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之下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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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之下
作者:九齿钉耙
材: 都市 乱伦

标签:#母子 #人妻 #有父

第19章 日常

苏婉醒来的时候,空调已经吹了一整夜。

客卧的空调定在二十四度,冷风从天棚方向均匀地压下来,房间里的空气干燥而凉。

她蜷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张脸。

裸露的肩膀触到被子边缘时有一瞬间的凉意。

她睁开眼,没有立刻动。

窗帘拉得严实,客卧的采光不如主卧好,房间里昏暗而安静。

空调的低频嗡嗡声持续运转着,像一个不会停下来的呼吸。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身体的反应。

大腿内侧有一点酸——不是疼痛,是肌肉被反复拉伸之后留下的那种微弱的、闷闷的酸胀。

她合拢双腿的时候,阴唇的肿胀感清晰可辨。

两片唇瓣比平时更厚,碰在一起时有轻微的摩擦感。

她伸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耻骨上方按下去有隐约的酸胀。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乳房的侧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指印——已经淡了一些,变成玫瑰色的印痕。

左侧的乳头碰在布料上有一点刺痛。

她重新盖好被子,躺了几秒钟,然后坐起来。

客卧的衣柜里挂着一套她的丝绸睡衣——分体的。

烟灰色,短袖上衣配同色半身裙,及膝,A字摆。

是她自己带过来挂在客卧的。

她穿上上衣,布料滑过肩膀,微凉。

然后套上裙子,拉好腰间的松紧带。

赤脚踩在地板上,推开客卧的门。

走廊里,林远正从主卧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和钥匙。他穿了件淡蓝色的Polo衫,卡其色长裤——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出门。

“醒了?”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我上午去趟单位,下午回来。冰箱里有包子,自己热一下。”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

林远在玄关换鞋,头也不擡地补了一句:”小宇也起了,在厨房。”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苏婉站在走廊里,晨光从客厅的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摊明亮的金色。

丝绸睡衣的上衣下摆刚好卡在胯骨上方,露出一截腰线。

裙摆轻轻贴着她的大腿,她光着腿站在那里,能感觉到晨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她走过去。

林小宇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热好的包子。

他应该是听到了林远出门的声音,也知道她已经醒了,但他没有擡头。

他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包子皮。

苏婉没有看他。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好几口,放下杯子。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蝉鸣从纱窗缝隙里涌进来,一阵一阵的。

林小宇没有说话。他坐在餐桌前,碗里的包子已经凉了。

苏婉放下杯子。她转身,穿过客厅,脚步没有往卧室的方向偏——她的身影一侧,进了他的房间。

他愣了一下,然后跟了进去,轻轻把门带上。

她站在他房间中央,背对着门。窗帘拉了大半,上午的光在桌面上切了一窄条金色。

他等了一会儿,她没回头。

“妈?”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不是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

“你爸在家。”她说,声音不大。

“这几天他在家,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她停了一下,手指攥了一下裙侧的布料,又松开。

“不能出格了。这个家还要过的。”他看着她。

“我爸现在不在家。”他说。

很轻的一句话。

不是顶撞,不是挑衅。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愣住了。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才击中她。

她站在原地,手还攥着裙侧的布料,忘了松开。

她不是来结束这个关系的。

她走进这间房间的时候以为自己是要来说”到此为止”,听完那句话她才明白——她要是真的想结束,根本不会走进这间房间。

他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上了书桌。她没有推他。

烟灰色的裙摆堆在她腰间,他撩起它,露出她的下半身。桌面是凉的,她坐上去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

他褪下她的内裤,丝质的浅灰色,堆在书桌脚边的地板上。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上滑。

她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动做出的反应。

他的指尖碰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肿胀的柔软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夹紧双腿。

他低头吻她。

不是嘴唇碰嘴唇的那种——舌尖顶开她的齿关。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回应了他。

她的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指尖贴着他腹肌的轮廓往上滑。

他的皮肤在她手指触碰下绷紧了一瞬。

他推开她的上衣。

烟灰色的丝绸堆在她脖颈下方,她的乳房露出来,上面还有前一天留下的痕迹——指印、吻痕,左侧乳头上有一小块破皮的红。

他的拇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粒凸起。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疼……”她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还贴着他的,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他用指腹绕着乳尖慢慢地打转,她攥着他T恤前襟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他的拇指拨弄着那一粒已经硬挺的凸起,她弓起背,把胸口往他手心里送。

