换妻那件小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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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妻那件小事
作者:口又师
第一章 禁忌游戏

换妻,顾名思义。

指两对(或多对)处于稳定婚姻中的夫妇,为了追求性刺激,在双方知情且
同意的前提下交换配偶进行性活动。

—————–

吴肥载着妻子抵达水蓝湾度假酒店时,是下午一点,他习惯性地比约定时间
早到了一个小时。

停好车后,吴肥没有熄火,让妻子留在车内享受空调的冷气,又叮嘱几句安
抚,这才拿起装有身份证件的挎包,推门下车。

时值七月,暑气蒸腾,天地间闷热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吴肥是个胖人,对热气最为敏感,这样的天气,若非实在有令他心痒难耐的
事情,他绝不会踏出家门半步。

拽了拽裤裆,吴肥这才打量起这家变得有些陌生的水蓝湾度假酒店。

酒店坐落在通海市,距离他和妻子所在的近海市有四十分钟车程。

两市虽都地处东南沿海,发展却大不一样。

近海市沿岸多是淤沉厚重的泥质滩涂,远不如通海市沙细滩软、水清浪缓。

凭借这份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通海市这几年也成了旅游业的宠儿,吸引了
不少外地游客,各样酒店如雨后春笋般在此拔地而起。

水蓝湾度假酒店倒并非扎堆兴起的新贵酒店,而是通海的老字号。

吴肥早年常来,对这里颇为熟悉,也听说过酒店前两年因设施陈旧,墙体老
化,老板花了大价钱翻修重装。

他当时只当是外行人的场面话,并未往心里去。

即便今天出发前查找酒店看到这家的图片,也觉得是滤镜美化的效果,没太
当真。

可到了门口,吴肥才意识到自己想浅了。

占地百余亩的水蓝湾本就气势夺人,经由改建重修,不仅焕然一新,巍峨的
主楼更添了两座副楼拱卫,显得愈发阔派。

酒店门面左右,雄踞着两尊大石狮,门前的停车场也被各色车辆填得满满当
当,俨然是一幅门庭若市、生意兴隆的景象。

这番景象与记忆中已是大不相同。

吴肥驻足片刻,又沿着停车场大致转了转,之后才迈步走向酒店的旋转门。

这么一会功夫,他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黏腻的短袖和七分裤贴在皮肤上,
很不舒服。

好在旋转门后气温骤降。

室内外的温度宛如两个世界,那种刺骨的清凉瞬间将他身上的汗热封存。

比起外面,酒店内部的变化更让吴肥感到陌生。

大堂中央虽还设有一方休息区,但却背衬着一整面雕工细腻的汉白玉浮雕,
如背景墙般,在沉静庄重,甚至带出一丝压抑的冷冽。

与之垂直相对的侧面,是一方巨大的大理石台面。

四女一男正站在台后面忙碌着,他们穿着统一的藏蓝色职业套装。

吴肥没急着上前。

许是周六,大堂里并不清静,来来往往人不少,前台也有不少住客在办理事
务。

吴肥状似闲散地在大堂内踱步,将翻新后的陈设变动尽收眼底。

等到前台人流散去,露出一个空档,他才走过去,未等开口,台后的五人便
放下手中的工作,齐刷刷地躬身,「先生您好,欢迎光临水蓝湾度假酒店。」

吴肥不露声色,问道,「酒店有钟点房吗,我在网上没有查到呢。」

此时他才注意到,几名女接待的发型几乎一模一样,发髻都盘在脑后,位置
精准得仿佛经过测量。

她们领口系着丝巾,每一个结都打在同样的位置,她们的妆容,眉毛的弧度
,口红的颜色,眼影的深浅,都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透着一种毫无生气的
完美。

「对不起,先生,现在是旅游旺季,房型比较紧张,我们酒店目前不提供钟
点房服务。」

一女前台接待回答道。她一脸微笑,像是叼着筷子练出的笑容。

可吴肥却还是透过这层客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厌恶与
不安,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理排斥。

他太懂这种眼神了。

吴肥说是胖,不如说他是那种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比胖还要吓人的肥壮。

他块头惊人,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逾斤,身形如同一座沉重的山,往那一
站便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他有一副开阔的脑门和高挺的鹰钩鼻,本该显得威严的五官却偏偏嵌进了一
双浑浊的小眼睛,配上紧贴头皮的美式圆寸,让他整个人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凶恶
与阴鸷。

吴肥很清楚,对于这个干净、考究的环境而言,他的出现就像是一种有碍观
感的视觉污染。

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一个困在流水线上的零件,能对他流露出厌恶。

见吴肥没有反应,前台接待又带着没有温度的热情推销道,「先生,我们的
大床房很宽敞,房间装修得很好,包含早餐,绝对物超所值,你要来一间吗?」

「那就来一间吧。」

吴肥忍住让这个女人给他跪下泻火的冲动,他拉开挎包,将身份证件拍在冰
冷的台面上说,「不要尾房、不要拐角、不要靠近电梯,房间号最好带七,楼层
不要低于十,还有,窗户别对着停车场,我睡眠浅,受不了那种进进出出的灯影
。」

「好的先生,请你稍等。」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挑剔,接待员的笑容收敛了些,拿过他放在台上的证件,
开始办理入住手续。

吴肥站在台前,全程配合著她的要求。

付完款,入住手续办完,他从女接待员手中接过房卡,指尖才装作无意地蹭
划过对方的手背。

他没有去看接待员的表情,甚至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径直迈步向电
梯口走去。

在吴肥心里,这轻佻的触碰不过是随手落下的惩戒。

如果不是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非还得顾忌这套文明社会的规矩,他早不
是用摸摸手来恶心她一下了。

进了电梯,吴肥看了看房卡上的数字:1807。

他刷了下卡,按下楼层键,电梯向上攀升。

酒店主楼格局没变,还是三十层,就是多出了不少新设的功能区。

吴肥扫了一眼侧壁的导览牌,除了客房,还用中英文详细标注出餐厅、宴会
厅,健身房、康体中心、SPA及商务会议室等设施。

到达十八楼,吴肥步入走廊,目光扫过墙上引导的房间号,确定出方向。

想来是新增的两座副楼,撑开了原本逼仄的格局,连带着客房分布也变得舒
朗。

这一层约莫有二十多间房。

不需刻意估算,吴肥脑中已自然得出结论:抛开功能区,整座酒店的客房总
数应该在四百间上下。

对于通海这种地级市来说,这样的规模已然顶尖,绝非寻常商旅消费所能支
撑。

靠旅游收入?

这个念头刚闪过,吴肥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这不是他现在该操心的事。

找到入住的房间,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没人后,吴肥这才刷开门,插卡取电

房间约莫四五十平方,欧式装潢很是考究,最抢眼的是屋中间的一张大床,
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床脚侧方摆着一把扶手椅,紧邻着圆木茶几;靠窗的空档里则塞进了一套沙
发,透着一种为追求格调而强行规整出的精致。

环视一周。

吴肥拉开房间的嵌入式衣柜,翻了翻里面挂着的浴袍,又顺势检查了一下保
险柜与零食箱。

紧接着,他走进卫生间,将目光所及的每一处柜门都逐一拉开又合上。

这并非是什么缜密的战术排查,就是吴肥什么都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一遍
,心里才能踏实。

做完这一切,他把挎包放在茶几上,躺到床上试了试弹性。

不错,触感软绵,回弹沉稳,还没有那种令人烦躁的吱呀声。

吴肥起身,将耳朵贴向墙面,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又握拳轻轻敲了敲墙体,
进一步测试隔音效果。

墙体很是厚实,几乎听不到一丝走廊或隔壁房间的动静。

确认不用担心被人听了墙角,吴肥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虽然整个房间翻新的痕迹过于浓重,让原本考究的装潢也显出几分刻意的遮
掩,但不得不说,这间房的硬件还是对得起它的定价的。

