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4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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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作者:夜行判官
字数:47999

四十九、剑气

风起云涌吹拂长袍衣摆广袖猎猎作响,这新任华山掌门矗立台上渊渟岳峙满身正气引得武林群豪忍不住大声喝彩,一时间竟纷纷起身欲追随着并肩合力剿除星月湖妖邪。有洞庭帮、飞鹰堡、雁荡连环寨的三位帮主最是急迫,因与呼延翼均有过命交情,故各自抽出兵刃抢攻出手。

忽听得星月湖众人中传出不屑冷笑,一团黑影滚了出来,只见一人如轻烟般身法快到不可思议,绕着三位武林豪客战在一处。片刻后那三人不停大声呼喝、怒吼,声音中却透出惊愕痛楚,三人脚下也渐渐落下一圈血迹。台上宁珏看得清楚,这星月湖的高手轻功绝顶、身法诡异,武功之高不但犹在之前的赫连雄之上更是远胜这边的三位帮主。只是他立身颇正,自持身份不愿与人联手对敌,正犹豫间,却见星月湖那人脚尖轻点飘然而退,而那三位帮主站在场上还各自挥舞手中兵器。几息后三人动作渐缓,先后直挺挺躺倒在地,早有各自门下弟子一拥上前,才发现满身鲜血的三人竟然已气绝身亡。他们全身上下伤口密布,一看便知是死于体内鲜血流尽。

见此惨景正道群侠哗然大骇,面带惊慌的纷纷退步后撤,拉开与星月湖诸人的距离。刚刚提起的气势,又因胆寒于这位邪道高手那深不可测的武功而泄去。宁珏看着台下众人那慌张惊恐的样子,以及星月湖妖人的嚣张气焰,心中暗自惭愧,也知自从飘梅峰、大孚灵鹫寺先后陷落后,武林正道早已势微,而自己九华剑派若不是与太华宗合并得以传授高深武功,恐怕此时面对星月湖的进犯挑衅也只能任人宰割。

台下夭夭见宁珏面色阴晴不定,以为其胆气已丧,便笑着对刚刚那连杀三人的黑衣汉子说道:“宫长老轻功天下无双,不知与这姓宁的比谁强谁弱?”

这黑衣人身材矮小面色黝黑,武器是一把短短的薄刃弯刀,正是以轻功身法逞威武林的江湖大盗宫白羽,他自从加入星月湖以来,在教中好手多有折损后地位渐高,现今已经是统领一方的长老,这次慕容晴雪所带之人中,属他武功为最。这夭夭虽然不男不女,但毕竟是慕容龙与萧佛奴血脉,也算是教内少主,宫白羽不敢怠慢,欠身沉声答道:“内功剑法我不及他,但他想伤我也难。”他语气虽然自傲,但似乎也对这华山新任掌门的深厚功力与凌厉剑法颇为忌惮。

慕容晴雪与夭夭对视一眼,大约对宁珏的武功有了判断,她二人都是年少时机缘得到高深武功的传承,功力虽深但临敌经验却十分匮乏,并不能像沐声传艳凤等人那样一眼看出对手强弱。这其中尤以慕容晴雪为甚,她得到母亲慕容紫玫全部九层凤凰宝典功力的传承,武功之高已经与慕容龙在伯仲之间,可却受限于招数生涩欠缺机变而只能发挥出七八成实力。即便如此,慕容晴雪与夭夭也远胜宫白羽等人,由此她们笃定眼前的宁珏并非自己对手。

夭夭挑眉看向台上,娇声道:“荡邪诛妖?宁大侠好大的口气,以前这样对我们说的男人都被削了脑袋,女人都成了我们教中的淫奴,啧啧~。。。。我看你这掌门也只能坐到今天了。”

说罢,她素手轻摆,宫白羽带着其他几人跃到台上不再废话,诸般兵器带着恶风尖啸齐往宁珏身上招呼。这边华山派也有数名宁珏同辈师兄弟抢上前来,拔剑与星月湖众人捉对厮杀。他们几个都是周子江、宁珏的同辈高手,纵然武功不及前两人出众,也均非普通江湖帮派的掌门帮主可比,与那些星月湖的高手对战起来也丝毫不落下风。

宫白羽与宁珏两人单打独斗,一个剑术精妙内力深厚,一个身法诡奇招数狠辣,以快打快数十招间竟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只是百招一过,便如宫白羽所说那般,宁珏在适应了对手速度后,开始凭借内力与剑法的优势逐渐掌握主动,将对手压制得不住闪躲,只是宫白羽凭借自己高绝轻功也让对手暂时无可奈何。

慕容紫玫见场上战局陷入僵持,俏脸蛾眉轻蹙,低声对身旁的夭夭说道:“速战速决,杀一儆百!”

夭夭一声媚笑,纤足点地娇躯一晃无声无息的落在宁珏身后,台上台下众人看到无不纷纷提声示警,只不过她身法之快似乎比之宫白羽更甚,华山派诸多弟子想要支援却已经力有不逮。夭夭俏丽的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笑容,擡起的白皙玉手掌心处已经凝聚起一团漆黑,正是那最擅长消骨融肉的歹毒武功黑煞掌。妖娆少女一掌蓄势击出,直拍向宁珏后心,此时宫白羽见机弯刀连挥全是进手攻势,拼命逼得宁珏无法腾挪闪避。眼见这新任的华山掌门受此偷袭必遭无幸,却没想到同样是无声无息一位白虚飘飘的道人已经挡在夭夭面前,他伸掌拍出接住了夭夭这一掌。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这老道顺势以单掌将夭夭推出,姿态说不出的挥洒飘逸。反观夭夭却在这一接一推之下,身体向后弹出直接跌下观礼台,连退数步后在慕容晴雪的扶持下才堪堪稳住身形。夭夭此时面色涨红,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呈现出大片红色血点,表情狰狞的盘腿坐倒在地上几番吐纳后才咳嗽着喷出一口黑血。慕容晴雪在帮她调息理气时惊讶的发现夭夭体内竟似是被一种古怪的内功在将其发出的黑煞掌力顶回来的同时,还顺着经络伤及了夭夭的脏腑。

晴雪不敢怠慢,直接用浑厚无比的凤凰真气将夭夭体内的古怪内力逼出,擡眸冷冷看着台上那身形枯瘦的白须道人沉声问道:“妖道,你这是什么左道邪术?”

老道低头看着掌中消散的黑气,摇了摇头说道:“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功力,也难怪能猖獗一时,只可惜终究邪难胜正。。。。”

说着这白须道人看向慕容晴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缓缓开口接着道:“贫道华山派长老旭阳道人,小辈见识浅薄休要妄言,此乃是我道家玄门功夫,华山混元功,比你那需要与男人双修的淫邪武功可高明多了。”

慕容晴雪自从两次生养后本就精致的五官出落得越发娇艳柔媚,哪怕是此刻脸罩寒霜水眸中冷光浮动,也依旧引得四周武林豪客看直了眼。星月湖在江湖上行事狠辣阴毒,尤以不禁色戒喜好淫人妻女这点最为正道所不耻,今番见到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很多看似道貌岸然的正道侠客亦在心中生出龌龊,想着是否能借华山派之力将其擒下也品尝一下星月湖女人的滋味。只是这念头才刚浮现,就见白衣赤足的少女化作流光飞身上台,与那一出手就将夭夭击伤的老道交上了手。

霎时两人真气外放拳掌相对,高深内力相互碰撞所发出的破风声连成一片。台下不乏见识广博之人,见这旭阳道人与星月湖少女所展现出来的武功均已登峰造极,丝毫不逊于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雪峰神尼。群毫相顾骇然,都感今日大开眼界,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幸得见当世绝顶高手之间的较量。旭阳道人功力深厚气度严谨,慕容晴雪凤凰真气更是霸道绝伦,两人相互试探几招后便知对手是平生大敌,也不再保留各自施展真正本领尽力争胜。高手过招可谓电光石火,短短片刻百招已过,慕容晴雪凤凰宝典第九层境界的功力弥散开来,有如大日堕空焚河煮海,道道热浪竟将四周空气都灼得扭曲模糊。而旭阳道人也是越打越惊,他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功力,太华宗之人皆通相术,旭阳子一眼便能看出面前少女并非是如水无伤那般有长生不朽、容颜永驻的秘术,而是真真正正年轻女子,且还命数贵不可言。无奈下收拾起开始时的轻慢凝神以对,旭阳道人混元功全力使出,深不可测的内力真气翻手间勾连一体,如压缩到极致的海水在紧绷后骤然释放,在这一收一放间竟产生出无穷变化,爆出层层叠叠的气劲与慕容晴雪的炽烈真气分庭抗礼。

两人之间所散发出的气浪恍如实质,吹得台下群豪只觉一时热浪扑面烤得须发皆卷,一时又觉得脸上如被无数细针扎到般刺痒难忍。虽然凤凰宝典神妙绝伦,但这混元功练到深处亦是非凡,慕容晴雪就算加上母亲慕容紫玫两人也终还是不及旭阳道人修行时间长,再加上道家玄门真气最是绵长精纯,使得晴雪在几次对拼后就感到只凭内力难以取胜。她眼波流转,寻到空隙飘身而退,稍微拉开距离后手中忽然绽出一道银光,如游蛇般蜿蜒着猛的向旭阳道人胯下卷去。

“小辈无礼!”旭阳道人勃然色变,断喝一声腾空跃起的同时抽出背后长剑点在那道银光之上,将这诡异毒辣的偷袭从容化解。

慕容晴雪亦是大惊,她没想到平日无往不利的荡星鞭竟然未能得手,一击不中后的她立刻在对方长剑锋芒的笼罩下抽身而退。此时旭阳道人似是动了真怒,出手不再容让,点点寒芒化作森森剑雨,如华山的万仞峰峦向慕容晴雪倾轧而去。浑厚无匹的混元功灌注于长剑之上,凝成无形剑气激荡间所发出的嗡鸣竟声震长空引得群山回响。慕容晴雪手中纵有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一的荡星鞭,亦只能勉强左支右挡的落在下风。

此时的她已是杏眼泛红,娇躯香汗淋漓,全神贯注应敌之下更无暇顾及四周情景。台上台下那些星月湖高手不知何时都已经躺倒在地,包括宁珏在内的一众华山派高手则好整以暇的站在周围观看二人比斗,而那轻功了得,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宫白羽则双脚离地的被一名身材魁梧的虬须道人扼住脖子,双眼上翻口吐白沫、手脚不住抖动着很快就再没了任何生息。

五十、破立

凤凰宝典不愧道家双修派系的神妙心法,练至顶阶举手投足间皆有莫大威力,哪怕慕容晴雪招式上远不及旭阳道人,却还依旧可以凭借体内暴烈炽热的深厚真气支撑。而旭阳道人虽然道号中有个“阳”字,其内力属性走的却是阴阳相济的路数,虽然混元功修炼到极致亦可排山倒海单论气势比之对手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也需时刻调和体内渗透而来的凤凰真气,化解其中所蕴含的阳劲,分心之下也不敢贪功冒进。

一旁瘫坐在地好不容易调息压下内伤的慕容夭夭却早已看得心惊胆战,她只在吐纳的片刻间,就见华山派中一身形魁梧满面煞气的虬须道人如鬼魅般闪出,轻描淡写就将本来还与华山派众人交手占得一点上风的星月湖高手们纷纷格毙,甚至就连其中武功最高的宫白羽也被那恶道三招内扭断了脖子。好在那道人只是冷冷向她瞥了一眼后,就挥手将宫白羽的尸体扔在她脚下,似是不屑对女流之辈出手默然抱胸而立,并没有对夭夭赶尽杀绝。仅看这道人三招两式间就尽数将星月湖诸人屠戮殆尽的手段,似乎其武功还犹在场中已经逼得慕容晴雪渐渐显露出颓势的那个白须老道之上。

慕容夭夭内心惊疑恐惧,却并不知这边华山派也同样投鼠忌器,现今原太华宗二代弟子中这虬须道人正是杀心最重的青阳子。若非他也通晓相术看出慕容晴雪与慕容夭夭二人皆身带贵气,推算可能是慕容氏皇族,为保山门不敢真正赶尽杀绝将燕国得罪太狠,一向推崇自己师叔灵虚仙子那套除恶既斩业论调的青阳道人,今日断不会放过晴雪与夭夭二人。

“青阳师叔,这白衣女子武功好生了得,竟然能在旭阳师叔剑下周旋这么久,怕是比之当年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也不遑多让了。”华山掌门宁珏踱到青阳道人身旁,一边看着场中比拼,一边皱眉低声说道。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机缘,确实造化非凡,我听说那雪峰神尼独自苦练凤凰宝典多年,恐怕其当初并未领悟这门武学的真正修炼门道,自己一个人闭门造车事倍功半,单以境界而论,她未必及得上这个小辈。不过也不必担心,我观其内力运用与身法腾挪,她这身功力怕是其他高手以醍醐灌顶之法传授而来,这种取巧虽可速成,但毕竟欠了几分底蕴,若无几十年静心融会贯通,她的成就恐怕也只此而已了。”青阳道人眯眼看了片刻后,开口对宁珏说道。他虽看着只是四、五十岁年纪,实际却比师弟旭阳道人大上一些,也曾见识过这天下真正不世出的绝顶高手。慕容晴雪资质机缘虽然都属上乘,年纪轻轻就拥有了无数武林人士穷极一生都不曾企及的高深武功。但也入不了他的眼,不提自己那天资惊才绝艳的授业恩师玉虚子,以及身怀诸般秘术几乎与传说中仙人无异的灵虚子师叔,就算和他自己相比也颇有不如。哪怕青阳道人年轻时武功远不及现在的慕容晴雪,但他却自傲的笃信这后辈今后难以攀上他现在的武学境界。

眨眼台上交手的二人千招已过,慕容晴雪见自己招数纵使机变百出亦难与对方匹敌,只得寄希望于霸道无匹的凤凰真气以期速战速决。心念闪过,晴雪荡星鞭一收一转,银光螺旋团转成圈,尽数将旭阳道人如雨滴般连绵不绝的剑气挡在外围,炽烈的凤凰真气瞬息间凝聚在她竖起的左掌上,只见玉手泛红,周围空气竟被这如火焰般的力量炙烤得出现了丝丝扭曲。

慕容晴雪娇呵一声恍如凤鸣,玉掌似穿花蝴蝶在抖成圈的荡星鞭掩护下随着身形迫近直击旭阳道人心口。旭阳道人见此也不退让,深吸一口气,内劲中蓄同样右手收剑,左掌探出与少女对了一掌。

只听“嘭”的一声,两人真气撞击所形成的气浪涌向四面八方,立时将两人脚下的青石震碎飞溅开来。旭阳道人身形微晃了晃立在原地,慕容晴雪却整个身子飞退,借着反震之力直接落到台下,一把抓起夭夭胳膊,纤细白嫩的赤足轻功展动,头也不回的向外疾奔,几下点地便已消失在山路尽头。

清脆娇柔的声音远远传来:“牛鼻子老道有些本领,今日姑奶奶就不陪你玩了!”

