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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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作者:夜行判官
十六、仇雪

「鹂儿!」眼见这几下兔起鹘落自己孪生妹妹竟被这阴毒诡异的连环三招所
击杀,白玉莺不禁目眦欲裂嘶声尖叫。一对满是难以置信的大眼睛里早流下泪来,
她们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拜入八极门学艺,因初入江湖所凭的那些侠义心肠而遭逢
大祸,落入敌手惨遭淫虐酷刑,最后终还是没能抗住星月湖邪徒惨绝人寰的折磨
而屈服沉沦,成为了邪派的爪牙。无论承受还是施与,行善还是为恶,这对姐妹
都从未分离。在放弃了人性所有光彩之后,在黑暗扭曲的世界里踽踽前行路上,
至少她们还有心意相通的彼此。如今妹妹就惨死在眼前,让白玉莺的神智都出现
了一阵恍惚,好像那穿心而过的利剑自己也感同身受一般。

白玉莺双眼通红,目中一丝血泪滑过脸颊,让她原本俏丽精致的脸,在狰狞
中带上了几分癫狂。双手短剑更是只攻不守,招招狠刺凌雅琴周身要害,大有同
归于尽之势。可凌雅琴已经杀死一人,彻底破去了两姐妹的夹击之势。加上她本
就年长,武功底子也较白氏姐妹深厚很多,在丹田经脉恢复后又有机缘修习了比
之前更加深奥的玄门心法,此时面对想要拼命的白玉莺则显得游刃有余。再加上
她在被擒后受尽凌辱玷污,内心里对于自己早已不洁的身子彻底放开,当初在建
康城甚至为了温饱不惜在陋巷任人用竹棍玩弄羞辱自己。此时虽全身赤裸只能挺
着高高隆起的肚皮,摇摆着胸前那对不时渗出奶水的肥硕玉乳与人搏斗,但在这
人迹罕至的华山险峻峰顶也不会让凌雅琴有丝毫羞耻之感。

万物皆为阴阳调和,万事亦有福祸相依,若是换作以前那个冰清玉洁的琴声
花影,恐怕不会在身无寸缕的时候与人动手,更不会如现在这般毫不犹豫的施展
夺命招式一击必杀。是白氏姐妹亲手毁掉了凌雅琴曾经的高贵与美好,也将她拉
入淫邪深渊,耳闻目染下终不过是近墨者黑。曾经的掌门夫人、正道侠女,曾经
温柔如水的娇柔美妇,本性虽还未泯,但也在历尽劫波后多了几分狠毒。

凌雅琴随手出招,不断格挡住白玉莺的双剑,见这曾经是自己心中梦魇的娇
俏少女,咬住嘴唇流着泪不断强攻,眼里却带着绝望与迷茫。这是至亲死去的样
子,凌雅琴也曾经历过,而杀死她前夫周子江的人,却正是眼前这个淫邪无耻的
女人。见她也品尝到了当初自己眼睁睁看着周子江身首异处时的刻骨痛苦,凌雅
琴心中泛起丝丝快意的同时亦生出几分不忍。这是她柔弱慈和本性使然,与从少
女时就惨被星月湖邪徒驯化改变不同,凌雅琴是中年才遭遇的这一切。

所谓本性难移,内里无法彻底摆脱软弱的凌雅琴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白
姑娘,逝者已矣,当初你杀我夫君之仇今日便一笔勾销如何?你非我敌手,还是
尽早敛了令妹尸身下山去吧……太华宗高手如云,那位灵虚子前辈更是功参造化
的大宗师,星月湖离覆亡之日也已不远,再不收手,彼时泥沙俱下你亦难有善终。」

「住口!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骚屄都被烧烂了还能勾搭男人怀上野种!
今天老娘非要再用脚把你那喂不饱的臭屄肏烂!掏出你肚子里的贱种捣碎了让你
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白玉莺尖声咒骂道。听到凌雅琴的好心规劝,反倒令她
冷静下来几分,现在看自己武功确实逊了对方一筹,只有想办法勾起凌雅琴的那
些惨痛回忆,以期能够在其心绪波动时寻找机会反败为胜。

听到白玉莺揭了自己最不愿被提及的伤疤,凌雅琴确实如白玉莺所料般身形
滞了一下。白玉莺立刻运转轻功,贴近对方发挥自己兵刃较短的优势连连进招,
成功逼得对手狼狈得连续后退。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早已被焚情膏改变了体质
的凌雅琴脑中想到的竟是当初自己蜜穴与嫩菊被白氏姐妹那穿着淫毒丝袜破身的
刺激画面,不但没有出现畏惧惊恐,反而使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情不自禁的顺着她
那名器美穴滑了出来。

都有些全身发热的凌雅琴不禁双腿开始瘫软,竟在这决生死的对敌时候微微
出现了泄身。手中长剑也自然而然的慢了下来,但即便如此,在她撤步只守不攻
情况下,任白玉莺如何拼命,也无法伤她分毫。

久攻不下正焦急的白玉莺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一个沙哑、吐字不清的
声音响起;

「媳妇儿,怎么这么吵,是大奶子前辈回来了吗?我要亲亲!」

原来宝儿被院外响动惊醒,笨手笨脚的穿好衣物,就在这时推开院门走了出
来。

凌雅琴这次真的惊慌起来,忙纵声喊道:「夫君快回去!不要出来!」

见凌雅琴如此,狡诈如狐的白玉莺哪还不知道这就是妙花师太与自己亲哥哥
所生的那个傻儿子,也是这凌婊子的姘头,弄不好还是她肚子里那贱种的亲爹。
见机极快的她施展过人轻功,在抢上来的凌雅琴前一步,将手中短剑架在了宝儿
脖子上。短剑剑刃随着白玉莺因真气耗费过巨而有些颤抖的手而闪烁不止,立刻
就将宝儿的脖子割破,一股鲜血顺着伤口涌了出来。

因夫君落入敌手而方寸大乱的凌女侠,长剑指着白玉莺,脸色发青的叫道:
「快放开他!否则我杀了你!」

奇货在手的白玉莺好不容易拿捏住了凌雅琴,哪会为这毫无底气的恫吓所扰,
她狞笑着左手剑架住宝儿脖子,右手短剑直接狠狠插在宝儿大腿上,居然立刻让
这丑陋畸形的白痴男人如杀猪般大叫了起来。

「喝啊啊!疼啊!疼死了啊啊啊!」

见宝儿满脸鼻涕眼泪横流,凌雅琴整个心都抽紧了起来。见对方那副心慌意
乱的样子,白玉莺心中更加笃定,她抬起空出来的右掌狞笑着开口道:「凌婊子,
如果不想你这傻子夫君,在我这化肉融骨的掌力之下变成一副皮囊的话,就乖乖
把剑扔了老实跪好!」

凌雅琴美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但终还是抵不住宝儿的惨叫声,直接将手中剑
抛至远处,流着泪再次向着自己的杀夫仇人跪了下去。见此情景,白玉莺抹了把
眼睛,忍住不阴仄仄的尖声而笑,面上尽是疯狂之态。她决意为妹妹报仇要让凌
雅琴受尽零碎苦楚再杀了她,什么务必生擒对方以做人质要挟的命令统统在仇恨
面前被扔到九霄云外。

面对这武功比自己高强的女人,经历过不少生死搏杀的白玉莺并没有丝毫放
松警惕,她先点了宝儿穴道让这个哭叫挣扎的傻子老实下来,再挟持着身体僵硬
的他走到凌雅琴面前。见对方没有给自己任何机会,似乎真的又放弃抵抗的中年
美妇,为表示顺从竟直接附下身对白玉莺磕起头来,嘴里抽泣着乞求对方放过自
己夫君。

白玉莺不敢冒险放开对宝儿的钳制妄图去点凌雅琴穴道,因为对方内力远比
自己为高,若想制住其穴道就凭现在自己丹田内这已经耗费到不足一半的真气恐
怕力有未逮。她决定先趁机好好将凌雅琴侮辱一番,待将这贱货那早被调教得淫
乱不堪的身子玩到喷出水来的时候,再用剑偷袭刨开她肚皮,只要内脏与她肚子
里贱种都流出来,那凌雅琴就是功力再高深十倍也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白玉莺抬起右脚,命令凌雅琴将自己脚上靴子脱去,而后者则一副
完全不敢反抗的样子乖乖就范。看着近在咫尺的纤细玉足,和那能够把自己折磨
得欲仙欲死的用催淫毒丝编织而成的薄袜,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中年美妇成熟娇
媚的脸上腾起红霞。她不由自主的双手捧住白玉莺那只因上山赶路和刚才激战而
沁润着汗水,被靴子闷得有些酸臭的小脚,张嘴伸舌舔了上去。带着臭气的咸湿
脚汗透过能够让人沾染淫毒的丝袜和着自己唾液被吸入口中,让仿佛又回到深陷
星月湖成为最下等淫奴时候的凌雅琴痴迷不已。

脚上传来这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中年美妇沉醉其中的口舌伺候,让心中暗送了
一口气的白云莺心中升起几分复仇快感。

「贱货!看来自从你屄烂了以后,这嘴巴伺候男人的功夫长进了不少,接下
来该做什么了?」说着,白玉莺用脚底狠狠踩在凌雅琴脸上,将这全身赤裸的美
妇仰面踢倒在地。

仰面躺在地上的凌雅琴难堪的别开了脸闭上眼,两条美腿弯折着向左右分开,
双手扶住两边膝盖后方,将自己那刚被修复不久、已经一片泥泞的名器美穴袒露
出来。她这副肚皮高耸,双腿曲折左右打开的样子,活像一只白花花的死青蛙。
曾经高洁如云的武林美少妇,现在却不知羞耻的摆出了一副开门迎客的标准挨肏
姿势,嘴里更是如叫床般浪声呻吟道:「请,请白主子用脚再狠狠把凌婊子的骚
屄玩烂……贱货这好不容易治好的骚屄就是等着给白主子你用脚肏的……」

看到凌雅琴稍微一逼迫就又恢复了当初的下贱样子,白玉莺在兴奋之余,又
不禁为自己妹妹不值,怎么就如此轻易死在这么个贱货淫奴手中。已决心要把凌
雅琴羞辱得泄身不止后再开膛破肚的白玉莺自不会客气,直接伸脚一点点用脚趾
抠弄搅动着凌雅琴穴口的嫩肉。

「哼,真是骚婊子,这么几下就开始喷水了?」看着昔日的凌女侠又一次被
自己用脚干得淫液横流,居然随便几下就从下体处传出嗤嗤水声。白玉莺忍不住
讥讽着,开始将整只脚一点一点挤入凌雅琴那虽有淫水润滑但依然非常紧致的阴
道之中。

淫穴时隔数年再次被白玉莺用脚插入,回忆伴随着下体撕裂刺痛转化成难以
言状的快感充斥在凌雅琴脑海,让她失控的浪叫起来:「啊啊~ !啊~ !又,又
要被,啊啊!被白主子用脚肏烂了!好,好舒服!啊啊~ !白主子的脚啊啊!比
男人,比男人的鸡巴还舒服~ 啊啊啊~ !」

白玉莺感到包裹住自己整只脚的湿热腔道内一阵剧烈抽搐紧缩,随即整个人
都颤抖起来的凌雅琴开始一下下挺动起了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股热流忽然喷在脚
趾上,随即穴口完全被捅开的中年美妇竟顺着她脚腕处的缝隙,失控的喷出一股
泛黄的尿来。见脚下这骚货已经被自己用脚把尿都干出来了,身体完全沉溺在高
潮泄身之中,白玉莺面显狠戾之色,一把甩开宝儿,手中剑猛的向凌雅琴肚子砍
去。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一剑必定会为自己妹妹报仇之时,脚下的凌雅琴竟双腿忽
然朝下一蹬,整个仰面的身体都贴地向后滑去。不但使她这一剑劈进土中,还因
那淫穴依旧死死夹着她那只脚,带得一时没有防备的白玉莺双腿被拉成了一字马
而劈开,随着向前倒去。手中短剑插入土里却由于身子被带得双腿使不上力而快
速向前而脱手,正待前后劈腿坐倒在地的白玉莺想要扭身去拔剑,眼前虚影一晃,
凌雅琴的素手忽做鹰爪之形向其咽喉抓来。此时姿势狼狈的白玉莺虽然心惊但也
应变迅速,右手挥掌格挡,左手向下一撑准备先起身再说。

哪知臀部刚借力离开地面,下体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感觉整个阴道子宫
都瞬间被一条附着浑厚真气的手臂撕裂刺穿的白玉莺,呆愣的看着自己下体。只
见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也和自己姿势类似的凌雅琴的另一只手,如蜿蜒游动的毒
蛇般钻进了自己那直接裸露在短皮裙下的淫穴之中。已经被贯穿的腔道里不断从
凌雅琴白皙玉臂旁喷出鲜血,随着她被染红的半条手臂缓缓抽出,五指并拢呈蛇
嘴形的手掌里竟捏着白玉莺血淋淋的子宫给直接扯出体外。

「小贱人,被活活肏出子宫来舒服么?」这时下体甚至内脏都已经被完全破
坏的白玉莺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眼中只定格下凌雅琴那张慈悯不再的俏脸上那与
她们姐妹以及艳凤等人一般无二的狠毒表情。

白玉莺软软躺倒在地,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妹妹。勾个勾
唇角,耳边仿佛又传来姐妹俩尚是年少,绕膝在师娘唐颜身边时所听到的一句佛
偈;既种业因,必有业果……

……

十七、摧星

终南山阴,星月湖湖水如镜,倒影今夜云遮半月。湖心岛上自沿岸开始上千
教众点亮火把,不断巡视着四周烟气渐凝的广阔湖面。一座座亭台楼阁亦灯火通
明,几乎要将整座岛都点燃一般。

重修一新的大殿上,因教主今时今日地位不同,与之前江湖气浓重的粗犷邪
异相比,已是雕梁画栋,自是带上了几分帝王威仪的庄重富贵。难得星月湖高手
尽聚,端坐上首的慕容龙那苍白如昔,不显丝毫岁月痕迹的脸上,亦难免生出几
分踌躇壮志。眼见自己亲手创建起来的偌大武林势力正是如日中天,下面一个个
均可说是名动江湖的高手们,看向自己时无不面带敬畏,比之他在朝堂上面对文
武百官时却多了几分豪迈。君临天下,执掌皇权,覆手间号令群雄,大丈夫生于
天地间,正当如是!

慕容龙想到如今大燕东征西讨打下半壁江山,多有一时之豪杰相投,国力正
呈蒸蒸日上之时。但因自己发迹前混迹草莽,又身属邪派,多令武林正道所不容,
甚至曾经还纠结成众联合讨伐自己。那时正道势力毕竟庞大,他正筹措军粮大肆
募兵准备起事,所以选择退避锋芒。但后来对付这些乌合之众只用了几分手段便
成功将整个武林正道势力分崩瓦解,当初的大孚灵鹫寺已经被自己控制,九华剑
派更是在掌门周子江死后成了一盘散沙,就连掌门夫人都被手下教众们玩腻了最
后抛弃。现在正是腾出手整合所有江湖势力的机缘,只待自己彻底把所有正道门
派也收入囊中,不但可利用武林人士的力量扩充军力,还能就此自己编纂历史,
由此化邪归正。这世间事本就如此,任何事情都只有最后的赢家说了算。

现已身为帝王的慕容龙眼界志向当然远非当初可比,就在他脑中规划着大燕
国未来征讨方向时,下首的沐声传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本来精光湛然的眼里却
空洞一片,只是茫然的自顾自一口口灌着酒。作为跟随自己的老人,也是朝中重
臣,他这反常举动亦为慕容龙所察觉。他皱了皱眉,转念想到此次对手可能比当
初还是雪峰神尼的艳凤还要难缠许多,否则不会令这位曾经的邪道第一高手在一
战之后就颓废至此。再加上慕容龙倚为臂膀的猛将金开甲双手被废,才让这正值
盛年的大燕皇帝警醒过来。

随即,他转头看向旁边正在擦拭着手中玄天剑,满脸跃跃欲试的艳凤,低声
询问道:「白氏姐妹还没有回来么?」

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现在星月湖的凤神将忙答道:「没有,那华山距
离终南并不遥远,按说如果得手早应返回。我猜那太华宗必定是还留有高手坐镇,
使得白家那俩废物婊子难以得手吧。」

根据潜伏在九华剑派的内应传回来的消息,那名不见经传的太华宗虽然人丁
稀少,但门内却着实拥有几位功力深不可测的大高手,仅看那个胆敢在整个武林
正道势力严重衰退的时候还选择孤身挑衅己方的女子,其所属的宗派之强大就可
见一斑。不过此刻慕容龙倒并未有什么惧怕,反而在想着既然沐、金二人都夸赞
那贱货姿色过人,又身兼如此深厚的功力,若今晚她敢如约前来,却正好在将其
擒下后好好享用一番,把她那身内力真气都纳入己身,如能让自己武功更进一步,
那自己才真可算是当世无敌。

大殿内星月湖群雄虽然均身带武器,随时准备厮杀,但也都知整座岛上早已
设下天罗地网,再加上武功绝世的教主与比之教主也只稍逊一筹的凤神将,沐长
老和其他各堂堂主,以及均是邪派最顶尖高手的教内供奉,除非那个女人真的有
三头六臂,是神仙下凡,否则今夜之后,教中恐怕又将会多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奴
母狗。所以,群雄大声呼喝着在席间推杯换盏,让整座大殿都显得喧嚣热闹,也
丝毫不见大敌即将来临的紧迫。

正在殿上气氛热烈时,忽在半空中传来闷雷滚动之声,吹来一股夹带着湖水
腥气的夜风,搅得满堂灯火都是一阵摇摆不定。慕容龙似有所感,向殿外望去,
只见乌云蔽月,满天再无一丝光亮投下。见教主忽然面色转凝,下面星月湖高手
们亦停下手中杯盏,正在大殿骤然陷入寂静一片时,阵阵尖锐刺耳的哨声传来,
让所有人不由得心尖一颤。

那是鲜卑等北方游牧民族所特有的、可以将声音传递很远、专门用以向族人
示警的羌笛声。期初只是在北面响起,但随即一声声急促不断,几乎是转瞬间就
向岛内蔓延开来。此时慕容龙也再难端坐不动,撩起锦袍展动轻功一跃而出,立
在殿口处向外看去。只见本来照遍岛上每一处角落的火把在迅速熄灭着,羌笛声
亦随着火把光点的减少而变得越来越近。这是一座狭长的湖心岛,北面至此距离
最远,也布置了更多教众机关,但仍没能丝毫阻碍其速度。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向内层层示警的尖锐笛声已经在大殿前广场外的牌楼处戛然而止。

又一阵风带着深夜寒意袭来,不过再入鼻时已非湖水腥味,而是闻之欲呕的
浓重血腥之气。外面还残存的教众们面带极度恐惧的争相踩踏着涌入广场,似乎
是外面有什么妖魔鬼怪一般让他们不得不逃进来。无数火把晃动,人群正在惊恐
不安的借助光亮看向四周寻找着那个看不见的魔影,整个广场在上百支火把的映
照下恍如白昼,而在牌楼之外,则是幽深漆黑的亘古长夜。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见己方在片刻之间就已伤亡惨重,那些令人
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更是如笑话般没起到丝毫作用,场上气势尽为对方所夺,也
知遇到平生劲敌的慕容龙只能选择站出来运转内息朗声喝问。他是教中魁首,更
是一代人君,必须肩负起这份担当。

「你这后辈倒是有几分胆色,难怪能成了气候。」娇柔婉转的声音传来,若
是在勾栏妓院里,仅是这带着风骚的媚声就能让恩客先酥了半边身子。可惜慕容
龙早已无暇欣赏,背后冒出一股冷汗,旁边的艳凤脸上更是显现出难以置信的骇
异表情。这两人都已算是功力冠绝当世,但却都没能从这如在自己耳边响起的穿
音里判断出对方的位置甚至是方向来。所有人都再不会怀疑不久前沐声传与金开
甲口中所形容的那个女子的可怕,所谓见面更胜闻名,现在面未见只闻其声,却
已经被对方这份惊世骇俗、鬼神莫测的本领所摄,胆气尽丧。

「过誉,还请前辈现身相见。」慕容龙狡猾如狐,哪还判断不出对手之强,
口中立刻恭敬起来,打算先麻痹对方,再伺机下手。反正哪怕武功有所不及,自
己手中有叶老调配的不少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秘药淫毒,只要能近其身,总有办
法破去她那身功力。

夜幕里一张白皙的脸出现在不远处,这如鬼魅般的样子,就连慕容龙竟也吓
得心里一突;难道真是只有一个头颅的妖怪?

