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夜淫之骚母租房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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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夜淫之骚母租房
作者:yxj1022
第1章 账本与夜班

昏黄的灯光下,闫晓琳蹙眉看着眼前的账本,圆珠笔的笔尖反复在一个数字旁轻点,留下密密麻麻的小蓝点。

那是鑫鑫上幼小衔接班的要交的数字。

离婚五年了,每个月工资条上的数字像被钉死了一样,每年只会象征性地动一动,扣完乱七八糟的钱,实际到手的数字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可账本上的支出却不讲情面,幼小衔接、兴趣班、营养品,一项一项往前挤,挤的她喘不上气。她已经尽力减少自己身上的那些支出,但是省的速度永远赶不上花的。前夫是指望不上的,抚养费雷打不动就是那几个子,压根就不可能涨,可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她把圆珠笔搁下,仰头叹了口气,隐约的胀痛从脑后袭来,后腰传来一阵迟钝的酸意。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准备快点儿洗漱一下睡觉,明天还得上夜班。

昏黄的灯光把她穿着墨绿色碎花睡裙的身影投在墙上,勾勒出丰胸厚臀的身形:胸口被领口压着,显得沉而满,小腹微凸,胀鼓鼓的,却并不让人觉得松弛,反而让人觉得紧绷。大腿结实,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

活动完身体,闫晓琳收回账本,把抽屉拉上,快步走进厕所洗漱,麻利的收拾好自己,回到主卧上床,抱着儿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

查岗的人终于走了,闫晓琳和徒弟小辉手脚麻利的锁上化验室的门,用报纸挡上门上的玻璃防止有人往里看——在国家单位就是这点儿好,夜班也不用真的一整夜都值班。

两人做完防备措施,便去冰箱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夜宵,用微波炉打热后,边吃边聊家常。

“姐,你知道不?今天厂里的班车从县里回来的时候出车祸把车刮了。”小辉兴奋的分享着八卦。

“然后呢?交警来了咋处理的?”闫晓琳心不在焉的应着。

“明明是对面没理,结果交警把咱公司司机扣了!”小辉手舞足蹈的说着。

“咋这混啊?又惦着找厂里要钱吧?”闫晓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抓住了。

小辉从去年进厂以后就一直是闫晓琳徒弟,才从技校毕业。虽然也有年轻人的毛躁,但是学东西很快。每次吃夜宵的时候,小辉就喜欢给闫晓琳讲自己在厂里听来的各种八卦趣事儿,总能让闫晓琳听的津津有味。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越扯越远,慢慢就从厂里到了家里。

“哎,现在这个社会,养个孩子真是忒费钱了。”闫晓琳无奈地说。

“姐,要不你考虑一下把你家的卧室租一间出去吧?”小辉一脸认真。

“那哪儿行?到时候让我脸往哪儿搁?”闫晓琳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了。自己一个离婚的女人,把自己住的房子租一间出去,让别人知道那还得了?

“你别租给男的,你租给女的不就行了?”

“不过租给男的其实也无所谓,你跟人家说好,跟外面说是你表弟呗。女的就说是表妹。”小辉若有所思的说道。

“上哪儿就那么正好能找到合适的?而且人家凭啥听你的配合你演戏啊?”闫晓琳只觉得小辉这孩子又在胡扯。

“找熟人呗,比如那种本来就认识的,提前说好就短租,然后每个月你少收他点儿,只要能刚好够鑫鑫的学费就行。”小辉越说越来劲。

“……那也不行,到时候被别人传闲话就坏了。”闫晓琳心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止住了。

“你们家那边都是学区房,谁认识谁啊?你之前不说楼上楼下全是来陪读的嘛?她们都不认识你,咋传闲话?”小辉不在乎的说道。

“那我也没地儿找这么正好的人去!”闫晓琳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这事儿都得碰……哎,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啊,你不认识说不定别人认识啊!”

“我就认识你!你身边有没有吧!”闫晓琳也是陪孩子胡闹。

“我身边没有不代表别人身边没有!而且!我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小辉其实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是还是嘴硬不想承认。

“哈哈哈哈哈,哎呦呦,那姐等着你给姐介绍啊,你真给姐找个合适的过来把鑫鑫的学费解决了,姐给你炖排骨啊~”闫晓琳戏谑着嘴硬的小徒弟,心里想着终归是个孩子。

夜宵很快就吃完了,收拾的时候,闫晓琳看小辉还有点儿闷闷不乐,心里暗笑了一句:这小孩儿还没缓过来呢。

回宿舍洗漱完躺下,眼睛一闭,鑫鑫的学费又浮现出来,搅的闫晓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袭来一阵尿意,闫晓琳只得叹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抹黑去厕所。

厂里宿舍的布局和闫晓琳家里有点像,小辉的房间和闫晓琳家里另一间卧室的位置一样——厕所就在右手边几米远的地方。

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闫晓琳无意识的想着“要是能找到合适的租客也不错”,意识收回以后又无奈的感慨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

第2章 国平入住

闫晓琳没想到,这个念头居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天晚上,晓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鑫鑫的学费像块石头压在心口,她忽然想起小辉说过的话——找熟人短租。学区房这地方,来陪读的家长不少,或许真有合适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辉发来的消息:“姐,我表哥国平想短租你家那间房,你看行不?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人挺老实的。”

闫晓琳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表哥?小辉那孩子还真把她当姐了,居然真给她找人。她回了个“?”过去。

小辉很快又发来:“远房表哥,比我大十岁,在县里中学教书,副科老师,没啥背景。有个闺女。人老实,卫生习惯啥的都挺好。你要是不乐意我跟他说一声。”

闫晓琳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厨房煮粥。农村出身,没靠山,中学副科老师——她脑子里自动把这些词拼成一幅画:老实、穷、隐忍。她自己离婚五年,也算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对这种人多少有点天然的亲近感。可亲近归亲近,住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中午小辉又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姐,我这表哥真合适,短租三个月,先付一个月,钱不多,就够鑫鑫学费。他女儿上小学,放学自己回来,不麻烦人。姐,你对外就说是表弟,国平哥正好是我表哥,这事儿没毛病。”

电话那头的闫晓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小孩儿,什么时候学会给我操心了?让你表哥明天带孩子过来看看吧。”

挂了电话,她心里却空落落的。真要租出去了?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起。闫晓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皮肤黝黑,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下面是卡其裤。旁边站着个小女孩,七八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眼睛黑亮。

“嫂子,我是国平。”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乡音,“小辉介绍我来的。”

闫晓琳让开身:“进来坐吧。”

国平进门后先四下打量,没乱动东西,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女孩叫欣欣,乖乖地叫了声阿姨。闫晓琳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问:“你教什么课?”

