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爱恋 5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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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爱恋
作者:花开富贵啊
第五十九章:陆宗平的一皇三后
外省,某座极其宏伟的省级大剧院内。
穹顶之上,数盏重型聚光灯交织出一道道宛如实质的刺眼光柱,将整个舞台中央切割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台下的数千个座位座无虚席,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注视着舞台上那场宛如谪仙降世般的绝美群舞。
H大古典舞系的陆家班“六大金钗”——王静瑶、苏糖糖、唐星瑶、凌霜、许婕、江乐儿,正如同六朵在水波中盛开的白莲,在聚光灯的交织下翩翩起舞。
而王静瑶,依然是这片光芒中当之无愧的最中心(C位)。
她们身上统一穿着由国内顶级舞美设计师量身定制的白色古典打歌服。
这套名为“云水禅心”的舞服极其讲究,内层是紧贴肌肤的纯白丝绸抹胸与打底短裤,外层则披罩着层层叠叠、轻盈至极的半透明雪纺薄纱。
衣袖和裙摆处点缀着手工缝制的纯白羽毛,随着她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在空气中划过,那些羽毛和薄纱便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泛着圣洁而空灵的微光。
伴随着一曲悠扬婉转、直击灵魂的古筝伴奏,六名女孩在舞台上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柔韧与默契。
静瑶轻点足尖,带领着身后的五名学姐,完成了一个极其飘逸的大跨跳跃。
六人仿佛同时摆脱了地心引力,轻盈地腾空而起。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平转。
六朵纯白的裙摆在巨大的离心力下同时绽放,将她们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完美的身体比例勾勒到了极致。
在这个神圣的舞台上,她们就是不可亵渎的古典舞女神。
只有王静瑶自己心里清楚,这份近乎完美的肢体表现力,这份让全场观众为之倾倒的柔媚与张力,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在带领团队做出那个难度极高的后下腰动作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脊椎和盆骨之间那种超乎寻常的开合度。
那种惊人的柔韧性,早就不单单是靠着舞蹈室里日复一日的枯燥拉伸练出来的。
那是在旧校区那个散发着恶臭的404男寝里,被王贤朱用极其暴力的深度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一次次强行压向耳侧、生生劈开骨缝换来的;
那是在无数个异乡的酒店套房里,被陆宗平教授用各种极其老辣、刁钻的姿势,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一点点重塑出来的。
她这具原本清冷僵硬的躯壳,在经历了无数次海量男性精华的灌溉、在那颗价值昂贵的“潘多拉魔药”副作用的反复重组下,早已经褪去了青涩的外壳,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与媚骨。
这种隐藏在极致清纯外表下的隐秘放荡,恰恰赋予了她今天这场领舞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足以摄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舞台侧幕的阴影里,带队的大管家方韵,正静静地伫立着。
作为陆宗平团队里最资深、地位最特殊的女人,方韵今年二十七八岁,身上散发着一种年轻女孩绝对无法企及的成熟风韵。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墨绿色开叉真丝旗袍,将她那丰满圆润、熟透了的少妇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她的皮肤犹如上好的珍珠般泛着温润的光泽,低挽的发髻下,一双深沉柔情的眼睛正注视着台上的女孩们。名义上,她是一个有着稳定家庭的已婚丁克少妇,但只有这个核心圈子里的人才知道,她那引以为傲的子宫,永远只为导师陆宗平一个人空置。
方韵的目光越过舞台,落在了台下的正中央。
评委席的C位上,年过六旬的陆宗平教授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黑色西装,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他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六个女孩,就像是一个最顶级的收藏家,在欣赏着一整套由自己亲手打磨、抛光,最终惊艳了整个世界的绝世艺术品。
他甚至能透过那层圣洁的白色薄纱,精准地回忆起这六个女孩裙摆下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以及她们在自己胯下承欢时截然不同的放荡姿态。
“好……真是太完美了……”
陆宗平在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身旁的几位国内舞蹈界泰斗也纷纷点头,低声交头接耳,显然对这场群舞表演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随着古筝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王静瑶带领着五名学姐极其优雅地收回手臂,做出了一个完美的群体谢幕定格。
由于高强度的剧烈运动,六名女孩的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着。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们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那层原本轻盈飘逸的白色内衬,因为吸饱了汗水,此刻正微微有些半透明地紧贴在肌肤上,在圣洁中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肉欲诱惑。
“啪啪啪啪——!”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大剧院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掀翻屋顶的雷鸣掌声与欢呼声。
半个小时后,盛大的颁奖典礼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悬念。H大古典舞系的这支核心团队,以断层式的第一名高分,毫无争议地夺得了本届全国古典舞选拔赛的最高荣誉——全国群舞金奖。
当颁奖嘉宾将那座沉甸甸的、纯金打造的团队奖杯递到作为领舞的王静瑶手里时,六个女孩激动得在舞台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镁光灯在台下疯狂闪烁,将她们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永远定格在了镜头里。
大半年的隐忍、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在男寝草席上的屈辱、在酒店大床上的曲意迎合……所有的付出与牺牲,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最实质性的回报。
在这条布满潜规则的名利场上,她们用青春和肉体作为筹码,换来了这张通往云端的至尊门票。
当所有仪式结束,六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走回后台的专属化妆间时,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着她们因为兴奋而略显急促的高跟鞋声。
推开化妆间的门,一股混合着定型发胶、名贵香水以及脂粉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
她们将沉重的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的沙发和椅子里。高强度的比赛让她们的体力几乎透支,原本被汗水浸透的打歌服,在后台强劲的冷气吹拂下已经渐渐干了。
外层那轻盈的雪纺薄纱重新恢复了如梦似幻的飘逸质感,去除了刚才那种黏腻的不适,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属于少女剧烈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
“天哪,我们真的拿到群舞金奖了!这下回学校可以直接横着走了!”
许婕毫无顾忌地扯了扯紧绷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作为团队里最狂野的“辣妹”,她拥有着175cm的高挑身材和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此刻那原本包裹得严实的打歌服,被她扯得露出了深深的沟壑,野性十足。
“静瑶,你今天那个领舞的后下腰简直绝了,我在后面看着都觉得惊艳。”
唐星瑶走过来,甜美可人的脸庞上挂着真诚的笑容。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果香,看似最没有心机,但静瑶却清楚,这个甜妹为了迎合教授的特殊癖好,甚至刻意去做了激光脱毛,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名副其实的“白虎”。
“静瑶姐姐当然厉害啦,我都快跟不上节奏了呢。”
苏糖糖凑过来,亲昵地挽住静瑶的胳膊。她有着一张清纯无敌的娃娃脸,身高172cm却生着一对令人咋舌的D罩杯饱满乳房。她像是一只软萌的布偶猫,饱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在静瑶的手臂上蹭着,骨子里那股没心没肺的放荡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坐在梳妆台前的江乐儿,正优雅地摘下自己那副金丝边框眼镜,用绒布轻轻擦拭着镜片。她身上透着一股高知女性的书卷气,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床上,她才会用这张知性优雅的嘴,吐出最下流、最奉承的词汇去取悦陆宗平。
而凌霜则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冷静与克制。她高挑优雅,像个冷静的监察者一样,正有条不紊地将大家散落的化妆品收进化妆箱里,眼神中透着一股专业舞者的干练。
在这个由陆宗平一手打造的核心圈子里,她们六个女孩各有千秋。她们不仅仅是同门师姐妹,更是共同跪伏在同一个男人胯下的“共犯”。
这份荣誉,是她们共同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勋章,因此她们之间早就形成了一种畸形却又无比坚固的平衡。
“咔哒。”
化妆间的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下。
门被推开,一阵不急不缓、却透着十足压迫感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方韵走了进来。
看到方韵,六个女孩立刻收敛了刚才那副慵懒放肆的姿态,纷纷站直了身体,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敬畏与服从。
在这个后宫团里,方韵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姐大”。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少妇的奶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沉香,让这些年轻女孩们在气场上瞬间矮了一大截。
“坐吧,不用这么拘束。”
方韵踩着高跟鞋走到她们面前,目光温和地扫过那座金色的奖杯,眼底闪过一丝追忆。她也曾是陆宗平最得意的门生,如今,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帮他管理这片花园的完美助手。
“今天大家都表现得非常完美,教授在台下看得非常满意。”方韵微笑着,声音如春风化雨般轻柔。
“都是教授和韵姐平时教导得好。”静瑶和几个学姐立刻乖巧地回应。
方韵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种传达圣旨般的威严。
她看向许婕、凌霜、唐星瑶和江乐儿这四人,吩咐道:“你们四个今晚也累坏了,先回酒店各自的房间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的庆功宴上咱们再好好庆祝。”
四个女孩虽然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在这个规矩森严的圈子里,没有人敢有异议。她们齐刷刷地点头应是,开始收拾自己的随身物品,鱼贯退出了化妆间。凌霜在出门前,那双冷静的眼眸微微扫过王静瑶,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对于自己无法亲近核心宠妃地位的酸楚与失落。
伴随着关门声,化妆间里只剩下了方韵,以及留在原地的王静瑶和苏糖糖。
方韵那双深沉柔情的眸子,缓缓落在了她们那身已经干透、恢复了飘逸感的白色古典打歌服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暗示意味的成熟弧度。
“静瑶,糖糖。你们两个留一下。”
方韵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了她们的耳朵里,“教授特意交代了。今晚,他在顶层的1808号总统套房里,专门为你们两个准备了一场私人的‘庆功宴’。”
听到“1808套房”这几个字,静瑶和苏糖糖的心头同时一跳。
“还有,”方韵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压迫感,“教授说了,让你们千万不要卸妆,也不要去洗澡。
把打歌服里面的丝绸抹胸和打底短裤全部脱掉,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就只罩着外面这层已经干透的飘逸薄纱,带着舞台上的原生态气息,直接跟我去他的套房。”
这句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在两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不卸妆?不洗澡?甚至要去除掉里面所有的内搭,一丝不挂地只披着一层完全透明的薄纱去见教授?!
这是一种何等变态、何等充满视觉冲击力和反差感的恶趣味要求!