随着鬼脸缓缓飘近,在火把照耀下他才发现并不是精怪作祟,而是一位身穿
黑色道袍的女人。待行至近处,如临大敌的慕容龙以及身后星月湖群雄,却都不
由得双目微凝,被眼前从极恐怖诡异转换到艳色绝伦的一幕惊住。火光下这款款
走来的高挑女子身材非常婀娜性感,哪怕是宽大道袍亦不能遮掩住她胸前的高耸
与曼妙腰臀曲线,一张堪称倾国倾城的芙蓉面更是连慕容龙都不得不承认,犹比
自己的玫儿还胜几分。只见这道姑凝脂雪肤的脸上点缀着几滴殷红血珠,必定是
一路斩杀那些教众所溅,只是昭示着杀戮的几滴血不但未能令其显得狼狈,反而
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致命,但却更加诱发男人征服欲的妖异魅力。

片刻间手刃数百条人命所凝聚而成的浓烈煞气如一路上遍地尸骸残肢上已经
弥散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萦绕在这黑袍道姑的身上,让这面若桃李的绝世尤物在短
暂惊艳了星月湖一众高手后,随着她亦步亦趋走近众人只觉心脏开始逐渐抽紧,
无形压迫笼罩在广场之上。

夜阑人静刻,无常索命来。

没有丝毫脚步声,人却就这样径直行到了自己面前。难道真的是恶鬼邪灵,
所以才这般见不到一丝人间气象?慕容龙身后一众高手,此时却如被点了穴道般
不动不语,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走到大燕皇帝,星月湖门主面前。伸出一只在火
光下白得发亮的纤细玉手,抚在了他的脸上。慕容龙紧盯着这个如鬼魅般可怕女
人那对狭长幽深的水眸,本来绷紧的神经,却反而有些放松下来。他自己也不知
道为何,心中竟然有些笃定今晚并不会有性命之虞。因为,在那双勾魂摄魄但却
陌生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以及一丝非常熟悉的柔软。他曾
经不止一次在萧佛奴眼里看到这种光彩,看着他自己和紫玫时候都显露出来过。
那只柔软细腻,却带着丝丝冷意的手,抚在脸上亦格外轻柔。

灵虚仙子第一次直面这位据传恶贯满盈、淫邪无耻,甚至还如畜生般奸母淫
妹的星月湖教主,亦是打下江北大片河山的一代枭雄皇帝。她本意是想借此机会
扫除群魔,出手将这次星月湖里盘踞的邪派高手屠戮一空,帮武林正道以及九华
剑派除魔卫道。然后在用秘法从慕容龙身上消减去几分这由慕容氏所建立的,残
暴血腥、又重敛于民的王朝,使其国祚难以绵延流长。故她本不打算多做废话,
准备先绕开慕容龙剪除掉其所有羽翼,再挟余威出手制住他逼其就范。但慕容龙
的胆气却让她颇有一丝欣赏,让仙子在准备绕行到广场侧后方继续袭杀那些高手
时,无意中扫了一眼场中那个如众星拱月般身披锦袍的挺拔男人。

就这一眼,却仿佛让她气息都出现了不稳。灵虚仙子一身功力通神,自然目
力过人,一瞥之下清晰看到了慕容龙那张苍白、英俊,但却带着阴郁的脸,这种
气质她熟悉无比,还有那细看之下竟也有四五分相似的容貌五官。回忆如潮水般
涌上心头,灵虚仙子难以置信的甚至想到了道家中隔世转生的传闻记载,否则这
个后辈怎么会和那个人如此之像?等到她眼神空灵、如行尸走肉般来到慕容龙面
前,不由自主伸出手摸到那张记忆里本已模糊但却在这一刻又开始在这个男人身
上重叠的脸时,仙子眼里的百转千回终忍不住还是化作丝丝慈爱痴望着慕容龙。

此时她已醒悟人生来世只说本就子虚乌有,而这个人更与她心底最难以启齿
的那个存在没有丝毫关系,但还是忍不住在翻涌的追思中贪恋着这种酸楚晦涩的
感觉。联想起面前这个男人的种种逸闻,灵虚仙子也终于明白了这股难以言说的
熟悉感是因何而来;许久以前,她也曾有过一双儿女,却因种种原因与长子从小
分离,只将全部的爱给予了小女儿。导致从小受尽苦楚,又被邪人诱导的儿子在
没得到任何母爱的情况下变得扭曲而充满愤恨,以至于长大后的所作所为与慕容
龙其实一般无二,想到自己以前被亲生儿子奸污囚禁,百般凌辱、虐待,甚至最
后还差点诞下乱伦的孽种。水无伤只感在一言难尽的同时,浑身却好像又忆起了
那时的种种淫虐刺激变得发起烫来,双腿间早有一股热流涌出,本来冷若冰霜的
俏脸也凝起一片红晕。

早已对女人身体再熟悉不过的慕容龙见面前这不知所谓的绝色女子竟然看着
自己发起春来,心中更是大定,邪邪一笑直接将仙子抱住,瞬间软玉温香搂个满
怀。一对大手顺势隔着道袍揉捏着道姑那丰腴多肉的肥硕桃臀,忍不住开口调笑
道:「前辈看似冰清玉洁如天仙一般,但这大肥屁股却骗不了人,一摸就知道是
生养过的。」

说罢,搜阴手与重楼气锁同时发动,电闪般制住了灵虚仙子周身各处要穴,
使其再动弹不得。

十八、逐月

灵虚仙子原本自持功力深厚,并不将慕容龙这等小辈放在眼里,因一时意乱
情迷竟被对方趁机猥亵了身子。丰臀骤然遭袭虽让她不禁心中一荡,但也因此而
中断了那些胡思乱想,这搜阴手对身体敏感之女人尤其效用甚大,电光石火间仙
子周身各处要害均被慕容龙摸了个遍,直将她抚弄得全身酥软几欲瘫倒。水无伤
忙默运玄功灵台随之澄澈,心中不禁暗恼,自己堂堂一代宗师,竟然被这小辈在
大庭广众之下占了便宜去,若不给他个应验怕是难以震慑住这些邪魔外道。

慕容龙正在得意将面前这绝世尤物轻松拿下之时,却见这黑袍道姑素手轻抬,
伸出春葱般的莹白玉指向自己下身点来。身中自己全力施展的重楼气锁还能行动
已是颠覆了慕容龙认知,而多年临敌经验让他察觉到了此刻的生死危机,本能身
形疾退中踏地跃起,轻飘飘如大鸟般御空后撤。脚未落地便听得身后几声惨叫,
在其背后站在远处的几名教众已躺在地上。众人赶忙查看,只见这呈一行躺倒的
门中好手,身体不同部位皆被洞穿,有些被穿透要害直接倒毙,而被击中非要害
部位的教众则捂着伤口哀嚎不止。见此情景纵是慕容龙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他与
艳凤均是武功高绝之辈,目力过人,都看到了在这些人背后远处粉墙上赫然出现
了一个小洞。他想不到那女子只是抬手虚指,竟有如此威力,而这将真气压缩凝
于指尖无声无息发劲射出的武学更是闻所未闻。

以一指之威逼退慕容龙的灵虚仙子忍不住也为对方这应变之能暗自点头,开
口赞了一声:「见机倒快!」

说罢,仙子玉指轻挥,连连点出,一道道无形指力锋锐如矢打得慕容龙连连
后退闪躲。她功力之深已是骇人听闻,指劲中蕴含的浑厚真气竟然不随距离的拉
大而见衰减,让慕容身后那些星月湖教众遭了殃,转眼见已有十余人命丧在这索
命的隔空指力之下。慕容龙有生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两人功力差距
就有如当年将他折磨得几近崩溃的阴姬与那时丝毫不会武功的自己一般。在对方
这看都看不见的凌厉攻势下,他也只能疯狂运转回天诀与太一经心法,去感知从
对方指尖发出的劲力罡风,凭借身法进行闪躲。胆战心惊之余,慕容龙对灵虚仙
子这门绝学艳羡不已,此种只凭无形指力隔空毙敌的武学真可谓令人防不胜防,
简单实用不说,只要内力足够,便可源源不断的发射,根本无需与对手近身放对。

正在水无伤施展绝学连连杀人,打得慕容龙不住败退之际,一声如凤鸣般尖
锐的娇呵响起:「我来领教阁下高招!」

白影闪过,一柄裹挟着炽热起劲的长剑从侧面向灵虚仙子腋下要穴刺来,正
是一旁掠阵的艳凤出手突袭。她见慕容龙几乎转瞬间就被压制,也被对方那恐怖
至极的无形指劲所震慑,但曾经身为正道第一高手,执掌飘梅峰一脉的雪峰神尼,
艳凤的武学修为与眼界见识实际比之慕容龙还要高上一筹,她曾用尽办法甚至是
修炼一些别派武学来试图将凤凰宝典修炼到极致,虽然最终也未能成功,但却对
人体经脉尤其是女性身体的特点了解甚深。艳凤见这黑袍道姑虽然看似轻描淡写
的随意出指凌空虚点,但双足与腰胯却并不动弹,思索片刻后立刻想到这种将真
气凝于指尖的法门定是需要勾连丹田以及全身很多未知经脉共同依线路运转才能
发招,若逼对方移动身体想必可以打断其真气运行扭转当前这只能被动挨打的局
面。

眼见长剑临体,灵虚仙子淡然一笑,不再出指,身形转动从腰间取出木剑轻
轻搭在艳凤那把剑的剑背,荡开了对方的剑招。艳凤看这道姑在被自己近身被逼
得只能出剑格挡后,那可怕的无形指力就发不出来,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只是让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剑招竟然被这道姑随手用木剑化解,而剑上附着的真气也
受到对方那把脆弱木剑上面所发出的诡异气劲给带到了空处。

「玄天剑,凤凰宝典……」感受到艳凤那带着暴烈炎阳气息的内力,灵虚仙
子双目微微一凝,看向这打断自己出指的白衣女子,当看到对方手中那把形态古
朴的锋利长剑时,她不禁挑眉讶异道。

见对方竟然道破自己所习武功,还识得这把玄天剑,艳凤心中一沉,想到眼
前女人虽然看起来妖娆性感,不过二三十岁年纪,但辈分必定极高,否则这等人
物自己若见过绝不会没有印象。看着道姑那张风华绝代远比自己显得年轻漂亮的
脸蛋,以及婀娜性感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对即便被宽大道袍包裹亦感觉将要呼
之欲出的高耸丰乳,妒火渐浓的艳凤也不答话,只是飞身向前,连连施展狠辣招
数。既然姿色与功力都比不上对方,那她便要在剑法招式上分个高低。

水无伤嗤笑一声:「小姑娘,当年名震天下的灵犀彩凤也奈何不得我,你又
能有她几成本事?」

艳凤咬牙道:「足够收拾你这婊子了!」说罢,周身气势更盛,玄天宝剑在
凤凰宝典心法加持之下每招发出都响起隐隐凤鸣之声,伴着灼热的阳劲罡风向灵
虚仙子压去。

只是仙子木剑轻挥,随手拆招,简单的几式九华剑法,便足以抵得艳凤手中
玄天剑上凤凰宝典真气所激起的万千异相。久攻不下甚至连招式也占不了半分上
风的艳凤脸色越来越黑,只能不再做任何保留,使出凤凰宝典第八重巅峰的功力,
用剑架开对方剑招后,脚下步法一变,骤然欺近身来,伸出微微泛红的手掌一掌
向灵虚仙子心口拍出。掌力还未及体,仙子就感到扑面而来的灼热之气,但她却
并不在意,左手上托,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艳凤整个人便踉跄着后退几步,
从嘴中喷出一口带着碎牙的鲜血。再看时,她的右侧面颊已经红肿起来,清晰可
见一个乌青的掌印。众人都惊诧于武功高绝的凤神将的突兀速败,只有慕容龙在
一旁看得清楚,就在艳凤那一掌即将命中之时,黑袍道姑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
左手竟托带着使艳凤的手掌拍到了她自己脸上。

现在的艳凤早已没了刚才的傲气,从鼻孔、耳中不断流出丝丝鲜血,整个脑
袋伴随着尖锐耳鸣都昏沉沉的双眼发黑。想到若不是自己在最后时刻强行收回了
九成力道,真拍实了,恐怕自己这颗头颅都会被这一掌所含的真气给震碎。此时
她因强行收功,真气反噬丹田,全身经脉如针扎般剧痛难忍,受了极重内伤的她
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好功夫,前辈修为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慕容龙见此情景,已知今日再
打下去,只会是自己命丧当场,手下们也被屠戮殆尽的结果,而自己辛苦创下的
江湖势力也将转瞬烟消云散。为了寻求一丝转机,临危不乱的他只能力求智取对
手。

「不打了?」灵虚仙子微眯着水眸扫过星月湖众人,这些曾经桀骜不驯的恶
徒们胆气已丧,在残酷现实面前早已不敢再与这可怕的女人对视,纷纷垂头避让。

「是,今日我星月湖甘拜下风。」慕容龙走上前一脸坦然的说道。

灵虚仙子见慕容龙还敢站在自己面前,也当真有些佩服此人的胆色,虽然占
尽上风,但对方眼中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却依然带着那种肆无忌惮的淫邪之意。又
触景生情想到自己那个不孝子的水无伤脸颊泛红的微微别过脸,不再去看他,轻
哼一声道:「既然认输,我便饶你一命,但你那些爪牙帮凶却留不得,你便让他
们都自裁吧。」

水无伤可不想逆天而为,直接改朝换代,所以是绝不会杀死慕容龙。但为了
帮武林拨乱反正,将高手众多的邪道第一势力星月湖连根拔起却是势在必行的。

「这些人都是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宁愿用自己一命来换前辈手下留情,
能够放他们离开。」慕容龙一脸凛然的断然拒绝道。

一席话也让身后在灵虚仙子强大武力压迫下已经丧胆的那些教众听得热血上
涌,纷纷又燃起斗志围了上来,他们虽都是邪恶残暴之辈,但不缺男儿血性,士
为知己者死!

