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触手房
tag:触手、怀孕、生产、高潮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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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室在三个方向上各有一道门,张昀走进的是正中间的那一扇。
门口两侧伫立着两尊石像,看衣着是两名年轻的女仆,她们交手而立、姿势格外恭敬。张昀轻轻挥了一下手,两名女仆就从石化的状态中解除,先是朝主人鞠了一躬,接着默不作声地为主人将门向两侧拉开,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屋内极黑,只在地板上能看见几盏散发着微弱亮光的的地灯。还没进门,一股潮湿闷热的空气便迎面而来,张昀面不改色地迈了进去。
各种莫名的声动在耳边响起,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乱之声,如同无数条蟒蛇在泥水中游弋交媾、又像凶残的虎豹在黑夜中咀嚼吞咽自己的猎物,其中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液体嘀嗒与女人沙哑的喘息和呻吟声。
张昀刚走进一步,一条条蜿蜒扭曲的阴影忽然朝他伸来,他眉头一皱,左手腕上的魔环黑光一闪,这些阴影才悄然退去。
借着地灯的微弱亮光,这间屋子内的一切映入眼帘:
四面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无数的触手密密麻麻地附着其上,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宛若一条条生龙活虎的蛆虫一样胡乱纠缠在一起,粘稠的液体从它们身上滑落至地面,形成一道道藕断丝连的水线。
没有一丝缝隙的触手墙壁上,十数名女奴被束缚着,她们就是那些呻吟声的来源。扭曲的触手覆盖了女奴们的半个身子,双臂和双腿被淹没在粉红色的触须中,让她们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被悬挂在墙中的人棍。化作各种形状的触手肉虫凌辱着她们的身体,嘴巴、小穴、后穴…甚至连鼻孔和耳朵也无法从被侵犯的命运中逃离,泛着甜腥味道的浓密汁液从她们身体的每一个洞内向外流淌,被液体浸润的皮肤像是被镀了一层油膜,在灯光照射下倒映着幽暗的水光。
女奴们的表情不一,有的麻木迷茫双眼无神、有的扭曲痛苦欲哭无泪、也有的眼白上翻痴痴傻笑,已然沉浸在肉欲的快乐中无法自拔。她们的长相不尽相同,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高高隆起的肚子——几乎每一位女奴都是怀孕的状态,圆滚滚的肚子上,能非常明显地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张昀右手边的一位女奴,忽然从嗓子里爆发出一阵高昂的绝叫。他侧头望去,是她要“生产”了。
插在她小穴中的数条触手在一阵提速抽动之后骤然拔出,带起一片水花四溅。她脑袋仰起、身体随之上挺,在双眼的翻白中,五六条肉蛆般的小型触手从她粉肉外翻的阴穴中喷涌而出,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
这样的“喷涌”进行了三次,等到第四次时,女奴无力地垂下了头,但她的肚子并没有完全瘪下去,剩下的“触手宝宝”自行穿过阴道、从子宫爬向外界,和先前落在地面上的那群“兄弟姐们”一起向着墙面蠕动而行,成为触手墙的一部分。
张昀漠然地看着这一切。
这里是他精心准备的“触手房”。
搭建此处并非只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更多的原因,是为了完成他尚未完成的成就任务。
三年来,他完成了不少成就,获得了不少奖励,比如新的道具和纹章。但现在成就的获取再一次遇到了瓶颈——因为下一个成就的提示中,提到他需要将魔环晋升到“高级”。
说起来,他的魔环早就拥有了“寄生”与“孕育”的功能,只不过张昀一直放着没用,现在终于把这事想了起来。
为了完成成就,这些从魔环中分离出的触手已经在这间密室中“孕育”了半年之久…这其实已经超过了先前他推测出的“拖延极限”,但自己身上却什么也没发生,这让他有点费解。
是系统判断他“正在完成”吗?
再加上刚刚一部分的触手似乎想对他这位宿主动手的样子,这让张昀心中暗自警惕,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后手,同时也得记得时不时地过来看一看,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张昀目光一闪,向前方走去。
正前方的墙壁与两侧不同,上面只束缚着一个人。
她和其他女奴一样、大半个身体都深陷在密密麻麻的触手之中,但又有点不同:她的身体并没有遭到侵犯,平坦的肚子看起来也没有怀孕的迹象。
虽然没有侵犯…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如蚯蚓的肉须攀在她的肌肤之上,让她像是穿上了一层由这些小型触手组成的衣服,而这衣服还特意避开了她身上敏感的部位,乳晕与外阴皆暴露在外,乳头膨胀、阴蒂挺起,红肿微颤的性器不知被搁置了多少时日,穴口一张一合、流出的每一滴爱液中都蕴含着滔天的欲望。
被单独束缚在这面墙上的,正是林鸢。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女警花,已经彻底沦为张昀的阶下囚,在无数触手的包裹下,低头喘着粗气,失焦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一处,檀口半张,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林鸢。”
她没有回应。张昀轻笑一声,食指在她额头上一点,林鸢的双眼这才重新浮上一丝清明。她慢慢抬头,望向张昀,略显呆滞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思绪。
“还没考虑清楚吗?”张昀抱起胳膊,不慌不忙地问道。
林鸢身体一颤,无声地低下头,过了许久才沙哑地开口:“杀了我。”
“如果没有我,你根本无法在这么强烈的欲望中清醒过来。你早就死了无数次了。”张昀冷哼一声,语气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之意:
“在这里待了半年,看你那红肿的小穴,一直发情、始终无法高潮的滋味不好受吧?”
张昀将裤子半脱,将早已立起的肉棒露了出来,雄伟的阳具出现在林鸢眼中的瞬间,张昀听到林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响起吞咽唾沫的咕噜声,这样的反应让张昀很是满意,他继续加大力度:
“只是要你宣誓永远做我的宠物狗而已,没有那么难吧?看看你的周围那些女奴的惨样,我已经对你很不错了。只要主动向我宣誓臣服,马上就能拥有这求而不得的快乐。”
正如张昀所说,半年来,他一直将林鸢放置在这里,并用触手不断地撩拨挑弄、让催情的淫液不断地侵蚀她的身体,让她几乎每天24小时毫不间断地体验着高潮寸止的滋味。现在林鸢的身体毫无疑问已经到达了常人能忍的极限,也敏感到了极限,估计哪怕是他轻轻一碰,她都会绝叫着高潮。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林鸢眼底有泪花涌动:“你明明可以直接控制我的…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的林鸢,虽然身上也是拥有六个纹章的状态,但张昀用第二层命令的方法,取消了守则对她的限制。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和没有被控制没什么两样。
但这还不够,张昀又用【魂锁】施下了一点儿小手段。
那就是让她无法对自己撒谎。
除非她真心实意地臣服,否则将永远被囚禁在这触手房里,在地狱般的寸止中无法解脱。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要你‘亲口’说。”张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林鸢绝望地摇了摇头。
“你还在坚持什么呢?你早就不是警员了,所有人都以为你已经死去,没有人会来救你。”
林鸢紧紧地闭着双眼,只是不停地摇头。
“你以为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是靠你自己的意志吗?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张昀眼神一冷,忽地将手抓在她的额头上:“现在,你的身体不会再‘保护’你了。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能让我听到满意的回答。”
他激活纹章,让林鸢的意识变成时刻清醒的状态,她将连睡觉都无法做到。
做完这一切,他便转身离去。
“主人”的背影在视野中远去,地灯熄灭,她再一次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276绝望的林鸢
tag:寸止、恶堕、精神崩溃、丸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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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光亮逐渐消失。
触手房里重新回到黑暗之中。当双眼接受的信息开始变少、其他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起来:比如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扩散开来的滴答声,触手的吸盘覆盖在性器上发出的吮吸声,还有女人的喘息与娇吟……几种声音交织回荡,无休止地在耳边旋转,像是要顺着耳洞钻进脑子里。
听了张昀刚才的话,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地狱中关了半年之久。
这期间,她的身体始终被固定在墙上。起初她还心中暗藏一丝逃跑的希望,但很快就发现怎样挣扎都是徒劳的,哪怕用尽全身力气,她也没办法将自己的身体从触手的束缚中解放。
她也想过像以前那样暂时哄骗张昀,可是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根本无法掩饰住内心的想法,一切念头都曝光在张昀的眼中。
无法移动,无法逃脱,连时间都无法确认,每天的食物只有触手身上分泌出的浓稠粘液,一切思考都消弥在无始无终的黑暗里,陪伴自己的只有那些同样可怜的女奴。
林鸢曾试图和她们交流。但她们接受的改造明显要比她深入的多。这些被判处奸孕触手之刑的女奴,根本听不到别人说的话,对她们而言,最好的结局就是接受凌辱带来的快感,不然只能在“怀孕、生产、再怀孕”这样的无限循环中痛苦一生。
啊……又来了……
林鸢还没有清醒多久,就感觉一股热浪从全身各处猛地冲进她的大脑,令她头晕目眩。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践踏噬咬,无法言喻的瘙痒感让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但最痒的地方,莫过于下体与双乳。
裸露在外的性器官已经充血到了令常人惊讶的程度,乳头与阴蒂几乎变成小小的肉瘤,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它们不是没有得到过慰藉,但那些触手每次都是轻碰几下、便触之即离,让她稍稍感到一丝快感便立刻停下。她每次都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马上就能高潮了,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最后只能欲哭无泪地深深低下头。
无法动弹的林鸢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摆动脑袋,用自己的头发扫过乳尖,借此获得一丁点可怜的慰藉。但是这样的自慰方法又谈何容易,先不说她那被淫液浸透的头发时刻贴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重量的头发扫过乳头、也只是又将那份痒意加重了几分罢了。
“啊…哈…呼…”
林鸢沉沉地喘着气,道道津液顺着她半开的嘴唇流下,她感觉自己每次的吐息都像是在呼出一团火焰,烧得她脸颊滚烫。脑子里像是装满了热腾腾的蒸汽,将耳边那些混乱的声音放大再放大、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自己当下的处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开始相信张昀的话了,这样的刑罚,简直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自己一定早就崩溃了无数次。
其实她早就相信,也早就想放弃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张昀的时候,她嘴里吐出的依然是拒绝的话,这让她连自己都感到迷茫,不知道自己心底究竟在坚持什么。
她已经从警署辞职,远离朋友和家人,被囚禁在这里,早就没有了逃跑的选项……在这个伟力如神的男人手中,她失去了地位、失去了权力、失去了一切,没有任何反抗的筹码……
这一次她清醒的时间比以往还要久。她开始回忆起了过去,回忆起自己的童年、回忆起学生时代、回忆起在警署工作的时光……但触手不会停止对她的侵袭,对肉体的挑拨仿佛要连同她的灵魂一同玷污吞噬。
渐渐的,她的回忆开始断片、思考断断续续,林鸢感觉到过去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仿佛变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玩笑。
朋友、亲人、同僚……到头来,没有一个人来救我……
好热……好痒……
什么惩奸除恶……什么维护正义……我抓了那么多罪犯……帮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人来帮帮我……
乳头好涨……阴蒂好涨……好想摸……好想碰……碰一下也好……
不能这么想……我是警官,是第一警花……什么警花……做了再多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个女人啊……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为什么只有我……
好想自慰……好想高潮……来个人帮帮我吧,来个什么东西帮帮我吧,不是人都行,这些虫子都行,碰碰我的身子……我真的不行了……
没有人帮我……没有人……张昀……主人……我放弃了,我认命了,我做你的警犬、做你的母狗……救救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了!!!