对于陆宗平这种追求极致艺术感官刺激的老饕来说,高高在上的古典舞女神,在神圣的舞台上挥洒完汗水后,衣服半干,去除内衣。那层薄纱在赤裸的身上若隐若现,带着那种原生态的、混合着高雅与少女荷尔蒙的淡淡体香,毫无防备地跪倒在他脚下承欢的画面,才是最能激发他深层征服欲的顶级催情剂。
苏糖糖那张娃娃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但她那双不安分的狐狸眼里却闪烁着一丝极度兴奋的光芒。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外层那轻盈飘逸的裙摆,饱满的D罩杯在薄纱下微微起伏。
而站在一旁的王静瑶,瞳孔也猛地一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名为“云水禅心”的圣洁舞服。如果去除掉内层用来防走光的纯白丝绸,只剩下外面这层半透明的雪纺薄纱,那这套代表着最高艺术荣誉的衣衫,瞬间就会变成一件若隐若现、诱惑力十足的终极情趣内衣。
极度的反差感,混合着刚拿完金奖后那种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在静瑶的体内疯狂地碰撞发酵。
那颗深埋在骨子里的、被潘多拉魔药彻底唤醒的荡妇种子,正在这种禁忌指令的催化下,疯狂地生根发芽。
“听明白了吗?”方韵看着两人那微妙的反应,像是一个见惯了风浪的顶级导师,极其满意地确认道。
“明白了,韵姐。”
王静瑶和苏糖糖异口同声地回答。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这个糜烂而又稳固的利益集团里,她们就像是被同一条锁链拴住的绝美猎物。
她们清楚地知道,今晚,她们将在这套只剩下外壳、若隐若现的白色打歌服里,在方韵这位顶级前辈的带领下,共同为那个赐予她们无上荣誉的男人,献上一场最极致、最和谐、也最毫无底线的肉体盛宴。
“去隔间把里面脱了吧。脱完我们就走。”
方韵转过身,身姿摇曳地走向化妆间门外,高开叉的墨绿色旗袍下,丰腴的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今晚,可是个值得好好庆祝的不眠之夜呢。”
晚上8点,这座繁华的沿海城市已经逐渐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错落有致的霓虹灯在海面上投下迷离的光影。
五星级酒店顶层的走廊里铺着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的声音被吞噬得一干二净,透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死寂。
王静瑶和苏糖糖跟在方韵的身后,停在了1808号总统套房那扇对开的胡桃木大门前。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名为“云水禅心”的白色古典打歌服。只不过,按照方韵的吩咐,她们已经在化妆间里脱去了所有的内搭,里面一丝不挂。
原本被汗水浸透的打歌服此刻已经彻底干了,那层层叠叠的半透明雪纺薄纱重新恢复了如梦似幻的飘逸质感。
没有了内层纯白丝绸抹胸和打底短裤的遮挡,这层飘逸的薄纱罩在全裸的娇躯上,随着走廊里微弱的空调冷风轻轻摆动。
她那因为被男人反复开发而变得异常饱满成熟的身体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诱惑力十足。
原本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已经干涸,混合着定型发胶和舞台浓妆,在她身上转化成了一丝淡淡的、极其催情的少女荷尔蒙体香。
这种不着寸缕的清凉触感,对于平时有着轻微洁癖的静瑶来说,本该是难以忍受的。
但在此时此刻,站在恩主的房门外,这身若隐若现、一触即破的装扮,仿佛变成了一种最顶级的催情剂,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等待被采撷的战栗。
“叮——”
方韵刷开了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极其高级、醇厚的沉香味道扑面而来,瞬间盖过了她们身上的香气。
这是陆宗平教授常年使用的熏香,闻起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宁静、却又忍不住想要臣服的上位者威压。
套房的面积大得惊人,客厅的挑高足足有五米,一整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海景尽收眼底。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几盏散发着暖橘色光芒的落地灯和壁灯。
在靠近落地窗的那组昂贵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陆宗平正半靠在靠背上。
他已经脱去了颁奖典礼上那身笔挺的高定西装,换上了一件质地极其奢华的纯黑色真丝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了一大片保养得宜的胸膛。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醒好的波尔多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缓缓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而在沙发旁边的复古黑胶唱片机里,正流淌着一曲极其舒缓、悠扬的古筝曲——《春江花月夜》。
“教授,我们来了。”
方韵走到沙发前,语气温和而恭敬。她刚才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开叉高到大腿根部的暗红色丝绒旗袍。
暗红色的旗袍,配上方韵那成熟妩媚的风韵,在这个昏暗的客厅里,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曼珠沙华,散发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嗯。”
陆宗平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放下手里的酒杯,那双深邃的老眼穿过昏暗的光线,径直落在了站在方韵身后的静瑶和苏糖糖身上。
黑色的真丝睡袍、暗红色的丝绒旗袍,以及两套去除了内搭、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飘逸诱人的纯白古典薄纱。
黑、红、白。
三种最极致、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在这个奢华的套房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交汇。
陆宗平的目光像是一把实质性的刷子,极其缓慢、极具侵略性地在静瑶和苏糖糖的身上来回扫视。
他看着她们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看着那飘逸薄纱下毫无防备、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双腿。
这绝不是那种底层男人急不可耐的猥琐目光,而是一个站在权力巅峰的顶级收藏家,在欣赏着两件刚刚在聚光灯下大放异彩、此刻却只能毫无遮掩地跪伏在他脚下供他亵玩的绝世艺术品。
“好,非常好。”
陆宗平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高脚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他半眯着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病态的满足感:
“高雅的古典薄纱,里面却是一丝不挂的原始肉体。这,才是这世界上最极致的艺术。
今天在舞台上,你们的表现没有让我失望。现在,是时候让我看看,你们在台下的表现了。”
陆宗平冲着她们招了招手,语气突然变得如同在课堂上指导专业动作一般威严:
“过来,站到这块波斯地毯的正中间。
伴着这首曲子,把你们身上这套荣誉的‘外壳’,一件一件地,像谢幕一样,脱给我看。”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起来。
没有粗暴的撕扯,没有急不可耐的催促。这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将高雅与堕落完美融合的精神凌辱。
静瑶和苏糖糖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没有任何的抗拒。
在这个被陆宗平一手打造的“后宫团”里,服从是最高的法则。更何况,她们刚刚才捧起了那座沉甸甸的金奖奖杯,那是恩主赐予她们的无上荣耀,现在,是她们履行“等价交换”义务的时候了。
两人赤着脚,踩在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一左一右地站定在陆宗平的面前。
古筝曲的旋律依然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苏糖糖率先动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古典舞起势动作。
随后,她踩着音乐的节拍,身体极其柔软地向后下腰,双手顺势解开了腰间那根用来固定薄纱外罩的纯白丝带。
随着她身体的缓缓直立,那层层叠叠、轻盈至极的半透明雪纺薄纱,如同失去了支撑的云朵,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膀,极其缓慢地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糖糖的柔韧性,依然保持得很好。”
陆宗平靠在沙发上,像是一个苛刻的考官,毫不避讳地点评着,“那根被我反复开发过的脊椎,现在弯折的弧度,比你刚进H大时,要完美太多了。”
“都是教授教导得好,糖糖一刻都不敢忘。”苏糖糖红着脸,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媚态。
她身上原本就只剩下了这层外罩,随着薄纱的褪去,那具极具柔韧性和青春活力的白皙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陆宗平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王静瑶。
静瑶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她才是教授最得意的“作品”。
她没有像苏糖糖那样刻意展示柔韧,而是闭上眼睛,仿佛依然置身于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她微微抬起右臂,指尖捏着一个极其优雅的兰花指,顺着《春江花月夜》那如泣如诉的旋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
随着手臂的舞动,她的左手极其轻柔地挑开了领口那一排繁复的手工盘扣。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个定格都充满了古典舞特有的含蓄与欲语还休的张力。
在那层若隐若现的飘逸薄纱彻底滑落的瞬间,静瑶那具堪称完美的绝世尤物之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陆宗平的视线中。
“完美……”
陆宗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爆发出了一团难以遏制的狂热。
他死死地盯着静瑶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饱满的胸部,以及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和极具肉欲的丰腴臀线。
“静瑶,你还记得一年前我刚收你为徒的时候吗?”
陆宗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创造者看着自己杰作成熟后的极度自豪,“那时候的你,就像是一块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寒冰,虽然干净,却硬得让人硌手,跳出来的舞没有一丝灵魂的张力。
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这具身体。”
陆宗平站起身,走到静瑶的面前,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极其放肆地抚摸上了静瑶的腰窝。
“在经历了这一年多的‘开发’和‘浇灌’后,你这具原本僵硬清冷的躯壳,已经彻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你这腰部的软肉,你这大腿内侧的肌理,每一寸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媚骨。
正是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风情’,才赋予了你今天在舞台上那足以摄人心魄的灵魂!”
听着恩主这番将高雅的艺术与最下流的肉体改造混为一谈的病态点评。
静瑶不仅没有感到羞辱,反而有一种被彻底看穿、彻底肯定的畸形满足感。
她知道,陆宗平说得没错。她今天在舞台上能展现出那种让人惊艳的柔媚,全都是因为这具身体在私下里经历了无数次难以启齿的拓荒与贯穿。
“教授……”静瑶微微仰起头,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此刻盈满了水汽,带着一种深深的臣服,“这都是教授赐予静瑶的新生。”
“很好。把脚下的这层壳踢掉吧。”陆宗平的目光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就在静瑶和苏糖糖将那褪下的薄纱从脚踝处踢开,彻底一丝不挂时,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方韵,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了过来。
在普通的权色交易中,如果几个女人同时侍奉一个金主,往往会充满了争风吃醋的明争暗斗。
但在这个被陆宗平一手调教出来的“后宫团”里,情况却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任何俗气的雌竞,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心照不宣的和谐与秩序。
“在这个圈子里,和谐,才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陆宗平看着眼前这极其和谐、没有任何违和感的“一红两白”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绝对掌控者的从容。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张开双臂,就像是一个等待着臣民朝拜的帝王。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最珍贵的艺术品。你们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功能。在这个套房里,在这个属于我的世界里,你们只需要放下所有的防备,共同来完成这件名为‘极乐’的作品。”
听到陆教授这番充满了变态洗脑意味的定调。
静瑶、苏糖糖和方韵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没有一丝尴尬,只有一种同为笼中鸟、同为艺术祭品的深深共鸣。
对于静瑶来说,这种环境甚至让她感到一种畸形的“安心”。
她不需要像在学校里那样,戴着面具去应付那些无知的追求者;也不需要像在面对张东元时那样,背负着沉重的罪恶感去扮演一个纯洁无瑕的未婚妻。
在这个1808号套房里,她可以彻底撕下所有的伪装,可以心安理得地承认自己就是一个为了权力和欲望而堕落的荡妇。
而且,这种堕落还有着一群和她一样优秀的同伴在共同分担,甚至被冠以了“艺术献祭”的崇高名义。
“教授,我们来了。”
方韵率先开口,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与魅惑。
她没有脱去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而是极其自然地跪在了陆宗平的双腿之间。
而静瑶和苏糖糖,则像两只最温顺、最懂事的金丝雀,一左一右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将自己那两具绝美、赤裸的娇躯,依偎进了那个掌握着她们命运和前程的老男人的怀里。
这场混合着荣誉、高雅与极致糜烂的黑白红交织的盛宴,在《春江花月夜》那幽静绵长的古筝曲中,正式拉开了它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帷幕。
1808号总统套房的客厅里,那首《春江花月夜》的古筝曲正流淌到最为幽婉缠绵的段落。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仿佛都成了这场私密盛宴的廉价背景板。
空气中那股极其高级的醇厚沉香,随着三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躯体不断靠近,逐渐被一种混合了定型发胶、名贵香水以及少女荷尔蒙的靡靡之气所交织、淹没。
陆宗平极其慵懒地半靠在价值百万的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双臂自然地向两侧展开,犹如一尊正在接受信徒顶礼膜拜的暗夜神明。
最先靠近他的,是穿着那身暗红色高开叉丝绒旗袍的方韵。
作为跟随了陆教授最久、段位也最高的大管家,方韵太清楚这位恩主在此刻需要怎样的服侍。
她并没有急于去解开教授那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袍,而是以一种极其优雅、且充满了成熟风韵的姿态,双膝并拢,极其自然地跪伏在了陆宗平的双腿之间。
方韵微微仰起那张保养得宜、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脸庞,一双深沉柔情的眼眸里,盈满了那种毫无保留的、甚至可以说是带有宗教狂热般的痴迷与爱意。
她伸出那双戴着红宝石戒指的丰润双手,极其轻柔地捧住了陆宗平那略显沧桑的脸颊。
没有年轻女孩那种急不可耐的啃咬,也没有那种充满野性掠夺的试探。
方韵的吻,就像是一坛陈酿了多年的女儿红,醇厚、绵长,带着一种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温柔。
她将自己那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唇,极其精准地贴合在陆宗平的唇瓣上。
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泥鳅,轻柔地撬开恩主的牙关,带着一种膜拜的心态,一点一点地、极其细致地舔舐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黏崖。
“唔……”
陆宗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受用的低沉喟叹,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顺势落在了方韵那丰腴的、被暗红色丝绒包裹的腰臀曲线上,极其缓慢地揉捏着。
在这个吻进行到最为浓烈的时候,方韵极其巧妙地侧了侧头,将位置让出了一半。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分别跪伏在沙发两侧、身上只披着一层半透明白色雪纺薄纱的王静瑶和苏糖糖,那眼神里透着一种大管家指导新人的威严与鼓励。
“来,静瑶,糖糖。一起伺候教授。”
