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
作者:bigfei
第88章:菊与刀
晚上过了九点半钟,coldmoon俱乐部,一间没有窗户的贵宾包厢。
尤孝杰提着酒杯,双脚搁在桌上,仰头看着头顶的金色吊灯。这盏灯的造型让他想起小时候。大概在十四五岁时,家里惹了仇家,老尤担心有人晚上在远处狙击,要求家里一过晚上十点,就要关掉别墅所有带窗户房间内的灯。
彼时尤孝杰正在叛逆期,有点贪玩,也有点故意要和老爸作对,老爸说要关灯,他偏要开着自己房间的大灯,看书,跳舞,做任何无意义的事。那时房间的灯就是此刻头顶的金色吊灯。
为此老尤揍过他一次,打得他很惨。从此尤孝杰就恨上了老爸,觉得他太怂,有仇家就应该主动干掉对方,自家关灯当缩头乌龟算什么事,这么怂怎么在H城称霸?不是让人看尤家笑话。
这股厌恶感持续着,直到一位亲戚被认作是老尤,在他家花园被人从山顶用狙击枪干掉了。看到尸体,尤孝杰才知道老爸是对的。隐藏起来的仇恨很可怕,尤家越强大,潜在的敌人就越多。
对父亲的恨意消失了,与尤孝杰叛逆的青春期一起结束。从此他晚上房间里就不再开大灯。他喜欢静静坐在暗处,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之后,尤家别墅从山上搬到了空旷的海边。
可是谨慎一辈子的父母最终也没能得到善终。事实证明,黑道这条路走不到终点,产业转型是必然。不然早晚有一天,也会有一颗子弹不知从什么地方射进他的脑袋。
叮~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副手敬毅发来的。尤孝杰划开这条重要消息。
“老大,老帮主的事有眉目了。是【秦虎】这家伙,这半年用了三个假身份多次去过乌拉圭,时间线也对得上。多半就是他了,要找兄弟们动手吗?”
“先不急。”尤孝杰只回复了两个字。然后他有补了一句,“找找他有什么在乎的人。”
难怪这件事做得这么干净利落,居然是H城杀神的杰作。老爸死在这位手里,至少应该没吃什么大苦头,也不算阴沟里翻船了。老爸曾经说过,尤家既然混这条道,就做好准备,某个突然降临的夜晚,就是人生的终点。如果那个时刻到来了,那就坦然赴死吧,这辈子也算值了。
坦然赴死。不知道在老爸的最后时刻,他做到了吗?
一名小弟推开门。“老板,客人到了。”
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挽着美艳的红裙女子,大笑着走了进来。他们在外面刚刚接受过严格搜身,身上不可能带有武器。
“哈哈哈,尤帮主,哦不,现在要称呼尤老板尤总了。好久不见啊。你的买卖是越做越大了。陆某佩服~佩服!”
四海货运的陆文轩满脸笑容地走进来。
尤孝杰双脚还放在桌上,他先看看陆文轩,然后把视线挪到他身边的美女脸上。
“陆总,这位美女是?”尤孝杰往上推了推金边眼镜。
“哦,她叫Sammy,是我最近的心头蜜。怎么样,很漂亮吧?”
Sammy冲着尤孝杰甜甜一笑,“尤总好,久仰大名。请多指教啊。”
尤孝杰这才把腿放下,坐正身体,抬手招呼道,“两位,请坐,要吃什么随便点。”
“哈哈,尤总客气。我们刚刚吃过了。”陆文轩坐下,插了一块果盆里的火龙果,放进嘴里。
Sammy也在陆总身边坐下了,她的坐姿很优雅。这个女人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无袖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会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的妆容精致不张扬,唇上是复古的正红色,笑起来,眼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既带着交际花该有的风情,又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
尤孝杰一眼就知道这是个聪明女人,他喜欢聪明女人,但也不得不防备聪明女人。
尤孝杰给陆文轩倒了一杯红酒,推给他。“Sammy小姐,你自便就好。”
“尤总,您别客气。我自己来就好。”Sammy很大方地给自己倒了酒,浅浅品了一口,看了眼杯中酒称赞道,“果味很干净,没有杂味。尤总的酒果然是上品。”
陆文轩打了个哈哈,说道,“今天突然来见尤总,是因为【金樽号】在澳洲被海关扣了。”
尤孝杰不动声色。陆文轩的货运公司,是天龙帮庞大贩毒网络的一个重要载体,他一艘货轮,一个集装箱里的货,通常至少价值上千万。金樽号如果被查获上面的毒品,损失可不小。
不过这个陆总居然当着一个陌生女人聊这个,他什么意思?这么信得过她么,还是说,陆文轩只是这么说一嘴,并不打算细聊。
见尤孝杰没有搭腔。陆文轩又笑了笑,搂住Sammy光溜溜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尤总不用担心,Sammy以前跟过黎胖子,她很懂这些道道,知道在我们这条道上,把不该说的东西说出去,会是什么下场。”
黎镇雄?这位美女果然不简单。
“哦,黎老板吗?”尤孝杰别有深意地看向女人,笑着质疑道,“既然Sammy小姐口风紧,那陆总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陆文轩大笑起来,“哎呦,果然是尤帮主,天生谨慎,你怀疑得一点不错。但我~自然有我的门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尤总如果想知道黎胖子什么秘密,可以问我,价钱好说的。”陆文轩挑眉笑道。
“明白了。”尤孝杰举起酒杯,与陆文轩碰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陆文轩自己带来的,强行去怀疑她没有意义。
尤孝杰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与陆文轩开始讨论金樽号的处理方法。
讨论结束,打过几个电话,他们得出结论,问题不大,可以放心。澳洲海关这次只是循例抽查。陆文轩在那边有熟人,也有眼线,不会出什么大纰漏。
陆文轩当然也是借着这次意外事件,来给尤孝杰上上眼药,让他知道这边运货的深浅,可不是随便就能把钱赚走的。
“尤总的科技公司上市后,还做这买卖么?”
“陆总突然这么问,是有想法?”
陆文轩笑道,“尤总是做大事的人,陆某当然想和你同坐一条船,继续合作了。这白粉买卖,尤总如果以后看不上了,可否交给我来做,反正线路、人手都是现成的,我可以每年给尤总分成,价钱绝对公道。让尤总不必再亲手沾染这些脏东西。如果尤总要继续做,那我希望我们能加大合作力度,以后南美航线的货,都由我来帮尤总运输。这次的小意外,也可以证明,这种事我可以处理得很好。我的线路是最可靠的。”
尤孝杰带着一种傲慢,淡淡笑了一下,“陆总的算盘真是打得不错。你知道我在H城的海洛因和可卡因市场占了几成吗?有多少人在等着我退下来,想抢占这些生意呢,就算我愿意让给你,陆总这样的【合法商人】也是抢不过那些黑帮的。”
陆文轩很轻松地说道,“在商言商嘛,钱是赚不完的,如今这时代,安全高效地赚钱很重要。我猜尤总也不打算放弃这门大买卖。那我们谈谈提高加大合作的事?”
“这里面牵涉到很多人和事,我和陆总增加合作,就要有人少合作,就意味着落到别人口袋里的钱变少了,这带来的麻烦,陆总会帮我解决吗?”
“恐怕不能。不过,我虽然不能替尤总分忧,但我可以告诉尤总一个独家消息。”
“什么消息?有多独家?”
陆文轩指了指天,“来自上面的消息。如果尤总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不能说。”
尤孝杰冷冷一笑,“不必故弄玄虚。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从来不吃这套。”
陆文轩喝了口酒,手在Sammy大腿上搓了搓,他收起笑容,“不是我要卖关子,而是这是真正的大消息。能决定你我【命运】的大事,希望尤总见谅。尤总是聪明人,应该不会错过这种关键时刻。”
“你想要用这消息换什么?”
“刚才说了,以后南美航线的货,都要由我的船来运。且运货费用要提高15%。”
“哼!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可能。”
陆文轩拿出口袋里的签字笔,在一张纸巾上写了一个字。他盖起来,推给尤孝杰。
尤孝杰打开看,纸巾上写着个“强”字,并在外面画了一个圈。在H城的叙事语境中,强代表谁,他们都很清楚。
“怎么了,陆总还要给我打哑谜?要做大做强?”
陆文轩咧嘴笑道,“我知道,尤帮主的后台是这位大人,上次的慈善拍卖会,尤帮主输送给他三千多万,很值得吧。只要他在一天,尤总的各路生意都能畅通无阻。甚至还能洗白上岸。”
尤孝杰眼色一凛,这个陆文轩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你刚才说,要变天了?”