“体育。”国平答得简短,“副科,没什么前途。”

闫晓琳点点头,没再追问。她看出这男人话不多,身上有股子农村人特有的拘谨,却又透着股子沉稳。两人谈了租房条件:短租六个月,每个月八百,比市场价低一半,对外就说国平是她表弟。国平点头答应,付了一个月的钱,还多给了五百块押金。

“东西我自己带,孩子东西也不多,不会占地方。”国平把钱放在茶几上,“麻烦你了,嫂子。”

闫晓琳摆手:“叫姐就行。别忘了咱们对外是姐弟。”

闫晓琳收了钱,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国平父女当天就搬进来,东西简单得可怜:就两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和欣欣的课本、文具。闫晓琳把次卧让给他们,自己和鑫鑫住主卧。

最初几天,两家人像两条平行线。早上国平带欣欣去上学,闫晓琳送鑫鑫去幼小衔接班。晚上回来,各自煮饭,偶尔在客厅碰面就点点头。次数多了,晓琳注意到他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像在压抑着什么。

国平话少,闫晓琳也懒得多聊。只有鑫鑫和欣欣很快熟络起来,两个孩子在客厅追逐打闹,偶尔打破沉默。

晚上十一点多,闫晓琳洗完澡,穿着肉色睡裙出来倒水。客厅的灯没开,她以为国平父女都睡了,却忽然听到细微的喘息声。

她循声望去,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客厅中央。国平赤裸着上身,俯身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宽厚的后背在昏暗灯光下起伏,肌肉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撑起,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淌,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臂粗壮,青筋隐约可见,腰腹紧绷,没有一丝赘肉。闫晓琳站在阴影里,心跳莫名加速。

闫晓琳站在阴影里,盯着那具在黑暗中起伏的身体,心跳莫名加速。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身材还挺结实的。

国平做了五十个才停下,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擦了把脸上的汗。歇了一会儿,开始做下一组。

闫晓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的有些久了,心跳莫名快了一下,低着头,轻轻走回房间。床上,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莫名反复打转——男人汗湿的胸膛、紧绷的肌肉、压抑的呼吸。身体莫名的发热,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太久没有男人了,他只是租客,是“表弟”,不要节外生枝,强迫自己睡着。

第3章 尾随与公园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那晚,闫晓琳值完夜班,回家已经快十二点半。厂里宿舍离家不远,她平时走路十分钟就到。可今天,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起初她没在意,加快了脚步。身后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她心头一紧,回头瞥了一眼——一个高大的黑影在街灯下晃动,离她不到二十米。

她慌了神,紧紧攥着包,拔腿就跑。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喘息声越来越近。

“姐!”一声低沉的呼喊从前方传来。

闫晓琳猛地抬头,只见国平从楼下快步走来,月光下他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个手机。身后那黑影看到有人,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巷子里钻。国平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头看向她:“你没事吧?”

闫晓琳喘着粗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国平走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温热而有力。她这才发现,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背心,下身是短裤——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匆忙下楼的。

“谢……谢谢。”她声音发颤,惊魂未定。

两人一起上楼。进了家门,鑫鑫和欣欣都睡了,客厅只亮着小夜灯。闫晓琳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正想好好道谢,目光扫过茶几,忽然愣住了。

茶几上摊着鑫鑫的作业本,旁边还有国平的钢笔和几张写满字的纸。纸上写着数学题的解答过程,字迹工整,旁边还有批注:“这里要用竖式,别用横式。”

“你……刚刚在辅导鑫鑫作业?”她转头看向国平,声音里带着惊讶。

国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回来问我题,我正好有空,就顺手看了看。孩子挺聪明的,就是粗心。”

闫晓琳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离婚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着她照顾孩子。她一个人拉扯鑫鑫,从没指望过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扛下。却没想到今晚先是被国平救下,就又收到了这份意外的关心。

“国平……谢谢你。”她声音发软,眼睛有些热。

国平摆摆手:“一点小事儿。姐,你今晚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晚,闫晓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往事一幕幕争先恐后地向她袭来,她想起了自己离婚时的狼狈,想起了前夫出轨的那些证据,想起了这些年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眼泪,突然就决了提。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番茄蛋汤,还有鑫鑫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国平父女回来时,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都愣住了。

“姐?”国平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多亏你了。今天我请你们吃饭。”闫晓琳笑着让座,“别客气,吃吧。”

饭桌上,两个孩子吃得欢天喜地,国平却一直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闫晓琳主动聊天,问他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学习怎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从那天起,两家人开始经常一起吃晚饭。早上国平带两个孩子上学,晚上闫晓琳下班回来做饭,大家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闫晓琳开始下意识的仔细观察国平。她发现国平虽然话少,却很细心。鑫鑫作业不会,他会耐心讲解;欣欣想吃零食,他会记在心里,下班顺路买回来。偶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会看到国平在客厅给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神色温柔。

周末,鑫鑫和欣欣吵着要去公园玩。闫晓琳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忽然开口:“要不去世纪公园?那边的游乐设施多,孩子们喜欢。”

国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周六上午,四人一起坐公交去了公园。两个孩子一到那儿就疯了似的跑向游乐区,鑫鑫拉着欣欣去坐旋转木马,笑声一路传来。国平和闫晓琳找了张长椅坐下,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追逐打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闫晓琳侧头看了国平一眼。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T恤衫,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臂膀。她忽然想起那晚看到他做俯卧撑的场景,心跳莫名加快。

“国平,你……以前也常带欣欣出来玩吗?”她试探着开口。

国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以前……她妈还在的时候,会一起出来。现在……很少。”

闫晓琳心头一紧。她没追问,却感觉空气里多了点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国平忽然开口:“姐,你……也一个人带孩子?”

“嗯。离婚五年了。”她故作轻松的回应道,“出轨被我抓了现行,证据确凿,法院判给我抚养权。你呢?怎么从没见过欣欣妈妈?”

国平仰起头,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欣欣她妈……跟人跑了,还把房子给卖了,除了离婚协议,什么都没留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以你才需要租房?”闫晓琳轻声问。

国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农村出来的人,没啥本事。只能把日子过下去,把孩子拉扯大。”

闫晓琳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是同类。

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鑫鑫不知道怎么追着欣欣跑,把她撞倒了。欣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膝盖蹭破了皮。鑫鑫也吓得哭起来。

闫晓琳和国平同时起身,快步走过去。国平蹲下抱起欣欣,哄着:“不哭不哭,爸爸给你吹吹。”闫晓琳则把鑫鑫拉到一边,严肃地说:“道歉!怎么能撞妹妹?”

