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 外传 主人的养成 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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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外传 主人的养成 8 完
作者:坚持不懈A
【柔情肆水外传】主人的养成8

——今天不做——

这几日悠悠感觉生活变得轻松,平静。她不用再想着如何引导赵博雄,不用关注项圈紧不紧。赵博雄会每天想出新玩法在她身上试验。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主人的命令,这让她感到很安心。然而,今天赵博雄的命令,有些令她费解。

「今天不做了。」赵博雄把这句话说完之后,继续低头喝粥。

悠悠坐在他对面,保持着端碗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放下。她看着他低头时候垂下来的刘海,她喝粥的样子和任何一个普通男生没有区别。他面色如常,呼吸没有变快,甚至没有擡头看她确认她的反应。

悠悠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主人——」悠悠把碗轻轻地放在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哪里做错了吗?」

赵博雄擡起头。他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他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脸终于红了一点。

「哦,不是不是。」他说,放下勺子,「你没有不好。」

「那为什么……」

「明天……」赵博雄说,「我想试一点不一样的。」

悠悠没有说话,看着他,在等他说下去。但赵博雄没有继续说。他又低头喝了一口粥,然后用那种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不容追问的语气补了一句:「所以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休息,这个词从悠悠踏入西池的那天起,就从她的字典里被删除了。性奴是没有「休息日」的。48小时的倒计时不会因为你想休息就暂停。项圈的压迫不会因为你累就不收缩。手环也不会因为主人今天「想休息」就不检测信号。她的职责是确保他舒服地射精。这件事没有休息日。即便是经期,也只有小穴可以休息,还是要用嘴巴或者菊花服侍主人。

「主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质疑他的决定,「项圈……到明天下午,就48个小时了。」

「我知道。」赵博雄说,「明天做。」

悠悠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回避,透出平静的坚定,是真的在想事情的那种。她了解他已经足够久了。他紧张的时候耳根会红,话会结巴,会不自觉地摸手腕上的手环。但现在的他,坐姿放松,手里的勺子没有抖,眼神没有飘。

他是认真的。

「您明天,具体想做什么?」悠悠问。

赵博雄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心口有一片她说不清是暖还是慌的东西在蔓延。他的回答没解答她的疑问,却更让她心跳加速。赵博雄有自己的想法了——在玩她这方面。

白天过得很慢。悠悠按照日常节奏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收拾餐桌、洗碗、拖地、把洗衣篮里的衣服分色分类。赵博雄坐在他的电脑前,戴着耳机,屏幕上是她看不懂的界面。他偶尔会打开手机备忘录看两眼,然后在键盘上打几个字。

悠悠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她看到一些数字,看样子是一个倒计时,只一扫而过,并没有看清楚。

下午两点,赵博雄从电脑前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走出了房间。

悠悠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她把晒干的床单叠好,抱在怀里准备回屋。转身的时候看到赵博雄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圆形的遥控器。它遥控的对象悠悠再清楚不过,它正在她的床头柜上放着,就是那枚让她在赵博雄手背上留下抓痕的跳蛋。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主人?」悠悠抱着叠好的床单站在阳台,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

赵博雄站在门槛上,把那个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他没有看她,只看着手里的东西,像是在研究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零件。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他说,「我想让你提前有点……状态。」

悠悠抱着床单的手指紧了紧。

「所以——」赵博雄终于擡起头看她,「你去把那个塞上。」

悠悠站在原地,感觉下身的某个地方抽动了一下。随后她微微向前欠身。

「是,主人」

几分钟后,悠悠再次站在赵博雄面前。赵博雄没有让她脱衣服。他让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是他们平时看电视的那张沙发。然后他拉上了客厅的窗帘,没有全部拉死,留了一条缝,让午后的光线变成一道斜斜的光柱,落在地板上,屋里的光线足够他看清悠悠的一切,又不会太过刺眼。

他蹲在她面前,呼吸平稳,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

悠悠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普通的款式,棉质的,领口有一排小扣子。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即将经历什么的样子。但她的心跳已经大到她觉得他也能听到。

赵博雄没有急着打开跳蛋。他先把手伸到她的裙摆下面,在她的两腿中间轻轻拍了拍。

「腿分开一点,踩在沙发上。」他说。

悠悠照做。她的膝盖向外打开,两腿呈M型。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

赵博雄的目光从她的膝盖移到她内裤中央那块已经有一丝湿润痕迹的位置。他没有评论。他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先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悠悠的腿反射性地夹了一下。

「别夹。」赵博雄说。

「……是。」

他的手退回来,手掌覆在她的膝盖上,然后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经过膝盖内侧那片细致的皮肤,经过大腿中段那片更柔软的肌群,最后在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停下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她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接触到了露在买面的跳蛋天线。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下。

赵博雄打开了开关,直接开到了三档。

跳蛋那密密的振动透过她的肉壁传递到她的每一根神经上。像一只看不见的蜜蜂,在她的身体里不停地撞击同一个位置。她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夹腿,没有出声,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扣得更紧了。