“是的。就是尤总想的这个意思。”
“恐怕这位大人的仕途到此为止了。尤总最好早些做好切割的准备。另谋出路。”陆文轩又刺了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用纸巾抹抹嘴,“所以,尤总愿意和我交易吗,建立更深的合作关系。”
尤孝杰思考了一下。“南美航路可以给你,但有人不服,你得自己摆平。我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
“行吧。”
“费用加10%最多了。”
“15%这点我不会让步。事关男人合作的尊严。尤总并不差这一点小钱,我相信尤总的格局,应该不会在这里克扣合作伙伴。”
尤孝杰与陆文轩平稳地对视一眼。
尤孝杰扶了一下眼镜,短暂思考,“15%?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消息源来自何处。更重要的是,以后我们要共享关键情报。”
“成交!”陆文轩站起来,伸出手,“我的消息来自天都会Lv7,尤总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入会。很有价值的。”
“哼,原来又是天都会。”尤孝杰面露不屑,以前就打过很多次交道了。他对加入天都会不感兴趣。
尤孝杰也站起来,与陆文轩握手。
陆文轩说道,“关于强哥的具体情报,我一会发给你。”
“可以。我会安排人,陆续把航线上的其他份额都转给你。希望你能像金樽号一样处理妥当。别让我失望。”
“没问题。那尤总,先告辞了。”陆文轩站了起来,Sammy还坐着没动。
陆文轩转身走向包间大门,他回头笑道,“尤总,Sammy小姐,是新合作伙伴送的礼物。祝你今晚愉快。哈哈哈。”
尤孝杰冷冷注视红裙艳裹的女人。这位高挑窈窕的大美女对他浅浅一笑,低下头。
陆文轩站在门口,拍拍门板,满意地走了。
20分钟后,尤孝杰的车开往别墅。
在车上,Sammy坐在男人身边。
“Sammy小姐,你好像对H城的帮派很了解?”
“了解不敢说,略知一二吧。”
“哦,Sammy小姐还是一个情报站?”crazyhome2000.com
“倒也不是,只是偶尔进了这个圈子,就像今晚一样,陆总和尤总谈生意,我坐在边上吃水果喝红酒,难免耳朵里就会刮到一句两句,这样的场合多了,久而久之,自然会建立起自己的信息库,其实也多是一些八卦和杂谈,真正有价值的信息,也不会当我面说,比如陆总不是就把关键信息发到尤总手机上了么。”
尤孝杰没有反驳,只是把手放在Sammy裙下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Sammy小姐,任何有价值的情报,可以告诉我,我愿意用合理价钱买下来。”
“是吗?尤总,有多合理?”女人把大腿移开,不让男人乱摸。她用一种带着魅惑的语气发问。
“不会让女人觉得男人小气的价钱。”尤孝杰把手重新按在她腿上,“让漂亮女人愿意自己打开双腿的价钱。”
Sammy想了想,笑靥如花,“好啊,那我就说一个。尤总知道反尤联盟吗?”
尤孝杰本来玩味的双眼一下警觉起来,他遭遇的刺杀,父母之仇,难道这朵交际花会知道这个内幕?
他用力掐住女人的腿,“Sammy小姐,你如果掺合进这件事,想赚这里的钱,得想清楚再说话。我提醒你,有些玩笑你开不起,有些逆鳞你摸不得。”
“黎镇雄,明澄会,还有【天龙帮】的几位堂主,都在反尤联盟里。呵呵呵~尤总,看来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有魅力呢。”女人并没有被尤孝杰吓到,反而还在调侃他。
“20万,直接兑付。说出他们的名字。”
“10万一个名字,黎镇雄算我赠送你的。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女人加价。
“10万,可以。”尤孝杰不差这点小钱,“先说另一个条件是什么。”
“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挪开。”
尤孝杰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收回手。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就是资质最好的鹿。他好想、好想现在就把她给一片片分解……看着最优秀的鹿惊恐的眼神和不住地求饶,他就能享受到最强烈的高潮。
Sammy爆出了她在蓝色幻想号上见过所有人的名字,和她从另外渠道获知的信息。
“嗬。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天龙帮一多半的堂主都被你点名了。你说他们都想杀我?”
尽管早有此预感,尤孝杰还是感到了意外,这些堂主都是当年跟着父亲打天下的功臣,看来他的改革还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让他们铤而走险。
尤孝杰抬手用拇指搓了搓Sammy的脸颊,“谢谢你的消息。给我一个账号,只要我确认属实,钱一分不少地打给你。”
“谢谢尤总。”
尤孝杰推了推眼镜,“Sammy小姐,那么,多少钱可以摸你的腿呢?”
Sammy嘟嘟嘴,“尤总真幽默。这不是钱的事,”她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种事~要看感觉的。”
“我会让你有感觉的。”
回到别墅。有两位专业的女仆对Sammy再次搜身,确保她身上没有藏有武器。
“抱歉,这是我这里的规矩。”
Sammy没有大惊小怪,平淡地说道,“和其他人的规矩差不多,有地位的男人都特别害怕能上他们床的女人。”
尤孝杰眯起眼睛笑了。这朵特别的H城交际花,怎么以前没听过她的名字呢?
上电梯时,尤孝杰把Sammy按在墙上,热吻,一只手伸到她裙底,抠挖她的内裤下沿。
“尤总,别那么急好吗……你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
尤孝杰把她带出电梯,来到一间洗浴室。“洗干净点,我等你。”
尤孝杰很久没被一个女人吸引了,从灵魂到肉体,Sammy的素质确实很不错,这位陆总还是有点审美在的。恐怕更多也是因为尤孝杰如今众叛亲离,有些孤独了。
Sammy脱光衣服站在洗浴室,这里是尤孝杰自家卧室的洗浴室,有摄像头的概率不大,但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Sammy,不,她的真名叫蓝斐,是临港区卧底女警员。多年的卧底生涯,让她扮演交际花这个最熟悉的身份,总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不过此时此刻,蓝斐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掉尤孝杰,尤孝杰必须死。她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来自何处,只是有一股莫名的推力,强制她完成,否则她的人生就无法进行下一步。
布局了数月,动用之前的关系,蓝斐才终于得以接近尤孝杰。就是今晚。以她的身手,神鬼不知地干掉这个处在H城黑道顶点的男人,不是没有机会,或许还可以全身而退。
但也说不定,今晚就是她人生的终点了。以蓝斐坚韧的性格,可以做到坦然面对。
蓝斐走进淋浴房洗澡。她的肌肤雪白匀净,在淋浴头冲刷下,身体泛起亮泽柔和的水光。
蓝斐冲洗着头发,她故意要洗澡,脱光光,换上男人准备好的干净浴袍。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降低男人的戒心。
有一把锋利的单刃刀片,总长不到2厘米,此刻正牢牢夹在她的双股菊门内侧。刚才连专业的女仆搜身也遗漏了这里。她们只专注检查她有没有尖锐的发饰,简单摸了摸她的私处。因为蓝斐的气质太像专业高级交际花,导致搜身的女仆们大意了。
只要能近距离一对一,即便只是赤手空拳,蓝斐也有自信在三秒内让尤孝杰死亡。只是无法确保他不能呼救。
有了这枚刀片,蓝斐可以在半秒内致死对方,并让其无法发出让仆人和保镖觉察的声响。这将大大提高她的生存概率。
她花了十分钟简单洗澡,把头发和身体洗得香香的。今晚免不了要被这个男人占便宜,但为了一击必中,有些亏也只能咬牙咽下去。因为男人最得意的时候,就是自以为已经征服了胯下的女人,这种时候男人是不会再有戒心的。
反正她的身体也早被黎镇雄和那些毒贩玷污过了,还有陆文轩,再多一个犯罪分子也没有所谓了。本身这件事就超出了身为警员的底线,只是蓝斐无法抗拒脑中这个奇怪的命令。
擦干身体时,蓝斐忽然想起了宿晓羽,想起有一次,她还住在他家时,热水器温度调节不灵敏,宿晓羽进来为她调试,当时她也裹着一条浴巾。当时的气氛有些奇怪,蓝斐很少会这样觉察到男人的存在,她或许有点喜欢上宿晓羽那臭小子了。
可是,算了。他们注定要走不同的道路。她的命运和职业,说不准某天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默默无闻地死去,何必招惹别人。
不过,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拿出交际花的手段,勾引下那小子,逗逗他乐子也好。说不定会有愉快的一夜,在这生命的尽头留个念想也好,不至于在死前只能想起和老桐这样犯罪分子的性爱画面。
蓝斐这样想着,换上浴袍,走出来。房间里灭了大灯,只开着几盏小小的夜灯。
“洗得很快,一看就是金牌选手。”尤孝杰打趣道,“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不过如果尤总喜欢有醉意的女人,我也不拒绝。”她笑着调弄风情。
尤孝杰双手插在睡衣里,走过来,“你很会调情。我很久没期待过一个女人了。”
“是吗,尤总对多少个女人这么说过?”蓝斐笑着,手指拂过他的下巴,轻轻转了个圈。
借这个机会,蓝斐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房间,尽量注意每一个细节,主要搜索房间内有没有武器。尤孝杰新换的睡衣里,会不会有武器?战斗已经开始了。
一瞥之下,她就注意到,床头柜暗处,挂着枪套,里面插着一把手枪!这种枪套需要主人的指纹才能解锁取枪,她必须要避免尤孝杰拿到枪。但凡枪声一响,她能逃出这座暗哨重重别墅的几率是零。
蓝斐当然不会把自己在看什么表现出来,她假意侧过身,去欣赏墙上挂着的油画。
这幅画,被夜灯渲染得更加诡异……正常人应该不会把这种画挂在卧室。尤孝杰这人不太正常,还是故意带女人来挂着这种画的卧室做爱,来宣示某种控制欲?蓝斐不想浪费脑细胞去解读这个男人,反正他就要死了。但这幅画还是吸引到她的注意力。
这一幅巨大的油画,被一个白色十字架分割成左右两个画面,右侧是一把空座椅对着落地窗在高处俯看城市夜景,左侧是台灯照着血淋淋的柔弱小猫被一只虚空巨手覆盖着。这幅画显然很压抑,也挺抽象,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尤孝杰从后面环住蓝斐的腰,“能看出什么来吗?”