方韵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吐气如兰地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指令。
苏糖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那张清纯无敌的娃娃脸上,此刻布满了急于邀宠的狂热。她像是一只急于讨主人欢心的软萌布偶猫,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的边缘。
她身上那层原本就轻盈至极的白色打歌服薄纱,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彻底从圆润的肩膀上滑落,堆叠在腰际。那对令人咋舌的D罩杯饱满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
苏糖糖凑到陆宗平的左侧,极其主动地将自己那饱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了教授那穿着真丝睡袍的手臂上,开始肆意地摩擦。
同时,她伸出双手,搂住教授的脖颈,将自己那张粉嫩的樱桃小嘴,印在了陆宗平的耳垂和侧颈上。
她学着那些在电影里看来的粗浅技巧,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教授耳后的软肉,舌尖时不时地探进耳廓里打转,嘴里更是毫不吝啬地发出着甜腻到发齁的娇喘声:
“教授……糖糖好想您……糖糖今天在舞台上跳得那么好,全都是为了跳给您一个人看的……”
陆宗平被她这种充满青春活力和肉弹冲击的服侍弄得轻笑出声,伸手在她的翘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惹得苏糖糖发出一声更加夸张的娇呼。
而位于沙发右侧的王静瑶,此时也终于动了。
经历了这段时间在旧校区出租屋里、王贤朱那种堪称野蛮摧残的狂风骤雨,此刻重新回到陆宗平这充满仪式感和艺术气息的奢华套房里,静瑶的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于“避风港”般的安全感。
她不需要像面对王贤朱那样,时刻准备着承受那种内脏被挤压错位的物理剧痛;更不需要面对那种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汗酸味的粗俗环境。
在这里,她是一件名贵的艺术品,所有的沉沦都被包装上了一层名为“高雅”的华丽外衣。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瑞凤眼里,所有的矜持和挣扎都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极致的柔顺与放荡。
她以一种比苏糖糖更加优雅、更加符合古典舞韵律的姿态,缓缓地跪立起身。crazyhome2000.com
那层半干的白色薄纱,如同晨雾般笼罩在她那具完美无瑕的极品躯体上,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微微倾下身子,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她没有去抢夺正面的位置,而是极其乖巧地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了陆宗平另一侧的胸膛上。
静瑶隔着那层冰凉顺滑的纯黑真丝睡袍,用自己那高挺、饱满的雪峰,轻轻地、极其富有节奏感地研磨着教授的胸肌。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那涂着蜜桃色唇釉的红唇,印在了陆宗平的喉结和下颌线上。
她的吻,不同于方韵的醇厚,也不同于苏糖糖的急躁。
她将古典舞那种“欲语还休、绵延不绝”的意境,完美地融入到了这个极其下流的动作中。她的舌尖像是一支最柔软的画笔,在陆宗平的肌肤上轻轻地描摹、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轻若羽毛,又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此时此刻的真皮沙发上,呈现出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全无、甚至愿意为之折寿的绝世画卷。
暗红色的丝绒旗袍,两套半透明的白色雪纺薄纱;一个风韵犹存的顶级少妇,两个正值青春年华、容貌身材堪称极品的大学校花。
三具截然不同、却又各具风情的绝美肉体,如同三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妖冶花朵,紧紧地簇拥着坐在正中央的那个年过六旬的老男人,用她们那最柔软、最香甜的唇舌,毫无底线地取悦着他、侍奉着他。
“好……很好……”
陆宗平在这三位极品尤物的轮番服侍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涌。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狂妄与餍足。
他抬起双手,左手揉捏着苏糖糖那惊人的柔软,右手则顺着静瑶光滑白皙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肉上,肆意地把玩着。
这种长达十几分钟的、极其细腻的亲吻前戏,将三女的呼吸都撩拨得逐渐粗重起来。
尤其是静瑶,她那具由于之前长期服用潘多拉魔药、早已经被彻底喂熟的身体,在这种绵密而高雅的挑逗下,通道深处早已经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她甚至不可控制地在真皮沙发上轻轻地摩擦着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种百爪挠心般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陆宗平突然轻轻地推开了依然在自己唇上流连忘返的方韵。
他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方韵,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暗示意味的微笑,声音沙哑地下达了指令:
“韵儿,让她们两个小丫头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口齿生香’。”
听到这句指令,方韵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炽热的光芒。
她没有任何犹豫,极其熟练地伸出双手,拉开了陆宗平那件纯黑色真丝睡袍的系带,将睡袍的下摆向两侧拨开。
在那名贵的西装长裤下,那根属于陆教授的器官,早已经因为刚才的极致前戏而昂首挺立。
当方韵拉开拉链,将那个物件彻底释放出来的那一刻。
静瑶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上面。
平心而论,陆宗平的尺寸虽然在同龄人中算得上雄伟,保养得也极好,但如果和王贤朱那根如同史前巨兽般粗黑狰狞的庞然大物相比,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种充满野性攻击力的青筋,都差了不止一个量级。
它没有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内脏会被捅穿的视觉压迫感。
恰恰相反,在静瑶此刻的眼里,这根并不算特别粗大的物件,反而代表着一种不用承受撕裂剧痛的“安全感”,以及一种能够换取无尽资源与荣誉的“权力权杖”。
方韵双手捧起那根跳动的火热,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只有一种犹如信徒捧着圣物般的虔诚与狂热。
她没有像那些初学者一样急于含入,而是先用她那丰润的脸颊,极其眷恋地在那粗糙的柱体上轻轻地蹭了蹭,仿佛在感受着恩主赐予的温度。
紧接着,方韵微微张开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巴。
她没有使用牙齿,而是将双唇向内紧紧地包裹住牙床,形成了一个极其柔软、没有任何棱角的温床。
她低下头,用舌尖极其轻柔地挑开那最前端的缝隙,然后,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的顶端吞入了口中。
“嘶——”
陆宗平发出一声极度舒爽的抽气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真皮沙发的扶手。
方韵的技巧,早已经超脱了简单的生理摩擦,达到了一种堪称“艺术”的境界。
她的吞吐频率并不快,没有那种急不可耐的粗暴吸吮。她将重点完全放在了口腔内部的肌肉控制上。
她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结合着灵活无比的舌头,在里面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和研磨。她的舌尖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精准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神经,甚至在吞咽到最深处时,她会刻意地收缩喉管的肌肉,制造出一种极其强烈的真空吸附感。
“啧啧……咕叽……”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方韵在吞吐的过程中,那双深沉柔情的眼睛,始终保持着向上仰视的姿态,死死地、痴迷地盯着陆宗平的脸庞。
她的眼神里,交织着一种母性般的包容、奴隶般的顺从,以及一种愿意为眼前这个男人付出一切的狂热痴恋。
她不是在完成一项服务,她是在进行一场关于“爱与崇拜”的灵魂献祭。
跪在旁边的王静瑶,看着方韵那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顶级技巧,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在王贤朱的逼迫下,进行过无数次的口交和深喉。
那些经历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带有屈辱色彩的被迫承受,是为了换取片刻安宁、或者是为了在变态的报复感中寻找刺激的手段。
在给王贤朱服务时,她虽然技巧越来越熟练,但眼神深处始终藏着一丝冷漠与空洞,她只是把那当成一根填补空虚的肉棒。
可是现在,看着方韵那近乎走火入魔般的虔诚姿态。
静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堕落”这条道路上,依然显得像个没入门的学生。
方韵的这种全身心投入、甚至连灵魂都一起献祭给恩主的状态,才是这个畸形圈子里最顶级的生存法则,也是最能牢牢拴住上位者心脏的致命武器。
就在静瑶处于深深的震撼中时,方韵极其巧妙地停止了深喉的动作。
她将那个被她的唾液浸润得晶莹发亮的物件从口中吐出,嘴角牵起一道极其暧昧的银丝。
方韵转过头,看着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静瑶和早已跃跃欲试的苏糖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威严与鼓励的笑容。
“看清楚了吗?静瑶,糖糖。
在这个房间里,你们不能仅仅只是一具美丽的木偶。你们要把自己当成教授最贴心的艺术品,用你们的心,去感受教授的需要。
来吧,一起伺候教授。”
听到方韵的指令,苏糖糖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像一只急于表现的小狗,迅速地膝行到陆宗平的左侧。
她学着方韵的样子,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坚硬。但她毕竟年轻,没有方韵那种沉淀多年的从容与技巧。
苏糖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躁,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急切地含住了大半个柱体,开始快速地、发出“吧唧吧唧”响声地上下吞吐起来。
她的嘴唇很软,舌头也很灵巧,但由于缺乏对喉管肌肉的控制,每次深入时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牙齿,甚至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
“慢一点,糖糖,不要用牙齿磕到教授。舌头放软一点,去舔他下面的那条青筋。”方韵在一旁极其专业地指导着。
苏糖糖红着脸,眼角挂着干呕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甚至极其心机地将自己那对傲人的双乳,紧紧地压在陆宗平的大腿上,试图用这种肉弹攻势来弥补技巧上的不足。
而此时,静瑶也深吸了一口气。
她将那层碍事的半透明薄纱往肩膀两边拨了拨,彻底露出了自己那具被无数次狂暴灌溉后变得极具少妇风韵的绝美娇躯。
她优雅地跪爬到陆宗平的右侧,与苏糖糖形成了一左一右的夹击之势。
静瑶没有去抢夺顶端的位置,她极其聪明地选择了配合。
她低下头,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凑近了陆宗平的胯间。她伸出粉嫩滑腻的香舌,顺着那根粗壮柱体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向上舔舐。
她将自己在古典舞中练就的那种对身体的极致控制力,完美地运用到了唇舌之上。
她的舌尖像是一片带着温度的柳叶,精准地扫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沟壑,动作轻柔、连贯,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优雅韵律。
当苏糖糖因为换气而松开嘴唇的间隙,静瑶便会极其默契地补上。
她微微张开红唇,含住那最敏感的冠状沟,用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着圈挑逗,随后猛地一吸,在口腔内部形成一个短暂却极其强烈的负压,引得陆宗平发出阵阵舒爽的抽气声。
三对形态各异、却同样娇艳欲滴的红唇。
一张是涂着复古红唇、透着顶级熟女魅惑的方韵;一张是画着粉色唇彩、透着无尽青春活力的苏糖糖;还有一张,则是涂着蜜桃色唇釉、清冷中带着致命放荡的王静瑶。
这三张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嘴唇,此刻在这个极其私密的空间里,毫无尊严、毫无底线地交替着、簇拥着。
她们就像是三只争夺花蜜的妖精,在陆宗平的跨间进行着一场极具视觉破坏力的“三女共吮”。
那些白色的雪纺薄纱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与暗红色的旗袍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犹如堕落天使正在祭拜暗黑神明般的绝世油画。
“好……太好了……”
陆宗平在这场汇聚了顶级技巧与极致视觉冲击的喉间盛宴中,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飘出窍了。
他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肆意地穿插在静瑶和苏糖糖柔顺的长发间,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将她们的头更加用力地压向自己。
“对,静瑶,用点力吸……
糖糖,舌头放平……
韵儿,你来……”
陆宗平像是一个掌控着最顶尖交响乐团的指挥家,在这个糜烂的舞台上,极其享受地调动着这三件绝美的乐器。
在这漫长而又极度淫靡的口交前戏中,静瑶一边卖力地吞吐、舔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着依然跪在正前方的方韵。
她看到方韵时不时地加入战局,每一次接手,都能瞬间将陆教授的情绪推向更高的高潮。
方韵的那种投入,那种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珍馐的贪婪表情,让静瑶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心悸。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极其残酷的道理。
在这个被金钱、权力和欲望交织而成的巨大名利场里,单纯的肉体交易只是最低级的筹码。
如果想要爬得更高,想要在这个圈子里彻底站稳脚跟,获取那些令人眼红的顶级资源。
她就必须像方韵那样,不仅要献出自己的身体,还要彻底献出自己的灵魂。她必须在心理上进行最深度的自我催眠,将这种原本屈辱的侍奉,转化为一种发自内心的“爱与崇拜”。
只有当自己真的相信自己是在为“艺术献身”、是在“侍奉神明”时,她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里,戴着那张清冷高贵的面具,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并且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我要做得比她更好……我要成为教授最不可替代的那件艺术品。”
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发下了这个极其扭曲的誓言。
她闭上双眼,将脑海中关于张东元的愧疚、关于王贤朱的恐惧统统屏蔽。
在这一刻,她彻彻底底地化身为了一个为了权力和欲望而生的绝美妖姬。
她加大了口腔吸吮的力度,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主动,她甚至学着方韵的样子,用一种极其痴迷、极其渴望的眼神,自下而上地仰视着陆宗平。
她要用这最极致的迎合,来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更为狂暴的、决定命运的肉体挞伐,铺平所有的道路。
1808号行政套房的客厅里,那首《春江花月夜》的古筝曲不知何时已经循环播放到了尾声。
空气中那股原本清雅的高级沉香,此刻早已经被三具极品肉体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以及唇舌交缠所产生的靡靡水汽给彻底浸透、掩盖。
“呼……”
在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极致口腔侍奉后,陆宗平那张保养得宜却依然难掩岁月痕迹的脸庞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狂热与征服欲。
但他并没有选择在三女的口中释放。
作为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上位者,他更享受那种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如同打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般,深深地注入这些绝美艺术品体内的仪式感。
“好了,都起来吧。”
陆宗平声音沙哑地发出了一声指令。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拍了拍正伏在他腿间、依然依依不舍地舔舐着最后一点水光的王静瑶和苏糖糖。
听到恩主的指令,静瑶和苏糖糖极其听话地松开了红唇,从波斯地毯上缓缓站起身来。
两人身上那层原本就半透明的白色雪纺薄纱,此刻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和彼此身上蹭到的汗水,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湿漉漉、皱巴巴地贴在她们那年轻、饱满、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上。