只要能让我高潮就好……要我干什么都行,母狗帮你杀人,贱奴帮你杀人,去他的什么正义——
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好想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身体濒临极限的瞬间,林鸢的意识如遭雷击般轰然崩碎,灵魂深处裂开一道深刻见骨的伤痕,曾经坚守的一切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的脑袋深深低下、又慢慢抬起,忽然痴痴地傻笑起来,疯乱的笑声回荡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监牢中,充满癫狂诡异的色彩。
而在她痴笑的同时,房间中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天花板上,忽然闪起莫名的紫光,起初非常微弱、但很快变得极为明亮,一闪一闪,将触手房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夺目的紫色。
棚顶的一条条触手向左右退让,露出一块隐藏在它们之下的巨大“肉瘤”,它一边发散着耀眼的光亮,一边缓缓地降落到林鸢的身前。
“你是谁呀?你是来帮我自慰的么?嘻嘻,应该不是吧,没人会来帮我的,我要赎罪,我要替主人赎罪,嘻嘻嘻嘻~”
林鸢的笑声癫癫的,一边笑着、一边不停地抖着脑袋,嘴角大大地咧开、双眼四散飘忽。
“……”
硕大的肉瘤没有回答,它身上的紫色光芒忽地一收,一道裂缝从中间出现,顷刻间化作一张大嘴,“啊呜”一下将林鸢的身体吞了进去。
林鸢没有从墙上离开,只是墙上多了一团巨大的肉团、将她的身体完全覆盖。肉团的表面不断地扭曲蠕动着、慢慢与墙上的触手合为一体,发出莫名的吞吐吸吮之声,好似男女交合……
277直播做爱
本书一切名字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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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昀走出收藏室,确认门已经锁好,又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手表和收藏室内的数道监控相连,如果有什么特殊的动静,手表便会报警。
现在手表上没什么动静,看来一切正常。
张昀点了点头,有点难受地转过身子……他下半身可还硬着呢。
本来以为今天能把林鸢拿下,没想到她嘴还是那么硬,本想在她身上发泄一下的计划也落空了。
没办法,去找别人吧。
张昀从来路退去。路过清清的房间时,恰好听到房门内传来不小的说话声,张昀心思一动,推门而入。
明亮精致的小房间里,清清正盘腿坐在电竞椅上、对着电脑屏幕兴高采烈地说着话:
“要播游戏回吗,可是我不知道玩什么游戏耶,我打游戏超菜的…哦?感谢渡歌老板上的船长!老板大气,祝老板身体健康——”
她背朝着房门,直播得甚是沉浸,投入的样子让张昀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丫头在上了大学之后,竟然干起了“老本行”。
自然不是以前那种黄播,但和常人理解的聊天主播还是有点区别——清清在做的,是近几年新兴的“虚拟主播”,不露脸、用3d或是2d的虚拟形象代替自己出现在屏幕上,俗称“皮套人”。
此时此刻,清清正面对着两块屏幕:一块上各种弹幕和评论在上面快速地滑过,另一块上是直播间的主画面,画面上,一个顶着牛角、眼冒爱心、满头紫发的2d角色正在她的操控下灵敏地做出各种浮夸的表情。
张昀虽然直播看得不多,但好歹也算是个老二次元,从角色身上的各种元素上推测,她应该是在“扮演”一个小魅魔。
清清本来只是播着玩玩,毕竟有张昀和佚玉在、她早就有了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更无需在网上当讨口子。却没想到播着播着竟然播出了名气,粉丝量也达到了小几万。
所以即便现在是下午,她的直播间里仍然有不少人在,插科打诨、很是热闹。
看她那么投入的样子,张昀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趁她不注意,忽然将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向她胸脯抓去。
清清的房间里有点热,她直播又不需要露脸,所以只穿了松松垮垮的袖衫和短裤,张昀的手毫无阻碍地伸进她的衣服,略过她微微出汗的娇嫩肌肤,将绵软的奶子握在手里,像是抓住两只刚出炉的小面包。
“既然老板都发话了,那肯定要玩的呀。不过今天可能不太行,我的电脑需要换一下,我看看哦,应该等下次直播…呀!”
清清被张昀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在尖叫声中跳了起来,突然的叫声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不明所以,各种弹幕在屏幕上飞速刷屏:
“???什么b动静”
“有虫子?”
“每日一叫(1/1)”
“桌下老头发力了”
清清吓得连忙捂住嘴,感受到是主人的手之后,她侧过头来撅着嘴巴翻了个白眼。
接着她伸手按下静音键:“主人你吓死我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比浅浅还吓人。”
“突然想你了嘛。”张昀嘿嘿一笑。
“想我?”清清目光一闪,坏笑着扭了几下屁股,她早就察觉到双股间隐约传来的热量:“是想人家的小穴穴了吧~”
“不一样吗?”张昀在她的肚子上捏了一下“知道还不赶紧帮主人解决一下?”
“啊这…好吧,也不是不行,那你先别说话,我提前下播。”
“不,开着吧。”张昀舔了舔嘴唇:“给你个任务,一边直播、一边想办法让我射出来,怎么样?”
“啊???”清清一呆,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主人。
“别犹豫了,你看你的粉丝们都等着急了。”张昀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肉棒,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清清的座位上:“放心吧,我是不会说话的。”
清清眼珠一转,也不拒绝,眼中流露出玩味的笑意:“那主人要好好坚持住哦~”
“啊,不小心把水杯碰洒了,已经收拾好啦。刚刚我们聊到哪里了…”只见清清取消静音键,背朝张昀脱下自己的短裤,露出一对又滑又翘的小屁股。接着,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条黑色的包臀丝袜和一瓶润滑油。
清清不紧不慢地将丝袜换上,然后将润滑油挤在手心,三两下将其抹匀在下体。被黑丝包裹的小屁股在日光照射下显得更加诱人出众,像是镀上了一层油光水滑的薄膜。
张昀笑吟吟地看着电脑屏幕、一边注意着清清的一举一动,心中很是期待。
“不要笑挑战吗?这个点子也很不错诶,不过就是不知道刚上船的老板有什么建议吗~”
说出“老板”两字时,清清的语气妩媚了三分、又转过头来向张昀抛了个媚眼,整个人半趴在桌面、向后挺起腰身,将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屁股压在主人挺起的肉棒上。
“嘶——”
张昀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同寻常的快感给予了自己的肉棒极大的刺激,和直接进入小穴完全不同,刚抹完润滑油的翘臀带着一股凉意,让他身体一震。
“老板?渡歌老板在不在呀,怎么不说话,没在直播间吗~”清清说话的语气娇滴滴的,明明是在喊自己直播间的老板,双眼却一个劲儿的往身后的主人瞟。与之同步,她屏幕上的“皮套”也在不断地朝一个方向撇着眼睛,活灵活现。
接着,她微微沉腰、用双股抵住张昀滚烫的肉棒、集中攻击最敏感的龟头的位置,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屁股:她不断地转着圈,有时是顺时针、有时是逆时针;有时上下晃动、让自己的下体与阳具充分接触,有时又噗地一坐重重压下、再慢慢地起身。
这一系列攻势真的让张昀有点遭不住,他深呼吸了数次都有点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呻吟的欲望,阴茎上的血筋都突出了几分,龟头的颜色也变得鲜红无比,双腿都在随着棒身微微颤抖。他瞪着眼睛朝清清望去,这才明白她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她早就准备好和自己玩这一套了!
“要看一下全身嘛?这个皮套是便宜定的,没有下半身啦,不过可以给你们看一下手,耶~”看着主人难受的样子,清清露出了胜利的表情,甚至伸出胳膊朝他比了个剪刀手。
张昀没想到仅仅是黑丝加润滑油的组合就让自己的小兄弟苦不堪言,这还只是简单的摩擦就弄得他快要缴械投降,看着清清不断扭动腰臀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在想、还得是她会玩。
但是,可不能任由她在这么蹭下去了,要是真这样射在她身上,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为他女友圈子里的今日笑话。
于是张昀在清清又一次挺起屁股的时候,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丝袜,将肉棒顶在了她的阴阜之上。
“哎,老板你终于回来了,大家刚刚在讨论达到五万粉的庆祝回呢,我统计一下你们想看什么~”清清依然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双眼根本没看屏幕,小蛮腰一颤一颤、看样子还想继续动。
张昀站起身子,也不管她的臀袜,直接顶着被润滑液充分浸透的一层黑丝,噗地一下将肉棒送进她温热紧窄的小穴中。
“啊…”脸颊绯红的清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坚硬的肉棒已然冲破黑丝的束缚,直达她的小穴深处。
各种各样的逆天弹幕瞬间从屏幕上飞过:
“又把水杯碰倒了?”