仙子忽然转过头,定定看着慕容龙那张苍白、但却俊逸非凡的脸。轻叹一口
气,面色淡然的说道:「看来尔等能够得势也确非偶然,我竟没看出你拖延时间
等待药效发作的缓兵之计……哼,这世上能够让贫道功力受制的药物凤毛麟角,
可否请那配制出奇药的神医现身一见?」

慕容龙闪身上前抓住仙子素手,按住脉门,将内力输入谨慎试探,在确认对
方功力已经被星月湖秘药散去再难凝聚时,才得意一笑道:「前辈功力果然不俗,
中了我教叶神医的化真散此刻才见发作。如此,就请仙子移驾教中,容我等设宴
款待,好一尽地主之谊。」

水无伤颦起蛾眉,微微挣扎,可功力几乎被散尽的她再无法摆脱面前这个男
人的钳制。只得面无表情道:「好,那就劳烦带路吧。」

「好说,只不过仙子初来不知我星月湖的规矩,凡是女子进我门中,就必须
全身脱光不着寸缕才行……仙子如此花容月貌,这身子想必也定是风骚得很。」
说罢,慕容龙竟伸手扯开灵虚仙子腰带,将她的黑色道袍直接给脱了下来,立刻
大片雪肌白肉晃花人眼,仅剩的鸦青色肚兜里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巨乳肥臀的丰满
玉体。

四周男人们无不双目尽赤的死死盯着眼前这已无力反抗的绝色佳人,片刻后,
忽然爆发出一阵掺杂着口哨声与污言秽语的欢呼。而正被星月湖一众邪徒用那种
似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剥般眼神视奸着的灵虚仙子,羞愤难当的正想伸手去抢夺落
入慕容龙手中的自己外袍,却感到身上一凉,仅剩的里衣也被对方给扯了下来。

十九、宗师

全身上下转瞬被扒得只剩下布袜芒鞋的灵虚仙子那身白花花的细嫩美肉就这
样呈现在一众星月湖邪徒眼中。只见一对硕大如瓜的沉甸巨乳垂在胸前颤巍巍的
轻抖,早先在宽大道袍与里衣紧绷着时还不显,此刻完全袒露却是让众人发现这
个看起来高傲清冷的绝色道姑竟长了一对比之艳凤还要肥大几分的乳房。尤其是
那呈深褐色的,远比一般女人大上很多的乳晕乳头,更让这对肉球显得无比淫靡
下流。柔软腰肢下那比上面尺寸更大的丰硕肥臀翘挺多肉,就像一颗雪白的肉桃
般浑圆紧实。笔直修长的双腿间微微隆起的耻丘,黑漆漆茂密长草中隐约可见耷
拉着的肥厚阴唇。任谁都没想到,这位武功通神的绝顶高手衣衫之下居然包裹着
这样一副性感骚浪的身子。

一双双眼睛肆无忌惮的直勾勾视奸着灵虚仙子的身体,四周污言秽语和调笑
声越发大了起来。让纵使是见惯风雨的她也忍不住又羞又恼,左手脉门虽然受制,
但右手木剑却疾刺慕容龙喉咙。这一剑虽不含内力,但却刺得又快又狠,角度更
是刁钻诡异,直让慕容龙甚至来不及发劲将功力逼入对方脉门来封其穴道,就不
得不松手闪身避让。灵虚仙子深恨他剥去自己衣衫,使得现在只能赤身露体的遭
人言词侮辱,手下便不再留情,哪怕功力无法凝聚,只凭手中一把又短又脆的木
剑依旧将措手不及的慕容龙打得险象环生。

见眼前这光着身子,可笑的挺着一对大奶子晃来晃去的女人在失去功力的情
况下,只用一把木剑就压制住了自己,一招一式更是如行云流水般全无迹象可寻。
饶是自从称帝以来就内敛许多,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的慕容龙此刻也不禁又惊又怒,
想自己还回天诀与太一经皆已大成,竟难敌一个内力尽失的大屁股婊子。于是,
黑着一张脸,全力运转内家真气,或掌或爪,或指或拳,极尽凶险狠辣之能,招
招致命的向灵虚仙子裹去。

水无伤眼神一冷,木剑或横或竖,或刺或撩,将慕容龙这些令人眼花缭乱、
防不胜防的毒招狠招尽数化解不说,还几番刺到了其手臂与胸腹之上。若她此刻
功力尚在,亦或是手上拿的是一把普通铁剑,恐怕早已将慕容龙重创。

反观慕容龙虽然被木剑打在已经密布真气内力的身体上只是微有些痛感毫无
伤害可言,但这种如被戏耍般的交手却让他感到了极大侮辱。慕容龙暗自咬牙,
当灵虚仙子木剑又一次点在自己肩井穴时,他不顾手臂上一阵酸麻,强运玄功,
阴寒无比的太一经真气立刻蔓延至木剑之上,剑身白霜泛起,木剑竟被冻在了他
的身上。灵虚仙子微微一怔,却见眼前一道银光,如毒蛇般探向自己下体。这记
偷袭虽然看似令人避无可避,但在仙子眼中却依旧只算是粗浅招数,她分腿向前
提纵,只一个姿势说不出怪异的跳跃,便贴至慕容龙身边。她虽来不及细看,但
对方那用来偷袭自己的东西显然是一件柔软的长武器,此刻整个人都几乎靠在了
对手身上,很自然的便避过了这次暗算。哪怕慕容龙震惊之下急将手中荡星鞭倒
卷而回,但依然慢了些许,水无伤趁他功力外放,旧尽而新未生之际,伏低身体
迈腿在他脚下一绊,同时腰胯发力用肩膀撞在了他侧面肋上。慕容龙只觉鼻中尽
是女人体香,身子却如腾云驾雾般被撞得横飞了出去。好在对方毫无内力,用的
只是巧劲,慕容龙忙气贯双腿,强行直起身子,双脚稳稳落地,只是姿态微有些
狼狈。

仙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通红的慕容龙,心中恶气总算出了半口。她语气不
屑的讽刺道:「玄天剑、荡星鞭,还有日月环呢?一起使出来吧。我今日倒要看
看太乙一脉的传承还剩下几分出息。」

说罢,灵虚仙子用手拂去木剑上的冰霜,反身直击,在身后已经调息将内伤
压制住的艳凤手中玄天剑刺入自己背心之前,用剑尖狠狠扎在了对方腋下。有心
到底要看看灵虚仙子武功已经强到何种境界的慕容龙见对方又与艳凤开始交手,
便也不顾身份的挥鞭上前加入战团,与艳凤联手夹击灵虚仙子。一时间太一经的
阴冷青气与凤凰宝典泛起的灼热红光,将仙子那白皙的身体裹在中间,剑光鞭影
如浪如潮,齐齐向她涌来。水无伤木剑挥洒自如,招数更是似有实无,转换间尽
指二人破绽所在,身在惊涛,犹自弄潮。

三人都是出手均快,腾挪间百招已过。忽听一声娇笑,仙子开口道:「纵是
我现在内力尽失,你二人联手也非我之敌,还要继续打下去自取其辱吗?」

慕容龙与艳凤此时已将各自内力发挥到极致,当然不能像她那样随意开口说
话,对视一眼便抽身而退,吐纳间收敛真气。

艳凤见自己与慕容龙倾尽全力还拿不下面前这个一点内力都使不出的女人,
不甘的愤恨说道:「我们神完气足,内力悠长,如果耗下去输的必定是你!」

灵虚仙子挑眉看着艳凤,不屑道:「连与对手间的差距为何都看不清,你此
生在武学上的成就也仅止于此了。」

说到这里,仙子凝目仔细看了下艳凤的腰腹部位,勾唇诡异一笑:「哼~ ,
不会下蛋的鸡,终究成不了凤凰,你这凤凰宝典亦难练至九重境界。」

这正是她毕生心魔所在,听到此话的艳凤面容骤然扭曲,眼中一片泛起血色,
如发疯般再度冲灵虚仙子扑来。长剑拳掌齐出,已经尽是有公务手、两败俱伤的
招数。她虽暴怒,但心中亦有成算,对方既然毫无内力,那其手中木剑便无法伤
到自己,用这种方法虽然有失体面,但谁让这个贱货胆敢嘲弄自己呢。

她这种如泼皮无赖的打发,看得一旁的慕容龙微微皱起了眉头,与艳凤不同
的是,此刻的他已经冷静下来,从心里由衷钦佩起灵虚仙子的武学修为。身为一
代帝王的慕容龙此时眼界气量自然非艳凤可比,对于眼前的这位绝世高手竟起了
几分惜才之心,若对方不是他一直都看不起的女性身份,恐怕早已出言诚意邀请
势必要将其延揽至麾下了。

「你纵是用如此下作手段,我若败你也只是易如反掌。」赤身女子笑意不减,
木剑翻飞,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将艳凤压制得毫无办法。

灵虚仙子这随意怠慢的态度激得艳凤更是怒火如炽,凤凰宝典八重巅峰功力
所发出的阵阵热浪已经将仙子手中的木剑炙烤得发出丝丝青烟。慕容龙见那绝美
女子依旧闲庭信步,有心再做最后试探,开口言道:「大言不惭,你到说说能用
几招败我星月湖的凤神将?」

「一招!」

水无伤忽将手中已经被高温点燃的木剑掷向天空,临敌经验丰富的艳凤却不
为所动的没有因此分神,反而趁机长剑横斩对方腰肢。这时水无伤以极快速度附
低身体,四肢如动物般爬在地上,虽惊于对手这闻所未闻的诡异招式,但本能察
觉不妙的艳凤还是飞起一脚向其踢去。只见灵虚仙子身体快若闪电的一翻,避过
艳凤脚尖,用自己的脚扫在艳凤踢腿后已呈单足独立姿态的另一条腿上,立时让
失去重心艳凤被扫得身体悬空半转过身子。紧接着,仙子一起联动的另一只脚,
准确踢在艳凤臀部,直接将她面冲后踢了出去。这快若惊鸿的扫腿连踢,又刁又
狠,让艳凤根本来不及调整身体,就不可避免的岔开着腿一跤坐倒在了地上。虽
然她在屁股着地的一瞬间就立刻弹身而起,但被踢飞以极度不雅姿势跌落的样子,
还是引得包括慕容龙在内的一众星月湖高手,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起身后面色通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艳凤,此时羞愤难当已经被气得全身
都打起了哆嗦,正准备再上前拼命,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慕容龙制止了艳凤再欲上前纠缠的举动,仰头一笑道:「前辈果然好本领,
就算身中我星月湖的奇毒失去功力,亦能让我等无可奈何。」

灵虚仙子看了看地上已经被烧成木炭的那把木剑,抬眸望向慕容龙:「既然
然认输,就请把解药交出来,你如能约束手下今后不再为恶,我便饶过尔等性命,
既往不咎。」

「不错,我们今天认输了,只是虽然武功确实难及前辈,但今日要强留前辈
在此做客倒也不难。」说着,慕容龙挥了挥手,四周星月湖教众早已竖起了一张
张大网,将灵虚仙子围在中间,现在失去内力亦用不了轻功的她,自然逃不出这
重重网阵。

「无耻……你待怎样?」此时已经双手空空又全身赤裸的水无伤被气得胸部
不住起伏,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问道。

慕容龙得意一笑,对面前这终于被逼得只能束手就擒的绝色尤物说道:「当
然还是想请前辈进我教中喝上几杯,只不过前辈武功太过厉害,还请戴上我教巧
匠刚制成不久的宝贝三环套月,我等才好安心饮宴。」

说完,立刻就有三名教众走上前,两人淫笑着将仙子的双手扭在背后,另一
个则将手中的一个由一大两小相连接在一起的铁环套打开,先将仙子在背后交叉
向上的手腕套在那两个铸造在一起的8 字型小环套中合拢锁死,又将与小环用铁
链相连的大铁环套在她粉嫩纤细的脖子上合拢锁死。这就使得水无伤现在双臂以
后手交叉姿态被紧缚在身后,因拉扯着脖子上的铁项圈而只能保持挺胸的姿势。
感受着手腕与脖颈上的重量,灵虚仙子发现这束缚住自己的刑具锁铐竟然是用玄
铁制成,再加上被捆成这种难以发力的姿势,哪怕以后等药劲减弱,自己恢复了
功力,想要挣脱恐怕也非常不容易。

这时慕容龙走上前,笑着取出一根形如鱼骨密布着倒刺,尾部镶嵌有一颗碧
绿翡翠的金色长针,在灵虚仙子惊恐眼神注视下,不待她挣扎便狠狠将其刺进了
仙子的肚脐之中,一丝鲜血流下,完全没入的长针只余那块水润的翡翠嵌在了她
的肚脐中。

「呃啊……!」水无伤不禁惨叫一声,她感到自己的丹田已经被此物扎破,
这意味着身上只被暂时压制的功力已经再无法凝聚。

「前辈莫慌,此物只是让你今后永远无法运功发劲而已,并不会将功力完全
废掉,毕竟我们这些晚辈还需要物尽其用来采补练功,想必前辈如此深厚的内力
必定又能为我教培养出不少高手。」说着,慕容龙拍了拍手,正押着灵虚仙子的
教众立刻会意,从左右两边将仙子抱起,并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美腿。

「前辈身为一代宗师着实令晚辈敬仰,只不过既然身为大宗师,就该坦坦荡
荡的将骚屄露出来让我等共赏……」

随着又一声惨叫,灵虚仙子双腿间的浓密阴毛竟被慕容龙生生扯下一大片,
只见她全身颤抖着,已经汗出如浆,臌胀耻丘下大片肌肤红肿了起来,表面隐隐
浮出一片细小血珠。

两名星月湖邪徒用力抱住水无伤奋力挣扎,但却毫无作用的窈窕身躯。其中
一个伸手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白皙滑腻的肥硕臀瓣上,开口讥笑道:「老实点!
能得教主亲手除毛,已经是你这贱货天大的福分了!」

灵虚仙子只觉下体肌肤火辣辣的剧痛,水眸杀机凛然的瞪视着慕容龙,咬牙
切齿道:「今日之辱,后必有报!」

看着这清冷绝美女子脸上那滔天恨意,身心愉悦不已的慕容龙手上动作不停,
伴着灵虚仙子咬牙隐忍的微微呻吟声,片刻间就将她的下体阴毛拔除干净。然后
笑着捏了捏仙子满是汗水的俏脸,便伸臂从教众手中接过了她的娇躯,以给孩子
把尿的姿势抱着,分开灵虚仙子的双腿,将她被强行拔去毛发光秃秃红肿一片的
淫穴向四周的教众们展示,引得广场上笑骂叫好声一片。

「这骚婊子杀我星月湖上下无数兄弟,今日随已成擒,但念在其毕竟是武林
宗师的份上,我当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说罢,慕容龙在灵虚仙子耳边轻声问道:「你若归降于我,我不但让你做我
教中长老,还可封你一个贵妃之位。」

水无伤偏转过头,冷冷道:「宁教身死道消,休令我心蒙尘!」

「好,希望你不要后悔……」慕容龙面色阴沉的说道,随即穿过仙子腿弯的
双手伸指分别点在了其耻骨两侧。

灵虚仙子只觉得一股内力透体而入,自己阴道如遭雷击般,传来一阵强烈刺
激,原本紧紧闭合的尿道陷入酥麻,然后便眼睁睁看着自己下体从穴口里喷出一
道微黄的水线。水无伤双眼一黑,羞得几欲昏厥过去,她竟然被慕容龙用邪功在
众目睽睽之下被弄得失禁尿了出来!原本还清冷不屑的俏脸终于浮现出一抹绝望,
曾经无比动人的凤眸里垂下泪来:「杀了我……」

慕容龙轻吻着仙子的脸蛋,在耳柔声说道:「那我怎么舍得,既然你不识抬
举,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二十、倒灌

一时无法从当众失禁这种巨大耻辱中恢复的水无伤被慕容龙放下的那瞬间,
发软的双腿差点让她跌倒,勉强站立后却只能维持着双臂束在背后的挺胸姿态。
此刻她不敢去看四周邪徒们那盯着自己的眼神,也无比痛恨自己胸前那对尺寸惊
人的乳房,这对尺寸大到已经显得极为淫荡下流的肉球颤巍巍的坠着,那深褐色
的肥大奶头却显而易见的充血挺硬着。这意味着她现在尽管被慕容龙百般侮辱,
但自己被紧缚虐待的身体却无疑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不久前还如高悬苍穹之上
凌驾众生的仙子般人物,在被扒光衣裙戴上枷锁后,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个美艳丰
腴的低贱淫奴。

似乎是为了打击她最后的一点尊严,见水无伤闭目不言不语的慕容龙笑着伸
手播弄起她那最暴露身体状态的乳首,开口调笑道:「没想到前辈这么喜欢当着
别人撒尿,这大奶头都硬的挺起来了。既然如此,我星月湖上下自然会满足前辈
这一癖好,以后这位前辈无论大小解咱们可得都瞧仔细了。前辈不是想见一下我
教中调配神药的人么?叶老,看看这女子如何?」

说着,慕容龙闪开身,叶行南走上前来,看着灵虚仙子因羞愤而微微发红的
俏脸,双目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是水前辈!?当年华山您与玉虚
掌门大婚之时,我曾随恩师上山道贺进礼,前辈数十年容貌不改,风姿甚至更胜
从前,真乃神仙中人。」

灵虚仙子睁开眼,望着面前这毫无印象的糟老头,心知又遇当年识得自己的
故人,只是自己现在这遭擒被绑、身无寸缕,甚至还被小辈淫辱的耻态,更让她
感到无地自容,只用眸光扫过叶行南,冷冷道:「既知晓我身份,为何却又下毒
害我?」

「前辈功力通神,却不想也会受制于老夫的化真散,不枉我特意为前辈又在
里面加了几味猛药才得以成功。前辈休恼,且容老夫先查验一番前辈玉体,再给
您涂上几种老夫多年来的心血之作,教中多得是精壮男人,必定让您老人家今后
在教中享尽极乐。」说罢,叶行南满脸兴奋的伸出枯树般的大手,不住在灵虚仙
子身上抚摸揉捏,感知她的真气流动。

最后忍不住大笑着说道:「不愧是玉虚真人的双修道侣,这般功力深厚的纯
阴之体简直就是天生的练功炉鼎。来,你们帮我把她身体放平,我再用上些药,
她纵有天大本事,今后也就只能乖乖供人采补了。」

叶行南示意旁边教众抱起水无伤的身体,将她肚皮向上拉直,仙子虽然万般
不愿,但也知此时挣扎抗拒也只是自取其辱,只能含恨任由施为。叶行南抚摸着
插入进水无伤肚腹丹田之中的鱼骨金针尾部的碧绿翡翠,用指甲撬动边缘,然后
缓缓旋转着打开,这时才看到原来这粗长鱼骨针竟是中空的。他又拿出一个小玉
瓶,将瓶中殷红如血的液体滴入进金针尾端孔洞之中,接着直接低头用嘴吻在仙
子白嫩的肚脐上向里吹气。

水无伤先是感觉肚皮上被叶行南的胡须弄得有些发痒,紧接着就感到一股热
流被注入丹田,迅速与那些被药物压制的内力相融,并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这
种竟然能和自己功力相融合的药物让她本能的感觉到不好,脸色有些发白的不安
道:「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叶行南得意一笑:「这是老夫糅合化真散与焚情膏两家之长,又精炼一番后
新得的销魂玉露,配以鱼骨针直接注入那些功力深厚的女子丹田,便可令其在被
男人肏弄的时候倍加敏感以至于泄身不止,而其内力也会随着元阴外泄而自动流
入男人体内。另外此药还有一种妙用就是可令中药女子内力真气无法施展,每当
运气行功,就会欲火焚身想要与人交合,而若与人交合却又会因泄身而散功被采
补,这般无穷轮转之下,任你功力再深厚的女子,也终会沦为男人的练功炉鼎。
而且此药一旦入体就会与内力相融,无药可解,真气内力又是循环往复可以修炼
再生之物,随着内力流转,越是功力深厚的女子,就会变得越发淫荡敏感,所以
前辈你功力等于已被废掉,除了乖乖做我星月湖的淫奴外,到了任何地方恐怕也
终生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了。」

