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见义勇为
张昀有些惊讶地低头望向自己的小女朋友:
“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吧?”
“知道啊,你不是给清清用、用过一次嘛,之后就再也没用过是不是?”
张昀皱起眉头:“你想拿它做什么?”
不是他不想答应,而是经过几次事故之后,他对系统给的道具愈发小心谨慎了。
“哎呀,还能做什么!就是想试试嘛,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雪雪小脸绯红。
张昀眨眨眼睛,他大概明白了雪雪想干嘛。
“…就是,本子里不是常有嘛,我就想试试那是什么感觉…毕竟如果没有你的系统,现实里也不可能存在那东西。”
他嘿嘿一笑,大手好似不经意地在雪雪的大腿上擦过:“没想到我的老婆大人还对触手奸感兴趣呀,普通的爱爱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就…就试一次!普通的还…还是要有的。”雪雪目光飘忽“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去那边的公厕怎么样?”
“别别别,我可不想和清清一个待遇。你怎么这么急呀,下面那东西就没软下来的时候…”
毕竟也是一起做过许多次的“老夫老妻”了,这附近没什么人,两人之间说些私房话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羞涩。
其实雪雪心里色色的念头也不见得就比张昀少,只能说这俩人在一起还真是天作之合。
“那去我家怎么样?”
“今天就算了,我得回家吃饭,而且我得准备一下。后天吧。”
“好,没问题~”张昀没明白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不过他还是满口答应。
两人在无人的树林里又是一阵卿卿我我,然后张昀将雪雪送回家。
这几乎已经成了张昀每天的固定项目,送她回家后他再坐地铁回到租的房子,前前后后算在一起,放学后到家的时间几乎向后延了一个小时。
不过张昀已经习惯了如此,他很享受和雪雪在一起的时光。就算是多来一小时他也不觉得是浪费时间。
要不干脆劝劝她直接搬来住?反正有子衿她们做掩护,就用和自己一样的借口好了。
他已经走到了公寓楼下,转过一处拐角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抢劫呀——”
喊话的是一名女孩子,张昀没看清样貌,只见一辆摩托车向着自己的方向冲来。
他经过四次强化的身体终于派上了用场。
若是换一个普通人,肯定无法瞬间反应过来,但他的反应、感知、敏捷、暴发力已经摸到了不经训练的常人可以达到的顶点。
几乎与经过一段时间特殊训练的干警无异,区别则是张昀不懂什么拳脚功夫。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发现了疾驰而来的摩托,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张昀飞起一脚,直接将摩托车上的人横向踹了出去。
戴着黑色头盔的劫匪发出哀嚎声,捂着肚子躺倒在地,滚出三四米远。而他的摩托因为无人驾驶,打了个转儿后便歪斜着滑倒,溅起一地四溅的火星。
张昀似乎也被自己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吓到了,有些不可思议地收回腿。
周围不少路人此时才反应过来,几个大爷大妈和热血青年蜂拥而上,迅速将倒地的劫匪制服。
“…哈…哈…”喘息声从自己的身侧传来,正是刚才呼救的少女。她弯着腰用力地喘了一会儿,接着抬头看向张昀:
“哈…谢谢你!”
张昀此时也看清了少女的相貌。
个子不高,可能比雪雪要稍矮一些,肤色比一般女生略深,胸部也不是很突出。
若是只看这些,她的姿色似乎并不出众,甚至要稍逊于一般的女孩子,至少不是张昀的菜。
但她的脸却意外地好看,有些散乱的齐刘海下眼角弯弯、两道浓眉挑如弯月,鼻梁高挺、架着一副红框的眼镜。
是那种一看就让人知道她是异域之人,像是混血或是西北的少数民族。
即便是见惯了美女的张昀,在看向她那双动人的眼睛时也不由得心中一跳。他相信若是把那副眼镜摘下,这女孩一定能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她穿着和张昀同样的校服,但令他纳闷的是,明明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她竟然没被自己铭上纹章。
是之前在操场上时漏掉了吗?
想要察觉这一点没什么难的。张昀早就发现,被他用过纹章的女人和自己之间有种微妙的联系、如同直觉。但是这样的感觉并不存在于这个女孩身上,他很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她。
“没事,举手之劳。”张昀摆了摆手。
讲道理,他可不是什么喜欢见义勇为的人……实在是这个劫匪不长眼,非要往自己身上撞。
女孩显然也发现了张昀身上的校服,喘匀了气开口说道:“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是哪班的呀,我是高二九班的韩姝同。”
韩姝同?
张昀一愣。
如果是个普通的名字,他可能并不会记得,但这个名字并不普通。
那个常年霸榜年组第一、坊间传闻的天才少女,不就是这个名字吗?
从高一到高二,大小考试、只要是参与年级排名的,几乎都能在第一的位置见到“韩姝同”这个名字。她的地位无人能撼,已经成为了一些成绩优秀的学生的心魔。
张昀这才明白为什么把她漏下了,那天的开学典礼,韩姝同应该是作为学生代表要上台演讲的,所以应该一直在后台坐着,张昀因此没顾及到。
下意识地,张昀就想把纹章全丢在她身上,但是【服从】飞出掌心的下一秒,他又硬生生地将其收了回来。
他之前不是想找一个【魂锁】的试验品来着?
老实说,张昀现在并不差这三四个纹章带来的经验值。
【魂锁】……只用这一个纹章的话,会把人变成什么样子呢?
张昀的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微笑。
改变思维、改变记忆、改变常识……
这可比用【服从】来直接控制要有趣多了……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的“服从”换成“魂锁”甩了出去,然后淡淡地点头,也算本色出演:“不客气,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
韩姝同刚想再说些什么,一位大妈忽然拿着包走进二人中间:
“小姑娘,别怕,你的包!没想到这年头还能看见抢劫的、你放心,我们已经帮你报警了!”
“好的好的,谢谢阿姨!”韩姝同很快被人群包围起来,向着各位连声道谢。
等她再想要寻找刚刚那位同学时,却怎么也见不到他的人影。
诶,人呢?
(106)惩戒家奴1
张昀没有主动将自己的名字告诉韩姝同。
如果她能主动来找自己再好不过。不找也没事,他想看看如果二人没有过分接触的话,【魂锁】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一路无事,张昀用钥匙将门打开,一个女人正默默地跪在原地。
正是文茵,天气见凉,她也穿上了毛衫,前胸颇为突出、挺起丰韵的圆弧。
是张昀叫她来的,履行之前对她进行“惩罚”的约定。
“欢迎回家,主人。”文茵乖乖地俯首迎接。
“晚上好啊,文茵。”
张昀点了点头,弯腰想要换鞋,但文茵已经先一步爬来,用手帮主人将鞋子换下,又在他的允许下站起身,帮他换好衣服,外套在门边挂好。
文茵真的很体贴也很细致,走进家门的这几个女孩中,好像只有文茵能做到帮他更衣换鞋,像个真正的侍女。
其他几位都不是很会照顾人。倒不是说她们不体贴,比如雪雪偶尔也会来帮忙做家务,清清做的菜也越来越有水平,但她们想不到这么全面,因为没有这样的习惯。
婉音名义上成为了二人的侍女,但说到底也只是个高中生,不能强求她做到和真正的女仆一样。
张昀开始思考让文茵调教婉音的可能性,嗯……或者家里常备几个女仆?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房间就这么大,弄那么多女仆也没地方让她们睡啊!
看着文茵温顺的样子,他都不忍心惩罚她了。但话已出口,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想到他接下来即将实施的惩罚,张昀心中逐渐兴奋。
一切就绪,张昀坐在沙发上,文茵跪于身前。
“知道今天叫你过来是要做什么吧,文茵?”
“是,主人。”文茵深深地低下头“贱奴编写守则有误,让主人的身份暴露出来,贱奴罪该万死,请主人责罚。”
“嗯。”张昀点头“把衣服脱掉吧。”
文茵依命执行,利落地脱掉了全身的衣物,露出颀长匀称的健美娇躯,椰果般丰硕的双乳坠在胸前,两颗俏丽的樱桃点缀其上,随身体的动作而颤动。
下身的贞操带已经几乎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张昀一笑:“文茵,你的乳头是不是变大了?”
“诶?”文茵被问得一呆,不太好意思地将眼神错开,下一秒又仰起稍显红润的脸、目光重新坚定起来:“是,主人,贱奴的乳头变大了……”
“因为什么呢?”张昀抬起脚尖在她的大奶子上踩了踩。
“因为…嗯~因为贱奴只能用乳头自慰…嗯唔~所以越来越大了嗯~…”文茵那敏感的乳头立刻就被张昀踩得起了反应,身体不由自主地忸怩,随着他脚掌的力度深一口浅一口地娇喘起来。
“自慰了多少次才变得这么大的?”
“贱奴…嗯嗯~贱奴没查过…但是身边没有主人的日子里~嗯唔~贱奴只有自慰过才能睡个好觉…”
“也就是每天都在自慰咯?没想到文茵你也变得这么淫荡了啊。”
张昀摸着下巴发出坏笑。
正常情况下女性应该不会这么频繁地发情…尤其是文茵的下身还一直被封印着,按理说欲望应该会降低才是。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张昀猜一是因为【身锁】停掉了她的月经,二是因为【淫堕】让人“成为快感的奴隶”的效果。
说起来这个【淫堕】还真挺没存在感的,是因为身边的女人都太色了吗?
要是只给韩姝同 一个【淫堕】,这个学霸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是…文茵是每天都用乳头的自慰的淫荡性奴…”文茵的脸色越发红润。
“说骚话的本领好像也见长了嘛,是因为之前的‘学习资料’吗?”
一个月来文茵几乎把他那些珍贵的“收藏”看了一遍,这可能就是她之前“性阅历”变成了“极高”的缘故。
“是,主人…”
“文茵最喜欢什么种类的啊,说说看。”张昀抬起双腿,双足都踏在她的丰圆胸脯上,脚趾夹住乳头向两侧拉扯起来。
“噫~奴、贱奴喜欢虐乳的视频…”
“自己写的守则自己要好好记牢哦。”张昀的前脚掌在她的乳晕上用力地一抵,踩出两块软绵的凹陷。
“咿呀~是、是!主人!贱奴喜欢虐奶子的黄片~”文茵的双眼漫上盈盈的春色,吐息变得炽热,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呼出一团白雾。
“怎么虐的?”
“呃呜~用、用绳子绑住,用铁管夹住,啊啊~滴上红色的蜡油,用鞭子抽…用、用竹板打乳头啊啊啊啊——”
叙述的同时、类似的幻想也无法克制地浮现在脑海,在主人脚趾的蹂躏之下,文茵猛地仰头,汗津津的身体带着奶子前后颤抖摇晃起来,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淫水从她的小穴出汩汩地流出,将贞操带的网孔尽数打湿,淫靡异常。
“被主人的脚踩奶子踩到高潮了?真是不折不扣的淫荡家奴啊,叫你母牛好不好啊?”
“好…好的主人,贱奴…做主人的母牛,贱奴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主人踩的,…能让主人的脚踩舒服了就是这对母牛奶子唯一的价值~”文茵喘息着说出淫语,因为刚刚高潮过一次的缘故,语气比平常还要温软,简直要腻出水儿来。
“那今天就用母牛喜欢的方式来好好惩罚一下这对大奶子吧。”张昀意犹未尽地将脚在文茵的脸上踩了踩,用她的脸蛋将脚上的汗水擦干,接着起身走去自己的小屋,拿出一些道具回来。
在佚玉身上试过几次之后张昀的绳技已经颇为熟练,很快就将文茵的双手缚在背后,双乳被重点“关照”,绳结紧紧地环住乳根,勒紧的红绳让美乳更为明显地凸出,从圆圆的椰子变作巨大的香梨。
随着打火机的叮响,略粗的黑色蜡烛被点燃,火焰幽幽,随息摇曳。这是张昀网上买来的sm用低温蜡烛,相对而言刺激性小于美观性。他从佚玉那儿拿来的钱除了基本开销,多数都用来买了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具。
“挺起胸。”
文茵还是有点害怕的,虽然听从命令挺着自己的背,但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双眼里既有畏惧又有小小的期待。
等火焰燃了一会儿后,张昀倾斜手腕,黝黑如石油的蜡滴便落在文茵的胸口,将“家奴”两个字覆盖了一半。蜡油滴落的瞬间,文茵的表情一下子因疼痛而紧皱一团,乳房也因身体一时的颤抖而轻晃一下,不过眉毛马上又舒缓开来。
“痛吗?”
“嗯…刚开始的那一下确实有点痛…但是落上去之后好像就不痛了。”
张昀点头,继续将黑色的蜡油滴在她那被绳索束缚的双乳上,淅淅沥沥、宛如泥雨。
文茵的上半身随着“泥雨”带来的痛感而不由自主地不断扭动着,蜡油在接触到她乳房表面的皮肤后稍微蠕动滑落几秒后便冷却凝固,沿着圆润的曲线化作一道又一道扭曲变形的黝黑斑痕。
“啊!嗯!”
文茵的娇喘在客厅中回响,她的额头顶端已经冒出了一层的密汗,发根也被自己的汗水打湿,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看起来油汪汪的——张昀没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点燃的蜡烛,这让她身体的油色更为明显,仿佛倒映着闪亮的火光。
乳头的部分最为敏感,每次张昀将蜡油滴在上面,文茵的喘声都明显地增大,身体的动作也随之变得剧烈,但她仍努力地跪坐原地,即便上身摇摇欲坠、也尽力保持下半身不动,保持着让主人能方便使用自己身体的姿势。
一对丰硕迷人的奶子很快被黑泥覆盖包裹,滚热的蜡油滴下滑落、凝固了一层又一层,到了后面文茵几乎都感受不到热意,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几乎涨大了一圈,前胸也越来越重,沉沉地向下坠着。
见胸前已经被“污染”地差不多了,张昀坏笑着将蜡烛挪向她的头顶,一滴黑油滴在她的鼻尖上。文茵吓了一跳,双眼睁圆后又紧紧闭上,两道浑黑的浓液划过人中,穿插着经过嘴唇,如两条粗黑的毛线,将她的嘴唇缝住、封印。
两侧的脸蛋也未能幸免,几滴蜡油在她的脸上瞬间凝固弯曲,看着她睫毛下被污染的脸蛋,张昀心中止不住的兴奋,下身迅速地鼓胀而起。
不过他也注意着没滴在她眼睛上,这还是挺危险的。
蜡烛燃了一半,张昀不打算继续了,将它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眼睛睁开,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受罚的样子。”
文茵点头,张开双眼。她的嘴巴已经被凝固的蜡油封印,所以说不出话。
张昀从自己的道具中取出一条半米多长的鞭子——不是先前雪雪用过的那个打人根本不痛的散鞭,也不是系统给的那条能把人活生生抽死的“训奴鞭”,而是一把蛇鞭——
它的尾端也是开散的,抽起人来会比几十块钱的那种情趣散鞭略疼,但不会像训奴鞭那样致命。
张昀用蛇鞭的尾部在文茵的皮肤上扫过,从大腿一路扫向脸颊,痒意遍及全身、文茵肉眼可见地呼吸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没等她做好心里准备,张昀持鞭的右手便高高抬起,朝着双乳的位置,由下至上用力一抽,空气中响起哨音般的爆鸣。
“啪!”