“要看的就是这个,再叫几声我快好了”
“你们懂什么,这是小柯的船长福利”
“主播这么快就被老板线下gank了?”
“之前看切片里主播就挺烧的,这下不得不关注了”
“搞热水器虽然一时走得快,但也走得远.jpg”
“小柯你说话啊😭你别不说话,让我有点参与感”
“小柯”就是清清的账号名,全名是“柯莉儿Offical”。
“是…嗯,不是福利啦,是我妹妹,她总喜欢在、呜,直播的时候作弄我…”
“主播还有妹妹吗,什么时候露个脸”
“这皮套怎么一动一动的,不会让我说中了吧”“烧烧烧烧烧烧”
又是一波弹幕刷屏的节奏,清清捂了一会儿嘴,但终于还是扛不住张昀的攻势,深吸一口气:
“好啦好啦今天下午的直播先到这里!我这边有点事,晚上再来!”
清清说完便光速下播,终于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声音,趴在桌子上大声淫叫起来。
“怎么不继续播了?我可还没射呢。”张昀一边动腰一边笑着说。
“哈…哈啊,这、这还怎么播…突然进来…嗯嗯…太犯规啦!”
“还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接招吧魅魔柯莉儿——”
“不要在做爱的时候喊人家的直播名字啊!!”清清嘴上不满,但却已经从桌子上爬起、抱住了主人的身子。张昀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清清压倒在她的小床上,两人火热地拥吻,在她绝叫的高潮声中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278“魔后”雪雪
感谢小鸡巴老板的奶茶~今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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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呜——”
高潮过数次的清清从张昀身上一翻,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我…我不行了…你去找别人,我得休息一会儿…呼…”
两人都上了床,以张昀的本事自然不可能射一次就结束,把清清弄得高潮了三四次、自己又射了一次才罢休,这才感觉欲望消退了一些。
“这就不行了,不像你啊。”张昀在清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可是坐那儿播了一中午诶…”清清有气无力地瘫着,双腿间还流着白花花的精液:“去找你大老婆去…”
张昀笑了笑,帮她清理了一下身子,然后就穿好衣服退了出去。
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雪雪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着。
“睡醒了?”张昀记得雪雪刚才说她要睡一会儿。
“早醒了。你们俩搞得动静那么大,谁能睡着。”雪雪翻了个白眼。
“咳咳,这不是听你的话去玩女人了嘛。”张昀讪笑一声,坐在了她身边。
“清清还在直播?”雪雪随手将手中的薯片递过来。
“对…哦现在没有,她刚刚下播。”张昀伸手拿起一片放在嘴里。
“我看了,叫什么颗粒儿的是吧。感觉挺有意思的,看得我都想直播试试了。”
“可以啊,你要什么设备,我全都买给你。”
“大哥你这个样子很像个土大款耶…不用买什么设备啦。我就想简单试试,像是拍穿搭或者是美食什么的,然后剪成短视频。”
“没问题,等你做火了、还可以帮公司带带货。”
“又变成资本家了…你现在还真是三句不离公司,越来越像玉姐了。哎你少拿点,冰箱里就剩这一包了!”
“待会派人去买点不就行了。”张昀收回了手“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公司现在就是我的命啊!”
“公司重要还是我重要?”
“怎么突然这么问…如果我说公司重要,还能吃一块薯片吗?”
“说什么都不行,薯片是我的命,不许抢——”两人进行着乱七八糟的对话,围绕薯片进行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不知不觉间雪雪就战斗到张昀怀里去了。
窗扇半开,微风和煦。两人在阳光中互相依偎,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张昀忽然觉得大腿有些痒,看到雪雪正用食指在他腿上画圈,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张昀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
“想要?”张昀在她耳边轻语。
“嗯。”雪雪点了点头,双眼眨出了星星。
“直说嘛,老夫老妻了都。”张昀伸手握住了雪雪画圈的手,五指相扣:“怎么感觉你还没以前主动了?”
“嗯…因为,因为想要想上次那种嘛。”
“上次那种?你不会是上瘾了吧。”
“可能有点吧…哎呀,就是普通地做感觉总是差点什么嘛。”
“好吧,你把衣服脱了?”
“嘿嘿,好。”屋里也没有外人,雪雪利落地将身上的家居服全部脱下,张昀这才发现她竟然没穿内衣,看起来就等他答应呢。
看着雪雪光溜溜的身体和期待的目光,张昀在苦笑中激活了魔环,一道道赤红色的触手蔓生而出,在半空中飞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那场“晚宴”、又或者是成为了“女主人”之后,雪雪对性爱的阈值越来越高、能够接受的也越来越多,现在普通的做爱根本无法满足她的胃口。
现在想想,这样的变化可能早就发生了,早在数年前张昀对她使用【同心】的那天,甚至还要往前。他和雪雪相处的时间越长,雪雪受他的影响就越大。
对这样的变化,雪雪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张昀心里却升起一丝愧疚。不是说他不喜欢这样的雪雪,但将一张曾经的“白纸”变成如今的样子,任何人都难免会感到惭愧。
毕竟以前的雪雪,可是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单纯少女…现在甚至有时候会主动让张昀找几个女奴给她“取乐”。
这位“魔王”的夫人,越来越有“魔后”的样子。
触手们变作略比胳膊细一点的大小,从各个角度缠上了雪雪的身体,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越来越兴奋,甚至主动抓起一条、放在嘴边舔舐起来,眼中的娇色比清清还要妩媚三分。
触手带着银亮的汁液,须臾之间就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盘旋而上,穿过双腿、缠住乳房,在湿润的双穴间抚过、咬住樱桃般的乳头不断吸吮。她雪白的娇躯转眼就浮上一层动人的淡粉色,发情的样子让她像是初结的蜜桃,引人采摘。
张昀喉咙一动。虽然刚在清清那里发泄了一通,但此时下体又隐约有了些反应。他已经和雪雪做过了无数次,两人之间也尝试过了这样那样的玩法,但他就是玩不腻、也看不腻,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
触手将雪雪抓在了半空中,一条粗大的肉须已经顶开她股缝间的菊穴,噗噜噗噜地向肠道深处挺进。叉开的双腿之间一时汁水纵溢,腥甜的香气涌进张昀的鼻子,让他身下的肉棒更加壮大了几分,他不禁伸手摸向她的小腹,在带有“爱奴”字样的淫纹上不断摩挲。
“啊~好舒服…要,要肉棒~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请主人插进贱奴的小穴里…”
你这状态进的还真快啊。
张昀默默吐槽一句,也没起身,直接脱下裤子、让自己半软的肉棒露了出来。接着操纵触手,让雪雪的身体向前倾斜、使她的头接近自己的胯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今天的触手有点迟钝,控制起来没有平时那样顺畅了。
炙热的吐息从阴颈上传来,从她急促的呼吸中就能感受到她有多兴奋。她张开嘴唇、探出舌头,沿着冠状沟滑了一圈又一圈,接着双眼微阖、嘴巴继续张大、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
雪雪如今的性爱技巧与三年前几乎不可同日而语。虽然对象一直是张昀,但在不同的“姐妹”那儿(主要是清清)学习到了不少东西。只见她格外用力地吞吐着肉棒、脸颊都变得向内瘪去,嘴里还发出格外清晰的嘬吸声,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这样的姿态与身经百战的妓女相比也不逞多让。
摩擦的快感从肉棒的不同位置传来,舌头也在不停地打着旋,甚至钻进了龟头顶端的缝隙之中,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也嘬进自己的口腔。
两人的身体都在升温,在雪雪细致入微的侍奉中,他终于“重振雄风”,肉棒挺起的程度似乎比之前还强,看得雪雪眉眼弯弯,眸光里满是充满淫欲的春情。
张昀用触手重新把雪雪的身体支了起来,在这个角度下、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他眼前显露无遗,如一道待人享用的菜肴。肉乎乎的馒穴间,爱液如泉汩汩流涌,黝黑的肉洞随胸脯的起伏而微微开合。
“请主人享用母畜的贱穴吧~”像是知道张昀爱听什么,雪雪眨着眼睛、一边舔着自己的嘴唇,一边特地使用了“贬低”自己的词汇,被触手拉开的两条玉腿似乎又张开了一些。
张昀心头一热,用触手将雪雪拉向自己,被淫汁盈满的小穴无需任何润滑,张昀身体都没有动、肉棒便在雪雪的肉洞中长驱直入、直抵宫腹深处。
雪雪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吟,在触手的配合下跨坐在张昀的腰间主动地扭起身子,夹紧私处的肌肉让包裹阳具的粉嫩腔壁更加充分地摩擦蠕动,咕响的水声在二人的交合之处泛滥回响,器官交合的淫靡快感令张昀也不禁呻吟出声。
“啊…哈啊…快…在快点…舒服…啊哦…”雪雪词不成句,脑袋垂在张昀的肩膀上深深地呼吸、像是要把爱人的味道烙印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在快点…好舒服…好爽…乳头也要…小豆豆也要…”
张昀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口,接着、缠绕雪雪满身的触手在下一秒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多的“分支”从主根上分裂而出,有的化作小口一下将充血的阴蒂含住,有的分出形如裂齿的绒毛在乳晕上盘旋,有的将她脚丫上的十个脚趾头环环围住、还在脚心上挠痒,有的绕上她的耳朵、飞快地在耳洞中旋转……一时间,雪雪像是穿上了一层粉色的连体衣,而这件衣服全部由张昀控制的触手精心裁出。
“啊嗯嗯嗯~不行了~这样的~太厉害~啊啊啊~”
十面围攻的情形之下,雪雪的反应更加剧烈,身体各处都在不断地抽动痉挛着,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一头秀发甩来甩去。要不是有触手拉扯她的身体,她可能早就从张昀的身上晃下去了。
张昀其实感觉一般,毕竟他刚刚在清清身上泄了几发,这才刚过哪一会儿,要他完全进入状态有点强人所难。不过雪雪如此热情,他也不忍拒绝她,反正自己老婆开心就好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雪雪忽然喘着热气在他耳边说出了意料之外的话:
“张昀…主人…啊啊~肏死我~把我像那群母畜一样玩死吧~把我做成菜端上餐桌~”
张昀一愣:“雪雪,你……”
“你…你难道不想么?”满眼桃色的雪雪忽地嘻嘻一笑,目中满是极致的兴奋之色:“哈啊…昀…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吧…啊嗯~只是做爱有什么意思…把自己…嗯…最爱的女人…当畜牲一样宰掉…亲口吃下去…哈啊~这才是…真正的爱不是吗~啊嘿~”
张昀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地一下。
“啊~肉棒~更硬了…你真的这么想呢…啊啊好舒服…把我肏死吧~把小母狗肏死~要去了…让我高潮…好喜欢~好爱…杀死我…捅死我…把我的脑袋做成飞机杯…”
张昀低吼一声,将雪雪流满汁液的雪白娇躯按倒在地板上,他的腰动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好爽~好舒服~要死了~要去了~要高潮到死掉了啊啊啊啊啊——”
在雪雪的绝叫声中,张昀将肉棒抵死在她的软嫩的子宫口处,浪潮般的滚热精子从龟头喷涌而出,悉数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279底线
也许是雪雪的那席话真的点燃了张昀在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不等她休息,他就操纵触手把雪雪丢到了床上。
从下午一点到四点,两人一做就是一个下午。
直到张昀感到自己的腰有点发虚,雪雪也上气不接下气,二人这才作罢,在床上默默相拥。
“雪雪。”张昀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刚才说的,没过脑子吧。”
“说什么?人家说了那么多…”雪雪在张昀的胸口轻咬一口。
“就是…把你做成菜的那句。”张昀轻轻摸着她的头,将她额前的乱发拢到耳后。
“哦~那个呀~”雪雪拖着长声,一对儿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是真假的问题。”张昀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就没这么想过吗?”雪雪古灵精怪地嘿嘿一笑:“连自己老婆身上的肉都不敢吃,还敢说爱她?”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张昀扶额:“我为什么吃人…还不是被系统逼的嘛。就算胃口再大、我也不能把自己老婆吃了吧?”