赵博雄没有移动视线,紧盯着她内裤中央那层已经被潮气浸润的布料,让那只「蜜蜂」在一个固定的、精准的位置持续地嗡嗡作响。然后欣赏悠悠的样子。

悠悠的呼吸开始变浅。

三档不是她不能承受的强度。这在上次遥控跳蛋的街边训练中得到了证实。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振动不是「测试」。今天的振动没有跟着她走进商场的脚步、没有她可以用「维持正常」来分心的任务。

今天她只坐在沙发上,没有路可走,没有目标可以分散注意力,没有「撑过去就好了」的终点线。只有那只跳蛋,和她身体的反应,以及蹲在她身前,目光专注地看着她这样羞耻姿势的主人。

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以比她预想中更快的速度,在那个持续振动的刺激下,开始从她的缝隙分泌。那层棉布先是潮了,然后出现了一个深色的水痕,从布料中央向外扩散,像一滴墨水滴在棉纸上。

她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温度比周围的布料低了一点点。那股潮湿的凉意和跳蛋振动的热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感官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困局。

赵博雄看到了那片水痕,嘴角露出笑容。然后他的拇指转动了滚轮,四档。

悠悠的腰从沙发靠背上弹了起来,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弓起了整个上半身,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坐垫上。她的手从膝盖上擡起,在半空中抓了一个空,然后落在了身侧的沙发上,用力抓着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叫出声,像是溺水者在水面上最后一次探头的那种大口喘息,然后又合上了。

「悠悠。」赵博雄叫她。

「……在。」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

赵博雄把跳蛋关掉了。

那个忽然降临的寂静,让她的身体顿时像从山峰跌落谷底,比她刚才承受的四档更让她难以承受。她的身体还在那波振动中微微颤抖,像一根被弹了之后还在余震的弦。她的体内还在分泌汁水,尽管刺激已经停止了,她的身体还在「准备」,像是以为自己还会被继续刺激,会被主人使用,在提前做好润滑。

她坐在沙发上,大腿微张,浅灰色的裙摆散落在身侧。她的内裤中央,湿痕已经从一枚硬币的大小,扩散到了整片裆部。

赵博雄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有准备的事——

他弯下腰,伸手手勾住了她内裤的两侧边缘。

「擡起来一下。」

悠悠的大脑花了整整一秒才理解他的意思。她机械地擡起了臀部,让内裤沿着大腿滑落,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落在了地上。

她恢复到那个羞耻的姿势。此时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下方那一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到那道正在微微开合、泛着湿润光泽的缝隙。这一切令她更加感到羞耻。她的阴蒂,那点被跳蛋刺激了十几分钟、正处于半充血状态的嫩肉,还没有完全暴露。它还被一层软皮覆盖着,随着她心跳的节奏在轻微地搏动。

赵博雄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先看了她一眼。确认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确认她的意识还在,确认她没有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游离。然后他拉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把它慢慢的抽出来。

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的不确信。又有一种「您到底想对我做什么」的期待。悠悠张了张嘴,然后闭上,然后又张开。

她想问,又觉得那会破坏主人营造的气氛。

所幸,赵博雄的动作,结束了她的疑问。他膝盖向前触地,改蹲为跪,然后身体一低,把头埋在了她两腿之间。

悠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凝固了。她先感觉到他的呼吸。他呼出的气息落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那块很少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地方,正体味着一个男人呼出的,温热、湿润的风。

她的身体在那阵呼吸中打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寒颤。她的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像被冻到了一样。

赵博雄静静的停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位置,像是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又像是要记住她的气味。

她坐在沙发上,全身紧绷,像一只被灯光照住的兔子,不敢动,不敢呼吸,甚至不敢眨眼。

然后赵博雄第一次,用嘴唇碰到了她。

他的上唇轻轻落在她阴阜下方那片柔嫩的皮肤上,下唇落在她大阴唇最饱满的位置。他贴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贴着。

然而仅仅这样,悠悠的眼眶就在那一瞬间热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似乎赵博雄碰到了她某条奇妙的神经。让她想起自己在西池训练时,有人对她说过的:一个性奴的价值在于她能让主人多舒服。她学过的所有技巧,包括口交的角度、手交的力度、身体的配合、声音的控制……全部是关于怎么让对方舒服。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的主人会做一件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只为了让她舒服的事情。

她的眼眶里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赵博雄没有注意到,他正专注于他的动作。他贴在那里,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那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微微擡起头,嘴唇离开了,又落下去。

这次是另一个位置。

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轻轻地、缓慢地、用嘴唇和鼻尖一起,从上到下,划过那道弧线。从她最上端那道柔软的沟壑的入口,沿着暗粉色的外缘,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像在一张地图上跟着一条未知的河流走。他的嘴唇在她最隐秘的湿润的小洞口停下,鼻尖蹭到了她那粒尚未完全暴露的肉芽。他的呼吸吹过整道肉缝,暖烘烘的。

然后他发现,那还在分泌着幸福液体的入口,不自主地抽动了一下,缩紧,又张开。于是他结实地对着那洞口吻了下去,整个嘴唇都湿润了。

「啊!」悠悠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叫声,「主人——不行——」

「为什么?」

「性奴——不该——让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我应该了解你的身体,这是你告诉我的。」