确认完,吴肥拉严厚重的窗帘,将室外光线彻底阻断。

他把房间的灯也全部关上,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查找起有没有针孔摄
像头之类。

吴肥把插座接口、电视边框、空调出风口、卫生间以及所有适合偷拍的边边
角角都照了一遍,手机屏幕中始终是一片深沉的幽暗,没有出现任何可疑光。

关闭摄像头,吴肥心中并无意外。

这种档次的酒店,这类低级的偷拍隐患大概率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重新打开灯,吴肥没有拉开窗帘,他坐到床边的扶手椅子,打算抽根烟休息
一下,就下楼去接妻子。

烟刚点上,手机便震动了一下。

一个昵称为王子的账号给他发来信息,询问他是否已经入住酒店了。他的头
像是个带着金色王冠的绿青蛙,有些滑稽。

吴肥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指尖在屏幕上平稳敲击,「早到了些,你们还有多
久?」

「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五六分钟吧。」

对方比预想得要积极,想来今天的房费不会白花。

吴肥将没抽两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回了个简短的,「好,到了联系。」

他将手机平放在茶几上,暂时放弃了接妻子上楼的打算。

沉静地坐了几分钟,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吴肥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挎包。

他拉开包链,摸出一个眼镜盒,取出里面那副宽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随后起
身走到卫生间斜对着的落地镜前站定。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了这副宽边眼镜打掩护,吴肥原本那张凶恶阴鸷
的脸庞,反倒在镜中显出了几分憨厚来。

看着镜子里这副伪装出来的老实模样,吴肥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明明玩过不少次,他还是不习惯自己这副假模假样的德行,只是不习惯也得
习惯。

毕竟,这个昵称为王子的人,不是他的同事,更不是他的朋友。

吴肥甚至连对方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两人约见于这间酒店,仅仅是商量好
带着各自的妻子,玩一场名为换妻的禁忌游戏。

既然是游戏,就更得讲究包装,吴肥可不想刚一碰面,就把猎物吓跑了。

对着镜子整理了下穿着,又微微活动了两下嘴巴,吴肥在心里默想了想即将
到来的局面,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破绽都推敲了下,确定这场换妻游戏能够按自
己预设的节奏走。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

吴肥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了王子的询问,「房间号是多少?

「到了吗?我下去接你们。」他回复道。

「到了,在大堂呢。」

「好,等我下楼。」

吴肥将眼镜盒揣回包里,拉上拉链,挎到胸前。他走到门边后又扫了一眼房
间,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拿出电槽里的房卡,出了门。

第二章 冒牌夫妻

酒店大堂中央,近乎一层楼高的枝形大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落下来,夺走
了简辰所有的目光。

他完全能想象出入夜后,柔和暖黄的灯影穿过奢华繁复的吊坠折射而出的景
象——细碎的光在大理石地面上跳跃舞动,整座酒店定会被铺陈得流光溢彩、金
碧辉煌。

要不住一晚?

简辰的目光越过大理石后的前台接待,落在他们身后滚动着各样房型价格的
显示屏上。

清一色的四位数起步。

想要留宿的念头刚在心底冒了个头,便转瞬被他掐灭了。

简辰忍住那股想要开房挥霍的冲动,习惯性地自我盘算。

太不值得了。

这又不是出差工作,能报销差旅费。

话说回来,就算能报销,简辰也更愿意选择个价钱便宜的酒店,省下的钱,
足够他通过报销单的差额稳稳揣进自己的口袋了。

旋转门不停地转,进进出出的人走路带风。

酒店休息区的皮革沙发有些陷,坐得并不舒坦的简辰动了动身子。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她正低头注视着手机,看起来安静极了。

她穿着一条驼色的九分裤,再往上,是灰咖色针织罩衫,散着发,浅浅的弯
度,一侧被夹到耳后,几缕发丝垂在脸侧,有种漫不经心的柔软。

可简辰还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安。

她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许久没动,那双惯常温润的眸子此刻也失了焦,
直勾勾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简辰心知肚明她在担忧什么,却没打算开口安慰。

此时的温言软语只会换来她的动摇,他不能让她在关键时刻退缩,一旦她打
了退堂鼓,这场约定好的换妻游戏他自己可玩不下去。

简辰大学没毕业就开始接触换妻的圈子,那时候换妻还被称为换偶,他依旧
记得初听到这两个字时的吃惊和质疑。

彼时的他,一边不可思议地揣测着玩这个的人是不是彻底疯了,一边心里又
忍不住想,这种违背了家庭伦理、有悖于世俗道德常规的事,真的有人这么做吗

然而,现实告诉他,不仅有,而且有很多,它比他想象的更为常见,尤其在
网络的催化下,这种常见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蔓延着。

十多年过去,简辰再回看自己当年的那个稚嫩疑问,只觉得像个可笑的笑话

因为,他怎么也没料到,当初那个质疑换妻的少年,竟会在中年时彻底沉沦
于换妻游戏,无法自拔。

说是中年,其实简辰今年也才三十七岁,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妻子参与交换。

以往,他都是作为单男参与进换妻这个圈子。

单男,顾名思义,单身男性。

这是依附于换妻生态的存在。

简辰接触过的夫妻,很大一部分是人到中年、事业有成、生活稳定的中产夫
妇。

他们面临着日复一日的平庸生活和审美疲劳,既想打破一夫一妻制的枯燥,
又极度害怕离婚带来的人际崩溃和财产分割。

于是,不伤及婚姻根基的开放式游戏,便成为了他们宣泄中年危机、维持体
面伪装的完美解药。

但畸形的是,大多中年人的体力根本撑不起一整场疯狂的折腾。

为了让换妻游戏能高潮迭起地玩下去,单男便成了必不可少的生理补位工具

在这个生态里,除了极少数为了寻求刺激而挥金如土的阔佬,大多单男都是
些性压抑又不舍得花钱找女人的底层屌丝。

简辰无疑也是后者。

但他早已不愿承认自己还是以前那个挣扎在底层的屌丝了。

大学毕业后的这些年,他通过打拼,陆陆续续将车子、房子、票子、妻子与
孩子填进人生的进度条里,过上他认为的自以为体面的生活。

不过,就算如此,为了填补欲望,简辰依然打着单男的名号在夫妻圈子里充
当生理补位的工具,且乐此不疲。

对他来说,不用花钱就能有免费的女人操,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只是,近些年网络的发达,也让换妻这种原本隐秘小众的圈子逐渐暴露在大
庭广众之下。

如换妻这个词,从广而告之的惊世骇俗演变到如今多数人听之一笑的饭后杂
谈。

简辰无意评判这种变迁是否意味着道德的沦丧,却也清晰地认识到人们对它
的接受度正在悄然提高。

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

骗钱的夫妻、骗炮的单男、骗傻逼的骗子层出不穷,圈子也逐渐臭烘烘起来

年轻那会儿,简辰觉得约夫妻很简单。只要把本人照片和身体条件亮出来,
那些丈夫看一眼就点头,入局入得顺风顺水,几乎不需要什么成本。

有些甚至都不需要他开房,直接进家里办事。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像是以前开个附近人还能寻得几场露水情缘,现在附近人把招呼打烂,换来
的也不过是几个不知男女的存在。

夫妻圈也是如此,一个个精明得像是在做生意,张口就要礼品,闭口就是红
包,约出来不仅得开星级酒店,还得搭上一顿像样的饭局。

简辰暗自算了一笔账,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花的钱甚至比嫖个小姐还要贵。

要知道,他当初就是觉得找小姐不划算,才玩夫妻圈的。

对简辰而言,找小姐实在没意思。她们不仅让他速战速决,甚至钱一到手,
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玩的一点不痛快,让他觉得格外没劲,更别提还得时刻提
防染病的风险。

相比之下,夫妻就不同了。

这些被丈夫带出来的女人不仅干净,也更懂男人,氛围也更放得开,往往能
让他花最少的钱,玩出最顺心的花样。

说起来,简辰已经小两年没约过夫妻了,以前约到的老面孔也随着新鲜感减
淡,再难保持联系。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问题不在于约不到,也不是舍不得那点开销,而是他本
人的胃口变得越来越挑剔了,寻常的夫妻根本入不了眼。

