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入尘局,姐弟自困
窗外的更鼓敲过三巡,春江楼外的秦淮河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石岸,将
那脂粉香气晕染得愈发浓稠。这花魁居所”玲珑阁”内,却是一片难得的清幽,
炉里燃着上好的鹅梨帐中香,烟气袅袅上升,又在沈情晚轻笑间被搅得粉碎。
她斜倚在紫檀木的贵妃榻上,月白色的亵衣领口微微松散,露出那白皙如瓷
的颈项和一段足以让满城文人墨客发疯的精致锁骨。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在
台前应付权贵时的清冷疏离?那一双眼尾微挑的眸子正凝视着我,左眼下的那颗
泪痣像是活了过来,随着她的笑意轻轻颤动,仿佛春日里最软的一汪水。
“瞧你,满头是大汗,这一路跑得急了吧?”沈情晚直起身子,皓腕微扬,
那只成色并不算顶尖,甚至有些磨损的银镯子在灯火下晃出一道柔和的光。她动
作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一方带着体温的素白绢帕,倾身凑近你。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甜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她并未像往
常那样急着接过我怀里那包还透着余温的桂花糕,而是先用帕子仔细地揩去我额
角的汗珠,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
“姐姐这儿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偏生就惦记你这两文钱一包的甜嘴儿。”她
嘴上嗔怪着,眼里的温度却真真切切地泛了上来。她伸手接过那油纸包,也不嫌
弃那上面沾染的油渍,指尖灵巧地一捻,便捏起一块送入那抹如樱桃般红润的檀
口中。
她嚼得很细,细细品味着那廉价的糖味和桂花的清香。半晌,她才像是满足
了一般,伸手拉住我的衣袖,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绝的依恋。
“坐下,陪姐姐说会儿话。今儿个那些个自命清高的才子送了些劳什子诗画
来,瞧得我头疼。还是我家小书呆乖,知道疼姐姐。”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
支起下巴,月白色的袖口滑落,露出了小臂内侧那道细长的陈年旧疤。
那是为了护我而留下的印记,即便如今她是这金陵城最尊贵的花魁,这道疤
依然刺眼地存在着,提醒着她这红尘深处的肮脏。
我盯着姐姐的乳沟看了好一会,咽着口水轻声说:”姐姐身姿这般妙曼,弟
心下痴然,我想……”
沈情晚正捏着那块桂花糕,指尖突地一顿。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狐狸眼
微微一眯,顺着你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雪腻一片,随着呼
吸轻轻起伏,沟壑幽深,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著一种让男人发疯的肉欲香气。
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掩,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喉咙里溢出一串低沉悦耳的娇笑。她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舌尖轻巧地舔去指尖残留的碎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娆,却又
偏偏带着那股子长姐的宠溺。
“小书呆,书读到哪儿去了?竟学会盯着自家姐姐的胸脯瞧了?”她声音软
得发腻,像是一根羽毛撩拨在我的心尖上。
沈情晚不但没拉起衣襟,反而故意又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贴到了你的鼻
尖。那股子浓郁的温热香气瞬间将我包裹,我甚至能看清她胸口皮肤下细微的青
色脉络,以及那因为在这楼里日日保养而透出的莹润光泽。
她伸出那只如削葱般的玉手,食指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与她对视
。那双眸子里此时盈满了戏谑,却又藏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幽暗深潭。
“好想什么?嗯?”她尾音上扬,带着丝丝勾人的钩子,”是想在这”玲珑
阁”里当一回恩客,还是想……像小时候那样,钻进姐姐怀里撒娇?”
她说话间,身子微微扭动,那抹雪白在你眼前晃得生疼。她的小臂撑在榻上
,那道保护过我的疤痕就在眼皮子底下跳动。她忽然收敛了笑意,那双冰冷的眸
子里快速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是玩味,是自嘲,还是某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晚弟,姐姐这身子,除了这副皮囊,里头早就烂透了。”她凑到我耳边,
湿热的吐息打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狠劲,”这楼里的
男人,每一个盯着这里看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姐姐撕碎了吞下去。你…
…也想当那种畜生吗?”
可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水灵的模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蛋,眼波流
转,笑得风情万种:”好啦,不逗你了,瞧把你吓得,脸红得像个猴屁股。过来
,帮姐姐揉揉肩。
“姐姐,我已然长大了,也想做回真正的男子…… 其实昨日,昨日……”
我支支吾吾起来。
沈情晚正欲收回的指尖微微凝固,她那双原本盛满戏谑笑意的眸子,在听到
“昨天”二字时,像是被冰针猛地刺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底那抹伪装出来的
长姐温良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冷冽与审视。
“昨天?”她轻启朱唇,那声线依旧软糯如蜜,可落在空气里却沉得像铅。
她并未退后,反而顺势倾身,丰盈的胸口几乎压在我的肩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
雪白在视线里剧烈起伏着。她那双冰冷的素手缓缓上移,不再是宠溺地拍脸,而
是如同滑行的蛇一般,冰凉地缠绕住我的脖颈,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剐蹭
。
“昨天你去哪儿了?见谁了?做了什么……想当”男人”的事?”她吐字极
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她太了解这烟花之地了,太了解那些自
诩成长的少年是如何在脂粉堆里烂掉的。
她忽然自嘲地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玲珑阁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把攥
住你的衣领,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将我猛地拽向她。两人鼻尖相抵,她左眼下的
那颗泪痣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看起来既妖冶又疯狂。
“晚弟,你是说……你那些圣贤书读累了,也想学那些浑身臭汗的畜生,找
个像姐姐这样腌臜的女人,把那点子干净东西给泄了?”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
是极度愤怒与恐惧混合后的战栗。她守护了八年的”干净”,难道就要在这个潮
湿的春夜里,毁在哪个不知名的窑姐儿手里?
我被姐姐唬得心头发慌,慌忙垂眸攥紧了衣摆,声音又轻又涩,结结巴巴地
嗫嚅:”不是的…… 是学堂新近来了位富家公子,性子爽直却带些傲气,与我
格外投缘,常带我一同斗蛐蛐。昨日他同我说,久仰姐姐绝色芳名,想来拜会,
又怕贸然登门唐突了姐姐,便、便让我先来问问姐姐的心意……”
沈情晚原本紧绷如满弦之箭的身体,在听到”富家公子”四个字时,竟诡异
地松弛了下来,只是那捏着我衣领的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瘆人的惨白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唐的笑话,那笑声在喉
咙里滚了一圈,化作一抹比毒药还要甜腻的笑意。
“富家公子?爽气?傲慢?”她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些词,每一个字都像是
用舌尖细细研磨过。她松开了我的脖颈,转而用那微凉的掌心轻抚你的后脑勺,
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安抚一只一脚踏入陷阱却还不自知的幼犬。
她重新歪回榻上,那一抹惊心动魄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月白色的
衣襟散得更开了些,甚至能窥见一抹绣着并蒂莲的红色抹胸边缘。她斜睨着你,
眼神里那层薄冰碎裂开来,溢出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讥诮。
“小书呆,你当真以为,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爷儿,会跟一个穷酸书生称
兄道弟?会为了斗几只蛐蛐就自降身段?”她伸出舌尖勾了勾唇瓣,声音低沉得
像是在耳畔呢喃,”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玩腻了那些上赶着的庸脂俗粉,
便想着换个花样,从你这个”弟弟”身上找突破口,好让姐姐这只”高岭之花”
,不得不为了护着你,乖乖爬上他的床头。”
沈情晚忽然坐正了身子,一把拽过你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我几乎能感觉到
那只银镯子咯进了皮肉里。
“姐姐莫要诋毁我兄弟!他绝非那般不堪之人,虽贪玩些,却也自有文人风
骨。
夫子有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姐姐为何总带着这般偏见看人?何况您还从未见过他,我此番前来,原是与
您商量……”我拉着姐姐的衣袖,低声央求着。
沈情晚拽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却又烫得吓人。那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动弹不得,又不至于疼得叫出声。她把我的手掌强行按
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那里隔着薄薄的月白纱衣,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狂乱
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正一下下撞击着肋骨。
“摸到了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偏偏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这里跳得有多快?是因为怕,还是因为……恨?”
不等我回答,她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强迫我的目光顺着那道弧度缓缓下
滑。纱衣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常年用牛乳玫瑰浸泡出的滑腻触感。我指尖
稍一用力,便能陷进那团绵软的雪肉里,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她的呼吸骤
然粗重了一瞬,胸脯剧烈起伏,将我的手掌顶得更高,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
“昨天与你结伴行走在街边巷尾的那个富家公子?”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
着笑,却冷得能结冰,”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家在城东有三条街的铺子?有没有
告诉你,他是现任知府的亲外甥?有没有告诉你,他上个月刚在城南的”天香楼
“砸了五百两银子,只为让头牌姑娘给他一个人唱一整夜的曲儿?”
她忽然松开我的手,却在下一秒欺身而上,整个人跨坐在我腿上。膝盖抵着
我大腿内侧,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隔着两层衣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
软弧度,以及腿心那处隐秘的温热。
沈情晚俯下身,长发如瀑般垂落,把我们笼罩在一片幽暗的帘幕里。她鼻尖
蹭着我的鼻尖,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唇,却始终隔着最后一丝距离。
“他想见我?”她轻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我掌心发麻,”好啊。
姐姐这辈子最会伺候的就是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爷儿们。他想怎么玩,姐姐就
陪他怎么玩。是绑起来用鞭子抽?还是让人按着四肢,从后面像牲口一样弄?抑
或是……让他跪着舔干净姐姐脚上的灰?”
她每说一句,身子就往前蹭一下,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几乎贴上我的胸膛,随
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磨蹭。乳尖隔着衣料硬挺起来,像两粒小石子,在我心口
处来回碾压。
“可晚弟,”她的声音陡然放软,带着小时候哄我睡觉的鼻音,”你把这种
人带到姐姐面前,是想看姐姐被他玩烂了的样子?还是……想看姐姐为了护你,
把尊严踩进泥里,再用这副身子给他,为了你换一条平安的出路?”
她忽然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此刻干干净净地
映着我的脸,没有一丝温度。
“告诉姐姐实话。”她轻声问,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是不是
……也开始觉得,姐姐这具身子很好用?很好看?很好……上?”
话音未落,她忽然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丝绦。月白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
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的红色小抹胸。抹胸极薄,边缘滚着细密的珍珠米,堪堪裹
住她胸前最饱满的部分,却将大片雪腻的乳肉挤得溢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
珠光。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把那支老旧的铜簪从发间拔下来,攥在掌心。簪尖
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青光。
“如果有一天,”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也变成那样的人……”
她把铜簪抵在自己左胸下方——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姐姐会先杀了自己,再杀了你。”
铜簪尖端已经刺破了皮肤,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顺着莹白肌肤滑落,
在抹胸边缘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她看着你,眼神平静得可怕。
“现在,告诉姐姐——”她一字一顿,”你昨天,到底跟那富家公子说了什
么?”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那一滴血珠砸在榻上时,极轻的”啪嗒
“声。
“我什么也未曾应他,全是他主动同我说的。他顾念着与我的兄弟情分,才
先来征求你我二人的意思,不然以他的身份,径自登门寻姐姐便是,又何须这般
多此一举?姐姐…… 你竟也听闻过他?还知晓他的名姓?”我慌忙伸手,一把
夺下姐姐手中的铜簪。
沈情晚被我猛地夺走铜簪时,身体明显一僵。那支陪伴她八年的老旧铜簪在
她掌心骤然落空,像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心头肉。她下意识去抓,却只攥住我
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下一瞬,她笑了。
笑得肩膀轻颤,胸前那抹鲜红血珠随着笑意往下滚,淌过并蒂莲刺绣,在雪
腻的乳沟里留下一道妖冶的红痕。她没有抢回簪子,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倾
,整个人更深地跨坐在我腿上。膝盖死死抵住我大腿内侧,臀部重重碾了一下,
隔着薄裤,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腿心那处柔软湿热的轮廓正贴着我逐渐发硬的地方
缓慢磨蹭。
“晚弟长本事了。”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蜜里裹刀的甜腻,尾音拖得极长,
“敢从姐姐手里抢东西了……是昨天那五两银子壮的胆?还是……”她忽然俯身
,湿热的唇瓣贴上我耳廓,舌尖极轻地舔过耳垂,”……被姐姐这副身子勾得,
连害怕都忘了?”
她腰肢一拧,主动把胸口往我脸上送。红色抹胸贴在肌肤上,乳尖硬得像两
粒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在我唇边来回蹭弄。牛乳玫瑰的甜香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直往我鼻腔里钻。
“他叫陆景行。”沈情晚忽然轻声吐出这个名字,像在念咒,”知府外甥,
城东陆氏独子,十九岁,惯会装风流。半年前在天香楼点了个姑娘,摁在桌上弄
了一夜,第二日赏了五十两打发人走。姑娘第二月来月事没来,服了堕胎药,差
点血崩死在后巷。”
她说着,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我外衫的盘扣,一颗,又一颗。
“他若真想见我,大可直接砸银子来。”她低笑,”可他偏要从你这儿下手
……晚弟,你当真觉得,他是在乎你我姐弟情谊?还是……”指尖滑进我衣襟,
沿着胸口往下,停在我小腹上轻轻画圈,”……他只是想先玩弄你的少年心性,
再来尝姐姐被绝望逼出来的味道?”
铜簪被我攥在手里,她却忽然伸手,握住我持簪的那只手腕,引导着簪尖重
新抵回自己左胸——正好压在那滴血珠上。
“现在轮到你了。”她眼尾泛红,声音轻得像蛊,”要么拿这簪子,捅进姐
姐心口——证明你还干净;要么……”
她忽然收紧双腿,像蛇一样缠住我的腰,臀部重重往下坐,把你早已硬挺的
分身隔着布料整个含进她腿心那道湿软的沟壑里,缓缓碾磨。
“……把簪子还我,然后告诉姐姐——”她贴着我嘴唇,一字一顿,”你到
底想不想,让陆景行碰姐姐?”
