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校花的童贞是我最棒的成人礼物 10-11完
第10章 或许还不是最后
“哥哥?”
这才几点……离上学还早着呢……再让我睡会。
“哥哥哥哥哥哥……”
别烦别烦别烦。
“那我走啦……” 女孩的声音低了下来,真的好失落啊,像个回不到家的孩子。
“等会,先等会。” 我揉了揉脑袋,却只看到女孩留给我的背影。
房间空旷而明亮,阳光透过白蒙蒙的窗户,穿过她的头发,在老旧地板上留下女孩玲珑的影子。
雪纺连衣裙黯淡下来,一点点蚕食着她的躯体。
“别啦,不要走,留下来好啦。” 我突然有些不忍心,站了起来,开始奔跑,腿却怎么也迈不开。
“没事的,以后还会再见的,对吧。” 女孩没有回头,脚步轻快。她的胴体几欲透明。
“应该……会吧?”
我停下脚步,弯腰,双手扶膝,大口喘气。
“会啥会啊!历史课睡觉还念叨梦话。都放学了,快点收拾收拾,再晚没场地了。”
啊?
我睁开眼,阳光还很明媚,透过教室中的米白色窗帘。
窗户开了条缝,微风暖洋洋的吹动窗帘一角,铃声作响之际,红白色高中校服的男生女生叽叽喳喳鱼贯而出。
我呆呆地望着逐渐空旷的教室,莫名其妙怅然若失。
“睡个觉睡懵逼了?” 死党在后脑勺给了我一巴掌,“发啥愣呢?再不出去占场就在旁边愣神吧,咋地你还想昨天一样在沙土空地上打球啊?”
“哦哦,走,走!” 我回过神来,拎起书包跟他跑下楼去。
“哥,你怎么了?我看你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 我躺在少女怀里,任由她弄乱我的头发。
女孩腿上的白丝轻薄且细腻,有种很好闻的奶香。
夜色已经很晚,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
我捂着额头:“没什么……就是……就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是关于——” 我正欲回想,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从沐清婉怀中挣扎坐起,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卧室被暖黄的灯光铺满,女孩头发湿漉漉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娇俏可爱,她的衣着很清凉,只有一件淡粉色T恤,齐膝的白色丝袜将女孩的小腿和足弓衬得优美纤长。
“哎算了,别多想了。晚上吃啥?我订外卖。” 重新靠在床上,我右手拿起电脑,左手搂住女孩的身子。
很喜欢这种黑暗中相互依偎的感觉,我能闻到她秀发上的味道,清新的柠檬香总是让我心里泛起想要探索玷污的欲望。
“哥,其实我想告诉你个事,你先做好准——唔~”
手指不安分的从她腰间穿过,一直往下,往下……再往下,是一种软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很圆润的小屁屁,再往中间走去……“咦?”
我惊讶的看向她,“你没穿裤子?只穿了个——小内裤?” 我把沐婉清的T恤下沿掀起,女孩的下体仅有一片薄薄的布料包裹,上边印着几个可爱的小草莓。
沐清婉歪歪头,俏红的小脸微涨,一脸无辜的样子:“你都……都……都,把我那个了,怎么现在正经,想起来要这样了?更何况我这又不是很暴露——哎呀!“
床头柜的台灯光从玻璃窗晕出,昏黄而温暖。随着一双手将厚厚的雪尔尼窗帘拉上,旖旎的气氛氤氲而下
“哎对了,你刚刚跟我想说啥事来着?”