这边旭阳道人略作调息后,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一旁的青阳道人说道:“让师兄见笑了,以大欺小实在胜之不武。”

青阳冷哼一声道:“你资质不行,这些年又疏于修炼,若不是混元功神妙非凡,怕是今日要胜那晚辈还要费些手脚。”

四周早已大开眼界的武林群毫,今见九华剑派历尽劫波又再度复兴,展现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强大实力,待星月湖铩羽而归逃跑后,均与有荣焉的击掌相庆、纵声欢呼。不说那新掌门宁珏武功之强就丝毫不逊于当初的周子江,后来直接碾压一众星月湖高手的两位道人更是厉害到匪夷所思,观其武功甚至还要胜过以前被认为是正道武林泰山北斗的飘梅峰雪峰神尼与大孚灵鹫寺圆相大师。近年被星月湖妖人欺辱得擡不起头来的正道武林,此时也终于扬眉吐气,各门各派纷纷道喜,隐隐奉华山派为新的正道武林魁首。

华山玉女峰顶,亦是一处坐观山峦云间日升日落的绝佳所在,凌雅琴肃立崖边衣襟敞开袒露出一只肥硕玉乳给怀中孩子喂奶,蹲在一旁的宝儿闻着自媳妇身上传来的阵阵奶香早已按耐不住。伸出一对蜷缩畸形的手,扒拉开凌女侠另一边的衣衫,也凑上前双手一边揉捏着那软嫩白皙的肉球一边张嘴含住美妇的乳首用力吸吮,啧啧有声嘬着还不时有口水流出打湿了凌雅琴的前胸。

这位九华剑派前掌门夫人也并不厌烦,就算恢复了武功也任由自己这丑陋不堪的痴傻丈夫肆意猥亵。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夕阳映照下在云海中若隐若现的朝阳峰,她四十余年的人生可谓经历了九华剑派由盛转衰的全过程,今日又遥望剥极而复的宗门以华山之名涅槃重生。这渐已韶华将逝的中年美妇垂下眼眸,心中柔肠百转忆起当初琴瑟和鸣的丈夫周子江,最终却落得夫妻双双遭人凌辱。自己当着丈夫的面被白氏姐妹玩弄虐奸,丈夫周子江更是被徒弟陷害和龙朔乱伦通奸,并最终被孽徒吸走毕生功力废去武功落得身首异处尸骸残缺,她则在之后被星月湖掳走,从高高在上的掌门夫人沦落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凌婊子。想到这里曾经那些无尽荒淫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早已被焚情膏侵蚀得淫荡不堪的身子开始发热,再加上因情动而越发敏感的奶头正被现在的丈夫与女儿这一大一小又咬又嘬,更是催发了体内欲火,让这端庄娇柔的美妇人颊染红霞,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起来。

凌雅琴幽怨的瞪了一眼正在用力揉着自己奶子的宝儿,无奈下只得伸手抓住丈夫后背衣衫,运起轻功腾身而起,在崖边零落生长的几株老松枝丫上提气纵跃,直接翻墙返回峰顶自己夫妻所居住的小院中。她有幸修习高深武学秘笈,此时内力犹胜从前,又得太华圣母水无伤亲自点拨月余武功,早已和当初不可同日而语,哪怕怀中抱着孩子又带一人,依旧能够轻松举重若轻,一身修为实已在华山新任掌门宁珏之上。

两人进屋后,凌雅琴用脚尖踢开内室床板,下面竟露出一处黑黢黢的通道,宝儿似乎对此也已司空见惯,当先手足并用的向内爬去,凌雅琴则将孩子放在一个精致的竹筐中抱着也跟了进去。凌女侠取出火折点亮油灯,里面竟是一处面积颇大的地窖暗室,此处正是当年太华宗前任掌门玉虚真人专门用来调教虐玩水无伤的刑房,各种刑具器物奇淫机关可说应有尽有。

石床上全身赤裸的妙花师太四肢呈一个“大”字被锁链拉伸着捆住,她不但武功已废,手脚筋亦被凌雅琴挑断。正流着骚水的红肿阴户与屁眼儿中塞着的是两团自己儿媳从白氏姐妹脚上扒下来的,那曾经把凌雅琴坑苦的淫毒丝袜,此时中毒已深的妙花师太沮渠明兰根本无法抵御下体那致命的瘙痒,正如一条白花花的肉虫般不停蠕动着被紧缚住的身体,被破布堵住的嘴里发出阵阵含混的呻吟声。

凌雅琴产后还不足月时,就不得不开门迎客将武功高强的沮渠展扬吸干杀死。那时她下体耻骨其实都未完全愈合,虽然成功得到了自己公公一身功力,但身子也难免被撞得落下些暗伤,后来几日更是恶露不断。幸得深通医理的紫阳道人为其诊治,服下不少固本妙药后只需静养几日即可恢复。只不过凌雅琴下体阴户曾被烧灼毁去,那里所经受的痛苦早已刻骨铭心,所以在之后的月余一直都在禁欲将养。而夫妻二人那难以排解的饥渴,则都发泄在了这个被擒获的婆婆身上。宝儿天生呆傻,根本不知何为伦常,只拿自己亲生母亲当做又一个可以让自己舒服的肏弄对象。至于凌雅琴,更是将当初这个女人所带给自己的羞辱,趁机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

宝儿爬上床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衫,流着口水冲妙花师太叫道:“媳妇,媳妇,快看,娘,娘的骚屄,又流水了!”

“是啊,娘必定是骚屄又痒痒得想要夫君的大鸡巴使劲肏了~。。。。”凌雅琴见孩子喝完奶后乖乖睡去,遂将竹筐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伸手抚在自己婆婆通红的俏脸上,娇笑着说道。

此时的妙花师太,一对奶头与下面的阴蒂竟被残忍的穿上了银环,并用细锁链相连在一起。凌雅琴手指勾住锁链只是轻轻拉扯,就让这被捆在床上的俏丽女子全身剧烈颤抖着出现了泄身。凌女侠脸上笑意更盛,也就势脱去衣裙翻身上床,将妙花师太嘴里的破布取出。

“呜呃~。。。。啊啊~,乖,乖儿子,娘下面痒要死了,快,快肏,肏娘。。。。啊~。。。。”已经被淫毒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妙花师太,一双美目直直看着自己儿子胯下阳具,竟也如宝儿一般顺着嘴角流着口水,痴痴的浪声催促道。

早就憋得难受的宝儿那里还忍得住,赶紧一把将自己母亲阴户内塞着的袜子拔出,爬着压了上去,挺身将胯下紧绷发胀的丑陋阳具挤了进去。妙花师太瘙痒难耐的阴道内早已淫水横流,她那里不比凌雅琴天生名器,早年沦落妓院为娼时不知伺候过多少男人,后来又生养了宝儿,骚穴颇为松弛,再加上汁液润滑,虽然儿子动作粗鲁的一插到底,却反而令她那里无比舒服。仅仅是进出撞击了几下,这风韵犹存的娇俏美妇就被肏得双眼翻白的尖叫着再次喷出水来。凌雅琴看得情欲如炽,也分开修长玉腿跨坐在自己婆婆身上,将泛滥成灾的穴口抵在准妙花师太小嘴上。被调教奸淫了不少日子的妙花师太立刻顺从的伸出舌头,开始给自己的这个儿媳卖力舔弄起来。一时间地窖内春意大盛,淫声浪叫不绝于耳,男人精液的腥味合着女人淫水的骚味弥散在这处隐秘暗室之中。

三人颠鸾倒凤至激烈处,被舔到高潮的凌雅琴夹紧双腿直接遗出尿来,掺杂着淫水齐齐灌进胯下妙花师太的嘴里。凌雅琴水眸微合,全身哆嗦着正在回味美妙巅峰的余韵之时,忽然雌雄莫辨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许久不见,师娘倒是好雅兴~。”

与此同时一双冰凉而又柔软的手自凌女侠身后从两边托住她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揉捏把玩着。骇得花容失色的凌雅琴急忙转头,却先看到了已经被点了穴道直挺挺趴在自己母亲身上的宝儿,然后映入眼帘就是那张化成灰她也不会忘记的精致俏脸。

“朔,朔儿!?”

五十一、绝望

这泛着丝丝冷香味道的气息勾起了凌雅琴记忆最深处的梦魇,曾经被她当做心灵寄托的义子却是将这位掌门夫人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房心星鉴修炼至近乎圆满的龙朔在顺利生产后打通最这门诡奇武学最后的几处关隘,一身武功精进不少,实已不逊色于慕容晴雪几分,此时有心算无心的偷袭自然是手到擒来。星月湖所传的封穴截脉之法十分霸道,凌雅琴只觉肋下一麻,两股阴冷怪异的真气侵入体内瞬间就蔓延至手足经络,将她周身大穴封闭。

龙朔察觉自己这位昔日的师娘经脉中竟然似乎还有真气留存,且又变得强韧了许多,俏脸上不禁面露异色。他深知自己功法的阴狠毒辣,每每进行阴阳采补之时等同竭泽而渔杀鸡取卵,一番榨取下来不但会将人内力吸收得半点不剩,还会因搜经伐脉气血逆转而导致被采补者武功尽废再难修炼。凝神探查龙朔发现凌雅琴的这股内息轻柔绵软,竟完全不能与自己相抗衡,随即安下心来寻思恐怕是自己师娘被那水婊子所收留后,不但将养好了身体还得其传授到一些高深武学,重新修炼出了些许内力,只是毕竟时日较短尚不足虑。

凌雅琴再次与龙朔重逢,心神剧震之下已经瘫软在龙朔怀中的娇躯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她失却先机被封住穴道,发现这忘恩负义的小畜生以真气在自己经脉中流转,知他怀疑自己此时状态,忙屏息凝气将体内功力化整为零弥散开来,任由对方施为。凌女侠知道这不男不女的怪物祸害了很多人才有的今日这般修为,虽是来路不正取巧速成的左道邪术,但功力却着实深厚。自己所学典籍中的功法就算远比对方凝实精纯,但终究还是积累不足只是略有小成,正面抗衡把握不大,不如利用自己新学内功收放随心纤毫绵密的特性隐藏于奇经八脉,静待时机后再出其不意一转逆境。

其实虽然房心星鉴所载逆转阴阳之术也与慕容龙的太一经或双修或强摄女性功力的法门颇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在细微精妙却远不及后者,看似霸道实则粗陋,若说慕容龙能将采补到的功力其中四成化为己用,龙朔此术却只能留存住不到三成,且后患不小。当初水无伤一语道出慕容龙功力驳杂导致控制力不足的隐患,若非手下留情,那些被慕容龙采补摄取的功力便能喧宾夺主,翻手间取了对方的性命。以道门双修为基的太一经尚且危险至此,本就因复仇心切而急功近利的龙朔此时就如同沙地建塔,根基虚浮却不自知。

自以为凌雅琴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龙朔轻笑着将怀中女人扳过身来,待看到自己师娘那种柔弱娇羞薄怒含嗔的俏脸时,不禁让他眼前一亮。经年不见这印象里端庄温柔的中年美妇竟比当初看起来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风韵,五官精致眉目如画,脸上肌肤白皙娇嫩,虽然眼角唇边细看之下亦有岁月刻下的纹路,但却有着青春少女远不能企及的成熟气质。此时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白花花的身体丰腴性感,一对肥硕巨乳垂在胸前,奶头上还挂着分泌出的白色乳汁,刚生养完孩子的腰臀上长了不少赘肉,让原本纤细的身体看起来淫乱下流,自从修复后还未长出多少阴毛的下体光秃秃微有隆起,还在滴水的名器美穴更是一览无余。

直看得龙朔喉咙滚动,他身逢剧变男根被废后又屡遭侵犯,机缘巧合下由梵雪芍以秘术得到兽根与女性器官,实现雌雄同体。本来对于男女性爱之事颇能自制,但此时却被许久不见的自己师娘现在这副女人味十足的成熟身子所吸引。颇有兴趣的伸手拨弄开凌雅琴下体的外阴唇,用手指撑开穴口,借着烛光向里面看去。

“嗯啊~,不,不要这样。。。。快住手啊啊~。。。。”凌雅琴仰面躺倒在床上,两条修长玉腿左右分开着,随着龙朔手指在自己阴户中抠弄鼓捣,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虽然羞耻难当,可下体被那孽畜用手不停侵犯所传来的快感却直冲灵台,让这位年过四十的侠女美妇依旧忍不住当着自己徒弟的面,被抠得喷出了一股骚水。

见凌雅琴身体敏感至此,龙朔忍不住开口调笑道:“多日不见,师娘下面这名器骚屄不但重新长好,还比以前粉嫩多汁了许多。看来那水婊子果然身怀异术,竟有如此回春妙法。”

说到这里龙朔心思再次活络起来,心想难怪慕容龙狗贼对那骚货看得甚紧,自己几次撺掇晴雪欲将其弄到身边来都不成功,看来也必定是贪图那个女人身上所怀的高深武学。自己若能抢在慕容龙之前得到那些武功,以当时所传水无伤差点凭一己之力横推掉整个星月湖的恐怖实力,只要下功夫苦练几年光景,未必不能亲手报得大仇。

正思索间,忽听被他用手玩弄到失控泄身的凌雅琴杏眼含泪,满面屈辱的恨声说道:“朔儿,当年我夫妻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将你师父师娘坑害,现在还有何面目再做纠缠?看在昔日情分,我劝你远离星月湖那藏污纳垢之地,否则待水前辈出手将其剿灭时,你亦难逃恶果。”

听到此话,龙朔忍俊不禁的仰天一笑道:“师娘说的那位水前辈此刻正如当初你那般在星月湖中撅着屁股乖乖伺候男人,怕是没机会再出手了。”

凌雅琴大惊失色,随即怒斥道:“休得胡言!水前辈武功天下无敌,荡平那些妖人只在翻手之间!若是被前辈知道你敢出言辱她,定教你难逃劫数!”

龙朔脸上笑意更盛,一张娇俏姝丽的美人面上竟是霞飞双颊,看得凌雅琴眼中划过阴沉,别过脸去暗自咬牙;难怪当初师兄会着了道儿,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当真是个狐媚子,骑在男人身上发骚犯贱,愣是让师兄比和我行房时更加坚挺持久,竟是重振雄风了。。。。

就在凌雅琴又忆起不堪往事,内心嫉恨不已时,龙朔却附身上来压在她身上,将自己师娘的脸扳正,一边伸手握住她半边乳房揉捏把玩,一边用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深吻下去。在口舌的纠缠中嬉笑着说道:“那水婊子如果虽高却是头蠢猪,只是逞凶一时便中了化真散,武功尽废不说,身上还被穿环刺字,就连眼睛都缝上了。几个月前我还弄过她一次,啧啧~,没想到那骚货看着冰冷凶悍,一身贱肉却又白又软,奶子屁股可比师娘你都大上不少呢。”

“胡说,你胡说!”凌雅琴听得心头发沉,犹自不肯轻信。

“徒儿哪敢欺骗师娘,那水婊子身上除了奶子屁股奇大无比外,最特异的便是下面那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的烂黑屄了,两片又肥又大的肉瓣外翻着颜色黢黑,中间那颗肉蒂足有小孩手指大小。”似是怕凌雅琴不信,龙朔咬着她的耳垂说出了几乎令这位美妇崩溃的话语。

听闻龙朔对自己那位救命恩人身体特征的描述,凌雅琴只觉天旋地转,四肢都开始发冷,仿佛是信念崩塌的绝望之色浮现面上,一双再次变得空洞的美眸里泪水开始不住滚落。半晌后才抽泣的低声说道:“仙子阿姨,是琴儿害了你。。。。”

“师娘这样,看得徒儿可心疼得紧,莫哭莫哭,待咱娘儿俩先重温一番当初情分,徒儿再带您过去与那水婊子作伴可好?”龙朔见凌雅琴似是又一次屈服,便想正好再利用自己这位师娘来威胁那个女人,趁着慕容龙远征未归逼迫她交出所有武学秘笈。甚至可以偷偷将这两个美妇带走寻一隐匿之处藏起来,只要将凌雅琴与水无伤如慕容紫玫那般切掉四肢,再割去二人舌头、毒瞎眼睛、弄聋耳朵,就不怕慕容龙再找到后套取那些武功。他虽自私狠辣,但毕竟也与凌雅琴有几分真情实意在,而那水无伤的身子也是个难得的泄欲工具,就此杀人灭口甚是可惜。

一切就如龙朔所料,凌雅琴在得知灵虚仙子失手被擒的噩耗后,完全放弃了抵抗,直挺挺的躺着任由身上这阴阳怪物施为。只是当龙朔伸出胯下狰狞的兽根时,这中年美妇才恍然反应过来,咬唇低声乞求道:“朔,朔儿,师娘那里刚生过孩子,怕是受不住你那根宝贝。。。。求,求你轻点肏师娘好不好~。。。。若是觉得不尽兴,可以把师娘的婆婆解开一起玩,她也很会伺候男人。。。。”

龙朔瞥了一眼旁边被点了哑穴正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鹿根的妙花师太,口中略显嫌弃的说道:“那老贱货在妓院里当婊子那么久,又在庙里给那些和尚轮着肏了这许多年,下面恐怕早就松了。”

凌雅琴忙道:“她骚穴虽松,但还能用口舌让你舒服,今天朔儿就怜惜怜惜师娘,让我们两个老贱货一起伺候吧,师娘保证让你舒服。。。。”

见自己刚刚还三贞九烈的美人师娘,现在已经被吓得又变成了当初那个在自己手中乖乖听话的凌婊子,暗自得意的龙朔素手轻挥立刻解去了妙花师太的穴道与束缚。手足恢复自由的妙花师太立刻如发情的母狗般爬着凑了过来,从后面埋首在龙朔胯下,掰开他紧致翘挺的臀瓣,不顾肮脏,伸出舌头开始熟练的舔弄起他的屁眼。立时让肛门菊穴被刺激得飘飘欲仙的龙朔忍不住喉咙滚动,舒服得眯起眼来。

凌雅琴亦含羞忍辱的自行分开双腿,用水流不止的阴户穴口对着自己徒弟坚硬如铁的兽根,一点点套了进去。努力缩臀收腰控制着腔道内的肉壁夹紧这根粗长巨物,忍受着下体被撑开的阵阵抽痛,缓慢上下套弄起来。媚眼如丝的红着脸对龙朔媚声呻吟道:“还是朔儿的物件最厉害,才一进来就肏得师娘尿都快出来了~嗯啊啊~。。。。”

于是,这两个年龄都足以做龙朔母亲的成熟美妇,就开始一前一后的配合着,将中间那同时长着女人饱满乳房与男人阳具的怪物夹在中间,不停撞击律动起来,三具白花花的身子亦如肉蛇般交叠着纠缠在了一起。

五十二、留气

当年那高贵端庄的师娘此时不顾羞耻的曲意侍奉,让龙朔扭曲阴暗的内心再次得到满足,他尚不知晓梵雪芍自与其别后的遭遇,故还以为自己义母恐怕早已受孕后生下了他的后代。身体残缺后又出卖掉所有一切的龙朔复仇失败,内心压抑的对慕容龙那刻骨之恨无法舒张,导致他更加乖张的想方设法要将自己的不幸与苦闷迁怒发泄到别人身上。所谓近墨者黑,在倾尽全力想要毁掉慕容龙的同时,其实他本身也在逐渐变成那个他最痛恨的人。甚至在终于得到慕容紫玫与萧佛奴接纳,又延续了纯正慕容氏血脉,一切执念都成真后,慕容龙早已不似当初那般暴虐疯狂,反而现在龙朔之恶毒反复犹胜慕容龙几分。

自变成这幅不男不女的怪物,龙朔在被女身需求折磨的同时,也同样催化着男性的欲望,这样同时被两名丰腴美妇伺候,无疑让他非常舒服。虽然晴雪与夭夭都是千娇百媚,但豆蔻少女与凌雅琴妙花师太这种风骚熟妇所带给他的享受自有不同。而忘记羞耻,彻底放纵的凌雅琴也是时隔多年后第一次主动探索抚弄龙朔奇异的身体,与当初含羞忍辱的只能被动任由徒弟奸淫采补不同,这次凌雅琴却在挨肏的同时,一边呻吟浪叫着,一边用手揉捏着龙朔那条兽根。很快她便发现,龙朔此物竟然好像是隐在其下体阴道之中的,只有欲要凌辱奸淫女人时,才会探出挺立。随着手指滑动,凌雅琴也摸索到了龙朔双腿间被撑开的阴唇阴蒂,而在她有意触碰下,凌雅琴也明显感觉到,这些属于女人的敏感部位同样也能令龙朔变得更加兴奋。只要抠弄那处肉芽,立刻就会换来身上这怪物含混不清的呻吟以及更加猛烈的撞击。

