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4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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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者:一剑斩魔邪

第四十九章

晓雅看着那一手黏糊糊的液体,并没有嫌弃。只是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
三分无奈,七分好笑。

紧接着,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湿纸巾。先是仔仔细细地帮我擦拭干净,清
理完我,她又胡乱擦了擦自己的手。

「早泄老公~我去洗个手。」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而我听到这声早泄老公,气的我抬手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小雅嬉笑着捂着屁股跑去厕所了。

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她刚准备重新钻进被窝,动作却突然停住了。

她低下头,扯着自己那件粉色的半透明睡裙,眉头微微皱起。

「哎呀……怎么这也沾上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在那层薄薄的纱质面料上,几点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格
外显眼。那是我刚才失控喷射时飞溅上去的。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有些可爱。

「脱了吧。」

我淡淡地说道,目光在她那若隐若现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反正一会儿也要
脱,穿来穿去的也不嫌麻烦。索性光着吧,更方便。」

晓雅愣了一下,也明白我的意思。

她的脸红了红,但没有反驳。她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系带,那一层薄纱顺着她
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这下,她是彻底的一丝不挂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具年轻、白皙、充满弹性的肉体,就像是一块散发著
柔光的羊脂玉。

她重新钻进了被窝。

这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直接。她像只滑溜溜的小
鱼,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摩挲。她的身体依然滚烫,那是一种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度。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老公……」晓雅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那一会儿……我该怎么过去啊?」

「是敲门?还是……直接进去?」

她似乎对这种「送货上门」的流程还有些拿捏不准,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
还想让我这个导演给她一个明确的指令,好让她推卸掉一部分心里的羞耻感。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

「我哪知道?」我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现在可是」睡着「了。一个睡着的
老公,怎么教老婆去偷情?」

「你自己想吧。」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里透着一股撒手不管的无赖劲儿,

「你要是敲门,那就是客气;你要是直接进,那就是惊喜。反正这我就不操
心了。我都睡着了,还操心这个?那不是显得我太假了吗?」

「嘿嘿嘿。」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晓雅抬起头,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张嘴在我的胸口轻咬了一口。

「坏蛋!你就装吧!什么都让我自己来……哼!」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身体却贴得更紧了。她知道,这就是我们剧本的一部
分。

又过了一会儿。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幽幽的蓝光照亮了我的脸。

21:00。

距离虎爷进客房,距离那场浴室大战,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时间差不多了。

这一个小时,足够虎爷恢复了,毕竟是个老头,还是要多考虑,万一客人硬
不起来,多尴尬。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下,侧过身,大手在晓雅那圆润挺翘的光屁股上,「啪」
地拍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清脆悦耳。

「行了。」我打了个哈欠,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老婆,我困了,我睡了啊
。」

说完,我真的把头埋进了枕头里,闭上了眼睛,呼吸瞬间变得平稳绵长。

「呼……呼……」我甚至还故意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我虽然闭着眼,但全身的感官却敏锐到了极点。

我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

晓雅撑起了身子。

她并没有立刻下床,而是就那样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
着」了,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心理建设。

嘿嘿,大家都是好演员。

既然你要演,我就陪你演到底。我眼皮都没动一下,继续维持着那平稳的呼
吸节奏。

过了一会儿,晓雅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慢慢地直起腰,准备跨过我下床。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伸进了被窝,摸索到了我胯下那根刚刚才缴械投
降、此刻正软绵绵垂头丧气的鸡巴。

刚才射完还没多久,那里还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不应期。

她的小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爱抚,而是用中指对着那敏感的龟头,用
力地弹了一下!

「嘶——!」

我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真他妈疼啊!

这死丫头,下手真黑!这是报复我刚才早泄?还是报复我把她往外推?

我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依然紧紧闭着,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梦
呓般的哼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以此来掩饰我那一瞬间的破功。

「嘻嘻……」身后传来了晓雅极力压抑的笑声。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床垫轻微回弹。

她下床了。

没有了睡衣的摩擦声,只有赤脚踩在地板上那几乎微不可闻的动静。

「咔哒。」主卧的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卧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

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半身,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着脚贴到了门边。

我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秒,确认外面没有声音
后,才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把手。

门缝开了一道指宽。

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的小夜灯散发著微弱的光晕

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了晓雅的背影。

她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肉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扎眼。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迟疑,但方向却异常坚定——直奔客房。

那圆润的臀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昏暗中交错。

我屏住呼吸,轻轻拉开门,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我就像是一个变态的跟踪狂,在自己家里,跟踪着自己那赤身裸体的老婆,
去另一个男人的房间。

晓雅并没有回头。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那扇紧闭的客房门上。

她走到了门口。

停下。

深吸一口气。

没有敲门。她甚至没有犹豫太久。手就搭在了门把手上,然后轻轻往下一压

「咔嚓。」

门锁轻响。门没锁。

虎爷果然也是个懂戏的人,没锁门,就等着这只小白兔自己撞进来。

门被一点一点推开。客房里几乎是一片漆黑。

晓雅并没有直接走进去。

她扶着门框,身子前倾,小心翼翼地把半个身子探了进去。然后,她轻轻清
了清嗓子,像在给自己壮胆,又像在试音。

随后,她的声音飘了出来,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一丝试探,还有一种
甜得发腻的娇媚。

「爸爸~~~」

第五十章

那一抹白得耀眼的肉色,彻底没入了黑暗的客房之中。

晓雅的身影消失了。

紧接着,「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她随手带上了。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心猛地提了一下。关门了?

但下一秒,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有了灵性一般,又悄无声息地开了一点点

幅度极小,大概只有半指宽的一道缝隙。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对于一直盯着那里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圣光。

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是个好老婆。

她没忘,她知道我会在外面,她甚至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这道缝隙
,是她特意留给我的「观影席」。

我深吸一口气,赤着脚,像只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贴了过去。

我并没有急着把眼睛凑上去窥视,而是先侧过身,把耳朵贴在了那道缝隙旁

听觉,有时候比视觉更能无限放大人的想象力。

屋内一片漆黑,安静得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爸爸……」晓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在门口那一嗓子更加软糯,带着一种受惊小鹿般的颤音,

「把灯开一下吧……太黑了……人家怕黑……」

这声「爸爸」,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的禁忌和刺耳。

我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屋内并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只有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有五六秒,对于我来说,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我心里开始打鼓。

坏了。

是不是玩脱了?

虎爷是什么人?那是江湖上的老炮儿,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低级的角色扮
演,会不会让他觉得太做作?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个晓雅不知道的事情,虎爷是真的有个女儿的。

年纪和晓雅相仿,一直在国外留学,据说父女关系很微妙,也多年未见了,

晓雅这一声「爸爸」,到底是歪打正着,还是拍到了马蹄子上?

如果虎爷反感这种「乱伦」的调调而勃然大怒,那今晚这局可就全毁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甚至准备好随时冲进去打圆场的时候。

屋内终于传来了动静。

「唉……」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

紧接着,是虎爷那瞬间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慈爱的声音:

「乖……别怕。」

「宝贝女儿不怕……爸爸在这儿呢。爸爸搂着你,就不怕了。」

这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不是恐惧,而是震撼。

虎爷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那种上位者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人起鸡皮疙瘩的宠溺。

晓雅歪打正着了!

这丫头,这一刀,精准地插进了这头老老虎心坎里最柔软的那块肉上。她填
补了这个孤独老人心里某种缺失的情感空洞。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晓雅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然后是床垫下陷的「咯吱」声,还有被子被
掀开、又重新盖上的摩擦声。

她钻进去了。

钻进了那个比她大三十岁的男人的被窝里。

「嗯……」晓雅发出了一声慵懒而满足的鼻音,像是找到了最温暖的巢穴,
「爸爸身上真暖和……」

「那当然。」虎爷呵呵笑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老怀大慰的愉悦,「女儿身上
更是香得很呐。」

「哎呀……爸爸……」晓雅突然娇嗔了一声,身子似乎在被窝里扭动了几下
,「你这衣服扣子好硬……硌到人家了嘛。」

「好好好,爸爸脱了,脱了就不硌了。」

一阵急促的脱衣声。

「爸爸……能不能把你那件背心也脱了呀……我想贴着你的肉睡……」

「行,都依你,都脱了。」

此时的虎爷,简直就是个百依百顺的慈父,对女儿没有任何抵抗力。

随着衣物被扔在地上的声音,被窝里的两个人,应该是彻底的「坦诚相见」
了。

「咦?」晓雅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惊讶和坏笑,那是小女孩发现新玩具
时的语气。

「爸爸……你这里藏了个什么东西呀?」

「怎么这么硬……顶着人家大腿了……好烫哦……」

我听着这明知故问的台词,在门外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这丫头,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那是爸爸给你的」礼物「。」虎爷的声音变得粗重起来,那种慈父的伪装
开始一点点剥落,露出了雄性动物的本能。

「礼物?什么礼物呀?能吃吗?」

「能吃……好吃得很……专喂给我乖女儿吃的……」

「啊……爸爸坏蛋……」晓雅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带着一丝甜腻的喘息,
「爸爸欺负人家……手……你的手好粗糙……弄得人家痒痒的……」

「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

「嗯啊……别……别捏那里……啊……爸爸……」

伴随着晓雅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床板开始发出了有节奏的摇晃声。

「咯吱……咯吱……」

「啪。」屋内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开关声。

床头的台灯亮了。

光线从那道门缝里透了出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条。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我的心脏狂跳,脑海里预设着画面——我想象着晓雅肯定是被虎爷压在身下
,或者正撅着白嫩的大屁股,被虎爷从后面猛操。

然而。

当我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刻,居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昏黄的暖光灯下,晓雅正骑在上面。她光着身子,像个女骑士一样,跨坐在
虎爷的腰腹之间。

她那一头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

她双手撑在虎爷小腹上,腰肢像水蛇一样,正在疯狂地前后摇摆。

「啊……爸爸……好深……顶到了……嗯啊……」

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摇晃,剧烈地上下跳动着,荡出一层层诱
人的乳浪。

而虎爷,正半靠在床头,一脸享受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儿」。

我看不到虎爷的下半身,那个位置被晓雅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但我能看到
晓雅那紧绷的大腿肌肉,还有她每次坐下去时,那一脸陶醉到翻白眼的表情。

那根硬东西,一定已经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虎爷的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晓雅左边的乳房,将那团软肉挤压成
各种形状。

而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去抓晓雅的腰,也没有去扶她的屁股。而是两根手
指夹住了晓雅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

然后,那只手顺着晓雅雪白的脖颈向上延伸,一直伸到了晓雅的嘴边。

晓雅也没有任何犹豫。她一边继续着下半身那种让人疯狂的套弄,一边顺从
地低下了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虎爷伸过来的两根手指。

「唔……唔唔……」

她眼神迷离,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
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那画面,淫乱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乖女儿……吃得真香……」

虎爷看着这一幕,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而我也死死地盯着这扇门缝里的活春宫。

那是我的老婆。

此时此刻,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起舞,喊着另一个男人「爸爸」,含着
另一个男人的手指。

而我,她的丈夫,就躲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

那根刚才在卧室里因为紧张而早泄疲软的东西,此刻在这极度的视觉和听觉
冲击下,竟然再次充血勃起,

「好女儿……摇快点……爸爸要爽死了……」

「嗯唔……爸爸的大鸡巴……好爽……女儿爱死爸爸了……」

就在小雅不要脸的浪叫时,她身下的虎爷,突然问了一句:

「怎么?女儿只爱爸爸?不爱你那个老公了?」

晓雅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扭得更欢了

「啊……老公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满是嫌弃,「他睡着了呀。

「而且……他早泄了。」

「嗯?」虎爷似乎来了兴趣,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真的嘛……」晓雅娇嗔道,屁股在虎爷的胯骨上用力研磨着,「刚才在卧
室,人家身子都热了,想帮他弄弄……结果我手刚一碰,他就射了。连一分钟都
没坚持住。」

