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之魔教圣婴
第3章 蓝凤凰抗拒不能
01.
阴冷的墓室里,志得意满的凌舟紧搂着程英温热的身子,才不过一个回合,小师叔竟已愉悦到晕了过去。
他正想翻身再战,却突然也是一阵头晕目眩。
只听身后阴影中,又传来那个神秘女人的声音:“上去瞧瞧,若不是,便都杀了;若是,就先杀那个女人。”
凌舟心中一紧,难道无论如何,程英都难逃一死?
他忍住困意,将昏迷的程英护在身后。
步步逼近的蓝凤凰一声轻笑:“呵呵!好男人,都得手了,还不忘一夜恩情!若你当真是圣婴,应该已经有还手之力了吧?”
话音未落,她已身如鬼魅般贴到凌舟眼前,一爪便扼住了他的咽喉。
以蓝凤凰的武功,根本没用一层力,若凌舟真是圣婴,在得到了程英的身子之后,自然有办法应对;若他真不是圣婴,如此也足够慢慢杀死他了。
凌舟哪里挣脱得开?眼看蓝凤凰扼得越来越紧,他脑中的困意竟也越发深了。
久久,竟慢慢感受不到痛苦与窒息,整个人昏昏沉沉。
不行!不可以就这样倒下!若自己真不是什么魔教圣婴,烂命一条,死便罢了!可自己才刚刚夺走了程英的清白,怎能让她就这样饱受羞辱,一丝不挂地死去?
在意识之海中拼命挣扎的凌舟忽然一激灵,眼前的景象突然凝固,慢慢变成了灰白的背景。
整个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位身形虚幻,却极为高大的老者。
“你、你是何人?”
那老者抚须一笑,先点破了凌舟的身份:
“圣婴!哈哈!十七年了,你终于来到老朽面前了!”
毕竟受了黄蓉多年四书五经的教育,凌舟下意识地拱手行礼,再问:“晚生见过前辈,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那老者却道:“你一个外乡人,在老朽面前学这些古老的繁文缛节作甚?”
凌舟微微一愣,原来这人知道自己的来历!他在这武侠世界活了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识破穿越者的身份。
“前辈,莫非知道我为何来此?”
“当然,正是老朽选中了你!”
凌舟大惊:“前辈,难道您就是这世界的……主神?”
“主神?哈哈!老朽没那个本事!不过,算是半个创世者吧!”
老者哈哈一笑,开始讲述:
“如你所见,这世界是一个大融合的武侠时空,是老朽将金庸先生所创的十五个小世界糅合而成!本意是用来在其间风流一世,享尽人间美好!”
“只可惜啊!在世界成型,时空稳固之后,老夫却不仅再不能篡改分毫,甚至连亲身下界都不能实现!哎!”
他目光望向凌舟:“所以,小子,你是那万里挑一的幸运儿!老朽选中了你,替老朽在这花花世界中走上一遭!”
凌舟想起自己这十七年的经历,完全没觉得自己幸运在何处……偷偷亵渎了黄蓉,算是幸运吗?对此,他心中其实颇为遗憾。
如果可以正大光明地夺走黄蓉,取代她心中的靖哥哥,与她长相厮守,如胶似漆,谁会愿意趁人之危,只卑鄙地暗中享受一次黄蓉的肉体呢?
老者知道凌舟的心思,解释道:“你一定在怪我没给你准备好纵横天下的金手指?哈哈!你颠沛流离这些年,不也很好吗?让你知道,能拥有这世界的一分美好已是何等不易!毕竟这里的一草一木也是我的心血之作啊!作为唯一的玩家,我真心希望你能珍视它!”
凌舟知他说的有理,若不是有这十七年的经历,自己也不会对这个世界有多少归属感。
不会有念念不忘的穆念慈,也不会对被自己亵渎清白的黄蓉生出羞愧之心。
他再次像一位古代少年一般庄重地行了一礼,道:“前辈,在下明白了!”
老者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挥衣袖,一册画卷凭空铺展开来。
“此物名为《红颜宝录》。其上有一百零八幅红颜图,你需与她们阴阳交汇,才可将其容颜绘于此宝录之上。每绘制一位红颜,你的力量便会增强一分。”
凌舟一一细看,发现宝录上一百零八幅红颜图多是空空如也,只有两位已显露真容。
第七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天仙下凡★★;领悟秘籍:打狗棒法;解锁天赋:800。
第二十五位,落英青箫·程英;人间绝色★★★;领悟秘籍:桃花武藏;解锁天赋:400。
此外,还有第三十一位的郭芙,和第五十五位的蓝凤凰已临摹上了一幅草图。
原来之前偷香黄蓉之时,红颜宝录就已经觉醒,只是自己一直安于桃花岛的太平生活,没有遭到什么性命之危,因此迟迟没有感应到这份变化。
黄蓉与程英这对师姐妹不仅直接让自己领悟了【打狗棒法】和桃花岛众多武学,还有多达1200点天赋力。
圣婴的修炼只能依靠从红颜宝录中攫取的天赋之力,凌舟起初以为这数目已经不少,可一看天赋力的消耗量,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以武侠世界最重要的“内力深厚”为例,凌舟目前的天赋是0,也即手无缚鸡之力,半点真气也无。
起初只需要投入10点,便可做到气沉丹田,感应到武侠世界最奇妙之所在,也由此迈入江湖末流的层次,堪堪可以去小帮小会充当个小喽啰了。
这当然不是凌舟想要的。
想要摆脱末流,便需要50点天赋力,成为准三流的高手。
以此类推,成为准二流需要100点,准一流需要200点。
这样看来,想成为一代高手,这1200点天赋力似乎绰绰有余!
可问题是,这只是“内力深厚”一个小门。
内力可不只有深厚之分,这一大宗之下还有精纯之别,此外,内力的恢复效率也是重中之重。
除了【内功心法】,不得不修的还有【轻功身法】、【拳脚斗技】、【刀剑兵器】、【暗器打穴】、【行医制毒】和【奇门五行】等等。
作为江湖侠客,这几大宗都不能懈怠,否则纵然你内力深厚,但缺少拳脚以做输出,纯粹挨打,岂不成了天生的沙包?
同样,如果你只会拳脚,却不通刀剑,那以血肉之躯去硬抗神兵利器,岂非自寻死路?
以此推之,想要不留下致命短板,这1200点天赋绝对远远不够。
“小子,蓝凤凰是你第一个考验。不过老朽要提醒你的是,性命只有一条,机会只有一次!要好好考虑啊!哈哈哈哈!”
“待你准备停当,老朽也要从这世界消失了,祝你好运!”
老者抚须长笑,身体渐渐虚化,四周景象也正在重新注入色彩。
情况危急,凌舟只能当机立断,先将【内功心法】下的“深厚”、“精纯”与“恢复”三门拉满,各注入200点天赋,直接飞升到准一流高手的境界。
内力足够充盈,接下来便是输出手段了。
黄蓉的【打狗棒法】虽然精妙,但这墓室之中,上哪去寻一根合适的木棍呢?还是程英的【桃花武藏】中,有落英神剑掌、兰花拂穴手、旋风扫叶腿等拳脚斗技更为适用。
可掌法、指法、腿法又各有不同,不能互通,凌舟只能挑选其中适应最广的“掌法精通”优先。
为求必胜,将其也一并提升到“准一流”。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400点天赋,凌舟尚未经过实战,不敢将一次将家底全部耗尽,以免出现紧急情况,没有后手。
既然圣婴的力量是通过天赋力瞬间获得的,那留着这些力量,在关键时刻,或许可以出其不意!
在重新回归现实的最后一刻,凌舟终于准备完成。
对于凌舟的变化,蓝凤凰还毫无察觉,凌舟却已无师自通地一手反扣住她手腕,另一手凝聚掌力,猛得朝她胸口拍去!
大吃一惊的蓝凤凰完全来不及准备,对方明明上一刻还毫无半点武功,瞬息之间竟能打出堪比一流高手的掌力!
落英神剑掌正正拍在蓝凤凰胸口,本就峰峦高耸的巨乳被打得波澜起伏。蓝凤凰喉头一甜,受伤不轻。
来不及惊叹蓝凤凰巨乳的惊人柔软,凌舟更吃惊的是,自己一个准一流的高手出其不意,全力打出的落英神剑掌,竟然只是击伤了蓝凤凰!
本以为这一招至少让她重伤,甚至在此等危急时刻,为了救程英,凌舟是准备好了直接将她一击毙命的!
难道一个蓝凤凰的武功都至少是准一流的实力吗?
蓝凤凰身后那人,大概率便是任盈盈,她的武功八成还在蓝凤凰之上,再加上其他魔教妖徒,今日想靠武力取胜,看来还是艰难至极!
被凌舟一掌偷袭,受了内伤的蓝凤凰退了几步,抹掉嘴角鲜血,她竟不怒反喜:“好啊!果然是圣婴!”
身后,那神秘女人则更为慎重,上前连点蓝凤凰身上几处大穴,帮她稳定住伤势,又喂她服下一颗丹药,命令道:“去看看那女人情况。”
蓝凤凰闻言,忍住伤势,腾身而起,直接跃到凌舟身后。
凌舟不会轻功,想阻拦自是慢了一步。
蓝凤凰一指点在程英脖颈间,立时脸色一变,急道:“圣姑,她内伤消失了!”
话音未落,原本沉睡的程英突然惊醒,反手擒拿上来!
蓝凤凰自然清楚程英原本武功如何,因此还是大意了,不想程英这几手擒拿不仅没有受伤势影响,反而更胜于初,身姿一转,已将蓝凤凰牢牢制住。
阴影中的女人终于现身了,她一袭黑衣,手持短剑,头戴黑纱斗笠,虽不见真容,但这副打扮,自然是任盈盈无疑了。
蓝凤凰虽然被擒,却毫不惊慌,继续禀报道:“圣姑,此女不仅内伤恢复,甚至武功还大有增进!果然……”
圣姑闻言,叹了口气:“唉!圣婴,果然玄妙。”
程英赤裸着身子,下意识地隐身在蓝凤凰身后,扼住她咽喉,道:“放我们走!否则……”
不等圣姑回答,蓝凤凰已先笑道:“小姑娘,别白费心思!你们纵然先杀了我,也不是圣姑的对手。圣姑是不会放圣婴溜走的!”
凌舟知道以魔教的心狠手辣,一个蓝凤凰就想让他们投鼠忌器是异想天开了。既然如此,只能退而求其次。
“你们是冲我来的,放了她!否则,我即刻自断经脉而死!”
圣姑冷冷一笑,似乎并不相信凌舟真会自尽。
双方拉锯之时,程英先动了,她一手着蓝凤凰,一手提起凌舟肩膀,突然纵身一跃,跳到墙边,在墙上连拍数次,一道石门忽然打开!
谁也没有想到,这墓室之中竟然还有密道!
旋转的石门并不停留,开启的瞬间便要关闭,程英抓住瞬息机会,推开蓝凤凰,伸手便去拉凌舟。
任盈盈看得真切,飞身而至,一把抓住凌舟,顺手一剑向程英刺去。
程英此时身上一丝不挂,哪受得了这一剑?凌舟眼疾手快,瞬间将【轻功身法】中的“闪转腾挪”一门也提升起来,猛地增强到准一流的境界,抢先一步,直接撞进任盈盈怀里,电光石火间,让她短剑偏差了分毫。
石门轰然关闭,只有程英被隔开在墓室之外。
任盈盈一脸娇怒地一把推开贴在自己胸口的凌舟,还想继续追杀,蓝凤凰赶紧提醒道:
“圣姑,这里机关重重,万一那小妮子利用地利暗中偷袭,恐有损伤!圣婴既然已经到手,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为好!”
任盈盈深知桃花岛机关的厉害,她虽提前摸清了这里许多关窍,但这暗门却是完全不曾知晓的。
以此推之,若还有其他厉害机关,对方在暗,自己在明,岂不危险?
她行事决断从不拖泥带水,当即上前擒拿凌舟。凌舟无论掌力还是轻功都不如她,背后还有蓝凤凰夹击,竟挡不住三两招,便被点中穴道。
魔教架着凌舟刚走不久,石门便再次打开,程英心急如焚地跑出来,却已不见凌舟和魔教众人的身影。
不久前,她被凌舟的白浊浸润了身心,圣婴的精华琼浆的滋养让她瞬间功力大增,对《桃花武藏》的理解也更上一层楼,其中的奇门遁甲术自然也是大有进步,因此能一眼看出此前不曾发觉的密室。
可等她在另一头再次启动复杂的机关返回之时,已来不及了。
魔教早已带着凌舟乘轻舟离开了桃花岛。
独自留在桃花岛的程英深深痛恨自己的无能,也深知一旦圣婴落入魔教手中,后果将不可设想。
“这……必须立即告之师父知晓!”
而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了一件怪事。
刚才她所打开的暗门,并非是通向外界的密道,而只是连接着隔壁的另一间隐藏的墓室。
而在那墓室之中,竟与冯蘅一样,以完全相同的阵法,供养着另一位美丽女子的身体。
那女子一身黑衣,模样与冯蘅倒有几分相似。
程英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又是谁?为何会暗藏在师娘的墓室之侧?
02.
一叶扁舟,经过半夜颠簸,终于将魔教众人与凌舟送上了岸。
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向圣姑拱手道:“圣姑,既已得到圣婴,属下先行一步,去准备营救教主事宜,您与圣婴正好趁此机会……”
圣姑打断了他,命令道:“如此甚好!向左使你且速行!我们在梅庄汇合!”
凌舟心底一惊,眼前这人仪表不凡,器宇轩昂,之前一直未曾露面,没想到竟然是天王老子·向问天!
向问天走后,圣姑等人将凌舟带进一座僻静的院落里暂作休息。
一个人被关在房内,凌舟心中惴惴不安。
那些人到底要拿自己怎么样呢?
不多时,一位年轻的小姑娘端进来早点,声音稚嫩地说道:
“主人,请用早饭……”
凌舟见这女孩年纪不大,肌肤晶莹,长得极为清秀可爱,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女孩态度却不太好,见凌舟来问,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将目光瞥向一边,显得不情不愿,冷冷道:“奴婢叫曲非烟。”
凌舟眉尖一锁,心想:曲非烟?那不是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吗?怎么会在这里给自己当奴婢使唤?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爷爷呢?”
听他突然提到自己爷爷,曲非烟一愣,终于抬起头来,目光惊讶地盯着凌舟。
“你认识我爷爷?”
凌舟见有戏,凑上前低声道:“我当然知道!曲洋老爷子是日月神教中少有的英雄好汉!他与衡山派刘正风刘大侠是知音……你不是一直待在他身边吗?怎么会在这里?曲老爷子现在如何?”
如今正是正邪对立之时,魔教长老曲洋与正道刘正风的私交可是绝密,曲非烟见凌舟竟然知道曲洋与刘正风的交情,心中对他的警惕之心立时削减许多。
她忽然眼眶红润地啜泣道:“爷爷……爷爷被圣姑抓住了,圣姑让我来服侍你……我若不听话,就……就……”
凌舟立刻明白了,曲非烟就是魔教为自己准备的,继程英之后的第二个祭品。
想到此处,眼神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模样可爱至极的小姑娘。
她长得倒是颇为标致,只是毕竟年幼,身材还显瘦小。
凌舟下意识地问了句:“非烟,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岁半……”
“哦……这样啊!”
曲非烟还没明白凌舟为何这样问,凌舟却已经说道:“将早点放下,你先下去休息吧!”
“可是……”
看起来曲非烟也知道圣姑让自己来是要如何侍奉,听凌舟要自己出去,一时愣在原地,拧着衣角,脸颊绯红,有些进退两难。
见她这般模样,凌舟没忍住,上前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道:“主人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手指触碰到曲非烟滑腻的肌肤,竟有些爱不释手,差点没舍得放开,一路摸下去。
曲非烟有些为难,见凌舟对自己似乎只有这点兴趣,露出难过的神情,劝道:
“主人,早点要趁热吃。还有,那枚丹药,是圣姑特意准备的,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曲非烟亲手拾起一枚软糕,递到凌舟嘴边。凌舟腹中早已饿得难受,他本不愿吃这来路不明的食物,可曲非烟的纤纤玉指就在眼前,孤苦无依的可怜眼神殷殷期待着,他哪招架得住?
想着自己已是束手就擒,任盈盈要使什么手段也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凌舟也不管了,张口就吃了起来。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曲非烟的手指常常不经意间被自己含住,露出娇羞的神色。
反正是魔教送上门的女人,有什么不能欺负的呢?
凌舟索性故意去含她白玉一般的手指,羞得曲非烟束手束脚,可爱不已。
“主人,这是最后的了。”
她拾起那枚丹药呈上来,凌舟却迟疑着不肯张口。
“主人,要辜负了圣姑的一番好意吗?”