但是,那些能真正让他看得上眼的夫妻,哪里轮得到他染指呢。

毕竟,廉价、听话又好用的单男,在这个圈子里一抓一大把。

兴许是知道自己是被选择的一方,有的单男为了包装所谓的专业性,往往无
所不用其极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什么精通摄影、热爱健身、擅长按摩,武器十八,更有甚者,恨不得把自己
包装成大学生或体育生。好像只要套上这层皮,就能洗掉身上的猥琐低劣,和干
净、高素质、体力好划上等号。

在简辰看来,现在以单男的身份在换妻圈约免费炮,就如在屎里淘金,收益
与付出根本不成正比。

再说,年纪也成了他跨不过去的硬伤。

人家一听他三十七,连照片都懒得看一眼便直接回绝。去年他加上一对夫妻
,对方例行公事盘问他年龄体重武器大小。

简辰耐着性子,一项项如实交代。

没承想,对方听完就冷嘲道,「三十七?你搞笑呢兄弟,你这年纪还是单男
,你知不知道光棍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得简辰当场破了防。

他气得发抖,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在理。

三十七岁,这个年纪放在外面的婚恋市场是大龄剩男,放在换妻圈子里,更
成了某种极其尴尬的符号。

说单身吧,人家根本不信,说夫妻吧,他又拿不出对应的女伴。

若坦言自己是已婚却瞒着妻子出来找乐子,那更是犯了大忌——谁都不想让
自家妻子,被他这种既无诚意又想占便宜的大龄偷腥者给白白蹭了。

就算简辰把自己包装完美,但在挑选者眼里,他已经是个有瑕疵的产品了。

这就好比职场的老板,永远倾向于收割单纯听话又好骗的年轻人,而避开那
些深谙潜规则、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资深老油条。

在这种供需失衡的圈子里,以他这个年纪,还妄想以单男的身份去博取那些
夫妻的青睐,这不仅是过时,更像是一场注定惨败的徒劳。

认清了这种现状,又在数次自取其辱后,简辰的心思便不可避免地打到了妻
子身上。

带妻子入局,进而通过交换去攫取那些他曾经高攀不起的貌美女性,这是他
早就想过,却始终因种种考量而未敢付诸实践的事情。

虽然没实施,但结婚以来,简辰一直有意识地给妻子灌输这种换妻的观念。

比如每当两人做爱时,他总会刻意给妻子看些多人乱交的视频,借着感官的
迷乱,一点点试探并磨损着她的道德防线。

还有以闲聊八卦为名,将虚实参半的故事编织进两人的谈话中,大谈婚姻的
开放性。

他极尽巧舌,将背德的换妻行径包装成一种只属于上流圈层的高级游戏,诱
导着妻子在潜移默化中,将骨子里的羞耻感置换成对未知刺激的病态期待。

哪怕有了这些隐晦的灌输,真到了要向妻子摊牌的时候,简辰内心深处仍泛
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忐忑。

结果也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妻子根本接受不了,几乎是本能地拒绝了他。

想到这,简辰拿出手机,点开聊天。

说好下楼接人,这都过去几分钟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不会是耍嘴炮的
货色吧?

由不得他不心生怀疑,在换妻这个圈子里,变数总是多过诚意。

简辰见过太多说着房开好了、临了却突然失联的夫妻,也见过那种说着在路
上,却永远到不了的夫妻,更见过那种视频验证时是这对夫妻,见面时来的却是
另一对的荒唐事。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又被他按了下去,应该不至于。crazyhome2000.com

混迹圈子多年,简辰加了不少夫妻交流群,本地的、外省的足有十几个。

今天约的这对夫妻,丈夫是本地一个夫妻交流群的群主。

确切地说,那是他始终未能以单男身份打入的夫妻交流群,听说群里面全是
真实夫妻,素质与规格远非那些鱼龙混杂的群可比。

这样的人,断不会是那种没谱的人。这会儿没露面,多半是被什么突发状况
耽搁了。

稳了稳心神,简辰倒是也不介意多等一会,他放弃了打字催促的念头,收起
手机,目光随意地扫向四周。

酒店大堂里人流穿梭,偌大的休息区却很是冷清。

除了他和妻子,只坐着两个客人:一个正低头摆弄行李箱,清点着随身物件
,似乎刚到不久,另一个则对着手机叫车软件反复刷新,像是在等接送的专车。

作为单男的时候,简辰约夫妻出来玩,开房向来选择的是进出自由的短租公
寓、私人民宿,或者是长租下隐蔽的民房。

这种人流量大、监控密布、连入住登记都要刷脸登记的正规酒店,一向是他
避之不及的雷区。

说白了,出来玩这种不见光的换妻游戏,爽不爽还在其次,最要紧的,是先
买个心安。

奈何今天这场,规矩不是他定。

只要不是自己掏钱,简辰倒也无所谓环境的变化。他真正担心的,是怕酒店
过于严密的非住客登记…

「等急了吧。」

一声熟稔的女声突兀落下,简辰思绪骤断,原本漫无目的的视线也瞬间被来
人吸引了过去。

最先落入眼帘的,是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圆润小腿。

女人的小腿肚并不粗壮,反倒因为恰到好处的脂肪分布,在款款走动间,带
出一种极具肉感与弹性的丰腴线条。

往上的黑色直筒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饱满的胯部曲线,熨帖的白衬衫
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锁骨。

尤其是她的一对奶子相当的大,沉甸甸地撑起了衬衫的弧度,连带着领口下
方那道深邃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她没有刻意修饰妆容,一头过肩的棕色卷发随性地披散着,衬得那张偏向圆
润的鹅蛋脸更显端庄。她下颌骨饱满有肉,耳垂上点缀着一对细碎的珍珠耳钉,
手臂上挎着一只精致的手包,浑身自带一种养尊处优的贵气。

这是一个极其有味道的少妇。

简辰马上在心里给出了高赞的评价。

猜想眼前的女人应该就是今天约好的那对夫妻的妻,简辰起身相迎,装出几
分意外与客气道,「还好,我们刚到不久。」

女人见状,美眸一转,目光落在简辰身侧,含笑道,「这是你家那位吧?」

她主动伸出手,语气中透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打量,「妹妹真年轻,气质也好
,坐在这儿文文静静的,招人喜欢。」

简辰在旁看着妻子僵硬起身且不自然的与之握手,她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化解
这种场面的尴尬,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神色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见此,他便接过话茬道,「我妻…她有些紧张。」

「理解的。」

女人那副过来人的坦然,让简辰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异样。

出来玩交换的夫妻,十有八九都是丈夫的欲望在作祟,而妻子,往往只是出
于妥协或配合的附属品。

可瞧着眼前女人毫无扭捏的姿态,简辰不由得暗自忖度:莫不成这对夫妻玩
交换,是由这个女人说了算?

一想到之前在软件上和他聊天的一直是她丈夫,简辰心里又不由泛起嘀咕:
应该不是。

心思转到这,为了探探底,他顺着话茬追问了一句,「你家那个呢?」

「哦,我老公去挪车了。」

女人漫不经心道,「我们停车那个位置刚好被太阳暴晒到。」

说完,她语气带着些公事公办的利落,「你们夫妻,结婚证和体检报告,都
带来了吗?」

尽管这是来之前就说好的流程,但简辰还是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他很喜欢这个度假酒店的高级感不假,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在这种大庭广众
之下谈论换妻这个禁忌话题———即便这仅仅是一场例行的身份验证。

女人显然误解了简辰的意思,当他是心虚推诿,美眸微微挑起,「现在借着
夫妻名号寻求刺激的假夫妻越来越多了,咱们玩的是个真诚,有此一举,也是避
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简辰的认知里,换妻既不是出轨、更不是乱交,它有着非常明确的规则与
界限。

对他而言,真夫妻与身体健康本就是交换游戏中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不再像是当单男时的那个心态了——有时明知道对方是冒牌夫妻,却依然
因为能玩到免费的女人而沾沾自喜,仿佛占了什么天大便宜一般。

