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典狱长的冤案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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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典狱长的冤案
作者:绿色牌鳄鱼
一)高傲典狱长蒙冤入狱!全裸屈辱拘束!吊缚踩冰!钢针刺指!老虎凳上穿刺电刑!

帝国监狱,一座由花岗岩和钢铁铸就的庞然大物。
监狱内部划分为三大区域:东侧的男牢,西侧的女牢,而地下三层则是重刑犯牢,那里关押的全是些穷凶极恶之徒,连狱警巡视都需三人同行。
这天下午,女牢的放风时间。
空旷的庭院里,穿着灰色囚服的女人们三三两两地散着步,或坐在长椅上发呆。
然而靠近西北角的健身区却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囚围成一圈,中间传出尖锐的叫骂声。
人群中央,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正骑在另一名比她高出半头的女囚身上,挥舞着拳头狠砸对方的脸。
那娇小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皮肤白得像瓷器,一头柔软的栗色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额上,娃娃脸上沾着几滴血珠。她骂声软绵绵的,偏偏眼神里满是亢奋:“来啊,你不是要教训我吗?就这点力气?”
被压在地上的女囚鼻青脸肿,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周围看热闹的囚犯们兴奋地起哄,吹着口哨,却没人上前拉架。
就在这混乱之际,庭院那扇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发出震耳的金属碰撞声。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脆生生地回荡开来,节奏不疾不徐,却压得整个庭院鸦雀无声。傅晴走进庭院时,甚至连那几个吹口哨的囚犯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低头垂目,不敢直视。
这位帝国监狱的典狱长——身高一米七出头,体态丰腴却不失干练,黑色制服紧绷在她结实有力的四肢上,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
她脸部线条锐利,颧骨高耸,薄唇紧抿,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黑发不苟地束成低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军刀。
傅晴身后的两名女狱警快步绕过她,冲上前去把那个娇小女人从受害者身上拽起来。
那女人也不挣扎,站起身后还笑嘻嘻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歪着头打量傅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惧色。
“又是你。”
傅晴的声音不高,却冰冷而锋利。
“这个月第三次了。”
“典狱长大人记性真好。”
那娇小女人嘻嘻笑着,和她那张娃娃脸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不过我也不想打架嘛,是她们先惹我的——你知道的,我这人脾气好得很。”
傅晴没有接话,只是缓缓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大半个头的女人。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就连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女囚也咬着牙不敢呻吟,生怕惹来更大的麻烦。
“关禁闭室三天。”
那娇小女人挑了挑眉,娃娃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任凭两名狱警把她拖走,临走时还故意回头冲傅晴眨了眨眼。
禁闭室位于监狱地下二层,这里没有窗户,没有暖气,甚至连一条多余的被褥都没有。
房间大约两个榻榻米大小,墙壁由冰冷的钢铁铸成,地面铺着粗糙的水泥,角落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排水口,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气味。
那娇小女人被推进房间时,四名女狱警已经等候在那里。她们面无表情地围上来,动作利落地剥去她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灰色囚服。
布料从她纤细的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锁骨分明,胸前一对小巧的乳房微微隆起,乳头是浅淡的粉色。
她个子实在娇小,腰肢纤细得像一折就断,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内侧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
“哇,要脱光啊?”
她笑嘻嘻地说,声音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轻佻。
没人回答她,两名狱警抓住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冰冷的铁链从手腕处开始缠绕,一圈又一圈,从手腕到手肘,再到上臂,层层叠叠地收紧。
另外两名狱警蹲下身,同样用铁链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缠,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圈都勒得极紧,铁环陷入白皙的肌肤中,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手指被一根根分开,用细铁链逐个固定,脚趾也是如此,冰冷的金属嵌进趾缝间,让她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所有的铁链汇总到背后的一根粗重的横杆上,狱警们用力一拉,那娇小女人的身体便被强行弯折成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上半身前倾,双手被高高吊在背后,双腿被迫弯曲下蹲,膝盖几乎要碰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纸鹤。
“啊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惨叫,那张娃娃脸被挤压得扭曲起来。
狱警们继续着手上的工作,一对带着细链的金属夹子被取出来,冰冷的夹口精准地咬住她两粒粉嫩的乳头。
夹子收紧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悲鸣:“啊啊啊痛痛痛——!”
紧接着,两个拳头大小的小铁球被连接在夹子末端的锁扣上,金属球的重力立刻拉扯着乳头向下坠,把那小巧的乳尖拉成了畸形的锥状,乳晕也跟着变了形。
“不要拉了哦哦哦,好疼啊——!”
她扭动着身体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诡异地扭曲着,嘴角甚至在抽搐中微微上扬。
黑色的眼罩覆盖住她的双眼,耳塞随后被塞进耳道,外界的声响瞬间消失,只剩下自己心脏的狂跳声。最后是一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狱警捏开她的嘴,把球体塞进去,扣带在脑后牢牢系紧。那口球太大,撑得她嘴角都要裂开,口水立刻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声,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唔……呜呜……”
肛门处传来冰凉的触感,一个由水晶打磨而成的巨大肛塞抵在她的后庭入口,狱警旋转着肛塞缓缓推进,水晶的钝圆头部撑开紧窄的括约肌,肛门口的褶皱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连内壁的嫩肉都能从透明的外壳中隐约看见。
那娇小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呜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肛塞完全没入后,底座的圆盘便紧紧贴合在肛门外部。
随即,一根细管连接上肛塞的注入口,那台小型机械发出低沉的嗡鸣,淡黄色的营养液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肠道。
液体涌入体内的臌胀感让她拼命扭动臀部,可层层叠叠的铁链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最后,一串由七颗圆滑小球串成的连珠被固定在她的阴阜上。
最末端那颗小球恰好卡在阴蒂上方,其余六颗则紧贴着阴唇排列。机器发动时,那根细绳便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抽动,连珠跟着滚动起来,不停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呜呜呜——!唔呜——!”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又被铁链拉回原位,被口球堵塞的惨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胸前被拉长的乳头上。
连珠持续地摩擦着阴蒂,快感和痛楚混合成一股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住抽搐。
双腿完全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潮红,阴唇在连珠的滚动下不由自主地充血肿胀,蜜液开始从那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流下。
机器的节奏逐渐加快,那小球碾过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滚动都让她浑身痉挛。
她拼命摇头,被眼罩遮住的眼睛连同泪水一起被布料吸收,被塞住的嘴巴只能发出破破碎碎的闷哼。
“呜呜——!呜哦哦哦——!咦呜呜呜——!”
禁闭室的铁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转动的嗡鸣和那含糊的呜咽,还有铁链因挣扎而发出的细碎响声,营养液仍在持续注入,臌胀感从腹部一路蔓延,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填满了。
傅晴站在门外,听着那模模糊糊的惨叫渐渐平息下去,那张刀削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转身离开时,高跟鞋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开来,清脆而冰冷,渐行渐远。
她很是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何要主动来到监狱,也不理解为何要主动挑衅,从而被自己关进禁闭室。
这个娇小的女人名叫梅婉儿,她是主动挑事,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送进禁闭室——作为有十年经验的典狱长来说,傅晴很轻易地就看出了梅婉儿的心思,但也仅限于此。
成全梅婉儿就好,傅晴就这么简单地思考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殊不知,这个决定将会给她自己带来多么惨烈的教训……
当夜凌晨两点,傅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浅眠中拽了出来,她翻身坐起时,床头的台灯还没来得及拧亮,门外那个熟悉的声音便已经撞了进来。
“典狱长!典狱长!出事了!”
是沈听澜。
傅晴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披在肩上,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水泥地面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涌进来,勾勒出秘书那张因焦急而煞白的脸。
沈听澜站在门口,一头齐肩的黑发难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粘在额角,显然是跑到半路被汗水濡湿的。
她身材纤细匀称,包裹在浅灰色套装裙里的身板挺得笔直,可攥着文件夹的手指却止不住地发抖,那副银框眼镜后面的眉眼向来温顺,此刻却瞪得圆圆的,眼角甚至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堂堂帝国监狱首席秘书,平日里端庄得体,现在却像个认错的学生。
沈听澜深深吸了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句话:“重刑犯牢……有囚犯越狱了。”
傅晴系着扣子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
她把制服最后一颗扣子扣好,随手将低马尾拢到肩后,迈步便往地下楼层走去。沈听澜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跟在她身后,一边翻着文件夹一边汇报,声音里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颤抖:“地下三层,编号074,单独关押的重犯。今晚一点半的巡查看一切正常,两点钟的第二次巡查时,牢房里已经空了——门锁完好,守卫也没有听见任何响动……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傅晴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响依旧沉稳,节奏丝毫没乱,“监控全部查过了?”
“查了,但是……监控没了……”沈听澜翻过一页,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连忙两手抱住,“监控凭空少了一段,人就那么……没了。”
傅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慌张,只是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在盘算什么。地下三层的入口就在前方,沉厚的铁门敞开着,走廊里已经站满了值夜班的狱警,清一色苍白的脸色,看见典狱长到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
“现场保护了吗?”傅晴问。
“保护了,什么都没动。”
傅晴点点头,走进那间空荡荡的牢房,房间很小,大约五步见方,墙壁和地面全是粗糙的混凝土,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厚重的铁门。
囚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铺正中央,像个精致的礼物盒——其实就是挑衅。
她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又站起身摸了摸门锁的接缝处,最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通风口,那个通风口窄得连一只猫都钻不进去。
典狱长大人伸手在自己面前比划了一下通风口的尺寸,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围,然后对着那个窄小的通风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
真离谱,这么小的洞,连她的大腿都塞不进去。
“搜!组织所有在值人员,把整栋监狱翻一遍。从地下三层到天台,每一个通风管道,每一个下水道井口,全部打开检查。男牢和女牢暂时封锁,今晚不许任何囚犯离开牢房。”
狱警们领命散开,走廊里顿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
傅晴站在牢房中央,双手抱胸,盯着那套囚服看了许久,沈听澜站在她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典狱长,这会不会是……内部人员?”
“囚服的扣子都扣好了才离开……”傅晴转头看她,嘴角竟浮起极淡的笑意,“我倒觉得这更像某个混蛋在跟我下战书。”
搜捕持续了整整一夜,从凌晨两点到天亮,整座监狱被翻了个底朝天,连鳄鱼的屁股都搜了一遍。
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个编号074的重犯,就这么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蒸发了。
清晨六点,傅晴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监狱大门的守卫便通过对讲机传来消息:帝国刑院的调查组到了。
傅晴的第一反应是挑眉——越狱事件发生不过四个小时,从上报到帝都,组建调查组再到抵达现场,这个速度简直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
帝国刑院一向以效率着称,这次她算是领教了。
调查组一共六个人,为首的是个少女,单马尾,脚下的高跟长靴在监狱的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身材瘦小,目测不过一米六出头,站在傅晴面前足足矮了半个头,可脊背挺得像一根钢条,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扎成下透着一股精力十足的味道。
那张脸说不上漂亮,却相当有辨识度,狭长的眼睛总是笑眯眯地弯着,配上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友好地打招呼,还是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傅晴典狱长,久仰。”她用一种过分甜软的声音说道,可那笑容却和她嘴里说出的话完全不搭,“我是帝国刑院高级拷问官楚玲。”
“楚玲小姐?就是那个刚刚捣毁了地下反抗组织,还把组织头目改造成母狗进行拍卖的那个拷问官楚玲?”
楚玲笑了笑,回答道:“过奖了,叫我阿楚就好。我只是奉上级命令,负责调查今晨发生的越狱事件,所以从现在起,帝国监狱将由我领导的调查组全面接管。”
傅晴看着这只笑容满面的小个子,眉头压了下去。
“接管?”傅晴的眉毛挑起来几乎要飞进发际线里,声音冷得能结冰,“楚拷问官,我没听错吧?越狱发生才六个小时,你就跑来说要接管。怎么着,是怕我傅晴自己查自己会包庇自己?还是你们刑院最近业绩指标没完成,大半夜就急着出门抢活干了?”
楚玲歪了歪头:“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呀——匿名举报信今早送到了刑院,信上说典狱长大人您故意松懈监管,为囚犯越狱提供便利。”
沈听澜站在傅晴身侧,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那张温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愤怒的表情:“这是污蔑!典狱长昨晚为了处理女牢的斗殴事件,亲自下到禁闭室监督惩戒程序,之后又批阅文件到十二点,所有行动都有值班记录可查。举报信上说她松懈监管?简直是笑话!”
楚玲的目光从傅晴身上移到了沈听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沈秘书,你的忠诚我很欣赏,不过匿名举报也是调查线索之一,是真是假,查过才知道。对了,接下来我需要你协助调查,毕竟你是最了解典狱长的人。”
沈听澜的肩膀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傅晴,眼神里写满了求助和不安。
傅晴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沉默了大约十秒。
在这十秒钟里,傅晴的大脑转得飞快。
匿名举报,四小时就位,提前准备的接管命令……这一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很明确的结论:帝国刑院不是来查越狱的,是来查她傅晴的。越狱事件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一个借口。
以她在帝国监狱十年的根基,把这群调查组晾在一边也不是做不到……傅晴暗自打了一个手势,站在她身后的两名女狱警迅速举枪,拉开了保险,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划根火柴就能点着。
“傅晴!”
楚玲丝毫没有被这紧张的局势震慑住,反而怒喝道:“你要谋反吗!这帝国监狱到底是国家的还是你傅晴的!”
“你们刑院先挑衅,就别怪我动武!”
“挑衅!?我可是带着命令下来的,执行任务在你看来就是挑衅?怎么,这监狱我就查不得了!?出了重刑犯越狱这么严重的事件,刑院来调查的资格都没有了吗!还是说——你们监狱经不起查!”
傅晴的内心极度挣扎,自尊让她不允许被这么侮辱,但楚玲也是合法手续,自己挑不出来半点毛病……如果现在火并,被说越狱事件,光是反抗调查都是一项她承担不起的重罪……到时候肯定要对帝国监狱进行系统性地清洗……那些跟随自己多年的手下们,估计也不会过得多好……思索良久,傅晴终于开口:“沈秘书,帮楚拷问官整理一份越狱事件的时间线,从昨晚八点到今晨两点,所有与我有关的行动记录都交上去。”
“典狱长!”
沈听澜的声音都变了调。
傅晴摆了摆手,解开制服的扣子,将臂章和肩章一一摘下来放在办公桌上。她脱下那件穿了十年的黑色制服外套,叠好,搁在桌面上,然后朝楚玲伸出双手:“流程我懂,停职羁押,配合调查,对吧?来吧。”
楚玲眨了眨眼,似乎对傅晴的干脆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张笑嘻嘻的脸。
她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动作熟练地扣在傅晴的手腕上,金属的冰冷触感瞬间渗进皮肤。
“典狱长大人果然痛快。”
傅晴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最后看了沈听澜一眼。沈听澜站在办公室门口,双手死死攥着文件夹。
傅晴被两名调查组成员架着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狱警。她们看着自己的典狱长被押着往前走,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眼眶发红,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调查组入驻的第三天,整座监狱的空气都机器压抑,连放风时间囚犯们的窃窃私语都压得比往常低了。
楚玲带着她的小组把监狱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查阅了半年内的值班记录,调取了大大小小三百多段监控,结果呢,整座监狱的安防系统严密得像是帝国教科书里印出来的范例,连一颗松动的螺丝钉都没找到。
此刻沈听澜站在监狱行政楼的会议室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却控制不住地掐着掌心。她的眼镜在日光灯下反着白茫茫的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睛到底是什么神情,但楚玲显然不在意这些。
这个小个子女人正坐在原本属于傅晴的办公椅上,两条腿交叠着翘在桌面上,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门口,手里翻着一份文件夹,漫不经心得像是在翻一本无聊的杂志。
“沈秘书,你说傅典狱长平日里兢兢业业,这个我信。”
楚玲把文件夹合上,歪着头看向沈听澜。
“可是越狱事件偏偏就发生了呀,如果监狱真的毫无漏洞,那囚犯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呢?总不会是变成蝴蝶飞走了吧?”
沈听澜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更坚定些。
“监狱的安防系统是典狱长一手建立的,十年来从未出过纰漏。这次越狱一定是某种我们还未能查明的外部干预,绝不可能和典狱长本人有关。”
“外部干预哦。”
楚玲笑眯眯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沈秘书,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问题是,我决定对傅晴进行正式拷问。”
沈听澜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那副银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住旁边会议桌的桌沿。
“拷问?”她的声音终于压不住那层颤抖,“楚拷问官,典狱长是帝国任命的正式官员,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对在职官员动用拷问程序!这违反了帝国司法规程……”
楚玲打断她的话,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帝国刑院在调查高级官员渎职案件时,经调查组长批准,可以对嫌疑人启动限制级拷问程序,沈秘书,我可是合法的哦。”
沈听澜的嘴唇翕动了两下,那条该死的条款还是三年前帝国刑院强行塞进法规里的,当时傅晴还为此写过反对意见。
我们的帝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哽咽)
楚玲从办公椅上跳下来,高跟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走到沈听澜面前,由于身高差了半个头,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看着对方。
“不过呢,我觉得普通的拷问方式对傅晴这种人没用。”
楚玲伸出手指戳了戳沈听澜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沈听澜往后退了半步。
“铁腕典狱长,骨头硬得很,普通的拷问,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效果最好的方式,是让她身边的人来审,看着自己一手提拔的下属动手拷问自己,那种心理冲击比什么刑具都好使。沈秘书,你是第一个。”
沈听澜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她猛地摇头,幅度大得连齐肩的头发都甩了起来:“不可能。我绝不会对典狱长动手!请楚拷问官另外指派他人。”
“不,你会的。”楚玲的笑容纹丝不动。
“因为如果你不参与,我就只能认为你和傅晴是一伙的。”
沈听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不敢往下深想。
现在楚玲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她发现自己的处境比想象中更糟。
如果不参与拷问,就会被怀疑是共犯;如果参与了,又怎么下得去手?
这根本就是个连环套。
可惜楚玲没给她这个时间。
“那就这么定了,哦对了,还有一个人也得加入。后勤处处长陈山泉,根据资料显示,他负责的是监狱的物资采购和设施维护,跟重刑犯牢的安保工作压根不沾边。也就是说,他的工作性质根本不可能帮助重犯越狱。这种人选是完美的对照组,如果他审傅晴的时候也手软,那说明什么呢?说明傅晴在这座监狱里的人望太高了,高到连干净的人都想包庇她呢。”
沈听澜算是彻底看明白了,楚玲选人的逻辑根本不是“查清越狱真相”,是“把所有跟傅晴亲近的人挨个扔进火堆里烤,看谁先忍不住跳出来”。
陈山泉和傅晴的交集确实不多,用他来当尺子量沈听澜的忠诚度,这手棋下得够脏。
楚玲朝门外喊了一声,她吩咐道:“去把后勤处陈处长请来,就说调查组有事需要他协助。”
那组员点点头,脚步声嗒嗒嗒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听澜想往外走的意愿从脚底板一直冲到头顶,又被理智硬生生地压了回去。这时候跑掉,等于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不到十分钟,门口就响起了另一个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瘦高的人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陈山泉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旧的深蓝色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他的个子很高,但肩背微微前倾,似乎是常年和人点头哈腰养成的习惯。
脸是那种标准的瘦长脸,五官没什么特点,乍一看就是个与世无争的中年老好人。不过食堂采购、设施维护、物资调配,每一样都是油水丰厚的差事,他能稳稳当当地干了八年没出过一次差错,这本身就是一种精明的证明。
此刻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屋里两个女人,先是看到沈听澜那张白得过分的脸,又看到楚玲那张笑得太灿烂的脸,他的眉毛以极微小的幅度跳了一下。
“楚拷问官找我?”