凌舟终于还是拗不过,张口含入,却只用牙轻轻咬住,并不吞下。
曲非烟却没这么好骗,一直等着他咽下。凌舟心中大急,心想这样下去,那药迟早要化开。
没办法,反正曲非烟是魔教送来的,用也无妨,他突然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啊!”
小姑娘一声惊呼,已被翻身拥在身下。
男人径直去吻她脸颊,双手在她周身胡乱抚摸。
知道自己职责的曲非烟只能默默忍受,可终究年幼,哪受得了这般轻薄?不由得紧闭上双眼,眼角流下泪来。
凌舟正是要等她主动回避,一边亲吻她雪嫩的脖颈,一边偷偷吐出药来。
以为自己得计,凌舟正要停下兽行,却不料原本沉默认命的曲非烟突然主动起来,竟反手抱紧自己,坚决地献上香吻。
“唔……”
凌舟猝不及防,小姑娘的吻虽然青涩,但却极为诱人。
三十六计,凌舟处处小心,却唯独防不了这美人计。
想着那神秘丹药已吐,自己还有什么不能享受的理由呢?闭上眼,缓缓沉浸入与曲非烟的深吻之中。
“嗯……嗯……主人……”
曲非烟的呢喃让凌舟全身火热,这还是第一次与称呼自己“主人”的小美人亲热。
双手愈发贪婪,曲非烟年纪尚小,胸前还是雪原初霁,一马平川,不过纤腰颇为柔韧,翘臀更是一绝。
一对魔爪刚攀上少女的臀峦,立时迷失在其中。
少女胆怯却又主动地献身更让他不能自拔,迷离之中,似乎从曲非烟口中渡来一颗糖丸。正痴迷于品尝小姑娘柔舌的凌舟完全来不及反应,被曲非烟强顶着直接吞了下去。
喉中传来的异物感让他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也好在曲非烟的娇躯尚未发育完全,还不够惑人心魄,少了一对成熟雪乳的诱惑,凌舟很快惊醒过来。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少女,惊问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曲非烟面色潮红,双眸却冷若死灰,她平复下急促的呼吸,一改此前的怯懦模样,冷冷地吐出几个可怕的字眼。
“三、尸、脑、神、丹。”
“什么!”
凌舟大惊失色,连忙在床上寻找,却不见那枚被自己吐出的丹药。
曲非烟淡淡一笑:“不用找了,已经喂给你了。”
看她平静的模样,神色已与之前的温柔可怜截然相反,凌舟不禁背后一凉。
“你这样,不怕自己中毒?”
“我?我早已吃过了……”
想想也是,任盈盈的人,岂有不食神丹之理?
“你们想干什么?”
“自然是要你对圣姑誓死效忠。”
“你……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哼哼!圣姑哪还需要别的手段?你此时不觉有异,等到毒发之时,就知道要效忠圣姑了。”
原本楚楚可怜的曲非烟,此时虽然衣衫半解地躺在自己身下,凌舟却半点也没有继续碰她的兴致。
想不到自己刚刚离岛,便如此轻易地着了道!一个机灵百变的魔教妖女,自己居然被她的演技轻易骗过了。
凌舟一时心乱如麻,隐隐约约都能感觉到体内有毒虫蠕动,也不知是否是幻觉。
踉踉跄跄地闯出门来,迎面又撞上了蓝凤凰。
“圣婴,要往哪里去?”
凌舟不答,心里计较着凭自己的武功,能否强闯。
背后,曲非烟整理好衣衫,追了出来,向蓝凤凰禀报道:
“我已喂他吃下神丹,可以放了我爷爷了吗?”
蓝凤凰看也不看她,只道:“你爷爷是神教长老,放与不放自然只能由圣姑做主!”
“你!”
“圣姑不在,自是放不得的!而且,你似乎还少做了一件事吧?”
曲非烟脸上一红,那少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她自是心知肚明。
凌舟听得真切:任盈盈不在!只有一个蓝凤凰,自己未必没有逃生的可能?
蓝凤凰目光瞥向凌舟,问:“圣婴如此行色匆忙,看来是这小丫头照料不周了?”
凌舟冷哼一声:“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我实在没有兴趣!蓝教主既然对日月神教忠心耿耿,为何不亲自来侍奉圣婴呢?”
蓝凤凰闻言媚眼一挑,娇笑道:“圣婴已等不及了吗?想要奴家侍奉,倒也并非不可呢!”
他本想先扰乱蓝凤凰的心神,却不想这种程度的调戏不仅动摇不了蓝凤凰,反倒是自己听她一句诱惑,竟忍不住想入非非。
蓝凤凰见他面红耳赤,不由露出一丝轻蔑,突然出手来擒!
好在凌舟闪转腾挪的功夫不错,紧急扭开身形,使出落英神剑掌还击。
蓝凤凰似乎有意试他武功,与他一一拆招。
这才是凌舟第二次与人动手,他武功虽已不弱,但临敌经验却是极为欠缺,蓝凤凰这一试,倒是给了他一个极佳的演练机会。
蓝凤凰的掌力与他大体相当,但论招式精妙却不如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一套掌法打完,竟渐渐落在下风。
瞧见真有取胜的可能,凌舟精神大振,越战越勇!
蓝凤凰暗暗称奇,明明不久前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才得到了一个程英便能与自己拼个旗鼓相当,这就是圣婴的可怕之处吗?
如此惊人的成长的速度,在确认他对魔教的忠诚之前,蓝凤凰可不敢轻易献身,否则万一给圣姑添一大敌,那岂不是自掘坟墓了?
必须先试探出圣婴的所有神妙,尤其是要掌握他的弱点!
久战不下,蓝凤凰见掌法拼不过,突然改用腿法。
一掌虚探,顺接一记扫腿!
凌舟猝不及防,竟然完全不会应对,直接被扫飞出去。
蓝凤凰不由好笑:这孩子临敌手段也太稚嫩了些!
待凌舟重新站起,她又强攻上来,同样是虚掌实踢!
这一次,凌舟学乖了,知道用轻功去躲,实在躲不开,便用掌力去挡!
蓝凤凰又与他试了几轮,忽然斥道:“为何只会用掌?你的两条腿是不会踢人吗?”
她说对了,凌舟的【腿法精通】还完全是零,若不是有轻功中的【闪转腾挪】一门在,他连与人近身游斗都做不到。
在肉搏之中,掌法胜在多变灵巧,但论威力,却是远不如腿法!
应对对手的踢技,最有效的应招自然是同样踢回去!
凌舟很快意识到了圣婴的命门有多致命。
他此时固然可以用最后的200天赋力用来提高腿法,挡住蓝凤凰的踢击,可蓝凤凰与自己不同,她各路武功都有涉猎,这次挡住了腿法,下次她再用刀剑,用暗器来攻,自己又该如何抵挡?
更不用说自己的轻功只精于近身的【闪转腾挪】,而弱于远程的【长途奔袭】,就算给自己逃掉,也根本跑不远。
可恶,要养成一个完美的圣婴,到底要耗费多少天赋,糟蹋多少美丽的小姐姐啊?
既然眼下注定打不过,这最后的200点天赋也不毕浪费了,还是留在关键时刻,以备万一吧!
他刚理清思绪,打定主意,手下却慢了。一双手要同时应对蓝凤凰双手双脚,哪里招架得过来?被一腿蹬飞,撞在曲非烟身边的墙壁上。
好在他内力根基不差,蓝凤凰也未下死手,内伤倒是不重。
轻松取胜的蓝凤凰摆摆衣袖,收敛起自己诱人的腿部曲线,傲然道:“圣婴想要赢过奴家,看来还得多几位红颜知己相助啊!曲非烟,还不扶圣婴回房,好生伺候?”
知道蓝凤凰言下之意,曲非烟咬着嘴唇去扶凌舟,却被他推开。
“这小姑娘我看不上,蓝凤凰,还是你来助我修行吧!你一定更有用!”
直白地对蓝凤凰说出这种话,凌舟心底怦怦直跳,若是换成其他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意淫蓝凤凰,必定早被这位五毒教主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可自己偏偏就可以这样对她直抒胸臆。
蓝凤凰却不接招,转而道:“圣婴既看不上这丫头,那她也没有继续活着的价值了!”
她从腰间摸出几枚暗器,语气中寒意极深,作势便要发射,曲非烟不由得吓得花容失色。
凌舟虽知这小姑娘演技精湛,但魔教取人性命,也从不心慈手软,何况曲洋与正道勾结,也是“证据确凿”的。
杀他孙女,有何不可?
他虽气恼这曲非烟害自己吃下毒药,但她毕竟也是一位有助于自己修行的美少女,岂能随便杀了?
当即道:“她爷爷曲洋精通音律,你们不是要去梅庄救任我行吗?若能有曲洋相助,岂不方便?”
蓝凤凰一愣,惊疑道:“此中细节,圣婴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见能唬住她,凌舟顺势装腔作势道:“我既是圣婴,自然知道。”
蓝凤凰却闭目一笑,摇头道:“可曲洋久居神教长老之位多年,梅庄四友必然认得。”
梅庄四友精通琴棋书画,奉东方不败之命,看守关押在西湖湖底的前任教主任我行,任盈盈要救父亲脱困,自是不能用魔教中人,以免引起梅庄四友的警觉,让他们瞧出端倪。
凌舟又道:“曲长老的密友刘正风,同样是一代乐匠,若能请他相助,定能瞒天过海!”
蓝凤凰奇了,自思:不是说圣婴多年来困居桃花岛,究竟从哪里得知这等江湖秘闻?莫非这也是圣婴的神通?
“圣婴既然如此护着这小姑娘,又为何不肯留她侍奉?可知道,说不定得了她,您便能打败奴家,逃出生天呢?”蓝凤凰笑道。
凌舟打量了曲非烟一眼,看得小姑娘一脸忐忑。
她生死都在凌舟一念之间,此时还如此反应,看来她对于献身还真不情愿。
凌舟叹了口气,突然给出了一个让蓝凤凰与曲非烟都一头雾水的回答。
“她呀?太小了,十四岁前算幼女,罪大恶极,我是不会碰的!”
蓝凤凰难得地露出一脸茫然,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四岁嫁人是再平常不过之事,曲非烟虽小了半岁,但也并不打紧。
曲非烟却是满眼的不信:现在说得好听,刚才抱着自己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么说,圣婴喜欢更成熟的女子?”
她一说起成熟,凌舟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了黄蓉,想到自己竟然当真尝过黄蓉的雪白娇躯,不由得双手发颤。
黄蓉不仅美若天仙,那具少妇玉体更是完美无瑕,韵味十足。
看凌舟这般模样,蓝凤凰哪还能猜不到他心思?
“圣婴且稍住,奴家这便着人去为您寻找心仪之人!”
03.
又被关在屋内,凌舟知道魔教高手众多,眼下唯一的脱身之术或许还真只有多做“恶事”,以期尽快让自己的武功胜过蓝凤凰。
但如此任凭他们胡来,自己岂不离正道会越来越远?
想起程英的叮嘱,他不由得内心惶惶。
更不用说还有他最爱慕的黄蓉,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堕入魔道,坏事做尽,自己将来如何面对她?如何堂堂正正地正面推倒她?
无法可想,只能求助于《红颜宝录》。
如今宝录上已登录了五位女子。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
第31位,芙心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
【江湖红颜】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魔教圣姑任盈盈虽已见过,但却没有露脸,因此尚未收录。
但此时光靠这些有什么用呢?这宝录除了当做图鉴之外,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妙用了吗?
凌舟躺在床上,有些烦躁地将宝录翻了又翻,突然从中掉出一封书信来。
“难为你在这世上受了十多年的苦难,这是老朽特意为你准备的一点补偿。在这武侠世界里好好享受吧!
——银庸。”
居然是那老家伙留给自己的“新手礼包”?
都有些什么东西?
凌舟将信一抖,竟凭空落出十枚精美的小玩意儿来。
信的背面还贴心地补上了用法。
“一点天仙墨,两枚绝色针,三滴倾城泪,四抹红颜血。可分别用来征服对应品阶的美丽女子。”
居然有这种好东西!那老家伙居然不早点拿出来?
《红颜宝录》中,一百零八位美人共分五大品阶,分别是三位【九天玄女】,十二位【天仙下凡】,二十一位【人间绝色】,以及【一顾倾城】与【江湖红颜】各三十六位。
这宝物只有十枚,自然不能滥用,必须用在深陷绝境之时,或是实在难以攻略的美人身上。
凌舟暗中思量,这第一个目标,该是……
刚入夜幕,蓝凤凰便再次推门而入,怀中抱着一卷薄毯。
“圣婴,久等了!”
薄毯被扔在凌舟身边,松散开来,露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这女子美貌自不必说,身材也透露出一股轻熟之风,加之此时她眼神时而涣散,时而惊恐,一双圆润的大腿无奈地随着玉臀挣扎扭动,更是风韵无限。
显然,她中了迷药,正拼尽全力不让自己昏睡过去。
蓝凤凰笑道:“这位姑娘想必甚合圣婴心意!”
凌舟只多看了这姑娘几眼,便已被她身姿迷住,心动万分。
她约莫二十四五年纪,尚未盘起的长发宣示着自己并非人妻,形体修长,体态微丰,少女的清纯与熟女的韵味正融合得恰到好处。
若不是此时最要紧地是对付蓝凤凰,脱离魔教掌控,凌舟还真想顺水推舟,好好享受享受这无辜的美人一番。
忍住陌生美女的诱惑,凌舟悄悄靠近蓝凤凰身边,问道:
“她是谁?”
蓝凤凰毫不在意地答道:“荆州知府的女儿。”
凌舟一愣,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只问:“这里是苏杭地界,荆州知府的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蓝凤凰不以为意:“知府大人进京述职,故带着女儿。圣婴何必在乎这些?岂不知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罢,在他腰上一推,凌舟被迫向女人身上倒去。
他本意是想寻机偷袭蓝凤凰,因此早已按住心中旖旎之意,此时被突然推倒,脑海中自是没有顺势消受美人恩的意图,而是本能地伸手支撑在女子身旁两侧,并未直接压在她身上。
眼前突然扑过来一个男子身影,那女子原本恍惚的神志瞬间清醒了几分。
“放开我……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她语气中虽带着恐惧与羞怒,但天生的涵养依然透露出温柔的气质。
看着这姑娘秋水般波光粼粼的眼眸,嗅着她雪颈间散发出的淡淡菊香,凌舟竟生出几分心悸之感。
尽管美人那饱满的胸脯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与自己胸膛只差毫厘,凌舟却按不下腰,没忍心无耻地压上去感受那份柔软。
凌舟突然得计,向旁一倒,躺在她身边,冲蓝凤凰斥道:“妖女,为何害我!我堂堂男儿,岂能受你这等陷害?”
蓝凤凰微微一愣,不知何意。
还以为这女人也不合圣婴之意,可目光一瞥,扫过凌舟胯下,不由心中暗笑。
男人对女子有多钟意,能骗得了大哥,可骗不了二哥。
见凌舟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姿态,他身边刚才还对他百般戒备的女子此时已将警惕的目光转向了自己。蓝凤凰立即明白了。
圣婴,原来想玩这一出?
身为魔教中人,蓝凤凰各种恶事早不知干了多少,其中自然少不了逼迫自诩正道的大侠去强暴良家女子这等暴行。
看着那些起初满口仁义道德的男人当真“被迫”扑在美丽女子的胸脯上时,什么清规戒律,什么礼义廉耻,都化作欲望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真有几人不馋美人身子?只不过是既想要色,还不想丢了名罢了!
没想到,圣婴也好这口!
蓝凤凰立刻入戏,应道:“哼!我正是要逼你这正道少侠做出好事来!”
说罢,直接拉住那女子衣带,一扯之下,女子身上淡黄衣裙瞬间如花瓣绽开,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肤。
“啊!!”
女子双手乏力地护住胸口,不使更多春光泄露。
蓝凤凰岂会住手?手指一勾,扒开她身上袖衫,又露出半边圆润的玉肩来。
女子顿时泣不成声,泪雨霖霖,勉强扭动柳腰,侧过身来,瑟瑟发抖地护住身体。
“不要……不要……”
凌舟赶紧伸手按住蓝凤凰作恶的手臂,斥道:“住手!放开她!”
蓝凤凰浪笑道:“我先将你二人全脱得一丝不挂,看你们做不做得出好事来!”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见眼前少年虽护在自己身前,但与那妖女实力显然有所差距,如此下去,迟早被迫做出事来!