「射完他倒头就睡,呼噜震天响,根本不管人家还难受着呢……」

「所以……」晓雅俯下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白肉直接贴在了胸脯上,「我
就只好来找爸爸了……爸爸,你可不能像那个废物一样……」

「哈哈哈哈……」

虎爷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里带著作为雄性的极大满足和得意。

这种背着「女婿」搞「女儿」,还听说「女婿」不行的巨大反差,瞬间点燃
了他体内最后的疯狂。

「好!好女儿!爸爸这就喂饱你!」

虎爷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腰部猛地发力,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顶弄。

「哦……啊!好深!爸爸好厉害!」

这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直起身子的晓雅被顶得花枝乱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我看得到她那
一脸的潮红,眼神都已经开始涣散,那是快要到达顶峰的征兆。

「要……要丢了……爸爸……我不行了……」

然而,这种极度的心理刺激,对于虎爷来说也有些过于猛烈了。

加上晓雅那紧致包裹的内壁在临近高潮时的剧烈收缩,虎爷突然低吼一声,
整个身体猛地绷直。

「呃——!」

他甚至没来得及坚持到晓雅彻底高潮,就那样在剧烈的颤抖中,交代了。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有些意外。虎爷竟然也这么快?看来,这就是「心理刺激」的威力。

过了一会儿,晓雅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虽然没被彻底送上云端,有些
不上不下,但她依然表现得极其乖巧。

她从虎爷身上下来,并没有急着离开。

而是像只温顺的小猫,慢慢爬到了床尾,然后趴在了虎爷的双腿之间。

借着灯光,我看到她埋下头,用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开始帮虎爷清理战场

「滋……滋……」

那清晰的舔舐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得我头皮发麻。

清理干净后,她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像个真正来道晚安的好女儿一样,
在虎爷脸颊上亲了一口。

「爸爸~~晚安。」

「嗯,晚安。」虎爷的声音里透着彻底释放后的慵懒和满足。

看到晓雅准备下床,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提上裤子,转身飞快地溜回了主
卧。

我刚钻进被窝,没过几秒。主卧的门开了。

晓雅回来了。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摸黑扑到了床上。

「老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还有一种极其明显的焦急。

她一下子就扑在了我身上,她的手熟练地探进我的睡裤,一把抓住了我那根
硬得发痛的鸡巴。

「硬着……太好了……」

她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废话。她直接跨坐在我
身上,扶着那一根,对准了自己那湿漉漉的入口。

「噗滋。」一声水响。她一下子就坐了进去。

到底了。

那里……那里是滑的。异常的顺滑。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那里还残留着虎爷刚刚射进去,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
精液。此刻,它们成了我和老婆之间最好的润滑剂。

「老公……快动……」晓雅趴在我耳边,声音急促而颤抖,「就差一点……
刚才就差一点点……我就要丢了……」

「快……用你大鸡巴顶我……操死我……」

我听着她这近乎淫乱的乞求,脑子里的理智彻底丢掉了,

这一刻,我不需要什么自尊,也不需要什么心理建设。

我只知道,我的老婆,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回来找我接力了。

「操!小骚货!」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咕唧、咕唧、咕唧……」

那声音大得惊人,那是三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后发出的最原始的乐章。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种滑腻腻的水声。

「啊~!啊~!对~!就是那里~!老公好棒~!顶死我了~!」

晓雅疯狂地甩着头,仅仅过了几十秒。伴随着我一次死命的深顶。

「啊————!!!」

晓雅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是触电了一样绷紧。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那是她积攒了一整晚、在两个男人接力下终于爆发的潮吹。

那股淫水混合著虎爷残留的精液,瞬间喷湿了我的小腹、阴囊,顺着大腿根
流得满床都是。

第五十一章

昨晚什么时间睡着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的记忆,是我们两个人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那种味道,混合著三人体液,闻起来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在那一刻
,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就那样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那张依然狼藉一片的大床上投下一道光斑。

身边晓雅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卧室门,走到客厅。

有些意外,虎爷竟然已经起来了。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晨光洒在些许皱纹的脸上,让他看起来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昨晚刚刚经历
过一场剧烈的体力消耗。

不过,比起昨晚刚来时的那种江湖气,此刻的他多了几分居家老人的慈祥和
平和。

「虎爷,早啊。」

我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自然地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得就像我们是一起生活
了很多年的家人。

「嗯,早。」

虎爷转过头,冲我微微颔首,目光清明,「岁数大了,觉少。你也起挺早啊
。」

「习惯了,得给晓雅做早饭。」

我笑了笑,转身钻进了厨房。

淘米,煮粥。

把昨晚剩下的两个清淡小菜拿出来热了一下,又从冰箱里切了一盘早餐必备
的涪陵榨菜,淋上香油。最后,在沸水里丢进三个鸡蛋。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还有白粥咕嘟咕嘟冒泡的香气。

这极度烟火气的一幕,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昨晚那些淫乱的画面、那
些浪叫、那句「爸爸」,都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春梦。

就在我盛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老公……几点了呀………」

晓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和迷糊。

我回头一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晓雅正站在厨房门口揉眼睛。

她大概是睡懵了,此刻竟然是一丝不挂光着的。

晨光下,她那具年轻白皙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头凌乱的长
发随意披散着,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大腿根部甚至还能隐约
看到昨晚疯狂后的红痕。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从主卧走过客厅,一直走到了厨房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客厅方向瞄了一眼。

坐在沙发上的虎爷,正端着水杯,目光正欣赏着晓雅那光洁的屁股和背影。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假装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声咳嗽不大,但让晓雅猛地一激灵。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
瞬间清醒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虎爷,又低头看了一眼自
己赤裸的身体。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

即使昨晚她在虎爷身下表现得那么骚浪贱,那么不知廉耻,甚至主动喊着「
爸爸操我」。

但此刻,在这样一个充满阳光、充满生活气息的早晨,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
头面前光着屁股,那种本能的羞耻感瞬间上涌,她的脸眨眼间便红透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捂着胸口,转身就往卧室跑。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在空气
中一颤一颤的,显得格外狼狈又诱人。

「砰!」

主卧门被重重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里,强忍着笑意,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啊?刚刚是小雅吗?怎么又回卧室了……这孩子,肯定睡迷糊了。」

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客厅里,虎爷没有接话,只是依然看着新闻,但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怎么也
压不下去。

过了大概五分钟。

早餐摆上了桌。

白粥、小菜、煮鸡蛋,热气腾腾。

晓雅终于再次从卧室出来了。这次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只是在经过虎爷身边
时,她的头低得很低,耳根还是红的。

「吃饭吧。」我招呼道,给虎爷盛了一碗粥,「虎爷,尝尝,这米是晓雅前
两天刚买的五常大米,挺香的。」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正常。

如果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家庭早餐图」。

「虎爷,昨晚睡得好吗?」

我剥了一个鸡蛋,放在晓雅碗里,随口问道,「床还习惯吗?」

虎爷喝了一口粥,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错。很好。」

他放下勺子,眼神扫过我和晓雅,意有所指地说道:「甚至比在我自己家里
睡得还舒坦。这一觉,睡得踏实。」

「那虎爷以后没事,您就常来。」我笑着说道,语气诚恳得不像话,「反正
家里就我和晓雅两口子,也没别人,多个人还热闹。」

虎爷听了,呵呵一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我一个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总来怕惹人烦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看了晓雅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昨晚那种「
父女」间特有的戏谑,

「毕竟有些年轻人,可能嫌我这老骨头碍事儿。」

我自然听出他是在逗晓雅,小雅也自然能听出来。

「谁呀?您看我们多欢迎你。」我赶紧接话,转头看向晓雅,「是不是老婆
?虎爷常来你高不高兴?」

晓雅正埋头喝粥,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我一
脚。

「是呀……欢迎……当然欢迎……」说完,她趁我不注意,悄悄地白了虎爷
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厌恶,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和昨晚残留下来的暧昧。

虎爷看着她的反应,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条。

这顿饭就在这种暧昧时光里结束了。

饭后,虎爷没有多留。

「行了,我还有事儿,得走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还得
去走几个老关系,有些事儿得去打点一下。」

我也没细问。虎爷的事儿,江湖上的事儿,我不打听。

他说我就听着,不说我也不问,这是分寸。

「那我送送您。」

「不用,刀疤在楼下等着了。」送走虎爷后,家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晓雅也看了看表。

「哎呀,要迟到了。」她急匆匆地拿起包,在玄关换鞋,「老公我走了啊。

「路上慢点。」

「嗯~」

「砰。」

门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此刻却又恢复平静的
家。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余温,沙发上还留着虎爷坐过的痕迹。

我哼着小曲,转身走进厨房,带上围裙,开始收拾起碗筷。

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炸裂,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刷着碗,心里却感到一种前
所未有的…快乐。

这种快乐很畸形,很变态,但它确确实实…很快乐。

第五十二章

时间很快来到元旦。

距离那场席卷市一院的「风暴」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

新闻的热度在慢慢消退,网上的谩骂也逐渐被新的娱乐八卦所取代。

所有人都知道医院塌了一层天,但除了那几个被带走的名字,谁也不知道废
墟底下到底还埋着什么。

尤其是……我妈。

整整小半个月,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虽然虎爷说过「没事」,虽然我也在心里无数次推演过那个「置之死地而后
生」的局,但只要没听到她的声音,没看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那种悬在
半空的心就始终落不回肚子里。

十点一刻。

就在我刚把磨好的豆浆倒进杯子里的时候。

「嗡——嗡——」

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我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两个字:【妈妈】。

我深吸了一口气,甚至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电话那头很安静。

没有嘈杂的背景音,没有哭声,也没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儿子。」 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稳。就像是平
常下班后给我打个电话问我吃了没一样,听不出一丝波澜,

只透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哎,妈,是我。您……您没事吧?」

「没事。」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调查结束了,刚把手机发回来。」

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了下来。

结束了。

这意味着,虎爷的运作成功了。

她过关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您在哪呢?我这就过去看您……」

「不用过来了。」 妈妈打断了我,「我想……去你那儿。」 她停顿了一
下,语气里多了一丝寻常母亲的依赖,却又显得那么客气:

「我想吃你做的饭了。随便弄点什么都行,热乎的就好。」

「好!好!我这就做!」我连声答应,「您直接过来,晓雅也在家,咱们一
家人过个节。」

挂断电话,我转身就冲进了卧室。

「老婆!老婆快醒醒!」 我拍了拍晓雅那在睡梦中依然泛着粉红的脸蛋,

「快起来,妈要来了!」 晓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茫然,过了
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啊?妈?她……」

晓雅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出来了?没事了?」

「没事了。」我一边翻找着衣服,一边说道,

「快收拾收拾,我去买菜。」

……

十一点半。

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妈妈。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手
里提着那个我也很熟悉的公文包。

小半个月不见,她瘦了。

原本丰腴的脸颊微微凹陷了一些,眼角的细纹似乎也深了几分。

虽然化了淡妆,试图遮盖那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憔悴,但眼神里的那股光,
却比以前更加内敛、深沉了。 那是经历过审讯室的灯光、经历过无数次心理博
弈后,沉淀下来的东西。

「妈!」 晓雅乖巧地叫了一声,赶紧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地上。

妈妈看着我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哎,都在呢。」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环视了一圈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
家,紧绷的肩膀这才微微塌下来了一些。

「还是家里暖和。」 她感叹了一句,脱下大衣递给晓雅。

大衣下面,依然是那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保持著作为「主任」的体面。

饭菜已经摆满了桌子。

红烧鱼、粉蒸肉、清炒菜心,还有一锅炖得浓白的鲫鱼豆腐汤。

我们三人围坐下来。

气氛有些微妙。

那种微妙在于,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知道彼此在这个巨大的漩涡
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妈妈端起碗,喝了一口热汤。