鑫鑫哭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欣欣抽泣着,被爸爸哄了几句,也渐渐止住哭声。国平从包里拿出创可贴,细心地给女儿贴上。闫晓琳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怔怔地,有些出神。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手拉着手走在前头,刚才的矛盾仿佛烟消云散。国平和闫晓琳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第4章 啤酒与内裤

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最初只是晚饭后的闲聊。她会主动问国平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最近学习怎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刚搬来时那样只低头扒饭。

后来,国平也开始主动开口。他会说起农村老家的果园,说起他父亲当年是怎么逼着他读书的,说起他第一次进城考试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越发多了起来。两个孩子也越来越黏在一起,鑫鑫会主动拉着欣欣的手去上学,国平偶尔会在晚饭后给两个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温柔。闫晓琳则负责做饭,所有人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夏夜,鑫鑫和欣欣都已早早睡下。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月光如水银般洒在地板上。晓琳嫌天气太热,洗完又要出汗,一直等深夜凉快些才去洗澡。她站在浴室镜前,脱掉一天的衣服,皮肤上还带着水珠的凉意。她挑了一件最薄的黑色吊带衫,下面只套了那条细绳内裤——前后几乎只用几根细线连接,布料少得可怜,像不存在一般。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她丰满的臀肉,耻丘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早已从布料边缘溢出,弯曲着、纠缠着,像一片小小的丛林。她照了照镜子,俏皮的笑了一下。

从浴室出来,她赤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脚底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冰箱的门打开时,寒气扑面而来,她伸手拿出一罐啤酒,罐身冰凉。她拧开拉环,啤酒的泡沫“滋”地一声冒出来,带着麦芽的苦香。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的餐桌旁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凉意似冰蛇,从胸腔一路游到小腹,让她忍不住轻叹。醉意慢慢爬上来,脸颊发烫,心跳却莫名加速。

国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和晓琳相处的越快乐,晚上往事袭来的就越是凶狠。过去的经历反复在眼前盘绕,令他烦躁。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像以前一样,悄悄起身,确定没吵醒女儿以后,赤裸着上身去客厅里做起了俯卧撑。宽阔的胸膛贴着地板,肌肉紧绷,每一次推起都带着沉重的呼吸,汗水很快从额头滑落,顺着结实的臂膀滴在地板上。

晓琳刚把啤酒罐举到唇边,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地板被压得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她循声望去,月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宽阔脊背正一下一下地起伏——国平正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做俯卧撑。

晓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啤酒罐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停住了。

脑子里像被一颗炮弹直接轰中,轰然炸开。

欣欣的妈妈,穿着几乎不存在的细绳内裤,耻丘上那片浓密得可怕的黑色体毛从布料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像一丛肮脏的杂草,从她最隐秘的地方扎出来,让人无法相信她仅仅只是晚上出来喝口啤酒纳凉。

下面已经湿了。不是一点,是那种黏糊糊、拉丝的湿。内裤的细绳早就深陷进湿透的阴唇缝里,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把淫水往外挤。她能感觉到那股骚热正顺着股沟往下流。

而上面……吊带衫那么薄,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地顶着。

欣欣的妈妈居然在黑大半夜,穿着这种下贱到极点的内裤,乳头硬着,下面湿着,坐在客厅里喝啤酒。

他会不会觉得她早就算计好了?

故意等孩子睡着,故意穿成这样,故意在黑暗里等他?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每一个念头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却又同时让下身更热、更湿、更痒。

她不敢动。

她甚至不敢把啤酒罐放下。

她像一尊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身体却在耻辱中一点一点地融化。

乳头硬得发疼。

下身湿得发软。

她居然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隐隐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也许他没注意到……也许他只顾着做俯卧撑……

她死死盯着国平的脊背,每一次他推起身体,她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二十个……二十五个……二十八……她想立刻逃走,又不敢挪动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上一下,像在折磨她。汗水顺着国平结实的臂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声,而她的心跳却越来越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不敢动,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想钻进地缝的屈辱。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内裤的细绳更深地勒进股沟,摩擦着早已湿润的敏感处,那种黏腻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

国平还在继续做着俯卧撑,三十个……三十五个……四十个……crazyhome2000.com

她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心跳和越来越强烈的羞耻。她又开始想象国平发现她后的反应——他会惊讶?会厌恶?还是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突然扑上来……不不不,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等到国平做到第五十个,终于直起身子擦汗,背对着她坐到地上,晓琳才猛地意识到——他根本没看见自己。

她终于能够大口呼吸。

国平宽阔的肩背在月光下微微起伏,脊柱两旁的肌肉随着呼吸而律动。汗珠从他结实的臂弯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线,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湿润的“啪”声。那股混着汗水与麝香的男人气息渐渐浓郁,带着体温的热气,缓缓渗入她的呼吸。

她感到脑袋有点涨,呼吸不由自主得急促,鼻尖微微渗出细汗。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内裤的细绳已完全湿透,黏腻的布料紧紧裹住肿胀的阴唇,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打湿椅面。

国平觉得今天很奇怪,以往都是俯卧撑越做内心越宁静,但是这次却越做心里越烦,汗水已经流了很多,但是心却更乱了。他起身停止,尝试深呼吸,才发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洗发露混着女人的体香——那香气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却又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啤酒的苦涩让他身心都莫名躁动。

他下意识寻找味道的来源,才注意到黑暗角落里拿着啤酒的晓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被拉紧了一瞬。国平的目光像被烫到般倏地掠开,喉结滚动了一下,晓琳下意识抿紧了嘴唇,指尖在啤酒罐冰凉的表面摩挲。

“你也睡不着啊?”国平尝试打破尴尬,他并没有发现黑暗中的晓琳下半身的异样,但晓琳的身材让一件普通的吊带都显得色情。

“嗯,起来喝点儿啤酒,冰箱里还有,你要不要也来点儿?”晓琳也把话题转移开,身体不动声色的往前挪了挪,尽量用桌子挡住国平的视线。

国平练完刚好口渴,便也拿了一罐啤酒,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猛灌一大口。啤酒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却压不住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喝了四五罐啤酒。

她端起啤酒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大脑保持清醒运转:怎么让他先走?有什么理由能用?还是直接说累了想睡?想不到。