灵虚仙子听到这话,只觉全身寒意刺骨,如一切真如对方所言,这种可怕淫
毒已经将自己深不可测的功力给制住,哪怕将这金针拔出,自己运功对敌时也会
受制于药性发作身体所产生的快感。但她随即想到,自己苦修道门心法多年,若
进入物我两忘的空灵境界,想必也能与体内淫毒欲望所对抗。只是察言观色,见
此女眼中又闪过精光的慕容龙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刚燃起几分希望的水无伤打入绝
望深渊:「前辈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如叶老所言安心在我教中任人玩弄即可,不
要妄图拔掉你腹中的金针,此物内藏机关,在入体之时便已经延展开无数枝杈长
针,如果拔出不但不会让你功力恢复,只会直接废掉你的丹田。」

「身为男人,你们如此算计女子,不怕遭报应么,呃啊~ ……」被气得银牙
紧咬的灵虚仙子流着泪冲慕容龙恨声道。因功力当世无敌而一直都习惯强势的她,
此刻真正体会到了身为只能任人摆布的弱女子的悲哀。只不过,她话还未说完,
就被下体的冰凉感觉激得忍不住呻吟出声。原来已经又将金针尾端翡翠扣盖嵌入
拧紧的叶行南正在借着这个工夫给她刚被拔光阴毛的下体涂抹膏药,粗粝的手指
甚至还伸进她已经泥泞不堪的淫穴阴唇中反复搅动抹药。

「前辈放心,我已经将你下面被伤到的皮肤治好,这外敷的药膏不但能止血
生肌还能让前辈这里永远都再长不出毛来。另外给你骚穴里抹的东西也是助兴良
药,只会让前辈更加舒服……你们将她双腿分开,我再给她屁眼里也抹上,这般
姿色的女人,一个洞可不够用的……哎呀,这里这么黑,看来当年的玉虚真人也
是我道中人,连前辈谷道也开发过了……」说着在叶行南吩咐下,教众又笑着将
水无伤修长美腿打开,将她肥硕臀瓣中间的、颜色颇为暗沉的褶皱菊穴也袒露出
来。后者用手指蘸着药膏,一点点挤入,将这些淫药抹进仙子肛门之内。水无伤
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扭动着夹紧屁股想要阻止叶行南手指的深入,但
她绷紧的括约肌却可笑的就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嘬住叶行南的食指,不但根本无法
阻止其抽插进出,反而因用力带得自己敏感的屁眼儿被捅得快感不断。

药物很快抹完,但水无伤已经感觉到自己被药膏涂抹过的阴道与屁眼都开始
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麻痒之感,就在叶行南手指抽离之时,她甚至产生出了一种
想要对方手指继续狠插自己屁眼帮忙止痒的不舍。当教众将她放下,双脚沾地的
灵虚仙子赶忙红着脸夹紧了双腿,大腿并紧想要通过相互摩擦来缓解这种瘙痒感,
但这饮鸩止渴的举动不但没有丝毫效果,却反而让她的骚穴里分泌出大量淫液,
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仙子这逐渐被药物支配的身体反应自然瞒不过慕容龙的眼睛,他笑着对叶行
南道:「不愧是叶老,高明。」

「还没完呢,这女人功力不凡,全身上下也都是宝贝,这么大的一对奶子,
只要用药稍加引导就能恢复产奶,纯阴之体的奶水不但能延年益寿也有增强功力
之效果。」叶行南对水无伤的身体推崇备至,嘴里这样说着,又手托起她的一只
大奶子,先把药膏涂抹在乳晕乳头之上,又用一根中空的银针刺入仙子奶头的乳
孔之中,将药剂含在嘴里顺着银针吹入。

被紧缚着只能挺胸接受这一切的灵虚仙子只觉乳头上先是一痛,随即冰凉的
药剂流入,很快便让整个乳房都开始发热,她甚至能清晰看到自己的乳球上已经
逐渐开始浮现出隐隐的血管脉络,心知无力阻止的水无伤只能凤眸含泪的冷冷盯
着正对自己身体为所欲为的叶行南,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示弱。同时心中泛起
无尽屈辱哀伤;想不到自己堂堂一代武功天下无敌的大宗师,现在却如一头砧板
上待宰的牲畜般任这些淫徒作弄品鉴。狂人之家书屋

待叶行南弄完,乳房已经明显产生出了臌胀感,曾经生儿育女进行过哺乳喂
养的灵虚仙子意识到,自己恐怕又要被弄得产奶了,而此时胸部乳晕奶头上涂抹
的药膏也开始发作,要不是理智还在,她甚至想直接跑到一边将奶子贴到墙壁上
剐蹭止痒。全身敏感部位的异样瘙痒感,让苦苦忍耐这一切的水无伤全身都浮现
出汗珠,就好像在肌肤上涂抹了一层水亮油脂一般。

「前辈现在是否有些不舒服?晚辈来帮帮你,若是骚屄、屁眼儿也不舒服,
我也可效劳。」慕容龙走上前,用手抠弄着仙子已经挺立充血的奶头,引得水无
伤全身泛起微微颤抖,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眯眼咬唇的样子亦难分清此时
到底是抗拒还是舒爽。

「你,你休想……」知道对方是想要自己主动开口求其来肏弄自己的灵虚仙
子,忍着逐渐猛烈的欲火,犹自嘴硬道。想她本为除魔卫道而来,就算一时轻敌
被擒,也不可就这样认输成为邪徒们的玩物。

「好,既然如此,那就请前辈随我入席吧。」慕容龙见这女人依旧强装高傲,
不肯乖乖就范,反而更增了几分逗弄的兴趣。他命人脱去仙子鞋袜,又给其脚腕
上戴好两边锁链间距只有一尺左右的脚镣,接过教众送上的细锁链,将一头扣在
仙子脖颈的玄铁项圈之上,另一头握在手中,转身如牵狗一般拉着全身赤裸,双
臂被紧缚在背后的水无伤向内走去。

星月湖依照太极八卦之理修筑的环形大殿内,早得知消息那个翻手间重创自
己的女人已经成擒,金开甲与沐声传早早安排好了新宴席,并立两旁翘首以盼。
待见到一脸笑意的慕容龙牵着的那个全身赤裸的可怜女人正是不久前将自己双手
废掉的恶魔时,金开甲在短暂震惊过后,立刻走上前去,用已经使不出内力的手
掌狠狠扇了水无伤两记耳光。虽然功力无法发挥,但金开甲强劲的臂力仍旧打得
灵虚仙子脸颊浮现出微微红肿,也让正辛苦与身体瘙痒对抗并逐渐被淫欲影响意
识的水无伤神智为之一振,她抬眸撇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金开甲,不屑道:「当初
见你妻子残疾,儿子尚幼,念着道门慈悲饶了你一命,现在就换得你这般对待?」

金开甲一愣,随即眼中血色逐渐褪去,向灵虚仙子深行一礼道:「多谢当日
不杀之恩,以后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把仙子的身子伺候舒服。」说罢,金开甲笑着
伸手捏了捏灵虚仙子的胸前肉球,便闪开了身子,返回自己位置。

而一直未动的沐声传却双眼直直的看着记忆中那个在泰山封禅台上横扫群雄,
几乎随手间就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女人,看着她此时袒露出的丰满玉体,僵硬如
枯树皮般的脸上肌肉不停微微颤抖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众教内各堂高手以及供奉都依座次入席,均双眼放光的看着被牵着强行坐
在主位慕容龙腿上的赤裸女人,今日之后这个绝世尤物就将成为教内人尽可夫的
淫奴,再想到其不久前展露出的惊世武功,无不让这些邪徒心中火热,体内欲望
几乎按耐不住。

「诸位,今日本教折损无数才换得将此贱人擒获,请共饮此杯以敬那些死去
的同袍兄弟。」慕容龙时刻不忘收拢人心,在众人轰然附和中,与席上教内精英
先干了一碗酒。侍者过来马上又为其斟满一大碗酒,慕容龙目视叶行南,后者立
刻会意,笑呵呵走上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包药粉倒入酒中。他此时因为
得到了千金难寻的试药研医素材而心情极好,如果一切顺利,他甚至有可能利用
灵虚仙子这具生机盎然的纯阴之体,来弥补一桩憾事。

「前辈武功高强,我等甚是佩服,请满饮此杯!」慕容龙端起酒碗,抵在灵
虚仙子唇边,笑着劝酒道。

看着这些淫徒明目张胆在酒中下药,又要逼着自己饮下的丑陋嘴脸,水无伤
冷笑道:「刚刚还谓之贱人,现在又喊前辈,不觉太虚伪了么?况且,我若不饮,
你待如何?」

慕容龙笑意不减,侃侃而谈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就不必这般客套
了,直接尊前辈为贱货母狗即可。至于你要不肯赏脸,我便只能失礼了……」

说着,他直接捏开仙子的下巴,强行将一大碗掺药的烈酒灌入其口中。在众
人一片哄笑叫好的嘈杂声里,一大碗酒下肚的水无伤只觉滚烫热流顺着食道落入
腹中,让本就滴酒不沾的她全身雪白肌肤上迅速浮现起一片淡淡晕红。而在烈酒
激化下发作更快数倍的催情淫药,则化作无尽欲火直冲脑海,短短片刻时间,就
让原本还清醒的灵虚仙子眸子里再不见了曾经的澄澈纯净,只余失去焦距的幽暗
水光。不知是残酒还是口水顺着仙子的嘴角流下,如被点燃般火热发烫的身体正
亟需得到释放与慰藉,水无伤终于再无法抵御住外敷内服的诸般霸道淫药的折磨,
将自己柔软丰满的娇躯贴在了慕容龙身上,不停焦躁扭动着,虽然灵台最后一点
清明让她嘴里没有发出求欢的话语,但流水不止的下体与这不停往男人身上蹭的
肢体语言,已经是最直白的肉欲邀请了。

「贱货,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慕容龙在仙子耳边问道,故意用手开
始抠弄起她已经泛滥成灾的滑腻穴口。

「呜~ 呃……」水无伤忍不住呻吟着,轻点了下头,仅剩不多的理智让她知
道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却越发助长了身体的渴求,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输
了,被药物支配的饥渴身体已经没办法不向这个男人投降。

「说话!」慕容龙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这不可一世的女人,手指用力捏住仙
子下体勃起硬挺的阴蒂,淫笑着命令道。

「啊啊~ !啊,是,是!」

「是什么?」

「是,啊啊,是想哥哥的大鸡巴了……呜呜~ ……」

当众被逼着说出这种淫词浪语的灵虚仙子哪怕已经屈从与身体的欲望,但还
是忍不住哭出声来。这几十年她还从未像今天这样颜面丧尽,当众被一个小辈如
此羞辱。

慕容龙与一众星月湖淫徒哈哈大笑,见大家兴致都高,他也不介意进一步摧
毁掉这个女人所有的矜持与自尊。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怎样,都要清楚说出来让大家听到才行,否则今天就痒
死你这贱货!」感受着自己手指竟然被这个女人那淫乱不堪的骚穴紧紧含住,甚
至还不停往里面吮吸的慕容龙知道今天遇到了万中无一的绝世名器,心中也不禁
火热起来。

「啊啊~ 啊啊~ ,我……呜呜~ ,想要哥哥的大鸡巴,肏,肏我这贱货的骚
屄啊啊啊~ ……」饱受淫药折磨与男人手指侵犯的灵虚仙子终于意志崩溃,哭着
尖声浪叫道。同时性感丰腴的肉体也失控的开始一下下挺动着腰肢,不自觉的做
起了女人特有的那种配合挨肏的腰臀动作。

见怀中女人已经被折磨得完全陷入欲望之中,慕容龙也不再忍耐,直接扯开
仙子脚上的锁链,分开那双浑圆修长的白皙美腿,再解开衣衫裤带,露出他那狰
狞可怕的巨物,抵在仙子双腿间的名器穴口。

猛然感觉触感有些奇怪的水无伤垂眸下望,看到了慕容龙那根如怪物般根部
还长满触须的巨大肉棒,骇得惊叫道:「不,不要!不要用这东西啊啊啊啊!!」

慕容龙很满意女人脸上的惊恐与绝望,已经期待起当这武功高强的绝世女侠
被自己肉棒征服后的样子。他腰间一挺,打断了仙子的求饶,直接将整根巨物生
生挤入水无伤那紧窄湿热的阴道之内,这时慕容龙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阴道壁
上竟然长着无数的褶皱与肉芽,在自己进入的一刹那便如有生命的活物般层层包
裹挤压了过来,居然和自己这根变异的巨根是无比契合。而顶端肉冠处的触感也
让慕容龙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这个女人的子宫口,更奇妙的是这
子宫就好像也是活的般,正随着不断喷出的阵阵热流而一下下套弄含嘬着龟头。
他平生玩弄过的女人无数,甚至就连自己亲生母亲与亲妹妹都没有这个女人带给
自己的,这种身体上最纯粹的性爱快感高。居然让他在插入到底的那瞬间,有了
想要被吸得就此射出来的冲动。

而水无伤则在慕容龙进入自己身体的刹那,就被对方那根前所未见的巨物给
插得高潮迭起连连泄身了。只是瞬间被撕裂的痛楚过后,就是如风暴般无可抵挡
的快感席卷全身,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只被男人肏了一下就陷入持续泄身之中。
体内被药物压制的真气因身体连续高潮随着倾泻而出的阴精一起外泄,向着深入
阴道内甚至已经顶进自己子宫之中的肉棒涌去。

虽然舒服得差点射出来,但慕容龙好在没有忘记正事,感受着身下女人随着
被自己一下肏得狂喷不止的阴精骚水而倾泻涌出的精纯内力,他大喜之下赶忙全
力运转太一经,开始疯狂吸取灵虚仙子体内那浩如渊海的浑厚功力。

就在下面众人都羡慕不已的看着自己教主一边肏弄着那个大奶子骚货,一边
采补其功力化为己用的时候。却见慕容龙脸色从一开始的陶醉欣喜,开始逐渐变
得凝重僵硬,最后竟然在苍白脸上浮现出一股黑气,面色更是已经如见到洪水猛
兽般惊恐的瞪大眼睛盯着身下女子,甚至双手按在女人腰上,想要推开对方的身
子,但却不知何时,女人那对白皙如玉的美腿却早已死死勾缠在慕容龙腰间。这
时已经察觉不对金开甲、沐声传与艳凤三人齐齐抢上,但却在距离两人三四尺远
时被轰然崩散出来的罡风弹开。霎时慕容龙与水无伤身旁的桌椅杯盏尽碎,四散
而飞。竟有一股无形气劲将这纠缠在一起,身体相连的两人与其他人隔绝开来。

这无从下手,内力也会被卸掉或反弹回来的感觉沐声传再熟悉不过,正是那
个可怕女人功力外放而出所形成的真气之墙。

「为,为何会这样……」慕容龙绝望的开口问道,声音已经虚弱到无以复加。

「无耻小辈,要知这世上江河汇海乃是常理,你我内力差距无异天地之远,
你强吸我功力,正如沧海倒灌入江河……哼,我给你,你受得起么?」此时已是
披头散发的水无伤面上浮现出邪异笑容,她伸出香舌舔弄着慕容龙脸颊流下冷汗,
在其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声音柔媚的说道。

二十一、功亏

当此危机,慕容龙自然拼尽全力求生,只是从下体蔓延而侵入经脉中的那股
绵密精纯、似无穷无尽般的真气,让他根本无从抵御。平日自诩霸道的太一经与
回天诀内力几乎是一触即溃,与自己那略显阴毒的寒性内力不同,灵虚仙子的内
力质柔如水,凄然处润物无声,所到之地尽皆将慕容龙本身的功力融合一体,沛
然处排山倒海,潮浪翻涌仿佛那吞噬万物的天灾浩劫。

见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英俊男人现在已是汗出如浆,满
面灰败之色,却犹自咬紧牙关不断运力行功做着垂死挣扎,脸上的倔强桀骜与当
初自己那个无论如何也不肯服输的儿子如出一辙。水无伤心中一软,轻叹道:
「你已命在顷刻,是生是死皆我一念之间。」

「你的丹田已经无法运功,为什么还能控制真气反噬于我?」见自己抵抗无
用,生死皆不由己的慕容龙反而冷静下来,双目凝视着面前女子的绝世容颜,竟
用双臂搂进水无伤的身子,贪婪的吻着她红艳丰唇沉声反问道。

灵虚仙子没想到这个登徒子在小命不保的情况下还敢这样肆意猥亵轻薄自己,
也是脑中一乱,多少年都没被撬开过的嘴唇就这样被对方舌头侵入一阵肆意纠缠。
被亲得心旌摇曳的她受制于身上的束缚无力摆脱,只能趁着亲吻间隙赶紧偏过头,
微有些气喘的嗔怨:「你这无耻小辈,当真不怕死么?好,今日也教你死个明白,
你虽用那邪物制住了我的丹田,但你强行对我施以邪术强行采补,这些在我体内
已经无法约束的真气被你吸入体内,因功力差距反而喧宾夺主,你的内力便被我
更浑厚庞大的内力所吞没,我便借用你的丹田经脉来控制这些真气。若不是你这
般无礼的奸淫于我,哪有现在这骑虎难下之势?别,别再动了,我控制不了真气
外泄,再多,多泄身几次,那些被散入你体内的功力越来越多,必定让你经脉尽
断。」

听对方这般说,心中稍安的慕容龙便问道:「可有补救之法?」

灵虚仙子似笑非笑道:「想知道?那便求我吧。」

慕容龙傲然一笑:「我乃一国之君,岂有向他人低头之理。今日若我无幸,
大燕军队便会踏平华山灭你太华一脉,再将九华余孽全部剿灭。」

狡猾的慕容龙说这番话时故意抬高了声音,也让四周找不到办法靠近的诸人
眼中一亮。叶行南赶忙道:「水前辈!还请高抬贵手,我主乃堂堂大燕国君,而
太子年纪却小,若你伤了陛下便是动摇整个中原大势,就算太子继位也必定是主
幼国疑,天下必定又将陷入战乱!届时生灵涂炭、百姓流离皆系你今日之所为!」

沐声传亦接口道:「前辈既然归隐道门,自应知天命、顺天意,逆天而为必
受天谴!」

这一番话却正戳中水无伤心中的顾忌,她这些年除恶行善就是为了以赎旧时
所犯下的罪孽。她也知慕容龙身具帝王气运,小惩大诫削他几年国祚运势不难,
但若就这样行弑君之事却会闯下大祸,若真让大燕因此覆灭,中原大地必定又将
是一场血雨腥风,这无边恶业的因果她可承受不起。

垂眸思量片刻,仙子便平复了心中的杀意恶念,淡然开口道:「罢了,为这
天下苍生,我便不再追今日之事。慕容龙,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我便饶你性命,
还能送你一番造化。」

虽然水无伤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但心里已是羞耻不已,因为到现在为止,
她与慕容龙还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态,对方那根巨物还刺进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
口中没有拔出。

「愿闻其详。」听到灵虚仙子这番说词,慕容龙心中越发笃定,虽然全身功
力已经受控于人,但依旧胆大包天的用手抚上仙子那对西瓜般大小的丰硕巨乳,
轻轻把玩着回答道。

「你!你……罢了,第一件事,今后你燕国所占之地,需施行仁政,善待百
姓,切不可重敛于民!第二件事,即刻解散星月湖,约束你那些残存的邪徒爪牙
不许再为祸武林。第三件事,给我松绑并拿掉丹田里的这个东西,放我离开……」
见慕容龙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还在玩着自己乳房,气得灵虚仙子粉面通红,奶子
直哆嗦。但终还是强忍下来,因为她也有顾虑,自己现在丹田受制,双臂又被紧
缚,如果帮慕容龙解除掉危机,自己就再无力反抗对方,如果这些人不放自己离
开,她根本就跑不掉。

「前辈不愧有太华圣母之名号,确实颇具仁心,我可以答应前辈你的第一件
事。但后两件却恕难从命!我慕容龙平生最恨被女子胁迫,受制于阁下已是我平
生之耻,今日你若要取我性命悉听尊便,但若我能得不死,必定还要将你这贱货
婊子骚屄肏烂!」慕容龙似是认准了对方并不敢杀掉自己,所以硬是一边揉捏着
仙子的乳球,一边毫不退让的高声答道。引得四周一众邪徒都纷纷拍手叫好,心
下均是钦佩万分;这才是我辈楷模,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生死之间亦不失男儿本
色!