他低头含住的时候,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咬住下唇,但没有闭眼。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她的阴唇还肿着。

他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推,但她没有皱一下眉。

她的手指搭在他后颈上,随着他的进入慢慢收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被撑开又被合拢,肿胀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攥着他衣服的手指越收越紧。

他加快了,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擡起了腰,迎向他的撞击。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

他更快了。

桌面在他们的节奏中轻轻晃动,摊开的天文学教材被她汗湿的背压出一片褶皱。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泄出来——不是压抑的,是忍不住的。

她快到了。

不是第一次高潮那种试探性的接近——是身体已经完全越过了那个临界点,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紧。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不成调的喘息。

他还在加速。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她在那一刻到了——锁芯转动的咔嗒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体内最深处的痉挛,全部叠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线,背部离开桌面,把他拉向自己,让他顶到最深处。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无声地颤抖。

林远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直接往主卧去了。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

裙摆放下去,烟灰色的丝绸落回膝盖以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前面完全正常。

但她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了:屁股位置的布料,一整片深色的湿痕,从腰线洇到裙摆边缘。

林远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直接往主卧的方向去了。他没往走廊这边看一眼。主卧的门开了又关上。翻找东西的声响。

她来不及处理那条裙子了。她推开儿子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林远正好从主卧拿着文件袋走出来。两个人在走廊上碰了个正着。

她站在走廊里,离他不到两步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正在从她体内往外流。

她被儿子操了太多次、太久,阴道已经被拓宽了,存不住精液了。

那股温热黏湿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潮湿的轨迹。

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反复撑开之后还没恢复,站在那里的每一秒都在对抗那股下坠的重力。

她把手背到身后,攥住了裙摆的边缘,想把那块湿透的布料夹紧。但丝绸太滑了,夹不住。那些液体还在流,已经淌到膝弯了。

“忘了资料了?”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还算正常。

林远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低头折文件袋的封口,从她身边走过,往玄关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前面看起来完全正常。烟灰色的裙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垂在她大腿前侧。

但她转过身的时候,她看到了。

屁股位置的布料——深色的。

一整片,从腰线往下一直洇到裙摆边缘。

不是一小片湿痕,是整块布料都被浸透了。

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刚才那场漫长的性爱中被她的体重压在书桌上,丝绸吸得透透的,此刻正贴在臀部的皮肤上,冰凉的,黏稠的。

前面体面,后面泥泞。

她夹紧双腿,理了理头发,把上衣下摆拉平。然后她推开儿子的房门,走出去。

林远正站在玄关。他拿到了文件袋,正在往封口里折最后一张纸。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吸了一下鼻子。“什么味道?”

苏婉站在走廊口。那些液体已经流到她的小腿了。她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窗外飘来的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林远摇了摇头,没有追问。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我走了。”

门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

她还站在走廊里,不敢动。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流。

苏婉站在走廊口。

从正面看,她穿着那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衣,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有头发有一点点散。

她转过身的时候,裙子后面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暴露在上午的光里——从腰线到裙摆边缘,湿透的丝绸贴在臀部的曲线上,印出皮肤的颜色。

林远没有看到。他正低头折文件袋的封口。

林小宇从房间门口走出来。两个人隔着客厅,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中午回来。””知道。”他说。

中午的时候林远回来了,带回一袋从公司楼下打包的烧腊。

“我攒了大半年的带薪假,从飞去冰岛那天开始算的,十五天。”他边夹菜边说,语气平常。

“去冰岛用掉了五天,还剩十天。正好在家歇着。”

苏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十天。她坐在餐桌对面,裙子后面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变干。她的身体在睡裙下面什么也没穿。她低头扒了一口饭。

“挺好。”她说。

第一天傍晚林远约了同事吃饭,湘菜馆。

苏婉化了淡妆,穿了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

席间她笑着讲北欧的团友趣事。

林小宇坐在斜对面,低头吃菜。

他知道她讲得很好。

晚上回来的出租车上,林远靠在副驾座上睡着了。苏婉和林小宇坐在后排,中间隔着公文包。没有任何触碰。

深夜,林小宇躺在床上,听到主卧传来压低的亲热声。他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停了之后,他听见走廊的脚步声——有人去了客卧。是她。