“呜唔——!!”
蛇鞭粗糙的表面掠过双乳,带起一片黑星似的油渣飞扬在半空,文茵身体颤抖,身子猛地一缩,喉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眼角泪花闪亮。
“啪!”
“啪!”
“啪!”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激发了张昀的施虐欲,鞭子连续不断地落下,每一次都将文茵双乳上的黑泥刮浅一层,每一次都让文茵在战栗中抽噎。
清澈的泪水滑落脸颊,与黝黑的蜡痕混杂一道,让半张脸更显污秽。嘴巴上的“封印”早就在挣扎中扯开,但文茵仍紧咬着双唇,哭相宛如受刑的女囚。
蜡泥被打烂纷飞,留下的是一道又一道或青或红的鞭痕。这本应是一场痛苦的酷刑,但因为双乳早被主人改造得更为敏感,文茵在鞭子的抽打中竟然体会到了一种非比寻常的快感,红涨的胸部仿佛被火点燃,两颗乳头更是好像被绳子吊起一样高高翘起。
“舒服吗奶牛?怎么下面在流水啊?”
张昀用脚尖将文茵的大腿向两侧顶开,脚掌用力地踏在贞操带的金属板面上,冰凉又滑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啊~!!”文茵发出一声兴奋的绝叫,那是因为铁片在主人的力量下贴在了她久旱逢甘的小穴上,哪怕只是一瞬,也让她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绝妙快感。
这一阵子文茵的“性阅历”猛增,可能和她时时刻刻都戴着贞操锁也有关系——乳房就算变得再敏感,也比不上下身的几个性器官来得直接。
每天都在色情视频的影响下处于发情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淫荡的性幻想,得不到爱抚的小穴每晚都在淌着春水,身体在主人的调教下早已欲求不满,渴望触碰渴望抚摸渴望释放,若不是文茵有运动的习惯,得不到宣泄的欲望早已将她的灵魂拷问至癫狂。
张昀解开绑住她双手的绳结,在她的贞操锁上又踹了一脚。
“啊~母牛好舒服~奶牛好舒服~?求主人踩奴吧~踩死我~踩烂贱奴的骚穴啊啊啊~?”
文茵的口中喊出了平时绝不会说出的淫语,抖颤的娇躯早已保持不住跪姿,半个身子都仰躺在地,双腿张开成O型,唇边津液横流,一只手握着自己鳞伤的左乳,另一只手在贞操带的表面反复地抚摸,明明这样做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小穴得到满足,她依然入魔般用手指在网孔间磨蹭,试图给自己不断流水的小穴带来哪怕一丁点的慰藉。
看她那如痴如醉的样子张昀就知道文茵已经发情到了神志不清的状态,那满含情欲与挣扎的双眸与她平时里淡然温柔的眼神截然相反,有兴奋有紧张、有渴求有痛苦,她的大脑里除了想要快些得到更强烈的刺激之外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东西,这样反差的她令张昀的下身高高肿起,嘴角因兴奋而夸张地上扬。
“那就依你说的,今天的高潮,就当是给你坚持这么久的奖励了。把腿分开,自己用手揉奶子。”
“谢谢主人!!感谢主人的宽宏大量贱奴感激不尽啊啊啊啊啊~~~”
张昀抬起右脚猛地踩在她贞操带的铁片上,他现在是站着的姿势,所以稍微挪一下身体的重心,就能让全身的重量都转移到蹂躏文茵的这只脚上,一边下压一边左右磨蹭,简直要把那金属片都按进文茵的肉里。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主人的脚好舒服——要死了——”
文茵的反应很夸张,双手扯着自己的乳头,身体疯狂地扭曲,被汗水淋湿的头发在地板上凌乱地铺开,宛若绽放的妖花。
“踩我——踩死贱奴——贱奴的屄就是给主人踩的——好爽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身体猛烈地抖动痉挛,仿佛被丢进沸水的活虾,背部反弓成极致的圆弧,口中绝叫不断,指甲几乎插进乳肉之中,像是要把自己的奶子扯下来。
达到绝顶的同时,双乳中忽然感到一股暖意,乳头一挺,两道乳白色的水线喷涌而出,泼洒一身。
(107)惩戒家奴2
“……”
高潮来得太过强烈,文茵双眼一片呆滞,深喘着仰面在地,身体还在一跳一跳,喷涌的奶水随着胸脯的起伏而起落,时高时低,如同江边广场的音乐喷泉,配乐是她的呼吸和心跳。
过了足足有两三分钟吧,她的意识才从天上落回地面,眼中逐渐恢复了神色,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几道乳白的水痕格外明显。
这是奶水?母乳?
文茵有点发懵,望向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身体手淫的主人:“主人,我这是……”
“我的一点小手段而已。”张昀坏坏地微笑。
正常情况下,没有怀孕分娩过的女性是不可能产乳的,除非使用一些药物。
但张昀的【身锁】则完美地回避了用药的风险,通过这种神奇的手段,控制脑垂体分泌催乳素,保持着处女之身的文茵也可以用自己的乳房产奶出来。
【身锁】简直要被他玩出花来了,不过这也只是他众多色情点子中的其中一个而已。
张昀从沙发底下拽出一个黑色的大皮袋,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丢在文茵的面前。
文茵看起来还是有些迷茫,只能认出一种像是什么都没装的塑封小袋;一种像是半根断掉的针管、只不过断面十分光滑,圆管的另一端插着橡胶软管;还有一种像是小喷壶,但是喷嘴的位置接着一个透明的“喇叭”。
“文茵,这才是对你的惩罚哦。”张昀依旧一脸微笑,在快要燃尽的烛火照耀下那微笑看起来有些瘆人“从今天开始你的奶子每天都会有奶水流出来了。”
文茵的双眼因震惊而放大,但却没有多少恐惧,只是单纯的惊讶,小嘴微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会让你的身体一直这样下去的,只要你保持这个状态坚持一个月,我就帮你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一个月之后,你还愿不愿意变回来呢?
“只…只有这样吗?”文茵还是有点迷糊,毕竟她也从未有过哺乳育子的经验。
“那我跟你透露一些好了。”张昀走过去将文茵抱了起来“在我的能力控制下,你的乳房每分每秒都会产出奶水,如果不及时排出来的话,想必胸会涨得很难受…不想难受的话,就必须要及时用那边的挤奶器把奶水排出来。”
张昀越说越兴奋:“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奶水装进那边的无菌袋里,有时间的时候送几袋到我这里就好。”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文茵乳头的敏感度又被他提升了一个量级。以目前的敏感度,她每次被迫地挤奶时,想必都会高潮得很愉快吧……
“主、主人是要喝奴的奶吗…”文茵脸颊一片烧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成了主人的“奶牛”。
“有可能,但也不一定。没准我还用你的奶水来泡脚呢?”张昀开了个颇具侮辱性的笑话。
“呜…主人好坏。”文茵把头埋进张昀的胸膛,她这样子真像个娇羞的小女孩。
“反正主人说什么、奴做什么就是了。只要主人开心,奴就当主人一辈子的奶牛,给主人产奶,主人要喝还是要洗脚洗鞋…都随主人的心思。”
文茵抬起头,目光里满是忠诚和爱恋。
“乖。”张昀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文茵窝在张昀暖和的胸口,满脸幸福地接受这一吻。
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腰,文茵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抱歉主人,奴光顾着自己舒服,忘了伺候主人了,您把我放下来吧,奴……用嘴巴和奶子帮您。”
“别急,文茵。”张昀将她抱进浴室,打开灯,用温水冲了冲浴缸的内壁,将她放进去。
随后、张昀也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便蹲进浴缸。
浴缸很窄,两人的身材又出奇地好,只能堪堪挤在里面,双腿交错地贴在一起。
只见张昀低头,用手在贞操带的锁面上摸了几下,咔哒的轻响就从带子的连接处传来,将贞操锁打开。
文茵的表情先是一阵激动,接着又不知想到什么,吞吞吐吐地说:
“主人是想今天要了奴的处女吗?”
“怎么,看你有点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奴早就说过,奴的处女时刻为主人留着,主人什么时候想取都可以,只是…”
她最后半句还是没说出口。
只是这样的话,我在主人心里是不是、就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了呢。
对她来说,比起失去、拥有这层膜可能更为重要。
张昀自然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放心吧,虽然我也很想取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今天先把你‘后面’的第一次拿走吧。”
文茵脸上一红,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她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了,张昀一开口她就明白接下来即将面对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好的主人,文茵一定好好配合您。”
“所以,记得不许碰小穴哦,夹腿也不行。”
张昀的肉棒还是很硬,硬得有些难受,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心急的时候。他将水调成适合的温度,拿着花洒将文茵身上残留的污秽冲去,再将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体上,经过伤痕的位置时动作格外轻柔。
文茵努力张开腿忍耐的样子让张昀忍俊不禁,在摸到小穴附近时偶尔使坏加大力度,久违的快感立刻让文茵的表情变得如痴如醉。
她的小穴不需要用身锁就已经很敏感了。张昀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度,让她的身体保持着逐渐发情却又不至于立刻高潮的程度。
等身上的沐浴露冲净、她的身体微微红润颤抖起来时,张昀知道准备得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他让文茵横着跪在浴缸里,撅起屁股、半个身子探出缸外,趴在事先备好的椅子上。
张昀扒开她紧实的臀肉,漂亮的小穴与后穴顷刻暴露在张昀的眼中。文茵的乳晕和阴唇颜色略深,但后穴却出乎意料地干净,几滴水珠顺着背部的曲线滑落,让她菊花般紧闭的肛门更显剔透。
张昀用食指的指尖在她屁穴的位置轻戳了一下,臀肉与穴口瞬间收紧,文茵因紧张而小声地喘息起来。
“这样子不行哦,文茵,要更放松点才行。”
“我…我努力,主人。”
话是这么说,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心里想要努力,身体上却总是用不对劲,张昀的手指在她的臀肉和屁眼间来回抚摸了许久,她的腰依然僵硬地挺着。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后面暂时不行,不是还有前面呢嘛。
于是张昀改换进攻方案,手指向小穴的位置展开突击,一根手指顷刻间就找到了被唇瓣覆盖的那一个小肉粒,无比熟稔地开始按捏。
“唔嗯~哈啊~”文茵眯着眼睛娇喘起来,阴蒂才被碰了几下、穴口就开始溢出一道道透明得淫水,浓稠得仿佛胶水,拉下几道长长的水线。
在主人的手法中,她的身体终于逐渐放松下来,屁股也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
张昀见时机已到,一只手继续轻柔地爱抚小穴,另一只手用水和香皂润湿,按在文茵的后穴之上,按揉了几次之后,便用食指向洞口探去。
“不行哦文茵,这样僵着是没有办法的,需要再放松一点。想象一下要把肠道里面的东西排出来……嗯,就像平时你大便的时候一样。”
他说着这话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文茵的脸蛋却变得更红:“大便吗…我、我试试看。”
这番话还真的起了效果,在文茵的努力下,张昀的手指终于探进了文茵的直肠。
接触的位置传来湿热又紧密的包裹感,用力地夹着他的手指,张昀舔了舔嘴唇,要是肉棒被这样的东西夹住可不得了。
张昀的第二根手指很快也探了进去,令他惊讶的是,似乎再伸进去一根也绰绰有余。他刚才还想着实在不行的话今天也只能开发到这里了,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达成一次肛交的小目标。
于是他用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温水,又从洗面台下面的抽屉中掏出一件巨大的针筒——想要舒服地用后门交合,灌肠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他需要把文茵的肠道清洗干净。
筒中瞬间抽满了温水,刻度线达到200ml的位置。张昀一边用言语安抚着文茵,一边将顶部润滑,小心地插进文茵的屁股。
在主人手指的调教下,文茵已经逐渐熟悉了屁穴里的异物感,但灌肠器插进去的瞬间,她还是止不住地双腿打颤。
水流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张昀将一管又一管的温水注入进去,直到她表情因痛苦而扭曲这才罢手。
文茵感觉的肚子都鼓了起来。当然这只是她的错觉,至少外表上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明显的变化。
灌肠器的顶端堵在穴口时还好说,张昀刚将它拔出,文茵就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屁眼随着直肠的抽动一开一合,排泄欲汹涌而来,不需要张昀再做什么,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没忍多久、浑黄的水流便从张开的屁穴里激射而出,噗噜噗噜地打在浴缸里,秽物在干净结拜的缸壁上留下淅沥的一片。
这要是在外面可不好收拾。好在二人是在浴缸里,张昀打开花洒就将那些深黄色的秽液冲进了下水道,顺带将二人的身体也清洁了一番。
待文茵全部排净,张昀让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第二次灌肠。
再来一遍之后文茵看起来适应了很多,排出来的液体也只剩下一层浅浅的黄色。
第三遍之后,排出来的就彻底是清水了。不过灌肠三遍的代价是文茵终于没了力气,软趴趴地跪在浴缸里,双乳在椅面上挤得扁扁的。
两人都休息了一会儿,张昀不时地用手在她的下身来回抚摸,刺激她的同时也刺激一下自己——折腾半天他的鸡巴软下来不少。
但看到她那一开一合的干净屁穴时,张昀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小兄弟重新抬起头来。
在文茵看不到的角度,张昀已经在自己的肉棒上抹满了润滑油,她还迷迷糊糊地哼唧呢,突然感觉主人按住了自己的腰,一个硬物忽然闯进了脆弱的屁股。
“呀!”