「好喝。」她轻声说道,「在里面这几天,吃得倒是不少,就是没滋味。」

「妈,您多吃点。」我给她夹了一块鱼腹肉,「以后就在家吃,天天给您做
。」 妈妈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又看了看晓雅,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院长……双规了。」 她突然抛出了这句话,语气平淡。

我和晓雅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贪污,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妈妈掰着手指头,像是在背诵一份
判决书,

「还有……生活作风问题。听说光是在他那个秘密据点里搜出来的现金,点
钞机都烧坏了两台。」

我看着她。

我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悲伤、愤怒,或者是恐惧。

毕竟,那是她跟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是她在医院里的靠山,甚至在那些视频
里,她是那个男人胯下的玩物。

但是,没有。 她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那……您……」晓雅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您的工作……」

「照旧。」 妈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护理部主任,还是我
。甚至因为在这件事里我」主动配合「,组织上还表扬了我,说我能在大是大非
面前站稳立场。」

说到「站稳立场」这四个字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心里一动。 果然。 一切都如虎爷所料。 她把自己摘出来了,而且摘
得干干净净。

在那个审讯室里,她一定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权力胁迫、长期忍辱负重、
最终幡然醒悟并大义灭亲的受害者形象。

而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反而成了她被「胁迫」的铁证。

「那……院长那个位置呢?」我试探着问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深,像是能看穿我心里那点不对劲的关心。

「空降了一个。」 她淡淡地说道,「是个外地调来的,背景挺大,估计是
为了避嫌,上面没敢用本院的人。现在医院里乱成一锅粥,行政那边人人自危,
副院长也倒了两个,剩下的也不干净。」 她顿了顿,放下碗,目光看向窗外。

「不过,新院长刚来,两眼一抹黑,总得有人干活。」

「上面领导找我谈话了。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是老同志,又是业务骨干,
要我多担待点,先把摊子稳住。那个空缺的副院长职权,让我先代管一下。」

「代管」。

这两个字的分量,比任何承诺都要重。 在职场上,临危受命、代管工作,
往往就是晋升的前奏。

只要她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配合新院长把医院稳住,不出乱子,那么等
到风头一过,那个「代」字,就有很大的概率会去掉,正式提拔为副院长。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刚刚从泥潭里爬出来,身上或许还沾着那个倒台院长的气息,但此刻
,她却像是一棵经过了暴风雨洗礼的老树,不仅没倒,反而扎根更深了。

「妈,恭喜您。」 我由衷地说道,举起手里的饮料杯,「这算是……因祸
得福吧。」crazyhome2000.com

妈妈看了看我举起的杯子,并没有显得很高兴。

她叹了口气,并没有碰杯,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福不福的。」 她低声说道,「都是拿命换的。要不是……」

她的话头戛然而止。

要不是什么? 要不是有人运作?要不是她在那张床上忍受了那么多的屈辱
?要不是她狠下心来出卖了那个男人?

她没说。

她看着我和晓雅,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只要你们好好的,妈受点罪,不算什么。」

「我看你们小两口现在……挺好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晓雅,又看了看我。

晓雅脸一红,低下头扒饭。

「挺好的,妈。」我笑着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也想通了。日子嘛
,还得过。」

「那就好。」 妈妈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人呐,只要活着,就没有过
不去的坎。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当是做了场梦,醒了就忘了吧。」

这顿饭吃得很快。

妈妈的胃口似乎并不好,只吃了一小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刚吃完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串内部短号。

「喂?我是王慧茹。」 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切换到了那种干练、威严的
工作模式,

「什么?家属在闹?保卫科的人呢?告诉家属,医院不会推卸责任,领导马
上就到。」

「好,我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她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大衣。

「我得走了。」 她一边穿大衣,一边对我们说道,

「医院那边现在是一团乱麻,那帮人平时一个个挺能耐,真出了事都成了缩
头乌龟。还得我去擦屁股。」

「这么急?」晓雅有些不舍,「妈,您刚回来,不多歇会儿?」

「歇不了啊。」 妈妈系好围巾,苦笑了一下,「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
。有人盼着我倒霉,也有人等着看我笑话。我得做出点样子来,不能让人抓住把
柄。」 她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小云。」

「哎,妈。」

「最近……如果没什么事,就别往医院跑了。也不要跟外人提我的事。」

她继续叮嘱道,「还有……那个谁……」

她没有说出名字,但我知道她指的是虎爷。

「替我……谢谢他。」 说完,她推开门,便离开了。

第五十三章

送走妈妈后,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餐桌上还残留着剩菜的余温,空气里飘荡着那种家庭聚餐特有的温馨味道。

但这种温馨,随着那扇门的关闭,迅速冷却,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荡。

我和晓雅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欢声笑语和喜庆的红色背景,却怎么也
入不了眼。

「呼……」 晓雅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沙发垫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
茶几边缘。

「终于走了……」 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并没有不敬,更多的是一种在长
辈面前演了一上午「乖巧儿媳」后的如释重负。

「是啊。」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

「走了。去当她的」代管副院长「去了。」 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原本,得知妈妈没事,甚至可能升官,这应该是一件值得开香槟庆祝的大喜
事。

可是,当这股兴奋劲儿过去之后,一种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空虚感,却像潮
水一样涌了上来。

这几天,自从虎爷那天早上走了以后,我们就正常上班,正常下班,正常吃
饭,正常睡觉。

平淡,很是平淡,但在平淡之中,好似有一只蚂蚁在啃噬着神经,起初,这
只蚂蚁很小,啃得很慢,但随着时间拉长,总会察觉到。

「老公……」 晓雅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抱枕的流苏。 「咱们……干点什
么呀?」

她问得很含糊,但我听懂了。

「你想干什么?」我反问,目光落在她那被毛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上。

「不知道……」 晓雅叹了口气,「就是觉得……没劲。这大过节的,就咱
们俩,大眼瞪小眼的。」

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下巴抵着坐垫,眼神有些幽怨。

「要是以前可能还在科室里忙呢,这闲下来…哎~」 她没说完。

我看着她这副百无聊赖样子和充满暗示的语气,心里那股压抑了的火苗,也
「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是啊。

太没劲了。

这种正常的日子,过一天两天还行,过久了,真觉得嘴里淡出个鸟来。

我弹了弹烟灰,脑海里浮现出虎爷那张脸。

那个老头,自从那天早上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这很正常。 他是大佬,是幕后操盘手。肯定在忙着各方运作,哪有功夫天
天跑来陪我们这对小夫妻玩过家家?

而且,作为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就算身体再好,也不可能天天沉溺于这种事

他有他的正事,有他的江山要打理。

我们,只不过是他闲暇时的调剂品,是一道偶尔尝尝鲜的「野味」。

但是…… 他不来,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

「老婆。」 我掐灭了烟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嗯?」晓雅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要不……」我凑过去,伸手在她屁股
上捏了一把,

「叫你」爸爸「来呀?」

晓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无聊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
喜和羞涩。

「你……你说什么呢……」 她脸一红,推了我一把,「什么爸爸……难听
死了……」

「难听?」 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躲,「那天晚上在客房里,你叫得可不
是这个调调啊。

我看你叫得挺顺口的嘛,一声接一声的,那叫一个亲热。」

「哎呀!你还说!」 晓雅羞得要去捂我的嘴,「那是……那是那时候……
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 我顺势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虽然今天元旦不是什么大节,但好歹也是新的一年。他一个孤寡老人,也没个亲
人在身边,一个人过节多孤单啊?」

「咱们作为受他」恩惠「的晚辈,请他来家里吃顿饭,过个节,这理由是不
是很合理?很正当?」 晓雅看着我,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

她咬着嘴唇,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期待。

「真的……可以吗?」 她小声问道,「他……他会来吗?他那么忙……」

「试试呗。」 我耸了耸肩,「不来咱们也没损失。万一来了呢?」

「万一来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就可以玩点刺激的了。

晓雅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她显然被我说动了。或者说,她心里的那把火,早就已经烧得她难以忍耐了

「那……那我打?」 她试探着问道。

「废话,难道我打?」 我白了她一眼,「我打那是请客,你打……那是撒
娇。你觉得虎爷吃哪一套?」

「再说了,上次是我叫来的,这次该你了。」 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你叫的好听,他一定能来。嘿嘿嘿。」 晓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抬手就
要掐我:

「你个坏蛋!就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赶紧躲开:「这哪是火坑?这明明是福窝。快点的,别墨迹。」

晓雅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从茶几上拿起了手机。

她并没有马上拨出去,而是先清了清嗓子,又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理了理
头发。

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就像是要给领导做汇报。

终于,她按下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 免提开着。 等待的盲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我和晓雅都屏住了呼吸。 响了五六声。

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放弃的时候。

电话通了。

「喂?」 虎爷的声音传了出来。

有些嘈杂,背景里似乎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声响。

「喂~~~爸爸~~~」 晓雅的声音瞬间变了。

变得甜腻、软糯,带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娇憨,甚至尾音还带着一个小小的
弯钩,直接能勾进人心窝里。

这声「爸爸」叫得,连我这个在旁边听着的「正牌老公」,骨头都酥了一半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嘈杂的背景音似乎远去了一些,大概是虎爷拿着电话走到了安静的
地方。

「呵呵呵……」 虎爷那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愉悦

「是小雅啊。怎么?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想您了嘛~」 晓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继续对着电话撒
娇,

「今天都元旦了,过节了呀。您怎么也不来看看人家?」

「哎哟,这不想着你们小两口过节,我个糟老头子就不去凑热闹了嘛。」虎
爷笑着说道,

「怎么?小云那小子不在家?」

「他呀……」 晓雅眼珠一转,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谎话张口就来,「
他出去买菜去啦。家里就我自己呢。」

「我跟他说过节了,想让您来家里吃饭。他也说怕您一个人过节没意思,孤
单。」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我们的「孝心」,又暗示了家里现在老公去买菜了,现在我是「一
个人」。

「哈哈,你这丫头,嘴真甜。」 虎爷显然很受用,「行,既然我女儿这么
有孝心,那我还能驳了面子不成?」

「那……您来不来嘛?」晓雅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来!当然来!」 虎爷答应得很干脆,「不过,要晚上,这面正陪着一群
老帮菜打牌呢」

「嘻嘻~~太好了!」 晓雅开心地笑出了声,「那我们在家等您哦~」

「嗯,好。」

「嘟。」

电话挂断了。

「搞定~~」

晓雅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冲我比了个「耶」的手势,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

「他说晚上来?」我确认了一遍。

「嗯呐。」晓雅抱着抱枕,像个刚偷吃到糖的小女孩,笑得那叫一个甜,

「他说还在打牌,得晚点。不过听那语气,心情不错。」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才下午一点多。

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

「那……这下午咱们干点什么?」我挠了挠头,突然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是啊……」

晓雅也反应过来了,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托着腮帮子看着我,

「菜都买好了,家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突然多出来一下午,还真不知
道怎么打发。」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又开始变得有些粘稠。

那种等待的焦灼感,混合著即将到来的刺激感,会让这几个小时变得格外漫
长。

如果不找点事做,光是在家里坐着脑补晚上的画面,我怕我们俩都会先把自
己给烧干了。

「要不……」晓雅眨了眨眼睛,提议道,「咱们出去转转?」

「去哪?」

「商场呗。」晓雅指了指窗外,「反正也没事,去逛逛街?好久没跟你一起
逛街了。」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正好,给家里添置点东西。顺便……如果你想换个发型或者做个指甲
什么的,也来得及。」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既然晚上是「大戏」,那作为女主角,是不是该再修饰
一下?