第二天一整天林远都在家。

上午他在阳台给花浇水,苏婉在客厅里把遥控器摆正、把杂志摞齐——算不上打扫,就是手闲着的时候随手归置一下。

林小宇从房间出来倒水。

三个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林远在水池边拧抹布,苏婉侧身让路的时候,肩膀碰到了林小宇的胳膊。

他说了声”没事”,她没接话。

下午林远提议去超市买菜,一家三口去的。

苏婉推购物车,林远在货架前挑调料,林小宇跟在后面。

经过饮料区的时候,林小宇伸手拿了一瓶苏打水,苏婉也同时伸手——两个人的手指在冰柜拉手上碰到了一起。

她先松的手。

林远在几米外回头说”买瓶醋”。

她应了一声,推着车走了。

晚上苏婉的老同学约了饭局。

西餐厅,苏婉喝了酒,脸颊泛红。

有人起哄说”林哥你老婆越来越有味道了”,林远笑着揽了一下她的肩膀。

林小宇坐在桌子的另一头。

餐桌是长方形的,他坐的那一端正对着她,她每一次端起酒杯时袖子滑落露出的手腕,他都看得到。

中途苏婉起身去洗手间。她推开门,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擡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红,嘴唇湿润。她低头抽了一张纸巾。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走廊拐角的一个凹陷处。

那里是一面消防栓的墙壁,正好是一个监控盲区。

她的后背撞上墙壁,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低头吻她。

不是白天厨房里那种克制的、碰到就分开的——是舌尖直接顶进去的吻,带着一整天压抑之后的狠劲。

她手里的纸巾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从她裙子的下摆伸进去,贴着大腿外侧往上滑。

她穿的是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收腰,及膝,料子很薄。

他的手指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她的声音含在他嘴里。

他没有停。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两腿之间,她已经湿了。她咬住下唇,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走廊尽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咳嗽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

咳嗽声远了。是去男洗手间的方向。

苏婉推开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

他靠着墙壁,呼吸还没平复,看着她把口红重新涂好。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回了餐厅。

她在座位上坐下的时候,林远正在和她的老同学碰杯。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几秒钟后,林小宇也回来了。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没有人注意到什么。

第三天上午林远在客厅打电话,声音不大不小,聊的是工作收尾的事。

苏婉在厨房把用过的咖啡杯放进洗碗机,林小宇走过去把碗碟递给她。

她侧身接碗的时候,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不是故意的,厨房太小了。

她手里的盘子滑了一下,他伸手接住。

“小心。”他说。

她没说话。

下午林远说去理发,带上林小宇一起。

父子俩一起出门的。

苏婉一个人站在阳台,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一前一后拐过街角。

四十分钟后两个人一起回来,剪了一样的短发,林远拍着儿子的后脑勺说”精神多了”。

苏婉看了一眼林小宇的新发型,说了句”是挺精神的”,然后转身走回了厨房。

第四天傍晚林远在客厅看新闻,苏婉切了一盘西瓜端过去。

林远拿了两块,她端着盘子走到林小宇房间门口——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

她把盘子放在桌角,他擡头说了声”谢谢”。

她转身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伸了一下,指尖朝她的方向——没有碰到她,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到了。

他收回了手。

她把门带上,在走廊里站了两秒。

第五天中午林远炖了一锅排骨汤。

苏婉在厨房帮忙递盐,林小宇进来拿饮料。

厨房很小,三个人在里面转身都会碰到。

苏婉侧身让他的时候,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不到一秒,但两个人都没动。

林远背对着他们在盛汤,铁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婉往旁边挪了一步,林小宇伸手拿了饮料,走出了厨房。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林远回头说”盐呢”,她才回过神。

第六天下午三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林远坐中间,苏婉在左边,林小宇在右边。

一部自然纪录片,企鹅在南极冰面上走,画面很慢。

林远看了一会儿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渐沉。

遥控器在他手边滑落。

苏婉伸手去拿,林小宇也同时伸手——两根手指在遥控器上方碰到了一起。

她缩回手。

他没有缩。

他拿起遥控器,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他的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林远翻了个身,没有醒。

电视里的企鹅还在走,屏幕的光一明一暗地映在三个人身上。

没有人知道那条浅灰色的内裤还团在书桌脚边的抽屉下面。林小宇没有扔,也没有洗,塞在了抽屉最深处。

第七天晚饭的时候,林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对了,后天公司工会组织帐篷节,大鹏半岛那边,一家三口去。”

苏婉擡起头。”帐篷?”