“看不出来,太抽象了。是哪位大师的名作吗?能被尤总这样的人物挂在卧室里。”
“大师倒谈不上,我请业内一位黑暗风画家画出我的一个梦而已,画出来的效果我还挺满意。你喜欢吗?”
蓝斐摇摇头,稍加分析,“这幅画华丽又腐朽,强大又孤独,难道代表了尤总的心境吗?”
尤孝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拉她转身,注视着她漂亮的双眸,“算了,不研究画了,接下来,该我研究你了。”
蓝斐被男人抱起来。
尤孝杰把她抱到半人高的木柜上。一只手掀开她的浴袍摸进去,用两根手指抠挖她的小穴浅处。
此时,他的手指距离那枚刀片只有几厘米。
蓝斐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尤总,别这样……”
尤孝杰单手把住她脖子,只深深吻她。
蓝斐被压到墙上,双手撑住柜子台面,腰腹发力确保核心稳定,不然再这样乱动,刀片可能会先割伤她自己。
“呃……尤总……我们去床上好吗……”蓝斐在男人霸道的吻中勉强建议着。
“我来决定在哪玩。”男人很强势地回应。
尤孝杰解开自己睡衣纽扣,蓝斐刚才已经偷偷摸过,他的睡衣口袋里没有武器。
蓝斐低头看到尤孝杰粗壮的肉棒,男人的尺寸不俗,并且已经热情高涨。但多年警员养成的观察力,让她一眼就注意到尤孝杰两条大腿内侧有深深的割痕。那是刀伤,如此规整,不像是打斗时偶发留下的疤痕,更像是自残,或是某种变态的惩罚。
尤孝杰知道她看到了他腿上的疤,这女人的眼睛很尖,无时无刻不在收集信息。果然是个美女间谍,他的信息一定也会被她拿去卖钱。尤孝杰没有多说,她出不去了,她只是一头鹿而已。
男人把蓝斐身体从柜子上拉出一些,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Sammy小姐的腿很漂亮,笔直白皙爽嫩,是完美的玉腿。”尤孝杰很识货,蓝斐个子高挑,腿型极好,肌肉与脂肪的优秀比例带来了上等的触感。
尤孝杰把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两人短暂对视一眼。蓝斐自惭羞愧,强忍着情绪,却让眼神透出交际花柔媚勾人的状态。
下一秒,这眼神就勾得男人直接插了进来。
蓝斐嘴里发出哀叹的一声。
“嗯~尤总……慢一点,你有点大……”
尤孝杰直接抽插起来。果然是能够游走在各大黑帮的交际花,套到这么多情报还能全身而退,这水淋淋的嫩屄插起来也不是盖的!
太舒服了,这个女人很稀有,她很有自己思想,明显不是贪钱的无脑花瓶。尤孝杰竟然感觉一丝妒意和怜惜。
“黎镇雄,陆文轩他们都肏过你么?”
蓝斐双眼一翻,怎么连尤总这样的西格玛男人,也会在做爱时问出这么扫兴的问题?
她的玉臂拽住尤孝杰的手臂,拉着他远远近近,带着嘲讽的笑,“我若说没有,尤总信吗?”
“你说出来,我就信。”尤孝杰一脸专注地享用女人仿佛能涌出甜水的嫩屄。
“黎镇雄确实很喜欢我,但我没给他。他开价倒是高,可他那副尊容和体型,我实在下不去嘴。”蓝斐有些得意地说着。她太懂男人在此刻想听什么了。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那陆文轩呢?”
“陆总?陆总虽然不帅,但确实有点魅力,可惜他的女人太多了。以尤总的机警,不会想不到,他把我送给你,也是想让我从你这里套出些情报吧。”
尤孝杰脸一沉,“怎么,你这就叛变了?”
身为帮主,他对【立场】问题很敏感,即便男女在性事间谈笑,太过随意投诚的人也会引发他的生理性不快。
“我这样的女人谈不上背叛。那句话怎么说的……良禽择木……嗯~尤总比陆总更有实力,而且你这人一眼看不透……反而容易抓住女人的心。”
尤孝杰久经沙场,才不会被这种话膨胀,他肏弄着蓝斐身体,“就像你的小屄一样,深不可测吗?”
“切~尤总用着人家身体,自己舒服了,还要羞辱人家?”女人有些撒娇说道。
“哼!”尤孝杰一声冷哼。一个熊抱把蓝斐抬起来,一路走一路插,把她带到大床边上。
“如你所愿,就在床上弄你!”
尤孝杰先脱去她的浴袍,放她在床上横陈,他自己叉腰站着欣赏了几秒她的玉体。果然是个尤物,这身体、这小腹一看平时就没少锻炼,是个自律且懂得克制食物诱惑的女人。这女人的综合分相当高啊。尤孝杰再次感叹,这样的鹿,世上再多几头就好了。
尤孝杰也脱光自己的衣裤,重新压上她身子。蓝斐抬轻轻起臀部,主动配合男人的重新插入。表面是迎合,实则是很怕男人插错洞。若是肉棒迎面撞上那枚刀片可就不好玩了。
“嗬~小骚逼,挺会啊?”
蓝斐笑笑,“你们男人啊,又想女人‘会’,又想女人纯,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么?”
尤孝杰不再回答,突然开足马力,狠狠抽送了她一段。这个女人话有点碎,还有点自以为是,得治一治她!
“嗯嗯~嗯嗯~”蓝斐果然很快浅浅低吟起来,叫得尤孝杰颇为满意。越是高端的女人,被自己肏得叫出声来,男人自是越发得意。
“对了,还有明澄会呢……你这只【走地鸡】和谁睡过了?”尤孝杰故意贬损她。
“嗯~嗯啊~尤总,别问这些煞风景了问题好吗,谁是鸡啊……嗯~嗯~”
“那说,明澄会是谁,欧阳吗?”
“都没有……别把我看那么低贱,谁都能上!也得我看得上对方!”
“嘿嘿,话说得那么好听,守身如玉呢,我怎么不费力就把你上了?”
“谁让你是尤总!嗯啊~嗯嗯~你有钱又有儒雅痞帅的腔调把我征服了呗。”蓝斐轻咬嘴唇,望着尤孝杰。
这话是很上价值的。即便知道是假话,但在荷尔蒙爆棚的性爱场合,这种话雄性听到就是非常受用。
尤孝杰忍住心头的大喜悦,呼喝道,“骚屄,教你尝尝我的厉害!”
男人用硬挺的龟头精准地分开那两瓣柔嫩的小阴唇,重重顶进那片滑腻湿润粉肉之中。
随后肉棒就如同重机枪射击般,开始连续突突女人的腹地。
“啊~啊~慢一点啊……嗯啊~嗯嗯~尤总~这样不行啊……嗯嗯~不要啊……”
蓝斐连珠般叫了出来。她担心男人动作太激烈会把刀片弄出来,同时也因为这样快速插弄,她开始有点感觉了……
“慢一点,你别……嗯~嗯嗯、嗯嗯……不要……”
“不要什么?”尤孝杰抓起蓝斐的双手,超出尺寸的大肉棒猛猛突进,坚挺的肉棍在一片细润的蜜肉中反复穿行。
蓝斐脸上渐渐有了变化,原本高冷自信,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如今被染上一抹绯色。
“尤总,不要……这么猛啊,这样子我要不行的……”她憋气勉强说出这完整一句话。
她是要亲赴刑场,不是要来到这淫乱温柔乡啊!
尤孝杰仿佛没听到一样,只是双手把握女人的玉臂,将她上半身拉起来,两人的咸湿交合部紧紧贴合,一根肉棒在小小空间内勇猛突刺,把蓝斐抽插得双腿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来……”
尤孝杰把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Sammy小姐,一直游刃有余的交际花,怎么到了床上反而像个高中女生一样稚嫩?难道这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确实以她此刻的反应,明显这女人的性体验应该不怎么多。自己就快插了30多秒,她就好像要缴械了。以往那些高级妓女,虽然戏也很多,但从来演不到她这种程度。难道是自己眼界窄了?顶级交际花在床上还能给出这种演技反馈?