房间里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急切地说道:”姐姐莫要如此激动!陆兄绝非姐姐口中那般不堪之人。我
与他相交,从不是贪图他的家世钱财,平日里他也只是带我斗蛐蛐闲谈罢了。姐
姐若是放心不下,我便与他一同前来,不过饮酒对诗而已,我定会护着姐姐,绝
不让他欺辱你分毫。他从未逼迫我,只是同我商量此事,足见他的诚意。”
沈情晚听我说完,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双腿骤然松开。她从我身上退下来,动
作慢得近乎仪式感,抹胸还挂在肩头,半遮半掩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雪乳,乳尖
挺立,像两粒被亵玩过的红梅。
她重新坐回榻角,抬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指尖却在发丝间微微发抖。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层常年挂着的甜笑终于彻底裂开,露出底下嶙峋的森白。
“饮酒对诗?”她低低重复,声音轻得像风过枯骨,”晚弟,你当真信……
这世上还有人肯花五两银子,只为跟你斗几只蛐蛐,再陪你吟两句酸诗?”
她忽然伸手,掰过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春的狐狸眼
此刻干涸得可怕,眼底只剩一片烧尽的灰。
“玲珑阁的花魁,卖的是艺,不是身。可陆景行那样的人,从不缺艺女。他
要的,是把人按在席上,撕开衣裳,听着哭声下酒的快意。”
她指腹摩挲着我唇角,力道暧昧又残忍,”你带他来,他便会当着你的面,
逼姐姐斟酒、抚琴、唱曲儿……再一杯杯灌醉我,等我醉得站不稳,就让小厮按
住我的手脚,从后面把姐姐像母狗一样弄到哭。”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滚下来,顺着左眼那颗小痣淌进鬓角。
“姐姐不怕疼,也不怕脏。姐姐怕的,是你坐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却还觉
得……这是”兄弟情谊”。”
沈情晚抬手,轻轻抚过我眉心,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若你执意要带他来……”她声音低哑,”姐姐便依你。但记住——”
她忽然俯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你帮着他欺负姐姐……”后半句话没说来。
她把铜簪重新插回发间,簪头珠花,竟似一朵猩红的吊兰花。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和远处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次日华灯初上,我引着陆景行一同踏入了沈情晚的厢房。二人相见,彼此略
作寒暄,客气了几句。
沈情晚早早便候在厢房里。月白纱裙外罩一件浅藕色对襟长衫,袖口绣着极
淡的银线竹叶,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未施浓妆,只在唇上点了点胭脂,眼尾那颗
小痣反倒更显清晰,像一滴未干的墨。
门一开,她起身盈盈行礼,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陆公子光临,蓬荜生辉
。情晚这厢有礼了。”
陆景行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玉佩轻响,眉眼间漾着温润笑意,端的是如玉公
子模样:”沈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今日得见,果真三生有幸。”目光却在她锁骨
与腰肢间流连,毫不掩饰。
我站在一旁,只觉空气陡然黏稠。
沈情晚亲自斟酒,三杯落定。她端起第一杯,敬向陆景行,袖子滑落,露出
腕上那道陈年疤痕:”公子远来是客,先干为敬。”一饮而尽,喉头微动,酒液
顺着唇角滑落,滴进衣襟,洇湿一小片雪肤。
第二杯敬我。她俯身时,领口微敞,胸前饱满的弧度在烛影里若隐若现,乳
沟深陷,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淡红血痕。她轻声道:”晚弟,姐姐敬你一杯……
今夜,你可要坐好了。”
第三杯她自饮,杯沿抵唇,目光却越过杯沿,直直钉在我脸上。那笑意甜得
发苦,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陆景行抚掌笑道:”好酒!不如请沈姑娘抚一曲《汉宫秋月》,助兴如何?
”
沈情晚颔首,起身走向琴案。广袖轻拂,坐下时腰肢一折,臀部在裙下勾勒
出柔媚诱人弧度。她拨弦,指尖似无意掠过我手背,凉得刺骨。
琴声起,幽怨缠绵,像刀尖在心口慢慢剜。
她弹到一半,忽然停弦,抬头看向陆景行,声音轻柔:”公子今夜前来,可
是有话要与情晚说?”
陆景行笑意加深,目光扫向你:”自然是有的……不过,还得看令弟的意思
。”
沈情晚指尖一颤,琴弦”铮”地断了一根。
她却笑了,极轻极淡。
“原来如此。”
陆景行见场面略微尴尬,忙转头对我笑道:”兄弟,你也点一个姑娘进来作
陪,银子我来付,不要拘束”
说罢,便转头吩咐沈情晚,让她速速唤老鸨过来。
我连忙拱手推辞:”今日劳陆兄设宴饮酒,又关照家姐生意,已是感激不尽
,怎敢再让陆兄为我破费!”
沈情晚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眼底那片死灰似乎稍稍回暖,却又迅速被笑
意掩去。
“既是陆公子开口,弟弟便莫要拂了好意。”她声音依旧软糯,起身重新斟
酒,动作优雅得像一幅行走的画,”我这就唤妈妈前来?”
陆景行笑容不变,摆摆手:”也好,也好。速速唤来。”crazyhome2000.com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叩门声。沈情晚轻声道:”进来吧。”
门推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低头走了进来。她身量不高,约到沈情晚
肩头,穿一身水绿色薄纱襦裙,外罩半透的浅碧纱衣,腰间系着一条银铃流苏,
随着步子叮当作响。少女皮肤极白,几近透明,脸上未施脂粉,只在唇上抹了极
淡的樱色,眉眼间带着尚未褪尽的稚气,却又因长期在风月场浸染,眼神里多了
一丝早熟的怯意与试探。
她是阁里新近调来伺候花魁的丫头,尚未正式接客,只学些斟酒递帕、捏肩
捶腿的活计。此刻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垂首行礼,声音细若蚊蚋:”奴婢翠微
,奉妈妈之命前来伺候。”
少女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脖颈修长,锁骨处有浅浅的青色
血管若隐若现。
想来是老鸨守在门外,听得屋内还要唤姑娘,便直接将这新来的丫头推了进
来。我见只进来一个小姑娘,不由得面露为难。陆景行当即眉头一皱,扬声喝道
:”妈妈快进来!只推这么个黄毛丫头来敷衍人,莫非玲珑阁生意太好,竟不打
算招待新客了?!”
沈情晚唇角笑意未变,却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她轻拍翠微的肩,
声音温柔得像春水拂柳:”翠微先退到屏风后候着,别惊了贵客。”
翠微低低应是,铃铛轻响,退到一旁绣屏后,身影在烛光里模糊成一抹浅碧
。她双手紧绞衣角,指节泛白,显然被陆景行方才的怒喝吓得腿软,却不敢出声
。
陆景行冷哼一声,重重拍桌:”妈妈!人呢?莫不是玲珑阁如今只剩这等货
色待客?”
门外脚步杂乱,老鸨一身绛红绣袍,腰肢扭得像水蛇,堆满笑意推门而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左边那位约十七岁,鹅黄罗裙裹着丰腴身段,胸前鼓胀
欲裂,脸上脂粉厚重,笑时露出一口细白牙,眼神大胆勾人,名唤红绡,是阁里
惯会奉承的姑娘;右边那位稍瘦,约十六岁半,藕粉色对襟衫子,腰细得一握,
眉眼清秀却带三分倔强,下唇微咬,似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唤作秋霜,新近被
赎身失败才重回阁中。
老鸨福身赔笑:”哎哟陆公子息怒!这不是怕惊了沈姑娘的清净,才先遣个
丫头来探路嘛。红绡、秋霜都是顶好的,您瞧瞧中意哪个?”
沈情晚静静斟酒,递给陆景行时指尖微凉,轻声道:”公子若不嫌弃,便让
她们留下作陪。弟弟……你说呢?”
她侧眸看我,眼波流转,笑得极甜,却藏着让人脊背发寒的试探。
陆景行目光在两个新来的姑娘身上逡巡,笑意渐深。
我面露为难,看向老鸨,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妈妈,阁中可还有别的姑娘
?”
老鸨闻言,腰肢一扭,笑得眼角褶子层层叠起。她约四十二三岁,保养得当
却难掩风霜,眼尾鱼尾纹深如刻刀,厚粉也盖不住。身段丰腴,胸脯高耸,腰腹
略粗,一袭绛红金牡丹褙子绷得紧,行走时臀部肥硕摇晃,像吃水过重的船。她
唇涂紫红,露一口熏黄牙,嗓音尖细却带着掌权者的底气,八面玲珑,最擅察言
观色,见风使舵,对恩客甜腻,对姑娘冷如刀。
“哎哟小公子,您这是要挑花眼啦!我们阁里好姑娘多着呢!”她拍手,门
外又进来三个姑娘。
第一个碧荷,十九岁,高挑身段,墨绿绣荷叶罗裙裹着,腰细胸硕,襦裙前
襟紧绷欲裂。眉眼妩媚,唇角天生上翘,笑时三分勾人,性子泼辣,惯说荤话逗
客。
第二个素心,十七岁,娇小玲珑,浅粉襦裙外披白纱,脸圆眼水汪汪,带着
天真。她低头绞帕,脸颊飞红,仍是雏儿,性子极羞怯,不敢抬眼。
第三个紫烟,十八岁半,深紫对襟衫,袖绣银云纹,身段匀称,眉眼清冷,
站姿笔直,目光低垂,眼底藏着难掩的心事。她不爱笑,性子沉静,琵琶弹得好
,却极少开口。
陆景行早已不耐,重重叩了叩桌案,鼻间冷哼两声:”今天若不能让我兄弟
满意……哼哼,玲珑阁的牌子,怕是要砸了。”
沈情晚斟酒的手微顿,笑意更甜,眼底却寒意森森。她轻声道:”弟弟……
你挑吧,姐姐都依你。”
我连忙道:”陆兄,还是算了吧……”
话未说完,陆景行已然一拍桌案,沉声道:”换个妈妈进来!”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兄弟你不懂这等地方的规矩
。楼子里向来要平衡各方人事,多半先派生意清淡的妈妈来揽客,领着些寻常姑
娘敷衍了事。那些顶尖的人儿本就不缺豪客,自然被压在后面。”
我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那就全凭陆兄安排。”
说罢又转向沈情晚,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姐姐,这些门道你从前竟从未
与我说过。弟弟年纪虽轻,又怎好这般欺负我。”
沈情晚闻言,指尖在酒盏边轻轻一叩,笑意如常,眼底却似结了更厚的冰。
她轻声应道:”弟弟说得是,姐姐疏忽了。”声音依旧软得能掐出水,却在
尾音处带了极细微的颤,像风过残荷。
陆景行得意大笑,朝门外扬声:”妈妈!把顶好的都给爷请来!今儿不把人
伺候舒坦了,爷掀了你这阁!”
老鸨在外应得极快,脚步杂沓,不多时门再次推开。这回进来的三个姑娘皆
是阁中翘楚。
领头那位名唤绯樱,二十一岁,身段高挑丰满,一袭大红缠枝牡丹裙,裙摆
曳地,胸前绣金线双飞燕,颤巍巍欲裂。她眉梢高挑,唇厚涂朱,眼神大胆热烈
,性子火辣,惯会撩拨,甫一进门便朝陆景行抛了个媚眼,嗓音娇嗔:”陆公子
今儿可算想起奴家了?”
第二个是烟凝,十九岁半,穿水蓝纱裙,外罩银狐裘,腰肢细得盈盈一握,
胸脯却饱满异常,纱料半透,隐约可见两点嫣红。她眉眼温婉,唇角含笑,性子
柔顺中带三分心机,最擅察言观色,低眉顺眼行礼时,声音轻得像羽毛:”奴家
烟凝,愿为公子与小公子解闷。”
最后一个是墨兰,十八岁,玄色对襟薄衫,袖口绣银兰,腰束白玉带,身姿
修长挺拔,肤色冷白,眉如远山,眼神清冷疏离。她不施粉黛,气质出尘,性子
孤傲,极少接客,只偶尔为贵客抚琴。她垂眸站定,淡淡福身,不发一言。
沈情晚静静看着,斟酒的手稳如磐石,却在递给陆景行时,指尖凉得像冰。
她侧过身,低声对我道:”弟弟既懂了这些……那今晚,便随陆公子开心吧。姐
姐……不拦你。”
她笑得极温柔,眼底却像深渊。
陆景行哈哈大笑,伸手揽过绯樱腰肢:”这才像话!来来来,兄弟,今晚这
些可都是顶尖的,你先挑!”
见我依然还是为难。
陆景行怒气冲冲,一掌拍得桌案震响,酒盏乱颤。他指着老鸨厉声喝道:”
滚!带着这些庸脂俗粉都给爷滚出去!换玲珑阁最好的妈妈进来,听没听见?!
再敢发那些鬼东西,惹我兄弟不高兴,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阁!去,让她今晚推掉
所有生意,就来伺候这间房,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老鸨脸色骤变,堆笑瞬间僵硬,忙不迭福身退下,门外脚步慌乱远去。厢房
一时安静,只剩烛火噼啪与姑娘们低低的喘息。
不多时,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寻常姑娘,而是一位女子——她便
是玲珑阁真正的顶牌妈妈,名唤柳姨娘,年约三十五六,风韵犹存。身段丰腴却
不臃肿,腰肢仍细,胸臀饱满,一袭墨绿锦缎褙子裹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
一点胭脂痣。肤色白腻如瓷,眼尾细长上挑,涂黛描眉,唇点朱砂,行走间步步
生香,气场压得满屋姑娘噤声。她眉宇间带着历经风月的从容与锋利,笑时眼波
流转,藏着算计,却又极会拿捏分寸,对恩客从不卑不亢,最是八面玲珑。性子
强势,心机深沉,却从不露怯,阁里无人敢忤她。
柳姨娘款款上前,福身行礼,声音柔中带媚:”陆公子、小公子息怒,是奴
家来迟了,怠慢贵客了。今晚奴家推了所有酒局,专程来赔罪。”她抬眸看向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沈情晚,笑意更深:”沈姑娘的弟弟,自然也
是奴家的贵客。公子想如何,奴家都依。”
沈情晚静静坐着,指尖扣紧酒盏,面上笑意不变,眼底却似有暗潮涌动。她
轻声道:”弟弟……今晚,怕是要热闹了。”
陆景行冷笑:”这才像话!来,柳姨娘坐近些,陪我兄弟喝一杯!”