她气质虽然温柔,但柔情中却藏着刚烈,心想与其如此,不如自行了断,以保清白。
环伺一圈,不见有刀刃,索性挣扎着爬起来,用额头狠狠撞向桌角!
等正在拉扯的蓝凤凰与凌舟发现时,却已来不及。
“不要啊!”
那女子本意殉身守节,用尽全身力气撞上去,本以为会当场头破血流,一命呜呼,却不想迎头撞上的却是一片柔软。
睁眼一看,竟是一个小姑娘挡在了自己身前。
不禁大为绝望,哀叹道:“妹妹,何不让我死?”
她以为这小姑娘是为救她,却不知对方只是要为圣婴保住中意的祭品罢了。
曲非烟揉揉被撞疼的胸口,突然伸手点中了女子穴道,让她再不能反抗。
女子大为惊骇,才知这小姑娘竟也是对方的帮凶!心中更是悲戚万分。
另一边,凌舟与蓝凤凰拆过几招,终于不敌,被推倒在女子身边。
蓝凤凰因凌舟下手颇重,心中也有几分气恼,嘲讽道:
“好了,你戏也做尽了,人家姑娘也知你是大义凛然的正人君子,自不会怪你了!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去与她一品巫山云雨之情了吗?”
凌舟却依然骂道:“呸!”
蓝凤凰演累了,顺势道:“好!你既然不愿,那可休怪奴家将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拿去犒赏给其他神教弟子了!”
“你敢!”
蓝凤凰当真来抓,凌舟哪里护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蓝凤凰提着衣袖拎起。
那女子显然完全不会武功,这几番挣扎早已耗尽了力气,加上身上本中了迷药,此时见自己不仅要遭失身之辱,甚至更有惨遭轮污之危,当时便气血攻心,神志涣散。
意识清醒的最后时刻,只见那少年奋力追来,一掌打向蓝凤凰背心。可蓝凤凰武功在那少年之上,回身便是一掌!
二人掌力相撞,那少年被打飞出去,生死不明。而蓝凤凰也不好过,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女子身体被无情地摔在地上,终于在绝望中彻底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蓝凤凰与凌舟强行对了一掌,她本就有意借机教训圣婴,因此下手极重,自己虽也气息紊乱,但并无大碍。
只是,她刚要调理内息,手心却传来一抹冰凉的触感。
张开掌心一看,竟发现掌中似有一滴水墨,才看一眼,便融入体内,消失无形了。
她心中惊疑不定,身体虽无异常,但很难不担心这是什么暗器。
蓝凤凰望向正从床上艰难爬起的凌舟,心神不宁地质问:“这是什么?”
凌舟自然是刚才对掌时,偷偷在掌心暗藏了一滴倾城泪。按那银庸老头所说,此时的蓝凤凰应该已经被自己“征服”了才对。
可这“征服”究竟是怎么个征服法,银庸那老头却没说清楚。
此时蓝凤凰对自己的态度依然充满警惕,甚至带着明显的愤怒,难道自己此时让她过来侍寝,她就会乖乖听话吗?
万一这东西并不好用,岂不要被她狠狠羞辱一顿?
最重要的是,他虽相信蓝凤凰绝对不会杀自己,但她手中那姑娘的清白与性命,可就难说了。
不敢冒险,他决定先试探试探这“倾城泪”的功效究竟如何。
“蓝凤凰,将那姑娘还我!”
“还你?圣婴不是看不上吗?奴家再为你寻一个来便是!”
她说着,提起女人便走。
凌舟见她并不听话,心中暗骂“银庸误我”,快步追上去,再一掌打向她背心。
蓝凤凰使出真功夫来,弃下手中女子,一手隔开凌舟掌力,一手狠拍向他胸口。
凌舟知道自己不是她对手,索性也不躲,只顾猛攻,要与她拼个两败俱伤。
蓝凤凰自知自己这一掌打不死凌舟,也看出对方意图,正要反制,可已拍向凌舟胸口的掌力却莫名地突然一滞!
她心头瞬间涌起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感。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自己心底害怕当真打死了圣婴?
但以自己对掌力的操控,以及对圣婴实力的了解,这一掌绝对打不死他。而以自己在日月神教的地位,又是圣姑的心腹,教训教训圣婴也绝不会受任何责罚。
可这掌力却偏偏打不出去!
眼看凌舟已经撞了上来,她竟不受控般强行收回掌力,如此真气逆行,蓝凤凰瞬间便加重了几分内伤。
凌舟的胸口直直地撞在蓝凤凰掌上,却意外地没有感受到半点劲力。
蓝凤凰收招了,可他自己的招术却没有停下,惊讶之余,顺势将凝聚在胸口准备防御的真气补充向双手,猛得一掌打在蓝凤凰小腹上。
“唔!”
蓝凤凰一声闷哼,嘴角流下一道血痕。这次真被凌舟伤得不轻。
察觉到对方身形一晃,竟有几分站立不住的姿态,凌舟瞬间恍然大悟。
被倾城泪命中的蓝凤凰已经不能跟自己动手了!
眼看蓝凤凰身姿摇摇欲坠,凌舟顺势将受伤的蓝凤凰抱住,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腰肢,鼻尖嗅到她身上诱人的幽香,凌舟顿时既紧张,又兴奋。
蓝凤凰这样的尤物,自然是在第一眼见到她时,就让他眼热不已,垂涎已久。
对这魔教妖女,自己也用不着像对其他好女子那般客气,早馋她身子多时了。
凌舟丝毫没有犹豫,手指已按耐不住地在她玉背上游走起来。
感受到男人的轻薄之意,妩媚多情的蓝凤凰竟本能地生出强烈的羞怒之情,脸上红霞一片,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凌舟脸上。
凌舟被扇得一愣。
男人在占女人便宜时,本就会有些心虚,同时他也惊讶于:不是说好了她不能再跟自己动手吗?
“放开我!”
这一次,羞愤的变成了蓝凤凰,抬起粉拳慌乱地打在凌舟胸口,使出全力想要挣脱。
可她的全力只是作为女子的全力,半点也没有身为五毒教主的威严。
凌舟看明白了,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生命,蓝凤凰倒也不是一点不能还手。
美人无助的挣扎反激发了男人的兽欲,而且凌舟也需要好好在蓝凤凰身上验证“倾城泪”的效果。
看着蓝凤凰胸前随着她的反抗而掀起的惊天骇浪,凌舟眼一直,心一横,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将那对波涛汹涌的硕乳狠狠挤压在自己胸口。
玉软香柔,弹性十足,紧紧只是贴在胸口,就令人意乱情迷,不能自拔。
“不要乱摸……”
虽然凌舟还没摸到什么敏感之地,但蓝凤凰却已经发出了娇弱的颤音。
“蓝教主,要在圣婴面前装清纯吗?”
蓝凤凰的反应让他大为兴奋,低头便向她唇上吻去。
可蓝凤凰虽不能伤他,但也不甘心束手就擒,强行扭开,只让男人吻在脸上。
“你……你可要小心了,奴家身上……可遍布毒物!”
蓝凤凰的警告让凌舟稍稍迟疑了片刻,她身为五毒教主,自然全身都是毒。
可转念一想,魔教绝不会坐看自己被毒死,而且也可继续试探蓝凤凰对自己的底线。
“是吗?能死在蓝教主的毒下,在下做鬼也风流了!”
说罢,直接将手摸进她腰带中,蓝凤凰果然吓得抢先一步,抹开了身上所藏的毒针暗藜。
“蓝教主,待我如此,莫非是早就对在下芳心暗许了?”
凌舟虽是在调笑,但心中也真希望这女人会是如此,若是能得到蓝凤凰的芳心,让自己与她好好缠绵一夜,那可是人间难得的幸福之事。
可蓝凤凰对自己显然没这么多情。
“哼!即便你是圣婴,奴家也不是你可以随意使用的!放开我,不然……不然!”
“哦?不然,你待怎样?”
凌舟直接扑上去,将她按在桌上。
迫不及待地吻向她脖颈,同时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去摸她大腿。
蓝凤凰显然没放弃抵抗,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为何鬼迷了心窍,竟不能对他动手。
既然如此,只能反其道而行!
她趁凌舟沉醉于自己那媚肉横流的身体,突然从靴中拔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
凌舟余光瞥见刀光,下意识地弹开身子。
蓝凤凰趁机从他身下钻出,退到一角。
凌舟虽让尤物逃脱一时,但也知她的刀刃绝不会捅向自己,因此也是丝毫不急。
今晚,一定要尝到蓝凤凰的滋味!
“蓝凤凰,你迟早是我的人,这风光霁月之事,宜早不宜迟啊!”
蓝凤凰又见到了他眼中燃烧的熊熊欲火,他一直用这眼神视奸自己,此前蓝凤凰也不放在心上,但此刻她真慌了。
见刀刃吓不退步步紧逼的男人,她忽然将刀刃转头对向自己,厉声道:
“你敢再靠近一步,我就自刎在你面前!”
“你!”
凌舟万没想到,人家正道仙子守身如玉也就罢了,你一个魔教妖女也如此贞烈,算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既然迟早要献身给自己,为何蓝凤凰还要如此矜持,总不能天生媚骨的蓝凤凰还是位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洁处子吧?
凌舟不信蓝凤凰真会自刎,试着上前一步。
没想到蓝凤凰说到做到,刀尖真切入肌肤,颀长的雪颈上立时留下一道血痕。
“停!停!停!算你狠!”
别说让蓝凤凰自刎了,就是在她白璧无瑕的肌肤上多留下一道伤疤,凌舟也是万万舍不得的。
反正这女子迟早会是自己的,她既如此,恰恰说明她的清白。想到这,凌舟内心对蓝凤凰的占有欲更深了几分。
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教妖女,此时却一转攻势,被自己逼到如此境地,凌舟这些日子的闷气一扫而空。
他退后一步,抱起倒在地上那位无辜卷入的美丽女子放到床上。
“蓝教主既然不从,那就只好委屈这位姑娘了。话说,蓝教主可知她叫什么?”
蓝凤凰见他背对着自己,警惕心稍稍放松,一边退向门边,一边应和道:“我只知她是荆州凌知府家的大小姐,谁知道她是何名讳?”
说到姓凌的知府,凌舟立时想起来的,这是《连城诀》中丁典的爱人凌霜华呀!
看着她昏睡之中静谧的神情,不愧是人淡如菊,柔美宜人。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姑娘肌肤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蓝凤凰见他一颗色心全在那姑娘身上,赶紧一手伸至背后去打开门栓。
嗯?可恶,对方竟已经料到这一步,将门栓扣上了。若是平时,即便背着身蓝凤凰要打开也是轻而易举,偏偏她此时心乱如麻,还要一手持刀警戒圣婴,竟乱了方寸。
正凌乱时,忽听圣婴一声惊呼:“圣姑!”
她心中一喜,是圣姑回来了?自己终于安全了!
等等,不对!
她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圣婴的声东击西之计!趁自己注意力分散的刹那,他突然转身猛扑过来!
蓝凤凰只有一只手持刀,自刎的力道轻了半分,竟被他抓住机会。
她还想顽抗,可凌舟的手指仅仅只是触碰到她手腕,瞬间就如柔蛇绕指一般,轻描淡写地便夺去了她手中刀刃。
失了这最后的屏障,圣婴已是近在眼前,将她逼在门板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不要……啊啊!!”
04.
“蓝凤凰!我怎么可能舍得放过你呢?兰花拂穴手的滋味如何?”
凌舟将刀扔出窗外,双手扣住蓝凤凰手腕,将她压在大门上,迫不及待地便吻向她受伤的脖颈,贪婪地替她舔舐去那新添的血痕。
又疼又痒,还混杂着温热与冰凉,蓝凤凰又羞又怕,自是要奋力挣扎,可纵她武功再高,此时却也只能胡乱扭动,徒劳地让自己那对惊天巨乳蹭在男人胸口,让他更为疯狂。
为了赢这一手,发挥出兰花拂穴手的威力,凌舟可是将最后压箱底的200天赋力全投入给了【指法精通】。
正好,这些付出,就由蓝凤凰来补齐吧!
双手沿着蓝凤凰肉感十足的腰肢向下摸去,直接攀上她丰满的玉臀,用力一捏,蓝凤凰立时双腿发颤,摇摇欲坠。
趁机勾起她腿弯,向上一抱,强逼蓝凤凰双腿大开,盘在自己腰间。
后腰一顶,自己那滚烫的恶龙正好紧贴上蓝凤凰大腿根处那美妙的栖凰谷地。
“啊啊!住手!不要……啊啊……”
老树盘根的蓝凤凰若再挣扎,下身也只是主动去蹭男人罢了。
凌舟抱紧蓝凤凰丰腴的大腿,不让她逃脱,一边下流地去顶她小腹,一边伸出舌头,一路舔到她唇边。
“嗯……你敢……放开我!嗯啊……”
蓝凤凰的惊呼吸引来了院中的魔教弟子,透过窗纸,屋中两人的影子清晰可见,任谁都知道那个不可一世的蓝教主正在遭受圣婴的蹂躏。
可他们只敢远远地围观,哪个敢上前一步呢?
想起蓝凤凰的身姿与气质,唯有在心底默默羡慕圣婴。
“蓝教主,再大声一点,恐怕你的属下们可都要忍不住了哦!他们要是一齐冲将进来,我可拦不住!”
蓝凤凰银牙咬碎:“他们敢!”
“哦?是吗?如果你是这样呢?”
他腾出手来,抓住蓝凤凰衣领运劲一扯,当时便将蓝凤凰衣衫撕个粉碎!
“啊啊!!”
屋外任听见衣衫破裂之声,纷纷都明白蓝凤凰被强暴到了何种地步,一个个都开始忍不住幻想蓝教主一丝不挂的诱人身体,下身鼓起一片山丘。
而屋内的男人还在赞叹:“蓝凤凰,真大啊!”
魔教弟子个个听得口干舌燥。蓝教主胸怀广大,谁人不知?就是不知真容如何,手感怎样?
“别乱摸,啊啊!!”
又听到蓝凤凰委屈地求饶,魔教弟子们个个都快要疯了。
圣婴真在揉蓝教主的胸脯吗?天呐!太令人羡慕,嫉妒,憎恨了!
可是,他们最多也只能凑在墙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蓝凤凰发现自己窥听到了她的春音。
屋内,被扯碎衣衫的蓝凤凰被扑倒在冰冷的木桌上,烛火一映,正好将她的身影映在窗纸上。
尽管只有虚影,但蓝凤凰那高耸入云的双乳轮廓已然清晰无比,随着下身被摆布而掀起淡淡乳波,看得屋外众人口干舌燥,甚至伸手虚空想去揉捏那丰满的胸脯。
凌舟替他们实现了愿望。
只见窗纸上,一个男人扒下了蓝凤凰下衫,将她双腿抬起,随即便扑了上来,一对魔爪临空按下,直接抓住蓝凤凰的巨乳,十指嵌入乳肉中,从缓到急,开始慢慢揉捏。
蓝凤凰强忍着羞愤,只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眼睁睁看着蓝凤凰映在窗纸上的乳影被男人揉捏成各种形状,有色胆包天的魔教弟子竟忍不住上前,隔着窗纸开始亲吻蓝凤凰的胸脯。
甚至,还有更色不畏死者竟试图捅破窗纸,一窥蓝凤凰真容!
要是能看到蓝教主的裸体一眼,死也甘心了!
手指紧张地在窗纸上扣弄,既想捅破,却又害怕。
这动静自然惊动了屋中人。
正把玩着蓝凤凰那雪凝双珠的凌舟嘲讽道:“蓝教主,看来你的部下对你还真是爱慕得很啊!”
蓝凤凰羞怒交加,面红耳赤,可此时的自己运不起真气,根本无力阻止。
她天生媚骨,反对正在施暴的男人媚眼一挑:“圣婴,想要和其他人分享奴家吗?”
“那怎么可能?”
凌舟稍稍松开双手,暂时停下兽性。
蓝凤凰坐起身来,一手护住胸前一对粉嫩的乳晕,一手瞬息间从被扯碎的衣衫中摸出数根银针,向窗外一掷。
银针极为纤细,透窗而过,却未伤窗纸分毫,反倒是趴在窗脚的几位魔教弟子脸上中针。
这针毒性极强,立时便让他们疼得哀嚎不止,伏地请罪。可没多时,便一命呜呼了。
其他弟子哪还敢靠近一步?
蓝凤凰见曲非烟还在屋内,她虽是女子,但自己这般模样也不想给其他人见了,便命令道:“曲非烟,去屋外站着,谁敢靠近一步,杀无赦!”
“是!”
曲非烟应声而出,屋外众人个个伏地叩首,远远看着窗纸上映出蓝凤凰赤身裸体,却依旧威严可怖的身影。
但下一秒这份威严便被打破了。
一个男人从她背后扑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绕到她胸前,攀上那令所有魔教弟子都爱慕万分的巨乳,放肆揉捏起来。
“啊!放开我!”