“陈处长,来得正好,调查组需要你参与对傅晴的拷问程序。我需要你扮演一个客观中立的外部观察者角色。”
陈山泉没有说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楚玲拍了拍陈山泉的胳膊:“放心,只是协助问话而已。对了,沈秘书会是主审,你在旁边配合就好。”
楚玲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个人,笑眯眯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哦对了,你们先去把傅晴转移到特别牢房吧!记住要严格按规定执行哦!”
那扇门在两人面前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
沈听澜终于松开了攥着桌沿的手指,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耐不住地流了出来,低着头一声声地啜泣着。
“这个楚玲……存心来找茬的……!”
陈山泉站在她两步之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递到她手边。
沈听澜抬起头看他,他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
牢房里,傅晴坐在那张硬得能磨出茧子的铁架床上,背靠冰凉的混凝土墙壁,一双长腿交叠着伸直,赤着的双脚脚踝处还残留着手铐留下的浅红色印记。
她已经穿着那身囚服在这间牢房里待了整整两天,囚服的布料被浆洗得发硬,摩擦在皮肤上让人浑身不自在。
堂堂帝国监狱典狱长,被停职羁押在自己一手管辖的监狱里,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荒唐到令人发笑。
走廊里传来两个脚步声,傅晴不需要抬头就知道来的是谁。她在这座监狱里听了十年的脚步声,每一双鞋底和地面的对话方式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铁门被推开的时候,沈听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秘书换上了一身深色的调查组制服,裁剪得过于贴身,把她纤细的腰肢和单薄的肩膀勾勒得一览无余。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但眼角的红晕并不影响她把腰板挺得笔直。她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陈山泉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那身洗得发旧的深蓝色工作服,瘦高的个子稍微弓着,进门时甚至习惯性地朝傅晴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傅晴觉得有点好笑,也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酸涩。
沈听澜站在傅晴面前,第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深吸了口气,翻开文件夹,却仍然没能完全压平颤抖的声调,开始宣读那份命令。
“傅晴,经调查组组长楚玲批准,您目前被列为重大嫌疑人。按照规定,您需要从普通羁押牢房转移至特别牢房。进入特别牢房的在押人员,必须执行相应的特殊服装和拘束规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文件夹上方的边缘偷偷瞟向傅晴。
“特殊服装和拘束规定。”傅晴把这几个字嚼了一遍,语调比沈听澜平稳了不止一个层次。
陈山泉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就是……必须全裸,以及,相应的拘束措施。”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傅晴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慢慢地从铁架床上站起身来,一米七一的身高让她俯视着沈听澜,黑色的长发虽然凌乱地散在肩头,但那双丹凤眼里透出的压迫感并没有因为两天没睡好而减弱分毫。
“原来如此。”傅晴点了点头,“楚玲自己不敢来,就派你们两个来扒我的衣服。沈秘书,你是自己愿意来的,还是被她逼着来的?”
沈听澜被这个问题砸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陈山泉的胳膊。
她张了张嘴,最后挤出一句完全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这是规定……典狱长,请您配合……如果不配合的话,我不得不——”
“不得不怎样?”傅晴打断了她,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沈听澜,你跟了我八年,你不知道这道命令本来就不合规吗!特别牢房的全裸羁押规定只针对已经定罪的最高危险等级重犯,我现在只是嫌疑人——这道命令根本就是越权下达的违法指令,我不会服从。”
沈听澜的脸一下子白了:“典狱长,请您不要让我为难……”
“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傅晴重新在铁架床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腰板挺得像一根标枪。
“我倒要看看,帝国刑院的调查组是不是真的敢在没有合法逮捕令的情况下,对一名在职高级官员实施暴力强制脱衣!等我出去以后会一级一级往上告,告到女王面前为止,到时候看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沈听澜站在原地,举着那份文件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了,陈山泉站在门口,脸上浮现出苦瓜脸。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着,但这种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
铁门被再次推开,楚玲那颗扎着单马尾的脑袋探了进来,看到屋里这副三人对峙的场面,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哎呀,我说沈秘书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卡在这一步了。”
楚玲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调查组男组员,两个人的身材都相当壮实,腰间别着黑色的电击棍。
“楚拷问官,你这阵仗摆得挺大的嘛。怎么着,帝国刑院现在已经沦落到要靠暴力来办案了?”
楚玲歪了歪头:“典狱长大人说笑了,我只是在按规程办事。特别牢房的特殊服装规定适用于所有重大嫌疑人,这是调查组组长的裁量权范围之内的事。您要是觉得不服气,等调查结束了随时可以去告我,我欢迎得很。”
她说完这句话,朝身后的两个男组员扬了扬下巴:“典狱长大人不太愿意配合,你们帮帮她。”
那两个男组员同时迈步上前。
傅晴在他们动的一瞬间就从铁架床上弹了起来,她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侧身避开第一个男组员伸过来的手臂,同时抬起右脚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小腿上,那个板寸头男组员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旁边趔趄了一下。
但另一个平头男组员已经从侧面包抄过来,一把抓住了傅晴的左手手腕。
傅晴反手就是一记肘击,手肘重重地砸在那个平头男组员的鼻梁上,鲜血立刻从鼻孔里喷了出来,溅在傅晴囚服的袖口上。
那平头男组员惨叫了一声松开了手,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傅晴趁机往门口方向冲了两步,但她的手腕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个板寸头男组员已经缓过劲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傅晴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
“放手!我可是帝国典狱长!你们无权动我!”
傅晴拼命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踢,铁架床被她踢得咣咣作响。她的力气在女性中已经算很大的了,但那板寸头男组员的双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的腰间,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另一个流着鼻血的平头男组员从腰间抽出电击棍,棍头迸发出蓝白色的电弧,发出噼啪作响的电流声。
“按住她!”平头男组员吼道。
板寸头男组员把傅晴用力按在了铁架床上,蓝白色的电流透过囚服的布料直接窜进皮肤,傅晴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爆发出嘶哑的惨叫:“啊啊啊啊——!”
傅晴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手指死死地抓住铁架床的边缘。电流消失后,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铁架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点唾液。
“还跑不跑了?”平头男组员喘着粗气问道,用电击棍戳了戳她的肩膀。
傅晴没有回答,但她仍然试图从铁架床上撑起身体,手臂刚刚撑直了一半,平头男组员就直接把电击棍再次抵在了她的后颈上,又是一阵蓝白色的电弧闪过,傅晴的身体再次猛烈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碎裂般的惨叫:“唔啊啊啊啊——!”
这一次电击结束后,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铁架床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沿外,指尖还在轻微地抽搐。
沈听澜站在原地,文件夹从手里滑落在地,纸张散了一地。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只能站在原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行了,别打坏了,把衣服扒了,送到特别牢房去。”
“你们敢!”
两个男组员把傅晴从铁架床上拖起来,傅晴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试图推开那两个男组员,但推出去的手臂软绵绵的。
板寸头男组员抓住她囚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墙壁上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脆响。
灰色的布料从肩头被扯落,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和一片汗湿的肌肤,傅晴在被扯开衣服的一瞬间全身猛地绷紧了,她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力气再次挣扎起来,挥动的手臂一巴掌打在了板寸头男组员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操,还来劲了?”板寸头男组员捂着脸骂了一句,直接用电击棍抵在傅晴的小腹上按下了开关。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电了——!”
傅晴的惨叫声更加尖锐了,电流让她的手臂和双腿都在半空中乱舞了一阵然后无力地垂落下来。
这一次电击之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连站都站不住了,全靠两个男组员架着她的胳膊才没有瘫倒在地。
平头男组员熟练地解开她的文胸背扣,黑色的布料从胸前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
另一个男组员蹲下身解开她的裤腰,把灰色的囚裤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布料从宽大的髋骨上滑过,最终被从脚踝处拽了下来。傅晴在被脱下内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悲鸣,那声音里混着愤怒和屈辱……“呜呜……不要……不要脱……”
她用残存的力气试图合拢双腿,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但她的身体被电流折磨得完全不听使唤,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双腿也只能勉强并拢,很快就被男组员用力分开。
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布料了,赤条条地站在日光灯下,皮肤上还残留着电击棍留下的红痕,小腹处有一道浅浅的灼伤。
楚玲绕着傅晴走了一圈,背着手用一种鉴赏家打量新买的雕塑品的目光上下审视了一番。
傅晴的锁骨平直而深刻,肩头圆润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肋骨两侧的曲线平滑地收束到腰际,腰侧没有赘肉,却又不像年轻女孩那样骨感毕露,是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层,让整个腰身在结实之余仍然保留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感。
沈听澜的目光粘在傅晴的身体上,想移开又移不开,那双镜片后面的眼睛先是瞪得圆圆的,喉咙微微滑动了一下。
“好……好美……”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沈听澜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你的上司,这是你最崇拜的傅晴,她现在正在承受屈辱而你居然觉得她美得让你移不开眼。
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冷笑着反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很美,你在办公室里偷看她弯腰捡东西的次数还少吗?
这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表情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僵硬。
傅晴的腹部平坦却不平板,臀部从腰线向下陡然隆起,形成两道饱胀的弧线,大腿根部粗壮而结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下体的体毛修剪得很整齐,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阴阜饱满地隆起,两侧的大阴唇闭合着,只露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从沈听澜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傅晴大腿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臀部下缘和腿根连接处那道流畅的曲线。
傅晴全身的肌肉线条在裸体状态下反而更加明显了,像一尊还没来得及覆上青铜的石膏像。
陈山泉在屋角轻轻吸了口气,这个老好人后勤处长活了四十八年,自认为见过的世面不算少,但眼下这幕场景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傅晴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楚玲……你最好祈祷我今天晚上就死了……否则我明天一定会让你后悔……”
“把她铐起来,送到特别牢房去。拘束等级调到最高,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她自己亲手制定的规定。”
咔嚓一声把手铐扣好,傅晴已经被彻底制服了。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陈山泉从屋角走过来,默默地替傅晴打开了牢房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牢房里更亮,日光灯把傅晴全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被调查组的两个男人死死摁住肩膀,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粗糙的地面纹理从脚底传上来的触感。两个女狱警站在走廊尽头,看到傅晴被押着走过来时,她们的目光先是震惊,然后是错愕,最后齐刷刷地垂下了头。
其中一个狱警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敬了个礼,然后才想起来现在傅晴已经不是典狱长了,又尴尬地把手放了下来。
特别牢房位于地下二层的尽头,是一间比普通禁闭室更大也更明亮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安置着一套由金属框架组成的拘束设备——两根垂直的立柱从地面升起,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腰部,一根水平横杆连接在立柱顶端,横杆末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卡环,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腕的。
地面上还有两个类似的卡环,位置靠得很近,只能容纳一双脚踝并排放入。
傅晴打量了这套设备三秒钟,在心里给出了一个相当简洁的评价:帝国刑院那帮人脑子有病吧。
沈听澜走到拘束设备旁边,按照操作手册上的指示按下了几个按钮,液压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那些卡环自动弹开了。
她回头看了傅晴一眼,那个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歉意、担忧、恳求,还有那么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亢奋。
这个二十四岁的姑娘现在大概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剧烈的道德撕裂,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套该死的程序走完。
“请站到机器前面,双手放在横杆末端的位置,双脚并拢放进地面的卡环。”
沈听澜尽量用一种平板的声音说道,平板得像是照着说明书在念,但她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我……”
还没等到傅晴拒绝,押着她的两个男人就举起了电棍,噼里啪啦的火花威胁着她……没有办法,傅晴只好走到机器前面,按照指示将身体前倾,双手伸出放在横杆末端,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膀,让她后背上的皮肤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把双脚并拢放入地面的卡环中,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和双腿形成了一道极其刺眼的曲线,股沟从后腰向下延伸,两侧臀肉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向外分开,露出臀缝底端那圈紧闭的深色后穴和下方微微张开一缝的阴唇。
液压装置再次启动,卡环自动收拢,咔嗒一声锁住了傅晴的手腕和脚踝。
傅晴试着活动了一下,发现手腕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双脚也一样。
“嗯……”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鞠躬。
她现在整个人被锁定成一个前倾弯腰的姿势,腰背绷紧,臀部翘起,双腿被迫紧紧并拢,而双手则向前伸出被固定在横杆上。
沈听澜向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这具被机器牢牢拘束住的成熟裸体……她此刻正站在特别牢房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崇拜的女人全裸地被锁在机器上,腰背下弯,臀部高翘,大腿紧并,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在日光灯下暴露无疑。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全都是为了配合调查,没有别的办法。
傅晴的额头抵在支撑台前方的横杆上,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从脚底到手腕每一处被金属锁定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被冷空气舔舐带来的寒凉……她在黑暗中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陈山泉走到牢房门口,回头看了沈听澜一眼,发现她还站在原地盯着傅晴的背影发呆,于是出声提醒道:“沈秘书,拘束程序已经完成了。我们需要回去向楚拷问官汇报。”
沈听澜如梦初醒地转过头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低声答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跟在陈山泉身后走出特别牢房,在铁门关闭之前,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被机器架住的女人的背影。
那道目光落下的位置,恰好是傅晴因弯腰而凸起的尾椎骨上方,那对饱满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处。
特别牢房里的荧光灯从不熄灭,惨白的光线像一层薄霜覆盖在金属格栅地板上,也覆盖在傅晴全裸的脊背上。
傅晴的手腕和脚踝被金属卡环牢牢钳制,腰背向下弯曲,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傅晴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又试着转动了一下手腕,回应她的只有金属卡环内部合成橡胶的摩擦声。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从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感,双腿被并拢固定得太紧,以至于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连缝隙都没有。
臀缝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着肛门和阴唇,那种毫无遮蔽的暴露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堂堂帝国监狱典狱长,被扒光衣服锁在机器上,摆成一个像在主动求欢的姿势,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不过傅晴并没有愤怒地挣扎或者大声咒骂。
她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十年的典狱长经验教会了她一件很重要的事:忍耐,就是要挺得住,想得开!
楚玲想看她崩溃,想看她在屈辱中失控,那她就偏偏不让对方如愿。她傅晴还没脆弱到被一台机器和几根金属杆打垮的地步。
只是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触感确实让人很不舒服,整片私密部位完全敞开,毫无防护,让她的腹肌时不时地绷紧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现在有多狼狈……与此同时,监狱行政楼的三号会议室里,气氛却完全不同。
楚玲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两条腿交叠着翘在桌面上,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根粉红色的硅胶按摩棒。那根东西大约一根香蕉那么长,表面有着螺旋状的纹路,底部还带着一个遥控器。
楚玲把它举起来在灯光下转了一圈,让在座的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砰的一声把它搁在桌面上,像是在展示什么不得了的古董收藏。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傅晴典狱长藏在家里的宝贝。”
楚玲笑眯眯地环顾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在她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到的,藏得可严实了,外面还塞了一堆文件压着,还有两根别的款式我就不拿出来了,反正原理都差不多,大家领会精神就好。”
会议桌两侧坐了将近十个人。调查组的六个组员清一色穿着深色制服,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沈听澜坐在楚玲左手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根按摩棒。陈山泉坐在楚玲右手边末尾的位置,瘦高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两条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表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他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又换回来,这个微小的动作在十分钟之内重复了好几次。
“所以吧,傅晴这个人,表面上看是冷冰冰的铁腕典狱长,实际上私下里玩得可野了。”
楚玲用指尖戳了戳那根按摩棒让它滚了半圈。
“一个会在床头柜里藏三根自慰棒的女人,绝不可能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懈可击。我们需要顺着这个方向来设计拷问方案,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下手——各位尽管畅所欲言,反正都是工作,别不好意思。”
“组长,既然是性方面的突破口,我认为可以直接采用轮奸的方式!安排四到五个人轮流侵犯她,持续进行直到她交代为止。这种方式对高傲女性的心理防线破坏力很强,见效快,而且不需要太多器械上的准备。”
楚玲歪着头想了想,拿起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头朝另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小周,你觉得呢?”
被点到名的女组员表情比她的同事更加冷静:“轮奸的思路方向是对的,但我觉得单纯的身体侵犯对傅晴这种人可能不够。她在监狱系统干了十年,心理承受能力远超普通人。我建议配合强烈的痛感刺激,比如十根手指轮流拔,在剧痛中穿插性侵犯,让她体验从极痛到极辱的反复切换,这种对比冲击比单一手段要有效得多。”
“拔指甲太慢了,而且手指肿了以后影响后续操作。”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组员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反驳道,“我更倾向于用烙铁,我个人建议是乳房,皮肤最薄,痛感最集中,而且留疤之后对女性来说心理阴影会更持久。”
楚玲听完这几个发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沈听澜的方向,笑眯眯地问道:“沈秘书,你是最了解傅晴的人,你觉得呢?”
沈听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我认为……这些手段都没有必要。傅典狱长到现在为止没有抗拒配合调查,也没有试图隐瞒任何信息,贸然使用极端拷问手段,不但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还会让调查本身失去合法性基础……我建议先——”
“沈秘书。”楚玲打断了她,“你是在心疼她呢,还是在帮她拖延时间呢?”
沈听澜猛地闭上了嘴低下头,垂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唇被咬得发白。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力道大概已经掐出了印子。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又怕越描越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楚玲把目光转向桌尾的陈山泉,那副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陈处长,后勤处和这件事没关系,你的立场应该比较客观,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用顾虑。”
陈山泉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沉吟了半晌才开口:“不好乱给建议……不过听了刚才几位的发言,我觉得吧,不管用什么手段,不如先用一些相对轻微的手段试探她的反应,再逐步加重?”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刻意避开桌面上的那根按摩棒,甚至还在措辞的间隙里扫了一眼。
实际上,从楚玲把那根粉红色的东西搁在桌上的那一刻起,陈山泉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但傅晴这种类型的女人实在太特殊了,一个平日里冷得能结冰的女人,全裸地被锁在机器上……他想到傅晴那具被剥光后依旧挺拔的裸体,想到那对饱满到下垂的乳房,想到弯腰时从后腰延伸下去的深沟……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拼接在一起,让他裤裆开始不自觉地充血。
会议继续进行。几个调查组成员开始就轮奸和痛感手段的实施细节展开争论,如果忽略掉讨论内容本身,听起来完全像是在开一场关于监狱后勤改革的例行工作会议。
与此同时,躺在特别牢房机器上的傅晴当然不知道会议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金属表面传来的凉意扩散到全身,感受着股沟里微妙的通风感,脚趾因为长时间不动而渐渐发麻的刺痛,觉得这一切可笑极了。
她亲手建立的特别牢房制度,她亲手批准的拘束设备采购方案,现在全都招呼到了她自己身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牵动了整条腿的韧带,一阵酸胀从腿根蔓延到膝盖。傅晴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吹得面前散落的头发飘了飘。
说实话,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让她烦躁的是那种无力感,她被锁在这台该死的机器上,连挥一下手的自由都没有,而外面那些人此刻正在决定她的命运。
会议室内,讨论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楚玲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总结性的发言:“好,大家的意见我都收到了。基于目前的讨论,我认为最合理的方式是分层递进,先从身体羞辱和心理施压入手,具体分工我会在明天之前下发到每个人手里。”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写下了几个字,然后在“主审人”三个字后面填上了沈听澜的名字。
“散会。”楚玲拍了拍手上的马克笔灰,朝门口挥了挥手。
第二天一早,傅晴从特别牢房里被押出来的时候,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在那台该死的机器上被固定了整整一夜,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卡环磨出一圈红印,腰背因为长时间保持弯腰姿势而酸胀。她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两名女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地下二层更深处的拷问室带去。
拷问室的面积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大约有普通牢房的三倍,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吸音材料,踩上去连脚步声都被吞掉了大半。
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铁链,末端挂着可调节高度的手铐,地面上嵌着几个用来固定脚踝的铁环。
左侧墙壁上挂着一排刑具,藤鞭、烙铁、铁尺、各式钳夹,右侧靠墙放着一张金属桌和几把椅子,楚玲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根从傅晴家里搜出来的粉色按摩棒。
沈听澜站在楚玲身旁,穿着那身深色的调查组制服,她的目光在傅晴全裸的身体上快速扫过,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典狱长大人,昨晚睡得好吗?”