“没……没啥……”
“喂!该咱上场了,发啥愣呢?” 死党拍了下我的后脑勺,一脸狐疑。
紧接着他顺我目光的方向,梧桐树下墨绿未褪的叶子在晚夏的风中扑啦啦作响,女孩们的裙子洁白而柔软,在梧桐树叶声响下随风飘摇。
“你小子不会是思春——”
“你说。” 我忽然打断他,“如果你挺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也挺喜欢你,但是你们俩都知道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还能咋办?等下辈子,重开呗。” 死党挖挖鼻孔。
“去你的,我是认真的。” 我笑骂他一句。
“读过一个故事吗?就是一条白蛇化成美女和救过她的牧童成亲,最后被和尚压在塔下几十年的故事。” 死党突然道。
“《白蛇传》嘛不就是。”crazyhome2000.com
“嗯,对。我初中时候看的电影。小时候觉得白娘子喜欢许仙,许仙也喜欢白娘子,俩人也没干啥坏事。结果一个秃头和尚屁颠屁颠跑过来说你老婆是妖怪她一定会害你的啦,大胆妖魔现出本相,许仙还真信了。于是老和尚一个钵盂就给她扣在雷峰塔下了。 当时我就想什么鬼嘛,要我是许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顿和尚再说——你也别管揍不揍得过,然后拉上老婆孩子就跑远远的,谁都别想来打扰我们。”
“当然我也不是说你真的要和女朋友私奔,毕竟现代社会又不是小说剧情……但至少吼两声骂两句阻拦你的人嘛,不要像许仙那个怂包一样懦弱就好啦。”
“是吗?” 我心中隐隐有种道不明的情绪,低下头,看着脚边忙忙碌碌的蚂蚁,小声道:“可是,我没有女朋友哎,至少我现在都还没和喜欢的女孩确立关系。”
“那就别让她等太久。” 死党难得的认真,盯着我的眼睛。“否则你喜欢,同样也喜欢你的那个女孩子就跑掉,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别让她等太久……不要等错过了再自怨自艾。
也不要让自己后悔,至少要抗争下啦。
不要像许仙那个怂包一样懦弱
对!不能像许仙那个怂包一样懦弱!
于是这就是为什么我飞奔在黄昏的街道上。
周末熙熙攘攘的人流从我身旁逆流而过,杂七杂八的餐厅门口叫卖的音响震天,可是我无暇顾及,飞奔到路口拦下出租。
“师傅,到###别墅区,快!”
我怀中还抱着刚买的鲜花,花店老板喷壶的水喷洒在玫瑰瓣上的水珠正在悄悄蒸发,在我不知道时间里化为花瓣上的泪痕。
“忙着找小女友啊?” 出租车中年大叔笑笑。
“嗯!” 我重重点了个头。
“年轻真好啊!小哥你的这个表情让大叔我想起了当时和自己初恋对象见面的样子哦!坐好,出发了!”
发动机嗡嗡声响,出租车里音响播放着大话西游的《一生所爱》,男女合唱声缠绵,更惘然,久久不绝。
仿佛看透了很多红尘世间,却从来无法从中潇洒脱身。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改变。
天边的你漂泊白云外……”
我望着窗外阳光透过城市的尘土,由金转黄,由黄转红,直到落日从地平线渐熄,车子才驶入别墅区。
“我回来啦!” 我推开门,大声道。
女孩的卧室里一尘不染,干净的诡异。就连她平日里最喜欢读的那本杜拉斯的《情人》都不见了。只有一封信摆在桌面上。
致最棒的哥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坐在向南的火车上了。
谢谢你当初把我救回来,如果没有你,我一定已经死在那个入冬的夜晚了。
不过很抱歉,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这是我和你父母在十四年前就约定好的。
高中毕业后,我会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城市读大学,生活。
不过,不用担心我,临走前叔叔阿姨已经给了我一笔足够生活到大学毕业的费用,我会照顾好自己。
只有等我大学毕业后,我才会联系你,告诉你我的住址。如果那时你还喜欢我,那就很好。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女孩子,就当没看见好啦。
最最爱你的
沐清婉
“老爷……其实……”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人欲言又止,他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少年伏在桌子上,后背耸动。
“老爷,恕我直言,他们俩呆在一块生活了那么久,清婉她长得又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算没有感情也有感情了。” 老人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道:“您想要让少爷对女人袪魅当然是好的,但是随便找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不就完了,就不应该让她来啊,更何况她最终还是要离开的。”
中年男人沉默不语,没有回头。
良久过后,中年男人忽然道:“李叔,你也一直觉得清婉是用来为他祛魅的?”
“额……” 燕尾服老人忽然呆住。
“你说,像我们这种人选择老婆,最重要的是什么?“ 男人突然转身,看着老人。
”家世?才华?额……要不然是能力?或者基因?“ 燕尾服老人猜了几个,中年男人却连连摇头,道:”一个家世显赫的女人自然会让我们强强联手,但很多时候一个公司,家族做到足够规模,并不需要靠外姓来扶持。“
”一个能力足够出众的女孩,她才思敏捷智力过人,但你能确保她接近央儿是因为爱他,而不是对他背后的财产感兴趣?“
”清婉当然也很聪明,但是她是我们从小养到大的。她什么性格你不是不知道,内心纯朴,像是个未经摧残的璞玉,对央儿也没那么多花花心肠。到大学自己锻炼四年后肯定更加成熟,其实让她这种人成为未来的儿媳……或许比外边随便认识的女孩要好吧?“
老人若有所思,道:”所以这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嗯,老爷说的也对,这种更熟悉了解的包办婚姻会靠谱很多。“
男人笑了笑:”其实也不能算包办婚姻。我给他们俩留下足够大的自由度。虽然以后央儿可以决定是否回应清婉的地址邮件,但是清婉也可以选择四年后压根不给央儿发邮件——如果不爱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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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尾声:仲夏
I know a bank where the wild thyme blows,
Where oxlips and the nodding violet grows,
Quite overcanopied with luscious woodbine,
With sweet musk roses and with eglantine.