现在简辰带着妻子下场,出于某种微妙的占有欲和公平感,他自然也希望对
方是真的夫妻,这样才算不亏。

存了这份计较,他甚至比对方更在意对方是否是真正的夫妻,他只是不想在
这种公关场合谈论这些敏感内容罢了。

有心想进一步解释自己玩得起,可瞥见休息区那两个客人的视线正有意无意
地往少妇丰腴的身段上黏,简辰心头的警惕登时盖过了不自在。

怕两人的交谈被旁人听了去。

他也不再过多言语,忙拉开身旁背包的拉链,取出两本结婚证,连同两天前
刚和妻子体检完的报告单,都给女人递了过去。

女人没急着伸手接,反而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的精致手包,从里面拈出同样
的两样东西递到简辰面前。

待简辰伸手拿稳,她才将他手里的结婚证和体检单都取了过去。

兴许是手包空间有限,女人递过来的两份体检单是折叠着的。简辰将其展平
,当先入目的便是关于传染病筛查与各项身体机能的常规报告。

粗略扫过她和她老公的体检结果,确认没什么病后,简辰又翻开两人的结婚
证。

内页钢印下的合照上,男的面容瞧着还算端正,就是眼前的女人明显比照片
上圆润了不少。

不过,也正是如此,才熬出了青涩女人绝没有的味道。

她站在那儿,既不刻意装嫩,也不显老气,完美拿捏着成熟女性那种克制又
暗含风情的尺度。

其实不用刻意看证件,简辰也能瞧出眼前的少妇是个货真价实的良家。她绝
不是那种为了玩换妻而被心怀鬼胎的单男花钱雇来、充当女伴的小姐。

细节是骗不了人的。

风情归风情。眼前的女人身上香气极淡、极雅,指甲也修剪得圆润,没涂夸
张的颜色,举手投足间,更没有妓女小姐身上惯有的风尘味。

简辰看过之后,顺手将证件递向妻子,想让她也过目确认。

可她却已在沙发上重新坐定,懒懒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了。

或许心虚作祟,简辰感觉这女人看他和妻子的结婚证件看得很慢,她的目光
不时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透着股审视。

明知道她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简辰还是忍不住打岔道,「怎么,不像吗?

说完,他对着妻子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把她从休息区的沙发上拉了起来,示
意她站到自己身边。

「没有。」

这个亲密的动作似乎令女人眼中的审视淡了几分,她合上手中的结婚证,连
同看完的体检单一同递回道,「就是你们这婚龄……比我想象的短多了。」

「短吗?」

简辰不慌不忙地先将对方的证件和体检单归还,又从女人手里把自己和妻子
的结婚证与体检报告收回背包。

他语气平稳地解释道,「不短了吧,也七年了。」

说到这,简辰顿了一下,刚才翻看对方结婚证时候,他倒是没留心对方的结
婚日期,只记住了两人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叫庄蕙,按出生日期算下来比他还大两岁,至于她那
位尚未露面的丈夫吴肥,则与她同岁。

不过,既然人家没对他直呼其名,简辰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和人套近乎。

在换妻这个圈子里,保持边界感,避免过早陷入私人化的熟络,是老玩家心
照不宣的默契。

庄蕙显然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她从包里摸出房卡,示意道,「上去聊
吧?」

「行。」

简辰应了一声,知道这验证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背起背包,牵着妻子的手,不疾不徐地跟在庄蕙身后向电梯口走去。

原本预想中的非住客登记环节并未出现,走过前台时,接待人员对他们也视
而不见,并没有任何不长眼的询问,仿佛他们早已是此地的熟客。

简辰可不相信前台后的四女一男五个接待,十双眼睛,会漏掉他们这两个先
是走进来、又在休息区坐了半天的陌生面孔。

他只道大酒店就是不一样,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道理。

亏他刚才还想着问过房号、混在客人里直接上楼。

现在看,倒有些多此一举了。

洞悉了其中的门道,简辰心头的防备稍稍放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落在
前方的庄蕙身上。

他发现庄蕙穿的那件黑色直筒裙包裹得她胯腰极紧。

她步幅每摆动一下,她臀部那抹惊人的圆润便紧跟着被勾出弧度,像是一道
无声的诱惑,看得他喉咙一阵阵发紧,心底那股被压抑的躁动也不由得悄然蔓延

若不是顾忌着此时身处大堂,简辰真想当场撕开那片裙摆,将那份呼之欲出
的肉欲狠狠拽进掌心。

这就是他喜欢换妻的最痛快之处。

像庄蕙这种风情成熟的美少妇,平日里不知要提供多少情绪价值,花费多少
金钱,打败多少的男人,才能博取欢心,把她哄到床上。

而现在,他只需要付出个操腻的女人,就能马上把庄蕙搵到手,尽情玩弄。

这可远比花钱买来的廉价欢愉要赞得多。

这一念头甫一闪过,简辰心底的欲火便灼烧更甚,连带着身体也产生了不受
控的生理反应。

他可不想在这种场合出丑,忙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几下呼吸,强压下这股邪火

三人走到电梯前,停下步子的庄蕙忽然望向酒店旋转门的方向。她眸光微亮
,随即抬手招了招。

简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名身形肥壮的男人正迈进大堂。

男人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质印花半袖被其壮硕的身材撑得紧绷,宽松的灰格
子七分裤完全拢不住他滚圆突出的肚子,好似连带脏器都被内里的脂肪撑胀而出

配上脚下的软底鞋,非但没显出半分闲适,反倒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他胸前斜跨着一个深色极简皮包,手里拎着满满一大袋的零食饮料。

或许是他肤色不算白,又或许是那身装扮过于扎眼,简辰只看了一眼,心头
便莫名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抵触。

待男人走近,这股抵触更是被瞬间放大。

简辰身高一米七八,放在普通人里已算高个子,可在来人面前,他却不由自
主地感到自己矮了一头,整个人仿佛都缩水了一圈。

那种压迫感,如同一堵厚重的肉墙迎面推来,让简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就在这时,庄蕙小鸟依人般扶住来人手臂,语气里带着一丝自然的亲昵同他
介绍道,「这是我老公,吴肥。」

接着,她又把他介绍给吴肥,报出了他在结婚证上的名字。

面对这一引见,简辰保持着社交距离,礼貌且客气地同他点头示意。

真是人如其名。

吴肥与庄蕙亲昵的样子,让简辰只感觉在看一出活脱脱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
,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句粗俗的评判。

鲜花插在牛粪上!

转念想到自己即将要与这种货色进行交换,简辰心里一股说不出的嫌恶油然
而生。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去看自己的妻子,正巧,妻子也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
在无声地质问,我真的要和这样的男人上床吗?

对上妻子的目光,简辰犹豫了。

可余光扫过庄蕙那熟透如蜜桃般的身段,那点犹豫瞬间便被膨胀的欲望取代

在这种尤物面前,叫妻子忍受片刻的不适,也实在算不得什么代价。更别提
,他还能以此为契机搭上吴肥这条线,从而打入本地的夫妻交流圈。

怎么看,好处都只多不少。

心念电转间,简辰已然恢复了从容。

他轻抚过妻子有些冰凉的小手,如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道,「没事的。要是
你不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叫停,绝没人能强迫你。」

这番话,既是说给妻子的安抚,也是特意讲给眼前这对夫妻的提醒。

虽说简辰在换妻圈子里也算是游刃有余的老手,但也唯恐妻子初次交换,临
阵应激闹出乱子。

他之所以愿意听这对夫妻的安排走,图的就是对方给出的这份随时叫停的承
诺。

然而,在这种灰色地带,承诺本就虚浮无据,毫无约束力。

简辰心知肚明,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断强调所谓的信任,免得临场生变,
落得个难以收场的尴尬局面。

庄蕙显然看穿了他的顾忌,闻言莞尔一笑道,「你们夫妻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吧,我家这个就是长得吓人了点,他其实是个极细心敏感的人。」

「是呀,兄弟,我早就说别搞这种盲盒模式吧,看把弟妹给吓的。」

她丈夫吴肥在旁也半开玩笑地附和道,「当初我说把我们两口子发照片给你
,你偏要说保持点神秘感,这可倒好,被我这张脸破坏了第一印象吧。」

伸手不打笑人脸。

吴肥的这番自黑,倒真叫简辰挑不出半点不是。

他笑容憨厚诚恳,说话声音也沉稳,抛开最初那股因外形落差而产生的排斥
,他意识到对方并没有什么令人不适的轻浮或戾气,倒像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最为难得的是,吴肥的目光从未在他身旁的妻子身上有过半分唐突的逡巡。

要知道,以妻子那姣好的容貌与独特的气质,平日里走在街头,总少不了路
人或明或暗的窥视和搭讪。而吴肥这种克制,反而让简辰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他收敛起脸上那抹不自然流露出的嫌恶,开口回道,「没事,我反倒觉得,
这种盲盒才刺激。」

甚至于,他有一种夹杂着嫉妒的扭曲好奇,他实在看不明,吴肥这家伙究竟
凭什么,能拱到庄蕙这朵鲜花。

用钱吗?