这种雌雄交织的身体快感,是龙朔残破扭曲的生命里所衍生出的特殊畸变,在凌雅琴一点点试探出对方这些身体特异后,她原本被肏得噙着泪水失去聚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同样被残酷命运折磨得早已今非昔比的凌女侠忽的将手指顺着龙朔阳具的根部探入,经历过太多奸淫欢爱又被毁去性器后再造重生的凌雅琴太清楚身为女人的那些最要命之处了。她的手指准确抵在了龙朔腔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迅速抠弄搅动,刹那间就让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被刺激得扬起脖颈尖声而叫,同时小穴内阴精倾泻合着失禁的尿液一起狂涌喷发。

凌雅琴只觉自己体内那根几乎要将她阴道撑裂的巨物在这刻又大了几分,随着微微的颤抖,一股热流忽然注入阴户。她不禁心中大喜,拼着身上被肏得仅剩不多的意识,骤然发力双臂紧紧搂抱住龙朔那纤细滑嫩的后背,同时玉腿缠上龙朔腰肢,默运玄功开始借着对方阳关失手之机强吸龙朔的功力。水无伤所居之处的藏书中收录了无数可说是天下最顶尖的功法,这其中既有玄奥精妙的名门正宗武学,亦有阴狠毒辣的左道异术。那灵虚仙子武功超凡入圣眼界自是极高,当初临走前除了耐着性子指点了凌雅琴几招临敌绝招并为她留了些后手外,便只让其自行去选修藏书中的功法,也并未真正将房中那些足以引发武林动荡的武功秘笈敝帚自珍。所以就算凌雅琴身遭劫难后早已被消磨得并不太多习武之心,却依旧知道自己如今身入宝库机缘不浅。女人爱美本是天性,除了自保外她也存了想如那位仙子阿姨一般青春永驻的心思,所以在为自己选择功法的同时,也找到了一部邪异无比的采补之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凌雅琴在静心修炼高深正宗武学的同时,也学会了这门邪术。此后击杀苦主白氏姐妹为自己亡夫成功报仇的凌雅琴也第一次品味到了那种复仇快意,而在凭此邪功将沮渠展扬阳精榨干,吸掉其毕生功力后,这位昔日的九华剑派掌门夫人又初尝到了通过男女交合来不劳而获的极乐美妙,那时她心中就想着迟早有一天也要给龙朔那个把自己夫妻害惨的小畜生一个报应。

没想到此番这个愿望竟然实现得如此之快,在建康城沦为街巷拉客还遭人嫌弃的烂婊子的凌女侠遍尝人间冷暖,早非当初那个端庄温柔、单纯善良的正道名门贵妇了。从一开始被龙朔所惊后,迅速审时度势故意示弱,再一点点引诱对方上钩如沮渠展扬那般乖乖趴在了自己肚皮上。待纠缠许久后终于将对方阳精榨出时,凌雅琴才展露出爪牙准备痛下杀手一举废去龙朔的功力。

这种阴阳采补之术虽有高低深浅之分,但其通理却又大同小异,比拼的无非就是哪方先坚持不住关隘失手。虽然凌雅琴也知龙朔那身邪功着实诡异无比,但因此前连续杀死白氏姐妹、沮渠展扬,以及轻松擒获妙花师太的战绩,让她对于灵虚仙子所留的功法信心十足,觉得只要龙朔先泄了阳精,那对方就再无反抗之力,成了毡板上的肉任由自己处置。

凌女侠面露狠色,勾起唇角邪笑着疯狂运使体内故意压制住的真气冲开被龙朔封住的穴道,自奇门经脉向下体阴户处凝聚。霎时下体在这股阴柔内力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心中欲火亦旺盛到无以复加,一股吸攥之力遍布腔道之内,准备以阴汲阳渗透进龙朔体内,将对方真气顺着泄出的阳精一起榨取。

只是让凌雅琴未曾想到的是,自己几番运功施为,却并未采补到对方丝毫内力,而体内那热流不但没有丝毫阳精元气泄出,反而令将力道用在空处的凌雅琴经脉刺痛,微微出现了真气反噬的预兆。正在惊疑不定间,耳边传来龙朔如毒蛇般的声音;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朔儿没想到自诩名门正派的师娘竟然也学会了这般为人所不耻的淫邪功夫,只是师娘你这样用骚屄夹着男人鸡巴练功,若师父泉下有知怕是要被气得活过来了。”凌雅琴美目圆瞪的转过脸,却看到龙朔正一脸阴冷的斜睨着她。

“你,怎会这样。。。。”下体采补失败后的反噬越来越厉害,凌雅琴的整个阴道都好像是有生命般紧紧收缩起来,像一张正在拼命吸嘬着东西的嘴巴,将龙朔的兽根死死夹住,感受着逐渐失控的欲火,凌女侠忍不住哆嗦着惊慌失措道。

此时龙朔同样在震惊之余暗自侥幸,若非他身体特异,在被凌雅琴用手指抠弄到高潮来得太过猛烈,导致肾关泄露自阳具与阴道内同时先喷出尿来,给了凌雅琴他已经射精的误判,恐怕现在已经着了这个已经堕入尘埃的贱货师娘的道儿。感受着自己下面那被夹得都有些拉扯感的东西,以及恍如实质般缠绕在肉棒上的阴柔吸力,同样深通此道的他不难想象出对方这采补功法的霸道狠毒。

龙朔眼中厉色闪过,口气却越发轻柔的对早已额角见汗的凌雅琴说道:“师娘身上这门功夫当真不俗,不但凝实无比能隐于奇经八脉之中,还可轻易破去我的封穴。。。。说来,朔儿能有今日成就其实还要感谢师娘成全,此番难得又能品尝师娘您老这名器美穴,朔儿就再因利乘便再将您这身新练成的功力也笑纳了吧。”

说罢,满脸淫笑的龙朔就在凌雅琴惊恐而又绝望的眼神中,用双手狠狠掐住自己师娘浑圆玉乳的两粒奶头,腰肢挺动,猛力抽插起来。本就因没有阳精调剂导致采补失败,阴户受反噬影响而变得敏感百倍的凌女侠这次再无任何还手之力,只被自己徒弟狠肏了十几下就失控的连续泄身阴精狂喷,一浪强过一浪的持续剧烈高潮也让这位武林美妇被奸到意识崩散,如母狗般双眼翻白着不停浪叫。

“嗷嗷嗷~啊!!啊啊~,好,好舒服!要被啊,啊啊~要被朔儿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

反客为主的龙朔见身下美妇这次彻底被奸得崩溃,当然也不客气,房心星鉴全力施为之下不停榨出自己师娘的元阴,再次将凌雅琴好不容易重新修炼来的玄门真气摄入自己体内。他惊喜的发现这次凌雅琴所练的内功明显相比之前要精纯很多,而且就算修炼时日不长,其深厚程度似乎也超过了当初被他采补到废去功力之时。龙朔内心不禁暗想,若能再次将师娘这身功力取了,再拷问出那水婊子的绝世武功,等到融汇贯通之后,那击败慕容龙易如反掌,自己必能大仇得报。

不过就在他微微分神之下,凌雅琴原本如决堤般被强行吸取着的真气,竟然开始自行回缩拉扯,想要倒流回体内。龙朔赶忙定下心神,再次用力撞击抽插着凌雅琴的身体,他知这世上大凡高明内功无不是根深蒂固,就算一时失势亦有自保之力,故还不能掉以轻心。身下女人已经被肏得泄身不止,就算根基稳固非凡,但已经彻底失神的主人早失去了驾驭之能,只需花些功夫,一样能将这身内力全部收入囊中。

就在龙朔一边享受着凌女侠丰满白腻的成熟身子,一边缓缓吸收着对方精纯真气之时,忽然自凌雅琴阴户之中溢出一股与之前那种柔和中正的内力截然不同的真气,随着房心星鉴的运转窜入进龙朔体内。龙朔只觉这股真气锐利如刀,且带着无尽阴寒之意,在到达自己丹田后就好像是滚油中倾入冰水,瞬间就让自己丹田气海失控的翻涌起来。这忽如其来的内力反噬远比凌雅琴刚才的要凶险百倍,这一丝好像形质完全与天下任何武学都迥异的真气根本不融于其它真气,亦无法运气将其驱逐,龙朔体内本身的房心星鉴的内力与之一触即溃,只能任由这股诡异真气盘踞在他体内翻江倒海。只是短短片刻,兽根完全瘫软下去,从凌雅琴阴户中退出并缩进体内后,就脸色煞白一直苦苦运功的龙朔就从口鼻处渗出血丝,拼命运功对抗的他身体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口喷出鲜血,内伤竟然压制不住变得越来越重。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断喝:“好胆!”

一枚暗器破空直奔龙朔面门飞来,他虽惊不乱伸手去接,忽然掌心剧痛,发现这枚暗器竟然已经深深嵌入自己手掌。龙朔忙翻手一看,竟然只是一枚山上随处可摘的松球,这松球飞来是既轻且缓,看似力道不强却中蓄足以破他护体真气的浑厚内力,虽然龙朔为压制内伤难免准备不足,但凭此也可推断出门外之人武功高深莫测,就算他未受内伤恐也非此人对手。此刻龙朔哪还敢逗留,连衣衫都来不及披上,就起身晃荡着胸前那对奶子破窗而出,头也不回的向山下逃去。

不知过了多久,从昏迷中醒来的凌雅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旁边是熟睡的宝儿。借着如豆青灯,全身酥软挣扎着坐起身来的凌雅琴才看到不远处被扔在角落里一边痴笑一边用手指不停自慰的妙花师太,以及桌边正抱着自己女儿面露慈爱之色逗弄着的黑须道人。

“多谢紫阳师兄搭救。。。。”凌雅琴忙躬身致谢,对面紫阳道人却别过脸去,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是裸着身体,在被子滑落后露出了那对垂着的丰腴巨乳。凌女侠脸颊发红忙抓过衣衫披上,紫阳道人也将明显是饿了的孩子交到她手中。凌雅琴也知这几位水前辈的师侄皆是有道高人,绝非喜好女色之辈,故也不避讳的转过身给显然已经饿到不行的女儿哺乳。

“那人功力倒也了得,接我这一松球竟然没能透了他手掌。”紫阳道人拈着胡须悠然说道。

“师兄都没能将其制住么。。。。”凌雅琴心有不甘的低声问道。

“非也,只是小惩大诫而已,贫道可不敢在师叔她老人家的地方与人动手。不过那人被师叔留在凌夫人你体内的真气所侵,若非由师叔她亲自收回,天下绝无人可解,就算逃了怕是也命不久矣。恕贫道冒犯,刚才贫道已为夫人把过脉,只是被摄去了些许内力,真元并未大损,这里有几枚固本培元的丹药,夫人每日午时服下一粒,七日后便可痊愈。”说完,紫阳道人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正在美妇怀中含着母亲乳头吃得正香的娃儿,便起身准备离去。心中暗想这女人当真因祸得福,以师叔那疏懒暴躁的性子,居然还能耐心为她导入一缕本源真气护体。就在刚才,想要运功帮凌雅琴调息的紫阳道人触碰到这道真气都被震开了手指,险些也受了内伤。这种霸道阴损的内力并非太华宗玄门心法,而是自己师叔自委身师父后就从未显露人前的本身的那种邪异武功,一旦入体后患无穷,那人今后即便不死,恐怕也是生不如死。

愣住半晌的凌雅琴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开口说道:“师兄留步,水前辈此去除恶许久未归,我担心她,别是,别是遭了奸人暗算,师兄还是带上门中高手去那星月湖探看一番吧。”

走到门口紫阳道人微微一顿,然后摇了摇头轻叹道:“师叔要玩,我等晚辈弟子哪敢扫了她老人家的兴致,你安心便是。”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门飘身而去,只留下一脸难以置信呆愣住的凌雅琴不知是喜是忧。

五十三、提人

岐黄有术困谪仙,一炉丹火熬灵虚。许是北地战事吃紧,终南山脚下大营里新募之兵接连被调派而去,就算是星月湖内的很多武林人士也不得不随军一起前往支援。曾经喧嚣一时的偌大门派,此时竟显得萧瑟了不少。艳凤信步走在后山竹林小径,路上偶有巡夜教众相遇,虽各个总是眼泛淫光的总在她长袍都几乎包裹不住的高耸胸脯上流连,却均不敢对这武功仅次于教主的凤神将做出僭越举动。除非艳凤自己主动张开腿,否则哪怕是星月湖中女人几乎皆为供男人发泄取乐的淫奴,他们若对其稍有不敬,便有可能被这狠辣毒妇立时取了性命。

看着男人们那带着敬畏的欲望眼神,艳凤不但不恼,反而心中自然而然升起一股燥热,她近日苦练从水无伤那里拷问出的一些武功招式,竟然颇有进益,故勤于修习而多日未有性事。此刻看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早就被调教得淫荡异常的身体,自然有些按耐不住,胯下一股骚水顺着大腿溢流下来。艳凤美眸微沉,想到曾经还是雪峰神尼时的自己,冰清玉洁威严高傲,这些邪徒若胆敢如此无礼,恐怕当即就会她将双眼刺瞎。这不想还好,忆起当初自己那正道第一高手的身份,体内淫欲更是如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身子都有些发软的几乎站立不住。

“凤神将,可是身体有恙?”两名巡夜教众,见面前这武功高绝的美妇忽然身形有些摇摇欲坠,赶忙讨好的走近前,想要搀扶。

“哼。。。。”艳凤骚穴此时淫痒难耐,擡眸扫了一眼这两个身材魁梧的教众,冷哼一声,也不废话,直接自己掀开裙底,只见两条白花花的玉腿间,光秃的隆起阴阜肉瓣外翻,自那正在不停蠕动收缩的穴口中,泛着刺鼻腥骚味道的黏液丝丝垂落。

见此情形,看直了眼的两人见对方不知为何竟忽然发起骚来,这凤神将在教中地位崇高,他二人刚入教不久,自是没有机会品尝道这风韵犹存的丰满美妇的身体。两人吞了吞口水对视一眼,立刻走上前四只大手开始揉捏起艳凤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奶子。

“能为凤神将分忧是我兄弟的福气。”

“今日定将凤神将伺候舒服。。。。”

说着,这两名地位卑微的巡夜弟子就直接扯开了艳凤身上长袍,将她那丰腴性感的身躯袒露出来。一人埋首在艳凤胸前,咬住她左乳奶头用力吮吸,用手不停又抓又揉。另一人则俯首在她双腿间,一边用粗粝的手指从后面抠弄起她的屁眼儿,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汁水泛滥的阴户。她身子旷了许久,哪经得起男人这般挑逗,只觉胯下肉蚌被一条滑腻之物反复进出,凌厉的眸子立刻失去了聚焦,全身发软的只能任由这两个无名小卒蹂躏。

“不愧是凤神将,这下面的肉花又肥又大,差不多能将属下脑袋都包住了。”正在给艳凤舔着阴户的教众被她肉洞里分泌出的骚水涂了满脸,那股成熟女人的浓重腥骚味几乎熏得他差点窒息,这年轻教众自从入教以来也玩过不少淫奴,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下面阴唇生得如此之大,外翻的两片肉瓣几乎覆盖住了他整张脸。于是便一边忍不住用双手捏住艳凤外阴,向左右拉扯,将里面的密布层层肉皱的穴口露出,一边口中啧啧称奇的说道。

艳凤一把年纪,听得此话亦有些羞耻,刚要开口喝骂却不想那教众竟然用嘴含住了她下面那敏感万分的肉蒂牙关轻咬,早已淫乱不堪的身体再无法自持,只见这丰满美妇颤抖着摇头高声浪叫着,随着下体的阵阵收缩,在阴精狂泻的同时还造成了失禁,泛黄的骚尿淅沥沥的随着淫水一起喷了出来。下面的教众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在星月湖凶名赫赫的凤神将给舔出尿来,除了得意外也心有惴惴,不敢躲避,只得就口张嘴将这荡妇的热尿全部接着吞下肚去。狂人之家书屋

“哈哈哈~,兄弟,这凤神将身上的圣水味道可好?”那个一直玩弄艳凤奶子的教众见状笑着问道,脸上一派跃跃欲试之色。

“不愧是以前的正道第一次高手,这泡尿是又浓又烈,当真带劲儿!”喝了一肚子骚尿的男人几欲作呕,但又不敢明言得罪艳凤,只得涎着脸违心赞道。不过艳凤这股成熟女人的韵味也引得男人胯下紧绷,早已一柱擎天。见眼前的骚货全身瘫软得几乎挂在了自己身上,那外翻着的穴口也还在流水不止,便再不客气,直接脱去衣衫,露出肌肉结实的精壮身体,把艳凤面对面分着双腿抱起,用自己那根不知多久没洗过的肮脏肉棒就着穴口的汁液润滑挺腰一插到底。