蓝凤凰奋力挣扎,可还是被凌舟从背后压在木桌上。
巨硕的乳房被桌面挤得生疼,可男人已然兽性大发,完全没有收手之意。
窗纸上映出男人胯下威猛的恶龙,看着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凌舟一手扣住蓝凤凰双腕,一手轻拍着她肥嫩的巨尻,手指流连其间,掀起层层雪浪。
“蓝教主,你如此妩媚动人,想必在魔教之中,也有不少相好之人吧?”
蓝凤凰动弹不得,双腿发颤,男人居然一边拿他那可怖阳物摩挲自己的隐秘幽径,一边用这种下流言语羞辱自己。
“你……哼!”
蓝凤凰的反应让凌舟兴致更甚,手指一寸寸摸向大腿根处。
“哦?该不会,蓝教主还是清纯玉女吧?”
扯下蓝凤凰最后的亵裤,露出幽径前的萋萋芳草,蓝凤凰瞬间绝望地惊呼:
“不要!小贼,你敢!啊啊……唔唔……不要……”
凌舟还是第一次品鉴这样的女人,之前的程英还是少女,而黄蓉更是纯洁的白虎。他本以为女人身下的芳草会让人不适,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是让欲火正盛的自己更加狂热了起来。
指尖轻轻揉上蓝凤凰肥厚的淫唇,蓝凤凰圆润的大屁股瞬间如小鹿乱撞般逃窜起来。
可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在男人眼中,不过是摇晃着玉臀,勾引男人的把戏罢了!
“蓝凤凰,我要摸了哦!”
“不……啊啊……”
凌舟的手指大胆地挤开阴唇,探入湿热的凤凰幽谷之中。
“啊……啊啊……”
蓝凤凰美目紧闭,发出低沉的哀鸣,却只能任凭男人施为。
凌舟一路向前,直到探入半根手指,忽然指尖触碰到一圈柔韧的薄膜。
处子!
男人立时兴奋至极!
蓝凤凰虽未经人事,但身在魔教,自是见过许多腌臜之事,此时凌舟在自己体内摸到了什么,又为何如此兴奋,她自是清楚。
“别……别用手……”
“放心,我自然会用应得之物好好疼你!”
“啊?唔唔……”
凌舟收回手指,在蓝凤凰白嫩的大屁股上擦去些许黏液,魔爪又从小腹一侧绕到身前,一路向下,穿过密林,一番香艳的摸索之后,终于找到了目标。
“你,你干什么?”
蓝凤凰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女人体内有处子的证明,却不知男人还想要什么。
“蓝教主,这女子的快乐之源一定没被男人碰过,但不知你自己是否……哼哼!”
“什么?嗯?啊啊啊!!!你……你干了什么?不要!!”
凌舟做了什么?只是摸到了蓝凤凰幽谷前端那颗粉嫩的花蒂罢了。
见蓝凤凰措手不及的模样,凌舟不禁得意道:“怎么?蓝教主自己居然不曾奖励过自己吗?”
“你……我……啊……啊啊……”
蓝凤凰早已成熟,怎么可能从没自己触碰过此地?可她毕竟未经人事,妩媚多情一为天赋,二只是在魔教多年,自然学会了些魅术罢了。
就算偶尔在沐浴之时会浅尝自慰,也绝不像此时的男人一般,大胆粗鲁。
“别……别这样,啊啊……”
蓝凤凰的反应让男人更为兴奋,两根手指夹住蓝凤凰的花蒂,连拉带扯,没几个回合,便让这位妩媚动人的五毒教主溃不成军。
全身奋力挣扎之下,竟给她挣开了手腕,可她却并不反抗,只徒劳地挣扎,手指紧扣着桌角,一边呻吟,一边摇晃着巨硕的雪臀。
直到突然一股洪流涌来,蓝凤凰立时眼神发痴,雪臀剧颤。
下身湿润一片,滴滴清液沿着丰腴的大腿淌下,淫靡无比。
凌舟俯下身去,凑在她耳边,含住蓝凤凰耳珠,柔声道:“我的凤凰儿,这就受不了了?让圣婴把你变成真正的妖女吧!”
亮出淫龙,趁蓝凤凰玉臀尚在轻颤之际,龟头顶开肥嫩的阴唇,一寸寸挤入她早已湿润的凤凰幽谷中。
“啊……啊啊啊!!!”
春潮方过,再掀欲浪。
等蓝凤凰回过神来,圣婴的子孙根已大举挺入,撕碎了她保守多年的纯洁。
屋外,尽管已遭威慑,可真看见窗纸上透出蓝凤凰被圣婴后入的虚影,魔教弟子们仍忍不住纷纷发出惊呼、艳羡和痛苦的声响。
“凤凰儿,我终于得到你了!”
“嗯嗯……你……”
蓝凤凰的玉瓮紧塞,凌舟稍稍后退,刚等她缓口气,又蓄势猛攻上来。
这一次,一杆入洞,直入花芯,整条淫龙,齐根没入。
终于体会到被男人插入滋味的蓝凤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茫然地昂首,虚迷的眼神空洞而又妩媚。
雪白的手臂向前虚探,却什么也抓不住。
身后,顶入蓝凤凰肉穴的凌舟更是舒服地腰身都感到酥麻,更不用提在蓝凤凰玉穴内,被她娇嫩的肉壁紧紧包裹住的肉棒,简直如临仙境,不知天地为何物。
男人终于忍不住,淫笑着高声赞道:
“蓝凤凰,你真是天下第一!”
屋外,听到男人发出这声赞美,魔教弟子们竟纷纷叫好欢呼起来!
有圣婴领头,他们也敢在此时起哄了。
蓝凤凰听到屋外的动静,羞愤欲死,按住桌角,想要将这些羞辱自己的恶徒全部杀尽。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们……啊啊!你,不要……”
可刚抬起上身,男人的魔爪就如附骨之疽般见缝插针,立时从柳腰上游移至胸前,握住自己自然垂下的巨乳,贪婪地揉捏起来。
“你……啊……”
“凤凰儿,给我……”
男人痴迷地吻着她脖颈,将她重新压倒,下身同时开始猛攻,用力抽插蓝凤凰的玉瓮。
“啊……啊啊……可是……啊啊……不要让……别人看见我!”
“放心,有曲非烟在呢!你小声一点,自然没人听见。”
“我……嗯嗯……你!呜呜,放过我吧……”
蓝凤凰再没有丝毫威风凛凛的教主气质,而是委屈地落下泪来。
凌舟虽然惊艳于她此时破碎的美丽,但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大美人儿,你魔教害人时,也会因无辜之人的眼泪而罢手吗?”
“我,我没有……啊啊!!”
凌舟不等蓝凤凰继续辩解,搂着她胸脯,将她上身强行抬起,同时疯狂地抽插她雪白的大屁股。
“喔哦!蓝凤凰!你太棒了!我要变成傻瓜了!”
男人毫不避讳此时已是深夜,他如此大声称赞,整个院子都会听见。
那又如何?自己是魔教圣婴,上了他们爱慕的女神,那不过是理所当然之事!
至于蓝凤凰所受的羞辱,凌舟正是要好好报复于她!
她敢逼自己强暴程英,自己就要让她所有的属下都知道,蓝凤凰的初夜是何种模样!
魔教弟子果然不同凡响,眼睁睁看着教主被辱,不仅不救,甚至一个个开始兴奋地叫好起来。
曲非烟阻拦不住,屋外的助威声竟一浪高过一浪!
凌舟听了,威风更盛。
“凤凰儿,你们魔教弟子还真有趣啊!平时也是这样羞辱良家妇女的吧?”
蓝凤凰美目紧闭,如他所言,这种声势她平时听得多了,等此刻落到自己身上,才知其何等羞辱。
但她毕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起初的羞怒过后,天生的媚骨开始显现,本就水润的溪谷竟开始涌起洪流。
随着男人肉棒的抽插,溅出潺潺水花。
“蓝凤凰,看来你也很享受嘛!”
男人的调戏让蓝凤凰羞愤欲绝,本能地扭动玉臀,却只是更添情调。
“凤凰儿,你果然天赋异禀!这么快就学会讨好男人了?”
“什么?”
蓝凤凰努力想要冷静下来,不再左右摇摆,而是高高地抬起臀部,可男人的肉棒却如影随形。
几番拉扯下来,蓝凤凰的身体竟然主动爬上了木桌,高高地抬起白嫩的大屁股,如一条雌犬般匍匐在男人面前。
“哈哈哈哈!这样正合我意!”
男人也搬来凳子,跟上蓝凤凰的高度,抱着那令人着迷的雪臀,凶狠地顶入其中。
“啊啊!!”
蓝凤凰的颤音娇媚夺魂,此时她卷缩在狭小的木桌上,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主动迎合”,反让男人顶入得更深了!
难道自己果真是天生的尤物?男人的至宝?
不!妩媚只是自己的伪装,绝不是她心中所愿,可是……可是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
圣婴的每一次侵入,都会给自己带来巨浪般的快感,此时雌伏的姿态,更让自卑的顺从之心推向了顶点。
“啊……啊啊……我……我……啊啊……”
蓝凤凰的神志渐渐恍惚,终于顺着男人的律动开始飘忽起来。
眼看蓝凤凰一步步陷入爱欲漩涡之中,凌舟粗暴的手段也慢慢温柔了下来。
轻抚着蓝凤凰背上肌肤晶莹的玉脊,柔声问道:
“凤凰儿,舒服吗?”
正被爱欲吞噬的蓝凤凰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嗯!嗯?不……没有……没有……啊啊……”
“凤凰儿,我可是爱死你了!”
察觉到蓝凤凰腰身已有些乏力,凌舟暂时退出,将她柔软的身子翻转过来。
肉穴空空,让正在欲浪中翻腾的蓝凤凰发出一声苦闷的不满。
尚未意识到自己已被调整了姿态,等到发现不对时,男人已正面压了上来。
“啊啊……别过来……”
蓝凤凰伸手去拦,却被男人轻易拨开手臂。
凌舟捧着蓝凤凰惊人的巨乳,一头埋进自己心心念念的雪谷深渊之中。
乳房被男人肆意舔舐吮吸,蓝凤凰却只感觉兴奋。粉嫩的乳晕被男人含入口中,想要强行吸出那根本不存在的甘甜乳汁,却只换得女人扭捏的呻吟。
双腿本能地迎上男人压来的下身,等意识到将会发生何事之时已来不及,那头将她捣得翻江倒海,令她念念不忘的淫龙终于去而复返,龟头正面挤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摩挲着敏感的花蒂,大举挺入!
“啊!啊啊……”
最原始的姿态激发了最原始的欲望,蓝凤凰终于彻底崩溃,伸出双手抱紧身上的男人,丰腴的大腿盘紧,将自己销魂蚀骨,肉欲横流的天生魅体完全奉献给了男人。
“啊!蓝凤凰!你学得好快!”
彻底迷失,主动迎合的蓝凤凰很快便找到了如何玩弄男人。
上面吐气如兰,眼神时而妩媚时而纯情,微张檀口,浅露小舌,勾引得凌舟双目圆睁,不顾一切地去吻她。
小舌柔软,而那汹涌的雪乳则更是撩人,紧贴着男人胸口,乳峰因欢愉而高挺,两颗粉嫩的乳芯精准摩擦着男人早已退化的乳头,一时高下立见,让男人如痴如醉。
最为勾魂的还是身下那至高的圣域。情欲爆发的蓝凤凰双腿如两只白蛇,腰肢如一条银蟒,紧紧纠缠着男人。
银蟒舞动之间,不时变换角度挤压着深陷在肉穴之中的肉棒,让男人大呼过瘾。
凌舟一时竟也快活得神志不清起来,双手自然地攀上蓝凤凰的雪臀,不知不觉间将主动权完全交出,顺着她的节奏,揉着她白嫩的巨尻,不时抚摸她圆润的大腿。
“圣婴,圣婴……要我……啊啊!啊……”
蓝凤凰动情地呻吟与舞动,终于让男人率先败下阵来。
“啊啊!蓝凤凰,你这个尤物!我……啊啊!!!”
凌舟把持不住,在蓝凤凰肉穴的紧逼中全军溃败,一泻千里。
“第五十五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一顾倾城★★★;领悟秘籍:三尸脑神丹;解锁天赋:200。”
三尸脑神丹?
凌舟还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中,来不及细想,身下还欲求不满的女人便已再次缠了上来。
二人又一次陷入抵死缠绵,凌舟终于意识到区区一方木桌,实在不足以享尽蓝凤凰的美好,昏昏沉沉之中,本能地抱起那肥嫩的大屁股,直接扑倒床上。
不顾床上还躺着昏迷的凌霜华,压住蓝凤凰就开始继续猛干!
蓝凤凰也早已是完全沉醉,翻云覆雨之间,再次压倒了少年,将他骑在胯下。
银蛇狂舞,乳浪翻滚。
凌舟被服侍得目眩神迷,恍惚间才发现自己竟然枕着一团柔软,侧目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躺在了凌霜华胸口。
凌霜华本就衣冠不整,露出大片春光,此时情欲正浓的凌舟哪里还有顾忌?
一边享受着蓝凤凰的肉穴,一边伸手摸向凌霜华的香肩。
那是与蓝凤凰完全不同的触感,一碰就知这是一具大家闺秀的娇躯。
“嗯?”
蓝凤凰虚迷着眼,似乎发现了男人竟然另有所好?下意识地叹出一声幽怨。
凌舟哪舍得委屈了她?揽住她柳腰将她拥入怀中。
调整姿态,一边享受着与蓝凤凰的缠绵,一边偷偷亵渎着凌霜华的身子。
蓝凤凰媚态发作起来,二人又开始颠鸾倒凤,忘情鏖战。
不觉中,凌舟竟将蓝凤凰压倒在凌霜华身上。
蓝凤凰早已被干得服服帖帖,苦苦求饶。凌舟又见到了凌霜华,雄性的征服欲再次燃起,趁蓝凤凰意乱情迷之际,顺着蓝凤凰的脸颊竟直接吻上了凌霜华的唇。
“唔……”
一边肏着蓝凤凰,一边亲吻凌霜华,凌舟又找到了新的快乐。手指一拉,凌霜华那白嫩的玉乳便跳脱出来。
虽不如蓝凤凰那般硕大,但形态精致,月弧饱满,乳香四溢。
凌舟低头便吻了下去,含住凌霜华的玉乳,粗暴地品尝起来。
昏睡中的凌霜华与正浴火燃烧的蓝凤凰不同,乳芯软软地塌在乳峰上,显得分外娇嫩。
弄脏了凌霜华的玉乳,凌舟还不满足,一手直接向下摸去,揉着凌霜华柔软的大腿,大胆地摸进她双腿之间。
凌霜华显然不会武功,大腿上少了一分柔韧,但多了一分柔软,加之较为成熟的体态,和温柔贤淑的气质,真用起来,应是与蓝凤凰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滋味。
终于察觉到男人一边享受着自己,一边竟然还在其他女人图谋不轨!蓝凤凰哪里能忍?
抱住凌舟,便强吻了上去!
这才几个回合,蓝凤凰的魅术已越发熟练了,加上刚才凌舟在她体内爆发的白浊正融入她的身体,此时她昏昏沉沉,如登仙境。
终于,在再次榨干圣婴精华的瞬间,蓝凤凰也被圣婴彻底征服,第一次登上了无可比拟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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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crazyhome2000.com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
【江湖红颜】: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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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200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200(准一流)
【刀剑兵器】
【暗器打穴】
【行医制毒】
【奇门五行】
第4章 不陪我就不救他
01.
凌舟玩弄着蓝凤凰的娇躯,即便她已陷入昏厥,依旧没有停歇,直到被榨干最后一点力气,才终于停下。
一番鏖战下来,不仅心满意足,连这床笫之事的技巧都提升了许多。
这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内爆了蓝凤凰之时,似乎听到了“三尸脑神丹”?
掏出《红颜宝录》一察,果然如此!
此时的自己,不仅刚服下的三尸脑神丹已经消失无踪,而且已掌握了炼制这种毒药的秘方。
只不过,自己炼的神丹能有几层功效,还得看自己【制毒】的水平如何。
“多谢你啊,蓝凤凰!”
