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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随盟齐聚,破开锁阳精注二女;玉女知意,清秋仁心绵意深情
“无论枪或是剑,凡兵者,与人合一,方可无往不利。”
演武场中,清冷动听的嗓音传开,落在台下每一个天关士兵的耳中。
高台上,一袭月白素裙、身姿出众的高挑少女,冷清秋,此时正手持秋水长剑,横置饱满胸脯前,另一只纤白素手两指夹住明净剑身,目光清澈如水,心外无物,仿佛心神早已与剑合一。
身侧,一身朴素剑宗道袍的刘楚阳与姿容佳丽的小师妹唐心语正静默等候着,目光在场中徘徊,望着台下一众的天关士兵。
剑宗弟子最喜直来直往,对揣测人心等拐弯抹角之事属实不甚擅长。饶是如此,台上几人都看出了台下众士兵的懒散状态,甚至有些人还一直用猥琐的目光偷瞄冷清秋的某些部位。一时间,刘楚阳与唐心语都替冷清秋感到不值。
“剑道至理作耳旁风,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唐心语心中愤愤暗想到。
而冷清秋却浑不在意,依旧认真传授自己的心得,并没有因为没几个人听而停止教授。原因无他,众士兵的最后方,却看到一位身着玄袍、面容温润俊俏的少年,正认真地望着台上女子,倾听着她的剑道感悟,同时与自身理解相互印证,学习精进。
冷清秋的目光时时望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诸位,今日的教学已经结束,明日继续。”冷清秋收剑在侧,淡然开口道。
昏昏欲睡的众士兵顿时清醒,如蒙大赦般纷纷起身拍手叫好,而后三五成群的快速走向演武场外,颇有一种逃离之意。
冷清秋面上没什么表情,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淡然笑意,看向并未随众人离去的秦轩,开口问道:“这位道友,迟迟不去,可是有何见解?”
秦轩笑着起身,“冷师姐,若战场之上,枪折了,剑断了,失了兵器,又如何与人合一?”
“此乃兵人合一第三重境,名曰:手无剑,心有剑。”说话时,冷清秋望着他,朝前走出一步。莲花白鞋轻踩地面,一股玄妙气韵如水波般荡开涟漪。冷清秋手中秋水滑落,素手却虚握不变,美眸轻闭间,仿若真有一柄无形的剑,在随着手臂伸展而挥出。
“无剑时,我心有剑,一剑便至。”冷清秋轻声呢喃,对着台下秦轩挥手作下劈姿势。
秦轩抬眸,眼神温柔地望着这位容貌绝美的清容女子。“呼”的一声,耳边传来一阵轻轻风声,微弱剑气划过,落下一缕发丝。
冷清秋睁眼,微微笑道:“这,便是心有剑。”
一旁的刘楚阳早就被唐心语拉到了远处。看着场中二人心无旁骛地打情骂俏,唐心语只觉得这个叫清玄的家伙真是太会了。“这样的师姐,难道还会认为这是劫数吗?”唐心语嘿嘿笑着,只感觉十分满意。
秦轩点了点头,温和笑道:“受教了。”
冷清秋下了高台,迎面走到秦轩面前,仔细看着秦轩的双眸,看着他眸中的亲切笑意。她的面庞忍不住微微泛红,心中却开始挣扎起来,陆飞羽的话语也在脑海中浮现。
“我可以……教你两门剑仙诀。”冷清秋最终开口道。思来想去,冷清秋还是选择违背陆飞羽的话语,为秦轩多传一诀。
秦轩看着清秋面色复杂的动人娇颜,思索了一下后,轻笑开口道:“七天时间,怕是学不来这两诀。你先教我一诀好了,学会了,在学别的也不迟。”
冷清秋听了,心中却更觉得对不起他,也随即做出了决定,“无妨。最后一诀,只有心法,学了,也不一定能学会。”冷清秋开口道。
秦轩略感好奇,于是问道:“既如此,这四门剑诀,分别叫什么?”
冷清秋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回答:“此四剑诀,分别为:破剑诀,斩剑诀,落剑诀,问剑诀。”
秦轩嘿嘿一笑,随即就地而坐,目光从两条洁白修长的玉腿上抬,一直看到饱满峰峦上清冷动人的白皙面庞,“还请大师姐能够演示一下四门诀法!”
冷清秋自是注意到了秦轩的目光流连,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她朝后退了几步,裙摆轻动,遮住两边细白美腿,顺手抽出秋水明剑道:“问剑诀需六境施展,吾目前还未能学会。其他三诀,你见过刘师弟的破剑诀,也见过吾的落剑诀。那我便施展一次斩剑诀,你也好三择一而修。”
说话间,冷清秋已轻轻闭起双眼,气势陡然一变。一抹蓝莹玄光覆盖上长剑剑刃,下一秒,冷清秋白净剑袍无风自动,一股磅礴汹涌的威压气势迎面宣泄而来,让秦轩都忍不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所幸这股气机并未锁定他,否则秦轩都感觉冷清秋是要大义灭亲了。
当气势积压到一定程度时,冷清秋睁开双眸,口中轻声念到:“斩。”下一刻,素白纤手翻转,一剑,挥出。
“轰!”“啪!”一道极其粗大的蓝紫色剑气如奔雷滚走一般骤然涌起,刺目的剑光裹挟着一道道仿若雷电般的汹涌剑气,从秦轩身侧霹雳斩过,席卷起一阵飞沙狂风!
而秦轩看得真切,学的认真,联想着之前曾见过的落剑诀与破剑诀的特点,秦轩心中暗暗有了些猜想。
三套剑诀,分别对应风雨雷电,破剑诀如巽风呼啸,施展时若风起云涌,锁定敌人后,对敌一剑封喉;落剑诀如骤雨倾泻,施展时如布云积雨,锁定气机后,剑雨杀尽宿敌;而这斩剑诀如雷电奔涌,施展时似天雷煌煌,剑气激荡间,气斩天下妖魔!
如果说剑气十八停是武道剑技融会贯通后,踏入剑道的基础剑招,那这四剑仙诀,确确实实如它名称所说,是真正的化凡为仙之道法!
一时间,秦轩心动不已,恨不得将这几门仙诀都收入囊中。然而,他方才已经答应了冷清秋,只学这三选一和冷清秋都无法施展的最后一门。
等一下……
秦轩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和师姐传音时,总能听到一些古怪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再联想到这斩剑诀的动静,秦轩心中一惊:难道师尊萧明月正在教授师姐的,正是这门斩剑诀?
加上之前传音得知师姐正在闭关,秦轩越想越觉得合理。自己下山之后,没了和自己玩闹的时间,师姐修炼反而变得勤奋了,加上下山前,师姐就已经是四境,前日传音小师弟说还在闭关,说明师姐正在冲击五境大关!
想到这里,秦轩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梦境终究是梦境,不会成真。
此时,冷清秋已迎面走来,看着地上沉思的秦轩,于是轻声开口询问:“可想好了?要学哪一诀?”
秦轩清醒了过来,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我选落剑诀。”师尊是师祖苏慕雪的弟子,苏慕雪前身又是剑宗的人,没道理师尊会教斩剑诀而不会其他剑诀。所以,如今跟着冷清秋学剑,以后还能跟师傅学剑,不过是迟早的事,如今的他也就不用着急了。
冷清秋唇角微弯,“好。”
秦轩起身,正想拔剑时,忽然转头道:“既如此,那问剑诀的心法,现在便告诉我吧。”
冷清秋点点头。
“仔细听,吾传言:山中有一剑仙客,生来剑道他魁首。看昔年风流,执剑踏山巅,切朔风,断晦雨,斩雷霆,杀天谴。风骨如谪仙临世,世人皆称真剑仙。他笑之,独身下山历艰险,三年游历红尘间,傲问人世何处寻真仙。
忽而世间杳无音,再现已是三载过。回山时竟满花发,崖壁留语千百言。心意灰,剑封尘,自解坐化红尘间。世人不知何缘由,只道人间再无仙。却有少年再登山,拨开云雾见青天。剑客本是自在仙,只望剑道高处寒。问剑苍天后,远游化境外,见过天外景,心死难回天。
少年恐于剑仙言,心惧九重天外天,自封山中百余年,练成天下第一剑,剑削山崖破执念,抱剑长眠山谷间。
问心关,谁人是剑仙?问剑关,谁人是心仙?剑客是剑仙,少年亦剑仙。化外入心贼,心贼作少年,二人皆立剑道巅,却无一人再称仙。终是剑客落红尘,少年死化外,无人敢称我剑仙。
然有幸,剑封尘,山崖毁,人间再无第一剑道言。阁下可敢问剑是心仙?”
……
午后。
按照洛妃要求,秦轩召集昨夜入随盟的散修众人,一同来到天香楼中。
“既然你是第一个起身的,你便是随盟的头了。”洛妃笑眯眯的拍着秦轩的肩膀,一副委托重任的模样,“作为随盟的头,去了解一下自家人的情况合情合理。事后,记得一字不拉地转述给吾与大皇子哦。”
秦轩叹了口气。来了天香楼许久,秦轩都不由得感慨,这天香楼还真是功能齐全,赚取的灵石都能存在这楼中,还能在这里消费,不用担心像在外界一样,被其他散修眼红杀人夺宝。加上各种凡俗王朝中最奢靡的繁华地带,都能用灵石这种价值极高的货币去体验享受,也难怪散修都爱往这里挤。
照着洛妃指点,秦轩引一行人来到天香楼一处酒肆中坐下,唤了一声后,便笑着对徐刀客等人说道:“如今在座诸位都是随盟的人了,为了与各位熟络亲近一下,吾特意奉洛妃之命,来请各位聚上一聚。所以,也不必担心花销,今日酒席,都有咱们的洛妃子买单!”
徐刀客啧啧了几声,“清玄兄弟还真是不避讳啊,跟咱洛老板有上一腿的事儿,就这么大方的说出来啦?”
秦轩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洛妃之前还叮嘱我,把咱的情况一字不拉地转述给大皇子呢。你说,你这一句要不要也转述一下?”说完后,徐刀客的脸色蹭的一下就变了,其他几人都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徐刀客一脸苦相的说道:“清玄兄大人有大量,权当我老徐放了个屁……”
秦轩没好气道:“滚蛋。”
正在这时,秦轩忽然看到一位熟人自楼上风姿摇曳而下。却看见,一位身着大红色轻薄纱衣、徐娘半老的熟妇老板娘下了楼,当看到秦轩时,两眼瞬间放光,朝着秦轩方向加快脚步走来。下楼梯时,露出白腻腻一大片的胸脯都上下跳动着,看得人心头火热,眼花缭乱。
下楼之人,正是秦轩初来隋皇城天香楼时,热情迎客的陈娘子。
“哎呦,公子怎么今个儿才来呀!”老板娘显然是记得秦轩那副初哥似的清秀俊俏的面庞的,此时亲自迎接上来,足以可见对秦轩的念念不忘。
秦轩扯了扯嘴角,仔细回想了一下路线,赫然发现,此处酒肆的楼上,就是上次遇见陈娘子的地方!
也难怪酒色财气要放在一起,敢情这片地带的一座高楼都是归陈娘子管的?
秦轩尴尬地开口道:“见过陈娘子……与朋友们来喝酒。”
陈娘子一听,掩嘴笑道:“喝酒不得找点姑娘助兴?几位不如移步上楼,我叫几个好看的陪酒!”说完,还凑到秦轩身侧,腰肢轻扭,动作暧昧的挤了一挤,“如今还有二位比头牌还要极品的女子正在我这楼中,以你贵客的身份牌,说不准还能一亲芳泽呢!”
秦轩分明看到,坐在他对面的散修女子何薇眼神中满满的鄙夷之色。
风评被害……
秦轩扶额,苦笑道:“陈娘子,不必如此麻烦,叫一桌酒菜便是,吾等便不上去了。”
陈娘子一拍秦轩肩膀,“还害什么羞嘛!叫声好听的,姑娘也给你,酒菜也给你,今个儿我买单!”说话间,两只白花花的奶子都快挤到秦轩脸上了。
秦轩一阵头大:“不必!不必!还请陈娘子快快备些酒菜!”
眼看秦轩都快激得跳起来了,陈娘子也就不再挑逗他,笑吟吟地朝后退步,“公子的贵客令可莫要省着,以后想哪位姑娘了,陈娘子一定给你招呼好了哦~”说罢,扭着宽腴腰身踱步上楼,引得周围男子们一阵吹嘘。
秦轩终于呼了口气,而后发现其余几人都在看着他,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来这里消费!”
眼见气氛融洽,组织者秦轩没什么架子,众人也都渐渐放下了拘谨和不安。何薇一脸不信的问道:“那陈娘子见你都跟见亲人似的,你确定没来这儿消费?”
徐刀客眼睛一亮,“就是!就是!”
钟青阳也笑着补了一句,“看样子,是个熟客呢。”
徐刀客频频点头,“没错,没错!”
季沧云沉思后,认真对秦轩道:“清玄道友,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我们理解。”
徐刀客喜笑颜开,“是极,是极!”
秦轩面色黑沉骂道:“你们几个没完了是吧?!”
众人哈哈大笑。
不多时,几位衣着明艳的姑娘端着各样酒菜踱步下楼,来到秦轩桌前,一一摆放上了美酒佳肴。徐刀客看着各色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段和争奇斗艳的美貌,忍不住感慨道:“难怪清玄兄喜欢来这里,这儿的姑娘还真是赏心悦目啊。”
在徐刀客身旁的姑娘正弯腰放下酒食,听到徐刀客的夸赞,于是忍不住伸下手,在徐刀客胯间物件上拧了一把,激得徐刀客一阵哆嗦后,才眼波流转地媚笑离开。
秦轩啧啧出声,“我刚学了一式落剑诀,正愁没人试手呢。”
徐刀客面色一僵,刚刚硬气起来的小徐也蔫了下去。
秦轩没再理他,转头举起酒杯,对另外三人笑道:“诸位,往后还请多多关照了。”
其他几人见了,于是跟着举起,碰杯对饮。
菜式一一端上桌来,众散修也就不再矜持,开始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秦轩笑道:“诸位以后便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同盟中人了,不如自我介绍一番,互相知根知底。”说罢,见众人面面相觑,秦轩先行举起酒杯,“那便从我先行开始。”
“我是个有师承的隐世散修,师承于清月观。幼时遭逢变故,被吾师尊带回清月山中,时间一晃,便是十年之久了。年初之时下山历练,正逢宗会大比,得大皇子与洛妃提携,如今便坐在了这里,与各位把酒言欢。”秦轩将来历娓娓道来,说完后,举杯一饮而尽。
见秦轩带头交代身份背景,散修女子何薇沉默着,旋即先行起身,对着众人举杯道:“诸位,便让小女子先来吧。”
“小女子何薇,是一位来自楚地的世家供奉。幼时尚有亲眷,后遭御仙教歹人杀害,吾差点也落入魔教之手……幸得恩师相助,跟随修行数载。然,几年前,吾之恩师也落入魔教之手,不堪受辱,自解于洞府中……”说到这里,何薇声音都在发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深呼吸了口气,继续说道,“吾继承恩师衣钵,成为如今的世家的新供奉家仙。后听闻宗会大比,前十之人能够得皇朝一次许诺,我便到了此处。曾在城中听闻大皇子与那魔教并不对付……我便加入了随盟。”说到这里,何薇目光灼灼地盯着秦轩,“清玄道友,若是以后,对那魔教有所行动,请务必,将讯息告知于我!”
秦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何薇的经历遭遇,与他有许多相似之处。“恩师……”秦轩心头莫名有些沉重。相比较于她,秦轩不但有清冷师尊萧明月,还有一位花容月貌的师姐,陈离。这御仙教的淫邪程度,已经超乎了秦轩的想象,此时,秦旭心中有种迫切感,自己要变强,变得比师尊还强。
“我下山前,师尊六境,师姐四境,我三境。但那御仙教,光是玉女的境界,就已然深不可测,苏凡还说过,御仙教教主的境界……”秦轩心头都有些发颤。“不知道我这功法何时会再出问题……近来心儿还在身边,尚能维持体内气息平衡。还是要多修行,争取早日六境,七境,乃至更高……”
正在这时,钟青阳笑着站了起身,“钟青阳,来自靖地。我没有师承,幼时曾打算拜入玄音宗门下,但资质不够,入不了门,当时急得我差点就投靠截天教了,哈哈。后来在江湖上学了个基础的入门炼气法,就自行修炼,十数年的修行,也不过堪堪三境。眼看后路修行无望,于是打算来宗会大比碰碰运气。吾这一手符箓,是照着江湖把戏学来的东西,原本是在外坑蒙拐骗……咳咳,吃饭用的家伙事,没什么稀奇的,结果有一次误打误撞释放出了自行绘制的火行符,于是就开始研究这符箓之道。”说话间,钟青阳从随身携带的大包小包中随手掏出几张黄纸符,上面绘着一些线条作火图案,分给了众人,“神识中映出符箓,真气作媒介催动,口中默念:‘天地无极,火师敕令,叱!’”
