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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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 1-2

# 榆树湾的故事(续)

## 第一章

## (一)

日头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整个榆树湾都染上一层温暖
的光晕。小柱跟在两个舅舅身后,沿着那条熟悉的乡间小道往村里走。大舅喝得
醉醺醺的,由二舅搀扶着,嘴里不时哼几句不成调的山歌,歌声在寂静的山野间
飘荡,惊起林间几只归巢的鸟儿。

小柱的心情复杂极了。今天在镇上的所见所闻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父
亲李新民和秦老师的那一幕,让他既愤怒又莫名的兴奋。愤怒的是父亲果然在外
面有了女人,把娘一个人丢在家里守活寡;兴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兴
奋从何而来,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娘对他说的话:「等晚上……再……说!」当时娘那张羞
红的脸,那双妩媚的眼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小柱只觉得裤裆里的东西又不老实地硬了起来,他赶紧弯了弯腰,假装系鞋带
,等那股劲儿过去了才直起身子。

「小柱,你磨蹭啥呢?」二舅回头喊了一声,「天快黑了,走快点!」

「来了!」小柱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夕阳的余晖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三条黑色的带子蜿蜒在黄土路
上。远处,榆树湾已经隐约可见,村口那棵老榆树在暮色中静静地立着,渡口的
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进了村,天已经擦黑了。村子里飘散着晚饭的香味,谁家在炒腊肉,那香味
勾得人直流口水。几只狗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见了生人也不叫,只是好奇地凑过
来闻闻,又跑开了。

「大姐!我们回来了!」二舅还没进院子就喊了起来。

刘玉梅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声音忙擦了擦手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
的碎花褂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
外温婉。

「咋这么晚才回来?」刘玉梅笑着迎上来,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哥,
皱了皱眉,「又喝成这样?」

「高兴嘛!」二舅把大舅扶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在镇上碰到几个老伙计
,非要拉着喝几杯。姐,有啥吃的没?饿死了!」

「有有有,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呢。」刘玉梅说着,转身去厨房端
菜,经过小柱身边时,飞快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让小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晚饭摆上桌,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盘炒鸡蛋,一盆青菜豆腐汤,还有自家腌
的咸菜。大舅已经醉得坐不稳了,趴在桌上直哼哼,二舅倒是饿坏了,端起碗就
大口扒饭。

「小柱,你也快吃。」刘玉梅给小柱夹了一块腊肉,眼神温柔。

小柱「嗯」了一声,低头吃饭,却觉得那饭吃到嘴里没什么滋味。他的眼睛
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娘身上瞟——娘今天穿的这件褂子有点小,紧紧地裹在身上,
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也许是干活热的,娘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露
出一截白皙的手臂,那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柱想起了那天在猪圈里看到的场景,想起了娘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想
起了那片黑漆漆的茂密丛林……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赶紧扒了几口饭,掩
饰自己的失态。

「姐,今晚我们睡哪儿?」二舅吃完饭,抹了抹嘴问。

刘玉梅收拾着碗筷,想了想说:「就睡小柱那屋吧,他那床大,你们哥俩挤
挤应该能睡下。」

「那敢情好。」二舅打了个哈欠,「今天累坏了,早点睡。」

小柱的心跳得更快了。舅舅们睡他的房间,那今晚他睡哪儿?他看向娘,娘
却低着头洗碗,没有看他。

收拾完厨房,刘玉梅打来热水让两个舅舅洗脸洗脚。大舅已经醉得人事不省
,二舅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小柱的床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很快便响
起了鼾声。

小柱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两个舅舅,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转身走向堂屋,看见娘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娘。」小柱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停。「咋了?

「我……我今晚睡哪儿?」小柱问,眼睛直直地盯着娘。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针扎到了手指上,「哎哟」一声,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
了吮,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你……你就在我屋里将就一晚上吧。」

小柱的心「砰砰」直跳,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装作平静地说:「哦。」

夜渐渐深了,村子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小柱洗漱完,
站在东厢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刘玉梅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门口,身
上盖着薄被。小柱关上门,站在门口没有动,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
听见娘那轻微的、似乎有些紧张的呼吸声。

「把灯吹了,睡吧。」刘玉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小柱吹灭了灯,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
地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斑。小柱摸索着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掀
开被子钻了进去。被窝里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那是娘身上
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小柱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他和娘之间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能感觉到
娘身体的温度,能听见娘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他知道,娘也没有睡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暗中,小柱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慢慢地、一点
一点地挪动身体,向娘靠近。他的手臂碰到了娘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褂子,能感
觉到那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小柱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鼓起勇气,轻声说:「娘,你今天早上说的话
,还记得吗?」

黑暗中,刘玉梅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柱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就在他快要失望
的时候,娘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在小柱听来,却如同天
籁。

「那……那现在……」小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刘玉梅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小柱。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小柱看见,娘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她的脸红红的,嘴唇
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小柱……」刘玉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娘……娘是不是
很不要脸?」

「不!」小柱急切地说,「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刘玉梅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傻孩子,你不懂。娘这些年…
…娘守不住啊。你爹一年到头不回家,把娘一个人丢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娘也
是个人,是个女人啊……」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小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手擦去娘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却温柔。「
娘,你别哭。爹不要你,我要你。我会一直陪着娘,一辈子都对娘好。」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而英俊的脸,心里百感交集。这个她从小养大的孩子,
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有着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像极了自
己的丹凤眼。这些年的艰辛和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突然觉得,也许这
就是命吧。

李新民在外面有了女人,把她这个结发妻子抛在脑后。她在家里独守空房,
寂寞难耐,先是和村里的闲汉偷偷摸摸,后来是二虎那个小杂种……现在,连自
己的儿子也……

刘玉梅自嘲地笑了笑。她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可是,转念一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身子给谁睡不是睡呢?与其让那些不相
干的男人糟蹋,还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尝尝女人的滋味。至少,儿子是真心对她好
的。

想到这里,刘玉梅下定了决心。她看着小柱,轻声说:「小柱,你把灯点上
。」

小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摸索着找到火柴,「嚓」一声划亮,点燃
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重新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床上这对母子的脸。

刘玉梅坐起身来,开始慢慢地解自己褂子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有些
颤抖,一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
已经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依然能勾勒出她饱满胸脯的轮廓。