水无伤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直接控制慕容龙体内的真气将他全身筋脉骨骼
都一一碾碎,修持多年的道心几乎就要又转入魔道,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
一顿的沉声问道:「慕容龙,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当真,你那骚屄夹得我太久怕一会儿水都干了,是要在这里取我性命,还
是留在这里做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还望前辈早做决定。」说罢,慕容龙故意
不再理会这挂在自己身上的绝代尤物,低头咬住水无伤已经被他用手挤出点滴奶
水的大乳头,开始津津有味的嘬了起来。

灵虚仙子几度腾起杀意想要将这厚颜无耻的淫徒挫骨扬灰,但本就不坚定的
意志却在体内淫药与男人对乳房的强烈刺激中被快速消磨掉了。最终,当初与玉
虚子定下的誓约成了束缚她行动的牢笼,还是没办法牵连无辜百姓、让玉虚子宗
门遭受劫难的水无伤只能含羞忍辱的认命道:「别,别再弄,弄我那里了,保持
灵台清明,意守玄关,听我传你导气归虚的法门……」

听得这个女人终于服软,抬头看向水无伤俏脸上那绝望又无奈的纠结表情,
慕容龙也知此时亦不可太过逼迫,抱紧对方柔软丰满的美肉,轻吻落在仙子眼尾
未干的泪痕上,轻声对其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只要你乖乖顺从为
奴,我必定会让你享受无尽极乐。」

水无伤轻哼一声,缓缓说道:「你的太一经真气本属阴寒,而我修习的道门
心法亦属阴柔,你我功力差距宛若萤烛比之日月,你强行采补入体我的真气便等
于驱强吞弱,被我的真气同化吸收。而你之前必定以此法采补过不少女子身上的
内力,这些真气并非是你自己修而来,虽然利在速成,但对其控制使用就不及那
种脚踏实地一点点自行修炼积累的功力。现在你全身功力被我真气吞噬融合,正
好舍其驳杂而取其精纯好好提炼一番。现下我虽被你等用邪法制成炉鼎,但直接
采补我的功力实是凶险无比,你全身功力正被我的真气限制在奇经八脉之中,若
我俩现在分开,这些失去控制你又无法驾驭的真气会立刻反噬,轻则让你筋脉尽
废,重则立时要了你的性命。」

这一番话道出了采补之法隐藏在立竿见影功效之下的种种弊端,已是世上难
得的武学至理。包括艳凤沐声传等人在内,都是当世武学大家,在一旁均都安静
下来,仔细聆听对方阐述讲解。

「难道需要再将我这身功力全部散去吗?」慕容龙心下一凉,想到自己若被
散去苦修多年的内力才能保命,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倒也不必,采补之法终究只是投机取巧的邪道,世间万物皆有利弊得失,
只有阴阳调和方为万物滋养之本。其实,只需我,我……」说到这里,仙子脸上
一红,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能咬了咬唇深吸一口尽量平静的继续说下去。

「传你一些双修法门,贯通你我窍穴经脉,虽然强弱之势不变,但只要按我
所传导气返虚勾连任督冲带的节点,遵循天道至理,便可损有余而补不足。」

慕容龙眼中一亮,立刻领悟到此中奥妙;现在两人之势就如巨缸倒水入酒盏,
自然盈满则溢,而将酒盏置入缸中取水才是正道常理。

「我该如何做?」慕容龙也知自己机缘就在眼前,便敛起邪念,虚心求教道。

「你内里只需放松经脉,体悟我真气的运行方式即可,我自会牵引其帮你贯
通经脉……而,而体用之术,则需你在阴溢之际以阳济阴,导乾元入坤泽……」
面对慕容龙神光粲然的晶亮眸子,灵虚仙子眼神反而变得有些躲闪起来,只能结
结巴巴的解释道。

「何为阴溢之际以阳济阴,导乾元入坤泽?」慕容龙剑眉皱起,一脸疑惑道。
心中暗自叹服,不愧是前辈高人,心法口诀都非常人可懂。

「就,就是……就是以阳济阴,导乾元入坤泽。你也是道门一脉,这些浅显
的法门都不懂吗?」水无伤有些气急道,其中真意由她口中却实在难以启齿。

「事关生死,还请前辈为晚辈解惑,说个明白吧……」慕容龙不知道对方为
何突然有口难言的扭捏起来,但自己性命攸关,可是半点不能含糊的。

看对方一脸认真问到底的样子,感觉众目睽睽之下老脸都要丢尽的灵虚仙子,
只得探首在慕容龙耳边悄声道:「就是,就是你继续肏我,在我泄身的时候你也
赶紧射进来!只有阴阳转换才能让你我体内真气形成循环之势,否则你有进无出,
岂不是取死之道?」

慕容龙愣住,随即便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看着身下俏脸晕红一副羞愤气急
样子的娇媚女子,忽觉现在的她比之前那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仙子反而
生动了很多。

「遵命,还请指教……」说完,慕容龙便开始了他最擅长的动作,一下下撞
击起灵虚仙子的耻骨。巨大阳具在抽插进出间,飞速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更是
搅得一时没有准备的水无伤忍不住娇叫连连。知道这次欢好牵扯生死玄关,慕容
龙不敢再行孟浪,只是飞速的猛力穿刺,在生命威胁与身下女子那令人销魂的名
器美穴包裹下,迅速抵达到了巅峰,身体一阵耸动,便将大量滚烫浓精直接射入
水无伤子宫之内。这番凶狠肏弄之下,更是把本就淫药发作且身体敏感的灵虚仙
子连续送上高潮,体内真气如天河倒灌般涌入慕容龙体内,好在就在这些功力即
将把对方经脉丹田撑爆的时候,慕容龙及时射出阳精,有效抵消了仙子淫穴内不
断泄身而出的阴精。成功使这些真气回流返本归元在慕容龙体内循环一圈后又收
纳进水无伤体内,这个过程里慕容龙就好像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中,滚滚暖流冲刷
着他的经脉,让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不断拓宽、变得更加强韧。前所未有
的舒适感,与身体的欢愉更是让慕容龙食髓知味的根本不做歇息,又开始了剧烈
动作。而被他那巨大肉棒不断抽插着的灵虚仙子哪经得起这种持续不断的猛烈奸
淫,久不曾承欢的下体很快就被肏得红肿起来,而她被刺穿丹田后就没办法再控
制那些已经侵入淫毒的功力,只能被动的随着不停在自己身上索求的强壮男人的
快速进出而被送上一次次高潮,不得不强行与对方双修。

这种细水长流的双修之法,让慕容龙收益良多,不但功力增长不少,还让原
本驳杂的真气在一次次进入灵虚仙子的体内时被提炼得精纯无比。直至他感到自
己现在身体能够容纳的功力已经接近极限,经脉都有些微微胀痛了,才停止了这
让他无比舒泰的合体修炼。而这时他才发现,此刻已是天光放亮,自己竟然整个
肏了这个女子一夜。他身下的灵虚仙子,早已在慕容龙这可怕的攻势中被奸得全
身虚脱昏死了过去,那如满头般肿胀起来的肥厚美蚌,正从还在一下下不自觉收
缩痉挛着的穴口处,流出丝丝掺着血丝的白浊污秽。

一夜劳累也有些疲惫的慕容龙,见四周欣赏了自己几个时辰活春宫的教众们
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看身下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心中却升起几分难得
的怜惜。于是便开口对众人说道:

「这骚货虽贱,但毕竟功力深厚,我前番也差点丢了性命。如果贸然玩弄恐
怕还有些危险,今天先让叶老给她身上再弄些东西,等到彻底将这婊子反抗之力
废掉,大家再好好肏这水婊子的烂屄!」

众人虽有不甘,但也见到慕容龙确实差点受制丧命,便均轰然领命,由教众
抱起灵虚仙子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白花花身子,送入了叶行南的石室。

不知过了多久,灵虚仙子在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中悠悠醒转,鼻端传来浓郁
药香,而两侧肩胛却又有微微阵痛。

「呜~ ……啊!?我,我,你把我怎么了!?」仙子睁开水眸,在满眼一片
氤氲中,茫然四顾,身上感觉自己的双臂还是被之前的枷锁禁锢在背后,而大腿、
膝盖、脚腕也被绳子并拢着捆在一起,让她只能呈跪坐姿态。而现在自己竟然身
处在一个大瓮之中,瓮口有一个木盖正好卡住了她的脖子。仙子下意识的想要挣
扎,却发现自己除了能够感受到身上严密的束缚外,竟再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就
像中了那种酥骨软筋的药物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惊恐的对不远处正在捣药
的叶行南尖声问道。

「前辈莫慌,只是为了防止前辈今后再伤人,所以需用药物将你的皮肉都炼
制一番,此中妙用无穷,不但能令前辈今后肌肤更加细嫩,还会敏感万分,只要
被男人触碰就能让你情动,甚至只要多泡几次,前辈的皮肤恐怕连穿衣服的摩擦
都会受不了,而这药汤深入肌理,会让你全身肌肉自然绵软非常,缺点就是力量
大减,别说逃跑,就连走路都会成问题,这样今后你自然便会乖乖听话了。」说
着,叶行南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到大瓮前,从两边分开木盖,扯着水无伤的
一头青丝将她的身体从药汤中拉起。crazyhome2000.com

「啧啧~ ,前辈这幅身子着实不凡,刺穿琵琶骨不到两个时辰,伤口竟痊愈
了。」叶行南将药放在一边,伸手勾起穿在灵虚仙子琵琶骨上的金属环,仔细查
验,而对方这前所未见的恢复速度着实让他啧啧称奇。

水无伤双目呆滞的看着自己两边被穿上金属圆环的琵琶骨,心中绝望开始弥
漫,就算道心稳固,意志更是千锤百炼,但也对自己能否逃出这些奸人的魔掌产
生了怀疑。而当叶行南将那碗药汁灌进她口中时,已经暂时失去抵抗意识的灵虚
仙子也木讷的顺从喝下。

「这便对了,只要乖乖听话,安心在这里做我教中的淫奴,这五石散你要多
少我有多少。」叶行南在给瓮中女子喂完药后,捋着胡子点头说道。

「五石散!?」这种药身为道门一脉的灵虚仙子当然知道,她面容惨白的惊
叫道。

「是啊,只要每天喝上一碗,很快前辈就再也离不开此物了。如前辈这般世
外高人,不用些非常手段,怕还是难以将你留住。」说完,叶行南似是有些不耐
灵虚仙子的怒喝,将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塞进她小嘴里,又把木盖合好卡在仙子脖
子上,便转身继续去配药了。

留下只能「呜呜」闷声叫着的水无伤,痛苦万分的在瓮中无助蠕动着自己被
紧缚的丰满肉体。

二十二、释心

滚滚云海之上是如孤岛般的华山玉女峰绝顶,那个孤僻但却精致的院落下面,
隐藏着一处由巧匠开凿而成的地洞石室。青灯如豆,照在女人白瓷般发亮的肌肤
上更增艳色,只是这青丝散乱、全身都被黑色绳索捆绑着的女子此时却狼狈无比。
这道道黑索不但紧勒住她丰满妖娆的玉体,甚至就连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都被分
开着捆成了「大」字,将女人最私密的羞耻地方暴露出来。着容色倾国的佳人喘
息着,莹白如玉的身上遍布道道被鞭笞过的红痕,本就硕大浑圆的豪乳在乳头上
还被穿了铁环,上面更坠着银铃,随她身体的喘息颤抖而不断发出清脆铃声。一
只手指修长的手在不停抠弄着女人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伴随着她隐忍含混的呻
吟声,不停有点点淫液垂落。

「无耻妖妇,你这又臭又骚的烂屄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还不从实招来。」
正在用手不停猥亵这个被紧缚着的女人的男人声音竟是出奇的好听,轻缓悦耳恍
若甘泉。他虽满头银发似雪,但却面如冠玉、剑眉入鬓双目神光内敛,鼻梁挺直、
唇红齿白,身穿月白道袍,通体散发出丝丝空灵之意,出尘谪仙,不似凡间中人。

「想知道?何不直接问问下面这张嘴……」本被侵犯折磨的女人此时却抬起
头来,吃吃笑着说道。甚至还将自己浓密阴毛下正流水不止的肥蚌挺了挺,故意
让男人的手指捅得更深。她五官精致、容姿绝色,只是眉眼间却在淫邪中带着一
股凌厉锋芒,此时虽然全身赤裸被缚,但也能知其必定是狠辣暴戾之辈。

道装男子闻言也不禁笑出声来,凑近捉住女人猩红嘴唇深吻下去。

「你下面这张嘴贫道马上要用,可不能打坏了……」

被吻得呼吸不畅的女子深深望着面前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糅着眷恋心疼的
复杂神色,喘息着说道:「你再这样下去阳寿很快就会耗尽……我已经任你凌辱
亵玩,如果实在想……后庭谷道与这张嘴不都可以,何必要执着此处。你知我功
法特异,哪怕你内力深厚,也难抵元气生机被我摄取。」

男人却混不在意的把玩着女子的奶子,拉扯乳环,满面温柔之色的听着银铃
声笑言道:「这样也好,最近练气总有心血来潮之感,恐怕真如你所说,我已去
日无多。我那几个弟子中元阳资质最好,但却性情软弱难当大用,青阳好大喜功
心浮气躁,紫阳单纯耿直只重修行不理外骛,只有旭阳沉稳老练可当大任,但他
资质与他三位师兄比却略显平庸。而以他们此时修为,也都承受不了我百年功力,
所以待我走后,还要劳烦你这淫妇受我平生功力,照看好宗门。」

女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疯了!你我所修之功法可谓南辕北辙,我如
何能将你的功力纳入体内?」她不是没有试过,但因为对方功力之深与自己相比
也只是稍逊一筹罢了,若要吞噬其功力实在凶险无比。

白发男人解开道袍,附身压了上来,用自己硬挺的阳具挑开女子肥厚阴唇缓
缓插入,久违快感席卷全身,立刻让这被捆绑着的女人轻吟出声。

「我几乎天天都在你身上耕耘,又怎会不知你功法已经突破?凝气流体,离
经易脉,看来我此生是永远无法到达这个境界了。」男人挺动腰肢,一下下抽插
着,神色却不无遗憾的说道。

女人被插弄得面色泛红,已经无法正常说话,只能断续道:「嗯~ 啊啊~ ,
我,啊~ ,我活的够久,啊~ ,当然有的,有的是时间,去修炼啊~ ,你啊啊~ ,
你资质远胜啊,胜我,如果,啊啊啊~ ,如果不是因为啊,因为你天天这样弄啊
啊我,将,将来成就必定,不止于此啊啊~.」

男人不再言语,只是埋头撞击不停,直至将身下女子肏得泄身不止,连连求
饶,才狠插几下把阳精全部注入进女子淫穴之中。一场盘肠大战暂时告一段落,
男人脸上也多了几分苍白,让身下女子更是不忍的挪开了眼。

「你的功法偏重炼体,讲究破而后立,如今大成已经化掉丹田奇经,能自行
流转于血脉筋肉之间。既然能巧夺天地万物之元气,让自己身体长新不朽,何不
凭此为基,重塑丹田,如此便可容纳我的全部功力,你若闲暇也可继续修习我那
些功法,虽然必定不会像你本来那些旁门左道来得顺畅,但就算事倍功半也终能
有所得。」男人似乎对身下女子的身体极为爱不释手,附身轻嗅着女子发间的味
道,在其耳边低语。

「什么叫旁门左道?我身具魔罗教与西昆仑两家绝学之所长,你若不使诈算
计于我,强,强逼我委身与你,三百招之内我定能取你性命。哼,要是如今,我
百招之内便能胜你。」女子俏脸含怒的不服气道。