而方韵,这位成熟的顶级少妇,则极其优雅地退到了一旁。
她那件暗红色的高开叉丝绒旗袍依然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丰腴雪白、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大腿。她就像是一个最称职的大管家,用那种充满母性与威严的目光,注视着接下来的这场“雨露均沾”。
陆宗平从真皮沙发上站了起来,他那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袍已经彻底敞开。
他没有像那些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而是迈着沉稳的步伐,牵起苏糖糖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手,将她拉向了客厅中央。
“糖糖,今天在舞台上,你的那个控腿动作做得非常完美。这,是给你的奖励。”
陆宗平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恩威并施的上位者气场。他双手握住苏糖糖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轻轻地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沙发高高的靠背上。
“谢谢教授……糖糖以后一定会更努力的……”
苏糖糖那张清纯无敌的娃娃脸上,此刻布满了激动的红晕。她极其配合地塌下腰,将那被白色薄纱半遮半掩的饱满臀部高高地撅起,迎接着恩主的降临。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野蛮冲撞,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
陆宗平毕竟已经年过六旬,他的体力并不允许他像王贤朱那样进行长达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打桩机式挞伐。
但是,他拥有着年轻人绝对无法气及的、老辣到了极点的刁钻技巧。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响,那根并不算庞大、却在此刻坚硬无比的器官,极其精准地滑入了苏糖糖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之中。
“嗯啊……”
苏糖糖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吟,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真皮靠背。
陆宗平的抽插频率非常缓慢,但每一次进入的角度,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他那因为岁月而略显粗糙的顶端,每一次都极其刁钻地、死死地碾压在苏糖糖前壁最敏感的那小块软肉上。
“好酸……教授……顶得好准……嗯……”
这种精准打击带来的快感,是致命的。再加上今天刚刚夺得全国金奖的那种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苏糖糖的身体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
在陆宗平那种如同温水煮青蛙般、却又让人根本无法逃离的研磨下,苏糖糖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打起摆子。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放荡的高亢尖叫,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痉挛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波高潮。
大量的透明蜜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涌出,甚至滴落在波斯地毯上。
陆宗平满意地看着这个在自己胯下战栗的年轻女孩,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他在她达到顶峰的瞬间,极其克制地抽身而退。
“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好孩子。”
他拍了拍苏糖糖的翘臀,随后,他将那双深邃的老眼,投向了一直安静地跪立在旁边的王静瑶。
静瑶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知道,轮到她了。
在这个畸形而又等级森严的小圈子里,没有人会因为这种“排队侍寝”而感到羞耻,反而将其视为一种能够获取顶级资源的荣耀。
静瑶缓缓地站起身,她没有像苏糖糖那样摆出后入的姿势。
在方韵刚才那场犹如宗教献祭般的口交展示的刺激下,静瑶的心理已经完成了最彻底的黑化与蜕变。她决定,要用一种最极致、最优美的姿态,去迎接这位掌控着她命运的恩师。
她走到那张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前,极其优雅地躺了下去。
她将那双被誉为古典舞系“惊鸿之姿”的修长美腿,高高地向两侧抬起,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层半干的白色雪纺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际,将她那具堪称造物主完美杰作的胴体,毫无保留、毫无死角地展现在了陆宗平的视线中。
“教授,静瑶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沙哑,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直勾勾地看着陆宗平。
陆宗平的眼底爆发出了一团炽热的火光。
他走到沙发前,看着这具被他一手发掘、又在这半年多里发生了惊人蜕变的完美身体。
“静瑶,你真的长大了……”
陆宗平俯下身,粗糙的大手在那平坦紧实、却又透着惊人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相比于大半年前那个僵硬、干涩的冰冷少女,如今的王静瑶,这具身体早已经被彻底“喂熟”了。
“噗嗤。”
随着陆宗平的挺身没入,静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没有王贤朱那种似乎要将内脏都挤压错位的恐怖饱胀感,陆宗平的尺寸,在这道已经被极致开发、又有着药物加持的通道里,显得游刃有余。
但陆宗平的恐怖之处,在于他对人体结构那种近乎解剖学般的了解。
他没有进行常规的抽插,而是双手紧紧地握住静瑶的胯骨,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在里面进行一种极其高频的、极其微小的“震颤式”摩擦。
“啊……不要……好痒……”
这种摩擦的幅度甚至不超过两厘米,但那种极其高频的震动,却直接作用在了静瑶那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丛上。
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那种又痒又麻、想要更深却又得不到满足的极致折磨,让静瑶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脑袋无助地左右摇晃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教授……给我……给我更深一点……求求您……”
听着这高不可攀的白天鹅在自己身下发出如此下贱的求饶,陆宗平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猛地改变了节奏,从高频的震颤,瞬间切换成了极其深入的大回环研磨!
“呃啊——!!!”
静瑶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在这种老辣到了极点、几乎不费什么体力却能将女人送上云端的顶级技巧下,仅仅坚持了十二分钟,静瑶就在一阵仿佛灵魂出窍的剧烈战栗中,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通道疯狂地绞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在沙发上的春水。
连续两次将两名极品校花送上顶峰,即便陆宗平再怎么老当益壮,此刻的呼吸也已经变得像破败的风箱一般粗重。
他头上的银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岩浆,已经到达了即将喷发的边缘。
但他依然没有释放。
他从静瑶的体内退了出来,转过身,用那双充满威严和深情的目光,看向了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的方韵。
在这个被他一手缔造的后宫帝国里。
年轻的女孩们可以得到他的资源,可以得到他的指导,甚至可以得到他短暂的宠爱。
但是,那股代表着绝对认可、代表着生命延续的、最宝贵也最浓稠的精华,永远只有一个归宿。
那就是跟随了他最久、将最美好的青春和所有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他的——大管家,方韵。
这是他给予方韵的最高奖赏,也是维系这个圈子畸形和谐的终极法则。
方韵显然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当她对上陆宗平那双深邃的眼眸时,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带有宗教狂热般的、近乎神圣的光芒。
她没有像静瑶和苏糖糖那样躺在沙发上,而是极其庄重地走到了客厅中央那块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上身挺得笔直。那件暗红色旗袍的裙摆被彻底撩起,堆叠在腰间。
在这柔和的暖橘色灯光下,她就像是一座等待着神明降临、等待着承接圣水的完美雕像。
“教授……”
方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期盼。
陆宗平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
他伸出双手,捧住方韵那张熟透了的脸颊,在那温润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猛地一沉,将自己完完全全地埋入了方韵那早已泥泞且炽热的体内。
“唔……嗯!”
方韵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透着无尽满足的闷哼。她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虔诚与幸福。
因为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陆宗平这一次的动作显得有些急促和粗犷。
“啪!啪!啪!”
伴随着最后几下极其沉重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钉进去的致命深顶,陆宗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沙哑而悠长的嘶吼。
那股积攒了许久、虽然数量和活力无法与年轻人相比,但却蕴含着这个上位者全部威严与恩赐的浓稠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极其深入、毫无保留地射在了方韵子宫颈的最深处。
当那滚烫的第一股液体撞击在宫颈口时,方韵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完全没有想到教授今晚会真的把这“最尊贵的奖赏”赐予她。
一种难以名状的激动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从她大一被开发,到如今成为后宫的大姐大,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加冕。
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地顺着她温润的脸颊滑落。
“啊……教授的……全部都进来了……”
方韵不仅没有试图避开,反而拼命地收缩着下半身的肌肉,像是一只饥渴的雏鸟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夹紧体内的庞然大物。
她甚至在那种极致的战栗中,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肢,渴望承接更多,哪怕只有一滴。
那种滚烫、粘稠的触感在子宫深处弥漫开来,方韵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幸福中不断地痉挛。
她死死地抱住陆宗平的腰,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深处蔓延,她发誓不让一滴液体流出去,这是她追逐了多年的子嗣梦想,是她绝对地位的象征。
在这个漫长的喷发过程中。
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王静瑶和苏糖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大学校花眼里,没有争风吃醋的嫉妒,没有被冷落的愤恨。
她们的眼神中,只有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祝福。
在她们看来,方韵姐得到教授的内射,是天经地义的。那是对忠诚和付出的最高奖励,也是她们在这个圈子里需要仰望和学习的终极目标。
这场掺杂了名利、欲望、背德与子嗣祈愿的荒唐盛宴,在《春江花月夜》那已经循环到不知第几遍的余音中,终于落下了它极其和谐、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帷幕。
半个小时后。
经过了方韵极其专业和细致的清理,陆宗平已经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儒雅姿态。
那张宽达三米的奢华大床上,四个人大被同眠。
陆宗平睡在最中间,方韵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侧卧在他的左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
而王静瑶和苏糖糖,则像两只温顺的金丝雀,一前一后地依偎在陆宗平的右侧。
她们身上那件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白色打歌服早已经被扔在了一旁。在这张大床上,没有任何阶级和年龄的隔阂,只有一种超越了世俗伦理的畸形安宁。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在那散发着幽光的床头柜上,那座沉甸甸的、代表着全国古典舞最高荣誉的纯金奖杯,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就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默默地映照着这张大床上,这四个灵魂已经彻底扭曲、却又达到了一种完美病态平衡的男女。
第六十章:校花初夜的献祭
H市的夏夜,旧校区后街的大排档喧嚣异常。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烧烤的油脂味和刺鼻的烟草气,这种充满底层市井气息的环境让王贤朱感到如鱼得水。
王贤朱今晚特意叫了一桌子香气浓郁的烤串,不停地给沈贝贝起开冰镇啤酒,并殷勤地兑入甜腻调味的果酒。
这种混合酒标称度数不高,后劲却极大。沈贝贝虽然心底极度厌恶这种粗鄙的聚餐方式,但为了那场病态的剧本,她维持着迷人的浅笑,不知不觉间几杯下腹,醉意便悄然上涌,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迷人的酡红,狭长的狐狸眼里也多了几分慵懒的水色。
饭后,当王贤朱拉着她走向“君临天下”高档小区时,沈贝贝残存的理智本想拒绝。
她原计划今晚只是吊一吊这癞蛤蟆的胃口,并不打算踏入这间充满背德感的豪宅。
可王贤朱此刻却像只乞怜的哈巴狗,红着眼哀求,发誓说只是进去坐坐、喝杯水醒醒酒,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
沈贝贝看着他那副急色却又卑微的模样,心里冷笑。她想起若是现在离开,林东元那边的屏幕前就少了今晚最关键的“献祭素材”,那这场NTR的心理大戏就不完美了。
于是,她顺水推舟地在那双大手不安分的虚扶下,步履微微有些摇晃地走进了大平层。
门一推开,中央空调的冷气正无声地运转着,瞬间将门外的暑气与嘈杂隔绝,室内维持在极其舒适的二十四度。
沈贝贝今晚的穿搭,在这个奢华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出挑。
她扎着一个高高翘起的单马尾,发尾随着走动在脑后活泼地甩动。
上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轻薄运动罩衣,拉链敞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紧身的粉色Lululemon运动背心,将她傲人的饱满轮廓紧紧包裹。
下半身则是一条洁白无瑕的Lululemon网球裙,裙摆极短。
往下,是一双纯白色的细带小腿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匀称紧致客观的腿腹上,脚踩一双一尘暴不染的白色运动鞋。
这身充满青春活力、宛如网球女神般的清纯运动打扮,在踏入玄关的那一瞬间,便与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子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背德反差。
沈贝贝的余光极其隐蔽地扫过了天花板角落——那里,是张东元安装的隐藏摄像头。
“东元,看好了。
看我今晚是怎么把这个蠢货耍得团团转,看我怎么为了你,去折磨这个企图染指我的癞蛤蟆。”
沈贝贝在心里冷笑着预演好了今晚的剧本。她打算继续玩弄那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哪怕酒精让头脑有些发热,她也准备在最关键的时候喊停,让王贤朱看得见吃不着,在欲火焚身中痛不欲生。
“砰。”
大门被王贤朱反手关上,落了锁。
当王贤朱的脚步声靠近时,沈贝贝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像饿狼扑食般粗暴且毫无章法的强吻。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该用什么样的娇嗔去推开他。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撕扯并没有到来。
王贤朱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去扯她的粉色背心,而是从身后,极其缓慢地、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竟然没有直接向敏感部位进攻,而是隔着那层浅蓝色的罩衣,在她的小腹和腰际极其缓慢、毫无目的地轻划着。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极其微弱的电流,那种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触碰,非但没有让人生厌,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感。
“就这?去哪学了几招不痛不痒的把戏,就想拿下我?”