「可是——」

「可是性奴还应该服从主人的命令。」

他说完,把目光收回去,重新埋下了头。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头,温热的、柔软的、从她那道缝隙的最下端开始,沿着她湿润的沟壑,向上缓慢地滑了一整道。

从下端到上端,没有间断。一整道完整的、绵长的、用他整个舌尖的平面来接触她的线条。

悠悠的腰在那道舌头经过她入口的时候弹跳了一下。是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脊椎反射式的弹跳。她的双手从身侧擡到了半空中,空抓了两下,想要找到某个支点,然后落在了赵博雄的头上。

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刚刚洗过,还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像是怕一旦松开就会沉入水底。

而他的舌头,正在慢慢进去她的体内,继续着它的工作。

他不是一个有经验的人,还不确定该用多大的力,不确定是该画圈还是直扫,不确定在不该用牙齿的时候不要碰到她。他的动作中有一种生涩的认真,像一个第一次上台演奏的人,严格按照乐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走,不自由发挥,不即兴演奏,但每一个音都实实在在地按照谱子走对了。

他在学,学着用他的舌头了解她的身体。

她教过他很多东西,口交的要点、节奏的角度、手势的配合……但那些都是关于她在取悦他时,他该做些什么。她从没教过他应该如何反过来取悦她。而他现在,在她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正在自学。

悠悠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滑了下来。

她没有哭,只是一滴眼泪从她的右眼尾滑出来,沿着颧骨,滑进她的发际线。她只是坐在沙发上,让那滴眼泪落在沙发垫上。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或许只是身体被一条温热的舌头钻进来时,擅自流出的水。

他的舌头还在继续。

他找到了一个节奏,从下到上扫过她那粒还没有完全暴露的嫩芽上方,然后从上到下划过那条湿润的沟壑,然后在入口处画一个小圈,进去,出来。然后再回到上方——像一个循环,像一个他正在写就的、属于她的程序。

悠悠的呼吸在那几个循环之后彻底乱了。她的胸腔在起伏,但她每次吸气的深度都不够,像是她的肺忘记该怎么装满空气了一样。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舌头上,集中在那粒正在他舌尖下逐渐暴露出来的、肿胀到开始发烫的肉珠上。

她快要到了,她不想让他停下来。

因为舒服,更因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主动给予这个。舌头的技巧、角度、力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学,他在为了她学。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

她的腰从沙发上微微擡了起来。她的身体在追着他的嘴,在请求更重的压力、更快的频率。她的体内那圈在跳蛋刺激下早已准备好的肌肉,正在以一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节奏开始轻微地收缩。

赵博雄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她阴蒂的膨胀。那粒娇嫩皱褶的肉芽,在他舌尖的抚慰下已经完全暴露,变得硬挺而饱满。她的身体在那粒肉珠被他的舌尖扫过顶端时还会产生全身性颤栗。

他把舌尖收回来,放在了那粒完全暴露的肉珠的顶端,然后他压了下去。

舌尖的重力全部落在那粒肉珠上,让那个硬挺的珠体在他的舌面和她的阴蒂包皮之间,被均匀的压力覆盖。

悠悠的腰在那个压力的作用下离开了沙发坐垫,整个弓了起来。她的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部绷紧,像一个被拉满的弓。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成了一个拳头。

她张开了嘴,发出毫无含义,却美妙动听的声音。

她的高潮在那个压力中到达了。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起一团热浪,像一个被囚禁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撞开了门。她的阴道从入口到最深处同时收缩了一下,又一下,那是一连串密集的、像心跳一样的节律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波从她核心向四肢辐射的热浪。她的腹肌在她的意志之外剧烈弹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持续地、小幅度地颤抖。

她的腿夹住了他的头。

不是故意的,是她的身体在她意志之外做出的反应,把给予她高潮的东西夹住、留下、不想让它离开。

赵博雄没有动。他的舌头保持在她阴蒂顶端的位置,舌尖的压力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让她在自己的高潮中自然滑行,没有打扰她。

她的腿夹了他大概十秒钟,然后渐渐松开了。

她的身体从那弓形的状态缓缓落回沙发上,像是被松开了弦的弓。先是她的腰平复下来,然后是她的腿从紧绷中松开,最后是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头发里松开了。她瘫在沙发上,双眼半阖,瞳孔是涣散的。

她周身都是散架的、未被重组的状态。她的连衣裙下摆皱成了一团,她的大腿内侧泛着和他嘴唇接触后留下的印记。他嘴唇和他的下巴都湿润着,沾满了她的体液。

赵博雄跪在她面前,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后他慢慢站起来,腿因为跪得太久有一点麻。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他早上倒的白水,喝了一口。

悠悠躺在沙发上,从半阖的眼缝中看着他。

他站在光里,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缝中斜照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身体。他的嘴唇还是湿的。他的耳根有一点红。