“呃啊~~,肏得好深~啊啊~,要命了呜~呜呜~。。。。”阴道被男人阳具填满的艳凤眯眼享受,情不自禁的纵声呻吟浪叫,忽然面前男人满是口臭味的大嘴凑上前来,竟胆大的吻住了艳凤的嘴唇,还沾着自己淫水与尿骚味的舌头撬开牙关顶进口腔,将艳凤卷得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你下手到快,咱们凤神将驰名武林数十年,这陈年老屄最能泄火。”另外那人见艳凤已经被肏得双腿紧紧夹在男人腰部,整个人仿佛是套在了阳具上一般,眼热之余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正在挺腰抽插的男人本钱不小,不时顶到艳凤花心,刮得她阴道舒服得汁水泛滥,耳听这般言语也不恼怒,只觉欲火似更加高涨。加之刚才被男人用手指抠弄后庭亦有些发痒,就干脆一边扭腰摆臀的迎合着前面男人奸淫,一边双手背后分开后面浑圆翘挺的白花花臀瓣,露出自己那颜色暗沉,早已被玩弄到有些松弛的后庭。身后男人立刻会意,知道这贱货要用屁眼儿接客,横竖此时憋得难受,便也脱去衣袍,自后面挺身而上,一前一后将艳凤丰满的娇躯夹在中间,先啐了口吐沫抹在自己挺立着的肉棒上,就对准艳凤那处遍布褶皱的菊穴顶了进去,虽然由于之前被擒获时这处肉洞也几乎被男人肏烂,哪怕之后用药调理也未能恢复如初,但好歹艳凤到底习武多年,双腿力道极大,提臀缩肛之下倒也能将男人裹得舒服。前后两根阳具的侵入直把艳凤肏得心魂具醉,只来得及闷声吩咐一句“去药庐”就因双穴齐插的刺激而陷入持续高潮的失神之中。

这一路两个男人因夹着艳凤只能横移跨步而行,虽然姿态别扭但因有武功之人皆从扎马运气练起,所以因下盘稳固倒也无碍,只是每走一步随着身体起伏两根阳具均同时顶进深处,这般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当真将艳凤那由于近期沉迷武学而欲求未满的身子好好抚慰了够,以至本打算在事后将这对自己出言不逊的两人毙于自己掌下的艳凤,被这样前后夹击边走边插的奸淫方式给肏得泄身不止神智都有些模糊,那点睚眦必报的杀意也在两人浓稠阳精的灌注下悄然消逝。

终于来至叶行南药庐外的艳凤在得到男人浇灌后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若不是因赤裸的身子胯下那被男人肏到红肿的肥唇淫穴与合不拢的肛门肉洞还在不停渗着白浊污秽显得有几分狼狈,从这位高高在上的凤神将脸上,绝看不出她竟是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一路奸淫到此的。

艳凤眸光流转,看着身旁这两个激情过后也赤身裸体,现在才后知后觉感到有些害怕的年轻教众,暗自寻思;这二人倒也乖觉伶俐,罢了不如收做亲随传些本领在教中为自己跑腿也好。于是她拢了拢垂在额前的散乱青丝,冲正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汉子说道:“以后你二人就留在我这边停用,回头我传你们些高深功夫,日后勤加修炼当有所得。”

因祸得福的两人不禁大喜,连忙磕头感激,恨不得起身再将面前这光着屁股的美妇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心情大好的艳凤不禁轻笑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跟上,便转身步入药庐石室之中。

进到里面,只闻药香扑鼻,叶行南竟然也全身赤裸着露出他那枯干岣嵝的苍老身体,跨坐在一个半人来高的大陶罐上,陶罐内满是药汁浸泡着一个只将脑袋露在外面的女人,正埋首在叶行南胯间给这老人不停吞吐着他那根半软的丑陋阳具。这女人长发披散双目紧闭着,眉心额头处竟被刺上了一个“奴”字,虽然因卖力含着鸡巴而导致其口腮拉长,但半遮半掩间仍可见其容貌极美,堪称绝色。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难得叶老也有如此雅兴,真是叨扰了。”艳凤笑着揶揄道。她见那灵虚仙子显然药浴还未结束,只能被困在陶罐里像条母狗般用嘴来伺候这冢中枯骨般的老朽,想到自己当年也为求子宫恢复之法跪在叶行南胯下为其舔鸡巴,心中无疑平衡了不少。

“还有小半个时辰,药效就会吸收,等泡完就可提走了。”叶行南这把年纪早已不重外骛,依旧半闭着眼安心享受,头也不回的对艳凤说道。后者则无奈一笑,叶行南在教中地位崇高,就算是艳凤也轻易不敢得罪,便干脆直接躺到叶行南药庐的竹榻上,对旁边那两个看直了眼的年轻教众勾了勾手指。两人心领神会,立刻去寻来清水布巾为艳凤清洗阴户与后庭。过了片刻,叶行南身子抖了抖,就放开精关,直接射进水无伤的小嘴里。曾经冰清玉洁的灵虚仙子此刻却如青楼娼妓般喉咙一阵滚动,熟练的将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咽下肚,唇齿吸嘬之间,竟然没有半分遗漏。

艳凤见此抚掌笑道:“这水女侠嘴上的功夫越发精湛了,看来在我星月湖做婊子做的颇有进益。”

自己这狼狈一幕被人看到又听得艳凤讽刺话语,水无伤不禁又羞又恼玉颊通红,恨声说道:“哼,贫道但凡内力还有半成,取你这个无知鼠辈的项上人头就如探囊取物一般。”

只是她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叶行南一记耳光;“又忘了该干什么了?”

“呜~。。。。奴,奴婢知错了。。。。”水无伤此刻受制于人,心中就算万般羞耻,也只能低声乞求道着,然后她便乖乖仰起脸张开绛唇檀口。

“哼,贱货。。。。”叶行南冷哼一声,用手扶着软踏踏的阳物放在仙子唇边,一泡事后尿对准其嘴撒了进去。水无伤不敢怠慢,拼命吞咽将老人骚臭的尿液全部饮下。

艳凤在一旁忍不住咯咯娇笑;“叶老莫怪,这老婊子年纪大了自然不如年轻人机灵,学东西慢些情有可原。你们把这贱货擡出去,呆半个时辰再将她从罐子里取出来,洗剥干净了送到我那里去。”

说罢,艳凤又向叶行南讨了此次给水无伤喂的汤药,就起身先行离开了。两名教众便擡起装着她的陶罐走到药庐外,淫笑着令这位曾经差点就一个人把整个星月湖给挑了的绝世女侠给二人用嘴清洗肉棒。虽然心中恨极,可因手脚又被戴上了玄铁镣铐,捆绑着动弹不得,加上为了能够逃出生天,灵虚仙子只能暂且含羞忍辱的张口伺候。那带着男人腥气、尿骚以及女人分泌物刺鼻味道的阳具几乎熏得她差点干呕,而当那个一直都在抽插艳凤肛门菊穴的男人将自己那根沾着艳凤肠道里残留粪便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时,终于再无法忍耐的女侠终还是恶心得呕吐出来,结果又被气急败坏的无名小卒扯着头发扇了无数耳光,直打得她口鼻出血、脸颊红肿的彻底昏了过去方才罢手。

五十四、噬血

那股奇特的、仿佛是带着浓重血腥气的药香味道窜入鼻中,让因被虐打而造成剧烈泄身陷入昏迷的灵虚仙子幽幽醒来。她心下苦笑,自己这本就远比旁人敏感万分的身子在叶行南药汁的日夜浸泡下变得越发淫乱不堪,现在这一身看似凝脂赛雪的肌肤,却真真正正成了贱皮,除了无法抵抗任何抚摸猥亵外,就连遭到抽打刑虐都能激起如潮快感,导致身体失控的持续被强制送上巅峰。再加之被慕容龙有些玩坏掉的尿口,使得自己在被男人奸淫玩弄或虐待折磨时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失禁,竟被那些蝼蚁般的鼠辈戏称做“撒尿仙子”。想到自从落入贼手后,不止一次的被迫当众趴在地上翘起腿表演母狗撒尿时的耻态,水无伤就忍不住在羞愤欲死的同时,身子又隐隐有些发烫,一股热流居然毫无征兆的自小腹中涌了出来。

“啧啧~,那叶老儿的药还当真了得,任你三贞九烈,现在还不是只会自己流着水等被男人肏。”艳凤用手探到水无伤胯下摸了一把,竟然满手挂满了自这女人阴户中流出的黏稠分泌物,看着指间那拉开的道道水丝,艳凤一边嫌弃的说道,一边将这些泛着浓重骚味的淫水抹在了灵虚仙子脸上。

这时水无伤才发觉自己身上还戴着那名为“三环套月”的拘束刑具,双臂被曲折的紧缚在背后丝毫动弹不得,双腿双脚的镣铐倒是被打开了,可却又从左右将自己两条玉腿左右分开的呈“人”字型锁在地上,而瘫软无力的身子之所以并未倒下,则是因为自己胸前那对因服用下奶药物而又胀大不少的巨乳,在乳根处似乎是被用绳子紧勒并吊在房顶部,凭着乳房与脖颈项圈的拉扯才让自己保持着站立姿态。好在这段时日来因为当初慕容龙以凌虐酷刑迫使水无伤屈服后,教众弟子也纷纷效仿以羞辱折磨她,经常吊着脖子来进行奸淫蹂躏,只因这容姿绝代、气质高贵的丰满美妇那副舌头伸出口吐白沫的凄惨样子总能更加勾起男人的欲望。也导致她在不知不觉间承受窒息能力大幅增强,久而久之竟然也能从这种实际等于徘徊在生死边缘的酷刑中滋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性快感,只要被勒住脖子,身子却反而比正常时更加兴奋,故而现在这样被人以乳房与脖颈吊着承受全身重量也并未能让她感到太多不适,反而在清醒过来的同时就旖念丛生,阴户内情不自禁的就泛滥成灾。

“哼。。。。就只会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待我脱困定教尔等鼠辈死无葬身之地。。。。”灵虚仙子恣意惯了又兼性格暴躁,就算委身为奴,也依旧会经常忍不住口无遮拦。当然以她现在这凄惨境遇,这般作为只会引来无情嘲弄与更加严酷的虐待。就连艳凤也知这女人定是以前横行霸道张扬惯了,就算落在别人手里一时间也改不了曾经的习性做派,故也懒得与其废话,转身自一旁桌台上拿起一根寸许长的钢针,扬手飞出直接准确刺入了灵虚仙子因双腿分开袒露出来的阴蒂正中。

“呃啊~!”最敏感部位忽如其来的巨大疼痛让灵虚仙子扬起鹅颈发出一声难以分清是惨呼还是呻吟的尖叫,泛着淡淡骚味的尿液自她抽搐的阴户内迸流而出。束缚着她白腻身子的锁链因挣扎而摇晃不止,几乎在瞬间被扎得不停失禁的仙子就通体被汗水浸湿。那对尺寸惊人的丰硕巨乳在左右甩动间自黑褐色的肥大奶头中喷出一股股白色乳汁,已经对她身体特点非常熟悉的艳凤也自然知道对方在这种折磨下再次被送上高潮,只恨自己并非男人,也无法趁着这骚货阴精狂泻的机会去进行采补,从而榨取到内功真气。

叶行南医术精湛尤擅探查人体肌理脉络,他早就发现水无伤丹田破损在日以继夜的轮奸淫辱中都会无法控制的流失掉功力。这其中当然绝大多数都在早期被慕容龙所吸收。可按理说任她内功如何深厚,在这数月的奸淫中体内真气也该早已耗尽。可在每日用药检查时叶行南却发现她体内总会还存留有一丝内力,由此叶行南便推测出这个可怕的女人定是趁着供人淫乐的间隙时间还在暗中修炼妄图逃脱,于是也不点破,只是将此事告知慕容龙艳凤等人,以至于让水无伤的身子在淫药每日内服外用之下变得日益敏感,苦苦积攒下的功力也因越发频繁的泄身而无法真正留存。这从而也越发坚定了她暗中培养虫儿,以借助自己这个不知道模样的义子来解救自己的决心。于是,灵虚仙子也一直咬牙忍耐,强撑着在被无数人蹂躏后继续打坐苦修,将好不容易恢复的浅薄内力全部传给义子,这期间更是还要忍着乱伦的羞耻,任由那个不到十岁的男孩品尝自己的成熟身体。甚至为了能够提高效率最大程度将功力以交合方式传给虫儿,让义子在每晚的交合时间中尽可能多的使自己达到高潮而泄出更多阴精,灵虚仙子不得不通红着脸亲口指点虫儿,道出那些难以启齿的方法来玩弄自己。

艳凤这边当然一直小心提防着,故每次将水无伤提来逼问武功时,都会用尽各种手段先将她折磨到高潮不止,才会稍微放开束缚与其演练招式。所以虽见到这女人又因肉蒂被刺而失禁喷奶,也并未放松,示意那两个刚收在身边的教众继续对其施以淫刑。

一根横在水无伤两条分开玉腿中间的锁链被从绞轮上拉起,竟直接嵌入进女侠下体那隆起的肥蚌之中,让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她被阴户处那冰冷触感刺激得打了一个激灵。灵虚仙子目不能视也知自己现在窘境,只得咬牙努力垫起脚尖不让锁链勒得太紧。

“你,你要与我切磋武功大可不必如此。。。。我现在功力尽失根本跑不了的。。。。”灵虚仙子很清楚自己接下来将面对什么,所以只得故作虚弱的喘息着闷声说道。

“这可未必,你一身本领超凡入圣,若真被你寻到机会跑了,就连我都要吃苦头,还是先给你这贱货享受一番后咱们再行来过吧。”说罢艳凤挥了挥手,两名教众立刻淫笑着先给水无伤口中戴上口枷,再各持锁链一段开始拉扯,只见那深勒入灵虚仙子股间的锁链开始随着二人动作快速前后拖动。

“呜~呜呜。。。。!!”水无伤本就因天天迎客而红肿难消的穴口立刻被这粗糙锁链刮蹭得阴唇变形粉肉外翻,大股淫水不住往外涌出。可任她如何挣扎却又摆脱不了乳房、脖颈以及双脚脚腕上的束缚,只能任由自己这饱受摧残却又越来越敏感的身体被淫刑一次次虐到崩溃。如此小半个时辰后,终于筋疲力竭的灵虚仙子全身抽搐了彻底瘫软下去,哪怕脖颈上的项圈已经勒得她面色发紫,双腿也再没有支撑的力道才被放了下来。

然后艳凤走上前仔细检查一番后,才给她大腿根部扣上两个玄铁环套,再从左右两边以四根细锁链穿过灵虚仙子下体肥厚阴唇上的四个阴环大腿环套相连,使得她的外阴唇就这样被四面拉开强行撑开了阴户穴口。又取过一根通体暗红,表面密布无数倒刺的铜制假阳具,一点一点用力塞入女侠流水不止的骚穴之中。此物是星月湖专门用来惩罚虐玩淫奴的刑具,其尺寸甚至不在慕容龙那根巨物之下,普通女性只要被此物入体,若要取出不但会将阴道壁刮成一片碎肉甚至还会生生将整个子宫扯出来。好在水无伤淫穴不但是万中无一的名器,还强韧无比,虽每次也痛到死去活来,却并不会真正让性器就此毁去。

女侠躺倒在地痛苦呻吟却又无力挣扎,两名教众又在她膝盖处都套上环扣枷锁,脚腕则戴上一副约只有半尺长度锁链相连的沉重脚镣后,方敢解开她左手手腕处的束缚,而右手却依旧折叠在背后与项圈连在一起。做完这些,那二人才提起水无伤身体,取过石室顶部垂下的一个铁钩,钩入进她后庭肛门之中,再分别将重物吊坠挂在女性乳环与阴蒂环上才松开扶持。

艳凤取过一根纤细短小、棍头还包着厚布的竹棍,塞到水无伤手中,笑着对其说道:“请指教。”

这边水无伤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又因下体那根沉重巨物勾扯着自己阴道内的层层肉皱向下坠着,使得一双修长玉腿只能死死夹紧,否则那残忍无比的淫器定会从她阴道掉出都会带着将她的子宫给拉出穴口外。更别说乳头与阴蒂屁眼中所受的重重限制,让这位武功原本震古烁今的女侠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逃脱。灵虚仙子知道若不虚与委蛇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只得强打精神与对方周旋。

艳凤手中长剑虽未开封,但也毕竟是铁器,且有内力相辅,只需与对方竹棍轻轻触碰便可取胜,可真正两人动起手来,即便水无伤如此劣势,仍旧能够听声辩位见招拆招。石室艳凤剑招千幻,飘梅峰剑法施展开来寒气激荡恍如绝岭冰山上风卷残雪罡风凛冽。灵虚仙子左手竹棍却总是料敌为先,以逸待劳,偶尔反击更是妙招迭出逼得艳凤不得不变招应对。转瞬数百招已过,艳凤将前些日子从对方手中逼问来的剑法招式融汇贯通一番后,又受益匪浅。便看向一旁观战看得如痴如醉的教众,两人乖觉,立刻上前狠拽水无伤肛门中塞着的铁钩。后庭剧痛立刻让女侠闷声呜咽着全身颤抖着再次被刺激得流出尿来,手上仅存的一丝力道亦不复存在,竹棍被艳凤长剑绞飞。

似乎很享受这种毫无公平可言的比武胜利结果的艳凤娇笑一声,命两名教众再次把水无伤手臂捆绑整齐后,才挥退两人亲自提起对方被紧缚住的身体进入密室之中。她先走到失去四肢被挂在木架之上的“药香天女”梵雪芍面前,用手捏了捏对方胸前那如水袋般鼓鼓囊囊的乳球,立刻自梵雪芍乳孔中喷出一股晶亮发白的液体,带着奶香的酒味很快充斥在密室之中。可怜已经被做成舍利胎炉鼎的梵雪芍此时成了她酿制奶酒的工具,虽还有几丝残存的意识,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心情不错的艳凤在痛饮一番昔日闺中密友乳房中积存的酒液后,就将梵雪芍只剩下躯干的身体取下,以穴口对着水无伤的嘴,同时不顾灵虚仙子的挣扎将她下体那根淫具拔出,看着仙子那再次失禁、已经肉皱外翻的穴口伸手将梵雪芍的脸按了上去。笑着说道:“为庆贺我剑术精进,也请你二人也互相痛饮一番尿酒吧。”

