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域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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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域

第二章:双娇博弈借种约,深喉灌浆报母恩

浴房内,疯狂的暴风雨终于暂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
奶香。少羽那古铜色的精悍身躯,正沉沉地趴在母亲陈凝香那高挑丰满的娇躯之
上。

陈凝香那对足以令世间男子疯狂的巨乳,此时被儿子宽厚的胸膛压得变了形
状,原本挺拔圆润的雪峰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乳肉从少羽的腋下溢出,随着两
人的呼吸微微颤抖。少羽那根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依然深深地
埋在母亲的蜜穴深处,鸭蛋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早已被烫得酥软的子宫口,如同
一枚紧实的塞子,将那满满一子宫的海量阳精堵在其中,不让这一丝一毫的「项
家香火」流出。

陈凝香双臂无力地搂着儿子的脖子,凤目失神地望着房梁,大脑还沉浸在刚
才那场几乎要了她命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沉甸甸的,那是儿子
的灼热精液,正如熔浆般在她的子宫内流淌、翻滚。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的禁忌快感,让她觉得灵魂都在颤栗。

「羽儿……你这小畜生……真要把娘给操死了……」

陈凝香呢喃着,声音嘶哑而淫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抬起那只布满淫痕的玉手,轻轻拍了拍少羽结实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少羽听话地撑起身子,那根红紫狰狞的肉棒开始缓缓从那泥泞不堪的肉穴中
拔出。

「滋溜……咕叽……」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内壁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
叠的红肉紧紧地吸附在棒身上,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挽留着这根带给它们极致
快感的神器。尤其是当那硕大的龟头即将离开子宫口时,那里的嫩肉更是像一张
张小嘴,死死地衔住龟头的边缘不肯放行。

「啊……疼……羽儿……慢些……」

陈凝香娇痛一声,黛眉微蹙。当龟头终于「啵」的一声彻底脱离子宫口时,
那种剧烈的抽离感带来了一阵如电流般的疼痛与酥麻,令她原本已经瘫软的娇躯
再次一阵剧烈痉挛,蜜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随着少羽将巨根完全拔出,陈凝香那处红肿翻卷、如同一朵被蹂躏残败的娇
花般的蜜穴,竟然半天都无法闭合。那窄小的穴口被撑得足有两个手指宽,露出
里面鲜红如火的内肉。

「哗啦——!」

失去了巨根的堵截,那积压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海量的浓稠阳精终于找到
了宣泄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白浊、腥臭、带着惊人热度的精液顺着
陈凝香那雪白腻滑的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长榻,甚至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白
色的溪流。

少羽站在榻边,胯下那根巨根在吸收了母体阴精后,竟然在拔出的瞬间又猛
地弹跳了几下,再次变得如钢筋般坚硬,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

看到儿子那根又变得狰狞恐怖的巨物,陈凝香吓得俏脸煞白,连连摇头,高
挑的娇躯往长榻缩去:「不……羽儿……娘真的不行了……那里都要被你顶烂了
……等明天……等明天好嘛?你先回去休息,听话……」

少羽看着母亲那副被怜惜蹂躏后的惨状,心中那股暴戾的淫欲终于平复了一
些。他低头亲了亲母亲那满是汗水的额头,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这才转过身,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房。

少羽离开后不久,一直躲在门外偷窥的项铁,这才颤抖着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长榻上那个浑身赤裸、满是淫痕、蜜穴还在不断溢出白浆的妻子,心
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既有作为丈夫被戴了绿帽的屈辱与心酸,更有作为一家
之主看到香火有望的变态兴奋。

「凝香……辛苦你了。」

项铁颤巍巍地走到榻前,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眼神迷离而又温柔地帮陈凝
香擦拭着身体。当毛巾擦过那对被捏得满是青紫指痕的巨乳,擦过那处还在微微
抽搐、红肿不堪的蜜穴时,项铁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铁哥……」

陈凝香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原本端庄的少妇此时竟像个刚
偷了情的小媳妇。

「羽儿他……他射得太多了。」陈凝香咬着朱唇,感受着体内依然残存的灼
热,「我感觉……感觉肚子里全是热腾腾的浆糊,到现在还没流干净。」

项铁看着妻子那微微隆起、还未完全消下去的小腹,眼中闪过一抹自豪的狂
热:「好!射得多才好!羽儿这孩子,天赋异禀,他那阳精比我这废人强上千倍
万倍!凝香,这下……这下咱们项家肯定有后了!」

「可是……」陈凝香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痛,脑海中全是儿子那根巨根
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一股背德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毕竟是咱们的孩子
……我这样……我这样算什么……」

「算什么?你是项家的功臣!」项铁猛地握住妻子的手,语气狂热而扭曲,
「在这天罚之下,能怀上种就是天大的福分!管他是谁的?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
来的,那就是我项铁的种!凝香,明天……明天让羽儿再多来几次,一定要怀稳
了!」