秦轩听了,于是盯着手中符箓,心中默念道:“天地无极,火师敕令……”真气注入后,符纸骤然亮起,随后,“噗”的一声,一窜小火苗在手中冲起,亮了一瞬后,便很快熄灭。
钟青阳笑看众人催动符箓,摇了摇手中符纸,“后来我特地寻找古时有关符箓的研究,便参悟了此中的关键:吾等平日里施展法术或者剑气,皆源自于神意催发,心念之动,随后借由真气催发而生。而符箓便是能够承载这么一次心念之动的载体。若是准备充足,一个低境的修士甚至能够凭借符箓以弱制强。往后我打算借皇室背景,多多参悟符箓之道,也为咱们散修多图一些谋生的手段。”
秦轩摸了摸下巴,又联想起了传音符,心中暗想:“若是这么理解的话,我手中的这张传音符,岂不是记载了那位传音阁主的传音秘法?若是我能参悟出这传音符中的秘法,是否就能自行借助传音石往清月山传音?……啧,这符箓之道,还真是有点意思。”
季沧云沉默了一会儿,端酒起身,“季沧云,来自魏地一偏僻山中村落。魏地江湖侠客最多,曾有一豪侠挥拳向村中作乱妖魔,吾仰慕许久,故自幼好习武,四处求拳谱,曾练过不下百余部,却碌碌无为,昏庸渡日。少年时,集百家拳理,牢心困身,于山崖险地中与世隔绝数月,后得天垂怜,顿悟出自创的牢拳与修行心法,再以牢拳厮杀山林猛兽砥砺拳道,三年突破三境下山。正逢宗会之事,吾前来见世面,最终便到了此处。”
一旁的徐刀客听的真切,却是越听越激动,眼看季沧云仰头饮酒,他当即兴奋的轰然起身,猛摔手中酒碗大吼道:“好汉!老子要定你了!”
所有人都被这壮汉吓了一跳,季沧云更是一口酒差点没给自己呛死。徐刀客却是不顾周围人的惊奇目光,一把揽过季沧云的肩头重重拍背,面上开怀大笑,“好兄弟,以后你他娘的跟着我混吧!咱魏地就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啊!娘的,自创武功,还他娘的练到了三境!哈哈哈哈哈!来,好兄弟,咱们走一个!”说完,举起洒了大半碗的清酒一饮而尽,眼里满是对季沧云的欣赏之色。
秦轩轻咳了几声,徐刀客这才笑着解释道:“诸位,你们也都看出来了,我徐刀客,便是魏地江湖侠客之一!倒不是我吹,魏地之中,但凡叫出老徐的,所有人第一时间听到的便是我刀客之名!”
季沧云咳嗽着坐了下来,而徐刀客也毫不客气地拎起酒坛子对嘴吹,豪饮一大口之后,甩着胳膊擦嘴坐下,粗声道:“魏地魏王是个不管事儿的,甚至官府的杂种都会出来欺负人!老子从出生起就知道提刀干那帮婢养的,平日里欺软怕硬,打家劫舍,加上那地儿的妖兽隔三岔五就会出来祸害人间,剑宗那帮高高在上的神仙又不可能关照到咱们那儿的每一处地儿,所以就得让我这样的人去治那帮狗崽子,尤其是那些比畜生都不如的狗杂种!像我徐刀客这样的人在魏地还有不少,我们都自称什么什么侠什么什么客,老子出来的时候,我爹一拍案,把家传刀给了老子,起名刀客,老子就叫了徐刀客!魏地里也有几百个帮派,我都数不清自己是哪几个帮派的大哥了,也早就想一统江湖了,现在既然有了你这么个随盟,我也就勉为其难做了随盟大哥吧,等我回去以后给他们召集起来,就说是隋皇之令,到时候我直接推了魏王那老小子,自己做魏王算了!哈哈哈哈……咳咳,你做大哥,你做魏王……”
秦轩满头黑线,放下搭在徐刀客肩头的剑。“魏王是隋廷的四方侯王之一,可不是你想做就做的。你要当大哥,可以,以后你就是魏地随盟大哥,没人拦着你,但我劝你还是先别打官府的主意,咱们在座的以后都是给大皇子和洛妃做事的,还是收敛着点好。”
徐刀客赶忙点头附和:“得嘞!”其他人也都点点头。
秦轩呼了口气,环视了一圈,忽然反应了过来,忍不住问道:“散修里,没有燕地的么?”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徐刀客摆了摆手,对秦轩道:“你老哥我也劝你一句,别打听燕地的事儿。”说到这里,徐刀客叹了口气,“燕地,甚至没有意义上的燕城。”
秦轩头皮感到一阵发麻。燕地,没有燕城?不,不对,意义上的燕城,并非现实的燕城。徐刀客这话,另有深意啊。
眼看秦轩一副思索的模样,徐刀客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应当知道,隋皇城外四方有四地古城,再外围便是五大宗门。据我所了解,燕地是距离皇城最远的一块地。在燕地,剑宗,玄音宗与隋皇城四方之间,是一大片的无主之地,也就是隐世闭关的散修传承们所在最多的地方。”
“听到这里,你应该也就明白了,燕地,其实就是禅宗之地,建立在禅宗山脚下的一片城池。”
秦轩哪里还不明白。但此时,令他生出新的疑惑是,为何隋皇敢将北地这块疆域交给禅宗?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起身,双手抱拳,秦轩郑重道:“既如此,那便不再多想了。今日有在座几位知己,已是我清玄的幸事。日后,望诸位能够互相关照随盟道友,而后,愿诸君……”
“仙运昌隆,道气常存。”
众人纷纷起身,与秦轩抱拳长揖。
……
天香楼,顶楼。
“我说教主啊,教里好不容易出个能上前十的弟子,就这么被我那位皇兄的老相好一脚踢死,难道你不心疼?”一身明黄玉袍的高大男子隋明瑝手持一柄折扇,坐在一旁打开又合拢,面上满是嘲笑之意。
凭栏前,老头叹了口气,“真他妈蠢啊。”说完,又转身瞥了一眼隋明瑝,“莫非我教里,都是这种精虫上脑的蠢货?”
隋明瑝耸了耸肩,“也许,挺多?”
老头:“啧。”
隋明瑝哈哈一笑,“我看圣女大人对咱们教还挺上心,又是改革又是禁令的,这几年在圣女培养下的教徒似是长了点脑子,但不多。”
老头面色不改,“长脑子作甚?法宝又没少他们的,看上哪个男子女子,直接捉来便是。”
隋明瑝苦笑一声,“不只是皇兄,我看其他四大教,对于贵教行径也是生怨已久啊。咱们这动辄就奸淫掳掠的作风,可真不像是一座国教所为之事,也难怪这几代隋皇都想打压仙教呢。”
老头嗤笑一声,“关我屌事。仙教有开国护宗之功,老子就找点女人爽爽不行啊?”
隋明瑝试探道:“可您找的女人,似乎都是曾经有身份地位的玉女啊。”
老头一个闪身出现在隋明瑝眼前,低头俯视着他,面无表情,“玉女?若让他们知道玉女到底代表着什么,他们会求着我选出玉女。你信不信?”
隋明瑝瞳孔骤缩,随即快速恢复正常,扇了扇风,随口道:“信?”
老头似是没注意到隋明瑝一闪而逝的变化,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笑意,“你信个屁,我都不信。莫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绿毛龟不成?”
隋明瑝还真的低头思索了好一会儿,口中喃喃道:“我父皇,我皇兄……应该算吧。”
老头没好气道:“得了吧。话说,你小子是不是该补补肾了?”
隋明瑝一愣,“教主大人何出此言?”作为一个五境修士,外加练了御仙经的高手,肾虚这种事,怎么着也不至于跟他隋明瑝搭边。
老头嘿嘿笑道:“上官蓉的屄到现在都还是粉的,你怕不是肏不动她吧?”
隋明瑝扶额,“圣女大人不留情面,小的做不到啊……”背后渗出一片冷汗。
老头嘿嘿笑道:“若是没有意外,下一代玉女里,瑶瑶能进前三?”说话时,见隋明瑝一直躺在摇椅上,忍不住骂道,“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让我一个老人家站这么久?”
隋明瑝摇扇轻笑调侃道:“教主老当益壮,能夜御十女而金枪不倒,小的可是连吾母后都应付不过来呢。”随后,他还是起了身,好奇问道:“若是下一代玉女十人选出来了,那苏玉女、沈玉女她们三位怎么办?做教中长老?”
老头悠然躺上摇椅,伸了个懒腰,惬意地打了个呵欠,而后双手抱腹懒洋洋道:“哪有那么麻烦。”
隋明瑝不明所以。
老头呵呵一笑。
隋明瑝笑容微僵。
老头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我倒又想她们了。把她们叫来楼上玩会儿。嗯,穿骚点。”
隋明瑝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最后,他摇着扇子默默走下楼去,消失在老头的视线中。
老人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闭起双目喃喃道:“我想想啊,都还有谁……”
想到了昨夜之事,老头突然笑了一声,“什么破眼光,选了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如个女人。活该死得早。”
“……嘶,都多久没动静了。不会也死了吧?”
“嗯……也是条欠干的母狗。算你躲得严实……这年头,没良心活得久啊。”
“咦,他好像快了……关注一手,别嗝屁了。”
“那个小兔崽子么,还想借瑶瑶来试探老子。秘境给你放开了又能如何,呵呵。”
老头又深深叹了口气。“妈的,看来看去,没几个能打的……”
目光又瞥了眼楼下某处偏僻角落,老头摇晃着摇椅,考虑要不要下去试试他。
“算咯,还是眼下重要!”老头嘿嘿笑着了起来。不多时,一股熟媚女子的媚香缓缓袭来,老头嗅了嗅,不由得精神微振,满是皱纹的苍老面上勾起一抹坏笑。
“苏玉女,沈玉女,半日不见,可想死你们咯!”
……
秦轩站在一块通体圆润的青蓝水晶石前,盯着它默默无声。
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回信。
叹了口气,秦轩收起传音符纸,对着传音阁主致谢后,转身离去。
胡子拉碴中年男人形象的赵昱淡淡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赵昱微微一顿,而后面不改色的继续擦拭起了传音石。
“看样子,是闭了死关。”走出天香楼,秦轩无奈想到。也是,以前师姐下山历练时,经常要三四个月才能传一次音,自己下山了却经常想东想西,恨不得天天给师姐传个音显个像,传音确实是太频繁了。
但齐明那小子呢?之前看他就一副没个定性的模样,如今也能闭关打坐了?
“这一去东境,少说半月有余,也好锻炼一下心性。”秦轩摇头,收了心思,原路回了皇宫。
……
一路来到皇子妃寝宫后,秦轩将随盟几人的情况详细禀告给了洛柔。
眼前,洛柔因身处私密的寝宫中,身上的穿着打扮也不似在外那般端庄大气,身上只披了件薄透的轻纱,内里穿搭一件近乎肚兜制式的束身粉金抹胸,两团好似馒头般的雪白圆润的大乳鼓囊囊的挤兑在秦轩眼前,不知是洛妃胸脯太大还是抹胸太低,秦轩甚至看到两点嫣红的乳晕露在外面,看得秦轩一阵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了几抹口水。
“倒是没想到,这些人的经历还挺丰富。”洛柔斟了一杯茶,笑眯眯的推到秦轩面前。
秦轩强行收回了视线,坐到桌案对面,端起茶杯一口饮尽,随后为了转移注意力,向洛皇子妃问道:“洛妃,若是这几人都不愿意扩张随盟势力,不去招揽其他散修呢?”
洛柔听了,随即面露难色,状作苦恼地反问道:“是呀,若是遇到此等情形,我该怎么办呢?”
秦轩愣了愣,却看到洛柔两只纤白玉手交叉垫在尖俏下巴下,漂亮的杏眸正盯着自己。
秦轩眨了眨眼,洛柔也对他眨了眨眼。
秦轩无奈,只得低下头,认真思索了一番后,斟酌着回答道:“徐刀客和季沧云二人是一定会扩张随盟的。据徐所说,魏地本就是帮派林立的散乱之地,如果能让具有隋廷性质的官邸组织下场,加上他本身在魏地的威望,是极有可能聚集起一处浩大的随盟的,所以,魏地可以暂时放心。”
“楚地是何薇所在之地。但她距离御仙教和截天教最近,发展随盟会有相当大的困难,因为她所面临的楚地散修们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已投靠教派,因此需要她仔细筛选,才能组织起随盟。况且,她若是不肯,或者不敢扩张随盟势力……那就只能在徐刀客、季沧云他们其中一人,带着部分已建立好的随盟势力前去助力。”
“靖地最简单,因为我们接下来会去那里。我们算是助力吧?反正,在我们去的时间里,应当是能助钟青阳开始组织建立随盟分部的。”
分析完后,秦轩抬头看着洛柔,就见她面带温柔笑意,含情脉脉的盯着自己,看得秦轩心跳都有些加快。
“我家侍卫原来懂得这么多呢~跟吾设想的也差不到哪去哦。”正听着洛妃清雅的嗓音时,秦轩忽然感觉桌下伸来了一条腿。低头一看,只看见不知何时已脱去绣鞋、套着罗袜的纤柔嫩足已踩在他的大腿根处,正一路朝着中央宝地滑去,眼看就要拿捏住小秦轩时。
秦轩呼吸一窒,赶忙慌乱地跳了起来,小腹内憋胀已久的欲火再度点燃,差一点让秦轩憋过气去。
颇具古典气质的美人洛柔见到秦轩窘迫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收回腿,对他挥了挥手。秦轩如蒙大赦,转身落荒而逃,只余下洛柔眼神迷离地望着秦轩离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三年后,你要走……我也走……”
“去哪呢……”
许久过后。
不知何时,屏风后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形。
洛柔面色如常,淡然开口道:“吾说过了,这几天不要过来。”
屏风后面的人噙着坏笑现身:“这不是太过想念皇子妃了么,按耐不住我这颗思念的心呐。”
洛柔眉头微皱,神情有些不悦。
隋明瑝笑着掀起珠帘,来到洛柔身后,一只手扶住洛柔肩头,另一只手绕过纤长的天鹅颈,从上而下、毫无顾忌地伸到洛妃半露酥胸的抹胸中,抓住一只雪白滑嫩的浑圆大乳肆无忌惮的大力揉搓着,面上满是愉悦的享受之情。
洛柔感受到,自己滑嫩的腰背后,抵住了一根火热粗大的棍状硬物。
红唇微张,洛柔忍不住低低地喘息起来。
隋明瑝俯下身,深深嗅闻着洛妃身上浓郁勾魂的媚人体香,轻吻着洛柔光滑细腻的脸蛋,忍不住感慨道:“皇兄还真是有福气。”
洛柔冷冷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隋明瑝抓住肉奶子的大手微微用力,洛柔娇躯一颤,眉头皱起轻哼出声。
“我想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么?”隋明瑝嘿嘿笑道。
洛柔叹息。“现在不行。他随时……嗯,都会过来……”
隋明瑝听了,竟真的从洛柔胸怀中拔出了作怪的大手,似笑非笑地玩味道:“嫂嫂还真是贞烈,非要等皇兄不在了,才肯从了我这个弟弟呢。”
洛柔忽然起身,抡起一巴掌重重抽在了隋明瑝脸上。力道之大,让身形高大的隋明瑝都踉跄着退了几步,原本英俊的脸上也快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巴掌印。
隋明瑝却反常的快速单膝下跪,拉过洛柔有些发红的颤抖的手,面上满是心疼之色道:“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打我这糙脸呢?若是让皇兄知道,洛妃的手都打红了,他岂不会急得想死了?”
洛柔没再理他,面上带着些红晕,眼神中却满是冷意,“不送。”
隋明瑝笑嘻嘻的亲了纤白素手一口,随后站起身,轻轻拂过洛柔柔顺黑亮的长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轻佻笑道:“洛妃之美,可称新十玉女第一人也。”
洛柔眉头深深皱起。
隋明瑝摇头轻笑,“真想看看呐,以后的洛妃在玉女录上,是何等的绝代风华呢。”
洛柔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他。
隋明瑝只是嘿嘿笑着,神态依旧玩味。
此时,洛柔的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来不及多做思考,她赶忙挣脱隋明瑝的纠缠,七手八脚胡乱穿戴好了衣物后,也不管隋明瑝依旧在闺房中、自身的衣物凌乱不堪,赶着就想往寝宫外跑去。
结合上次与秦轩一起进入玉女录中的情景,以及后来秦轩再次进去后出来的口述。
如果玉女录中的,并不是玉女的生前记忆和修为,而是玉女本人呢?
如果,这玉女录中的玉女,还活着呢?!