说完,脸上已带上几分醉意的艳凤便心满意足的取出轻纱薄衣,转身自去沐浴梳洗了,只留下全身被刑具捆绑做一团的水无伤与半死不活的梵雪芍相互以下体与脑袋互抵的羞耻姿态贴在一起。长时间的淫虐折磨早已让水无伤奄奄一息身体近乎脱水,口干舌燥的她只能循着嗅觉开始从口枷中伸出舌头主动舔弄梵雪芍的阴户,灵虚仙子见识广博,当然知道这被制作成舍利胎的女人体内可以储藏酒液,就算下面遗出的东西带着些许尿骚,其实也仍旧是足以止渴的酒浆。很快被舔到尿道口的梵雪芍就无法控制的身体轻轻抖动着排出尿来,任由那个模糊记得也落入艳凤手中惨遭凌虐的女人在自己下面吮吸。药香天女一生洁身自爱气质高雅,哪怕此时所剩意识不多,也依旧会感到羞耻难当,她端庄柔美的脸上忍不住微微皱眉,面颊腾起红晕,在反复被舔到连连失禁后,终还是从口中发出一声呻吟。

正在贪婪吞咽着梵雪芍尿液的水无伤听到动静,微微一愣,随即她深吸口气,虽以腹语术对梵雪芍说道:“既然你还存有几分神智,不如我传你一门秘术,不但可助你逃出囹圄,还可让你断肢重生。你,你若听到,便,便舔一下我那里。。。。”

原本一直半睡半醒的梵雪芍此时却将对方话语听得分明,也许是这连身体支配权都失去的日子令她不堪忍受,梵雪芍竟然奇迹般的微张开嘴,用舌尖碰了碰水无伤那阴唇外翻、气味刺鼻的骚穴。水无伤感到下体的触碰,面露惊喜之色,更不犹豫,继续以腹语道:“既然要炼舍利胎定需配以血虫饲蛊之术,那血虫血茧虽邪,却是神异之物。我传你噬血融脉秘法,可将那些本就以你血肉喂养的血虫反噬会你体内,巧取那血虫血茧的无尽生机融于己身,不但可以重新贯通经脉,还能凭此重塑残躯,此法虽非正道,但练至大成甚至有肉身不死不灭的奇效。”

灵虚仙子于天下左道异术近乎无所不窥,这血蛊融脉的炼体之法可追溯至秦时徐福一脉,虽也有长生不老之效果,但却因此术施展太过骇人听闻而被始皇帝畏惧厌弃,只能责令其远渡东海去寻更加稳妥的长生仙缘。故此术当世除了记载于鬼谷一脉残卷典籍中外,还在海外扶桑国神道教中有所流传,看似邪异诡奇,实则也算妙用无穷。

五十五、融体

浑噩中一段似咒似理的真言秘术传入药香天女耳中,她自幼勤学医术药理本就对人体经脉血肉之学记忆甚深,对方这门异术让原本意识昏聩的梵雪芍灵台一震,不由得强打起精神仔细聆听。只可惜她现下已经被艳凤以邪术炼制成舍利胎母体,全身经脉血肉尽数被药酒所代替除了还能缓慢发出一点声音外残躯早已身不由己无法动弹半分,就算学会这听起来并不算晦涩难解的修炼之法,也根本无从运使。

水无伤既然决定传下这门功法,自然知道梵雪芍身体情况,对方既然能修成天竺七宝中的伽罗真气,资质自是上乘,这段口诀简单易懂故也不担心对方会有所遗漏。她先将要诀心法阐述一遍后,便挣扎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反转过来,自舌尖逼出几点热血,滴在梵雪芍绛唇之上。只见她着血液竟然呈现紫黑之色,在梵雪芍唇上凝儿不散,微微滚动着滑进口中,就算沾上嘴中唾液也并不晕开,仍是凝结内敛顺着喉咙落进药香天女胃中。这时只见梵雪芍忽的瞪大了一双美目,失去知觉已久的残躯竟急促抽搐颤抖起来,身体表面血管浮凸,发黑的青筋如扭曲的蛛网在她如玉肌肤上时隐时现。足过了半炷香时分,梵雪芍体表的异相才逐渐止歇,当她再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水无伤时,原本如玉美人般僵硬麻木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表情变化。

“以我精血为基,引蛊虫入体,可借其无限生机重塑血肉肢体,只后该如何做,不用我教你了吧?”灵虚仙子以腹语术发声言道。梵雪芍重新焕发神采的眼中眸光流转,表情复杂的看着身上女子那张就算被刺字缝眼、戴着口枷,却依旧难掩倾城艳色的俏脸,开口低声说道:“多谢。。。。”

说罢她又闭上双眼,恢复成之前那种僵硬麻木的样子。水无伤也就势低下头,用舌尖去舔弄梵雪芍的奶头,倒是颇有闲情逸致的品尝起了对方乳孔中渗出的奶酒。恰好艳凤梳洗完毕后归来,见此也不禁笑着说道:“你倒是个会享受的。。。。”

说完,一身薄纱的艳凤提起梵雪芍失去四肢的身子,先将其扔进那个以血肉饲养的虫池之中浸泡折磨,再并拢手指成锥形,不顾水无伤的痛苦挣扎,直接将整只手都捅进后者的阴道之中,就这样以小臂穿起灵虚仙子被紧缚住的身体转身走了出去。

而被她丢进满是血虫的池子里的药香天女则在逐渐被蠕动的血红色蛆虫淹没之时,忽然睁开了眼睛,霎时间就仿佛是油锅滴水一般,整个池子里的血虫都疯狂涌动起来,争相恐后的从梵雪芍的嘴巴、鼻孔、小穴以及肛门等能够找到的所有孔洞钻进其体内。很快梵雪芍整个残缺的身体表面,都变得浮凸不平,清晰可见皮肤覆盖下里面无数疯狂蠕动的虫子正在一点一点融入她的身体,逐渐代替她早已失去活性的血肉脉络。全身如被万虫啃食的麻痒感,让久未曾出现任何知觉的梵雪芍端庄玉颜上浮现一抹红晕,嘴里亦忍不住发出阵阵轻吟。

被艳凤用手臂直戳进宫颈口的水无伤则在剧烈挣扎扭动中戴着口枷的嘴里不住发出含混哀鸣混淆视听,而她自己凭借异于常人的听觉在闻听到虫池中的动静后心中大定。只要梵雪芍能将血虫收纳体内,凭借血茧蛊虫那近乎无穷无尽的邪异生机,再加上那个女人本身被舍利胎融在骨血里的伽罗真气,再塑经脉重生断肢皆不在话下。待其功成之日就算其武功较之艳凤逊了一筹,但只要有这不死不灭的血虫肉身,也足可利于不败之地。到时无疑又会给星月湖的彻底覆灭,增加上一块沉重砝码。crazyhome2000.com

“你二人先给这贱货喂药,然后将她送回去清洗即可,大营那边明日会过来将她取走,今日营中又征募了不少兵卒,个个血气方刚的,正好用这老婊子的黑烂屄去去火气。反正这贱货下面这么松,倒是也不怕被捅坏了。”艳凤笑盈盈的挥臂将灵虚仙子的身子甩给了那两名教众,看着那原本容姿绝世一副凛然不可侵犯样子的九天仙子,在空中从那被自己用手玩到肉壁外翻的阴户中不停失禁喷洒出尿液的下流耻态,心中大感畅快。不禁想到这女人虽武功容貌都远在自己之上,可这下场却恐怕比自己当初还要惨上十倍,只待那慕容龙与叶老贼毒计得逞,自己再慢慢泡制这条彻底废掉的母狗。

而惨被艳凤淫虐到满是狼藉泄身不止的水无伤在听到对方这番言语后,立刻清醒了几分,虽然身子落在那两名星月湖弟子手中自是免不了再被好一番蹂躏,可她却只能下定决心将计划提前,否则自己再被送去做上几个月军妓,那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辛苦积攒下来的一点浅薄内力都将会再次化为虚无。于是,灵虚仙子只得含羞忍辱,在一身美肉任由两个男人肆意猥亵后,才被送回到了自己和义子虫儿的栖身之所。

虫儿见自己干娘拼命扭动着被刑具紧紧束缚的身子口中“呜呜”叫着,胸前一对不时渗出奶水的巨乳左右甩个不停,赶紧上前将她嘴里的口枷取下。

“呃~啊,药,给我药。。。。”显然已经被五石散与焚情膏等药物侵蚀心智的灵虚仙子嗓子沙哑的哀求道,甚至恬不知耻的蠕动着身体爬到一名教众脚下不住用脸蹭着对方肮脏的靴子,沾染了汗水与灰尘的玉颜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她本就媚骨天成五官精致到极点,此时竟如痴傻般顺着朱唇嘴角流下丝丝口水,那种幻灭崩溃的极致诱惑着实让人为之窒息。

两名正值壮年的星月湖弟子自是不能免俗,虽然在一路上也玩了这个女人好几次,之前还被艳凤很是压榨了一番,可在面对脚下这已经从女侠仙子堕落成淫贱母狗的绝世尤物,仍不由得腾起一股邪火直冲脑海。两人相视一笑,默契的将水无伤腿上与脚腕的镣铐打开,伸手拍了拍她那白腻绵软的浑圆肥臀。早就在这淫窟中被星月湖淫徒调教出来的灵虚仙子立刻熟练的翘起了屁股,擡起头迫不及待的的探索到面前男人裤裆位置,用嘴解开男人裤带,张口将男人双腿间那根半硬的阳具含入其中,唇舌勾舔吞吐不止。与此同时,后面男人也双手掐住仙子腰肢软肉,挺身将肉棒从后面插进灵虚仙子那早就淫水四溢的阴户之内抽插起来。

虫儿在一旁眉头紧锁,他不明白往日就算被多少男人奸淫玩弄,但到了自己这里后仍然会拼命保住最后一点作为义母的体面,尽可能不让自己看的她被别的男人侮辱时的狼狈样子的干娘,为何今日却没有了以往的避忌。男孩默然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将自己干娘夹在中间肆意淫辱的样子,心中莫名感到烦躁怨怒,原来在这些时日与水无伤通过男女交合方式传功的亲密接触中,哪怕他年纪尚幼,也终于还是对自己干娘成熟诱人的身体产生出了超脱母子师徒关系的情爱与占有欲。就在虫儿因恼怒而忍不住内力涌动,犹豫是不是要出手解救义母时,忽然那个正在不停撞击着水无伤屁股的男人脸色涨红的加快了抽插速度,随着“嗤嗤”水声,他身体开始紧绷颤抖起来,显然已经将精液射进了灵虚仙子的阴道之中。

“哈哈哈哈~!这婊子下面夹得真紧!没想到这千人骑万人肏过的黑黢黢的骚屄竟然比那些刚开苞的母狗玩着都舒服~。。。。啊呦,不行,又要射出来了!”男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一边大笑着说道,一边拍着胯下女人那白花花的肉臀,全身挺动不止。

“是啊,这水婊子不愧是能打败门主与凤神将、沐长老、金长老等高手的绝世侠女,不但武功高绝,就连伺候起男人来也比教里的所有婊子加起来都厉害,这张小嘴裹得我都射了两次了,还是硬的。。。。”前面正享受灵虚仙子唇舌侍奉的男人亦满脸满足的说道。就在言语间,只感觉下面阴囊一紧,销魂蚀骨的美妙再次蔓延开来,让他哆嗦着又一次精关失守,将欲望宣泄进女侠口中。

浓稠精液不断顺着水无伤的淫穴与嘴角甚至还有鼻腔中渗流出来,可她还恍若未觉的继续扭动着腰肢脖颈,用嘴和阴户卖力套弄着两个男人的阳具。很快一旁的虫儿就发现了不对;只见那两个男人脸色虽依旧挂着异常享受的表情,但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全身似乎只有胯部在不停颤抖哆嗦着射精,其他地方都变得僵硬起来,就连喘息声也从一开始的粗重而又急促逐渐变得微弱下去。待虫儿走上前想要仔细查看时,却看到从自己干娘的嘴角与鼻孔内竟流出的精液里竟染上了血色。借着就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两个男人就这样直挺挺的分别向后躺倒,依旧挺硬的肉棒在从灵虚仙子体内拔出时正从马眼里不断喷出鲜血。再看同样瘫软在地上正喘息不止的女人,双腿间那被插得无法闭合的肉洞内,亦涌出了掺杂着血丝的白浊污秽。

“娘,为何,为何会这样?”虫儿惊异的跑上去,搀扶起自己干娘的身子,开口问道。

“呃,呼~呼~,乖孩子,时不与我,咱娘儿俩不能再等下去了,今天娘就带你离开这里,快去翻翻这两人身上,有没有为娘手臂与脖子上这些玄铁镣铐的钥匙。”灵虚仙子忍着虚弱,喘息着对义子吩咐道。

虫儿赶忙走过去,难弄起两个男人的身上,发现这两人竟然已经七窍流血的停止了呼吸,再无一丝血色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诡异的餍足笑容。正在努力平息身体欲火,运气调息的水无伤听到一阵衣物窸窣声后,虫儿语气沮丧的说道:“娘,没找到,这两人身上没有钥匙。”

“这。。。。算了,钥匙想必还在那艳凤手中。没事,只要为娘双腿没有捆着,这天下依旧无人可堪敌手,至于这些镣铐等咱们母子脱险以后再寻办法打开即可。”灵虚仙子也知自己腿脚上的镣铐为了方便供人摆弄奸淫没有上锁只是以机关相扣,虽然无法取下,但中间相连的锁链确能打开。而双臂手腕上的“三环套月”却是一体打造,转为绑缚她这种武功高强的女侠所设计,没有钥匙情况下就算自己功力未失也难以挣脱。好在她腿功亦是超凡,就算不用双臂,只要还剩半成功力也非艳凤慕容龙之流可敌。

“可是,可是娘,你现在内力恢复了么?”虫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灵虚仙子感受着破损丹田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强打起精神露出一抹自信微笑,对义子虫儿低声说道:“为娘虽已经将最后的功力全部传授于你,自己这些时日也总算新练出了一丝真气,再加上这两人那点浅薄内力,咱们娘儿俩只要齐心并力,离开这里并不算难。乖孩子,先给娘找些衣服披上,再拿上我叫你提前准备的那两块浸了油的干木,就直接走后山小道,应该可以避开大多巡哨弟子。”

虫儿脸色变化,最后还是点点头道:“好,虫儿一切都听娘的!”

说罢他先解开一个男人的外衫披在自己干娘被刑具束缚的丰满身子上,又去墙角取来两块半人来高的木板,用麻绳系在自己背上,最后将为了节省内力而不便施展轻功的水无伤抱在怀中,运气提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后山的密林之中。此时虫儿内力已成,轻功亦在自己干娘指点下越来运转越顺畅,一路上遇到的几个暗哨与巡夜弟子武功低微,均在被他以隔空指力制住穴道后,再由水无伤分腿骑坐在对方身上以采补之术摄走了内力生机。只是这般下来时辰耽搁了不少,虫儿见自己干娘那销魂的肉蚌淫穴不断套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鸡巴上,心中怨恨妒忌不已,忍不住开口骂道:“干娘你这骚屄是不是不能空着?怎么见到个男人就要自己送上去被人插!”

灵虚仙子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只能通红着脸低声解释道:“娘这是为了能多积攒点真气以备不时之需,并非是为娘自己想要如此。。。。”

“哼,那等逃出去以后,娘身上这些肉洞就只能给孩儿一个人玩!”虫儿气鼓鼓的伸手拍了灵虚仙子屁股一巴掌,震得仙子整个肥臀一阵肉浪翻滚,他夜夜都会通过肏弄自己这位干娘获取功力,平日又童趣任性的借着给水无伤喂药之机相要挟,逼迫自己这位仙子母亲做过不少羞耻事情,早已没了对正常长辈所该有的那种敬畏与尊崇。

“嗯啊~。。。。好,好,娘的身子永远都是虫儿的,只给虫儿一个人玩好不好。”水无伤早已被叶行南以药物浸泡得一身淫肉敏感无比,被虫儿这一下拍得全身酥软忍不住呻吟娇叫出来,竟顺着大腿遗下一道混着爱液的尿线。她知道自己能否重获自由,全系在虫儿身上,只得忍着羞耻低声下气的连连讨好。

“哼,希望娘永远记住这句话。。。。”虫儿眯起眼看着满身狼藉的丰熟美妇冷笑道。说完,再次抱起灵虚仙子向已经触目可见的湖边奔去。

五十六、脱逃

皎月悬苍穹,夜风卷松涛。山岚起波,搅乱了满湖的星月倒影。

虫儿此时内功已成,纵是身量还未长成,双臂环抱着灵虚仙子这般身材丰熟的成年女子虽然姿态有些狼狈,但运起轻功提纵腾挪也并不吃力,几番兔起鹘落就已来至岸边。

“娘,有人过来了。”虫儿声音有些发颤说道。他见湖上一叶轻舟正沿岸巡游向这边划来,上面星月湖弟子举着火把四处探看,显然是这对母子的出逃已经被察觉。

“无碍,孩儿你先将娘放下,自己藏起来,待为娘料理了这些蝼蚁正好夺其舟船渡水而去。”水无伤却丝毫不以为意的平静对虫儿说道,她此时就算只余不足半成功力,武功也远非这些寻常弟子所能企及。

虫儿毕竟年纪太小,似是有些害怕的将灵虚仙子放下后就迅速跑入一旁密林中。水无伤听得虫儿声息隐入林中,也不怪其胆怯,只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在心中暗想;“到底是个孩子,这胆色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够练就的。”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男人粗布短袍,两条羊脂玉般白皙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在月色下竟好似白瓷般反着薄光。此时独身静立在岸边,很快就被船上弟子发现。星月湖内弟子均知她双目被封,故也不出声,只是相互打着手势暗暗将小船远远停泊后,下船轻手轻脚的悄然将其围住。因忌惮灵虚仙子武功厉害,这几名教众谁也不敢先行出手擒拿,只是不约而同看向他们中那个领头之人。

此人正是前番将灵虚仙子从军营押运回来的那位雷堂主,他身形消瘦面色蜡黄,此时虽盯着水无伤那两条白花花的玉腿有些挪不开眼,但也不敢对其贸然出手。当日山门之内,水榭之上,他两度亲眼见证了这个可怕女人施展神妙武功,翻手间屠戮教中无数高手的情景。虽知她丹田已废内力尽失,但也难保其还有什么看家手段,踌躇沉吟片刻只好先以暗器试探一二。这雷堂主锦袍长袖一翻,一枚透骨钢钉直奔灵虚仙子胸膛激射而出。此人暗器手法不俗,这钢钉来得虽快,但声势却小,显然是以精妙内力降低了破风声,堪堪飞到了仙子身前才被其发觉。水无伤面色一惊,急忙闪身躲避,却终是慢了半分,虽未被击中,却被这枚暗器刮到了身上遮羞的布袍,只觉胸腹一凉,袍子已然飘落在地。

“哈哈哈!这婊子双臂还被捆着,这下看她如何能逃!”