她又喝了一口,苦涩的麦香在舌尖散开,鼻尖密布细汗,指尖在罐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第三罐下肚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念头还卡在“让他先走”,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把空罐往桌上一放,又拿起新的一罐,动作比刚才迟缓了一些。第四罐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开口,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喉结上下滚动,啤酒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国平坐在对面,宽厚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壮实的臂膀握着啤酒罐,青筋盘绕的手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盯着那双手臂出神,想象着被这样的手臂抱住会是怎样的力道,那胸膛贴在自己背上的温度又会多烫。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淌过,在椅面会合。男人和女人的体味,混着啤酒与体香,在空气里悄然发酵。

国平在一口气喝完第三罐以后感到头有些晕,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的他下体坚挺,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有些狼狈。粗硬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在短裤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龟头的位置甚至隐约渗出一小片湿痕。他试图调整坐姿,却发现每一次挪动都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麻痒。

她忍不住轻笑起来,眼前男人笨拙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可爱。喝完手中的最后一口酒,两腿交换,上身靠向椅背,想换个姿势翘二郎腿,却不小心踢到国平的腿。她的脚趾无意间碰到了他小腿上的汗毛,那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国平下意识的向桌下看去,跳入眼帘的是晓琳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身体瞬间僵住,呼吸粗重,双目发红。

内裤是黑色的,前后只用细绳连接,轻轻一碰就会掉。他才发现晓琳的体毛还挺多的,弯曲粗硬的毛发已经超过了三角形能覆盖的面积,从边沿冒出,朝向四面八方,浓密地覆盖着耻丘,甚至延伸到大腿内侧。那些毛发被淫水浸湿,黏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唇轮廓隐约可见,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果实,中间的缝隙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向地板。

晓琳放下酒罐,倚着椅背,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男人的样子,笑容扩大。吊带衫因动作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好看吗?”晓琳轻声问道,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挑逗。她故意把双腿再分开一点,内裤的细绳完全勒进阴唇,露出更多茂密的毛发和湿润的粉嫩。

国平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目光死死锁在她的下身,阳具跳动得更加剧烈,短裤顶起的帐篷甚至微微颤动,像在呼吸。

见国平沉默,晓琳双腿打开,坐直身体,上身前倾,一口热气喷到国平脸上,带着酒气和女人的香味。她的乳房几乎贴到他手臂上,柔软而沉甸甸的。

国平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上去,狠狠吻住晓琳,没有半点试探。舌头凶狠地冲进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口水瞬间大量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下巴狂流而下,发出黏腻的水声。晓琳也同样饥渴地回应,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后背,身体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贴紧。

下身那空虚难耐的湿热让她无法思考,只想被这个男人狠狠填满。她死死吸住国平的舌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舌头却更加疯狂地缠着他。

国平的手掌粗暴地伸进她薄薄的吊带衫,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里面真空,乳肉沉重而滚烫地坠在掌心。乳晕宽大,乳头粗大挺立,像两颗紫葡萄般突出,硬得堪比石头。他用力揉捏,宽大的乳晕被挤得变形,乳头被拇指粗暴地摩擦捻动,直让下身的阳具硬到发疼。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那粗大的乳尖,舌尖快速打转。晓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弓起,却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死死按住唇瓣,不让声音漏出去。

晓琳也饥渴地伸手握住了国平的阳具。隔着短裤,她就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足有她手掌的两倍长,粗得几乎握不住。她忍不住隔着布料用力撸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脉搏,龟头处渗出的黏液把布料弄得湿湿的。她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国平的腰猛地一颤,低吼一声,却立刻咬紧牙关,把声音压在喉底。

胯间的刺激让国平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褪下短裤,掰开晓琳的双腿,一把扒下那几乎不存在的内裤。粗长的阳具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一下插到了底!

“唔——!”晓琳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她立刻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指尖深深陷入脸颊,身体剧烈颤抖。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落到地上,火热的龟头顶入泥泞不堪的阴户,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体内传来的极度膨胀感让她无法克制地一口咬在了国平肩膀上,牙齿陷入肌肉,留下深深的齿痕。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缠绕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像在吮吸。她脑中疯狂闪过“不能吵醒鑫鑫”的念头,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得几乎失神——好久没有被男人这样贯穿了,好久没有感觉到自己还是个女人。

国平低吼着开始抽送,晓琳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弄得两人交合处湿漉漉一片,却被尽量压抑成细微的水声。他的体毛摩擦着国平的小腹,带来细微的刺痒,让他更加兴奋。

“……好紧……”国平喘着粗气,感受从嘴里脱口而出,听的晓琳更加兴奋,阴道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侵入的肉棒,淫水喷得更多,浇在他小腹上,却全被两人交合处吸收。她死死盯着国平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压抑的疯狂。

他们滚到沙发边,国平把晓琳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这姿势让他可以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却被沙发垫子死死压住她的脸,闷住她的哭声。晓琳被操得哭叫连连,却只能把声音全咽进沙发里,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她的体毛在月光下像黑色的羽毛,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却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浸湿,黏在腿根。国平抓住她的长发,把她拉起来继续猛干,却立刻松开,让她自己用手捂住嘴。高潮后的晓琳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全被手掌死死压住。

国平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晓琳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自己上下套弄着粗长的肉棒,却把脸埋进他颈窝,用牙齿咬住他的皮肤来转移快感。她的乳房贴着国平的胸膛,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宽大的乳晕和粗大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国平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配合着向上顶撞。她的阴道在套弄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滴在地板上,却尽量控制着不发出太大声响。

“啊……啊……要被你操死了……”晓琳哭着,声音却被自己死死捂住,只漏出细微的破碎气音。她包住国平的嘴唇,舌头疯狂地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阴道一阵阵痉挛,像在吮吸他的龟头。身下的男人此刻正把她操得体无完肤,却也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能被这样渴望。

国平抱着她站起来,在客厅里走动着操她,却每走一步都尽量放轻脚步。晓琳被贯穿得几乎昏迷,身体却本能地缠得更紧,脸埋在他肩头,牙齿死死咬住他的肌肉来避免出声。国平每走一步,肉棒都在她体内搅动,带来新的刺激。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流下,留下黏腻的痕迹,却全被地板吸收,没有溅出声音。

他们又滚到地板上,国平把晓琳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腰部像离弦之箭一样疯狂抽送。晓琳被操得连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体毛被完全浸湿,贴在皮肤上,像一幅淫靡的画,却在月光下闪烁着黏腻的光泽。

“射给我……射在里面……”晓琳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乞求着,声音沙哑而压抑。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像要榨干他。身体的快感已经完全压倒一切,她只想要体内男人的一切。

国平低吼一声,猛地加快速度,像要把她操穿一样,却最后十几下凶狠的撞击后,他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晓琳的子宫深处。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她的阴道死死绞紧,榨取着国平的精液,喷出一股股热烫的淫水,浇在他交合处,却全被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压住,没有溅出。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心跳如雷。良久,国平才从她体内退出,带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滴在地板上。晓琳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国平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户和满是齿痕的肩膀,看着她浓密湿透的体毛和宽大的乳晕,看着她捂着嘴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喉头猛地滚动,像头饿狼一样又扑了上来,两只巨乳被他一手一个抓住贴紧,一口含住两颗乳头,在口腔中贪婪的舔弄吮吸……..