洛柔的思绪飞快,脚步也不由得变得愈发快速,一直跑到寝宫门口时,洛柔一把推开了宫门,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隋明瑾的寝宫住处。如今的她,一心都扑在隋明瑝只言片语的关键信息中。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道身形高大的修长身影,正静静的站在亭下,看着洛柔远去的倩影。
而洛妃的寝宫里,隋明瑝一脸坏笑的走出门外,与他遥遥相望。
相顾无言,二人彼此对立了许久。
……
夜晚,秦轩盘膝端坐,横剑置于膝上,双目轻闭,运转起两门功法。
如今,体内的两股功法力量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内炼玄素,外主落红,白气清冷如水,金光躁动如火,一内一外,反倒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平衡状态。
目前看来,这两门功法因同宗同源而彼此并不互斥,应是暂时不会再出现功法不适配而破碎丹田的风险。但突破五境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若非有心儿在身边及时救助,当时的自己可能因为真气不足当场跌境,甚至道基损伤而死。
事后,秦轩也做了某些猜测。“我同修两门功法,因此突破需要两份真气的质量?”秦轩默默思索着。当时的自己可能只有两门功法的四境中期,但丹田中的真气总量却已达到圆满境界,所以给了他一种错觉,自己已经可以突破五境。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测这般,那后续的五六之境突破,也让秦轩心中有了些许压力。若是后面依旧遗留这层问题,到时候,该寻找谁解决?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先砥砺根基,打磨道境才是。”秦轩收摄心神,念头不再纷飞,专心内景,运转玄功。
夜,已深。
医馆后院,另一边卧房内,床榻上,气质清媚、容颜娇娆的姜仁心此时正手撑着头,侧躺在大红床榻上,面上满是幽怨之色。此时,这具香艳勾人的惹火娇躯上只凌乱系着一件肚兜,光洁美背后,几条细绳都已经解开,两团白花花的香甜乳肉从短薄布料旁大片溢出,只需轻轻一扯,便可彻底暴露在外,露出两点红艳艳的可爱乳头;而下身更是早已一丝不挂,两条白生生的玉润美腿修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部稀疏花丛间,若隐若现的粉嫩美鲍正泛着丝丝透亮水色,一股淡淡地雌香气息也在空气中蔓延。
而床前地上,苏凡正双目紧闭,眉头锁起,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偶尔身子出现一股悸动似的颤抖,随后又恢复平静。偶然间,一股血煞气息自口鼻间溢出,随后又融入周身萦绕着的微不可察的血气当中,一丝一毫都不浪费。
姜仁心看了苏凡背影许久,随后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打着滚。滚的累了,便趴在床上,两条白腿蹬得笔直,双手搭在床沿处,左右微微摇晃着胯部。丰弹圆润的桃形蜜臀便微微抖动着肉浪,白腻饱满,颇为诱人。
苏凡近来要留存精力专一修行,加上姜仁心与他人交合而满足淫癖,以此来提升练功效益,所以已经好一阵子未与姜仁心交合了。毕竟不似秦轩的功法那般古怪,能够边交合边修炼乃至突破,苏凡的功法要的是执念,是压抑,而后在某些方面爆发,譬如世人流传的截天教徒嗜血杀戮,以及……古怪的爱好。
姜仁心此时都有些后悔喂秦轩吃锁阳丹了。足足一周时间,都没有一个男人来好好满足一下,此时小腹内一阵火热,双腿间都已经开始春水泛滥了。不过,算算时间,姜仁心的心情却又忍不住愉悦起来。想到这里,心儿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苏凡的宽广后背,见对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奋力修行,姜仁心忍不住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
思来想去后,心儿下定了决心,悄悄地从床上爬起。素手伸到床头处,翻出一双绣着精致花印的白透丝袜,一件绣着荷花的青色光滑丝质肚兜,以及一条布料都没有自己巴掌大的薄透三角内裤后,姜仁心慢条斯理地褪下身上挂着的普通肚兜,露出两座饱满丰挺的雪白乳球。心儿调皮地凑到苏凡脑后,双手掐住乳球挤了挤,随后伸出玉臂,将肚兜穿上了身后,遮住了大片逸散的浓郁奶香。而后,只见两条洁白的玉腿曲起,套上丝滑舒畅的白透丝袜,双腿优雅地伸长舒展,雪白玉足在苏凡面前晃了一晃,若是苏凡此时睁眼,便能轻易吃到几乎快要递到嘴里的白丝嫩足。姜仁心放下腿,缓缓从床榻上起身,站在苏凡身侧,先是抬起一条玉润修长的光滑美腿,将亵裤套入,而后踩在地上,躬下身朝后撅起美臀,抬起套入另一条腿。薄透内裤随着素手一路摩擦丝袜向上,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在静谧的夜晚里颇具暧昧气息。一直到了底,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了粉嫩肉唇,却将阴阜给勒出了饱满形状,变得更加凸出诱人,令人垂涎欲滴。身后,弹滑挺翘的白嫩翘臀却根本遮掩不住,布料近乎陷进了臀缝中,加上两根细绳勒在臀肉上形成肉褶,蜜臀显得愈发肥美肉弹,风光无限。
“啪”的一声,姜仁心松了勾住细绳的手指,最后看了一眼专心修炼的苏凡之后,嘴角噙着一丝媚然轻笑,轻手轻脚地绕过近在腿边的苏凡,踩上青绿绣鞋,径直前往秦轩的偏房中。
此时,秦轩正静心聚气入神时,鼻腔里忽然嗅到一丝清香。紧接着,“嘎吱”一声,身下的床榻微微下陷,自己的简易床铺上,显然是爬上了另一个人。
想都不用想,是姜仁心。
秦轩睁眼,转头看去,却看到姜仁心已经自顾自地钻进了被褥中,只在被外露出两只纤细白嫩的漂亮嫩足。
秦轩无奈,掀起被褥,目光却倏地凝住了:鼓囊囊的莲花肚兜,白腻腻的弹性翘臀,以及俏生生的清媚容颜,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秦轩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来这儿睡了?”
姜仁心伸手扯下被褥,穿着情趣服饰的勾人娇躯也消失在秦轩眼前。就见她气哼哼地道:“苏凡现在天天只知道修炼,每个晚上,都让我独守空房……”
秦轩摸了摸下巴,一时间也挑不出心儿的毛病,却又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我近来也打算好好修炼一段时间。毕竟同修双门功法前所未闻,若是再出了什么岔子,还要心儿你为我护法。”秦轩认真地对姜仁心说道。
姜仁心一听,面上顿时涌出一丝不悦,看着秦轩嘟嘴道:“怎么?当我是免费的女婢啦?”
秦轩心中一紧,赶忙解释道:“不是的!只是接下来我将去往靖城许久,到时候可能就没什么时间修行,所以打算如今还有闲余时间,在心儿你还在身边的时候专心修炼几日,争取早日达到五境圆满……”
姜仁心却彻底不理秦轩了,小屁股一扭,身子一转,便背对了秦轩,不再看他。
秦轩却是忽然反应了过来。
叹了口气,秦轩一言不发的褪去衣物,随后掀起被子,侧躺下来时,一把抱过了温软娇躯。
“心儿。”不应。
“心儿?”还是不应。
“心儿……娘子。”怀中的姑娘噙着笑意转过身来,笑吟吟道:“哎,小夫君~怎么啦?”
秦轩笑道:“那为我护法之事?”
姜仁心抬起一条长腿架在秦轩腿上,胸前两团弹性十足的浑圆乳球也压在秦轩胸膛上,摇了摇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坏笑。
秦轩也不客气了,伸出手在心儿软弹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心儿身子一颤,忍不住娇哼了一声。
秦轩心头蹭的冒起一阵欲火,小腹内也愈发感到躁动。
心儿哼哼唧唧,故作委屈道:“你又不是人家的正牌夫君,凭什么打人家,嘤嘤嘤~”
秦轩不多废话,大手再起又落,“啪!”又是一声,打得心儿嘤咛娇喘,香甜气息尽数扑在秦轩面上。
心儿似是快要哭了出来,臻首埋在秦轩怀里抽泣道:“人家,人家从了你就是了……呜呜呜~”
秦轩只感觉憋胀的欲念越发旺盛起来,下体却依旧毫无反应。头脑一热,秦轩忽然低头,将嘴重重印在两瓣柔软芳唇处,贪婪地吻住了怀中的美人儿。
姜仁心也立即动情的回应着,伸手勾抱住秦轩的后背肩头,闭起双目,与秦轩深深的拥吻在了一起。
清甜,柔软,温热,湿润……种种美好的触感、气味在唇齿间爆发,秦轩心跳不断加速,手在姜仁心的光滑美背后不断游走抚摸,对于心儿的喜爱之意愈发浓厚……
良久,唇分。
心儿大口喘息着,面庞粉扑扑的,带着一抹得意的坏笑,“今天的第一个吻,也是我的咯。”
听到此话,秦轩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从未和清秋吻过……想到这里,秦轩无奈道:“心儿,我好像,还没和清秋吻过。”
姜仁心眨了眨眼,随后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秦轩的脸庞,“好你个秦轩,故意骗我亲亲是吧?”
秦轩正要说话,忽然间,隔壁房间里传来苏凡一声疑问:“心儿?”脚步也随之走近偏房。苏凡修炼结束了。
听着苏凡的声音,姜仁心忽然生出好玩的心思,低声对秦轩道:“一会儿他问你我在哪,你就说不知道!”
秦轩扯了扯嘴角。这么一张不算厚的被子,这么大的一只心儿,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床上有俩人吧?不过,秦轩还是顺了她的意思,将她藏到被窝中。
过了一会儿,苏凡进了偏房,一眼便看到了床上两个身形贴在一起的被子轮廓。苏凡心中猛地一动,酸涩的快感翻涌间,胯间也不自觉地竖起一道大帐篷。
“秦兄,你可看到心儿了?”苏凡故作不知,对秦轩问道。
秦轩回答:“不知道……”
苏凡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随即嘟囔道:“奇怪了,这大半夜的,会去那里了呢?……”一边说着,一边又回到了卧房。
秦轩分明看见苏凡胯间竖起的帐篷,忍不住开始怀疑了起来:自己是不是又成了这对夫妻的情趣道具了?
等到卧房那里传来苏凡上榻的声响过后,姜仁心也从被窝里再次钻了出来,一手揽住秦轩的脖颈,大腿搭在秦轩双腿上,脑袋也垫在秦轩怀里,让秦轩也不得不伸出手来抱住她。
秦轩感受到,心儿的心情很好。
“心儿,我能不能,把清秋带来医馆?”秦轩低声询问道。
姜仁心听了,笑吟吟地问道:“带回来,一起服侍你?”
秦轩听了,毫不客气地赏了心儿软弹的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声在房间里响起。过了一会儿,卧房中传来苏凡的询问声:“秦兄,这是什么声音?”
秦轩大声回答道:“没什么,打蚊子呢。”
姜仁心感受着打得酥酥麻麻带着些刺激痛意的屁股,不忿地在秦轩怀中扭动一下娇躯。
苏凡“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秦轩道:“明个儿洛妃那里没什么事,所以打算叫清秋一起吃顿饭,后面就不一定有时间了。”秦轩没说的是,约莫一周之后就要去往靖城了,之后便没办法顾及医馆。叫清秋来医馆里吃饭,也是托清秋替他关照一下此地。
姜仁心了然,轻声笑道:“女子的第一次体验是很重要的,明个儿我去买张软点的床垫。”
秦轩一掌再次落下,“啪!”肉响回荡在屋中,很是清晰。一时间,秦轩都感觉有些上瘾,这弹软适中、肌肤滑嫩的完美手感让人实在爱不释手,于是,秦轩又跟着落了一掌,“啪”,弹滑臀肉在手中震颤连连,姜仁心也忍不住娇呼媚吟一声,脸上升起一丝羞怒的红晕。
隔壁的苏凡再次出声问道:“秦兄,又怎么了?”
秦轩回道:“啊,这蚊子不听话,得多打两下。”
苏凡道:“秦兄,莫要给蚊子打疼了。”
秦轩笑了笑:“无碍,她喜欢得很。”crazyhome2000.com
听到此话,姜仁心又趴在秦轩怀里,挑衅似的挤压着胸脯,两团弹性浑圆的美乳在秦轩胸膛上上下碾滚,秦轩也不客气,“啪”地回屁股了一掌。
苏凡在主卧听着啪声回响,只感觉胯间棍物硬到近乎要炸开。
“时间不早了,秦兄也早些休息。”苏凡再次忍不住道。
秦轩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心儿压在身侧,一只手顺势握住了一只饱满丰挺的玉乳。
姜仁心也不甘示弱的将手伸下去,捏住了秦轩胯间此时因锁阳丹而缩在一起的可爱肉虫,葱白细指揉搓把玩着,唇角微勾,神色中满是嘲弄笑意。
秦轩自然不会自取其辱。此时硬不起来的他最多舔心儿一身口水。而他的心中暗暗想着:等明日药力解除,看我怎么治你。
秦轩抱过心儿笑道:“时候不早了,我明个还要去见洛妃,先睡吧。”
听了秦轩的话,姜仁心居然一反常态,听话的点了点头,闭上清秀双眸,窝进了秦轩怀中,呼吸也开始变得均匀悠长。
只是那只小手,却还握着秦轩的命脉。
秦轩满头黑线,知道姜仁心是故意的,但现在心儿好不容易消停了,秦轩也就由她去了。
打了个呵欠,秦轩亦是闭上双目,手抚着心儿光滑脊背,困倦袭来后,很快便沉沉睡去。
姜仁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凌晨。
秦轩错愕的睁开双眼,脑子在几个呼吸间快速恢复清醒,紧接着,一股火热感直冲脑门,只感觉自小腹内向全身上下蔓延出一股令人万分难耐的悸动燥热感,很快的,脑子里连思考事物也都开始变得不太清晰。
而此时,原本缩的只剩两枚睾丸大小的阴囊已然充精鼓涨起来,鼓囊囊、沉甸甸,显然已是蓄势待发;而胯间原本白皙干净的肉棒通体赤红充血,青筋暴起,此时高高地勃起竖直,犹如一根擎天柱一般,将这开春还有些厚重的被褥都生生顶了起来!
秦轩当即反应了过来:锁阳丹的效力,终于过去了。
然而,依偎在秦轩怀中的小医仙姜仁心似是有些受不住秦轩身上的热量,迷糊地哼了几声,在秦轩怀里扭动了几下,背过身去。原先不动还好,此时一动,姜仁心弹性十足的圆润翘臀便直接贴上了秦轩的大腿,被窝里也随之掀出了女子身上特有的雌性幽香,尽数铺面入侵秦轩的呼吸中,欲火已然熊熊燃起的秦轩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差一点就没忍住扑向身侧的温软娇躯。
然而,秦轩抬头看向窗外,只看见天空还呈现出暗沉的灰蓝色,天色不见一点白光,显然还没进入五更天。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秦轩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欲望冲动。
转过头来,看着姜仁心熟睡的清纯侧颜,秦轩只感觉心跳“扑通、扑通”的猛烈跳动起来。
“心儿……?”终于,秦轩转过身来,轻轻地呼唤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姜仁心呜呜嗯嗯呢喃着,又翻了个身,扑在秦轩怀中,呼吸匀称,一点也看不出清醒的迹象。
在翻身的过程中,姜仁心的肉弹屁股全程挤压秦轩的肉棒而过,让秦轩只感到一阵舒爽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秦轩有些忍不住了。他又伸手抚着姜仁心的酥肩,轻轻晃了晃,试图将心儿摇醒。然而,心儿眉头微皱,双目闭起,似是有些不满,双手抱住秦轩一条胳膊,随后娇躯顺势钻入秦轩怀里,两条修长美腿也夹住了秦轩一条腿,而后又哼唧了几声,又一次沉沉睡去。
这一下,却是彻底将秦轩架在了火上烤,柔嫩光滑的雪白大腿此时挤着鼓囊囊的精袋肉根不放,手臂上更是感受到了一大片弹性软腻的胸脯挤压,舒爽的同时,却也固定住了秦轩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被迫成了姜仁心的人肉抱枕。
“心儿,心儿?”此时的秦轩只感觉肉棒都快要憋炸了,轻声呼唤间都带上了一点急促语气。然而,姜仁心似是觉得这个姿势很是舒服,嘴角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抱着秦轩一动不动,亲昵拥抱的同时,却也让秦轩也动弹不得。
秦轩欲哭无泪。温软娇躯在怀,却无法做出行动,偏偏此时欲火焚身,秦轩胯间棍物硬得发疼,已然十分渴求这口近在咫尺却又入不得的鲜嫩鲍穴。
秦轩甚至怀疑,心儿早就已经醒了,此时正有意折磨他。
“用手解决吧……”秦轩幽幽想着,正想微微偏过身来,掀起被褥,将手探向下体时,身上挂着的心儿却再一次有了动作。那条夹着秦轩腿的玉腿似是感到了一点凉意,居然将秦轩的腿夹得更紧密,使得胯间坚硬如铁的肉棒被滑嫩大腿彻底挡住,秦轩的手已经摸不到自己的兄弟了。
秦轩:“……”
她就是故意的吧?!
再转头看时,秦轩分明看到,心儿的嘴角快速闪过一丝微笑,而后继续保持着平静入睡的闭目神情,好似未曾有苏醒过的迹象。
秦轩扯了扯嘴角。好嘛,果然是醒着的。
此时,柔软的大腿压着那处火热膨胀的勃起棍物,秦轩只感觉欲火愈发高涨。为了验证心儿确实是清醒的,秦轩毫不含糊地伸手下去,摸向那处双腿间的私密入口。
刚一触碰到,秦轩便感觉到怀中的温软娇躯轻轻一颤,而指尖也触摸到了一大片湿润的黏腻水迹。
秦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逮到你了。
见已经彻底掩盖不下去了,姜仁心眼帘微颤,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打了个呵欠,而后趴在秦轩怀中,抬眸看向他,略带慵懒的声音迷糊道:“小夫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呀?”
此时,随着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分外浓郁的雌性体香也在不断地熏陶着秦轩的呼吸,加上清香里还混合着一丝近在咫尺的奶香气味,秦轩的欲火早就被挑逗到了空前旺盛。
秦轩突然快速起身,一把揽过心儿的肩头,在姜仁心的一阵惊呼声中,掀开她的人体束缚,反过来重重将她压在身下,眼神与姜仁心深深对视许久。
姜仁心神情害怕的看着秦轩,声音有些发颤,楚楚可怜道:“小夫君,弄疼我了……”双腿却自然的朝着两边微微张开,顺畅的将秦轩身子迎入怀中,
看着身下心儿娇美动人的清媚容颜,两座高耸的乳峰将亵衣撑的饱满圆润,露出两团浑圆雪白的上半乳球,秦轩呼吸已然变得十分粗重,声音都有些嘶哑:“你早知道,对不对?”