“反正你稀奇古怪的纹章那么多,我就算死了你不是也能把我活过来?”
“卧槽,你还真想试试啊。”张昀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好不容易把你的病治好,又给你加了一百多年的寿命,你就是这样浪费的?”
雪雪也知道自己有点耍性子了,吐了下舌头:“好吧好吧,是我不好,对不起嘛。”
“别光嘴上说,你得往心里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昀严词拒绝。
他倒不是怕雪雪,而是怕自己。
雪雪的胃口越来越大,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他凌辱那些女奴的时候,心底未必没有把她们当作雪雪替代品的想法,就像对以前的良子一样。
但他还是把这些想法压在心底。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反人类了,不能再继续下去。雪雪她们是他的底线,如果真对她们出手,他才是真的连人都不做了。
说起良子,她在凤心之家被查封后已经被张昀偷偷救了出去,还让她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现在的良子已经回国,和几位同样被张昀控制的夜见组成员一起。这是一步闲棋,因为纹心集团以后肯定是要做大的,他想看看未来能不能利用良子的身份,在东瀛开辟海外市场。
放在以前,张昀可不会将自己精心打造的“人像”就这么轻易撒手。现在的他,则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些,一切以公司的利益为重。
良子他随时可以抓回来,但扩大市场的机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
至于凤心之家地下的其余设施和动物化的奴隶,同样被张昀暗中转移到了他们现在居住的这层,无论是牧场还是各个社团的活动室、都有各自的空间。
其实以张昀现在的能力,回凤心之家是轻而易举的事,但那未免太过张扬。他虽然将市内的高官皆控制在手,但也没有到将墨辉市里的几十万人全部控制的地步,谨慎些总是好的。
如果不出意外,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的家就是这里了。
“饿了饿了饿了饿了——终于不叫了,你们做完了吧?做完一起出来吃个饭啊!”
清清的喊话声从房门外响起,张昀没什么表情、雪雪却脸颊一红。两人废了老大的劲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向客厅。
“哎呦我去,这屋里好大的味,你俩是在房子里满地打滚吗?”
清清还是那身清凉的打扮,她抽了抽鼻子,跑到落地窗边、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些,又顺手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镇的可乐,咕咚咚地灌进嘴里。
“噗哈——爽了爽了。哎呀,累死我了。都怪主人,我和粉丝们解释了好久他们才没继续问下去,这要是真暴露了我就得换号了!”
“还不是你先穿黑丝蹭的我。”张昀摊手:“我真好奇,你这些技巧都是从哪儿学的,好像从我认识你开始就没重过样。”
“哼哼,清清大神自有妙计!我还有的是你没尝过的色点子呢~”清清捧着可乐瓶“咣当”一声坐在沙发上,用手指逗起鱼缸里的美人鱼:“好饿啊,我中午没吃饭呢,晚上吃点啥?我们出去吃吧,食堂阿姨做的饭我都吃腻了。”
清清说的食堂不是大学里的,而是公司的。纹心公司现在员工上千,大厦里自然也有食堂,平常雪雪她们不在时,张昀就在公司的食堂里随便吃一口。
“你轻点,别把沙发里的女奴坐死了。”雪雪朝清清翻了个白眼,也跑去冰箱旁取出一瓶没有标签的饮料:“要不等音音她们回来,我们几个出去吃?”
“她们不是被改造过嘛,哪儿那么容易…好啊好啊,我们吃火锅去吧。”
“这么热的天你还吃火锅?热不死你。”张昀在清清身旁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讲常见病的书。
“这不还没入夏呢么,晚上没有那么热。诶,主人你能不能在我屋里也放个这样的鱼缸,我可眼馋好久了,再加点…我想想,‘美人海马’什么的?”
“我是什么动物园园长吗…”
“差不多嘛,反正对你来说是挥挥手指的事~”这些“女奴制品”已经完全融入了张昀他们几人的生活中,就连雪雪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才四点,现在吃晚饭太早了吧。还是等她们回来好了。”雪雪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好吧,那本大神就勉为其难地再等一等。”
“等等,雪雪没课我知道,我怎么记得你周六有课呢?”张昀拿起手里的书碰了碰清清的脑袋。
“几节选修而已,老师都不点名的,翘了翘了。”
张昀无语,感觉自己是不是太惯她们几个了。摇了摇头,注意力又放在手中的书上。
“主人你又在看书哦,休息一下嘛。”清清掏出手机,开始挑选饭店:“雪雪你看,这家新开的海底捞怎么样?下面都是五星评价。”
“在东区呀,是不是有点远…”
时间流逝,很快婉音几人就先后回了家。
280情奴与侍奴
第一个到家的是浅浅。
如今浅浅的身高比自己的姐姐高了一头,几乎和文茵差不多,常年的健身和舞蹈训练让她的身体匀称而挺拔,眉眼间少了几分文弱、多了几分大方和自信。
她穿着一件圆领的背心和运动短裤,紧身的背心让胸前的一对小胸脯格外突出,修长纤细的玉腿从门外踏进的瞬间、就将张昀的注意力从书上吸走。
浅浅刚进屋,清清就靠在沙发上懒懒地打了个招呼:
“呦,‘脱衣姐’回来了。”
浅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笑容便凝固在脸上:“这个坎就是过不去了是吧,姐姐你是要讲一辈子吗?”
“脱衣姐”是一众网友给何浅浅起的外号。
三年前紫艺演唱会上发生的那场闹剧,着实让她在网上火了一把,除了“脱衣姐”,还有“斗牛姐”、“闪电女侠”这样的称呼……当年这种称呼还很流行,现在来看却着实有点土。
对浅浅那天晚上的灵机一动,张昀后来听了之后也哭笑不得,这可不是他的命令,完全是她的突发奇想,张昀也没想到平时闷不做声的浅浅竟然也能豁出来搞出个“大新闻”。
只是可怜了夏颖,唱着唱着歌忽然变成了受害者。
“我这不是在和你打招呼吗,你不喜欢我就换一个——晚上好闪电女侠。”
“我和你拼了!”浅浅嗷呜一声就扑倒在清清身上,美腿交织、乱成一团。
这两姐妹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第二个到家的是婉音。她的模样和以前相比没什么变化,穿搭也是一如既往酷酷的风格:黑色的小背心配上紫黑线条交织的百褶短裙,圆头的小皮鞋上是两边不对称的袜套,外搭一件宽松的帽衫,脖子上细长的颈环和唇上的银饰给这一身打扮添上一分小众朋克的色调。
连她拿的包都是比较少见的款式——外表是一只毛茸茸的大黑猫。进门后她也不打招呼,将黑猫甩在柜上,然后啪嗒啪嗒地把鞋踢掉,穿过众人跑去冰箱,拎出一瓶汽水就往嘴里灌:“噗——哎气死我了,大周末的我们班长非要开什么班会,有什么好开的,趁她们不注意我赶紧跑了…你们选好饭店了吗?”
张昀默默扶额,怎么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后宫养成了一群不良少女呢?
“松口、松口!我的妈呀你是属王八的吗——”清清费了好大劲才从浅浅怀里挣脱:“主人你快给我改造改造,加点肌肉什么的,我现在都打不过她了,这还得了!”