小柱看得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娘。

刘玉梅没有看儿子,她继续解着肚兜的带子。带子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
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颤巍巍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那
对乳房虽然已经养育过孩子,却依然挺翘饱满,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
透的樱桃,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小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在镇上录像厅里看
过的那些光屁股的洋女人,跟娘比起来差远了。那些女人的身体要么干瘦,要么
臃肿,哪有娘这样的风韵——成熟、丰满、浑身上下散发著女人特有的魅力。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裤带。她的裤子是那种
老式的松紧带裤子,一拉就脱了下来,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最后,她脱下了
那条宽松的内裤,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三十八岁的刘玉梅,虽然常年劳作,身材却保持得相当好。她的皮肤不像城
里女人那么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常年劳
动让她的腰肢结实而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浑
圆白皙的翘臀,像两座饱满的小山,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结实挺翘,充满了弹性。

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肥美湿润,黑色的阴毛茂密而卷曲
,覆盖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刘玉梅把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然后又解开了挽
着的发髻。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一样垂在肩头,衬得她
的肌肤越发白皙。她平时为了干活方便,总是把头发挽成发髻,此刻披散下来,
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刘玉梅背对着小柱躺了下来,把光滑的脊背对着儿子,轻轻说
:「来吧。」

小柱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娘赤裸的背影,那光滑的脊背,那纤细
的腰肢,那浑圆饱满的屁股,还有那两条修长的腿……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
实。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

小柱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
体。十八岁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的身体虽然不如常年干活的村里汉
子那么粗壮,却也有着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肉
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
出了透明的液体。

小柱爬上床,从背后贴上了娘的身体。他的胸膛贴着娘光滑的脊背,能感觉
到娘肌肤的温热和柔软。他的肉棒硬硬地顶在娘浑圆结实的屁股上,马眼流出的
液体涂在娘的屁股上,亮晶晶的。

「娘……」小柱在刘玉梅的后颈上亲吻着,闻着娘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体味
,那是汗味、皂角味和一种特有体香的混合,让他沉醉不已。

刘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儿
子亲吻。

小柱激动地搂着娘,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探索娘赤裸的身体。他的手先摸
上了娘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贪婪地揉捏
着,用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变化。

「嗯……」刘玉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小柱得到了鼓励,手继续往下探索。他摸过娘平坦的小腹,摸过那纤细的腰
肢,最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先是在茂密的阴毛上抚摸着,然
后拨开浓密的丛林,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

「啊……」刘玉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小柱用手指轻轻地揉搓着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很快,他
的手指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那是娘动情的证据。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分开
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小水洼。

小柱把一根手指慢慢地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轻轻地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里面嫩肉的吸吮和蠕动。

「别……别弄了……」刘玉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
「要弄就……就快点……」

她还要端着当娘的架子,但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风骚劲儿却压不住了。
她的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起来,肥臀一直贴着小柱的肉棒摩擦,那温热柔软的触
感让小柱差点就射了。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挺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拨开娘丰腴的屁股
缝,在柔软湿润的阴户上蹭来蹭去。可是他毕竟是第一次真正做这事,蹭了半天
也找不到正确的位置,急得满头大汗。

刘玉梅感觉到儿子的窘迫,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让
那个神秘的洞口更容易暴露出来,轻声说:「笨……在这里……」

小柱终于找到了位置,他把龟头顶在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
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了。

小柱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热又紧的肉洞紧紧包裹着,那种极致的舒爽
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赶紧停住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快要崩
溃的快感。

可是刘玉梅却受不了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二虎那个小杂种中
看不中用,每次都是几分钟就完事,搞得她不上不下的。现在被儿子这么一插,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肉洞,那种充实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忍不住扭动起屁股,往后顶了顶,催促儿子动起来。

小柱得到了娘的鼓励,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
找到了节奏。他小腹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急速地进
出着,将娘肥美的阴唇干得翻起来,沾满了白色的淫液。

刘玉梅没想到儿子这么能干,比二虎、比村里其他那些男人强多了。那根年
轻有力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快感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水流得像洪水泛滥,湿透了床单,热烈地往后迎合著儿子的冲撞。三十
八岁的成熟妇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些年的寂寞和空虚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出来,她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只知道自己是个需要被填满的女人。

「嗯……啊……小柱……你……你比你爹能干……」刘玉梅喘息着说,声音
里满是情欲。

谈起李新民,小柱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这个男人整天不在家,不管自己
和母亲,让母亲独自维持这个家,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他把对父亲的怨恨
全部转化成了性欲,更加用力地干着,喘着粗气说:「爹,我给你戴绿帽子!」

刘玉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骂了一句:「你这个小畜生!」

可是骂归骂,她的屁股却迎合得更起劲了,肥臀一次次往后顶,迎合著儿子
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干了大概一百多下,突然停了下来。他抱住娘的身体,用力一翻,将娘
翻到了正面。刘玉梅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搂着坐了起来。

小柱坐在床上,让娘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刘玉梅双手本能地环绕住儿
子的脖子,双腿则紧紧地箍着小柱的屁股。两人就以这样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连
接在一起。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又羞又慌,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儿子面
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在儿子眼前晃荡,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柱却很喜欢这个姿势。他搂着娘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按,肉棒深深地
插了进去,然后开始上下耸动。刘玉梅被顶得「啊」地叫了一声,只好随着儿子
的耸动上下起伏迎合。

两人双股纠缠,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小柱不停地亲吻着母亲的胸脯和脖
子,双手则将母亲的肥臀捏出一道道指印。刘玉梅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
脸上,她和儿子舌吻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正干得激烈,突然听到隔壁屋有动静——「咚」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
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僵住了,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贴着不敢动。小柱的肉棒还深深地
插在娘体内,能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和吸吮。

「谁?」小柱压低声音问。

隔壁传来二舅迷迷糊糊的声音:「水……喝水……」

原来是舅舅起来找水喝。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然后又是「咚」
的一声,大概是水瓢放回去了。脚步声响起,往房间方向去了,然后是关门声。

等屋外没声音了,小柱和刘玉梅才同时松了一口气。可是经过这一吓,两人
都更加兴奋了。那种偷情的刺激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他们的快感
加倍。

小柱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更加猛烈。他双手托着娘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抛
动,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插入那个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刘玉梅也完全放开了,她双
手紧紧搂着儿子的脖子,身体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一次次狠狠地坐下去,让儿
子的肉棒顶到最深处。

「啊……小柱……娘要……要死了……」刘玉梅压抑着声音呻吟着,她不敢
叫得太大声,怕被隔壁的兄弟听见,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了。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说:「娘……我也要……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娘……」刘玉梅意乱情迷地说。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刘玉梅闷着嗓子尖叫了一声,虽然极力压抑,但那声
音里饱含的极致快感还是泄露了出来。她围在儿子屁股上的腿都抽搐了,双手在
儿子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下面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儿
子的肉棒。

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娘的体内。他射得又多又猛,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娘的子宫,从结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娘的大腿流下来。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渐渐软
了,从娘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