晓雅显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脸又是一红,但并没有反驳,反而起身去卧室
换衣服了。

……

元旦的商场,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挂着红灯笼和「Happy New Year」的装饰,促销的
广播声、孩子们的尖叫声、情侣们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

我们混迹在人群中,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最普通的夫妻。

晓雅挽着我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奶茶,时不时地指着橱窗里的衣服
评价几句。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思并不在那些大衣、羽绒服上。

她的目光总是有些飘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回避着什么。

逛到三楼的时候,人流稍微少了一些。

这一层主要卖的是女装和内衣。

我们在一家品牌女装店里转了一圈,晓雅试了一件红色的大衣。

「好看吗?」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红色很衬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既喜庆又明艳。

「好看。」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低声说道,

「不过…」她把大衣脱了下来,递给导购员:「再看看吧。」

走出女装店,我们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突然,晓雅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也停住了。在我们左手边,是一家装修得很精致的内衣店。这家店很有意
思。它的橱窗分成了两个部分。

左边是那种粉嫩的、蕾丝的、充满了少女心或者优雅主妇风格的普通内衣。

而右边……

虽然灯光稍微暗了一些,但那里面陈列的东西,却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情趣内衣区。

镂空的黑丝,只有几根带子连接的文胸,还有那种甚至不能称之为「内裤」
的布条。模特身上甚至还配着一些带着暗示性的小道具,比如羽毛扇子,比如带
着铃铛的项圈。

晓雅站在橱窗前,目光在左右两边来回游移。

「这家店……挺全的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晓雅看了一眼周围。商场里人来人往,偶尔有几个年轻女孩红着脸从那家店
门口快步走过。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想要拉着我走,「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但我没动。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

我看着右边那个橱窗里的一件黑色蕾丝睡裙。那裙子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模特的胸部位置是镂空的,只用两朵红色的刺绣花朵遮挡着关键部位。

「你看那件。」我指了指,「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晓雅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有病啊……」她掐了我一把,声音压得很低,「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卖都敢卖,还不让人看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再说了……
今晚虎爷来,你打算穿什么?还是那套旧的?这都新的一年了。」

「既然是过节,是不是得有点……新意?」

晓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被我说动了。或者说,从看到这家店的那一刻
起,她心里那个隐秘的念头就已经冒头了。只不过一直在跟我表演含蓄。

她松开了拉着我要走的手,反而有些犹豫地往店门口挪了半步。

「那……就进去看看?」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正好我也该买两件普通内
衣了,家里的都变形了。」

「对,买普通的。」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顺便看看别的。」

我们走进了店里。

导购员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大姐,一看我们这架势,并没有像对待小女生那样
热情推销,而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便看,有需要叫我。」

晓雅直奔左边的普通区。

她拿起一件肉色的无痕内衣,装模作样地比划着。

但我并没有跟过去。

我径直走向了右边的情趣区。

这里面的东西,比橱窗里展示的还要大胆。

有一套是那种类似猫女的装扮,只有几根皮带束缚着身体,还要配上猫耳朵
和尾巴。还有一套是那种复古的肚兜,但背后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

我站在一套红色的套装前。

那是那种很大胆的开档设计,上面配着黑色的吊带袜。

「老婆。」我喊了一声。

晓雅在那边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干嘛呀……」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布料。

「这套怎么样?」

我拿起那套红色的,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红色的,喜庆。」

晓雅抬头看了一眼,差点叫出声来。

「这……这怎么穿啊!」她慌乱地把它推开,「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你看
这里…这里都是空的…」

「空的才好啊。」我凑近她,声音沙哑,「方便。」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羞耻心。

方便。

方便什么?

当然是方便虎爷。

我想象着她穿着这一身,跪在虎爷面前的样子。那红色的布料映衬着她雪白
的肌肤,而那空荡荡的裆部……

「你……你真是变态……」

晓雅骂了一句,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度。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那套内衣的面料。

很滑,很凉。

「试试?」我怂恿道,「看看合不合身。」

「你有病啊……」晓雅白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这种贴身的情趣内衣
,人家店里规定不让试穿的,那样多脏啊。」

也是,这种只有几根绳子的东西,要是人人都能试,那确实没法卖了。

「行吧。」我有些遗憾地咂咂嘴,目光在她胸前扫过,「反正你的尺寸我最
清楚,这型号看着差不多,应该能兜得住。」

「去你的!」晓雅羞恼地掐了我一把,但并没有把那套内衣放回去,而是默
默地把它抓在了手里。

就在我们准备去结账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被货架最里面的一套衣服吸引了

那是一套校服。

准确地说,是一套经过「特殊改良」的夏季运动款校服。

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女士Polo衫,领口和袖口带着少量的蓝色条纹,看
起来清新又充满活力,很有那种校园初恋的感觉。

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

乍一看,这就跟满大街的中学生校服没什么两样。

但是,摆在这里卖的东西,怎么可能正经?

我走过去,伸手拿起了那条短裤。

果然。

凑近了一看,在短裤的裆部位置,隐藏着一条极其细小的拉链。只要轻轻一
拉,这看似保守的运动短裤,瞬间就会变成一条开裆裤。

「这……」晓雅也跟了过来,看到那个拉链,眼睛瞬间瞪大了。

「还有这个。」我拿起那件Polo衫,手指在衣服侧面的位置摸索了一下

那里有一道暗缝。

平时是用磁吸扣吸住的,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只要手指轻轻一拽,「啪嗒」一声轻响。

侧面瞬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开口直接通向腋下和胸侧。

「方便。」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手指顺着那个开口伸了进去,虚空抓
了两下,「平时看着是好学生,只要想……手直接就能伸进去摸奶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比那套赤裸裸的红色内衣还要让人上头。

晓雅看着那套校服,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想象到了那个画面。

穿着这身清纯的校服,坐在虎爷身边,看起来乖巧懂事。然后虎爷的手,却
可以肆无忌惮地从侧面伸进去,或者是拉开下面的拉链……

而在外人看来,他们依然是一对正常的长辈和晚辈。

「这个……也拿着吧。」crazyhome2000.com

我把校服塞进她手里。

晓雅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紧紧地攥住了那两件衣服。

第五十四章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擦黑了。

冬日的白昼总是格外短暂,街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将地上的雪映得昏黄
一片。

回到车上,暖气一开,封闭的空间让那种旖旎的气氛再次升温。

「直接回家?」我发动了车子。

「嗯……」

晓雅坐在副驾驶上,把那个袋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
密,「早点回去……还得准备一下。」

我也没再说话,一脚油门,车子滑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

回家的路似乎比去时要漫长。

每一个红绿灯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

我和晓雅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我们在脑海里预演着晚上的剧本,那些画面
越是清晰,身体里的躁动就越是强烈。

回到家,一进门,晓雅就把那个印着内衣店logo的纸袋随手扔在了沙发
上,整个人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一旁。

「老公~老公我饿了~!」她揉着肚子,撒娇似的喊道,眼神里透着一丝因
为紧张而产生的虚假饥饿感。

我看了一眼时间,确实该准备起来了。

「饿也得忍着,正事要紧。」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拉了起来,「你先去
洗澡,顺便……好好收拾一下。」

晓雅愣了一下,眨了眨大眼睛,一脸不解:「还有什么收拾的啊?澡不是天
天洗吗?都差不多了吧。」

我看着她那张依然带着几分清纯气息的脸,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的下半身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裤子
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里有一处微微的隆起。

「当然不一样。」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买了新装备,也不能上来就
直接穿吧?尤其是那套校服。」

「那短裤那么短,要是到时候腿一抬,或者拉链一拉……露出黑乎乎的一团
,那多没意思?」

听到这里,听懂的晓雅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既然是扮演清纯女学生,就要贯彻到底。」

我的手稍稍用力,按了按那个羞耻的部位,「我们要给虎爷一个惊喜。那个
部位……可不应该有毛毛啊。」

「应该是光秃秃的、白白净净的」少女「才对呀~~~」

晓雅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神里既有羞耻,又
有一种曾经被张强开发的羞耻感觉。

「你……变态老公~……」她骂了一句,声音软得像水。

「快去吧。」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剃须刀在洗手台上面的柜子里,小心点
,别刮破了。」

晓雅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纸袋,转身冲进
了浴室。

「砰!」

浴室门关上了。

今晚的「备战」,正式刚刚开始。

第五十五章

晚六点。家里的门铃响了,虎爷比上次来得晚了一些。

「我去开门。」 晓雅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快速理了理身上的
衣服。

她今天这身打扮,是我和她在商场里精心搭配的成果。

上身是那件我们在内衣店买的、带有「特殊机关」的纯白色Polo衫。

它剪裁修身,领口微敞,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甚至带着一种好学生的
乖巧感。

但下身,却并不是那条配套的短裤。 那条短裤太短、太露骨了,一开门就
会暴露意图。

取而代之的,是上次虎爷来时穿的那条黑色百褶裙短裙。和Polo衫搭配
起来,毫无违和,反而更像是一套青春靓丽的校服套装。

小雅的腿上没有穿丝袜。 两条刚刚做过脱毛处理的大腿光滑细腻,小小的
肉脚上踩着一双粉色居家拖鞋。

最绝的是,在那条黑裙里,包裹着的是那条意义非凡的纯白色蕾丝内裤,那
条曾经兜住过虎爷「子孙」的战利品。

「咔哒。」 门开了。

虎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

「虎爷,您来啦!」 晓雅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并没有像打电话时那样叫
「爸爸」,而是规规矩矩地打了个招呼,伸手去接礼物,

「哎呀,您是长辈,来就来嘛,还带东西。」

「呵呵,过节嘛,一点心意。」 虎爷笑着走进来,把礼物递给晓雅。

就在交接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晓雅的身上。

他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看到赤裸肉体的贪婪,而是一种带着欣赏和惊讶的惊艳。

白色的Polo衫衬得晓雅肤色如雪,而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在黑裙的衬托下
显得格外耀眼。

这种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的气质,精准地击中了这个老男人的审美死穴。

「虎爷,快请进!」 我也系着围裙迎了出来,

「这大过节的,让您破费了。快坐,马上开饭!」

「好,好。」 虎爷换了鞋,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像个慈祥的长辈一
样打量着这个家。

晓雅乖巧地去泡茶。 当她弯腰倒水的时候,那件Polo衫的下摆微微上
提,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腰,看得虎爷眯起了眼睛。

……

饭菜很快上桌。

丰盛的家宴,色香味俱全。

虎爷坐在主位,我和晓雅分坐两边。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神色郑重地站了起来。

「虎爷,这第一杯酒,我得敬您。」 我看着虎爷,语气里满是感激,

「为了我妈的事。今天上午她来电话了,说调查结束了,人没事,甚至还…
…因祸得福了。」 提到这事,虎爷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急着说话。

「您是大恩人。」我继续说道,「我知道,要是没有您在背后运作,光凭我
妈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那个王院长都倒了,下面副院长也折了两个,我
妈不仅全身而退,还能代管副院长的工作……这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呵呵,小云啊,你这话就见外了。」 虎爷摆了摆手,示意我坐下,「你
妈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能干人。她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
候该把谁推出去。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帮她在上面说了两句话而已。」

说到这,虎爷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确实惊险。医院那个摊子烂得彻底,上面又空降了一
个院长,现在需要你妈这种」听话「又有能力的本地派来稳住局面。只要这段时
间不出岔子,以后那个」代「字去掉,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晓雅似乎也听出来了,妈妈没事这里面一定又虎爷的帮助和运作,此时桃
花眼里满满崇拜。

「所以啊,你们小两口也要懂事。」虎爷看着我们,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
「家和万事兴,后方稳了,前面才能打胜仗。只要你们好好的,你妈那边,自然
就稳如泰山。」

这番话,算是彻底给我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正事聊完,气氛明显轻松了下来。 虎爷放下了酒杯,目光重新回到了晓雅
身上。

刚才谈论权力斗争时的那种威严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私人的、
带着一丝温情的注视。

「说起来……」 虎爷指了指晓雅身上的那件Polo衫,「小雅今天穿这
件衣服……」

「您说。」晓雅赶紧放下筷子。

「挺好看的,看着特别精神,干净。」虎爷眯着眼睛打量着,「看起来……
就像我女儿以前念书时穿过的校服。」

我和晓雅对视了一眼,

小雅是一直不知道虎爷还有个女儿,

「虎爷,您……还有个女儿?」晓雅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有啊。」 虎爷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黯淡了几分,