我抬眼打量柳姨娘,见她生得一副地道江南模样,眉眼温婉,面容姣好,褪
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透着成熟风韵,心底竟不自觉动了几分心思。可转念一想
,她终究是玲珑阁的顶牌妈咪,身份摆在那里,我便是有几分心动,也不敢有半
分造次,只能悄悄压下心头那点异样。
耳畔又传来姐姐若有似无的冷嘲,语气里的疏离与不满毫不掩饰,显然是对
柳姨娘极不对付。我心头一怯,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问道:”柳姨娘,往日我
来玲珑阁给姐姐送吃食,倒从未见过您,不知您平日都在何处?”
柳姨娘闻言,唇角笑意加深,缓缓侧身在我身旁坐下,裙裾扫过我膝头,带
起一缕浓郁的沉香。她三十五六,江南女子特有的骨相清秀,瓜子脸却因岁月添
了三分肉感,眼尾细长上挑,睫毛浓密,眼波一转便像含了水。肤色仍白腻,颈
侧那颗胭脂痣在烛光下格外醒目。墨绿锦缎褙子紧贴身段,胸脯饱满高耸,腰肢
虽不似少女纤细,却仍收得极好,臀部圆润,坐下时绸缎绷出诱人弧度。她抬手
理了理鬓边碎发,指甲涂丹蔻,声音低柔带磁:”小公子好眼力。姨娘平日里忙
着前厅应酬,极少进姑娘们的厢房。沈姑娘这里是金贵地方,姨娘哪敢随意叨扰
?”
她说着,朝沈情晚微微颔首,笑得体贴入微:”再说,沈姑娘是咱们阁的头
牌,卖艺不卖身,规矩大得很。姨娘若常来,怕扰了姑娘清静,也叫外头那些酸
儒说闲话。”
沈情晚指尖在酒盏沿上轻轻一划,发出极细的瓷鸣。她垂眸,声音依旧软得
像春水:”姨娘言重了。弟弟不过是随口一问,情晚怎会介意。”话音落,眼波
却从睫下掠过柳姨娘,凉意一闪而逝。
柳姨娘笑意不减,端起酒盏敬向我:”小公子既问起,姨娘便陪你喝一杯赔
罪。这酒是女儿红,入口甜,回味却长。来,姨娘喂你。”她身子微倾,胸前曲
线迫近,酒盏已递到你唇边,香风扑鼻。
陆景行在一旁看得兴起,哈哈大笑:”兄弟!这才是正经享受!别扭捏了,
喝!”
沈情晚静静看着,斟酒的手忽然停住。她低声呢喃,只有我能听见:”弟弟
……姐姐的酒,不够甜么?”
空气骤然一滞。
我全然没察觉其中暗流,只对着姐姐老老实实地道:”酒自然是好的。只是
柳姨生得好看,待人又热情,不如便由她来为我安排姑娘吧。”
说罢,我便转头看向陆景行,似是征询他的意思。
我话音刚落,沈情晚斟酒的手猛地一顿,瓷盏在指间磕出极轻一声脆响。她
垂着的眼睫颤了颤,唇角的笑意却凝固得更深,像一朵骤然冻住的梨花。烛光映
在她脸上,月白纱裙下的胸口起伏渐剧,那道旧疤在领口若隐若现,仿佛也在跟
着呼吸。她没有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却凉得刺骨:”弟
弟眼光好……姐姐自然……替你高兴。”
柳姨娘闻言,眼波流转,笑意瞬间如春水化冰。她身子更靠近我些,墨绿锦
缎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蹭上我手臂,沉香混着她独有的
体香扑面而来。她轻抬玉手,丹蔻指尖在我手背上极轻一划,像是无意,又像是
勾引:”小公子既开了金口,姨娘怎敢不从命?今晚阁里最好的姑娘,随你挑,
随你留。姨娘亲自给你安排,保证叫你舒舒服服,乐不思蜀。”
她侧首朝门外扬声:”去,把湘妃、碧桃、秋月三个都请来,再抬一桌上等
果盘和酒来,今晚这间房,旁的客一律不许打扰!”
陆景行拍掌大笑:”兄弟总算开窍了!柳妈妈办事就是利索!来来,喝酒!
”
不多时,门再次推开,三位姑娘鱼贯而入。
湘妃,十八岁,鹅蛋脸,眉眼妩媚,穿石榴红纱裙,外罩金丝软烟罗,腰肢
纤细,臀部却翘得惊人,走路时裙摆摇曳,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她性子活泼,甫
一进门便娇笑:”小公子,奴家来迟了,罚奴家自饮三杯赔罪可好?”
碧桃,十九岁,圆脸杏眼,肤白胜雪,一身桃粉对襟襦裙,领口绣缠枝桃花
,胸前鼓胀欲裂,腰间系着流苏玉佩,走动间叮当作响。她性子娇憨,进来便红
着脸福身:”奴家……奴家最会揉肩捶腿,小公子若乏了,奴家伺候得极好。”
秋月,十七岁半,瓜子脸清秀,身量娇小,一袭浅碧罗裙,袖口绣银月,眉
眼间带着三分稚气。她性子安静,进来只低头行礼,声音细若蚊吟:”奴家秋月
……愿为公子解闷。”
柳姨娘笑吟吟看向你:”小公子,这三位可都算阁里一等一的,你看中哪位
?或是……三个都留下也使得。姨娘今晚就在旁边伺候着,保证不叫你有一丝不
舒坦。”
沈情晚静静坐在原位,指尖已将酒盏捏得发白。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眸看
着杯中酒影,唇角笑意如刀。
空气里,脂粉香、酒香、沉香交织,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我指了指湘妃,声音细得几乎被脂粉香吞没:”那就……这位姑娘作陪吧。
怎样也不能负了陆兄一番好意。”又怯怯抬头看向柳姨娘,”柳姨娘,今晚劳烦
您了。”
湘妃闻言,眼中亮起惊喜的光,立时娇笑一声,石榴红纱裙如火焰般一荡,
已款款走到我身侧坐下。她鹅蛋脸生得极媚,眉梢眼角都带着勾人的弧度,唇肥
而艳,涂了胭脂后更显水润。身段高挑,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圆润,坐下
时绸缎紧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胸前两团雪腻几乎要从金丝软烟罗的领口
溢出。
她性子泼辣又活泛,甫一贴近便将香肩故意蹭上我手臂,声音甜腻得发齁:
“小公子眼光真毒,奴家今晚就死心塌地伺候您了。来,先让奴家喂你一口果子
——”她拈起一颗剥好的荔枝,送到我唇边,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我下巴。
柳姨娘笑意更深,墨绿锦缎下的丰腴身段微微前倾,胸脯起伏间沉香更浓:
“小公子客气了。姨娘巴不得您多来几回,阁里生意全靠您这样的贵人捧场。”
她抬眸扫了沈情晚一眼,语气依旧体贴,”沈姑娘今晚身子不适,姨娘便不
扰她清静了。湘妃留下,其余两位先退下吧。”
碧桃与秋月低低应是,福身退出,门掩上时带进一阵凉风。
沈情晚始终未动。她坐在原位,月白纱裙已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
纤细却饱满的曲线,胸前旧疤殷红如血。那双素来温柔的眼,此刻却像结了厚冰
,静静看着你被湘妃半搂在怀里喂果子。她的指节捏着酒盏,已泛出青白,指甲
嵌入掌心也不觉疼。
她忽然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颤:”弟弟……今晚玩得开心些。姐姐……不
打扰你了。”话落,她缓缓起身,纱裙曳地,步子却极慢,像每迈一步都在忍耐
什么。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背对着我。
门开了又关,她的身影站在门边。
陆景行疑惑道:”情晚姑娘这是怎么了?兄弟,你们……”
湘妃咯咯笑着往你怀里钻,热气喷在你耳边:”小公子,别管旁的,今晚只
有奴家陪您……”
我声音带了颤音,半起身急切地喊了句:”姐姐,你可不能走啊,陆兄今天
可是专为你而来的!”
沈情晚背影僵在门边,纱裙下纤细的腰肢明显一晃。她缓缓转过身,月白衣
衫已被冷汗浸透,紧贴着胸前饱满的弧度。那双素来温柔的眼,此刻却像淬了毒
的冰刃,静静落在我脸上。她唇角勾起极淡的笑,声音甜得发苦:”是么?那可
真是……承蒙陆公子垂青了。”
她一步一步走回原位,每迈一步,裙摆都像拖着千斤重。重新坐下时,胸口
剧烈起伏,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极勾人的曲线。她抬手
又斟了杯酒,递到你面前,指尖冰凉得吓人:”弟弟既这样说,姐姐自然……得
给陆公子这个面子。”
话音未落,柳姨娘忽然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像针扎进棉花里,刺得人耳
膜发麻。她丰腴的身子往后一靠,墨绿锦缎绷得更紧,胸前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
颤动,颈侧胭脂痣在烛光下像滴血:”沈姑娘好大的架子。陆公子是来捧场的,
不是来听你阴阳怪气的。既是头牌,就该明白自己的本分——卖艺不卖身,也得
把人伺候舒坦了才是。”
她眼波一转,又笑得体贴:”小公子莫慌,姨娘这就让湘妃好好陪你。沈姑
娘若不乐意,姨娘也不勉强她留。”说罢朝湘妃使了个眼色。
湘妃立时贴得更紧,石榴红纱裙滑落香肩,露出半边雪腻,丰润的胸脯几乎
压上你手臂。她娇声在你耳边吹气:”小公子别管旁的,奴家今晚只伺候您一人
……”
陆景行哈哈大笑:”沈姐姐,在下今晚就是想听你再抚一曲《汉宫秋月》,
旁的都不必多想。来,坐我身边来!”
沈情晚静静看着你,眼底冰层越结越厚。她拿起琴,搁在膝上,指尖拨弦,
声如碎玉,却冷得彻骨:”既然弟弟开口了……姐姐便弹一曲,给陆公子,也给
……你听。”
琴音起,杀意藏在每一个颤音里。
一曲终了,沈情晚指尖最后拨出一声余韵,琴弦颤颤,像喉间咽不下的呜咽
。
她缓缓起身,月白纱裙湿透后紧贴肌肤,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初具规模的胴
体: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意外饱满,裙
摆曳地时隐隐显出圆润弧度。她神色依旧淡淡,步履极慢地走到陆景行身侧坐下
,刻意与他隔了半臂距离,香肩微垂,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望着她紧绷的侧脸,心头泛起一丝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轻声道:”姐姐…… 你弹的曲子,真好听。”
她侧首看向我,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柔到近乎残忍的笑,眼底却像结了三层
冰:”弟弟喜欢就好……姐姐别的不会,讨人欢心这点伎俩,八年总算没白学。
”
话音轻软,尾音却拖出丝丝凉意,像刀尖在棉絮里慢慢搅动。
陆景行哈哈一笑,大手直接揽上她腰肢:”沈姐姐这曲子弹得我骨头都酥了
!来,再陪我喝一杯!”他端起酒盏往她唇边送,沈情晚却轻轻偏头,酒液顺着
她下颌滑落,淌进领口,湿了那片雪肤,旧疤在酒渍里更显猩红。她抬眸,声音
甜得发齁:”陆公子莫急,奴家今晚……身子有些不爽利,怕是陪不了太久。”
柳姨娘在旁冷笑一声,丰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绿锦缎绷得胸前鼓胀欲裂:
“沈姑娘既不爽利,不如早些歇着。姨娘这里姑娘多的是,陆公子和小公子都不
会冷落。”她眼波扫向湘妃,湘妃立时更紧地贴上你,石榴红纱裙半褪,露出大
片雪白肩背和胸前深壑,热气喷在我颈侧:”小公子,奴家房里还有上好的合欢
酒,要不要……现在就去尝尝?”
沈情晚静静听着,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摩挲,像在数着什么。她忽然转头对
你,声音低得只有你听见:”弟弟今晚开心么?姐姐……很想知道。”那双眼睛
笑意全无,只剩幽深的黑,像深潭底下藏着无数只手,要把人拽下去。
厢房里,烛火跳动,脂粉香浓得化不开。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都在等,等
下一个裂口出现。
我声音轻得像风过纸面,却字字清晰:”今晚很开心,以前常来这里给姐姐
送吃食,却从未当过恩客,自然新鲜得很。还是多亏陆兄。姐姐,我早说了陆兄
为人慷慨!”
话音刚落,厢房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炸裂的细响。
沈情晚搁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收,指甲掐进掌心。她仍维持着那个温柔到滴水
的笑,唇瓣却微微发抖,像被冰冻住的玫瑰。月白纱裙湿透后紧贴着她尚未完全
丰腴的胴体,胸前两团雪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酒渍沿着锁骨淌下。她慢慢
偏过头,眼尾那颗小痣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泪:”是么……弟弟觉得开心就好
。姐姐……也替你高兴。”
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像淬了毒的针,轻轻往你心口扎。说完,她抬手又
给陆景行斟酒,纤指在酒盏边缘摩挲,像在掂量什么重量:”陆公子果然大方,
弟弟能结交这样的朋友,姐姐……打心底里替他欢喜。”
陆景行哈哈大笑,手臂直接搂紧她腰,把她往怀里带:”沈姐姐这话我爱听
!来,再陪我喝一杯!”他强行把酒盏送到她唇边,沈情晚这次没躲,仰头饮尽
,酒液顺着下颌滑进领口,湿了那片雪腻,旧疤在酒痕里更显狰狞。她咽下酒,
喉结轻轻一动,转眸看向你,眼底的冰已裂开无数细纹:”弟弟既觉得新鲜……
那今晚就多留一会儿。姐姐房里也有上好的合欢酒,要不要……姐姐亲自给你温
一壶?”