姜仁心一脸无辜的望着秦轩。
秦轩紧紧地盯着她,双目有些通红。
心儿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秦轩哪里还没反应过来。腰胯当即下沉一截,硬挺的龟头重重顶入穴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已如小嘴一般微微张开,包裹住了探入穴内的龟首。
姜仁心哼唧娇喘了一声,也不装了,洁白玉臂妩媚地勾住秦轩脖颈,白丝美腿竖立曲起,膝盖抵住秦轩的结实小腹。“叫声好听的。”姜仁心轻声笑道,媚眼如丝的与秦轩深深对视。
“心儿娘子。”秦轩当即开口,身子已经压低,与姜仁心贴的极近,眼神中的理智几乎快要被欲火灼烧殆尽。
而姜仁心也早已春水泛滥,淫水淌满了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光滑一片。听到秦轩这么果断地亲切唤她,她也将清媚脸颊凑近秦轩面庞,朱唇如玉,蜻蜓点水般,在秦轩唇边啄了一口,而后娇滴滴的巧笑回应道:“小夫君唤的真好听~”说话间,白丝美腿左右大开,露出了那处春水潺潺的粉鲍肉屄;素手扯开胸前肚兜,两团雪乳好似白兔一般跃然弹出,大片白花花的雪白乳肉顶着两点嫣红颤巍巍地抖着奶浪,疯狂刺激着秦轩的感官。
秦轩彻底忍不住了,当场直起腰身,双手掐住姜仁心的柔软细腰后,下体朝前重重一顶!
“噗嗤!”一声,仿若水花绽开的黏腻声响,二人齐齐身子一颤,姜仁心媚叫出声,秦轩仰天发出一声长叹!
紧窄,火热,湿润,黏腻,多重美感的爆发让秦轩眉头忍不住紧紧皱起,粗重喘息间,下体仿佛被包裹进了一汪热泉中似的,美妙的肉膜紧缚感让秦轩只感觉阵阵酥麻快感自脊背处直传后脑,身子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同时,身下的姜仁心只感到一根火热的肉茎突然尽根插入,多天未被滋润的肉穴被秦轩的滚烫棍物一下子充实填满,一时间让她全身都轻颤不止,美鲍里更是朝外流出了大片淫水,糊满了二人亲密结合的胯间。心儿气息娇喘着,双眸水雾朦胧间,看秦轩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媚惑拉丝。
然而,眼见秦轩还在享受着嫩屄包裹的快感而迟迟未动,姜仁心忍不住先行伸开双腿,朝后勾住了秦轩的腰胯。还不等秦轩回过味来,姜仁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细腰美胯绕着圈轻轻抬起,肉棍黏连着水丝缓缓退出屄穴后,随即猛地向下一坐!
圆润挺翘的弹软肉臀重重撞在秦轩胯间,发出清脆“啪”的一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秦轩呼吸猛地一滞,鼓囊精袋被那两瓣浑弹肥润的美臀一坐,肉棒也被层叠肉穴紧紧一榨,一时间刺激得他身子一抖,顶端龟头膨胀间,精液骤然喷泄而出,对着姜仁心的子宫口处一泄如注!“噗噜噜噜噜……”大量浓精灌注的声音隔着小腹在心儿体内沉闷响起,姜仁心只感觉花心一烫,忍不住高吟媚叫出声,“哼啊!……”叫得秦轩忍不住俯下身子,掐住两只圆润玉乳,肉棒朝着更深处猛顶喷射!
灌精持续了许久,直到秦轩粗喘着弓下腰背,扑在姜仁心怀中望着她时,姜仁心的小腹内也已然撑满了浓浓的精浆,正在缓缓朝着心儿的子宫中流入。
姜仁心面色红润地与秦轩深情对视,洁白玉臂搂住了秦轩脖颈,双腿也自然地环抱住秦轩腰身,将下身微微抬起,以免精种溢出更多。而秦轩的肉棍射过一次后居然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尺寸似乎还涨了些,居然抵到了心儿的花心处。
秦轩也不多话,双手向下抚摸,捏住心儿的两瓣肥美臀肉后,面颊埋进弹性柔软的饱满娇乳中,下身也开始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二人胯部对撞,发出清脆淫靡的肉响声,在房间里逐渐回荡了起来。挺翘圆润的美臀在秦轩的撞击下颤出阵阵肉波,连带着全身都被撞得上下轻颤。
“嗯,啊,啊~……哼……”姜仁心搂紧秦轩的头,美乳紧紧压在秦轩面庞上,被秦轩肏得娇喘连连,随着秦轩每一下的结实肏弄,连续肉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浪。感受到美乳跳动着拍打面颊,秦轩旋即扭头张嘴吸住乳肉,滑腻软嫩,带着浓郁的心儿特有的乳香气味,让秦轩只感到颇为上头,腰胯顶弄的力道也一下下的愈来愈大。
“啪!啪!啪!啪!……”声音愈发清晰响亮,带着搅动浓稠液体的好似泥泞的黏稠水声,姜仁心只感到敏感的花心处被坚硬如铁的龟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好似叩关的攻城杵一般,将她的城门逐渐撞开,每一下的顶撞还将许多徘徊在宫眼口的精液都送进了子宫之中,仿佛身上的男人正有意想要让她受孕似的!
姜仁心有些受不了了,面上满是鲜红晕色,“哼啊!嗯啊!嗯哦哦哦!啊~!”叫出的呻吟愈发柔媚勾魂,环住秦轩腰的修长美腿也缠得越发紧凑。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秦轩的力道逐渐减小,但抽插频率却在逐渐加快,却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心儿身上爬起了身,双腿跪在两瓣弹润翘臀旁紧贴,下体也抽动的愈发快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两枚沉甸甸、充斥着精水的肉白卵袋随着速度加快不断拍打在心儿微微发红的雪白屁股上,每一次的抽插拍打都连带着甩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淫水,染出了二人胯下床单上的一大片水迹。
渐渐的,秦轩突然感觉到心儿的穴道开始抽搐着异样缩紧,龟头不断顶撞的那处柔软肉眼处居然开始如小嘴一般传出一股吸力,腰肢也开始不安的上下耸动起来。只见姜仁心面容变得越发娇艳动人,双目水雾朦胧间,檀口大张,而后急促地喘息喊道:“再快些,再快些!嗯,啊!啊!!啊!”双腿缠得越发勒紧,秦轩也感觉到下体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嗦感!
秦轩听了,旋即粗喘着腰胯发力,下胯绷紧间,如狂风骤雨一般开始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肉响声当即在房间中炸响,原本雪润的美臀被撞的一片通红,抖出一大片臀浪残影!
“啊!啊!嗯嗯嗯额啊啊啊啊啊啊!!!”姜仁心的声音被撞的断续颤音连连,两团饱满大奶更是甩出一大片炫目乳浪!
紧接着,姜仁心突然“啊!!!”的尖叫出声,发丝飞舞间,臻首高高昂起,全身开始剧烈抽搐颤抖起来!下一刻,两条修长玉腿突然朝天伸直绷紧,腰臀猛地朝上一顶时,自秦轩与心儿结合的部位骤然飙出一大股混着精水的白浊阴精!
“哼啊啊啊啊啊!!!”姜仁心双目都开始翻白,全身美肉都在抽动着绷紧,在秦轩的高速抽插之下,赫然达到了高潮!
而花穴在收缩紧榨间,不断抽插着的秦轩很快便有了感觉,趁着心儿高潮期间穴道不断一抽一抽的吸榨时,秦轩的抽动速度也变得愈发急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秦轩几乎发了疯似地大力高速抽插,几乎快要插出了残影!
本就在高潮中而穴肉敏感的心儿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每一下的抽插都带出一大片汹涌的浪花,发出的一连串尖叫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喊!
床榻在秦轩的大力下砸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摇荡声,配合着“啪啪啪啪啪”的急速抽插撞肉声音,与男女情动到极点的粗重喘息尖叫声,俨然在为凌晨的医馆交汇出奇异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最终,秦轩重重一击撞在姜仁心早已通红一片的肥润屁股上,而后死死抵住,将心儿的屁股都压扁,喉中闷哼着,下体卵袋剧烈收缩,龟头抵着子宫口处骤然爆发!“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瞬间,大股灼热的精浆如激流般对着子宫中开始猛烈冲击,随着秦轩身子的每一下颤抖,一股精液就混着阴精随之灌入,平坦光洁的柔嫩小腹鼓起一分,而心儿的声调也随之高昂淫叫一声!
二人的大脑此刻早已一片空白,只知道互相拥抱着彼此,将二人的生殖器死死对接融合,进行着最原始的交配行为。
窗外,不知不觉间已经亮起了黎明的天光。
二人都没注意到的是,一道人影早已隐藏在房间拱门外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两人激烈交媾,手中做着反复的动作。
秦轩顶着子宫口喷射了许久,一直到这一轮的最后一滴精液都灌进心儿体内后,这才好似瘫软地朝前趴在了姜仁心的胸脯上,吻着奶肉大口喘息。
姜仁心也随之喘息了许久,面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秦轩依旧没有软下去。
恢复了些体力后,心儿瞥了眼房间外,而后低头看着秦轩一副享受的神情,声音带着些事后的媚意娇笑道:“还不起来?”
秦轩一听,有些恋恋不舍地抱着美乳轻轻舔弄,嘴巴含住一枚勃起硬挺的嫣红乳头吸吮着。
姜仁心被吸得发出一些低喘声,而后不满的拍了一下秦轩的屁股,“起来!”
秦轩无奈,这才从心儿体内拔出了坚挺的肉棒。“啵”的一声,犹如瓶塞拔开的声音在二人胯间响起,紧接着,“噗噜噜噜噜噜……”好似放气般的声音混杂着浓稠液体喷出,一大股白浊精水自那处微微红肿的肥鲍肉屄口处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秦轩翻到了心儿身边侧躺而下,而心儿则是快速起身,来到床边张开大腿,伸手掰开了两瓣黏糊糊的微肿肉鲍。随后,一股黏稠的白色精浆如一条小瀑布般从心儿的屄穴里滚滚流下,小腹处也逐渐平坦下来。
“咦?”忽然,秦轩听到心儿发出了一声疑问。
“怎么了?”秦轩起身,关心的问道。
“……没事。”姜仁心收拢双腿,重新转过身来。一对饱满浑弹的圆润乳球便顶到了秦轩眼前,秦轩看得肉棍跳动了一下,颇为精神。
姜仁心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将秦轩推倒。还不等秦轩反应过来时,下一刻,一具温软滑嫩的娇躯也再度扑进了他的怀中。
秦轩抬头,却看到心儿双腿已经跨坐在他的胯间,素手神了下去,扶住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处还残留着湿润的美鲍。
“射那么多,真想让他喜当爹吗?”心儿哼了一声,伸出手点了点秦轩的脑袋。
秦轩嘿嘿一笑,“这就要看心儿你愿不愿意了。”而后,他也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一团弹软臀肉,手指也扣住了菊穴边缘,刺激得姜仁心身子微微一抖。
对于一个六境修为的医道修士来说,无论是怀孕或是避孕,都是她想与不想的一念之差。
姜仁心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门外角落,而后笑吟吟地下压腰臀。一时间,两瓣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再度将秦轩的龟首含入阴道中,完成对接。
“这样吧,咱们从现在一直做到天亮,期间你随便内射,我都不再清理,全部接收。”心儿双手扶住秦轩肩头,红唇在秦轩脖颈处一吻,而后抬头看着他,轻笑道,“至于何时停止,且看他何时过来阻止我们。如何?”
秦轩愣了愣,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屋外厅中。秦轩可以确信,方才二人的动静绝对不小,而苏凡也肯定早已清醒,甚至已经在偷偷窥视。
“那,你……”秦轩犹疑地瞥了眼姜仁心的平坦光洁的白皙腹部。
“若是真怀了,也算作他的,”心儿直起身,双腿一左一右夹在秦轩腰部两侧,娇美面上勾起一抹笑意,“他当绿毛龟,养你的。”
秦轩一听,双手旋即掐住姜仁心的柔软细腰,坏笑道:“那还等什么?”随即朝着自己胯间一拉!
“啪!”浑圆雪白的肉弹屁股重重砸落在秦轩胯上,美妙湿润的肉穴也再次被硬挺肉棒充实填满!
姜仁心娇媚喘息了一声后,双手按在秦轩的结实小腹上,媚眼如丝地痴望着身下的俊俏男人,开始缓缓扭动起了腰臀。
“啪,啪,啪,啪,啪……”肉肉拍击的肉啪声音再度响起,男女交欢的淫靡乐章也再度回荡。在场三人都默默享受着情欲,天色在不停歇的交合声中逐渐亮起……
卯时过半。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的响声在医馆卧房中久久回荡。
房间里,姜仁心白皙窈窕的唯美胴体跪趴在床榻上,白润弹软的挺翘肥臀正在承受着秦轩的卖力撞击,颤出阵阵肉浪。一条洁白藕臂被身后的秦轩扯住,娇躯对着门外偏转着,露出了两团娇美浑弹的雪白大乳。在不断地肉体撞击中,两只好似大馒头般的圆润娇乳犹如小白兔似的上下乱跳,两点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着淫靡的弧线,看得门外的某人眼花缭乱。此时的她身上早已如水洗一般香汗淋漓,原先白皙平坦的光滑小腹更是在下腰的动作下呈现出一抹微微的鼓起弧度,看起来颇为诱人。
而她身后的秦轩亦是埋头苦干得大汗淋漓。此时的他已然无法思考,只知道在姜仁心的美妙肉体上疯狂发泄着靠锁阳术积攒完满的丰盈精气,秦轩的胯部疯狂撞击着心儿满是香汗的弹软肥美的挺翘肉臀,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撞击在一起发出阵阵黏腻摩擦的水滑声音,听起来更加令人欲火旺盛。油光水滑的肉棍在不断地抽插间越发顺畅,每一次的抽插拍击都在二人胯间水花四溅。
姜仁心脸上满是情欲的鲜红之色,此时发丝黏连在粉扑扑的娇美面庞上,媚喘娇息间粉嫩香舌吐出唇边,却仍旧活力四射的甩起美臀,朝后对撞着秦轩的腰腹,二人之间的配合已然十分默契,每当秦轩抽出肉棍时,姜仁心都朝前缩回肉臀,一直退到秦轩只剩半个龟头卡在穴口;而当秦轩快速前插,心儿则是配合的朝后一顶,一杆到底,让二人皆能体会到直达绝顶的爽快美感!
而屋外,却看到一道人影正在灶火房中忙活着,哪怕裆部已经竖起一个大鼓包,却依旧只能隔着窗户看着屋内的情景,眼中满是压抑的欲火与酸涩的爽感。
看着屋中激烈交媾的情景,苏凡不由得想起初来医馆的秦轩。那时的他还十分腼腆,若非心儿连哄带骗的压他上床,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年怎么说也不肯淫弄别家的娘子。可如今才不过短短一月,秦轩已经是毫不客气地爆肏着这间医馆的老板娘,而且还是当着老板娘夫君的面!
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就在这时,苏凡听到滚水烧开的声音,也就赶忙收回视线,开始盛水入桶。原来,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心儿说出“不再清理”之后的时间里,眼看秦轩又要射出第三发时,一旁偷看的苏凡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试图制止秦轩再度给心儿播种。之后,苏凡的好娘子心儿也十分“不情愿”地接受了这第三发。在苏凡呆愣住的一会儿功夫里,二人身子一抖一抖的,居然再次深深拥吻在一起,秦轩的精种也尽数灌入心儿体内,一点都没浪费。
苏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之后,秦轩似是恢复了些意识,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了心儿体内,拔出的过程中一副恋恋不舍地模样,差点给苏凡看吐了血。而下一刻,更令苏凡震惊的是,心儿在秦轩拔出之后,居然快速地仰躺下来,而后双手撑住自己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自己被撞得通红的屁股高高撅起,两条穿着薄透白丝的修长美腿朝天举起大开!
这种标准的种付姿势由于屄穴朝天竖起,可以极大程度上帮助精液灌入子宫中,也可以让即将撑满到即将溢出的精液延缓漏出的时间,可谓是一点精液都不想浪费。
可那精液,不是你的正牌夫君苏凡的啊!苏凡心中怒吼,差一点憋出了内伤。
而心儿也适时地扭过头来看着跪地的苏凡,粉扑扑的娇美容颜上带上一抹妩媚笑意,“大夫君,人家身上黏糊糊的,你能去烧点洗澡水么?”
苏凡扯了扯嘴角,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二人对视了许久,苏凡先行败下阵来,只得起身走出偏房。而在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姜仁心又补了一句,“两人份的哦~”
苏凡脚步一顿,只感觉头顶的绿帽子越来越重,气不过的他正想转过身来骂两句秦轩解解气时,却看到,秦轩居然已经双手握住心儿高举的双腿脚踝,屁股也已经骑在了心儿那两瓣浑圆肥翘的肉弹屁股上。就在他刚看到这情形时,秦轩也恰好往下一坐,“噗嗤”一声,再次和自己的好娘子对接成功。
心儿娇媚的呻吟出声,两人也再次不知廉耻的耸动了起来。而苏凡还看到,心儿一只举着自己腰臀的素手对着他小幅度的挥了一挥,似是在催促他赶紧走。
苏凡气的心脏都快要骤停了。饶是如此,那股强烈的心酸刺激感也将苏凡的某种负面状态彻底压制,多天以来练功积攒的截天功魔性也在此刻消散了大半。就连自家娘子都嫌自己碍事……苏凡只感觉自己头顶绿的发光。他一声不吭地走出卧房,按照吩咐默默地开始烧水。
苏凡自然知晓锁阳丹的药效有多惊人。七天之内近乎极限压制住一个人的精气下流,从而抑制住情欲激发,同时丹药也在不断积蓄补充着阳气精力,可谓是周期内快速恢复精气的大补之物。而锁阳解封的那一天,便是一次旺盛精气的全面爆发,在这一天里,交合是最好的泄欲方式,也是最不浪费多余精气的最佳用途。这一周期内再难补入体内的精气自然可以尽数在交媾中输送给女子,也就是说,以往的日子里,苏凡锁阳之后的最大受益人一直都是心儿,而自己这根硕大的阳具自然也是拜心儿所赐。
可如今,能够再享受到锁阳恩赐的,却多了一个秦轩。而尽情享受着心儿肉体的,也多了一个秦轩。苏凡差点都怀疑自己才是这座医馆里多余的那个,之后要结婚的,好像也不是他似的。
一想到这里,苏凡心情才好受了一点。此时的他暗暗想着:“马上你便要离开医馆,之后心儿便彻底做了我的娘子。你秦轩不过享受这一时,而往后的日子里,心儿都只会是我的!”