吴肥显然对他的这个回答感到一丝困惑,只不过,人来人往的电梯口,实在
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

他厚实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憨笑道,「行吧,还是兄弟你会
玩啊。咱们先上去,上去再细聊。」

「好。」

简辰按亮了上行的楼层键,他注意到,庄蕙在介绍时,刻意没提自己身旁的
妻子。

他心下明镜似的,这绝非疏忽,而是一种极懂分寸的留白。

这份知趣,让简辰对他们夫妻的观感好了几分,为表善意,他拽了拽妻子,
同两人介绍道,「我妻,单染。」

妻子单染虽有些抗拒,但还是柔柔开口道,「你…你们好。」

「弟妹漂亮的。」

吴肥先是客气地冲简辰笑夸了一句,又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问单染,「想喝点
东西吗?我们来时刚从超市买的。」

「不…不用了。」

看着吴肥略带讨好妻子的样子,简辰心头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

他自然知道,初次尝试交换的夫妻很少有他们这般直截了当约出来见面的。

大多数夫妻往往因为胆怯,更多倾向于先找个单男过渡,或者在正式下场前
反复与目标夫妻进行频繁接触,通过社交式的磨合,建立一套所谓的感情基础来
卸下心理防备。

但在简辰眼里,这些全都是傻逼操作。

他见过太多夫妻习惯用谈恋爱的那一套来要求单男或交换对象,非要先培养
感情基础不说,甚至幻想建立某种长期关系,了解熟了才肯见面。

殊不知,换妻玩的就是新鲜、刺激、以及那股未知的禁忌快感。

来换妻圈子谈情说爱,纯属本末倒置,自掘坟墓。

人又不是机器,无法精准把控自己的情感。

一旦混熟了,那股换妻的隐秘兴奋感会迅速消退不说,还会容易引发无法控
制的情感后果。

特别是初次的交换,那种新鲜的记忆印记极深,最容易让人在潜意识里产生
难以切割的依赖。

简辰混圈多年,听过最多也最经典的戏码就是:在几次交换之后,其中一方
的妻子对另一方的丈夫产生了精神依恋,最终导致双方婚姻失衡,甚至家庭破裂

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简辰可干不出来。

更何况,他也不能这样干。

因为细水长流的社交游戏,很容易让他带来换妻的妻子露出破绽!

第三章 笑面虎

等到电梯到来,吴肥侧身退开半步,殷勤地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简辰全然没有礼让客套的意思,反而很享受的带着妻子单染走进轿厢。

吴肥盯着他那副自得的背影,腮帮子紧了紧,嘴角闪过一丝阴狠:且让你得
意些,以后有你哭的时候。crazyhome2000.com

待简辰夫妇站稳,他才恢复那副憨厚的模样,贴心地护着庄蕙步入轿厢。

转过身,吴肥用未拎零食袋的手按下了十八楼的按钮。

眼见有一位客人快步走来,想要跟进电梯,他抬起厚实的手掌,满是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朋友,麻烦等下一班吧,我们这有事要谈。」

不等对方回应,他已果断按下关闭键。

光亮如镜的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大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庄蕙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他鼓胀的肚子,低声嗔道,「你呀,怎么这么霸道
,人家也要上楼呢。」

「这怎么能叫霸道呢?人多眼杂,我这叫谨慎行事。」

吴肥低笑一声,肥壮的身体微微侧开,面向简辰寻求认可道,「是吧,王子
?」

他故意说着简辰的聊天用的昵称,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是这样。」

简辰神色如常,淡淡应道,「小心使得万年船。」

听到这句没有丝毫波澜的回答,吴肥没再说什么。

他见过、玩过的夫妻不少,什么性子的人,打眼一瞧,就能看出几分底色。

简辰人很瘦,透着股精壮的韧劲儿,没有秃顶,也没有肚腩。

若非眼角那几缕细纹透着几分岁月痕迹,乍一看竟与年轻人无异。

他纯白棉质半袖的领口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大热的天也依然穿着一条休闲
长裤,一看就知道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

他那双宽而杂乱的眉毛下,藏着一对内敛的黑瞳,眼白分明,透着股精于算
计的深沉。

简辰明显不是那种需要他过度热情才能建立安全感的人;相反,与他保持一
定的距离反而更能让他安心。

吴肥又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他妻子单染,这才侧回身,盯着电梯上行的数字。

从刚才见到这两人的那一刻起,吴肥心头就盘旋着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直
觉告诉他哪儿不对劲,可盯着那跳动的楼层看了一会儿,他又理不出什么头绪。

吴肥有个夫妻交流群。

这个群他建立得极早。最初建群时,他的拉人方式几乎可以用野蛮来形容。

就是在各大社交平台、各个社交软件上发帖,用诱人的标题和内容招徕同好

这种粗放的拓荒确实让他迅速完成了群员积累,但弊端也接踵而至,加进来
的人天南海北哪里的都有,不仅线下见面的成功率极低,而且群人员混杂、难以
管理。

吴肥很快长了记性。

他不再盲目地在网上四处撒网,而是将重心锚定在本地及周边省市,通过同
城兴趣组和同城交友网站来联系夫妻,有意识地盘活起一个能线下实操的私密圈
子。

期间赶上移动互联网全面洗牌的年代,他的群平台也换了又换,群被封了一
次又一次,每次重建都是一次伤筋动骨的割肉,期间还用过各种小众的聊天工具

时至今日,群人数从最巅峰的两千人锐减至不足两百人。

这期间既有被迫的流散,又有吴肥主动的去芜存菁。

他把群里的单男尽数踢除,只留下夫妻,又通过一次次的线下交流,把那些
浑水摸鱼的骗子和假夫妻筛出去。

群里人数虽然变少了,但随着成员结构向本地及周边区域收缩,活跃度却比
过去高出一大截,线下实操效率远非往日可比。

也正因如此,尽管入群门槛越筑越高,想进群的人却并没有减少。

这些人入群的路径各异:有的靠群成员的推荐,有的则是通过共同好友不断
扩列,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简辰这个昵称为王子的账号,吴肥依稀记得是群里一对夫妻推荐来的,只是
他记不清具体是两三年前还是四五年前了。