“嗯,家庭大帐篷,住一晚。”林远嚼着菜。”明儿去买点东西,零食饮料那些。”

林小宇低着头扒饭,没有接话。

他站起来收碗的时候,苏婉端着杯子靠在料理台上。隔着厨房和客厅之间的那道门框,她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

窗外有蝉鸣。

第20章 帐篷

大鹏半岛的八月傍晚,海风裹着咸腥从东南方向吹过来,营地上几十顶帐篷已经支起来,彩色的尼龙布在风中抖得啪啪响。

林小宇把最后一根地钉敲进草地,直起身擦了把额头的汗,回头看见苏婉蹲在车尾箱旁边,正把串灯和折叠桌往外搬。

她穿了一件及踝的棉麻长裙,浅灰色,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上方两片晒红的皮肤在暮色里泛着微微的光。

“帐篷搭好了?”她站起来,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塑料袋勒进指节,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

“嗯,双厅的,左边你和我睡,右边我爸睡。”林小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婉没有接话,转身朝营地的公共水龙头走去。塑料袋在她手里晃荡,苹果和梨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采购是大鹏半岛镇上唯一那家小超市搞定的——烧烤的肉、蔬菜、啤酒、饮料,还有一包棉签和一瓶碘伏。

林小宇在货架前站了很久,最后把那盒避孕药放回了原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个念头,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阿姆斯特丹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塞进背包底层一样。

那件内衣从他买回来到刚才搭帐篷,一次都没有从背包里拿出来过。

他甚至没告诉她自己带了。

搭帐篷花了一个多小时。

双厅帐篷比普通的家庭帐篷大一圈,左卧一张双人充气垫,右卧一张,中间是带折叠桌的厅。

林小宇把左卧的充气垫吹到八成硬,用手掌按了按,感觉软硬适中,才把睡袋铺上去。

苏婉站在旁边,看着他把睡袋的拉链拉开,把枕头拍松,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你去洗把脸吧,一身汗。”她说。

营地水龙头的水冰凉,带着一股铁锈味。

林小宇拧开水龙头,把整个脑袋伸到水流下面,冰水顺着脖子流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苏婉拿着毛巾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等他擡起头,把毛巾递过去。

“后面还有没冲干净。”她说。

他转过身,她踮起脚,把毛巾覆在他后颈上,用力擦了两下。

冰凉的毛巾贴在后背皮肤上时,他闻到了自己汗味——酸涩的、青春期特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香。

她也闻到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毛巾在肩胛骨之间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下擦。

“你右肩的疤还没完全好。”她说。

“早没事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冰川那一摔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新生的皮肤是淡粉色的,在晒黑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但更显眼的是腰侧那几道指甲印——深褐色的半月形疤痕,排列在髋骨上方,像某种隐秘的记号。

她在烛光天窗下的那个深夜留下的。

她当然知道那些印子是什么。

她的手指在那些印子上方停了一下,没有碰上去,但林小宇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浅了。

“你排卵期?”他突然问。

她擡头看他,眼睛里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恼火。“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洗苹果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搓那个核。”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

“你每次算了日子的时候就这样——手里拿个东西反复搓。”

她手里的毛巾掉进水槽里,溅起一片水花。她弯腰去捞,站起来的时候脸颊红了。“别瞎说。”

但他没有瞎说。

她自己也感觉得到——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隐隐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从北欧回来之后,她的身体好像变了一种记时方式。

以前她几乎感觉不到排卵期的存在,现在那种胀痛来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胞都在提醒她那个周期的存在。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毛巾拧干,挂在水龙头上。

“王姐怎么也在?”她突然问。crazyhome2000.com

林小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营地入口处,一个穿荧光绿户外上衣的中年女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确实是王姐。

她走得很快,手里举着半根玉米,边走边啃,看到苏婉就开始挥手。

“婉婉!你怎么也在这儿!”