楚玲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按摩棒举起来对着日光灯转了一圈,“你看,我手里这个东西,你认不认识?”
傅晴的目光落在那根粉色硅胶棒上,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更薄的线,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重新把面部肌肉调整回了铁板状态。
不过楚玲显然已经捕捉到了那道裂缝,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别不好意思嘛~在你家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的,锁得可严实了,翻出来的时候我们组员还以为是找到了什么机密档案呢。结果打开一看,好家伙,足足三根,款式还不重样。典狱长,你私下里的品味挺丰富的啊。”
傅晴的下颌肌肉跳动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双手被铐在身后,两只脚踝上还残留着拘束设备留下的红痕,整个人像一棵被剥了皮的树。
她知道楚玲在等什么,等她的解释,或者说等着欣赏她支支吾吾的窘态。但是傅晴从来不是那种会支支吾吾的人,现在她也不打算哭。
“我离婚之后,对性方面确实有需求。”
傅晴用近乎机械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那些东西是我自己买的,自己用的,和越狱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楚拷问官如果觉得翻别人床头柜很有趣,我可以给你推荐推荐。”
楚玲眨了眨眼,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一声脆响,畅快地笑了起来:“不愧是傅典狱长!行,既然傅典狱长这么坦诚,那我们今天就按坦诚的方式来办。”
沈听澜站在旁边,从傅晴说出‘对性方面确实有需求’那句话开始,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的眼睛仍然盯着记录本上那片空白,但瞳孔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里全都是傅晴的自慰画面……傅晴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那具丰腴饱满的裸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指按着按摩棒的开关,另一只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粉色硅胶圆头抵住充血勃起的阴蒂,嗡嗡的震动声混杂着她压抑而低沉的喘息,乳房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起伏,乳头都忍不住抽搐……那些画面清晰得让沈听澜觉得可怕,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过,但大脑却正在用她所熟知的所有关于傅晴的身体细节自动生成了这些画面。
沈听澜的双腿在制服裙下面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内裤底部有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滑的触感透过棉质布料贴在大腿根部,凉丝丝的,又带着一股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温热。
傅晴被全裸地铐着站在她面前,而她居然湿了……傅晴离婚那个月,她心里莫名涌上来的一股隐秘窃喜,堆积了八年,现在终于被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撬开了。
楚玲歪着头看了沈听澜一眼:“沈秘书,你脸怎么红成那样?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吧?”
沈听澜浑身猛地一抖,把记录本抱在胸前连连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热……请问楚拷问官,是不是应该开始正式程序了?”
“开始吧,先从印记开始,让傅典狱长留个纪念,也算是正式记录在案了。”楚玲摆摆手,语气轻松。
沈听澜把手里的记录本放在桌上,走到左侧墙壁前取下那柄烙铁。烙铁的手柄是深褐色的隔热材料,前端是一枚硬币大小的铜质烙头,上面刻着帝国监狱的编号和一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
她把烙铁插进加热器里,指示灯从绿色跳成红色,金属烙头在几秒钟之内就从冷灰色变成了暗橙色,热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傅晴的声音像一把被淬了火的刀:“楚玲,你这个小矮子,你算什么东西?帝国的监察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烙印只适用于已定罪的最高级别重犯,我现在只是嫌疑人!你这个操作根本就是违法的!你就不怕我出去以后告到你连刑院都待不下去吗?”
楚玲笑眯眯地掏了掏耳朵,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傅晴胸腔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出去?典狱长大人,您这话说得好像您还出得去似的。”楚玲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甜腻腻的嘲讽。
傅晴死死盯着她,那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用力扯了扯铐在背后的双手,金属撞击发出咔咔的响声,但手铐纹丝不动。她转而看向沈听澜,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对方的脸:“沈听澜,你就要看着这个疯女人对你曾经的顶头上司做这种事?你今天帮着她把烙印烙在我身上,你以后睡觉的时候能闭上眼吗?”
沈听澜手里的烙铁抖了一下,烙头的橙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轨迹。
她的嘴唇翕动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液体,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楚玲就在身后看着她,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任何动摇,下一个被按在墙上的就是她自己。
“怎么,不敢说话了?”傅晴的声音嘶哑而尖锐。
“够了。”楚玲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那股笑意虽然没有从脸上消失“按住她!”
两个组员同时扑上来,傅晴在被抓住手臂,她扭动身体,曲起膝盖乱踢,一脚踹中了一个组员的大腿,那人闷哼一声却死死不松手。另一个组员从背后锁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强制压低。傅晴的脸贴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傅晴的声音在地上回荡,从出气变成了近乎嘶吼。“我是帝国监狱的典狱长!我为帝国干了十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楚玲!你听见没有!”
楚玲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沈秘书,快点动手吧!”
沈听澜看着傅晴因为挣扎而绷紧的侧脸和颈部的青筋,看着那张她曾经仰视了八年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连烙铁的热量都在空气中晃动,她知道这一下烙下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那不仅仅是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印记,是这段屈辱的终身证明。
但她没有选择。
“典狱长……对不起了……”
她把烙铁压了下去。
铜质烙头贴上皮肤的瞬间,刺耳的“嘶——”声伴随着焦糊的气味炸裂开来,白烟从接触面滚滚升起。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尖锐扭曲,指甲划过黑板般的刺耳。
她的腹肌在烙铁下方剧烈抽搐,全身的肌肉都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一样颤抖着。焦褐色的印痕在她的皮肤上逐渐成型,边缘是鲜红色的灼伤,中间刻着监狱编号和那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好……好了……”
沈听澜把烙铁拿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是摔回了加热器旁边的托盘上。
傅晴被松开了压制,她的身体无力地瘫在金属格栅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抽气声。
傅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刻,这个印记会跟着她一辈子,在她洗澡的时候、换衣服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提醒她曾经像一条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被自烙上了囚犯的烙印……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沈听澜,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愤怒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洞。
楚玲在旁边拍了两下手掌,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拷问室里回荡,像是在为一场精彩的表演鼓掌。
“好,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把典狱长吊起来,沈秘书你自己选藤鞭吧。”
傅晴被两个男组员从地上拽起来,她的手臂被从背后解开然后拉到头顶,手铐被连接到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
铁链收紧,慢慢的将她整个人从地面吊起,直到脚尖刚刚能够到地面,她感觉肩关节被拉伸的酸痛,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手腕上,每一次呼吸都要拉动吊起的双臂。
“楚玲,你会后悔的。”傅晴垂着头,“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里,否则我出去以后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不管你是刑院的人还是谁的人,我会用我所有的关系让你这辈子都活在地狱里。你听清楚了吗?”
“听得很清楚。”楚玲笑着拍了拍傅晴的小腹,指尖正好落在那个新鲜的烙印边缘,疼得傅晴倒吸了一口气,“可惜啊,这种狠话我在刑院每天都要听好几遍,听到耳朵都起茧了。沈秘书,愣着干嘛,动手啊。”
沈听澜从墙上取下那根藤鞭,把它握在手里。藤鞭大约一米长,表面光滑,她能够感受到那种柔韧的弹性。她走到傅晴身后,抬起手臂,藤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呼啸声,然后落在傅晴的后背上。
“嗯——!”
傅晴咬紧了牙关,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
第一道鞭痕从肩胛骨斜贯穿到腰侧,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第二道紧接着落下来,打在肩胛骨中央的位置,然后是第三道、第四道,那鞭痕逐渐在她后背上交织成一幅红色的图案。
傅晴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叫出来嘛,不丢人。”
楚玲在旁边翘着脚,用那种看戏的语气轻飘飘地说:“反正这屋里没有外人,你叫得越大声,沈秘书越有成就感,你说是不是?”
“看我以后会不会抽死你……”傅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第五道鞭子,第六道鞭子……她能感觉到背部皮肤已经裂开了。
下一鞭斜劈在她臀部和大腿的连接处,那里的皮肤最为细嫩。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那声惨叫被咬断在半截,但还是从嘴里漏了出来,让她觉得自己输了。
“越狱事件的真相是什么?”楚玲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傅晴面前,仰起脸看着那张被汗水糊得狼狈的脸,声音很轻很慢,“你只要说出来,我就让沈秘书停手,怎么,一个越狱犯就那么值得你维护?”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沿着额角和鼻梁往下滴。
“越狱不是我安排的!那个犯人怎么消失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就算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还是这句话!”
楚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朝沈听澜比划了一下:“看来典狱长大人还没尝够苦头。沈秘书,再用点劲。”
沈听澜咬着下唇,再次挥起藤鞭。这一次挥鞭的力道明显加重了,鞭梢划破空气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她必须这样做,她必须打得够用力,因为楚玲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她知道自己不能手软,否则下一个被绑在这里的人就是她自己……而那时候,没有任何人会为她手软。
“啊啊——!够了!够了!”
“咦啊——!不要打了!不要!”
“呜呜……沈听澜……你……”
傅晴的声音从嘶吼逐渐变成哀号,从骂人变成求饶,最后变成破碎的呜咽。她吊在铁链上,身体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后背上的鞭痕,新的疼痛叠在旧的疼痛上,一层一层像不断往下堆的石头,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停一下。”楚玲终于开口,朝墙角的塑料桶扬了扬下巴。
沈听澜把藤鞭放在桌上,走过去提起那桶盐水,她站在傅晴后面,举起水桶,犹豫了半秒钟,然后把整桶盐水从傅晴的肩膀上浇了下去。
“呜哇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身体向疯了似地弹动,腰部猛烈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乱踢,把那滩冰水踢得四处飞溅。
那些盐分像是瞬间渗入开肉绽的鞭痕里,她在感受到的瞬间有一种被千刀万剐的错觉。
她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屋顶掀翻:“啊啊啊——!不要!不要泼了!啊啊啊!”
她疼得全身发抖,泪水混着盐水一起往下淌。
楚玲笑着走上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傅晴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乳房,指尖正好按在乳头旁边的一道鞭痕开裂处。
那细微的触碰让傅晴的身体再次猛烈地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呜咽:“哦哦哦不要戳那里——!呜——!”
沈听澜把空水桶放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傅晴的方向,她能听到身后傅晴的喘息声和呜咽声,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刀,插在她的心口上来回绞。
但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一股暖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沈秘书,你家典狱长这副模样,你应该多看看才对。”楚玲的声音带着笑音,“毕竟以后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多了呢。”
沈听澜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肌肉几乎在颤抖,她的目光落在傅晴身上,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得面目全非的脸,眼看着那具布满鞭痕的全裸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傅晴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从声带上刮下来的:“沈听澜……做你该做的事……”
她勉强抬起头,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沈听澜忍不住掩面,短暂过后迅速调整了自己情绪——典狱长都还在坚持,自己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对了沈秘书,差点忘了这个。”楚玲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随手朝沈听澜抛了过去。
布袋落在沈听澜怀里,沈听澜打开袋子往里一看,里面塞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夹子。
“夹子这种东西吧,单用没什么意思,但要是配合鞭子一起用,效果能翻好几倍。”
“你把它们夹满傅典狱长全身,要密密麻麻的,不留空隙。然后再拿鞭子一个一个抽飞。”
“夹子被抽飞的瞬间会把皮肤弹起来,痛感会叠加在鞭痕上,我在刑院试过好多次,屡试不爽。”
沈听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袋,又抬头看了看被吊在铁链上垂着脑袋的傅晴,她现在就像是踩在一条正在融化的冰面上,虽然危险,但除了继续往前走之外没有别的选择。
她从布袋里取出夹子,走到傅晴身前,犹豫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把夹子夹在了傅晴左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夹子咬合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嗒。
傅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个位置没有被鞭子打到过,皮肤还是完整的,夹子带来的只是一阵钝钝的压迫感。
沈听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第二个夹在锁骨下方,第三个夹在左乳,第四个夹在右乳……金属夹子像银色的虫子一样一只只爬上了傅晴的身体,她把夹子排列得很整齐,锁骨两侧各一排,乳房周围绕了一圈,沿着肋骨一直延伸到小腹,每一只都夹在鞭痕之间的空隙里,避开了最严重的伤口。
但很快,空隙就不够用了。
傅晴的身体虽然丰腴,但面积终究是有限的,而布袋里的夹子却像是无穷无尽。
沈听澜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大腿,又从大腿移到了臀部,最后不得不把夹子夹在了那些鞭痕上。
“啊呜……嗯嗯……”
夹子的锯齿咬进伤口边缘的嫩肉,傅晴喉咙里滚过去一声粗浊的呻吟,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缩起来,但铁链把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她能做的只有踮起脚尖让身体微微往上窜,然而这反而让那些夹在鞭痕上的夹子被皮肤拉扯得更疼了。
“别动。”
沈听澜下意识地说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命令傅晴,顿时觉得自己的舌头打结了。
她连忙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用一种弱了许多的声音补充道,“越动越疼,您忍一忍。”
傅晴透过散乱的头发看了她一眼,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冷硬,但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嗯……啊啊啊……我会忍着的嗯……”
她咬紧了后槽牙,把全身的肌肉尽量放松,任凭沈听澜把剩下的夹子一个个夹满她的后背、腰侧、臀部和大小腿……不到一刻钟,傅晴全身上下已经被夹了个密密麻麻,就连足底也被夹上了两个,夹在脚心的嫩肉上,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沈听澜退后两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发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分了——傅晴的双乳上各夹着五个夹子,围绕乳晕排列成放射状,乳头本身没有被夹到,但周围的夹子把乳房皮肤拉扯得变了形,让那颗深红色的乳尖硬挺挺地指着前方。
小腹上那个新鲜的烙印周围也夹了一圈夹子,像是围了一圈边框。大腿内侧的夹子排列得尤为密集,因为那里的皮肤最嫩,夹子咬进去的凹痕也最深,有些夹子已经陷进肉里只露出两个银色的手柄。
“全部夹好了。”沈听澜转身向楚玲汇报,努力维持着声音平静楚玲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开始抽吧,要一个一个抽飞,动作要利落,不然夹子挂在半截更疼哦。”
“是……”
沈听澜重新拿起那根藤鞭,手心已经被汗水濡湿了,她走到傅晴面前,瞄准了最上面那个夹在锁骨下方的夹子,挥鞭的幅度很用力。
藤鞭的末端精准地击中了夹子的侧面,金属夹子被抽飞出去,但夹子飞离皮肤的瞬间,咬住的皮肉被猛地向上一拽,然后弹回去,在原本的夹痕上又多了一道红肿的印记。
傅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那些夹在全身各处的夹子跟着哗啦啦地一阵乱响。
第二鞭扫过乳房上方,四个夹子接连弹飞出去,乳房被夹子拽起又落下的惯性带动着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啊啊——!痛啊啊啊啊——!!!”
沈听澜咬紧牙关,加快了挥鞭的速度,她不敢停下来想太多,藤鞭落下的节奏从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每一次挥动都会抽飞三四个夹子,金属夹子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
夹子被抽飞的位置露出底下的夹痕,有些夹痕边缘被盐水刺激,让傅晴整具身体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奇怪的野兽抓挠过一般。
“咦啊啊啊——!不要,不要抽那里——!”
傅晴的惨叫声随着夹子越来越少而越来越响。
鞭梢抽在夹子上的同时也会连带着抽在伤口上,夹子飞离时又会把伤口边缘的嫩肉撕扯开来,三重痛感叠加在一起,每一下都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一瞬间。
“呜呜呜哦哦哦——!!”
这些声音从傅晴的嘴巴里接连不断地涌出来,沙哑、扭曲、完全失控。
“行了沈秘书,剩下几个用手摘下来吧,再抽下去她嗓子都要坏了,后面审讯还得靠她张嘴说话呢。”
沈听澜把藤鞭放在桌上,走过去用发抖的手指把傅晴身上残留的夹子一个个摘下来。
夹子离开皮肤时傅晴又发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呜咽,但因为不是被抽飞的,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沈听澜摘夹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有好几次夹子都差点从指间滑落。
所有夹子都摘完之后,傅晴的身体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鞭痕、夹痕、烙印、手铐磨出的红印,在这些伤痕的映衬下,原本丰腴成熟的裸体看起来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残酷美感。
她的胸部因为长时间的吊缚和挣扎而充血肿胀,乳晕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暗紫,乳头上面沾着干掉的血痕。
楚玲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几颗翠绿色的药丸,看起来像是某种薄荷糖。
她把瓶盖拧开,倒出两颗在手心里,走到傅晴面前捏开她的嘴,把药丸塞进舌头底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微带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这可是特效药哦——刑院特供版本。”
“帝国监狱的那种普通版本只能一晚上恢复大部分,这个加强版只需要八小时就能让所有外伤恢复如初,连疤痕都不留。不然明天你满身烂肉的样子,我们拷问起来也不方便。”
傅晴没有回答,因为她此刻连咬牙切齿的力气都没有了,药效开始发作了,身上那些伤口传来的灼烧感渐渐被一种清凉的麻木取代,虽然疼痛仍然存在,但伤口却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加速愈合,又带来了一股刺麻的感觉……楚玲把药瓶收回口袋,环顾了一圈拷问室,她眼睛一亮,跟手下耳语了几句。
很快,下属送来两个大约两个板砖大小的方形冰块,白色的冷气从冰块表面袅袅升起。她把冰块在两手之间抛了抛,因为太凉而嘶了一声,然后走到傅晴面前,把冰块放在了傅晴双脚正下方。
楚玲站起身,朝天花板上的滑轮装置走去,拉动了调节高度的控制杆傅晴被吊起的高度缓慢下降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的脚底触碰到了冰块表面,脚趾本能地向上蜷缩起来,但她的脚趾上还残留着夹子留下的伤痕,蜷缩的动作又牵动了伤口,双重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楚拷问官,这——”
“别急,我还没调完呢。”
楚玲继续调整着高度,直到傅晴的双脚刚好踩在冰块上,身体的重心完全落在脚底的冰块表面,不能再往上缩分毫。
也就是说,傅晴现在必须用双脚站在冰块上,冰冷从脚心一路向上蔓延,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腰腹。而她高举的双臂仍然被铁链牢牢固定着,肩关节的酸痛和脚底的冻痛一上一下地夹击着她的大脑,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好冷……”
“没错,就是要冷。”
楚玲绕到傅晴面前,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她脸上那种因为极度不适而扭曲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冰块完全融化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你的脚底会不断被冻得发疼,但又不至于冻伤坏死。等冰块化完了以后呢,你的脚尖刚好能碰到地面,但脚后跟是悬空的,全身重量又会重新压回手腕上——这种交替折磨真的很适合拷问呢。”
她说完这句话,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走吧沈秘书,出去吃午饭。你家典狱长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就挺好,正好让她安安静静地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是……”
沈听澜的目光从傅晴那双踩在冰块上的脚,慢慢移到了她垂下来微微颤抖的脸上,然后快速地转过头去跟着楚玲朝门口走去。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然后是门栓落下的沉钝撞击声。
拷问室里只剩下傅晴一个人,冰块的冷意从脚底渗透进来,是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慢慢地往皮肤深处钻。
傅晴试着把体重从左脚移到右脚再移到左脚,但无论怎么移动,总有一只脚的脚心要完全贴在冰块上承担大半的体重。
“好冷……不……好痛……好难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脚原本修长有力,脚背弓起一条漂亮的弧线,可现在这双脚因为冷而变成了不健康的青白色,十个脚趾可怜兮兮地蜷在一起,冰块在脚底的压迫下慢慢融化,冰水从脚心渗出来流过脚趾缝。
恍惚间,她觉得特别委屈。
这种委屈是一种积攒了很久情绪。
她离婚的时候没哭,她当上典狱长以后被被上级刁难、被囚犯威胁,也没哭。
但现在她被剥光了衣服挂在铁链上,双脚踩在一块该死的冰块上,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伤口,她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里就涌上了一层怎么也忍不住的液体。
你已经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了。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抽泣。
冰块继续融化,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冰块的厚度已经减少了一半。
傅晴的脚底从最初的针扎般的冷痛变成了麻木,整双脚都失去了知觉,像是两只被塞进冰箱冻了一夜的肉。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冰块已经缩小到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了,厚度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傅晴的脚后跟开始逐渐悬空,身体的重量从脚底缓慢地转移回手腕上。
已经酸痛了好几个小时的肩关节再次承受了全部的体重,那种钝重的撕裂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她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发出灼热的酸痛信号,十个手指因为长时间举过头顶而肿胀发麻,握拳都做不到了。
当最后一片冰块在脚底化成一滩冰水的时候,傅晴的双脚已经完全无法支撑身体了。
她的脚尖堪堪接触到地面,只能勉强点地维持平衡,脚后跟悬空了大概一根手指的高度,全身的重心又重新压回到被铁链锁住的手腕上。肩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那种酸痛从肩头蔓延到整个后背,让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呜呜……”
她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一个三十六岁的前典狱长,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一样蜷在铁链上呜呜地哭,这副模样要是被那些曾经怕她怕得要死的囚犯们看到了,大概也释怀了。但她现在已经管不了什么形象了——她太疼了,脚太冷了,肩膀太酸了,心里太委屈了。
快把线索查清楚,把举报信的来源找出来,让我从这根该死的铁链上下来,让我穿一件衣服……她在心里这样恳求着,但她知道这些话毫无意义……盐分的刺激让鞭痕又泛起一阵灼痛,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疼还是委屈了,她只能一边抖一边等下一轮拷问的到来。
而拷问室外,正是午餐时间。
楚玲把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面无表情的把刚才帝国刑院的院长的电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重刑犯已经找到了,死在帝都北郊的排水渠里,身上还有财物,显然是越狱后携款潜逃又被人灭了口。
这说明越狱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配合。
院长最后那句话还在她耳边:“别光盯着傅晴,监狱里其他人的嫌疑也一并排查,拷问力度给我往上加,就算傅晴是无辜的,这么大的失职,也是大象嘘嘘——够她喝一壶的了。”
拷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傅晴正垂着头吊在铁链上,浑身鞭痕在日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已经听出了那个脚步声,也懒得抬头。楚玲走到她面前站定,双手抱胸,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具被折磨了大半天却仍然不肯松口的裸体,然后干笑了两声。
“傅典狱长,刚才刑院那边来电话了。越狱的重犯,你猜在哪儿找到的?”