「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一直在国外,好多年没回来了。」

「那……她不回来过年吗?」

「不回咯。」虎爷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股难掩的失落,

「她恨我。觉得我不顾家,觉得我……算了,不提这些。」 老人的神情有
些落寞。

那种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霸气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父亲的无奈
和孤独。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我看着虎爷,又看了看晓雅。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这不仅仅是一个缓解气氛的机会,更是一个将这种畸形关系「合法化」的绝
佳契机。

「虎爷。」 我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您女儿不在身边,小雅年纪
又跟她相仿……要不,您干脆收小雅当干女儿得了?」

话音一落,晓雅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虎爷也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晓雅。

「反正您也喜欢小雅这孩子,她也敬重您。」我趁热打铁,笑着说道,「以
后有个干女儿在身边尽尽孝,陪您聊聊天,这不比什么都强?」

那天晚上在床上,晓雅那一声声浪荡的「爸爸」叫得虎爷魂都没了。今天打
电话也是一口一个「爸爸」。

现在,我把这个名分摆到台面上来。

有了这个「干女儿」的身份,以后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晓雅也可以大大
方方地挽着您的胳膊,甜甜地叫您一声「爸爸」。

这种感情与利益的深度捆绑,这种将乱伦变为「名正言顺」的快感,

我不信老家伙不心动。

虎爷的眼睛果然亮了。

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呵呵……」他指了指我,「你小子,脑子转得倒是快。」

随即,他看向晓雅,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这哪是我说收就能收
的呀?这得看人家小雅认不认啊?别到时候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

球踢到了晓雅脚下。 晓雅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瞬间明白了我这个提议背后的所有深意。

原本听到虎爷提起亲生女儿时,她眼神里闪过的一丝失落,那是担心自己失
宠的危机感,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一种找到了新玩法的兴奋。

「我……我愿意啊。」 晓雅假装害羞地低下了头,手指搅动着衣角,声音
软糯,「能认虎爷当干爹,是我的福气……就怕虎爷嫌我笨。」

「哈哈哈哈!」 虎爷开怀大笑,那笑声中气十足,,「不笨!不笨!我看
你聪明得很!」

我站起身,拿起酒瓶给晓雅的杯子满上,又给虎爷倒满。

「老婆,还愣着干嘛?快敬酒,改口啊!」

晓雅红着脸,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

她看着虎爷。 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客气,而是带上了一丝勾人的媚意。

「爸爸……」 这一声叫得,清脆、响亮,却又带着那天晚上特有的甜腻尾
音。

「女儿敬您一杯。」 虎爷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像自己女儿校服」的女人,
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听着那声名正言顺的「爸爸」。

他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哎!好女儿!」

虎爷放下酒杯,看向晓雅的眼神,满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喜欢。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欢喜,仿佛真的在看一个让他极其满意的后辈,又或者
是心爱的小玩意儿,眼角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了。

以后,不管是真的干亲,还是床上的情趣。 叫着叫着,这就成真的了。

甚至,比真的还亲近。

第五十六章

晚饭在一片欢快气氛中结束了。

虎爷显然很高兴,喝了不少的酒。

他的脸上泛着红光,但眼神依然清明,只是那股子平日里的威严劲儿散去了
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惬意的慵懒。

「行了,吃饱喝足。」 虎爷站起身,拍了拍肚子,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小云啊,泡壶茶,解解酒。这酒劲儿还挺大。」

「好嘞,您稍等。」 我手脚麻利地去准备泡茶。

晓雅则像个真正的乖女儿一样,端着切好的果盘,紧跟着虎爷来到了沙发旁

接着她非常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虎爷的身边。

距离很近。 近到她的那条光洁的大腿,几乎是贴着虎爷的西裤。

「爸爸,吃水果。」 晓雅用牙签插起一块哈密瓜,递到虎爷嘴边。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那一声「爸爸」叫得比刚才敬酒时还要顺口,还要自然

虎爷张嘴咬住,顺势在晓雅的手指上轻轻嘬了一下。

「嗯,甜。」 虎爷笑着嚼着瓜,那双老眼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扬起的弧度
根本压不下去。

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不仅仅是因为嘴里的甜,更是因为身边这个年轻、漂
亮、懂事的女人。

「爸爸,您看您,嘴角都沾上啦。」 晓雅娇嗔了一句,抽出一张纸巾,细
心地帮虎爷擦拭着嘴角。

她的动作温柔又亲昵,身体微微前倾,那件Polo衫的领口正对着虎爷的
视线。

擦完嘴,她并没有撤回去,而是顺势挽住了虎爷的胳膊,把头轻轻靠在了虎
爷的肩膀上。

「陪爸爸看会儿新闻。」 她撒娇似的说道。

这一幕,如果换个不知情的人来看,这就是女儿挽着老父亲撒娇,父亲享受
着女儿的亲近。

「呵呵……」 我将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看着这极其荒诞又极其和谐的一
幕,发出了两声憨厚的笑。

「那个……虎爷,您让您干女儿陪您看新闻吧。」 我指了指厨房,「这一
桌子碗筷,我先去刷了。」

虎爷转过头,看了一眼挽着自己胳膊的晓雅,又看了看我,眼里的笑意更深
了。

「嗯,去吧去吧。辛苦了。」

我笑着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哗啦——」 厨房的玻璃移门被我拉上了。

那种隔绝感再次降临。 我走到水槽前,打开水龙头。 「哗哗哗——」
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发出了嘈杂的声响。

我并没有真的去刷碗。 我只是把水流调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档位,既能掩
盖厨房里的动静,又能让外面的人以为我在忙碌。

然后,我关掉了厨房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油烟机照明灯。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厨房门的角落。

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磨砂贴膜,在今天下午备菜的时候,被我用指甲偷偷
地抠掉了一小块。 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在昏暗的厨房里往明亮的客厅看,这
就是一个绝佳的窥视孔。

我凑近那个小孔,屏住呼吸。

客厅里的画面,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电视机里,新闻联播那熟悉的片头曲刚刚结束,两位主持人正襟危坐,播报
着国家大事。

那种严肃、庄重、正统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而在沙发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概是听到厨房传来了水声,确认我已经「忙碌」起来了,晓雅的坐姿变得
更加大胆。 她原本只是挽着虎爷的胳膊,现在整个人几乎是半趴在虎爷的怀里

「爸爸~~」 晓雅的声音透过门缝,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虽然有水声和电视声干扰,但我竖起耳朵,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老公都去刷碗了,您怎么还这么老实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胸口
在虎爷的手臂上蹭了蹭,

「都不搂人家一下……是不是不喜欢女儿这身衣服?」

这是赤裸裸的引导。

也是她在履行我们那个心照不宣的剧本。 虎爷侧过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他的手终于不再端着长辈的架子,而是很自然地搂住了晓雅的腰。

「喜欢,怎么不喜欢。」 虎爷的手在晓雅腰侧的布料上摩挲着,似乎感觉
到了什么异样,

「这衣服……料子挺滑啊。」 他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那个隐藏在侧面的
磁吸开口。

「咦?」 虎爷显然发现了机关。 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那个开口,然后
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一勾。

「啪嗒。」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侧面的磁吸扣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
皮肤,以及那毫无遮挡的侧乳弧线。 虎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些。

他显然没料到,这件看似充满「学生气」的Polo衫,竟然藏着这样的干
坤。

「这……」虎爷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晓雅,「你这丫头……特意买的?

晓雅红着脸,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了~~」 她凑到虎爷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刺激感

「这是专门穿给爸爸看的……我老公可不知道哦~~~」 好一个「老公不
知道」。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虎爷的兴致推到了顶峰。

在这个家里,当着那个正在厨房辛勤刷碗的「傻老公」的面,玩弄他的妻子
,而且还是妻子主动隐瞒、主动配合的。

这种背德的快感,对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哦?」 虎爷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真的假的?那小子没发
现?」

「真的~」 晓雅娇嗔道,眼神里满是无辜,

「他笨死了,就知道做饭刷碗。他要是知道这衣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穿
出来呀?还让您摸呀……爸爸真笨。」

「呵呵呵,好好好。」 虎爷笑得那叫一个舒坦,「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是你特意准备的孝心,那爸爸可不能辜负了。」 说完,他的手不再犹豫。

大手顺着那个侧面的开口,直接滑了进去。 电视里,男主持人正字正腔圆
地播报着:

「……深化改革,稳步推进……」

沙发上,虎爷却是一脸淡定地看着电视屏幕,仿佛真的是在关心国家大事。

但他那只搂着晓雅腰的手,手腕却诡异地弯曲着,整只手掌都没入了那件白
色的Polo衫里。 我看不到里面的动作。 但我能看到,那件纯棉的布料下
,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起伏、游走。 那个位置,正是晓雅的左胸。

那是以往只有我才能触碰的圣地,此刻却成了虎爷手中的玩物。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就像是那些老北京胡同里的大爷,手里盘
着一对包浆的文玩核桃。 转、揉、捏、搓。

隔着布料,我仿佛能看到那团原本挺翘的软肉,在他的掌心里被随意地变换
着形状。 晓雅的身子颤抖起来。

她依然靠在虎爷的肩膀上,依然陪着他看着新闻联播。

但她的嘴巴微张,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唔……嗯……」

随着虎爷手指的一次用力捻动,晓雅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压抑
的呻吟。

「爸爸……轻……轻点……」

「嘘。」 虎爷目不斜视,依然看着电视,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
,变得更加缠绵,

「看新闻呢,别吵。」

「唔……好………」 晓雅乖乖地闭上了嘴,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往虎爷怀
里挤了挤,似乎在迎合那只手的侵犯。

我在厨房的黑暗中,看着这一幕。

看着我的妻子,穿着我买的衣服,骗着别的男人说我不晓得,然后被那个男
人当着我的面,像盘核桃一样把玩着胸部。

而背景音,是那么庄严,那么神圣。

「呼……」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照亮了我有些扭曲的脸庞。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混合著那种撕心裂肺的嫉妒和快
感,在我的血液里炸开。

真他妈的刺激!!!

第五十七章

就在我抽了两口烟,正准备再看一眼,就转身去刷碗的时候,客厅里的画面
又变了。

晓雅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被爱抚上身,或者说是被虎爷揉得情动了。

她那两条原本垂在地毯上的光洁长腿,突然抬了起来,直接摆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她整个人顺势一倒,脑袋直接枕在了虎爷的大腿上。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躺姿,无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大
腿根部,露出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以及勒进肉里的性感边缘。

虎爷的手依然在那件Polo衫的侧开口里忙碌着,晓雅闭着眼享受了一会
儿,突然伸出手,并不是去推拒,而是探向了虎爷的裤裆。

「滋啦——」 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新闻播报员那字正腔圆的背景音下
显得格外刺耳。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低头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晓雅根本没管他的反应。 她的手像是一条灵活的蛇,直接从那条宽松的
平角内裤侧面探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掏。

一根东西在晓雅白皙的脸颊旁边弹了出来。

我在窥视孔后,猛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虎
爷的真家伙。

原本我以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就算保养得再好,那话儿也就是那样了
,能硬起来就不错了。

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 那东西虽然长度看起来和我的差不多,并不长得
离谱,但是……太粗了。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胖」。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褐色,微微的充
血之后就看起开涨得满满的,肉感十足。

那龟头大得像个婴儿拳头,整根阴茎的直径目测比晓雅那纤细的手腕还要粗
上一圈! 如果说张强的是那种狰狞的硬,那虎爷这个就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
肉欲的「厚重」。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的器官,倒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公牛。

难怪那天晚上晓雅叫得那么惨,这种粗度如果完全勃起再塞进去,那种撑满
的感觉绝对是毁灭性的。

虎爷低头看着晓雅,似乎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感到很满意。

他把原本在晓雅衣服里揉捏的手抽了出来,并没有去按住晓雅的头,而是向
后一仰,整个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给晓雅腾出了更大的操作空
间和角度。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更是一种的享受。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播报:

「……国内形势一片大好,经济稳步增长……」

在这个庄严的声音中,晓雅慢慢地低下了头。

她先是下意识地往厨房门这边扫了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 她不确定我
在不在看,毕竟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但或许正是这种「不确定性」,加上那根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她心里的
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她伸出舌头,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

她的嘴巴其实不小,但在那根肉棒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努力地张大嘴唇,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庞然大物吞了进
去。

「唔……」 随着那根东西塞满口腔,晓雅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
那样子看起来既痛苦又淫靡。

我在厨房里,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

我的妻子,正枕在她「干爹」的腿上,像伺候帝王一样,努力吞吐著那根比
她手腕还粗的肉棒。

就在这时。 客厅里突然响起了虎爷的声音。

「小云啊——」 那声音中气十足,穿透了玻璃门和水流声。

沙发上正在埋头苦干的晓雅,身子猛地一僵。

她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根本不敢吐出来,也不敢继续动。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只有眼珠子惊恐地转动着,死死地盯着
厨房的方向。

那种做贼心虚的恐惧,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我也被吓了一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我反应很快。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且憨厚:

「哎——虎爷!怎么了?」 虎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晓
雅的头发,语气却依然是那种拉家常的闲适:

「你刷碗还要多久啊?我看这新闻都快播完了,你也歇会儿,别累着。」

晓雅趴在他腿间,一动不敢动。因为嘴里塞得太满,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做不
到,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虎爷的大腿上。

她只能瞪大了眼睛,听着我和虎爷的隔空对话,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
感,混合著嘴里那根东西带来的窒息感,让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那个…」 我大声回答道,手里还故意弄出了两个盘子碰撞的声响,

「还有几个盘子,还得一会!您先看着,不用管我!」

「呵呵,行,那你忙。」 虎爷轻笑了一声。 随着我的回答结束,他放在
晓雅头上的手突然用力向下一按。crazyhome2000.com

「唔!!」 晓雅猝不及防,那根粗大的东西瞬间直捣喉咙深处,呛得她眼
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干呕声。

但她不敢吐。 也不舍得吐。 在极度的刺激之后,她反而更加卖力地裹紧
了嘴唇,开始了一轮更疯狂的吞吐。

在那几十轮近乎窒息的疯狂吞吐之后,晓雅终于到了极限。

「哈……哈……」 她大口喘着气,有些狼狈地将那根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

那根原本就粗得惊人的肉棒,在经过这一番深喉的刺激后,似乎又整整膨胀
了一圈。

它湿漉漉的,沾满了晓雅的口水,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水光。

我在窥视孔后看得真切。

它的长度大概在15到16厘米左右,虽然不算长得离谱,但那粗度简直令
人咋舌。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那根东西,竟然真的和我的手腕
差不多粗细。

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圆柱体,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晓雅的脸边,散发著一种令
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吐出来后的晓雅并没有闲着。 她似乎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满足这位「干爹
」,于是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深受打击,却又兴奋异常。

晓雅的手很小,当她试图握住那根东西时,根本无法做到完全包裹。我清晰
地看到,在她的大拇指和最长的中指之间,竟然还留着三四厘米无法闭合的距离

那种「握不住」的视觉冲击,比任何语言描述都要直观地展示了那话儿的巨
大。

「呼……爸爸的坏东西……真粗……」

晓雅娇喘着抱怨了一句,一只手开始在那柱身上缓慢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
则不安分地探向了根部。

她用手指灵巧地拨弄了一下那条宽松的四角内裤边缘,像是探宝一样,从里
面掏出了一大团鼓鼓囊囊的东西。

那是虎爷的阴囊。 也是那种沉甸甸、肉感十足的类型,颜色深沉,上面布
满了褶皱,挂着几根稀疏的卷毛。

接着,她像是一个对着心爱玩具的小女孩,慢慢地低下了头,

然后—— 「吧唧。」 一声清脆亲吻声响起。

她亲在了那个充满了汗味、尿骚味和老人体味的褶皱皮囊上。

「呵呵……」 虎爷显然被这一下讨好到了。

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原本抚摸头发的手顺势向下滑去,重重地在晓雅的
屁股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颤动。 「好女儿,真懂事。」

虎爷一边夸赞着,一边伸手撩起了晓雅那条已经堆在大腿根部的黑色百褶裙

裙摆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以及被内裤包裹着的圆
润饱满蜜桃臀。

虎爷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哪怕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他也没有急着直奔主题去插入。

他的手覆盖在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上,开始慢条斯理地抚摸、揉捏。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过程。

就像他之前手里盘着晓雅的奶子,就像那种老玩家在盘手里的一对核桃。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五指时而张开包裹住整个臀瓣,时而用力收紧,将那团
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搓、揉、按、压。

那条做工精致的蕾丝内裤,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层助兴的磨砂纸,随着他的
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晓雅娇嫩的臀部肌肤。

这是一种纯粹的把玩。 一种对所有物的细致「盘玩」。 从之前的盘小肉
脚,到盘奶子,再到现在盘起了这柔软的翘臀。

他在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具年轻肉体在他手掌下变换形状的过程。

而晓雅,似乎也在用同样的方式「还礼」。

既然「干爹」喜欢盘,那做女儿的自然也要「盘」回去。 她感受着屁股上
大手的力度,嘴巴并没有闲着。

她再次凑近那团鼓鼓囊囊的阴囊,张开小嘴,用力地吸住了其中一颗睾丸。

「滋滋……」 那声音听得我面红耳赤。

她像是在吃一颗巨大的没剥皮的荔枝,先是用嘴唇紧紧地包裹住,用力吮吸
,将那颗睾丸吸得在皮囊里滚动。

然后,她把它吸到了唇边,张大嘴巴,利用口腔的吸力,一点一点地将那颗
硕大的睾丸含了进去。

虽然含得有些费劲,腮帮子都被撑得微微变形,但她还是努力地做到了。

接着,我看到了更加淫靡的一幕。 晓雅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起来。

她在「盘」那颗蛋。

就像虎爷盘她的屁股一样,她用温热、灵活的舌头,在那颗敏感的睾丸表面
打着圈,顶弄着,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褶皱。

「嘶……」 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晓雅屁股的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
地陷入了那团白肉里。

「你这丫头……舌头真灵……」 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体向后靠得更深
了,把所有的主导权都交给了胯下这个正在卖力「尽孝」的干女儿。

第五十八章

我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冲出去加入他们,破坏了这段「父慈
女孝」。

我猛地缩回脑袋,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呼……呼……」 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

为了压下冲动,我转过身,一把拧大了水龙头。抓起洗碗布,挤上洗洁精,
开始疯狂地擦洗还未清洗的碗筷。

泡沫在我的手中飞溅,我的手在飞快的运动,但我的大脑,却像是一台失控
的放映机,开始在眼前泡沫中,自动播放着我没敢看下去的画面。

在那彩色的泡沫里,晓雅已经吸完了那一颗,现在正含着另一颗睾丸在嘴里
「盘」着。

那张平时只会对我撒娇的小嘴,此刻正被那充满褶皱的皮囊塞满。

而虎爷的手…那只刚才还在揉捏她屁股的手,此刻顺着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
滑进去了。

不仅仅是摸屁股蛋。

他的手指,那根粗糙的中指,肯定正顺着晓雅的臀缝,一点一点地向下探索

滑过尾椎,滑过那紧致的臀肉,最后停留在那个羞耻的屁眼褶皱处。

对,就是屁眼。

在那种姿势下,那里是最容易被摸到。

我想象着虎爷的手指在那朵紧闭的雏菊上打转,甚至试探性地往里捅。

晓雅肯定会浑身一颤,然后更卖力地吞吐口中的肉球来转移后庭的异样感。

「操……我真是太变态了……」 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但这句自我羞辱,不仅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火上。

我的裤裆早就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此刻正死死地
顶在不锈钢洗碗池的边缘。

冰冷的金属,火热的肉棒。

这种强烈的温差和坚硬的触感,随着我洗碗时身体的晃动,产生了一种近乎
自慰的快感。

「嗯……」 我咬着牙,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画面也越来越疯狂。

不仅仅是口交了。

我想象着晓雅受不了那种只在外面蹭的瘙痒。

她吐出了那根湿漉漉的粗鸡巴,眼神迷离地站起身,然后直接跨坐在了虎爷
的身上。

那是面对面的姿势。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被彻底推到了腰间,虎爷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搂着晓雅纤
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可能探进了那侧面的磁吸开口,抚摸着小雅光滑的后背。

而晓雅,一手扶着虎爷的肩膀,另一只手向探下去,握住那根像手腕一样粗
的鸡巴,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湿漉漉的小穴。

「噗嗤。」 硕大的龟头顶进粉嫩的肉穴,

又因为太粗,小雅肯定会皱眉,会轻哼,但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往下坐,一点
一点,把那个属于「干爹」的粗壮阴茎,全部吞进那个属于「老公」的领地里。

然后,她开始起起伏伏,上下套弄。

每一次落下,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重重地砸在虎爷的大腿上,发出「啪啪」
的脆响。

而虎爷那个老狐狸,肯定还是一脸淡定。

他甚至可能还会把视线越过晓雅起伏的肩膀,继续神色认真地看着电视机里
的新闻联播,仿佛身上这个正在疯狂扭腰、哦哦乱叫的女人,只是一个自动化的
按摩器,不,是鸡巴套子飞机杯。

这种极度的淫乱与极度的正经,在我的脑海里交织成了一幅绝美的地狱图景

「妈的……」 我低吼了一声,下身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行压抑住射精的冲动。

不行,不能现在射。

好戏还在后头。

为了掩饰这种冲动,我手里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水流哗哗作流。

「快点……再快点……」 我在心里催促着自己。

原本还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干完的活,在我的疯狂加速下,仅仅不到十分钟就
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关上水龙头。 擦干手。

厨房里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电视
声。

新闻联播似乎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天气预报的背景音乐。

我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再次蹑手蹑脚地凑到了那个角落。 把眼睛贴近了那
个小孔,满怀期待地看向客厅。 想验证我刚才的幻想是不是真的变成了现实。

然而,

嗯?人呢? 客厅里空空荡荡。 沙发上,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果盘还孤零零地放在茶几上,旁边扔着几团用过的纸巾。

第五十九章

我悄悄走出了厨房,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

浴室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流水声。

原来这对父女是去洗澡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茶几旁,像个变态的私家侦探一样,捡起那几团被随意扔
在果盘边的卫生纸。

有些湿,但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那股腥膻的精液味。只有一点淡淡的口水味和小雅身上的香水味。

那也就说明,虎爷并没有射精。

也就是说,刚刚仅仅是前戏,或者说,只是虎爷在享受「干女儿」的一种方
式,并没有让他真正缴械。

看来,战场是转移到浴室了。

我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浴室门口。

果然如我想的那样。

水声很大,但依然能听清两个人的说话声。

「还是你帮我洗吗?」虎爷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那是当然啦~」小雅的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伴随着一阵水流激荡的声音
,「那你还想让谁洗呀?想找别的」女儿「吗?」