刘玉梅浑身瘫软地趴在儿子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一会儿,
她才慢慢缓过劲来,伸手摸了摸身下湿漉漉的床单,羞得把脸埋在儿子胸前。

「都怪你……床单都湿透了……」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满是满足。

小柱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亲了亲娘的额头,说:
「明天我洗。」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连衣服都忘了穿,就那样赤裸着抱在一起,像
一对真正的夫妻。

## (二)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醒了。窗外还是灰蒙蒙的,村子里传来第一声鸡叫。
他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体,低头一看,娘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疲惫。

小柱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年轻就是好,恢复得这么快。他看着娘熟睡的脸,
那张清秀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一头乌黑
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小柱长得像娘,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小柱翻身伏在娘身上,两人的肉体全面赤裸地接触在一起。娘的皮肤光滑温
暖,乳房柔软又有弹性,小腹紧贴着他绷紧的腹肌。小柱的肉棒又硬了,他找到
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洞口,轻轻一挺,插了进去。

「嗯……」刘玉梅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挨
干。

小柱慢慢地抽送着,一边亲吻着娘的嘴唇、脖子和乳房。晨光透过窗棂照进
来,照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勾勒出淫靡而美丽的画面。

干了一会儿,小柱将娘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背后插入。这个姿势能插
得更深,小柱用力地撞击着娘浑圆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刘玉梅终于完全醒了,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带着晨起的慵懒和
情欲。「你……你这个小畜生……一大早就……」

「娘,我想要……」小柱喘着粗气说,动作更加猛烈了。

刘玉梅不再说话,只是翘起屁股,迎合著儿子的冲撞。晨光越来越亮,院子
里传来鸡鸭的叫声,新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隔壁屋传来动静,是大舅和二舅起床了。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
来,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不敢动。

「大姐!起来没?我们该走了!」二舅在门外喊。

刘玉梅慌了,想要拔出来,可小柱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反而更加用
力地干了几下。

「你……你别……」刘玉梅又急又羞,却又被干得浑身发软。

「大姐?」二舅又喊了一声。

刘玉梅强忍着快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起……起来了!你们
先洗漱,我……我马上就来!」

「行,那你快点,我们吃过早饭就得走,今天还要赶车呢。」二舅说完,脚
步声远去了。

刘玉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恨恨地瞪了儿子一眼:「你要死啊!差点被你
舅发现!」

小柱却笑了,不但不停,反而干得更起劲了。「娘,这样才刺激。」

「你……啊……」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撞干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天光大亮,太阳升起来了。刘玉梅本想出去送送两个兄弟,可是她还在床上
撅着屁股被儿子干着,根本下不了床。

「大姐,我们走了啊!」二舅在院子里喊。

「走……走吧……路上小心……」刘玉梅隔着墙喊道,声音因为背后的冲撞
而断断续续的,还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声音咋怪怪的?不舒服啊?」大舅关心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感冒……」刘玉梅赶紧解释,同时用手
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小柱这个坏种,居然在她回答的时候故意用力地顶
了几下,顶得她差点叫出来。

「那你在家歇着吧,不用送了。」二舅说。

「好……好……你们慢走……」刘玉梅说完,赶紧咬住了被子,因为小柱突
然加快了速度,干得她快要疯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两个舅舅走了。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刘玉梅才彻底放松
下来,任由儿子在自己体内冲刺。小柱又干了百十来下,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
精液再次灌满了娘的子宫。

两人瘫倒在床上,喘得像两头刚犁完地的牛。

「你……你真是要了娘的命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浑身都是汗,像
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脸,得意地笑了。「娘,我喜欢你。」

刘玉梅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心里百感交集。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轻声说
:「娘也喜欢你。可是小柱,这事……这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吗?」

「我知道。」小柱认真地点点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刘玉梅叹了口气,想起身下床,可是小柱却拉住了她。

「娘,今天别穿衣服了。」小柱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说啥?」刘玉梅一愣。

「我说,今天娘就在家里,别穿衣服了。」小柱坏笑着说,「反正家里也没
别人,就咱们俩。娘穿上衣服,我还得脱,多麻烦。」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你……你说什么胡话!光着身子在家里走,那
不成了……成了……」

「成了啥?」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娘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反正娘的身
子我都看过了,摸过了,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娘,你就穿条裙子就行,
里面什么都别穿。这样我想干的时候,撩起来就能干,多方便。」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感受着那双在自己身上
游走的手,她心里那股子骚劲儿又上来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她咬了咬牙,说:「行,不过只能在家里,不能出门。要是有人来,我得赶紧穿
衣服。」

「当然!」小柱高兴地亲了娘一口。

## (三)

刘玉梅真的就没有穿内衣裤,只找了一条薄薄的裙子套上。那是条洗得发白
的碎花裙子,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能清楚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裙子
是旧式的款式,腰身收得紧,下摆宽松,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她里面什么都没
穿,赤裸的身体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两个饱满的乳房把前襟顶得鼓鼓的,乳头
因为刚才的兴奋还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裙子紧紧地裹
着她浑圆的屁股,走动的时候,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中间的臀沟清晰可
见;从侧面看,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还有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约的
黑色阴影。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让娘在家里走来走去,自己就跟在后面欣赏。娘每
走一步,那两个大奶子就在薄裙下晃荡,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他裤裆里的东西
又硬了起来。

「娘,你这样真好看。」小柱从后面抱住娘,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
上了娘光滑的屁股。

刘玉梅脸一红,扭了扭身子:「别闹,我还要做饭呢。」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小柱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地
往臀沟里探,碰到那个还有些湿润的洞口。

刘玉梅又羞又无奈,只好任由儿子摸着,自己开始生火做饭。灶台里的火「
噼啪」作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她弯腰去拿柴火,裙子下摆被拉高,露出了
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撩起娘的裙子,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刘玉梅「啊」地
叫了一声,差点摔倒在灶台前。

「你……你别闹……我要做饭……」她扶着灶台,撅着屁股挨干,又羞又急

「你做你的饭,我干我的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
撩起娘的裙子前襟,抓住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根本没法专心做饭。她一手扶着灶台,一手拿着锅
铲,想要翻炒锅里的菜,可是身后的冲撞让她手臂都在发抖。