傅晴缓缓抬起了头,散乱的黑发里露出一只眼睛。她没有接话,只是盯着楚玲。
“死在北郊了,身上还带着钱,你说好笑不好笑,一个被关在地下三层三年的重犯,越狱的时候不但能凭空消失,还能带着一笔钱跑出去,跑出去以后又被杀了灭口。这事情要是没你们监狱内部的人配合,说出来你信吗?”
“你说得对……”
傅晴声音沙哑,但语速不慢。
“监狱内部有问题,那你就去查内部——我傅晴要是真配合了越狱,我会让自己第一个被怀疑?监控被人动过手脚,值班记录有被篡改的痕迹,这些东西你查了吗?你从第一天起就把所有精力放在拷问我上,真正的内鬼搞不好现在正坐在食堂里吃午饭偷笑。”
楚玲拍了一下手:“嗯,你说得有道理,内部确实可能还有别人。不过呢,院长新下的命令是加强拷问力度,而且我也不是只盯着你一个人。”
她把“只”字咬得特别重,“也就是说呢,你这边还是得审,力度要往上提一提。”
她转向站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沈听澜,挥手往房间另一侧一指。
那角落里摆着一把金属刑椅,椅背上连着几条粗重的皮带,扶手上各有一排小孔,椅子下方则是一个污渍斑斑的金属盆。
“沈秘书,把你们家典狱长请到椅子上去,咱们换点新花样。”
沈听澜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傅晴面前,解开天花板上的铁链,把她的手臂重新反铐在背后。傅晴被从吊缚状态放下来时,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沈听澜架着胳膊才没有瘫倒在地。
刑椅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傅晴赤裸的后背,沈听澜把那些皮带一根根绕过来,先固定脚踝,再固定膝盖,然后是腰腹和胸骨下方,最后把她的双手从背后解开来,将十根手指分别伸进扶手末端那十个刚好容纳一根手指的金属箍环里。
箍环收紧的瞬间,傅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那些箍环内侧带着细小的凸起,刚好卡在指关节上,让手指既无法弯曲也无法抽回,只能以一种微微张开的姿势固定。
楚玲从墙上的工具架上取下一个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躺着十根银色的细针,每根大约四厘米长,尾部连着一段极细的导线。她把铁盒搁在刑椅扶手上,从里面拈出一根,在灯光下转了转,细针的反光在她笑眯眯的眼睛里闪了一下。
“傅典狱长,你现在告诉我越狱的内应是谁,我就不往你指甲里插这些玩意儿。你要是不说,我就一根一根插进去,插完之后再通电。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那滋味可比鞭子带劲多了。”
傅晴盯着那根细针,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的手指在金属箍环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但根本蜷不起来。
她的嘴巴张开又闭上,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挤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楚玲叹了口气,把针递给沈听澜,朝傅晴扬了扬下巴。
沈听澜接过针,手指抖了一下,针尖差点扎到她自己的拇指。
她走到傅晴右手边,蹲下身,捏住傅晴右手食指的指尖——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把针尖对准了指甲缝,手腕用力推了进去。
细针从指甲根部刺入皮肤和甲床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傅晴的整条手臂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被皮带牢牢固定住的身体猛地在椅子上弓起来,从喉咙底部挤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啊啊啊啊——!”
针尖穿透甲根软组织的那种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扎进了神经末梢里。
傅晴的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那只被扎了针的手指在箍环里疯狂地发着抖,她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满头汗珠从额角滚下来。
“第二根。”楚玲的声音平淡。
沈听澜捏住中指,又推进去一根,傅晴浑身剧烈颤抖,椅子都被她的挣扎带得咣当作响,她脑袋大幅度地左右乱摇,泪水甩在脸上。
“呜哇啊啊——!停手——!我说了我不知道——!”
十根手指全部被插入导电针之后,沈听澜松开了她的右手,站起身来退了两步。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傅晴那一声声惨叫像锤子一样砸在她胸口,每一锤下去胸口就闷一分,但与此同时,内裤底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
楚玲走到墙角那台老旧的电流发生器旁边,握住旋钮试了试手感。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电流表盘上的指针跳了一下,她把连接着那十根细针的导线插头接上了机器的输出端,然后转过头看了傅晴一眼。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越狱是谁帮你安排的?”
傅晴大口喘着气,十根手指上传来的痛感已经让她的脑子一团浆糊。但就算被插了十根针,她也还是不会凭空编出一个凶手名字……她艰难地抬起头,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查错人了……”
楚玲转动了旋钮。
电流从指尖同时灌入,从十根手指沿着神经束一路窜到手腕、小臂、上臂,最后在整个胸腔里炸开。
傅晴的身体在刑椅上剧烈地弹动起来,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更像是一只野兽在拼命嚎叫。
“咦啊啊啊啊——!!!”
她的四肢在皮带下疯狂地抽搐,头向后仰到了极限,脖子上的筋络全都凸了起来,乳房因为胸肌的剧烈痉挛而上下狂甩。
汗水像开了闸似的从全身每一寸皮肤涌出来,滴在金属椅面上又顺着椅子腿淌到地上。她在电流的间隙里胡乱呜咽着,说不知道,说她冤枉,说求求你们放过我。
这些话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句是辩解哪句是求饶。
楚玲关了电源,傅晴瘫在椅子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乳沟里和腹股沟里也全是湿亮的汗迹。
“还是不知道?”楚玲问。
傅晴的嘴唇动了两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嘴里还在固执地重复那句话:“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听澜站在椅子旁边,看着傅晴这副样子,心底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弯下腰用手指帮她把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但她强制自己压下这个念头,转而看向楚玲,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生硬的语调问道:“需要加大电流吗?”
“加。”楚玲说。
“咦咦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
电源再次接通,这次的电流比上次更大,傅晴的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皮带勒进她的皮肉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的惨叫已经像是砂纸在金属上刮擦,她的双腿在痉挛中猛地蹬直,然后又蜷缩回来,再蹬直,再蜷缩,屁股在椅面上反复砸出沉闷的撞击声。
汗液已经汇成几道溪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椅子上和地面上,混合着之前的血迹和灰尘形成一小滩灰红色的积水。
沈听澜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傅晴被汗水浸透的腹部在抽搐中绷紧成一块块的肌肉,能看见那对乳房在挣扎中甩出各种形状,能看见烙印上的焦痂因为身体剧烈运动而裂开了一道缝,渗出一小溜新鲜的血。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腰带,这做得很自然,但在她心里却一点都不自然。她开始有点恨自己了,但恨自己的那股情绪并没能阻止她继续看着。
电源再次切断,傅晴的头重重地砸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长串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下面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点状血斑在鞭痕和烙印之间星罗棋布,她用了很长时间才有力气把眼睛重新睁开一条缝。
“不……还是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楚玲皱了皱眉,她走到机器旁边,把旋钮直接拧到了红色刻度线,然后转身对沈听澜说:“按住她的腿。”
傅晴的皮肤湿滑滚烫,如果摸上去的话,会像摸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软糕。
“噢噢噢噢——咦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第三次通电的时间比前两次加起来还长,傅晴的身体先是剧烈地痉挛了一阵,然后僵住了,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到了一个极不自然的极限角度。
她的脚背绷成了弓形,十个脚趾全都蜷缩到了一起,那张原本刀削般锐利的脸上五官完全扭曲在了一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失声了,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傅晴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东西从傅晴下身涌了出来。
最初是尿液从阴道口上方那个已经失控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刑椅下方的金属盆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紧接着,因为全身肌肉的剧烈收缩,连肛门括约肌都失去了控制,一小股深褐色的稀便从后庭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黏在椅面上,再滴下去和尿液混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沈听澜低头看着椅子下面那滩混合着屎尿的污迹,看着傅晴因为失禁而浑身发抖的狼狈模样,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但那股从大腿根部涌上来的暖流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不恶心,她非但不恶心,反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楚玲关了电源走回来,站在傅晴面前,低头看了看椅子下方那滩狼藉,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啧啧啧,堂堂帝国监狱的典狱长,被电到屎尿漏了一地。傅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们监狱那些女囚看见了,她们还会怕你吗?恐怕只会捂着鼻子绕道走吧。”
楚玲说完这番话,用靴尖踢了踢椅子下方那个接满了污物的金属盆,盆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散发出更浓的腥臊气味。
她转过身朝沈听澜招了招手,“沈秘书,把那些脏东西先拖到墙角去,然后去把墙上那个铁盒子拿过来。”
沈听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墙壁上挂着一个比之前装导电针的铁盒更大的扁盒子,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排着三根比刚才那些细针粗了将近一倍的铁针。
每根铁针大约牙签粗细,尖端磨得极其锋利,针尾同样连着一截导线。沈听澜把盒子捧到楚玲面前的时候,手指在盒底轻轻敲出一串细微的颤音。
傅晴垂着头瘫在刑椅上,意识刚从失禁的空白中勉强浮回来,模糊的视线落在那个铁盒上,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缩,但那些皮带把她从脚踝到胸骨都锁得死死的,唯一能动的只有十根被箍在金属环里的手指,在箍环里发出一阵无助的嗦嗦声。
“楚玲……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当然是狠狠拷问你啊。”
楚玲从铁盒里拈起一根铁针举到灯光下转了转,锋利的针尖反射出一星冷光。
“这三根针呢,一根穿左边乳头,一根穿右边乳头,还有一根穿你的阴蒂。穿完之后再接上电线,跟手指上的十根导针一起通电——傅典狱长,你要是现在开口说点什么有用的,我就只穿手指上的针给你通通电意思一下。你要是还嘴硬,那这三根针可就一根都不会少了。”
“你疯了……”傅晴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恐惧的颤抖,但她自己绝不肯承认,“你这样做……我乳头会废掉的……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当然是人了,只不过我这人耐心不太好。”
楚玲把铁针塞进沈听澜手里,朝傅晴胸前扬了扬下巴,“而且不会残废的,放心!刑院干这事是专业的。”
沈听澜接过铁针的时候,针尖在她指腹上轻轻划了一下,一滴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她把血珠在制服裤子上蹭掉,走到傅晴左侧,蹲下身。她的视线落在傅晴左胸那颗深红色的乳头上,那颗乳头因为刚才电击后的痉挛而充血勃起,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夹子夹出的浅红色凹痕。
沈听澜伸出左手捏住了那颗乳头。
指腹触碰到乳尖粗糙的表皮时,她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的指间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傅晴整个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她用拇指和食指把乳头轻轻拉起来,拉得乳晕都跟着变了形,然后右手的铁针对准了乳头根部的侧面,针尖抵住了皮肤。
“沈听澜……你……”
傅晴的话还没说完,沈听澜就把针推了进去。
铁针从乳头一侧刺入,穿透海绵体组织,从另一侧穿出,针尖突破皮肤表面时带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紧接着整根针顺畅地滑了过去,只留下两截银色的针体露在乳头两侧,像一根横穿过肉粒的细轴。
傅晴的身体在皮带下猛地弹了起来,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撕裂般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到连墙壁上的吸音材料都来不及吞干净,在拷问室里来回反弹了好几次。
“啊啊啊啊——!!!”
她的左乳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整个乳房都在胸肌上弹跳,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了,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因为那根针贯穿乳头的画面实在太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不要……不要穿那个……求求你们了……好疼……真的好疼……”
“现在知道求饶了?”楚玲歪着头欣赏着那根横穿乳头的铁针,嘴角翘得老高,“可惜晚了哦。”
沈听澜站起来走到右侧,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铁针从右乳头根部侧面穿入,这次穿透的速度比第一次更慢,因为沈听澜发现针尖推进得越慢,傅晴的惨叫声就拉得越长,那声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她耳边不断振动,让她的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她故意在针尖穿到乳头中间的时候停了一秒,感受着傅晴乳头内部海绵体的痉挛透过针身传到她指尖的微微颤动,然后把针用力推了出去。
“唔啊啊啊啊——!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
傅晴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糊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双乳上各横穿着一根铁针,乳头因为被穿刺而肿胀成了原来的两倍大,两根针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冷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胸部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她的上半身在皮带下拼命扭动,但那两根针反而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扯动了穿刺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让她陷入了一个越疼越动、越动越疼的恶性循环。
楚玲从盒子里拿起最后一根铁针,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把它递给沈听澜。她朝傅晴下身的方向努了努嘴,笑眯眯地说:“这颗阴蒂倒是藏得挺深,沈秘书你得先把它剥出来。”
沈听澜接过针,蹲到傅晴分开的双腿前面,刑椅的设计让被拘束者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张开,整个会阴部完全暴露。
傅晴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湿漉漉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阴唇。
沈听澜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大阴唇往两边撑开,露出阴唇顶端那个小小的、充血勃起的阴蒂头。
那颗阴蒂平时藏在包皮里,现在因为之前多次电击的刺激而完全充血弹出,大约黄豆大小,表面湿亮。
“不要……不要碰那里……沈听澜……你不能这样……”
傅晴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皮带把她的膝盖牢牢固定在椅子两侧,她的挣扎只会让自己的阴部更加突出地暴露在沈听澜面前。
沈听澜没有看她,直接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阴蒂。
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她把阴蒂轻轻拉起来,拉得包皮都翻了上去,暴露出阴蒂根部那一小段极其敏感的皮肤。
然后她把铁针的尖端抵住了阴蒂根部侧面最细嫩的那块表皮。
“求你了……别……别穿那里……那里真的不行……啊啊啊啊——!!!”
铁针贯穿阴蒂的瞬间,傅晴发出的惨叫声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了。
那是从喉咙最深处直接撕裂出来的尖啸,尖锐到沈听澜感觉自己的耳膜被刺了一下,楚玲却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用手指堵住了一边耳朵。
傅晴的整个骨盆都在皮带下剧烈弹动,双脚在脚踝箍环里疯狂地砸着,砸得整个椅子都跟着震动,椅子腿在金属格栅板上刮出刺耳的尖锐噪音。
沈听澜松开手,看着那根银色的铁针稳稳地横穿在傅晴肿胀的阴蒂根部,针尾还连着一小段导线,垂在两片阴唇之间轻轻晃荡。她的手指上沾着傅晴的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好了,三根都穿好了,把导线接上。”
楚玲走到电流发生器旁边,把手指上那十根导针的插头重新插上机器,然后又从机器侧面拉出三个额外的输出端,示意沈听澜把那三根铁针的导线分别接上去。
沈听澜接线的动作很利落,把三根导线依次插入输出端,她退后两步,两只手交握在身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让她的乳沟在制服领口间若隐若现。
“傅典狱长,”楚玲把手放在电源开关上,声音难得地带上了认真的调子,“说,越狱事件的内应是谁?”
傅晴垂着头,散乱的黑发遮住了整张脸。
她的肩膀在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下身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尿滴,滴在金属盆里发出极其轻的叮咚声。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积攒出足够的力气,把一句话从喉咙里推了出来。
“越狱……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楚玲按下了开关。
电流同时从十根手指和三个最敏感的部位灌入。
傅晴的身体在刑椅上猛烈弹动起来,乳头上的铁针在电流通过时发出肉眼可见的微微震颤,阴蒂上的铁针则把电流直接送进了神经。
傅晴被电到完全失声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上半身都在皮带下疯狂抽搐,乳房在电击中剧烈抖动,乳头上的两根针带着整个乳房的重量上下狂甩,每一次甩动都让穿刺口被撕裂得更开。
她的双腿在电击中反复蹬直又蜷缩,脚趾全部扣在一起,小腿肌肉绷出了石块般坚硬的块状线条。
“唔,呃,呃呃呃——!”
这些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了,她的嘴角流出一长串唾液,混合着眼泪和鼻涕往下淌,在下巴尖上汇成一滴,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眼皮不停地痉挛着。
沈听澜站在那里,看着傅晴被电到翻白眼的模样,看着那颗阴蒂上的铁针在电流中微微冒出的一缕极细的青烟。
电流持续了大约二十秒,楚玲关掉电源时,傅晴的脑袋直接砸在胸口上,全身的肌肉还残留着间歇性的抽搐,手指在箍环里微微打着颤。但她的嘴里仍在嘟囔着。
“不知道……我……不知道……”
“再来!”