文茵一声尖叫,双腿一抬、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啊!”随着文茵身上肌肉的收紧,丰满的屁股也瞬间紧缩,张昀的阳物被肠壁和臀肉死死钳住,这力度之强令张昀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被夹痛了,不由得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啊…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怎么办…”
文茵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慌乱,但她越是紧张屁股上肌肉的收束就越明显,张昀头一回亲身体验到她的身体究竟蕴含着多强的力量。
他强行忍住下身的疼痛,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胸贴近文茵的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攀上有些变形的乳房,一边在文茵耳边厮磨:“没事的,别怕,放轻松,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在主人的不断安慰下,文茵的身体才再度放松下来,张昀将插了一半的鸡巴从她屁穴中抽出,改换成用龟头在洞口的顶端一点点地磨蹭。菊穴像张小嘴似地吮吸吞吐着肉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浴室中回响。
文茵终于找到了感觉,随着主人的节奏,逐渐放松了后穴的入口。张昀将更多的润滑油倒在肉棒上,噗呲一声插了进去。
“呃呜~”文茵红着脸喊出一声悦耳的娇吟。
张昀一边刺激着她的小穴,一边循序渐进地在她的湿漉的直肠中进行着活塞运动。
不出他所料,文茵那调教成功的屁穴给他带来的快感几乎与佚玉的小穴不相上下,每当肠壁因被动的排泄而收缩时,肉棒上的每一寸软肉和肌肤都传来酥麻的裹吸感,令他舒服得只想更加用力地肏弄。
“呃~啊~嘤~”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文茵已经连成句的话都说不出来,在主人的肏干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粉红的色泽从后颈一路蔓延至股间,交合处各种体液混杂,肠液、润滑液、淫水纠缠在一起,瀑布似的“飞流直下”,在浴缸里积攒下小小的一滩。
七八分钟的交合后,二人终于达到了极限,张昀挺起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她的直肠中,似乎是感受到了热意的冲击,文茵高潮的同时、淡黄的尿液汩汩流出……
(108)文茵的一天
清晨六点,金色的阳光自天边蔓延,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形成一条长长的光斑。
手机的闹铃响着,而且已经响了很久。文茵早已起床,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而是胸前传来的一阵阵胀痛。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胸口湿乎乎的,掀起被子才发现自己的乳头正四下流着奶水,睡衣和被子被打湿了一大片。
才刚睡醒的她还有点迷糊,晃了晃脑袋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体已经经过了主人的“改造”。
她经历过被尿憋醒,被自己的奶水憋醒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文茵没觉得有什么不满,她很享受这种自己的身体被主人改造、使用的感觉,这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顶多就是有些不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克服!
文茵动作轻盈地翻身下床,走向洗手间用纸巾清理一番,但是胸部胀痛依旧,让她都不敢用力擦,怕又把奶水挤出来。
好像只能用那个东西了吧…
她从自己的挎包里取出昨晚在主人那儿拿来的道具:
一副催乳瓶,一对吸奶器,还有二三十个手掌大小的无菌袋。
将这些东西摆在眼前,文茵感觉自己的脸好像烧了起来,脑袋也晕晕的,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又有点小兴奋。
“虽然但是,要怎么用呢…”
文茵小声嘀咕着,捂着胸跑去卧室摸到手机,开始在网上搜索起来。
“还要敷热毛巾吗,感觉有点麻烦。”
她最后还是决定直接一点。用分叉的软管将吸奶器和一个无菌袋链接,将吸奶器的“奶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看起来主人是认真挑选过的,吸奶的部分恰好将乳晕全部裹住。
“呼…”
文茵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下扳机。
两边的乳头像是被人用嘴裹住吮吸一样,前方传来的巨大吸力让两颗肉粒充血前伸,乳白的奶液喷涌而出,无声地经过软管,涌入袋子中。
文茵不禁发出一声轻吟,这感觉还挺舒服的,比平时自己用手指自慰更有快感。于是她又多按了几次,感觉自己快上瘾了。
等到装奶水的小袋子圆圆地鼓起来时,她才觉得胸口好受了一点,意犹未尽地将东西收好,袋子也仔细地密封——毕竟这是要带给主人的“货物”。
产奶结束后她才正式开始刷牙洗漱。回卧室后她脱下睡衣,打开自己的柜门——
如果不知情的人打开她的柜子一定会吓一跳。那是因为柜子底部一半的地方都放着“铁内裤”。
当然也不全是铁的,皮革、硬塑、硅胶,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有的轻薄有的厚重,有的只是几条铁链,有的恨不得将屁股也全部笼罩……令人目不暇接。
这都是文茵的贞操带“收藏”。有的是主人送的,有的是自己挑的,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取代了内裤的位置。
其实她知道自己现在穿的贞操带的密码,主人也允许她偶尔换着穿。因为她平时很自律,没有主人的允许、即便脱离了这层锁,文茵也不会用手碰自己的下体。
指尖在各式各样的贞操带上拂过,在面见主人的“正式场合”时穿戴的密码锁上停顿了一下,拿起了另一副使用小锁头的皮革锁。
文茵熟练地将它穿在身下,锁上锁头,很是随意地将钥匙丢进柜子里,接着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六点半,穿戴整齐的文茵踏上了公交车的车门,她随便找了个空位落座。
不过她还是感觉有点不对,随着公交车不时的停车启动,胸口里的奶水仿佛也在跟着晃动,肿胀的感觉若隐若现,她几乎能听到前胸传来的水响……明明才刚排过一次奶啊,怎么会这么快?
六点四五,到达学校的大门。
墨辉市内排的上号的大学有三个,墨工大、墨师大、还有一个墨农大。工大和师大在文理方面各有突出,农大全称虽然是农林科技、但其实是个综合类的大学。
文茵是师大商学院的学生,开学大二。
她走向学校的食堂,这个时间食堂里已经有了不少的学生,在不同的窗口排队买饭,文茵也加入了一队买粥的人群。
她的课在今天上午第二节,来的这么早纯粹是习惯了早起来学校食堂买饭。
排到队伍中间时,文茵才发现身体的异样更明显了,自己的前胸开始鼓起,胀痛的感觉一丝丝地传向大脑,胸罩内侧也湿湿的,让乳头变得很痒。
怎么会这么快?!
这样下去不行…她有些慌张地看向周围的同学,大家还是和平时一样或是精神抖擞、或是打着哈欠慵懒地排着队,没人注意到队伍中的她异样的表情。
她感觉到自己的胸脯越来越沉,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连忙用手捂着胸,一路小跑着跑向食堂的厕所。
希望…希望还有位置…
让文茵绝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然已经进了女厕所,但是每一个隔间的门都是锁着的,有些门里还发出了短视频的音乐声。
不过万幸的是没有人排队,她只要等人出来就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文茵平时再冷静、也因漫长的等待而变得急躁起来,尤其是那不断变换的短视频音乐,更让她心中隐有怒火积攒。
胸部已经涨到了极限,她感觉到自己的胸罩已经完全被溢出的奶水浸湿,甚至肚子上都感觉到了一道道的热流,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身上的毛衣也要被润湿了!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胸“产量”竟然这么高,她可没带能换的衣服来学校,要是完全湿掉的话该怎么办,就这样穿着润湿的衣服去上课吗?
同学们都神色如常地上课,只有她一人穿着被自己奶水浸透的毛衣,说不定还会被人闻到味道,如果被发现的话……
明明昨天为止还过着普通的学校生活,今天就变成了无法停止产奶的奶牛,明明自己还是处女……
文茵的大脑被自己的幻想包围,等待的急躁和无形的羞耻令她身体有些颤抖,双腿也不禁夹了起来、大腿撞在贞操锁的硬板上,她知道自己有些发情了,可她无法控制。
过了四五分钟,在她的忍耐几乎达到极限时,里侧的一道门终于开了,走出一位身材纤细的女孩。
文茵顾不得其他,将自己烧红的脸颊埋低、捂着胸口冲进隔间。拉起衣服和胸罩,从挎包中取出吸奶器,迫不及待地安装在自己的乳头上。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幻想,这一次挤奶的快感比先前还要剧烈,排奶的瞬间,她不禁发出一声悦耳的娇喘,下一秒又捂住了自己的嘴——要是被人发现,她的大学生涯可能就到此为止了。
乳头的快感太剧烈,她挤奶的同时、身子已经不知不觉地跪在地上,随着最后一丝奶水装进袋子,她趴在马桶盖上、身体不停地痉挛起来,淫液沿着贞操锁的缝隙向着大腿蔓延——她达成了一次排奶高潮。
文茵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将东西收好,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那副胸罩已经湿到不能再穿了,她将它放进了自己的挎包。
可这样的举动却让她面临新的问题——穿着胸罩时还感觉不到,脱下之后,乳头就不得不和毛衫略显粗糙的内层亲密接触,每走一步,乳头都被磨蹭摧残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刚刚高潮过的乳头已经肿成了两颗熟透的樱桃,给胸脯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呼…呼…”她的喘息声逐渐加重,偶尔会路过的学生看向她的脸,可能认为这个人有点发烧。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要是任由自己敏感的乳头被毛衣继续摧残下去,可能过不了多久她就要在人群中一边高潮一边喷奶。
文茵暂时放弃了买早饭,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出食堂,用手机的地图导航到附近的一家母婴用品店。
在网络的帮助下,她购买了几件防漏奶内衣和防漏乳垫,还有几条……尿布。
她已经发现了,每次自己挤奶的时候快感都不是一般地强,导致下身溢出的淫水也与平时不是一个量级,若是任由身体继续发情下去,自己的裤子迟早也会面临和胸罩一样的结局。
她在母婴用品店的更衣室里把几件东西都换好,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主人的惩罚还真是…毫不留情呀。
文茵重新回到食堂买好早餐,比平时买的还多了一点儿——这还是主人的建议,毕竟产出的奶水是在消耗她身体的营养,多补充一点儿没坏处。
她虽然经常健身,但没有节食的习惯,食量比常人还大许多。
吃过早饭,作为学生会干部的文茵去校学生会打了个招呼,见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去图书馆上了一会儿自习,快上午十点时才向着教学楼走去。
这期间她又漏了一次奶……不过已经有过两次经验的文茵已经非常熟练,很迅速地在图书馆解决战斗。
“呀,文茵来了!快来,帮你占座了!”
和她说话的是同班的好朋友南宫晴,如果不是因为文茵不习惯住宿,她们可能还是同一宿舍的室友。
“来啦来啦。”文茵微笑着和自己的好朋友打招呼。
“又好多天不见你了呢,最近在忙什么?还每天去那家跆拳道馆吗?”
“没忙什么,还是老样子,跆拳道也不是每天都要去。”
“嗯…感觉你身材又变好了许多呢,怎么好像胸也变大了?”
“哪有…”
文茵害羞地摆了摆手,结果下一秒南宫晴便一边喊着“看招”一边摸上了她的胸。
“呀!!!”
“诶???”
文茵发出一声惊叫,这么大的反应让周围的人将目光都投了过来,南宫也吓了一跳,像个受惊的兔子似地连忙将手缩回:
“对…对不起啊文茵,你今天怎么…”
南宫的咸猪手已经是闻名全班的那种了,以前她也这样“调戏”过文茵,但之前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我健身不小心把胸口的肌肉抻到了,有点敏感……”文茵红着脸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哦,抱歉文茵,是我不好,需不需要我去帮你买点药呀?”
“没事,我已经抹过药了…”
南宫口中道着歉,心里却有点犯嘀咕:什么运动能把奶子抻坏啊?而且刚刚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不过见文茵不想多说,她也不多问。
文茵面色不变,实际惊魂未定,她的乳房现在可经不起折腾,南宫刚才那一下又挺用力,感觉乳头又在泌奶……
上课的老师走进教室,屋内的变得安静下来,文茵想了一下,掏出手机给主人发消息:
“主人,我的胸好像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
“发现了?挤奶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与平时只用手捏相比,要舒服多了?”
文茵有些无奈地捋捋头发:“是,不过有点太敏感了,而且产奶产得好多,奴只能穿着防漏奶的胸罩…而且这样下去,主人给的无菌袋可能不够用。”
“没事,你晚上过来的时候我再多给你几个,加油哦小奶牛。”
她本来想着能不能让主人给自己的胸减轻一些压力…但最后也没说出口。
唉,毕竟是惩罚,还是自己亲口要求的,再难受也只能继续坚持…
一节课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去,文茵什么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全在自己逐渐“成长”的胸脯上,她又感觉到胀痛了。
等她在校门口的小吃街上解决完午饭,挎包里已经积攒了四包圆滚滚的奶袋。
下午没课的话,本来是要去跆拳道馆的。但文茵考虑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决定暂时休息一个月。这样一直产奶的乳房大概以后都经不起太过剧烈的运动……
她本想回家休息一下,等再晚些去把东西送给主人。
可惜,事与愿违,学生会长的一个电话就将她喊去了大礼堂——明天有舞蹈协会的人要在礼堂办活动、布置舞台正需要人手。
文茵骨子里其实是有点讨好型人格在的,明明有很充分的理由拒绝、但当听到会长的恳求时,她又有些心软,知道现在礼堂确实缺人,忙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文茵在学生会很有人望。她办事靠谱又有效率、待人接物礼貌周到,无论什么时候去找她、她总是带着温柔的笑脸,令人如沐春风。在许多学生会成员眼中,张文茵成为下一任会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文茵妹妹你来啦!”
“学姐好!会长说他在后台那儿等你…”
“呦,文茵!最近没在学生会见到你啊!”招呼声此起彼伏,文茵保持着微笑一一向他们点头,没人发现她的微笑里似乎有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僵硬。
她跟着一位学妹来到后台,会长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分配了任务——搬箱子。
“咱们学生会的男生们呢?”文茵无奈地看着眼前一摞摞厚重的纸箱。
“他们去搬更重的东西了…”会长一边指挥着众人一边顺脸淌汗“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文茵,不过不会让你一个人全干的!”