沈贝贝在心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这种程度的挑逗,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带着淡淡甜味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王贤朱提前在房间里喷洒的黑市催情香水。
因为浓度极低,沈贝贝只是觉得这味道有些好闻,并没有立刻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贝贝,你今晚穿这身……真美。”
王贤朱微微低下头,将嘴唇贴近了沈贝贝的耳廓。
刻意压低了嗓音,原本粗粝的声线在刻意的控制下,竟然透出一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低沉磁性。
他说话时的热气,一丝不落地喷洒在沈贝贝最敏感的耳背上。
伴随着低语,他的鼻尖极其缓慢地在她的耳后根和颈侧来回摩挲。
这完全超出了沈贝贝的预料!
她原本以为王贤朱会直接用那股带着大排档孜然味和烟草味的嘴强吻她。
但现在,他竟然避开了最直接的嘴唇,转而用温热的嘴唇和舌尖,在她的耳垂、颈动脉和精致的锁骨上,进行着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不可预测力度变化的亲吻与轻咬。
颈部,是女性极易被低估的敏感地带,更何况沈贝贝还是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原装处女!
在那温热的舌尖如同灵蛇般舔过她颈动脉的一瞬间,沈贝贝仿佛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犹如电流般的战栗感,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大脑。
“唔……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娇喘,单马尾在空中微微发颤。
直到这一刻,她原本轻蔑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的裂缝。
“王哥……不要……嗯……哪里好痒……”沈贝贝的呢喃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高,变得软糯而酥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本能地想要侧过身子避开那灼人的鼻息,可就在她试图移动脚步的一瞬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虚弱感从大腿根部急速蔓延全身。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细带小腿袜里的修长美腿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中心全失,狼狈地向一侧栽去。
王贤朱眼疾手快,那只布满老茧的粗壮手臂横跨一步,精准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沈贝贝那对傲人的雪峰重重地撞击在男人的躯干上,惊人的弹性反馈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此时的她哪里还站得稳,由于双脚完全使不上劲,她不得不像个溺水者一般,伸出那双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娇嫩小手,死死地揪住了王贤朱那件廉价的短袖T恤。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男人怀里,急促而温热的呼吸毫无章法地喷洒在王贤朱的颈窝里,像是一只彻底缴械投降的猎物。
王贤朱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已经完全丧失战斗力、只能软绵绵依靠着自己的白天鹅,眼底闪烁着属于高级猎手的沉稳与自信。
在来之前,他在SIS论坛的高级板块里足足泡了三天,把那套“如何彻底攻陷顶级女神”的九步前戏帖子背得滚瓜烂熟。
他太清楚了,对于沈贝贝这种高傲、自认为掌控一切的女人,用强只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只有用降维打击般的耐心和顶级技巧,才能将她剥得连灵魂都不剩!
王贤朱极其自然地将手臂向下移动,托住了沈贝贝几乎要滑落在地的臀部,一个稳健的公主抱,极其沉稳地将浑身发软、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沈贝贝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主卧那张铺着白色真丝床单的慕思大床。
将沈贝贝放在床上后,白色的网球裙与白色的真丝交织在一起,在那清冷的月色和灯光映射下,透着一种极其圣洁却又罪恶的纯白美感。王贤朱依然没有急着脱衣服。
他半跪在床边,眼神深邃地注视着她。
他的双手开始在沈贝贝的全身进行探索。
从她那穿着白色小腿丝袜的纤细小腿,滑到网球裙下圆润的大腿,再到平坦的小腹,甚至连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单马尾发丝都没有放过。
他的每一次抚摸都极其用心,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价之宝,让沈贝贝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深深地关注着。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和缓慢建立的期待感中,配合着催情香水在血液里的加速循环,沈贝贝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狐狸眼里,此刻盈满了水汽,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欲渴望,像荒原上的野火一般在体内疯狂蔓延。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套教科书级别的、密不透风的前戏攻击下,正在节节败退!百分之九十的女性都扛不住这种水滴石穿的温柔,更何况她还只是一张白纸!
“王哥……嗯……不要……那里好痒呀……”沈贝贝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酥麻的颤音。
王贤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候差不多了。crazyhome2000.com
他终于俯下了身子。
他没有粗暴地去揉捏,而是隔着那层紧绷的粉色Lululemon运动背心,用嘴唇极其耐心地、在沈贝贝那对傲人的饱满周围画着圈。
由于这件运动背心的支撑性极好,那对沉甸甸的雪峰被紧紧束缚,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紧致、惊心动魄的弧度。王贤朱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那层粉色面料上。
“唔……嗯!”
沈贝贝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原本因为酒精和香水而迷离的双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清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火在眼底剧烈燃烧。
王贤朱的大手在那层高弹力的布料上肆意揉搓、抓捏。
粗糙的手心与细腻的面料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异物感,这种刺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沈贝贝的大脑。
他用舌尖隔着面料精准地寻找着那两点敏感,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咬住布料向上拉扯。
那种又痒又麻的触感,让沈贝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喉咙里溢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喘。
她本能地挺起胸膛,双手死死地抠进洁白的真丝床单里,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
她竟然开始主动地向上送去,试图将那对被蹂躏得坚硬如石的红梅,更深地埋进王贤朱那充满侵略性的掌心和口腔中。
紧绷的面料被撑到了极限,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在那暖橘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度堕落的肉欲美感。
就在沈贝贝被胸部的快感折磨得神魂颠倒、意识几乎停摆时,王贤朱突然猛地发力,像剥鸡蛋壳一样,极其干脆地扯下了她那条白色的网球裙和内裤。
当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无情地剥离,沈贝贝那具完美无瑕的处子之躯彻底呈现在了灯光下。
“呀!”
沈贝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酒精带来的眩晕似乎在这一刻清醒了几分。羞耻心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本能地并拢双腿,膝盖死死地抵在一起,双手慌乱地向下探去,死死地遮盖住了那片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隐秘领域。
那一双白色的小腿丝袜和运动鞋依然留在她的腿上,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配合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遮掩动作,反而让王贤朱的征服欲达到了核爆级的巅峰。
王贤朱并没有急着去掰开她的手。他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半跪在床尾,看着在白色真丝床单上蜷缩成一团的绝美校花。
“贝贝,别怕,老公这就让你舒服……”
王贤朱低笑着,再次俯下身。他并没有强行去进攻那道防线,而是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根部。
他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尖,极其轻柔地在沈贝贝那紧致白皙的大腿内侧滑动。从膝盖上方的丝袜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舔舐。那些娇嫩的软肉在舌尖的挑弄下微微颤抖,沈贝贝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原本死死按着私处的指尖开始不自觉地颤动。
接着,王贤朱的脸庞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他耐心地亲吻着那线条优美的马甲线,舌头在肚脐周围顽皮地打着转。那种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麻痒感顺着神经直冲沈贝贝的大脑,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
“唔……王哥……嗯……不要舔那里……好痒呀……”沈贝贝扭动着腰肢,在那极度的官能刺激下,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丝缝隙,遮掩私处的手也因为那种百爪挠心的痒而逐渐失去了力道,无力地垂在身侧。
王贤朱趁势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握住她的脚踝,向两侧缓缓拉开。
那一抹最隐秘的风光,终于在那一缕香水的甜味中,彻底暴露在了王贤朱的视线里。
王贤朱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瞬间屏住。
太美了!
不同于王静瑶那种被打理得干净利落合作成熟韵味,沈贝贝的私处呈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原始圣洁感。
那里的毛发极其稀疏,只有寥寥几根细软的黑丝,散落在圆润饱满的阴阜上。
整个阴部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粉嫩如玉的“馒头”形状。那两片丰满的唇瓣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像是一枚尚未成熟的粉色蚌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
“名器……这绝对是极品名器!”
王贤朱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狂喜像海啸一样瞬间将他淹没。
他原以为王静瑶已经是这世间的极品,却没想到,这个作风火辣、被林东元供着的沈贝贝,竟然拥有一具如此青涩却又充满了肉欲诱惑的顶级处子名器!
这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让他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器官再次暴涨了一圈。
最致命的杀招降临了。
王贤朱再次将脸深深地埋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泥泞之中。
“不!王哥……嗯……不要……那里脏……啊!好痒……”
沈贝贝的惊呼声在刚发出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凄厉娇吟。
王贤朱的口交技巧,是从论坛里一字一句学来的。他没有直接进攻那层屏障,而是用他那粗糙的舌面,极其缓慢地、在那饱满如馒头的软肉周围不断打转。
他像是品尝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甜点,先是用舌尖在那粉嫩的缝隙边缘轻挑慢抹,感受着那里因为药效而不断溢出的滚烫蜜液。
当他的舌尖终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深处、正剧烈跳动着的红色花核时,沈贝贝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王贤朱开始了极高频的震颤和吸吮。他用力将那颗花核含在唇齿之间,不仅用舌尖疯狂地打圈摩擦,甚至还带有几分恶意地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
“呃啊啊啊!救命……王哥……我不行了……要死了……那里……那里好痒呀……啊!”
对于沈贝贝来说,这种级别的感官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毁灭性!
她只觉得灵魂都要顺着那条舌头被吸出了体外。
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死死地夹住王贤朱的脑袋,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在白色真丝床单上疯狂地蹬蹭,将平整的床单弄得凌乱不堪。
王贤朱加大了吸吮的力度。他甚至将整个嘴唇都贴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带有处子清香的透明液体。
那种“啧啧”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沈贝贝几乎要融化的理智上。
催情香水的作用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沈贝贝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空虚的火苗,已经变成了一场足以焚毁她所有理智和自尊的滔天烈焰!
她极度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一根坚经的东西能够狠狠地刺入她的身体,来平息这场足以让她发疯的空虚。
“王哥……嗯……给我……求求你……快点插进来……”沈贝贝的理智彻底断弦,她哭喊着,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主动扭动着腰肢,语气酥软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她最投入、最渴望,即将迎来人生中第一次巅峰决堤的前一秒!
王贤朱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从那片泥泞中抬起头,极其冷酷地抽身退后了半步。他的指尖悬停在半空中,没有任何触碰,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痉挛、渴求的沈贝贝。
这种在极度渴望时突然制造的真空与克制,让沈贝贝体验到了一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极致落差!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王哥……你干嘛……呜呜……为什么停下……”沈贝贝红着眼睛,眼神迷离而酥麻。
“看着我。别动。”
王贤朱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用那低沉、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声音在卧室里命令道。
他像一个真正的王者,审视着自己的猎物,“想要吗?想要老公进来吗?”
在这极度的空虚、情欲和催情香水的三重折磨下,沈贝贝高高在上的校花防线、她自以为是的猎人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摔得粉碎!
沈贝贝的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计划,哪里还有什么监控和张东元。
无穷无尽的情欲浪潮早已将她那点可怜的理智拍打得粉碎,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痒”。
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空虚感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塞满了她的整个脑海,将她平日里维持的骄傲和矜持彻底吞噬殆尽。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身前这个男人粗暴地贯穿。
画面另一端。
深夜的H大校园林荫道上,张东元正提着公文包从教学楼往寝室方向走。
突然,他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那是他为大平层安防系统设置的“活体感应”报警。他
心头一惊,迅速躲到路灯照不到的暗处点开APP。
在超高清的镜头下,他清楚地看到了在那张原本属于他的婚床上,沈贝贝正浑身赤裸地扭动着,那种由于极度饥渴而显得有些疯狂的姿态,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击穿了他的全身。
“呃……”
张东元倒吸一口凉气,下半身那根器官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杠,死死地抵住了西装裤的内侧。
他发现自己现在想走快一点都成了奢望,每迈出一步,布料摩擦过顶端的刺痛与快感都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等一下……再等一下……马上要到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他离寝室楼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可那段路在他眼里却漫长得如同跨越生死。
而屏幕里的沈贝贝,已经主动发起了最后的求欢。
她像是一只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和廉耻的发情母兽,从床上猛地扑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抱住王贤朱的腰,将那张挂满泪水和情欲的绝美脸庞,极其卑微地贴在男人那已经彻底释放出来的、狰狞的胯部。
“王哥……老公……求求你……给我……把你那根好东西给我……”
沈贝贝泣血般地哀求着,甚至主动伸出香舌,去讨好那个庞然大物。
她的眼神穿过王贤朱身体,极其刻意、极其妖冶地盯向了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完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病态的终极献祭。
“把我的处女之身拿走……狠狠地干我!”