陈凝香听着丈夫的话,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儿子的、霸道无比的阳气,羞涩
地闭上了眼。她知道,自己这具身体,从今往后恐怕再也离不开儿子那根巨根的
滋润了。

清晨的曦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项家的小院里。少羽赤裸着上身,在那方
青石坪上拉开架势,正缓缓运转着体内的《烈阳功》。随着功法的流转,他那身
古铜色的精悍肌肉如同活物般微微律动,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昨
日吸纳了母亲陈凝香那醇厚的阴精后,他丹田内的那团真气愈发炽热,仿佛一轮
缩小的烈阳,不断洗炼着他的筋骨。

而在屋内,陈凝香正慵懒地从那张浸透了淫靡气息的长榻上爬起。她刚一落
地,便觉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软与酥麻。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向自己的小
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儿子海量阳精灌满后的胀满感。

奇怪的是,经过那一夜堪称残暴的蹂躏,她那娇嫩的蜜穴不仅没有丝毫撕裂
的痛楚,反而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爽与湿润。她走到铜镜前,惊奇地发现镜中
的女子容光焕发,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时竟透着一股如玉般的莹润光泽,眼角眉
梢春情满溢,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五六岁,那股熟透了的少妇韵味中竟多了一丝如
少女般的娇艳。

「这……这就是阳精改造体质的效果么?」陈凝香羞红了脸,指尖轻轻划过
自己变得更加敏感红肿的阴蒂,仅仅是一个轻微的触碰,便让她的娇躯一阵轻颤
,蜜穴中竟又溢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此时,项铁推门走出了卧室。少羽见状,连忙收势站定,恭敬地喊了一声:
「父亲。」

尽管面色镇定,少羽的心里却虚得厉害。昨晚他在浴房里如何疯狂地折腾母
亲,如何将那根二十厘米的巨根捅进子宫深处,如何喷射出足以填满子宫的海量
精液,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没散尽的精腥味,
父亲难道真的没发现吗?

项铁路过少羽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儿子那充满
阳刚之气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鼓囊囊的裤裆处。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
少羽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深长:「羽儿,昨晚辛苦了。
今天……好好在家照顾你母亲,别让她累着。」

说完,项铁也不等少羽回应,便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了院子。

少羽看着父亲那魁梧的背影,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那句「照顾母亲」显然
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父亲那淡然的态度,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更深层的背德刺
激。

就在这时,陈凝香走出了房门。

少羽转头看去,呼吸瞬间凝滞了。只见母亲今日竟换上了一身极端诱人的装
束:上身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轻纱小外套,内里竟然只有一件粉红色的鸳鸯
戏水肚兜。那肚兜极窄,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硕大如重瓜的巨乳,两团雪白的乳肉
从侧面溢出,随着她的走动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丝绸短裙
,堪堪遮住臀尖,那一双一米七五高挑身材带来的雪白大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
阳光下,晃得少羽眼花缭乱。

「母亲……」

少羽低吼一声,体内的《烈阳功》瞬间暴走。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心虚,直接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猿臂一伸,死死搂住了陈凝香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将她整个
人按在怀里。

「哎呀……你这小畜生,轻点儿……」

陈凝香娇笑着,高挑的娇躯顺势靠在儿子怀里。少羽那古铜色的手臂与她雪
白腻滑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少羽的一只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肚兜边缘
探了进去,五指深深陷入那温热松软的乳肉之中,疯狂地揉搓起来。

「呼……母亲,你今天真美。是父亲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我当然要照顾
得彻彻底底!」

少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粗鲁地掀开了那件碍事的肚兜。

两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只见那如雪峰般的乳肉上,赫
然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牙印,那是昨晚少羽疯狂时的杰作。粉嫩的乳晕中心,
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尖正傲然挺立,随着少羽的揉捏不断变幻着形状。

「昨晚……父亲真的没发现吗?」少羽一边用手掌托住一只巨乳,感受着那
沉甸甸的重量,一边低头询问。

陈凝香媚眼如丝,玉手轻抚着儿子稚嫩却英俊的脸庞,吃吃笑道:「你父亲
那般精明的人,怎会不知?昨晚我回房时,身上全是你的味道,子宫里还塞着你
那大宝贝射进来的浆糊,连走路都合不拢腿……我只得假装说是自己弄的,他便
也没多问,只是一直盯着我的肚子看。」

听到这话,少羽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在父亲
默许下的乱伦背德感,让他胯下那根巨根瞬间如钢筋般硬挺,将裤子顶起一个巨
大的帐篷。