楚玲又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她让电流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傅晴的抽搐从剧烈逐渐变成了僵直,从僵直又变成了瘫软。
“咦呃呃呃——哦呃呃呃——”
她的汗水和口水已经在椅子下方汇聚成了一小滩,和之前那盆里的污物混在一起。
她的乳头因为长时间通电而变成了青紫色,穿刺口周围的组织呈现出烧伤般的焦褐色,发出一股极其轻微的焦臭味。
她的阴蒂肿胀得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整颗阴蒂头都变成了深紫色,铁针周围渗出的已经不是血是掺着组织液的淡红色浆液。
当电源再次关闭时,傅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她的头歪在椅背上,嘴巴半张着,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瞳孔在眼皮下面缓慢地移动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连那句“不知道”都说不出来了。
“差不多了,再电就真死了。”
楚玲拔掉所有导线的插头,走到傅晴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瞳孔对光反应,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特效药丸的小玻璃瓶,倒出两颗塞进傅晴嘴里,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让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朝沈听澜扬了扬下巴:“沈秘书,把她解下来送回去,叫医务组把那三根针拔了,别让伤口化脓,明天还得继续用。”
“是……”
沈听澜走上前去,解开那些皮带的搭扣。她的手指碰到傅晴滚烫湿滑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抖了一下,那是无意识的抽搐。
她把傅晴从那把刑椅上扶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赤裸的成熟女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骨架上。
沈听澜感觉到傅晴那两颗插着铁针的乳头隔着湿透的黑色头发抵在她肩胛骨上,她架着傅晴走出拷问室,穿过走廊,送进特别牢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沈听澜直起腰,用袖口擦了一下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的汗,转身走了出去。
行政楼的走廊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空旷。
沈听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办公室不大,靠墙是一张旧木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夹和一个笔筒,桌旁是一把带靠背的旋转椅。
窗帘是拉开的,夕阳从窗户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下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紧接着,她手指还在发抖,但还是脱下调查组制服的扣子,从第一颗扣子一直解到最后一颗,深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然后她把裙子也褪了下去,和内裤一起踢到一边,赤身坐进那把旋转椅里。
椅子发出咯吱一声,让她轻轻地吸了口气。
她在脑海中重新打开那些画面:傅晴被电击时全身抽搐的姿态,那双眼睛翻上去只露出眼白的瞬间,嘴角控制不住流出来的那串口水,穿过乳头和阴蒂的银色铁针在电流中微微震颤的样子……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里播放,每一个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一样。
沈听澜把手伸进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濡湿打成了绺,中指很轻松就滑进了阴唇之间那道已经完全张开的缝隙。
她的两片小阴唇充血肿胀,滑溜溜地包裹着她的指节,阴道口在一阵阵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黏液。
她用三根手指同时按压阴蒂根部那处最敏感的组织,那个位置恰好是刚才铁针穿过傅晴阴蒂的位置。
她闭上眼紧闭着嘴唇,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压抑的喘息声。
“哦……嗯……”
旋转椅在她身下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发出细小的金属摩擦声。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抵住阴蒂头快速摩擦,其余手指全部捅进阴道深处向耻骨方向用力按压着阴道。
淫水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沿着手掌边缘滴在旋转椅的坐垫上,渗进海绵里,留下深色的湿痕。
“哦哦……呃嗯……嗯嗯……”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用力蜷缩起来又松开,再蜷缩,小腿绷得笔直,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
“不行了哦哦……要去了哦哦……”
淫水从阴道深处一股一股地涌出,直接喷溅在地板上,在地面留下一串湿点。她瘫在转椅上大口喘着气,眼镜起雾了也顾不上擦,手指还插在自己阴道里感受着内壁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痉挛。
她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才把手从下身抽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缓慢地把手指吮吸干净,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二)淫乱典狱长的蒙冤拷问!被曾经管教过的女囚踩踏至高潮后,又被原下属女秘书责臀羞辱!极限寸止后被操成母狗!

次日清晨,特别牢房里,傅晴仍然被锁在那套拘束设备上,手腕和脚踝的金属卡环内衬的合成橡胶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她的身体保持着那个前倾弯腰的姿势已经整整一夜,腰背向下弯曲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大腿被迫紧紧并拢,小腿和脚踝并排固定在金属格栅板上方的两个卡环里。
但身体上的伤痕只留下几道极淡的粉色细线,不凑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烙在小腹左侧的烙印虽然还在,但边缘的焦痂已经完全脱落,新生的皮肤呈现出浅淡的肉粉色,编号反而比昨天更加清晰。
穿过乳头和阴蒂的针孔也愈合得只剩下三个针尖大小的红点,连肿胀都消退了。帝国刑院的特效药一夜之间就能让一具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肉体恢复如初。傅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尽管整夜被锁成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腰背和肩关节酸痛不堪,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样连抬起头都费劲。
牢房的铁门被推开了,铰链发出沉钝的金属摩擦声。
三双鞋子踩在金属格栅板上,发出不同的声响,傅晴散乱的黑发垂在脸侧,只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三双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啧啧,傅典狱长这恢复能力,不去当刑院的拷问用具真是可惜了。”
楚玲伸出右手按在傅晴的后腰上,掌心贴着脊柱沟那条微微下陷的线条一路向上摸,摸过鞭痕残留的浅淡细线,摸过肩胛骨之间那片薄薄的肌肉,最后停在后颈上,用手指捏了捏颈椎两侧的肌腱。
那触感让傅晴浑身打了个激灵,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但被卡环固定的手腕让她除了攥紧拳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楚玲的手又从后颈滑下来,顺着脊柱沟往下,经过腰窝,最后落在傅晴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那对臀瓣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得浑圆饱满,臀肉紧实又不失柔软,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象牙白。
楚玲把手掌平贴在她的臀峰上,然后用力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傅晴的臀肉被拍得一阵荡漾,从受力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肉浪,臀瓣颤了好几下才安静下来。楚玲的手掌印在臀峰上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边缘刚好印着五根手指的形状。
“恢复得真不错,连屁股的手感都比昨天滑溜了。”
傅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肩膀上都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她咬紧了后槽牙,从散乱的头发缝隙里瞪着楚玲,声音沙哑但力道十足:“楚玲,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你一个刑院的拷问官,成天净干这些下三滥的事,刑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下三滥?”
楚玲歪了歪头,右手仍然按在傅晴的臀瓣上没挪开,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臀沟,“典狱长大人说笑了吧,我这是在按规程检查在押人员的身体状况,怎么就成了下三滥了?倒是你,被检查一下就脸红成这样,该不会是在特别牢房里被绑了一整夜,身体有什么地方特别想让人摸吧?”
“你放屁!”crazyhome2000.com
傅晴挣扎着想要抬起头,但卡环把她的手腕牢牢固定在横杆上,她只能把脸侧过来,用一只眼睛从头发缝隙里死死盯着楚玲。
“你有什么资格羞辱我?越狱的事不是我干的,你迟早要为自己这些行为付出代价,到时候我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贱。”
楚玲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她把手从傅晴臀瓣上抬起来,又用力拍了一下。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清脆的响声在牢房里回荡了好一阵,傅晴的臀肉被拍得更加剧烈地晃荡起来,臀峰上的红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更深的绯红色。
傅晴的身体被拍得往前微微一冲,她忍不住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骂得倒是挺有劲,看来体力是真的恢复得差不多了。”楚玲看着傅晴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臀部肌肉,“那就别在这儿赖着了,今天还有新的项目等着你呢。沈秘书,陈处长,把典狱长大人解下来,押到拷问室去,老虎凳已经备好了。”
沈听澜从楚玲身后走上前去,她走到傅晴身侧,按下液压装置的释放按钮,金属卡环咔嗒一声弹开了。傅晴的手腕和脚踝从卡环中解脱出来,整个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差点直接瘫软下去。沈听澜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纤细的肩膀撑起傅晴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熟练地从腰后摘下手铐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陈山泉默默地从另一侧走过来,架起傅晴的另一只胳膊。他的手掌托在傅晴腋下偏后的位置,手指刚好抵在她肋骨侧面那块因为长期锻炼而结实却不失柔软的肌肉上。
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到了傅晴赤裸的侧影,饱满的乳房因为被架着走路的姿势而微微晃动。
沈听澜注意到陈山泉走路的步子有点僵硬,她没有看他,只是把傅晴的胳膊又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动作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
拷问室正中央摆着一张沉甸甸的木质长凳,凳身比普通条凳更宽也更长,表面刷着一层深褐色的漆,凳身上钉着四条宽厚的皮带,分别对应脚踝、膝盖、腰部和胸骨的位置,皮带勒紧之后除非从外面解开否则绝无挣脱的可能。
凳尾竖着一根横木,横木上开了一排恰好能容纳脚的小槽,显然是专门用来固定双脚以便进行脚部拷问的设计。
傅晴被按倒在老虎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凳面,沈听澜和陈山泉一人按住她的上半身,另一人把她的双腿拉直,依次扣紧脚踝、膝盖、腰部和胸骨上的皮带。皮带勒进皮肉里发出细小的咯吱声,每收紧一道搭扣,傅晴的活动范围就被压缩掉一部分,直到最后她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凳面上,双臂反铐在背后压在自己身下,双腿完全并拢伸直,脚踝被最后那道皮带死死绑在凳尾的横木上,十根脚趾从横木的小槽里伸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傅晴的脚趾是健康的粉红色,脚指甲剪得短而整齐,甲缘修成圆润的弧线。她的脚背弓起一条漂亮的弧线,脚踝纤细得和整个体格不太匹配。
楚玲走到墙壁前,从挂架上取下一副夹棍——这副夹棍是用两根硬木削成的,每根大约半臂长,拇指粗细,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两根木棍中间穿了条细麻绳,麻绳末端结成两个绳环,分别用来拉扯收紧。
她把这副夹棍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递给沈听澜。
“沈秘书,陈处长,今天你们俩配合,一个一个脚趾来,先从左脚的大脚趾开始。”楚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退到墙边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高跟长靴的鞋底对着老虎凳的方向,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是的……”
沈听澜接过夹棍,视线落在傅晴左脚的大脚趾上,她伸手捏住那根脚趾,指腹触碰到趾腹上柔软的表皮,能感觉到下面的骨节小小的却硬硬的。
她把夹棍的两根木棍分别垫在脚趾的两侧,调整麻绳的松紧,让木棍刚好贴合趾节上下两面的皮肤。
陈山泉站在沈听澜旁边,伸手接过了麻绳末端的两个绳环。他把绳环套在自己的手掌上,在掌心绕了一圈以防滑脱,然后看向楚玲。
楚玲朝他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往下轻轻一划。
陈山泉拉紧了麻绳。
两根木棍在麻绳的收紧下猛地夹拢,挤压的力量从脚趾两侧同时灌入,趾骨在木棍之间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傅晴的身体在老虎凳上猛地挣扎了起来,被皮带绑住的腰部和胸口在凳面上砸出沉闷的响声,爆发出尖锐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夹棍这种东西的可怕之处在于它的压力不是瞬间的,是逐渐加强的。麻绳每收紧一分,木棍对趾骨的挤压就加重一层,从指甲根部的软组织开始疼,然后沿着趾骨一路传到脚掌。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甲快要被从甲床上掀起来,趾骨在挤压下发出濒临碎裂的咯吱声。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拼命扭动但根本抽不回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越来越强的压力。
“收紧,别停。”
楚玲的声音从墙角飘过来,轻飘飘的。
陈山泉又加了一把力,他那只瘦削的手上青筋都鼓了起来,麻绳在掌心里勒出深红色的印子。沈听澜按住傅晴不断抽搐的小腿,能感觉到小腿肚上的肌肉在自己手掌下硬得像石块一样。
“住手哦哦哦,疼!松开——!”
傅晴的惨叫在拷问室里来回反弹,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凳子上挣扎起来,但那些皮带把她牢牢钉在原处,她唯一能动的只有绑在身下的双手在背后疯狂握拳又张开,十根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凳面,指甲在深褐色的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楚玲歪着头欣赏傅晴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声音甜美:“这才第一个脚趾就叫成这样,后面还有九个呢。你要不要考虑说点有用的?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你就算把我十个脚趾全夹碎了我也不知道——!”
傅晴的声音已经破了调,但每个字还是说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说慢了就会被疼痛打断一样。
楚玲叹了口气,朝陈山泉摆了摆手示意他松开。
麻绳放松的一瞬间,木棍的压力骤然消失,傅晴整个身体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脚趾已经被夹得变了形,趾甲下面渗出一小片紫红色的淤血,趾节肿胀得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皮肤表面留着木棍压出的两道深红色的凹痕。
沈听澜把夹棍从大脚趾上取下来,木棍表面沾着一点点从趾甲缝里渗出的透明组织液,她把夹棍套进傅晴左脚第二根脚趾上,调整好位置,然后向后退了半步让陈山泉继续拉绳。
这一次陈山泉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快,显然已经掌握了夹棍的使用技巧。
麻绳收紧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再次从凳面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比第一次更加尖锐:“咦啊啊啊——!”
傅晴感觉自己的趾骨像是被人用老虎钳夹住了一点点碾碎,那种尖锐的痛感从脚趾钻上来,让她的小腿肌肉自动痉挛起来,脚背绷成了一道弓形,脚踝在皮带下拼命扭动。她的脚趾在木棍之间无助地颤抖着,趾甲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暗红色。
“沈秘书,换右脚,别老盯着左脚,不然多不公平。”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另一侧,把夹棍套进傅晴右脚大脚趾。
这一次她在套夹棍的时候故意用指尖在傅晴的趾腹上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温热,趾腹上还残留着冷汗的濡湿。
傅晴的脚趾在她的触碰下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被夹棍的木棍卡住了,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
陈山泉这次没有等沈听澜退开就直接拉紧了麻绳。
脚趾在夹棍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趾甲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深紫。
傅晴的惨叫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先是一声极短的尖啸,然后噎住了似地停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更尖锐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住手哦哦哦啊啊啊——!”
她的脚趾在剧烈的疼痛中失控地抽搐着,整个脚掌都蜷了起来,脚背上的筋络全都凸了出来,形成一道道淡青色的纹路。汗水从她全身上下涌出来,在凳面上洇出一大片湿迹,顺着凳子腿往下滴。
楚玲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踱到老虎凳尾端,低头审视着傅晴那三根被夹得惨不忍睹的脚趾。脚趾全都肿成了青紫色,趾甲下面淤积着暗红色的血块,她弯下腰,伸出右手,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盖轻轻敲了敲傅晴左脚大脚趾的趾甲,那极轻的触碰让傅晴全身哆嗦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沙哑的呜咽。
“傅典狱长这双脚趾原本生得可真漂亮,趾甲修得这么整齐,一看就是平日里保养得仔细。”
“可惜现在被夹成这副模样,怕是以后再也穿不了露趾的高跟鞋了。”
楚玲从椅子上站起来,踱到老虎凳尾端,歪着头端详着傅晴那三根已经被夹棍夹得青紫肿胀的脚趾,像是端详一件尚未完工的手工艺品。
她伸手从制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圆形铁盒,拧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枚图钉,每枚图钉的钉身大约一指节长,钉头是扁平的圆形金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
“沈秘书,过来搭把手。”楚玲拈起一枚图钉在指间转了转,“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按住,我要在每根脚趾的趾甲缝里钉一枚图钉进去。放心,这个扎不深,就是疼得特别刁钻。”
沈听澜走到老虎凳尾端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左脚大脚趾。那根趾头已经肿得比原来粗了一圈,趾甲下面淤着暗紫色的血块,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夹棍压出的深红色凹痕。她用力按住趾根,让趾甲缝完全暴露出来。楚玲把图钉的钉尖对准傅晴大脚趾的趾甲根部缝隙,拇指抵住钉帽,缓慢而均匀地往下压。
钉尖刺入甲缝的瞬间,傅晴整条腿的肌肉都绷成了石块。那种痛不是夹棍那种钝重的挤压力,是一种极其精准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缝衣针沿着趾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慢慢往里钻。
她的脚趾在沈听澜手里拼命抽搐,趾节一上一下地弹动着,但沈听澜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了分毫。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她没有叫。
一方面是一上来就被夹棍折磨,这个图钉的威力可比不上夹棍,另一方面她发现在疼痛中大喊大叫并不会让疼痛减轻,只会让楚玲那张笑脸弯得更深。所以她这次闭紧了嘴巴,从鼻孔里喷出粗重而灼热的气流,但喉咙里愣是一声没出。
第二枚图钉扎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咯”的轻响,像是刺破了一层薄薄的软骨。傅晴的脚趾猛烈地蜷缩起来,趾尖撞上了楚玲捏着图钉的手指,但她随即就把脚趾重新伸直了,与其说是伸直,倒不如说是用意志力硬生生把痉挛的肌肉压了回去。
她的额头和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反光,但她仍旧没有出声。
沈听澜抬头看了傅晴一眼——那张被汗水濡湿的侧脸上,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嘴角在微微抽搐,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十枚图钉全部扎完之后,傅晴的十根脚趾上各顶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圆钉,指甲根部的缝隙微微张开,每动一下,趾缝里的图钉就随着趾骨的移动而微微晃荡,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刺痛。
即便如此,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一次没忍住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十根脚趾都扎完了,一声没叫。傅典狱长,你可真是块硬骨头。”
楚玲朝沈听澜和陈山泉摆了摆手:“把她解下来,今天的正戏还没开始呢。”
皮带被一道道解开,傅晴从老虎凳上被拽起来的时候,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脚趾的剧痛而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踉跄着歪向一侧。沈听澜眼疾手快地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的双臂反铐在背后时,明显感觉到傅晴的手臂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强忍疼痛忍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和屈服无关。
楚玲走到墙角,从铁柜里取出一具便携式颈手枷——一块厚实的深褐色木板,上面开着两大一小三个孔洞,木头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却丝毫没有减轻它作为刑具的冰冷气质。木板末端系着一根粗麻绳,显然是用来牵引的。楚玲把颈手枷抱过来放在地上,蹲下身调整了一下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
“傅典狱长,你应该对这玩意儿不陌生吧?你在这座监狱里当了十年典狱长,肯定没少用它来惩罚不听话的囚犯。”
傅晴的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唇翕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到极点的声音:“颈手枷……楚玲,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出去走走。”
楚玲站起来,拍了拍颈手枷上那块光滑的木板表面:“你们监狱的女囚们每天都要在操场上跑操,这是你当初亲自制定的规矩对吧?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带典狱长大人去操场跟她们一块儿跑一跑。让大家都看看,把规矩立得那么漂亮的人,自己遵守起规矩来是个什么样子。”
傅晴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一瞬间抽干了,又从脚底倒灌回来。
她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被反铐在背后的双臂拼命扭动,手铐在手腕上磨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她厉声呵斥,声音沙哑却丝毫没减力道:“楚玲你疯了吗?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帝国任命的典狱长,你要把我牵出去让那些囚犯围观?刑院允许你这么干了吗?女王陛下允许你这么干了吗?这已经超出了拷问的范畴,你这是在公开羞辱帝国的官员!”
“帝国的官员?”楚玲歪了歪头,弯下腰一把抓住傅晴散乱的黑发,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你现在不是什么官员,你是重大嫌疑人。嫌疑人被拉出去示众,这是帝国监狱的惯例,你自己当典狱长的时候不也这么干过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傅晴被楚玲按着后颈,身体被迫弯折下去,那颗烙印在小腹上的星星随着弯腰的动作被皮肤折叠了一下,边缘泛着红,她的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双腿因为脚趾上的图钉而无法站稳,整个人剧烈地发着抖。
沈听澜和陈山泉一人架住傅晴的一只胳膊,把她弯成弓形的上半身按在颈手枷上。
楚玲打开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将傅晴的脖子卡了进去,木头边缘刚好抵住她的后颈和咽喉两侧,不紧不松地合拢,然后咔嗒一声锁死。接着她把傅晴的双手从背后解开来,依次塞进左右两个小孔里,手腕卡在孔洞边缘,最后她合上了两个小孔外侧的金属搭扣,用一把小钥匙拧紧了锁孔。
傅晴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脖子和双手被同一块厚木板卡住,整个人被迫弯着腰,上半身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只能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视野范围。
更让她崩溃的是脖子上那根粗麻绳,楚玲把它从颈手枷末端牵出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轻轻拽了一下,傅晴整个人就被扯得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两步。
“走吧典狱长大人,别让女囚们等太久了,她们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楚玲牵着绳子朝门口走去,沈听澜跟在傅晴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跌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傅晴弯腰时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看着那对臀瓣在行走中轻微晃荡的样子。
陈山泉走在最后面,把手插进工作服口袋里,低着头看路。
押送的路程从地下二层穿过走廊到楼梯,然后向上穿过两道铁门,最后经过女牢区域通往操场的那扇推拉式大铁门。
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新鲜,但傅晴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她能听到前方的铁门后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哨子声和整齐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天女牢准点跑操,这是她亲手签发的囚犯管理条例,她曾经每个季度都会站在操场旁边的高台上亲自监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穿着灰色囚服的女人们围着操场跑圈。
现在她要被推进去了,是以一个全裸的、被颈手枷锁住双手和脖子的、脚趾上扎满图钉的囚犯身份。
铁门被沈听澜用力推开,阳光从门口灌进来,刺得傅晴眯起了眼睛。
操场是标准的椭圆形跑道,铺着灰色的煤渣,跑道外侧是压得平整的沙土地面,再往外是高耸的围墙和电网。
近百名女囚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囚服和黑色布鞋,排成四列纵队正在跑道上慢跑,铁门打开的声音和三个外来者进入操场的动静很快让跑操的队伍出了骚动。
最靠近铁门的那一列女囚率先看清了被绳子牵着走进操场的那个女人的模样。
她们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队伍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从锅底开始冒起细密的气泡。
“那个……是典狱长吗?真的是她?”