大平层的主卧内,那股紧绷到极点的情欲张力,在王贤朱那恶劣的边缘磨蹭下,将沈贝贝逼到了极限。
那仅仅没入半个头的惊人尺寸,让沈贝贝即使在极度渴望中也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王哥……你的太大了……好疼……”沈贝贝眼角挂着泪水,声音软糯而带着惹人怜爱的哭腔,“你别光蹭……慢点……我有点怕……”
但在催情香水和药效的折磨下,那股空虚感很快战胜了恐惧。
她在那种要命的摩擦中艰难地喘息着,身体分泌出的蜜液逐渐包裹了那个庞然大物的顶端,让她稍微适应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王哥……我适应了……”她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双手死死抓着真丝床单,用极其微弱却充满诱惑的声音哀求道,“你可以进来了……但是,一定要慢一点……”
“进去……捅破她……把她干碎……”
远在新校区,刚刚反锁上单人公寓大门的林东元,那歇斯底里的无声咒骂,仿佛化作了某种跨越时空的恶毒诅咒,精准地附身在了王贤朱的身上。
王贤朱再也无法忍受那种只在边缘徘徊的折磨了。
面对沈贝贝那声“可以进来”的邀请,他不仅没有放慢,反而强壮的腰腹猛地向后一缩,随即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玉石俱焚的恐怖蛮力,朝着那道紧窄的粉色缝隙,毫无保留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撕啦!”
一声极其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被生生撕裂的闷响,在这间极尽奢华的主卧里轰然炸开!
那根粗壮到了极点、甚至盘绕着狰狞青筋的紫红色巨物,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无情的攻城锤,以最野蛮的方式,瞬间捣毁了那层象征着二十一年纯洁的脆弱屏障,直直地、残忍地贯穿了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闭深谷!
“啊啊啊啊啊————!!!”
沈贝贝的双眼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眼白上瞬间爬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一种真真切切的、仿佛整个人从中间被一把钝斧生生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剧痛,混合着几乎要将内脏挤压错位的恐怖饱胀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但在这种撕裂的剧痛与药效催化的极致快感交织的瞬间,她并没有抗拒地推开男人。
相反,她那具娇躯仿佛失去了控制,本能地做出了最极端的迎合——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臂,像溺水者抓住唯一浮木般,死死地环抱住王贤朱的后颈。
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深深地嵌入了他短硬的头发与粗糙的皮肉中,用力箍紧。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雪白的脊背完全离开了真丝床单,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
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长腿更是顺势抬起,紧紧缠绕上男人粗壮的腰身,脚踝在男人的背后死死交叉锁紧。
不仅如此,在剧烈颤抖的疼痛中,她主动仰起头,红唇猛地寻找到王贤朱的嘴,两人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甚至带着几分血腥味的湿润深吻。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手臂箍颈、腰背拱起、双腿缠腰,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缠绕”与交付姿态。
极度的羞耻感与无法抑制的肉体快感在沈贝贝的大脑里疯狂碰撞,她一边流着痛楚的眼泪,一边将自己的灵魂与处子之躯,彻彻底底地献祭给了这头野兽。
王贤朱的尺寸实在太恐怖了,那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粗度和长度,没有任何前戏扩张就强行没入,让沈贝贝觉得自己的内脏甚至都被这根铁杵给生生顶移了位!
“呜呜呜……痛……好痛……”
沈贝贝痛得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疯狂地砸落在洁白的真丝枕头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想要发疯般地将这个男人推开,但缠绕着他的双腿和手臂却本能地越收越紧。
而在两人紧紧贴合的结合处。
随着那层纯洁屏障的彻底破裂,一股鲜红、刺目、带着温热气息的处女之血,顺着那根粗壮柱体的抽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那抹极其鲜艳的红,混合着那些因为催情药效而泛滥的透明蜜液,滴落在他们身下那洁白无瑕的顶级真丝床单上。
纯白色的真丝,猩红色的处子之血。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充满着极致背德感与破坏欲的颜色交织,像是在这间价值千万的豪宅里,绽放开了一朵糜烂而又惨烈的地狱之花。
“哈哈哈哈!宝贝,你是我的了!”
感受到那层阻碍被自己亲手捅破的快感,看着那一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鲜红,王贤朱的虚荣心和雄性自尊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他死死地捏着沈贝贝那张布满泪水与痛苦的绝美脸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狂妄地大笑道:“老子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是第一个进入的男人!现在先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一会让你欲仙欲死,嘿嘿!”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不可耐地大开大合,而是强行压制住体内暴走的野兽本能。
这可是极品校花的第一次,他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这具高傲的娇躯彻底征服。
他将那根沾着刺眼鲜血的巨物极其缓慢地抽出大半,然后再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龟速,一寸一寸地、重新碾压进那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泥泞深处。
“嘶——”
伴随着极其细微却黏腻的水声,这种慢动作的摩擦,将破处的撕裂痛感与异物入侵的恐怖饱胀感无限拉长、放大。
“呃啊……好痛……太粗了……要把我撑裂了……啊……”
沈贝贝的脑袋在枕头上痛苦地摇晃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
然而,就在这漫长而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感到灵魂都要被抽离出窍的那一瞬间!
她的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虽然被扯断,但那个名为“林东元”的魔障,却像是一枚钉子,死死地扎在她的潜意识里。
“他在看……东元在看……”
沈贝贝一边流着绝望而痛苦的眼泪,一边极其艰难地、带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执念,缓缓地偏过了头。
借着王贤朱这种极其缓慢、折磨人的抽插频率,她越过男人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宽阔肩膀。
她那双水光潋滟、被泪水洗刷得通红的狐狸眼,极其精准地、死死地对准了天花板角落里那个微弱闪烁的8K针孔摄像头。
此时此刻的沈贝贝,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剧痛而被自己咬出了血丝。
但在迎上那个镜头的那一刻。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求救的姿态,反而顶着那张因为痛楚和异样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冲着那个冰冷的镜头,缓缓地、极其诡异地,扯出了一个妖冶、放荡、却又充满了绝对忠诚的凄美微笑。
“看到了吗……你的未婚妻没能给你的东西……我今天,连同我的尊严,一起献给你了……”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那微动的口型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却像是一柄带着倒刺的长矛,直接穿透了屏幕,狠狠地扎进了林东元的心脏。
新校区,那间紧闭的单人豪华公寓里。
张东元早已经坐在了宽大的单人沙发上,西装裤被彻底脱下扔在一旁。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块一百寸的大屏幕。
屏幕上,微距镜头正极其残忍地放大着两人结合处的特写——那根粗黑的巨物是如何撑开粉嫩的软肉,那抹刺眼的鲜红又是如何顺着白浊缓缓流淌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当他看到沈贝贝在极其缓慢的抽送下,那个直勾勾盯着镜头、仿佛穿透屏幕看向自己的凄美微笑时。
他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在瞬间根根倒竖!
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的灵魂战栗,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
她真的在看着他!
在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愿意为了迎合他那不可见人的病态绿帽癖,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被底层垃圾撕裂的剧痛,流着处子之血,却还在对着镜头向他邀功、向他微笑!
“贝贝……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极品尤物……”
张东元发出了一声颤抖、沙哑、近乎于膜拜般的呢喃。
在这极其暴烈的视觉与精神双重震撼下,他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可怜的“小水管”,开始以一种近乎发疯的频率快速地撸动着,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战栗。
大平层主卧内,狂暴的开垦依然在继续。
随着王贤朱那数百次不知疲倦的、深及宫颈的蛮横抽送。
沈贝贝体内那颗名为“尤丽斯”的潘多拉魔药的药效,终于在极度的疼痛中,彻底战胜了理智的防线,转化成了足以毁灭一切的滔天情欲!
那原本撕裂般的痛楚,在不断的高频摩擦下,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让人发疯的酸麻与极度的空虚!
她那具年轻、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躯壳,在这种超越极限的物理冲撞下,被彻底强行拓宽、重塑。
“啊……好奇怪……里面好痒……”
沈贝贝的惨叫声,不知在何时,渐渐变了调。
那声音里少了痛苦的凄厉,多了一份甜腻入骨的娇媚与欲求不满的渴求。
她修长的双腿像两条贪婪的水蛇一般,死死地、紧紧地盘绕、锁死在了王贤朱那布满汗水的精壮后背上!
“不够……再深一点……要把我填满了……啊!”
沈贝贝彻底堕落了。
她忘情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那件被蹂躏得满是褶皱的白色真丝床单上,主动去迎合着那根可怕巨物的每一次深顶。
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的极品美腿,在男人的背上不断地摩擦着,白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透着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凌乱美感。
“老婆,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刚破处就这么会吸!”
感受到身下这具绝美娇躯从抗拒到疯狂迎合的转变,王贤朱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狂野、暴戾。
“干死你!老子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不可!”
“啪!啪!啪!啪!”
整个主卧里只剩下肉体极其惨烈的碰撞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在王贤朱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狂暴挞伐下,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那种被巨物死死抵住最深处的敏感点、不断疯狂研磨的极致快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要死了……我不行了……老公……给我……啊啊啊!!!”
沈贝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她的通道内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极其剧烈的痉挛与绞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吸盘一样,死死地吸附着王贤朱的柱体。
紧接着。
在王贤朱极其震撼的目光中,以及远在新校区公寓里的张东元那不可思议的注视下。
一股极其丰沛的、透明如泉水般的液体,如同决堤的高压喷泉一般,从沈贝贝两人结合处的边缘,猛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不仅浇灌在了王贤朱的大腿上,甚至呈抛物线状,大片大片地喷洒在了那洁白的真丝床单上,将原本就沾着处子之血的床单,瞬间染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巨大水洼!
潮吹!
这位不可一世的新校区校花,在这场充斥着背德、算计与疯狂的初夜献祭中。
竟然在那个底层混混的狂暴挞伐下,在那个她深爱男人的隐蔽镜头前,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为猛烈、最毫无尊严的潮吹高潮!
“呼……呼……”
沈贝贝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那片混杂着鲜血与体液的白色真丝床单上。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断地抽搐、痉挛。
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的腿无力地滑落,白丝袜的边缘已经被彻底浸透。
但即便是在这种近乎昏厥的极致快感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对着摄像头的、仿佛献祭成功般的妖冶微笑。
那场仿佛抽干了灵魂的潮吹高潮过后,主卧内陷入了短暂的、只剩下粗重喘息声的死寂。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林东元高级冷杉香水的清冷味道,早已经被浓烈的女性甜腻水泽味彻底吞没。
沈贝贝像一滩没有骨头的软泥,瘫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
她的身体还在不可控制地痉挛着,刚才那股如同喷泉般的液体,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她那双原本纯白无瑕的小腿丝袜,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件不堪入目的情趣废品。袜筒被粗暴地褪到了小腿肚上,边缘卷曲、起球,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大片大片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的、透明如泉的蜜液与水渍。
“呼……老婆,你可真他妈是个极品水泵……”crazyhome2000.com
王贤朱喘着粗气,庞大且挂满汗珠的躯体依然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没有射精的迹象。作为一个体能如野兽般的底层男人,他那次可是能坚持半小时以上的,刚才这几十分钟的交欢,对他来说甚至还没到爆发的临界点!
借着那惊人的尺寸和非人的耐力,那根凶器依然保持着令人胆寒的硬度,死死地堵在沈贝贝那被彻底撑开的幽闭深渊里。
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送上绝顶的绝美娇躯,王贤朱的征服欲彻底爆表。
“才刚开始呢,老婆。老子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了这张床不可!”
伴随着一声低吼,王贤朱强悍的腰腹猛地发力。他一把抓住沈贝贝那双穿着白丝袜、已经酸软无力的长腿,强行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正面朝上的姿势。
紧接着,他将她那双逆天的大长腿高高地向上折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姿势瞬间变换。
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和视觉冲击力的“折叠姿势”。
沈贝贝的膝盖几乎被压到了自己的耳侧,整个下半身完全向王贤朱敞开,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吹、泛着晶莹水光和惨烈红晕的私密领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呀……王哥……这个姿势……太深了……”
沈贝贝发出一声甜腻而惊恐的娇呼。在这个刁钻的角度下,她的身体被迫折叠,通道被拉伸到了极致。
王贤朱没有丝毫的停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紫红色的铁杵,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沈贝贝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太深了!折叠的姿势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阻挡,让那惊人的尺寸直直地捣入最深处的宫颈口。
但这还没完。
王贤朱俯下身,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一口死死地咬住了沈贝贝胸前那颗因为动情而挺立的红梅!