「是,是,你武功远胜于我,可明明随手就可挣脱绳子,却只能天天被我捆
起来虐打。明明可以轻易取我性命,却只能每日任我欺凌淫辱。」男人捏着女子
的下巴,调笑道。

女子大羞,只能别开脸,咬着嘴唇辩解道:「人无信不立,我,我不过是遵
守承诺嫁你,既是夫妻,那,那被你欺负当然也不能反抗了……」她声音越来越
小,也知道自己这难以启齿的怪异癖好淫贱无比,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自
从被眼前这男人发现后,便日日饱尝淫刑凌虐,让她不禁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能见你真性情是我此生之福,也幸亏如此才能将你禁锢在这里数载……只
可惜,我知你喜欢孩子,却一直没能让你受孕怀上我的骨肉,这样在我去后,你
也不必忍受孤寂之苦了……」男人痴迷的盯着女子的脸,口中念念道。

此刻心中的不舍已经弥漫开来,女人眼中蓄起水光,柔声道:「这与你无关,
我体内温养炼制之物一日不成,便不会有子嗣。早让你纳下几门妾室,也好传宗
接代延下香火……」

男人赶紧伸指按在女子嘴上,无奈道:「你知我并非红尘中人,怎么会有此
种俗念……既然时日无多,便更要尽力了……」

说着他勾起唇角,挺动下体那还在女子体内尚未拔出的肉棒继续抽插起来,
弄得身下女人很快又被玩弄得呻吟不止,只能既心疼又嗔怨的柔声问道:「你,
你啊~ ,这样做,值得么?」

男子眸中如淬星河,浓浓深情尽在这性爱的起伏之间,他附身用舌尖舔弄着
女子耳垂,满头银发与女人的乌黑青丝缭绕纠缠在一处,耳鬓厮磨道:「只求流
年共度,不羡彼岸长生……」

娇声长吟中,灵虚仙子猛的睁开了眼,却发现只是梦幻泡影。而自己正躺在
囚室大床上,下体已经一片狼藉。水无伤苦笑着挣扎坐起身,她此时仍然双臂被
玄铁镣铐锁在背后,现在琵琶骨也已被穿上铁环,就算丹田没有受制,功力犹在
也绝无法挣脱这种束缚。粉嫩鹅颈上套着的项圈连接铁链锁在床头石壁上,想起
那个长着一根可怕阳物的慕容龙不久前又一次把自己活活肏到昏死,至今才醒转
过来,水无伤低头看这自己肚脐上锁住丹田的那个鱼骨金针,忍不住心中泛起苦
涩;

「玉虚子,真是对不住了,本以为凭着纵横天下的武功可以八方无碍,却没
想到竟被小辈算计失手被擒。当初允你自封己身所学,只用你那玄门功法对敌,
现在一身内力受制于人,恐怕你百年功力与我后来所修都将不保。」

她自从又被叶行南在下体要穴施针之后,每次高潮泄身都会散去一丝功力,
这样定量被采补吸走真气就不会造成反噬。而随着身体被那些催淫药物弄得越来
越敏感,这样每次被肏得泄身不止,细水长流的被强行散功采补,早晚有一天会
被榨干丹田内的全部功力。仙子记得慕容龙一边奸淫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还在试
图劝降,想要让她真心归顺。在遭到严词拒绝后,就不再废话,用他那如怪物般
的肉棒直接把自己插得尿都失禁了出来,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下体的肿痛
与腹部丹田的虚浮感,让水无伤知道自己的内力又流失了不少。

仙子忍着身体不适,与从自己清醒后又开始升腾的欲火,勉强盘膝而坐,吐
纳起来。虽然无法运功行气,但遵循道家心法静坐养气,多少还能恢复一些被采
补的内力。只是没坐一会儿,石室外就传来脚步声,灵虚仙子虽功力被制但耳力
尚在,仅凭这脚步声便知来人也是内力深厚之辈。想到自己现在这身陷囹圄,实
际上已经沦为星月湖淫奴的情势,不由得悲从中来,此刻也只能咬牙敛起窘迫,
冷着一张脸闭目静坐。

很快,石室门被打开,一人走了进来。只是让水无伤没想到的是,来者只是
默默站立,半晌不见任何动静。她疑惑的睁开眼,却发现站在床前正凝望着自己
的,竟是几十年前在自己手下侥幸逃过一劫后,又在不久前被自己心软放掉的那
个绿袍老者。

「前辈别来无恙?」沐声传将手中所提之物放在床边,开口说道。

「哼,赤身露体,屡遭玷污,怎言无恙?」水无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秃秃
红肿的下体上那些沾着的干竭精斑,讥笑着回答道。她见到此人居然提着个木桶
进来,猜测也定然是折磨自己的道具。

让灵虚仙子没想到的是,沐声传只是定定看着她,然后轻叹一声,走上前抱
起她,来到水桶边。用里面的温水麻布,为她擦洗起身体,动作虽然生涩僵硬,
但却有着可以感知到的温柔。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想到对方身为男人,却毫不
避忌的就这样给自己清洗身体,同样也是一种亵渎侮辱,而身体被缚无从反抗的
她也只能羞恼的转过脸,任由对方施为。直到做事异常认真的沐声传开始仔细的
用手指扒开灵虚仙子肥厚阴唇,开始不停摸索着将她阴道里的残精给抠出来时,
敏感万分名器的骚穴早就淫痒难耐,又大量分泌出花蜜的灵虚仙子终于忍不住轻
声叫了起来;

「别,别弄那里……好,好痒……」

「嗯,虽然里外面都被肏红了,可还夹的很紧,水也没有流干……」说着,
沐声传停下手中动作,又把水无伤抱回到床上。然后便提起木桶走了出去,没多
久,这举止怪异的老人就又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打开里面是几个精致小菜与
一壶美酒。

水无伤颦起眉头,开口问道:「你要做什么?」

沐声传僵着他那张早已被水无伤昔年用内力震坏的脸,搬过矮桌放在床边,
将酒菜摆好,声音平淡的答道:「那日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在下想略尽绵力,以
为报答。」

仙子冷哼一声道:「我早已辟谷多年,用不着这些,你若真心报答,放我离
开便可。」

「前辈这奶大臀圆的身子如此风骚,正是天生的淫奴婊子,若就此放你离去,
沐某必定抱憾终生。」沐声传自顾自说着,斟满一杯酒,也不管水无伤俏脸含怒
的抗拒之色,硬是掰开她的小嘴给直接灌了下去。然后又斟满一杯,就着刚才杯
口沾过对方嘴唇的地方自己也饮了一杯。

接着沐声传竟然搂过水无伤被拘束着的赤裸身子,加起饭菜一口一口给她喂
起饭来。水无伤挣扎不得,只能被对方以这种强迫方式像喂孩子般吃完了所有饭
菜,耻辱感涌上心头的她忍不住红了眼圈愤恨的盯着面前这个毫不理会自己态度,
又默默将碗筷收拾好拿了出去的老者。

「你到底要做什么?」见到沐声传再次进来,坐到了床边,水无伤冷冷问道。

「前辈你已经开始下奶了,如果不吃东西,怕是会影响产奶,刚才饭菜都是
加了补药的,能让你的奶子不至于变得太软。」沐声传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但
直勾勾盯着仙子酥胸的眼睛里终还是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火热。

水无伤扫了一眼这个已经露出欲色的老者,不屑道:「不必惺惺作态,我现
已被擒,你那主子把我奸都奸过好几次了,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沐声传呼吸逐渐粗重,也不再客气,弯腰埋首在水无伤高耸的豪乳间,不停
用手揉捏把玩,甚至在看到从她乳孔里迸流出白色奶水时,兴奋的张嘴含了上去,
咬住奶头用力吮吸起来。弄得灵虚仙子只能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被这个老
男人给吸奶刺激得叫出声来。

「前辈奶水腥甜,还膻味浓烈……」许久后,喝了不少人奶的沐声传舔着舌
头,木无表情的品鉴道。又将水无伤推倒在床上,掰开她的修长美腿,附身开始
用舌头舔弄起了她的下体。

「这又黑又肥的骚屄真是臭气熏天,淫水浑浊黏稠,看来哪怕脸蛋身材看着
再年轻,但这老婊子身上才有的雌臭气味却骗不了人。」沐声传抹了抹脸上水无
伤被舔得忍不住喷出来的分泌物,皱眉嫌弃道。他没想到这样貌身材都堪称人间
绝色的妖娆女子下面那诱人无比的名器肥蚌竟是一个臭屄,若不是曾经被男人使
用过度,绝不会是这种颜色与味道。

听到自己身为女子最羞耻的部位居然被这样评价,气得灵虚仙子俏脸通红,
若不是双手被紧缚在背后,恨不得立时就要一招将沐声传毙于掌下。但尽管受此
奇耻大辱,可她这不争气的身体却在被人用这种下流话语辱骂时,居然从那里还
兴奋得再次喷出了一小股淫液。

「啧啧,被骂都能流水,还敢说自己不是婊子?」尽管话里都是些嫌弃,但
沐声传还是赶忙将水无伤喷出来的分泌物顺着臀缝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用力拍
着她肥硕的臀瓣沉声质问道。

灵虚仙子一时无言以对,想要夹紧双腿摆脱这种窘境,但因为这个男人不停
舔弄着自己的骚穴与屁眼儿,刺激慰藉着她这身中淫毒的肉体,让她又不舍得停
止。犹豫间却不由自主的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轻轻挺动腰肢,任由对方进一步
亵玩侵犯自己身上这最怕被触碰,同时也最想被触碰的部位。

二十三、摄生

沐声传宽衣解带很快就脱光了衣袍,露出那瘦骨嶙峋、皮肤松弛的苍老身体,
只是他却毫不在意的只低头盯着自己下体看,双腿间一丛稀疏灰白阴毛中,他那
根满是褶皱与黑斑的阳物正挺直向上,显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兴奋状态。这经历了
无数风雨的老者忽然仰头笑了起来,虽然脸上皮肤依旧僵硬不动,但浑浊的眼里
却蕴上了泪意。

「终于,终于能够得偿夙愿,老夫平生再无憾事矣!」沐声传笑着颤巍巍的
分开了面前这绝美女子的双腿,挺身而入,将自己这终于恢复雄风的阳具狠狠插
入水无伤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花心。

而灵虚仙子见他这莫名其妙的言行正待开口讽刺,却不想就这样被对方忽然
就侵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于是,所有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语,就在沐声传一下
下凶猛的抽插撞击中化作了情不自禁的的娇声呻吟。

「啊~ ,啊~ !你,你就是,就是啊啊~ ,这样,这样报答我的啊啊?」虽
然沐声传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慕容龙的没法相提并论,但在他似乎拼尽全力的狂插
猛肏中,本就敏感无比且又身中强效淫毒的灵虚仙子很快就弄得泄身不止,刚刚
恢复了一丝的功力,又伴随着身体被强制送上高潮而很快流失掉了。

「当年我被你吓得肝胆俱裂,从此数十年雄风不振,今日才有幸圆了年少时
的旧梦,得以破除心魔。待老夫先把你这烂屄喂饱,再送你几件礼物来报答昔日
所赐!」说着,沐声传就如年轻人般,动作变得更加迅捷,在连续急促抽插上百
下后,挺动身子将所积蓄的污浊浓精全部射进水无伤紧致的阴道之中。当年那如
梦魇般可怕的女人现在也终于成了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淫骚贱货,一身白花花香
喷喷的美肉只能颤抖着随着自己的肏弄而泛起层层乳波臀浪。她深不可测的功力
此时正随着元阴外泄而被一点点榨取进自己经脉之中,那浩如渊海的真气与自己
本身苦修多年的内力相融合,竟让多年来都进境缓慢的修为在极短时间内就变得
更加精纯浑厚。身心都得到极致释放的沐声传在射过一次后更无需修整,就兴奋
的又拍着水无伤肥硕的桃臀,将她翻转过身,换成后入姿势,继续下一轮奸淫。

已经无力反抗的仙子也只能羞愤难当的被这如朽木般的干枯老人给肏得淫水
四溅,一次次无奈的被强行送上极乐彼岸。足足持续一个时辰的淫辱结束后,仙
子那本就饱受摧残的名器美穴,已经被沐声传给玩成了一个红肿充血、不停向外
流出着白色污秽黏液、已经无法合拢的肉洞。持续次数过多的高潮直接让水无伤
早早就因长时间失神而昏死了过去,等到她被下体传来的阵阵抽痛刺激醒,在这
暗无天日的石室内分不清昼夜更迭的灵虚仙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呜~ ……不,不要再弄,弄我那里了……要被弄坏了……」虽然羞耻万分,
但见到沐声传又在专注的给自己清洗着下体,身体已经完全被这老人用肉棒给征
服过的水无伤只能红着脸,轻声开口求饶道。

「水婊子,这次还要多谢你,老夫已经好久没有在女人身上找到这么舒服的
感觉了。」沐声传现在看起来气色极好,他用手揉捏拨弄着女人异常肥厚的外阴
唇,一边似乎在比量着,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水无伤脸色一红,暗自咬了咬银牙,她被囚禁多日,除了慕容龙每天来肏弄
她时这样称呼她外,现在叶行南与沐声传也已经改了称呼,从以前的前辈变成了
现在的贱货婊子,让仙子在内心羞恼愤恨的同时,也暗自生出一种被侮辱轻贱的
隐秘快感。想到自己除了被慕容龙奸污后,现在又被沐声传玩弄,未来估计还可
能被更多男人轮奸,她心中涌起不安,只好低声对沐声传询问道:「我,我问你,
除了你和那个慕容小贼外,你们是不是还要让更多人来这样侮辱我?」

沐声传闻言一愣,随即点点头道:「这是自然,你现在既然已是我星月湖的
淫奴,那这身贱肉当然要让所有人都来尝尝的,等到教内弟子差不多都玩腻了,
还会送你到军营做军妓。当婊子的,自然要让千人骑、万人跨。」

「你们安敢如此待我!难道不怕我有朝一日脱困而出,将你们这些该死的淫
徒碎尸万段么?」水无伤被气得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不禁粉面通红的咬牙切齿
道。

枯瘦老人面无表情的解下束发木簪,起身躺在了灵虚仙子身旁,他用拈起身
边女人油亮顺滑的乌黑长发与自己干枯花白的稀疏白发,轻叹口气道:「我倒不
甚害怕,至于其他人,却也管不得了。」

见沐声传反应奇怪,水无伤微颦蛾眉,刚要开口却不想被对方痴迷的吻了上
来,她挣扎不得,只能任由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匹夫肆意品尝含嘬着自己的香津,
直至把自己的嘴唇都嘬得有些发肿了,才气喘吁吁的结束了这个吻。

「呜~ ……你,你……啊啊~ ,不,不要吸那里啊啊~ ……」被亲得呼吸不
畅的灵虚仙子刚一张嘴,沐声传却又俯下头,双手托起她沉甸甸的豪乳,揉捏着
她白腻硕大的乳袋,将奶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来。敏感部位一直遭袭的水无
伤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就又被快感刺激得轻吟出声。

「老了,稍微动弹一下就口干舌燥,还好你这身子真是妙用无穷,哪里都弄
吸出水来,水婊子这个名号正好贴切。」反复将两个奶子都吸了一遍,终于喝饱
了的沐声传舔着嘴唇,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样子的开口讽刺道。

仙子被弄得身体早已酥软下来,刚刚被玩弄得还无法合拢的骚穴又忍不住开
始渗流出爱液,知道自己现在这幅只要稍微被挑逗撩拨就会情动的身子已经没办
法抗拒男人,水无伤干脆闭上了眼,不再理会对方,直接分开双腿等待迎接再一
次的奸淫。

「哎……你若想脱困而出,恐怕我等的尸身此时都已经被野狗啃食干净了…
…旁人不知,你却瞒不过我,当年凭一己之力屠戮整个武林的太阴鬼母,岂会仅
此而已?」沐声传看着身旁这看似羞愤绝望,但却隐隐散发出魅惑之意的妖娆女
子,长叹一声,幽幽说道。

水无伤猛的睁开了眼,水眸中绽出一簇锋芒,如冷电般在沐声传脸上扫过,
虽只短短刹那,却让后者霎时间已经遍体生寒。

「呵呵呵呵~ ……我本以为当年能从我手上逃得性命的人,应该会聪明一点。
既然有所领悟,为何还不趁我未发难之前远遁天涯,反而要来自己取死?」水无
伤一改刚才的贞烈娇羞,唇角由略带不屑的稍稍下撇变作微微上翘,眼尾眉梢从
之前凌厉威严的上挑改为妖娆邪魅的下垂,明明是同一张脸,但却在瞬间气质发
生天差地远的变化。竟在一语间,从凛然不可侵犯的九天仙子,化作淫邪魅惑的
妖异魔女。她这样说着,被紧缚住的性感身体如蛇般软软勾缠住沐声传干枯的身
体,竟反客为主的压在了这个刚才奸淫自己的男人身上。那水流不止的淫穴,甚
至开始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反复在对方已经疲软的肉棒上研磨刮蹭起来。

「能否求你手下开恩,以我一人之性命,换我星月湖上下教众之命?」沐声
传似是早有觉悟,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双手用力抱住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自
己那被蹭得又开始发硬的阳具,缓缓顺势再次送入水无伤滑腻湿热的淫穴之内。

水无伤起身,跪坐在面朝上仰面躺着的沐声传双腿间,歪头轻笑着看了他一
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自己扭动腰胯,竟然如娼妓般熟练的用自己的阴道夹住男
人肉棒,为其上下套弄起来。

沐声传忍不住加重了呼吸,在这极度美妙的享受中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
滚动着继续沉声问道:「那可否留下教主性命,他雄才大略,是一国江山社稷之
兴衰系于一身的真命天子,若遭横死必定让中原北地都陷入战乱。」

「……放心,我不会伤他分毫,况且他本身天赋异禀,是有大气运之人,就
算被我削去几分元气,也坏不了他的根基。只是你们星月湖所犯恶行,却需报应
在其他人身上了。」正骑坐在沐声传身上起伏的水无伤闻言顿了一顿,然后一边
继续着动作,一边柔声答道。虽然她手段阴毒,性格亦是狠辣无情,但多年道家
修持却多少还是影响到了心境,在天下百姓民生面前,个人的好恶恩怨皆不足道。

「如此,我便放心了。」说罢,沐声传不再多言,抬起双手开始抓住水无伤
胸前那对随着她身体起伏而不断弹动碰撞着、从奶头里还时不时飞溅出奶水的硕
大肥乳,用力揉捏拉扯起来。