「既然父亲都准了,那羽儿就不客气了!」

少羽张开大嘴,猛地噙住了一颗乳尖,舌尖在其上疯狂打圈,继而用力吮吸

「啊……嗯哈……羽儿……别吸得那么用力……那里还没消肿呢……哦……

陈凝香抱着儿子的脑袋,娇躯乱颤,那对巨乳在少羽的吸弄下不断变形,奶
香混杂着汗香充斥着少羽的鼻腔。他仿佛要将母亲乳腺里所有的汁液都吸出来一
般,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叽」的吞咽声。

「咚咚咚!」

忽然,院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潘素琴那娇媚入骨的声音
:「凝香妹子?在屋里吗?我带了些自家做的点心过来。」

母子二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陈凝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连肚兜都被掀开、巨乳外露的淫靡模样,吓得花
容失色:「糟了!是潘素琴那个骚货!要是被她看见我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

少羽毕竟年轻胆大,他眼珠一转,看到院中那张铺着厚重围布的八仙桌,连
忙低声喝道:「娘,快钻到桌子底下去!我来应付她!」

陈凝香也顾不得许多,提着短裙,猫着腰便钻进了桌底。少羽迅速整理了一
下衣服,遮住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屁股坐在桌边,顺手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
了起来。

「门没锁,潘婶子进来吧。」

院门被推开,潘素琴摇曳着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丰腴水蛇腰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大红色的低胸长裙,那一对比起陈凝香还要硕大几分的爆乳几乎
要从领口跳出来,随着她的步伐荡起阵阵汹涌的乳浪。

「哟,少羽在练功呢?」潘素琴媚眼一转,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见到陈凝
香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母亲呢?怎么没见她人?」

「母亲一大早就出门去集市买菜了,父亲也出去了。」少羽强作镇定地回答
,但他的心跳却快得要命。

因为此时,在桌子底下,陈凝香正跪在地上。

她看着面前那根近在咫尺、将少羽裤子顶得高高突起的巨物,心中那股刚被
挑起的淫火再次燃烧。她鬼使神差地伸出玉手,颤抖着解开了少羽的腰带。

「潘婶子坐吧,喝口茶。」少羽一边应付着潘素琴,一边感觉到裤子被褪下
,那根二十厘米长、狰狞如虬龙的巨根猛地弹跳而出,直接顶在了桌底陈凝香那
张娇嫩的俏脸上。

潘素琴娇笑着坐在少羽对面,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巨乳在少羽眼前晃动,
一双美腿在桌下不安分地摩擦着少羽的腿根。

「是吗?那可真是不巧……」

潘素琴的话还没说完,少羽的脸色便猛地一变,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因为桌底下的陈凝香,已经张开那张涂着红唇的檀口,将那枚鸭蛋大的紫红
色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嘶——!」

少羽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抠进木头里。

陈凝香那湿滑温热的小嘴紧紧裹住龟头,香舌在其上的敏感沟壑处疯狂舔舐
,唾液顺着棒身流淌,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吮吸声。

「少羽,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练功出了岔子?」潘素琴
察觉到少羽的异样,故意凑近了些,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扑面而来。

「没……没有……潘婶子……我只是……只是觉得今天太阳有些毒……」

少羽咬牙切齿地回答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桌底下的陈凝香似乎是故意的,
她不仅在吮吸,还用那双丰满的巨乳夹住少羽的棒身,上下摩擦。那种被母亲在
桌下舔弄,而桌对面坐着另一个美艳熟女的极致刺激,让少羽的快感瞬间达到了
临界点。

他的巨根在陈凝香口中疯狂跳动,龟头不断顶撞着母亲的喉咙,带出一阵阵
沉闷的呜咽声。

「哎呀,你看你,汗都下来了,婶子帮你擦擦……」

潘素琴媚笑着伸出手,隔着桌子摸向少羽的脸颊,而她的脚尖却在桌下,无
意间踢到了陈凝香那丰满的翘臀。

桌底下的陈凝香吓得娇躯一颤,嘴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仿佛要将儿子的阳
精彻底榨干。

八仙桌下,淫靡的气息正如同潮水般蔓延。陈凝香那高挑丰满的娇躯此时紧
紧蜷缩在狭窄阴暗的桌底,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膝盖
处已因摩擦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她那张足以令满城男子失魂落魄的俏脸,此时正
埋在儿子少羽的胯间,檀口大张,正极其吃力地吞吐著那根长达二十厘米、如虬
龙般狰狞的暗紫色巨根。

「咕叽……滋溜……唔唔……」

少羽那鸭蛋大的龟头每一下顶入,都会将陈凝香娇嫩的喉咙撑出一个清晰的
轮廓。她那灵活的香舌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在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间疯狂
舔舐,将那溢出的晶莹前列腺液尽数卷入腹中。唾液顺着棒身不断流淌,在少羽
古铜色的腿根处汇聚,发出一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黏腻吮吸声。