尤孝杰继续加速,疯狂往她嫩屄里猛进猛出,进腰动作愈发顺畅,嘴里也发出投入的哼哼声。
蓝斐娇嫩屄肉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整个阴道都开始隐隐痉挛,仿佛活过来咬住了男人的肉棒。这让高速抽插的尤孝杰快感更甚,便更加毫不留情地压榨出她的屄水。
“啊啊~啊啊……停一下……先停一下……”蓝斐惶恐请求着。
她感觉自己的菊门快要夹不住那枚小刀片了,甚至几次怀疑刀片已经掉了出来。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慢慢流淌到菊花口,让她紧张万分。别把刀片滑出来了……
“爽不爽?”男人无情地发问。
“嗯~嗯嗯~让我……喘口气,我快要……”蓝斐呻吟着,随着屄水流进菊花,她感觉肉与金属与爱液,这三者正在发生化学反应。
至少她还紧紧夹着刀片,并没有掉出来。
蓝斐心头一松,坚持住,以往的经验,男人这样高速抽插,很快就会射的,只要等他满足地射精之后那几秒,就是杀他的最好时机。
蓝斐为了更加投入,双臂抱住了男人,紧紧搂住他,被他浑厚的身体不停撞击着胯部。
“吻我。”男人命令道。
蓝斐微微抬头,轻吻了一下男人。
尤孝杰却低下头开始舌吻她,占有她的香唇。蓝斐也只能配合,张开嘴,口舌与他交融。
尤孝杰突然慢了下来。他还不想那么快射。他对这个女人有点好感,不想那么快完事,给她一种的快男的错觉。他还不想那么快进入鹿的环节。
“我们换个姿势。”
蓝斐躺着一动不动,不知道男人要换什么姿势,她担心万一是后入,恐怕菊门里那一片薄薄金属暴露,后入肯定会暴露的吧。因为小屄被插舒服了,菊花也有想要绽放的欲望。蓝斐已经拼尽全力在夹紧菊花。菊部肌肉都在酸痛了。
她要下决断了,如果男人选择后入,现在就要冒险动手。如果是别的姿势,那可能还可以再等一等。
尤孝杰躺下来,冷冷说道,“自己上来。自己动。”
蓝斐犹豫了。这个姿势应该不会暴露……但是好羞耻。让她想起那段被黎镇雄和廖铮支配的日子。他们都喜欢让她来动。
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的性爱,都要附带其他艰巨的任务啊。
蓝斐扶住尤孝杰的胸膛,一个翻身坐到男人身上。她是虚坐,更像是蹲在男人身上,屁股没有挨到男人,她怕刀片会冒头划伤他。
“怎么了?像只受惊的小鹿,别告诉我,你没玩过女上位?”
蓝斐只是摇摇头,也不知要表达什么。
尤孝杰单手揉捏着蓝斐的乳房,“奶子真不错。胸型好看,手感也好。”
“来吧。换你肏我了。”尤孝杰很少会对女人说这种话。他对蓝斐的感觉挺好的。这或许就是顶级交际花的魅力吧,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和想要征服的欲望。
“快点,再不坐下来,我可就要软掉了。”尤孝杰笑着说,他还邦邦硬呢。这方面他有自信,真会软掉的男人是不敢在床上说出这个禁忌的字。
蓝斐没办法,她低头看了一眼,用右手扶住男人火热、粗长、硬得像钢管的肉棒。
心中一荡,蓝斐身体随之一软,险些没夹住菊花。这种肉棒女人都会喜欢的……
她看着尤孝杰,尤孝杰也看着她。crazyhome2000.com
蓝斐缓缓坐低,把肉棒慢慢吃了进去。
“噢~Sammy!!”尤孝杰发出吟诗时才有的动情语调。
“看着我。”
蓝斐向前倾斜身子,双手压在男人胸口,下身不停起伏,吃进吐出男人的肉屌。她按命令看着男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嘴唇。
“摇得挺生涩嘛,平时不怎么玩女上位么?”
蓝斐不语,只是一味地上下摇摆。
她每次都吃进肉屌的前四分之三,从来不吃满肉屌,因为不想不坐到底。她老担心刀片那事。
但是这种紧张反而加剧了她的敏感程度。菊花处收拢的紧张感,蜜穴里想要盛开的畅快释放感,像是冰火二重天一样刺激着她。
蓝斐的小脸已经映得通红。
尤孝杰笑道,“怎么还那么拘谨?你好像很怕碰到我的身体?”
“……没有啊。”
“呵呵,那你怎么从来不坐到底?”
尤孝杰扶住她的柳腰,手掌在玉腰与双乳之间抚动。突然,男人抠紧腰身,顺着蓝斐的起伏,向下一按。
蓝斐的阴道就完全吞没了男人的大屌,她坐在男人胯上。
蓝斐惊叫了一声,惶恐看着男人,害怕刀片割伤他。
尤孝杰只是哈哈一笑,“有趣,你怎么像个小处女一样,如果这是演技,我真佩服。”
说罢,男人便挺弄腰身,主动向上肏弄起来。
蓝斐低头略微一看,男人身上并没有血迹,看来没有割伤。刀片还深深藏在菊门里,没有露头。
蓝斐松了一口气,大脑抑制紧张的部分一时消散了,剩下就是源源不断的快感涌上来。
“嗯~嗯嗯~尤总~你不要顶那么快……嗯~嗯嗯~!”她嗲嗲地叫出声来。
尤孝杰用一种不紧不慢地速率肏她蜜穴。
“你好像挺喜欢这姿势?”
“没有……”
“想不想用这个姿势高潮?”
“不想……”
尤孝杰并不尊重她的选择。“但我想!”
男人双手扶住她的纤腰,猛然提速,开始了快速顶肏。
男人的肉棒像一台反向打桩机,不停顶开蓝斐的嫩肉,插入她的花穴深处。
“嗯嗯呢~嗯嗯~嗯嗯~怎么变快了……嗯嗯~慢点啊~”
“骚货,别口是心非了!”
尤孝杰支起上半身,抱住她脖颈,凭着强健的腰腹核心力量,快速肏弄。
蓝斐也忍耐不住这强烈的快感侵袭,双手环抱男人的后背,自己腰肢顺着男人的节奏,上下迎合。蓝斐正在女人最美好的年纪。她只被陆文轩睡过一次,之前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有时还真有点想念做爱这滋味……可惜干过她的男人,都是犯罪分子,她都不愿回想他们。如果此刻是宿晓羽就好了……
尤孝杰高速抽插了100多下。感觉女人的蜜肉已经在快速收缩咬啮了。
“是不是要来了?”
“要来了……嗯嗯~嗯嗯~要来了……”蓝斐也释放了出来,一方面确实高潮降临。
一方面那个【时刻】终于要来了!
她的左手松开男人脖子,身体还贴紧他,用肩膀和头发遮挡尤孝杰的视线。
左手自然落下,摸到后庭菊门位置,菊花终于可以放松,指尖一勾,很顺利就把小小刀片藏进手心。
在拿到刀片的一刹那,尤孝杰的肉棒也送上最后一击!蓝斐全身电流激荡,像被无数把小刀温柔地切割灵魂。
“啊啊!啊啊啊!”她厉声叫了出来。全身一阵说不出的酥软,双腿不住颤栗。
“宝贝?”尤孝杰还在抽插,他距离射精液不远了。
“我……我来了……”蓝斐不能自已。唯一的力气就是紧紧握住刀片。
尤孝杰冲刺了一段,突然身体一震,肉棒往上顶了几次,他也在她体内泄了出来。
“喔喔~痛快!”最强烈的快感终于过去,尤孝杰抱住女人,手指轻抚她的发丝。“Sammy,你真棒。”
蓝斐知道,就是现在了。
“你必须杀死天龙帮尤孝杰——You Xiaojie must die!!!”
那恼人的咒语自从接近尤孝杰,就一直在她脑中重复播放。
她左手一翻,食指中指夹住刀片背面,这个距离……她在脑中模拟步骤:一击封喉,捂住他口鼻,确认其死亡,然后从窗口逃走。
成功机会很大。
但是,黎镇雄的洗脑咒语,云马设计的催眠术,它存在一个漏洞。
第89章:鹿死谁手
蓝斐抬手,昏暗房间里有一道银光闪过。
一点寒芒向着尤孝杰咽喉划去。
尤孝杰必须死!!!
这是黎镇雄在蓝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时给她强制灌入的催眠语音。用高潮时的连续恍惚强化了这个认知。
来自云马的催眠理论。理论上是可行的,距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
他们唯一计算失误的是,蓝斐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过分强烈的高潮,没有得到确认指令输入,却要完成命令。这次不一样的高潮反而扰乱了原本程序执行。
蓝斐在刀锋划到尤孝杰颈动脉的前一秒,改变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拧,刀片擦着尤孝杰的脸颊划过。
尤孝杰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嘴唇先尝到了自己的血。
电光石火,两人对视。
蓝斐清楚计划失败了,就在这一瞬间,她从黎镇雄的催眠中彻底清醒出来!