但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明天——」他说,声音很稳,「我要让你抖得更厉害。」

悠悠躺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说「主人,你不该跪下来给一个性奴口交——你会宠坏我的」。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她的喉咙被一团又热又软的东西堵住了。那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感动,是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在她的胸腔里膨胀到快要裂开的情绪。

最后她说出来的只有——「……好。」crazyhome2000.com

——极限——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屋子里响起了叮铃叮铃的声音。这是赵博雄设定的「还剩最后一小时」的闹钟。闹钟响的时候,悠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项圈已经非常紧了,每时每刻都需要很用力的呼吸。

赵博雄从楼上下来,站到悠悠面前。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和黑色家居长裤,赤脚踩在瓷砖地上。

「还有一小时了,来我房间。」他的表情很平静。

悠悠深吸口气,手撑住沙发想要站起来。赵博雄看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意识到「上楼」这件事,此时对悠悠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挑战。

「你别动。」他说。

然后他走过来,一手勾起双腿,一手搂住前身,将悠悠公主抱起来。

「主——主人——?」她望着他的眼睛。

「别说话,费气。」

悠悠笑了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享受在他怀里的短暂时光。此刻她已经明白了赵博雄想做什么,隔着他的身体听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吹在她额前的碎发上,带着熟悉的温度。

赵博雄把她抱到楼上,放到他的床上。悠悠平躺着,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努力的呼吸,尽力抑制自己的心脏,让它不要太激动——不然没有足够的氧气。

还剩四十分钟,赵博雄开始做准备工作。

他把屋子的窗帘拉上,午后的光被筛成薄薄的金色。他把客厅沙发上的靠枕全部搬到楼上,扔在悠悠周围,又从浴室拿来浴巾垫在悠悠身下。他打开空调调到二十五度,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边。

悠悠躺在床上看着他布置。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件都有明确的意图。她还注意到今天他的桌面整理过,上面放了两把能剪开铁丝的那种钳子,还有一罐便携的氧气瓶。

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赵博雄放下了手机。

「开始吧。」

他上了床,把悠悠扶起来。他让她面对他,跨坐在他腿上。不是背对着,是正面。他要能随时看到她的眼睛。

他伸手,解开了她家居服的第一颗纽扣,然后第二颗、第三颗。他把上衣从她肩膀上褪下来,布料滑落。然后他勾住她的裤腰,让她擡腿,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掉。

她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大腿外侧,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项圈闪着红光。悠悠的呼吸已经非常的困难,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每次吸气,乳头都会轻触赵博雄的胸肌。但她面对他的表情,依旧保持甜美的微笑。

「还好吗?」

「嗯」

他的手攀上了她的身体,顺着她的锁骨,滑到她的胸口。他没有碰她的乳头,他的手指先停在了她的胸骨正中,感受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二十下每分钟。这是缺氧状态下心脏需要更快地泵血来补偿氧气供应量。但这个心跳速度也让她的全身血液循环加速了,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毛细血管扩张带来的温热感从胸口辐射到四肢。

赵博雄的手指从她的胸骨滑到了她左侧的乳房下方,托住那团柔软的弧线,拇指轻轻按在了她还软着的乳晕上。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他现在触碰的每一个地方,在她当下的感官里都比平时鲜明了不止一倍。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纹的每一条纹路,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比她自己胸口皮肤的温度低了大约两度。那个微小的温差在她的意识里被放大了。

他的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了一个很慢很小的圈。然后向内推进,按住了她的乳头。

那粒肉珠在触碰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充血了。他的拇指指腹压上去的时候,它已经完全挺立了,硬硬的,像一颗裹在软绒布里的豆子。当他的指纹摩擦过乳头顶端的那一刻,悠悠的腰向前顶了一下。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这个反应绕过了她缺氧的大脑,直接从神经末梢传到了运动中枢。

赵博雄感觉到她顶在他小腹上的力度。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在动。每一次他揉捻她的乳头,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夹得更紧,抵着他胯骨的力度就会多一分。

他用另一只手帮她撑住后腰。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地、固定频率地揉搓。每一次揉搓都正好配合她急促的呼吸节奏:她吸气的时候拇指松开,她呼气的时候拇指压紧。

他的节奏不是一成不变的。感觉到她开始适应之后,他换了方式,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地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松开。那粒肉珠在松开后弹回来,带起了一圈微微颤动的乳晕皱褶。

悠悠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音量不大但很清晰的呻吟。声音被项圈压变了形,本来应该是一声悠长的鼻音,被挤压成了短促的、闷在气管里的半声。但这种被限制过的声音比完整的呻吟更刺激。它传达的信息不是「舒服」,是「舒服到忘记自己不能自由呼吸了」。

他的手指换到了另一边,让右乳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先画圈,再轻捻,再提拉然后松开。当他的手指从她胸口滑下来的时候,两粒乳头都在空气中挺立着,充血成了深粉色,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潮。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了。不仅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项圈的压迫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她的每次吸气都需要多花大约四成的力气。她的锁骨窝在每一次用力的吸气中会深深地凹下去,形成一个纤细的阴影。