“自己锻炼去。你要是有浅浅十分之一的努力,也不至于被她按着打。”张昀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向正在偷笑的雪雪。
“主人翻白眼的样子倒是越来越像雪雪了。”婉音挽了下头发,大摇大摆地坐在张昀身边。
三年前的那场风波中,婉音替他和雪雪挡了一刀——好在没有受致命伤,修养了一阵子便彻底痊愈。
因为这件事,张昀答应婉音可以满足她的一个愿望。婉音也不客气,当场就说她不想当“侍奴”了,要张昀给她换一个称号。
张昀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不过好在她没说要和雪雪一样的,只是想换一个,而且这件事也得到了雪雪的同意…最后一番讨论之下,婉音终于摆脱了“侍女”的地位。
现在她脚丫上纹的,是“情奴”。
没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就是字面上的“小情人”的意思,张昀虽然心里嘀咕、但雪雪和婉音她俩都很满意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又要找新的“侍奴”了。
“这应该叫,有夫妻相?”
温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望去,文茵和佚玉并肩走进客厅。
二人还是老样子、没太多变化,只不过佚玉看起来比以前要年轻了许多。在张昀能力的帮助下,佚玉回到了自己二十三岁时的模样,照她的话讲,这是她最意气风发的年纪。
“我还带回来一个人哦。”文茵微笑着向后招了招手,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她背后一跃而出。
“贱奴同同给主人和女主人们请安!”
原来是韩姝同,她刚一露面便俯身跪地、请安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清脆,毫不含糊。
“文茵,你这是…”
“主人最近不是在犯愁去哪儿找新的‘侍奴’嘛,姝同也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主人觉得怎么样?”
张昀一愣。
说起来,韩姝同真的是忠心耿耿。凤心会停止活动的那段日子里,其余的女奴都在他的安排下回归了正常生活,只有韩姝同坚定不移地跟随他——这丫头也是个狠人,非常干脆地和家里人断绝了来往,甚至连学都不上了,一心一意辅佐张昀创业,可以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现在,她的身份是文茵的贴身秘书,在凤心会中更是紫级中数一数二的“老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昀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想起这个女孩曾经也是学校里排名前列的优等生、却因为他的一时兴起、整个人生都变了样。他知道韩姝同不会怪他,但心里还是不由得感慨。
看着韩姝同望眼欲穿的小表情,张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雪雪。
“看你咯,我没意见。”雪雪笑吟吟地望着韩姝同。
“哎呀,家里终于又要‘添丁进口’了吗?”佚玉伸了个懒腰,也没有表达反对意见。
“我家同同终于混出头了?”清清嘿嘿一笑,跑过去拍着她的脑袋。
浅浅左看看右看看,见几女都没有反对,欲言又止地望向婉音。
“那要是大家都没意见的话——”
“等等!”
婉音倏地从沙发站起,看向姝同的眼神中隐约带着一丝不善之意,不过在她回头看向张昀时、眸中的冷意便悄然一空。
婉音轻轻地挽住张昀的胳膊、身体凑得更近了些:“主人先别生气,我不是要扫你的兴,也没有想要反对大家嘛。只不过,咱们家里一直是这么几个人、这么多年都习惯了,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适应的。而且,主人缺的是‘侍奴’,同同她一个‘技术工’,怎么会伺候人嘛。”
“姝同她和咱们相处了这么久,怎么是陌生人了?书婉音你别找事嗷。”清清斜了婉音一眼。
张昀感到很意外。他意外的不是婉音会出言反对,而是清清竟然动了真火。他们之间相处了这么久,他好像还没见清清发过几次脾气。
看来即便是大大咧咧的清清,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这怎么能叫找事,我是在替主人、替大家着想。主人每天这么忙,本来就没多少时间陪我们,就算是一人轮一天,一周都轮满了。我倒是无所谓,但主人精力有限、又要照顾那么大的公司,这时间可是多出去一分就少一分,现在又要关注一个外人…姐姐们可要考虑清楚了。”婉音眸光一闪,不疾不徐地说道。
她这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一时间其他几女也陷入犹豫之色,只有文茵和清清坚定地站在姝同一边,清清更是死死地盯着婉音,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你把话说清楚,你说谁是外人?姝同她可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我们两个帮主人规划守则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干嘛呢!”
“要论功,我们在场每个人可都不比她少。清清你这么保她,难道是想认个新妹妹了?”婉音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这次纷争的主角姝同,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和浅浅关系好着呢,轮不到你来指点!”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啊,我也没说什么呀,主人你看她…”
“好了好了,打住。”张昀敲了敲茶几,房间内顿时一静:“婉音,你不同意她成为‘粉级’,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嗯~”婉音眼珠一转:“她能不能进我们家门,说到底还是主人一句话的事儿嘛。不过,我建议给她一个‘考察期’,看看她究竟能不能适应在主人身边的生活。毕竟‘侍奴’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那是,某些人最有经验了。”清清阴阳了一句。
“……”婉音嘴角一抽,忍住没有发作。
“好吧,那先这么定。能不能成为合格的‘侍奴’,就由你和雪雪决定。好了,这件事先跳过,咱们人都齐了,去吃饭吧。姝同你也一起。”
见主人发话,瑟瑟发抖的姝同终于松了口气。听到喊自己一起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受宠若惊地磕头感谢。
“好啦,别磕了。”雪雪走上前来,主动将姝同从地板上拉起:“走,来我房间,给你换身衣服。”
“呜呜呜女主人…”姝同感动得要哭了。
281朋友
经过一番波折之后,几人终于是下了楼,在地下停车场里找到早已等待多时的海莉和梦莎等人。
这两人依旧干着张昀出行时“贴身保镖”的工作,不过现在多了个司机的身份。如今张昀变成公司总裁,她们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虽然没在22层分到单独的房间、但也靠高薪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奢侈生活。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地驶出停车场,载着众人向订好的饭店飞驰而去。
以前的车早就被查封回收,现在这两辆、是张昀和女友们出行时的专属座驾,还特地进行了防爆防震的改装。同样经过改造的车、在地下还停着七八辆,现在的张昀有这个财力。
事事依靠佚玉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车上,张昀还在想刚才的事。要不要正式收下姝同,他心里的答案其实是肯定的。但婉音的有些话也有道理,姝同的能力都体现在科研和发明上,硬要她当什么“侍奴”,也不是那么回事。
除非给她一个新的称号。但是什么样的称号合适,他暂时没想好。
夕阳西沉,漫天的橙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留下斑驳闪烁的树影。张昀靠在座椅上,望着飞速闪过的街景,怔怔出神。
自他获得纹心系统的那个午后,一晃数年、物是人非。他从一个懵懂的高中生,变成了龙头企业的老总,在这小小的墨辉,足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便可以决定数万人的命运。
这中间真的经历了太多。
好在,现在他的日子过得还好。
双亲安顿下来,女友们也有了安稳的家,只要他继续“猥琐发育”,没什么能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可他偶尔会突然觉得空虚,觉得生活中好像少了点什么。
车从一处中学驶过。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校门口到处都是人,接孩子的家长、三五成群的学生、推着车的小贩,络绎不绝。
张昀的目光落在两个男学生身上。
两个男孩年纪不大,估计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都是初中生。他们勾肩搭背、站在一处摊位前,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着,像是在抢对方的烤肠。
张昀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绿灯亮起,海莉一脚油门、车从这两人身边驶过。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缺什么了。
朋友。
坐拥如此大的公司,又有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友,他本不该感到孤独的。
但朋友和伴侣,终究还是不一样。
张昀想起他以前确实有过一个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李喻。那个外号叫“胖鲤鱼”的死党,这世界上除了父母、唯一叫他“昀子”的人。
他“死亡”的消息当时并没有在学校里声张,以前的那些同学,都以为他是因为家庭原因去了外地、转学去了别的学校。
不知道李喻他过得怎么样?他成绩其实还算不错,不知道他考到了什么学校?这么多年没见,他还那么胖吗?不知道找没找到女朋友?
张昀又想起一件事,他曾和雪雪商量好、要找时间请他吃饭,谢谢他把自己抬去医务室的事,结果一来二去、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张昀心中忽然升起非常强烈的倾诉欲:他想和这位老朋友聊聊天、说说话,即使不能透露自己的秘密,他也想找个人说一说家里的纠葛、公司的破事,倒一倒这些年来的苦水;就算不聊这些,只是单纯的胡侃乱吹也好,他想和李喻见一面。
于是他掏出手机……然后苦笑一声,他早就没了李喻的联系方式,除非是上游戏里去撞他,但他这几年心思都在心纹公司上,几乎都不玩游戏了。
于是张昀马上就向后车上的文茵发了心语:
“(心语)文茵,麻烦你帮我找一个人。”
“(心语)这有什么麻烦的。主人要找谁?”
“(心语)是我高中时的同学,李喻,你说不定还见过。你帮我查一下他现在的联系方式…”
“(心语)好的,主人稍等。”
张昀耐心等待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指尖随着车里的音乐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今天应该不行了,不知道他明天有没有时间…嗯,也有可能已经考去外地了,出省也有可能,这倒是个麻烦事。不过既然已经给自己放了假,不如直接坐飞机去找他,吃个串开开黑什么的……
就在张昀盘算旅游的事时,文茵预料之外的回答让张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心语)主人,你说的李喻,是‘比喻’的那个喻字,对吗?你在西二中高一时的同班同学。”
“(心语)对,长得挺胖的那个。”
“(心语)他…去世了。”
张昀愣住了。
他愣了好久,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你说他怎么了?”
“他去世了。”
“去世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怎么可能?李喻也就和他差不多大,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应该是两年前的事…他考上工大之后没多久就在宿舍附近遭遇了车祸,肇事车刹车失灵、许多人都受了伤,但只有他伤得最重,没能抢救过来。我刚才和子衿确认了一下,她说确实有这么回事,因为李喻是尖子生、她们办公室里的同事惋惜了好久…”
张昀沉默了。
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忽然被压上一块石头、压得他难以呼吸。有什么异物突然堵住嗓子,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在抖。
良久,他深深地呼吸,再度用心语问向文茵:
“他…被葬在哪里?”