「啊……你轻点……菜……菜要糊了……」刘玉梅喘着气说,锅里的腊肉炒
蒜苗已经开始冒烟了。

小柱却干得更起劲了,他按住娘的腰,用力地撞击着那两片肥美的臀肉,发
出「啪啪」的声响。「糊了就糊了,我吃娘就够了。」

「你……你真是……」刘玉梅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猛烈的冲刺干得说不出
话来。她只能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手里胡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撞得她花心发麻。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下摆
都弄湿了。锅铲从她手里掉了下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菜……菜糊了……」刘玉梅有气无力地说,她已经顾不上炒菜了,全身心
地感受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小柱把娘按在灶台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灶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撩
起娘湿透的裙子,露出那两片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他扶
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尖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灶台边缘。

小柱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娘的
屁股,把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撞得通红。灶台因为撞击而「咚咚」作响,锅里的菜
完全糊了,冒起了黑烟,可是两人都顾不上。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被这么干过,二虎那个小杂种几分钟就
完事,村里的其他男人也都是草草了事,只有儿子这么能干,这么持久,干得她
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小柱……啊……慢点……娘……娘受不了了……」她哭喊着求饶,可是身
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迎合著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娘的腰,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射进
了娘的体内。刘玉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混合著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从娘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
色的液体。刘玉梅瘫软在灶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菜都糊了……」她看着锅里黑乎乎的腊肉,苦笑着说。

「糊了就糊了,反正我也不饿。」小柱把娘抱起来,亲了亲她的脸,「有娘
吃就够了。」

刘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你就会说这些浑话。」

两人把糊掉的菜倒掉,重新做了一盘。吃饭的时候,小柱还是不老实。他坐
在桌子对面,从桌子下伸出脚,去撩拨娘的大腿。

刘玉梅今天穿的裙子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小柱的脚很容易就伸到了她两
腿之间。他的脚趾先是蹭了蹭娘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
才的兴奋还有些汗湿。

「你……你别闹……」刘玉梅脸一红,想要夹紧腿。

可是小柱的脚已经伸到了更深处,他的大脚趾碰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还
湿漉漉的,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一样张开着。

小柱的脚趾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里。

「啊……」刘玉梅浑身一颤,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
自己叫出声来。

小柱的脚趾在娘的肉洞里抠弄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那
滑腻的液体。他的脚趾在里面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抠弄着
娘敏感的内壁。

「别……别弄了……」刘玉梅喘着气说,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夹紧腿,可是
那种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她的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把小柱的脚趾
都弄湿了。

「娘,你下面又湿了。」小柱坏笑着说,脚趾在娘的肉洞里搅动得更快了,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你……你闭嘴……」刘玉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那种被脚趾
玩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迎合著脚趾的抠弄。

一顿饭吃得刘玉梅浑身是汗,下面的水把凳子都弄湿了。小柱的脚趾一直在
她肉洞里进进出出,抠得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吃完饭,刘玉梅要去喂猪。她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下面湿漉漉的,每走一
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可是她还是强撑着,提着猪食桶往猪圈走。

小柱又跟了过去。猪圈在院子的一角,是用石头和木头搭起来的,里面养着
三头猪。刘玉梅打开猪圈的门走进去,把猪食倒进槽里。几头猪早就饿坏了,一
拥而上,「哼哼」地抢食吃。

刘玉梅扶着猪圈的栏杆,看着猪吃食。她的裙子下摆被猪圈的栏杆勾住了,
往上拉了一截,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肉棒又插了进去。

「你……你又来……」刘玉梅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她扶着栏杆,撅着屁股挨
干。

几头猪在旁边「哼哼」地叫着,像是在看热闹。猪圈里弥漫着猪粪和猪食的
味道,可是两人都顾不上。小柱用力地干着,把娘顶得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翘
起。

「娘,你看那些猪都在看咱们呢。」小柱一边干一边说,还故意拍了拍娘的
屁股。

刘玉梅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你别说了……丢死人了……」

「有啥好丢人的?它们又不懂。」小柱干得更起劲了,「娘,你说要是让人
看见咱们这样,会咋说?」

「你……你别说了……」刘玉梅求饶道,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

小柱知道娘喜欢听这些,他继续说:「他们肯定会说,看啊,刘玉梅这个骚
货,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光天化日之下在猪圈里被儿子干。」

「你……啊……」刘玉梅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收缩得更紧了。

小柱感觉到娘的肉穴在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用
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把那两片肥美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几头猪被这声音
惊到了,抬起头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吃食。

刘玉梅终于忍不住了,她压抑地尖叫了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高
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在小柱的肉棒上。小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
,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两人在猪圈里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小柱的肉棒从娘体内滑出来,带出
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滴在猪圈的地上。一头猪好奇地凑过来闻
了闻,舔了舔。

「去!脏死了!」刘玉梅羞恼地踢了猪一脚。

小柱哈哈大笑着把娘抱出了猪圈。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喂完猪,刘玉梅要去晒衣服。院子里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已经晾了几件衣
服。刘玉梅把洗好的床单拿出来,准备晾上去。

小柱又跟了过来。他看见娘踮着脚晾床单,裙子被拉高,露出了大半截雪白
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他走过去,从后面撩起娘的裙子,又插了进去。

「你……你真是没完没了了……」刘玉梅扶着晾衣绳,撅着屁股挨干。

小柱一边干一边说:「谁让娘这么骚呢?我一看见娘就想干。」

晾衣绳上晒着的床单在风中飘荡,正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影。可是那「啪啪」
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却还是让人脸红心跳。刘玉梅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
己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轻点……会……会被人听见的……」

「怕啥?床单挡着呢,看不见。」小柱用力地干着,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
抓住了娘晃荡的大奶子。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晾衣绳,身体随着
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晾衣绳被她拉得「吱吱」作响,上面的衣服也跟着晃动。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娘转过来,让她背靠着晾衣绳,面对面地干。这个姿势
能插得更深,小柱把娘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胳膊上,用力地冲刺。

刘玉梅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仰着头承受着冲击。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散,脸
上满是情欲的红潮。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上,照在她那张
妩媚的脸上,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看呆了,他更加用力地干着,恨不得把娘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低头含
住了娘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啊……小柱……娘……娘要死了……」刘玉梅哭喊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小柱也到了极限,他用力地顶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两人
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晾完衣服,刘玉梅已经累得不行了。她回到屋里,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做点针线活。可是小柱又跟了进来。

「娘,骑上来。」小柱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刘玉梅脸一红:「你要干啥?」

「你骑在我身上,边干边做针线活。」小柱说。

「你……你真是会折腾……」刘玉梅羞恼地说,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真的
就骑了上去,把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吞了进去,然后拿起针线,想要缝补一件衣服