项圈还剩大约五分钟。

赵博雄的手滑到她的小腹,再继续往下,经过她修剪整齐的毛发后,他的手指碰到了一片湿热。

她早就湿了,不只是赵博雄碰到的一点,是从她的入口流到了大腿根部,在他裤子上留下了两片深色的湿痕。透明而粘稠的体液在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了细丝,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微光。他闻到了她的味道,他昨天刚刚品尝过的,带一点轻微的酸味,混合着她体温蒸出来的体香。

他的手指分开她湿润的外唇,那包覆着阴蒂的软皮被展开,将柔软娇嫩的阴蒂暴露出来。他用中指的指腹压了下去,非常轻,只是让那层皮肤贴住下面的神经核。然后他开始以极小的振幅前后摩擦,用轻柔却清晰的震动来唤醒它。

悠悠的身体在他的手指开始摩擦的那一刻,从腰椎底部窜起了一道她太熟悉的电流。她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开始充血膨胀。她能感觉到那种搏动,一种有自己节奏的、和心跳同步的、突突跳动的存在感。在缺氧状态下,此处对刺激的敏感度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量级。他的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成了一道从会阴冲到头顶的热流。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她很喜欢这样,她在用他的身体来固定自己。她的髋部开始做出细微的前后摆动,配合他手指的节奏。她的体内在那根手指的外部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的阴道口一开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挤出一滴新的透明液体落在他的裤子上。

她想要他——她的大脑在缺氧的雾霭中只留下了这一个念头。

赵博雄感觉到了她的需求,他抽回了手指。指尖离开她阴蒂的时候,那粒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珠在包皮下不甘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唤醒了却没能到达终点。

他用沾着她体液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拉链滑下来,他擡起臀部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前端昂起,饱满到带着一层紧绷的光泽,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前拉近。她的膝盖在他的腰两侧夹紧,湿透的入口悬在他顶端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的热气。那种挨得很近但还没触碰的热度,比触碰本身更让她着急。

悠悠的腰在轻微地往下沉,她在找他的位置。她的身体在做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事。但赵博雄握住她的腰,没有让她自己坐下去。

「我来。」

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他把她的臀部固定住,然后以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地让她往下沉。

她的入口碰到了他的前端。那一圈软肉在接触到他的一瞬间就主动张开了。不需要他用力顶,她的身体自己就把那个顶端含进了入口。几个月前她还需要指导他调整角度。现在她的身体能在零点几秒内完成全部准备工作,像一扇认识主人的门,推一下就知道该往哪边打开。

赵博雄让她往下沉的节奏很慢。他要让她感受自己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过程。他的前端撑开她入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的时候,悠悠的呼吸被项圈截断了一下,变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短促的鼻音。他滑过中段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分身上血管的轻微搏动透过她的内壁传进来。一个有自己心跳的、活的东西,正在进入她。他顶到最深的时候,他的前端轻轻撞到了她宫颈口,那个被触碰就会产生钝性快感的环状结构。她的小腹轻轻收了一下,体内同时涌出一小股新的液体。

他完全在她体内了。两个人的耻骨隔着皮肤贴在一起。他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肌轻微跳动的节奏。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他是饱满的、温热的、微微跳动着的。赵博雄没有急着动。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按在了她脖颈的脉搏上。脉搏很快,非常快。但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然后,他开始了。

他没有着急冲刺,而是用一个极深的、一次到位的节奏。他退的时候会退到只剩前端还留在她体内,那个位置刚好撑在她入口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退出都像用指尖弹过那片皮肤,留下一道酥麻的余韵。他进的时候一口气推到最深,小腹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湿响。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体内涌出一小波新的液体,那液体沿着他的分身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根部,再往下渗进了靠枕上的浴巾。

他用双手握着她的腰侧,为她节省体力。让她在他进出的时候有一个固定的支点可以依靠。她的双手从他的后颈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指甲掐进了他T恤的布料。她的腰在被动地跟随他的节奏。他推进的时候她的腰向前迎,他退的时候她的腰往回撤。这是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的默契。

项圈还剩大约三分钟,悠悠的意识开始出现裂隙。

她的意识和感官在缓慢的、一层一层的剥离。就像站在齐胸深的水里,水面一点一点上涨,先是胸口,然后是脖子,然后是下巴。她的大脑像是在被一个看不见的旋钮调低了功率。先失去的是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客厅的窗帘、沙发的位置、空调的风声……这些东西还在,但她的意识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它们被压到了认知的角落里。

然后失去的是对时间的感知。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剩多久。她只剩一种感觉——他在她体内,他是饱满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那个感觉是她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最后剩下的,是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不是语言,不包含「主人」「项圈」「窒息」「时间」这些词。它就是一个指向,一个方向,一个身体知道要去的地方。

那个念头的全部内容是:要让他舒服,要让他射出来。

她的大脑已经模糊到做不出任何思考了。但她的身体仍然在执行这个念头。她的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她的腰还在配合他的节奏摆动,她的体内那圈肌肉还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主动收缩、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不舍地挽留。这些都是她的身体在自己做的,不需要氧气,甚至不需要清醒的意识。只要他还需要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回应他的需要