湘妃在我身侧咯咯笑,丰满胸脯故意蹭上我手臂,石榴红纱裙已滑落至肘弯
,露出大片雪白和深邃乳沟:”小公子,奴家也想陪您喝呢~”
柳姨娘眯眼看着这一幕,丰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绿锦缎绷得胸前鼓胀,唇
角笑意森冷:”既是小公子开心,姨娘自然成全。沈姑娘今晚好兴致,姨娘倒要
看看,你这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还能守到几时。”
沈情晚静静听着,指尖在袖中缓缓摸向那支铜簪。她没拔出来,只是轻轻摩
挲,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开、看透、然后重新拼回去——
或者,永远拼不回去。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等,等着下一个更深
的裂口。
我指尖轻轻落在湘妃裸露的肩头,肌肤滚烫如绸,带着脂粉的甜腻香。她娇
哼一声,身子更软地往我怀里靠,石榴红纱裙彻底滑至腰际,露出浑圆雪乳大半
,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贴着我耳廓低笑:”小公子
手真软……再往下摸摸嘛~”
我转向柳姨娘,声音发虚却努力讨好:”姐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平日里若是
得罪了柳姨娘,弟弟代姐姐赔罪。”说罢举起酒杯,作势要敬。
柳姨娘眯起眼,丰腴胸脯随着冷笑起伏,墨绿锦缎绷得几乎要裂开,深壑乳
沟在烛影里晃动。她慢悠悠端起茶盏,声音裹着蜜糖的刺:”小公子有心了。沈
姑娘是咱们玲珑阁的头牌,姨娘哪敢真跟她计较?只是今晚她兴致这么高,姨娘
也跟着高兴罢了。”话里笑意森森,却没接我那杯酒。
我又好奇抬头,看向沈情晚:”姐姐……合欢酒是什么酒?我以前在学堂念
书,极少有机会饮酒。”
沈情晚正被陆景行半搂在怀里,月白纱裙湿透后几近透明,胸前两团雪腻被
他手臂挤得变形,旧疤在酒渍里像一道鲜红的唇印。她闻言,唇角缓缓勾起,笑
得极温柔,眼底却像结了千层冰。她轻轻挣开陆景行的手,起身走到我面前,弯
腰将脸凑近,呼吸拂过我额发,带着淡淡的桂花与酒气。
“合欢酒啊……”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指尖轻轻挑起我下巴,”是种能
让人忘了羞耻、只想缠绵的酒。喝了它,姐姐可以……把弟弟抱在怀里,一件一
件教你,大人之间那些最脏、最甜的事。”
她直起身,胸前曲线在纱下剧烈起伏,转眸看向陆景行与柳姨娘,笑意更深
:”既然弟弟好奇,姐姐今晚就破例,亲自给你温一壶。陆公子、柳姨娘……都
不介意吧?”
厢房里霎时安静,只剩湘妃在我耳边低喘,和烛火噼啪的轻响。
我转向陆景行,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懵懂与不安:”陆兄,你……你也一
起喝吗?”
陆景行愣了半瞬,随即爆出一阵大笑,粗壮手臂猛地拍在桌上,震得酒盏乱
颤。他满脸油光,眼睛却亮得吓人:”哈哈哈!小兄弟有意思!合欢酒这种好东
西,自然是人越多越热闹!来来来,哥哥陪你一起尝尝!”他一把搂过沈情晚纤
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腿上带,月白纱裙被扯得更乱,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尚未
完全成熟的胴体上,胸前两团雪腻被挤得高高隆起,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凸起,像
两点暗红的梅花。
沈情晚身子微僵,却依旧笑着,声音甜得发腻:”陆公子既然有兴致,奴家
自然奉陪。”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起身走向角落的小炉,弯腰取炭时,臀部在纱
裙下绷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慢条斯理地点火,铜壶搁
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行一场无声的仪式。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却黑得发沉
,像深潭里倒映着无数扭曲的影子。
我又看向柳姨娘,轻声邀请:”柳姨娘也一起喝点?”
柳姨娘眯眼看着这一幕,丰腴胸脯剧烈起伏,墨绿锦缎绷得几乎要裂。她忽
然轻笑出声,声音裹着凉意:”既是小公子开口,姨娘也凑个热闹。只是这合欢
酒……烈得很,喝了可就由不得人了。”她端起自己那盏早已备好的茶,慢悠悠
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那酒的霸道,也知道沈情晚从不轻易破
身,今晚若真喝下去,怕是要便宜了陆景行这头猪。她乐见其成,却打定主意绝
不沾半分。
湘妃贴着我耳边低喘,丰满雪乳几乎全数压在我手臂上,乳尖隔着薄纱蹭出
火热的触感:”小公子别怕,奴家会好好伺候你的……合欢酒下肚,你想怎么玩
,奴家都依你~”
铜壶渐渐冒出热气,沈情晚端着两只青瓷盏走回来,一盏递给陆景行,一盏
搁在我面前。她弯下腰时,领口大敞,胸前雪腻几乎全数暴露,酒痕沿着锁骨蜿
蜒而下,淌进深壑。她直视我,眼尾那颗小痣像一滴凝固的血:”弟弟……喝吧
。姐姐亲手温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甜香,烛火跳动,每个人都在笑。
我攥紧袖中那串碎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两二钱在掌心硌得生疼——连
这壶合欢酒的零头都买不起。我勉强扯出一个少年人的憨笑,举起青瓷盏,对陆
景行道:”陆兄盛情,小弟……恭敬不如从命。我先敬陆兄。”
陆景行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粗壮手臂直接拍上我肩头,震得我身子一晃。
他端起自己那盏,酒液在烛光下晃出暧昧的琥珀色:”好兄弟!够意思!干!”
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喝完还故意咂嘴,目光已有些迷离,转而落在
沈情晚湿透的纱裙上,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crazyhome2000.com
我屏住呼吸,也把盏凑到唇边。酒液入口先是甜腻如蜜,紧接着一股热流直
冲脑门,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炸开。我只抿了一小口,脸颊已瞬间烧红,
眼前景物微微晃动,湘妃的香气忽然变得浓烈十倍,她丰满的胸脯贴着我手臂,
乳尖隔纱硬硬地顶过来,像在无声催促。
沈情晚静静看着我,眼底冰层仿佛裂开一道细缝。她端起自己那盏,浅浅抿
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在品茶。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淌过下颌,滴进领口。她
弯腰凑近我,湿纱紧裹的胸脯几乎贴上我脸颊,雪腻颤动,带着酒香与体温:”
弟弟……味道如何?还想再来一口吗?”
柳姨娘冷眼旁观,丰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绿锦缎绷得胸前鼓胀欲裂。她忽
然轻笑:”小公子既开了头,姨娘也陪一陪。”她端起自己那盏,却只虚虚沾了
沾唇,旋即放下,眼底算计一闪而过——她绝不真喝,只等沈情晚多灌几杯,好
看她今晚如何在陆景行身下丢尽脸面。
湘妃趁势缠上我脖颈,吐气如兰:”小公子醉了么?奴家扶你到里间歇歇…
…”她手指已滑进我衣襟,往胸口探去。
我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绯红,先转向沈情晚,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姐姐
,这酒……味道真好。”
沈情晚闻言,眼尾那颗小痣仿佛跳了一下。她唇角弯得更深,缓缓俯身,指
尖沾了点酒渍,轻轻抹在我唇边,动作暧昧得像在描一幅画:”弟弟喜欢就好。
姐姐再给你添。”她直起身时,湿纱紧贴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得能
吞没烛光,旧疤在酒痕里泛着病态的艳。
我忙又端起杯子,朝柳姨娘微微欠身:”柳姨娘太客气了。”
柳姨娘肥厚的唇抿成一线,丰腴的身子往后一靠,墨绿锦缎被绷得胸前两团
肉浪翻涌,几乎要撑裂。她皮笑肉不笑:”小公子嘴甜,姨娘听着都酥了。只是
这酒可不是随便夸好喝的,喝下去才知道滋味。”她依旧只虚沾唇,杯底酒量纹
丝不动,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她等着沈情晚先倒。
我最后偏头看向湘妃,带点薄薄的嗔意:”你胡说什么呢,这才刚开始,我
怎会连这点酒量都没有。”
湘妃被我这一嗔反倒笑得更媚,丰满雪乳故意往我臂弯里挤,硬挺的乳尖隔
着薄纱一下下戳着我皮肤,像在点火。她红唇贴近我耳垂,吐气如兰:”小公子
嘴硬,心却软得要命~奴家就喜欢你这股倔劲儿。”说话间,她手指已滑进我外
袍下摆,沿着腰线往上摸,掌心滚烫。
陆景行早已醉眼朦胧,粗哑着嗓子嚷:”好!好兄弟有骨气!再来一盏!”
他一把捞过铜壶,给自己满上,又晃晃悠悠给我续杯,酒液溅出几滴,落在我手
背,烫得一激灵。
沈情晚却忽然伸手,按住我要接杯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得惊人
。她弯下腰,湿发垂落,扫过我脸颊,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弟弟,酒是好
,可喝多了……姐姐怕你后悔。”她笑得温柔,眼底却像有刀在缓缓转动。
我看向柳姨娘,端着酒盏轻声问:”柳姨娘,我这都已经饮下了,柳姨娘为
何不喝?”话音未落,我伸手轻轻抓住湘妃还在我衣襟里乱动的手,指尖微凉,
稳住她不安分的动作。湘妃吃痛轻哼一声,却笑得更媚,丰满胸脯故意往前一挺
,硬挺乳尖隔纱狠狠戳我掌心,像在无声抗议。
柳姨娘肥唇抽了抽,墨绿锦缎下的肉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抬手虚虚掩唇
,声音裹着甜腻的凉意:”哎哟,小公子真是会说话。姨娘老了,这身子骨可经
不起这烈酒,只是小公子开口了,姨娘自当奉陪便是。”她端起盏又作势抿了一
口,实际连酒液都没碰到舌尖,眼底阴鸷一闪而过——她巴不得沈情晚多灌几杯
,好看她平日那副清高模样彻底崩塌。
我转头与陆景行碰了碰杯,瓷盏相击清脆一声。他醉态更甚,粗哑着嗓子嚷
:”好兄弟!再来!”酒液溅出,落在我袖口,烫得一激灵。
最后我望向沈情晚,眼底带着几分懵懂的不解:”姐姐,只是喝酒罢了,有
什么可后悔的事情呢?”
沈情晚静静看着我,指尖还按在我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像蛇信子缓缓游走。
她忽然笑了,笑得极温柔,弯腰凑近,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动作颤巍巍晃动,乳沟
深得能吞没指尖,酒痕沿着锁骨淌下,像一道泣血的泪。
她低声在我耳边吐气:”弟弟……姐姐只是怕,酒喝多了,有些事一旦开了
头,就收不回来。”她指腹轻轻摩挲我腕骨,力道暧昧又克制,声音甜得发腻:
“你今晚……真的只想喝酒吗?”
厢房里甜香浓得化不开,烛火摇曳,每个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陆景行已醉
得东倒西歪,湘妃趁我分神,手指又悄悄往我腰下探去,柳姨娘则冷眼旁观,像
在等一出好戏开场。
第二章:醉仙投壶令
我借着酒意,脸颊烧得更红,朝柳姨娘拱手一笑,声音带点少年人的莽撞:
“柳姨见多识广,这般干喝酒也无趣,不如柳姨来安排个游戏,耍些酒令,咱们
一起热闹热闹?”
柳姨娘肥厚的眼皮微微一抬,墨绿锦缎下的胸脯随着呼吸重重起伏,几乎要
撑破衣襟。她先是愣了愣,随即绽开一个极甜的笑,声音腻得能滴出水:”哟,
小公子倒会说话。姨娘最喜欢热闹了。”
她肥白的手指在案几上一敲,眼底算计飞快转动——这可是个好机会,既能
逼沈情晚多喝几杯,又能让那小书生自己跳进坑里。
她扭着腰肢起身,丰腴臀部在锦缎下晃出肉浪,朝外间扬声:”来人!把那
套”投壶醉仙令”抬进来,再备两壶热的合欢酒!”
不多时,两个小丫头抬进一张矮几,上面摆着精致的投壶、羽箭和几枚象牙
筹。柳姨娘笑吟吟坐回原位,胸前两团雪腻颤得厉害:”规矩简单,投中无事,
未投中一箭饮一杯。谁先醉倒谁认输,如何?”
陆景行醉得东倒西歪,却兴奋得拍案:”好!来来来!小兄弟先投!”他粗
手一挥,差点把铜壶扫翻。
沈情晚静静看着我,指尖还停在我腕上没松开。她忽然俯身,湿透的月白纱
裙紧贴胴体,雪乳高耸,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凸起,酒痕沿着旧疤淌进深沟。
她贴近我耳畔,气息温热又冰凉:”弟弟……姐姐陪你投,可好?”她笑得
温柔,眼底却像结了更厚的冰。
湘妃趁机又缠上来,丰满胸脯狠狠挤着我手臂,硬挺乳尖一下下磨蹭:”小
公子,奴家帮你扶着箭~”她手指已滑到我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空气里甜香更浓,烛火跳得几乎灭掉。每个人都在笑,等着第一箭落定后,
有人先露出破绽。
陆景行醉眼一斜,粗哑嗓子冲柳姨娘嚷:”柳姨娘,输了就只喝酒,那多无
趣!柳姨可得再想些好玩的法子,输了除了喝酒,还要有别的惩罚才够热闹!”
你听得心头一热,连声拍手叫好,脸上的酒红更深,笑着附和:”还是陆兄
会玩!”