第5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也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插,高潮不断袭来,精液一次次喷射。醒来便已经在房间的床上,只有身体的痕迹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闫晓琳缓缓睁开眼睛,窗帘缝隙里漏进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她的双腿还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拉出细白的丝。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触到自己肿胀发烫的阴户,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渗出,滴在床单上。

手指探进去,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她盯着指尖上黏腻的精液,脑子里瞬间闪回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国平压在她身上凶狠地抽送,她跪趴在沙发上被从后贯穿,乳房被他粗暴地揉捏吮吸……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有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涌出来,弄湿了床单。

她会心一笑,身体的满足感让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宽大的乳晕上还残留着他的牙印和吸痕。耻丘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被精液和淫水完全浸透,黏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道。

然而,当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国平的反应让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早餐桌上,国平只低头扒饭,连头都不抬。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聊着学校的事,他只是偶尔应一声。晓琳主动给他夹菜,他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躲开,筷子几乎掉在地上。她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叔叔今天怎么不说话啊?”欣欣天真地问。

国平勉强笑了笑:“叔叔……有点累。”

晓琳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看着国平那张因为昨夜纵欲而略显疲惫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昨晚他还像头饿狼一样把她操到几乎昏迷,现在却像个做了亏心事的贼,避之不及。

吃完饭,国平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欣欣出门。晓琳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胸口起伏不定。那一身肉在睡裙下剧烈颤动,乳头因为愤怒和羞辱而硬挺着,顶在布料上。

鑫鑫是第一个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劲的人。

他发现妈妈和国平叔叔之间好像突然隔了一层透明的冰。吃饭的时候,妈妈会主动问国平叔叔工作的事,国平叔叔却只用“嗯”“啊”来回答,声音低得像怕吵醒谁。以前晚上大家会一起看电视,现在国平叔叔吃完饭就回房间,妈妈也早早地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欣欣问“叔叔怎么不讲故事了”,国平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叔叔最近有点忙”。只有鑫鑫注意到,妈妈看国平叔叔的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像要吃人的东西。

那天学校有考试,国平不用监考,提前一个小时下班。两个孩子还留在学校补课,他回到家时,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风扇在客厅里嗡嗡地转。他脱掉外衣,只穿一条宽松的短裤,打开风扇吹风纳凉。三十几度的天气,汗水很快就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想起冰箱里还有半块冰西瓜,便起身去拿。路过晓琳的房间时,他发现房门竟然是开着的。自从那晚以后,晓琳不在家的时候房门从来都是锁死的,如今却大敞着,明显不对劲。

“莫非是进贼了?”国平心里一紧,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往里偷瞄。

屋里的人是晓琳。

确切地说,是只穿着一条丁字内裤和一件乳罩、半跪在床上整理床面的晓琳。

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嵌入她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那条黝黑深邃的缝隙被细绳一分为二,缝隙里隐约露出一小片鲜艳的红色布料,像一朵在幽暗处盛开的花。她的屁股圆润沉重,随着整理床单的动作轻轻颤动,细绳勒得更深,几乎要消失在肥美的肉缝里。乳罩是黑色的,勉强托住她沉甸甸的双乳,乳肉从杯沿溢出来,宽大的乳晕隐约可见。

国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他僵在原地,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的阳具不受控制地硬了,顶起一条明显的弧线。他狼狈地后退,差点撞到墙上,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

脑子里全是晓琳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屁股和沉甸甸的奶子。那条细绳勒进肥臀的画面反复在他眼前闪现,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当晚,国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中,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力撸动。脑子里全是晓琳的肉体——她骑在他身上时沉甸甸晃动的乳房,她被操得哭叫连连却死死捂住嘴的样子,她浓密湿透的体毛贴在他小腹上的黏腻触感。他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在自己手心,却怎么也无法缓解那种越来越深的渴望。

第二天醒来,国平只得偷偷把自己黏糊糊的内裤换下,拿到卫生间手洗。生怕被晓琳发现。

从这天起,晓琳在家中穿得越发暴露。

鑫鑫注意到,妈妈开始不穿睡裤了。她只穿一件超短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短得一坐下来就会完全卷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和浓密的黑色体毛。有一天早上,鑫鑫从妈妈房间门口路过,看见她弯腰捡东西,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的细绳完全勒进了股沟,肥美的臀肉两边鼓鼓地露出来,像两团白面团被细线勒得变形。国平叔叔从客厅走过,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卫生间。

再后来,妈妈开始只穿吊带背心,不穿内衣。背心薄得像一层纸,乳头硬挺着,宽大的乳晕在灯光下隐约透出紫色。有一天晚上,妈妈在厨房做饭,伸手去拿高处的调料罐,背心向上滑起,露出整个小腹和耻丘。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从背心下摆探出头来,弯曲着、纠缠着,延伸到大腿内侧。国平叔叔刚好从门外路过,眼睛像是被钉子钉住,站在原地足足三秒,才像被火烧到一样迅速躲开。

最让鑫鑫觉得奇怪的是,有一天妈妈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就出来了。T恤短得刚好盖住屁股,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故意把腿架在茶几上,双腿微分,T恤滑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黑色的毛丛。国平叔叔从房间出来拿水,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去,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耳根通红地逃回房间。

国平的忍耐在一点一点被磨碎。晚上,晓琳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皮肤的细微声音。她知道他在手淫,却强忍着不去敲他的门。她要让他自己来找她。

终于,一个暴雨的夜晚来临。

雨声像一面巨大的鼓,擂得整个屋子都在微微颤动。国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光影。过去几天,晓琳那件又短又薄的睡裙、那片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浓密体毛、她弯腰时沉甸甸晃动的乳房,一次次闯进他的脑海。他试着用手掌压住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挤出去,却只换来更清晰的触感记忆——她皮肤的温度、她体毛摩擦过他小腹时的痒意、她湿热地裹住他的感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不能再想了。不能。