文茵看着不远处正抱着箱子摇摇晃晃的几个学妹,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这缺人的问题你可得重视一下了,会长,也不能总让女孩子出苦力。”
“等今天回去我就改一改招新方案…”
现在也不是向会长抱怨的时候,还是快点干活吧,早搬完早利索。
只是搬几个箱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文茵还是把这个工作想得太简单了。
要是平时的她,搬几个箱子还是轻轻松松,甚至一次拎两袋十公斤的大米上七楼也只是微微气喘。
但是现在却有些不一样……因为这些纸箱又宽又长,她必须抱圆双臂才能堪堪环住,这样的姿势导致她的胸脯和纸箱的外壁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
巨乳是男孩子眼中的宝贝,但对女孩子来说其实是个累赘,因为无论是穿衣还是运动都会受到影响,尤其是眼下的情况——如果文茵胸小,那箱子几乎蹭不到她的胸口,现在胸部却被箱子挤压到变了形。
才搬了两次,文茵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这些箱子里也不知封了什么东西、格外地沉,每次拿起都死死地抵在她的双乳上,压迫感比吸奶器来的还要强,像是被一双大手按住压榨一样。
要不还是和会长请假吧,就说身体不适……
“哇哇哇学姐快闪开我要拿不住啦——”
正前方传来一位学妹冒失的急喊,箱子挡住了视野,所以文茵并没看清楚。
“什么?别——”
下一秒,胸脯上传来了更强的压迫感,学妹连人带箱轰地一声砸在她身上。
好重!
巨大的重量让文茵向后栽倒在地,胸脯之上仿佛碾过一辆汽车,饱受一整天折磨的身体已然不堪重负,丰满的双乳简直要挤压成饼,憋得文茵呼吸都有些不畅。
本应是有点痛的——但是文茵却完全感受不到痛,只感觉到无比的畅快,这一瞬间的强力压迫几乎要把乳腺都要碾碎,温热的奶汁向着乳头狂涌而出,防止漏奶的乳罩都承受不住这汹涌的奶流而霎然浸湿一片。
文茵只觉得自己的双眼一片空白,最后的时刻,她只记得死死地咬着嘴唇让自己别叫出来。
“小王你怎么搞的!”
“快,快把文茵姐扶起来!”
学生会的成员们七手八脚地过来搀扶身体无力的文茵,在他们看不见的衣服之下,乳罩和尿布湿了一层又一层……
(南宫来客串一下,哈哈哈哈)
(109)
“主人,这是今天奴产的奶水…”
张昀站在家门口,笑眯眯地从文茵手中接过五袋新鲜的“人奶”:“怎么了文茵,怎么感觉你有点憔悴啊?发生什么了吗?”
文茵看起来确实有点憔悴,衣服看起来有些不整,头发也很是凌乱,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看着主人的脸,最后也没说出口。
“没什么,主人,就是遇到了点小事…奴能坚持下来的。”
张昀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钟:“那就好,还有二十九天,要加油哦。”
文茵深吸了一口气:“好的主人…要是没什么事,奴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明天也记得送奶来。”
张昀将新的无菌袋递给文茵,然后关上门,将刚拿到手的奶水塞进冰箱,心中止不住暗笑。
他之前用【身锁】将乳房上的一些敏感点几乎拉到了最满,文茵肯定是被不停产奶的乳房折磨得够呛。
一个小袋两百毫升,五袋就是一升,这几乎是哺乳期的产妇一天的产奶量,要是算上漏掉的那些,要比一般人还要多不少。
既然她自己想要惩罚,那就怨不得我咯……不过文茵产出的奶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他看了一眼自己小屋紧闭的房门。
“张昀!刚才谁来了?”雪雪的说话声从门内传出。
“没事,送快递的!”张昀随口回答。
今天是二人定好尝试“魔环”的日子,一早雪雪就神秘兮兮的,书包里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放学一回家就闷头钻进张昀的房间,还不让他进去。
他脑中又浮现出了一些坏念头,于是从冰箱里取出了一袋,倒进一个空杯子里,刚好倒满。
“你买了什么东西?”
“牛奶。”
“啥?我没听清!”
“牛奶!”
“你怎么想起来买牛奶了?”
“喝啊,还能用来做什么(”
二人隔着房门进行了一场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不知过了多久,雪雪终于忙完了,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
张昀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色的过膝袜以及有着三条绑带的粉红高跟鞋。
随着视线上移,他的眼睛逐渐睁大——雪雪穿着一身布满蕾丝与蝴蝶结的泡泡裙,头发变成了粉色的挂耳短发,脸上还化了淡妆,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张昀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魔法少女?”
雪雪点点头,双手捏着裙摆在张昀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好看不?”
“好看好看。”张昀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贪欲,腾地一下起身,将自己的老婆抱在怀里,在脸蛋上亲了一口:“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准备…cos成魔法少女被触手凌辱?比我还会玩~”
“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雪雪红着脸争辩道“就这一次哦,就试这一次!”
傲娇早就退环境啦我的好老婆,而且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
张昀坏笑着心里暗想,嘴上却没这么说:“好好好,都听你的。对了,换了这么半天的衣服,口渴了吧?”
他随手将桌子上那杯奶递给了雪雪,后者也没多想,咕噜咕噜地喝进肚子。
“好喝吗?”
“嗯……”雪雪的眉毛微微蹙起“还好?好像有一点点腥味,不太甜……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这牛奶里放什么了?”
“没有,没放什么。”张昀背过身去,努力做好表情管理。
“你还说!你肯定在里面加料了!快说!”雪雪伸出双手抓向张昀的腋下开始挠痒攻击,两人嬉笑着抱作一团,滚到沙发上。
“招不招?招不招?”雪雪弹钢琴似地在张昀身体各处上下其手。
“别闹了别闹了,我招我招~”张昀笑呵呵地推开女朋友的手,在沙发上坐正:
“雪雪你确定要听实话吗?”
“你身上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快说!”
“好吧,那你可别生气。”
“那要看你的回答怎么样咯。”
“咳咳。”张昀清了清嗓子:“雪雪,你喝的其实是文茵的奶水。”
雪雪最初还没什么反应,等她终于回过神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接着干呕着跑向了洗手间。
张昀摸了摸额头,果然还是不该说实话…
他偷偷吐了吐舌头,接着三步并两步跑向洗手间。看见雪雪正蹲着身子抱着马桶,张昀伸手轻拍她的后背。
马桶里很干净,看起来她没有真的吐出来,就是呕声不像假的。
他刚准备说点什么,雪雪忽然一挥手将他的胳膊打走:“你这个邪恶的魔王,残害平民不说、竟然还要喝人奶!我今天就要代表正义消灭你!”
张昀差点没忍住又笑出声,这又是什么play啊喂,角色扮演吗?后面那句台词是不是串台了?
不过嘛,既然雪雪想玩,张昀自然也不会戳穿,就当是陪她了。
偶尔搞一搞这种也挺有意思的。
于是他故意一脸严肃,坏笑出声:“哼哼,喝人奶又怎么样?敢破坏我的好事,今天你别想跑了!”
“我是不会屈服的——”
雪雪演得还挺认真,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唰啦一下从张昀的身边窜了出去,动作之敏捷令人侧目。
魔法少女雪雪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法杖,她站在客厅中央,左手叉腰,右手拿着法杖指向张昀:“魔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桀桀桀…我可是永生不死的存在!魔法少女小雪,你竟然敢冒犯我,那就乖乖地成为触手的苗床,用你的子宫为我产下魔物大军吧!”
可能是张昀的台词有点露骨,雪雪的脸颊瞬间攀上一层红霞,支支吾吾地接话道:“那…那是不可能的!看我用这全力的一击打败你!”
雪雪手中的法杖转了一圈:“来吧,旭日之心!星光爆裂——”
她的法杖自然不会爆裂出什么星光,不过张昀还是配合着她、惨叫着跌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心里还在不断吐槽,这么一会儿雪雪已经换了几个魔法少女的人设了。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雪雪咚咚地跑过来,用手中的法杖指着张昀的脑袋“魔王!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张昀的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遗言就留给你来说吧!”
心思转念间,手腕上的魔环迅速放大,化作样貌狰狞的独眼肉球,一条条触手向着雪雪飞射而去……
(有没有懂的读者知道雪雪串了哪几部番的设定w)
(110)魔环研究
“呀——!”
四条赤粉亮红、宛如无皮血肉的触手带着淋淋的粘稠汁液,从四个方向分别缠上了雪雪的手腕和脚腕,巨大的力量将她的四肢向不同的方向拉开。
雪雪的心跳声很快…看来她还是有点害怕。
张昀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投入触手的操纵上,同时也观察着自己和她的状态。
上一次试用魔环太过仓促,光顾着享受,感觉忽略了不少东西,所以这次张昀很用心也很认真,试图从这个陪伴了自己好久的“背包”上发现点新的东西。
她以前没有见过真蛇,但是触手接触皮肤带来的滑腻微凉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真蛇缠住了一样,身上顿时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雪雪心中纠结要不要喊停,嘴上的气势弱了几分:“快、快放开我,你这个魔王又要用什么下流的手段…”
“呵呵呵,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从今往后,你就只能成为触手的苗床,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天和触手相伴,用子宫不断地为我生育魔物,很快就除了不断地高潮以外什么都不想了哦~”
“不要啊救命啊~”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在外人看来这两人的对话有点幼稚…不过他们自己倒是挺投入的,沉浸感max。
差不多也该稍微来点正戏了吧?
张昀摸着下巴,攀附在雪雪四肢上的触手在他的指挥下分出数十条细小的分支,沿着皮肤表面向上旋转生长蔓延开来。小臂与小腿转瞬间便被赤色层层覆盖。
几条稍长的触肢绕向腋下、环住脖颈,在她的腰间和双乳附近圈圈盘旋,在她的cos服下来回穿梭,在大腿上勒紧又松开,顶端不断在内侧挠着痒。
功能之一、变形。
他还得抓紧时间,毕竟魔环只能持续十分钟。
那就像上次一样…
随着他念头的变化,触手内侧宛如吸盘的肉粒开始一放一缩地蠕动,透明且带有一种古怪腥味的粘稠液体从中分泌,一股股液体仿佛兑水的胶水流淌在雪雪的身体上,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打湿,头上的假毛也耷拉下来。
这粘液的效果格外明显,不出十秒,雪雪露出的白肤上就笼上一层粉雾,小腹随着渐沉的呼吸一起一伏,眼中的惧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恍惚与茫然,直勾勾的眸子里有欲火凝聚。
功能之二、催淫。
张昀通过魔环这一“第二器官”感受到雪雪的身体已然滚烫,翻涌的爱液将小穴润湿成露,口中话不成句,只有时断时续的轻喘和哼唧声。
几条较粗的触手从扭曲的肉球中利箭般射出,顶端变作肉棒的形状,开始在雪雪的嘴边和私处、还有双乳附近磨蹭起来。
以淫汁为润滑,三条变成肉棒的触手畅通无阻地贯穿雪雪的嘴巴、小穴和后穴;双乳附近的触手变成两张带着细齿的肉嘴,以乳头为圆点将大半的乳肉都含住吮吸起来。
无数的触手在她身体上肆虐蹂躏,满身粘稠的催淫浓汁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洗个了精液浴一样,只不过这精液是透明的。各种糜乱的水响在客厅中此起彼伏,声音如同一团团巨蟒在泥水中纠缠翻腾。
触手将她下身的双穴撑大,每进出一次都扬起一片水花向四周飞溅;胸脯上的“吸嘴”越吸越大,向腋下与后肩蔓延,每一寸肌肤都在经受着细小肉触的摩擦舔舐;口中的肉茎也将雪雪的嘴巴撑大到了极限,几乎伸进她的喉咙里,令她难以呼吸。
在全身的凌辱中,被迫发情的雪雪双眼因极度兴奋而睁大,一道道津液顺着撑大的嘴角流出,喉咙里发着模糊的呜咽声;被触手层层缠绕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停扭曲乱晃,腰腹时而前挺时而后缩,剧烈的颤抖带起一身雪白的肉浪;她身上的魔法少女装扮已经在触手的撕扯下支离破碎,脸上的妆花了一片,头上的假发也偏向一旁,淫靡的汁水顺着破碎的衣衫向着身下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片泛光的水池,倒映着少女受辱的身姿。
眼见雪雪即将在触手的强暴中达到极限,张昀让触手的抽插的速度翻倍,屋子里满是温热的湿汽和甜腥的气味,在雪雪翻着白眼达到高潮的同时,侵略中的每条触手都膨胀了一圈,乳白色的浓浆从不同的位置倾泻而出,她的肚子都被这浓浆撑得鼓了起来,头死命地后仰又无力地垂下,假发掉落在满地的液体混合物之中,全身上下不是白色就是透明的浓稠液体,这下真的变成了一场精液浴。
功能之三、射精…吗?
张昀皱起了眉头,触手喷出的白浆虽然看起来和精液很相似,但却没有普通精液的腥味,他甚至从雪雪的脚丫上抹了一口放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
不过在这些白色液体覆盖在雪雪身上的同时,张昀突然注意到了以前被自己忽略的一些细节——
雪雪身体表面被白浆覆盖的位置泛起了微弱的荧光,这光芒真的很小,不是认真看的话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些微小的光点沿着雪雪的身体以及触手的脉络向着变作肉球的魔环上凝聚,每当一道微光进入魔环,他就感觉到那肉球上的独眼明亮了一些。
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眼睛,但他想不起来了。
不过,不管这些光点是什么,魔环肯定是从雪雪身上抽出了什么东西,并化作自己的养分!
弄明白这点的张昀心神大凛,连忙让魔环停止了下一步行动,触手奸什么的玩玩就好,万一雪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可要后悔死了。
好在这魔触之环很听话,他喊停便停了下来,接着在张昀的命令下,它每条触手内侧的吸盘又开始蠕动,将先前排出的白浆和催淫汁液尽数吸回,地板转眼就又变得整洁如新。
随着它重新变回红绳,雪雪也无力地从半空中跌落,张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她揽在怀里。
“雪雪!你还好吗?”