屋内传来的“啪啪”响声变得愈发密集响亮,而心儿的呻吟声音也变得愈发高昂,“要来了,要来了!!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后,只听到秦轩发出一声低吼,一声巨大的拍击撞肉声过后,心儿的声音变得悠长而又动听,“嗯啊啊啊啊~~~”
苏凡胯间肉根猛地跳了一跳,居然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屋内只剩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声。苏凡低头看了眼浴桶,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将桶搬去了卧房。
一进门,苏凡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望向偏房。却看到,床榻上汗水都反射着光的两具修长白皙的肉体正紧紧地缠抱在一起,两人动情地深拥舌吻着,下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秦轩好像还没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姜仁心伸手在秦轩背脊上轻轻拍了拍,而秦轩也默契的抬起了头。二人粗重地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唇边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显得十分动情。
“你该去皇宫了。”姜仁心一只手在秦轩胸膛上抚摸着,声音听起来分外媚惑勾人,“洗下身子吧,身上好多汗。干得很卖力呢~……嗯~”说话间,白润玉臀又开始不安的扭动了起来。秦轩的下体还在心儿灌满了精浆的蜜穴里泡着。
秦轩抬头看了眼窗外。已经到了平日里该出发的时候,可此时却还未穿上衣裳。
“晚上回来,再好好满足你~”姜仁心又娇哼了一声,视一旁的苏凡如无物,再次亲切地上前搂住秦轩脖颈,在他的唇上印下香喷喷的一吻,面上满是红润媚色。
秦轩又低头含住饱满乳峰上的红艳乳珠吸嗦着,下体抬腰重插了几下,撞得心儿媚叫几声后,这才满是不舍的起身,抽离了肉棍。“啵”的一声,一根根黏连的精丝粘在龟头上拉的极长,一股股的精浆也再度涌冒出屄穴口。
心儿没有立即起身。经过一晚上的鞭笞抽打,饶是心儿也都有些遭不住了,此时全身软绵绵、酥麻麻的,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爽了个尽兴。
秦轩深呼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回过头看,却看到苏凡此时正神色幽幽的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气。
秦轩扯了扯嘴角。眼见苏凡满脸不善,秦轩忽然扭过头来,在心儿的一阵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横抱在怀中,而后重新面对苏凡。
苏凡脸上狠狠一抽。
秦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大摇大摆地经过苏凡身侧,抱着心儿跨入浴桶中。
医馆里,终于爆发出一声怒骂:“秦轩,你忒不要脸!”
紧接着,又是一阵女声呵斥道:“大夫君,不准对小夫君无礼!”
沉默了一瞬。
“秦轩,我杀了你!”
“苏凡,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男人!哎哎哎,要翻了!
(下)
第三十四章:随盟齐聚,破开锁阳精注二女;玉女知意,清秋仁心绵意深情
来到皇宫中,已是辰时。
站在洛妃寝宫门外,秦轩久久伫立不动,却未曾推门而入。
此时的他有些犹豫不决。原因无他,哪怕经过一夜的尽情发泄,此时的秦轩却依旧感到精力充足的旺盛,似乎还要个半天一天的才能缓解。而当秦轩来到洛柔殿外后,一股淡淡地雅致香气在空气中逸散,秦轩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洛柔那匀称有致的完美身段。
本来有些冷静下来的头脑也再一次疯狂涌出洛妃的各种香艳画面:丰挺浑圆的大奶、圆润修长的白腿,以及那张端庄高贵的美丽面庞……
裤子中央已经鼓起了大包,硬的发疼,收都收不下去。
秦轩又想起第一次见到洛妃时,她在那肥猪似的官员床上的美艳情景。
他现在甚至开始冒出了某种以下犯上的念头,想要走进那处已经变得熟悉的豪华寝宫闺房中,去往那处华贵的大床上,将此时必定还未着衣裳的洛妃按在床上,揽起那柔若无骨的细腰,撑开女子光洁玉润的大腿……
“不行……冷静!且不说大皇子那边,若是真的做了,以后就真的无法离开隋廷了!想想师姐!想想师尊!”秦轩举起双手使劲拍打自己的脸庞,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强迫自己不要再浮想联翩。
然而,就在这时,寝宫里却不合时宜地传来洛柔典雅轻柔的嗓音:“清玄,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进?”
嘶……平时怎么就没听出来,洛妃的声音居然如此韵味十足?
秦轩深呼吸了一口气。提了提裤子,将精神抖擞的物件摆正朝上,努力保持着意念不歪后,秦轩正了正神情,而后推开了洛妃的房门。
走进屋内,冉冉檀香混着女子幽香便扑面而来。正值春暖时,暗香浮深闺,层叠掩映的水晶珠帘里,洛妃那道慵懒模糊的身影正一如既往地手撑着头,侧躺在那张豪华宽大的朱红床榻上。青丝如瀑前后滑落,柔顺地垂在床榻上。绣着金凰的薄透肚兜根本掩不住那裸露在外的大片细腻莹白,酥肩之下是精致锁骨,鹅颈之上是风雅容颜。视线下移,细窄的美腰盈盈一握,却在胯部宽臀处忽地隆起,曲线优美顺滑,令人心驰神往,神思荡漾。似是等地有些不耐了,两条线长匀称的美腿正交叠轻摩着,光滑雪嫩,看得秦轩的心突突直跳。
洛柔此时尚未妆容,那张平日里有意妆点得成熟高贵的面庞上此时尽显青春娇娆的气息。看着那在几道珠帘之外磨磨蹭蹭却迟迟不进的身影,洛柔心中不免感到一丝奇怪。
“快些过来啊,在那里作甚?”洛柔随口问道,伸出素手,有些困倦地打着呵欠。
秦轩扯了扯嘴角。今时不同往日啊!他心中挣扎着,最终却还是闷闷开口道:“洛妃,我去唤婢女助你穿换衣裳……”说实话,秦轩还真怕此刻的自己定力不够,进去了,便忍不住了……毕竟,若是自己没能忍住,洛妃也真有可能当场就给了……
洛柔听了,却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轻笑一声,出声调侃道:“怎么,平日里不该看的也看了,不该摸的也摸了。今儿个反倒又害羞了?”
这种颇具挑逗意味的言语让秦轩裆部猛地一跳,精气神真是旺盛到令人苦恼。
眼见秦轩还是迟疑不进,洛柔旋即笑骂道:“我的话,你也不肯听了?”
秦轩无奈,只能微弓着腰,再次缓缓走近洛柔的香榻。
随着秦轩靠近,洛柔一眼便看出了秦轩略带异常的拘谨姿态。洛柔仔细看向秦轩的眼睛,敏锐发现,今日的秦轩目光在自己身上逗留的时候明显比往常要频繁许多,回避的也很是生涩,颇有种难以自已的冲动意味。而洛妃再看秦轩的裆部,也就彻底猜了个七七八八。
洛柔故作不见秦轩的尴尬姿态,神态慵懒的趴了下来。顿时,只披了件轻薄丝裤的下体便在秦轩面前一览无余的耸立而起,那两瓣雪白细腻、浑圆饱满的臀丘此时正波颤颤、肉弹弹地轻轻摇曳着,看得秦轩眼神都直了;而洛妃则是素手叠起枕着面庞,美眸轻眯更显暧昧,偏过头来看着秦轩,两条细白欣长的小腿也竖了起来,一下一下的在空中摇晃着,两只雪白细嫩的纤足上,十根足趾圆润粉嫩微微蜷曲又舒张,白里透红的漂亮足部在秦轩眼前晃动,一阵阵的奢靡香风也在秦轩呼吸前骚动,诱惑十足。
不能动,不能动!秦轩心中疯狂咆哮着,竭力克制着欲火,喉结上下不断滚动,眼前只剩下洛妃这具丰盈惹火的美妙肉体。
面前之人是大皇子的未婚妻……既定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如今自己各方面的顶头上司……
地位崇高,身份尊贵,不是自己这个未来要退位归隐的散士能动的!
可秦轩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举了起来,离那双在眼前晃悠悠的玉足愈来愈近……
“清玄,你想做什么?”洛柔的嗓音再度响起,秦轩心中猛地一惊,伸出的手也在半空中停住了。
洛柔眸中泛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身子一偏。顿时,两只美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秦轩的裆部不轻不重的踩了一下,隔着裤子夹住了那根硬挺的棍物一瞬,夹得秦轩身子一哆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洛柔的娇躯便已经滚到了秦轩的近前,大片温软几乎完全贴在了秦轩大腿上,而洛妃本人则双手捂着丰硕饱满的伟岸胸脯,仰望着站在床尾的秦轩,柔声道:“吾的亲卫,以下犯上,是不行的……”crazyhome2000.com
秦轩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思考的,秦轩猛地俯下身,一把横抱起了洛柔。洛柔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秦轩的脖颈,而秦轩也毫不含糊地将洛妃往床上一抛,自己也顺势爬上了这张华贵高雅的大床。
两道身形便如吸铁似的扭在了一起。秦轩低头,手揽住洛柔纤腰,重重吻住那两瓣鲜艳如火的诱人红唇,深深地吸吮着洛柔的气息。与师姐、姜仁心是完全不同的气味,香甜,温雅,迷人,只感觉尝过一回,便会彻底沉沦,仿佛愿意将自己的全部都尽数献给她。
洛柔回应地并不热烈,只是若有若无的轻吐着香气,微张着檀口,香唇与秦轩嘴唇紧紧相贴,诱惑着秦轩继续沦陷,直至彻底沦为她的棋子,甘愿为她奉献一切。
良久,唇分,秦轩抬起上身,低头看着她。而洛柔身形瘫软地仰躺在秦轩身下,双目迷离,深深喘息,包裹在肚兜下的高耸胸脯上下起伏着,深邃的白腻沟壑已经露出大半。
洛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轩,身下素手伸出,捏住腰带的一端,一拉。“哗”的一声,衣物解开,露出精壮白皙的上身,看得洛柔春心荡漾,笑意也变得愈发妩媚。
洛柔又伸手,勾住秦轩裤腰,朝下扯动。过了一会儿,“啪”,一根通体赤红、青筋盘绕的无毛肉棒便急不可耐地弹跳而出,卵袋鼓胀充精,沉甸甸的垂挂在肉根下,肿胀充血的龟首对着洛柔举头示威。
洛柔一言不发,美眸与秦轩久久对视,双手从下往上,抚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往上滑动。路过胸脯时,两只纤白嫩手一左一右拉住肚兜边缘,朝上缓缓掀起。在秦轩愈发粗重的呼吸中,两团丰满高耸的雪白乳山在乳罩挤兑变形下,“啪”地重重弹了出来,两点嫣红乳晕摇曳间,乳肉弹腻晃荡着,在秦轩眼前荡出一阵乳波肉浪,好不壮观。
秦轩急不可耐地扑向两团白腻大乳,却被洛柔素手抵住胸口。洛柔轻喘笑道:“脱了干净,再上来,”说罢,又勾住秦轩脖颈,红唇伏在秦轩耳边,轻声道,“不然……放不开手脚,也不尽兴~”
秦轩一听,于是沉默着下了床,快速脱下上衣玄袍,双手也扯住裤子开始褪下。然而,有了这么一点缓冲时间,秦轩的脑子也有些恢复了清醒,脱衣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显然已经开始了犹豫。
然而,下一秒,秦轩却看到,床榻上的洛柔对着他缓缓张开了双腿。修长雪白的玉润美腿曲起打开,两腿之间粉嫩的肉唇微微开合,饱满的阴阜下,丝丝晶莹的春水在蜜穴口泛着银光,两瓣雪腻臀峰与圆润大腿微微肉抖着,无一不在疯狂刺激着秦轩的理智。
洛柔抬起头,望着秦轩柔柔一笑,双手握住胸前两团丰满的乳球,朝着中间推挤在了一起。当两点嫣红的硬立乳头对碰挤压的那一刻,也彻底绷断了秦轩的最后一丝理智。
秦轩当即蹦上大床,猛地扑进了洛妃的怀抱中,双手抱起洛妃的大腿腿弯,在洛柔勾人的妩媚眼神中,秦轩坚挺的下体对准了涓涓流水的粉嫩屄穴,龟头抵开了两瓣肥美湿润的阴唇。
洛柔轻喘着香气,双手勾住秦轩脖颈吐气如兰,深情对视着身上意乱情迷的秦轩娇美柔声道:“快些……”
秦轩听了,也就不再客气,将洛妃的腰臀缓缓抬离床面。两团饱满蜜臀浑圆高举,肉唇也已含住半个龟首,只差那根直挺对准的棍物彻底没入洞穴、两个屁股彻底对撞在一起时。
正低头看着二人的结合部位、满面春意的洛妃突然面色一僵。
“哗啦”一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珠帘的动静,让秦轩身子猛地一颤,腰胯下沉的迅猛动作却已然来不及停止。
“啪!”秦轩的屁股与洛妃的白肉屁股重重拍击在了一起,卵袋拍击在光滑白嫩的屁股蛋子上,砸出了两个浅浅的蛋印。
吸榨的穴肉由于紧张而变得异常紧致,屄穴口死死箍住秦轩冲入穴中的肉棒根部,阴道肉壁还在不断咬动着吸裹肉根。而秦轩哪里经受过这种内部与外部的双重刺激,只听他忽然闷哼一声,全身猛地一抽,下一秒,鼓胀的卵袋开始收缩。
洛柔怔怔地与身上满面错愕的秦轩对视着。
“噗嗤,噗嗤,噗嗤……”沉闷的灌精声音隔着洛妃的平坦小腹响起。
秦轩,插入,内射了。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就连平日里一向想得很多的洛妃,此时的大脑里都一片空白。
寝宫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良久。
秦轩僵硬的扭过头来,却看到不知何时,一位鹅黄裙衣、模样清纯的俏丽少女已经站在珠帘外,地上散落了两三本书籍。而少女则一脸呆滞的看着大床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二人,两个光溜溜的大屁股就这么展现在她的面前。
隋明珠的那张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她不明白自己的脸为什么如此燥热,但她似乎隐约领悟到了一件事:自己认作江湖知己的清玄,和自己敬仰的洛柔姐姐,屁股光光的抱在一起,做着那小话本中模糊记载的……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之私密幽事?
“……萍姨让我来跟洛柔姐姐学书……”隋明珠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脸蛋红扑扑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秦轩和洛妃叠在一起的两个屁股之间:清玄屁股下面挂着两颗白皮蛋蛋,一根尾巴正捅在洛柔姐姐……尿尿的地方?清玄他把尾巴拔出来了……怎么尾部又大又肿,不好看……咦,还有好多白白的东西挂在上面……洛柔姐姐尿了?……清玄的尾巴翘的好高,跟小狗一样,是很高兴的意思嘛?……清玄好像有点好看……清玄和洛柔姐姐看起来很慌乱,是因为自己的到来?
而此刻,秦轩手忙脚乱的擦净粘连的精液、穿齐衣物后,单膝跪地,脑门上已经渗出一片冷汗。今天的他属实是太过得意忘形,竟敢大胆到深入洛妃寝宫,而且还……现在好了,让大隋公主和洛柔彻底抓了个把柄。完了……
而面色娇红的洛柔也已经重新穿起了肚兜,双腿曲起遮住缓缓溢出白浊的下体,此时正神色幽幽的看着明珠。
隋明珠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洛柔姐姐,你也不想……”
洛柔满头黑线,“再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台词,信不信给你送去私塾里重修三年?!”
隋明珠吓了一跳,赶忙双手捂住嘴巴,疯狂摇头,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
洛柔叹了口气,看着床侧跪地的秦轩,没好气地轻踢了他一脚,“没事,她不懂。”
秦轩听了,暗暗松了口气,却也没有起身。与上回不同,这一次,秦轩是真进去了一点……
明珠女侠听到“她不懂”三个字,顿时不服气了,脑海中开始提炼如今所学的所有知识,而后双手叉腰忿忿道:“不就是……扒灰吗!有什么不懂的!”
洛柔一听,更加放心,悠然起身。旋即,她又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萍姨也来了么?”
明珠摇了摇头,“萍姨与父皇商谈要事去了。”
洛柔与秦轩听了,莫名松了口气。眼见秦轩依旧一动不动的请罪模样,洛柔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起来,为我更衣。”
看出了此时秦轩神情中的挣扎之色,洛柔却也只能好笑的无奈摇头。“量还挺多的,就是射的也太快了吧……”洛柔暗暗想着,心中只感觉更加有趣。
看着秦轩一脸苦涩的神情,明珠只感觉自己做了错事,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清玄少侠,若是感觉不适……我,可以补偿你……”
秦轩正要去挑拣衣物,明珠这么一句,吓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栽进衣柜里。
洛柔也吓了一跳,赶忙走上前拉过明珠的小手叮嘱道:“明珠,往后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的!”然而,心中却忽地一动,一时间微怔在了原地。
明珠有些疑惑的问道:“清玄好像很难受,我也和洛柔姐姐一样啊,为什么不能说?”