她不是杀手,她是警员。她只会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动用私刑。
尤孝杰惊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来杀自己的。只是刚才她失误了?只差那么一点,自己的喉管和动脉就被割断了。
尤孝杰立即扭头去抢床头柜暗侧的枪套。
蓝斐下意识用腿勾住他,不让他拿枪。她有丰富的格斗经验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对付强壮男人也不在话下。
两人都还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在床上进行相互锁扣关节与反压制。
蓝斐低估了这位天龙帮主的实战能力。尤孝杰竟然拥有不俗的战力。他精通散打与地台缠斗。年轻时他离家出走,曾在中亚参打过巷战,经历过死亡,对死的气息极为敏感。
蓝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对方。她已丢失刀片,不会击杀对方。
她要用士官学院的擒拿术制服对手。
但是这场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对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势。尤孝杰的力气比蓝斐大许多,双方都擅长近身锁扣的功夫,一番较量下来,虽然蓝斐在技巧上更胜一筹,但她终究无法与尤孝杰长时间纯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着身子,还纠缠在一起,很多身体部位相互碰触,她很不习惯这样裸身格斗,渐渐被男人压制了。
尤孝杰占得上风,用体重反压住她,锁住她喉咙,“谁派你来的!是陆文轩?”
蓝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说话,只全力解开对方的狮绞。
两人都用足力气,双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响。
尤孝杰用出全身力气,双臂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继续这样发力,甚至会扭断蓝斐的脖子。
蓝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反抗变弱了。血液无法进入大脑,视野越来越窄,她快看不见了……
要死了吗……她错了吗,刚才应该杀了他?不,她并不后悔。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养的那条狗,还有宿晓羽在舞台上弹吉他的模样。
蓝斐扣住尤孝杰手臂的手终于松软下来,她被活活勒晕过去。
尤孝杰还不敢大意,身子平挪过去,把枪从枪套里拿出来,他才完全松开了她。
尤孝杰心脏砰砰乱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余悸,差点就被割喉了……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里的,她怎么逃过搜身的?
他用手铐把蓝斐手脚都扣住。去镜子前找找,脸颊上被划开一道3厘米的伤口,所幸伤口不深,只割开了表皮。他洗脸,把血迹洗掉,贴上创可贴。
尤孝杰回头看着床上被拷住,一丝不挂的女人。
她是留手了吗?尤孝杰有些疑惑。就凭刚才在床上搏斗的那30秒,这女人纯技巧与战力明显在自己之上,只是蛮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
尤孝杰拿出手机,发语音给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杀手接连不断啊。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地下室来。”
1分钟后,敬毅打电话过来。
“老大,是现在要吗?据我所知,马六他们几个正在‘审问’她。”敬毅委婉地表达了状况,主要是不知道帮主要她干什么,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什么的,那就要清理干净,而且也得事先给帮主说明情况,免得扫了他的兴致。
“胡闹!洗干净送过来,快一点!”
“明白了,一小时内保证能送到。”
……
蓝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着一个金属约束架上。她尝试动了一下,身体被限制得很彻底。
她双手反拷在身后,约束带固定双腕向上提拉悬空,仅脚尖能轻微触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体力的折磨方式。
悬吊高度可以调整,当脚尖完全无法触地,身体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会造成肩韧带拉伤和关节挫伤等伤害。
房间仅开着偏红色的小灯,充斥着潮湿与腥臭的气味。
蓝斐对面坐着一个人。她也被绑在铁制座椅上,戴着头套。
“咳咳。”男人在一边发生声响。
蓝斐微微侧头,是尤孝杰坐在一张桌椅前,桌上有一只还未成年的可爱小猫,尤孝杰正在逗弄它。
尤孝杰起身,向她走来。
蓝斐心中一凛,纵然训练有素,面对这种场面不免还是要害怕。落在对方手里,死已经是必然,问题是在死前还要经历多少折磨。
蓝斐心中有愧,此时双臂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完全脱离之前被催眠的状态。她蓄意实施谋杀的行为违背了一名卧底警员应当恪守的职业守则。
尤孝杰默不作声,转动升降滑轮,让蓝斐的足尖离开地面。更加剧烈的疼痛从肩背传来,像要撕裂她的肌肉。
蓝斐默不作声,硬是一声不吭。
尤孝杰冷哼一声,并没有继续折磨她。
他走过去,站在金属拘役椅边上,猛然拉开了对面那人的头套。
蓝斐看清了,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年纪比自己还小,显然已经也被折磨了很长时间,面露疲态。她心中一惊。
雨滴睁开眼盯着蓝斐看,面无表情。
尤孝杰故意让她们相互看到,就是为了观察她们第一时间的表情,确认她们是否认识。
但两人都没有刻意地回避视线,也没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们并不认识?
“想要我死的人,现在改变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来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还真是谢谢了。”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尤孝杰说道,“Sammy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吗,说吧,是谁派来你来的。告诉我,我可以不折磨你。”
蓝斐没有回答。
尤孝杰扭头看向雨滴,“她就是现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那么等待她的就是无尽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这一点,是不是,苏晴小姐?”
尤孝杰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无力地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
“怎么样,愿意说吗?”他问蓝斐。
蓝斐原本对自己的生命并没有什么留念,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但现场似乎还有一个受害者,让蓝斐的自我认知重新觉醒,她想要帮助受害者逃离。可是如今自身难保,怎么才能做到呢?
如果她说愿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会引起尤孝杰的狐疑,觉得她们真是一伙的。
蓝斐脚不着地,费劲地说了一句,“尤总,你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人,生死之间,还分什么男女?别扯淡了,说点有用的。”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
“是陆文轩派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主动接近他,给了他几条有用的情报,他才肯带我来见你。”陆文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蓝斐也不想连累在这件事上相对无辜的人。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说?”
“……是黎镇雄。几年前……他给我下达了一个催眠暗示,让我来杀你。只是刚才最后时刻,我自己醒过来了。”
“哎呦,还是你自己醒来的。你还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杰口中戏谑,大脑却在分析蓝斐的话。这个理由看似不着边际,但一般人反而不会编荒诞的故事,说不定就是真相。黎胖子,玩挺阴啊,准备了一条美女蛇,还是潜意识触发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时醒来,你早就死了。你承认么?”
尤孝杰承认这是事实。她的确在最后一击留手了。
“所以我才没怎么折磨你。你可以问问苏晴小姐,她经历过什么。”尤孝杰像有同理心一样遗憾地摇头。
蓝斐看向对面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衣袍,光线太暗,隐约看到她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像一张网包裹着她。在灯光下,她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状态不太好。
雨滴不说话,只是不耐烦地动了动脚上的镣铐,发出金属碰撞声。
尤孝杰走过来,看着蓝斐,“知道为什么她全身上下只有脸是完好的吗?”
蓝斐不会回答这种无意义的提问。她身上也都是金属镣铐,这种局面似乎没有可能反杀的。说不定房间外面还有十几个天龙帮的打手。
已经是等死局了么,死在这里,被百般凌辱后凄惨地死去,这就是自己的终点吗?
“为了让我那帮手下干她时,不至于倒了胃口。毕竟小脸蛋还是很精致的……很能触发男人的性欲。”尤孝杰自顾自地解释。
尤孝杰的话残酷也下流。
“尤孝杰,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个女孩。”蓝斐很同情对面。
“怎么,对待一个想杀我的女人,我还要开启道德模式?我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这间房间外面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在等着我的命令。他们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会一边让女人舒服,一边让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话吗?他们可以连续几天几夜,直到你被活活干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
尤孝杰摇头,“你还没完全说实话。来吧,表示下诚意,先说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这种假名了。”
“胡慧。”蓝斐随口说道。
尤孝杰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对。”
上面的房间连通到这间地下室仿佛形成了一个魔法结界,在这里,尤孝杰似乎有一种通灵的能力,可以准确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的,蓝斐不再说话,报出真名也没有意义。她不可能说出更多情报的。
尤孝杰走回桌前,坐下。用桌上的猫条吸引那只他收养的灰条纹小虎斑,这只猫他已经养了几个月了,是一只杂交的流浪猫。尤孝杰对她一直很好,如今小猫对尤孝杰很信任,会在他手里吃东西,露出肚子乖乖给他抚摸。
蓝斐又看一眼对面女孩,这个女孩也够硬气,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居然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随后她继续观察尤孝杰,不知道他在这黑洞洞不通风的房间里逗猫是什么意思。
“喂~,小喵喵。猫条好吃吗?”尤孝杰发出了声音。
幼年小猫在他手里闪烁着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头飞快地一卷一舔,呼噜呼噜地吃着很开心。
这气氛并不融洽。
蓝斐问道,“尤总,在这里让我们看你演教父吗?”
尤孝杰呵呵一笑,“你还知道教父?”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猫条的小猫前爪生生折断了。
小猫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后躲去,惊恐看着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伤害自己。
小猫叫得太凄惨了,这一变故,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雨滴都朝这边看过来。
尤孝杰站起来要抓猫,小猫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厉害,她瘸着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杰一把抓住。
桌上有一把开快递盒的裁纸刀。
尤孝杰左手像平时一样抱着小猫,像是要摸摸她肚皮。
但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件扎入小猫腹部,只轻轻一划。
原本还在惊叫挣扎的小猫很快就没了动静。
尤孝杰提着刀,拎着猫脖子,走过来,被划开的猫腹部不断有零碎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蓝斐冷静说道,“尤孝杰,你心理有问题。去看过心理医生么?”
尤孝杰提着那只虎斑猫尸体,先走到雨滴面前,“等着,下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就是你了。”
雨滴只是看着地板,像是没有听到。尤孝杰干笑一声,把猫血淋在她身上。
“吓得话都说不口了?如果想说什么就点点头,我让人给你那纸笔。”
雨滴慢慢抬头,看着他又啐了他一口。
尤孝杰来到蓝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吗?”