他轻轻拍了拍雪雪的脸,将她抱回自己小屋的床上,过了好半天她才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
“不…不玩了…”雪雪慢慢地开口,气若游丝:“有点…太刺激了…”
(111)(长)姝同的一天
“哈啊——”
早上六点五十,韩姝同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自己的小床上爬起来。
她今天起的比平常晚了十分钟左右,没办法,昨天可真是把她忙坏了。
本来放学之后要去补课班的,结果半路上竟然被劫匪抢走了包!万幸的是自己的包被好心人抢了回来,但补课班是去不成了,还要去警局做笔录,一来二去的,折腾到挺晚才被爸爸接回家。
说起那个好心人…他应该是同校的学生吧?
之前的一幕浮现在韩姝同的脑海里,昨天多亏了他出手相救,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虽然还不知道名字,但毕竟是同学,总能再见面的。实在不行就去找老师问问,再向他当面道谢好了。
韩姝同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用力地抻了抻胳膊和腿,然后一个仰卧起坐便坐了起来。
好啦,准备洗漱吃饭。
哦,不对,在那之前还有事要做!
她蹲下身子,从自己的床铺底下抽出一个浅绿色的洗脸盆,拽到床边的地板上放好。
脱下睡衣,扒开自己的内裤,韩姝同对准水盆半蹲了下去,闭眼用力。
随着几声长长的闷哼,澄黄的尿水带着热气从微涨的尿口里飞泄而出,哗啦啦地流进脸盆里,很快就积攒起薄薄的一层。
在脸盆里排完尿后,韩姝同先是跪在原地、向着水盆磕了三个响头,接着像是接受什么圣物似地、一脸恭敬地将脸盆举到脸旁,张嘴咬着边缘,将自己刚排出的热尿咕噜咕噜灌进肚子。
盆里尿液上还泛着白沫,颜色也不是一般地深,但是韩姝同却毫不在意,眉头都不皱地将在自己的膀胱里积攒了一宿的尿水一饮而尽,全部喝净后,浅浅地打了个饱嗝,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还将手指伸进口中吸吮,这个样子若是被熟悉的人见到了,一定会让他惊掉下巴。
这是她保持了许多年的习惯,应该是从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开始的。
当然,喝晨尿只是她的众多习惯之一,从小学五年级的某天开始,她就愈发爱上了这种调教凌辱自己的感觉。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没错,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自虐狂。嗯…与其说是自虐,不如说是喜欢这种调教自己的感觉,在大脑中想象出一个主人的身影,为了主人将自己调教成最下流最淫荡的模样。
想想都湿了呢,嘿嘿,但现在还不是自慰的时候。
不过今天的晨尿喝起来好像格外地难受,喝完嗓子里涩涩的。真奇怪,明明自己坚持了这么久,难道是昨天晚上吃了太多水果吗?
韩姝同摇了摇头,将一些杂念抛出脑海。
“姝同?还没起床吗?吃饭了——”门外响起妈妈的呼唤声。
“来了来了!”韩姝同答应着,连忙用舌头将水盆的内壁都舔净、接着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桌子上有做好的饭,今天我和你爸得提前走一会儿,你还是和平时一样自己去上学吧,没问题吧?”
“没问题啦,妈妈我都几岁了,还把我当小孩子。”韩姝同翻着白眼朝自己的母亲吐槽“那你们先走吧,我去洗洗脸再吃饭。”
“行,你路上注意安全啊,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韩母唠叨了半天,便和韩父一道离开了家。听到房门关上传来的轰响,韩姝同终于松了口气,心底雀跃起来,既然如此、她可以多做一些上学的“准备”了。
随便吃了两口桌上的早餐,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之后,韩姝同便急不可耐地跑去了洗手间,利落地脱掉了全身的衣物,向镜子中裸体的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小母狗要开始梳妆打扮啦~”
她从自己的文具袋中拿出一根油性签字笔,照着镜子在自己的胸口上写下“年级第一骚货母狗”。
姝同的胸部很小,不刻意挺胸的话和平胸没什么区别,所以这一行八个字从她右胸的上半一路写到左胸、看起来依旧很平整。
她是对着镜子反向写的,身为年级第一的她,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这样的话,如果有人看到她身上的字,就是正常的顺序啦。
双乳之间则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字体比刚才的要略大一些。写完之后,韩姝同一边看着镜子一边揉着自己的胸,非常满意。
不过难得早上多了些准备的时间,不如多写点有意思的吧。
她围着自己的小乳头,在乳晕上画了两个圈,又在圆圈上交错画下一条条竖线,看起来就像是漫画里那种简单的缝痕一样。
小腹上写下“内射自由”,还画了个直直的箭头指向自己的小穴。箭头的两侧,一边写着“公共便器”、一边写下“避孕套”,接着又在“避孕套”的上方画下大大的“X”。大腿的内侧,左腿写下四个“正”字,右边写下“丧志妓女”。
“嗯…感觉不太尽兴呢~”
韩姝同转着笔想了一会儿,脑中冒出了好主意。她开始在自己的上臂一半的位置画下指甲长短的横线,随着笔尖的起落,很快在上臂的中间形成一圈虚线。
左胳膊完工,她又在右胳膊同样的位置上画上一样的虚线。接着是双乳,这次是环着乳根画了两个大大的虚线圆圈。最后是脚腕和大腿根处。
全身完工,韩姝同在自己的右臂虚线的位置画下一个小小的菜刀,在左大腿的外侧写下方方正正的四个大字“待宰母畜”,用方形围起来,就像烙在身上的印章似的。
看着画完的全身,韩姝同点点头,非常地满意,脑中仿佛已经出现自己被绑在屠宰场中的情景,成为待宰的母畜为自己心中的主人献上自己美味的处女肉。
想着想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一对小小的乳头逐渐挺立,双腿也不自觉地内夹,她意识到自己开始发情,于是随手拿起脚边的拖鞋打了自己的屁股几下。
“不可以哦小母狗,因为现在还不是自慰的时候呀~”
从自己的笔袋里拿出一块椭圆形的橡皮,在香皂上随意地滑了几下,费了好大的力气塞进自己的屁穴里。
屁穴的开发还是最近的事情,没什么可以买玩具的机会,也只能用橡皮凑合一下了。
一切就绪,姝同穿好内衣,戴好眼镜、再将校服穿好,身上的一切就被封印在了校服之下,只要她留心一点,就不会让别人看到。
她将书本收拾妥当,便背着书包准备出门。出门前她又想到一件事,于是跑去厨房、从袋子里抓了满满的一捧生黄豆,均匀地铺在自己的小鞋子里。
鞋子底部几乎被黄豆填满,成为凹凸不平的“鞋垫”,但这就是韩姝同想要的效果,将自己的脚伸进鞋子,然后又将鞋带系到最紧。
两只脚都穿好后,在全身重量的压力之下,脚心瞬间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挤压感,她试着走了一步,脚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经受黄豆粒的折磨,针扎般的痛感通过脚底传遍全身,让她狠狠地颤了一下。
她以前还没试过这样,这是今天的突发奇想,老实说她没想过会这么痛,但鞋都已经穿好,她又不想半途而废,疼痛反而让她心底生出病态的快意:要是穿着这样的鞋子在外面走一天,恐怕自己的脚会被黄豆磨烂掉吧,不过烂母狗就是要配一双烂脚不是吗,这么下贱的自己经受怎么样的刑罚都不为过呢~
带着这样扭曲的满足情绪,她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家门。
刚开始确实有点不适应,每踏出一步都如同给自己的脚丫上刑一般,硌痛从脚跟直至脚趾,没多一会儿额头就冒出了汗珠。
但越是疼痛,韩姝同就越兴奋,这就是她想要的,最好等晚上回家时,自己的脚已经被磨得破了皮、出了血,变成两团没用的烂肉,而自己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偷偷地用嘴巴和舌头慰藉自己的烂脚,把血痂和死皮都吞进肚子……
于是她走着走着竟然习惯了,虽然依旧走得很慢,但起码不是停在原地不动。
大概走了七八分钟,她来到了家附近的地铁站,随着排队的人群,踏入上学的那一趟地铁。
现在大概七点二十左右,正是早高峰,上学上班的人在车厢里挤成一团,座位早就占满,根本没处落脚。
不过韩姝同早已习惯了这样,不如说这正合她意。她熟练地在人群里穿梭,挤到了角落中的一个位置,让自己的身体正面朝墙,不让人看见自己的动作。
没错,这才是母狗自慰的地方——每天早上的地铁通勤。
从她家到学校要坐三站,这其实挺快,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但韩姝同给自己的任务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必须用手自慰小穴到高潮一次。
她将书包抱在身前,右手在书包的掩饰之下伸进自己的裤子,摸到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上。
后穴里时时传来的异物堵塞感、脚底无穷无尽的折磨、大庭广众之下的偷偷自慰,一切的一切都在催发少女脑中的幻想,撩拨着她基因深处淫荡的受虐欲望,指尖按在阴蒂上就开始疯狂揉搓起来,快感在神经中蔓延,让她微阖的双眼满含春意,小声地娇喘起来。
才过了一站,韩姝同就感觉自己就要高潮,正当体内的快意临近极限时,屁股上忽然传来粗糙的触感,是手。
被…被摸了?!
就在这粗糙触感传来的瞬间,姝同另一只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嘴,身体颤抖了几下、踮着脚达到了一次“秘密的”高潮。
但与此同时,屁股上的感觉也立刻消失。好像因为她反应太大,所以手的主人被吓走了。
什么嘛…不摸了吗…
姝同红着脸、在小声喘息的同时偷偷向后望去,但后面人太多,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她心中还冒出了一丝不满的念头,这些变态胆子真小,有本事在车上就把鸡巴插进来啊!
不过,要是被人在这里抽插会变成什么样呢…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不认识的陌生人,精液和血液顺着大腿流淌,被全车人看着自己疯狂浪叫的样子,被拍下被录像被传到网上,所有人都会知道西二中的年级第一竟然是个喜欢被陌生人轮奸的母狗婊子……说不定还会怀上他的宝宝,大着肚子去找各种各样的男人求欢,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在男人鸡巴的肏弄下结束了吧……啊~?
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韩姝同面朝着墙壁露出痴痴的傻笑,她的小穴又湿了。
不过,还不能自慰。因为在车上只能自慰一次,下一次就必须在学校啦。
就这样,韩姝同在满脑子的性幻想中抵达了西二中站,出站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就尽数收回,恢复了平日里略显高冷的样子。
“姝同,早呀!”
“早。”她穿过大门向教学楼走去,点着头和熟悉的同学打着招呼,不时有其他班的人听到她的名字后望向她,眼中露出或是仰慕或是嫉妒的目光。
韩姝同,永远的年级第一,学霸已经不能形容她的天赋,简直就是学霸中的学神。这样的人物,值得任何一个听到她名字的学生多看她一眼。
而她本人保持着一脸的冷漠与淡然,对于这各种各样的眼神,她早已习惯,并且相当受用。
受用的原因……则是因为她在用这些目光满足自己心中倒错的性幻想:
如果她在这时候突然把衣服掀开会怎么样呢?如果她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塞在屁股里的橡皮拉出来会怎么样呢?如果自己忽然扒下左前方那个小男生的裤子并含住他的鸡巴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失望吗?还是会兴奋?会不会极近下流之能事、用各种各样难听的词汇来辱骂我呢?会不会一边骂着一边撕烂我的衣服,在操场上把鸡巴插进我身上的所有洞,会不会扯着我的头发扇着我的脸把我踹进男厕所,把我的头按进男厕的粪坑里逼着我吃屎喝尿……
身体好热,好兴奋,又在流水了,好想自慰……
快到教室里吧。
她走进自己的教室,和平时一样和自己的同班同学打着招呼,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上课铃声没过多久就响了起来,这节课是英语,老师走上讲台,先是讲了讲昨天留的作业、接着开始了下一个单元的教学。
一切如常,没人关注正在搞小动作的韩姝同——
这是她的第二次自慰任务,必须在教室,而且必须是在第一节课的上课途中。
因为她在快班,所以基本上是单人单桌,书桌两侧挂着装卷子的文件袋,再加上她的座位上堆了不少的书,所以只要她稍微将椅子稍微往前拉点、让胸口贴近桌沿,就没人能发现她下身在发生什么。
她现在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右手在胸前握着笔,左手则伸向桌子下面,指尖在穴口湿润的嫩肉上转圈、在红肿的阴蒂上按揉摩擦。
快感的电流沿着脊背向她的大脑蔓延,但她的神色依旧保持不变,还带着一脸淡淡的微笑,不时和正在授课的老师目光相接,表示自己正在认真听讲。
台上的男老师微笑着不时向她点头,他早已习惯了这位尖子生积极主动的上课态度,经常在办公室里夸赞这个认真听讲的小女生。
但这个表面上认真听讲的小女生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自己正在偷偷自慰的事情被这位老师发现了会怎么样呢?会被他拽去校长室接受处分吗?还是会用这件事来威胁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私下的性奴呢?被三穴插满紧缚放置在办公室的柜子里,等四下无人时就把自己从柜子里拉出来当作泄欲的飞机杯来使用,用完了就把自己塞回去;或者在休息日的时候把自己喊到家中或者喊到宾馆,在自己的骚穴里射精排尿,玩腻了就把自己介绍给其他陌生人,让自己卖淫帮他赚钱,而自己只能一次次地打胎最后成为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母畜,最后被砍断手脚刺穿双乳捅烂子宫和阴道丢进垃圾场丢进焚化炉最后在绝望的惨叫中结束自己卑微的畜牲生涯……
这真是……太美妙了?
韩姝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不过她却神色如常地装作不小心把笔掉在地上,弯腰下去,顺便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自己小腹的震颤。
她回正身子,不好意思地朝老师笑笑表达自己的歉意,后者只是摆了摆手并不放在心上。
两次疯狂的当众自慰之后,她的身体终于冷静了许多,逐渐恢复了学习的状态。
第一节课很快结束,她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听到身边的几个女同学正在小声地窃窃私语。
理科班女生相对来说偏少,尤其是快班更是如此,所以几个女同学基本都坐在一起,她们在聊什么姝同也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什么,你刚刚说你喜欢谁?”