“东山墓园。”
“他家里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清楚,还得再查查。不过据子衿说,李喻的父亲、在他死后没多久被本来的公司辞退了。”
张昀又深吸了一口气:“查清楚之后告诉我。”
“好的…主人节哀。”
“嗯。”
张昀停止了心语,呆呆地看向前方。
车窗怎么糊了,路都看不清。
鲤鱼啊鲤鱼,欠你的这顿饭,我可怎么还啊。
282美人团建
直到下车,张昀都没缓过劲。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短短数年不见,自己曾经最好的兄弟就落得如此结局。
如果他能再早一点和他联系的话…以他现在的能力,绝对不会让他因为车祸而出意外。
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他的纹章再强大,也无法复活一个已经死了两年的人。
后宫“团建”带来的愉悦心情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荡然无存。
“主人,查到了。”等几人下车,文茵从一旁走来:“李喻的父母…在儿子去世之后就辞退了工作,在西二中附近开了家食杂店。”
“好。等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公墓,顺道再去看看他父母,咱们能帮就帮一下。”
“明白了。”
张昀点头,定了定神,朝着几位女友走去。
“怎么了?刚才在车上,你脸色忽然好差。”雪雪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李喻去世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张昀将文茵刚刚的话给雪雪复述了一遍。
“唉。昀你也别太难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又能想到呢。”雪雪轻轻拍着张昀的后背。
“我没事,就是一时有些难接受。”张昀朝雪雪笑了笑:“抱歉啊,好像每次大家一起出来聚餐时,我总得出点状况。”
“这又不怪你…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扫墓吧。”
“好。”
张昀和雪雪聊了几句,感觉心情好了不少,然后他忽然注意到走在前方的清清和婉音竟亲昵地互相挽着胳膊,两人聊天打趣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她们俩刚刚吵过一架。
张昀面色古怪地摸了摸鼻子。
女人的心思真是摸不透…即便他已经接触过无数女性,心里依然这样想。
然后他的目光便扫到了跟在最后面的韩姝同,她换上了一件雪雪的海盐蓝方领连衣裙,脚上是一对白袜和玛丽珍鞋,清新的日系风格打扮令人眼前一亮。
韩姝同本来就很漂亮,不然张昀当时也不会将她选为实验纹章的对象。只不过她并不擅长打扮自己,平时又深居简出、比雪雪还宅,这使她看起来总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现在她不仅换上了一套新衣服,脸也在雪雪的帮助下化了点妆,颜色略深的眼影衬得她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双眸更加迷人,摘掉眼镜之后、姿色与后宫中的任何一位相比都不逞多让。
就是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拘谨,小心翼翼地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
张昀寻思了一下,朝韩姝同招了招手:“姝同,来我身边。”
此话一出,几女表情各异,不过没人多说什么。姝同虽然有些踌躇,但在主人的命令下,还是快走了几步,来到他身边。
张昀用自己空着的左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又握住她的手腕:“别低头。我张昀的女人不自信怎么行?”
他这句话给了姝同一针强心剂,她浑身一震,眨动的双眼里仿佛冒着星星,顿了一下便不再犹豫,学着雪雪的样子、挽住主人的胳膊。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家里的一员。不过新的奴名、我还没想好,你自己也琢磨一下。没有奴名前,就先暂时留在紫级吧。”
张昀这话没有背着别人,几女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还是照常聊着天,但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就只有天知道了。
“是!”
最开心的当然还是姝同,她激动得满脸通红,步伐轻盈、像是要跳起来。
一大帮女人簇拥着张昀向不远处的饭店走去,留下一路银铃般的笑声,微风中满是迷人的香气,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怪路人偷瞄,实在是张昀的几个女友都太漂亮,而且各有各的风采:温柔恬静的闺秀、活泼跳脱的小辣椒、清秀挺拔的学生妹、特立独行的酷姐、端庄优雅的淑女、冷艳高傲的御姐,腼腆妩媚的异域美人……随便一个放在大街上都是祸国殃民的级别、回头率百分百的存在。这群年轻漂亮的女孩走在一起,自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尤其是佚玉,对这些从四周飘来的目光、她看起来格外受用,虽然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但她心里却美滋滋的。自从张昀将她变回二十岁出头的外表,佚玉整个人像是焕发了第二春,年轻的身体让她更加光艳动人。
其实她本来也不老。只不过成天和一群二十岁左右的小女生混在一起,她偶尔也会感到自惭形秽。外表的年轻会让人的心也变年轻,现在的她虽然依旧是最年长的大姐姐,但和雪雪她们已经没有了太大的代沟,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她们一起讨论时下流行的品牌、最近火热的电视剧,成为年轻人中的一员。
不过张昀觉得,这可能和她“提前退休”的关系更大…如今她退居韶光的幕后、又有张昀撑着这个家,每天的生活真和退休没什么两样,是家里最无所事事的一个,除了吃就是玩,上个月还飞去琼南旅游了一圈,自己去的,因为张昀抽不出时间。
玩就玩吧,之前一直多亏了她,多放松放松也好。女朋友不就是用来宠的么?
唯一不变的,是佚玉一如既往地穿着长袖长裤的衣服…因为现在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身,张昀再想画、就只能画在她脸上了。
张昀没去清清推荐的新店,而是选了一家墨辉市里的老字号,也是火锅、不过档位稍微高一点。上车之前,海莉就已经帮他们预订了宽敞的单间,几人一进门就直奔楼上。
“饿死我啦饿死我啦,我先去弄调料!”清清刚一进屋、就把外套丢在餐柜上,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我们也去?”雪雪朝张昀望过来。
“我坐一会儿。你直接帮我调了吧,和你一样的就行。”
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郁闷。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个人静一静。但今天是每周难得的聚餐,即使他是“主人”,也不好扫大家的兴。
他又不是小孩子。
张昀决定聊点别的转换一下心情:“对了,文茵,关于新产品广告的事,那几个代言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啪嚓”一声脆响打断,像是什么东西摔碎在地上。紧随其后的是嘈杂的吵嚷声。
283化解纠纷
张昀皱了下眉头,起初并没有当回事。但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似乎还有清清她们几个的声音,最后他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出门、向众人围聚的地方走去。
刚走过去,张昀就看到清清正在和几个年轻的男人争论着,双方寸步不让,其中一人还握住了清清的胳膊、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这场面让张昀双眼一眯。
他今天本就心情不好,还有人撞枪口?
“你干嘛?把手撒开——你还想动手?欺负我一个女生、你们还算不算男人了?这可是性骚扰,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让我们家少爷动手?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你把我家少爷的衣服弄脏了,总不能一句道歉都不说就想跑吧?”
张昀从人群中挤了过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直接激活了【辐射】。
只见那群拦住清清的男人态度一下子发生了变化:“啊,原来是主…原来是张总,您怎么也来这家店吃饭了,这可真是太巧了!”
“我女朋友。”张昀淡淡地朝清清那边偏了下头。
“什么?!”几个男人吓了一跳:“原来是张总您的夫人,我们几个有眼无珠,实在对不住——”几人诚惶诚恐地连连鞠躬:“这样吧张总,为了给您和夫人赔罪,今天这顿饭我请了!你们慢慢吃,我们不打扰、不打扰…”
几个男人一边赔着笑脸、一边畏畏缩缩地向后退去,这急转直下的剧情看得在一旁围观的人目瞪口呆,纷纷向张昀投来好奇的目光,猜测这位“张总”是何方神圣。
“你把人家衣服弄脏了?”
“不就是不小心把他的碗打翻了嘛。”清清气哼哼地撅着嘴:“看他们那色眯眯的表情,肯定打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
“下次注意点。”张昀拍了拍她的肩膀便回屋了。
他才不管对方有什么背景、又是哪家的“少爷”,张昀根本就不在乎这种事,他也懒得和这种人浪费口舌。
就算是米国总统的儿子又能怎样?在他的纹章之下,就算是外星人来也能把它控了。
于是一场在别的小说里能水十来章的剧情,就这样被张昀顷刻化解。
只是被这么一打断,他有点忘了先前在聊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文茵?”
“说到新产品的代言人。除了之前发到主人手机里的那几人,还有一个比较特别的人选。”
“别卖关子了,什么特别的人选?”
“因为这个人您认识。”文茵微微一笑。
“我认识?”张昀眉头蹙起,思索了好长时间:“你还是直接说吧,我真想不起来。”
他现在的交际圈可比学生时代大了太多。
“是紫艺。”
张昀恍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脑海中浮现,三年前两人“私奔”的一幕幕被他再度回想起来:“原来是夏颖。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其实她本来没在调研的名单上,是我刷手机时忽然看到了她。”
张昀点了点头,这也正常。然后他向文茵了解了一下夏颖的近况。
在这个短视频盛行的时代,一个明星想要一直“火”下去实在是个困难的事。没有机遇、没有热度,很快就会被人遗忘、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这无关乎于实力、完全是时代的影响。
有的人机缘巧合下盛极一时、又迅速地归于沉寂;有的人则自始至终默默无名,连被人知晓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个不卷就要被淘汰的时代,夏颖已经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她虽然没有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歌星,但牢牢抓住了粉丝的基本盘,现在在经营自媒体、平时发一些美食和探店相关的视频,还不至于饿死。
张昀当场就翻出手机找到她的账号。听说她已经好久没写过歌、也没再出过专辑,不由得叹了口气。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幸运,夏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拉她一把吧。至少她也是自己的朋友不是吗?
这么想着,张昀心中的郁闷逐渐排解了出去。
他正要向文茵开口,脑中忽然灵机一动,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文茵,女团有没有搞头?”