可是那种快感让她根本没法专心。小柱在下面挺动着腰,配合著娘的起伏,
双手还揉捏着娘晃动的乳房。刘玉梅被顶得上下起伏,手里的针根本拿不稳。

「啊……你别动……我……我没法做活了……」她喘着气说,针扎了好几次
手。

「那就不做了,专心干。」小柱说着,翻身把娘压在下面,又是一阵猛干。

刘玉梅被干得淫水不停地流,把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她真的没心思干家务活
了,一整天都被儿子缠着干那事,干得她浑身发软,下面又红又肿。

「我真是……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一个会折腾娘的小畜生……」刘
玉梅羞骂道,「你爹年轻时都没你这么能搞……」

小柱听了,更加兴奋了。他用肉棒在娘的肉穴里搅拌着,说:「娘,白天做
比晚上还过瘾。看得清楚,干得也痛快。你看,娘下面的水这么多,把我的鸡巴
都泡白了。」

「你……你别说了……」刘玉梅羞得捂住了脸。

小柱却不肯罢休,他一边干一边说:「我要搞大娘的肚子,让爹当活王八!
等爹回来的时候,看见娘大著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那才好玩呢!」

刘玉梅浑身一颤,骂道:「你……你说什么胡话!我是你娘!怎么能怀你的
孩子!」可是这些话却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嘴上骂,屁股却
一直往后迎合著,肥臀扭得像条蛇。

小柱知道娘嘴上骂,心里却喜欢听这些。他继续说着下流的话,干得更加起
劲了。两人一直干到天黑,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

## (四)

晚上,刘玉梅烧了热水,准备洗澡。小柱也跟着挤进了浴室——其实就是厨
房旁边搭的一个小棚子,平时用帘子遮着。

「你进来干啥?出去!」刘玉梅羞恼地说。

「我给娘洗澡。」小柱坏笑着说,不由分说就脱了衣服,也挤进了浴盆里。

浴盆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
很舒服。小柱的手在娘身上摸来摸去,最后伸到了娘的下身。

「别……别弄了……疼……」刘玉梅求饶道。她下面被干了一整天,又红又
肿,碰一下就疼。

可是小柱不听,他的手指插进了那个还有些红肿的肉穴里,在里面抠了抠,
抠出了一大团白色的精液——那是他下午射进去的。他把那团精液举到娘眼前,
说:「娘,你看,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呢。这么多,会不会真的让娘怀上?」

刘玉梅羞得无地自容,她狠狠地捏住了小柱的鸡巴,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
清地说:「我咬断你这害人玩意!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小柱赶紧讨饶:「娘,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咬……疼……」

刘玉梅哪里真舍得咬。她含住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先是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
舔了舔,舔去了渗出的透明液体,咸咸的带着少年的气息。然后她张开嘴,将龟
头整个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细细地舔舐着每一道沟壑。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肉棒,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卵
蛋。她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看见小柱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样子,心里又是爱
怜又是得意。她开始慢慢地吞吐起来,每次吞到深处,喉咙就轻轻收缩,刺激得
小柱浑身发抖。

「娘……别……我要射了……」小柱忍不住叫道。

刘玉梅这才吐了出来,那根肉棒已经涨得发紫,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她笑
得前仰后合,用手指弹了弹龟头。「看你那怂样!还没怎么弄就要射了?白天干
娘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

小柱也笑了,搂住娘亲了一口。「那是因为娘太骚了,一干就停不下来。」

两人在浴盆里闹了一会儿,小柱突然有些担心地问:「娘,我射进去这么多
次,不会真的有了吧?」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射进去的时候
不是挺痛快的吗?」

小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我没想那么多……」

「放心吧,老娘这几天是安全期。」刘玉梅说,「不过以后可说不准。女人
的身子说不准的,有时候安全期也不安全。以后不让你内射就别射里面,否则真
给你怀个弟弟,老娘脸都没处搁。」

小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听说过「安全期」,但具体是什么不太清楚。不
过听娘这么说,应该暂时没事。

「那啥时候是安全期?」他好奇地问。

刘玉梅脸一红:「你问这个干啥?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记住,以后我说不
能射里面,就不能射。不然真怀上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知道了。」小柱乖乖地说,手却又摸上了娘的乳房。

两人说着这些伤风败俗的话,身体却又兴奋起来。小柱搂着娘的肥屁股,在
浴盆里又干了一回。水花四溅,两人在狭窄的浴盆里纠缠着,喘息声和呻吟声被
水声掩盖。

「我要让娘怀上,到时候生个弟弟,长大再干娘。」小柱一边干一边说,「
咱们家就一代一代地干下去,爹干娘,我干娘,弟弟也干娘。」

刘玉梅听了全身颤抖,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让她快要疯掉了。她咬着儿
子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我……我一辈子让你们李家男人干……先让你爹干
……再让你干……以后……以后还让你儿子干……我就是个骚货……专门给李家
男人干的骚货……」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疯狂,他拼命地撞击着娘的肥臀,把娘顶得趴在浴盆
边缘,屁股高高翘起。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射进了娘的体内,灌满了那个已经被射
了无数次的子宫。

洗完澡,两人回到床上,相拥而眠。这一天,他们干了不下十回,干得筋疲
力尽,却也心满意足。

这对母子就这样沉沦在禁忌的欲望中,不可自拔。

夜色深沉,榆树湾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里,偶尔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喘息
声,还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诉
说着这个古老村庄里,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一章完)

## 第二章

## (一)

自打跟小柱好上以后,刘玉梅像是换了个人。

以前那个愁眉苦脸、整天唉声叹气的刘玉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容光
焕发、眉眼含春的妇人。她的皮肤变得越发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蓄了两汪春水,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走路的时候腰肢轻摆,脚步轻盈,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
荡,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睛都直了。

这变化太明显了,明显到村里人都开始私下里议论。

「你们发现没?刘玉梅最近越来越水灵了。」

「可不是咋的,四十出头的人了,看着跟三十似的。」

「该不会是有了相好的吧?你看她那一脸春色。」

「别瞎说,人家男人是中学副校长呢!」

「副校长咋了?一年到头不回家,守活寡呢……」

这些闲言碎语刘玉梅多少听到一些,但她不在乎。她心里明白,这变化都是
儿子小柱的功劳。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每晚都把她喂得饱饱
的,干得她浑身酥软、通体舒畅。那种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是二虎那些毛头小子
给不了的,更是李新民那个半老头子比不上的。

被男人滋润过的女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只是这变化也带来了麻烦。村里那些闲汉们看她的时候,眼神越来越赤裸,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们有事没事就往她家院子附近晃悠,找各种借口跟她搭话
,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刘玉梅倒是不怕他们。她在村里长大,这些男人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嘴上
说得花哨,真要有胆子动手动脚的没几个。所以她也不躲不闪,该说笑说笑,该
骂人骂人,泼辣劲儿一点没减。