而在桌面上,气氛却紧张得近乎凝固。

美艳熟女潘素琴并没有因为少羽的遮掩而离去,反而将那对硕大如重瓜、几
乎要撑破大红长裙领口的爆乳狠狠地压在桌面上。那一对雪白的肉球在桌缘被挤
压得变了形状,乳肉横溢,乳浪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她那双如丝媚眼紧
紧盯着少羽那张稚嫩却透着邪气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少羽侄儿,婶子今日来,其实是有一件天大的难事想求你办。」潘素琴一
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隔着桌子轻轻抚摸上少羽那结实挺拔的胸
膛,指尖在乳头上若有若无地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少羽浑身猛地一抖,胯下的巨根感受到母亲口中的温热与外界的刺激,跳动
得愈发欢快。他强忍着快感,声音嘶哑道:「潘……潘婶子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侄儿若是能办到,一定尽全力。」

潘素琴媚笑一声,身体前倾,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杂着浓郁脂粉香与熟
透肉体的体香直扑少羽鼻腔。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渴求:
「婶子想找你借种。你也知道,这天罚之下,你叔叔和你爸爸那样的老骨头都不
中用了,喷出来的水稀得跟尿一样,婶子这块肥田已经干涸好久了,肚子一直没
动静。只要你肯把那股子热精射进婶子肚子里,婶子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借种」二字,少羽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潘素琴那丰腴如磨盘的巨臀和
多汁的蜜穴,肉棒兴奋得猛地一跳,直接撞在了陈凝香的上颚上。

「唔!」

桌底下的陈凝香听到潘素琴这番厚颜无耻的勾引,心中那股作为人母和情人
的独占欲瞬间爆发。她眼中闪过一丝报复性的狠辣,在那鸭蛋大的龟头再次顶入
时,竟微微用力一咬!

「嘶——!」

少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绷直,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察觉到了母亲
的警告,心中又是刺激又是为难,颤声应道:「这……这事儿怕是不成,得问过
我母亲才行……」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潘素琴见状,眼中的狐疑彻底化作了笃定。她无意间瞟了一眼桌下那微微晃
动的围布,又看了看少羽那几乎要爆炸的裤裆,忽然吃吃笑了起来。她猛地站起
身,绕过桌面,直接坐到了少羽的身侧。那对硕大的爆乳直接压在少羽的肩膀上
,温热的娇躯紧紧贴合。

「你母亲?你母亲不就在这儿嘛。」潘素琴凑到少羽耳边,温热的热气喷在
他的耳廓上,声音虽轻,却如惊雷般在少羽脑中炸开,「就在这桌子底下,正卖
力地舔着她亲生儿子的肉棒呢,对不对?」

少羽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僵住。

「你……潘婶子你胡说什么……」

「胡说?」潘素琴冷哼一声,玉手直接顺着少羽的腿根摸了下去,指尖精准
地捏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棒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婶子这双眼可是
毒得很。少羽,如果你不答应婶子,我待会儿出去就喊得全村皆知,说你们项家
母子乱伦,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等苟且之事。到时候,你看你母亲还有没有脸活
下去?」

少羽看着潘素琴那张淫靡而威胁的笑脸,又感觉到桌底下母亲那已经不再反
抗、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著巨根的动作,心中那股背德的刺激终于被点燃到了极
点。

「潘婶子……别说了……」少羽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狂热,「侄
儿……侄儿答应你就是。不过,这利息……侄儿今日要先收一些。」

潘素琴还没反应过来,少羽便猛地转过头,古铜色的双手如饿虎扑食般狠狠
地抓住了潘素琴那两团硕大如重瓜的雪白巨乳。

「啊……嗯哈……轻点儿……」

潘素琴娇呼一声,那对爆乳在少羽那双有力的小手中瞬间变了形状。雪白的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少羽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搓、挤压,甚至将那两颗如葡萄
般的熟红乳尖狠狠地在指尖捻弄。

「嘶——!小畜生……真带劲儿……」

潘素琴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酸软快感,凤目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少羽那稚嫩却
极其狂野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红唇上,两人的舌尖如两条淫蛇般纠缠在一起,津
液在两人的唇齿间疯狂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声。

而此时,在桌子底下。

陈凝香听着头顶传来的激烈吻声和衣物摩擦声,听着潘素琴那放浪形骸的娇
喘,心中那股嫉妒与背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她那高挑的
身躯剧烈颤抖,蜜穴中淫水狂喷,打湿了那条极短的丝绸裙子。她张大檀口,将
少羽那根巨根整个吞没,喉咙深处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龟头的每
一寸。

「滋溜……咕叽……滋溜……咕叽……」

少羽被潘素琴那对爆乳的温软和陈凝香口中的紧致双重夹击,体内的《烈阳
功》疯狂运转,阳精在囊袋中沸腾。

「潘婶子……我要射了……喔喔……」

少羽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扣进潘素琴那对爆乳的深处,指甲几乎要抓破那
层薄如蝉翼的红裙。他猛地挺腰,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在陈凝香的喉咙深处如
同一杆长枪,狠狠地捅入了食管深处。

