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作者:米酒啊
第二十八章 解锁篇 陈心蓝的日记
啊……嗯啊……不行……啊啊……”
陈心蓝跪趴在雪白的床单上,那具丰腴熟躯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甩出一波接一波淫荡的肉浪,乳尖两点嫩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啪啪啪啪啪——”
李富贵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唧”,龟头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啪!”
他又一巴掌扇在她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雪白大屁股上,臀肉剧烈弹跳,肉浪从被打的地方荡开,一圈一圈扩散到臀尖。
“啊——!别……别打了……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里,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啪!””啪!””啪!”
李富贵越打越嗨,抽插挺动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肉穴里飞速进出,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还有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急促、密集、毫不停歇。
“操……操……太他妈爽了……陈总这骚逼……老子要肏一辈子……”
李富贵的额头青筋暴绽,浑浊的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那张瘦削丑陋的脸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陈心蓝雪白的臀肉上。
他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上,那团柔软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每次被龟头顶上就张开,像要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又缩回去。
就在这时——
“哎呦!!!”
李富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动作猛地定格。
他的腰扭成了一个别扭的角度,双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腰闪到了。
没有陈蕊给他买的护腰,这把老骨头在疯狂挺动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扛不住了。
李富贵疼得直哆嗦,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冒得更密了,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此刻更加狰狞。
陈心蓝被肏得有些迷糊,正闭着眼睛承受着身后的撞击,突然感受那根粗长的肉柱停在了她的肉穴深处,一动不动。
她愣了一下。
这是咋了?
自己还没叫疼呢,他就疼上了?
她转过头去,迷离的美眸看向身后的男人。
只见李富贵正别扭着捂着腰,整个人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四目相对。
李富贵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陈……陈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窘迫。
“我的腰……闪了……能不能帮帮我……”
陈心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陈蓝心此刻正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挨肏,逼里插着男人的老屌,而这个男人却在她身上闪了腰。
荒唐。
她慢慢往前挪动身体,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柱从她的肉穴里一寸寸滑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响,龟头从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青筋暴绽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陈心蓝起身,来到李富贵身边。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
“趴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虽然还带着刚才情欲的余韵,但已经有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李富贵乖乖趴下,脸埋在枕头里,疼得直哼哼。
陈心蓝跪在他身旁,伸手按上了他的后腰。
“是这里吗?”
她的手指在他后腰的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嘶……疼……往上一点……”
陈心蓝的手指往上移了移。
“这里?”
“再往下……对……就是那里……”
陈心蓝的手指在他腰间那个疼痛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开始轻轻揉动。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在他腰间的肌肉上慢慢画着圈,力道适中,既不会太重让他更疼,也不会太轻没有效果。
“嘶……轻点……疼……”
李富贵疼得直抽气,但随着陈心蓝的揉动,那股钻心的疼痛慢慢减轻了一些。
陈心蓝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揉着。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来回移动,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慢慢揉动,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她确实做过。
陈蕊小时候很皮经常摔跤磕碰,每次受伤都是她来安抚的。
只是这些年,她和女儿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疏远,那些温柔的举动也越来越少。
“好点了吗?”
她淡淡问了一句。
“嗯……好多了……”
李富贵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有些含糊。
陈心蓝又揉了一会儿,直到李富贵的腰不再那么僵硬,才停下了手。
她起身靠在床头,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遮住了那具丰腴熟躯的大部分春光。只有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长腿从毯子下伸出来,那双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微微交叠着。
李富贵也翻了个身,靠在床头的另一边。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靠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液、淫液、还有她身上那股淡雅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淫靡而又暧昧。
李富贵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陈心蓝。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还泛着一层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她看起来很疲惫。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让人心悸。
李富贵想主动找点话题,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和陈蕊不一样,他可不敢在陈心蓝面前油嘴滑舌。
刚才那股子狠劲儿纯粹是情欲上头,现在冷静下来了,他还是那个猥琐的保安,而她还是那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
他有种一开口就会被打一顿的错觉。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休息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富贵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又开始不老实了。
那根粗长的老屌从刚才就没软下来过,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被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身旁的陈心蓝。
“那个……陈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小心翼翼。
陈心蓝转过头来,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淡淡的情欲。
“怎么了?”
“我……我还硬着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张猥琐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能不能……继续……”
陈心蓝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粗长的老屌,青筋暴绽的肉柱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
“你的腰……行吗?”