「呵呵,哪能呢。」虎爷笑了一声。

磨砂玻璃上投射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小雅应该是蹲着的,或者跪着的。

那个姿势,那个高度,加上影子的动作,肯定是再替虎爷清洗那根刚刚被她
嘴巴「洗礼」过的大肉棒。

「老婆呀……」我在门外,心里忍不住吐槽,「刚才都被你嗦得干干净净、
锃光瓦亮了,现在洗还有什么意义吗?」

但这或许就是情趣。洗的不是鸡巴,洗的是那种「服侍」的感觉。

随后,浴室里传来了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应该是虎爷在脱衣服。

紧接着,虎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也脱了吧。这衣服……一会儿别弄湿了
。」

「嗯。」小雅乖巧地应了一声。

虎爷特意嘱咐别弄湿衣服,显然是很喜欢这套「清纯又淫荡」的搭配。

看来,等洗完澡,估计还要让小雅穿上这身「战袍」,在床上进行第二场。

就在脱了一会衣服,里面虎爷突然咦了一声,

「咦?」

「怎么了爸爸?」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娇羞。

「你这下面……」虎爷似乎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

「怎么这么干净?一根毛都没有了?」

我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今晚这身「清纯校服」,为了配合那条开裆的
短裤,

小雅在虎爷来之前,特意在浴室里,把下面刮成了光秃秃的「白虎」。

虽然我今天没亲眼看到,但我太熟悉那副景象了。

曾经在张强的那些视频里,我也见过她被剃毛后的样子。

甚至前段时间刚去云南度蜜月的时候,我们在酒店疯狂做爱回血的时候,那
里也是光的,摸起来滑溜溜的。

那是为了讨好男人而特意展现的幼态与淫靡。

「讨厌……爸爸,别摸人家羞羞的地方……」小雅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
着一丝喘息,「痒……」

「问你呢,怎么把毛都刮了?」虎爷显然爱不释手。

「那…爸爸喜欢吗?」小雅反问道。

「喜欢。」虎爷回答得很干脆,「看着干净,摸着也舒服。要是真不长就好
了,粉嫩嫩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嘻嘻,喜欢就好~」小雅笑着说道,「人家今天特意弄的,爸爸要是喜欢
。那我以后就去做激光脱毛,多脱几次就不长了,以后一直是光秃秃的少女,给
爸爸玩,好不好?」

「哦?」虎爷似乎想起了什么,玩味问道,「那你怎么跟你老公解释啊?这
么一大片光溜溜的,他不会问你?」

听到这个问题,门外的我,也好奇小雅会这么回答。

剃毛这种行为,如果是为了丈夫也就罢了。但如果是为了别的男人,那可是
需要极强的理由的。

「哎呀,不用和他解释。」小雅的声音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他也不用。上次不是和爸爸说了吗,他那方面不行,早泄得厉害,估计过几年就
阳痿了。平时碰都不碰我一下,哪会注意这些细节呀。」

「哈哈哈哈!」虎爷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你这丫头,嘴真毒。要是让
他听见,不得气死?」

「听见就听见呗。」小雅哼了一声,「哼~反正我说的是实话。还是爸爸厉
害……又粗又硬……刚才把人家嘴巴都撑酸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番对话,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生气吗?

不,我不生气。

我知道小雅这是在演戏,是为了不破坏这场游戏。

我和她性生活除了那天被她几秒撸射意外,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正常。

她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讨好虎爷。

通过贬低自己的丈夫,来抬高情夫的雄风;通过强调丈夫的「无能」,来证
明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是「专属」于虎爷的。

这种羞辱,是NTR游戏里的一环。

但听到自己的老婆,为了让那个老头子开心,居然这么埋汰我,我心里还是
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行,小妮子,什么都敢说是吧?等着,让我抓住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因为这种羞辱而涨得更大了,甚至硬
得都有些发痛。

「爸爸……快帮我搓搓背吧。」

浴室里,小雅似乎被虎爷摸得有些受不了了,声音开始发颤,

「别……别光摸前面呀……摸的我…里面……痒死了~~……」

「好,搓背,搓背。」虎爷笑着说道。

紧接着。

「啪!」一声清脆的拍肉声。

「转过去,扶着墙。」虎爷命令道。

然后是一阵水流声,似乎是花洒被拿了起来。

「啊……水好热……」

小雅轻呼了一声。

下一秒。

「啪……」

「啪、啪」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还有小雅那不要脸的骚浪淫话。

「嗯~~好粗」

「啊啊~~好棒,好喜欢~~~」

「哦,哦哦~~爸爸~~~哦哦~~~加油~~~」

哪怕隔着门,隔着水声,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甚至能想象出浴室里的画面:雾气缭绕中,小雅双手扶着满是水珠的瓷砖
墙壁,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骚穴。

而虎爷,正站在她身后。

那根被小雅刚才用嘴巴唤醒的粗壮鸡巴,正插在那粉穴里,一次又一次地全
根没入。

「啊~!!哦~!!!好深……」

小雅的呻吟声慢慢不再压抑,混杂在水声中,变得肆无忌惮,

「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哦~~~」

「说!谁厉害?」虎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着问。

「爸爸……爸爸厉害……」小雅声音破碎哭喊着,「老公不行……老公没用
……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干死女儿……哦哦~~!!」

而在门外的我,听着这极其荒谬、极其淫乱、又极其刺激的父女骚话,

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小雅的行动。

第六十章

为了让这场报复来得更真实,我悄悄地退回了厨房,然后站在厨房门口,扯
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老婆!你在哪呢?」

随着我的声音响起,浴室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那种原本激烈的啪啪声、水声、呻吟声,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咦?虎爷呢?」我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穿过客厅,
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在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之中,我和小雅是有默契的。

我们谁都不会主动去破坏这层窗户纸。即使那层窗户纸几乎是透明的薄膜,
也不会去主动捅破它。

因为我们都病了。

我们都喜欢这种在120平米房子里,时刻处于暴露边缘的偷情戏码。

甚至就连虎爷,我都觉得他很喜欢这种调调。

要不然为什么他每一个对话节点上,都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显然,他也乐在其中。

他也享受这种「明明都知道,但还要互相配合演戏」的恶趣味。

既然大家都是好演员,那就得把戏做足了,做的更刺激,才有意思。

浴室里一直在沉默,而我也没有走,在浴室门口等待着小雅接戏。

又是几秒的沉默,浴室里传来了小雅强作镇定的声音:

「啊……老公……我在洗澡呢……」

「哦,洗澡啊。」我上前一步,离浴室门口更近一些,故意问道,

「那虎爷呢?怎么没在客厅啊?我看他鞋还在门口呢。」

浴室里传来了轻微的水声,似乎是有人在刻意调整姿势。

「爸…爸爸他说刚才喝多了,头有点晕……去……去客房躺会儿了…」小雅
的气息很不稳,明显在极力压抑着体内快感,「你…你别去吵他,让他睡会儿吧
。」

「哦,这样啊。」我忍着笑,心想这谎撒得还可以,知道别让我去打扰虎爷
,以防我发现真相。

「那行,让他歇着吧。」

我的目光落在了我和小雅的卧室,卧室门开着,大床上放着那个内衣店的袋
子上。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走过去,从袋子里掏出那条短裤。

「老婆——」我拿着短裤,再次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喊道:

「我看卧室里有个袋子,里面有条短裤,是你新买的吗?」

浴室里的小雅似乎没想到我会翻袋子,又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语气明显更加
紧张了:

「啊……是……是新买的……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看着挺好看的。但这是不是太短了点啊?这能遮住屁股吗?
嘿嘿,不过摸着料子挺舒服的。」

接着我故意用那种带着点色眯眯的、讨好老婆的语气说道:

「老婆,你洗完澡穿上这条短裤给我看看呗?肯定特别性感。咱俩好久没那
个了,今晚你穿这个,咱们…」

「嗯~~哎呀~」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是虎爷用力顶了一
下小雅,「你…你烦不烦呀…人家在洗澡呢…晚…晚点再说吧…」

「别再说啊,就这么定了。」我坏笑着,并没有就此罢休,「我给你拿进去
吧,正好你洗完了直接换上。」

说着,我并没有去拧门把手,而是站在了浴室门的侧面。

这是我精心计算过的位置。里面的人从里面看出来,是看不到我的;

而从外面看进去,因为角度问题,我也看不到浴室深处的具体画面。

这给了我们双方一个完美的「台阶」,也给了小雅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难题。

几秒之后,似乎知道我不会就此罢休,小雅把门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紧接着一只手腕上还沾着泡沫的白皙小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小手掌心向上五指分开,做出了索要的姿势。

「快给~给我…」

没有了门的遮挡,小雅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软。

但,想拿走?

哪有这么简单。

刚才你这小妮子在里面骂我阳痿早泄骂得那么欢,我哪能这么简单饶了你?

看着那只急切的小手,我坏笑了一下。

我并没有把短裤递给她,反而故意身子一闪向后撤了一步。

「哎呀,老婆,我这面有点事儿。」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出来拿一
下呗,反正就我一个人,怕什么。」

那只伸在半空中的小手僵住了。

她在犹豫。

她在挣扎。

如果不拿,我就一直在这耗着,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如果拿,她就得探出身子。而此刻,她的身后……

又过了大概几秒钟。

「呼…」我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深呼吸。

紧接着,浴室的门缝被迫拉大了一点点。

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妩媚的桃花眼,
此刻正死死地瞪着我。

那是羞愤,是埋怨,更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无奈。

而最让我兴奋的是,就在她探出头的那一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耸。

「嗯哼~……」一声无法控制的闷哼又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臭老公,给…给我!!」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拿着短裤,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却没有递过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老婆,我还是怕掉地上啊。」我装作一脸无辜,「再出来点呗?让我看看
你洗干净没。」

「你个…混蛋…」此时的小雅,为了忍耐快感,两条眉毛都快皱在了一起,

而就在她骂完我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
下,整个人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

「啊!!」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半个肩膀都被迫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那原本白皙的肩膀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锁骨窝里积满了汗水。因为剧烈
的撞击,她的头不得不向后仰起。

我知道,身后的虎爷正在加速。

也许正是因为她探出身子拿衣服的动作,让她的腰塌得更深,屁股撅得更高
,给了那个老家伙最好的发力角度。

「老~……老公~……快~~给我~……」小雅的眉毛皱起又舒展,声音也
无法压抑而变了调,同时带著明显的颤音。

她的身体也在门缝里前后摆动,那种频率快得惊人。

「哎呀,老婆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啊?」

我依然拿着短裤,像个恶魔一样站在一米外,看着她「受刑」。

「不~……不是~……啊~……啊~……嗯~……」

小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巴张得大大的,大口大
口地喘着粗气。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也从门缝传出,显然是虎爷也激动的无法控制好力度了。

「给我~~求你~了~老公~~给我~~」小雅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带着近乎哭腔的颤音和急切的哀求,

此时,我知道,她只想赶紧把短裤拿到手,把这当着老公面被门里老男人操
的羞耻场面彻底结束,

但我还是没给。

我在等。

等那个时刻。

一秒,两秒,三秒…

小雅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抖。

「啊!!!」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上半身剧烈地抽搐着,那双看向我的湿润
眼睛慢慢失去了焦距,缓缓的翻起了白眼。

那种抖动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那种高潮濒临崩溃的痉挛。

与此同时,我听到门内传来虎爷一声低吼,和几下沉重得仿佛要撞碎骨头的
「啪啪」闷响。

小雅的身体在门缝里无力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手还抓着门框,她恐怕早就
滑到地上去了。

她的肩膀还在细微地抽动,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被浓精灌满后的生理反
应。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顺着热气更加猛烈地涌了出来。

结束了。

我看够了这场「隔门高潮」的大戏。

我走上前,把那条深蓝色的短裤轻轻放在了她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心里。

「给,拿好啊,别着凉了。」我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个模范丈夫。

小雅没有任何力气回应我。她只是凭借着本能,手指无力地勾住了那条短裤

然后,那只手慢慢地缩回了门缝里。crazyhome2000.com

浴室门再次被关上了。这一次,关得很轻,很慢。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小雅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坏爸爸……射了好多……肚子……肚子胀死了……」

第六十一章

见目的达到,我不敢再多做停留,赶紧蹑手蹑脚地跑回了主卧。

「咔哒。」

轻轻关好卧室的门,我整个人才像是脱力了一般,重重地倒在床上。

身体深处那股躁动,因为刚才那极近距离的听觉和视觉冲击,变得更加狂暴

我的下体已经开始硬得发疼,把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高度。

那龟头在内裤上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但我都不敢碰。哪怕是隔着裤子摸一下都不敢。我现在太敏感了,神经绷紧
到了极致。