洛柔回过神来,一时间有些语塞,只能继续道:“暂时,不能往外说……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往外说,明白吗?”
明珠一听到这种商量的口吻,加上不能往外说的秘密,眼神瞬间灵动起来。只见她故作为难道:“哎呀,若是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洛柔气笑,伸出细指点在明珠的小脑瓜上,“说吧,想要什么?”
明珠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随后一副思考的模样摸着下巴,说道:“我想要两个……不,三个愿望!”
此时,秦轩已经拿着一件制式较为低奢的浅紫襦裙走来,听到明珠的三个愿望,于是忍不住转过头来望向她。他总觉得,这三个愿望里会有一个与他相关……
洛柔伸展藕臂,自然的穿上已经变得相当老实的秦轩递过来的袖子,笑眯眯的对明珠道:“你先说说是哪三个,姐姐我竭尽所能给你安排。”
于是明珠点头道:“我要去靖城!而且,还要跟你们一起,不能分开!”
洛柔无奈:“明珠,我们是去处理公务的,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去四处走动。”
明珠旋即笑嘻嘻道:“这就是第二个愿望啦!我还要跟洛柔姐姐你借用一下清玄!而且,是我需要的时候,他就要跟我走!”
秦轩扯了扯嘴角,想起了第一次与明珠见面的场景。“应是要我去陪她‘闯荡江湖’……”秦轩默默猜测。一时间,他还真想看看明珠平日里到底在看什么话本。
洛柔一口回绝,“不行。”如今的秦轩在她的悉心调教之下已经开始步入正轨,但依旧还有许多东西是如今的秦轩尚未融会贯通与领悟的。
明珠撇了撇嘴,“那,每七天,跟我一次,行不行?时间上,洛柔姐姐你来定。”说完,眼神还不住地往洛柔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间私处瞥视着,看得洛柔都想上去给她一个板栗。
洛柔思索了一下,这才艰难的点下了头,“……可以。第三个呢?”明珠不谙世事,所谓的闯荡江湖也不过是过家家式的玩闹。七天只要一天么……就从清玄的假期时间里扣好了。
明珠听了,于是笑道:“第三个,先余着,以后再用。”
洛柔知道她如今无忧无虑,每天清闲的很,也就没什么需求,于是应了下来,“既如此,那么今日之事,你权当没见过,就连萍姨也不许说。知道了么?”
明珠点了点头,兴高采烈地应承下来,神态中满是雀跃和欢呼。
而当事人秦轩,则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两位姑娘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把自己转交给了另一人。此时的他双目无神,只感觉前途一片黑暗:自己这回山之路,当真还有希望么……
似是已然感受到自家亲卫那股浓浓的生无可恋的气息,洛柔笑眯眯的回过身来,伸手捏住秦轩的下巴,娇躯贴上秦轩的身子,两团柔软饱满的玉峰也挤压在了秦轩的胸膛上:“再来?”
秦轩愣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拨浪鼓似的赶紧摇头。哪怕下体已经再次顶在了洛柔的两腿柔嫩之间,秦轩也没再让小头占领高地。
天知道晚上会不会再被什么萍姨还是大皇子给撞上了!
要是让这两位碰见了,自己这辈子都不用再考虑回山的事情了。
洛柔呵呵一笑,“方才怎么不见这么胆小?”说着,还揉了揉白嫩平坦的小肚子,“挺能干的嘛。”秦轩抽了抽嘴角。
不过经此一役,洛柔倒是对秦轩更加放心。往后的日子里,只要她想,秦轩就再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了。
……
等到从洛妃寝宫中出来时,已是接近巳时。
“一会儿陪我去大皇子那儿一趟。”一身轻简裙袍的洛妃洛柔对镜点缀妆容时,与身侧等待着的秦轩说道。
秦轩道:“我还得去演武场……”
洛柔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都快贴到自己面上的、秦轩直到此时还精神抖擞地昂首部位。自己是不是对他太纵容了?
“明珠还在,收敛一点。”洛柔伸手试图压下一直不消停的小清玄,结果却没能掰动,硬度倒是让她有些惊奇。
“陪我去看一眼玉女录,有些东西需要确认一下。”洛妃松了手,略带嫌弃的拍了下那支楞不下的东西,“赶紧收下去!”
秦轩无奈,只能推门而出,坐在门口待命。
过了一会儿,洛妃终于带着明珠从寝宫里走出。哪怕一袭简装打扮,却依旧掩不住洛妃那端庄贤淑的风雅气质,搭配上一副精致高贵的优雅妆容,即使秦轩已经见了许多次,此时也依旧感到十分惊艳。
而一旁亭亭玉立的少女明珠则是不施粉黛的天然可爱脸蛋,天真活泼的性格也让明珠显得更加俏丽清纯,虽然如今稍显青涩,却不难看出未来定是一位倾城绝色的动人女子。
“真的,不考虑再来么?”走到秦轩面前,洛柔饶有兴致的笑问,“时间还早哦。”
听了此话,秦轩确实感到有些心动,只不过考虑到种种后果,秦轩还是扯了扯嘴角,“小的不敢。”
洛柔嗤笑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秦轩的小腹之下,“我看你刚才不是很敢嘛。”说罢,又拨弄了一下,同时心中感到有些好奇,今日的清玄精力似乎格外的旺盛啊,就好像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方才进入时,洛柔都能感受到这根坚硬滚烫的程度,加上秒射后的状态,不像是萎的,倒更像是补得太旺,精满到溢出了。
“寻个时间好好问一下。若是什么大补之物,后面让明瑾也试试。”洛柔暗暗想着,面色不自觉地变得有些娇红。
而跟在洛柔身旁的明珠见到了洛妃轻佻的动作,稍稍犹豫间,居然也有样学样的伸出手指,对着那处再度支起的帐篷顶处撩拨了一下。“咦,好硬。”明珠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秦轩:“……”
皇子妃的贴身侍卫没人权……
三人来到隋明瑾的简单寝宫处时,秦轩赫然看见,一位身着朴素云白练功服、头束高马尾的英气女子,此时居然正坐在床榻上,与隋明瑾交谈着什么,言语间,大皇子隋明瑾面带着温和笑意,似乎相谈甚欢。而这位姑娘,秦轩自然认识:正是自称天关的隐官:楚君辞楚姑娘。
几次三番都在隋明瑾身旁看见了她,秦轩的目光也不由得在洛妃和君辞身上游走了一圈,而后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洛柔。
洛柔却没什么异样神情,带着秦轩与明珠进了寝宫,走到隋明瑾身前,柔声道:“见过大皇子殿下。”
秦轩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躲闪,双手抱剑弓腰作揖,“见过大皇子。”
而明珠则是笑嘻嘻的上前抱住大皇子的胳膊,“皇兄!”
一身金白锦袍的隋明瑾起身,没看洛柔,笑着揉了揉明珠的脑袋,“怎么这么早?萍姨呢?”
“萍姨与父皇在一起呢。”明珠回答,“我就找柔姐姐读书啦!”
隋明瑾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洛妃,从桌案前拿起一封卷轴递给了她,同时开口道:“柔儿,我明日就走。”
洛柔微微一怔,只见隋明瑾说道:“宫中之事,吾已处理得差不多了。昨日听你说魏地情况有些麻烦,于是我打算早些前去查看实情,也好早做应对之策。”
洛柔默默无声地接过玉女录,又听大皇子道:“吾研究了数日,玉女录于我而言暂时无法使用。既然柔儿你有了新的想法,那它就暂时寄存在柔儿你那里,等到有了新发现,再拿回来也不迟。”
“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洛柔轻声问道。
隋明瑾神色如常,“昨日才做的决定。毕竟,时间不等人,自然是越快越好。”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对洛柔说道:“柔儿,你也要尽快。赶赴天关在即,争取在那之前,去靖城调兵遣将。”说罢,又细心叮嘱道:“柔儿,我走之后,你在皇城的这几日留意一下御仙教。”
洛柔点了点头,“魏地离御仙教很近,你要注意安全。”
隋明瑾点了点头。
秦轩的目光不由得在隋明瑾面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洛柔笑了笑,“既如此,那我便先去验证一下心中猜想,不在此地逗留了。”
隋明瑾嗓音温和地应许道:“去吧。”
洛妃没再说话,抬眸与隋明瑾对视了三秒后,神色平静地转身离去。
秦轩收回目光,抱拳拜别。
等到二人走远后,一直在侧旁无声注视着的楚君辞轻声开口:“为何。”
隋明瑾回答道:“因为……柔儿对我很重要。”又回头看着楚君辞,轻声道,“就像你一样。”
楚君辞盘膝而坐,闭起双目,没有回答。
隋明瑾目光深沉,喃喃道:“像你一样……”
一旁的明珠听的云里雾里,但本就聪慧的她也感觉到此时气氛有些压抑,于是打算活跃一下气氛地开朗笑道:“皇兄和君辞姐姐,洛柔姐姐都对我很重要!”
……
回去寝宫的路上,洛柔一路沉默不语,直到回到屋中后,坐到圆桌前,面前摆放着玉女录,眼神却停留在空处,怔怔出神。
秦轩坐在洛妃对面,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洛柔忽然问道:“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下作?”
秦轩一震,面带错愕的看着洛妃,却又听她继续问道:“还有之后,一直在勾引你。我是不是一个很下贱的女子?”
洛柔神情平静,秦轩看着她,却感觉到有些心慌。
秦轩沉思着,认真回道:“洛妃这么做,如今的我是知晓其中用意的。面对那些官员,洛妃是身不由己的成分更多,而无关人格贵贱。”
稍稍顿了一下,秦轩思索着又徐徐开口:“对于我,您更多的是想拉拢,甚至……掌控。而对于前些日子里你带我走动拜访的许多官员,以及玄音宗,您对他们妥协意味更多。”
“各中应对之策不同,有时候表现的却是相同手段,比如……今早的事情。”
“但洛妃所作所为,皆为凝聚实力,统一战线,而非单纯发泄。所以,在吾看来,洛妃并不下作下贱,反而为了这些事,牺牲了许多。”
洛柔安静的听着秦轩娓娓道来,不发一言。
秦轩说完之后,眼见洛柔还未表态,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最终又忍不住道:“也许大皇子今日只是心情不佳,或连日处理琐事而感到困乏。眼下不如先研究一下玉女录,等明日大皇子临行前,想起了要离开洛妃您半月一月的,就会想要与您亲热一番也说不定?”同时,秦轩也想起了方才在大皇子床上盘坐无言的楚君辞姑娘,一时间遐想许多。
莫非是楚姑娘不甘于做什么天关隐官,回来是想与洛妃争夺皇子妃之位?
大皇子还会喜新厌旧么?
洛妃要失宠了?
就在秦轩越想越歪时,洛柔也终于开口了,“难得你有这份心。放心,他们二人的事我早已知晓。若是最后吾做不得皇后,你便顺势去追随明珠,到时也少不了你的俸禄。”说着,洛柔笑意盈盈地看着秦轩,“你看如何?”
秦轩一听,不由得认真思考了起来。若是以后真的跟随了明珠的话,到时候明珠的安全也用不上他,要做的事也比洛妃少得多,俸禄还能照常领取……好像,还不错?
看着此时秦轩想入非非的神情,洛柔面带微笑地在桌下踢了秦轩一脚。
秦轩猛地一惊,回过神来便看到洛柔皮笑肉不笑的可怕神情,吓得他赶忙答道:“吾愿誓死追随洛妃!”
洛柔白了秦轩一眼,女人味十足,秦轩不由得一愣,心跳微微加速。经过早上的事情过后,秦轩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拒绝洛柔了。毕竟,播过自己种的女人,心里终归多了些情愫。
“过来。”洛柔对着秦轩招了招手。
眼神忍不住扫过洛柔胸口呼之欲出的白腻沟壑,秦轩咽了咽口水,起身来到了洛妃身侧。
洛柔看到那在眼前逐渐鼓起的帐篷,便又知道秦轩误会了什么,没好气道:“收摄心神,带我进入玉女录。”
秦轩尴尬一笑,这才收起了散乱的思绪,拿起桌上的画卷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位端庄娇淑的江南美人,疑似吴行之姑姑的玉女:吴知意。
洛柔将手自然地搭在秦轩握着画轴的手上,眼神示意秦轩继续。
秦轩点了点头,催动起了真气,灌入这看似普通画卷、实则御仙教宝物的玉女录中。过了一会儿,当二人眼前齐齐涌现出玄白光华后,意识也再度卷入画中。
……
再睁眼时,眼前,是一幅如画般的熟悉的园林风景。
小池假山、曲折廊道,似乎与上一次进入的玉女录中场景相似。
可秦轩却莫名感觉,这里并不是吴府后园,甚至不是江南靖地。
走到池边蹲下,低头看了一眼水中,赫然发现是自己的脸。“这一次代入的会是谁?”秦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正当秦轩还在思考时,小园深处传来一阵女子呻吟。
秦轩回过神来,听着那熟悉的嗓音,心中莫名感到一阵苦涩。下意识地,秦轩循着声音缓缓向内园行去。而随着他的步伐走近,伴随着愈来愈大的呻吟声的,还有一阵撞肉的啪啪响声。
秦轩只感觉心中愈发的难过。而这种情绪的影响,却正是上一回代入杨清时的体验。看来,这一次代入的依旧可能是杨清的视角。
“这个叫杨清的,似乎还对吴知意玉女留有情愫,甚至还深爱着她。”秦轩心中默默思索,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上一回进入玉女录后,“自己”亲手屠戮赵府满门的罪恶行径。当时的他面对满眼恨意的吴知意时,心中的痛楚让秦轩都无法忍受。
“但他依旧做了那般残忍的事迹,已然无可饶恕。无论他有什么苦衷,也再难洗清罪孽。”秦轩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知不觉间,秦轩已走过几个曲折廊道,来到了一处府邸小院中。crazyhome2000.com
院落里,熟悉的“啪啪”声音正连续不断地回响着,秦轩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拱门处,朝着院内看去。
先行入目的,却是一对跳跃甩荡的雪白乳球。两点嫣红的乳珠牢牢吸住秦轩的目光,久久未能移开视线。
一双修长匀称的玉润美腿,此时正颤巍巍地无力半屈站立在眼前,双手被男人扯在身后,屁股朝后高高撅起,随着身后男人的不断撞击,整个身子都在前后耸动地不断颤抖着。
当秦轩踏入院中时,这位声音温婉浅吟、弯折腰身的赤裸女子半抬起了眉眼。发丝飞舞间,秦轩与她对视在一起,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曾经的吴家小姐,赵家夫人:吴知意,如今却在别的男人身下遭受淫辱。而亲手造成这一切的,却正是他杨清。因为,秦轩分明看到了,那双曾经温柔灵动的眼中,此时满含的愤恨与灰败,整张漂亮的面容上满是惨白与无力之色。
也是在这一刻,秦轩忽然多了一段关于这里的记忆认知:这里确实不是江南,不是吴府。
这里,是御仙教,是杨清的洞府。杨清许久之前便已改造此地,将当年吴府的花园景致复刻过来,而后接回吴知意在此久居。
而此刻,秦轩只感觉大脑里一片空白,一股无比酸涩的心意在胸膛中翻涌。他有些回避着吴知意的目光,转而向吴知意身后的男人望去,却愕然发现,此时此刻,站在秦轩面前的男人,居然是一片黑影!
秦轩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单膝跪地,口中沉闷道:“不知教主大驾光临,杨清在此请罪。”
吴知意身后的男人依旧没有停止肏干的动作,只是笑道:“杨清啊,你小子不老实,居然还会金屋藏娇!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啊。呵呵。”秦轩心跳有些加速,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头涌起,却依旧保持面无表情,默默的抬眼望去。面前的黑影只能看出模糊身形,再听声音传出,秦轩便基本可以确定,这位御仙教教主是一位身高较为矮小的中老年人。
但此时,秦轩努力的收摄心神,避免被当下的心境影响思考能力。这段话里,有许多重要信息:这位教主可能不是第一时间知晓,杨清已然将吴知意带回御仙教这件事。而若是杨清真的对吴知意留有深厚的情感,那么他完全可以选择不将吴知意带回御仙教,甚至可以选择最开始就不去打扰吴知意的生活。
但他选择了,屠灭赵府满门,活捉吴知意,带回御仙教。
这其中就需要想清楚,杨清是以何种缘由选中了吴知意。
“洛妃比我想的多,出去之后,将这些告诉她。”秦轩默默想着,却忽然想起,吴知意身上,似乎没有看到洛妃的身影?秦轩再抬头看去,此刻,那位吴知意姑娘的身上,确确实实不似上回那样,附着了洛柔的影子。
而就在这时,这位御仙教教主开口了:“哎,免礼免礼,老头子我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晓得。”说着,那老头还嘿嘿淫笑了几声,忽然重插了几下,将吴知意肏地猛然高昂叫出几声。
秦轩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老头又粗喘了几声笑道:“呼!倒是许久没尝过这么嫩的妞儿了,你小子挺会藏啊!不过,怎么不教她修炼?老子都不敢用力肏,生怕给她采死了。”
秦轩沉默不语。秦轩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但他有种感觉,杨清带回吴知意之后,可能根本就没有与她交合过。
眼看杨清依旧沉默,老头于是随口道:“这样吧,我看你似乎挺在意这姑娘啊,那这姑娘往后便是本教的玉女了。修为方面,也不用你教,老头我亲自给她传功,保她到四五之境。你看如何?”