「唔唔……咳咳……咕噜……」

陈凝香被顶得双眼翻白,泪水夺眶而出,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含住儿子的命根

「射了!给你……都给你!」

少羽全身肌肉紧绷如铁,体内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顺着那粗壮的输精
管狂野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

海量浓稠、带着惊人热度的白色精浆,如同熔浆般灌入了陈凝香的喉咙。陈
凝香本能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但那精液量实在太大,多得
从她的嘴角溢出,流淌在她那雪白的颈项和鸳鸯肚兜上。

足足喷射了十余次,少羽才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渐渐平复。

良久,少羽才缓缓放开已经瘫软在怀里的潘素琴。潘素琴那张艳丽的脸庞此
时潮红未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抓得布满青紫指痕、甚至有些变形的巨乳,
娇嗔地拍了拍少羽结实的胸膛,语气中透着一股被征服后的淫媚:「你这小畜生
……力气真大,你是想把婶子的奶子捏爆吗?」

她瞟了一眼桌子底下,潘素琴得意地挑了挑眉,扭动着那足以让任何男人发
狂的肥硕巨臀,摇曳生姿地朝院门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抛了个媚眼:「不
打扰你们母子叙旧了。少羽,记得晚上……来婶子房里,婶子可是洗干净了等你
的」大宝贝「呢。」

第三章:熔浆灌宫娇母失魂,提臀护种老父贪精

潘素琴那摇曳生姿的肥硕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后,陈凝香才一脸狼狈地从
八仙桌下爬了出来。她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此时散乱不堪,几缕青丝被香汗粘在潮
红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少羽刚刚喷射而出的浓稠阳精。

「你这小畜生……怎么就这么轻易答应了那骚货?」陈凝香一边用手帕羞愤
地擦拭着嘴角的精渍,一边恨恨地瞪着少羽,「你知不知道,潘素琴那婆娘最是
贪得无厌,你这一答应,以后还不被她榨干了去?」

少羽此时正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胯下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虽然刚刚发泄
过,却依然半硬不软地挺立着,狰狞的青筋在古铜色的棒身上跳动。他嘿嘿一笑
,伸手一捞,便将母亲那丰腴的高挑娇躯重新拽入怀中:「母亲莫恼,潘婶子既
然敢当面提借种,显然是已经看破了咱们母子的好事。若是不答应她,万一她真
去村里张扬,咱们项家可就没脸见人了。再说了,她既然求着借种,那便成了咱
们手里的玩物,以后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陈凝香白了儿子一眼,那凤目中含着的春水几乎要溢出来,娇嗔道:「我看
你这小冤家是早就盯上那骚货的大屁股了吧?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怕是恨不得现
在就钻进她的蜜穴里去……」

「哪能啊,有了母亲这般极品,儿子哪还看得上外面的野花?」少羽一边说
着,一边坏笑着在那对被抓得布满指痕的巨乳上狠狠捏了一把,疼得陈凝香又是
一声娇呼。

入夜,项家老屋。

陈凝香在房内对着铜镜仔细妆点。今夜的她,装扮得比白天还要淫靡万分。
上身只穿了一件极短的淡紫色低胸抹胸,那对硕大如重瓜的雪白巨乳被紧紧勒住
,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浪荡
漾。抹胸极短,露出了她那盈盈一握、滑腻如丝的紧致纤腰,肚脐微颤,透着一
股说不出的诱惑。

下身则是一条超薄的黑色蝉翼纱裙,那轻薄的质地在烛光下几乎近乎透明,
不仅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一双一米七五的高挑大长腿,甚至连腿根处那抹乌黑湿黏
的耻毛和隐约的粉嫩缝隙都若有若现。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后绊带高跟鞋,鞋跟
极细,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妖娆,走动间,鞋跟敲击地面的「
哒哒」声,如同敲在男人的心坎上。

项铁推门而入,一眼便被妻子这副妖精般的模样勾去了魂儿。他那已经开始
早衰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躁动,喘着粗气走上前,那双手便想往陈凝香的
腰间摸去:「凝香……你今晚……真美,让老子先快活快活……」

「哎呀,你急什么!」陈凝香娇嗲地拍掉丈夫的手,身子一扭,那对巨乳在
项铁眼前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身子骨。今晚羽
儿还要去潘家」办事「呢,要是你现在把精液射进来了,坏了这借种的规矩,影
响了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你担待得起吗?」

项铁被妻子这一通抢白,虽然心中欲火焚身,却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他看
着妻子那摇曳的臀浪和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蜜穴,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瓮声瓮气道
:「成……为了项家的后,老子忍了。不过……那小畜生今晚去潘家前,得先让
他把火泄在你这儿,省得他去了潘家丢了咱们项家的威风。」