“没错就是她,那脸那身板,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老天,她胸比我想的还大欸,平时穿制服看不出来,一脱了全是肉。”
“你看她肚子上那个烙印,那不是重刑犯的标记吗?典狱长被烙上重刑犯了?”
“屁股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脱光了也不过就是个老女人嘛。”
这些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进傅晴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头皮里。
她咬着牙让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她能看见的只有操场的煤渣跑道和自己赤裸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那块木头板子的边缘。她看不见那些女囚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被颈手枷固定成弯腰翘臀姿势的每一个私密部位上。
她的耳根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红色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后颈,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发烫。
楚玲牵着绳子走到跑道边缘,把绳子在手里绕紧了两圈,然后转过身对着傅晴做了个往前请的手势:“典狱长大人,别愣着了,跟着她们一起跑吧。”
傅晴咬紧着牙关,迈出了第一步,她赤着脚踩在煤渣跑道上,脚底踩下去的那一刻,煤渣粗粝的颗粒隔着薄薄的脚心皮肤碾过足弓和脚后跟,和脚趾上图钉同时传来的刺痛交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而蜷缩又牵动了趾甲缝里的钉尖,痛感又加重了一层。
她咬着牙又迈出了第二步,开始以尽可能稳定的速度向前跑去。
沉重的颈手枷让傅晴不得不弯腰,而弯腰的姿势让她的视野只剩前方不到一臂远的煤渣路面和旁边女囚们晃动的裤腿和布鞋,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和脚底磨在煤渣上的沙沙声,还有身体两侧那些女囚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看看看,她跑起来了,全裸跑操,咱们这辈子可算开了眼了。”
“乳头都硬了,该不会是跑出来感觉了吧?”
“让她当年把我关禁闭室的时候,她想过自己也有今天吗?真是老天有眼。”
一个高个子女囚,剃着短发,胳膊上有块刀疤,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然后用整个操场都能听见的嗓门嚷道:“哟,这不是典狱长大人吗?怎么着,衣服丢了?还是帝国的新规定,典狱长上班必须光着?”
“你那对奶子可真好认。”另一个身材敦实的女囚接了一句,“之前穿制服的时候看着就挺大的,脱了比穿上还大。典狱长大人你以前老拿鞭子抽我们,原来是嫌我们奶子没你大啊呵呵哈哈哈——”
“哎呀你们别光盯着上面看啊,往下看往下看。”一个瘦小个子,裹着囚服蹲在队伍后排探着脑袋,声音尖得刺耳,“脚趾头都被扎了钉子还来跑步,这也太敬业了吧。典狱长大人你今天这是遭报应了?”
傅晴的脸在阳光下红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句奉承话和官场客套,但从来没被人这样赤裸裸地唾骂过。她咬着牙把下巴抬起来,颈手枷的木板把她的目光限定在前方,但她偏要从木板上方的缝隙里去瞪那些说话的人,声音沙哑但底气十足:“你们这些杂碎,平日里在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倒是嘴皮子利索了——你们一个个偷抢拐骗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前排那个高个子女囚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插在囚服口袋里歪着头打量傅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眼神在她小腹的烙印上停留了好几秒,又在她脚趾的图钉上停了好几秒,然后把一口唾沫唾在了傅晴脚边的石子地上。
“典狱长,当年我被关禁闭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你说让我在里面好好反省别老想着偷懒耍滑——现在这句话原样还给你!听说你被关在特别牢房?那你就在那个狗屁特别牢房里好好反省着吧哈哈哈……”
楚玲站在操场跑道边上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切,完全没有要插话的意思。沈听澜站在她身侧,手指紧紧捏着文件夹的边缘,目光盯着傅晴在阳光下泛着汗光的裸背,陈山泉则站在更远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好几次。
“废话少说,开始跑操。”楚玲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十足,“典狱长大人也跟着跑,今天跑满五圈!”
女囚们哄笑着重新排好队伍,哨子吹响,跑操开始。女囚们迈着整齐的步子沿着跑道慢跑起来,第一排跑出去之后第二排跟上,然后是第三排第四排,队伍像一条灰色的河流绕着操场转起了圈。
傅晴被两个女狱警推到了跑道最外侧,颈手枷的重量全部压在脖子和双手上,她只能弯着腰跑。
脚下的跑道是压实的碎石路面,每一颗石子都有棱角,赤脚踩上去的瞬间石子尖锐的边缘扎进脚底的嫩肉里,让她整个人打了个趔趄。
她的脚底踩在碎石上每一步都像是同时被十几根针刺穿了脚心,而脚趾上那十几枚图钉在跑步的震动中不停地摇晃,钉帽蹭着趾腹皮肤,钉尖则在趾腹内部反复搅动,每跑一步都让她的脚趾内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更让傅晴受不了的是女囚们的目光。
她弯着腰跑在跑道最外侧,乳房随着步子剧烈晃动,臀肉也在奔跑中上下弹跳。
跑在她身后的女囚们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屁股沟和肛门,因为弯腰的姿势臀缝被完全拉开了,肛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跑在她前面的女囚回头一看就能看到她甩动的双乳和被颈手枷抵住的脖子。
“典狱长大人你倒是跑快点啊。”
刚才那个高个子女囚放慢了脚步故意落后到和傅晴并列的位置,歪着头去看傅晴因为低头而露出的那张脸。
“你平时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怎么刚开始就喘成这样?该不会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吧,三十好几了还装什么哈哈哈——奶子都开始下垂了!”
傅晴猛地转过头去瞪着那人,颈手枷的木板限制了她的视野,要看清旁边的人她必须大幅度扭腰侧身才能把脸转过去。
“你给我闭嘴,判你七年的是法官不是我,你有本事去找法官算账,在这跟我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哎呀生什么气嘛,我也没说别的。”
高个子女囚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
“我这不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吗,话说您平时穿制服看不太出来,脱了以后身材真是肥啊哈哈哈哈……比我们的伙食大概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吧。”
旁边另外几个女囚立刻哄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傅晴咬着牙加快了步子想要甩开这些人,但她的脚底踩到一块尖锐的石子让她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步子又被迫慢了下来。
她的脚底已经被石子硌出了密密麻麻的凹痕,脚心的嫩肉红肿起来,那些图钉还在脚趾上随着步子的震动轻轻摇晃。
第三圈的时候傅晴已经跑得满头大汗,汗水从她后颈流的下来顺着脊柱沟淌进臀缝里,颈手枷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在喉咙两侧反复戳刺,把她脖子两侧的皮肤戳出了数十个细小的浅红色印痕。
那两个故意贴着她跑的女囚一直没有走开,反而越贴越近。
高个子女囚在傅晴抬脚要跨过一块稍大碎石的时候把自己的脚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钩在傅晴的脚踝上。
傅晴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倒,颈手枷的重量把她往前往下坠,她想伸手撑地但手被锁在木板两端根本抽不出来,她的膝盖和胸脯先砸在碎石路面上,紧接着脸也磕在地面上,石子在她小腹和大腿上划出好几道白色的刮痕,没有破皮但疼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哎呀典狱长大人你没事吧。”
高个子女囚蹲下来用一种假装关心的语气说道,但那张脸上的笑容已经放肆到了毫不掩饰的程度。
“您这体力真的不行啊,躺在床上挨草都容易被操晕了哦哈哈哈……”
傅晴用被锁在木板上的双手撑着地面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沾满碎石灰尘,乳房上蹭了一片污泥。
她重新站稳喘了好几口气,把脸转过去瞪着那个高个子女囚,声音沙哑但语速依然很快:“你不用得意,等调查结束了,我自然会找你算账!”
她重新开始跑,但没跑出几步,那个说过她奶子大的敦实女囚,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这次女犯人假装无意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傅晴因为要维持颈手枷的平衡本就跑得踉踉跄跄,被这一撞整个人又摔了出去。
这次摔得更狠,她侧身倒在碎石路上,右臀瓣和右大腿外侧整个擦在地上,石子路面的细碎石粒在皮肤上压出密密麻麻的凹凸印痕,右胯骨上立刻肿起来一块青紫色的挫伤。她的脚趾在摔倒时被石头硌了一下,一根图钉的钉帽被石子顶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啊——!”
但那声惨叫很短就被她自己咬断了,她不想在这些王八蛋面前叫出声,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能再添乐子听。
她重新爬起来,膝盖和胯骨都在疼,脚底已经被碎石磨得快要失去知觉,但她还是弯着腰继续,整个后背和臀部都沾着灰尘和汗渍,脚趾上的图钉被石子磕歪了好几枚,歪斜的钉尖从趾腹里略微挑起来,随着每一步的震动反复戳刺趾腹内部的软组织。
那个瘦小个子女囚又窜了过来,她跑得快差不多,在傅晴背后紧跟着,用一种女囚们都能听见的嗓音尖声叫道:“典狱长大人你这屁股是越来越晃了哦,刚才摔倒那下我可见到了,后面那个洞倒真的不太大,啧啧,话说您离婚那么多年了,平时自己摸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再找个男人啊?还是您更喜欢用自慰棒,一根接一根地捅自己啊哈哈哈哈?”
周围的哄笑声响成了一片。
傅晴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的身体在颈手枷下剧烈地发抖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还是两者都有。她的脸从耳根红到锁骨,连小腹上的烙印都因为全身皮肤泛红而显得更加刺目。
她的双手在木板两端攥成了拳头,脚趾上歪歪扭扭的图钉让她每站一秒都在忍受脚尖传来的刺痛,但她还是把身体勉强挺直了起来。
“你毒杀了你自己丈夫,判了你十五年,你该服刑服刑,该恨我恨我,但你拿这种事情来羞辱我,只会证明你这个人渣到什么时候都改不好。”
那个瘦小个子女囚的脸色变了,从嘲讽变成了阴鸷,她没有回嘴,是直接用自己的脚尖勾住了旁边一个女囚的鞋跟,然后顺势推了那个女囚一把,那个女囚往前一趔趄撞在了傅晴的背上。
本来就站不太稳的傅晴被这一撞整个人扑倒在了碎石路面上。
这次她没能立刻爬起来,小石子硌进皮肤里。她的屁股高高翘在空气中,肛门因为刚才摔倒时的应激反应而紧张地收缩了两下,阴唇在双腿之间微微张开一道缝。脚趾上的图钉被这一摔几乎全磕歪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跑操的队伍从她身边绕过去,女囚们低头看着她像看着路边一只被车碾过的死猫。
有人用脚踢了一块小石子砸在她背上,有人故意在她脑袋旁边跺了一脚,震得地上的碎石和灰尘扑了她满脸。
傅晴趴在石子地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慢慢地把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乳房下缘沾着一层灰土和汗液的混合物,脚底的皮肤已经被碎石磨得薄得几乎透明。
她抱着那块木板站稳了两条发抖的腿,下巴抵在木板上大口喘气,汗水沿着下颌滴在木板表面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看着自己插满图钉的脚趾,看着脚底下那些尖利石子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凹陷,看着旁边跑道上女囚们留在沙地上的鞋印,觉得不太真实。
帝国监狱曾经还是她的,现在她连一双鞋都不配穿……跑操结束时,女囚们稀稀拉拉地散了队形,三三两两往自由活动区的方向走去。
傅晴弯着腰站在跑道边上,颈手枷的木板压得她脖子酸得像灌了铅,被图钉扎满的脚趾在碎石路上踩了整整五圈之后已经疼到麻木,脚底磨得又红又肿,踩在地上像踩着两块烧红的铁板。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起眼睛从颈手枷木板上方往操场入口那边望,等着楚玲或者沈听澜走过来把她押回牢房。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女囚们差不多走光了,几个值班狱警在跑道那头收拾着哨子和记分板。楚玲不在,沈听澜也不在,陈山泉刚才站的那棵枯树底下只剩下几根烟蒂。
傅晴踮着被图钉扎满的脚尖在原地转了一圈,颈手枷的木板跟着她的动作扫了半圈,操场上只剩下傅晴一个人,还有一个站在操场出口处抽烟的年轻狱警。
那个狱警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大概是新人,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踩灭,朝傅晴这边瞥了一眼,然后转身推开铁门走进了行政楼。
铁门在他身后咣当一声关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清晰。
傅晴站在原地等了大概两分钟,又等了大概三分钟,没有人来。
她试着朝出口的方向走了两步,脚底踩到一块尖石子疼得她嘶了一声,又停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脖子上套着木板,脚趾上扎着图钉,小腹烙着囚犯印记,这副样子就算走到行政楼门口大概也会被警卫挡回来。
她意识到一个让她发凉的事实,楚玲压根就没打算派人来接她。
那个女人把她扔在操场上,就是想看她怎么收场。
自由活动区的噪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女囚们放风时的吆喝声、笑声、骂街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傅晴咬了咬牙,弯着腰拖着一双快要废掉的脚,慢慢地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挪过去。
她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牢房在地下层,她双手被锁在颈手枷上连门把手都拧不了。与其在操场上站到天黑,不如去自由活动区找个狱警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自由活动区是监狱西侧一块半个足球场大的水泥空地,四周围着铁丝网,角落里立着几个单杠和一张缺了角的乒乓球台。
平时放风时段这里至少有两个狱警站岗,但今天傅晴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活动区里乌压压全是穿灰色囚服的女囚,铁丝网外面却空空荡荡连个狱警的影子都没有。
她站在入口处愣了两秒,脑子里警铃大作,然后那个念头还没成形就被身后涌进来的人流推着往前走,踉踉跄跄地被推进了活动区的中央。
最早注意到她的是靠近入口处的一小撮女囚
。那几个女人本来蹲在地上用石子画格子玩,其中一个抬起头看到傅晴,先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抬起头,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消息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在活动区里扩散开来。
不到两分钟,整个自由活动区的噪音都降低了半个调门,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而所有人窃窃私语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她怎么跑咱们这边来了?”
旁边的人耸耸肩,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光:“你看铁丝网外面,今天没站岗的。搞不好上面故意把她扔进来,让咱们随便玩。”
“不会吧,她可是典狱长,就算是停职了也——”
“是个屁——你看她脖子上那块木板,那是重犯才套的东西——都他妈套颈手枷了还典狱长呢,就是个犯人,跟咱们一样。不对,比咱们还不如,咱们至少还有衣服穿,她连条裤衩都没有。”
傅晴一字不漏地听到了这些对话,她想转过脸去瞪说话的人,但颈手枷限制了她的视野,她只能听到声音从侧面和背后传来,却看不到说话人的脸。
这种看不见敌人却随时能听到敌人言论的感觉让她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池食人鱼里。
“你们给我听好了。”
傅晴把声音拔高,试图用最后残留的威严压住场面。
“我只是暂时接受调查,并不是被定罪。帝国刑院的调查结束之后我马上就会回来复职,到时候谁在今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会一个一个记住。”
活动区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前排几个女囚笑得前仰后合,后排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把手指塞进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响的呼哨。
“她说她还要回来复职。”
那个最早认出傅晴的马尾女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傅晴面前。
“典狱长大人,您怕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吧。您那秘书呢?那个戴眼镜的小娘们平时不是跟条狗似的跟在您屁股后头吗?今天怎么没见人影?人家不要您了。”
傅晴咬紧了后槽牙,颈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弦,她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人,喉咙里滚出来一句沙哑的回应:“沈听澜在哪里跟你没关系——你给我退回去。”
“退回去?”马尾女囚眨眨眼,往前跨了一步,抬起右脚踩在了傅晴的左脚脚背上。
鞋底的橡胶纹路碾在傅晴那几根扎着图钉的肿胀脚趾上,图钉的钉帽被踩得往趾腹深处陷进去,钉尖则在趾肉里搅动了一下。
傅晴的嘴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颈手枷的重量让她后退的动作变成了踉踉跄跄的趔趄,整个人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周围的女囚们看到这一幕,眼中那种试探性的恶毒瞬间被点燃成了真正的亢奋。
又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这次是个中年女人,满脸都是那种被关久了的戾气。她绕到傅晴身后,弯下腰看了看傅晴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臀部,伸出手在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
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颤了好几下,之前摔在地上蹭上去的灰尘还粘在臀峰上,衬得那片象牙白的皮肤格外狼狈。
“屁股是真的肥,以前穿制服的时候光看见腰挺细的了,没想到脱了以后这么有料。”
中年女人扯着嗓子笑了起来,声音粗,周围的哄笑声浪更高了一层。
傅晴猛地转过身去想给她一巴掌,但双手锁在颈手枷两端根本够不到任何人,转身的动作反而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侧面栽倒下去。
还没等她摔到地上,一双灰扑扑的光脚就出现在她的脑袋旁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右乳房上。
那颗饱满的乳房被踩得变了形,在脚底的挤压下扁扁地贴在她的肋骨上,乳头从趾缝间挤出来,颜色从深红被压成了暗紫。
“啊啊啊——拿走!给我滚开!”
傅晴发出了又一声尖锐的惨叫,双手在颈手枷里拼命挣扎,但那块该死的木板让她连推都推不开任何东西。
那只脚在她的乳房上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每一次碾动都带动了整个乳房的软组织在胸肌上变形,乳头被脚趾缝夹得几乎要破皮,那种又痛又烫的感觉让她脑子几乎空白了。
“奶子这么大的女人,还不穿衣服搁这儿晃。”
踩傅晴的是个瘦高个子女囚,光脚踩在傅晴乳房上还用力碾了几下,脚趾在乳房表面按出几个不规则的凹痕。
“典狱长大人,您平时穿制服的时候我就在想,你那胸一天天绑在制服里头不闷得慌吗。今天好了,让姐妹们帮你透透气。”
“放手、放开——!”
傅晴的惨叫声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脏话,她想挣扎但被另一个女囚从侧面踢了一脚踢在腰窝上,疼得她蜷缩起来,那些被之前折磨留下的浅红疤痕被粗粝的地面蹭得火辣辣地疼。
踩她乳房的瘦高个子女囚蹲下来,用脚趾掰开傅晴紧紧闭合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另一只脚的拇趾对准那颗暴露出来的阴蒂踩了上去。
阴蒂被脚趾压住的一瞬间,傅晴的惨叫声破了个音,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预料的、从喉咙底部挤上来的低吟:“嗯啊啊——!”