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行动。他赤着脚下床,推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闪电偶尔撕开黑暗,照亮沙发和茶几的轮廓。他以为自己只是想喝口水,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在雨声中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那个方向。

雷声滚过,闪电亮起的那一瞬,他看见了晓琳。

她已经等在那里。

半透明的黑色睡裙贴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背部大片裸露,只用几根细带交叉固定,腰以下几乎全无遮挡。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在闪电的光里清晰可见,像一丛在雨夜里湿透的杂草,从她大腿根向上蔓延。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坐在沙发上,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像在等待什么人。

国平的呼吸在那一刻断了。crazyhome2000.com

晓琳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头,在又一次闪电亮起时看着他。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他脊背发冷的确定——她知道他会来。

他想转身走回房间,却发现双腿像钉在了地板上。雨声太大,大到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他只知道,当她缓缓站起身,向他走来时,他没有后退。

她的身体贴上来时很重。那种沉甸甸的、带着温度和湿气的重量,让他瞬间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晓琳的手指从他胸口一路向下,隔着短裤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掌心慢慢摩挲,像在确认什么。国平的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抬起来,却在半途停住——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她,还是想把她按得更紧。

她把他带到沙发前,让他坐下,然后跨坐在他腿上。睡裙完全掀到腰际,她赤裸的耻丘贴在他小腹上,那片湿热的、带着浓密体毛的软肉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别。”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晓琳没有理会。她抬起臀部,慢慢坐下,把他整根吞没。那一刻,国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体内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雨水砸在玻璃上的巨大声响。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摆动。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让他在那种沉重里喘不过气。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他胸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硬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闪电一次次亮起,照亮她半张的脸。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把他从理智的边缘推下去。

国平的双手终于抬起来,抓住了她的腰。他本想把她推开,却只把她按得更深。她的体毛摩擦着他小腹的每一寸皮肤,像无数细小的钩子,把他的意志一点点钩走。

当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时,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浓密的黑色体毛完全覆盖住他的口鼻,她肥美的阴唇紧紧贴在他脸上,湿热而沉重。雨声像一面墙,把这个客厅与整个世界隔开。

“舔。”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

国平的呼吸被完全堵住。他睁着眼睛,看见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在闪电里像两点冷光。他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卷住她肿胀的阴唇,用力吮吸。淫水顺着他的嘴角流进嘴里,带着浓烈的、属于她的味道。

晓琳的手指插进他头发,轻轻用力,把他的脸更深地压进自己两腿之间。她的臀肉沉甸甸地压住他的脸,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却又让他在窒息中产生了扭曲的快感。

她骑在他脸上缓慢地前后摇摆,阴唇完全覆盖住他的嘴和鼻子,强迫他把舌头伸得更深。国平的双手抓住她的大腿,青筋暴起,却没有推开,反而把她压得更紧。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无论他如何在白天避开她、如何在夜里用手解决、如何在心里发誓不再碰她,只要她把这沉重、湿热、带着浓密体毛的身体压上来,他就完了。

晓琳感觉到他舌头的动作越来越主动,嘴角勾起一抹极轻的笑。她低头看着这个因为自己而彻底失守的男人,雨水拍打玻璃的声音仿佛成了他们心跳的回响。

她没有让他在沙发上结束。她拉起他,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欣欣在床上睡得正熟。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雨声被隔在外面,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床单被缓慢压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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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国平搬走

那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微妙了。

国平在这个家中的身影越发多了起来。他会帮晓琳拎菜、洗碗,甚至在晚饭后主动提出要和晓琳一起去散步。两个孩子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变化,甚至有一次,鑫鑫下意识把国平叫错成了“爸爸”。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出游、一起看电视的画面,越来越像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是晓琳知道,国平并没有对这个角色做好准备。

她能感觉到国平被叫错时,眼神里偶尔闪过的回避,也能发现国平偶尔露出的尴尬和不自在。毕竟他也没有刻意掩饰,夜里和她缠绵后,他总是没抱一会儿就要走,就要回自己屋里去。

但她不以为意。

她以为,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适应,毕竟他晚上其实已经离不开她了。

那是六月下旬的一个晚上,晚饭后,晓琳洗完碗出来,看到国平正坐在沙发上给鑫鑫批改作业。她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温水,声音尽量轻松:“国平,七月份你学校放假吧?”

国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却还是点头:“嗯,月底放。”

晓琳坐在他身边,假装随意地问:“你要是还想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欣欣暑假也有人照顾……”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把后半截咽回了喉咙。

国平的手指在作业本上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却没有接话。他只是低头继续批改,像没听见一样。

晓琳的心沉了沉。她告诉自己,也许他只是没反应过来。或者他需要时间考虑。

她又试了一次。趁着两个孩子不在,站在国平房间门口,假装整理衣物,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是我帮你把床单换了?那床垫也该翻一翻了……”

国平只是点头,说“不用麻烦”,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他没有说要走,也没有说要留。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把所有情绪都藏在沉默里。

自尊不允许她继续。

六月二十九日晚上,她下夜班回家,已经快一点半。家里的灯还亮着,国平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有细微的翻动东西的声音。

她推开门,只见国平蹲在地上,把欣欣的衣服一件件折好,放进一个旧行李箱里。另一个箱子已经装满,摆在床边。欣欣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布娃娃,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晓琳的脑子嗡的一声。

国平察觉到异样,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却很快被压了下去。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姐……我明天一早走。”

晓琳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她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提前一天搬,能赶上县里的班车。”国平低声说。

晓琳的指甲掐进掌心。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问他,为什么?

可她一个字都没问出口。

国平继续收拾东西,动作不快,却很坚决。欣欣坐在床上,小声抽泣着:“爸爸,我不想走……我想和鑫鑫哥哥一起玩……”

国平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个箱子合上,拉链拉得极慢,像在拖延什么。

“……好。”她终于开口,站在门口声音干涩,“一路顺风。”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姐……谢谢你这半年的照顾。”

晓琳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回自己房间,把门关上,后背抵在门板上,眼泪终于决堤。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颤抖。愤怒、屈辱、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淹没。

夜里,她失眠了。

她本来就习惯晚睡,可今晚的失眠不一样。她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国平收拾行李的画面——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欣欣的衣服折得整整齐齐;他把箱子拉链拉上,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他最后看她一眼时,那种决绝的、像要把所有痕迹都抹去的眼神。

她翻来覆去,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种混杂着汗味和麝香的男人气息,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凌晨三点,她起床去厕所。回来时,脚步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国平曾经的房间。

房间是空的。

床还留着,床单被撤掉,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床垫。窗帘拉开,月光照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

她走进去,坐在床沿。床垫还留着国平的重量感。她伸手摸了摸,冰凉。

“为什么走?”她对着空房间小声问。

没有人回答。

她回到房间躺下,双目无神。身体从内而外涌出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国平的空床上,身上什么也没穿,双腿大开着。鑫鑫站在门口,揉着眼睛看她。

“妈妈,你怎么睡这儿?”