凌舟温柔地抚摸着蓝凤凰的玉腿,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美态。
自己身上的三尸脑神丹已解一事可不能让别人知晓,否则不知魔教为了控制自己,还会使什么手段。
手指抚慰之间,蓝凤凰悠悠转醒,见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男人怀中,本能地便一掌打来。
可她不能向凌舟动用武功,因此这一掌被轻易拿住,顺势一拉,与男人抱了个满怀。
雪嫩的巨乳紧紧贴在男人胸口,全身肌肤互相厮磨,蓝凤凰却挣脱不得,在凌舟怀中扭捏许久,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的身子已被彻底征服的事实。
蓝凤凰不再激烈反抗,凌舟也放松了手臂。
蓝凤凰稍稍退开一步,双条白玉般的手臂徒劳地护住胸前,却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半遮半掩,更显得魅力横生。
见凌舟一脸玩味地打量着自己,蓝凤凰知道自己已被他彻底得手,无论他是否要梅开二度,扑上来再蹂躏自己一回,结果也已无法挽回。
她虽守身如玉多年,也只是因自己心高气傲,不愿轻易委身侍人,又因是圣姑任盈盈的心腹,魔教中纵有人垂涎她美貌,也无人能强逼于她。
今日既已失身,她也不至于要死要活。
转念一想,事已至此,不如趁此机会摸清圣婴的秘密。
之前程英被圣婴推倒之后,不仅穴道开解,内伤痊愈,武功更是大有长进。如今自己也有此际遇,正好仔细体会一番。
稍一内视,她就大吃一惊。
自己一夜之间武功大进自不必提,最重要的是体内少了一件极为重要之物!
自然不是那处子印记,而是三尸脑神丹!
蓝凤凰虽是任盈盈心腹,仍免不了要自服神丹以表忠心。
魔教用三尸脑神丹控制属下,神丹在时,自无人敢不从命,可一旦神丹失效,之前无论多忠诚之人,都难免生出二心。
即便蓝凤凰无意背叛圣姑,但她也绝不想再服一次三尸脑神丹了。
“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圣姑!”这样的念头一起,她也就再不是以前的蓝凤凰了。
等等,既然自己的三尸脑神丹失效了,那岂不是说圣婴的也……
她抬头望向凌舟,不难想到,如果圣婴的三尸脑神丹被解之事被发现,自己也逃不过再被逼迫服药的下场!
可恶,自己居然一瞬间沦落到要跟这个小子串一条绳的下场了!
凌舟尝到了蓝凤凰的滋味,接下来还有凌霜华,后面跟着曲非烟,甚至未来还有任盈盈。
他不由得感叹:做圣婴真是人间第一的幸福之事啊!
虽然知道跟魔教混在一起十分危险,但这样的日子真让人乐不思蜀。
酝酿着情绪,正准备再扑倒蓝凤凰享受一次,对方却突然张口道:
“你走吧!”
凌舟一愣,万没想到蓝凤凰会说出这样的话,而她的表情告诉凌舟,自己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为何?”
“嗯……你的三尸脑神丹,解了,对不对?”
被蓝凤凰点破,凌舟也没必要再隐瞒,只能点点头。
想着自己已经了解了三尸脑神丹的秘密,就算任盈盈再喂给自己一颗,自己也有法可解,因此心底并不惧怕。
可蓝凤凰接下来的话却令他瞬间五雷轰顶。
“圣姑若知三尸脑神丹对你无效,便会杀了你的!”
“什么?”
凌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不是魔教梦寐以求的圣婴吗?
“圣姑她怎么会要杀我?我不是你们……”
蓝凤凰露出惨笑:“你是圣婴,圣婴是神教的至宝,却不是圣姑的。”
凌舟顿时内心惶惶:“怎么说?”
蓝凤凰转过身,平躺在床上,拉过薄毯盖住身体,两眼空空地望着穹顶,讲述道:“圣姑与你年纪相仿,任教主本是武痴,无心女色,生下圣姑完全是为了侍奉圣婴。因此圣姑从她出生起,命运就已注定了……”
“可偏偏,你一降生就被夺走,不知所踪。任教主被张三丰所伤,又被东方不败夺了位,生死不明。圣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又生性刚强,岂会接受这种为奴为婢的命运?”
“因此,神教上下,所有人都尊你,唯独她……若不是还要救任教主,对付东方不败,以你的天赋或有大用,她早在桃花岛上便杀了你了。”
“原本还想用三尸脑神丹将你操控,如今神丹既然无效,你又武功未成,此时不杀你,难道要等你羽翼丰满之后,反来逼迫于她吗?”
凌舟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任盈盈竟然怀着这样的野心。
蓝凤凰闭上眼睛,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实情全盘托出,难道这也是圣婴的威能吗?
“圣姑今日就会返回,你还想活命,就快走吧!”
凌舟不敢耽搁,赶紧起身穿戴齐整,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内心陷入极大挣扎的蓝凤凰。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用倾城泪暗算了她,她绝不会这样背叛任盈盈,也不会承受这样进退失据的折磨。
“凤凰儿,你……”
“我是圣姑的人,别以为你对我有何特别……”
蓝凤凰背过身,裹紧薄衾,雪白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凌舟知道她必不可能跟自己离去,只能嘱咐她自己小心。
放走了自己,圣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抱起尚未醒来的凌霜华,凌舟越窗而走。
院内魔教弟子昨晚都听得累了,蓝凤凰的魅力仅仅只是扒个墙根都足够让他们神魂颠倒,此时一个个精神萎靡,没一个人发现圣婴逃了出来。
却有一人发现了凌舟的踪迹,正是迎面撞上的曲非烟。
曲非烟正要惊呼,凌舟却抢先出手,一掌打晕了她。
想着若趁机将她也带走,正好可以嫁祸给她私放了自己,减少任盈盈对蓝凤凰的责罚。
他倒不是多心疼蓝凤凰,而是担心以任盈盈的性子,万一罚蓝凤凰去被其他男人糟蹋,那他可接受不能。
一手搂着凌霜华,一手提着曲非烟,凌舟又将从蓝凤凰身上得到的天赋力全都用来提升给了【轻功身法】中的【长途奔袭】。
一转眼,便消失无踪了。
蓝凤凰收拾好心情,算着任盈盈返回的时辰,计上心头。
院中的魔教弟子都知道昨晚自己与圣婴之事,自然留不得他们!不出意外,她也想到了可以嫁祸给曲非烟。
四下寻她不到,要么是被圣婴劫走,要么是私自潜逃。
如此更好,她自作主张来到关押曲洋之地,遮掩身份放出了曲洋,还告诉他,他孙女曲非烟已遭一众魔教弟子淫辱。
曲洋本就饱受折磨,一听这话,急火攻心,当即暴怒。
院中弟子哪里想得到杀劫骤降,本教高手蓝凤凰又不知所踪,片刻间便被曲洋屠杀殆尽。
有蓝凤凰暗中相助,自是一个也逃不掉。
曲洋替蓝凤凰善了后,又依她指引去追孙女去了。
如此一来,圣婴脱逃一案便全扣在了曲洋祖孙二人头上。
曲非烟私放曲洋,曲洋又劫走圣婴。
如此定案,任盈盈自会让她立即去追杀曲洋,夺回圣婴。
02.
凌舟自从被魔教抓住,便不知自己所在何处,他一路向西,终于在天将明时找到一座破庙,暂且休息。
曲非烟武功虽然不高,但比完全不会武功的凌霜华还是好些,早早醒来。
她年纪虽然不大,但心性倒是成熟,很快便看清了眼前局势。
圣婴的武功跟蓝凤凰都能过招,自己自然不是他对手,只能默默地寻找脱身之计。
凌舟躺在草堆上休息,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打趣道:“小丫头,我救了你,你也不说一句感谢我?”
曲非烟却道:“你把我抢了出来,我爷爷还落在他们手里呢!”
凌舟道:“放心,曲洋好歹是魔教长老,而且,任盈盈要救任我行,正需要音律高手。”
曲非烟听他说的有理,默默点头。
她瞥了眼昏睡在凌舟身边的女子,计上心头,问道:“你……是不是想要这姑娘?”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原本昏睡的凌霜华眉头微微一蹙。
凌霜华虽努力装作平静,但另外两人都有武功在身,如何察觉不出一个人是真睡假睡?
凌舟赶紧矢口否认:“不要胡说!这位姑娘也是魔教的受害者,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
曲非烟似乎抓到了凌舟的软肋,竟然配合道:“你也落在魔教手中,自己逃出都是九死一生,为何还千方百计要救她出来?不是看上人家了还是什么?”
凌舟冷哼一声,正气凛然道:“大丈夫路见不平,仗义相助,哪需要什么理由?”
此话落入凌霜华耳中,她不禁脸色微微泛红,虽闭着眼,脸上却露出赞许的神色。
曲非烟见状,悄悄凑在凌舟耳边,低声道:“圣婴大人,你也不想你的身份被这位姑娘知道吧?”
凌舟自然不愿轻易放过能正面征服美人心的机会,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大概只能强暴了。
以这些江湖儿女的性子,惨遭强暴之后,万一来个横剑自刎,那岂不是可惜了?
凌舟只能应道:“你想怎样?”
“放我走!”
“你回去也是送死。”
“我没那么傻!只是……不想待在阁下身边罢了!”
她露出痛恨淫贼的眼神盯着凌舟。
凌舟赶紧辩解道:“放心,我发誓在你十四岁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曲非烟只觉好笑:“哼!我会信你?”
蓝凤凰是如何被他疯狂蹂躏的,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大声说道:“一夜奔波,你也辛苦,我去四周打些野味,一会那姑娘醒了,也可以一起吃,好不好?”
见凌舟对自己并未强逼,她一步步走到门口,确认对方是要放自己走,又回头道:
“你呀,也别太过君子!花开堪折直须折!那魔教中人逼你与这姑娘成就好事,骂名都是魔教担着,你又何必拒绝呢?戴着正道枷锁,小心最后,两手空空!”
说罢,她踏着轻快的脚步跳了出去。
凌舟也高声回应道:“抱歉,凌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回过头来,却见凌霜华已醒了,一对明眸正打量着他。
凌舟顿时脸上发烫,赶紧道:“姑娘你醒了?我们没吵到你吧?”
凌霜华只道对方是担心自己听见他们背着自己议论二人间的男女之事,便道:“公子不必介怀,我只是听见那位姑娘说要去寻些吃食,便醒了……”
她难为情地捂着小腹,显然是有些饿了。
凌舟身上也没带什么食物,只能问她身体如何。
“我已无大碍,只是少些力气……”
凌舟明知曲非烟必然一去不回,可此时他也不便直接扔下凌霜华一个人躺在这里。
“在下冒昧,还不知姑娘是哪里人,怎会落入魔教手中?”
凌霜华显然并没怀疑凌舟身份,全盘托出道:“我姓凌,家父是荆州知府。近日进京面圣,便带着我一同游玩,却不想被那些歹人擒住……公子也是如此吗?”
凌舟只说自己是江湖中人,桃花岛弟子。
凌霜华不懂江湖中事,仍疑惑,为何那些歹人要逼迫自己与凌舟成就好事?
凌舟也正苦思冥想着该怎么让故事编得更完美些,若自己也是无辜卷入,那魔教平白无故做这些事也太奇怪了。
显然,刚才与曲非烟唱的双簧并未完全赢得凌霜华的信任。
二人独处,气氛渐渐有些尴尬,久久,凌霜华先道:“凌少侠,那位姑娘去了许久,莫非是遇到危险?”
凌舟知道曲非烟不会回来,迟早也要自己去寻些食物,便道:“凌姑娘且先休息,我去看看!”
“嗯!”
走出庙来,凌舟既不懂如何捕猎,又不敢离开太远,凌霜华此时体弱难动,万一被人捡走了怎么办?
只好在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拾些野菜。
他刚绕到庙后,一队人马便骂骂咧咧地闯进了庙中。
为首一人边系马边骂着:“妈的,金龙帮那帮王八蛋,占据着南京还嫌不够,居然敢把手伸到太湖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公子模样的少年,打扮虽好,张口却是下流之语:“不妨不妨,那金龙帮的帮主夫人可是俊俏得紧!”
领头开路那人听闻,立刻回头谄媚地笑道:“那是那是!只要帮主喜欢,咱们长乐帮就趁这次争夺陆家庄的机会,一举拿下金龙帮!那美丽夫人可不就是帮主的了?”
少年帮主龙心大悦,指着他哈哈大笑。
一行人进了庙,生起火,烤起兔子来。
少年帮主与帮众们一边烤肉,一边说着那金龙帮帮主夫人的万般好处。凌霜华本躲在角落里,闻到肉香,腹中饥饿难耐,稍微动了下身子,便被发现了。
少年帮主过来一看,立时被凌霜华的美貌所迷,见凌霜华如此虚弱的样子,一脸笑意道:
“姑娘,萍水相逢,即是缘分,不如过来一同品尝野味如何?”
凌霜华早已听清此人的真面目是何等下流,哪会靠近他?
“不劳您费心,小女子自有朋友……”
那少年帮主还不死心,上来便强拉她。
“哎呀,姑娘何必见外呢?”
见他要动手动脚,凌霜华心中一急,恢复了几分力气,一巴掌拍开他的恶爪。
那少年立时怒了,恶狠狠道:“本帮主好意请你共享美味,你却不领情?好!看你一个人衣衫不整藏匿于这荒郊野岭,不是娼妇,便是通奸!本帮主这就抓你去见官!好好拷打!”
众人听闻皆笑。
既要抓捕,那手段也不必客气,他上来便双掌直冲凌霜华高耸的胸脯而去,凌霜华无力反抗,只能护住胸前,闭目祷告。
眼下唯一可能出现救她的,只有那位少年了。
“住手!”
没有令她失望,危急时刻,凌舟从天而降,一掌拍在那帮主肩头。
这人虽然色胆包天,但武功着实平常,一招便被打断手臂,只能躺在地上哀嚎,喝令手下围攻。
这些人人数虽多,武功却是平常。凌舟如今掌法、身法都是准一流高手的境界,应付几个小喽啰还是不在话下。
只是他必须藏拙,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武功不全,有致命缺陷。
那少年帮主见围攻不下,手下人都只能挨上一招便倒,顿时怒不可遏,要去发召集令,召唤更多帮众前来支援。
倒是有帮中老人看出凌舟的路数,问道:“看阁下武功,莫非是桃花岛弟子?”
凌舟冷笑一声:“正是!”
那人心下一凛,虽然论持久战己方还有援兵,人多必胜,但还是赶紧回身扶起帮主,劝道:“帮主,此人是桃花岛弟子,可不能轻易招惹啊!”
少年帮主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让?
“他一个小子有甚可怕?再说了,桃花岛又如何?”
手下焦急万分,苦劝道:“哎呀!您不知道,这次我们要争的陆家庄,之前的老庄主陆乘风就是桃花岛弟子,虽是残废,武功却也出神入化!他儿子陆冠英没学到老庄主半点皮毛,都能号令太湖群盗,威名赫赫啊!”
听说与陆家庄有关,少年帮主稍稍冷静了几分。
“那陆庄主一家不是早跑了十多年了吗?陆家庄都烧成白地了!”
那人一顿脚,痛心疾首道:“嗨!陆庄主的武功在桃花岛上算得了什么呀?看这少侠年纪,极有可能便是郭靖黄蓉的弟子啊!”
说别人还不打紧,一说到郭靖黄蓉,这威名可过于如雷贯耳了!
那帮主终于怕了,手下见帮主色变,赶紧让人住手,上前赔罪。
“少侠莫怪,都是误会!”
凌舟理理衣摆,隐藏起左支右绌的狼狈,这些人都带着刀剑,自己没有兵刃,又不会腿法,还要护着凌霜华不能躲避,只能消耗内力以掌风防御,很费了一番功夫。
面上却不能露怯,冷笑着回应道:
“哦?怎生误会?”
“啊这……少侠啊!我们长乐帮也是江湖上有名的一号,向来是堂堂正正,我们帮主见到这位姑娘,误以为她是歹人,只是想抓她报官,却不想冲撞了少侠您的夫人……”
听她说自己是凌舟夫人,出身大户人家,极重伦理的凌霜华赶紧辩解:
“我不是……”
听她说不是,那少年帮主不禁冷哼一声,低声自语着:“什么桃花岛弟子,还不是苟且之徒?”
凌舟止住凌霜华,见眼前长乐帮弟子都露出不怀好意的阴笑,想起凌霜华的身份,此事要是传出去,她这位大家闺秀可彻底坏了名声了。
那少年帮主寻思自己就算拿不下凌舟,自己这许多帮众在此,他一人也不可能把自己这边全杀了,又上前挑衅道:
“这位少侠,您跟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他笑得阴狠,凌舟不顾一切上去强行痛贬他一顿倒容易,但现场这么多人,自己还必须守着凌霜华。
而且真死斗起来自己的武功弱点必会被发现,到时候万一让对方看出自己其实是“外强中干”,攻我软肋,那可麻烦。
更不用说自己本就遭魔教追杀,实在没必要再跟长乐帮结下血仇。
权衡之下,忽然灵机一动,应道:“她是我姐姐!”