苏婉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内切换成了标准的社交微笑。“王姐?好巧啊。”

“我老公公司搞的团建,大鹏半岛帐篷节,我看名单上有你们公司旗号嘛,没想到真碰上了。”王姐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婉,“你瘦了,北欧一趟瘦这么多?”

“晒的。”苏婉捋了捋鬓角的碎发。

“小宇也来了?”王姐转头看到林小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又长高了。暑假打篮球了吧?”

“游了两回泳。”林小宇说。

“怎么你爸没来?”王姐问。

“他在那边。”苏婉朝右卧的方向擡了擡下巴,“公司帐篷节,他也是要参加的。”

王姐“哦”了一声,咬了一口玉米,目光在苏婉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到不远处那顶双厅帐篷上,最后停在那串还没来得及挂的小串灯上。

“你们住一个大帐篷啊?”

“双厅的,隔开的。”苏婉说。

“哦,双厅啊,那还行。”王姐嚼着玉米,含混地说,“我们公司那个三人帐,挤得要死。”

苏婉笑了笑,没接话。

王姐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苏婉手里那颗已经洗得发亮的苹果,说了句“晚上一起烧烤啊”,就朝自己营地的方向走回去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你家小宇腿长,晚上帮忙串串儿啊。”

“好。”林小宇应了一声。

苏婉站在水龙头旁边,盯着那颗苹果看了很久。水珠顺着苹果表面滑下来,滴在她手指上。她把它放进塑料袋里,转身走回帐篷。

前半夜是在烧烤摊前度过的。

林远在营地另一边和同事喝酒,远远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

苏婉坐在折叠椅上,手里举着一串烤焦的鸡翅,半天没咬一口。

林小宇在她旁边串韭菜,一根一根地穿,串得很整齐。

世界杯的球赛在晚上十一点开始。

营地主帐篷前架了一块大屏幕,几十号人围坐在防潮垫上,冰啤酒在人们手中传来传去。

林远端着一次性杯子走过来,脸红到脖子根,在林小宇旁边坐下,含混地说了句“阿根廷没戏”。

“你少喝点。”苏婉说。

“就这一次,公司难得放松嘛。”林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小宇陪爸喝一杯?”

“我不喝。”林小宇说。

“高考完了还不喝?”

“不想喝。”

林远也没坚持,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站起来又去添。

苏婉的目光追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来,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只一次性盘子里的烤玉米粒,一颗一颗数。

球赛开始之后,营地的喧闹声更大了。

呐喊声、吹口哨声、啤酒罐被踩扁的声音混在一起。

苏婉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说了句“有点吵,我先回帐篷了”。

林小宇看着她穿过人群的背影——浅灰色长裙在夜色里变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被小串灯的暖光勾出一圈毛绒绒的轮廓。

她弯腰钻进帐篷的时候,裙摆蹭在纱网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等了五分钟。

又等了五分钟。

球赛进行到二十三分钟,有人进了一个球,营地爆发出一阵欢呼。林小宇趁乱站起来,从人群中绕了出去。

帐篷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中厅折叠桌上那盏USB小串灯亮着,光很弱,像十几只萤火虫趴在桌沿上。

苏婉侧身躺在左卧的充气垫上,背对着帐篷入口,长裙的下摆卷到膝盖以上,露出两截光洁的小腿。

“妈。”他叫了一声。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了——从均匀变得浅而快,假装睡着的人才会有的呼吸频率。

他钻进左卧,在她身后躺下。

充气垫因为他的重量压下去,她的身体顺着倾斜的面朝他滑了一点。

他没有伸手碰她,只是躺在她身后,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是北欧那瓶,没用完带回来了。