柳姨娘肥唇咧开,笑得眼角褶子层层叠起,墨绿锦缎绷得胸前两团肉浪翻涌
,几乎要炸开扣子。
她肥白的手指在案几上重重一拍,声音甜得发腻:”两位公子既然开口,姨
娘怎能不奉陪?好!投中无事,每投空一箭饮一杯。若是三箭全空……就罚脱一
件衣裳,再亲一口在座任意一人,如何?”
话音刚落,厢房里甜香仿佛浓了一倍。陆景行醉得哈哈大笑,拍着我肩膀:
“好!就这么定了!贤弟,你先来!”
沈情晚静静坐着,指尖还扣在我腕骨上没松。她忽然俯身,湿透的月白纱裙
紧裹胴体,雪乳高耸欲裂,乳尖在薄纱下清晰挺立,酒痕顺着锁骨流进深沟,像
一道妖冶的血线。
她贴近我耳畔,气息温热又冰凉:”弟弟……姐姐怕你输不起。”
她笑得极温柔,指腹却缓缓摩挲我脉搏,力道暧昧得像在掐住咽喉。
湘妃趁势缠上来,红唇贴近我颈侧:”小公子,奴家可等着亲你呢~”她手
指已滑进我衣襟,沿着胸口往下摸,掌心滚烫。
烛火跳得更乱,投壶里的羽箭在案几上微微颤动。每个人呼吸都粗重。
陆景行见我始终有意无意瞟向柳姨娘,眼珠子一转,粗声补充道:”若是三
箭全空,除了脱件衣服再亲一口在座任意一人,这规矩不变。但再加一条——不
能连续亲同样两个人!这局亲了这个,下局输了就得换,不然总对着一个人亲,
哪还有趣!”
我连声拍手叫好,脸上的酒红几乎要滴下来,朝柳姨娘笑得天真又热切:”
如此甚好!柳姨你也要一起参加哦,咱们每人各自为战。”
柳姨娘肥唇一抿,眼角褶子挤成一团,墨绿锦缎下的肉浪随着笑意剧烈颤动
,胸前两团雪腻几乎要撑裂盘扣。
她肥白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敲,声音甜得发齁:”小公子既然开口,姨娘
自然要奉陪到底。”
她扭腰起身,丰腴臀部在锦缎下晃出层层肉浪,朝外间扬声:”把投壶再摆
正些,热的合欢酒再上一壶——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两个小丫头忙不迭抬高矮几,铜壶里的羽箭在烛光下闪着寒芒。柳姨娘重新
坐下时,故意挨近沈情晚一些,胸脯几乎要蹭上对方湿透的月白纱裙,笑得眼波
流转:”沈姑娘投壶最是拿手,姨娘可得好好讨教讨教了。”
沈情晚指尖仍扣在我腕骨上,冰凉的触感像细蛇缓缓收紧。她垂眸看着案上
的投壶,唇角弯起极温柔的弧度,却没应声。
湿纱紧贴胴体,雪乳高耸,乳尖在薄纱下清晰挺立,酒痕顺着旧疤淌进深沟
,像一条妖冶的红线。
她忽然侧头,湿发贴着我耳廓,低声呢喃:”弟弟……姐姐投壶向来稳,可
今晚,姐姐怕是稳不住了。”
她指腹轻轻碾过我脉搏,力道暧昧得像在试探我的心跳还能跳多久。
湘妃趁乱又缠上来,红唇贴近我颈侧吐气:”小公子,奴家帮你瞄准~投偏
了,奴家可要亲你好几下呢。”
她手指已滑进我腰带下方,掌心滚烫,沿着腹部肌理缓缓往下摸。
陆景行醉态可掬,拍着桌子嚷:”来来来!谁先投?贤弟,你来开局!”
投壶静静立在案心,羽箭在每个人指间微微颤动。
我醉意上头,手指发颤地抓起第一支羽箭,深吸一口气,对准铜壶。
第一箭离弦,稳稳落进壶中。
陆景行醉哈哈大笑,拍我肩背差点把我拍趴:”好!贤弟有两下子!”
沈情晚指尖在我腕上轻轻一捏,唇角弯起温柔弧度,眼底冰层却似裂开一道
细缝。她低声呢喃:”弟弟……投得不错。”
柳姨娘肥唇抿紧,笑意僵了一瞬,胸前肉浪随着呼吸剧颤。
第二箭。我眯眼瞄准,手腕一抖,又中。
湘妃惊呼一声,丰满胸脯狠狠蹭我手臂,硬挺乳尖隔衣戳得更急:”小公子
好准~奴家都看痴了。”
陆景行吹了声口哨,端起酒盏猛灌一口:”继续继续!最后一箭!”
第三箭。你酒意翻涌,眼前烛火晃成一片,羽箭离弦——擦着壶口偏出,叮
地落在案几上。
厢房里瞬间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笑声。
柳姨娘肥手重重拍案,笑得眼角褶子乱颤:”哎哟,小公子偏了一箭!按规
矩,饮一杯!”
沈情晚眸光一暗,指腹忽然收紧,几乎掐进我脉搏。她俯身贴近,湿透月白
纱裙紧裹雪乳,乳尖硬挺凸显,酒痕沿着旧疤蜿蜒如血。她耳语温软却凉透骨髓
:”弟弟……就一杯,姐姐喂你。”
她亲自端起那盏热腾腾的合欢酒,纤指扣住我下颌,强迫我仰头。酒液顺着
唇角灌入,甜得发苦,带着诡异的热流瞬间冲上脑门。我喉结滚动,咳了两声,
脸红得几乎滴血。
湘妃红唇几乎贴上我耳垂:”小公子只偏一箭,奴家好失望……本想看你脱
衣呢~”她手指沿着我腰线下滑。
陆景行醉眼迷离,嚷道:”贤弟好样的!下一轮换我!”
沈情晚却没松手,指尖仍扣着我下巴,湿发垂落,遮住半边眼底杀意。她笑
得极温柔:”弟弟……下一轮,姐姐替你投,可好?”
空气甜腻得化不开,烛火跳得更乱,每个人都在等下一轮,看谁先彻底失控
。
陆景行醉态可掬,一把抢过铜投壶,踉跄着搬到厢房最远对角,足足拉出五
六丈距离。
他拍手大笑,粗哑嗓音震得烛火乱晃:”沈贤弟初来,这近距算优待!往后
非站这儿投才够劲,不然人人能中,酒喝到天亮也见不着真热闹!”
我醉眼迷离,拍手叫好,脸红得几乎滴血:”好!就这么玩!”
陆景行抓起第一支羽箭,眯眼瞄准,肥硕身躯晃了两晃,箭离弦——擦着壶
沿远远偏出,叮地砸在墙角。
厢房爆出一阵哄笑。湘妃掩唇娇嗔:”陆公子这是要醉倒在这温柔乡里呀~
”
沈情晚眼底冰层裂得更深。她低笑,声音软得滴蜜:”陆公子……这箭偏得
真远。”
柳姨娘肥唇咧开,胸前肉浪剧颤,笑得眼褶乱挤:”哎哟,第一箭就偏!一
杯!”
陆景行哈哈一笑,端起合欢酒猛灌,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湿透锦袍。他
抹嘴,又抓第二箭——这次更歪,直接空荡荡落在地上。
众人笑声更大。湘妃贴紧我,丰满胸脯狠狠挤压手臂,硬挺乳尖隔衣一下下
戳刺,欢声浪笑道:”陆公子要输惨啦~”
沈情晚垂眸,笑意温柔得渗人:”弟弟……看,离得远,便是这般下场。”
第三箭。陆景行醉得眼都睁不开,胡乱一甩——箭矢在空中打了个旋,又是
空。
“全空!”柳姨娘拍案大笑,肥手一挥,”脱一件,再亲一个!陆公子选谁
?”
陆景行醉笑如雷,摇晃着解开外袍扔地上,露出汗湿的中衣。他目光在众人
脸上扫过,最后定在沈情晚身上,踉跄上前,粗鲁捧起她下巴,重重在她唇上啃
了一口。
沈情晚没躲,唇角弯着温柔弧度,任他亲完才轻轻推开,湿纱下的雪乳随着
动作颤巍巍晃动,乳尖硬挺刺目。她抬眸看向我,仿佛在说:”弟弟……看见了
吗?男人醉了,便是这般模样。”
我慌忙转过头,避开沈情晚投来的那道目光,心头微微发慌。
陆景行刚被罚完,反倒越玩越疯,醉笑着一拍大腿,当场就把话接了过去:
“湘妃,你别光顾着在旁边笑我!方才不是吵着闹着要玩吗?现在轮到你了,上
去投!”
湘妃扭着水蛇腰起身,桃红纱裙紧裹肥臀,胸前两团雪乳晃得几乎要炸开肚
兜。她故意从我腿边擦过,臀肉重重碾过我膝头,留下滚烫软腻的触感,才走到
远角投壶前。
第一箭。她媚眼如丝,纤腰一拧,箭矢飞出——直接偏离老远,砸在地板上
。
柳姨娘肥唇咧笑,胸浪乱颤:”偏了!一杯!”
湘妃嘟嘴,端起合欢酒浅啜,酒液顺深沟淌下,湿透肚兜,乳晕颜色更深。
她抛我飞吻:”小公子,奴家这箭……为你偏的~”
第二箭。她故作娇羞挺胸,箭又歪得离谱,空空落在案外。
陆景行醉哈哈大笑,拍案:”又不中!再来!”
沈情晚指尖扣我腕骨更紧,湿透月白纱裙下,雪乳高耸颤动,硬挺乳尖刺目
凸显,旧疤酒痕蜿蜒妖冶。她垂眸,声音软得渗骨:”弟弟……她投得可真”用
心”。”
第三箭。湘妃咬唇乱晃腰肢,箭矢胡乱甩出——依旧不中。
“全不中!”柳姨娘拍案大笑,肥手一挥,”脱一件!再亲一个!”
湘妃娇笑着当场褪下肚兜扔我脚边,饱满双峰彻底弹跳而出,乳肉白腻晃眼
,乳尖硬得发红。
她摇曳着走近,红唇狠狠压上我的嘴,舌尖带着酒甜强行钻入,丰满胸脯死
死挤进我怀里,硬挺乳尖一下下戳刺我胸口,乳浪翻滚几乎将我淹没。
沈情晚眸色骤暗,指腹掐进我骨头。她笑得极温柔,声音却凉如冰刃:”弟
弟……这滋味,可还满意?”
厢房甜腻得化不开,烛火狂跳。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沈情晚——下一轮,到
她了。
我慌乱间猛地推开湘妃,指尖还沾着她肌肤的滚烫,整个人羞得手足无措,
指尖绞着衣摆,连头都不敢抬。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间的酒甜与脂粉香,嘴里只
讷讷地含糊应着”满意”,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陆景行早已见怪不怪,拍着桌子哈哈大笑,粗哑的嗓音裹着醉意调侃道:”
湘妃姑娘可真是心急!外面的石榴红薄纱都还没褪,倒先把肚兜扯了,今儿个这
是铁了心要吃定我这贤弟啊?”
沈情晚缓缓松开扣我腕骨的手指,起身时月白纱裙湿透贴肤,勾勒出每一寸
曲线——纤腰盈盈一握,臀瓣饱满挺翘,雪乳高耸,随着步子颤巍巍晃荡,硬挺
乳尖在薄纱下刺出两点猩红。她走到远角投壶前,背对众人,铜簪在发间微微一
晃。
第一箭。她捏箭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腕骨轻转,箭矢破空而出——稳稳坠
入壶中,发出清脆一声。
厢房瞬间安静。陆景行吹了声口哨:”好箭!”
柳姨娘肥脸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堆起更深的笑:”不愧是咱们阁里的头牌,
这一箭……稳!”
沈情晚回眸,唇角弯起温柔弧度,眼底却寒光一闪。她看向我,声音软得像
蜜:”弟弟……姐姐投得可还入眼?”
第二箭。她几乎没怎么瞄,箭又精准入壶,壶口轻颤。
湘妃咬着下唇,赤裸的双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紫,嫉意在眼底
一掠而过。
柳姨娘暗暗攥紧帕子,指节发白。她趁众人不注意,脚尖悄然踢起一粒碎石
——石子无声滚向沈情晚脚边。
第三箭。沈情晚抬手瞬间,脚下似被什么一绊,身子微晃,箭矢擦着壶沿飞
出,远远砸在地上。
“偏了!”柳姨娘立刻拍案,笑得眼褶乱挤,”一杯!”
沈情晚稳住身形,垂眸低笑,端起合欢酒浅啜一口。酒液顺着雪白脖颈滑入
深沟,湿透纱裙更贴肉,乳晕颜色若隐若现。她抬手抹去唇角酒渍,目光扫过柳
姨娘,温柔得几乎滴水:”妈妈好眼力……这一杯,女儿喝了。”
她重新站定,铜簪轻晃,三箭已毕——只偏一箭。
众人目光灼热。沈情晚缓步走回,湿纱下的雪乳颤动更剧,乳尖硬挺欲裂。
她在我身旁坐下,指尖又扣上我腕骨,声音低软:”弟弟……下一轮,该柳姨娘
了。”
陆景行哈哈大笑,扬声喊道:”好!这下可算轮到柳姨娘了!”我听得心头
一动,不由自主地抬眼,眼神直勾勾落在柳姨娘身上,眼底不自觉泛起几分期待
。
柳姨娘肥躯颤巍巍起身,紫绸褙子紧绷在身上,胸前两团巨乳沉甸甸坠着,
几乎要撑裂衣襟。她扭着水桶腰走到投壶前,手指捏箭,脸上堆满笑,眼底却闪
过一丝慌。
第一箭。她使劲一甩,箭矢歪歪扭扭飞出——直接砸偏,落在壶侧三尺外。
陆景行醉笑拍案:”哎哟!柳姨娘这第一箭……够”稳”!”