「这还用你说?」陈凝香对着镜子最后抿了抿红唇,提着那薄如蝉翼的裙摆
,扭着屁股走出了卧室。

项铁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淫光闪烁。他悄悄地跟在后面,屏住呼吸
,潜伏到了少羽房间外的窗根底下。

少羽房内,烛火摇曳。

少羽正赤条条地坐在床沿,手中把玩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如火龙般灼热的
巨物。见到母亲这副装扮进来,他那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母亲……你今晚……是想让儿子死在你肚皮上吗?」

少羽低吼一声,直接起身上前,粗鲁地将陈凝香按在门板上。那古铜色的精
壮身体与陈凝香雪白腻滑的娇躯死死贴合。少羽的大手如铁钳般抓住了陈凝香那
对巨乳,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弹性惊人。

「唔……轻点儿,你这小畜生,力气怎么越来越大了……」陈凝香仰起脖子
,凤目微闭,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少羽不答,埋头在那对巨乳间疯狂啃噬,舌尖卷起一颗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
,发出「啵啵」的响声。

「母亲,潘婶子那儿不急,儿子现在……只想先把你这块肥田给犁一遍!」

少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根顶在陈凝香那薄纱遮掩的
蜜穴处,隔着轻薄的纱布,感受着母亲私处传来的滚烫湿润。

「喔……羽儿……先别急着捅进来……先用你那大宝贝……好好疼疼母亲的
嘴……」

陈凝香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蹲下身去。她那高挑的身
材即便蹲下,臀部也显得极其丰腴诱人。她伸出玉手,握住那根如虬龙般跳动的
棒身,先是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男儿精腥气,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

「好香……羽儿的阳精气,真是让母亲魂儿都要飞了……」

说罢,陈凝香张开那张涂满红唇的檀口,那鸭蛋大的紫红色龟头在灯光下闪
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一点点地将龟头含入口中,那层层叠叠的喉咙嫩肉瞬间包裹
住棒身。

「滋溜……咕叽……滋溜……」

陈凝香极其熟练地吞吐著,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还不断揉弄着少羽那对沉甸甸
、布满血丝的巨大卵蛋。

窗外,项铁死死地贴在窗缝处,看着房内妻子跪在儿子胯下卖力舔弄的画面
,看着那根巨根在妻子口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唾液,他的呼吸变得极
其粗重,双手隔着裤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阳具。

「对……就是这样……凝香……把那小畜生的火儿都吸出来……让他更有劲
儿去干潘素琴……」项铁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这种亲眼看着妻子被儿子征服的
变态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颤栗不已。

而房内的少羽,感受着母亲口中那极致的温热与吮吸,双手按在陈凝香的脑
袋上,小腹不断耸动,巨根直捣花心般的深喉。

「唔唔……咕噜……喔喔……」

陈凝香被顶得眼泪汪汪,却依然贪婪地吞吐著,仿佛那是一根能让她长生不
老的仙棒。

少羽房内,淫靡的檀香混杂着母子二人交合出的浓郁体味,在摇曳的烛火中
蒸腾。陈凝香那张足以倾城绝世的娇脸此时正埋在儿子的胯间,她那高挑丰满的
娇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抓着少羽结实的大腿,正卖力地吞吐著那根如
火龙般灼热的巨物。

「滋溜……咕叽……唔唔……」crazyhome2000.com

少羽那长达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巨根在母亲的喉咙深处疯狂搅动,鸭蛋大
的龟头每一下都直抵陈凝香的食管深处,顶得她那雪白的颈项不断浮现出狰狞的
轮廓。陈凝香被顶得双眼翻白,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那双凤目中却满是被
征服的淫迷。

少羽垂头看着母亲那平日里高不可攀、此时却如同精液奴隶般摇尾乞怜的模
样,体内的《烈阳功》疯狂运转,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被他强行锁在丹田。他
猛地伸出古铜色的大手,薅住陈凝香那散乱的青丝,用力向后一扯。

「唔……羽儿……要坏了……」陈凝香娇呼一声,被迫松开了口中的巨龙。

少羽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欲火,狞笑道:「母亲,这嘴上功夫虽然好,但儿
子这根铁棒,更想去犁一犁你那块肥沃的蜜田!」

少羽大手一抡,粗鲁地抓着陈凝香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将她翻转过去。
陈凝香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按在了那张厚实的红木八仙桌上。她那丰润如磨盘、
雪白腻滑的巨臀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满月弧度,正对着少羽那狰狞的胯下

「羽儿……轻点儿……啊!」

陈凝香的话还没说完,少羽那粗壮的古铜色大手便已经揪住了她身上那件薄
如蝉翼的黑色纱裙。随着「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那件足以令无数男人疯狂
的超薄纱裙在少羽的蛮力下瞬间化作碎片,如残蝶般飘落在地。