赵博雄注意着她的变化。

她的眼神在涣散。她的瞳孔焦距不再锁定在他的脸上,而是扩散到了整个空间,像在看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点。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浅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肩膀上的力度在减弱。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不想抓紧,而是缺氧让末梢神经的传导效率下降了,她的手指已经无法精确控制力度。

但她的身体还在。她的阴道还在主动包裹他。她的腰还在迎着他挺动。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有掉下来。

她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几百次的事。这件事已经刻在了她的肌肉里,刻在了她的神经通路里,刻在了她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程序里。

她不需要大脑。

她只需要他还在她里面。

项圈还剩不到两分钟了。

赵博雄进入了他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悠悠的时间不多了。他的手指一直按在她脖颈侧面,他能感觉到那根动脉从一开始的「快但有力」变成了现在的「快但变弱」。每一次搏动的力度都在衰减,心脏在缺氧状态下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输出压。

他要射出来。她需要他射出来。

他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腰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他把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不再控制节奏,把控制权交给了本能。他的腰部以最快的、最深的幅度冲刺。每一次都比他预想中更深,力道更直接。他的小腹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没有间隔的湿响。

他在征服她。每一次深入都在宣告:你的身体是我的!他在用自己最原始的力量,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占据她最核心的位置。

他在拯救她。每一次深入都在告诉她: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有事,因为你是我的!!!

征服和拯救或许原本就是同一件事,他用同一个动作在做。用每一次深入的撞击,用每一声粗重的呼吸,用他全部的力量和全部的专注。

悠悠的意识已经几乎全部沉没了。但她能感觉到他在加速。他在做最后的冲刺。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他握着她臀部的手指收紧了,他推进的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

他要到了。

这个认知透过缺氧的迷雾,像一道光一样照了下来。她的大脑什么都处理不了了,但这个认知不需要处理。它可以直达她的本能。她体内那条花了几个月时间被他的身体训练出来的神经通路,在接收到「他要到了」的信号后,自动做出了一个反应。

她收紧了她体内所有的肌肉。从入口到最深处,一整条甬道同时收紧,包覆他,挤压他,从他的前端到根部全部裹住。她用她身体里最后一丝能调动的力量,把他夹在了一个她这辈子最紧的拥抱里。

「帮他射出来」crazyhome2000.com

赵博雄在她的骤然紧缩中到达了极限。他射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收得更紧了。那圈肌肉像是知道他在释放一样,在他喷射的时候同步收缩,把他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完整地接住。

在那一瞬间,项圈的红灯灭了。

那道压迫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的黑色环带完全松开了。

空气冲进了悠悠的气管,像洪流,像爆炸,像是一个溺水者被拉出水面的第一个瞬间。全世界的空气都在朝她的肺里灌,速度快到产生了肺泡被撑开的痛感。一种活生生的、尖锐的、又甜美到让她浑身发抖的痛。

而那一瞬间,她到了。

她的高潮被空气点燃。他射精时在她体内留下的热度还在扩散,项圈释放时那个机械性的「咔」的震动还在她脖颈上残留,她的身体在这个双重信号下同时奔向了两件事:摄取氧气和攀升高潮。它们互相放大。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会引发阴道一轮新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她的呼吸更急更深。她的高潮被氧气从内部撑开了。那些在缺氧状态下被压抑了十几分钟的神经末梢,忽然同时醒来,每一个都在以最大功率向大脑发送快感信号。信号多到大脑处理不过来,全部溢了出来,从她的喉咙、她的眼睛、她的手指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个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了一连串由内而外的痉挛。不是一下一下的,是整个身体在同时震动。她的腹肌剧烈收缩,缩到她的腰整个弯了下去,额头撞在了他的锁骨上。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夹到他几乎是箍在她腿间动不了。她的阴道在那十几秒里持续收缩,释放自己被压制了一个小时的最后的能量。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地吸着他还没有退出的分身,把他身体里残留没有射尽的液体吸了出来。

她的声音也冲了出来。项圈松开后声带恢复了完整的活动范围,而她的高潮猛烈到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了。既不是尖叫,也并非呻吟,是全部混在一起。呜咽、低吟、断断续续的喘息、变成了她从未听过的声浪。那个声音很大,大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声。

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并不是哭,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所有的阀门同时打开。泪腺、声带、汗腺,她的身体在朝外倾泻所有被压制的液体。

她的颤抖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从剧烈的全身痉挛到间歇性的抽搐,再到轻微的、细微的肌肉跳动,最后是全身瘫软。她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在了这场高潮里。现在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一团被彻底拧干了水的海绵。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偶尔还会打一个轻微的寒颤,那是高潮余波在做最后的扫尾。

赵博雄全程抱着她,在她高潮的过程里纹丝不动,让她在自己身上抖完,让她把全部的痉挛都释放到他怀里。在悠悠瘫软下来后,他还留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他的脸贴着她的头发。他的手还在她的后背上是放着,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她还在呼吸,确认她身体的热度还是正常的。