“啊?”
那帮主愣了,下意识质疑道:“什么姐姐?莫非是胡诌的吧?”
凌舟没好气道:“同族堂姐!难道我还需要证明我堂姐是我堂姐吗?”
他回头看了眼凌霜华,凌霜华也知道若是让他们传出去自己与一少年衣衫不整地在破庙里私会,那于他们凌家可是极大的丑闻。
即便解释,那自己还曾落入魔教之手,清白更是难以自证了。
当下,只能点头默许。
得到了凌霜华的承认,凌舟转过头,理直气壮地说道:“在下凌舟,我姐姐是荆州知府的女儿,你们不信可以去查,休要胡说!”
长乐帮是江南镇江一带的地头蛇,哪里知道荆州的事?
那帮主吃了瘪,只能悻悻道:“少侠勿怪,我们自会去查清楚,不会胡乱造谣……”
他这话分明是在威胁,凌舟也不惯着他,将他的真实身份一语道破,反唇相讥道:“石帮主既然要查,别忘了顺便查查玄素庄和雪山派的消息!”
“啊?”
此话一出,那帮主瞬间背后冷汗直流,连烤了一半的野兔也不顾了,当即带着手下脸色铁青地仓皇逃走。
这少年帮主正是玄素庄黑白双剑的儿子石中玉,他本被托付给雪山派照顾,但不想此人色胆包天,竟然敢对雪山派的小公主白阿绣心怀不轨!
虽然是强奸未遂,但也惹得人家小公主为保清白,跳崖自尽!
唯恐被雪山派清算,他只能逃下山来,到了镇江,被长乐帮的幕后掌权人贝海石立为了傀儡帮主。
危机解除,凌霜华心防一卸,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凌舟看那野兔烤得已经金黄,喜滋滋地取过来。
“甚好甚好,省得我四处去找!姐姐,我先尝一口,试试他们有未下毒!”
这东西既是他们自己准备吃的,自是没有下毒的可能。
凌霜华听他真叫起姐姐来了,还有些扭捏,但对方两次救了自己,也不好拂他的意。
“嗯!味道不错!长乐帮虽不是好人,但倒是很会吃呢!姐姐你早饿了吧?”
凌霜华早饿得动弹不得,见凌舟如此热情,推脱不过,只好张口,不顾体面地吃了起来。
“多谢凌少侠。”
凌舟听她这样叫自己,低声叮嘱道:“姐姐,我们跟他们结了仇,他们说不定还埋伏在外面等着报复呢!你这样称呼我,万一被听见,在外面造起谣来,岂不麻烦?”
凌霜华知他说得有理,只好点头道:“那……委屈你了!”
凌舟爽朗一笑:“嗨!我一个父母双亡的江湖野人,真能有一个姐姐,那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了!”
“啊?你……”
凌霜华两次被凌舟搭救,自是再不怀疑对方的心性,听说他身世悲惨,不由得同情心大起。
二人便这样,一边吃着野味,一边聊起互相的身世。
“好可怜的孩子……凌少侠……不,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嗯……姐姐就如寻常人家的姐弟,叫我小舟就好了!”
“小……小舟,你姓凌,我也姓凌,说不定我们还真是一家呢?你还记得在流落江南之前,自己来自何方吗?”
凌舟望着远方,思索良久,怅然道:“听我穆姨说,我小时候说话有几分武昌口音,后来慢慢没有了……唉!姐姐是荆州人,与武昌还是有些距离的!”
凌霜华惊道:“不!我父亲本就是武昌人,是后来升了官才迁到荆州的!”
凌舟忍住心中的笑意,也装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又落寞道:“嗨!只是我再不记得什么,除了知道名字,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凌霜华却道:“武昌凌氏都是出自一脉,你即便是旁支远亲,也定然是我一家!”
“这……这未免……”
凌舟以退为进,露出有些为难不安的神色。
见他这般反应,凌霜华自知唐突,赶紧道:“是我失言了!凌少……小舟,你是桃花岛弟子,前途无量,自是看不上我们这种官宦人家的。”
凌舟连忙道:“姐姐此言差矣!江湖与庙堂本就是一体两面。为何会有侠?不正是因为为官不仁,民不聊生吗?反之,若凌伯伯是个好官,百姓安居乐业,他治下也就不用侠了!”
凌霜华听他这般说,由衷叹服:“弟弟好见识!”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理所当然地称了声“弟弟”,不由得脸上发烫。
凌舟笑道:“我哪有什么见识?都是师父的教导!”
凌霜华还在纠结姐弟之称,随口问道:“哦?尊师是何方高人?莫非是朝廷的哪位翰林?”
凌舟道:“哈哈!她不是官,我师父是丐帮帮主黄蓉。姐姐不入江湖,未必知道。师丈倒算半个官吧?他是当年蒙古国的金刀驸马,如今正前往襄阳协助朝廷保境安民……”
“郭靖?”
“正是!姐姐也知道?”
凌霜华瞬间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小舟,我终于知道为何那些歹人要强逼你我……原来是这样!”
“姐姐想到了什么?”
凌霜华定定心神,有条不紊道:
“小舟你听我说,我父亲是荆州知府,而荆州是襄阳的粮仓,是守卫襄阳的重要后援。”
“你师丈既是江湖大侠,又是蒙古的金刀驸马,身份特殊,荆襄官府都不敢擅自做主许他参战。因此朝廷才招荆襄各地的高官进京,正是为商议此事。”
“而那些歹人在这紧要时刻抓住你我,一旦我们如他所愿,郭靖弟子竟然对荆州知府的女儿做出事来!届时,我父亲和本就对江湖草莽心存偏见的朝廷大臣们便可借题发挥。另外,即便不出丑闻,皇上也会忌惮荆州知府真与蒙古的金刀驸马结亲。”
“其心险恶,已昭然若揭!无论是何种发展,都有损于荆襄防线!”
凌霜华的一番话,让凌舟都不禁叹服。
虽然他知道魔教绝没有这个意思,但站在凌霜华的视角,这番分析堪称缜密!
他不由高看了一眼凌霜华,这位姐姐不仅美丽,竟然还如此聪明?
“姐姐,你才是好见识啊!不愧是知府家的大小姐!”
凌霜华听他称赞自己,本来喜悦,但听他说起“知府家的大小姐”,不知为何却神色一黯。
03.
二人吃完野味,恢复了些体力,便一同出发沿路向最近的城镇前进。
凌舟刚出庙门,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偷偷跟踪,好在那人武功不高,被凌舟一眼看破。
不是曲非烟还是谁?
果然,这丫头知道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还是悄悄跟着圣婴。
荆州知府的女儿被劫,自然是朝廷大事,此时苏杭一带已在遍地追人,因此凌霜华很快便联系上了官府。荆州知府凌退思自是立即赶来。
趁他未到,凌霜华不忘对凌舟叮嘱:“小舟,我会请父亲查明你的身世。你记得见了他一定不要说自己是郭大侠的弟子,我父亲不喜欢江湖人。”
“嗯。”
凌舟答应得好,内心却在鄙夷:他凌退思自己就是两湖龙沙帮的帮主,花钱买了个官就想切割上岸了?
很快,凌退思带着大队官兵赶来,凌霜华向父亲讲述了原委,凌退思大为高兴,声称要重金酬谢。
凌霜华又说起凌舟身世,希望父亲帮他寻亲。
凌退思却狐疑起来,怀疑凌舟是不是存心设计,故意接近自己女儿。
“凌少侠,你可否告诉老夫,那伙歹人别人不劫,为何偏要劫持于你呢?”
语气中的怀疑毫不掩藏,令人不悦。
凌舟救了她女儿两次,还被这样怀疑,当下,也不顾凌霜华的劝诫,直言道:“因为在下是桃花岛弟子,那帮歹人极有可能是为针对我师丈郭靖郭大侠而来!”
凌霜华心中大急,但正是因她有所隐瞒,所以凌舟才要受此委屈,她也心中惭愧,赶紧向父亲禀明真相。
不想,此前一直对江湖人心存芥蒂的凌退思此时却是豁然大笑:
“哈哈哈哈!贤侄,早说你是郭大侠弟子,你便不是我亲侄儿,我也要认你这个侄儿了!”
凌霜华大为不解,凌退思道:“女儿,你可知圣上此番召为父进京,有何圣谕啊?”
“女儿如何知道?”
“哈哈!圣上盛赞郭靖黄蓉守卫襄阳之大义,甚至还想留黄蓉黄帮主入朝为官呢!”
“此话当真?”凌舟听说黄蓉的消息,急问道。
皇帝老儿要黄蓉入朝为官?不仅不合礼法,更让人怀疑他的真实目的啊!
凌退思此时心情大好,也不计较凌舟的冒失,解释道:“啊,可惜黄帮主婉拒了。陛下又说,不日他还要亲临襄阳前线视察!”
他是荆州知府,荆襄得到皇帝重视,对他自然也是大有好处。
凌退思当即宣布认了凌舟这个同族侄儿,还要带他一起回荆州。
而凌舟正苦恼着,从黄蓉对自己的安排来看,她显然知道自己圣婴的身份。如今自己已逃出桃花岛,程英也很可能已将消息报给黄蓉。
且不说黄蓉能否原谅自己玷污了程英,就算她能谅解,也不趁早诛杀自己这个已经觉醒的魔教圣婴,自己在她手下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重新被软禁起来。
黄蓉绝不可能放自己继续在江湖上走动,任魔教追讨的。
如此,决不能去荆州!
可该怎么办呢?
一连几日,随知府车队向西,凌霜华对自己关怀备至,完全如亲姐一般疼爱自己,让他大为动情。
随从也都无不夸赞凌知府找回了一个好侄儿!
可每每到了夜里,凌舟又难入眠。一天天接近荆州了,如果自己不敢见郭靖黄蓉,难免不被怀疑。若不辞而别,又白费了在凌霜华身上耗费的这许多心思。
正为难时,这天夜里,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到屋外,敲了敲窗子。
“非烟?”
凌舟打开窗,正是曲非烟。
“哦?你居然能认出我来?”
“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当然忘不掉!”
曲非烟跳进屋来,没好气道:“你死到临头,还有心思耍贫嘴呢?”
凌舟心想:自己与知府大人同行,如何死到临头?总不能是凌退思突然发狂要杀自己吧?
“何出此言?”
“你还不懂?是看见凌家大小姐就忘乎所以了吗?蓝凤凰知道凌小姐的身份,凌知府找到了女儿,世人皆知,魔教还能不知吗?”
凌舟一拍大腿:“是了是了!非烟你说的对!我竟然忘了这一节!”
难道自己真是被凌霜华迷住了?
若不是舍不得凌霜华,自己早该跑路了才是。
凌舟不再犹豫,赶紧跟着曲非烟一起逃走,可刚出门,就撞上了凌霜华。
“小舟,这么晚你要到哪里去?”
凌霜华裹着一件淡黄袍子,内里却隐隐看出只穿着内衣,显然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临时起意来找自己。
“姐姐不也没睡吗?”
凌霜华拢了拢外袍,知道自己这样有些暧昧,还是道:“我还有些事想问你。”
说罢,竟走进了凌舟的房间。
虽然知道她进屋是为了防止被人看见,但夜里进男子房间,可见她对自己已相当信任。
即便已初步定了姐弟之名,毕竟还是没认识多少日子,凌霜华不免有些紧张,微微发烫的脸颊在月色下更显动人。
凌舟心中忐忑,既是因为与凌霜华夜里私会,更是担心魔教随时可能会来,因此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转过头,曲非烟早已跑得不见了。
“姐姐有何事?”
凌霜华以为他要避嫌,倒显得自己孟浪了。她回到门口,看看左右,低声道:“小舟,姐姐有一事相求!”
“姐姐但说无妨。”
凌霜华似乎是要说极重大之事,久久不能张口,最后竟强拉着凌舟进了房间。
如此暧昧让凌舟都有些忘了危险,想起那晚自己与蓝凤凰翻云覆雨时,也曾浅尝过凌霜华,此时回忆起凌霜华的滋味,忍不住心痒起来。
“姐姐,你想说什么?”
“小舟,我……”
“哎呀!姐姐,我是江湖中人,你我既是姐弟,更是生死之交,患难之情,有事直说无妨!”
凌霜华心中感动,一时竟要跪下。
凌舟赶紧扶住她手臂,道:“姐姐好不痛快,如此扭扭捏捏,倒是我不喜欢了!”
凌霜华心中感动,柔声道:“好弟弟!姐姐心事,只是说与你听!你若能相助,姐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若你实在为难,姐姐也不怪你,只当听姐姐倾诉一场!”
“嗯!”
“姐姐……有位大哥,名为丁典,也是江湖中人。我父亲看中他身上的秘密,将他关押在荆州大牢里,日夜折磨……我救不了他,你是郭大侠的弟子,必认识许多江湖高人,姐姐恳求你设法相救……”
凌霜华刚说完,再次坚决地跪在凌舟面前,落下泪来,哭诉道:“姐姐对你不起,你屡次搭救,姐姐却无以为报!还要求你再为我犯险!只是那位丁大哥是为我所累,才会有牢狱之灾,姐姐……我……”
凌霜华说着竟要磕起头来,凌舟拉她不住,只能顺势将她抱住。
凌霜华也未责怪凌舟唐突,只默默垂首啜泣。
久久,才平复下心情,拭去眼泪,说道:“小舟,是我失态,姐姐不要你为我犯险,我知此事千难万难,劫狱是千刀万剐的大罪,绝不可行,你能听我倾诉一番,我已知足了!”
凌舟抱着凌霜华,安慰道:“姐姐说哪里话,只是此事确要从长计议。姐姐聪慧,可已有良策?”
凌霜华自然不会只是来倾诉,当下有求于他,也不好推开,只任他抱着,说道:
“姐姐想,你既是郭大侠弟子,郭大侠要号令武林群雄协助守卫襄阳,是否可以向郭大侠申明原委?丁大哥也是武林中人,若能请郭大侠以召集群雄的名义,让荆州府放人,岂不可以不动刀兵,化解干戈?”
凌舟忍不住赞叹凌霜华果然聪明睿智,竟能立刻想到这一层。
这丁典自然就是她的爱人,她之所以二十五岁还未出嫁,正是为了丁典。
可惜,丁典身负连城宝藏的惊世秘密,凌退思也正是为此而囚禁了他。
只是凌退思不知道的是,丁典对他女儿爱恋极深,他想知道秘密,只需让女儿说句话便可。
可偏偏他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便将其他人也看作如此。寻思拿女儿去套绝不可能成功,只相信毒打拷问。
凌舟想起这些,不禁问道:“姐姐说的倒不难,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你父亲为何不愿将你许配给丁大哥,那样宝藏秘密不也归凌家了吗?”
凌霜华惨然一笑:“他是世界上最攻于算计之人!他看不上江湖草莽,一心想把我嫁给达官显贵之家,以求更进一步!”
凌舟听了,忍不住轻抚凌霜华背心,叹道:“苦了姐姐了……”
凌霜华却道:“姐姐生在官宦人家,早不知享了多少不义富贵!要说受苦,丁大哥才是受苦,荆州百姓才是受苦……”
姐弟二人相拥而泣。
凌霜华又道:“你既答允,姐姐替丁大哥向你拜谢!”
她说着又要磕头,凌舟哪里肯接,正拉扯着,忽然屋外寒光一闪,几枚毒针透窗而过,扎在凌霜华身后的床帏上。
“小心,有暗器!”
凌霜华还没反应过来,凌舟已顺势将她扑倒。
她下意识以为凌舟是突发兽性,可自己所求事大,之前也是顾忌于此,才任他搂抱,此时他竟然将自己压在身下,当时心中大乱。
直到凌舟指引她看见床头暗器,她才意识到自己遇上了江湖仇杀!
想起这位新认的堂弟的为人,不由责怪自己:小舟是侠肝义胆,正气凛然的江湖少侠,自己怎么能这样揣度于他?
“是谁?”凌霜华小声问道。
凌舟压在她身上,充分感受着她全身的柔软,又被她口中兰气撩拨着脸颊,心顿时砰砰直跳。
凌霜华意识到身上男子正被自己点燃起欲念,紧贴在自己大腿上那根长物的轮廓也越发清晰起来。
“小舟?”
听到凌霜华的呼唤,凌舟赶紧按下邪念。
“魔教来了!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因此不难找!”
凌霜华吃了一惊:“是那些歹人?他们竟敢袭击知府?”