此时的陈凝香,下半身已是赤条条一片。那修长笔直的一米七五高挑玉腿在
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大腿内侧那抹粉嫩的缝隙因为刚刚的动情而溢出
了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打湿了那双红色的后绊带高跟鞋。

窗外,潜伏在暗影里的项铁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血来。他那双枯
瘦如柴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短小萎缩的阳具,在微凉的夜风中疯
狂地撸动着,呼吸沉重得如同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对……撕了它!操烂这骚货!」项铁在心中疯狂嘶吼,看着儿子那古铜色
的手臂与妻子雪白臀部形成的强烈反差,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脑门冲。

少羽握住那根如火龙般灼热的巨根,龟头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微
微一用力。

「噗嗤——!」

鸭蛋大的龟头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力,瞬间劈开了那层叠红肿的蜜唇。陈凝香
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深深的白痕。

「喔喔……太大了……羽儿……要裂开了……嗯啊!」

少羽毫不怜惜,腰部猛地发力,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
,彻底没入了那紧窄多汁的肉穴深处。

「啪!」

少羽的腹股沟狠狠撞击在陈凝香那肥硕的肉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
响声。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随着少羽开始疯狂地抽插,室内瞬间被这种淫靡的搅水声充斥。少羽的双掌
死死抓住陈凝香那两瓣如同凝脂般的雪白屁股,用力之大,竟将那丰满的软肉捏
得凹陷进去,留下青紫的指痕,松手时又迅速回弹,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臀浪

陈凝香被撞得娇躯乱颤,那对被抹胸勒住的巨乳在桌面上来回晃动,乳浪汹
涌。她那张艳丽如熟桃的脸庞埋在双臂间,随着每一次撞击,屁股都向后主动摆
动,迎合著那根巨物的进出。

「啊啊啊……小畜生……你要操死母亲了……喔……顶到花心了……好烫…
…好深……」

陈凝香此时哪里还有半分身为母亲的端庄?她像是一个最淫荡的娼妓,疯狂
地扭动着腰肢,内壁那肥厚的褶皱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少羽的棒身上,贪婪地吸吮
着每一寸热度。

少羽越干越勇,古铜色的脊背上渗出一层晶莹的汗珠。他每一次抽出,都能
带出一大股混合著前列腺液与阴精的晶莹粘液,拉成细长的银丝,随后又随着巨
根的砸入,将那些汁水狠狠捣入子宫颈口。

「啪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密集,陈凝香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根巨物给撞
碎了。

「要……要去了……羽儿……射给母亲……喔喔喔!」

陈凝香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浑身如过电般剧烈颤抖,脑袋猛地后
仰,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蜜穴深处狂喷而出,
浇灌在少羽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彻底瘫痪在少羽怀里,双眼翻白,檀口中吐出阵
阵热气。

少羽停下动作,感受着那蜜穴高潮后的疯狂绞缩,他在陈凝香汗湿的耳边坏
笑着调侃道:「母亲,这么快就不行了?儿子这儿可还硬得发烫,还没满足呢。

陈凝香还没缓过气来,少羽的大手便再次发力。

「嘶啦!」

那件紧绷的紫色抹胸也被少羽无情地撕开,那对硕大如重瓜、微微下垂却弹
性惊人的爆乳瞬间弹跳而出,乳晕深红如酒渍,乳尖因为兴奋而硬如葡萄。

少羽一把将陈凝香从桌上抱起。他采用了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双手从后
方穿过陈凝香的腋下,死死抱住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让她背对着自己,就像是大
人抱着孩童撒尿一般,让陈凝香的双腿大张。

「喔……不……这个姿势太羞人了……」

少羽嘿嘿一笑,腰部向上一挺,那根依旧狰狞如铁的巨根再次精准地捅入了
那还在痉挛抽搐的红肿蜜穴。

「噗嗤——!」

这一次,因为重力的作用,巨根插得比刚才还要深,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直
抵那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啊哈——!」

陈凝香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双手无力地向后勾住儿子的脖子,任由少
羽抱着她那高挑丰满的娇躯,在房内一边行走一边疯狂地耸动抽插。

屋内淫香愈发浓烈,混合著女子动情时的甜腻蜜味与少年那一身古铜色肌肤
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香,在摇曳的红烛下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少羽那精悍如豹的身躯正紧紧贴在母亲陈凝香那高挑丰满的娇躯后背,一双
铁臂如铁箍般死死勒住她的腋下,将这具一米七八、成熟如熟透蜜桃般的玉体直
接悬空抱起。少羽虽然身高仅有一米六,但那胯下长达二十厘米、如虬龙般狰狞
的巨根,却成为了连接两具肉体的最强韧纽带。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少羽在房内大步走动,每走一步,腰部便如重锤般狠狠向前一挺。那鸭
蛋大的紫红龟头在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疯狂进出,带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搅水
声。陈凝香那双红色的后绊带高跟鞋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脚趾蜷缩如玉钩,每
一次被巨根顶到子宫深处,她那张艳丽如火的脸庞便会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支离
破碎的浪叫。