反正但碍于简辰单男的身份,吴肥始终以不合规矩为由,将其拒之门外。

直到两个月前,简辰再度和他打招呼,说开发好了妻子,想进群找对夫妻玩
交换。

此时想进群早就不像当年初建那般简单了。

最开始的时候,吴肥对群的管理还比较松懈,审核不过是走个过场。

可后来他发现,很多群员碍于面子,只要私下聊得来就随手把人拉进群,根
本不把群里的安全当回事。

大家都是出来玩,何必较真呢!群没了,我拍拍屁股再换一个就是了。

吴肥看透了这一点,却偏要反其道而行。

新人夫妻想入群,必须跨过他亲自设下的规矩。

标明夫妻的属地、属性是第一步,他还逼着对方发定制图片、做特定手势,
甚至要在纸上写下当天的日期拍照自证。

不仅如此,他还会去盘问推荐人,问对方有没有在线下真正组过局。

当然,防君子不防小人,吴肥也知道,一个骗子真想做假,总能找到漏洞。

但只要对方表面上老老实实走完这套流程,他照样会抬抬手,把人放进群里

一个没有骗子的群是不完整的,要是没这帮动机不纯的人偶尔进群搅浑水、
带节奏,他这个群主又怎么有机会出来主持公道、确立权威呢。

毕竟,那些谨小慎微的正常夫妻是绝不可能天天冒泡发言的。

靠着严苛的入群门槛和定期清理骗子的连击套路,吴肥这个夫妻群历经多年
依然维持着稳定。

他心里也清楚,群能一直这么稳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坚持不收费。

不收一分钱门槛费,他就不用对任何人低头,没有拿人手短的顾虑,当起铁
面判官来自然底气十足。

简辰想要进群,自然也绕不开他的审核。

可出乎吴肥意料的是,简辰并未顺着他的规矩走。

他说网上验证太琐碎了,不仅容易泄露隐私,风险也大,不如直接约个局,
当面确认没问题后再谈入群的事。

况且,他进群本就是为了找夫妻交换,先和群主两口子见个面,也权当是拜
码头了。

对于这种试图绕过门槛的请求,吴肥是准备直接拉黑的。

因为简辰身上有个单男的标签,这类人他见得多了,大多是心存侥幸、企图
浑水摸鱼的伪装者,见面也不一定是真夫妻。

让吴肥改变看法的,是简辰给他透了个底,说他们夫妻在通海市。

这一地点,瞬间挑动了吴肥的神经。

在熟人社会和有限的人口基数下,想寻得一对互不认识,又能玩到一起的同
城夫妻,无异是件可遇不可求的难事。

吴肥就近遇到的大多都是借着换妻的幌子出来找刺激、约炮的存在。

通海市与近海市距离很近,哪怕只是出于好奇,吴肥也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他便爽快应下了对方的见面邀约。

在脑海中又将前因细细复盘一遍后,吴肥还是没咂摸出哪里不对劲。

平心而论,吴肥觉得简辰表现得全然是一个急于入圈的单男做派。

而他身边的妻子单染,那种全身紧绷、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抗拒陌生环境的
样子,又像极了初次踏进换妻圈的雏儿,局促而紧张。

圈子里混久了,眼也就毒了。

如今的换妻圈子里,最烂俗的欺骗手段就是雇女伴。

一些想玩点刺激的单男,或者是结了婚的男人,为了能玩到别人的合法妻子
,多会花钱雇个小姐冒充妻子带出来和别人交换。

这种下作的算计,吴肥自然也会提防。

他和庄蕙有着心照不宣的规矩:若确认结婚证上是真夫妻,介绍时便直呼对
方的姓名;若一旦察觉猫腻,两人便合伙唱个双簧,剥开对方的伪装。

此时的庄蕙显然已经卸下了防备,吴肥也试图说服自己把那点违和感抛诸脑
后,毕竟单染年轻漂亮,身材也好,怎么看他都不算吃亏。

然而,多年养成的掌控欲让吴肥始终无法彻底放松。

他心里的那根弦却悄然绷紧,如果这对男女真是假夫妻,又能将庄蕙都瞒了
过去,那么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电梯到达十八层,金属门缓缓开启。

吴肥挎着包,拎着大袋零食,带着庄蕙走到1807房间,刷卡开门。

正当他推门之际,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的一幕:简辰一只手,正
极其自然且大胆地从庄蕙的臀上滑过。

是个会玩的!

对于简辰的越界,吴肥既没有妻子被调戏的恼怒,也没有廉价的亢奋,更谈
不上什么刺激。

他更多的是赞许。

出来混圈子最忌讳的就是忸怩作态。要玩就大大方方地玩,要是天天前怕狼
后怕虎、做个爱都跟做贼似的,那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睡大觉。

刚才看见简辰那副谨小慎微的姿态,吴肥还以为他有贼心没贼胆,需要自己
提点才会上道。

没想到,这竟是一只深谙审时度势的狐狸,非要等到进了觉得安全的地方,
才肯撕下那层刻板的伪装,亮出真面目。

吴肥看了一眼单染,发现她正死死盯着自己。

显然,她目睹了丈夫刚才那轻浮的试探,此刻正警惕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生
怕他也有样学样。

吴肥当即回以一个憨厚至极的笑。

他竭力掩饰自己眼底那抹能把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示意自己对她并无冒犯之
意。

换妻对吴肥而言,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罢了。

他真正迷恋的,是那种把别人精心呵护的妻子,一点点从丈夫手中夺走的快
感。

没什么比征服一个男人的女人更能令他充满成就感!

吴肥喜欢别人的妻子在高潮时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喜欢她们想起丈夫时,
眼神里多出的愧疚和疏离。

更喜欢在事后,她们还忍不住回味他带给她们的那种,丈夫永远给不了的、
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吴肥推开1807的房门,侧身让庄蕙先进屋,又朝简辰夫妇示意了一下。

鱼儿已经入网,接下来怎么炮制,都由他说了算。

第四章 黑心狐

……为催更的小伙伴……加更一章……

简辰恋恋不舍地从庄蕙饱满的臀上收回手,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还
残留在指尖,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已经等不及操她了。

这么软弹的一个屁股,如果不从后面狠狠地插进去,实在太可惜了。

也许是近两年没玩了,也许是这对夫妻完全符合他心目中交换的标准。

简辰感觉得到,他有些失态,这种当众摸别人老婆屁股的事,以往他可做不
出来。

看着庄蕙插上房卡,打开灯,他揽着妻子,步履略显急促地尾随她进了房间

两人尚未靠近床边,走在前面的庄蕙却突然驻足转身。

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对着他们比划了一下道,「手机关机。」说完,她果
断按下关机键,将手机搁在电视下的柜子上。

无需庄蕙多言,简辰就知道什么意思。

他以前接触过一对年轻夫妻:刚入圈时两人还循规蹈矩地玩着换妻游戏,可
没过多久,见有利可图的丈夫便开始物色各种年轻单男来睡自己的妻子,私下里
收起了不干不净的门槛费。

到最后,这对夫妻由于种种分赃不均和背叛,连婚姻都走到了尽头。

可荒唐的是,领了离婚证的他们并没散伙,为了钱,两具早已经彼此厌恶的
肉体依然默契地凑在一起。

他们四处撒网,专门把那些单纯的、毫无戒心的真夫妻骗出来组局,嘴上说
的是同好交流,可暗地里早就架好了摄像头。

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们公开在那些不入流的黄色直播软件上,讨
要着打赏。

那种赤裸裸的恶意,简辰也险些着了道,幸亏当时他作为单男舍不得交那笔
门槛费,否则绝对躲不过成为镜头主角的下场。

知道最容易改装为偷拍装置的就是手机,他没多废话,先把自己手机关了,
又示意妻子照做。

做完这一切,简辰并未急于落座,他把随身背包置于电视柜旁,之后看着吴
肥进门落锁,看着他将拎着的那袋零食放在茶几上,又看着他从胸前的挎包里摸
出手机关掉,才沉声问道,「房间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

得到吴肥的确认后,简辰先让妻子坐下,自己则像是例行公事般,甚至带了
点职业性的严谨,左摸摸、右看看,生怕对方在这提前开好的这间房里,安装上
什么不可告人的偷拍装置。

庄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打趣道,「你呀,和我家这位一个样,他也总是
不放心,非得把每个角落都翻一遍才踏实。」

不确定庄蕙是不是察觉到他不信任两人,简辰用她刚才说过的话回应道,「
现在圈子里没规矩、没底线的人太多了。咱们小心点,也是免得闹了误会。」

其实从吴肥没有给他发房号开始,简辰就觉出这人也是个谨慎的主儿。但谨
慎归谨慎,他可不是个能轻易信任别人的人。

他又审视了一遍房间。

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好,灯光下,棕木装饰古色古香,两侧的床头柜对称而
立,镂空的台灯静置于上,床品以金色为主色,搭配同色系靠枕,尽显欧式奢雅

确认一切没有什么问题后,简辰也有些放下心来。

四人在房间随意闲聊起来,初见的紧张气氛也随之消散。

简辰和妻子单染坐在大床边缘,吴肥与庄蕙则占了窗边的沙发。

交谈主要是在简辰与庄蕙之间展开,单染全程沉默,而吴肥大多数时候只是
笑眯眯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闲话。