闫晓琳迅速坐起来,强笑:“妈妈……昨晚看电影,困了,就在这儿躺了一下。”

她把孩子哄回房间,自己却再也睡不着。

她去上班,夜班照常。徒弟小辉见她眼圈发黑,关心地问:“姐,你最近咋了?脸色这么差。”

她摇摇头:“没事,睡不着。”

她没再说话。

整个夜班,她几乎没怎么开口。小辉讲的八卦,她只嗯嗯啊啊地应着,坐在化验室角落,盯着墙上的钟表,无意识的想着,从这儿走到小辉的寝室,跟从客厅走到国平房间的路线一样。

下班回家,天蒙蒙亮。她推开家门,第一件事是走进国平的房间。

房间还是空的。

晓琳的眼泪又一次掉下来。

她打开手机,想打字。

一个字都没打出去。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她开始强迫自己不去他住过的房间。也不许鑫鑫去。鑫鑫不理解为什么妈妈突然这么伤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国平叔叔突然不见了,更加不知道为什么经常看到妈妈早上衣衫凌乱的睡在之前国平叔叔的房间,他只知道自己每次发问,妈妈都会变得很凶,凶完以后,又会很伤心。

## 第7章:小辉与老白干

夜班的化验室永远是那种让人想睡却睡不着的温度,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墙上的钟表指针走得格外慢。闫晓琳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眼圈发黑,嘴唇干裂。她已经连续很久没好好睡过觉了。每次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国平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画面——那双有力的大手把欣欣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拉链拉得极慢,却头也不回。

小辉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她一罐,声音小心翼翼:“姐,你最近脸色真不好……要不我陪你喝两口?”

晓琳接过啤酒,拇指抠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无法浇灭胸口那团火。她没说话,只是继续喝。

小辉也打开一罐,陪着她坐着。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试探着开口:“姐……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表哥……他们不是说好了住到月底吗?”

听到“表哥”两个字,晓琳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把啤酒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闷响。

“走了。”她声音干涩,“提前一天走的。”

小辉愣住,半晌才低声说:“……对不起姐,我不知道。”

晓琳又灌了一口啤酒,目光落在小辉的脸上。灯光下,他的鼻梁又高又挺,鼻尖微微回勾,和国平几乎一模一样。那一刻,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呼吸都乱了。

“没事。”她把目光移开,声音发颤,“喝酒。”

啤酒喝到第三罐时,晓琳已经有点晕。她盯着小辉,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影和国平重叠了。尤其是那个鼻子,让她想伸手去摸,却又猛地缩回手。

小辉看出她状态不对,起身去隔壁寝室拿东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白瓷瓶子。

“姐,我同事小叶那儿有瓶老白干,度数高,能帮你睡着。要不……试试?”

晓琳盯着那瓶酒,喉结滚动。她想拒绝,可失眠的痛苦和胸口的空洞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点点头。

小辉倒了两小杯,推给她一杯。晓琳端起杯子,盯着里面清澈的液体,一口闷下。酒液火辣辣地烧进胃里,她咳嗽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姐!慢点……”小辉急忙去拍她的背。

晓琳摆摆手,声音已经带上酒意:“再来。”

第二杯、第三杯……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越来越轻,身体像飘在云上。宿舍的灯光开始旋转,墙上的钟表声远得像隔了层水。她的意识断断续续,隐约记得自己喝醉后小辉扶她回房间——不对,是扶她去厕所。她记得自己靠在他身上,胸口软软地压在他手臂上,还故意把腿抬高,内裤的边缘几乎要露出来……她是不是还摸了他的脸?说了什么不要走之类的话?

记忆碎片像碎玻璃一样扎着她,她却笑出声来。

小辉把她扶到床上时,她已经半睡半醒。床单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和她家那张床一模一样。她翻了个身,梦境立刻把她拉了进去。

梦里,她刚哄完鑫鑫睡觉,赤着脚偷偷摸进国平的房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地板照得发白。国平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看到她进来,眼睛立刻红了。

“姐……你怎么来了?”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发麻,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跌进他怀里。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乳头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低头想吻他,却吻偏了,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带着酒气和迷糊的呢喃。

他被她带着一起重重的摔倒在床上。整个人僵的像块石头,粗气喘的像头牛。而她带着酒气的吻已经覆上了他的嘴唇。

他动了。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她的睡裙被掀到腰上,黑色丁字内裤被他一根手指勾下来,扔到一边。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已经被淫水浸湿,弯曲着贴在雪白的耻丘上,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道。

“国平……不要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身体本能地往上挺,湿透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摩擦着他的手。

他喘着粗气,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粗壮阳具,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没入。龟头强硬地顶开层层褶皱,直抵子宫口。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乳房剧烈晃动,乳肉甩出白花花的弧线。

“啊……好深……” crazyhome2000.com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腻的水声,淫水被带出体外,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他的胸膛宽厚,汗水滴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发抖。她伸手去摸他的手臂,触感却忽然不对——肌肉线条没那么硬,皮肤似乎更细腻。

她的意识断断续续,脑子里混杂着国平的影子和小辉的脸。她睁开眼,在月光下看清他的脸。还是国平的脸,却比记忆里瘦了一圈,下巴的轮廓更尖。她的手往下摸去,握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阳具——比国平的更长一些,青筋却没那么粗暴,顶端微微弯曲,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国平……你今天……怎么……”她想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含糊不清,像在梦里说话。她把疑惑压下去,只想抓住他,不让他走。她翻身骑在他身上,沉重的臀部一下下砸下去,肥美的肉浪翻滚,浓密的耻毛完全湿透,黏在他小腹上。她低头看自己被贯穿的地方,那根又长又热的肉棒一次次没入自己红肿的穴口,拉出晶莹的淫丝。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摸自己的乳房,揉捏着,乳头硬挺着,宽大的乳晕被她自己掐出红痕。