过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悠悠在他的颈窝里闷声说了第一句话。

「……真好。」

两个字。声音哑得像另一个人。

赵博雄没有说话,在她的头顶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没有出声,是悠悠能感觉到他胸腔微微震了一下。他慢慢退出了她。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轻轻顿了一下。她刚经历过高潮,体内还非常敏感。

他把靠枕拉过来,让她侧躺下去,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是从后面环抱着她。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环的那条手臂从她腰间穿过,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屋里静静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金色光线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大截。

过了好一会儿,悠悠开口了。声音还很虚弱,但不抖了。

「最后那几分钟,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赵博雄手臂收紧了一些。

「但我一点都不害怕。很奇怪,明明脖子被勒着,脑子迷迷糊糊的,但我一点都不怕。」她停了一下。「因为我知道您在,知道您在为我冲着。」

——尾声——

时间转眼过了半年。

半年,能够让很多东西变成习惯。

每天早上七点半,悠悠会准时把早餐端上桌。赵博雄会在七点四十分左右下楼,穿着他每天挑选的男装:衬衫、长裤、偶尔加一件薄外套。简单,干净,得体。

两个人一起吃完早餐,赵博雄会帮忙收拾碗筷。这是他的新习惯,他说他应该多做些家务,让悠悠能歇歇。悠悠这时会站在旁边,靠着厨房台面喝一杯温水,看着他笨拙但认真地洗碗。

上午是赵博雄的「自由时间」。他会坐在客厅里看书(对,他开始看书了,关于管理、关于人际、关于一些他以前从不碰的东西)。悠悠会打扫房间、洗衣服、整理衣柜。如果她有空,会坐在客厅地板上靠着沙发看他,看他专注地研究一本书的某一页,或者对着手机屏幕皱眉。

下午,是他们的「活动时间」。这个词是赵博雄自己取的。他没有用「调教」。因为那个词带着太多他从悠悠身上学到的、他自己也不喜欢的含义。他叫它「活动」。听起来像两个人在共同完成一项任务,或是玩一个游戏,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们的「活动」范围已经比半年前扩展了太多。赵博雄的卧室自不必提,厨房的灶台上、厕所的浴缸里、客厅的地上、沙发上,甚至大门开着一条缝的门廊,都有他们「活动」的痕迹。不过他们用的最多的,还是悠悠那间屋。

悠悠现在已经跟赵博雄一起住在他的卧室。赵博雄原本装女装的那些地方,现在装的都是悠悠的衣服。他的电脑桌也兼职了悠悠的梳妆台。而原来悠悠的卧室,已被赵博雄改造成了调教室——哦,用他的话来说,叫「活动室」。

他保留了房间原有的暖色调壁纸和那扇朝南的窗户。他只是在里面增加了他需要的东西:墙角固定了一根木质束缚杆,天花板上加装了一个承重挂钩,屋子当中放了一个拘束椅。他在墙边还放了一个深色的木柜,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这半年积攒下来的道具:绳子、乳夹、低温蜡烛、遥控振动器、眼罩、束缚带。

每天下午,他们俩就经常在「活动室」里尝试各种玩法。赵博雄对此很有兴趣,因此学的非常快。他用一周时间系统学习了悠悠教他的所有基础束缚技法:单柱缚、双柱缚、龟甲缚。他学会了每种绳结在什么力度下会开始影响血液循环,学会了怎么观察悠悠指尖的颜色来判断松紧是否合适。他自己摸索出感官剥夺和束缚结合的方式。用眼罩、耳塞、绳缚让悠悠陷入完全的黑暗和静默中,只能通过触觉来感受他的存在。后来,他已经能不看教程的视频,独立完成一套完整的束缚+调教流程。从准备工作到收尾清理,每一道工序都做到干净利落。那些震动器、橡胶棒、低温蜡等道具,赵博雄也学会了怎么把它们融入到整体的流程中,不再是为了用而用。再之后,他开始创造自己的「剧本」,不再是照搬悠悠教他的流程。他会在前一天晚上设计好第二天的「活动内容」,甚至会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一个简单的纲目:「15分钟热身→20分钟束缚→30分钟主要环节→10分钟收尾」。

到半年后的现在,悠悠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预测他下一次会玩什么花样了。

这天下午,赵博雄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盒子不大,A5纸大小,薄薄的。

悠悠跪坐在地板上,擡头看到赵博雄手里的快递盒,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赵博雄在沙发边坐下,用钥匙划开了快递封条。他没有急着打开,先扭头看了看悠悠。

「你猜是什么?」

悠悠歪了歪头,小声说:「……主人买的东西,猜不着。」

「猜一下。」他把盒子放在膝盖上。

悠悠犹豫了一下,目光在盒子和他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玩具?」

「猜错了,晚上加一个惩罚。」赵博雄笑着,然后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质裤袜。黑色,薄款,半透明,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更关键的是裤袜的裆部,空的。一条工整的开口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边缘有细腻的锁边工艺,宽度正好足够暴露整个最私密的区域。