他粗暴地吸吮着、啃咬着,舌尖在敏感的乳首上疯狂地打圈挑逗。
上面是乳头被啃咬的尖锐刺激,下面是巨物深抽深插的恐怖饱胀。
“啪!啪!啪!啪!”
王贤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一边死死咬住她的乳头,一边开始了如同电钻般高频、狂暴的连环深顶。
双重刺激!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瞬间将沈贝贝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乳头要被咬掉了……好爽……王哥……好爽!”
每一次撞击,沈贝贝的身体都会在白色真丝床单上剧烈地颠簸。
那种将内脏挤压错位的饱胀感,混合着药效带来的百爪挠心般的奇痒,瞬间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情欲深渊。
在药物的催化下,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喷泉。
伴随着王贤朱狂暴的深抽前插,她的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排山倒海的痉挛。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沈贝贝的十根脚趾在空中死死绷紧,发出了一声泣血般的长吟。
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大量的透明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那道被彻底撑开的缝隙疯狂地涌出,比刚才潮吹时还要多、还要汹涌!
黏稠的汁液顺着她的臀部,大股大股地流淌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将那一片区域彻底化作了淫靡的泥沼。
而在新校区,那间紧闭的单人豪华公寓里。
刚刚才在沙发上经历过一次歇斯底里爆发、浑身瘫软的林东元,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块一百寸的大屏幕。
屏幕上,高清的微距镜头,正极其残忍地放大着两人折叠结合处的特写!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粗黑的巨物是如何在刁钻的角度下,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撑开那粉嫩的软肉;看到那些汹涌而出的蜜液,是如何顺着沈贝贝那白皙的肌肤,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淌。
“贝贝……”林东元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那根原本处于不应期、软弱无力的器官,竟然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凌迟下,再次不可思议地充血、跳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大平层主卧里,正在承受着狂风骤雨般挞伐的沈贝贝,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林东元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没有像王静瑶那样在痛苦中闭上眼睛隐忍。
相反,她极力地向后仰起头,越过王贤朱那粗壮的肩膀,那双水光潋滟、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狐狸眼,极其精准地、死死地对准了天花板角落里的那个针孔摄像头!
她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放荡、妖冶、甚至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魅笑。
紧接着,她那甜腻、酥麻、却又充满着恶毒穿透力的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响了起来。
“王哥……你好厉害呀……嗯……插得我好深……”
沈贝贝一边随着撞击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大声地、毫无廉耻地叫喊着。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扎向屏幕那头的林东元。
“啊……王哥的大肉棒……太粗了……要把我的小穴彻底撑坏了……”
“比那些……比那些只知道穿西装、开跑车的公子哥……强一万倍……嗯啊……”
“那些有钱的少爷……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连王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啊……老公……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轰——!!!
听到这番指桑骂槐、极其下流的淫词浪语,林东元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原子弹轰然引爆!
那些有钱的公子哥是废物!
比那些穿西装的强一万倍!
沈贝贝这是在借着王贤朱的身体,对着摄像头,对着他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上帝”,进行着最极致、最诛心的精神凌迟!
她知道他在看!她甚至故意用这种贬低他、抬高那个底层混混的方式,来喂养他那深不见底的变态绿帽癖!
“你这个……你这个疯子……”
林东元在单人沙发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和屈辱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觉得被冒犯,相反,这种被自己心爱的“秘密恋人”指着鼻子骂作废物、看着她为了刺激自己而主动扮演荡妇的绝妙戏码,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灵魂高潮!
他右手死死地握住自己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器官,跟随着屏幕里王贤朱那狂暴的抽插频率,开始了近乎自虐般的疯狂套弄。
而在大平层的主卧里。
王贤朱根本不知道沈贝贝刚才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在他那被虚荣心填满的耳朵里,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赞歌!极品校花竟然当着他的面,辱骂那些富二代是废物,承认他才是真正的王者!
“哈哈哈哈!老婆,你说得对!那些开豪车的废物算个屁!”
王贤朱狂妄地大笑着,体内的野性被彻底激发。
“刚才躺着爽够了,现在让老公看看,你这极品身段在上面是怎么浪的!”
王贤朱猛地抽出那根巨物,仰面躺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将沈贝贝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女上位”。
沈贝贝没有任何犹豫。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跨坐在王贤朱的腰间。
那件早就被撕碎的粉色运动背心已经被扔到了一边,她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傲人、饱满的双乳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挺立着。
她双手撑在王贤朱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抬起丰满挺翘的臀部,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火热铁杵。
“噗嗤!”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可怕的巨物再次全根吞没!
“呃啊——”
沈贝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吟。
她开始主动地在王贤朱的身上疯狂起伏。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她那对白得晃眼的雪峰都会随之剧烈地颤动、拍打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那双穿着破烂白丝袜的修长美腿,死死地夹着男人的腰身,脚趾在白色真丝床单上用力地抓挠。
“王哥……这样舒服吗?……嗯……我夹得紧不紧……”
沈贝贝一边疯狂地骑乘着,一边低下头,极其主动地寻找到王贤朱的嘴唇,献上了一个带着浓烈情欲和唾液交换的湿热深吻。
她的眼神,却在激吻的间隙,一次次地、充满挑逗地飘向那个隐蔽的摄像头。
在这张价值几十万的大床上,在这场被药物彻底支配的迎合中。
沈贝贝完全抛弃了所有关于“人”的底线。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太满了……啊……老公……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都顶穿吧……”
在连番的、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和女上位的极致碾压下。
仅仅过了十五分钟。
沈贝贝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僵直,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她发出一声犹如濒死天鹅般的尖锐啼叫,通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啊啊啊!!!丢了……我要丢了!!!”
伴随着大量的透明蜜液喷涌而出,沈贝贝在这张三米大床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极其深刻的灵魂绝顶!
“操!你个极品小骚货,老子也被你榨干了!”
在沈贝贝那极致的绞杀下,一直硬撑着的王贤朱也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扣住沈贝贝的胯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人般的苍白。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野兽嘶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那道深渊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积攒了许久、仿佛沸腾岩浆般滚烫的海量白浊,如同冲破地壳的火山爆发,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击力,疯狂地轰进了沈贝贝最隐秘的子宫颈口!
“咕嘟……咕嘟……”那股热流太急、太猛了,甚至在狭窄的腔道内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灌注声。
“啊啊啊——!!”
沈贝贝的瞳孔瞬间放大,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拉扯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那股骇人的高温瞬间点燃了她的五脏六腑,巨大的冲击力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腹胀感。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甬道正在被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无情地撑开、填满,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那些来不及吞咽的精华开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大股大股地倒溢出来,糊满了她的大腿根部。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直冲云霄的快感,让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根火热的铁杵硬生生地顶出了躯壳,飘上了虚无缥缈的极乐天堂,那种快感到达极限的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但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巅峰中,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绝望地、悲哀地发现,在这一刻,她终于和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王静瑶产生了殊途同归的共鸣——面对这具粗鄙、丑陋的躯体,面对这个满嘴脏话的普信男,她那骄傲的自尊被彻底碾碎,她竟然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这根能将她撕裂的狰狞巨物!
那种又爱又恨、被原始本能死死支配的屈辱感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滴极其不争气的滚烫泪水,顺着她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翻着白眼、娇躯痉挛的绝美脸庞,悄然滑落,砸在林东元昂贵的真丝床单上。
“轰——!”
新校区的沙发上,林东元死死盯着屏幕里沈贝贝那滴屈辱的眼泪,以及她那被彻底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听着音响里传出的沉闷内射水声,他的理智再次全线崩盘。
“呃啊——!”
林东元爆发出一声凄厉、压抑的嘶吼,双腿猛地绷直。
这是他今晚在这块屏幕前的第三次射精!极度的透支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股带着极致病态快感、却因为连续榨取而略显稀薄的液体,凄惨地喷洒在了自己的小腹和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上。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这张属于张大少爷的奢华大床,早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和处子之血的泥泞灾难区。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连环变阵、永无止境的肉欲盛宴的,一个疯狂的中场休息。
那场极其荒唐且疯狂的“中场休息”,仅仅维持了不到十五分钟。
对于王贤朱这种拥有着底层野兽般恐怖体能的男人来说,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只够他靠在床头抽完半根事后烟,再仰起脖子灌下大半瓶冰镇矿泉水。
他随手将空塑料瓶扔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这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度的亢奋和尚未完全发泄干净的贪婪。
他低下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自己身边的沈贝贝。
此时的沈贝贝,简直就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了的绝世艺术品。
她那头原本高高扎起的单马尾早已经散乱不堪,被汗水浸透后一缕缕地贴在雪白的香肩上。
粉色的运动背心被推到了锁骨上方,那对傲人的饱满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上面布满了王贤朱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
王贤朱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丝袜的极品长腿上。
“这破袜子,现在看着真碍事。”
王贤朱嘟囔了一句,他猛地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贝贝那双白丝袜的袜口。
“呀……”
沈贝贝发出一声无力的娇呼。
伴随着“嗤啦”一声,那双为了保持清纯而特意保留、此刻已经沾满了泥泞和污渍的白色丝袜,被王贤朱毫不留情地一把褪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床下。
失去了最后的一层布料遮挡,沈贝贝那双长达一百厘米、没有任何瑕疵的逆天长腿,完完全全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明亮的灯光下。
王贤朱并没有急着立刻提枪上阵。
他像一头耐心的饿狼,顺着那双美腿缓缓向上爬去,强壮的躯体重新压在了沈贝贝柔软的身躯上。
他低下头,一口狠狠封住了沈贝贝那微启的红唇。
这不仅是一个吻,更是野蛮的掠夺。
那条带着烟草味的粗糙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吸吮,与她那条软糯的丁香小舌紧紧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沈贝贝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乳上。
他粗暴地揉捏、抓挠着那惊人的饱满,指腹刻意在敏感的顶端重重碾压。
“唔……王哥……轻点……”沈贝贝在唇舌交缠中溢出破碎的娇喘。
王贤朱顺势将嘴唇下移,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红梅。
他用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住那点敏感,粗糙的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打圈、挑逗,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拉扯。
上方的极致刺激让沈贝贝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而就在这时,王贤朱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泥泞幽谷。
两根粗壮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快速地抠弄、抽插。
“啊……不要……那里还痛……啊!”
上下双管齐下的狂暴前戏,瞬间点燃了沈贝贝体内残存的药效。
那刚刚被破瓜的甬道虽然还带着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但在这种密集、粗暴的手指抠弄和乳头吸吮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痒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仅仅几分钟的折磨,沈贝贝便双眼翻白,十根脚趾死死绷紧,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迎来了中场休息后的第一波小高潮。
大量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泉水,顺着王贤朱的手指疯狂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看着身下高潮抽搐的绝美尤物,王贤朱将她整个人在宽大的真丝床单上摆正,让她平躺着。
随后,他抓住沈贝贝纤细白皙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高高地向上折起,直接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让静瑶最隐秘的领地再次毫无防备地敞开,而她那双犹如艺术品般的玉足,则刚好垂在王贤朱的脸侧。
王贤朱看着眼前这双白得晃眼的长腿,眼底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
他情不自禁地偏过头,张开那张散发着淡淡烟草味的嘴,一口将沈贝贝那几根涂着粉色指甲油、圆润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嗯……”脚趾上传来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沈贝贝浑身过电般地一颤。
王贤朱用粗糙的舌尖肆意地舔舐着她娇嫩的脚心和脚趾缝,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赞叹:“真他妈是极品……贝贝,你这双腿太美了,简直比静瑶的都长,比她的还要勾人。”
听到“静瑶”这两个字,沈贝贝那原本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离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她太知道自己现在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了。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装出一副涉世未深、又带着几分迷茫和娇憨的模样,软糯地呢喃道:“王哥……静瑶……是谁呀?嗯……你干嘛提别的女人的名字……”
王贤朱松开了她的脚趾,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极其恶劣,透着一股强烈的、凌驾于两位顶级校花之上的病态控制欲。
“那是你嫂子。”
王贤朱双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经再次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那道刚刚经历过小高潮、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啊!”沈贝贝被这突如其来的满根贯穿撑得惨叫出声。
尽管刚才的小高潮分泌了海量的蜜液,提供了极其丰沛的润滑,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二次插入。
那刚刚被强行破瓜的甬道依然狭窄、生涩到了极点。
那根紫红色的恐怖巨物挤入的瞬间,沈贝贝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极其极端的撕裂胀痛感,仿佛整个人要被从中间硬生生劈开。
但在这极致的“疼”与“酸”之下,那种直达骨髓的“痒”却像最烈性的毒药一样疯狂蔓延。
刚才手指抠弄带来的空虚感根本无法平息她体内的叫嚣,疼、酸、痒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具初尝禁果的躯体,此刻竟然本能地、疯狂地渴望这根庞然大物来彻底填补深渊。
但就在巨物完全没入的瞬间,王贤朱却像是一尊雕像般,死死地卡在最深处,硬生生地停止了所有的抽插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绝美的娇躯,用一种极其粗鄙、却又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宣判:
“在这个家里,她是妻,你是妾。”
“贝贝,你给老子听清楚了。以后要想让我继续肏你,就得死死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了没?”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那根滚烫、粗壮得惊人的铁杵,就那样死死地填塞在沈贝贝的体内,纹丝不动。
对于沈贝贝这具早已经被“潘多拉魔药”的催情副作用彻底唤醒、极度渴望被猛烈撞击的身体来说,这种“满根进入却静止不动”的折磨,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小腹深处那一万只蚂蚁同时啃咬的奇痒,瞬间如海啸般爆发!