“不要走……不要走……”她声音已经哭腔,腰却扭得更厉害,身体像着了魔一样追逐着那根阳具。

国平(或者说那个有点不一样的人)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胯,配合着她的动作猛地往上顶。每次撞击都让她觉得子宫被顶得发麻,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咬住那根入侵者。她的体毛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滴在他紧绷的睾丸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抽动的阳具上。她浑身发抖,乳房沉甸甸地颤动,乳头吐出细小的乳汁。她低头看自己的耻丘,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完全被淫水和自己的骚水打湿,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母兽般的味道。

她又一次翻身跪趴,把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回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他:“从后面……不要走……”

那根又长又热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来,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被顶到了。她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快速揉捏,浓密的耻毛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乱七八糟。她的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头划过床单,带来阵阵麻痒。

“要去了……要去了……”她声音破碎,身体猛地绷紧,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强烈。她哭着达到顶点,阴道死死绞住那根阳具,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吸吮什么。

高潮的余韵中,她忽然觉得不对劲。身上的男人喘息声更轻,汗味也和国平的不一样。她想回头看,却被第三波快感淹没,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梦境开始破碎。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她“姐”,声音年轻而急切。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再次填满。

晓琳猛地睁开眼。

宿舍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她的头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发苦,身体却异常的热——尤其是下身,火热混着被塞满的感觉,酸麻的感觉停不住的往上顶。

她低头确认,正看到少年火热粗长的阳具在自己的阴户中进出。那根肉棒比记忆里国平的更细长,顶端微微弯曲,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晶莹的淫丝,顺着她浓密的耻毛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辉?!”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惊恐和酒后的嘶哑。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被小辉从后面箍着腰,结实的少年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腰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那双年轻的手掌甚至还托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

小辉喘得厉害,鼻尖渗着汗,声音却带着压抑的颤音:“姐……”

晓琳的身体猛地僵住。她低头再看一眼——不是梦。不是国平。那张脸是小辉的,鼻梁高挺、鼻尖微勾,和国平像极了,却更年轻,更青涩。此刻正埋在她肩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昨晚……是真的?”她声音发抖,断断续续,“……是……你?”

小辉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姐……你昨晚……抱着我……说不要走……”小辉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鼻音,“还……摸我……我……我忍不住了……”

晓琳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想起梦里的碎片——自己酒后靠在他身上,胸口压在他手臂上,故意抬腿让他看内裤边缘;她想起自己摸了他的脸,呢喃着“不要走”;她想起梦里那根比国平更长的阳具,精准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原来……不是梦。昨晚她真的把小辉当成了国平,真的把徒弟拉进被窝,真的用身体留住了他。

“不行……小辉……我们……不能……”她挣扎着想往前爬,却只换来小辉更凶狠的撞击。那根肉棒一次次没入她湿透的穴口,把浓密的耻毛搅得乱七八糟,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姐……你里面……好热……好紧……”小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手指死死掐进她的腰肉。

晓琳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腰,肥美的臀肉主动迎合着少年的撞击,发出“啪唧啪唧”的淫靡声响。她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麻痒。

“不……不是……我以为……是国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哭腔的呻吟,“小辉……停下……姐……求你……”

小辉终于停住了。

“……姐,你给过我哥了?”

她一下僵住,不再挣扎。

他顺势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躺在身下。他抓住她的双腿,把她压成M字型,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

“啊——!”

晓琳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小辉的茎身上。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小辉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年轻的肌肉里。

那张年轻的脸近在咫尺,眼睛里混杂着欲望和近乎疯狂的执着。

“姐……你里面在吸我……”小辉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晓琳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淹没她,她试图把腿并拢,却只换来更深的贯穿。她听见自己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不是抗拒,而是求饶般的娇喘。

“小辉……轻点……姐……受不了……”她声音破碎,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浓密的耻毛完全湿透,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小辉低头吻她。她努力侧过头,左右躲避。却被他捏着下巴扳过来,嘴唇覆上她的。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只知道身体在渴求更多。她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迎着小辉的舌尖,带着泪水和口水,深深地、粗鲁地吻了回去。

她主动把舌头伸进小辉嘴里,疯狂地缠绵着,像要把少年吞进肚子里一样。她的双腿缠上小辉的腰,肥美的臀部主动向上挺,迎接着每一次撞击。乳房紧紧压在小辉胸口,随着节奏剧烈晃动。

“姐……姐……”小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动作越来越急促,“我……要射了……”

晓琳没有推开。她只是更深地吻着他,舌头卷着他的舌尖,发出湿润的吮吸声。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什么。

小辉最后猛地一顶,滚烫浓稠的少年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到来。她不哭、不叫,只是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把少年的精液全部挤进更深处。泪水和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却依然紧紧抱着小辉,舌头还缠在他的嘴里不肯松开。

尾声

昏黄的灯光下,闫晓琳的墨绿色吊带睡裙皱皱巴巴的堆在腰间,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

她手撑在小辉的胸口,身体不住的上下起伏。

细密的汗珠遍布全身,随着饱满浑圆的臀部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和两人下身的体液一起向四处飞溅。

粗大的阴茎反复在阴户中进出,青筋遍布的茎身涂满了粘液,泛着昏黄的光。深褐色的屁眼随着节奏规律的张合,仿佛在吸着什么。

这是国平父女之前的房间。现在是晓琳最喜欢和小辉做爱的地方之一。

身下少年的五指死死的抓着她的胯,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往上顶腰,有种不插到最深的地方不罢休的狠劲儿。

脸上却还是男孩的样子,欲望混杂着羞耻——跟他哥一个死样子。

她突然很烦躁,双手掐住了少年的脖子,狠狠吻住了少年的嘴,舌头近乎粗鲁的怼进去,疯狂的卷动着。腰动的更快,房间里“啪唧啪唧”的水声、撞击声越发密集。

他们都没发现门没关严。也没发现门外的小男孩,脸上带泪,下身的小阴茎却在充血。

他们只是沉浸在性爱里。

鑫鑫长大了,国平父女的房间变成了他的卧室。

小辉结婚了,新娘不是晓琳。

晓琳请假了,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天黑了,鑫鑫晚自习快结束了,她起来,从冰箱里拿出给儿子切的水果放到桌子上,走了会儿神。转身又去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红酒。

鑫鑫很懂事,吃完水果就去洗漱睡了。

她又醉了,又做了梦,这次梦里男人的脸却是小辉的。

天亮了,怀里的鑫鑫下意识的往更深处钻。她抬起腿,贴住儿子的胯,手腿用力,把孩子搂的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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