“女团?”文茵一愣“主人是想要进军演艺圈么?可以是可以,但对我们纹心来说,这是个陌生的领域。”
“主人是想再捧一把那个小丫头吧?”佚玉一直在旁边听着二人说话,此时悠悠地接话:“有什么陌生不陌生的,无非是投多少钱的问题。只要钱到位,路边上随便拉来一个妹子都能捧成当红巨星。不过嘛…”
“不过什么?”张昀认真地听着佚玉的话。
“这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讲的是长期效应,短期内见不到回头钱,很容易血本无归。”佚玉摊了摊手:“我认识许多企业的老总、他们投这个纯属是个人兴趣,根本不考虑赚钱的事,纯粹就是想自己养出几个小明星…后面应该不用我解释主人就能懂了。”
张昀笑着点头。
自己养出的明星玩起来才带劲是吧。
“那就决定是夏颖吧。文茵你回头联系一下她,我也想和她再见一面。”
“看来主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就是不知道姓夏的小丫头应该叫什么奴呢?”佚玉一脸玩味的微笑。
“阿玉你怎么越来越喜欢说风凉话了。”张昀清咳一声、掩饰自己略显尴尬的神色。
他真没往那方面想,纯粹是想帮夏颖一把。
至于能不能回本,张昀并不担心,他现在像是缺钱的人吗?
至少夏颖算是他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李喻的事在前,张昀不想再留下什么遗憾。
清清几人陆陆续续地回屋,张昀不再和文茵谈论工作上的事,将目光转向餐桌。
284(三章合一)深夜散步
tag:露出、鞭打
——
一顿饭吃到七点左右才进入尾声。
张昀的心情始终不算太好,他决定找个方法发泄一下。
至于如何发泄?对他来说,最有趣的娱乐莫过于——
从饭店门口走出时,看着簇拥在身边的女友们,他默默地坏笑一声,用【心语】在她们的心中悄悄说了几句话。
几人还是有说有笑,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那是因为每个人都以为张昀是单独给她们下的命令。
而张昀已经开始期待晚上她们的表情。
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后,众人便坐上回家的车。
到家之后,张昀便倒在沙发上很是随意地看起书来,消磨时间。
“你还真是有精力。”刚进门,雪雪就朝他翻了个白眼:“晚上你肯定不只叫了我吧?说吧,还喊了谁。”
“还是我家雪雪聪明。”张昀笑笑“不是你叫我多放松一下吗?难得的周末,浪费了多不好。你要是想在家休息也行,毕竟累了一下午。”
见张昀没有回答的意思,雪雪也没有追问,她抿了抿嘴:“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行,我必须得来监督你。”
“你就直说你还没玩够不就得了~”
“别把人家说的和你一样每天脑子里除了色色就是色色…”
“难道我说错了?谁下午还哭着喊着说‘快把人家吃了~’”张昀夹着嗓子、学着雪雪的声音。
“啊啊啊你小点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半夜十点五十分。张昀拍了拍窝在沙发上的雪雪,两人换上一身新衣服,轻轻地走出房门。
乘着电梯来到负二层的地下车库,海莉已经等在一辆宽敞的商务车前,微笑着朝两人打招呼。她也收到了张昀的“消息”。
这车平日里是专门给文茵她们办公用的,张昀不太常坐,单纯觉得有些显眼。不过现在是半夜,出门不会引人注意。
第一个到车库的是书婉音,她还是白天那身打扮没变,看到已经等在车里的主人和雪雪,她先是一愣,接着嘀嘀咕咕地上了车:“主人真是的,我还以为就叫了我一个呢…”
“你不会把她们全叫上了吧?”雪雪面色古怪。
“反正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那个,我突然想回去睡觉了…”
“不许。现在后悔可来不及咯。”张昀笑眯眯地拒绝了雪雪。
于是没过多久,刚刚还聚在一桌吃饭的众女接连来到车库…每个人到场后都是同样略感失望的表情。都以为是给自己“开小灶”,没想到竟然是“大锅饭”。
“这大半夜的,主人你是要拉我们去春游吗?”最后一个抵达的清清龇牙咧嘴地看着满车的人,吐槽一句。
“差不多吧,就是想去散散步。走吧,海莉。”
“好的。”
张昀想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散步”。
对此,雪雪她们也心中有数。但主人具体想要干什么,她们却猜不到,一个个心思各异地期待起来。
海莉开着大车驶过夜晚的街道,沿着银鳞河向江畔公园北方的角落开去,过了十几分钟后、顺着分支走进了一片植被稀疏的树林。
张昀曾经来过这里,这是他和佚玉第一次“实验”的地方,事后她们在这进行了一场激情的露出性爱,还调戏了一个钓鱼佬。
他当时就觉得这个地方不错。临近深夜,钓鱼的人也早就离开,树林里十分寂静,微风吹得人很舒服。
“好,我们到了,大家一起出门散步吧~”张昀拍了拍手,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不过散步之前,先把衣服都留在车里,然后把这些戴上…”
雪雪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张昀没安好心。
“卧槽,玩这么大吗?”清清一愣,朝张昀竖起大拇指。
“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婉音也没想到竟然是出来干这个。
佚玉脸颊微红,她看到车停在这儿时,心里就已经差不多猜到了。
“不会有蚊子吧…”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地抱了抱自己,她的脑回路一如既往地清奇。
文茵和韩姝同则是早就一声不吭地开始脱衣服。
“不会,还没到生蚊子的时候呢。”张昀倒是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海莉,把东西分给她们。”
只见海莉动作利落地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将里面的东西分给众女——那是一件件带着环扣的项圈,项圈的一端连着闪闪发光的银链,中央处镶嵌着粉色的宝石。
每一颗宝石上都刻着文字,爱奴、情奴、家奴、贡奴、厕奴、艺奴……分别对应每个人的“爱称”。有几个项圈上还没来得及刻字,不过同样嵌着粉色的宝石,在氛围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每个人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项圈,脸上皆露出惊喜的表情,韩姝同是最激动的一个,捧着项圈的手都在颤抖,虽然她的那件项圈上面还没来得及刻字。
突然的“礼物”让几女心中的小小不满逐渐消失,从容地脱下全身的衣物,车内一时体香交织、让张昀宛若身处花丛之中,不由得闭上双眼深深吸气。
他先一步走下车。下车前,他拍了拍海莉的肩膀。
“我也要来吗,主人?”海莉朝张昀抛了个眉眼,眸光中的情欲与兴奋几乎满溢而出。
“来吧,难得一起出来一次。戴上你自己的。”张昀微笑道。
海莉的项圈上自然没有粉色的宝石,但她有属于自己的紫级项圈。
第一个走下车的是文茵,戴上“家奴”项圈的她容光焕发地推开车门。不着一缕的胴体还是那样健康丰满,硕大的双乳堪称壮观,全身上下只剩双腿间的铁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张昀轻轻抱了一下她,指尖在她皮肤上划过的瞬间,文茵便低低呻吟一声,一道水光从贞操锁的透气口中闪过,绵密的情汁沿着光滑的大腿蔓延而下,赤红的乳头上、隐有白色的液体跃跃欲出。
第二个是姝同。她看起来非常激动,下车时差点没摔倒。虽然她不经常出门,但皮肤却是那种偏黑的类型,如熟透的小麦。姝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昀便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住她小小的嘴唇。娇弱的“黑皮萝莉”被主人霸道的亲吻弄得目眩神迷,剧烈的呼吸引得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不断起伏。
海莉是第三个。这位满头金发的异国美人戴上属于自己的紫级项圈,扭着屁股笑吟吟地走到张昀面前。她的身体已经历过主人的改造,满身的伤疤早已去除、身上那些张昀不满意的细节也均被改去,一身白嫩如处子的肌肤在月色下闪熠迷人。除去文茵那对傲人的双峰,她应是在场几人中身体最丰满的一位。经验丰富的海莉非常坦荡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一对奶子在微风中左右摇晃,让张昀根本无法转移视线。
她甚至撅起屁股在张昀的腿上蹭了蹭,后者笑着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紧随其后的是雪雪。她虽然早就和张昀进行过数次的“露出play”,但几乎都是私下进行的,这么多人一起还是第一次。只见她一手捂着胸脯、一手扶着车门一跃而出,如雪的肤色比海莉这个白种人还要胜过几分。她嘟着嘴巴无奈地看了张昀一眼,后者拉着锁链、一把将她拽至胸前。
这突然的举动让雪雪吓了一跳,她在锁链的拉扯下默默抬头,对上张昀的那双眼睛时,心头砰地一跳。
张昀没做多余的动作,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向左偏一下、再向右一下,冷淡的目光像是在打量货物一般。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将雪雪心中的欲望调动起来,微微颤抖的双腿间,爱液蠢蠢欲动。
婉音梳了下自己的头发,将一条玉腿向门外探出,白嫩的脚丫小心翼翼地踩在草地上,看起来不太适应裸足出行。与几年前相比,她的身体没有太多变化,和姝同一样、看起来是“娇小萝莉”的类型,但她的身段要比姝同匀称、曲线光滑而柔美,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没有一丝的赘肉。胸脯没有雪雪那样丰满,但也比姝同大上一圈,像两只挺起的小蛋糕。
婉音偷偷朝张昀比了个鬼脸,像是瘸腿了似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草地里,明显是认为主人是在捉弄她,明知道她的脚非常敏感、还非得让她跟大家一起——看到这一幕的张昀嘿嘿一笑,搀着婉音的胳膊、将她扶了过来。
没想到婉音打蛇随棍上,刚搭上张昀的手、便腻腻歪歪地缠了上来,眼泪汪汪地仰头撅嘴,双眼还不时往雪雪和姝同的身上瞟。
张昀轻笑,怎还不知道、她这肯定是看到了刚才自己亲姝同的那一幕,现在也来求亲亲了。