蓝斐没有回避眼神,也没有开口说话。
尤孝杰有些恼火她挑衅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猫的脑袋割下来,像给在蓝斐化妆抹粉,用还温热的猫头在她脸上滑动。
“玩够了吗?这只小猫明明很信任你。”
“现在你们都是我养的猫。我随时可以这样处理你们。”
蓝斐平静地说道,“我现在知道尤总卧室那副画的意思了,尤总你小时候也被人像这只猫这样伤害过吧,对吗?你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尤孝杰脸色瞬间变了。很多童年往事和线索快速跳闪连接,他一下觉知到许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梦境里的抽象油画,他为什么会收养这只虎斑猫,又为什么毫无预兆地伤害它,他为什么需要“鹿”来缓解压力。
这个女人随口一句话,道破他隐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创伤。
尤孝杰想立刻杀了蓝斐,但他不能现在这么做,这会更显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
尤孝杰走回去,中途把小猫尸体丢进一旁的排水渠,这条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
尤孝杰按动桌上通话器。“你们进来。”
片刻之后,远处的铁门被拉开,有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蓝斐这才知道这里是别墅地下。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女孩,这女孩的心理素质也着实好,一般女孩经历这么多折磨和刚才那场面,早吓傻了。她是什么来历?也是卧底吗?
三个男人走下来,齐刷刷站在尤孝杰面前。其中最高大那个向前一步,大声喊道,“帮主!”
“马六。这几天苏晴小姐的态度如何?”
“回帮主,这小娘们软硬不吃。我们这几天没问出什么东西来……”
尤孝杰冷笑了一声,“软硬不吃?这些天她应该吃了你们不少硬货吧?”
马六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帮主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在训斥他们办事不力。他只是天龙帮一个快过气的前金牌打手,习惯用拳头,不习惯用脑子。
尤孝杰说道,“接着去干她!”
“帮主?”马六没听明白。
站在他身后的烂角提醒道,“六哥,帮主让我们继续去干她……”
马六看着尤孝杰,“帮主,是在这里吗,还是让我们带回去继续审问?”
“就在这。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们不自在了?”
“没有没有!”马六一挥手,三个人就走上前,围住雨滴。
蓝斐看清楚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龙帮的中下层混混,以前打过照面。当时钱裕山事件,他们曾找上门来,不过那时她是另一套妆容与打扮,这些没脑子的混混应该认不出自己来。
烂角,阿龙这两人换过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终混得不自在。马六身上有积年老伤一直好不利索,也没了当初金牌打手的威风。他们三个如今在帮派转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优化的人选。以前和他们一起混的水鬼,就因为有点脑子,懂点技术,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职位,或许可以跟着帮派上岸,已经不和他们一起混了。
而他们这些无脑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抛弃。以前他们还能经手一些毒品小买卖,现在也轮不到他们插手分一杯羹。
他们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龙帮洗白上岸计划最早的一批受害者。他们心中自是怨气,也很迷茫。烂角和阿龙当了半辈子混混,至今连个帮派骨干都不是。马六算是半退的红棍,也许哪天堂主封一个红包就给他打发走了。如今的天龙帮已经是新时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贩毒和走私的业务也有了更科学的运营方式,他们这些上个时代的马仔混混已经要被淘汰了。
这也是尤孝杰找他们这种边缘人物来处理苏晴的原因,一方面他们有想要好好表现的动力,一方面真出什么事,和他们这些闲散杂碎切割也方便。尤孝杰还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给这三人去做了。
尤孝杰说道,“开始吧,你们平时怎么审她,现在就怎么审,不用理会我。”
“明白了帮主。”
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头发,狞笑道, “小妞,刚才被打断的事,我们可以继续了。”
烂角摸着裤裆贱兮兮说道,“这小妞至今不肯给我们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还是处呢。”
“你们敢放进我嘴里试试!”雨滴终于开口说话,她咬牙切齿,恨死这三个人了。
阿龙说道,“我就说要找一个调教口环给她戴上,插烂她的嘴,看她还狂不狂!”
“哼~无所谓的!”马六直接脱去沙滩裤,“谁说她小嘴还是处的,前天夜里被我肏晕了,我已经爽过她小嘴好几次了。”
“你!”雨滴对这个男人怒目而视。
“卧槽!还是六哥6啊!我也想试试她的小嘴。”烂角羡慕地说道,“这小妞的长相很对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着她的脸,让她帮我吹。”
马六冷笑道,“来啊,和上次一样,小穴和屁眼,双管齐下,20分钟内她准保晕菜,到时就给你玩她小嘴。”
阿龙一听就开始脱裤子。
不过帮主就在身后看着,让他们多少有点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剧一样。
蓝斐对尤孝杰说道,“尤孝杰,你让他们停下!”
尤孝杰转身看她,“你们认识?还是正义感就这么强?我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小姐,你不会是多年潜伏的条子吧?”
蓝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直觉很敏锐,随便几句话就能被他发现要素。
她动了动扣住手腕的镣铐,无法挣脱。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看戏,不说真话,这就是你的未来——被几个混混轮奸。”
马六三人把雨滴从座椅上解开。雨滴站起来想要逃,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里的分泌酸液。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
雨滴痛得捂着肚子,蹲下来。
阿龙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大都是鞭痕与烫伤。
“老子就喜欢玩战损版的!”烂角双手揉摸她的乳房,“脸蛋嫩,这对奶子却很色情啊!”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蛮力揉搓留下的血痕。
雨滴想要扳开他的魔爪,又被烂角重重赏了一耳光。
“怎么,这几天还没打服?还要犯贱?”
“诶,说了的,不要打脸。”马六劝诫道,“脸打肿了,以后还怎么玩?会硬不起来的。”
马六说着向烂角眼神示意,意思是这个人对帮主还有用,别把她脑子打坏了。
马六蹲下,对雨滴说道,“我们都轮了你几回了,也别犟了,乖乖听话,交待一切,对你也有好处。”
雨滴没什么力气,对他脸上又象征性地吐一口唾沫。她这几天补水太少,连口水也快吐不出来了。
马六不以为意,把她抱到身上。
“很想念我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晕过,也把你肏得嗯呀乱叫,我一试就知道你没没怎么享受过做爱。也是可怜。死之前,哥几个让你多爽爽,多喂饱你几次,去了下面不至于做一个饿死女鬼。也算是积德了。”
“齁齁哈哈哈~”阿龙发出一串沙哑难听的笑声,似乎觉得六哥这话很好笑。
马六撑开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满血痕的双腿,把已经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
雨滴拼命挣扎,但一个马六的力气她都无法抗衡,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凭白消耗已经不多的气力。
马六的鸡巴向内怼了怼,少女粉嫩的屄缝还没有湿润,一时难以插入。而她还在尽最大限度摇晃身体,不让男人插入。
“哼!”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阴湿地板上,双手控住她腰肢,“你们架住她!别让她动。”
烂角和阿龙一边一个,左右抱住雨滴的双臂,不让她摇晃屁股。
马六用龟头试了试,找准位置,腰臀一顶,就强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开港的蜜穴中。
“爽,这拒绝感!”
“啊!”
这场性事双方的男女同时叫出声来。雨滴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马六则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
“不出水的小屄,夹得我好紧。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帮你润一下!”
马六费劲地在不顺滑的阴道中强行抽插,龟头里挤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润滑雨滴干涸的腔室。
马六问道,“嘿嘿,又见面了,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回来了?”
雨滴向下瞪着男人,不想被他们看出心中的绝望。
“别生气了,再插一会,你就要出水了,马上就会舒服起来。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装得像个贞洁烈女啦。”
前十下抽插,马六都是强行插入,雨滴痛苦万分,像有一根烧火棍生生捅进来。
她宁可一直这么痛,也不想屈服。
但很遗憾,十数下后,痛感就渐渐褪去了,一种酥麻,小股电流悉索通过的轻微刺痛感取而代之。
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会润滑的吗。你早点湿,不就不受这罪了?”
马六的向上抽插变得更轻松顺滑。他双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纤腰,很熟稔地把肉棒连续怼进蜜穴。
“六哥,上路了。让我一起上吧。”阿龙很心急,早顶着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后。
“行啊,你来啊。别挡道就行。”
马六拍拍雨滴后背,示意阿龙从后面上,按照之前设想的双管齐下。
阿龙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
雨滴想要挣扎,但马六像铁一样的双臂紧紧箍住她身体。
阿龙站在她身后,先用拇指抠进她屁眼里,“年轻女孩的屁眼就是紧,我操!”
他站稳步子,双手按住她的小翘臀,就用龟头去顶菊门。
阿龙说道,“六哥,你先缓一缓,你一直肏,我怼不进去,等我先进去,你再动!”
马六不耐烦道,“你快点,老子正在爽着呢。”
阿龙低头往龟头上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掰开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劲钻进去。
还好,也不是第一次开她菊路,没费多大劲就插进去了,不能让马六等太久。
阿龙插了几下,可以正常抽插后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来吧!”