柳姨娘脸肉抖了抖,强笑端起合欢酒猛灌一杯,酒液顺着厚唇淌进深壑,湿
透前襟,巨乳轮廓更显淫靡。她抹嘴,声音发腻:”老身手拙,让各位见笑了。
”
第二箭。她调整姿势,胸浪乱晃,箭又飞偏,空空落在地上。
湘妃赤裸着上身咯咯娇笑,双峰晃得乳尖乱颤:”妈妈再来!还有最后一箭
呢~”
沈情晚指尖在我腕上缓缓摩挲,湿纱下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硬挺乳尖刺目
凸出。她垂眸低语,声线软得渗骨:”弟弟……姨娘投得……可真卖力。”
第三箭。柳姨娘咬牙,肥臂猛挥——箭矢竟歪打正着,坠入壶中,发出一声
闷响。
“中了!”陆景行吹口哨,”柳姨娘好运气!”
柳姨娘松口气,肥脸笑成一团,胸前肉浪翻滚:”老身总算没丢人……”
她摇晃着走回,重重坐下时巨乳砸在桌上,震得酒盏乱颤。目光有意无意扫
过沈情晚,带着一丝得逞的阴鸷。
沈情晚唇角弯起温柔弧,眸底寒光如刀。她轻声道:”姨娘好箭法……下一
轮,该回弟弟这儿了吧?”
厢房甜腻气味更浓,烛影摇红,所有目光重新聚向我。
我带着几分醉意憨笑着站起身,挠了挠头讷讷道:”是、是该又轮到我了…
…这一次距离还拉远了,怕是没第一次那么好的运气咯。”
我摇晃着站到投壶前,醉意上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身形单薄,衣衫凌乱
,唇瓣还残着湘妃留下的酒渍与红痕。
众人目光如火炙烤,沈情晚湿透的月白纱裙紧贴裸躯,雪乳高耸颤动,硬挺
乳尖刺穿薄纱,她指尖死死扣着椅沿,眼底寒意如刀。
第一箭。我醉意上头,手指发颤地抓起第一支羽箭,眼前烛火晃成模糊的光
晕,手腕软得使不上半点稳劲,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对准铜壶口。
箭支颤巍巍离弦,刚飞出去就偏了力道,擦着壶口歪向一侧,叮地落在青石
板上,第一箭空了。
柳姨娘肥唇勾起一抹淡笑,丰腴胸脯随着浅浅呼吸微微起伏,墨绿锦缎裹着
的身子往椅背上慵懒一靠,语气裹着淡淡的甜软酒意:”小公子第一箭就空了,
先按规矩饮一杯。”
我脸颊烧得更甚,指尖攥着酒盏仰头匆匆灌下,甜烈的酒液滑过喉咙,心头
的慌乱反倒更浓。
第二箭。我深吸口气再投,箭却偏得离谱,砸在壶侧三尺外,滚落地上。
湘妃赤裸上身咯咯娇笑,双峰乱颤,乳尖硬得发紫:”哎哟,小公子第二箭
……是为奴家偏的吗~”crazyhome2000.com
柳姨娘肥唇咧开,巨乳沉甸甸晃荡,目光阴鸷一闪而过。
沈情晚笑容骤僵,指腹掐进掌心,月白纱裙下纤腰紧绷,臀瓣饱满挺翘,腿
间隐秘处已湿得发亮。
第三箭。我醉眼迷离,胡乱一甩——箭矢再次偏离,空空落在案外。
“全不中!”陆景行吹口哨,笑得前仰后合,”贤弟,规矩你懂的!脱一件
,再亲一个!”
我踉跄站定,脸烫得发昏,手指发抖解开外袍扔在地上,只剩单薄中衣。众
人目光灼热扫过我少年单瘦的身躯,胸口起伏,呼吸粗重。
沈情晚起身,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颤巍巍走近,铜簪轻晃。她垂眸,声音软
得渗骨:”弟弟……该亲谁?”
厢房甜腻气味浓得化不开,烛火狂跳,所有人屏息等我开口。
我醉得耳根发烫,脑子一片发懵,在众人起哄的目光里,慌里慌张伸手一拉
,飞快地在湘妃脸颊啄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兽般松手退开,耳根红得滴血。
湘妃”呀”地轻叫一声,捂着被亲的地方咯咯笑,赤裸的双峰剧烈起伏,紫
红乳尖硬得发颤,刻意挺胸往前凑了凑,声音腻得发甜:”小公子这嘴……软得
很呢~再来一口嘛?”
陆景行醉态可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贤弟!你这亲得也太君子了!脸颊
算什么,规矩里可没说只能亲脸!”他醉眼眯成一条缝,朝我挤眉弄眼。
沈情晚坐在原处,湿透的月白纱裙紧裹着每一寸曲线,雪白胴体在烛火下几
近透明。
高耸的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颤动,硬挺的乳尖刺穿薄纱。她指尖死死掐进掌
心,指节发白,唇角却依旧弯着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像结了厚厚的冰。
那一瞬,她眼尾的笑痣仿佛被冻住。
她缓缓起身,纱裙下饱满的臀瓣随着步子轻晃,腿间隐秘的湿痕在烛光里闪
着水光。
她走到我身旁,纤指轻轻扣住我赤裸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像铁箍。声音软
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却凉得渗骨:”弟弟……亲得可真快。姐姐瞧着,都替湘妃
姑娘高兴呢。”
她侧眸看向湘妃,笑容更深:”湘妃妹妹今儿可赚到了,弟弟这初吻……给
了你脸颊。”
湘妃笑意微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沈情晚又低头看向我,湿发垂落,贴在雪白的颈侧,酒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
玫瑰气息扑面而来。她指腹在我腕骨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下
次……可别再随便给人了。姐姐会……不高兴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轻笑出声,松开手,转身朝众人福了福身,湿纱下的雪乳
颤得更厉害:”各位大人,游戏继续吧。下一轮……该轮到谁了?”
陆公子高高举起手,朗声笑道:”该轮到我了!”
我哈哈一笑,拍手应道:”陆兄请!定要技惊四座!”
陆景行哈哈大笑,醉态可掬地站起身,锦袍半敞,露出精壮胸膛,腰间玉佩
乱晃。他大步走到投壶前,挽袖扬臂,动作带几分浪荡公子的洒脱。
第一箭。他眯眼瞄准,手腕一抖,箭矢偏出掉落在地。
众人笑着打趣,湘妃赤裸上身掩嘴大笑:”陆公子又失手了!”
沈情晚坐在我身侧,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微微前倾,高耸雪乳颤巍巍欲裂,
硬挺乳尖刺透薄纱。她唇角温柔弯起,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纤指在我腕上无意
识收紧。
陆景行回头朝我挤眼:”贤弟,看好了!”
第二箭。他故作轻松再投,箭却偏出半尺,砸在壶沿滚落。
柳姨娘肥唇咧开,巨乳沉甸甸晃荡,声音腻得发甜:”哎哟,陆公子也有连
续失手的时候?”
陆景行耸肩大笑,端起合欢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下巴淌进敞开
的衣襟,湿透胸肌。他抹嘴,眼神更亮:”痛快!”
第三箭。他深吸口气,醉眼微眯,猛地一甩——箭矢再次偏离,空空落在地
上。
“全不中!”湘妃娇笑出声,双峰乱颤,”陆公子要脱一件,还要亲一个呢
~”
陆景行大笑,毫不犹豫解开外袍扔开,只剩月白中衣,精壮身躯线条毕露。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沈情晚身上,带几分戏谑又藏着真意:”这亲……在
下可否选情晚姑娘?”
沈情晚笑容不变,湿发贴着雪颈,腿间湿痕在烛光下隐隐发亮。她轻声道:
“陆公子随意便是。”声音软糯,眼底却寒意更深。
陆景行走近,俯身在她脸颊轻轻一吻,动作克制,却让厢房空气骤然一滞。
沈情晚指尖掐进掌心,雪乳剧颤,旧疤酒痕狰狞。她转眸看向我,声音低得
只有你听见:”弟弟……看见了吗?”
烛火狂跳,甜腻气味浓得窒息。
我讶异道:”陆兄,你怎的又选我姐姐?咱们先前明明说好,不能连续亲同
一人才是!”
陆景行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敞着中衣的精壮胸膛起伏,酒意让脸更红
。他转过身,朝我一拱手,语气半真半戏:”哎呀,贤弟说得对!是兄长酒糊涂
了,忘了规矩!”
他故意夸张地拍自己脑门,又朝沈情晚深深一揖,”情晚姑娘莫怪,在下这
就改过自新。”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湘妃身上,笑得浪荡:”既不能连亲,那……就
劳烦湘妃姑娘了。”说罢大步上前,俯身在湘妃另一侧脸颊轻轻一吻,动作仍旧
克制,却引得湘妃”哎哟”娇嗔一声,赤裸双峰故意往前一挺,紫红乳尖几乎擦
到他衣襟。
沈情晚坐在原处,湿透月白纱裙紧裹雪白胴体,高耸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颤
动,硬挺乳尖刺透薄纱,酒痕在烛火下狰狞如血。
她唇角温柔弯着,眼底却像结了三尺冰霜。纤指在袖中缓缓收紧,指甲几乎
掐进掌心。
她低眸看向我,声音软得滴蜜,却凉得刺骨:”弟弟……维护姐姐,姐姐心
里……很暖呢。”
话音未落,她忽然轻笑出声,起身走近我,湿发垂落贴在雪颈,腿间湿痕在
纱裙下隐隐发亮。
她俯身,玫瑰香气混着酒意扑面,指腹轻轻抚过我赤裸的肩头,声音低得只
有你听见:”可下次……别再让姐姐看见旁人碰你,也别让旁人碰姐姐。嗯?”
她直起身,笑容更深,转向众人:”游戏继续。下一轮……该轮到柳姨娘了
吧?”
柳姨娘肥唇微抿,巨乳沉甸甸晃动,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立刻堆起笑:”
好,哀家来掷!”
厢房甜腻空气更浓,烛火狂跳,所有目光都锁在即将投壶的柳姨娘身上。
我面对姐姐的碎碎念有点不耐烦,轻声跟她说:”我又没让谁碰姐姐,陆兄
自己忘了规矩,姐姐总盯着我做什么?”
又忽然想起什么,眉头一挑,开口道:”咦,按上轮的顺序,不是该轮到湘
妃姑娘了吗?莫不是柳姨娘已然喝多了,连次序都忘了?”
我看柳姨风韵犹存的面容和衣领敞开下的巨乳不由暗自心动,说这话是一心
想着维护她。
说着便朝湘妃一笑:”湘妃姑娘,该你了。”
我轻声顶撞完沈情晚,转头又朝湘妃扬声招呼,少年脸上还带着几分醉红的
不耐与心动。沈情晚闻言身子微僵,湿透的月白纱裙下,雪白胴体线条绷紧,高
耸的双乳随之剧颤,硬挺乳尖几乎要撕裂薄纱。
她唇角的温柔弧度凝固了一瞬,眼底深潭骤然结冰,指尖在袖中缓缓蜷起,
指甲掐进掌心,却依旧没让半分情绪泄露。
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却凉得刺骨:”弟弟说得……是呢
。姐姐多嘴了。”
湘妃闻言娇笑一声,赤裸上身毫不遮掩地起身,饱满双峰晃荡,紫红乳尖硬
得发颤。她扭着腰肢走到投壶前,刻意挺胸,臀瓣在纱裙下圆润摇曳,朝我抛了
个媚眼:”多谢小公子惦记奴家~”
第一箭。她挽袖扬手,箭矢歪歪扭扭飞出,砸在壶旁。
众人哄笑。陆景行醉醺醺拍手:”湘妃姑娘这是要罚酒呀?”
湘妃娇嗔地跺脚,巨乳乱颤:”讨厌~”她端起合欢酒一饮,酒液顺着雪白
颈侧淌进深沟,湿了胸前大片。
第二箭。她故作认真再投,箭却再次偏出,滚落在地。
柳姨娘肥唇咧开,巨乳沉沉晃动,声音腻甜:”哎哟,湘妃今儿手气不顺呢
。”
湘妃咬唇,又饮一杯,脸颊飞红,眼波更媚。她第三箭甩出,箭矢歪得离谱
,直接落地。
“全不中!”陆景行大笑,”湘妃姑娘要脱一件,还要亲一个!”
湘妃咯咯笑着,毫不犹豫褪下纱裙,只剩一条亵裤裹着浑圆臀瓣与腿间隐秘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声音甜腻:”小公子……奴家可否选你?
”
她款款走近,赤裸双峰几乎贴上我胸膛,俯身在我唇角轻轻一啄,湿热的唇
瓣擦过,留下淡淡酒香与脂粉味。
沈情晚坐在原处,雪乳剧烈起伏,旧疤酒痕狰狞如裂。她指尖死死扣住椅扶
,温柔笑容下,眼底杀意如沸油翻滚。她低声呢喃,只有我听见:”弟弟……你
护着她,姐姐……记下了。”
我忿忿不平地对湘妃说:”你怎么又亲我?咱们不是早说好,不能连续两轮
亲同一个人吗!”
湘妃闻言娇躯一颤,赤裸的双峰晃得更厉害,紫红乳尖硬挺如樱,亵裤边缘
已湿透一小片。
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带三分委屈七分媚:”哎哟,小公子怎的这么小气~
奴家方才亲的可是脸颊,又不是旁的……再说规矩是”不可两轮连续亲同一人”
,上轮奴家亲的是陆公子呀~”
她故意凑近我,饱满乳肉几乎贴上我赤裸胸膛,热气喷在耳畔:”小公子若
真不乐意,奴家这就罚酒赔罪可好?”说着竟端起剩余合欢酒,仰头又是一饮,
酒液顺着雪白颈侧淌进深沟,湿了胸前大片,乳沟里亮晶晶一片。
陆景行醉眼朦胧,哈哈大笑拍桌:”贤弟莫恼,湘妃姑娘这是情不自禁嘛!
规矩……规矩本就是人定的,哈哈!”