这位“小情奴”虽然总是搞出些幺蛾子,但这讨人喜欢的本事却不输给家里的任何一人,每当张昀看到她那副楚楚动人的小表情,心里都不由得多生出几分宠爱——于是他直接揽住婉音的腰,抱起她深吻了半晌才放下。落地的婉音一边笑嘻嘻地向主人道谢,一边擦着嘴、朝姝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之后是清清和浅浅两姐妹。浅浅是被清清硬拉下来的,她满脸羞红、一只手一会儿捂脸一会儿捂胸,不知该往哪儿放。虽然她早和主人做过了无数次,但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坦诚相待”。脱光了衣服之后,她曼妙的身材更加突显,尤其是那一双颀长匀称的美腿,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杂志封面上的模特,整个人仿佛在黑暗中发光。
张昀暗自点了点头。如今的浅浅,与两人刚认识那时相比可谓天壤之别,已从曾经的“丑小鸭”变成了今天的“白天鹅”,这让他对自己的眼光愈发自信。
与妹妹比起来,清清的身材显得有些相形见绌,其实她才是众女之中体型最“萝莉”的,因为她身高最矮,和海莉站在一起、像个大号的娃娃。
不过张昀并不会因为身材上的差异而冷落了她,清清的价值体现在更多的地方——与其他几女相比,把衣服脱光之后、清清身上的装备应该是最多的:精致的乳钉、阴钉与脐钉在星光下一闪一闪,格外瞩目。
张昀勾了勾手指,清清就拉着浅浅走到了他面前,这对双胞胎姐妹花光溜溜俏生生地站在草地上,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愉悦。张昀顺着腰线摸了一下浅浅的屁股,又用另一只手在清清赤裸的阴户上挑逗般地一滑,只见几滴爱液飞溅而出后,清清的阴蒂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变成一根粉嘟嘟的小肉茎,而她的双眼也涌上迷离之色。
最后一个下车的是佚玉,她抱着胳膊一副扭捏的样子,但最终还是咬牙跳出车外。刚一下车,就吸引了在场所有女孩的目光,只因她那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纹身实在太引人注目。
两人每次做爱后,张昀都要找机会在她身上“作画”,到了现在,她的身上几乎没了可以下笔的地方。除了最早纹在背后的藤蔓与玫瑰、前身的火凤与彩莲、腰臀上的毒蛇与仙鹤,手腕与脚腕上多了带着银环与铜齿的镣铐,同样的镣铐还分布在大腿、上臂与脖颈下沿,绘制的锁链从这些镣铐处出发,沿着手臂与双腿盘旋而上、直到与腹部振翅的凤凰相连、像是从它身上延伸出的部分;四肢表面、锁链以外的地方,则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有飞舞的余火、有散落的花瓣,有用不同姿势交合的男女小人,有流淌汁水的性器,还有纹心公司的广告词和张昀几个纹章的具体模样……
有些是她自己的要求,有些则是张昀的一时兴起。说起来,他已经好久没再给佚玉纹过身,因为她身上已经画得满满登登、再画就得画在她脸上了。
佚玉轻盈地落在地上,尴尬地清咳一声:“好了好了,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别盯着我看啦…”
张昀的目光扫过赤身裸体的八个女人,看着她们在月色中微微颤抖的娇躯,难以抑制自己眼中的兴奋之色。只见他笑容满面地拉起垂在佚玉胸前的锁链,在几人身前慢慢地走过,便将她们脖子上的束缚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好啦,我们开始‘散步’吧。”
几个女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到这一步了,她们怎能不知道主人口中的“散步”究竟是什么。
最后还是雪雪扛起“女主人”的担当,身先士卒地趴了下去。她按照张昀平日里“调教”她的姿势,双膝跪地、撅起屁股,像只听话的小狗狗一样趴在地面,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后庭与阴部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有雪雪做示范,接下来便好说了。几女或是坦然、或是娇羞地接连趴下,手挨着手、肩并着肩,一个接一个地在空旷的草地上撅起自己的屁股。
最前面的是雪雪,她的左右分别是婉音和文茵,两人向后退了半个身子。婉音的左边是佚玉和浅浅、文茵的右手是清清和姝同,她们处在同一个“起跑线”,海莉则是很有自知之明地跟在最后,额头只到姝同脚丫的位置。
张昀这个主人则手里攥着八条锁链、站在所有人的最后面。在他的视野中,所有人的下半身都一览无余,这些被他“临幸”过的性器随着屁股的轻摇而颤抖,在温暖的微风中流淌着透明的淫液,仿佛一朵朵形态各异的鲜花在绿地中争奇斗艳、将花蕊中分泌的蜜汁播撒给臀下的草植。
他右手轻轻一挥,冰凉的链条就在她们挺起的屁股上扫过,勾起一阵或长或短的轻吟。
一想到这些和他朝夕相处的女人们如一条条被驯服的雌兽般跪倒在地,张昀心中的欲望便愈发膨胀,裤子一点点鼓了起来。他从魔环中取出一把一米多长的皮鞭、大手一挥,从左到右从每个人的屁股上抽了过去。
“啊!”
“呀!”
“呜诶…”
不同的痛呼声此起彼伏,这一次的声音要比刚才大多了,几女回头看向自己的主人,有的含情脉脉、有的泪眼莹莹。
“别看我了,快走吧,目的地是前面的小溪,走得慢了可是会被惩罚的哦~”张昀坏笑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皮鞭。
几女互望了一眼,便都瑟缩地低下头,抬起自己的膝盖——一场“别开生面”的赛跑就此拉开帷幕。
海莉落在最后面,刚开始就挨了几鞭子,在皮鞭挥舞的破空声中放浪地痛呼几声,急忙连滚带爬地往前爬去。她的尖叫让几女心中一凛,顾不得身体的异样,连忙动起手脚,朝小溪的方向努力。
至于“身体的异样”,是张昀的手笔。
在她们下车时,他就对女友们的身体做了一点临时的“小改造”,手脚的动作会勾起身体的快感,而且动作幅度越大、身体就会越敏感,所以她们还没趴下时,就已经在发情的状态了。
当然,今晚过后,他还是会将这样的改造消除,不然肯定会影响她们的生活。
偶尔来上这么一点特殊的“小情趣”,对他来说也是充满乐趣的调剂。
果然,还没等她们爬多远,好几人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比较明显的是文茵和佚玉,前者是因为垂在胸前的双乳一直被杂草磨蹭、后者则是因为纹身提高了对应部位的敏感度,她们本来就颇为敏感的弱点在这临时的改造中更加放大,身体的温度迅速升高、喘息亦在一瞬间变得剧烈起来,星光投射下,佚玉那满是刺玫与藤蔓的后背上汗液淋淋,像是蒙上了一层发光的水雾;文茵的状态则更为不堪,“发情-泌乳”已经成了她身体本能的自然反射,随着爬行而前后摇晃的硕大乳房之上,白色的奶水淅淅沥沥地洒落而出,让她看起来真像是一头正在喷奶的奶牛。
海莉的体能不输给任何人,不如说她才是几女之中最“能爬”的,屁股上留下几道红印之后,一转眼就爬到众女前面,与最前方的雪雪并驾齐驱。
这下就轮到文茵和佚玉落在最后面,张昀玩味地欣赏着二女的惨状,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一挥而下,让她们的呻吟声更加洪亮,听起来颇为痛苦。
如果不出意外,这两人可能会就这么一直落在最后…然而不知不觉间,她们竟然跑到了中间的位置。
不是她们变快了,是有人变慢了。
爬到她们身后的有三人,分别是雪雪、清清和婉音。
这里面,雪雪是因为于心不忍,想要替文茵和阿玉多挨几下;清清亦是主动后退,显然是觉得不够劲、晃着自己流水的小屁股想被多打几次;至于婉音…她可没有替人受罪的心思,实在是她的脚丫撑不住了。她的双足可是超越常人数倍的敏感,在这满是沙石和碎草的泥土地上、光着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爬这么几步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哪怕只有脚趾点地、无穷无尽的痒意都在折磨她的身体。内弯的双腿打颤打得比谁都激烈、紧咬着嘴唇简直要哭出来。
张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各个女友的身体状态他都了如指掌,不过他不会因为这个就手下留情——今晚的规矩,就是落在后面的要挨打。
于是他的鞭子再次无情地落在末位几人的屁股上,清脆的抽响就像是声动开关、每一次都激起一阵女人们那或是愉悦或是痛苦的尖鸣。
被抽了六七鞭后,清清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双腿间那条“肉棒”一摇一晃地滴着爱液;被抽了八九鞭后,雪雪终于承受不住、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就追上清清的步伐;只有婉音欲哭无泪地爬在最后,她慢得像是在地上蠕动,已经开始用心语朝主人求情。
几个女人就这样卑微地、在僻静的小树林中爬着。平日里,她们是主播、是学生、是保镖、是企业高管、是公司老总,受着无数男人的崇拜与追捧,今晚却一齐被主人用狗链牵着、以最卑贱的姿态撅着屁股在荒郊野岭里匍匐爬行,如发情的雌兽般迷乱地淫叫,大小不一的屁股在月光下摇晃、碰撞,在草地上留下一条条被爱液浸透的水路。
或轻或重的红痕遍布她们的脊背、腰身、屁股、双腿…横七竖八地在皮肤上交织、无一人幸免。但是没人再喊疼了,良久的爬行让她们的感官困于快感之中,慢慢积累的情欲让她们双腿瘫软、大脑滚烫,惊呼变成连绵的娇吟,和鞭响一同在树林间悠悠回荡、络绎不绝。
先是婉音、再是佚玉……她们慢慢地、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眼中尽是迷离之色,望向主人的双眼中尽是肉欲与渴求。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到达指定的终点,全部软绵绵地瘫软在地。
“这么快就都投降了?好吧,那就满足你们一下。”
张昀让几女并排跪在一起,像东瀛的“土下座”一样、将脸埋在地面,屁股则向着小溪的方向高高撅起。
“三、二、一。”
倒数之后,张昀抬起右手,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啊啊啊不行啊救命——”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了呀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绝叫响彻林间,她们的声音混杂交织,向着远方扩散回荡。张昀的爱奴们就这样以自己最卑贱的姿态获得了高潮,八道弯曲的水流从她们的下体爆发、向半空中激射而去,形成一道甜香四溢的水帘,落入不远处的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