这天下午,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刘玉梅端着木盆到河边洗衣服。河水清澈见
底,波光粼粼,岸边几棵柳树垂下嫩绿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

刘玉梅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把衣服浸湿,抹上肥皂开始搓洗。她今天穿
了件浅蓝色的碎花褂子,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搓衣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
出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没洗多久,村里的闲汉王老三就晃悠过来了。王老三十七八岁,光棍一条,
整天游手好闲,最爱跟村里的妇女们调笑。

「哟,玉梅嫂子洗衣裳呢?」王老三叼着烟,笑嘻嘻地凑过来。

刘玉梅头也不抬:「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耽误我干活。」

「瞧你说的,乡里乡亲的,说说话咋了?」王老三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眼睛往她领口里瞟,「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这皮肤白的,跟刚出锅的豆
腐似的。」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要真闲得慌,帮我把那几件衣服
拧拧。」

「行啊!」王老三巴不得,赶紧接过湿衣服,一边拧一边说,「嫂子,我给
你讲个笑话。昨儿个我去镇上,在茶馆里听人说,有个男人娶了个漂亮媳妇,洞
房花烛夜,新郎官进去一看,新娘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红被子。新郎官问:」娘
子,你盖被子干啥?「新娘说:」我怕冷。「新郎官说:」那我也怕冷,咱俩一
起盖吧。「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玉梅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怎么着?」

王老三嘿嘿一笑:「结果新郎官掀开被子一看,新娘里面啥都没穿!新郎官
乐坏了,说:」娘子,你这不是怕冷,是怕热啊!「」

刘玉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脯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领口里的春光若
隐若现。「你这张嘴,就没个正经的。」

王老三看得眼睛都直了,吞了吞口水,又说:「还有更好笑的呢。说有个寡
妇,夜里睡不着,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一百只羊还是睡不
着。后来她换了个法子,数男人。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结果数到
第三个男人就睡着了。」

「为啥?」刘玉梅问。

「因为第三个男人上来了啊!」王老三哈哈大笑。

刘玉梅也笑得前仰后合,胸脯颤巍巍的,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褂子下晃
荡,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笑得眼
泪都出来了,一边擦眼泪一边骂:「你个死老三,就知道说这些黄段子!」

王老三眼睛死死盯着她领口,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钻进去。「嫂子,你这笑起
来更好看了。要我说,李老师一年到头不回家,真是可惜了……」

正说着,一个阴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老三,你在这儿干啥?」

王老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小柱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蛇皮袋,脸色
铁青,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没……没啥,跟嫂子说说话。」王老三赶紧站起来,讪笑着说,「小柱回
来了?那我先走了,你们聊。」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刘玉梅看见儿子,脸上还带着笑意:「小柱,你回来啦?今天咋这么早?」

小柱没说话,走过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眼睛死死盯着娘。刘玉梅被他看
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咋……咋了?」她小声问。

小柱还是不说话,弯腰端起木盆,转身就往回走。刘玉梅赶紧收拾好还没洗
完的衣服,跟了上去。

一路上,刘玉梅像往常一样跟儿子说话:「今天去干啥了?袋子里装的啥?
晚上想吃啥?娘给你做……」

小柱一言不发,只是闷头往前走,脚步又急又重,踩得路上的尘土飞扬。他
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寒意。

刘玉梅心里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没真做什么,不过是跟王老三说
了几句笑话,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自己是娘,小柱是儿子,哪有儿子对老娘
说三道四的道理?

这么一想,她又坦然了,继续说说笑笑,挽着小柱的胳膊往家走。

可是小柱的胳膊硬得像铁,肌肉绷得紧紧的。刘玉梅能感觉到儿子身体里那
股压抑的怒火,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

回到家,小柱把蛇皮袋往墙角一扔,就进了屋。刘玉梅跟进去,看见儿子坐
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发白了。

「小柱,你到底咋了?」刘玉梅走过去,伸手想摸他的头。

小柱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以后少跟那些闲汉说话!」

刘玉梅一愣,随即笑了:「我当是啥事呢。就为这个?娘就是跟他们说说话
,又没干啥。」

「说说话?」小柱冷笑,「说那些黄段子?笑得胸脯乱颤?让人家眼睛往你
领口里钻?」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啥呢!娘就是爱说笑
,怎么了?你爹都没管过我,你倒管起我来了?」

「爹不管,我管!」小柱站起来,比刘玉梅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今往后,不许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不许让他们碰你一下,不许让他们看你
!听见没有?」

刘玉梅被儿子的气势镇住了,心里又委屈又生气:「你……你凭啥管我?我
是你娘!」

「就凭我是你男人!」小柱吼道,一把将刘玉梅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
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小柱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娘的牙关,在
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头,咬噬着她的嘴唇。刘玉梅被吻得喘不过气
来,想要挣扎,却被儿子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良久,小柱才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沉声说:「娘,你
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谁敢碰你,我就弄死谁。」

刘玉梅浑身发软,靠在儿子怀里,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生
气还是该感动,只觉得儿子的占有欲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地罩住了,逃不脱,也
不想逃。

「知道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小柱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抱起娘,放到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现在是大白天……」刘玉梅羞道。

「我不管。」小柱说着,已经扯开了她的褂子,露出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刘玉梅呻吟了一声,双手抱住了儿子的头。算了,随他去吧。反正自己这辈
子,是逃不出这个冤家的手掌心了。

## (二)

几天后,小柱跟着村里的建筑队去镇上打工了。镇上有户人家要盖新房,包
工头需要几个小工,一天给二十块钱,管一顿午饭。小柱想着能挣点钱,就去了

临走前,他再三嘱咐刘玉梅:「娘,我不在家,你老实点。别跟那些男人说
话,特别是王老三、二虎他们。要是我回来听说什么,饶不了你。」

刘玉梅笑着捶了他一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得像个老头子。快去吧,路
上小心。」

小柱这才背着工具走了。

刘玉梅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心里空落落的。这几天
被小柱管着,虽然有些不自在,但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独占的感觉,却让她心里
甜滋滋的。李新民从来没有这样在乎过她,从来没有。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开始收拾家务。

刚把屋子打扫完,院子外就传来脚步声。刘玉梅从窗户往外一看,心里「咯
噔」一下——是二虎。

二虎鬼鬼祟祟地溜进院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看见刘玉梅在屋里,脸上立刻
堆起讨好的笑:「婶子,在家呢?」