两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个汉堡肉一样夹在中间,两根肉棒同时抽插她的两个洞。
一边的烂角看得馋死了,一边撸管,一边馋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们快点,不把这小妞插得晕过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进她嘴里。”
被两根肉棒插入后,雨滴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听到烂角的话,她还是死死瞪着他,“你敢放进来,我一定咬断它!”
两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个液压缸,你进我出,此起彼伏,在给雨滴的肚子里打气。
雨滴渐渐没了动静,原本还在反抗的双手也垂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而无助抖动。
另一边的蓝斐看着这等惨剧,已经不忍再看下去。她自身难保,没办法救助这个女孩。这女孩这么硬气不屈。如果自己经历同样的遭遇,恐怕也是这样的表现吧。蓝斐自然会产生同理心,想要帮她。
站在她身边的尤孝杰轻声说道,“说真的,我对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变成她那样,被这几个浑人活活玩死。”
“说这些,你自己信吗?”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我没必要说谎,我可以放你一马。”
蓝斐并不言语。
尤孝杰转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你心里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让他们碰你,我保证。”
蓝斐直视着男人,每个人的心都是无底洞。她没兴趣继续解读他。
“你杀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呵呵。”尤孝杰冷笑的一声,“我越看你越像条子了,不要以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
蓝斐心中一颤,她记得警局高层有天龙帮的内鬼,之前通过天网系统就能精准找出她。
不过到了现在,她也无所畏惧,当死亡已经是必然,对死亡的恐惧也就削弱了不少。
她已经尽力了,她不后悔在那个瞬间没有击杀尤孝杰。
尤孝杰再次转动升降滑轮,把蓝斐放低了一些。现在她的脚可以够到地面。双臂被吊得已经痛到失去知觉,这一刻双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剧烈疼痛起来。
“很难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诉我,你的真名。”
蓝斐不言语。
“哼,真难得,我之前没见过这么硬的女人。”
男人这句话即是说蓝斐,也是在说雨滴。
尤孝杰玩过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惧下会是什么表现,大多数女人面对这种情况早就投降了。
尤孝杰在蓝斐脖颈上套了一个绳索,慢慢收紧。他站在她身后,向后牵拉。
蓝斐被迫脖子后仰,渐渐无法呼吸了。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也是一种解脱,至少不要被那几个男人凌辱。
“你的性格,你的长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钟意,如果我们不是这么相遇,我或许会追求你。神秘小姐。”
尤孝杰单手拉着绳索,另一只手开始抚弄她的身体。crazyhome2000.com
“我很少在这里肏女人,因为到了这个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经失去了应有光彩,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有你还能保持原来的风采。(或许还有苏晴)。”
尤孝杰夸奖着蓝斐,但手里并不让蓝斐好过,绳索的力道让她只能很艰难地呼吸。
“我已经硬了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面,抠挖蓝斐的穴口。
“我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你还会有性欲吗?”
在视线前方,混混三人组还在奸淫着雨滴。蓝斐闭上眼,不忍再看。
尤孝杰滑过她的腰腹,轻轻抚摸她子宫的位置。“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给我生孩子,我嫌她们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审美,有洞察力,也足够有胆识,甚至还有一点天真的善良,可惜我们是仇人。”
尤孝杰放松了绳索,让蓝斐能正常呼吸几口。
“怎么样,选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杰用名誉保证既往不咎。这样的条件,你还想选择痛苦地死去吗?”
“别破婆婆妈妈了!让我死吧。”
尤孝杰咬紧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时面对强大求饶屈服的经历,这个女人让他仰视,也让他相形见绌。
尤孝杰用勃起的肉棒,不断拍打蓝斐的私处。
“死之前,也要再干你一次!不会让你如愿的。”他重新拉紧了绳索。
蓝斐又无法呼吸了。
她模糊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再次从后面插了进来,她像一头被挂起来的牲口,微微晃动着被男人从后面进入。
“没试过被吊起肏吧?”尤孝杰一下下地发力,贯穿女人的阴道。
“要说你有什么缺点,就是性经验太匮乏,还没怎么被男人开发过。床事上有点生硬。”
尤孝杰从后面抽插,同时绷紧绳索。
“咳咳……”蓝斐涨红了脸,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浮出水面。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想起来了,之前被廖铮和黎镇雄开发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隐藏性癖。她承受不住这种游离在死与爱之间的快乐。
“嗯嗯~嗯嗯……”蓝斐开始艰难地小声呻吟着。
“咦?”怎么开始库库流水了?尤孝杰有些诧异地看向下面,本来以为是女人尿出来了,但黏液确实是从鸡巴插入的阴道里缓缓流下来的。
“哦?是死亡的阴影让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惊喜多多的神秘小姐。”
尤孝杰尝试抽插几下,确认无误,蓝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颤栗,流露出女人做爱时的温柔媚态。
“突然缠得我好紧,让我舒服起来了,嘴上硬气,下面小屄却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对死亡总能收获新的体验。”
尤孝杰反手收紧绳索,一只手握紧蓝斐一侧乳房,下半身贴紧,残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
“刚刚那股给我下判断的聪明劲哪去了?嗯?”
“嗯~嗯嗯~……嗯嗯~嗯啊!”处于窒息边缘的蓝斐凄厉地叫出声。这叫声8分痛苦中夹杂着2分不情愿的春意盎然。
那边三个小混混听到了女人的动情春叫,都不敢回头张望,怕冒犯到帮主的雅兴。
“卧槽,帮主干女人这么牛逼的吗。”烂角小声吐槽道。
其余两人还忙着双龙戏珠。
“妈的,你们快点啊!老子要憋死了!”烂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这妞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尤孝杰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后抽插,他双手都抱住蓝斐的身体,确保让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稳稳插入阴道最深处,棒身吃满润滑的肉壁,直抵子宫口。他用牙齿咬住绳索,每隔几秒就拉扯绳索。他发现每次收紧绳索,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触电一样抿吸他的鸡巴,给他无上的爽感。
“操,看不出你还是个M啊!”
尤孝杰牙根咬紧绳索,向后一拉,蓝斐的脖子高高扬起。
“啊啊啊!”
女人的肉穴层层叠叠铺压过来,全方位缠绕着男人的肉根,给它最大的温柔。
尤孝杰都没尝过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贪图这肉欲,一直莽撞冲击,终于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头,噗噗狂射出来。
这一发比尤孝杰的平均时长快了4-5分钟,但射精爽感极强,他也不后悔。
蓝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阴道里连续射出几束阴精对冲男人的阳精。
摆脱,终止,坠落,无意义的词汇在脑中闪过,渴望着自毁式的灭亡,这种扭曲的强制性快乐,她再也不要了……
尤孝杰提拉起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浸在高潮尾声里的蓝斐,这个女人真特别,和她的身体好像也很合拍。
尤孝杰走到三个混混身边。他们还在高强度合作中。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们继续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
“谢谢帮主!”
三人放开雨滴,双手遮着下体,尴尬地笑。
“她如果招了,就告诉我。”
“明白。”马六恭敬回答。
“那边那个女人,你们暂时别动她。也别招惹她。”
“明白明白~帮主的女人,我们绝不敢碰的。”
尤孝杰离开了地下室。
蓝斐恍惚间从缺氧中清醒过来,尤孝杰又给她放低一些,她双脚又可以踩实地面了,不会被吊得那么难受。
那个坚强的姑娘,好像已经晕过去了。她正在被三个男人围住欺辱着……这凄惨的场面蓝斐不曾见过。
两个人上下夹着她,同时享用她的蜜穴和后庭,最矮小的那个男人在她身前,如愿以偿地插进她嘴里,正在抖动身体。
“喂~你们……你们放开她……”蓝斐虚弱地喊着。
对面三人不闻不问,只当她不存在。
他们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个小时,有时一起上,有时轮流上。三小时后才终于干累了,逐一离开了这里。回楼上客房休息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蓝斐被吊在约束架上,雨滴被锁回金属椅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声、咸湿气息和地下室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解锁的钥匙放在远处的桌上,刚才喂猫的桌子。
“喂,你还撑得住吗?”蓝斐问道。
“死不了。”雨滴回答。
“不要放弃。会有机会的。坚持住。”
雨滴没有回答。她并不这么认为。
两个女人不再说话。她们不确定这里有没有影像和声音的监控监听。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会回来。
次日上午,尤孝杰没有来,那三个混混吃饱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开心的事。
烂角说道,“这个倔强小妞在我们肏过的女人里,颜值可排得上第一了。”
阿龙一贯喜欢反驳烂角,但这次倒也认同。
“上次那个养生馆女老板也很带劲啊。她可以排第二。”
烂角笑嘻嘻的,“妈的,老陈怪我们搞错女人了,我们肏的那个女人据说大有来头。可关我们屁事?我们有舒服的屄干就行了。”
阿龙说道,“听说老陈的摄影馆和养生馆都被那女人砸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债呢。他不会找我们寻仇吧?”