我知道一处茴香盛开的水滩,
长满着樱草和盈盈的紫罗兰,
馥郁的金银花,芗泽的野蔷薇,
漫天张起了一幅芬芳的锦帷。
—— 英,威廉 · 莎士比亚 《仲夏夜之梦》
少女的脚步轻快,奔跑在街道上,日系森女裙下露出洁白的小腿,每一丝线条都是那么青春活力。
她跑上过街天桥,穿过学院路,轻盈的像是跃过小溪的白鹿。
大道旁法国梧桐树的叶子扑簌簌落下,桂花瑟瑟,随风倾落如雪。
老式楼道里贴满”疏通下水道“的字样,高跟小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隔壁住户下午炖煮的卤肉,月桂叶和八角的香气四溢在二楼。
”哥,我回来啦!“ 她推开门,大声说。crazyhome2000.com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哗啦啦的梧桐叶,和被落地窗前写字楼灯光拉长的背影。昏暗阴郁的屋内,少女鬓角碎发随风漫舞。
沐清婉叹了口气,随意把鞋子踢在玄关。她脱下被积雨浸湿的白色棉袜丢在一旁,赤足走在冰凉如水的地面上。
落地窗前,一轮巨大的圆月正冉冉升起,晚风从窗户缝隙中灌入,撩拨着白色蕾丝窗帘,游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月光混合霓虹,将阳台栏板的阴影打在地板上,像个巨大的牢笼。
邮件已经发出去四天,她还是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和回信。
也是啊,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男孩也会长大长高。他终究会挺起胸膛,大步流星,义无反顾的离开年少时所做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己也真是幼稚啦,像个流浪的孩子,呆头呆脑地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影子。
这不是自欺欺人嘛,即使明知道家里没人等她,也要倔强地大喊:”我回来啦!“
但人毕竟还是要往前走的,对不?
不可能永远沉浸在对过去的那点怀念里。
自己现在应该知足了。
她或许会死在17年前那个寒冷的秋天啊喂,可是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上着大学,领着奖学金,兼职实习和政府补助能勉强覆盖掉生活费,这样的日子已经很好很好了。
就在这一刻,夜空忽然亮了。
”今天是十五号……是中秋节吗?“ 少女快步走到落地窗前,膝盖蜷起,托起下巴坐在木地板,睁大了眼睛。
城市的灯光像一片海,她痴痴地望去,仿佛在海边流离,而烟花就是浪花,一次次涌起,又一次次消散。
金色的花瓣炸开,如流星溅落。
随后,紫罗兰般的烟火层层绽放,染亮天际;碧绿色的弧线像盛夏的萤火虫般划过夜空;玫瑰红在一瞬间盛开,又被湖蓝的光晕温柔包围。
最终盛大的烟火在悄无声息中熄灭,星星点点四散坠落,留作夜空中的泪痕。
她很久很久以前和男孩看过一部戏剧,叫《仲夏夜之梦》。
一直以来她幻想那应该是个并不怎么炎热的夏天傍晚,空气湿湿凉凉的,星星和萤火虫交相辉映,少年少女躺在草坪上,四周开满了紫罗兰和野蔷薇。
可现在她觉得如果仲夏是秋天也很棒,秋天至少还有枫叶和烟花,而这座城市的夏天只是令人反感的燥热和使劲鸣笛的汽车,晚上看不到星星,更没有萤火虫和紫罗兰。
只是,四年前那个陪她看星星的少年永远消逝在仲夏清晨,一去不复返了。
这或许就是冬天的前兆。在宴席散去后,所有期待的都会落空;得到的将要失去;团圆的终会离开。
少女笑了笑,泪水忽然毫无征兆的流下来。
“真美啊……” 她说。
”喜欢吧?我也觉得挺好看。“
青年倚着门框,敲了敲忘记关上的木门,笑容一如四年前般灿烂。
【笼中鸟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