“挺着这样一对大奶子这贱货又能跑到哪里去?”

“快瞧,这骚母狗又自己撒尿了!”

众人见灵虚仙子双臂仍然被玄铁镣铐拘束在背后,乳根与脖颈上还戴着“三环套月”,全身上下除了淫虐刑具再无他物,无不心中大定纷纷开口肆意调笑。再次遭人羞辱讽刺的水无伤心中大怒,她本就性格暴躁易怒,竟被这些在她看来猪狗不如的蝼蚁之辈气得下体一热,再次淅淅沥沥漏出淡黄尿液。自从尿道被慕容龙以歹毒内力所伤,她身体的失禁之症就越来越严重,现在哪怕情绪起伏也会忍不住喷出尿来。这种女性的奇耻大辱也经常被玩弄这位侠女的星月湖弟子们拿来取笑羞辱她,甚至还给她取了个“撒尿仙子”的绰号。

四周男人们见这身体赤裸着被紧缚住的丰满女侠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被气得涨红越发娇媚勾人,胸前沉甸甸的一对豪乳随着身体的哆嗦而轻轻摆动颤抖,皎洁月光下隐隐露出上面那被刺上的“贱货、母狗”等字样。这让他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因这女人身上还被捆绑着而放下心来的一名弟子,这时走上前来伸手抚在仙子乳房之上想要揉捏把玩。却猛然看到这美艳无比的侠女脸上一改刚才的羞愤之态,冲他勾唇冷笑道:“来得好!”

这名弟子只觉眼前一花,同时腹部丹田如撕裂般剧痛,体内真气竟不再受控制的逆流反冲,只在一息间就口鼻出血的经脉尽断而死。异变陡起这些教众无不惊呼着挥舞兵刃向仙子落下,只是水无伤一脚蹬在那名刚要猥亵她的弟子丹田上之后,立刻借力反冲,身子贴地窜至另一人胯下,脚尖轻点踩在其阴囊位置。凄厉惨呼响起,众人无不股间一冷,却只见肉色白影翻滚,水无伤的身体如毒蛇般再次借力贴地游到了他处。这世间武功大多讲究根深蒂固力从地起的常规,追求下盘腰马合一,站桩扎马更是练武的基础,几乎从未见过这种趴伏在地,由下而上的攻击方式。方寸大乱间,不到片刻这些教众就被水无伤以这种诡奇阴狠的武功踢中毙命,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唯有那武功高强的雷堂主还能抵抗,但也在女侠这迅捷无比的双腿连踢下被击中了好几下,好在此时水无伤内力只剩下不到半成,否则他也早已筋断骨折死于非命。此时这位堂主下盘腿上连连中招,两条腿痛得几乎要断掉,他知再这样纠缠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这个女人就算不用内力,也远非他可敌。为今之计只有拉开距离,凭借自己所擅长的暗器功夫来反败为胜,反正对方行动不便,若是暗器用尽也未能取胜制敌,也可从容施展轻功暂避锋芒。想到此处,雷堂主双足踏地,借力飞身而起,身体腾空之际解开身上锦袍,双臂连挥,将袍中暗囊里藏着的诸般暗器如雨点般掷出。这暗器手法是他师门绝学,以往凭此本领与人对敌几乎无往不利,就算不能伤敌也能逼得对手一阵手忙脚乱。

密密麻麻的脆响传出,无数暗器已经钉满了水无伤周身的地面,雷堂主见此心中一喜,正待仔细查看,却忽见爬在地上的女人擡起头来,鼓着嘴冲他勾唇一笑。霎时满眼银蛇闪烁,胸腹喉咙等要害骤然一冷,竟已被暗器穿透。雷堂主鲜血飞溅的身子从空中跌落,他这时才想起那个女人的“含沙射影”之术远在当年土堂堂主屠怀沉之上,就连武功绝世的艳凤都因此而失去了一只眼睛,他又怎能班门弄斧。这位堂主心有不甘的动了动嘴,却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就头一歪断了气息。

击杀了这最后一人后,灵虚仙子略作调息,又扭头张嘴将那些钉在地上的暗器咬住一枚,起身甩头向林中吐出。正以手钳制着虫儿的艳凤只觉劲风扑面,心下大骇之下只得先将男孩放下,堪堪擡臂举剑格挡。

“叮”的一声过后,艳凤剑交左手,甩了甩右手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自林中跃出。而虫儿则趁机跑到自己干娘身后,紧抱着水无伤的腰肢,将小脑袋缩在她那肥硕丰满的美臀后面。

艳凤皱眉凝视着面前这全身赤裸还双臂被缚的绝美女子,沉声说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功力。”

“只是借了含沙射影的功法技巧而已,贫道现在双目已盲,丹田已废,就连身上这些玄铁锁拷都难以挣脱,你我同为女人,何不高擡贵手放我母子离去。”灵虚仙子也知自己武功几近被废,不宜再与人交手,故压下对于艳凤几番欺辱自己的愤恨,开口恳求道。

“你若能胜得我一招半式,我自会放你离去,若不能胜,便请乖乖留下来继续在这里做淫奴吧。”艳凤充盈炽烈的凤凰宝典真气运转全身,双目炯炯看向那就算不着寸缕一身狼狈却依旧容色身材都犹胜自己的女人,凝神提剑缓步而上。

“虫儿先去那边船上等着,待为娘料理了这个助纣为虐的婆娘再去找你。”水无伤叹了一口气低头对紧抱着自己身子的男孩说道。她虽然用不得双臂,内力也所剩无几,但堂堂一代宗师又岂可等闲视之,就算现在诸般不利条件下,她也依旧有自信战而胜之。虫儿也知自己留在这里会拖累干娘,只得惴惴不安的躲到远处小舟之上,远远看着自己干娘独自面对那个据说武功仅次于教主的凤神将。

“这次再落在我手中,定将你四肢斩去,让你再无翻身可能!”艳凤冷笑着威胁道。

“你大可不必以此种言语相激,若再失手在尔等邪徒手中,贫道宁可死,宁可从这终南之巅跳下去,也断不会再屈服任由你们淫辱!”灵虚仙子蛾眉紧皱,俏脸再度恢复了几分往日圣洁高傲之态,对艳凤开口斩钉截铁的说道。

五十七、机变

凉夜如水,弦月凝霜。当今武林最顶尖高手之间的对峙,自是萧杀暗升、机锋重重。艳凤独目微眯凝视着面前女子,凭她功力眼界可轻易看出对方此时的虚弱,但即便如此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飘梅峰雪峰神尼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那只被打瞎的眼睛时刻提醒着她轻敌所付出的代价将会是什么。湖上送来山岚冷风,吹乱了对面女子一头青丝,月光将水无伤赤裸的身子镀上一层银辉,更衬得她如玉肌肤如白瓷般似乎微反着光。世人皆云美人在骨不在皮,可这女子无论骨相皮相均无可挑剔,哪怕身上被加诸了漆黑玄铁锁拷,额头与乳房被刺的那些淫词浪语亦清晰可见,都好像未能减去几分其身上的绝代风华。艳凤本身就是个颇有姿色的美人,门下几位弟子风晚华、林香远、纪眉妩容貌身材也是各有千秋,小徒弟慕容紫玫更是生得千娇百媚、倾国倾城。但与眼前这如九天仙女下凡般的女子比起来,都会显得逊色了几分。

艳凤不无嫉妒的在心中暗叹;“真真是一副好皮囊,我若是男儿身,恐怕也会为其所迷,将她视作珍宝收为禁脔。”手上长剑平指,运转真气准备寻机发起进攻。

灵虚仙子虽目不能视,但周身气息内敛到极致,仅凭聆听对手呼吸动静,以肌肤感知气流变化,竟然也能准确判断出艳凤位置。任对方几次悄无声息的施展轻身功夫变幻位置,她都会随之偏转身子,保持无懈可击的临敌姿态。

艳凤见此在大感惊异的同时,心中更加忌惮不已,她平生经历战斗无数,不论武功还是经验都早已至臻化境,几番试探下来,终还是忍不住欺水无伤双目失明决定抢攻突袭。艳凤纤足点地,再次飘身向水无伤左侧滑去,同时踢起地上石子飞向其右侧。只见灵虚仙子刚向左转,却又听到石子落在右侧地面所发出的动静后被骗得又疾向右转身。艳凤随即挺剑自背后缓缓斩向仙子足踝,想要在无声无息间先挑断对方脚筋,这样双臂被“三环套月”紧缚在背后的女侠就再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她这一剑绵劲中蓄,以深厚内力附着剑上,消去了兵刃挥舞所带起的风啸,根本没有半点声音发出。就在剑锋距离水无伤赤裸的玉足只有几寸距离,艳凤自己为即将得手之际,却见对方猛然背对自己翻身跃起,横着身子悬空双腿后踢。艳凤只觉恶风扑面,这一招竟是力道不小,她吃过灵虚仙子当初那诡异阴损的双足横扫连击的亏,赶忙撤剑急退相避,一击不中即远扬。

踢了个空的水无伤见对方如此小心谨慎,也是感到棘手不已。她现在丹田几乎尽废,身上只有不久前刚摄来的那几名普通星月湖弟子的浅薄内力,因无法留存住,是用一点少一点,若对方并不轻敌冒进,只是一味缠斗,她最终难免失败被擒的结局。这样想着,在空中后翻了一个筋斗稳稳落地的灵虚仙子俏脸浮现讥笑表情,开口讽刺道:“好歹你当年也是灵犀彩凤所传下飘梅峰一脉的掌门,却只会这般下作手段来算计我一个连双手都被捆住的瞎子,若你宗门师祖泉下有知,当真要被你气得死不瞑目了。”

“哼,你也不必对我出此激将法,我现在只需将你托住,待后援赶到此处,使上铁网钩锁、配以迷药毒粉,你这婊子便插翅难逃,终还会落在我手上,到时候剥皮抽筋皆任我所为。”艳凤轻哼一声,面色阴沉的冷冷说道。她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又岂能看不出对方这种用言语激她冒进的鬼蜮伎俩,甚至还借此反唇相讥要先乱了对方的心绪。

“真是异想天开,贫道就算不用双手,也能在百招内轻松败你!”说着,已经听声辩位锁定住艳凤位置的灵虚仙子,不再保留,飞身擡腿发起进攻。既山不就我,那我便就山!

水无伤一双白花花的修长美腿连连摆动,围着艳凤腾挪起纵,两只纤美玉足化作漫天落英从四面八方向其攻去。艳凤沉着应对,飘梅峰剑法本就开合严谨、气度森然,与凤凰宝典的炽烈真气相配威力陡增,声声剑啸恍若凤鸣,无尽银蛇冷光将她周身护定。灵虚仙子妙招百出,无数截然不同的武学尽数融入腿法之中,忽而以正派浩然功法正面强攻,忽而又以邪派歹毒招数偏门偷袭,虚实之间令人防不胜防。艳凤见对手招数如此繁复,心知自己武学修为实在与之相差甚远,若是见招拆招难免有所疏漏,便干脆只守不攻,自顾自挥舞长剑将门户守得水泼不进。反正自己手持兵刃占尽优势,而那贱货只凭一对骚蹄子又怎敢与自己长剑相触。

片刻间连攻数十招皆被艳凤以这种无耻打法给封住的灵虚仙子,好像逐渐变得焦急起来,她也知若等到对方来了帮手自己就再无逃出生天的可能,于是不惜耗费仅剩不多的内力,连连跃起双足并用施展飞踢。只是她这般倾尽全力的进攻,很快就后继乏力,反而在力道速度逐渐减弱的同时,也因一次次冒险抢攻,而使原本回转如意的招数衔接出现了破绽。

艳凤身为当今天下屈指可数的绝顶高手,眼光何等毒辣,立刻便发现了水无伤隐隐出现的破绽和内力不济的疲态。不过她也知对手心计城府颇深,怕是其故意诱敌之举,所以生生忍住放弃几次反击的机会,仅做有限度的试探。待看到女侠额头汗出,呼吸渐促的被自己几番虚晃反攻逼得连连变招之后,终于放下心来。她看准机会,当水无伤再次使出如空翻连踢的招式时,忽然抢身而上迅捷无比的横剑一划,之见空中飘过两条血线,灵虚仙子发出痛苦惨叫,双腿足踝处的脚筋已被艳凤挑断。

眼见强敌终于被自己所败,艳凤看着水无伤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摔落,忍不住勾唇而笑。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灵虚仙子趁着艳凤擡臂横剑一击得手后未能及时收招的空当,竟然在下落过程中顺势以双膝夹住其手臂关节处,半空中腰肢一扭。

“呃啊~!!”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断声响起,面容瞬间扭曲的艳凤发出了比刚才水无伤更加凄厉数倍的尖叫,对方竟然抓住她真气凝聚在手腕与长剑上的刹那,生生用双腿扭断了她的右臂臂骨。艳凤手中长剑再也拿捏不住向下跌落,而水无伤则随之松开双腿旋转身子张口咬住掉落的长剑,落地侧身躲过对手含恨踢出的一脚,双膝跪地自下而上弹起,在近身之际再次以“含沙射影”的法门从嘴里甩出长剑,只见长剑如电闪般刺透艳凤来不及闪避的身体,竟穿过其肩下的琵琶骨,将她生生钉在了地上。

兔起鹘落间两女斗智斗力,最终还是灵虚仙子更胜一筹,拼着被挑断脚筋的代价,成功击败了占尽优势的艳凤。因为右臂被扭断,而左边琵琶骨又被长剑刺透,导致艳凤就算那身浑厚内力尚在,也一时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双足被废的女侠跪行着走到自己身旁,弯腰用额头撞在她胸腹穴道之上,将自己彻底制住。不过这番恶斗下来,水无伤亦是油尽灯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暂时封住艳凤穴道后,也喘息着筋疲力竭的倒在一边。

“干娘,你好厉害,竟然,竟然打赢了凤神将!”虫儿远远见到两人都躺倒在地,才壮起胆子走到近前,拍着手兴奋的说道。

“虫儿,快,快,将那把剑拔出来,将她刺死,记住刺她喉咙位置。”水无伤赶忙对虫儿说道,她现在脚筋被挑断,就连起身都难以做到,只能让义子帮自己先把这危险的强敌斩草除根。

“可,可是,干娘,我,我不敢。。。。她身上好多血。。。。”虫儿看着倒在地上的艳凤右臂扭曲反折,左半边身体尽数被鲜血染红的惨状,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道。

“乖孩子,我知你下不去手杀人,可为娘现在内力被废,封不住她穴道多久,若等她恢复以内力逼出长剑,咱们娘俩都要死在她手上。听娘的话,先把剑拔出来,在对着这个坏女人的脖子砍下去,很简单的。。。。”灵虚仙子也知道强逼一个孩子杀人颇为不妥,然时不我待,现在这生死存亡之刻,却是容不得有半分心软。

“哦,好,好吧。。。。”虫儿犹豫着走到艳凤身前。

“小杂种!尔敢。。。。啊!住,住手,不要,不要杀我。。。。呃。。。。”艳凤的尖叫随着利刃刺入肉体的钝响戛然而止,水无伤也随即再听不到了她那边传来的呼吸之声。

“娘,娘,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虫儿跑到自己干娘身边,将其搀扶坐起,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虫儿真是娘的好孩子,你先去撕下一些那个女人身上的衣裙,帮娘将脚上的伤口扎住,再去寻些石子装好,然后咱们就可乘船离开此处了。”水无伤脸色苍白的对虫儿笑着说道。她现在双足被废,腿上功夫也再难施展,除了还能用嘴发射暗器外,未来日子也只能依靠虫儿来带自己亡命天涯了。

五十八、远遁

此时虫儿得灵虚仙子以逆阴阳采补之法传授精纯真气,内功修为已经颇为不俗,除却招式技巧的体用之法尚需积淀打磨外,其武功就算遇到江湖一流高手亦有几分自保之力。但即便如此,在亲眼目睹自己干娘与凤神将的这场凶险比斗之后,仍旧让他感到叹为观止。男孩虽然乖巧的依照水无伤吩咐为其包扎好了脚腕上的剑伤,却在眼神闪烁几下后,悄然从那些追捕她们母子的教众身上找出了特意为了擒获灵虚仙子而带来的玄铁脚镣。趁着筋疲力竭的女侠正在抓紧时间调息恢复之时,忽然将自己义母的双腿锁住。

“虫,虫儿,为何将娘腿脚锁住?”只觉自己双腿被套上冰冷锁拷的灵虚仙子惊得差点一口气走岔了,忙开口惶恐问道。因为盘膝姿势双腿上所传来的熟悉触感,所以水无伤也很快察觉这正是星月湖邪徒为对付她这种武艺高强的女侠所专门打造的玄铁刑具。此物由粗细环锁组成,分别套在大腿根与脚腕处,可以将女人的双腿紧贴着对折束缚,在让她无从挣扎的同时,还丝毫不影响男人们对她进行淫辱。

“娘,你现在双脚都受了伤,当以安心养伤要紧。以后理当由孩儿保护娘周全,孩儿怕娘逞强使脚上的伤加重,只能先将娘你这样锁起来。”虫儿眨着晶亮眼睛,理所当然的解释道。

听到此话的灵虚仙子不由得心中一暖,大感欣慰的柔声说道:“我儿果然孝顺,只是娘脚筋被那艳凤挑断,若要恢复如初怕是需要很久,你也不能一直这样锁着为娘吧?”