我怕像上次小雅碰一下那样,只要稍微给点刺激,这积攒了一晚上的火药桶
就会瞬间引爆。

我必须忍着。

没过一会,门外传来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

但我脑子里却像是开了上帝视角,自动模拟着外面的画面:

虎爷一脸神清气爽地从浴室走出来,身上或许披着浴巾,或许已经穿好了衣
服。

他迈着那种满足后的悠闲步子,穿过走廊,走到了客厅,或者去了客房休息

脚步声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比较清晰、拖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有些无力,有些虚浮。

这让我确定,是小雅。

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呼吸。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转动,门被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随着小雅走了进来。

她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香气,还有一股怎么也
洗不掉的情欲味道。

我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她的下半身。她并没有穿那件我在浴室门口强塞给她的
短裤。

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私处,因为湿润,布料有
些半透明地贴在肉上。

我知道,那里面肯定又是满满当当的。

那条内裤,再次光荣地成为了「兜精布」,兜着虎爷射在她体内的那一大股
浓精。

小雅一进门,转身把门关严,顺手反锁。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顶着帐篷的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疲
惫变成了羞愤。

「坏老公!你个坏老公!」

她几步冲到床边,举起粉拳就要来「打」我,嘴里娇嗔地骂着,「刚才在门
口你坏死了……你故意的……坏死了…」

那拳头落在身上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调情。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样子,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就在她的拳头再次落下时,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小雅惊呼一声,重心不稳,顺势倒了下来。

我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趴在了我的身上。

没有废话。我直接吻上了那张刚刚还在抱怨的小嘴。

「唔……」

小雅的身子随即立刻软了下来。主动张开了嘴唇,迎合著我的入侵。

那是激烈、热情、毫无保留的舌吻。

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津液,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都吸出
来。

那一刻,刚才所有的羞耻、背德、谎言,统统化作了最原始的爱意。

我们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

不知道吻了多久。

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两分钟,三分钟……

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直到我们都觉得自己心里被浓浓爱意填满,才依依不
舍地松开了嘴。

「哈……呼……」

小雅趴在我的胸口,红红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婆,刺激吗?」

小雅没说话,只是眼神水润地看着我。

「刚才在门口……」我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第一次看你被操得
翻白眼了。」

这不是夸张。

那一瞬间的画面,刚刚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以前她和张强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张强的鸡巴比我大,比我粗,但我从未见
过那个翻白眼的表情。

那是一种彻底失控,是一种肉体快感冲破了大脑理智,是肉体与精神同时达
到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那种濒死的、崩溃的、完全沦陷的表情,是虎爷带给她的,也是这场三人游
戏带给她的。

被我这么直白地问出来,极度的羞耻感让小雅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害羞地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脸贴着我的皮肤,小声道:

「刺激……刺激死了……」一边说着,她的一只小手却不安分地滑了下来。

那纤细的手指尖,隔着我的裤子,轻轻地刮在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棒上

「老公……」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那是刚刚被喂饱后的女人特有的慵
懒与放荡,

「你也很刺激吧?刚才在门口看那么久……」

指尖划过龟头的轮廓,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轻……轻点……一会又射了……」

我是真的怕。现在这个状态,哪怕是一个轻轻的刮蹭,都容易让我失控,更
别说这种极致的挑逗了。

「嘻嘻嘻……」

小雅感受到了我身体的紧绷和跳动,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用那种既鄙视又宠溺的语
气说道:

「变态……早泄老公。」

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别的男人灌满,现在却趴在我怀里撒娇的女人,心里
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我抬起手,在她的小鼻头上刮了刮,回敬道:

「骚货……出轨老婆。」

第六十二章

小雅趴在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绕着她光滑的背脊。

她的呼吸还有些乱,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种事
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那依然穿着湿漉漉白色蕾丝内
裤的屁股上,轻轻揉捏了一把。

「老婆……」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问出了那个我最关心的问题,

「刚才……虎爷射了之后,跟你说什么了吗?」

虎爷射了之后,我就已经离开了浴室门口,错过了「清理战场」环节。

我迫切地想知道,那个老家伙在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后,是对今晚的「服务
」画上了句号,还是……意犹未尽?

换句话说,他还想不想继续玩?

小雅听懂了我的意思。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嘴
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猜?」

「哎呀,快说。」我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别卖关子。」

「嗯~」小雅被我拍的轻哼一声,回忆道,「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都松下来
了,靠在墙上喘了好半天。那一股…真的好多,烫得我里面现在还发热呢。」

她先是描述了一下当时的生理感受,这是为了刺激我,也是在向我汇报「战
况」。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我就帮他清理啊。」小雅继续说道,「我用喷头帮他冲洗,又用浴巾
帮他擦干。那时候他那东西…虽然软下去了,但还是很大一坨,垂在那里…看着
怪吓人的。」

「我帮他擦的时候,他就一直摸我的头,眼神…怎么说呢,特别慈祥,真的
像是在看女儿一样。」

说到这,小雅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背德」的光
芒:

「等我帮他穿好内裤,准备扶着他走出浴室的时候,他突然捏了捏我的手心
。」

「捏手心?」我心里一动。

「嗯。」小雅点了点头,「他凑到我耳边,那个热气吹得我耳朵痒痒的。他
说……」

小雅学着虎爷那种低沉却又带着一丝不正经的语气说道:

「」小雅啊,爸爸今天喝多了,老骨头有点散架,得早点去客房躺着了。「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

早点去躺着?这是要睡了?今晚就到此为止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

裤裆里那根刚刚被小雅挑逗得硬邦邦的东西,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软了几分

看来老头子毕竟是年纪大了,客厅的口交加上浴室的后入,估计消耗了他不
少体力。

「就这样?」我有些不死心地问道,「没别的了?」

看着我这一脸失望的样子,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变态老公,就这么想再把你老婆送出去啊?」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

「他说完要去休息,松开了我的手,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小雅咬着嘴唇,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极度的羞耻和兴奋,

「他回过头,看了看我下面……就是那条兜着他东西的内裤。然后意味深长
地说了一句:」

「」不过啊,爸爸还是想看你穿那个小短裤。「」

想看小短裤。好啊。

毕竟那才是和这件情趣Polo衫是一套的。在那看似青春活力的外表下,
隐藏着那个随时可以拉开的拉链,那种清纯与淫荡并存的极致反差,才是最致命
的诱惑。

「真的?!他真这么说?」我有些激动的问道。

「嗯。」

小雅点了点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完他就背着手,哼着小曲儿去客
房了。」

「嘿嘿……」

我嘿嘿一笑,刚才那种失落感一扫而空。下面软了几分的鸡巴再次变得又硬
又挺,也更胀痛了。

这是一种对这场荒诞游戏得以延续的狂喜。

「老婆。」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那你…困吗?」

小雅看着我,眼神流转。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吃饱了还想吃的妖媚样子。

「你说呢?」

她反问道,身体在我的身上轻轻扭动了一下,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摩擦着
我的大腿。

「而且……」她凑到我耳边,骚气蓬勃的说道:「爸爸都说想看了…作为干
女儿,是不是也该去…尽尽孝?」

尽孝。

去客房尽孝。

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产生了核弹般的威力。我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开
了。

「小骚货~」我一把抱紧了她,在她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看你就是欠操~~~。」

「讨厌~明明是你想…」小雅娇嗔道。

我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晚上八点半不到。距离虎爷进客房大概过去
了半个小时。

「先让他」睡「一会儿。」

「哦~嘻嘻~变态老公,你可真体贴。」

听到她这么说,我忍不住「反击」,抬手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两
下。

「啪!啪!」

没想到,随着这两下拍击,从她那湿漉漉的蕾丝内裤里,竟然传出了两声清
晰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小雅体内满满当当的精液,经过我的拍打震动后精液流出的淫秽声音。

第六十三章

时间在我们相拥的温存中过得很快,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了九点
半点。

卧室里的旖旎气氛虽然沉淀了下来,但另一种更刺激的期待感却在空气中悄
然滋生。

小雅忽然动了动,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差不多了……」她低声呢喃了一句,直接赤着脚站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她当着我的面,手指勾住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缓缓向下
拉去。

「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渍粘连声,那条内裤被褪到了脚踝。

借助着床头昏黄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在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有一大
团糊状的、浑浊的液体。

那是虎爷留给她的「印记」,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溢了出来,粘在了她大腿
根部的软肉上。

小雅并没有急着把内裤踢开。

她反而弯下腰,抬起腿,捡起那条内裤,将其揉成一团。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动作。

她拿着那团沾满精液的布料,在自己挂着白浆的粉嫩阴唇和大腿内测用力擦
拭了几下。

「嗯…」她皱着眉,发出了一声低哼,但手中动作并未停下,

而随着几次擦拭后,那白浊的液体被抹匀,让那粉嫩肉穴看起来更加的泥泞
不堪。

做完这一切,她随手将那团废弃的布料扔进垃圾桶,然后光着两只雪白的小
脚丫,快步走出了卧室。

没过几秒,她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条我在浴室门口「强塞」给她的运动短裤。

她回到床边,背对着我,弯腰穿上了那条短裤。

上身是那件纯白色的、带有侧开口机关的Polo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紧身
运动短裤。

当她转过身来,站在穿衣镜前的时候,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太美了。

这套搭配乍一看青春靓丽到了极点,仿佛那个十年前还没经历人事的校花又
回来了。

「感觉……好像真的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小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转动着身体,语气里带着一丝恍惚,

「不过……学校里的短裤可没这么短。」

是啊,这条短裤本来就是情趣款式,又因为她的臀部太过挺翘圆润,短裤根
本就包不住。

基本上整个屁股蛋子的下半部分,至少三分之一的软肉,都毫无遮挡地露在
外面。

而正面的视觉冲击力更强。

因为没有穿内裤,短裤的裆部布料直接贴合著她的私处。

那里的布料很薄,而且勒得很紧。

在镜子前,那个最为私密的三角区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那个位置,因为现在的兴奋,那颗充血凸起的阴蒂,竟然顶起了一个
明显的小鼓包,像是在布料下面藏了一颗小豆子。

随着她的走动,那布料就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摩擦,我看她好几次都忍不
住夹紧了腿。

「嗯……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小雅并没有在意,或者说,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考虑什么是纯洁、什么是羞耻
了。她完全沉浸在了一种「角色扮演」的快感中。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寻找那种让虎爷「眼前一亮」
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靠在床头问道。

小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随意地撩了撩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当头发被撩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时,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对,是这里!」

她双手抓住那一头略显凌乱的长发,熟练地向后拢去,手指在发丝间穿梭,
将它们一点一点理顺,最后在头顶抓成了一束。

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雏形出现了。

瞬间,那种小女人的妩媚感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活力的少女
感。

那光洁的额头,那毫无遮挡的脖颈线条,让她看起来至少小了七八岁。

「老公。」

她保持着抓头发的姿势,透过镜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撒娇,「床头柜那有
个黑色的皮筋,你帮我拿一下。」

「哦哦……好。」

我赶紧翻身,从抽屉里找出一根皮筋,递到了她手里。

小雅接过皮筋,双手灵活地翻飞。

「啪。」

皮筋弹响。

一个利落的高马尾扎好了。

现在的她,头上梳着高马尾,上身是清纯校服,下身是勒逼露臀的短裤,以
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肉脚。

这哪里是什么干女儿?

这就是一个刚上完体育课、浑身散发著雌性荷尔蒙,准备去体育老师办公室
接受「单独辅导」的女学生。

「行了。」

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没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告别的话。而是转过身,迈着那双光洁的
小肉脚,一步一步,走出了卧室。

那露在短裤外面的屁股蛋子,随着她的步伐一扭一扭的,消失在了门外。

我坐在床上,听着那极轻的脚步声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

并没有敲门声传来。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然后是一片死寂。

我在心里默数了五秒。

一,二,三,四,五。

我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慢慢、慢慢地潜伏到了走廊的尽头。

那里,客房的门并没有关严,特意为我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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