刘玉梅心里有些烦躁。这个小杂种,怎么又来了?她推开门走出去,双手叉
腰,泼辣劲儿又上来了:「二虎,你又来干啥?皮痒了是不是?」

二虎嘿嘿笑着凑过来:「婶子,我想你了。好几天没见,想得我晚上都睡不
着觉。」

「少来这套!」刘玉梅白了他一眼,「赶紧滚蛋,该干啥干啥去。你爹不是
在渡口吗?不去帮你爹干活,整天瞎晃悠啥?」

「我爹那边用不着我。」二虎说着,眼睛在刘玉梅身上打转。今天的刘玉梅
穿了条淡绿色的薄裙子,里面照例什么都没穿。裙子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身
材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阳光下,薄薄的布料几乎透
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二虎看得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婶子,你越来越漂亮了。比村里的年轻
媳妇还水灵。」

刘玉梅心里其实有点痒痒。她和二虎也干过好几次,虽然比不上小柱能干,
但好歹也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现在小柱不在家,她一个人确实有些寂寞。

可是转念一想,小柱临走前的嘱咐,还有那双血红的眼睛,她又不敢了。小
柱那孩子,平时看着听话,可真要惹急了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少说废话,赶紧走。」刘玉梅说着,转身就要进屋。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掀起了她的裙摆。淡绿色的薄裙像一朵盛开的花,
向上翻起,露出了里面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肥美
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中间那道肉缝因为刚才的兴奋
已经微微湿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二虎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刘玉梅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那两片肥美
的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婶子,你……」二虎喉咙发干,声音都变了。

刘玉梅赶紧按住裙摆,脸「唰」地红了:「看什么看!滚!」

可是已经晚了。二虎像是被鬼迷了心窍,突然扑了过来,一头钻进了刘玉梅
的裙子里!

「啊!你干啥!」刘玉梅惊叫一声,想要推开他,可是二虎已经抱住了她的
大腿,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

「唔……」刘玉梅浑身一颤,腿都软了。二虎的舌头又热又湿,在她敏感的
阴蒂和阴唇上舔舐着,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
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你个属狗的……快出来……」她骂着,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
了二虎的头,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阴户。

二虎舔得津津有味,舌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吮吸着里面涌出的淫水。刘玉
梅的淫水又多又稠,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味道,二虎像口渴的人遇到甘泉,
贪婪地吞咽着。

「婶子……你好湿……好多水……」二虎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舔得更快了。

刘玉梅被舔得浑身发抖,下面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二
虎的脸都弄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著舌头
的舔舐。crazyhome2000.com

这个妇人的性欲实在是太旺盛了。被小柱开发过的身体,就像一块肥沃的田
地,稍微浇灌就能开出淫靡的花。现在被二虎这么一舔,那种久违的快感又回来
了,让她欲罢不能。

舔了大概十几分钟,刘玉梅已经高潮了一次,淫水喷了二虎一脸。二虎这才
从裙子里钻出来,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淫水和口水。他抹了把脸,看着刘玉梅潮
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知道火候到了。

「婶子,给我吧……」二虎哀求道,手已经伸进了刘玉梅的裙子里,摸上了
她湿漉漉的阴户。

刘玉梅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二虎长得不算好看,鼻子上还有
小时候挂鼻涕留下的痕迹,但毕竟年轻,身体结实,那根东西也不小。

她这些年偷汉子的事没少做,从村长到村里的闲汉,睡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
不过来。多二虎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小柱今天不回来,再干一回也没
什么。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进屋……」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二虎大喜,赶紧扶着浑身发软的刘玉梅进了屋。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
裤子,可是因为太紧张,那根肉棒软趴趴的,怎么也硬不起来。

刘玉梅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软趴趴的,有什么用?」

二虎脸一红,没皮没脸地说:「婶子,你帮我嗦一下,嗦一下就硬了。」

刘玉梅瞪了他一眼,可是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软了。反正都到这
一步了,也不差这一下。她叹了口气,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软软的肉棒。

她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龟头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深深含进
去,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揉捏着
下面的卵蛋。

二虎舒服得直哆嗦,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变得又粗又长,
青筋暴起。刘玉梅含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就吐了出来。

「行了,硬了。」她说着,站起来,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撑在墙上,把裙子
翻起来,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快点进来,早点完事
早点走!」

二虎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扶着自己硬挺的
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全村最猥琐的年轻人,此刻正从后面进入全村最漂亮的婶子的身体。二
虎搂着刘玉梅的腰,开始拼命地撞击她的屁股。他的动作很粗暴,没什么技巧,
就是一味地猛冲猛撞,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

刘玉梅被撞得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撑着墙。二虎的肉棒虽然不如小柱的粗长
,但毕竟年轻,力道很足,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他的手从刘玉梅的腋下伸进去,
摸上了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婶子……你好紧……好湿……」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刚开始还有些快感,可是干了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了。二虎这小子
,光知道蛮干,没什么节奏,也不懂怎么挑逗女人。干了几分钟,她的快感就渐
渐退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叹了口气,说:「停停。」

二虎一愣,停了下来:「咋了,婶子?」

「你这样干到天黑也完不了事。」刘玉梅直起身,转过身来,「躺床上去。

二虎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躺到了床上。刘玉梅走过去,骑到他身上,扶
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呻吟了一声。

刘玉梅开始上下起伏,屁股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
响。这个姿势她能控制节奏和深度,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
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小屁孩,赶紧干,要射了提前说一声!」她一边动一边说,双手撑在二虎
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他双手抓住刘玉梅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
团一样。下身拼命往上顶,配合著刘玉梅的起伏。这个姿势确实更刺激,他能清
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刘玉梅体内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开、
合拢,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刘玉梅也有了快感。这个姿势能让她控制节奏,每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加快了速度,屁股砸得更响了,像在打鼓一样。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
能散架。

二虎爽得直哆嗦,感觉快要到顶了。「婶子……我要射了……要射了……」

刘玉梅刚想站起来,可是二虎突然双手箍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他腰部用
力往上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刘玉梅体内,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
液射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

「啊……」刘玉梅被这突然的射精刺激得浑身一颤,竟然也跟着高潮了。她
的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的肉棒,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
来,混合著二虎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的肉棒软了,从刘玉梅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液体。刘玉梅瘫
在二虎身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精液的肉穴,怒骂道:
「你个兔崽子!谁让你射里面的!不是说好了要射的时候说一声吗?」

二虎嘿嘿笑着:「太舒服了,没忍住……婶子,你里面真暖和,夹得我真舒
服……」

刘玉梅气得想打他,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事已至此,骂也没用
了。她叹了口气,从二虎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息。