“那就等娘这伤彻底好利索了我再给娘解锁,反正娘的身子孩儿哪里没有碰过,就算娘以后要撒尿,孩儿给你把着就是。”男孩似是不谙世事的坚持道,然后也不由分说就直接将全身都动弹不得的水无伤扛起来向小舟走去。

灵虚仙子脸色涨红,想到因与虫儿双修传功,又时常需要这孩子来纾解欲火,母子间早已没了伦理之防,自己一把年纪往后还要被儿子伺候把尿,强烈的羞耻感竟激得她身体一抖,自骚穴里再次淅淅沥沥的遗出尿来。虫儿只觉肩上一热,随即淡淡骚味传到鼻端,立刻嫌弃的皱起眉头,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女侠肥美翘挺的屁股上,打得水无伤忍不住呻吟出声。

“娘这骚屄怎么没被男人肏还会漏尿,这都什么时候了,娘就不能先憋一憋吗?”被淋上骚尿的男孩有些生气的伸手捏着自己干娘的耳朵质问道。

“嗯啊~,别,别再打了,是娘的老毛病又犯了。。。。”水无伤羞愤欲死,一边红着脸低声哀求解释着,一边心中暗自立誓,只待自己功力恢复个两三成,定要回来取了慕容龙那无耻狗贼的性命。若不是他以阴损手法伤了自己肾气,让自己这堂堂武林第一高手落下失禁遗尿的隐疾,又怎会被义子虫儿如此羞辱轻慢。

就在虫儿将灵虚仙子放在小舟上正准备驾船离岛之际,仙子却连忙制止道:“孩儿莫急,再去抱两具尸体过来,以坐姿摆在船上。”

虽不知灵虚仙子此番安排有何用处,但虫儿却知自己干娘心机颇深,便也不多问,转身按照其要求抓过两名教众尸体,将衣服撕成布条,后背相抵固定在船上。如此弄完后,他木浆连挥,驾着小舟向湖中划去。而水无伤则时不时侧耳聆听,直到小舟逐渐行至湖心位置,她忽然对虫儿说道:“且住,追兵快到了,虫儿,现在你只要按照娘说的话来做,咱们母子定能躲开这些恶贼逃出生天。”

“好,好,虫儿听娘的。。。。”男孩虽有些害怕,但见月色下,自己干娘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之色,不由得心中微也逐渐踏实下来。

“一会儿先取几颗石子放在娘嘴里,还记得娘让你带着的那两块之前侵了油的木板么?你取出一块向对岸投掷,看准木板落水位置,以娘教你的提气纵跃之法抱着娘跳到那木板上立足,然后再投出第二块木板接着以此方法跳上去,凭你现在内力轻功,足够让咱们娘儿俩登上对岸了。娘刚才就已经能听到水涛拍岸之声,现在岸边离咱们的距离不出三十仗。”灵虚仙子笃定说道。虫儿借月色向对岸瞧去,居然与其说得丝毫不差。

男孩痴痴看着月光下这如仙子下凡般的女人,虽然之前早已将这位自己的义母玩弄过无数次,但如今这神采英拔、翩然若仙的气魄却第一次印入进他心中,让他胸口如擂鼓般震颤起来。楞了片刻后才恍然醒悟的虫儿压下心中这股陌生感觉,此时竟有些不敢再看自己干娘的脸,只是按照对方所说,先将几块刚才拾来的石子塞进她嘴里,再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木板向湖对岸掷去。他看准木板入水位置,抱起灵虚仙子脚点船头,向前跃出。在这几个月水无伤着重传授的高明轻功加持下,男孩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仍能不偏不倚的落在木板之上。接着在虫儿向岸边投掷第二块木板之前,水无伤却转过头,冲着还在湖心的小舟连连吐出石子打在船身上,她此番用劲极巧,并不会穿透船身但却立刻推着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向另一个方向驶去。几颗石子连发,那船已经越行越远。

虫儿见她此般行事,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再看向水无伤的眼中却多了一丝复杂,然后也不再迟疑,依照之前那般投出第二块木板,并以此为落足点再次借力纵跃,顺利踏在湖岸砂石之上。在回头看向湖面,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有不少星月湖教众驾船搜捕过来,显然他们中有眼力好的已经发现了还在循着惯性向另一方向行进的小舟,见上面依稀人影也丝毫不做怀疑的追了过去。

“娘,你好聪明!”虫儿虽然抱着身量比自己大了很多的成熟女子显得有些勉强,但仍还是忍不住,紧搂着灵虚仙子在她脸上亲了亲。

“咳~,虫儿长大了,也会一样聪明的。。。。”唇上传来柔软热意的水无伤虽然有些着恼义子对自己的轻薄越发肆无忌惮,却也忍不住心中一荡,有些垂下脸有些娇羞的低声说道。

也知此地仍在星月湖范围之内,实在不宜久留的虫儿背着灵虚仙子,寻了个林深山幽的方向,运转轻功远遁而去。一路行来,直至天光放亮,这对母子才终于隐入终南山深处,再不必担心有人会追上来。而因虫儿内力消耗颇大水无伤担心义子经脉受损,所以两人便在林中寻了个隐秘处暂做休息。听着睡熟的男孩渐渐平缓的呼吸声,被当做肉垫软枕禁锢在虫儿怀里的灵虚仙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全身又遭玄铁锁拷捆绑,若无钥匙就算是能完全恢复功力也难以挣脱双臂的束缚,而虫儿那孩子又是执拗的性格,怕是也不会轻易给自己松开双腿的镣铐。女侠想到自己现在这幅狼狈样子,额头乳房等处还被刺上了有辱宗门的词句,若回去求援定会在门派晚辈面前颜面尽失,也就绝了返回华山的心思。她思索良久,绝对与虫儿先找个有人烟的地方隐居些时日,或自己恢复几分功力,或将一身绝学尽数传授给义子,只要上述完成一样,再加些小心,凭自己母子的本事,杀回去灭了星月湖一脉应该也不在话下。灵虚仙子本就是残忍嗜杀、睚眦必报之人,如今在对方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还要以牙还牙找回场子才行。

就在水无伤琢磨着以后该如何将星月湖一众邪徒挫骨扬灰之时,忽然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女侠颦起眉头仔细侧耳静听片刻,便放下心来;对方两人呼吸沉重急促,脚步更是虚浮无根,显然是丝毫不懂武功之人,又闻到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腥的膻骚之味,想必是两个游走在山林之间的猎户而已。旁边虫儿累得狠了,又无行走江湖的警惕,故还睡得香甜。而灵虚仙子却想自己义子并不像她这般有辟谷之术,带着自己赶了这许久的路必定饥饿,何不借此机会讨些吃食,顺带问明方向路径。

这样想着,脚步声越发临近,水无伤不想打扰儿子睡觉,就先轻轻伸出舌尖点了虫儿昏睡穴后,再赶忙开口叫道:“两位居士请救救我们母子!”

“咦?这深山老林的,还能遇到娘们?”

“是呀,声音听着还挺骚,不知道长得如何。。。。”

两人一问一答,循着声音很快就来到母子面前。待他们走上前看清依偎在一起半躺在草丛之中的两人,便走上前来,其中一人伸手撩开水无伤散乱的长发。只听吸气声响起,两个满脸杂乱胡须,身穿兽皮袄,手持钢叉身背弓箭的猎户瞪视着女人的脸蛋竟然呆住了,同时震惊于灵虚仙子的绝世容貌无法自拔。

“两,两位居士,我们母子遇到歹人,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又饥又饿,望两位垂怜舍些干粮与我母子,大恩贫道定铭记于心。”水无伤不敢让这两人太多看自己容貌以免横生枝节,就侧过头去,将自己被捆住的手脚展示出来,以表现自己母子的窘迫凄惨。

“真特娘的带劲儿~!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标致的娘们儿!”一只粗粝的大手强行捏着灵虚仙子的下巴,将她的头扳过来。

“是啊,爹,你看这娘们儿眼睛好像看不见,头上还刺了字,莫不是哪家的逃奴?”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年轻很多的男人看着仙子的脸惊叹道。他伸手摆弄着扯了几下女侠手脚上的锁拷,却发现根本无法解开。然后隐约看到这个女人衣衫覆盖下鼓鼓囊囊的胸脯,忍不住一把将勉强裹在水无伤身上的这件男人长衫彻底撕开。

只见一对白花花的硕大乳房弹了出来,女人这丰满火辣到极致的玉体立刻让这两个男人呼吸都急促起来,迅速变得通红的两双眼睛盯着灵虚仙子因羞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再也挪不开视线。

五十九、母猪

“大,大哥,这婆娘好大的一对奶子。。。。还是脸上身上都刺了字的,怕不是高门跑出来的贱奴。”一个猎户双目圆瞪视线黏在了灵虚仙子那对远比他所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大上很多的乳房上,嘴角甚至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看着像,你看她手脚上还戴着镣铐。”另一人显然也被眼前美色所迷,直勾勾看着水无伤的身子亦忍不住附身捏了捏她那对坠在胸前的硕大乳球。山中讨生活的贫苦猎户自然大多目不识丁,并不知这个手脚都被锁住的绝色女子额头与身上所刺的字迹意思。

灵虚仙子感到一只粗粝的大手触碰着自己敏感万分的乳房,猎户手上干裂的厚茧如硬刷般在肌肤上游移,直让本就受制于焚情膏等烈性淫药的她差点呻吟出声。水无伤亦知自己姿色极易勾起男人邪念,只等凝神压下心中又开始升腾的欲火,做出一副凄惨表情,楚楚可怜的柔声说道:“两位居士,我母子返家途中遭了贼寇,历尽万难方脱逃至此深山幽谷,还请二位怜我孤儿寡母山中迷路饥寒交困,舍些吃食并指点条出山路径。”

听到此话的二人见旁边昏睡的男孩亦五官精致如粉雕玉琢一般与这赤身裸体的美艳女子具是容貌极佳之人,故也不做怀疑,只是手上却越发放肆起来,不住在灵虚仙子身上揉捏猥亵。这两人本是一对同胞兄弟,久居山中因家贫皆未娶妻,虽然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但如此美色当前却也是情难自禁。这时他们也发现此女乳头与下体以及锁骨处皆被穿了黑色铁环,手脚与脖颈的锁拷刑具也非常坚固精巧,就连两人抽出匕首想要砍断这些镣铐都直接卷了刃。

水无伤苦苦忍着身体被这两个山野村夫亵玩所产生的快感,又怕挣扎躲避更激起对方欲望,只得用哭腔言道:“我身上这些捆绑非人力所能解开,二位壮士不必费力了,只求施舍些干粮与我指条明路即可。。。。”

两个猎户对视一眼,竟从左右两边各托着仙子一条被对折捆绑的玉腿将她身子抱了起来,水无伤大惊失色之下刚要说话,下体阴户却忽插进来两根粗糙的手指。灵虚仙子只觉脑中骤然一阵酥麻,一直竭力压制的性欲却在此刻如决堤山洪般泛滥开来,骚穴里阴精倾泻竟随着两片肉瓣的收缩抽动淅沥沥的喷出了一股淡黄色冒着热气的骚尿。

“我操,这婆娘怎么一抠就撒尿了,怕不是有什么病吧?”被淋了一手尿的猎户立刻抽出了手指,瞠目结舌的惊呼道。另一个也吓得收回手指在自己的兽皮袄上蹭着,口中连道晦气。

听得此话女侠一时羞愤欲死,面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想自己堂堂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如今却沦落到被这两个粗鄙不堪的山野村夫嫌弃,心里不由得对慕容龙更加怨恨,若不是自己疏忽之下被那贼子用歹毒手法伤了尿道经络,又怎会时不时就失禁遗尿。只是现下她也不敢得罪这羞辱自己的两人,便暗咬银牙含羞忍辱的低声道:“老身年事已高,身子难免就有些不爽利,求二位壮士先放下我这又老又瞎的婆子吧。。。。”

她察觉到这两人呼吸急促手上力道亦越发粗鲁下流,显然是男人色欲升腾之兆,为了避免再遭奸淫只好以言语强调自己年老色衰且又双目失明,希望这两个壮年山民能就此厌弃。

一个猎户也发现这女人确实是个瞎的,想到自己兄弟又都讨不到婆娘生娃暖床,不若将其带回去养着,左右就是多张嘴吃饭,看这娘们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还有下面那又肥又翘的大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若能给自己兄弟生下个一儿半女,家里也算是续了香火。便伸手勾起女侠的下巴,淫笑着说道:“这位大嫂虽然生养过,但这模样看着可比一般黄花闺女有滋味儿多了。”

“就是就是,既然你身上这些捆绑都解不开,不如就回去跟我们兄弟一起过吧,到时候我们给你把尿!”另一人也立刻猜到了自己兄长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地上的捕兽钢叉,掰下生铁的叉刃,用那长长的木杆从后面穿过水无伤背后双臂的玄铁锁链,用取出用来绑缚猎物的麻绳将女侠的脚也捆在了木杆上。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放我~,呜呜。。。。!”灵虚仙子感到自己身体被两人面朝下放了下来,然后双臂与双脚就好像被束缚在了一根木棍之上,她察觉不对刚要开口质问嘴里却被塞进了一团破布,随后外面又被紧紧勒上了一根麻绳并在脑后绑死。原来是这两人怕她叫唤会惊醒孩子或引来旁人,便直接将女侠的嘴给堵住了,却没想到这番行为竟是无意中救了他们二人性命,使得水无伤没来得及低头用嘴去咬些地上的砂石在两人心生歹意之时以“含沙射影”之术将其击杀。现在一切都已迟了,灵虚仙子心中懊悔不已,若方才不点虫儿穴道,凭自己义子的武功翻手之间便能击毙此二人救下自己。

“好了,我们给这孩子留下一了干粮,等他醒过来能不能走出去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这年岁已经记事了,养不熟的,不过没关系,你也别太难过,等回去你给我们生下了崽儿你不就又有儿子了么~。”兄弟二人一起将木杆扛在肩上,后面的猎户见水无伤不停挣扎便伸手拍了狠狠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对其笑着说道。

“就是,你虽然瞎了干不了活儿,只要能给我们生孩子,就当是养头会下崽儿的老母猪了。对了,大哥,这婆娘脸蛋、奶子、还有那大屁股都没得说,就是下面那个一捅就漏尿的骚屄有点太黑了,前年进城卖山货咱们找的那个要价最便宜的老婊子那里的颜色都没她这么黑,是不是真的因为太老了?可是看着可真的不像,这脸上又白又嫩的没一丝褶子都。”走在前面的猎户边走着边回过头捏了捏灵虚仙子的脸颊,有些疑惑的说道。

“不好说,高门出来的夫人都贯会保养,现在世道乱到处打仗,怕是家族落魄才入了奴籍。。。。咱们把这婆娘带回去先养着肏几年看看,若真是因为太老下不出蛋,就把她卖到窑子里换些银钱,再不济也能宰了吃肉,就看这身肥膘也能当半头猪了,哈哈哈哈~!”后面的猎户兄长看着女侠肥硕臀瓣被自己用手拍出的肉浪,忍不住舔着嘴唇说道。

“呜呜,呜呜呜!”听到这对猎户如此侮辱自己,灵虚仙子恨不得将两人立毙在掌下,可她现在全身功力尽失,手足四肢又都被玄铁镣铐紧缚捆绑,纵有滔天怒火也只能如牲畜般被两人以驷马倒攒蹄的耻辱姿势穿在木杆上丝毫动弹不得。正所谓龙游浅水遭虾戏,她这位武功绝世的太华圣母,此时除了嘴里呜咽着在杆子上将自己耷拉下来如西瓜般大小的肥硕乳球晃来晃去外,就只能任由兄弟两人一边肆无忌惮的谈论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迈开大步穿梭在深山密林间,离自己那个还在沉睡中的义子越来越远。