沈情晚端坐原处,湿纱紧裹的雪白胴体纹丝不动,高耸雪乳随着极轻的呼吸
微微起伏,硬挺乳尖刺透薄纱,手臂内侧的旧疤在烛光下狰狞如裂。她唇角依旧
温柔弯着,眼底却像深潭骤然冻结成冰。
她纤指缓缓抚上你手背,指尖冰凉,声音软糯得滴蜜,却凉得刺骨:”弟弟
……维护规矩,姐姐很欢喜。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湘妃湿透的亵裤与我唇角残留的胭脂印,”下回若再有
人不守规矩,姐姐……可就不止心疼了。”
她话音极轻,只有你听见。说完,她转眸看向众人,笑容更深:”既如此,
游戏继续。下一位……该轮到谁了呢?”
柳姨娘肥唇微抿,巨乳沉沉晃动,眼底阴鸷一闪而逝。她堆起笑:”自然是
哀家先前没投成,补上便是。”她起身,纱裙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肩与深邃
乳沟,缓缓走向投壶。
我一脸少年气,当场戳穿湘妃:”你胡说!上一轮你亲的明明是我,什么时
候亲过陆公子了?!你得再选一个人去亲,男女不限,都可以的!”
同时一把拉住柳姨娘的胳膊:”柳姨娘,还没有轮到你呢。我们的顺序是我
、陆公子、湘妃、我姐姐,然后才是你呀。”
借着酒劲把柳姨拉过来的时候闻到她的体香有一股成熟妇人味,不由心醉。
我少年气盛,当场戳穿湘妃谎言,声音虽带醉意却掷地有声。湘妃闻言笑容
一僵,赤裸双峰晃了晃,紫红乳尖颤得更厉害。
她掩唇”哎呀”一声,眼波却飞快扫向沈情晚,声音甜得发腻:”小公子记
性真好~奴家……记错了呢。”她咬唇,故作娇羞地退后半步,亵裤边缘湿痕更
显,腿根轻颤。
陆景行醉笑拍腿:”哈哈,贤弟好眼力!这下湘妃姑娘可得再选一个赔罪了
!”
我又一把拉住柳姨娘肥腻圆润的胳膊,掌心触到她温热软肉,成熟妇人浓郁
体香混着脂粉与酒气直冲鼻端,像熟透的蜜桃裹着麝香,让我心神一晃。
柳姨娘被我拽得身子一歪,纱裙肩头滑落更多,露出大半雪白肩头与深不见
底的乳沟,巨乳沉甸甸晃荡,几乎要从衣襟溢出。
她肥唇微张,先是一愣,随即堆起腻笑,另一只手轻轻覆上我手背,声音又
甜又沉:”哎哟,小公子这是心疼哀家?拉得这样紧……姨娘都舍不得走了。”
她顺势靠得更近,丰腴腰肢贴上我臂侧,热气喷在我耳畔:”顺序……自然
是小公子说了算。”
沈情晚端坐原处,湿透月白纱裙下的雪白胴体绷成一张弓,高耸双乳剧烈起
伏。她唇角温柔弧度没变,眼底却像暴风雨前的深海,杀意翻涌却死死压住。纤
指缓缓扣紧椅扶,指节发白。
她低眸看向我被柳姨娘覆住的手,声音软糯如昔,却凉得渗骨:”弟弟……
记得这样清楚,姐姐……真该谢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湘妃,又落回柳姨娘身上,笑意更深:”既如此,柳姨
娘先歇着吧。湘妃姑娘……该罚了。”
湘妃娇笑,扭腰走向众人,赤裸上身晃得烛火乱颤。她环视一周,最后停在
陆景行身上,俯身在他另一侧脸颊重重一吻,湿热唇瓣故意蹭过他嘴角,留下鲜
明胭脂印。
陆景行哈哈大笑,抬手在她腰上轻拍:”好个湘妃,罚得有趣!”
沈情晚眼底冰层更厚,指尖几乎掐出血。她转眸看向我,声音低得只有我听
见:”弟弟护着旁人,姐姐……都记在心里了。”
厢房甜腻气味浓得窒息,烛火映着每个人影,扭曲如鬼。
看着柳姨娘对我亲热的模样,我心头一阵燥热,索性伸手将她拉到桌旁、紧
挨着我坐下,随即举杯笑道:”柳姨娘,我敬你一杯。往后我姐姐在这儿,还要
多仰仗柳姨娘多多照应呢。”
我借着酒意一把将柳姨娘拉到身旁坐下,她丰腴身子顺势贴紧我臂侧,成熟
妇人浓郁体香裹着麝香直钻鼻端,巨乳沉沉压在我小臂,软热得几乎要将我融化
。
她咯咯低笑,肥唇凑近我耳畔:”小公子真会疼人,姨娘这杯……敬你了。
”
她举杯与我轻碰,酒液顺着她雪白颈侧淌进深邃乳沟,湿透纱衣,巨乳轮廓
更显淫靡。
我笑着饮尽,转头望向姐姐:”姐姐,该你投了。”
沈情晚闻言缓缓起身,湿透月白纱裙紧裹雪白胴体,每一步都带起高耸双乳
剧颤,她唇角温柔弯着,眼底却深潭结冰。她走到投壶前,纤指拈箭,姿态优雅
如画。
第一箭。她挽袖扬手,箭矢却诡异偏出,砸在壶旁。
众人哗然。柳姨娘掩唇娇笑,巨乳晃荡:”哎哟,情晚今儿怎的……”
沈情晚眼睫微垂,笑容不变,端起合欢酒一饮而尽。酒液顺雪颈滑落,淌进
乳沟,湿了胸前大片。她喉头轻动,脸颊飞起薄红,却仍持重。
第二箭。她再投,箭又歪出,滚落地面。
陆景行醉笑:”姐姐这是要罚酒呀?”
沈情晚又饮一杯,雪白胴体微颤,腿间湿痕更深。她指尖轻抖,却依旧温柔
笑着。
第三箭。她深吸口气,箭矢飞出——依旧不中。
“全不中!”湘妃娇呼,赤裸双峰乱颤,”情晚姐姐要脱一件,还要亲一个
呢~”
沈情晚站定,她抬手轻轻褪下外层的湿纱裙,光着肩膀,里面还穿着肚兜,
只显得身形单薄。她款款走近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声音软糯凉透:”弟
弟……姐姐该亲谁呢?”
她俯身,湿热唇瓣贴上我唇角,轻轻一啄,又移到耳畔,低语只有我听见:
“护着旁人,姐姐……都记着。”唇瓣擦过,带着酒香与杀意。
厢房甜腻气味浓烈,烛火狂跳,所有目光灼热锁在她雪白胴体上。
我带着几分认真与懵懂,微微一怔,轻声提醒:”姐姐,你该先亲点了你的
陆公子才是。”
话音刚落,厢房内霎时安静了一瞬。
沈情晚俯身姿态僵在半空,湿热唇瓣还停在我耳畔,酒香混着她独有的淡淡
玫瑰气息扑面而来。她眼睫轻颤,温柔笑意像被冰水骤浇,凝固成一片薄薄的霜
。
下一瞬,她缓缓直起身,雪白肩头与仅剩肚兜包裹的高耸双乳在烛光下颤巍
巍晃动,旧疤狰狞如一道活口。
她转眸看向陆景行,声音依旧软糯,却裹着一层极淡的凉意:”是呢……奴
家酒喝多了,失了分寸。”
陆景行脸上笑容先是一僵,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酸涩,旋即借着醉意哈哈大
笑,摆手打圆场,声音格外爽朗:”不妨事不妨事!情晚姑娘定是酒意上头,一
时糊涂罢了。来来来,亲这边!”
他故意侧过脸,拍拍自己脸颊,试图把气氛拉回嬉笑。
沈情晚唇角弯得更深,款款走近陆景行,纤指轻抬他的下巴,俯身在他脸颊
上重重一吻,湿热唇瓣故意蹭过他嘴角,留下鲜明胭脂印。她退开时,眼波流转
,声音甜得发腻:”陆公子海量,奴家谢过。”
可那双眸子深处,冰层却裂开一道更深的缝,杀意如毒蛇吐信。
她重新落座,湿纱裹着的雪白长腿交叠,腿间湿痕在烛火下亮晶晶一片。她
抬眸看向我,温柔一笑,低语只有我听见:”弟弟……真会替姐姐着想。姐姐…
…记下了。”
柳姨娘掩唇娇笑,巨乳晃荡得更厉害,肥唇贴近我耳畔:”小公子心疼姐姐
,也疼姨娘……姨娘好欢喜。”
她丰腴大腿有意无意蹭过我膝侧,成熟妇人体香更浓。
湘妃赤裸上身,紫红乳尖硬挺,娇嗔道:”情晚姐姐亲得真重,奴家都嫉妒
了~”
陆景行摸着脸上的胭脂印,醉笑更大声:”该轮到柳姨娘补投了吧?来来,
继续!”
沈情晚端坐原处,指尖缓缓摩挲杯沿,眼底幽暗如渊。她忽然轻笑:”是呢
……该柳姨娘了。”
厢房甜腻酒香混着脂粉气,烛火跳得几乎要灭,所有目光都锁在柳姨娘即将
落箭的那一刻。
我轻轻松开柳姨娘在桌底下拉着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醉意却不失礼数:”柳
姨,确实该轮到您了。”
柳姨娘肥唇一勾,巨乳随着她起身重重晃荡,纱裙肩头早已滑落大半,露出
大片雪白乳肉与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扭着丰腴腰肢走到投壶前,肥臀在湿纱下摇曳生姿,成熟妇人浓郁体香混
着酒气扑散开来。
第一箭。她扬手投出,箭矢擦着壶口偏出老远,砸在地上。
“哎哟~”她自己先掩唇娇笑,巨乳颤得几乎要从衣襟跳出,转身端起合欢
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雪白颈侧淌进乳沟,湿透大片纱裙,乳尖轮廓清晰可
见。
她喉头滚动,脸颊飞起两团酡红,眼神却更亮:”小公子看着呢,姨娘这箭
……失手了。”
第二箭。她再投,这次竟稳稳落入壶中。crazyhome2000.com
“中了!”湘妃赤裸着上身拍手,紫红乳尖乱颤,”柳姨好准~”
柳姨娘得意地回眸朝我抛个媚眼,丰腴身子轻晃,肥唇微张:”这回没让小
公子失望吧?”
第三箭。她挽袖时袖口故意扫过沈情晚方向,动作微顿,箭矢再次偏出,滚
落一旁。
“又不中!”陆景行醉笑拍桌。
柳姨娘咯咯笑着,连饮第二杯。酒劲上涌,她肥唇微张喘息,纱裙肩头彻底
滑落至腰,巨乳完全裸露在外,沉甸甸两团雪白软肉剧烈晃荡,紫褐乳尖硬挺如
豆。
她伸手胡乱将裙子往上提了提,却只遮住小半,湿痕从乳沟一直淌到腿根,
成熟妇人气息浓得化不开。
她转过身,丰腴身子贴近我,热气喷在我脸上,声音又甜又腻:”两杯酒而
已……姨娘还站得稳。小公子,要不要姨娘……亲一个赔罪?”
沈情晚端坐原处,仅剩肚兜的雪白胴体绷得笔直,高耸双乳剧烈起伏。她唇
角温柔弧度不变,眼底却如暴风雪前的深渊,纤指死死扣着杯沿,指节发白。
陆景行摸着脸上的胭脂印,眼神在沈情晚与柳姨娘间游移,笑容有些僵。
湘妃赤裸着身子靠在陆景行肩头,娇声催促:”柳姨该亲谁呀?”
厢房里酒香、脂粉气、女人体香混成一团,烛火摇曳,所有目光都锁在柳姨
娘那对晃荡的巨乳上。
我满脸通红,醉意上头,闭上双眼,将脸轻轻贴近柳姨娘,仿佛在无声邀请
。厢房内脂粉酒气浓得化不开,烛火映着众人赤裸或半裸的身子,淫靡而混乱。
柳姨娘见状,肥唇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巨乳沉甸甸晃荡着贴上我胸膛,硬挺
紫褐乳尖直接蹭过我赤裸皮肤,烫得我浑身一颤。
她丰腴手臂环上我脖颈,成熟妇人浓香裹挟热气喷在我耳廓:”小公子这么
乖……姨娘可舍不得轻饶你。”
她低头,湿热肥唇重重覆上我唇瓣,舌尖蛮横撬开牙关,带着合欢酒的甜腻
与麝香味长驱直入,搅得我脑中一片空白。
吻得又凶又深,她一边吮吸舌尖,一边故意将巨乳压得更紧,乳肉几乎要将
我整个人吞没。
吻毕,她退开半寸,唇间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却带着算计:”小公子嘴
真甜……姨娘记住了。”
她扭身落座,纱裙彻底滑至腰下,肥臀半露,腿间湿痕亮晶晶。
沈情晚坐在对面,仅剩肚兜的雪白胴体绷如拉满的弓。高耸双乳剧烈起伏,
硬挺乳尖刺透薄绫,几欲滴血。
她唇角仍挂着温柔弧度,指尖却死死掐进掌心。她眼底冰层彻底碎裂,幽暗
如深渊,杀意与扭曲的占有欲交织成毒。
她忽然轻笑,声音软得发腻,却凉透骨髓:”弟弟……玩得开心么?”
陆景行醉眼朦胧,摸着脸上的胭脂印,强笑:”柳姨好手段!该、该下一轮
了吧?”