开裆裤袜。

赵博雄把裤袜从盒子里拿出来。他把它展平,在光线下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它的材质和做工。

「站起来。」他说。

悠悠站起来。

「裤子脱了。」

悠悠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深灰色瑜伽裤,紧身的、从腰到脚踝。她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把瑜伽裤脱了下来。她的腿完全裸露出来,修长、匀称。在家没穿袜子,下身只剩一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赵博雄的目光扫过那条内裤:「内裤也脱。」

悠悠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内裤的边缘。她的动作几乎没有犹豫,显然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刷的一下,浅色的纯棉内裤滑落到她的脚踝。她向前跨了出来,赤着脚站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她的双腿完全裸露着,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赵博雄蹲下来,握着那条开裆裤袜腰部的两端,撑开。悠悠扶着赵博雄的肩,擡起一条腿。赵博雄从她的脚尖开始套进去。两人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却配合得非常默契。

黑色的丝袜顺着她的小腿缓缓上滑,包裹住她的膝盖、大腿,然后另一条腿也是一样。最后赵博雄帮她将裤袜的腰部提到合适的高度。让那条开裆的边界刚好贴合她臀部的线条。她的臀部和大腿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着,泛着一层柔和的暗光,只有在那个致命的缺口处,什么都没有。

赵博雄站起来,退后半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嗯……很漂亮。」他说。狂人之家书屋

悠悠站在那里,赤着脚,穿着那条黑色开裆裤袜,上身还是一件简单的运动背心。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明天就这么穿着跟我去逛街。」赵博雄说。他的语气平静但不带商量的余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做好了的决定。「外面套裙子。」他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还要塞吗?」悠悠羞怯的问。

「塞,这样就不会弄湿内裤了。」

悠悠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穿哪条裙子?」她小声问。

「你穿哪条都好看。自己选。」

「好的,主人。」

赵博雄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开裆的缺口边缘。指腹擦过丝袜的锁边,碰到了她毫无遮蔽的大腿内侧皮肤。

悠悠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来,它慢慢滑到那片裸露的区域中间,碰到了一片湿润。

「你已经湿了。」赵博雄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观察结果。一个他已经预料到、只是确认一下的结果。

悠悠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赵博雄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像是因为想到一个刁钻的问题而得意。

悠悠略带娇嗔的眼光斜了他一眼,撒娇似的叫了声:「主人~」

赵博雄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打转,像是在感受那片区域的纹理和温度。然后他往前一滑。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回答问题。」

悠悠眼皮垂下,看着他的脚,脸上泛着红晕:「从……从看到主人拿着新的快递进来的时候。」

他的手指继续向前,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那里已经一片潮湿,温热而柔软。

「嗯……主人。」悠悠的呼吸开始不稳。

赵博雄没有抽回手指,他顺着那片湿润缓缓推进。她的小腹立刻收缩了一下。

「扶着沙发。」他说。

悠悠的手搭上了沙发靠背,弯下腰,双手扶住。那条黑色开裆丝袜在她弯腰的时候拉得更紧了。那片裸露的区域敞得更开,关键的部位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赵博雄站到她身后,看着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了一半的臀部,以及中间那道黑色的缺口里、他手指刚刚触碰过的那片泛着湿润光泽的区域。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然后他俯下身,从她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悠悠的腰塌了一下。因为那条开裆丝袜的边缘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蹭了一下。丝袜锁边的布料夹在他和她之间的那种触感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赵博雄也感受到了。那条丝袜的边缘在他每次进出的时候都轻轻刮过他的皮肤。这种介于完全裸露和半遮半掩之间的细微摩擦,比纯粹的裸体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隔感。

他在那种触感中越来越快,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前方,手指顺着那条开裆的缺口找到了她前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他一边推进一边按揉。

悠悠的呻吟在这场「活动」中失控了。因为那条丝袜、那个缺口、和他全方位的配合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调动到了极限。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身体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中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全靠他扶着她的腰才没有跪倒。

不过赵博雄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后的紧致中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在她体内释放了。

两个人在那个姿势里停了很久。他的身体贴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后背,呼吸在她的耳后均匀地起伏,滚烫的余韵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慢慢散去。

「主人……」悠悠先开口,「我该去做饭了。」

「晚上我们去『活动室』。」

「主人又有新的绑法了?」

「我想试试单腿吊缚。」

「嗯……确实很适合这个裤袜。」

赵博雄又抱着悠悠保持了半分钟,才终于有些不舍的退出了她的身体。

「去吧,」他坐下来,看着悠悠满是水渍的下体,「就这样去,不许把我给你的东西流出来。」

悠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开裆丝袜,不自觉的夹紧了下体,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赵博雄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有些散乱的秀发,看着她运动背心下若隐若现的乳头,看着她在厨房里踮脚够柜子里的盘子时小腿上绷出的优美的线条,

他忽然有些恍惚,有些不可思议。他难以相信自己半年前还会偷偷穿女装,还不敢跟她说话,甚至不敢看她。

现在,那些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个人还在这里。

但他已不再是「他」了。

他是赵博雄。

他是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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