重山深处的一处木屋内,隐隐传出男人粗重的呼吸与清脆的皮肉撞击之声。披头散发全身都沾满精斑的女人双臂被捆在背后,双腿亦折叠在一起被镣铐将大腿与脚踝紧贴束缚,让她只能仰面躺在一张铺着兽皮的简陋木床上分着腿露出红肿不堪的黑褐色阴户任由身上的男人肆意抽插进出。女人的乳房虽然尺寸惊人,但乳球却不复饱满浑圆,反而有些干瘪的软踏踏呈“八”字型垂在胸口左右两边。一张艳丽无双的俏脸此时亦仰面张着嘴含住一根腥臭肮脏的阳具,被另一个男人用手将她头颅按在自己胯间不住挺动,迫使她只能被动的用口舌吞吐伺候。不知过了多久,两个男人先后攀上巅峰,猛力加快了各自动作,分别在女人的阴户与檀口中发泄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呜呜。。。。呃啊~,咳咳咳。。。。”许是积攒了太久的原因,女人下体浇灌满的肉蚌红肿外翻着,又一次被肏到淫水与尿液齐喷,嘴上则更是狼狈不堪的被浓精呛到,咳嗽着不住从嘴角与鼻孔里流出白浊污秽。

“怎么又尿了,这老屄怕是真的不好使了,动不动就自己漏尿!”从女侠阴户里退出来的年轻猎户皱眉看着又被尿湿的兽皮,嫌弃的找来破布擦拭着,嘴里不住埋怨道。

“看来这老骚货确实岁数不小了,还好这张小嘴嘬的不错,下面那烂屄也还挺紧。行了你也别那么多废话,就冲她这对能下奶的肉球也算是咱们兄弟捡到宝了。。。。”说完,那个刚在女侠嘴里发泄完的猎户喘息着趴在水无伤身上,双手托起她的一只乳房,将那肥大的奶头含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见此情景,另一个男人感到有些饥渴,也放下手里的破布,凑上前捧起另一边的乳房嘬起了人奶。

灵虚仙子被缝合的眼角有泪水渗出,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这一切。自从被这对猎户兄弟带到此处后,她就这样被这两人没日没夜的整整奸淫了三天。这两兄弟显然是很久没碰过女人,再加上水无伤这丰满妖娆的身子本就媚骨天成,更是勾得两人几乎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一般疯狂奸淫肏弄。这般欲海翻腾让本就受制于淫毒的太华圣母竟生生被二人给奸得几度因太过频繁的泄身而失去意识,并被对方发现了她在高潮时身上这对豪乳居然会喷出奶水的特性,于是整整三天两个猎户除了睡觉外就连吃喝也全用女侠的这对乳房来解决。本来水无伤体内这些分泌的奶水就是无孕由叶行南的淫药催生而出,除了会不断损耗她的体能外,就连刚积攒的一丝功力也随着被两人日夜轮奸到阴精狂泄而消散一空。而她却又不敢再施采补之术将两人元气生机摄走,女侠心知若这二人死去自己身体被捆绑手足皆动弹不得,且双目又不能视,非但无法再寻回虫儿,还可能就此困死在这深山野林之中。

“啧~啧,哎,这边吸不出东西了,这奶子都瘪下去了,真是头没用的母猪!”猎户双手用力揉捏挤压,直至疼得水无伤惨叫连连,干瘪耷拉到肚皮的乳袋上遍布指印淤青才不甘的吐出嘴里被他咬到红肿破皮的奶头。

“是啊,看来暂时这骚货的奶水是没有了,咱们兄弟还得进山打点东西过活。。。。这母猪不给喂食也没法下奶呀。”另一个猎户在吸空女侠乳房内的最后一点乳汁后也摇头说道。

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灵虚仙子心中一动,忙默运玄门心法强迫自己灵台保持清醒,寻思若这两人能够离开,自己便有机会调息聚气再凝出一丝内力出来,待两人回返之时就算手脚皆不能动,也可凭口发暗器的本领制住两人,胁迫其带自己寻找回虫儿。想到这里,水无伤低声下气的开口乞求道:“两,两位壮士,我腹中也饥饿难忍,烦劳二位去猎些果腹之物充饥。”

“嘿嘿嘿,你这三天只吃过我们兄弟射的那东西,看着身上却也不曾掉膘,想来也是好养活的,既然你只是头老母猪,那喂猪倒也不必那么麻烦。”猎户兄弟相视一笑,不怀好意的说道。

说罢,两人就扯着灵虚仙子满头被汗水黏在一起的青丝,如牵狗般光着身子拽到屋外,用麻绳穿在她脖颈的玄铁项圈上将麻绳另一头栓在了一个短木桩上。因这些几日女侠在面对两人的凌辱奸淫时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之力,让这对出身卑微曾经在城镇市井间贩卖山货兽皮时受尽高门贵女轻贱欺凌的兄弟心底压抑的暴虐欲望逐渐高涨,水无伤一身白皙如玉的细皮嫩肉和高贵非凡的出众容貌反而成了她此刻遭受苦难折磨的诱因。当她鼻端闻到那股随着两人脚步声越来越浓重的刺鼻臭味时,整张脸都骇得花容失色,全身颤抖着拼命挣扎,惨声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快拿开,我,我什么都不吃了。。。。”

“母猪吃屎不是很正常吗?快来,这可是从我们兄弟身上刚出来的,趁热吃了。。。。”两个猎户笑嘻嘻的提着裤子,将一个盛满粪便的木桶放在女侠面前,抓住头发强迫她将脸凑到木桶口,对其说道。

六十、山林

女人全身赤裸的身体在树影间投下的斑驳中闪烁着湿润的油光,她白瓷般细嫩的肌肤柔滑至极,虽然全身都被锁拷禁锢着手足动弹不得,但在拼命挣扎间却也从两名空有蛮力却无武功在身的猎户手中几度挣脱出来。此时的灵虚仙子早已不复往日的从容,她尖叫着发疯般不停扭动身子,同时内心几近崩溃,想自己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如果被按着吃下那等秽物,真不如就此死去一了百了。显然水无伤这番抵抗已拼上了最后的全部力气,直让这几天在她肚皮上累到身子都有些发虚的精壮猎户都有些压制不住。直到一开始还存了戏弄之意的两人被她惹得上了火气,开始对灵虚仙子拳打脚踢,山林间讨生活之人常年与野兽搏命,本就粗犷凶狠,猜测出这女人岁数颇大很可能无法为两人繁衍子嗣后,更不会对这双手被锁、眼睛又瞎,干不了活儿甚至只能靠他们养活的废物放在眼里,当彻底在女侠身上发泄完性欲后便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将其看做是牲畜般肆意施虐。

很快两个猎户就将水无伤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同样被累得气喘吁吁的两人扯着灵虚仙子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木桶边,又狠狠抽了女侠十几记耳光后,瞪着她那因腮颊红肿而稍减了几分姿色的俏脸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贱货,以后就天天吃屎喝尿,否则看我们兄弟不活剐了你!”

被打得口鼻出血的灵虚仙子似是已经放弃了抵抗意志,只是用虚弱的声音绝望哀求道:“杀了我吧。。。。求你们行行好杀了我。。。。我不要吃那些东西。。。。”

“你放心,若是过几日我二人再猎不到山货,说不得就需将你这头母猪宰了过冬。。。。啧啧~,看你这大屁股又圆又软,割下来能炼出不少肥油。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为了怕你到时候掉膘,这屎尿还是要喂饱的,若你不听话自己吃,我兄弟开就要掰开你嘴给你喂食了。”其中一个猎户狞笑着用手捏着水无伤的脸颊开口故意威胁道。

灵虚仙子听后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她自知自己身体有炼体秘术与诸般奇功异法加持,就算咬断舌头也会迅速愈合根本无法凭此自尽,况且就算能够就此死去怕是也难免沦为猎户果腹之物连个全尸都落不下。而若是被这两人掰开嘴喂食,恐怕会更加恶心痛苦,还不如暂时屈服忍下这奇耻大辱,争取苟活下去兴许事情还有转机。想到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功与身份,今日却要被逼着如猪狗一般吞咽男人的肮脏粪便,女侠整个赤裸的玉体都如被火烧般发起烫来,忽然一股热流随着直冲灵台的那种巨大落差耻辱感自腹中涌出,竟让她在不由自主的泄身喷出阴精的同时,又淅沥沥自她双腿间那光秃无毛的红肿阴户中淋出尿来。水无伤在这扭曲的畸形快感里,脑中变得一片混沌,紧闭的眼角处泪水滑落,面上却浮现出疯癫失智般的痴笑,勾起唇角流着口水断续呻吟道:“我,我是母猪,我吃,我吃,吃屎。。。。我,我这就自己吃。。。。”

说着她竟似认命般不顾恶心的刺鼻臭味,低下头将脸向木桶探去。见此情景,两个猎户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个贱婊子,早这样乖乖听话不就少受些皮肉之苦?待你吃饱喝足后我们再帮你把嘴洗漱干净了,晚上还要继续给我们嘬那活儿。。。。”

只是两人话音未落,那扯着灵虚仙子头发的猎户忽然瞪大眼珠,喉咙间赫然出现一个血洞,不知何时竟已被贯穿。另一个猎户忽被溅了满脸鲜血,正在错愕呆愣之时,忽的他左眼竟然凭空炸开,又有一股无形气劲从他后脑透过击穿了他的头颅。无声无息间,两个猎户竟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这样几乎同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滚烫鲜血淋在水无伤身上,让她稍微恢复了一丝神智,再凝神倾听,才发现两人已然气息全无就此死去。

“娘。。。。”清脆的童声在耳畔响起,本已因绝望而崩溃的成熟女子赤条条的身体落在一个单薄的怀抱之中。

“虫,虫儿?”水无伤似是不敢相信般颤巍巍的问道,在听到男孩闷声回答后,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依偎在义子的怀中痛哭流涕起来。她本是一代侠女武林不世出的大宗师,一向都颇重威仪的灵虚仙子几乎从未出现过如此失态的嚎啕样子,实是此番在这两个平日在她眼中与蝼蚁无异的山民猎户所受的屈辱过甚,也引得之前水无伤自从身陷星月湖后经历的凌虐遭遇在此刻也一并爆发出来,使得这位太华圣母如普通弱女子般依偎在义子虫儿怀抱中彻底发泄出来。

“哼,我以为娘不要虫儿了。”男孩冷哼一声,闷声说道。他从醒来发现身边已经不见了这个女人,不由得大惊失色,好在凭借一些特殊手段让他能寻踪再次找到这里。其实虫儿早就来到附近,只不过在木屋外听到自己干娘与那两个猎户交欢时所发出动静后就阴沉下了脸,咬牙本想转身离去,后来犹豫再三后终还是没能舍得,于是就准备潜在木屋附近。当猎户将灵虚仙子拖拽出来,加以羞辱折磨时,也并不现身打算让她吃点苦头。直到见自己干娘被虐打一番后,逼得即将就范,两个猎户注意力也全放在水无伤身上之时,男孩才点出蓄势已久的凌厉指法。虫儿得到灵虚仙子丹田最后所残存的底蕴,又得她指点修习高深功法,内功早有所成,此隔空以指力杀人,虽因第一次运使难免失了几分准头,但他似乎天生就很契合水无伤武功中所蕴含的那种阴毒狠辣之意,虽然还不识人体要穴命门所在,但却能一出手便自然而然直取目标首脑之处,如剑芒般在指尖凝成一束的真气分别洞穿了两个猎户的喉咙与后脑,瞬息间便取了二人性命。

“呜呜~。。。。是,是娘不好,娘以后再也不离开虫儿了。。。。”水无伤知道自己不告而别引起了义子误会,心中又酸又悔只得抽泣着对虫儿保证道。

“既然娘知道错了,那以后娘什么事都要听孩儿的,还要发誓,娘除了是孩儿的干娘外,还是孩儿的贱货母狗,是孩儿的奴隶,如果不听话,我便也像这两个坏人一般打娘,喂娘吃屎!”虫儿似乎是被气坏了一般,使起了性子不依不饶道。

“好好,乖虫儿,娘,娘发誓。。。。发誓,做虫儿的,贱,贱货母狗,做虫儿的奴隶。。。。”灵虚仙子虽觉这些小儿赌气之言甚是可笑,但脑海中却不知为何忽然想到刚才所受的那些折辱,心里不由有些发寒的半是哄着半是畏惧的含羞低声发誓道。

于是,掩埋了两个猎户的尸体之后,这对母子便暂时在这山林深处的木屋里隐居下来。灵虚仙子也决定在将自己两门武林绝学完全传授给虫儿的同时,自己抓紧时间恢复功力,虽然丹田破损让她重修的真气很容易被散掉,但只要能有之前两成内力攒下,再加上虫儿相助,女侠便有信心回去报仇雪恨剿灭星月湖。

只是虫儿此后在灵虚仙子指导下练功虽勤,进益也突飞猛进,但却好像是受了之前被抛弃的刺激,并不再相信自己的干娘。每每练功完毕后去山中打猎寻觅食物时,都会用绳索系在水无伤锁骨上被穿的玄铁环与双乳乳根上将她整个身体吊在木屋房梁,将女侠捆绑禁锢得丝毫无法动弹后才会离开。任水无伤如何伏低乞求都无济于事,而且虫儿还会在每天早晚都继续淫贱自己的这位义母,显是从阴阳采补中尝到了功力显着增加的甜头,每次都在将女侠肏到阴精狂泄高潮连连的同时,将她每天吐纳运气苦苦积攒的内功全部榨取干净,而如此频繁的被采补也导致这月余来灵虚仙子不但根本没能恢复丝毫功力,反而还在不知不觉间身体内的性欲越来越大,只要挨近自己义子就会全身燥热难耐,小腹中就如有一团火般烧灼着她的理智。

“呃啊~。。。。乖,乖孩儿,能,能不能晚上别再弄为娘了,娘每日被你这般狠命采补,实是半点真气都存不下,这样长久下去,不就一直是个废人了么。。。。”清晨再次被义子玩弄到全身瘫软如泥的灵虚仙子在感受到乳尖被虫儿含在嘴中吸奶后,从半昏迷中强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啧啧。。。。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娘要报仇交给孩子代劳即可,等娘把全部武功都教给孩儿,孩儿自会帮娘,现在娘这般急着积攒内功,莫不是又要抛弃孩儿不成?”虫儿饱饮一顿人奶后,起身用手捏着自己干娘的乳头不耐烦的反问道。

水无伤脸色一白,只能强笑道:“怎么会,我儿莫要多想,为娘不是担心你江湖经验不足,难免着了那些邪魔外道的鬼蜮伎俩么。。。。若娘能恢复几分功力,咱们母子同心,区区星月湖弹指可灭。还有,乖孩儿,上次让你磨得短刀如何了,你不必担心娘眼睛有事,娘眼睛只是眼皮被那些邪徒缝上了,只需将这些细线挑开,不日便可复明的。。。。啊~!”

不待灵虚仙子说完,虫儿便挥手一巴掌狠狠拍在女侠肥硕丰腴的臀肉之上,他此时内力已经颇为不俗,一掌击出在肉浪弹动的同时,女侠白皙屁股上立刻浮现一片青紫色掌印。

“哼,娘莫要哄骗孩儿,若娘眼睛真的能看见了,怕是又要离孩儿而去了。再者说了,娘闭目低眉的样子就像画里的菩萨一般,这样才好看,所以有孩子帮娘看着就好,娘以后就还是这样永远闭目养神最好。”虫儿伸手抚摸着灵虚仙子颤抖的鸦青色睫毛,笑嘻嘻的敷衍道。

“好,好。。。。那今日你出去后,可否不要再吊着娘了。。。。”水无伤听出虫儿语气不善,心虚的不敢再辩,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哀求道。

虫儿眼珠一转点了点头应声道:“好,今日便让娘舒服舒服,不吊着娘了。”

瘫软在床上的灵虚仙子暗松了一口气,每日被吊着琵琶骨与乳房悬在梁上几个时辰,几乎让她痛不欲生,且不知为何这般虐乳之后,自己胸前这对巨瓜却还有增大的趋势。想自己现在毕竟也是玄门正派的贞烈侠女,若顶着这样一对尺寸大到下流不堪的豪乳,实在有失体统。只是仰面躺在床上的她还在思索如何能劝说义子多放自己些许自由之时,忽觉乳头麻,便被向上提了起来。原来虫儿用梁上垂下的绳子系在水无伤双乳乳环之上,向上提拉到极限,敏感部位被如此拉扯的疼痛让女侠忍不住尖叫出声。男孩却嫌她吵,竟脱下自己布袜塞入水无伤嘴中,并用麻绳缠绕在她脑后捆住。看着只能发出沉闷“呜呜”声的干娘因乳头被拉长之后上半身丝毫挣扎不了,虫儿满意的又用细绳连接在女侠下体阴唇与阴蒂的阴环上,与房梁垂下的绳子相连系紧,导致灵虚仙子乳房与下体都被向上拉扯住,全身都不敢有任何动弹。

“前阵子娘说想吃松果,孩儿进山给娘摘了些回来,但是却有些干硬,既然娘在这边闲极无聊,便帮孩儿将这些松果浸软些吧。”说着,似乎为了惩罚灵虚仙子向前的言语,虫儿从屋子角落中拿过一捧外皮粗糙开裂、足有鸡蛋大小的松果,用手指微扒开女侠密布褶皱的肛门,将松果用力顶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满是尖皮松壳的松球撑开女侠温软娇嫩的屁眼儿与肠道,灵虚仙子只觉后庭如撕裂般剧痛,让她疼得全身都痉挛起来,在这强烈刺激下,几乎转瞬之间,就从她那还外溢着虫儿新鲜精液的淫穴里又一次失禁的喷出了淡黄色骚尿。

“娘又尿了,想必是那屁眼儿甚是享受,那今日孩儿就看看娘这里面能塞进多少个。”虫儿看着自己干娘这幅痛苦样子小脸上浮现恶劣笑容,接着又将第二枚松果强塞进了女侠已经被划破出血的菊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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