「啊哈……羽儿……别走了……要断了……喔喔……太深了……要把母亲操
穿了……」

陈凝香此时哪里还有半分身为项家主母的尊严?她那头乌黑的青丝散乱地纠
缠在少羽的颈间,汗水浸透了她那残破的抹胸,那对硕大如重瓜的雪白乳浪随着
少羽的步伐剧烈晃动,乳晕深红,乳尖在空气中颤栗不止。

少羽眼神炽热如火,胯下的巨根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滚烫如铁。他连续
抱着母亲抽插了数百下,每一记重击都直抵花心,将陈凝香那原本紧窄的内壁撑
得几乎透明,层层叠叠的肉褶被磨得平整红肿,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如溪流般
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母亲,床就在眼前,儿子这就送你上仙山!」

少羽低吼一声,猛地向前几步,将陈凝香重重地摔在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雕
花大床上。陈凝香娇躯陷在柔软的被褥中,还没来得及喘息,少羽便如同一头饥
饿的幼兽般扑了上来。

他粗鲁地抓起母亲那双修长笔直、足有一米一长的玉腿,猛地向上一折,竟
将那双圆润紧致的小腿死死压在陈凝香那对剧烈起伏的巨乳之上。这种极度屈辱
而又极度扩张的姿势,让陈凝香那粉嫩红肿的蜜穴毫无遮拦地大张开来,连内里
翻卷的红肉和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都清晰可见。

少羽两手撑在陈凝香的腰侧,古铜色的脊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腰
部高高抬起,随后如泰山压顶般猛烈砸下!

「啪——!」

「喔噢噢噢!!!」

这一记重锤,不仅整根没入,那鸭蛋大的龟头更是直接撞开了早已松动的子
宫颈口,狠狠地杵进了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子宫深处。陈凝香发出一声近
乎绝望的啼鸣,双眼瞬间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朱唇,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那张俏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副经典的「阿黑颜」表情。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羽儿……子宫要被你捣坏了……呜呜……快射
……快射给母亲……母亲受不住了……」

陈凝香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那根巨根在子宫里每一次旋转、搅
动,都带起阵阵令她灵魂离体的酸软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巨物填满每一寸
缝隙的充实感,让她彻底沉沦在背德的深渊中。

少羽感受着子宫内壁那如千万张小嘴般的疯狂吸吮,那积蓄已久的阳精在体
内奔腾咆哮,再也无法锁住。

「母亲!接好了!这是儿子的种子!给项家生个强壮的小畜生吧!」

少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胯部死死贴在陈凝香那湿黏的耻骨上,全身肌
肉瞬间紧绷到极致。

「轰——!」

第一波阳精如火山喷发般狂猛射出。那腥臭灼热如熔浆般的浓稠白浊,以极
高的压力直接灌入了陈凝香的子宫。

「啊啊啊啊——烫!好烫!要把子宫烫化了——!」

陈凝香娇躯如离水的鱼儿般疯狂痉挛,小腹在少羽的注视下,竟然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海量精液生生撑大的痕迹。少羽并没有停止,他那如
猛兽般的体质支撑着他进行连续不断的喷射。

一波、两波、三波……整整一分钟的时间,少羽的巨根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
般,源源不断地向那肥沃的子宫深处倾泻着白浊的精华。陈凝香被射得浑身瘫软
,只能不知羞耻地迎合著儿子的污言秽语,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射进来…
…都射给母亲……呜呜……好浓……要把子宫灌满了……」

直到最后一滴阳精也尽数没入,少羽才长舒一口气,缓缓拔出了那根依旧威
武不凡、沾满了白浊与红丝的巨根。

「噗滋——」

随着巨根的拔出,陈凝香那早已合不拢的蜜穴口猛地一张,一股浓稠的白浆
因为子宫装不下而倒流出来,顺着雪白的臀缝溢出。陈凝香此时已然晕厥过去,
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着,浑身散发著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糜烂气息。

少羽看着床上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邪笑。他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甚至没有擦拭胯下的狼藉,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今晚,还有另一个骚货
在等着他去借种。

少羽前脚刚走,潜伏在窗外的项铁便迫不及待地翻窗而入。他看着床上那如
烂泥般、浑身精渍的妻子,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好……好浓的精味……项家有后了!」

项铁颤抖着双手,顾不得欣赏妻子的美色,连忙上前将陈凝香那肥硕的肉臀
高高抬起,用枕头死死垫住。他甚至伸出手指,强行将那些溢出的精液重新塞回
那红肿的穴口,嘴里喃喃自语:「不能流出来……这可是羽儿最宝贵的种……一
定要全部吸进去……给项家生个大胖小子……」

  月光洒在房内,照着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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