简辰心中愈发认定,他们夫妻出来玩应该是由庄蕙主导的,吴肥不过是扮演
辅助配合的角色。

圈子里这类夫妻并不少见。

步入中年后,丈夫发现妻子如狼似虎,性欲越来越强,在有心无力下,除了
各玩各的,便是主动开辟换妻游戏。

既能以此维系婚姻,又能展示所谓的大度,避免对方在外面背着自己乱搞。

毕竟,淫妻和被绿,这是两码事。

聊了一会,那股因初见而产生的陌生感渐次淡去,简辰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入圈子、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了,如今的他,更渴望
直接的刺激。

简辰恨不得一进门就将庄蕙按在床上狠狠爆草一顿,可他也清楚,这种赤裸
裸的急切反而有失体面,

换妻讲究情调。

有的夫妻会约好一起唱唱歌吃吃饭,或者一起打打牌,玩点情趣游戏之类。
简辰不知道吴肥是怎么安排的,只能强忍着将这场无聊的寒暄继续下去。

之所以无聊,是因他纯属就是在和庄蕙尬聊,聊的都是天气、路况这种垃圾
话。

初次相见,谁也不愿深谈自己的家庭和工作。

简辰凭感觉判断,吴肥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居家男人,虽然体型颇具压迫感,
却没有半点官腔、官气,反倒是庄蕙,举止大气得体,谈吐间隐隐带着几分不怒
自威的贵气,很像是在身居高位的人。

他旁敲侧击地试探,庄蕙的回应也滴水不漏,只含糊说两人是做点小生意。

见此,简辰也表示,他和妻子都是拿死工资的上班族,出来玩主要是给平淡
乏味的生活寻个刺激。

吴肥显然洞悉了他的蠢蠢欲动,不动声色地对庄蕙道,「去洗个澡吧。」

庄蕙闻言没多话,只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丈夫一眼,仿佛是某种无声的默契,
随后,她当着简辰的面,缓缓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衣襟敞开,她内里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尽管罩杯不小,却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丰满沉甸的乳房。大片雪白柔
腻的乳肉露在外面,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让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显得愈发惊
人。

简辰注意到,妻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别开了视线,她显然没想到对
方会如此直接。

简辰自己则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地盯着庄蕙的身材,甚至还在心里暗自比较着

庄蕙确实没有自己妻子单染那么精致漂亮,因为年纪或者保养的原因,她身
上比单染多出了些肉感,乍看之下有些显胖。

但这种胖不是粗壮、臃肿,而是细腻的丰腴,加之她皮肤白皙,身上带着一
种熟透了的肉欲。

庄蕙神色自若,把脱下的衬衫扔在床上,她踢掉脚上那双浅口的低跟鞋,又
将黑色直筒裙下的肉色丝袜褪了下来,晃着莹润的美腿,起身、找出拖鞋换上,
这才款款走向浴室。

等到妻子进了浴室,吴肥便直截了当地看向简辰,「你去帮帮她吧。」

竟然是打直球啊!

听音辨意,作为老玩家,简辰自然知道吴肥话里的帮帮她是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意外,还以为吴肥会搞些什么情趣来暖场呢,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干
脆。又一想,不愧是老玩家,没有花里胡哨,直奔主题。

只是…

余光扫过妻子,简辰又有些不放心将她独自留给吴肥。

但转念一想,此时若畏缩不前,反而更显心虚,更容易引得吴肥起疑。

权衡之下,他稳了稳心神,朝妻子递了个眼色,语带双关地嘱咐道,「有事
喊我。」

「信我就行。」

吴肥显然怕他不放心,又给了他保障道,「要是弟妹不想玩,咱们就不玩了
。今天下午,你只管把你嫂子伺候好,我在旁边观摩会就行。」crazyhome2000.com

这话说得从容又大气,倒让简辰都有些觉得自己过于小人了。

其实,简辰在软件上与吴肥接洽时,吴肥便提过类似的承诺,只是彼时他并
未当真。

出来玩换妻,谁会愿做那个吃亏的人呢。尤其吴肥又是开房又是破费,若最
后没能如愿操到他的妻子,只怕心里难免要生出些计较。

虽说简辰现在能感觉到吴肥这番表态是透着真诚的,但他小人都做了,自不
会心生什么感激。

相反,他更多是觉得吴肥有些傻逼!

换妻这种事本就是各取所需,哪有因为对方不情愿就大方退让的道理。

可细想之下,吴肥这性格倒也正中简辰下怀,有这种厚道人在圈子里给自己
背书,往后自己在他群里找夫妻交换肯定也会少去不少龃龉,顺遂许多。

想到此,简辰反倒是安心了些。

他不再迟疑,动作利落地脱去身上的半袖与长裤,仔细叠平与自己的背包放
在一起,之后他换上拖鞋,只着一条内裤,大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地面铺着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左侧是一整面镜子,镜框镶嵌着低调
的金色边线,下方是两个等高设计的洗手台,宽展的台面由黑色花岗岩打造,触
感冰凉而平滑。

右侧靠墙处,是一方椭圆形的白色浴缸,仿佛一件艺术品静静地嵌卧在房间
一角。

贴合人体曲线的设计使浴缸边缘微微上翘,旁边还配有木质置物架,挂着浴
袍,叠放着厚实的白色毛巾和一小束新鲜的白色马蹄莲。

透明的玻璃将淋浴区与浴缸隔开,连顶喷和花洒,都镀着闪亮的铬银。

简辰粗略扫过,只觉得一股奢靡味扑面而来,心里不由再度暗骂吴肥傻逼,
开个这么豪华的酒店,最后竟只打算在旁边观摩?

真是暴殄天物。

简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他可不会和吴肥客气,对他而言,有屄不草,天理
难容!

庄蕙正拧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她俯身弯腰的动作将她那惹火的身材曲线展
现得淋漓尽致。

简辰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
隔着直筒裙,直抵在她圆润的臀缝之间。

庄蕙的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惊叫,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声音
带着一丝成熟女人才有的低哑,「这么急?」

「面对你这样的尤物,谁能不急啊?」

简辰血脉贲张。他一手扣紧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抓上她那对沉甸
甸、份量惊人的乳房。

庄蕙的奶子真的大,简辰只感觉自己的手只能勉强覆盖住三分之二。

「好大…比我女人的大多了…」

他在她耳后哑声赞叹。只感觉手指发力揉捏时就像揉一团棉花,那绵软又极
具弹性的触感远超他的想象,比他这些年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极品。

庄蕙的呼吸开始变重,屁股下意识地往后轻送,挑逗着问,「你平时……就
是这么帮别人老婆洗澡的?」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简辰眼中欲火大炽,他不再废话,强行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狠
狠吻了下去。

庄蕙大约一米六八左右,她换上了拖鞋,更像是比他矮了一头,这种体型上
的压制,让简辰眼底的侵略欲瞬间膨胀。

他没有急于直奔主题,而是耐着性子,从庄蕙的额头、脸颊一路吻到颈侧,
又缓缓蹭着向上一寸寸吻回到她的下颌。

庄蕙的唇线非常的丰腴,好像一碰就会溢出汁水,这让简辰觉得,一开始就
吻在嘴巴上实在太可惜了。

这种女人,应该慢慢品。

伴着浴缸的水声潺潺,热气氤氲。

简辰的双手则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贪婪,顺着庄蕙玲珑有致的曲线肆意游
走。

就在他要吻到她嘴巴时,庄蕙却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说,「把浴室门拉上。」

简辰有些不解,又闪过一丝犹豫,他担心关门后会听不到外间吴肥与自己妻
子的动静,生出变数。

似是看穿了他的犹豫,庄蕙凑到他耳边,语气中透着一股暧昧的深意,「放
心好了,我只是有些悄悄话想和你说,只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想让我老公听去
。」

简辰心中的疑虑在她的暗示下顿时烟消云散,他没再迟疑,随手拉上了浴室
门。

「你媳妇知道你这么老练吗?」

门刚合上,庄蕙便调笑着问了一句。

简辰打了个哈哈,装傻道,「老练什么,这不过是男人的本能。」

庄蕙闻言,指尖在他胸口慢条斯理地划过,眼神戏谑道,「别装了。换妻是
很刺激,但大部分男人更多的是紧张到连东西都硬不起来,你倒好,熟练得像是
个惯犯。和我说实话,这到底是第几次了?」