那个声音让周围的哄笑声稍微低了一小截,但很快又高了回来,因为几个女囚同时发出了起哄的嘘声。
“你们快听,典狱长大人叫得还挺浪的。”
马尾女囚蹲在旁边用手指戳了戳傅晴涨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被踩都能踩出骚声来,看来这女的真是闷骚啊哈哈哈哈……”
“发情喽,老母狗发情喽哈哈哈……”
那个瘦高个子女囚用拇趾反复碾磨着傅晴的阴蒂,阴蒂包皮被碾得翻了上去,暴露出来的阴蒂头直接摩擦着脚趾粗糙的表皮。
傅晴的整个下体都在抽搐,大阴唇因为刺激而充血张开,阴蒂在上面不断地被碾磨,蜜液开始从阴道口渗出来,在脚趾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丝。
“呜嗯嗯嗯,住手,求求你们住手,哦哦——!”
傅晴的声音已经不再强硬,反而不受控制地往外泄气。
瘦高个子女囚用力踩了一下,整个脚掌压在傅晴的整个外阴上,从阴蒂到阴道口到会阴一股脑全部碾了个遍。
傅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里爆发出淫荡又急促的呜咽:“咦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她的双手在颈手枷里疯狂地抓挠着木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像是在迎合并加深脚趾的动作一样。
周围的女囚们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哄笑声,有人开始用脚踢她的屁股和后背,还有人从旁边捡起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木棍在她翘起的臀瓣上抽了一下,木棍抽出时带起一片臀肉轻微地弹了起来,留下一条长长的红印子。
另一个人从上面踩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把她的左乳也用脚趾夹住乳头来回扭动了几下。
傅晴的呜咽声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这种失控的当口,她感觉到涌到会阴部的湿热……一种从阴道深处泛上来的快感……
踩着阴蒂的脚趾不停地碾,动作快起来的时候脚趾缝正好夹住了整个阴蒂头,然后用力往上猛提了一下,阴蒂和腿根形成了一个倒V字型。
“咦呀啊啊——不要——住手!快住手呃呃呃——”
傅晴终于被踩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她全身抽紧了,双腿和双手都僵直了,喉咙里发出近乎啼哭的呜咽。
她的阴道口在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中喷薄出大股大股的清亮淫液,喷在喷在新犯人的脚面上,喷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湿痕。
她的上半身在抽搐中挺了起来,乳房在胸肌上变硬了,腹肌也硬得很,然后整个人才软下去,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倒气。
“高潮了!真的是高潮了!你们看!”
女囚们的叫声变得更响了,带着不敢置信的嘈杂。
瘦高个子女囚把脚从她阴部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沾着的淫水,表情更加亢奋,用脚背把那些液体擦在傅晴自己的大腿上。
傅晴瘫在水泥地上,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脸颊上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高潮后的潮红,散乱的黑发贴在脸上和颈上,嘴半张着,一缕口水还挂在嘴角没干。
然后那几个女囚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蹲下来用手捏住傅晴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傅晴看着自己,用一种宣布判决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典狱长大人,您尿床了呀,我们也想尿呢……”
她说完站起来,开始解开自己囚裤腰间的布带,旁边三四个女囚也嘻嘻哈哈地跟着站起来,围在瘫倒在地的傅晴四周,居高临下地开始脱裤子。
傅晴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之后瞳孔猛地扩大了,她想翻身爬起来,但双臂锁在颈手枷上根本撑不动身体,只能在地上像条蛇一样扭动着往旁边爬。
她刚拱出去几寸就被一只脚重新踩住了肩胛骨,压回地上,然后第一道温热的液体从正上方浇下来,浇在她的后背上,溅起来的水花窜进她的头发里,顺着肩胛骨的脊柱沟往下淌。
然后第二道从侧面浇过来,浇在她的胸口和乳房上,发黄微热的液体渗透进乳沟里,渗进肚脐里,浇在那个烙印上。
她的身上、脖子上、脚趾上的图钉间全都湿了,空气中爆开了一股浓烈冲人的腥臊味。
“嘻嘻——当尿桶的感觉怎么样啊哈哈哈……”
傅晴在这一刻不叫了。
她就趴在那儿任凭那几道水流浇在自己身上,连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想,为什么自己为这所监狱操劳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在这里被羞辱成这样,被灌满了别人的尿……她的耳朵里嗡嗡的,所有声音都听不见了……
…………
监控室的屏幕墙上,二十四块画面拼出整座监狱的实时动态。
楚玲把脚翘在操作台上,眼睛却只盯着左上角那一个画面:自由活动区的水泥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典狱长正被一群灰扑扑的女囚踩在脚下,乳房被脚趾碾得变了形,阴蒂被拇趾反复拨弄,最后在一阵痉挛中喷出大股清亮的液体,再然后,几道淡黄色的尿液从不同方向浇在她身上,把她浇得像一只被遗弃在雨里的猫。
啊啊,真是惨呢。
楚玲嘬了一口咖啡,苦得皱了皱眉。
不过典狱长那副身子确实耐看,被那样折腾还能高潮,只能说底子好得不像话。她把咖啡杯搁在操作台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院长的号码。
“院长……你能不能先别操奴隶了……先听我说,关于傅晴这边,我有个判断。”
楚玲把脚从操作台上放下来,椅背往后一仰,用肩膀夹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把监控画面定格在傅晴瘫倒在地的那一帧。
“直觉吧,她确实是不知道什么,拷问了这么多天,该用的手段差不多都用上了,一个正常人能扛到这个程度,要么是真不知情,要么是刑院历史上最会演戏的天才。我更倾向于前者。”
电话那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院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感觉进入了贤者时刻:“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换个思路。那个叫沈听澜的秘书,还有那个后勤处的陈山泉,这两个人既然在调查组里,不如就让他们单独负责接下来的审讯。你安排一下,让沈听澜先主审,看看她的表现。如果她跟傅晴是一伙的,单独相处的时候总会露出破绽。”
“让沈听澜单独审傅晴,我在旁边看监控?”楚玲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主意不错,正好我也想看看,我们这位一看到典狱长裸体就脸红的小秘书,到底是真的崇拜还是别有用心。”
挂掉电话之后,楚玲在椅子上转了一圈,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沈听澜的号码:“沈秘书,通知陈处长,今晚七点在一号会议室开拷问组内部会议,有重要调整。”
当晚七点,一号会议室的日光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白。
楚玲坐在长桌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把院长的意思简单复述了一遍:从明天起,拷问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的四十八小时由沈听澜独自负责,陈山泉不得参与;第二阶段再由陈山泉独自负责两天。
期间所有拷问手段由负责人自行决定,无需请示,楚玲本人只通过监控远程观察,不干预现场。
“这是为了给负责人最大的自主权,也是考察你们单独审讯能力的机会。”
陈山泉摸了摸自己瘦削的下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他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在桌下交叠起来又换了个方向,谁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沈听澜坐在楚玲右手边第二个位置,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她听到“独自负责”四个字的时候,眼镜片后面的瞳孔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放大了一下。
会议在八点前就散了。
沈听澜抱着一沓文件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走廊里的脚步声被地毯吸掉大半,只剩下她自己能听见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快得像一只被关在胸腔里的兔子。
她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慢慢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笑。
单独,独自,整整两天,四十八个小时。
没有楚玲在旁边指手画脚,没有陈山泉那个老好人在旁边用复杂的目光偷瞄。
整个拷问室里只有自己和典狱长,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用什么就用什么,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沈听澜直起身来摘下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眼角,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是因为某种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让她坐立难安的亢奋。
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几圈,从门口走到窗边,又从窗边走到门口,走了大概十来个来回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是在她打开笔记本写字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只是现在才发现而已。crazyhome2000.com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那排昏黄的路灯,用了大约一整夜的时间来期待明天的到来,然后在办公室里的小沙发上躺下来,翻来覆去地把那张沙发垫滚得皱巴巴的,脑子里全是傅晴被倒吊在空中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沈听澜比原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就站在了三号拷问室的门口。
她还是穿着那身调查组制服,但今天特意换了一双新的丝袜,眼镜也重新擦了好几遍。
她推开拷问室的门走进去的时候,两个女狱警刚好把傅晴押进来。
傅晴仍然是全裸,脖子上的颈手枷已经被卸掉了,换成了普通的手铐反铐在背后,脚趾上那些图钉也被人拔掉了,趾腹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暗红色针孔,一夜的特效药让这些孔洞已经开始闭合。
“傅晴……今天由我来对你单独进行拷问。”
“嗯……”
傅晴被推进拷问室时脚步有点踉跄,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但抬头看到沈听澜的瞬间,那双眼里竟然闪过如释重负。
愚蠢……
沈听澜在心里轻轻说道,然后发现自己嘴里有点发干。她站在那里看着傅晴被那两个女狱警按着跪在冰冷的金属格栅板上,看着她们根据沈听澜的示意把铁链收紧,将傅晴整个人头朝下倒着吊了起来。
傅晴的双臂被拉得笔直地垂向地面,双腿被迫高高抬起,大腿向两侧分开,,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从天花板两侧垂下来的两条铁链上。
她的身体因为倒吊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中,乳房垂下来指向地面,乳尖因为重力充血而变成暗红色,阴部则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彻底敞开,阴唇像两片被掰开的花瓣一样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阴道口和会阴上端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臀瓣在倒吊的姿势下也自然张开,臀沟深处的肛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浅褐色的褶皱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
沈听澜觉得自己今天穿的新丝袜大概在走进拷问室的第三秒就已经报废了。
她夹紧了大腿,夹得非常紧,紧到膝盖都在轻微地发抖,但脸上还是维持着那副平静到近乎冷淡的表情。
她走到墙壁前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架子上,取下了一个大约两升容量的大玻璃瓶,瓶子里装满了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辣椒特有的油亮光泽。
这是今天早上让食堂特意准备的,用的是朝天椒,辣度大概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喝一口就趴在地上呕吐不止。
她拿着瓶子走到傅晴身后,蹲下来,伸手掰开了傅晴的两瓣臀肉。
手指触碰到臀肉内侧柔软温热的皮肤时,傅晴的身体倒吊在空中微微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沈听澜盯着那颗在自己面前微微翕动的肛门,盯着那些浅褐色的褶皱在她手指的拉扯下一圈一圈地展开然后又一圈一圈地收紧,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可爱了。
玻璃瓶有点像大号奶瓶,于是她直接把玻璃瓶的瓶口抵住肛门口,瓶口冰凉的玻璃边缘贴上肛门括约肌,傅晴的整个臀部都绷紧了,肛门猛地收缩成一个极小的凹陷,把沈听澜指尖抵进去的小半截指腹都夹住了。
然后沈听澜用拇指按住瓶口用力一倾,把大半瓶辣椒水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肛门涌入直肠,傅晴的嘴巴大大张开,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裂的哭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里面在烧,呜呜呜哦哦哦——!”
她的身体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起来,双乳在空中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球,臀部拼命地左右甩动想要把瓶口甩开,但沈听澜的手指死死地按在瓶口上,把剩下的辣椒水又灌进去一大截。傅晴的肛门在辣椒水的刺激下剧烈地抽搐起来,括约肌一收一缩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少量辣椒水和肠液混合的粉红色泡沫。
“好辣,里面全在烧,求求你快把瓶子拿开,呜啊啊啊啊——!”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沈听澜还是没有松手,她把瓶子又抬高了一点,让最后几滴辣椒水也顺着瓶口流进去。
傅晴被倒吊在半空中,臀间还在不停淌出稀释过的辣椒水,整个臀部和大腿内侧都辣得发红,肛门周围的皮肤尤其严重,括约肌已经辣得肿了一圈,褶皱全部铺平了,变成一圈发亮的深红色圆环。
“哦哦不行!这不行哦哦哦好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沈听澜从墙角搬过来那根碗口粗的圆木桩。
这根木桩是昨天从后勤处仓库里专门挑出来的,材质是帝国南疆产的红铁木,木质细密沉重,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涂过一层防水的桐油,在灯下泛着温润的暗褐色反光。
木桩长度大约到沈听澜的小臂中段,直径比成年女性的脚踝还要宽一圈,底端削成略钝的半球形。
她抱着这根沉甸甸的大家伙走到傅晴身后,重新掰开傅晴的臀瓣,把木桩的半球形底端对准了那颗已经被辣椒水折腾得红肿发亮的肛门。
“沈听澜你疯了,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塞得进去,你脑袋坏掉了吗——!”
傅晴从倒吊的角度扭过头来看到那根木桩的大小,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木桩的底端,但铁链把她的姿势固定得死死的,臀瓣还被沈听澜的手指用力往两边掰开着,肛门完全暴露在木桩正下方,躲无可躲。
沈听澜没有回答,只是把木桩的底端抵住肛门口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肛门口的括约肌在木桩的压迫下向内凹陷进去,整圈红肿的褶皱被压得完全消失,肛门变成了一圈紧绷到几乎透明的肉膜,紧紧地裹在木桩半球形底端的曲面上。
木桩底端最粗的部分直径比肛门口的张度大了整整一圈,硬塞根本塞不进去,沈听澜用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把底端的小半个球面勉强压进括约肌的环口里,再多半分都压不下去了。
“呜啊啊啊好疼,不要塞了,你塞不进去的,住手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在拷问室里来回撞击,她的脚趾全部蜷在了一起,整个臀部都在拼命收缩却因为木桩的存在而无法收紧肛门。
沈听澜有些遗憾地把木桩拔了出来,肛门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拔出软木塞时的声音。她站直身体环顾了一圈拷问室,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工具箱里那把铁锤上。
她走过去把锤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正好。
她重新走回傅晴身后,把木桩底端对准肛门口,这次先往里面压进去半分,让木桩底部刚好卡在括约肌的环口里,然后她侧身弓步站好,双手握住锤柄,把锤头对准了木桩顶端的方形把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铁锤砸在木桩顶端发出沉重的闷响,木桩在锤击下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底端的半球形整个没入了肛门口。
“咦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在那一瞬间破了音,她的乳房甩得啪啪作响,肛门被木桩强行撑开的瞬间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整圈红肿的肉膜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浅粉色,紧紧地箍在木桩越来越粗的柱身上,随着木桩的深入肛门口的皮肤被往里面拖进去一小截,然后又因为弹性弹回来咬住柱身。
沈听澜没有停,紧接着砸下去,每一锤落下去的时候她都能通过锤柄感受到那种钝重扎实的撞击反馈,那是红铁木的底端在直肠里挤压着柔软的肠壁,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的感觉。
“哦哦哦不要打了,真的不要再打了,里面要裂开了呜呜呜——!”
傅晴的惨叫已经破碎,但沈听澜仍然稳稳地一锤接一锤地打着,像木匠往木楔里钉钉子一样耐心而专注。
木桩被砸入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露在外面的只剩下一截,柱身和肛门口贴合得天衣无缝,光滑的桐油表面映着肛门周围那一圈被撑得发亮的红肿皮肤。
沈听澜放下铁锤,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
傅晴被头朝下倒吊在空中,臀间深深地嵌着一根碗口粗的暗褐色木桩,肛门被撑成完美的圆形紧紧地箍在柱身上,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塞得满满当当,把腹部的皮肤都顶出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她已经不再惨叫了,只是吊在铁链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时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挂下来在空中拉出细长的丝。
她的臀部和双腿还在辣椒水的余威下泛着浅红色,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两下,连带着嵌在肛门里的木桩也跟着微微晃动。
沈听澜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出食指戳了戳傅晴被口水沾湿的脸颊,然后把指尖上的口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对着那双失神的眼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到:“这才刚开始哦,典狱长,接下来还有整整一天呢。”
她站起身,走向墙角那排工具架,开始挑选下一件刑具——一个胳膊长,手掌宽的木板。
沈听澜手上的木板抡起来的时候,能感受到木板划破空气时那种厚实的阻力,然后砸在傅晴身体上。
沈听澜走回傅晴身后,调整了一下站姿。
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臀部正好悬在沈听澜腰部的高度,臀瓣因为双腿被向两侧拉开而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敞开着,那根木桩的方形把手从股沟里伸出来,随着傅晴粗重的呼吸轻微晃动。
沈听澜把木板搁在肩头,握紧木柄,对着傅晴的右臀瓣用力抡了下去。
“啪!”
木板划破空气时发出厚实的呼呼声,然后砸在臀肉上啪的一声闷响,像是用湿抹布拍在案板上的那种厚实声。
傅晴整个人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臀肉被拍的猛颤了好几颤,在木桩另一侧荡出层层肉浪,从臀峰一直扩散到大腿根部,然后一道深红色的板印慢慢从象牙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傅晴的嘴巴猛地张开,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惨嚎。
“啊啊啊啊——!别打了!被打了啊啊啊啊啊——”
臀肉还在余震中微颤,那片臀瓣肌肉抽搐不止,整条右臀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红肿已经肿得发亮了,紧绷绷的,像颗熟透的桃子。
沈听澜看着这画面握木板的手又捏紧了几分,木板第二下拍在傅晴左臀瓣的侧面上。这次她抡的时候特意用腕力甩了一下,让木板末端的宽面正好对准臀肉最厚的那块肌肉砸下去。
啪!
左臀瓣也肿起来一道鲜红的板印,和右臀对称得刚好,像两颗胀红了的馒头并排摆在一起。傅晴的身体在铁链上再次弹动,臀肉因为被连续拍打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又被拍得软下来荡开,空气里木桩和肛门摩擦时发出的湿润滑腻声,混着倒吊的女人喘息里呛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尖叫。
“呜咿咿咿——!屁股打烂了!屁股真的要烂了!沈听澜你疯了!以前在办公室我怎么没发现你疯成这样!”
“在办公室里也没给我打过你屁股的机会……”
沈听澜用木板轻轻敲了敲自己左手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
她绕到傅晴正面蹲下身,歪着头欣赏傅晴那张糊满泪水和口水的脸,倒吊的姿势让傅晴的脸庞充血发红,额角的青筋微突,黑发倒垂下来拖在金属格栅板上,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因为倒吊而倒流进眼角再沿着太阳穴往下滴,整张脸红扑扑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沈听澜伸出左手捏住傅晴的右乳房,那块木板边缘轻轻抵在乳房下缘,然后手腕一扬啪的一声拍在了乳峰上。
乳房被拍得整颗弹起来撞上了左乳,两颗丰腴的乳球在半空中互相碰撞又弹开,右乳乳峰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板印,乳头在撞击中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更深的绛紫。傅晴被拍得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完整的惨叫,是介于呜咽和悲鸣之间含混可怜的哀嚎。
“哦哦哦哦哦不要打胸部!胸部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打胸了——”
沈听澜听到后,内心生出一阵满足感。
“不想挨打了?那……你喊声……喊声主人,我就放过你……”
木板又抡起来,这次是拍在傅晴悬垂的腹部,拍在那颗被木桩顶出的隆起上。
啪!
腹部丰腴的脂肪层在木板下像被搅动的水波一样向四周扩散出一圈肉浪,被木桩塞满的肠壁在里面也被振动了,木桩底端在直肠里微移动了一下位置,把肛门括约肌又撑开了一毫米,然后弹回去。
“呜嗯啊啊啊啊啊——!!!别打了,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呜呜……”
傅晴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典狱长时期的硬度了。
她被倒吊在空中,头发垂下来拖在地上,脸上又是口水又是汗,几缕头发嵌进嘴角里,说话时含糊不清。
她看着沈听澜再一次举起了木板,连忙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腔调挤出一行字:“主人!主人……”
那两个字出口之后拷问室里安静了。
连沈听澜手里那块刚举起来的木板都僵在了半空中。
傅晴的声音嗡嗡的,含糊,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很——她大概实在是快被疼疯了,那张嘴以前什么狠话都放得出来,现在却能挤出来这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口的词。
“主人……别打了……求你别打了……主人……叫我叫了……你说了叫了就不打了的……”
沈听澜盯着傅晴那张脸,觉得有一团什么东西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直接冲进脑子里,把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锅粥。
原来是这样啊,拷问了这么多天,折磨了这么多天,她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什么越狱真相,也不是什么举报信的内应……她想要的就是这个,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永远端着一副冷脸的典狱长,在自己面前把所有的傲气全部嚼碎了咽下去然后乖乖地叫出声来……她慢慢把木板放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傅晴的下巴把那张脸抬起来。
近距离看的时候,傅晴的脸简直是一张烂糊糊的画,泪痕、汗渍、口水,还有从嘴角淌下去不小心蹭上去的灰土,全搅在一起。
但这张脸偏偏让沈听澜觉得比办公室里那张永远整洁光鲜的脸要顺眼一百倍。
“再说一遍。”
沈听澜的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求你了……把那根东西拔了……让我拉出来,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了……”
沈听澜站起身来,伸手攥住木桩,用力往外拔。
“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把木桩往外拔的时候,傅晴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拷问室的天花板掀翻。
“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求你了慢点——!”