二虎却还不满足。他翻身压到刘玉梅身上,凑上来要亲嘴。刘玉梅扭开头:
「滚开,臭死了。」

「不臭,婶子的口水是甜的。」二虎没脸没皮地说,硬是扳过刘玉梅的脸,
吻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
的味道,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

吻了一会儿,二虎的那根东西又硬了,顶在刘玉梅的小腹上。刘玉梅懒得动
,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他再干一炮吧。

二虎大喜,扶着肉棒又插了进去。这次他慢了一些,有了些技巧,知道怎么
挑逗女人了。他一边干一边得意地说:「婶子,村里其他男人看得流口水的女人
,现在被我干呢。小柱不是很牛逼吗?我在草你妈呢!」

刘玉梅听了这话,心里一颤。她想起了小柱,想起了儿子那双血红的眼睛,
想起了他临走前的嘱咐。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可是二虎干得太舒服了,那种负罪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她
抱紧了二虎,双腿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冲撞。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了。

「娘,我回来了。」小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二虎也吓坏了,赶紧从刘玉梅身上爬起来,手
忙脚乱地穿裤子。

「快……快走……」刘玉梅压低声音说,声音都在发抖。

二虎裤子还没穿好,小柱已经走到了门口。二虎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穿
裤子了,抱起衣服就往窗户跑。他推开窗户,光着屁股就跳了出去,狼狈地逃走
了。

小柱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二虎跳窗的背影。他看了一眼床上——刘玉
梅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
流白色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味。

小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一句话也不
说。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关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结结巴巴地说:「小柱……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干到晚上吗……」

小柱还是不说话。他就那样站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眼睛里没有任何
温度,只有无尽的怒火和寒意。

良久,他才缓缓转身,走出了屋子。

刘玉梅听见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的声音。她吓
得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
八下。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 (三)

那天晚上,刘玉梅提心吊胆地等到深夜,小柱才回来。

他进屋的时候,身上带着酒气,眼睛红红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刘玉梅已经
躺下了,假装睡着,可是心跳得像打鼓一样,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小柱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
脸阴沉得可怕,眼睛里有一种刘玉梅从未见过的疯狂。

突然,他伸出手,猛地掀开了被子。

刘玉梅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小柱,你干啥?」

小柱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
,抓住了刘玉梅的手腕。

「你……你要干啥?」刘玉梅挣扎着,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柱用麻绳把她的双手捆了起来,打了个死结。然后,他一把将刘玉梅从床
上拖下来,拉着她就往外走。

「小柱!你疯了!放开我!」刘玉梅哭喊着,可是小柱不理不睬,拖着赤裸
的她走出了屋子。

夜深了,村子里静悄悄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
一层银霜。刘玉梅赤裸着身体被儿子拖在身后,又羞又怕,眼泪不停地流。

「小柱,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娘错了……娘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哀求道。

小柱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娘,你不是喜欢勾引野男人吗?不是喜
欢让人干吗?好,今晚我们就到外面去,狠狠地做,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偷汉
子的骚货!」

刘玉梅吓得浑身发抖:「不要……小柱,不要……娘求你……别这样……」

可是小柱不听,拖着她继续往前走。还好这是深夜,路上没人,否则刘玉梅
真的没脸做人了。

小柱拖着娘来到了村口的广场。这里有一个木台子,是以前生产队开会用的
,后来村里放电影也在这里。台子不大,离地半人高,上面铺着木板,已经有些
年头了,踩上去「嘎吱」作响。

小柱把刘玉梅拖到台子上,命令道:「躺下!」

刘玉梅哭着摇头:「不要……小柱,娘求你……咱们回家……回家娘随便你
怎么弄都行……」

「躺下!」小柱吼道,眼睛里满是血丝。

刘玉梅吓得一哆嗦,只好慢慢地躺了下去。木板上很凉,硌得她后背疼。月
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夜空下,白皙的皮肤泛
着银光,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下面的阴户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微
微湿润。

小柱蹲下来,抓住娘的大腿,用力往后弯曲,一直弯过她的头顶。这个姿势
极其羞耻,刘玉梅的臀部和肉穴完全暴露出来,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着采摘。

「不要……小柱……不要这样……」刘玉梅羞愤欲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样往下掉。

小柱却不管不顾。他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蹲在娘肉穴上方,扶
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往下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这个姿势下,小柱的肉棒和娘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结合处看得清清楚
楚。小柱的胯部不停地往下撞击着娘的翘臀,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夜
里传得很远。

「大家来看啊!」小柱一边干一边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看这个骚货!
看这个偷汉子的娘们!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得流水!」

刘玉梅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如果这是白天,肯定有无数人被惊动,来瞧这
场荒唐的春宫大戏。可是现在,虽然没人看见,但那月光太亮了,亮得她感觉自
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舞台上,供所有人观赏。

小柱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刘玉梅的肉穴早就湿透了,淫水被肉
棒带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把木板都弄湿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
里羞愤,但那种被公开羞辱的刺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

「啊……小柱……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
主地迎合著。

小柱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娘放下来,让她跪在地上,然后掏出
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

「张嘴。」他命令道。

刘玉梅哭着摇头:「不要……」

「张嘴!」小柱吼道。

刘玉梅只好张开嘴。小柱对着她的嘴撒尿,滚烫的尿液浇在她脸上,流进她
嘴里。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小柱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咽下去。

「喝下去!你不是骚吗?不是喜欢男人的东西吗?喝啊!」小柱一边尿一边
说。

刘玉梅快崩溃了。她被迫喝下了儿子的尿,那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可是小柱还不罢休,尿完了,又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冷冷地说。

刘玉梅含着那根还沾着尿液的肉棒,眼泪不停地流。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
地舔着,从龟头到根部,把上面的尿液和污垢都舔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
漫,让她恶心得想吐,可是她不敢停。

舔干净了,小柱才拔出肉棒。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尿液、浑身发抖
的娘,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娘的脸,动作突然变得温柔:「娘,疼吗?」

刘玉梅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小柱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娘,别有下次了。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事。」

刘玉梅在儿子怀里放声大哭。她哭自己的命运,哭自己的荒唐,哭这个把她
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儿子。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小柱,娘以后只跟你一个人……只让你一
个人干……」她哭着说。

小柱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抱起赤裸的娘,往家走去。

月光下,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从那以后,刘玉梅真的死心塌地跟着儿子了。她再也不敢随便卖弄风骚,再
也不敢跟村里的男人说笑。她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奴隶,被儿子彻底驯服了。

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
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而小柱,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占有了自己的母亲。

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的。只是东厢房里,每晚都会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和喘息声,还有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渡口的老杜,依然在夜晚拉他的胡琴。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诉说着
这个古老村庄里,又一个黑暗而淫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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