凌舟不禁好笑,凌霜华虽然聪明,但毕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对江湖事知之甚少,完全不知魔教的可怕。
细看一眼那些毒针,凌舟认出那是之前蓝凤凰用过的。
屋外之人是蓝凤凰?那还好,也只有她,如此偷袭还不伤自己性命。
“那人武功极高,知府的卫兵不是对手,我去引开她,你小心保护好自己!”
“危险,别去!”
凌舟刚要起身,却被凌霜华紧紧拉住。
窗外已探出一个人影,凌霜华吓得大气不敢出,眼看她要进来,凌舟情急之下只能紧紧抱着凌霜华滚到床底。
04.
大门被一脚踢开,凌舟偷偷窥探,认出那是蓝凤凰。
她在屋内细细搜寻一番,最后竟坐在了床上。
凌霜华吓得身体微微颤抖,凌舟却是不怕了。以蓝凤凰的武功,就算没发现自己,也一定早听见凌霜华紧张的呼吸声了。
蓝凤凰迟迟不走,只在屋里屋外来回踱步。
趁她走到屋外,地上冰凉,凌舟缓缓将凌霜华抱在自己身上,扑在男人怀里,凌霜华又感激又羞涩。
尤其如此状态下,堂弟心底对她的渴望展现无遗,全表露在抵在她双腿间的那头渐渐苏醒的恶龙上。
“小舟?”
“姐姐,对不起……我……”
凌霜华摇摇头,默默伏在他胸口。
见她并不反抗,凌舟色胆也渐渐大了起来,双手搂住她柳腰,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察觉到男人开始对自己动手,凌霜华只能咬着嘴唇承受,可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
凌舟的手指摸到她脸上,替她拭去泪珠,又捧起她的脸颊。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
“我明白!不用介意……”
凌霜华不敢看他,凌舟却单刀直入地问道:“姐姐,是因为要救丁大哥,所以纵容我……轻薄你吗?”
“啊?我没有……”
凌霜华猝不及防,她本是极为贞烈,发誓要为丁典守身如玉一生的,可眼看丁典已受了近十年折磨,她哪还能忍受丁典因自己而受尽摧残?
如今遇见凌舟,早已完全折服于他的英雄意气,他更极有可能可以替自己救出丁典。
这样的人,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自己被他轻薄一二,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为了丁典,难道自己竟然连这点牺牲都不愿付出吗?
“小舟,你哪有对我……啊!”
她一声轻叹,竟是凌舟已大胆地摸上她玉臀。
“小舟,你别这样……我……嗯嗯……”
凌舟故意用力地揉着凌霜华的臀峦,坚挺的巨龙直顶着她大腿根处。
“姐姐,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
他竟然一边轻薄凌霜华的身体,一边痛心疾首地问出这样的指责。
“什么……”
“霜华姐姐,难道为了救丁大哥,什么人都可以这样对你吗?”
凌舟突然去吻她,凌霜华躲闪不及,被吻在脸上。
“啊……不要……不是的……小舟,你怎么这样……”
凌舟似乎却比她更为激愤,一边亲吻,一边控诉道:
“我从第一眼见到姐姐,就对姐姐你……”
“别,别说了……”
“我以为姐姐是真正的清纯玉女,所以我才……不顾一切,拼着性命也要把你救出魔窟!”
“是……对不起,小舟,我……唔唔……”
凌霜华终于被吻住,却又立即挣脱开来,唇上留下凌舟的一丝黏液。
凌舟痛苦地质问着:
“可是为什么?难道只要有人能帮你救出丁大哥,你谁都可以?谁都可以这样对你?”
凌舟的突然发难让凌霜华完全怔住了,翛然间泪雨霖霖,啜泣道:
“小舟,不是的……姐姐知道你是个真正的英雄少侠,所以我才……才愿意给你……”
凌舟愣住了,注视着凌霜华朦胧的泪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霜华,我……”
凌霜华的唇与他只在毫厘之间,呼吸可闻。
“小舟,不能这样叫我,我是你姐姐了……”
凌舟情难自已,倾诉道:“可我……在把你当姐姐以前,就已经对你……”
凌霜华摇摇头:“别这样,小舟,我们……唔唔……”
凌舟深情地问上来,没有强迫,凌霜华却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避开。
感受着少年的深情,凌霜华最终缓缓闭上了眼,任凭他亲吻。
“小舟,唔……别进来……哈……唔唔……”
柔弱的凌霜华抵抗不住男人的贪婪,娇嫩的嘴唇被吸入口中。少年伸过舌头来,尽管羞涩万分,却抵挡不住被它强行侵入檀口之中。
含着堂弟的舌头,凌霜华放任它品尝自己,许久,少年终于累了,二人唇舌间留下一条淫靡的丝线。
“小舟,够了吗?”
“不够!姐姐,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纵容我!”
“不要继续了……唔!”
凌舟还要亲吻,凌霜华却再难从命,可身下抵住自己的那头恶龙也越发坚挺,宣示着男人的欲望已不可压制。
凌霜华无奈,只能一口咬住堂弟的舌头,却又不忍用力,只缓缓收紧牙关。
凌舟却也不退,任她咬着。
最终还是凌霜华软了心肠,又任他强吻自己一番。
“你还要……做到什么地步?”
伏在凌舟胸口,凌霜华不敢抬头。
凌舟却搂紧她身子,二人的心跳清晰可闻。
“姐姐,我要说一句话,你不要怪我卑鄙无耻。”
“什么?”
“我若以救丁大哥相威胁,逼姐姐……做我妻子,你……”
他话未说完,凌霜华已捂住他嘴唇。
“不!小舟,不可以,你不可以说这种话!”
“有何不可?姐姐可以勾引能帮你救丁大哥之人,我却不能……挟恩图报吗?”
凌霜华内心顿时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她自以为了解凌舟的本性,因而认为是自己害一个正直善良的英雄好少年堕落了。
“对不起,小舟,是我不好,你是少年英雄,不能自甘堕落……啊!!”
凌舟的双手突然再次攀上凌霜华浑圆的玉臀,用力揉捏起来。
“姐姐,感受得到吗?都是你害的!我早就……早就对你……一见倾心……你却……好姐姐,陪我!”
“我……我……啊!!”
凌舟突然发难,翻身将凌霜华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她双腿,凌霜华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袍,其下便是丝绸内衣,男人的火热顶上去,触感清晰可见。
“小舟,不可以这样……唔……唔唔……”
“姐姐,我喜欢你!我受不了了!我不许你去找别人!那些人也会以丁大哥相要挟,逼你委身给他!”
“不……我不会……我信任你,才……啊……”
凌舟的双手忍不住在凌霜华娇躯上乱摸起来。
“姐姐,你好软……我……我要把你当女人……”
“不……小舟,冷静一点……我是你姐姐呀!”
凌舟不管不顾地亲吻着凌霜华的雪颈,深深陶醉于她玉体上自然散发的淡淡菊香。
“姐姐……我若这样说:不陪我,我就不救他!你会如何?”
“你……你不是这样的,你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小舟……啊啊……”
“好姐姐,我摸到了!”
缠绵之中,凌舟的手已探入凌霜华内衣之下,摸到了她纯洁的玉乳。
与上一次昏迷中被轻薄不同,这次清醒的凌霜华被堂弟强暴,本就成熟的身体早已有了反应,乳芯微微发胀,男人的手一摸上来,几番撩拨,立刻便高高挺立起来。
“别……啊……”
“姐姐,好大……这就是女人的……属于姐姐的胸脯!”
“啊……小舟,不能……是姐姐害的你……嗯嗯……”
凌霜华心痛万分,一面是被其他男人这样对待,如何对得起心爱的丁典?另一面是痛恨自己,勾引了凌舟。
他这样的好少年,若对自己有这个心思,当初早把自己玷污了。
若不是自己心中有愧,没有提早就拒绝他,不给他暧昧的机会,他又怎会这样?
凌舟早早就喜欢自己,自己又任他抱着,还与他一起躲在如此隐秘之处,一步步任他搂,任他摸,任他吻。
他自然一点点忍耐不住了。
如今他对自己的欲望燃烧起来,哪里是能压抑地住的?
“小舟……啊……”
凌霜华苦思着不让堂弟铸成大错的良方,时间却已越来越少。
单薄的内衣已被撩起,堂弟双手贪婪地揉着自己的胸脯,还一脸痴迷地吻在那雪壑深渊之间。
少年的舌头舔着自己的乳肉,手指扣弄着自己坚挺的乳芯,凌霜华积压多年的欲望也正在被渐渐唤醒。
不可以……不可以和小舟……不可以这样毁了他……
下身睡裤被扯开,眼看堂弟就要彻底强暴了自己,凌霜华终于下了决心。
“小舟,等等……让姐姐来帮你吧!”
凌舟这才放缓了动作,凌霜华知道此时不能再羞怯不前,否则凌舟必要强行侵犯自己了。
以凌霜华的年纪,虽不曾亲身体验,但许多知识早已润物细无声般知晓。
她玉指沿着凌舟腰腹,缓缓伸进堂弟裤头里,刚触摸到男人阳刚之地那油光发亮的草籽,便吓得一激灵。
但她不能退缩,鼓起勇气,继续向下抚摸。
凌舟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主动服侍,竟仿佛体会到了女人被自己摸向私处时的紧张感。
不过,他没有女子的羞怯,而是满满的兴奋。
凌霜华的纤纤玉指终于摸到了堂弟的肉棒,那恶龙正因为堂姐身体的诱惑而坚硬无匹。
这就是男人的……阳物?
凌霜华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一寸寸摸下去,终于清晰感受到堂弟胯下的银枪是何等威武雄壮。
她不禁幻想着堂弟想要拿这条恶龙挺入自己身体的可怕画面。
不……小舟,不可以这样对姐姐……
凌霜华心一横,双手齐上,握住堂弟的肉棒,也不知该如何服侍,就这样青涩地抚慰着。
“啊……姐姐……好……好舒服……”
凌舟按耐不住的呻吟让凌霜华稍稍感到鼓舞。
“小舟,就这样,好吗?”
“姐姐,这里太狭小了……我想抱你……”
“可是……”
似乎是听见了二人旖旎的对话,屋外,一只逡巡的蓝凤凰竟然自言自语道:
“难道不在这里?我再去别处寻寻!”
听她似乎已走远了,二人默契地爬出床底。
凌霜华刚整理好衣裳,通红着脸,正想要离开,凌舟却将她一把抱住。
“姐姐,别走……”
凌霜华感受到玉臀上抵着堂弟那火热的巨龙,为难道:“小舟,我们毕竟是……”
凌舟紧紧抱着她:“可是,我喜欢你……我想要……”
说着,他狠狠顶在凌霜华圆润的臀峦上。
“姐姐,我好难受……”
“小舟,我……我……”
凌霜华一时进退两难。
凌舟见状,适时地松开手,颓然坐倒在床上,一脸惨白地笑道:
“我明白了,姐姐,你走吧……丁大哥,我会去救的……我……我……会实现你的所有愿望……去吧……”
说罢,心灰意冷地躺倒下去,一动不动。
凌霜华看他这般模样,若他强逼,自己还能反抗,可他这样以退为进,自己哪里还能走得脱?
自己受了他几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有丁典……何况,刚才也答应他了……
陷入两难之地的凌霜华不曾察觉,一种淡淡的香气从床上飘入她鼻中,她不禁有些恍惚,心开始微微颤抖……
05.
凌霜华去而复返,站在凌舟床边,默默叹了口气,说出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会说的话。
“小舟,别真把姐姐……要了,好吗?”
凌舟不答,凌霜华看着凌舟双腿间那高高顶起的裤头,默默地垂首解开了身上的淡黄薄袍,露出一身素白的内衣,曲线柔美的身姿完全展现,缓缓地爬上了堂弟的床头。
放下床帏,脱下凌舟的长裤,堂弟那火热的巨龙瞬间跳了出来。
凌霜华吓了一跳,亲眼所见,才知自己有一个怎样骇人的弟弟。
爬到床上,那奇异的香气更浓郁了,本就犹豫的凌霜华也越发大胆起来。
素手颤颤巍巍地轻轻抚摸,凌舟立即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几番抚慰,凌舟的龟头已吐出一片黏液,少年越发欲求不满,竟道:
“姐姐,骑上来!”
凌霜华吃了一惊:“我……不,小舟,给姐姐留一寸……其他的都给你,好吗?”
凌舟痛苦道:“可是,这样不够……”
“那……又该如何?”
凌舟目光游移向凌霜华双腿之间,期待道:“姐姐用腿夹着?”
凌霜华坚决道:“不!那样你会把我……绝不可以!”
凌舟知道,真用腿的话,自己一挺身,就可以顶入姐姐的身体,她不会同意的。
他望向凌霜华胸前,那一片波澜起伏,也同样让人心驰神往。
“姐姐,用这个,可以吗?”
凌霜华望向自己胸口,她身体早已成熟,一对巨乳虽不及蓝凤凰那般惊人,但也是饱满有致,晶莹欲滴。
都上了床了,哪还需顾忌这些?
她已拒绝了堂弟一次,再说不出口第二次,缓缓解开衣扣,脱下内衣,稍作犹豫,又掀起淡黄的亵衣,露出丰满雪白的玉乳来。
凌霜华一手护着淡淡的乳晕,一手夹在大腿之间,羞赧地问道:
“怎么做?”
这番柔美的姿态,让凌舟完全无法忍耐,直接将她拉过来,推开双臂,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姐姐的雪壑深渊之中。
“啊啊!!姐姐,你好棒……”
“嗯……”
“姐姐,要用揉的……”
凌舟双手摸上凌霜华的玉乳,示范着揉弄几番,凌霜华明白了,开始捧着自己的雪乳服侍堂弟的肉棒。
“啊啊……姐姐……好大,好嫩!”
“别说了,小舟!”
“姐姐,你好美!我忍不住!我想要,想要干你!”
“不可以!”
凌霜华俏脸通红,一边努力地服侍着凌舟,一边呼吸急促地劝慰道:
“小舟!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对我做那种事!你会身败名裂的!”
“身败名裂?霜华姐姐,只要能得到你,身败名裂又何妨?”
他发起狠来,一把将凌霜华扑倒,骑在她胸口,剧烈地晃动腰身,肉棒狠狠地摩擦着姐姐的雪白玉珠。
“姐姐,姐姐,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啊!”
“小舟,轻一点……啊啊……”
凌舟凶狠地撞在她胸口,不会武功的她哪里招架得住这般激烈的摧残?
待她头昏脑涨之际,凌舟突然起身,热烈地吻了下来。
“唔……唔唔……小舟……”
“姐姐,吻我!”
姐弟二人痴迷地深吻着,凌霜华早被堂弟玩弄得内芯湿润一片,凌舟的魔爪更趁她沉浸在舌吻之中时,一路游移,摸进了她纯洁的圣域之中。
“嗯……”
敏感之地被堂弟的手指侵入,私密之处的毛发被男人一缕缕拨弄,凌霜华瞬间夹紧双腿,苦苦求饶。
“小舟!你答应我的!不对我做这种事……”
“我没有……”
“不!我不要……”
凌霜华奋力阻挡,却拦不住堂弟的手指嵌入她肥美的阴唇之中。
“啊啊!!不要……求你……小舟,求你了!呜呜……”
绝对领域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居然是自己的弟弟,凌霜华悲痛万分,可早已准备好的身体却是格外兴奋。
内芯的湿润完全暴露给了凌舟,他忍不住继续探入手指,轻柔地扣弄着堂姐的肉穴。
“啊啊!!住手!你再这样,我……我……啊啊……”
凌霜华的身体兴奋地反弓起来,却无法阻挡堂弟亵渎她的心。
凌舟终于摸到他想要的,那是堂姐的处女薄膜。探到了这里,他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指,凌霜华却是已经登上了半步巅峰。
身体微微颤抖,双腿间湿润一片。
凌舟以为志在必得,凑在她耳边,轻柔地问道:“姐姐,给我吧!”
已经有些精神恍惚的凌霜华却摇了摇头:“你敢进来,我……必自刎以证清白。”
这女人的决意凌舟是清楚的。
原本的故事里,凌退思要逼她嫁给其他高门子弟,她坚决不肯,甚至不惜自毁容貌。
如今虽不至于如此,但自己当真敢玷污了她贞洁,她事后真做得出来。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
凌霜华终于从高潮中跌落下来,恢复了些神志,语气重新变得温柔。
“小舟,不怪你……我知道你难以忍耐,事已至此,姐姐会帮你的……”
她支撑起身子,一步步爬到凌舟面前,搂住他脖颈,微微娇喘。
“小舟,你答应姐姐,不进来……除此之外,姐姐全都给你,好不好?”