“王哥……动……你动一下呀……”
沈贝贝痛苦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通过自己摩擦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但王贤朱却死死地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有丝毫的借力。
“回答我!记住了没?!”王贤朱恶狠狠地逼问道。
在那种极端的痒意和空虚的折磨下,沈贝贝高贵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她眼泪汪汪地看着王贤朱,像个真正发了情的女奴一样,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记住了……我记住了!”
沈贝贝哭喊着,声音甜腻、酥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是王哥的妾!静瑶是你的妻!我只是你的小妾!呜呜……求求你,王哥,快动起来……里面好痒呀……我要痒死了……”
“哈哈哈哈!好!老公这就给你止痒!”
听到这句极度卑微的臣服,王贤朱发出一声狂妄的嘶吼,终于开启了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正常位抽插!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主卧里震耳欲聋。
“不要……太深了……啊……慢一点……”起初,沈贝贝还本能地因为那恐怖的尺寸而发出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死死地抓着真丝床单。
但这仅仅维持了几分钟。
“翻个身!”
王贤朱突然一把将她拉起,强行将她翻转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背后贴上去,抬起她那条修长的右腿架在自己的胯间。
侧入式。
这是一个极其刁钻、能够让巨物以最贴合的角度疯狂碾压前壁敏感点的姿势。
“噗嗤!噗嗤!”
随着王贤朱更加深入的研磨和碾压,那股又痒又麻的快感彻底冲破了沈贝贝的理智闸门。
她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那原本抗拒的娇嗔,完全变成了主动的索求。
“啊……好爽……王哥……就是那里……”
沈贝贝闭着眼睛,头向后仰,死死地贴在王贤朱的胸膛上,竟然开始主动要求加速,“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顶碎吧……啊!”
“操!你这个极品小妾,骚透了!”
王贤朱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眼猩红,他猛地抽出巨物,一把将沈贝贝拽了起来,强迫她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
后入式!
沈贝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塌,将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部高高地撅起。
王贤朱从后面如同狂暴的野兽般,一次次发动着极其凶悍的深顶。
在这种最能激发动物本能的姿势下,沈贝贝完全丧失了最后的人性。
她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小腹深处的痉挛一波接着一波。
“要来了……老公……我要丢了!”
在经历了长达四十分钟的连环变阵和狂暴抽插后,沈贝贝感觉到通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杀,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那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绝顶。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回头看着身后那个粗壮的男人,发出了最放荡、最卑微的乞求:
“射进来……老公……求求你内射我……全部射给你的小妾……把我灌满!”
听到这句毫无廉耻的求精宣言,王贤朱的忍耐也到达了绝对的极限。他死死地扣住沈贝贝的腰肢,双眼猩红地盯着身下这具绝美娇躯,在即将爆发的边缘,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用充满施舍与狂妄的粗鄙语气吼道:
“记住了!老子这些精华本来是留给静瑶那个正妻的,现在都给你了!这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在这种极度的阶级羞辱和肉体濒临绝顶的双重折磨下,沈贝贝的大脑彻底宕机。她一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答应:
“知道了……谢谢老公……这是我的荣幸……都给我!把它们都给我!呜呜……我要给你生孩子……插死我吧……啊!我来了!!!”
伴随着这句彻底丧失底线的疯魔呐喊,王贤朱腰部猛地发力,连续三次几乎要将她贯穿的致命深顶狠狠砸下!
“接好了!!!”
“轰——!”
第一股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海量白浊,如同决堤的高压岩浆,疯狂地、狠狠地射在了沈贝贝子宫颈的最深处!
就在这滚烫岩浆击中靶心的同一瞬间,沈贝贝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反折,通道内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她竟然在被疯狂内射的过程中,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呃啊——!”
沈贝贝发出一声凄厉的高亢长鸣,十根脚趾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垫里,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王贤朱采用“拔出再深顶”的连环内射方式,将积攒的精华一发接着一发地、源源不断地打入她最隐秘的深处。
那惊人的热度和恐怖的容量,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沈贝贝平坦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
大量的白浊因为实在装不下,顺着结合处的边缘大股大股地溢出,将那酒红色的真丝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污浊。
然而。
在这肉体被彻底灌满、被彻底玷污的极限瞬间。
沈贝贝的理智虽然被烧毁,但她那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执念,却犹如寒冰般清醒!
她强忍着那种灵魂都要被抽飞的眩晕感,极其刻意地、艰难地偏过了头。
她越过王贤朱那因为疯狂喷发而颤抖的肩膀,那双布满红血丝、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穿透了主卧里暧昧的空气,极其精准地、死死地盯住了隐藏在电视机边框里的那个8K微型摄像头!
在她的视线里,那个压在她身后的丑陋男人仿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远在新校区公寓里、正坐在屏幕前的张家大少爷。
在这极度的疲惫、肉体的极致满足、以及精神极度变态的升华中。
沈贝贝看着那个冰冷的摄像头,红肿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拉扯,扯出了一个凄美、放荡、却又充满了绝对臣服的癫狂微笑。
她张开嘴,对着镜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唇形,极其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四个字:
“你的……小妾。”
做完这个无声的口型,沈贝贝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绚烂的白光,她在这场完美的献祭仪式中,带着那一抹惊艳了整个黑夜的绝美微笑,彻底昏死了过去。
“你的……小妾。”
这无声的四个字,配上沈贝贝昏死前那抹凄美、放荡却又带着绝对臣服的癫狂微笑,犹如一柄淬了剧毒的绝世利刃,穿透了那块一百寸的8K超高清屏幕,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林东元的心脏。
新校区的豪华单人公寓里,死一般的寂静被粗重得犹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撕裂。
林东元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可怖。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那个高傲明艳的表演系校花,在这个本该属于他未婚妻的奢华牢笼里,为了取悦他那不可见人的隐秘癖好,将自己作为最下贱的祭品,彻彻底底地献祭给了一个底层混混。
而且,她知道他在看!她甚至在最极致的堕落中,与他完成了这场跨越时空的灵魂共振!
“轰——!”
林东元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什么财阀公子的矜贵,什么道德与伦理的底线,在这一刻,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背德快感炸得连渣都不剩。
这种将绝美尤物亲手推入深渊,看着她在泥沼中因为自己而发狂、沉沦的极致掌控感,将他那严重的性心理障碍推向了有生以来的绝对峰值!
“啊——!!!”
伴随着一声犹如困兽破笼而出、歇斯底里到近乎泣血的嘶吼,林东元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痉挛的极限。
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具被撕得粉碎,五官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快感而挤压在一起。
“呲——”
没有任何物理上的触碰,甚至连手都没有去套弄。
仅仅只是凭借着这种突破了人类感官极限的双重NTR视觉强暴和精神凌迟,林东元那根在西装裤下早已胀痛难忍的器官,爆发出了他人生中最猛烈、最狂暴、也最病态的一次决堤。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凄惨而又疯狂地喷洒而出,瞬间湿透了他名贵的衣物,甚至在大理石茶几的边缘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林东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颓然地向后倒去,瘫倒在地毯上。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可控制地剧烈抽搐。眼眶里,竟然滑落了一滴混合着极致爽快与深深悲哀的生理性泪水。
他赢了,又或者说,他彻底疯了。
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锁进了这个名为“绿帽”的铁处女中,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精神深渊里,戴上了那顶扭曲的王冠。
……
同一时间,“君临天下”大平层的主卧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汗酸味。
王贤朱大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沈贝贝。
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真丝大床上,沈贝贝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躯体,此刻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瘫软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她那件运动背心早已经被撕成了碎布条,那双原本极具诱惑力的白色小腿丝袜,不仅被磨出了大片的毛球,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属于他的浑浊体液。
在两人结合处的边缘,那滩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殷红与海量白浊的泥泞,成为了王贤朱今晚最引以为傲的功勋章。
“嘿嘿……老子的……”
王贤朱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发出一声充满底层暴发户气息的狂笑。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他不仅拿下了这个比王静瑶还要火辣、还要主动的极品校花的“一血”,而且还是在林东元这个财阀公子几千万的豪宅里完成的!
他的虚荣心和野心,在这一刻如同吹气球般无限膨胀。
他看着身侧昏睡的沈贝贝,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另一个清冷绝尘的身影——王静瑶。
“白天鹅是我的,这只红狐狸也是我的。林东元那个废物,只配给老子提供炮房!”
王贤朱的眼底闪烁着极度贪婪的光芒,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堪称大逆不道的宏伟蓝图在他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在这张三米宽的大床上,让你们这两个全校最顶级的校花,一左一右地跪在老子胯下,陪老子玩一皇双后!”
他扯过那条已经被弄脏的真丝夏凉被,随意地盖在两人身上,将沈贝贝紧紧地搂进怀里,在这个充斥着他罪恶印记的奢华主卧里,心满意足地打起了呼噜。
……
这场漫长、荒诞而又充斥着无尽欲望的初夏之夜,在三个截然不同的空间里,缓缓地画上了一个极其糜烂的休止符。
视线穿过沉沉的夜幕,犹如蒙太奇般在几个画面中不断交错剪辑:
数百公里外的沿海城市。
五星级酒店1808号行政套房内,床头的灯光昏暗。
那座代表着全国古典舞最高荣誉的纯金奖杯,正静静地立在床头柜上,闪烁着冰冷而耀眼的光芒。
而在这座奖杯旁的大床上,H大的骄傲、清冷高贵的白天鹅王静瑶,正赤裸着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丰腴娇躯,温顺地依偎在一个年过六旬的老教授怀里。
她的子宫深处,依然锁着恩主刚刚赐予的最浓稠、最滚烫的生命精华。她在荣誉加身与肉欲堕落的双重迷梦中,睡得无比香甜,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对未来名利场充满期盼的微笑。
H市中心,“君临天下”大平层内。
那个野性张扬、身材火辣的表演系校花沈贝贝,为了一个扭曲的暗黑契约,心甘情愿地在这张本该属于王静瑶的婚床上,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与尊严,献祭给了一个她最瞧不起的底层混混。
她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在梦里,她或许正在幻想着如何用这具沾满污垢的躯体,去索取那个完美贵公子更多的偏爱。
H大新校区,单人豪华公寓。
林东元已经清理干净了身上的狼藉。他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拉菲。
他看着窗外这座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一种掌控一切、却又病入膏肓的冷酷。
在他的眼里,无论是远在外地的王静瑶,还是大平层里的沈贝贝,亦或是那个自以为是王者的王贤朱,都不过是他这场名为“堕落”的巨型沙盘中,几枚各司其职的完美棋子。
大一下学期,就这样在这场充斥着背德、算计、鲜血、荣誉与白浊的荒诞狂欢中,彻底落下了帷幕。
随着即将来临的漫长暑假,一张更加庞大、更加错综复杂、也更加血腥的“三男二女”修罗场巨网,已经在这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悄然张开了它吞噬一切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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