话音刚落,秦轩只感觉到一股无边的怒意席卷全身,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他却依旧以平静声音开口道:“既如此,清,便多谢教主恩赐了。”
那老头一听,哈哈大笑,“好!杨清,你过来扶着她,老夫我这就给她传功!”说罢,双手抱起怀中吴知意,使其双腿朝着杨清大开,而老头本人则就地盘膝而坐。从始至终,那根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都插在吴知意的双腿间不动,那屄穴被撑到只剩两片薄透肉膜的凄惨模样,让秦轩只感到一阵胸闷窒息感。
秦轩缓缓起身,身子似乎有些摇晃。一步,两步……脚步沉重,距离很近,却感觉如此漫长。
怀中的吴知意似乎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一双雪白长腿软软地耷在老头臂弯中,臻首半抬,口中低低的喘息着,每当老头动一动那根插在吴知意穴内的粗暴肉茎,吴知意的娇躯便颤抖一瞬,双目都有些微微翻白。
秦轩来到吴知意身前,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你……走。”吴知意的声音传来,却好似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杨清的心口。
“快些,老子要憋不住了!”老头的声音忽然传出,那两枚近乎一拳大小的巨硕睾丸呈现出某种强烈的收缩颤动,粗黑如小臂的肉棍也猛地膨胀了一圈!
哪怕身为旁观者的秦轩此时听到这个声音,都有种想要拔剑刺死他的冲动。但,按照此处记忆中的下意识指引,秦轩强行忍住了杀意外泄,上前揽过吴知意的双腿,将这具温软娇躯抱入怀中。
吴知意似乎极为抗拒杨清,哪怕已经全身无力,双手却依旧推搡着杨清的胸膛。这种竭力的抵抗,让杨清只感到一阵痛苦。
而身后的老人见杨清已经抱住了吴知意,于是快速松了手,转而捏住了吴知意的纤细腰肢,手指都按在了吴知意的下丹位置处。
下一刻,一抹白光骤然自老人周身晕荡而起。秦轩看着这股玄白之气的汹涌流动,莫名感觉,这股气息,和自己的玄素经气息,很像……
还不等他多做思考,下一刻,秦轩看到那覆着气韵波动的粗硕阳具开始异样膨胀起来,紧接着,却听到老头闷哼出声,硕大的卵袋收缩间,他的双手捏着吴知意的腰部狠狠往下一拽!
霎时间,吴知意当即翻了白眼,面容发白,痛苦地仰头尖叫出声:“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皙平坦的柔嫩小腹上,当即顶出来了一个硕大龟头形状的狰狞凸起!秦轩看得心头都在发颤,而这还没完。紧接着,秦轩看到,那个凸起的龟头开始顶着小腹疯狂颤抖了起来!
“噗噗噗噗噗噗噗!!!”强劲的宛若激流迸发的沉闷喷射声隔着肚皮传出!那个巨大的龟头形状每悸动一次,吴知意的小腹便鼓起一分,浓稠的精水隔着肚皮发出了阵阵摇动水声,直到充斥了整片子宫!
伴随着精液灌进吴知意体内的,还有一股玄之又玄的素白真气!秦轩呆滞的看着这股真气混合着精液注入吴知意体内,而后,真气顺着下丹田沿脊背上行,一路冲三关,破百会,绕行周天,直到再次下行入子宫时,一股灵韵真气骤然自吴知意周身荡起!
一境,已成!
这还没完,真气连通周天之后,便开始聚气蕴养在子宫之中。而后,秦轩分明看到,那老头运行的真气威压忽然撤去,随后,玄白光晕如潮水退去般收入体内。下一刻,一抹金光,自老头的周身轰然爆发!
秦轩彻底呆住了,愣愣地看着这股亦是十分熟悉的金光气息,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
这股气息,和自己的落红经气息,很像……
巧合么?还是,错觉?秦轩快速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头震撼,脑海里快速反应起来:也许是这片玉女录的影响,将自己的功法代入进去而已,就像现在的自己代入了杨清……气息方面从未近距离接近过,若只是气息相似而功法不同,便平白自乱阵脚,让御仙教钻了空子……
过了好一会儿,秦轩才恢复了镇定,压下心头的诸多疑虑。“若是后面有机会回山,可以问一下师尊。”秦轩心中暗暗想着。毕竟此时的他还无法得出结论,多想无益,反而耗费心神,容易心生无端猜疑。
而就在秦轩出神的时间里,吴知意已然冲破二境,此时周身的气息也愈发凝实壮大,紧接着,“轰”的一声,气浪席卷,“哼嗯嗯嗯额……哦哦哦噢哦哦……”在吴知意逐渐柔媚的叫声中,在全身细如凝脂的白嫩肌肤上,缓缓覆盖一层淡淡的玄白光晕。
三境,初成!
而老头依旧憋气在闷哼着,死死掐住吴知意的下丹部位,精浆犹如永无止境一般,朝着吴知意体内灌注着。秦轩这时才发现,直到现在,吴知意的身下居然没有一滴精液从穴中溢出。
随后,三境的气息也在飞速增长着,直到了三境巅峰之后,在周身的气息节节攀升中,“轰”的一声,瓶颈当场破开,踏入了四境!
“哼哦哦哦哦哦哦!!!”吴知意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在一阵娇美呻吟声中,一股阴精突然从屄穴里喷溅而出,尽数滋在了秦轩的脸上。
在境界突破的过程中,吴知意,竟然高潮了!
此刻,她的容颜上早已焕发出了一抹娇艳的红润生机,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气质也出落得愈发秀丽,比之曾经更加的美艳动人。
秦轩的心中却再度感觉到了一种苦涩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的射精时间终于迎来了尾声。“噗,噗,噗……”当最后几声喷精的声音响过之后,老头终于长嘘了一口气,抖了抖身子,拍了拍吴知意的丰弹的肉臀。听到“啪啪”两声,秦轩终于清醒了过来,赶忙将吴知意抱起。
此时,吴知意的境界已然来到了四境圆满,距离五境只差一步之遥。当秦轩抱着吴知意起身时,只听到身下传来一声沉闷巨大的“啵”的一声,而后,那片鼓起的洁白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噗噜噜噜噜噜……”大量浓稠的精浆从吴知意胯间喷涌而出,如同一道瀑布般滚滚流淌而下,看得秦轩一阵头晕。
而当杨清低头看向吴知意时,却悲哀的发现,曾经心中无比纯真的姑娘,如今在自己的怀中,却是满面潮红、双目翻白的高潮神情。
“啧,小姑娘资质不太够,一次性破不了五境。”那老头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秦轩的肩膀,“但是啊,只要肯努力,也一样可以给小姑娘喂到七境之上哦。记得将心法传授给她,嘿嘿。”说罢,便提着裤子,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去,只余下杨清呆呆地抱着吴知意的双腿,捧着她的柔软屁股站在原地,好似一尊雕塑。
“哦,倒是忘记问了。”那老头忽然停下脚步,邪笑着转身,“敢问这位新晋玉女的,名讳?”
天地间忽地陷入一片寂静。
秦轩沉默许久。
杨清回过头来。
“她叫……吴知意。”
下一秒,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失去色彩,世界仿佛在化作一副黑白墨画。
周遭的园林风景,小院的简朴陈设,御仙教主的莫名笑意,以及怀中最后一点温暖的玉体,都化作墨点徐徐消散。
秦轩怅然若失,瘫倒在这片白茫茫的天地间。
心中忽然一动,转过头来。
一位青蓝襦裙的秀慧女子,正静静地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
吴知意。
秦轩赶忙起身,与她面对面相坐对视。此时,这位姑娘面容清秀可人,身段凹凸有致,秦轩联想起方才所见的袒胸露乳的吴知意的画面,面色不由得微微发红,有些回避她的视线。
吴知意柔柔一笑。
似是想起了什么,秦轩正了正神色,有些歉意道:“玉女录,暂时不能毁去。”
眼前的温婉女子轻声道:“你记得,就好。”
嗓音轻柔,如沐春风,令秦轩感到心中颇为舒适。
“你还活着吗?”秦轩忽然问道。去见大皇子的路上时,洛柔曾将设想告诉秦轩,并让他若是得见玉女录中的吴知意,就问出这个问题。
吴知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秦轩不解。
吴知意身影变得有些透明。
“远离……”后面的声音再听不真切,秦轩看着吴知意开合的朱唇,只感到眼前一阵恍惚,天地随之开始倒转。
下一刻,秦轩猛地睁眼,却发现已经重新回到洛柔寝宫之中。
眼前,洛妃怔怔地低头凝望着桌案上的玉女录,看着吴知意蹁跹起舞的画像。
似是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洛柔这才抬起头望向秦轩,“你看见了什么?”
秦轩听了,于是将画中所见的玉女记忆娓娓道来,以及最后吴知意的表示。
“交合,传功……”洛柔喃喃自语。
秦轩见洛柔正在思考,于是便没再出声。过了一会儿,洛柔终于开口,“吴知意的表现,应当表明,她正以某种特殊形式活着。”说着,指了指面前的玉女录,“可能她的神魂,就在这里面。”
此话一出,秦轩只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同时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洛柔又继续道:“只是,她的一身修为和神魂困在这玉女录中,而她的生机,也许已然断绝。”
“她要你毁掉玉女录,或许是她获得解脱的唯一方法。而当你毁了玉女录之后,她可能也就彻底死去。”
眼见秦轩已经震惊失声,洛柔笑了笑,“当然,这只是根据你在录中所见到的吴知意的反应做出的推断,做不得真假,毕竟,她的回答一直都很简短。谁知道你最后所见的,是不是又一段回忆呢?”
秦轩渐渐从震撼中恢复过来,庞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间有些呆滞。
洛柔眨了眨眼,单手撑着额头,神态有些妩媚地侧身支在桌上,“时候也不早了,怎么不去演武场了?还是说,想跟早上一样,继续?”
秦轩目光不自觉地瞥到两团细腻莹白的饱满肉球。等到洛柔故意伸手扯了扯胸口衣襟,露出大片白腻腻的胸脯时,秦轩猛地一惊,狼狈地从桌旁跳起,连续后退了三四步。
下体已然鼓起了包。
“……在下告退!”秦轩落荒而逃,只留下洛妃噙着笑意目送他狼狈离去。
等到秦轩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洛柔面上的笑意也渐渐消散。
重新看向玉女录,洛柔目光复杂,久久无声。
许久过后。
洛柔手执玉女录缓缓起身,走向寝宫床榻处,褪去绣鞋,盘膝坐下。
气机交感,玄功运转。
一抹玄白之气,缓缓下沉到丹田之中……
……
当秦轩的身影出现在演武场中时,演武台上,一袭干净白裙盘膝而坐,神气意净、面容绝美的清冷女子缓缓抬眸,与他遥遥对视。
无论看了多少次,秦轩都不得不承认,冷清秋的容颜是他至今所见过的最为惊艳的女子。不同于师姐的温婉、师尊的清然,冷清秋的姿容可谓是风华绝代,搭配上她天生高冷的气质,让见过她的人都会忍不住生出自惭形秽的想法,令众人不敢高攀。
就比如此时,台下一众隋廷将士正百无聊赖地团坐在一起,却有目光频频望向台上,而后遮掩着窃窃私语,偶尔传出几声大笑,似是讲了几个荤段子。
而冷清秋却从不理会他们,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等待秦轩的到来。
而此刻,秦轩对着她微微一笑,她神色依旧平静,似乎并未看见,只是站起身,清脆空灵的嗓音传出:“开始练兵。”
……
剑光如秋水明镜,美人似明月清霜。身形灵动姿态翩跹,一舞剑气光寒四方。
白臂舒展,递剑心向处;清眸微瞥,只见心上人。
眉眼间似远山含黛,不染粉脂胜点红妆。
青丝如墨如瀑如绸缎,飞散漫天;素裙似雪似画似云水,层叠化莲。
细如凝脂,玉骨冰肌,玉润白净,匀称修长。步伐零落踩心尖,一双堪夺万人命。
剑光忽乍起,惊醒坐下人。剑未出,气已至,剑气掠过,鬓发断裂,惊出一身冷汗。
收剑置身后,女子背身去。
“今日就此结束。”
……
士兵们恋恋不舍地离开演武场。
场中,只余下秦轩清秋二人。
秦轩走近时,冷清秋与他对视,只感觉似乎弥漫着某种火热的气息,让她的心跳有些加速。再看秦轩时,容颜还是如以往那般清秀帅气,只是气质和前面几天不太一样,好似今日的……更具某种魅力,让自己都有些害羞。
联想到方才在台下的秦轩,从头到尾全程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双腿,冷清秋不由得目光古怪地看向秦轩。
“怎么了?”秦轩忍不住问道。
冷清秋轻声细语道:“你今天,好像与平常不太一样。”
秦轩略感奇怪,“哪不一样了?”
冷清秋面色微微有些泛红,神色依旧正经道:“方才练剑时,你好像……不是在看我练剑。”
秦轩眨了眨眼。倒是没想到,冷清秋居然看到了。看来,锁阳丹一解,自己也确实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秦轩轻咳了几声,“额,虽然确实不是全程看剑吧……但那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有些情不自禁么。”
听到后面相当露骨的亲密言论,冷清秋那张清冷白皙的面颊霎时泛起了一抹鲜艳的红晕,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脑袋也开始发晕,看向秦轩的目光变得有些羞恼。
而罪魁祸首秦轩却还在继续道:“况且,我们作为道侣,多看看腿也是正常的。”
冷清秋身形猛地一颤,下一秒,只见她突然背过身去,快步远离了秦轩。
秦轩一愣,赶忙跟了上去,“清秋,怎么了?今天还没单独教我练剑呢!”而冷清秋却闷头朝前走,耳根都红透了,愣是不抬头看一眼身侧紧跟的秦轩。同时,秦轩总觉得此时的冷清秋,头顶好像都在冒烟?
而后,秦轩似是也发现了,也就不再继续出言调侃,反而快速上手抓住了冷清秋一只柔若无骨的冰凉小手。
冷清秋愣了愣,旋即声音微颤的怒道:“你,你松手!”
秦轩却不管不顾,噙着坏笑手中用力一拽。顿时,一袭白裙的清秋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如绽开的雪莲般旋身转到了秦轩面前,秦轩眼疾手快地揽过清秋的柔软细腰将她拥入怀中。
柔软的胸脯狠狠挤上坚硬的胸膛,秦轩面上先是透出一股舒爽之色,紧接着便是猛地一僵。而冷清秋却没注意到秦轩的窘态,早就晕头转向的她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阵仗,小腰微微一扭便从秦轩怀中闪过身去,而后略显慌张地再次扭身远离。
秦轩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放空思绪,这才稍稍安抚住了二弟,没有突出的太明显。随后,他朝着早已站在演武场边缘的冷清秋方向跑去。
一直到冷清秋面前时,冷清秋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神情。秦轩苦笑一声,还不等他开口时,冷清秋便微红着脸轻声开口道:“秦轩,再给我一点时间。”
秦轩张了张口,却又听冷清秋神色认真道:“等到以后,你与我去了剑宗,拜过祖师,见过师娘,我就……就……”冷清秋的白净面庞愈来愈红,话语怎么都说不下去。
秦轩却理解了她的意思。走到冷清秋面前一尺处,在她略带紧张的眼神中,秦轩轻笑道:“今日是我唐突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不过,你说的,自然都依你。我等得起。”说罢,在冷清秋动人的剪水瞳眸中,秦轩轻轻牵起她的手,“现在,是时候练剑了。”
……
“吱呀——”木门敞开,又徐徐合上。
穿过狭窄廊道,医馆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药香。
后院门扉上窗纸薄透,黄昏的日光透进屋中,洒下一片花影。
推开门时,夕日的橘芒映在黑袍白裙上,泛起一阵透色莹光。
院落里,绿叶相衬、桃花半盈的桃树下,一袭朴素紫袍的男子正盘膝闭目打坐。偶有一阵微风拂过,几片绿叶落在男子肩头,显得颇为和谐。
侧旁的灵田中,几株形态各异的药草随风摇曳。灶火房上的青烟也随之袅袅飘散,屋中传来柴火噼啪的炸响声,却更显宁静古朴。
正在这时,一道青绿素裙的倩影忽地从灶火房中走出,口中还在嘟囔着,“苏凡,盐快用完了,上午我没跟你说买嘛?”目光却落在了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后的白裙女子身上。
一袭月白长裙,身姿高挑出众,仿若一株傲世独立的雪莲,散发着冰清玉洁的高冷气质;头束一顶莲花冠,如瀑黑发披散在肩后;鼓囊囊的饱满山峰前,花纹绣制的胸衣撑的有些吃力;细软腰肢盈盈一握,若隐若现的白裙之下,修长的美腿笔直伫立,白皙的小腿欣长匀称,脚踩一双白莲布鞋,更显女子朴素出尘;然而那张近乎世间最完美的白皙瓜子脸属实是过于出众,美得太不真实,只消看一眼,此生便再难忘却。
而高冷女子的目光也转向这位烟火气十足的清媚女子:青白素裙下包裹着一具丰盈修长的娇躯,胸前一大片鼓囊囊的白腻乳球都半勒在衣襟口,令人看得血脉偾张;一双修长的玉腿上穿着诱人的白透丝袜,丝质光滑的美感饶是她都不由得多看几眼;一张清媚娇娆的动人玉颜上带着些蕙质兰心的灵动气质,如此灵气漂亮的女子让人极易生出怜爱之心。
冷清秋看着姜仁心的面庞,面不改色,眼神微动。
苏凡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心儿,早上没说要买盐啊……”睁开眼,却看到一位陌生的女子,苏凡心中微跳,赶忙站起了身。
姜仁心却不理他,走到秦轩面前瞥着冷清秋轻笑一声,“这位姐姐是谁呀?秦轩,怎么不介绍一下?”