湘妃赤裸着身子贴在陆景行怀里,紫红乳尖蹭着他衣襟,娇嗔:”轮到谁呀
~奴家也想亲亲小公子呢。”
沈情晚缓缓起身,湿纱黏在腿间,淫液顺大腿内侧淌下。她款款走近投壶,
纤指拈起箭,姿态依旧优雅,眼底却暴风雪将至:”该……奴家再来一轮了。”
厢房甜腻气味更浓,所有目光灼热,空气仿佛随时会炸开。
我被柳姨娘吻得心驰神往,见她退开半步,反将她拉入怀中,也不理会身边
的湘妃,醉意朦胧地开口:”我好像是真喝多了。”
我醉眼朦胧地将柳姨娘拉进怀里,手掌毫无章法地覆上她丰腴腰肢,往下滑
去,隔着湿透纱裙重重揉捏那肥厚臀肉。
柳姨娘低吟一声,故意将巨乳整个压进我胸膛,紫褐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皮
肤上磨蹭出火辣辣的刺痛。
她肥唇贴着我耳垂,热气喷洒:”小公子……真会疼人,姨娘这身子……今
晚都给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我湿透中衣,粗糙指腹直接握住我早已硬挺的分
身,上下撸动,动作又快又狠,逼得我喘息连连。
湘妃被晾在一旁,赤裸身子微僵,紫红乳尖颤了颤,旋即娇嗔着扑向陆景行
,雪白长腿缠上他腰:”陆公子……他们不管奴家了~”
陆景行醉笑一声,伸手揽过沈情晚纤腰,将她拉到身侧,温声哄道:”看他
们酒酣情浓,无心再续了。沈姑娘,在下再敬你一杯。”他端起合欢酒,亲自喂
到她唇边。
沈情晚被他半搂在怀,雪白胴体仅剩肚兜遮掩,高耸双乳被挤得变形。她唇
角仍挂温柔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喉头滚动,酒液顺着雪白颈侧淌进乳沟,湿
透最后那层布料。
她抬眸看向我与柳姨娘纠缠的方向,眼底幽暗如暴风雨前的深海,杀意与扭
曲的爱欲交织成狂。她忽然轻笑,声音软得滴水,却凉透骨髓:”陆公子……好
意,奴家心领了。”
她纤指反握住陆景行手腕,借力起身,湿纱黏在腿间,淫液顺大腿内侧淌下
一道亮痕。她款款走向我,俯身时雪乳晃荡,几乎贴上我脸,声音低得只有我听
见:”弟弟……玩够了么?姐姐……带你回内室,好好歇歇。”
柳姨娘被她气息一逼,手上动作微滞,巨乳起伏更快,却仍死死贴着我,肥
唇在我颈侧啃咬:”小公子……别听她的,姨娘今晚伺候你到底。”
厢房内酒香、喘息、脂粉气混成淫靡漩涡,烛火摇曳欲灭。
我被莫名的情欲冲上了脑门,借着酒劲只嗯嗯的回答好,完全没有理会沈情
晚。
我脑中一片浆糊,酒意与情欲烧得我神志全无。手掌更用力地掐进柳姨娘肥
厚臀肉,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隔着湿透纱裙重重揉捏。
她低低呻吟一声,巨乳整个压在你胸前,紫褐乳尖硬得发烫,在我皮肤上磨
出红痕。她肥唇贴着我耳廓,声音又甜又腻:”小公子……真想要姨娘了是吧?
姨娘这就……给你。”
她手腕一转,加快撸动速度,粗糙掌心裹着我硬挺的分身上下套弄,逼得我
腰身猛地一挺,喘息粗重。
沈情晚站在原地,雪白胴体在烛光下几近透明,仅剩那片肚兜已被汗水与淫
液浸透,紧贴着高耸双乳,乳尖硬挺得像要刺穿布料。
她唇角的温柔笑纹渐渐凝固,眼底幽暗如墨,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掌心被指
甲掐到肉里,她却像感觉不到痛,缓缓抬手,纤指抚过自己颈侧,顺着酒液淌过
的痕迹往下,滑进乳沟,又慢慢抽出,带出一道猩红。
她忽然轻声开口,嗓音软得像春水,却字字淬冰:”弟弟……姐姐明白了。
”
陆景行酒意上头,察觉气氛不对,皱眉想拉她:”沈姑娘,你——”
沈情晚轻轻一挣,便从他臂弯滑出。她赤足踩过地板,步步走向我与柳姨娘
纠缠之处。湿纱黏在腿间,每迈一步,腿根淫液便淌下一道亮痕。
她停在我身侧,俯下身,雪乳几乎贴上我脸,乳尖隔着薄绫蹭过你唇角,声
音低得只有你们三人能听见:”玩够了……就跟姐姐走。嗯?”
柳姨娘被她气息一逼,手上动作微滞,却不肯松开,肥唇啃着我颈侧,挑衅
般哼笑:”小公子今晚可是应了姨娘的……沈花魁,您自个儿玩去吧。”
沈情晚没看她,只盯着我,眼底暴风雪终于彻底降临。她忽然伸手,纤指扣
住柳姨娘腕骨,力道不大,却让对方瞬间僵住。
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脸颊,指尖冰凉,带着血腥气,声音软糯得发颤:”
弟弟……看着姐姐。告诉姐姐,你到底……要谁?”
厢房内喘息声、酒杯碰撞声骤然静了。湘妃赤裸着身子缩在陆景行怀里,大
气不敢出。烛火摇曳,所有目光都钉在沈情晚那双几近疯狂的眸子上。
我被酒意冲得头昏脑涨,眼神涣散,只一味往柳姨娘身上靠着,对沈情晚的
呼唤半懵半愣,装傻充愣一般,垂着眼皮不吭声,全然一副醉到分不清状况的模
样,只当没察觉周遭紧绷的气氛。
我头一歪,整张脸直接埋进柳姨娘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里,鼻尖被浓烈的脂
粉与汗味裹住,软腻的乳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醉得彻底,意识像泡在蜜浆里,只剩本能驱使,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紫褐硬
挺的乳尖,含糊地”嗯……嗯……”着,像只贪吃的幼兽。
柳姨娘被我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肥厚手臂一把搂紧我后脑,刻意把巨乳
往我脸上压得更深,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封住呼吸。
她另一只手仍握着我硬得发烫的分身,掌心裹得又紧又湿,上下撸动时故意
发出黏腻的水声,挑衅般瞥向沈情晚:”哎哟~瞧瞧咱们小公子,多黏人儿。沈
花魁,您自个儿忙去吧,今晚这孩子……归姨娘了。”
沈情晚站在原地没动。
她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像一尊冰雕,仅剩的肚兜已被汗与淫液浸得半透,紧
贴着高耸的双乳,乳尖硬得像两粒血珠,刺眼地凸起。
腿间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已经淌到脚踝,顺着纤细脚踝往下滴。她脸上的温柔
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极致的平静,往往意味着
极致的疯狂。
她忽然抬手,纤指轻轻抚过自己左眼下那颗小痣,指尖还沾着酒液,混着胭
脂一点一点抹开,在自己脸上画了一道嫣红。她声音很轻,很软,像平日哄弟弟
睡觉时那样:
“姐姐明白了。”
下一瞬,她转身,赤足踩过地板,湿纱黏在腿根,每迈一步都带出一声细微
的水渍声。
她没再看我,也没再看柳姨娘,只是径直走到厢房角落的妆奁前,弯腰,从
最底层抽出一支老旧的铜簪。
簪身乌黑,簪头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唯独尖端依旧锋利。
她握着铜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没有立刻转身。
陆景行酒意被这死寂的气氛惊醒大半,猛地站起,声音发紧:”沈姑娘,你
这是——”
沈情晚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应和,又像没听见。她把铜簪攥
在掌心,缓缓转过身。烛火在她眼底跳跃,那双平日里结着薄冰的眸子,此刻只
剩一片死寂的黑。
她看着我埋在柳姨娘乳沟里的模样,看着我涣散的眼神,看着我被另一个女
人握住、撸弄、亵玩的模样。
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软,极甜。
“弟弟……姐姐今晚,给你留个念想,好不好?”
她一步一步走近,铜簪在指间转了个圈,簪尖在烛光下闪过一抹冷芒。
柳姨娘下意识抱紧你,肥唇还在我耳边呢喃:”别怕……有姨娘呢……”
沈情晚停在我们身前三步远。
她垂眸,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抬手,把铜簪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左腕内侧——那里,有一
道八岁时为我挡酒坛留下的旧疤。
“弟弟若不要姐姐了……”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姐姐,就把这八年,都还给你吧。”
簪尖缓缓下压,旧疤上立刻渗出一线鲜红。
厢房内,喘息声在继续。
只有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我醉得彻底,脸仍埋在柳姨娘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里,鼻尖被浓烈的乳香与
汗味裹得发晕。
少年本能地张嘴,含住她一侧紫褐硬挺的乳尖,舌尖胡乱舔弄,发出黏腻的
水声。
柳姨娘被我这副贪婪模样撩得低喘连连,肥厚大腿夹紧你腰,粗糙掌心裹着
我硬挺的分身猛力套弄,龟头被她指腹反复碾过马眼,逼得我腰身一抖一抖,含
糊呻吟全闷在她乳沟里。
她故意把巨乳往我脸上压得更狠,乳肉从两侧溢出,几乎封住呼吸,声音又
甜又毒:”小公子……咬重些,姨娘喜欢……今晚这身子,随你怎么玩……”
陆景行一把夺下铜簪,攥紧沈情晚染血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
沈姑娘!你疯了不成?!”
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肩头,强迫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她腕上那道刚渗血的
旧疤,脸色铁青。
沈情晚被他攥住,没挣扎,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腕上那线鲜红,唇角慢慢勾起
一个极淡的笑。那笑温柔得像平日里哄弟弟,却空洞得可怕。
她声音很轻,像叹息:”陆公子……放手吧。弟弟不要姐姐了,姐姐……留
着这双手,又有什么用呢?”
她轻轻一挣,陆景行竟没攥住。她赤足退后两步,湿透的肚兜紧贴雪乳,乳
尖硬得刺眼,腿间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痕。
她没再看我,只低头看着自己腕上的血珠,睫毛颤了颤,忽然抬手,把染血
的指尖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
血腥味在舌尖绽开。
她笑了,笑得极软,极甜。
“原来,血是这个味道。”
她转身,赤裸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惨白,缓缓走向厢房角落的软榻。她弯腰
坐下,雪白长腿交叠,腿根那道湿痕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抬眸,隔着半间屋子看向我——我仍埋在柳姨娘怀里,含着乳尖吮吸,发
出满足的呜咽。
沈情晚的眼神,空得像一口枯井。
她忽然开口,声音穿过喧闹,直直钻进我耳中,却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弟弟……姐姐不怪你。”
“只是……姐姐有点疼。”
她抬手,轻轻按住自己左胸。那里,心跳得极慢,极重。
柳姨娘还在我耳边呢喃挑逗,巨乳起伏,掌心撸弄得更快。
湘妃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陆景行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额角青筋暴起。
厢房内,酒香、喘息、脂粉气依旧浓得化不开。
只有沈情晚坐在榻上,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玉像,静静看着我被另一个女人亵
玩。
她的指尖,还在滴血。
外堂里,我依旧被酒意与情欲裹着,和柳姨娘黏在一处;柳姨娘摆明了挑衅
,就是要当着沈情晚的面,把我这个”弟弟”攥在手里。
沈情晚坐在角落软榻,指尖滴血,眼神枯井一般,已经彻底心死。陆景行看
她这副模样,知道再在外堂僵持,必定要出大事,也顾不上酒局体面,上前半扶
半劝,强行将沈情晚搀进内室,把帘子一拉,彻底隔出里外两个世界。
厚重的竹帘”哗啦”一声落下。内室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琉璃灯,空气里还残
留着她平日用的沉水香,淡淡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冷。
沈情晚被他按坐在榻沿,雪白长腿无力垂落,腕上那道旧疤已被血渍染得模
糊,指尖仍在缓慢往下滴。
她没挣扎,也没抬头,只是低垂着睫,像一具被抽空了魂的瓷娃娃。肚兜湿
透,紧贴着高耸的双乳,乳尖硬挺得刺目,腿根淫液早已淌过膝弯,在榻上洇开
暗色的水痕。
陆景行单膝跪在她身前,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沈姑娘……你听我说。令弟
他醉得厉害,又被合欢酒烧了脑子,不是真心要……”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不是真心弃你。”
沈情晚唇角微微一勾,笑得极淡,像风吹过枯叶。
“陆公子。”她声音软得像叹息,”你不必哄我。我十八岁这年头一遭做花
魁,满城人都捧着我笑,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谁都不是非我不可。”
她抬手,指尖冰凉地碰了碰陆景行下颌,轻轻一划,像在描摹,又像在告别
:”你心疼他,我知道。你想做他姐夫,我也知道。可你瞧瞧……”
她偏头,目光穿过帘缝,隐约能看见外间我埋在柳姨娘乳沟里吮吸的模样,
“他现在抱着旁的女人咬,含着旁的乳尖哼,硬得发烫的分身被旁的女人撸……
他要的,是热乎乎的肉,不是我这副冰冷的皮囊。”
陆景行攥紧拳,青筋暴起:”他若清醒,绝不会——”
“清醒?”沈情晚轻笑,眼底空洞得可怕,”清醒时他也只会红着眼喊姐姐
,求我给他银子、给他衣裳、给他糖人。他干净得像张白纸,可白纸……也是会
被墨染脏的。”
她忽然抬手,扯落自己头上那支老旧铜簪。发丝散开,如墨泼了一肩。她把
铜簪递到陆景行面前,簪尖还沾着她腕上的血:”替我收好。等他哪天想起还有
个姐姐,就还给他。告诉他……姐姐先走一步。”
陆景行死死盯着那支簪,声音发哑:”你想去哪儿?”
沈情晚没答,只缓缓靠向榻柱,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湿透的绫子上磨
出细微的凸痕。她闭上眼,长睫覆下一片阴影:”哪儿都好。只要……看不见他
抱着别人。”
外间,柳姨娘还在低笑,粗哑的嗓音裹着蜜:”小公子……再深些……姨娘
里面都湿透了……”我含糊呜咽着,腰身本能挺动,像只彻底沉溺的兽。
内室里,沈情晚的呼吸渐渐浅了。
她抬手,按住自己心口。
那里,已经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