“哎呀,就是十班的那个…男主人呗,他真的好帅的。”
“男主人?你说的是张昀吧,听说上次十班的板报一大半都是他设计的,不仅长得帅、文笔也好呢。”
“你喜欢他可是喜欢错人啦,听说人家早就有女朋友了,就是他们班的班长…”
张昀?
韩姝同歪着脑袋寻思了一下。
好陌生的名字……又好像有点熟悉。
“你们说的那个张昀,是不是戴着一副银框的眼镜?”韩姝同插嘴说道。
“咦,姝同也认识他啊。对的,他那副眼镜还挺特别的,咱学校的男生一般不都带深色框的嘛。”
韩姝同眨了眨眼,心中雀跃: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本来还想着要怎么找到他、向他表达谢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面了。
她在九班,十班就在隔壁,要不直接去道谢吧?
韩姝同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起身走出教室,径直走到十班的后门。
她拦住一位正要出门的女生:“同学,能叫你们班的张昀出来一下吗?”
“哦哦,好。”女孩点点头,回身向着屋内喊道:“主人,有人找哦!”
原来他的外号是“主人”吗?还真是特别的外号呢。
她在门口稍微整理了一番衣服,耐心等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逐渐接近。
奇怪的是,随着他一步步走过来,韩姝同忽然想起了好多关于他的事情。
是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明明是不能忘记的人…
张昀,从小学就相知相识的好朋友,可以说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就是在他的引导之下,自己逐渐找到了“真正的自我”,才开始了对自己的调教和开发…
我们应该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但我却装作不认识他,是因为害怕他将自己的秘密暴露出来吗?
不,这可能是只是一方面原因……真正的原因应该是,自己其实很喜欢他……
对的,我真的好喜欢他,好爱好爱,好想他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好想他能亲亲我抱抱我,好想他进入到我的身体……
可是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之后我就主动地远离了他,因为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可我们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又见面了……还是我主动找到的他……我应该怎么办……
主人……那么多的女孩子都可以喊他主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喊呢?哪怕是开玩笑的也好呀,成为他的性奴是不是也不错呢?
没错,只要是他的要求,只要是他,其实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了,就算是主人让我将秘密暴露出来又怎么样呢?我爱他,我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是啊,我找了这么长时间的“主人”,不就在自己的隔壁班、在自己的身边吗?
不想再纠结、不愿再纠结,想现在就跪倒在主人的脚边,想吻着他的脚表达自己的忠诚和爱意,想感受他的温度,想听听他说的话,想服从他的命令,只要是他的命令,哪怕现在就让我光着身子跑进男厕所我也……
韩姝同的小穴又湿透了,连带着内裤也湿了一片。
她走近了张昀,在对方还没说话时主动开口:
“好久不见,主人。”
张昀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好久不见,姝同,你终于想通了吗?”
“想明白了,主人。”韩姝同视他人如无物,乖巧地跪在张昀的脚边:“主人,请让姝同成为您的性奴、您的母狗吧,您是我此生唯一在乎的人,姝同愿意为了您奉献自己的一切。”
“哈哈哈。”张昀轻笑出声:“我知道了。不过,想要成为我的母狗,还要经历最后一个考验。”
“无论是什么考验,姝同都无条件地接受,就算是把我这身烂肉献给主人做食物,姝同也在所不惜。”韩姝同跪倒在地,嘴唇不停地吻着自己主人的鞋子。
“那好,跟我来。”
班级里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上了,门口也多了两个站岗放哨的人,女孩子们为自己心中崇高的主人让开道路,韩姝同跟着主人的步伐爬到讲台下面。
“把衣服都脱了吧。静雯,东西拿来了吗?”
“拿来了。”
韩姝同宽衣解带的同时,看到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拿着一个刷子走了过来——
那是一把马桶刷,而且像是从厕所里刚取出来的,刷头上满是黄色的水渍,沾着几缕碎发和纸屑、还有几条正在缓缓滚落的屎泥。
“来吧,姝同,将你心中最下贱的幻想说出来,把这个插进你的处女小穴里,向所有人证明你是主人最忠实的性奴母狗。”
韩姝同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她的眼神真诚而坚定,闪着动人的微光。
在张昀的帮助下,她站在了讲台上,将全身的污秽涂鸦暴露给众人。她的双腿大大地岔开,一只手扒开自己湿淋淋的小穴、一只手握住那只肮脏到极点的马桶刷子。
“大家好,我是九班的韩姝同,年组第一的骚货母狗。”她的说话声没有一丝颤抖,目光扫过全班的女生,又停留在自己最心爱最崇拜的人身上:
“今天母畜就用这把肮脏的刷子来为自己的下贱骚屄开苞,这样的东西和母畜卑微的身子最合适不过……啊,主人要录像吗?好的主人,请主人用手机记录下母畜用马桶刷捅自己小穴的样子,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天,用一生的时间来回报主人的恩情。”
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勾,满是秽物的刷头就突进自己的小穴,用力地插进自己的阴道的深处。
“呃啊~好舒服~马桶刷好舒服~破处好舒服~主人看到了吗,姝同的处女膜被清理便池清理屎尿的马桶刷捅烂了~呃啊~捅死我吧~”
布满污秽的刷子在她的小穴中反复的进出,鲜嫩的穴肉都被染上了一层屎黄色,但她仍忘我地疯狂地进行着自慰,脏液混合着淫水在讲台上飞溅,口中高呼着主人的名字,学校、同学、家人、学习、成绩、爱好……生而为人的一切都被她抛在脑后,她脑中仅剩下对主人的取悦和下身的快感,她才知道破处原来一点儿都不痛,这是多么令人快乐的事情,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情,无所谓被人看到、无所谓这是在哪里,只顾卖力地抽插着,享受着淫乱的自慰、享受着主人的注视,她感觉自己好幸福,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噫啊啊啊啊啊——!!!!”
这个传说中的天才少女,就在这样的姿态中,用夺走自己处女的马桶刷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秽物与爱液混合成的脏水从她稚嫩的阴穴中飞溅而出,泼洒半空。
(111)(长)静雯的惩罚
(略血腥预警)
——
韩姝同在讲台上高潮的瞬间,张昀几乎要狂笑出声。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太美妙了,太强大了,太厉害了……
【魂锁】!!!
其实在今天之前,韩姝同根本就不认识他!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天张昀不经意间的英雄救美。
但是她被张昀下了魂锁,所以他可以通过铭纹列表直接对她的“灵魂”进行改造。
改变记忆,改变常识,改变人格,改变三观,让这个昨天为止还不知道性爱为何物的尖子生乖乖女、一夜之后突然变成喜欢喝尿喜欢自虐的淫荡母狗!
没错,他只用了【魂锁】,没有用其他任何纹章,就达到了远超【爱恋】【服从】【淫堕】的效果,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
他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限,裤子夸张地鼓起,蓄势待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深呼吸了几次才稍微冷静了一点儿:
“你们把这儿收拾干净。姝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性奴,直接成为凤心会紫级的成员。”
董静雯很有眼力见地将一份修改过的《入会契约》递给韩姝同,后者越看眼睛越亮,连小穴里的刷子都来不及拔,不停地叩首感谢。
在女奴们的帮助下,韩姝同总算是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教室,讲台也清理干净。
铃声响起,这节课是语文,上课的正是班主任李子衿,女生们都乖巧地回到座位,张昀心中则是有些难耐。
刚才韩姝同那夸张而淫乱的表现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兴奋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需要发泄,而且是立刻、马上!
使了个眼神,立刻有两名女孩子跑到前门和后门的门口站岗放哨,还有人将衣服挂在门上的窗口上。
“张昀,你怎么还不回…”李子衿刚开口,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倒在了讲台上,裤子被无情地脱下,主人的巨物以猛虎下山般的强劲力道撞进自己的小穴。
“今天主人要用你发泄一下。”张昀双眼充血,语气冰冷无情,像是使用工具一样使用着自己的班主任。
“啊!好的、好的主人!”
主人有命,子衿自然不敢不从,与帮助主人发泄欲望相比,什么工作上课都是无所谓的小事,不值一提。
但是这属实没有什么快感,毕竟张昀没有做任何的前戏,她的阴道干涸发涩,这样的做爱和强奸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讲台上,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脸上泛起阵阵潮红,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自己正面对着自己的学生们——即便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是凤心会的一员,是主人脚边的母畜,但平时还是要保持着基本的师生关系,想到自己被主人肏干的丑态正被学生们看着,她心中还是五味杂陈、升起强烈的羞耻感。
“……”
明明是如此淫色的一幕,张昀却没什么表情,只因子衿的阴道肏起来并不舒服。
回头想想,自己也上过了许多不同的女人,这里面让他感觉最舒服的应该是佚玉的小穴,其次是文茵的屁穴,雪雪则排第三……嗯,要是把嘴也算上的话,清清的口穴可能比雪雪的小穴还要更胜一筹,但和文茵的后穴比起来还是略有不足。
可是她们现在又不在。
雪雪因为昨晚太累,所以今天请假了,不然他也不敢玩这么大的。
没意思啊,真没意思。
添点乐子好了。
张昀嘴角扬起邪异的弧度,一边保持着肏子衿的姿势,一边朝着满座的女奴们拍起手来:“好了,你们这些母畜,都给我把裤子脱掉,坐在桌子上!”
女孩们依照命令照做不误,没有人感到丝毫的不悦,兴奋而开心地服从着主人的命令。
“把腿分开,让我能看清你们的小穴。”张昀发出一道道残酷的命令:“现在就看着主人和李老师做爱的样子自慰吧,第一个高潮的母畜,主人有奖励。最后一个高潮的,就等着惩罚吧。”
随着张昀的腰胯与子衿的屁股撞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一场荒谬且淫乱的比赛在十班的教室里拉开帷幕。
为了获得主人的奖赏,也为了不受到惩罚,所有的女孩都开始疯狂地自慰了起来,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交织成片,双腿间弹跳的手指犹如弹奏着什么乐器,乐声则是她们嘴里呼出的呻吟与喘息,此起彼伏的呻吟叫床声在教室里回荡,合奏出一曲动人欲弦的交响乐。
她们在看着讲台自慰,张昀又何尝不是拿她们那下贱的样子当做自己发泄的配菜,粗大的肉棒在子衿的穴肉中挺进挺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腹腔里牵拉出来,虽然是蛮横的强暴,但被纹过【淫堕】的子衿也逐渐找到了节奏和感觉,阴道的褶皱与肉缝间开始有淫水泛滥,张昀的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扑哧的水响伴着她咿呀的娇鸣声,很快就要将这个燃起欲火的女老师插到泄身。
但是就在她马上要达到绝顶的时候,班级前排的一位女孩竟忽然发出一声远超众人的长吟,张昀抬头望去,竟然是董静雯,她成为了班级里最先高潮的女孩。
“没想到,静雯你竟然成为了第一名,还真是什么都想往前争啊。”
“贱奴……不敢……呼……只希望……主人……原谅”
董静雯一边喘息着一边向主人低头叩首。
“好了,那你过来吧。”
既然有新鲜的少女嫩屄送上门,那为什么还要抱着这个枯燥无味的女人不放呢?
于是张昀非常果断地将鸡巴从子衿的小穴中抽出,将她踹倒在一边。
他才不会管这女人有没有满足呢。母畜而已,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你就一边手淫,一边用手机给自己的学生们录像吧。”张昀很是随意地给子衿发布任务,接着将瘦瘦的董静雯搂在怀里。
奖励?奖励就是主人要射在你的小骚屄里了,感恩戴德地接受吧。
他只是随意地在董静雯的身上摸了几下,用【身锁】调整了几个参数,她的身体就重新发情滚热起来,张昀从她的后背抱着她的大腿、来到讲台前方,让二人交媾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在众人眼中。
也就是在调用【身锁】的同时,张昀又想起了一些事情,向着在场的母畜们发言道:
“第一名本来应该有奖励的,但是在这之前,静雯违反了守则,那今天我正好履行诺言,先对她进行惩罚!所有母畜都看好了,违背守则的代价是什么!”
张昀感觉到怀中的静雯正在颤抖,但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激发了他心中的施虐欲,不做任何前戏,双臂一松、她大开的私处就扑哧一下坐在他的肉棒上。
“啊!”静雯发出一声不小的痛呼,脸上皱成一团,双腿颤抖得更加剧烈,几道血流从二人的棒穴交合的缝隙处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板上。
呼……张昀也不禁喘了一下。果然还得是年轻的少女,这紧致的阴户不知比子衿松垮的肉屄强了多少倍。
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他双臂用力,静雯的身体又被从肉棒上抬了起来,染血的龟头抵在她颤动收缩的粉红穴口上,将进未进。
“修复。”张昀语气平淡地说出这句话,并刻意让女孩们听到。
“咦…?”静雯还在小穴撕裂般的痛楚中煎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就再度下落,肉棒用力地插进花径的深处。
“啊——!”静雯再度发出一声痛呼,嘴巴都痛得咧了开来,脑袋猛地后仰,带起头发一阵飞扬。
交合的地方渗出了更多的血液,张昀的双腿都染上了一道道红色的血痕。
他再次把痛得撕心裂肺的静雯从自己的身上提起。
“修复。”
“啊啊啊啊——!!!”静雯的惨叫声越来越剧烈,几乎变成了嚎叫,她的身体因疼痛而不停地扭曲着,像是有个锯子正在自己的下体疯狂切割,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成两半,眼中不停地流泪,一边抽泣着一边不停地道歉:“主人我错了主人对不起贱奴知道错了不要再修复了求求您……”
“主人,声音可能有点大了。”一位站岗的母畜悄悄走来提醒张昀。
“有人过来吗?”张昀皱了皱眉头。
“没有,不过这会儿走廊里比较安静,容易被其他班听到。”
“知道了。用你的袜子和内裤把她的嘴堵上。”
“是,主人。”
站岗的女孩严格地执行了主人的命令,脱下自己的袜子和内裤,将董静雯的嘴巴塞的严严实实,然后又低头退了下去。
“呜呜…”静雯流着泪不停地摇头。
但张昀可不会因为她这个样子就放过她。
杀鸡儆猴……在任何团体都适用。
他有纹章,他有系统,他可以无所顾忌地控制压榨这群贱货母畜。
但这还不够,他要让主人的惩罚深深烙印在她们心底,让她们恐惧、让她们害怕,让她们知道成为性奴母畜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将静雯的身体再度提起,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修复。”
“唔嗯嗯嗯嗯——!!!!”