「嗯啊~ ,啊~ ,你,你啊~ ,不怕,不怕死吗~ ?啊啊~ ……」见身下男
人竟无惧自己,临死前还敢主动伸手玩弄自己奶子,同时被下体与乳房快感冲击
着的水无伤不禁浪叫着断断续续问道。

「沐某一生也算作恶多端,今不但在垂暮之时再遇年少时心悦的女子,还有
幸得偿共枕夙愿,已是上苍厚待。如此,纵死在你手中,又有何惧?」沐声传被
夹得很快就坚持不住,随着身体一阵紧绷,再次将最后一点阳精,射入水无伤阴
道之内。他用力拉扯着水无伤被精液浇灌后绵软无比的身体,将这绝美尤物紧紧
拥入怀中,不断粗气喘息亲吻着对方晕红的脸颊,在其耳边虚弱的说道。他在这
次射精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体内再次被一股精纯柔和,但却无法
阻挡的真气流入后,亦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随着阳精外泄而被这个女人顺
着他的阳具给摄取走了。沐声传也算是阅女无数,但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带给他如
此强烈的性快感,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在射精之后感到如此的疲惫虚弱。这是
一种诡异无比的感觉,明明是自己采补到到对方的真气内力,而自己的功力亦随
之增强了几分,但身体的这种虚弱感却好像与武功强弱没有丝毫关系。

耳边传来这几乎油尽灯枯的老者沙哑但却坚定的声音,正任由对方在自己身
体上下其手的水无伤骤然挣扎着靠向一旁,面色复杂的凝视着沐声传的双眼。半
晌后,她闭上眼,偏转过头,冷冷说道:「哼,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喜欢谁
不好,偏偏看上我这个地煞星,才肏了我几次,连小命都快没了,你知道么?」

沐声传贪婪的抚摸着水无伤白腻柔滑的肌肤,并不答话,只是拉过自己的绿
袍,摸索着掏出一个瓷瓶,将其中丹药都倒入嘴中吞下,不到片刻他那已经被榨
干的肉棒又缓缓挺立起来。然后他不顾身体疲倦,又分开水无伤的修长大腿,准
备再次挺身而入。

「你疯了!?」却不想这次水无伤忽然暴起反抗,只一招就伸腿从几乎不可
能的角度狠狠蹬在了沐声传肋上,虽然她内力全失运用不出分毫,但这一脚的力
量却奇大无比,哪怕沐声传身体受袭自然而然的产生出护体气劲,也依然被从床
上踢了下去。

「果然,就算没有内力,且双手被缚,恐怕我也并非你的对手。」沐声传捂
着自己肋骨,摇了摇头道。

「若想多活几日,就不要再碰我那里了……」灵虚仙子冷哼一声道。

「我怕今日便是死期,所以想要尽兴而终,特意讨来了灵药,还请前辈大发
慈悲,让我多弄几次吧。」沐声传舔着脸又凑了上来,这药效显然极为霸道,短
短时间已经让他那根阳物又胀大了几分,通体呈现出紫红之色。

水无伤见他这样,反而起了逗弄心思,咯咯娇笑着躺在床上双腿连踢,硬是
让功力深厚的沐声传几次变幻招式都全然无效,根本无法近身。仙子一边随意踢
挡着沐声传的攻势,一边笑吟吟的问道:「为何说今日会是死期?」

「陛下见你不肯屈服,便传令要再给你身上穿上些环,以示羞辱,用来逼你
就范。我怕艳凤等人借机报复激怒于你,其他人死不足惜,但恐你暴怒之下牵连
到陛下,特讨来这个差事,只为保全陛下性命。」久攻不下,已经感到下体都要
撑爆的沐声传只能额头见汗的解释道。

仙子瞥了眼他的双腿间,知其已忍耐到极限,便不再抵抗,任由沐声传扑上
来将自己身体抱住,只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就算我不刻意运使手段,当你将我
肏到泄身时就会被我摄去生机,你本是暮年之人,现在更是阳寿将尽,想多活些
日子就别再弄那里了,自己躺上去别动……」

虽不知水无伤要做什么,但沐声传知道此时对方已经不会再对自己隐瞒实情,
恐怕再被对方摄取几分,自己就可能真会死在这个女人肚皮上。只能强忍着欲火,
乖乖躺在了石床上。

灵虚仙子跪坐在沐声传小腿上,看着他竖立着的阳物,脸色又红了几分,想
到自己数十年来第一次主动伺候男人,心中更是羞耻不已。她定了定神,便俯下
身去,张开小嘴将沐声传的肉棒含入口中,柔软香舌圈住龟头,不断勾舔马眼肉
冠,同时上下吞吐套弄,竟给沐声传口交起来。眼见这既是噩梦煞星又是绝代尤
物的女子居然肯主动用嘴侍奉自己,而其口舌技巧之纯熟精湛丝毫不下于那些勾
栏娼妓,沐声传在极度震惊之余也被这强烈身心快感冲击得很快便缴械投降,颤
抖着在水无伤口中一泄如注了。

「我这般对你,你还如此,你,你真的不恨我么?」在一阵吮吸的「啧啧」
声中,因这极致体验而酣畅淋漓喷发出来的沐声传,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挺着一
对耷拉着压在自己大腿的肥硕豪乳,卖力的将自己射出的全部精液一滴不漏的吞
咽下去,又温柔的用嘴将自己的肉棒所有地方都舔嘬干净,不禁难以置信的开口
问道。

「老年人的阳精味道真是不行……哼,恨?你配么?慕容小儿要你给我穿环,
看你刚才的样子,是要穿在这里么?还不快弄?尽量轻点,否则定让你生不如死!」
水无伤恢复了自己冷傲坚贞的侠女姿态,但却自行在沐声传面前叉开双腿,将自
己的红肿的骚穴以及两片肥硕的大阴唇袒露出来,冲着对方不屑道。

【未完待续】

二十四、无常

沐声传闻言全身一抖,忍不住暗自心中发苦,他还想甘冒被慕容龙问责的奉
献卖一下自己多年所积累的功绩,将水无伤带离此地,安置在隐秘所在,好与之
共度最后时光。只是他万没料到现在并非是星月湖是否要放过对方,而是对方并
不要放过星月湖。他人老成精,观其言行,又怎么会想不出这个可怕女人只怕是
故意接受此番淫辱酷刑,也要施展邪术来对付星月湖诸人。现在已是骑虎难下,
自己若不答应乖乖配合亦或是将此事透露出半分,这曾经有鬼母之名的恶煞必定
会选择更直接的手段来大肆屠戮。他万没意料到从来都把世间女性当做淫奴玩物
的星月湖,今日也会在一个女人的威慑中随时都有覆灭之虞,当真是恶人自有恶
人磨,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教中门徒弟子别做出太出格的事
情,起到好处的把这女人伺候舒服了,方有可能避过杀身之祸。

虽然心中纠结万分,但看到水无伤那匀称白嫩的一对玉足,沐声传仍是痴迷
无比的颤巍巍将其捧起,放在鼻端一阵猛嗅,最后忍不住张开嘴开始逐个将仙子
脚趾含在嘴里舔弄吮吸,直把水无伤那本就因被药物浸泡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玉足
给弄得淫痒难耐。让她刚刚摆出来的一派冰清玉洁立刻又被这种挑逗破坏殆尽,
水无伤也不知现在自己这副完全勾出淫欲的身体最终会不会彻底沉沦在这些淫徒
手中,可被欲火支焚烧着的识海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种原始本能,让她只能喘息
娇吟着,在沐声传的引导下,伸出双脚夹住对方的阳物开始一下下套弄撸动起来。
虽然第一次给男人进行足交的仙子动作略显生涩,但她那对柔软滑腻的小脚却无
疑是个非常完美的泄欲工具,不到半个时辰就再次让沐声传哼哼着又射了出来。
既然双方心照不宣的达成默契,那这位从少年时就垂涎于水无伤美色的星月湖元
老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就算不能尽情放纵心中欲念将这只是徒具年轻样
貌身材,但实际年龄却比自己还大上不知多少岁的老婊子的骚屄肏烂,也要逐渐
把她全身上下的其他部位都变成能够供男人发泄的玩物。

而让水无伤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自己这一时心软的轻率决定,纵容了这个将
她视作执念心魔数十年的老男人,造成了接下来就让她追悔莫及的严重后果。当
灵虚仙子迷迷糊糊的在这次给男人足交的羞耻尝试中,也受困于脚部快感而淫水
四溢时,刚发泄完的沐声传却忽然拿出两对大小不一的铁环套,趁着水无伤不备
将其分别扣在了她的大腿与脚腕上。

「这,这又是何物……啊啊~ !你做什么!?」正在灵虚仙子面显惊疑之色
时,沐声传又拿出几根如长钉般尾部带帽的长针,从这几个铁环套中间的小孔中
刺入。水无伤只觉自己大腿与脚腕上一麻后,就如失去控制般酸软下来,这种如
同筋脉肌肉都被束缚住的无力感让她产生了不安,此时她已经无法使用内力,如
果再连肌肉力量都失去,那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前辈莫慌,这是叶神医专门请巧匠为你打造的妙物,他怕你再次施展前时
那踢得凤神将颜面尽失的绝妙腿法,所以特用此物让前辈你那玉腿玉足都再无用
武之地。只不过若不将这些银针取出,前辈你今后怕是只能如蛇虫般在地上蠕动
爬行了。」沐声传面无表情的对其解释着,同时又取出锁链将水无伤双腿向左右
两边拉开锁住,开始毫不客气的拨弄起她那两片肥厚阴唇。

「你这样我岂不再没法走脱,快将银针拔出,我,我觉得先放过你们,你将
我身上的这玄铁锁打开,我便饶过你们星月湖上下,如果不然我就,呜~ 呜呜~ !」
对于星月湖邪徒们这些匪夷所思的阴毒束缚感到有些心中发寒的灵虚仙子寻思自
己再这样被对方这越来越严密的限制拘束下去,恐怕也终将因失去反制手段而难
以脱身,所以她忍不住开口要求沐声传先放开自己,但却没想到本来对她已经表
露出敬畏爱慕的这个男人却忽然违背她的吩咐,而用一块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湿布
塞进到她的口中,然后又用绳子在其脑后捆紧。crazyhome2000.com

很快,被药物流入腹中的灵虚仙子就双目发直的全身瘫软下来,这药效似乎
极为霸道,只是短短片刻水无伤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意识
尚还清醒。此时就连眼珠都没法在转动的灵虚仙子,耳边传来沐声传略带兴奋的
话语:「前辈,这是我从老叶那边拿来的神药,效果比之当年华佗的麻沸散还要
好上不少,如此一来再给你身上穿环便不会有痛楚了。前辈今后还是莫要违背陛
下意思,否则现在这些区区手段,只是我教中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刑罚之中最轻
的几项而已。」

水无伤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下体被人拉扯抠弄,却连低下头去看都做不到,只
能麻木的瞪视着眼前的方寸石顶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体上为所欲为。石室内青灯如
豆,沐声传手脚似乎颇为利落,很快就完成了对灵虚仙子的淫刑凌辱,他起身抱
着仙子的身体在灯下反复欣赏许久,凑过来又在水无伤脸上啃舔一番后才心满意
足的将其放置在床上离开。灯芯几度明灭,不知过了多久,药劲逐渐退去的灵虚
仙子才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艰难扭动着自己僵硬、又被紧缚着的赤裸玉体,几度
挣扎才勉强坐起身来低头下望。只见自己被分开的双腿间,本就远比一般女人肥
厚硕大的发黑阴唇上已经在两边各被穿上了四个银环,每个环上还坠着一个个小
巧精致的银铃,让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经也在乳头上被道侣穿上乳环,并同样坠以
银铃的光景,顿时颊染飞红、全身发烫,一股热流情不自禁的从体内涌出,身体
出现阵阵痉挛抖动。再看时,臀下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水渍,原来在这片刻间,自
己除了竟又失控的泄身了一次外,还忍不住失禁尿了出来。仙子咬着粉唇,一脸
羞愤之色,自从那次被慕容龙强行以阴狠内力震开尿道后,她每每被送上高潮之
时便经常出现这样的遗尿现象。

正在恼恨不已之时,石室门忽然被打开,走进两名星月湖教众,正好瞧见她
这因尿床而发愣的窘态。两名身材魁梧的教众大笑着走上前,其中一个毫不顾忌
的取下仙子口中的布团,指点着她。臀下的尿渍,开口讽刺道:「这水婊子真是
人如其名,十次来有八次都能看到她那里流水。什么武林高手,绝代侠女,只不
过是个一见到男人就忍不住兴奋得只会撒尿的母狗罢了。」

「是啊,水婊子,是不是骚屄痒痒了想要被男人插?」另一个更是直接伸手
拉扯着水无伤刚被穿环不久的大阴唇,面露欲色喉咙滚动着的问道。

「你们这些无耻蝼蚁!有胆就给贫道解开锁拷比试一番!我动动手指就能将
你二人碎尸万段!」忍无可忍的灵虚仙子忍不住面罩寒霜的开口呵斥道。她虽然
身陷囹圄,但也绝不容这种不入流的败类羞辱自己。

可仙子此时全身赤裸又被加诸了严密束缚,甚至连琵琶骨都被穿透的凄惨样
子,让她强作威严的不屈话语更令这两人淫笑不止。他们分别解开了水无伤脚腕
上的锁链,却并不打开其双臂与大腿、脚腕上的环扣,也不敢将她大腿与脚腕上
被刺入的银针取出,只是就这样看着坐在床上的灵虚仙子出言故意挑衅道:「好,
那就比试比试吧,不过你可是武林前辈,江湖成名已久的侠女,而我们兄弟都是
无名小卒,我看手脚上的东西就不必取下来了吧,毕竟你这堂堂武林正道侠女可
不能以大欺小啊!」

水无伤本就是脾气暴躁易怒之人,被擒后又屡遭淫辱,早就羞愤难当,眼见
此时竟被这种平时在自己眼中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挑逗,更是怒不可遏。她不顾
身体现在的不利状态,挣扎着强行起身就要施展狠辣招数一举取了此二人性命。
却忘记了自己双腿双脚筋脉受制,连站稳都难以做到,更何况是与人动武。只见
她刚晃荡着胸前那对豪乳起身,就双腿一软,趔趄着向这两名教众倒去,就如同
是主动投怀送抱一般被其中一个男人伸出双手用力捏着她的奶子,搂进怀中。仙
子只觉乳房被粗粝大手揉捏着产生出难以抗拒的强烈快感,本想挣扎的身体亦随
之瘫软下来,奶头处随着一阵麻痒臌胀,竟然就此被这个男人给生生挤出了奶水。

全身赤裸的绝色尤物现在只能娇喘着涩声威胁道:「嗯啊~ ,住,住手~ …
…别碰我,啊啊~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再不松手我就杀了你唔唔~ ……」

只是她话还没有说完,粉唇就被一张泛着腥臭酒气的大嘴给吻住,恶心的滑
腻舌头撬开仙子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

「这婊子屁股真肥,从后面弄起来一定妙不可言……妈的,忍不住了,先肏
肏这黑烂屄吧!」说着,另一个不停揉捏着仙子如肉桃般浑圆翘臀的教众终于忍
不住,脱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早已怒挺的阳具,双眼发红的说道。

「呜~ ,叶老不是说先不能动这婊子吗?」前面正吮吸啃咬着仙子香津柔舌
的教众却有些迟疑的松开嘴,对同伴提醒道。

「管他呢,那老东西自己玩不动这风骚的母狗,也不让咱们玩,没看到教主
天天都肏她,昨天沐老不是也弄过她了么?怕什么,咱们兄弟先快点玩她一次,
然后再办正事。」仙子身后的教众不耐烦的说道。然后便双手按住水无伤纤细柔
软的腰肢,从后面挺身而入,猛的将肉棒狠狠插进仙子那淫水泛滥、泥泞不堪的
骚穴之中。刚刚被穿上阴环的阴唇也随着麻药药效消失而因这忽如其来的奸淫而
抽痛不已,让用时受到痛楚与快感折磨的水无伤忍不住尖叫出声。

而前面的教众有些害怕她的叫声会引来旁人,干脆也脱去衣衫,顺势坐在床
边,扯着灵虚仙子披散的长发将她强行弯下腰来,两手按着仙子的脑袋到自己胯
下,狞笑着说道:「水婊子,用嘴伺候男人不用我教你吧?」

「啊~ 啊~ ,你,你休想啊啊~ !」这时虽然被身后男人不停抽插撞击着的
灵虚仙子虽然已经被肏得脑中一片浑浑噩噩,但忽然被一根散发着腥臭气味,已
经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男人肉棒戳在鼻子上后,一下子恢复几分清醒的她还是一
边呻吟着一边严词拒绝。

可她这份矜持贞烈换来的却是男人狠狠的两记耳光,被打得脸颊立刻红肿起
来的水无伤艰难抬起头愤怒瞪视着面前的男人,咬牙切齿道:「我今日必取你狗
命!」

「臭婊子!还嘴硬!」在她这冰冷眼神凝视下,男人忽觉全身一阵恶寒,心
脏有那么一刻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给攥住了一般,非常难受。但马上他就反应过
来,自己竟然差点被一个全身都被捆住、武功尽失的大奶子淫奴给吓住,懊恼愤
恨的男人立刻喝骂着,双手左右开弓又狠狠扇了灵虚仙子十几下耳光。

可怜她这堂堂当世第一高手,在被无名小卒从后面强奸的同时,平时最引以
为傲的倾国俏脸竟然让人如此虐打,直至被打得唇角出血的灵虚仙子似是害怕自
己就此被毁容,终于捱不住这种残酷凌辱,抽泣着向这个年轻的男人求饶道:
「呜呜呜~ ,别打了,呜呜~ ,我,我不敢了,呜~ ……我给你用嘴含呜呜……」

「哼,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真是个贱货!」男人得意的再次压下灵虚仙子
的头,这次已经被打怕了仙子只能忍着屈辱,张开小嘴将男人腥臭的包茎肉棒含
入口中,只是她刚一吮吸,男人肉皮下那不知沉积了多久的包皮垢就被挤了出来,
直让仙子恶心得几乎要干呕起来,但迫于淫威,她却不敢这么做,只能流着泪卖
力吞吐着,以求能让对方满意。