凌霜华媚眼如丝,显然她自己的身体其实也已经极度渴望,但她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于欲望的女人。
凌舟不禁有些心虚:“我……姐姐,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凌霜华轻轻摇头:
“你若卑鄙,姐姐早被你得手了……你若卑鄙,姐姐也不会甘愿陪你……是姐姐不好,不能自己去救你丁大哥,只能这样……胁迫你……”
她温柔地吻上来,献上自己的唇。
“小舟,姐姐不想你堕落,是姐姐不好……是我勾引你的……我用身子报答你!报答成为我弟弟之前的你……能不能别真要了姐姐,求你了……其他的,我都给你!”
“姐姐……”
“凌少侠,辜负你的心意了!在我身上快活够之后,做我弟弟好吗?”
“我……我怕我忍不住……”
凌舟搂着凌霜华的柳腰,按住心中疯狂地想顶入她身体的渴望。
凌霜华却道:“凌少侠若忍不住,也不过是回到我们初见的那一夜罢了……”
言下之意,回到那一夜,凌舟若真侵犯了她,她必一死以铭心志。
凌霜华双腿剧颤,成熟的身体在渴望着男人,她温柔地吻着堂弟的脸颊,柔声道:
“吻我吧!”
凌舟立即忘情地吻了上去,凌霜华再没有反抗,任凭男人的双手在她周身游走。
被男人脱光全身衣物,压倒在身下,男人的肉棒顶入双腿之间,肮脏的龟头不时抹过自己的玉唇,带起全身兴奋的痉挛。
凌霜华不禁心中悲戚:“丁典,对不起……小舟他会把我……我们来生再见吧……”
眼角落下泪来,又一一被堂弟吻去。
“姐姐,让我进去一次好吗?就一次……”
凌霜华任凭他拨开双腿,不再反抗,嘴上说的却是:
“求你,不要……”
堂弟的龟头还是顶了进来,前端已触碰到凌霜华的最后的贞洁。
“啊……”
知道堂弟还是想要自己,凌霜华无法控制地啜泣起来。
喃喃自语道:“丁典,对不起,对不起……”
看她脸色苍白,哪里有一丝沉沦的样子?
凌舟心底叹了口气,拔出恶龙,顶到凌霜华眼前。
“嗯?”
堂弟没有深深插入,凌霜华仿佛劫后余生般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他骇人的肉棒。
顶端还残留着自己体内那羞人的黏液。
“小舟?”
“姐姐,张嘴!”
“嗯?啊……唔!”
凌霜华还不知所以,凌舟早忍耐不住,直接将肉棒塞入姐姐口中。
“唔……唔……”
品尝着堂弟的气息与自己的滋味,凌霜华泫然欲倒。
“姐姐,帮我!”
“嗯……”
凌舟的呼唤让她清醒过来,心中竟生出万分感激。
“姐姐,要用舔的。”
“嗯?”
虽然害羞,但对于凌舟这个弟弟,她其实已万分钟意,否则也绝不会答应这种要求。
她打量着堂弟的肉棒,模样倒不难看,气息也不刺鼻。
适应一番后,竟当真开始舔舐起来。
姐姐的柔舌包裹着堂弟的龟头,一寸寸爱怜地抚慰,几次指点下来,她竟然还学会了配合吮吸与舌尖的挑逗,让凌舟兴奋到腰身发麻。
“好姐姐,舔这里!”
凌霜华乖巧地用舌尖挤压着堂弟龟头顶端的冠沟,细细品尝着其中溢出的黏液。
“啊啊!!姐姐,好厉害……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啊啊……”
凌舟如痴如醉般的反应让凌霜华也生出几分欣喜,而于此同时,她自己的双腿却只能偷偷厮磨。
堂弟发现了姐姐的欲望,竟倒转姿态,与凌霜华反向侧身交错着躺在床上,凌霜华含着他的肉棒,他也扒开凌霜华白嫩的双腿,张口便吻向了姐姐的花蒂。
“啊啊!!小舟……那里不可以……”
“姐姐……姐姐是处子,又没被别的男人上过,有和不可?”
“唔唔……那里脏……”
凌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凌霜华红润的花蒂,凌霜华顿时双腿绷得笔直,腰肢扭曲,全身发麻。
“不要……别亲……”
凌舟却满意道:“姐姐连这里都是香气四溢呢!”
“胡说!”
“姐姐是菊花仙,全身都是花香!”
他张口将花蒂含入口中,轻轻咬住,凌霜华更是瞬间崩溃,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小舟……住手……我……啊啊啊……”
没几个回合,凌霜华便败下阵来,被堂弟吻得潮水泛滥。
凌舟调笑道:“姐姐,飞起来了?”
第一次体验如此神魂颠倒的美妙滋味的凌霜华还没回神来,只昏头转向地回应着:
“嗯……飞……飞起来了……”
“舒服吗,姐姐?”
“舒服……小舟……好舒服……”
凌霜华本能地扭动玉臀,丰腴的双腿夹住堂弟的脑袋,欲求不满的肉穴迎面扑来。
凌舟沉溺在堂姐的肉欲横流的丰腴大腿之间,张口便含住了凌霜华张开的玉穴,舌尖闯入姐姐的蜜壶,在她玉瓮之中一阵拖泥带水,翻天覆地。
“啊啊……啊……小舟……啊啊……”
“好姐姐,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啊!”
随着凌舟的提醒,凌霜华彻底撕去淑女的外表,握着堂弟的肉棒便张口含入。
姐弟二人就这样,彼此依靠着互相舔舐,不久便同时迎来了淫乱的巅峰!
凌舟大喝一声:“姐姐,全部吞下去!”
一股滚烫的浊流爆发在凌霜华深喉之中,凌霜华也再次迎来滔天欲潮,淫靡的水花喷撒而出,溅湿了大片床单。
06.
凌舟快活到了,凌霜华却还迟迟不能满足。
咽下喉中的浊液,凌霜华自己的身下却是一片泥泞。
男人的舌头能满足玉户门前的渴望,可那花芯深处的骚动却是无法安抚的。
被折腾至此的凌霜华哪里还有神志?
丰腴的大腿乱颤,浑圆的大屁股不住发抖,掀起雪浪滚滚。
媚眼如丝,风荷曳露,玉体上粉香汗湿,如琉璃坠雾,分外诱人。
凌舟适时再问:“好姐姐,我来填满你了!”
凌霜华彻底意乱情迷了,玉臀摇摆,花芯奇痒,一听到“填满”二字,立即无师自通,抬起雪臀,摆出迎风待月的诱人姿态。
见凌霜华如此妩媚风情,凌舟瞬间重振雄风,抱起姐姐韵味十足的雪腿,肉棒划过那萋萋芳草,笔直地对准肉穴。
“好姐姐,抱歉,我还是忍不住……要上你咯!”
腰身一挺,龟头挤开肥嫩的阴唇,没入那早已泛起洪灾的幽谷之中。
“嗯……嗯……好……好舒服……啊……”
凌霜华的身体已完全进入状态,竟连凌舟的淫龙捅破她的处女结界时,都没感觉到几分疼痛。
完美的初夜体验让她本能地夹紧,玉臀上下扭动,想让堂弟的肉棒塞得更紧一些。
凌舟也没想到一直守身如玉的凌霜华真被干时会如此热情,差点一触即溃。
“啊啊!姐姐,别这样……你好……好骚啊……”
若是她清醒时也不至于此,可此时她已经完全沉醉。
爱人因自己被擒,她痛心疾首,多年来连幻想与情郎幽会都觉得罪恶。如此压抑多年的情欲爆发开来,全便宜了凌舟。
“好姐姐,你太棒了!凌霜华,我肏到你了!啊啊!!”
凌舟配合着凌霜华的涌动,适时地在她高高抬起时狠狠插入,凌霜华花芯被男人的肉棒顶住,立即紧紧撕咬住堂弟的龟头,丝毫不放。
“霜华,你这招真好用!”
凌舟兴之所至,用力地一拍凌霜华雪白的大屁股,毫不怜惜地死死掐住那雪嫩的臀肉,放肆地揉捏,发泄着心中的欲火。
凌霜华被狠狠干着,腰身如水蛇般扭曲不停,喉中发出甜腻的呻吟,伸出双手胡乱地将男人搂入怀中,更将头埋进自己胸口。
“姐姐,自己揉!”
凌舟张口含住凌霜华的乳珠,听从他的命令,凌霜华也开始自己玩弄胸脯,挤压着雪乳紧贴在堂弟脸上。
“真抱歉,好姐姐,我还是肏了你了!”
“嗯……嗯嗯……好……”
凌舟一边含着凌霜华的乳晕,一边赞道:
“姐姐好主动!我不后悔……姐姐,我们太合适了!”
“啊啊啊……小舟……小舟……合适……”
凌舟大为兴奋,加快了战争律动,在凌霜华体内狠狠地巨龙撞击!
“对!要呼唤我的名字!现在上你的人,是我!肏你小穴的人,是凌舟啊!哈哈哈哈!”
“要我……小舟,要我……”
凌霜华的花芯涌起一股难耐的奇痒,让她不得不高高抬起雪臀,请求男人的凶狠地抽插。
“好姐姐,我这就干爽你!”
“啊啊!进来……还要……”
“哈哈!你这大淑女还真风骚!屁股抬这么高,姐姐,就这么渴望我肏你吗?”
“嗯……小舟!求你……啊啊……姐姐想要你……啊啊啊!!”
“来了!!好姐姐,说爱我!”
凌霜华双腿已经完全痉挛,仍紧紧缠住凌舟,雪白的肌肤上已是道道红痕,但体内汹涌的欲望还在支配着她的神志。
“爱你!小舟,爱你!要我!啊啊……小舟,进来……干进来……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好姐姐,忘掉你的丁典,做我的女人,和我乱伦吧!好姐姐,你好润!”
“乱伦……乱……啊啊……啊啊啊……”
凌霜华花芯终于被彻底顶透,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肉穴疯狂收缩,死死包裹住凌舟的肉棒。
“我……我……要……啊啊啊……”
“霜华姐姐,你是我的人了!弟弟要内射你了!你药彻底被我灌满!怀上我的孩子吧!凌霜华!!!”
凌舟发疯似地猛干着凌霜华的玉瓮,不顾一切地爆发在她体内。
凌霜华也同时被推上了无可比拟的巅峰,彻底在男人胯下臣服。
……
“第七十二位,人淡如菊·凌霜华,一顾倾城★。”
“领悟秘籍:神照经;解锁天赋:200。”
……
终于心满意足的姐弟二人相拥在一起,依依不舍。
凌霜华被内爆的瞬间便如程英、蓝凤凰一样,昏厥过去。
而第一次被圣婴的玉露琼浆浸润的女人,身体会瞬快速恢复,等她醒来时,身上竟看不出任何被侵犯的痕迹。
一片漆黑之中,她不禁有些恍惚。
“小舟,你在哪?”
凌舟从身后抱住姐姐,双手绕到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拨弄着她软糯的玉乳。
“姐姐,别怕,我在这儿!”
凌霜华稍稍放下了心,想起刚才的翻云覆雨,她不禁一激灵,玉手伸到双腿之间,却没什么异样之感。
她不禁困惑:“小舟,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舟轻轻吻着她耳垂:“姐姐心知肚明,还要问我?”
从用手到用胸,再到互相舔舐,凌霜华都记得,唯有最后一步,她记忆有些恍惚。
那时的她已彻底沉沦,只知道自己心醉神驰,逍遥似仙。
“你没把我……怎样吧?”
“姐姐有没有被怎样,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听他话音似有些被冤枉的意气,凌霜华想到自己若是初夜被破,那岂会不痛,又岂会不落红?
拉开床帏让月光照进来,床上只有羞人的水渍,而不见落红。
她稍稍放心,暗想那销魂蚀骨,被凌舟按在胯下狠狠挺入的记忆碎片,应该只是梦境吧?
她却不知,自己被破处太晚,身体已发育到巅峰,当时的状态更是高潮欲临,肉穴又紧塞,被凌舟肿胀的肉棒完全塞住。
凌舟终于得手了,一寸也不想退出。
因此既不太疼痛,连少数血渍也完全堵在了体内,随着圣婴的白浊一洗礼,便全都融入身体了。
剩下少量沾染在凌舟肉棒上的血痕,她自也不敢去细看。
看她不知自己是否被干的呆傻模样,凌舟甚觉可爱,也不告诉她真相,就让她继续在梦中回味那被堂弟狠狠肏疯的迷离一夜吧!
回味得多了,她自然就会慢慢屈服了。
凌舟重新将发呆的凌霜华抱住,在她耳边倾诉道:
“姐姐,魔教的人追上来了,他们是冲我来的,我会去引开他们!你先跟着凌知府回荆州,我摆脱他们之后,自会去见你!”
凌霜华回过神来,仰起头,深情地望着凌舟,担心道:“很危险,你跟着我们更安全……”
“不,知府的卫兵挡不住他们!我走了,他们也不会想毫无理由地跟官府起冲突。我是武林中人,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凌霜华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你今晚就走吗?”
“嗯!我早露面,你们就更安全!”
凌霜华握住他手心,贴在自己胸口,柔情似水道:
“小舟,我们约定过,今晚之后,我就只是你姐姐了……没得手,会不会遗憾?”
凌舟心中暗笑,轻轻在她脸颊上一吻:“能见到姐姐那般模样,还不算得手?”
凌霜华的身体早已被完全征服,悄然动摇着她的本心。
只想着凌舟若真要她,那时候直接顶进来,自己早都神志不清了,哪还能记得清楚?
但他应该没有吧?
凌霜华不敢想象自己真被凌舟狠狠透了的局面,只能麻痹自己那一幕只是梦境。
她摇摇头,坚定地选择了相信,忽然下定了决心,说道:“小舟,你若真帮姐姐救出了丁大哥,我……我就陪你,如你所愿……”
凌舟大为振奋,一低头,却见她脸上满是凄苦。
不禁有些落寞:“那姐姐你,和丁大哥呢?”
凌霜华惨淡一笑:“你又何必在乎这些?”
凌舟心底一沉:“姐姐莫非是要殉情吗?”
凌霜华见他这般模样,知他只是一时被情欲所惑,内里还是好少侠,便道:
“你不必多心,姐姐与你这样一番胡来,早配不上你丁大哥了!他因我受尽多年折磨,我哪里还有脸面见他?到时候,无论你要不要我,我都会自赴黄泉!”
“姐姐!”crazyhome2000.com
“不必多说了!小舟,就让姐姐卑鄙一回……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姐姐也不配你的心意……就留着我的身子作为报偿,好吗?”
她扭过身来,张开双臂,用自己饱满的胸脯抱住凌舟。
“答应我,到荆州来,救出丁大哥,我陪你……求你了……”
凌舟紧紧搂着凌霜华,在她耳边道:“我发誓,绝不会让你死!”
穿好衣衫,走下床榻,冷风一吹,凌霜华突然一恍惚,神志清醒了许多,瞬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自己居然和凌舟那样……痴缠……
还好,应该没做出最后一步……
即便如此,也足够她心力交瘁,心痛欲绝。
凌舟刚出门,院内就传来卫兵的痛呼声,是那些歹人开始袭击了!
凌霜华赶紧追出去,却只见凌舟引开一位黑衣女子,远远而去。凌霜华认识她,当初正是她劫持的自己。
凌知府随行的卫兵损失惨重,凌退思混过江湖,一眼认出那女人正是五毒教主蓝凤凰!
见到凌霜华无事,他松了口气,叹道:“若不是那凌舟贤侄引开妖女,只怕今日要遭灭顶之灾啊!”
凌霜华听了,心中惶惶,想起自己与凌舟各自抱住对方下身痴迷亲吻的场景,顿时羞愤欲绝。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是真爱上其他人了吗?
不,这怎么可能?
她心神大震,急火攻心,竟晕了过去。
……
凌舟被蓝凤凰追了一路,刚停下来喘口气,一抬头,蓝凤凰却已在头顶。
“圣婴,今晚得意否?”
凌舟知道她并无威胁,向她伸出手,想邀她入怀。
“多谢你了!”
蓝凤凰不屑道:“哼!那姑娘中了迷药,才会甘心委身给你,此时清醒过来,只怕要拔剑自刎了吧?”
凌舟大惊:“什么?你!”
蓝凤凰冷笑道:“怎么?不感谢我了?”
凌舟转头就要赶回去,迎面却又追来一位黑衣女子。
她头戴斗笠,手持短剑,凌舟一眼认出:魔教圣姑·任盈盈!
他心下一凛,其他的魔教教徒倒不可怕,唯有这个任盈盈,是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的!
抬头看了眼蓝凤凰,她见任盈盈将到,也拔出剑来,怒喝道:
“圣婴,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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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打狗棒法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
【江湖红颜】: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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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200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200(准一流)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200(准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