他等了一会儿,把手搭在她腰侧。

她还是没有动。

他从后面撩起了她的裙摆。

棉麻布料柔软,像水一样从她腿上褪上去。

她穿了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腰间的松紧带勒在髋骨上,留下浅浅的勒痕。

他把内裤往下拉的时候,她没有抵抗。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湿了。

“你早就湿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被营地那边球赛的嘈杂声盖住。

她没有回答。

他把手指往里探了探,感觉到她身体的收缩,咽下了喉咙里那声细小的呻吟。

他把手抽出来,把她的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弯,然后把她拉起来。

“去哪儿?”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哑的。

“桌子。”他说。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中厅。

折叠桌的桌面是铝合金的,触感冰凉。

他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从后面撩起裙摆。

她回过头来看他,小串灯的光把她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他看不太懂的神情——但不是抗拒。

他进入她的时候,桌子轻轻晃了一下,铝制桌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咬住了自己裙子的领口,把脸埋进在交叠的手臂里。

球赛的呐喊声从几米外的主帐篷传来,每一个进球都伴随着一阵震动地面的跺脚声。

他们的隐秘就在那片喧嚣旁边,每一次撞击都让桌子晃动,铝杆嘎吱作响,但她咬着自己的领口,把所有声音都吞了进去。

他插得不快,但很深。

排卵期的身体让她的内部异常柔软和湿热,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的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指甲嵌进铝合金表面。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是裙子,是手背——牙齿深深嵌进去,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子。

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剧烈地颤抖,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没有停,也没有射。

他把她抱起来,抱回左卧的充气垫上。

她瘫软在垫子上,长裙堆在腰际,露出汗湿的小腹和那条剖腹产的疤痕——银白色的,在弱光下像一道细长的月光。

他拉开背包的拉链,从底层掏出那团黑色的东西。

她看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团黑色蕾丝上,停住了。他没有说话,把它展开,放在她身体旁边。

黑色蕾丝情侣内衣——阿姆斯特丹那晚买的,他一个人逛了五家店才挑中的。她从来没穿过。他甚至没告诉她他带着。

她看着那件内衣,看了很久。他的手伸过来想碰她,她拨开了。然后,她坐起来,背对着他,脱下自己的内衣,把那件黑色蕾丝套上了。

他在她身后看到她手指穿过肩带的动作——有点笨拙,肩膀的肌肉微微绷紧,然后放松。

她转过身来,正面朝他。

两片菱形的半透明蕾丝堪堪遮住乳晕,细带在锁骨上方交叉,后背几乎全空,只有两条交叉的带子。

“花了多少?”

“不记得了。”

她没再问。

她把他推倒在充气垫上,跨坐上去。

这一次她自己控制节奏——她扶着床头的充气垫边沿,腰肢缓慢地起伏,他躺着,看着她在极弱的光线里起伏。

小串灯的光从折叠桌那边透过来,只能看清她身体的剪影——肩膀、腰线、胯骨、还有那件黑色蕾丝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

她的乳房在蕾丝下方轻微晃动,他伸手想碰,她打掉了他的手。

“别动。”她说。

他就不动了。

她骑乘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排卵期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撞击到最深处的那种钝痛与快感交织。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呼吸。

他看着她,想记住这个画面——她坐在他身上,黑色蕾丝在黑暗中几乎隐形,只有几道细带反射着微光。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没有抖,只是停住了起伏,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软下来,趴在他胸口。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别动。”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很轻,但这次带着一丝恳求。

他就不动。

他们就这样躺了很久,她趴在他身上,那件黑色蕾丝中间湿了一片。

营地那边球赛还在继续,呐喊声此起彼伏。

后来她又动起来,但很快就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身边,把腿搭在他腰上。

他的第二次释放来得很快,他射在她小腹上,然后用手掌擦掉。

半夜近两点的时候,帐篷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沉重的、拖着步子的、明显喝多了的脚步声。

林远回来了。

他拉链拉得很大声,铝制拉链齿在黑暗中刮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钻进右卧,一句话没说,充气垫闷响了一声,然后传来他倒头栽下去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含混地扯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接着就打鼾了——均匀的、有节奏的鼾声,像一种固定的节拍器。

左卧的两个人一动不动。

林小宇的心脏跳得很快,他能感觉到她趴在他身上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温热的,急促的。

他们等了很久,确认林远的鼾声持续且规律之后,林小宇翻身压住了她。

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重量放在膝盖上,不压到她。crazyhome2000.com

他慢慢插进去,用腰腹最细微的起伏来律动——幅度小到不会让充气垫有大的震动,但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