秦轩轻咳了一声,“心儿……姜姑娘,她就是我如今的道侣,冷清秋。”
而秦轩走到冷清秋身侧,微笑道:“清秋,这位就是姜仁心姑娘了,正是她为我治的旧疾。这位是苏凡,是姜仁心姑娘的未婚夫君。”
冷清秋微微颔首示意。
姜仁心笑眯眯走上前道:“这位姐姐好生漂亮,难怪能给秦轩道友迷得神魂颠倒呢。”说着,还上前勾住冷清秋的臂弯,轻笑道,“姑娘可不知道,你家这位道侣可是日日念叨着你多好多好,听得我与夫君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冷清秋稍稍有些不适应姜仁心的亲昵举动,但听到姜仁心说秦轩如何夸她好,面上忍不住泛出一丝红晕。
姜仁心拉着冷清秋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来来来,赶紧坐,就等着你们回来开饭了!苏凡,还不快去端菜盛饭!”说罢,又热情的给清秋倒茶,将两个男人给晾在了一边。
秦轩无奈的贴着清秋身侧坐下,而姜仁心似是颇为高兴,笑着与冷清秋拉扯起了趣事,“清秋姐姐生的如此好看,怎么就便宜了他呢?”
秦轩扯了扯嘴角,“我与清秋是情投意合,怎么就不能便宜我了?”
冷清秋面色一红,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姜仁心伸手对着秦轩摆了摆,“去去去,你也去端饭去!”说着,又满是笑意的对冷清秋道,“跟我说说,你和秦轩是如何认识的,如何在一起的呗?”
秦轩被灰溜溜的赶去了厨房。
冷清秋眨了眨眼,“我与秦轩……就是在皇城里面认识的。前段时间,晚上的时候,我与他就……在一起了……”声音到最后变得很低,显然冷清秋直到此时依旧感到有些害羞。
“那是你先表白,还是他呢?”姜仁心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冷清秋面色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自然是他。”手中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秋水剑。
“哦~这样啊。”姜仁心了然点头,“这倒也是,以冷姐姐这般孤傲的性子,怎么会主动和秦轩示好呢?是妹妹我考虑不周了。”
冷清秋更显心虚,面颊泛红,微微低下头去。
正在这时,秦轩和苏凡端着大小碗盘迎面走来。当餐盘放下后,秦轩坐到了冷清秋身侧, “聊什么呢?”看着冷清秋微红的可爱面庞,忍不住问道。
冷清秋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吃饭。”
秦轩:“?”
姜仁心巧笑嫣然,“姑娘家的悄悄话,你也想听?”
秦轩:“……”
苏凡嘿嘿笑了一声。
姜仁心突然转头开口道:“我早上没说买盐么?”
苏凡:“当然……”看着姜仁心的笑意,苏凡快速改口,“说了!”
姜仁心满意地点点头。
冷清秋若有所思地看了二人一眼,似是学到了什么。
姜仁心拍了拍手,笑意吟吟,“开饭!”
……
晚宴相当丰盛。
为了迎接冷清秋的到来,上午姜仁心特地拉着苏凡去集市买些新鲜肉类与蔬果,忙活了一下午。
此时,小小的石桌上摆满了各色药膳佳肴,色香味俱全,而心儿也不断招呼着清秋为她夹菜。平日里饮食清淡的清秋此时都感觉食欲大开,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心儿笑眯眯道:“这位姐姐就连吃饭都是如此好看,秦轩日后是真有福气呢~”说话间,眼神却饱含深意的与秦轩对视。
一旁的秦轩恰好听在耳中,看在眼里,脑子一转,顿时品出这话中的意味,差点没被一口饭给噎死。
冷清秋噙着一丝淡淡笑意,眼中的喜悦之意让姜仁心尽数捕捉。
姜仁心眨了眨眼,忽然说道:“天色已不早了,不如今夜清秋姐姐便留宿医馆,如何?”
话语一出,秦轩和苏凡狼吞虎咽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冷清秋想了想,目光不自觉地就瞥到了身侧的秦轩面上。
秦轩亦是望向她。叹了口气,秦轩转头对心儿道:“医馆里住处窄小,出行住卧不便。况且,明日清秋与我皆有要事在身,不太方便住在一起……”
冷清秋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略带歉意地看向秦轩。秦轩对她温柔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姜仁心气哼哼道:“既如此,那今晚你和苏凡都搬出去住吧!这样住处便够了!”
秦轩:“?”
苏凡:“……”默默吃饭也能躺枪,没爱了。
冷清秋噗嗤一笑,如雪莲绽开,美不胜收。
……
残月渐升,黄昏渐沉,随着时间流逝,小院中的朴素热情的氛围也在欢闹中走向尾声。
苏凡与心儿收拾着残羹冷饭,秦轩则带着清秋朝着医馆外走去。
二人走到了医馆外,通过了偏僻窄巷中,一路来到青石板街上。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冷清秋轻声道。
秦轩嗯了一声,“他们二人,是躲避禅宗而住在皇城中的。”秦轩不但没有隐瞒,还将二人的困境一并说出。
冷清秋点点头,“这位姜仁心姑娘,我见过。”
秦轩微微诧异,又听清秋继续道:“宗会大比之时,她经过附近。当时,她……在流泪。”
秦轩心情有些沉重。
“无碍。她是个聪慧的姑娘,一直清楚自己心中所想。”秦轩叹了口气,不愿再多说。
冷清秋微微瞥了他一眼,语气如常平淡道:“你好像很在意她。”
秦轩笑了笑,“当然……不过,我更在意你!”秦轩只感觉后背突然一凉,光速改口。
冷清秋面色微微泛红。
“不用送了。”冷清秋轻声对秦轩道,随后款步离去,没再回头。
秦轩站在街道处,看着她的背影缓缓远去,直到消失在尽头。
秦轩此时就在想,若是以后带她回了清月山,师尊应当会很喜欢她吧?而且师姐也答应我的,清秋又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会很和谐吧……
想着以后为洛妃处理完琐事后回山的生活,秦轩只感觉心中十分满足。
“先不多想……还是先处理眼前事为要。”一想到心儿居然在路上就忍不住哭了出来,秦轩便感觉到有些棘手。“心儿心中一直装着很多事,也不与苏凡和我说,只是一味满足我们……这件事还是先跟苏凡通气,让他留意一下。”接下来他将远赴靖城,往后的时间里,还是苏凡能够保护姜仁心。
回到医馆后,等心儿伸着腰走进卧房后,秦轩将苏凡拉到医馆里,将此事告知了他。
苏凡沉默了许久。
“秦轩,我求你一件事。”苏凡忽然说道。
秦轩一愣,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苏凡竟“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在秦轩面前。
秦轩大惊,正想将苏凡扶起时,却听苏凡沉声道:“等到某个时刻,心儿陷入了绝境,求你,一定要将心儿救回。”秦轩扯住苏凡的手想将他拉起,苏凡却继续道:“到了那个时候,我会牺牲我自己的命来保她平安。至于之后,若是你看得上心儿……罢了,这些再说。总之,我不求你与我一样牺牲性命,但至少,要竭尽全力……”
秦轩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能这么感性呢?不用你说,就说救命之恩,我都会帮你和心儿的。”说着,秦轩看着苏凡还在地上跪着,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站起来,不准跪!再不起,我今晚提起裤子就跑你信不信?”
苏凡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秦轩摆了摆手,“你也不必如此悲观。之后呢,你们就安心成婚,等我回来喝两杯喜酒,安安稳稳过好日子。往后再生俩大胖小子,一个我的,一个你的……”
苏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勒住秦轩的脖子骂道:“你他娘的,想的还挺美啊?还大胖小子?老子最近真是给你脸给多了!”
然而,还不等苏凡继续有下一步行动时,屋内,却忽然传来心儿娇滴滴的呼唤声,“小夫君,小夫君?怎么还不睡呀~”
听到自家娘子的呼声,苏凡却愣住了。而秦轩也瞅准时机快速挣脱了束缚,得意洋洋的闪身冲进了卧房中。
而后,苏凡便看着窗户上,烛火映出的屋内两道黑影。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音响起后,坦诚相见的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扭抱在一起倒在床上,那张准备新婚的大床也发出“嘎吱嘎吱”的摇动响声。
苏凡走到窗前,听着屋中男女逐渐粗重的喘息接吻声,看着身下女子的长腿缠到男人的腰间,而后“噗呲”一声,二人的胯部紧密结合到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间里,逐渐开始回响起熟悉的撞肉响声,交织着女子娇媚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畅快的喘息声。
苏凡神色沉静,就地盘坐。过了一会儿,当屋内正春意盎然时,屋外,却亮起了一抹如血汹涌的暗红气韵……
……
清早。
当秦轩从睡梦中缓缓清醒时,却见怀中的娇媚可人早已醒来,此时正悄咪咪的伸着手在自己小腹处摩挲着。见到秦轩醒来,心儿眨了眨眼,素手眼疾手快的朝下握住秦轩的兄弟一拧。
秦轩全身猛的一哆嗦,霎时间清醒过来,旋即气冲冲的翻身压倒心儿,埋头进温柔胸脯中折腾了好一会儿,一直吃奶揉臀到心儿娇喘不断、双眸雾气朦胧后,这才气喘吁吁的直起腰身。
“小夫君净欺负人,嘤嘤嘤~”赤裸娇躯的心儿掩面假哭,娇娆媚人的姿态看得秦轩愈发心动,忍不住再次将小医仙扑倒在床,在心儿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中,二人又缠绵了好一会儿后,秦轩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穿戴整齐后,赶赴皇宫。
来到洛妃寝宫,秦轩赫然发现,洛妃居然已经穿戴整齐。见到秦轩已至,洛妃也不多话,领着秦轩快步赶往大皇子隋明瑾的寝宫。
然而,来到殿门外时,却看见寝宫门扉依旧紧闭。
秦轩上前敲门,却久久没有回应。
秦轩暗道了句抱歉后,释放神识朝着屋内窥去。
寝宫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影。
隋明瑾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秦轩将所见告知了洛柔。
洛柔沉默了许久。
回去的路上,平日里与秦轩时常交谈的洛妃始终一言不发,令秦轩都忍不住感到一丝担忧。一直回到寝宫后,洛柔忽然扑进秦轩怀中,在秦轩不知所措的时候,洛妃面颊埋在秦轩胸口,声音沉闷道:“去床上。”
秦轩愣了愣,却没立即动身。
洛柔也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秦轩这才弯腰俯身横抱起洛柔,将她一路抱回了那张熟悉的华贵大床。
秦轩试图松手放下怀中的温软娇躯,却发现洛柔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迟迟不松。
秦轩无奈道:“洛妃,已经到了。”
洛柔忽然抬头,微微笑问,“佳人在怀,怎可无动于衷?”
秦轩低头,与洛妃对视了好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洛妃,不要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轻贱了自己。”
洛柔沉默。
过了许久。
“还抱着我作甚。你想欺主?”
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秦轩松了口气,顺势松手起身。却看到,洛妃不知何时已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秦轩当即起了反应,赶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洛柔笑了笑,“还不去陪你剑宗的小女友?”
秦轩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
洛柔双腿轻轻交叠,小脚翘起,摩挲着秦轩的小腿,“怎么,反悔了?”说着,又缓缓跨开双腿,“你要是想,也可以。反正,已经进去过了……不是么?”
秦轩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再次扑倒了洛妃,秦轩赶忙起身,逃之夭夭。
一时间,寝宫里只剩下洛妃一人。
洛柔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恢复了平静。
洛妃喃喃道:“玉女……”
盘膝而坐,心思沉寂。
玄白之气,沉于丹田。
……
接下来几天,秦轩便过着三点一线的单调生活。
白天,陪洛柔;午后,陪清秋;晚上,陪心儿。抽出空来:修炼……
生活美滋滋。
一直到临近出发的时候,秦轩请了个假,在隋皇城中四处兜转,暗中探查着几大宗的动向。
禅宗弟子自宗会大比结束之后便呆在燕王府中,再没动静。秦轩也没理由上门拜访,毕竟洛妃上次就与禅宗长老吵了一架,此时想进去怕是都有些困难。
玄音宗弟子陆陆续续回了靖地,只余下姜北寒留在客栈中。秦轩去找他时,门下女弟子告知他说姜北寒正在闭关,不便待客。秦轩思索了一下后,笑着抱拳告辞。
午后,跟着清秋一同前往剑宗驻地。当得知陆飞羽已然离去,秦轩也没多说什么。继而从清秋那里了解到,只有刘楚阳、唐心语和她留在了这里,等到练兵结束之后,三人准备一同赶赴天官。
秦轩道:“不如等我回来。咱们一起走?”
冷清秋不置可否,只是脸庞渐渐升起一丝红晕。
从剑宗出来后,秦轩走进了天香楼地界。
说实话,秦轩来过天香楼不下十余次,却从未在这里打探到截天教与御仙教的动静。实在是由于此地范围太大,那二宗的人藏在天香楼哪处偏僻角落里也不与外界透露,秦轩便是想找也无从下手。
至于高层处的二位玉女……
秦轩有些意动,却还是摇了摇头。以什么身份去拜访沈妙音和那位雪儿?情郎?
秦轩抽了抽嘴角。
“罢了。截天教和御仙教是往后要对付的,如今他们还算安分……主要是禅宗。”秦轩眸光微闪,“得让心儿和苏凡小心些。”
经过传音阁楼下时,秦轩脚步顿了顿。犹豫了好一会儿,秦轩还是叹气离开。
囊中羞涩了……
……
夜晚。
心儿窝在秦轩怀中,玉指在秦轩胸膛上轻轻划动,面上满是潮红余韵的满足神情。
秦轩呼吸渐趋平稳,揽着姜仁心的雪白酥肩,感受着怀中温软香玉般的雪嫩娇躯,只感觉颇为舒适享受。
姜仁心慵懒的扭着身子,靠在秦轩肩头,伸手轻抚着秦轩的脸庞,“离了我,可别轻易和别的女子交合哦。”
秦轩听了,疑惑问道:“为什么?”
姜仁心轻笑一声,“平日里可都是我照顾你,还真当你自己天下无敌了?”说着,伸手拨弄着秦轩的乳头,“与我交合,我会温养你那根坏东西,所以你可以愈战愈勇,但别的女子可不会。她们和你交合,于你而言,便是消耗了哦。”
秦轩心中微沉,又听姜仁心继续道:“之前已经与你说过了你那两门功法的问题。所以,若是在外面纵欲多了的话……”姜仁心微微一笑,“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秦轩一听,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拍在心儿的弹软翘臀上,“啪!”清脆一声,打得心儿娇躯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媚哼。
吃了痛的姜仁心幽怨道:“不知道的,还一位你才是我的正牌夫君呢。”
秦轩叹了口气,“可惜了,你现在喜欢我,我也娶不得你了。”
姜仁心眨了眨眼,身子却朝着秦轩怀中挤去,两团香软白嫩的浑圆大乳沉甸甸的挤压在秦轩胸前,压扁成了两团雪白肉饼。“你努努力,说不定我就依了你呢?”
鲜艳红唇吐气如兰,美眸之中水雾朦胧。
一条玉白美腿缓缓抬起,触到了一根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硬立的火热肉棍。
秦轩笑了笑,“若真给我努力成了,你的大夫君可怎么办?”
姜仁心听了,忽然翻身骑在了秦轩胯上,包裹着二人赤裸身躯的被褥被瞬间顶起。借着月光,秦轩看见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香艳情景,以及,两点颤巍巍地嫣红硬立。
“他,在旁边看着撸呗……”姜仁心媚眼如丝,手扶肉棒对准之后,肥润肉臀向下重重一坐。
“啪!”清脆的肉啪声响起。
深夜,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男女肉搏戏……
……
清晨。
两柄明月剑,一柄横在腰后,一柄挂在腰间。
手腕上,一枚穿着玉环的红绳挂饰。
一袭玄黑衣袍,身形修长,更显气质除尘。
秦轩走到卧房处,看着心儿不断往自己下山时背的小包袱里塞着干粮和灵石,而那个小小包袱已经被撑的鼓鼓囊囊,眼看都快要撑破了,只能无奈苦笑。
直到最后一块灵石彻底塞不下后,姜仁心这才拎起小包袱,走到秦轩身后为他亲自背上,而后将没能塞进包里的灵石又塞到了秦轩怀中后,这才满意地拍拍手,“去吧!早去早回哦。”
秦轩笑着点点头,对着苏凡和心儿摆了摆手后,走出医馆,朝着城外走去。
一路走到皇城入口,秦轩对着守城卫兵亮出了隋字玉牌。隋兵将城门打开,秦轩也顺利地走出了隋皇城。
“许久之前,自己才刚从这里进城。”秦轩暗暗想着,目光瞥见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马车。
走上近前,最先看见的,是一袭灰裙、身形高大的女子,萍姨。秦轩赶忙抱拳,恭敬地叫了一声“萍姨”。见秦轩到来,萍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马车上,窗帘忽然拉开,露出了明珠那张可爱清纯的白皙俏脸,笑咪咪地挥手打着招呼。而在她的身侧,皇子妃洛柔正撑着头,闭目靠在车窗前小憩。秦轩没有说话,微笑对着二人行礼后,自觉坐到萍姨身边。
待秦轩坐稳,萍姨一挥手中缰绳。“咕噜噜……”灵马拉动马车,缓缓启动。
此时,天刚蒙蒙亮,呈现出一片墨蓝色,残月将褪,还带着些点点星光。天边露出了一片鱼肚白,带着一丝金红的光亮,昭示着初日将起。
迎着天光,众人驾车,直奔东方。
启程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