“怕他干毛,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废柴一个,还敢找我们寻仇?找死。”
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还是帮主让我监视的那个女人最漂亮。可惜没帮主的命令,不敢动她啊。”
烂角兴奋起来,“对对对!我记得,龙队老婆嘛!那次差点被我们干了,那个女人确实极品。要能尽兴干她一次,这辈子没白活。”
阿龙纠正道,“已经是前妻了!不知道帮主让六哥跟踪她干嘛。六哥,要是能吃上这女人,千万别忘了兄弟啊。”
“行了,别废话了。帮主吩咐的事,不该想的别去想!”马六还幻想着替尤孝杰做事,可以在天龙帮有发展,摆脱打手的命运。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没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还得受苦。”
雨滴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抬起长睫毛的双眸恨了他一眼。
“哎呦,瞧瞧,这副蔫嗒嗒又厌厌的眼神,操!极品妞就极品妞,一抬眼就让人心痒痒的。”烂角评价道。
三人又开动了。
蓝斐在那边虚弱地叫道,“几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喝口水行吗?我一整夜都没喝水了。”
“怎么办,六哥,她好像是帮主的女人。”烂角问道。
“给她接一杯水。”马六说道。
烂角从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来水,走过去递给蓝斐。
“卧槽。这个漂亮啊!难怪帮主不给我们玩。”男人走近一看,羡慕地叫了出来。
“别瞎说!”crazyhome2000.com
但马六和阿龙闻声都走过来了。
他们欣赏着蓝斐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这女人线条感真棒。这身材,啧啧~”烂角给她喂水,贪色的双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转个不停。
“H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漂亮妞。”阿龙也舔舔舌头。
马六这种实战格斗者,也很欣赏这女人长期自律养出的舒展匀称,健康有张力的性感身材。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杰干得嗯啊乱叫,他就有点硬了。
蓝斐看着他们,脸色舒缓不少,谢道,“三位大哥,谢谢。能不能解开一下这个,我想解个手……”她动了动手上的镣铐。
“这不行。别得寸进尺!”马六回绝道。
“就一会,我在那边水渠解决就行。”蓝斐有些脸红,“有点憋不住了……”
烂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会我帮你用水冲一冲就好了。”
蓝斐红着脸不说话,“一会气味不好闻,怕惹到尤总生气。”
三人一听也是,帮主的脾气变幻莫测,说不定真会生气。
“那就解开吧,让她解决一下。拉在身上,臭气熏天的,我们也难受。”阿龙不耐烦地说道。美女在前,看得见吃不准,总是让他火大。
“她跑了怎么办?”马六还是不放心。
“卧槽,六哥,你也太谨慎了。她在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稳了。水都没喝一口,难道还能打赢我们的双花红棍六哥?”
马六哼了一声,说得也是。他难道还怕一个女人?马六去桌上取了钥匙过来。
给蓝斐打开了手脚的镣铐。
蓝斐又是连声道谢。她抬头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适的方便之处。运气真不错,这间地下室似乎没有监控的。
其实也不是运气,这里是尤孝杰处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摄时,他会自行假设高档器材拍摄,不会在这里用粗陋的监控设备。
“你就去那边的水渠,快点!”阿龙借故拍了拍蓝斐的肩膀,这女人的肌肤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
“好。”蓝斐冷冷低回答。
……
两人道谢作别后,蓝斐通过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
雨滴则独自走上楼梯,她被抓来时就观察过了,这里是地下室连通一楼的海景房。那件房间可能是尤孝杰回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
她很虚弱,连日的折磨让她身心俱疲,双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强走上这段楼梯。
打开门,这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镰刀死神飘扬的衣袂。
雨滴慢慢来到酒柜前,这里摆放着几十个酒瓶,有打开的存酒,也有没打开的新酒,她无法确定尤孝杰今天会喝哪一瓶。
不过……有一样东西男人喝酒时大概率会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打我的脸真是个大错误呢。”
雨滴伸手进嘴里,轻轻抠动一下,她左上第二颗臼齿是人工处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将天然牙的牙髓腔扩空打磨,内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里面封装着1.2ml高浓度剧毒原液。这是她自己调制的神经毒素,取名为【褐涎】。胶囊外层用医用复合树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疗后的补牙。
常规搜身是不可能发现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击后,她可能会不小心自己咬破剧毒胶囊。那就是命了。
但偏偏他们为了强奸她,几乎没打过她的脸。
这就是命了。
雨滴取出胶囊,握在手中。她拉开酒柜边上的冰箱,里面果然冰冻着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块。
冰盒中放着六个冰球。雨滴拧开胶囊,在前2个冰球中分别滴入一半的毒液,确认无色的毒液慢慢渗入冰球内。
【褐涎】无色无味,易溶于水,0.3ml就足够致死。如果直接进入血液循环,3秒见血封喉,10秒内终止一切生命体征。若是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人体,死亡过程则会延长到1-3分钟。照样来不及医治。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处。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过排水渠逃往别墅外的大海。
……
6小时后,尤孝杰从新楼剪彩归来。
他和管家说了下晚上要吃什么,就想去猫房看一下虎斑小猫。
走到门口才想起那只可怜的小猫昨晚已经被他活切了。尤孝杰摇摇头,换了个方向,来到别墅走廊尽头那个能看见大海的房间。
他走进来。还是最喜欢这里的氛围,有一股死亡的气息,这让他安心。死亡是这个世界最公平的去处。
尤孝杰来到酒柜,驻足看一会,他的视线落在一款高透无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
这是18年后的新版麦卡伦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货,尤孝杰家中常备的一款威士忌。
尤孝杰从储物柜里拿出他收藏的专用酒杯,习惯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摇晃,嗅闻。熟悉的香气,没有冲鼻的酒精感。
尤孝杰打开冰箱,拿出冰盒,夹了一颗冰球放入酒杯中。
每天只有独自饮酒时,他的心才会有短暂的平静。
尤孝杰拿着酒杯,暂时没有喝,先让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会。
打开通往地下室的门。他要去看看那两个女人怎么样了,既然马六他们没有给他留信息,说明苏晴还是没有招供。没关系,今晚就让她长眠,他也很久没处理鹿了,今天想当着Sammy的面把苏晴慢慢切开,看看Sammy还能不能镇定自若。这么想着,尤孝杰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他啜饮一口杯中酒,长阶梯上男人拉长的身影慢慢笼罩到地下室。
地下室没有声响,只有外面隐隐的海浪声。远处约束架吊着的女人一动不动,稍近处金属椅上的女人也没有动静。
“哼~都晕过去了吗?”
尤孝杰故意把脚步踩响,他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向“蓝斐”。
这个女人怎么变胖了?
走近到3米外,尤孝杰看清楚了,吊着的并不是蓝斐,而是阿龙。
他急忙扭头看,金属拘役椅上锁着的也不是苏晴,而是烂角!他们都披着女人的长发,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头发。
尤孝杰心头一惊,隐隐觉得舌尖与下唇轻微发麻,太久没尝这酒了,有点不习惯了?尤孝杰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龙和烂角还在深度昏迷中,他们手脚都被锁住,嘴里也塞着口球,即便醒来也说不出话。
“马六呢?”尤孝杰环视四周。地下室能够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边一排衣帽柜。
他端着酒杯走向衣帽柜。他开始感觉胸口有些闷,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两下,他下意识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压一压。
距离衣柜只有2步时,一种强烈的麻木感从喉咙窜向四肢。
这一刻尤孝杰终于意识到不对,他低头惊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层表皮而已。
“这不可能……”
手机呢……倒酒时,手机放在上面的酒柜上了……
可即便手机在身边,指尖发麻,酒杯从他手中跌落。刚才的胸闷已经变成了一种窒息感,肺还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吸进去的气永远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来。
尤孝杰想开口喊人,声带已经麻痹,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堵着积聚的分泌物,却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摇晃,瞳孔开始缩小。
强烈的恐惧涌上来,尤孝杰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咙,想要把毒酒干呕出来。
等他觉察到时,他已经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里面的污水。他想稀释胃里的毒酒……
他想活……他还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只任人宰割弱小的猫。
尤孝杰费劲地爬向排水渠,用尽全力探出身体,想要去够到下面的脏水。
噗通!天龙帮的帮主终于如愿掉进水渠,可最终他也没能喝到水,他已经死了。
这条排水渠曾经帮他送出很多无名妓女零碎的肢体,如今也要把天龙帮意气风华的新锐帮主送往大海。
20分钟后,衣柜里的马六终于挣脱绳索,踢开柜子,跌跌撞撞爬了出来。他弄翻了一个手提箱,从里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涂抹鲜艳指甲油的女人手指。
看到这场景,马六感到一阵惊悚与愕然。
他刚才听到大尤的叫声,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边上还有帮主那副优雅的金边眼镜。
马六不敢过多假设,但他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足够让他死上十次。
他甚至不敢去解开被锁住的烂角和阿龙。这种发展已经没什么解释的必要了。
两个女人是因为他们的愚蠢和无能才解脱枷锁,因为他们想偷偷干那个帮主的女人。现在帮主死在她们手里,那他们就是同谋。
马六只花了几秒钟就做了决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顺着臭水沟游出别墅。
几天后,蠢货烂角和阿龙就被帮派私下处理了,天龙帮挂出秘密悬赏,通缉帮派叛徒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