红铁木的柱身从肛门里一点一点往外退,被辣椒水泡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肠内壁敏感到每一下摩擦都能让傅晴的整个下半身痉挛起来。
随着柱身往外退,肛门口那圈红肿的括约肌跟着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肉花。
红铁木的柱身被直肠内的辣椒水和肠液浸润得表面滑溜溜的,拔出来时发出连串湿黏黏的水声,木桩底端的半球形从肛门口挤出来的时候,整圈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然后啪地弹回去,肛门一时间合不拢,残留的辣椒水混着半透明的肠液,从那个暂时合不上的小洞里淌出来,在傅晴倒吊的双腿之间拉出好几道黏稠的丝线。
“啊啊啊啊——出来了!拔出来了!!!快……快……快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谁说叫你就可以去厕所了?”
沈听澜倒退到拷问室中央那把靠背椅子前坐了下来。
她坐下的姿势很放松,两条腿交叠起来,手搁在扶手上,只是夹腿的动作做得很明显,膝盖一再并紧又松开,制服裙的裙摆被打湿了一片紧贴在膝盖弯上,丝袜也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她盯着傅晴倒吊在半空中那具还在不住抽搐的裸体,舔了一下嘴角:“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叫主人就把木桩拔掉?”
傅晴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狼狈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错愕。
沈听澜看着她这表情,心里涌上来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拔木桩是我额外施舍给你的,是因为你叫得还算挺好听的。但你现在想去厕所也得靠你自己挣。傅晴,你能挣的只有自己的嘴巴了。你把嘴巴闭起来,爬过来。只要你能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去释放,还让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干净。”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受不了啊啊啊……”
沈听澜对着旁边站着的两个女狱警微一点头,那两个女狱警走到天花板滑轮装置前松开了铁链。
傅晴被从倒吊的姿势放下来,手腕和脚踝还挂在锁钩上,但整个人总算可以跪着爬了。
她刚从倒吊姿势出来脑袋还晕着,肠道里辣椒水的残留灼烧还在让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两个乳房因为血压恢复正常而慢慢恢复成本来的颜色,只是之前被打出的几道紫痕更加明显了,尤其是左乳侧面那道板印已经肿起来半指高。
她手腿并用地朝沈听澜的方向爬过去的一小段路上,圆臀和肛门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颠一颠,那条沟在身体左右挪动时开合的幅度大得惊人,肛门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残留的辣椒水。
爬到沈听澜面前时,沈听澜脱了皮鞋,把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椅子扶手上,她把制服裤从腰线上往下褪了半截,露出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底部已经湿透成深灰色,紧贴在阴阜上把整个大阴唇的轮廓都显了出来,两侧大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分叉,那些细小的筋脉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
“上来,把我舔舒服了再说……”
沈听澜把内裤拨到一边,用两根手指把两片小阴唇剥开了,里面湿漉漉的粉红嫩肉对着傅晴的脸。
那颗阴蒂已经充血翘得完全从包皮里弹了出来,阴蒂头亮晶晶地沾满之前渗出的骚水。
“这……”
傅晴还在错乱,但沈听澜的手指就已经插进傅晴散乱的黑发里,轻轻往下按,把傅晴的脸带到自己的阴部前。
傅晴跪在沈听澜两腿之间,从鼻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先是舔在大阴唇外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尝到了一股又咸又涩的汗味和淫水的混合味道,然后按照沈听澜手上用力的指引把舌头慢慢滑进小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当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颗勃起阴蒂的顶端时,沈听澜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只插在傅晴头发里的手猛地攥紧了,扯得傅晴啊了一声。
这个冷淡的上司,从来不肯低头多看她一眼的女人,现在像一只被驯化的猫一样乖乖地趴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舌尖在一点点地剥开她最私密的褶皱。
阴蒂在傅晴舌尖有节奏的来回弹动和吮吸下,已经不再仅仅是充血是直接突变了形状。
“嗯……哦哦哦……舒服……哦哦……”
沈听澜被舔得腰都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眼镜片早就被汗水蒙出一层雾,制服衬衫的领口湿透了紧贴在锁骨上,那些平时端庄含蓄的伪装全部被扒掉了。
她的左手按着傅晴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地压在自己阴部上,右手抽出来伸到下面,先在傅晴阴唇上按了一下,似乎是要先确定位置,然后把中指和食指并成一股直接捅进傅晴的阴道里。
“哦哦哦!不要不要……”
那两个指节同时进入阴道内部,傅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内壁的嫩肉几乎是立刻就把两根手指完全缠住了,然后随着电流般的快感在阴道口附近痉挛收缩。
沈听澜的手指从抽插变成了有节奏的抠挖,中指往上勾戳在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大拇指则一并揉上了傅晴那颗早、就已经充血成暗紫色的阴蒂。
手指下面的小穴开始不断收缩起来,淫水沿着她的指节往外渗,形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粘在她的指节周围。
而与此同时傅晴还在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惯性动作重复舔着她的阴蒂,舌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动作规律到了机械的程度,沈听澜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
她在最后关头抓住傅晴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阴部上,然后大声叫出来。
“再别动了——!嗷嗷哦哦哦要来了啊啊~~~”
阴蒂被舌苔上的细小微粒猛烈摩擦着,傅晴鼻尖的硬骨也刚好压进了阴蒂包皮根部那处最为敏感的区域,快感像个碎裂的水囊在腹部底部炸开了,一股一股的水从沈听澜的阴部喷出来,直接喷在傅晴的脸上。
而傅晴也在她手指最后的猛烈抽插下绷紧了全身,整个阴道内壁像拧毛巾一样把沈听澜的手指死死绞住然后松开再绞住再松开,大腿内侧的筋全都凸起来了。
傅晴喷出来的骚水直接洒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沈听澜喘了好几个来回,才把手指从傅晴阴道里抽出来,指尖沾着一层连绵不断的亮晶晶的细丝,她把手抬起来对着灯光转了一圈,然后把手伸到傅晴面前用指尖把那些淫水擦在傅晴自己的嘴唇上。
“做得不错。”
“沈听澜,求你了,让我去厕所,就一分钟,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求求你……”
沈听澜歪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傅晴,看着傅晴那张快要崩溃的脸,觉得这表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这张脸上从来不会出现这种表情,那时候的傅晴永远是一副刀枪不入的冷脸,跟她说话的时候连眉毛都不会多动一下。
“厕所?”沈听澜的声音轻飘飘的,“这里哪有厕所?”
傅晴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哭腔:“不行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求你了沈听澜,你让我去一趟厕所,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越说越抖,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地上,臀部却翘得高高的,两条腿不停地交替踩着地,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做最后的搏斗。
她的肛门在臀瓣之间不停地翕动着,一收一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辣椒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听澜没有回答,她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可能会溅到自己的范围,然后继续沉默地看着。但从她微微翘起的嘴角来看,大概是在微笑。
傅晴在哀嚎中只坚持了片刻。
“噢噢噢噢不行了让我去厕所去厕所哦哦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全都在痉挛,括约肌在最后的抵抗中徒劳地收缩着,但那股从直肠深处涌上来的压力已经不是任何意志力能挡得住的了。她的嘴巴张开想要再说点什么,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绝望的呜咽。
“憋不住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先是喷出来的辣椒水,深红色的液体从那个合不上的肛门里喷涌而出,紧接着是稀碎的粪便,被辣椒水泡得不成形的粪便混着肠液一股脑地喷了出来,从肛门口往外喷射成一道弧线,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后侧、臀瓣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后背上。
气味在拷问室里炸开,辣椒的辛辣味混着粪便的腥臭味混成一股让人反胃的浓烈臭气。
傅晴的身体僵住了,就那么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肛门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残余的污物,混着辣椒水从肛门口滴下去汇成一滩灰黄色的液体。
她的臀瓣和大腿后侧全粘上了自己的粪便,黑发散乱地铺在金属格栅板上,发梢也浸进了那滩污物里。
沈听澜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风,语气里满是嫌弃,但是那种嫌弃底下藏着一层怎么都掩不住的愉悦。
“啧啧啧,典狱长大人,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屁股里往外喷粪,喷了自己一身,连头发上都沾了。说真的,您觉得以后您还能回去当典狱长吗?就算回去了,经过今天之后,您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趴在地上拉了自己一身的这副模样?”
傅晴没有回答。
她趴在污物之间,肩膀先是轻微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上半身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刚开始是细微的抽气声,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啕大哭。
“啊啊啊呜呜……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脏了,就那么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孩子。
沈听澜看着傅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心里的满足感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她走到墙角拿起那根水管,拧开冷水阀,把水管对着傅晴的后背和大腿一阵冲,水流把那些粪渣冲得四处飞溅,但也总算是在一点一点把傅晴身上冲干净。
傅晴被冷水激得浑身再抖,但已经哭得没力气躲了,就那么瘫在地上让冷水从头浇到脚,连眼睛都不睁了。
水冲完之后,沈听澜把水管扔回墙角,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哭得面目全非的脸抬起来:“我们的拷问还要继续哦……”
沈听澜蹲到傅晴身后,先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手铐铐紧,然后用麻绳从手腕处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缠过前臂再缠到手肘,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粗糙的麻绳嵌进皮肉里。
她把傅晴的手肘勒到互相触碰的程度之后又把绳子绕过锁骨和肩胛骨形成交叉的菱形网格,绳结打在后颈处留出长长一截牵引绳。
做完上半身的绑缚之后她把傅晴的身体压低,让傅晴的胸脯和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再把双腿分开到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恰好形成直角的程度,用麻绳把膝盖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环上。
傅晴被绑成了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颧骨传遍整个面部,散乱的黑发铺在脸侧和肩头,把她半张脸遮在阴影里。
她的臀部因为双腿的强制分开而高高翘起,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下崩得浑圆饱满,臀沟完全拉开,肛门和阴唇在日光灯下一览无余。
被木板拍过的臀峰上还残留着几道紫红色的板痕,格外刺眼,肛门因为刚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过的关系,括约肌还微微敞着一个小口。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中,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各指向地面微微晃荡着。
沈听澜站起来后退两步,歪着头审视了一番自己的绳艺作品,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金属注射器和一个小玻璃管,玻璃管里装着浅粉色的半透明药液。她拧开注射器的针帽,把针尖对准了傅晴高高翘起的左臀瓣的侧面。
针头扎进臀部肌肉的瞬间傅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已经被绑成这种姿势的她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药液被沈听澜用拇指缓慢推入肌肉深层,那股冰凉的液体渗进血管里从臀部一路蔓延到整个腹部再扩散到下肢和胸腔。
极端痛苦之后,傅晴能感觉到一种从会阴部缓慢升起的温热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她的脸开始发烫了,乳尖在药效的作用下充血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而且硬得发疼,阴唇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从大阴唇之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小阴唇,阴蒂从包皮里缓慢地弹出来,一小截亮晶晶的肉粒,卡在阴唇顶端的夹缝里,随着呼吸时的而不断颤动。
排泄之后,傅晴本以为还是痛苦的拷问,但没想到竟然是被注射了性药……“唔嗯……”
她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从耳根红到锁骨,整个颈侧都泛着潮红,但她咬紧下唇把那些快要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的呜咽死死压住。
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来的淫水,黏滑滑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从来没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性冲动,就像是有人往她血管里倒了一整瓶烧酒,让她的每一条神经都敏感到空气的微小流动都能传递到下体去。
沈听澜蹲到傅晴面前,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张狼狈到极点的脸反而让沈听澜的心跳更快了,她走到墙角的装备箱,从里面掏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双头龙假阳具。
这条假阳具大概小臂那么长,是由半透明的淡粉色硅胶制成的,两端都模仿男性阴茎的形状各雕着一颗龟头,柱身上布满凸起的螺旋纹路和颗粒。
沈听澜把假阳具拿在手里弯了弯,然后她把制服裤从腰间褪到膝盖弯处,脱下内裤,内裤底部早就湿透成半透明了,从皮肤上剥离时还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嗯嗯……是不是有点大了嗯……”
她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住自己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阴道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往前推进了几寸,硅胶螺旋纹路碾压过阴道,让她整个人从脚趾到腰都麻了一遍。
她把假阳具在体内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另一端直挺挺地对着前方的傅晴,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傅晴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蹲下。
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纤长的白色鹅毛,那是从枕头里拆出来的,她今天早上特意挑了一根最柔软也最细长的。
她用指尖捏住羽管末端,让羽毛尖在傅晴的小腿肚上轻轻扫过。
“哦哦哦——这是什么哦啊啊啊……好痒啊啊啊……停下哦哦哦……”
羽毛尖端若有若无地划过小腿皮肤,傅晴被绑成母狗姿势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羽毛沿着小腿肚往上慢慢滑过大腿后侧,在大腿根部来回轻扫了几下,每一次扫过傅晴的臀瓣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阴唇也跟着收缩,阴道口挤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在腿根拉出一道道细细的亮线。
“嗯……呜呜……别这样了……求求你……”
傅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羽毛沿着臀沟往下滑到了会阴部,在那处连接肛门和阴唇之间的画了几个小圈又移开,然后移到阴唇表面上轻抚过去。
当羽毛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顶端时,傅晴整个人都被电击了一样在绳子里弹跳了一下,从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加抑制的嚎叫。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蹭那里,哦哦哦那里太敏感了……!”
沈听澜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羽毛管,反复用最细最柔的那一撮羽尖在傅晴的阴蒂头上有节奏地画着圈,每一次羽尖撩过阴蒂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神经集中点时,傅晴的臀部都会猛地抽搐一下,阴唇跟着张合一下,阴道口挤出的淫水已经滴成了串落在地板上。
她的嚎叫声在特别牢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撞,混着她自己想忍但忍不住的淫荡呜咽。
“哦哦……哦要到了——要到了——快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沈听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羽毛往回一收,让羽毛尖完全离开了傅晴的阴蒂。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傅晴高高翘起的左侧臀瓣用力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整个牢房里炸开,傅晴的臀肉在巴掌下剧烈颤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臀峰上叠加了之前木板痕和现在巴掌印的皮肤从粉红转成了暗红。
“哦哦哦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
傅晴整个人被从高潮的边缘一把拽回来,阴蒂上聚集的血液还没散开就被强行中断了刺激,充血的阴蒂头夹在阴唇顶端一抽一抽地,跳了好几次却始终够不到能让她释放的那个临界点。那股从腹部涌上来的空虚感比之前强了十倍都不止,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在痉挛,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但绞住的只有空气,那种被悬吊在快感悬崖上怎么也掉不下去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了。
“呜呜呜!不要停不要停——求你了!快插进来!!!什么都行求你了啊啊啊——!”
沈听澜把羽毛放在旁边的地上,伸手捏住傅晴散乱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拉得往后仰起来。
俯下身凑到傅晴耳边用一种仿佛在哄小孩的语气说:“想要高潮就得求,用下贱词来祈求高潮……不然我可不会再碰你一根头发。”
“求你了……插进来……用那个插进来……”
傅晴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楚了,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就是不掉下来,就那么蓄在眼角把视线糊成一片。
她的脸涨得通红,下唇被牙齿咬了又松,松了又咬,耳尖红得像两块烙铁。
她知道自己必须说出下贱的词语才能得到高潮,才不会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可她已经快三十年没说过了……
当年她前夫在床上操她的时候,她还是在无意识中呻吟出来的,但现在被绑着,被药烧着,被自己的秘书把玩得像只发情母狗……却还要她主动说……可是……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主人!用你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骚屄里面……求你了求你了,我屄里痒得快疯掉了啊啊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沈听澜就直接把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对准了傅晴湿淋淋的阴唇缝隙,往里狠狠撞了进去。
硅胶质地的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碾过尿道口再狠狠钻进阴道深处,螺旋纹路和颗粒在整条阴道内壁上刮过去又碾回来,那种充实的摩擦感让傅晴被悬吊太久的神经末梢全部在同一瞬间炸开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但什么都喊不出来,就那么张着嘴,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一小截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尖锐短促又破碎。
“咿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痉挛从阴道开始向外扩散,整个子宫全部同时猛烈收缩,把假阳具绞得紧紧的。
她的臀瓣在抽搐中不断前后耸动,肛门括约肌也跟着收缩又松开再收缩,之前被木桩和辣椒水折磨留下的红肿还没消退,现在又在高潮中不断张合着挤出几滴残存的肠液。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硬得像石块,脚趾全部蜷到了极致,乳房垂在半空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
沈听澜她自己体内那端假阳具,随着傅晴的高潮收缩也在她的阴道内壁里被搅动,那种隔着硅胶传导过来的快感让她腰软了一瞬,但她抬起手对着傅晴另一侧的臀瓣又扇了一掌下去。
啪!
臀肉被拍得左右乱颤,在灯下荡出一层层肉浪,傅晴的高潮还没退就又挨了一下,整个身体在绳子里弹跳起来,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再顶了已经去了,呜呜呜哦哦哦太刺激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
沈听澜一边用双手抓住傅晴的两片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一边加快了腰部挺送的节奏。
双头龙在她自己体内和傅晴体内同时来回抽插,每一次拔出来半寸再撞进去都让硅胶螺旋纹路在两具身体的阴道内壁上同时刮过去,淫水从两个人接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洒在地板上,龙身表面沾满了黏滑白浆,在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傅晴你知道么,你受拷问的那些画面我全都记在这里,我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放一遍再放一遍,然后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把你搞成这样,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变成我的东西,你听见了没有!。”
傅晴回答不了完整的话了,她的脑子里全是高潮后余韵带来的绵软眩晕感,但假阳具还在持续不断的抽插,把她从眩晕里又捞起来抛回快感浪潮里,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啊啊啊,唔唔唔,太深了,哦哦哦别顶那里求你了,我是主人的东西!!!不要再打了,呜咿咿咿——!”
沈听澜听到“主人的东西”这几个字的时候腰猛地绷直了,一股电流般的高潮从阴道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
沈听澜也得到高潮了……
她整个人趴在傅晴后背上大口大口倒气,双臂从傅晴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傅晴垂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的双乳,手指深深陷进丰满的乳肉里,拇指抵住两颗硬挺到极点的乳头反复碾过去。傅晴在她身下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之后,整个人彻底软成了一团缩在绳子里,只靠那些绑在身上的麻绳才没瘫倒下去。
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慢慢滑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湿黏黏的肉体碰撞声,连接两人身体的硅胶柱身上沾满了两个人的混合淫液。
沈听澜跪在傅晴身后大口喘着气,手指还捏在傅晴的乳头上没松开,把满是汗水的脸埋进傅晴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嘴唇贴在傅晴汗湿汗津津的后颈上轻轻舔了一口。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但话里带着一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得意:“我的典狱长大人……哦不对,应该叫母狗典狱长大人才对……”
而在监控室里的楚玲,盯着屏幕却是一个脑袋两头大——不是在拷问吗?这在搞什么……搞百合吗?
搞百合不应该去鳄鱼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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