她咬住了枕头的一角,把脸埋进枕头里,鼻息喷在棉布上,发出闷热的呼吸声。

“你里面好热。”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像叹息一样轻。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手绕到他后背,指尖陷进他的肩胛骨之间的皮肤里。

他正要加快速度的时候,帐篷外左侧传来脚步声——凌乱的、拖沓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喝多了在营地边缘游荡。

那脚步走到他们左侧的纱网旁边,突然停住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她的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帐篷外月光很亮,投影屏的光还在闪。

但帐篷里没有开灯,从外面看纱网只是一片暗色。

如果有人贴近了纱网往里看,眼睛适应了里面的暗光之后,就能看到左卧充气垫上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苏婉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恐惧而微微跳动。她的穴也在跟着一下一下地收缩。

脚步声停了几秒,然后重新响起来——踩着重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远了。

她的屄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那种生理性的、紧张导致的痉挛,龟头被她的屄咬得死死的。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等她放松下来才重新开始动。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快了,她在他耳边说:“快点。”

他全身绷紧,射在了最深处。

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那些液体满到溢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到了汗味、洗发水味、精液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躺在他身下,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地按着他的头皮。

他们就这样睡了过去。

清晨的光从帐篷半透明的外帐透进来,灰白色的,带着海面的反光。林小宇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恍惚听到动静,睁开眼。

苏婉背对着他刚坐起来,光裸的背脊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胸前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正想把它脱下来换掉——这时右侧卧室传来动静,充气垫闷响了一声,林远含混地哼了一下,像是要醒了。

她来不及了。

她把黑色蕾丝穿在身上——背过手去扣搭扣,却好几次都扣不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

最后她放弃了搭扣,直接把长裙从头顶套进去,拉下裙摆。

动作仓促,裙摆卷在内衣上,腰际露出一截黑色蕾丝的边。

她用手往下扯了扯,勉强遮住。

这个动作惊醒了他。他看到了她套裙子时后背那截黑色细带一闪——在晨光中像一条黑色的细蛇,钻进浅灰色棉麻布料里。

林远拉开拉链出了帐篷。脚步声朝公共厕所方向去了,很快消失在营地早晨的嘈杂声中。

左卧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林小宇看着她。

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裙摆的边缘。

他伸出手,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腕。

她没有挣扎。

他把她拉回充气垫上。

她顺从地侧躺下,他贴上去,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

黑色蕾丝的下半部分露在外面——一条窄窄的布料陷在股沟里。

他把那根带子拨到一边,从侧面进入她。

她穿在身上的那件内衣还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清晨的光线里清晰地映出她乳房的轮廓。

纱帘半垂着,帐篷的门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有人在说话,有脚步声来来往往。

他慢慢地抽送,幅度很小,充气垫几乎没有起伏。她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林远随时可能回来。

他射的时候,感觉到热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她用手掌接住了,然后又用裙摆擦了擦。

那截裙摆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

她坐起来,拉下裙摆,黑色的蕾丝边儿又露了一截出来,她这次没再管它。

林远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各自坐在折叠椅上了。

苏婉端着一杯速溶咖啡,林小宇在剥一颗煮鸡蛋。

林远看了他们一眼,打了个哈欠,说了句早上吃什么。

“喝点粥吧,那边有。”苏婉的声音平稳。

拆帐篷的时候,林小宇收拾背包,手指碰到背包侧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不在里面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今天早上她穿走了。

背包侧袋空了。

他拉上拉链,把背包扔进车尾箱,砰地关上门。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和阳光的味道。

苏婉站在车旁边,浅灰色长裙在风里轻轻摆动。

他看了一眼她腰际——什么也没露出来。

她大概已经换掉了。

他没有问。

回程的车上,林远在副驾上睡着了,鼾声均匀。

林小宇坐在后排,苏婉坐在中间。她的裙摆蹭在他的运动裤上,布料贴着布料。

窗外是大鹏半岛的海岸线,然后变成盐田港的集装箱,然后变成梧桐山隧道——灯光一格一格闪过。

每穿过一个隧道,车里的光就暗一下,再亮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侧袋。拉链开着,里面空空的。

他拉上了拉链。

窗外,深圳的蝉鸣从半开的车窗涌进来,一浪高过一浪——和出发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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