虽然灵虚仙子面上总是一派三贞九烈的凛然不可侵犯样子,但那小嘴却好像
非常擅长给男人含鸡巴,再加上她那紧窄非凡的名器肉穴,很快就让前后夹击自
己的两名星月湖教众舒服得宣泄了出来。品尝过水无伤曼妙身体滋味的两人自然
是意犹未尽,于是便默契的相互换了个位置。那个在仙子嘴里注入了不少浓稠阳
精的男人开始肏弄着她刚被使用过,一时还无法闭合的淫穴,而刚在仙子阴道内
发泄完的男人则扳过她的头,只不过在看到仙子粉唇沾染的恶心污垢,以及顺着
鼻孔与嘴角流淌的白浊液体后,嫌隙不已的男人便用手托起仙子那对沉甸甸的肥
硕巨乳,用其夹住自己的阳具,上下研磨着套弄起来。水无伤万没想到世事无常,
自己这般容姿绝代的人物,竟然也有被人嫌弃肮脏的时候,更何况还是眼前这个
蝼蚁般的走卒,想到现在自己就连乳房都成了男人发泄性欲的工具,悲从中来的
灵虚仙子只能无奈的紧闭双眼,用这自欺欺人的办法来逃避眼前的一切耻辱。

再次被奸淫侮辱后,灵虚仙子面色木然的任由这两名教众用破布粗鲁的简单
擦拭完一片狼藉的下体、乳房、和脸颊,而显然已经暂时心满意足的两人则告知
她被要求去赴宴。仙子冷笑一声,心知这又将是一场淫辱摧残,便沉声说道:
「好,那就烦请二位将我腿上这些环套上的银针拔出,不然现在我双腿无力,恐
怕走路有些不便。」

一位教众捏着仙子精致的下巴,开口笑言道:「那倒不必,你这两条玉腿打
得我们凤神将都毫无还手之力,当然不能取下银针。我们特意为水婊子你准备好
了坐骑代步,现在就伺候你上去。」

说话间,另一名教众从门外推进一个四足带轮的木驴,只见其鞍座上竖立这
两根被雕刻得惟妙惟肖的粗长木质阳具,阳具表面浮凸无数颗粒,随着下面轮子
转动,内置的机关更是让这两根木棒上下不停起伏旋转。立刻想到此物是做什么
用的灵虚仙子面色发青的摇着头颤抖说道:「不,我不要上那个,求,求求你们
了,扶我出去即可,我不要上啊~ ,不要啊啊啊啊!!」

可是被特意吩咐过的教众哪会听她哀求,不由分说的从左右抱起灵虚仙子被
紧缚着的身体,不顾她虚弱的挣扎强行将她双腿分开的骑坐了上去,前面插入淫
穴的粗长阳具因为阴道内还有男人的残精作为润滑尚还能忍受,可后庭菊穴这样
生生骤然被巨物插入,那种撕裂的剧痛使得水无伤不禁瞪大双眼尖声惨叫不已。
而她不住微微挣扎踢踹着的无力玉腿,也被对折起来用锁扣将大腿与脚腕紧贴着
相连在一起,分别固定在了鞍座的左右两侧,从驴头与驴尾各扯出一条细锁链从
前后两边连接在仙子脖颈上的玄铁项圈之上,绷紧拉直的锁链立刻让她的上半身
几乎动弹不得,随着木驴被推动车轮滚动,两根深入灵虚仙子体内的假阳具开始
交替上下抽插起来,让这个等于淫穴与后庭同时被肏弄的可怜女人发出阵阵分不
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浪叫。

就在两个男人一边不时揉捏着灵虚仙子丰满白皙的身体,一边推着木驴行出
石室后,其中一个人却忽然毫无预兆的直挺挺倒了下去。旁边的同伴大惊,赶忙
过去查看,却发现他脸上一片煞白,探鼻息时已经没了活气,竟是就此倒地而亡。
另一个星月湖邪徒察觉不对,猛的抬头望向木驴上的女人,却发现这个刚才还满
脸羞耻与绝望,不停呻吟惨叫的绝色佳人正面露嘲弄之色的看着他。

「你……」这名教众刚要开口,却眼前一黑,脑中尽被混沌淹没,也身子向
旁边一歪,面色苍白的没了生息。

「早说你们活不过今天了,姑奶奶的仙人洞岂是你等蝼蚁之辈可以染指的…
…真是该死,杀人容易,可我却怎么能逃出去……」水无伤瞧着倒毙横死的两人,
满脸不屑的轻哼道。只是她现在双臂双腿都被禁锢,功力也一丝都试不出来,杀
人后自己竟连摆脱这个木驴的钳制都做不到。气急败坏的她不停扭动挣扎,却因
腰胯的挤压而导致插在淫穴与屁眼中的木质阳具又上下起伏了一下,直插得她忍
不住娇吟出声。

「啊~ ,这,现在只能靠前后两处肉洞夹紧这两根东西,利用这木驴的机关
来反过来控制轮子移动了……可,可这样一来,我怕不是要被这两根东西给插烂
……要是再让别人看到,真是羞死人了……」水无伤玉颊泛红的想到了一个不是
办法的办法,虽然她现在全身动弹不得,却可以用淫穴与屁眼儿夹着两根假阳具,
通过扭腰挺胯让这两根巨物在抽插自己的同时带动下面木轮转动来前行。只能先
远离这处牢笼,再想办法摆脱现在这羞耻无比的淫缚窘境了。

二十五、灯笼

在这暗无天日石室内的冗长甬道里,木轮生涩缓慢的「咯咯」声不时飘散回
荡,曾经姿容若仙的水无伤此刻已经跌落尘埃。满头青丝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白
皙冰肌之上,虽只短短行进了数丈距离,但已经让本就异常敏感,还身中淫毒的
灵虚仙子泄身了十几次。她全身被缚不得不以自己名器美穴与肛门谷道作为驾驭
这专门设计用以淫虐凌辱女性的木驴刑车的驱动,剧烈的反复抽插摩擦早已让仙
子刚被男人奸淫过的阴道被搅得红肿不堪,至于后庭菊穴则更是被这粗长木棒给
生生扯得翻出了一小截肠道。木驴上鞍座不断滴落着女人因持续高潮而不由自主
一次次喷出的淫水骚尿,让原本此时水无伤的身体隐隐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酸与
雌臭的刺鼻气味。

灵虚仙子几度徘徊在失神与清醒之间,这完全等于是一场淫刑的痛苦前行让
她好几次都差点放弃,银牙紧咬不敢发出半点呻吟声的水无伤在过于频繁的高潮
泄身中已耗尽了体力,此时就像一条被钓竿拉出水面的鱼儿般张着绛唇大口喘息。
深知自己这淫毒入体的身子会因高潮次数的增加而变得越来越淫乱不堪的水无伤
瞪着早已失去往日灵动的美眸,被一波波如潮浪般涌入灵台的快感余韵冲击着,
意识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最后一丝清明正与疯狂滋长的淫邪欲望天人交战;

「再这样下去就会被这木驴给活活捅烂,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下来暂时就委身
在这里被男人们奸污,反正这身子已经早就不干净了……」

「我在想什么?若现在因贪欢而屈从于淫欲,我这身辛苦修来的玄门神功早
晚会被那个慕容小贼给榨取干净,到时候虽可行事时少了这份掣肘,但却太对不
起玉虚子了,一场夫妻我怎可让他蒙羞于九泉之下。」

「可我现在深陷淫窟绝境,逃脱无门,这番遭擒受辱也皆是为了天下武林正
道。想必亡夫泉下有知也会原谅与我,即如此,又何必受这份罪,任那些鼠辈奸
淫罢了,反正天理循环,凭我这身秘法异术,也定能让他们自食恶果。」

「不行,好不容易清晰寡欲修行多年,若如以前那般倚仗左道之术夺元摄生,
又与那慕容龙之流何异?」crazyhome2000.com

「想起那慕容小贼却当真与我那孽障儿子很有几分相似,而那种与亲生骨肉
做出兽行背德之事的滋味确实与旁人截然不同,这段时日每每在被慕容小贼肏弄
便会忆起那孽子……嗯~ ,身子又开始淫痒难耐了……」

仙子脑中慕容龙那根恐怖巨物与渐与自己儿子重叠的样貌交替浮现,让刚刚
还下体酸痛不已的身子又不由得扭动起来,前后两根木棍再次起伏挺动,立刻让
因情动而颊生飞红的水无伤又全身一阵颤抖的泄了出来。而木驴四脚下的轮子亦
随之转动,又向前行了几尺。忽然水无伤感到自己发烫的脸上一凉,似有微风轻
拂而过,这让她不由精神一振,赶紧咬牙竭力夹紧被对折紧缚着的玉腿,同时晃
动身体,牵引着木驴一点点转向有风吹来的地方。只是她调整好方向,刚前后挺
动着淫穴菊门让木驴缓缓前行了片刻,在漆黑中忽然感到身下一震,下面的木轮
似是行到了一条向下的斜坡,在她身体重量下木驴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斜
坡的坡度与木驴下坡产生的惯性使得下面四轮如飞,越来越快的向下疾驰。而由
于机关联动作用,深入进水无伤体内的两根假阳具亦因此而疯狂上下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忽如起来的狠插猛捅立刻让水无伤情不自禁的发出
尖声哀嚎,本就所剩无几的意识也在这频率疯狂的双穴轮番肏弄中归于混沌。木
驴在斜坡上加速飞奔,而陷入持续高潮泄身的灵虚仙子只能无意识的被前后插得
不断耸动身体,因双臂一直被紧缚在背后而向前挺着的两只尺寸惊人的肥硕乳房
如盛满水的肉袋般弹动乱甩,黑褐色的粗长奶头上也因身体持续不断的被送上高
潮而不时喷出一股股白色乳汁。在这似乎是无休止的淫虐抽插中,仙子的眼里早
已失去了聚焦只是本能的瞪大,嘴中亦不停发出无意识的阵阵浪叫。

秋风搅乱了映月湖光,带起泛着凉意的水气吹在灵虚仙子赤裸玉体之上,让
原本陷入昏迷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微有些刺骨的冷风让仙子重新巡回了清
明。缀着鸦青色长睫毛的眼皮抖动中缓缓张开,借助月色,水无伤强忍过度泄身
之后的疲惫与昏沉,艰难在项圈与锁链的禁锢下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一路
滑行的木驴给送到了一处颇为广阔的水榭石台之上。

这时忽的光影闪烁,石台三处边缘各有一物绽放出朦胧光晕缓缓升了起来。
仙子定睛看去,竟然是三个全身发光的赤裸女人,其中一个更是在旁边还依偎着
一个同样从肌肤中散发着光亮的妙龄少女。这三个女人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竟
是三名体态各有千秋的中年美妇,更奇的是这三位美妇与那身材玲珑娇小的少女
眉宇间还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她们不着寸缕的赤裸身体各摆出娇媚姿态,但却一
直僵硬不动,脸上亦是挂着看似温柔,实则诡异的笑容。那些晃动的光亮正是从
她们的体内发出,透过肌肤,其中似有烛火晃动。

水无伤忽然猛的瞪大眼睛,她意识到了这三大一小的四个裸体女人竟是四个
灯笼!四个内部脏器血肉骨骼都被掏空,只留下完整皮肤的人皮灯笼!此刻纵是
昔日叱咤江湖,双手也沾满鲜血的她,也不由骇然心惊,股间处腾起一股凉意,
同时在心惊肉跳之下,自那已经被鞍座上的假阳具给捅得溢出血丝的阴户里又抖
动着流下一股尿液。

「怎么,不久前还几乎一人就挑了我整个星月湖的太华圣母也会被吓出尿来?
调教口诀:贰舞贰武陆午妻叁衣」慕容龙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水无伤身旁,他伸出
大手,一边托起水无伤胸前颤抖不止的硕大乳球把玩着,一边在其耳边笑着讥讽道。

慕容龙话音刚落,在一片哄笑声中,石台四周纷纷燃起一个个火盆,转眼间
就将整个水上石台照得如同白昼。四周桌案林立,无数形貌凶恶的邪徒端坐席中,
正有教众开始流水般的将一道道珍馐佳肴,一坛坛醇美烈酒摆了上来。此时水无
伤哪里还不知道,原来自己刚才的那一番做作,都被他们尽收眼底。而现在这四
肢均遭捆绑的骑在木驴鞍上,被两根假阳具肏得淫水狂喷、高潮不止的赤裸身体
正是这场夜宴的娱宾之物。

见此情景,哪怕水无伤再强装不屑,也忍不住在这巨大耻辱中感到绝望悲哀,
身体颤抖着银牙咬得咯咯声响,逃避般紧闭的狭长凤眸里终还是在眼尾滑落下一
滴清泪。旁边见她这副身心自尊具遭重创模样的慕容龙趁热打铁的再次试图将这
功力深不可测的武学宗师延揽至麾下,便低头轻轻咬住仙子那让他一手都难以完
全掌握的丰盈豪乳,吮吸着那稍稍用力便会涌出来的甘美乳汁,开口轻声问道:
「你若不想也被开膛破肚,将你那一身贱肉切碎了喂狗,再用这张皮做成灯笼的
话,现在就跪在我面前立誓加入星月湖,终生效忠我大燕,乖乖做我胯下承欢的
贱货婊子,我可既往不咎封你为妃。」

听到此言,水无伤不由睁开了眼转头看向慕容龙,近在咫尺的对视的二人此
刻眼里只有彼此,慕容龙早知这个女人五官生得毫无瑕疵,一对剪水凤眸更是勾
魂摄魄美得让人心惊,尤其是当她凝望自己时,好像满心满眼都盛满了自己的影
子。有道是日久生情,这般绝世尤物自能勾得天下男儿为之痴狂,昔日年少时的
沐声传与当年凌雅琴之父皆是一见误终生。就算慕容龙对血脉传承极为看重,但
也在水无伤身上体验了几日采补练功与泄欲交欢的双重享受后对她升起了几分缠
绵情愫。想着今后就算不能让其为自己诞下后嗣,等将这女人功力尽数吸纳完,
也如他的玫儿般切掉四肢做成自己的淫乐肉枕。

而这边的灵虚仙子亦看出了这个言行与容貌都酷似自己儿子的男人那深邃眼
睛里所蕴含的爱意,可两人年纪差距过大不说,自己此番只为除魔卫道而来,又
焉能委身饲魔。哪怕慕容龙的样貌与胯下那根狰狞巨物每次只要见到就能令水无
伤心旌摇曳、全身发软,但在几番挣扎过后,仙子眼中犹豫尽去,微微轻叹一声
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算被汝等食肉寝皮,贫道也绝不从贼。」

难得对除了自己母亲与亲妹子外的女人生出几分念想的慕容龙却没想到对方
在这种情况仍然不肯就范,他心中已经压抑多年的暴虐情绪骤然涌了出来,苍白
脸上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怒极反笑的对面前这不识时务的女人咬牙切齿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说罢,慕容龙转过身,冲四周席上的教众各堂长老与供奉们高声说道:「这
水婊子刚才已经表演了一番骚屄驾驴的绝技,现在就让她逐席敬酒,这对奶子尺
寸冠绝天下,想必奶水也必定不少。等敬完酒,再把这头母猪宰了洗剥干净,肚
囊里填上西域香料,猪皮刷上蜂蜜,架在火上烤了来吃岂不美哉?」

地下众人立刻大笑着拍手言妙,其中还有几人开口道:「教主,若将母猪整
只烤了,这张猪皮不做灯笼了?」

主位座上的男人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指着灵虚仙子道:「这婊子一身贱皮
倒是白净,只可惜那对奶头和下面的烂屄太黑了,若做成灯笼透光时必定会有斑
驳,实在有碍观瞻。」

「哈哈哈哈哈哈~ !」一众长老供奉闻言皆大笑着开始指点品评水无伤赤裸
玉体上的那些最羞耻部位的显著特点。

慕容龙冷笑着瞥了一眼木驴上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人,飞身飘然坐落在自
己的主位之上,这一手漂亮轻功亦引起一众邪道高手们的阿谀追捧。随即走上四
名教众,满脸淫笑的推着木驴走到就近的席位桌前,端过两个木碗从左右两边分
别放置在水无伤沉甸甸坠着的乳球下方,另两人则各伸手握住她一只巨乳,开始
用力揉捏,早就被淫药催乳多日的肥大奶头的乳孔中立刻喷出两道乳箭,直直落
进木碗里。这时水无伤才反应过来,原来所谓的敬酒,居然就是要推着木驴挨个
在桌案前给自己榨乳挤奶,让这些无耻淫徒一一品尝她的奶水。想到当自己被他
们挤干净乳房的奶水后,就要被如牲畜般宰杀烤熟吃掉,气得这位已经因羞愤而
全身发抖的太华宗圣母,忍不住在木驴上挣扎着怒叱道:

「你们如此轻贱女人,还侮辱逝者用她们的皮制作灯笼,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么!」

「报应?不过就是几头不自量力的猪狗而已,凤神将,这头母猪有些不听话,
教她些规矩,免得坏了大家的酒兴!」说着,慕容龙手中银光一闪,将荡星鞭交
到了起身跃出的艳凤手中。

红衣美妇甩开银鞭,一脸戾气的冲着水无伤狞笑道:「早就想收拾你这婊子
了,可教主这阵子天天肏你没得着机会,现在终让你落在我手中!」

「啊!!」随着仙子一声惨叫,她白皙美背上已经多了一道殷红痕迹,这附
着浑厚内力的一鞭,只一下就已经让水无伤被打得皮开肉绽了。

「且住,你蘸着这罐药打她,很快她不但不会再这样叫唤,还会求着你狠狠
打她的。」这时叶行南忽然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将一罐药递给艳凤后,直接走
到慕容龙身边轻声耳语了几句话。

众人虽然都对此有些好奇,但在这一片嘈杂中,却谁也没能听清叶行南对慕
容龙说了什么,就算是功力深厚且又停下手中动作的艳凤也是如此,唯有被禁锢
在木驴之上的灵虚仙子却在叶行南说话时,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暗芒。在她散
乱长发的遮掩下,俏脸上再次浮现出不久前在石室中面对沐声传,她想要杀人灭
口时的那种更像是原形毕露般的邪异笑容。但很快,当水无伤再次抬起头时,就
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羞愤欲绝的正道圣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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