提起。
“修复。”
“嗯嗯嗯嗯嗯嗯嗯————!!!!!!”
提起。
“修复。”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呼唔呜呜呜————!!!!!!!”
董静雯的处女膜被张昀不停地修复,再不停地捅穿。一开始还是温和的血流,到后来她的下体几乎像是潮喷一样溅出血来,殷红的处子血将二人的下体染成红色,飞溅在二人身边的课桌和书本上,飞溅在仍然在拼命自慰的裸体女孩的脸上,将地板染成一片的暗红。
他也不知道自己修复了多少次,只觉得这感觉还不错,肉棒被温热的血液包裹的滋味好像比用爱液润湿还要舒服,暖乎乎的,他都要上瘾了。
与之相反的是董静雯,她一开始还在不停地挣扎,脑袋不停地晃动,头发乱成一团,眼镜也不知甩飞到了什么地方。刚开始她还能喊出声,后来就连疼痛都察觉不到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已不堪重负,逐渐变得麻木,下体已经失去了知觉,甚至怀疑自己的下身已经烂掉了。
而看着主人实施刑罚的女孩们则各个脸色苍白无血,抖若筛糠,有些胆子小的女孩已经流出了眼泪,却又不敢让主人听见自己的哭声,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心中无限的恐惧早已驱散了快感,可是另一只手又不得不继续揉搓着已经红肿的阴蒂,因为她们害怕高潮晚了会引来主人更严重的惩罚。
终于,在又一次修复并捅穿之后,张昀的肉棒终于得到了满足,射进了静雯满是鲜血的小穴中,然后将她直接丢在满地的血泊中,随便拉了个椅子过来坐着休息,带着一脸的坏笑,视线扫过每一个还在自慰的女孩,每一次目光对视,都让那人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好了,我也玩腻了,就给你们一点奖励吧。把自己的内裤和袜子都塞进嘴里,我可不想你们谁的叫声太大,惹来了外人。”
女孩们连忙照做,很快每个人的脸蛋就都鼓了起来,看着她们那可怜的样子,张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三、二、一。”
倒计时的最后,张昀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在他响指声中,所有女奴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颤抖痉挛起来,低沉的哀鸣声响彻教室,她们仰着脖子、翻着白眼,双腿绷紧又放松,如同丢进热水中的一锅活虾,蠕动着、扭曲着,四肢交错、呼吸急促,一股又一股的尿液与淫水从她们的私处喷出,哗哗啦啦的水响从教室的第一排响到最后一排,有人因高潮而跌落在地、于是被迫淋上他人的热尿;有人因高潮而浑身抽搐,压得桌子吱嘎作响;有人竟然因这无上的快乐而用指甲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和脸,甚至挠出了一条条浅浅的血痕。
“高潮完了记得把教室里打扫干净。子衿,送静雯去医务室。”
张昀说完这话,便将绘身笔从魔环中召唤出来。
(113)凤心雏形
他走到教室的第一排,从前往后、用绘身笔在每一位女奴的脚后跟上留下了印记。
印记的模样是一个暗红色的“弯月”,组成这半圆弯月的是一条引颈翱翔的凤鸟,翅膀和尾翼的部分火焰升腾。
凤凰本应象征高洁与华贵、象征着美好和自由,但这图腾上的凤凰显然并不自由,只因它的脖颈被颈链束缚、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长长的锁链环绕在她身体上,与燃烧的火焰一同成为它翅膀上精妙的点缀。
张昀随便点了两个女奴帮他清理下身,自己则很是随意地坐回座位,拿出纸笔。
在享受着女孩们的口舌侍奉的同时,张昀大笔一挥,在空白的一张纸的题头上写下三个大字——“凤心会”。
他画出一个下箭头,接着洋洋洒洒写出四个名字:
摘羽亭,百灵台,风月楼,监凤阁。
其中,“监凤阁”的位置比另外三者高出一些,与“凤心会”几乎平齐。
这是他心血来潮想到的部门名字,灵感则是“亭台楼阁”各取了一个字。
讲道理他这个起名风格多少带点少年人的中二和他一贯的文青病……不过名字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部门的功能。
【摘羽亭】,负责组织的经营与财政,交给自己的“贡奴”佚玉。
说是经营,其实就是压榨……张昀相信在如何压榨女奴这方面,佚玉这个真的“资本家”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百灵台】,负责女奴的管理和调配,交给“家奴”文茵。
文茵已经多次表现出了她在管理方面的天赋和才能,这就是最适合她的工作。
【风月楼】,负责女奴的调教和训练,交给“厕奴”清清。
清清能否胜任其实还要画个问号,他只是觉得她和自己在性癖上挺合得来。在张昀的构想中,风月楼下面还要设计若干的小部门,调教出不同的女奴,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一个部门。
嗯…暂时还是亲自操刀,和清清一起管理吧。
【监凤阁】,负责监督和执法,交给老婆雪雪。
有了魂锁和愈发完善的守则,这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一个部门,但是又必须要有,毕竟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难免会出现像上次一样的纰漏。万一女奴中出现了“漏网之鱼”,那么监凤阁的执法队就派上了用场。
所以监凤阁的等级必须要略高于其他部门,由和自己一样是“金色”的雪雪来管理正合适,婉音就给她打下手吧。
在这下面,张昀又写下了【雏凤苑】,作为绿级见习女奴的“暂留地”。女奴从绿级升到蓝级后,就划分到不同的部门里。
灰级的就更好办了,张昀都懒得想,随手写下两个字:【畜栏】。
至于晋级考核的内容、以及晋级后怎么“分配”,就交给文茵佚玉她们操心去吧。
看着自己写好的架构,张昀分外满意,拍了张照就发到了他们几个的群聊里。
……
佚玉:我这是穿越到什么武侠世界了吗?
乱世佳人(清清):真少见,玉姐你竟然在开玩笑!(猫猫震惊表情包)
佚玉:我平时像是没有幽默感的人吗?(默认撇嘴表情)
倾城之恋(文茵):主人好厉害!
张昀:阿玉,你评价一下?
佚玉:谢邀,感觉马马虎虎吧,作为高中生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默认擦汗表情),只是这部门的名字看起来有点奇怪…就不能直接叫财务、HR、培训、监事吗?
张昀:要这么叫也不是不行…
超绝可爱无敌晚音音(婉音):我挺喜欢这几个名字的,感觉比较符合咱们凤心会的风格~
清清:要我调教这么多女奴?妈耶,主人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连自己都还没调教明白呢。
张昀:这不是刚起步嘛,我帮你一起,要是你看中谁了,我就帮你搞到手,助手一多就好办了。
清清:6
佚玉:我之前只听文茵提过一次。主人你这么一发,我还真挺感兴趣的。
文茵:原来玉姐你先前没当回事吗…(默认委屈表情)
佚玉:没有没有,主要我觉得先前的提案太草率了,现在还算有个样子,起码不是简单的草台班子。
张昀:雪雪不在?
清清:主人你都不知道,我们哪能知道哦。
张昀:@雪儿
婉音:姐姐应该是休息去了。
清清:怎么又叫姐姐了?
婉音:雪雪她让我这么叫的……
清清:6
张昀:她可能没看见,我一会儿私聊问她。
佚玉:既然已经有了雏形,总得有个集合的地点吧?凤心读书小组…我看也别小组了,我买个门市、直接开个书店吧。
张昀:???
清清: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三连震惊)
文茵:不愧是玉姐!
婉音:(抱紧富婆大腿)
清清:表面书店、实际上是地下神秘组织,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诶,好像电影里似的,吼吼,我兴奋起来了!书店下面最好再挖三层地牢!监狱!调教室!芜湖~
佚玉:@清清(锤子敲头)挖什么三层、挖一层都是违建!清清你想得也太简单了!
清清:原来不行嘛(猫猫沮丧)
佚玉:不过,可以直接买带地下室的店面,不想暴露的话就把外面的窗子藏起来。
清清:玉姐你果然也对这个感兴趣对吧!有没有感觉很刺激!
佚玉:我听主人的。
张昀:那就这么办。
文茵:关于晋级考核,主人有什么建议吗?
张昀:你和清清商量吧,整理好了告诉我。
清清:特工何清清收到!
……
几人热火朝天地在群里讨论起来,张昀本来也因佚玉的主意而兴奋起来,但雪雪迟迟不回消息,让他有些不安。
“(心语)雪雪,在休息吗?”
“(心语)诶?!”雪雪像是吓了一跳“哦是你呀,吓我一跳,我在床上躺着呢。”
“(心语)哦哦,那没事了,我看你一直没看消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我一直在家呢。”
雪雪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张昀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铭纹地图,结果发现租的公寓附近正停着一个光点。
(114)当时只道是寻常
(本书无绿)
张昀用手指点向光点:
【陈馨雪(17岁)高中生 经验人数1 性阅历高 易高潮/小穴敏感/受虐癖/拘束癖/窒息癖】
?
这个时间她竟然没在自己家,而是去了公寓?
张昀倒是不担心雪雪会搞什么偷情的烂事,那是不可能的。
他好奇的是雪雪去他家要做什么,还要偷偷背着自己。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直接(和子衿打好招呼后)翘了课,从学校后院的矮墙翻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他就来到了自家大门。
虽然已经压低了转钥匙的声音,但这栋公寓建成的年头颇久,装的都是老式的防盗门,所以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噪音。
张昀刚进门,雪雪就惊疑不定地迎了上来,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
“呼…你怎么回来了?不上课吗?”
这幅样子让张昀更纳闷了,她到底背着自己在忙些什么?
别真让他给一语成谶了吧?
不过看雪雪这样子,他突然想逗逗她,于是故作严肃地摆着脸:“上课?上什么课!我就是来抓你的!”
“诶诶??”雪雪被张昀严肃的表情吓得一缩:“抓…抓我?”
“你背着我都干了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张昀演技极好,还用力地哼了一声,竭尽脑汁地回想那些狗血电视剧中的台词:“好啊,你还敢骗我,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么脆弱吗?”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雪雪看起来委屈极了,估计是没想到男朋友这么生气,紧张地低头摆弄着手指。
“陈馨雪,是我看错你了,我们的感情就到此为止了。”张昀说完就转过身,留给雪雪一个背影。
这一句话可给雪雪判了死刑,她表情凝固,哇地一声哭出来,连跪带爬地死死抱住张昀还没迈开的一条腿:
“呜呜呜呜呜昀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我不知道那些东西对你那么重要呜呜呜呜呜…”
“什么东西?”张昀脑子一呆。
“那些视频和色图…我再也不看了呜呜呜呜…别走求求你了…我也叫你主人好不好,我也当你的性奴、别走,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哇——”
雪雪抱着张昀的腿哭得那叫一个悲痛欲绝,泣声让他听得心都颤了。
这下好了,玩脱了吧。
雪雪哭出声的一瞬间张昀就后悔了,想立刻去厨房给自己来一刀,这干的是人事儿?
他也没想到这几句话杀伤力这么大。
看来以后还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了…
“别哭别哭,是我错了,老公错了。”张昀哄宝宝似地将俯身将雪雪抱住“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开个玩笑…”
张昀像摸小猫一样摸了怀里的雪雪半天,她的眼泪才终于止住,鼻子红红的。
“你真的是开玩笑吗?”雪雪抽着鼻子说道。
“真的,真的开玩笑…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偷看你电脑你也不生气?”
“你连我脑子都看过了,看看电脑又能怎么样。”张昀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呜…”雪雪往他的怀里蹭了蹭“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我发誓!”张昀连声说道。
“我之前都答应你不会离开你了…你也不许离开我,好不好?”
“我不会离开你的,雪雪。忘了我们之前一起发的誓吗?我们会一起毕业,住在同一间房子,我们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你会成为我的妻子,给我生一大堆宝宝…”张昀直视着她的双眼,语气认真。
“就算是死也死在一起,好不好?”
“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
“我不管,你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我发誓!我张昀——”
张昀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雪雪哄好…
明亮的客厅中,坐在地毯上的少年向怀中的少女发出了只有二人知晓的誓言,窗外汽车的长笛声划破天际,惊起树上一片飞雀。
少年在笑,少女也在笑,两人微笑着拥吻。
阳光和煦,蓝天依旧,房内温馨、门外喧嚣。
安静又平和。
普通的一天,就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普通。
当时只道是寻常。
——
“所以,你偷偷过来,只是想看我电脑里的小黄片???”
“嗯嗯。”雪雪点点头。
“那你没必要非得瞒着我呀,你想看什么我给你发不就好了?”
“人家这不是害羞嘛。”雪雪的小嘴嘟了起来。
“在床上的时候可没见你害羞过。”
“这…这能一样吗?这不一样!”
“好吧好吧,反正我都逃课回来了,要不我们一起看算了?”
“我也拦不住你…”
于是张昀拉着她的手一起来到自己的房间。
屏幕是黑的,不过经验老到的张昀一眼看出只是息屏而已。他晃了晃鼠标,屏幕就亮了起来:
小电影只放了一半,暂停在中间的位置,屏幕上的女孩被人用麻绳将全身上下捆了个遍,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哦,原来只是普通的sm类吗?
电脑摆得离床很近,所以他们坐在床上看就好。张昀的下巴搭在雪雪的头顶,雪雪则舒服地仰靠在他的怀里,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不过看着看着张昀就开始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若是普通的绳艺类小黄片,捆绑之后就差不多该步入正题了,但这部明显不是。
穿着水手服、被捆成长条的女孩被录像者戴上了口罩、接着又用黑蒙蒙的胶带在双眼和嘴巴上缠了好几圈,然后又被蒙上了纱布和头套,甚至还有塑料袋……
看到这里张昀终于想起这片子是在硬盘里的哪个文件夹。
塑料袋随着女孩急促的呼吸一涨一缩,但录像者对她的折磨并没有结束,甚至用手紧紧地环扣住她的脖子……当浑身束缚的女孩在窒息中不断地发出闷哼并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时,张昀发觉怀里的雪雪身体好像热了起来,呼吸也沉重了许多。
哦,原来如此~
张昀终于明白雪雪的资料中、那两个新的“性癖”是怎么来的。
他一只手摸向雪雪的大腿,一只手攀上她的乳房,在她耳边小口呼气:
“原来雪雪喜欢这种呀。”
(115)紧缚放置1
感谢江城子大佬的一大杯奶茶~
——
“痒…”
雪雪脸颊绯红、缩着脖子:“…嗯。”
“‘嗯’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啦…”雪雪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蝇。
“有多喜欢?”张昀坏笑着用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挠“想要像这个女孩子一样,被绑住全身、被缠住脑袋,在窒息中扭着身体高潮吗?”