「真是第一次。」

简辰勾了勾嘴角,捉住她在他胸口作乱的手,压低嗓音道,「就是我以前当
单男的时候,参与过几次夫妻交换。怎么,你老公没和你说我很有经验吗?」

「他那性子,才不会什么都跟我说呢。」

庄蕙轻轻啐了一口,又问,「那我老公有没有嘱咐过你什么注意事项?」

「说了,要求倒是不少,什么和你做爱要戴套、不准让你给我口交、不准碰
你屁眼。」

简辰对吴肥这些要求倒没有什么反感,提前说清楚总比玩到一半再提要好。

哪怕是妓女,也有不能和客人接吻、不能无套的规矩,更何况是换妻。

简辰知道有不少夫妻出来玩,最爱玩同房不换,就是在一个房间,各自玩弄
自己的伴侣,而不交换,仅仅是为了沉溺于那种窥视与被窥视的氛围刺激。

就像他和吴肥也说,妻子是第一次参与,不想玩的太重口,免得吓到她。至
于口交、肛交之类,他则含糊地留了余地,默认妻子只要不反感,吴肥尽可自行
发挥。

他还记得之前介绍他进入吴肥夫妻群的那对夫妻。

当时三人玩到兴头上,那女人的丈夫竟然主动凑过来舔舐他与他妻子结合处
,甚至满脸狂热地想给他舔鸡巴。

那副全然没有尊严、甚至有些变态的献媚姿态,每次想起都让简辰感到一阵
恶心。

他又不是gay!

庄蕙听完他说的话,低声回应道,「一会儿玩的时候,你先戴上套,中途的
时候,你就问我老公可不可以无套,我会在旁边配合你,我喜欢无套。」

简辰心里顿时明白,这就是她刚才说的、不想让老公听见的悄悄话。他内心
窃喜,表面却装作为难道,「这……不好吧?」

「我们的体检单你也看过了,都是最近的,还有你们的体检报告不也没病吗
。」

庄蕙声音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一丝撒娇般的语气道,「我不喜欢戴套的感觉
,一点不真实。」

简辰顺势反问,「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老公为什么还专门提这个要求?」

庄蕙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谁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的。」

简辰没接话,心底却如明镜般通透。

就如下海的女人会在身上绑个红绳,证明自己还未脱光一样。

吴肥的逻辑大抵也是如此,他显然认为,只要隔着那层橡胶薄膜,庄蕙就不
算真正被旁人侵占过。

这应该就是男人无谓的执念。

不过,看庄蕙这样子,吴肥这自欺欺人维持的夫权恐怕都不知道被践踏过多
少次了。

见简辰沉默,庄蕙有些耐不住性子,主动催促道,「行不行吗?爽利点。」

「这不得看你表现。」

简辰话音未落,便直接攫住了她的双唇。

庄蕙发出一声轻哼,热烈地迎合著他的侵袭,两人的舌头搅弄在一起。

简辰瞅准时机,指尖轻勾,解下了她穿着的黑色胸罩。

庄蕙的奶晕很大,呈暗褐色,她的奶头是暗红的,或许是兴奋的原因,她白
白的奶子上蜿蜒着淡青色的血管。

简辰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头,时而拉起时而压下,不时用力揉搓她硕大的奶子
,另一只手则去解她身上的直筒裙扣。

庄蕙下意识地伸手阻拦道,「不好看。」

简辰也注意到了,随着直筒裙解下,她雪白的肚子倒是没有赘肉,甚至可以
算平坦,但下腹有一条横切的疤痕,延伸到她的内裤边缘,一看就是剖腹产的结
果。

然而,这道疤痕在他眼中却意外感到一种久违的真实。

「别多想,我很喜欢。」

简辰安慰完又道,「我想在这就操你,可以吗?」

庄蕙默默点了点头,她脱下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连同刚滑落在地直筒裙一
起叠好,安置在浴缸的置物架上。

紧接着,她又拿了条架上面的干爽毛巾铺在两个洗漱台之间,随即在那上面
坐下,双手向后反撑在冰凉的台盆边缘。

简辰趁机把内裤脱掉。

他手撸了撸灼热难耐的鸡巴,目光一刻未离庄蕙。她整理衣物时流露出的那
股贤妻良母气质,直看得他马眼都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就是可惜,比起她诱人的上半身,庄蕙下半身的线条略显松弛。

她臀部虽称得上饱满圆润,但不够大,大腿后侧与臀肉连接处也有些下垂,
导致臀腿分界线偏低,缺乏饱满弧度,形成了一种假胯宽的局促,少了几分紧致
的弧度。

不过,以她这个年纪,这个身材已经是完美,再难得的极品简辰也只在网络
上看到过,现实中连遇都没遇到过。

等庄蕙准备完,简辰才走过去。

他双手摁住庄蕙的肩头,微厚的嘴唇贴上她的锁骨颈肩,细细吮吻,她则享
受地仰起头,沉溺其中。

洗手台下的屉柜冰冰凉凉,令庄蕙的双腿不好安放,简辰见此,也顾不上什
么多余前戏。

他一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缠住自己,一手扶住鸡巴顶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
、拍打。

简辰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在等庄蕙自己开口求他。如果换妻游戏是她在主导,那她骨子里肯定是个
渴望性的女人。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庄蕙的小穴就已经水液泛滥,她轻哼道,「插…放进
来,别…玩了。」

猜想准确,简辰更有耐心了,他明知故问道,「哦,什么放进来啊?」

「鸡巴。」

庄蕙脱口而出。成熟女人没有过多的矜持,尤其是她这种常玩的,她直勾勾
地盯着他,眼神毫不掩饰的渴求与淫荡,「我要你的…鸡巴插我。」

「是鸡巴,还是大鸡巴?」

简辰的鸡巴长有十七八厘米,粗约两指,虽然称不上驴货,但也绝对算得上
大的,年轻时,他便是凭着这本钱,成了不少夫妻床榻间的心头好。

可庄蕙自打见了之后,竟连半句赞美都没有,这让简辰心中不由升起几分不
服,坏笑道,「比起你老公,是不是大很多?」

他可是知道,胖子的鸡巴常因耻骨部位堆积的厚厚脂肪而隐没,在没有勃起
时,视觉上只露出了尖端,或者看起来像一个陷在皮肉里的凹陷圈,和没有一样

联想到吴肥方才说可以在一旁观摩的模样,简辰笃定,这胖子多半是不行了
,这才不得不以此换取一点畸形的满足。

「大、大多了。快…插进来吧。」

庄蕙的回答瞬间令简辰志得意满,他本想再逗弄她一番,可看见她的骚样,
还是忍不住冲动,直接扶住鸡巴捅了进去。

「舒服…」

庄蕙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她双腿紧紧箍住他的胯部,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
起,她双手反撑着冰冷的台缘,双眼紧闭,口中大叫道,「快……再快点!」

简辰却并未顺着她的话语加快速度,而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操着她。

庄蕙的阴毛不算浓密,也有些杂乱,色泽也不是乌黑发亮,而是干枯枯的。

她的阴唇很大,也很肥厚,虽然失去了少女的紧致与粉嫩,却也没有过度黯
沉黑污,整体仍属正常。

就是简辰鸡巴插进去,并无预想中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阻力感,反而像是一头
扎进了绵软宽阔的肉丛深处,触感松弛得有些空旷。

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是生过孩子的缘故吗?

不过,这种感觉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就像在一张柔软的弹簧床上纵横驰骋,
既舒服,又受用。

「哦……哦!」

庄蕙很快就被他操得大声叫了起来。

简辰不再去纠结那点奇怪的触感,只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喘着粗气问她,「
我比你老公强多了吧?」

庄蕙拼命点头,声音断断续续,「好厉害……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感
觉……」

说完,她又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那副放浪的模样让简辰大受刺激,干劲更
足。他双手牢牢扣住她丰满的腰臀,埋头猛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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