“呼…呼…”雪雪没有回话,呼吸却很是明显地更加沉重急促,屁股不安地扭动,压得张昀一阵心痒。
“小母狗发情啦~”张昀加大了自己手上的力度“想要吗?想要的话就好好说出来,和每次一样~”
雪雪平时傲娇又害羞,但张昀知道,她发情的时候其实坦诚得很。
“想…想要…”她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并拢,脑袋枕着张昀的胸膛“小母狗想要…想要主人把母狗绑起来…呃~!”
张昀的一只手忽然掐住雪雪的脖子,不过他用的力道非常轻,只是让她略微感到呼吸有些不畅。接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揉开唇缝,夹住阴蒂一左一右地前后磨蹭。
指肚上很快就有了温热的湿润感,比平时还要快许多。
张昀掐住她脖子的手逐渐用力,雪雪在逐渐窒息的刺激中张大了嘴巴,双腿并得更紧,两团软乎乎的腿肉将张昀的手死死压住,像是要把他的手挤进小穴里。
不过张昀做到这一步就停了,双手一松,雪雪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不…不继续了吗?…”雪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楚楚动人的小表情让张昀喉咙一阵干燥,甚至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不过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不是想体验和她一样的玩法吗?”张昀笑了笑“换身和她一样的衣服怎么样?”
“水手服?”雪雪慢悠悠地坐起身。
“嗯,我记得你在这儿放过一套吧?”张昀摸了摸她的头“去吧,不过我有个要求,下身要穿你那件肉色的连裤袜…内裤也脱掉。对了,把你的丝袜都拿过来吧。”
虽然不知道男友要干嘛,但自己的小梦想得到满足,雪雪还是雀跃不已,在张昀的脸上啵了一口,就满心欢喜地跑去大卧室换衣服。
“嗯,还需要什么呢…”雪雪走后,张昀也掏出那个装满情趣用品的黑皮包沉吟起来。
雪雪的速度很快,一眨眼地功夫就穿好水手服、抱着一堆丝袜和自己刚脱下的内裤跑了回来,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穿的那件。下身则是超薄的肉色连裤袜,穿了近似于没穿,只是让她本来白璧无瑕的双腿看起来颜色深了一点。
“我要怎么做?”
“躺好,放心交给我。”
于是雪雪直挺挺地躺倒在床上。
张昀掏出了“久经沙场”的束缚用红绳。经过几次对心奴们的调教之后,他的绳艺水平有了显着的提高。
数分钟的时间,雪雪就被红绳从脖颈武装到脚。
这次张昀做的很认真也很耐心,绳子也多用了两条。雪雪的双臂被交叠着紧缚在背后,绳索绕过脖颈、又将被衣服覆盖的双乳勒得很是突出,在上半身盘旋了数圈,又竖着拉向双腿之间的私处,隔着丝袜勒在小穴的肉缝上,向后穿过股间,与束起的手腕交叉相连。
他特意将绕过穴肉与臀部的股绳拉得非常紧,雪雪受缚的同时不断感受着绳子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摩擦,痒意令她轻声嘤喘,满面飞霞。
双腿更是重头戏。脚腕、双膝下端、大腿都被一圈又一圈结结实实地绑紧,贴在一起。
“试试看,能动吗?”
雪雪挺听话地扭了扭身子,像是条在床上蠕动的大毛毛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蹭着床头坐了起来:“好紧…挣脱不开。”
“挣脱不开就对了。现在你就是主人的玩偶,什么都由不得你咯。”
“玩偶…”雪雪的脸又红了几分,身体在床上扭捏着。
“那么,真正的重头戏要来咯。”
第一层,内裤。
雪雪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三角内裤,私处的部分还残留着刚刚因为发情而流下的水渍。
张昀将内裤倒扣在雪雪的头上,私处的部位正好捂在她的口鼻上,令她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闻着自己爱液的气味。
第二层,口罩、眼罩。
口罩就是普通的医用口罩,蓝色的那种。不过张昀在雪雪的脸上带了两层,将她的鼻子和嘴巴都封在两层口罩下。
眼罩就是普通的黑色款,绑带并不紧,不然会压得眼睛痛。
视线被封锁,口鼻被内裤加上两层口罩堵塞不久,吸入的空气就变得潮湿闷热起来,略感阻塞的气口令雪雪慢慢地兴奋起来,呼吸声逐渐加重,听得非常清楚。
第三层,一条黑色的丝袜。
张昀从雪雪的丝袜选了一件看起来不会再穿的旧丝袜,拉开口子,从她的头顶猛地下拽,直到将她的脑袋全部笼罩在黑丝中。
绷紧的黑丝令她的头发都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张昀稍微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让他雪白的脖颈裸露在外。
这几层束缚已经让雪雪开始难以呼吸了,胸部和脖子凸出起伏,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雪雪,这样感觉怎么样?”
“唔唔?”
张昀浅浅一笑:“(心语)你可以用心语呀,忘了?”
“(心语)对哦!”雪雪一呆。
“感觉怎么样?”张昀又问了一遍。
“嗯,闷闷的…不过也不是那么难受…我、我想再难受一点。”
“确定吗?我可害怕失手把你憋死了。”
“憋晕应该没事?”
“???”
“我提前在网上查过了,窒息昏过去的话只要在五分钟内通气就没事,可以自然醒过来,副作用也很小!”
【月食提醒:好孩子不要学】
“你查的还真详细…就这么想被主人玩得爽到昏过去吗?”
张昀用手拍了拍她绷紧的大腿。
“呜…就试一次嘛。”
乐,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看来雪雪确实对这个很感兴趣。
她真的是在自己的调教引导下、在异常性癖中越陷越深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感觉到自己下身逐渐聚起的欲火,张昀觉得这应该算好事,而且好到不能再好了。
“那我可不会留情了哦。主人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想放弃还来得及。”张昀的大手在雪雪的身上不断抚摸“不然,就算你拼命求饶我也不会帮你解开的。”
雪雪的声音停顿了几秒:
“请…请主人把小母狗弄到昏过去…”
(116)紧缚放置2
张昀的肉棒呼啦一下翘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第四层,一条肉色丝袜。
这条丝袜不是用来套头的。张昀将丝袜抻成绳子似的布条,摸索找准了雪雪的嘴唇后,让她张开嘴巴,从外面环了好几圈,结结实实地将嘴环住。
内裤和口罩几乎塞进嘴中,与舌头和牙齿亲密接触,让她每时每刻都品尝着自己贴身衣物的味道。嘴巴被堵住之后,进气的唯一渠道就变成了鼻孔,呼吸的难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等级,每一次吸气,变成“头套”的黑丝都明显地塌下一块。
第五层,绷带。
一层层绷带被缠在了雪雪的头上,没过多久她就变得像个重伤患者一样、头被缠成了椭圆的白球。不过张昀记得在她鼻孔的位置留了个小口,没有彻底缠死。
张昀看到几滴豆粒大小的汗珠从她雪白的脖颈划过。
第六层,保鲜膜。
张昀特意从厨房拿来的两大卷保鲜膜。他将胳膊伸到雪雪的身体下方,让她双腿略微抬起,接着从脚丫开始一层又一层地缠了起来。
到大腿的位置时,张昀把一个圆头的震动棒抵在她的私处,并在包裹的同时注意把震动棒开关的位置露出来。
雪雪现在几乎变成了被透明的保鲜膜包裹的木乃伊。听着她努力的呼吸声,张昀的自己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双手因兴奋而颤抖不已。
“窒息”是张昀钟爱的玩法之一,每每看到小黄片中女人在束缚中扭曲挣扎的样子,他心底的欲念都会达到峰值。
拥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系统,他其实早就可以尝试,但一直没有机会。
结果今天意外地得偿所愿,而供他“玩乐”的还是自己最爱的雪雪。
双瞳因兴奋而放大,张昀吞了一口津液,一只手在自己梆硬的肉棒上摸了摸,一只手有些颤抖地张开,掐住雪雪的脖子。
明明已经被自己摸过无数遍的身体,这一次又有了不同的新鲜感。张昀只感觉她的脖子是那么柔那么软,只要自己稍微用力似乎就要断掉一样。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曾经看到的种种,韩梅、钱娜、董静雯……痛苦、扭曲、绝望、麻木,如死去一般的眼神,她们颤抖的娇躯化成一道道影子,逐渐与眼前被牢牢束缚的馨雪融为一体。
下体疯狂地涨起,双眼攀上血丝,嘴巴因极度的兴奋而咧开。张昀伸手一碰,震动棒以最大的功率震动起来。
“唔唔呜呜!”雪雪被堵住的小嘴发出了沉闷的呜咽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左右挣扎扭动起来,双膝带着小腿一跳一跳地上弹,塑料保鲜膜似乎没起到太多束缚的作用,膝盖的位置都要被顶破了。
看来还得再加码了啊。
张昀舔舔自己干涸的嘴唇,从书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卷胶带,这可不是那种一扯就断的情趣用品,而是日常使用的、黄绿色的那种透明胶。
他也不关震动棒,任由雪雪的私处经受着红绳与玩具的折磨,倒着跨坐在她的小腹之上,刺啦一声扯开透明胶,在她膝盖的位置环绕了一圈又一圈。
差不多有八九圈之后,他才沿着她小腿的脉络将胶带向下缠去,连带两只脚丫也紧紧地贴住,让她的脚趾牢牢地并在一起。直到胶带全部用完、雪雪怎么用力膝盖也无法弯曲后他才停手。
“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雪雪从嗓子里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尖鸣,张昀抬头一看,只见她不断地向上仰着自己的头,身体也像离水的活鱼一样向上挺了起来,隔着几层保鲜膜和震动棒插入的缝隙,他看到她笼罩在私处的半透裤袜已经被春水打湿了一大片。
“呜、呼…呼…呼…”雪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口呼吸起来,脸上的口罩和丝袜让她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古怪,如同汲水的野兽。
“(心语)昀…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
开什么玩笑,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又抽出一卷备用的胶带。将震动棒沿着两条大腿的贴缝按到最深处,几乎要把穴口的绳子按进阴道内才罢手,然后用胶带将它牢牢地封印在雪雪的下半身,呲呲的撕扯声不断传来,她的小腹下很快就多了一层透明的“内裤”。
张昀又拿起两条黑丝套上她的脑袋,多出来的部位被他缠在她的脖子上。
“(心语)呜!等…等等…太闷了…不行!!”
上头的张昀已经无法停手,他还觉得不够,寒笑着又取来一个装垃圾用的塑料袋,胡乱地继续向她的头上套去。最后取出她最喜欢的那只红色项圈,束到最紧,将塑料袋的边缘扣死在项圈中。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心语)好热!要死了!快松开!张昀!主人!快解开——”
被捆成毛毛虫的雪雪开始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这是身体求生的本能反应,但是在全身的紧缚中、她也只能做到像只爬虫一样在床单上蠕动,头不停地左右摇晃,脸上的塑料袋随着呼吸一缩一凸,发出塑料摩擦的哗啦声,上半身起伏得愈发明显,胸脯牵连着小腹收紧又挺起。
几乎全部的身体都在保鲜膜和胶带的包裹中、这下面又有一层绳子和衣物,雪雪觉得身体好热,满满的热度从脚跟蔓延头顶却无从发散,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出汗,每一寸皮肤都在压力中分泌汗液,裤袜和水手服在汗水的浸透下黏黏地粘在身上
吸入的空气在逐渐变少,每一口都吸进潮湿的热气,由浅入深的窒息感令她既害怕又兴奋,穴口上永无休止的震感烧灼着浑身快感的神经,让她又不得不继续贪恋着所剩不足的新鲜空气,很快她就连分心说话的精力都没有了,随着最后一口空气的吸吐,塑料袋紧紧地贴在她的口鼻上。
“呜呜嗯嗯嗯嗯!!”
不要!!!救命!!!要死了!!!
到现在为止才是真正的窒息,她开始耳鸣,头摇晃得更为剧烈,身体本能地前后抽动,床板都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的声响,力气之大让张昀都要压不住她。
于是他拿起枕头按在她那被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脸上,然后……
坐了上去。
张昀露出一个残忍又兴奋的微笑:
“(心语)好啦,乖乖为主人去死吧~”
“唔嗯嗯嗯嗯嗯——!!!!!!”
听到主人的话的瞬间,雪雪猛地一个“鲤鱼打挺”,身体在床上狂扭,爱液仿佛熔岩从粉嫩的火山口中激射迸发,绝叫声沉闷悠长然后突然戛然而止,在呼吸制御与震动棒的双重折磨下达到了无上的绝顶高潮,整个人重重地沉在床上,一动不动,真的昏死了过去。
张昀自然不会真的把雪雪玩死,他有分寸。
雪雪昏过去的瞬间,他已经起身拿开了枕头,然后在塑料袋上撕开一个小口,甚至打开房间的窗子,让她能够正常地呼吸。
看到她还在起伏的胸脯,张昀略微松了口气,等了足有十分钟,他用力拍了拍雪雪的脸,女孩终于默默转醒过来,脑袋轻轻地晃了晃。
她又喘了半天,才想起来用心语和张昀通话:
“呜,下面怎么还没关呀…”
“舒服吗?”
“舒服…以前从来没感觉过这种…”
“那就多舒服一会儿吧,我有事要出门咯。”
“什么?!”雪雪吓了一跳“你你你你要去哪??”
“出门买点东西~”张昀笑着直接将床单拉起,将它缠在雪雪的身上,又另取了一条绳子将床单也绑在她身上:“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不要!!不行的!!先…至少先把震动棒关掉啊!!”
“没事的雪雪,我用身锁把你的高潮停掉了。”张昀拍了拍她的“头壳”,用最随意的口气说着最恐怖的话:
“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