“没事……只要不使劲……应该……”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心蓝就开口了。
“那我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躺着。”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好……好……”
他乖乖躺了下去,后背贴着雪白的床单,那根粗长的老屌高高翘起,像一根旗杆一样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陈心蓝掀开身上的薄毯,那具丰腴熟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慢慢跨坐到李富贵身上,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长腿跪在他身体两侧,纤细的脚踝在他腰侧晃荡着,红底细高跟踩在床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垂在胸前,饱满的乳肉微微晃动着,乳尖两点嫩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陈心蓝伸手扶住李富贵那根粗长的老屌,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青筋暴绽的肉柱,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温度滚烫。
她把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条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缝。
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噗叽——”
一声黏腻的响,龟头挤进了她紧致温热的肉穴里。
陈心蓝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娇吟。
“嗯……”
她继续往下坐,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柱一寸寸地碾开她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每前进一分,都有一股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
“噗叽……噗叽……噗叽……”
直到那根粗长的老屌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她才停了下来。
两人的性器又一次连接在一起了。
陈心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带动着那具丰腴熟躯在李富贵身上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柱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唧”;每一次抬起来,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
“噗叽噗叽噗叽——”
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从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连接处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李富贵的小腹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真是……啊……”
陈心蓝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甩出一波接一波淫荡的肉浪,乳尖两点深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李富贵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
他的小眼睛盯着身上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的红晕,看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他眼前晃荡。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那两团晃荡的乳肉。
粗粝的手掌揉捏着那团肥腻柔软的爆乳,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操……陈总……你动快点……”
他的声音沙哑下流,带着一丝急不可耐。
陈心蓝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撞在李富贵的大腿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屁股被撞得剧烈弹跳,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
“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哦……”
陈心蓝的美眸微微上翻,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的双手撑在李富贵的胸口上,纤细的手指在他那瘦削的胸膛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本能地收缩,那团柔软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每次被龟头顶上就张开,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吸吮他的龟头。
李富贵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双手从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腰上,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帮她加快起伏的速度。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噗叽……噗叽……噗叽……”
陈心蓝跨坐在李富贵身上,那具丰腴熟躯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她没有急躁,没有疯狂,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像一匹训练有素的良驹在慢跑。
更让李富贵意外的是,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不是单纯的上下活塞运动。
她的腰肢会在最底端轻轻扭动几下,带动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在他胯部画一个小小的圆圈。那团肥腻的臀肉碾过他的大腿根部,挤压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柔软温热的触感从卵蛋一路传到脊椎。
与此同时,埋在她肉穴深处的那根粗长肉柱也被她扭动的腰肢带动着,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碾了一个圈。龟头和冠状沟碾过她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这一招差点让李富贵当场缴械。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床单,指节发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陈总……您轻点扭……老子快受不了了……”
陈心蓝没有理会他。
她继续保持着那个节奏,上下起伏,扭腰画圆,上下起伏,扭腰画圆。每一次扭动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猛让他提前射出来,也不会太轻让他觉得不够。
这个姿势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李富贵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体力。
之前和陈蕊做的时候,那丫头骑上来动个三五分钟就嚷嚷着没力气了,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喘气,最后还是得他来主导。
可陈心蓝不一样。
她已经骑了整整半个小时,腰肢一直在动,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香汗,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肩膀上,但她的节奏始终没有乱。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掌控力,每一次扭腰画圆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部位。
不愧是生过孩子的熟女。
李富贵在心里暗暗感叹。
这技术,这体力,这精准度——想必以前被她的丈夫调教过无数次吧。
一想到这样的女人,曾经也是在某个男人身下被调教出来的,他就觉得浑身燥热。
又过了二十分钟。
李富贵的腰恢复得差不多了,酸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
他试着动了动腰,想从被动变为主动。
说实话,他做爱不喜欢被女人压着。虽然偶尔换个女上位挺新鲜的,但长时间被一个女人这么骑在身上压制着,他总觉得不是个事儿。
在床上他还是要面子的。
至少和陈蕊做的时候,他都是在上面的那个。
“那个……陈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要不……换我来?我腰好多了,让我在上面……”
陈心蓝的起伏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美眸里染着薄薄的情欲,但眼神依然清醒。
“不行。”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不容置疑。
“你的腰刚好,别逞强。你已经打断过一次我的兴致了,再闪一次,今晚就别想继续。”
她说完,又开始继续起伏。
“噗叽噗叽噗叽——”
“可是……老子……”
“闭嘴。”
陈心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语气像是在训斥公司里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李富贵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他想反驳,但看着身上这个女人那张冷艳的脸,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算了。
他安慰自己,被美女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何况这个美女还是身价上亿的女总裁,他魂牵梦绕的陈总。
这么一想,心里好像确实舒服了一点。
陈心蓝继续她的节奏。
上下起伏,扭腰画圆,上下起伏,扭腰画圆。
“噗叽噗叽噗叽——咕叽咕叽——噗唧噗唧——”
交合处的淫水已经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从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连接处不断涌出来,顺着她肥臀的弧线淌下去,流到李富贵的小腹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闷响,肉浪从臀尖荡到腰际,再荡回臀缝。
李富贵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每一次她坐下去扭腰的时候,龟头都会被她那团柔软的花心吸住,子宫颈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最敏感的系带。
再加上她肉穴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在他的肉柱上舔舐、碾磨、绞紧。
“嘶……嘶嘶……”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陈……陈总……老子要射了……”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
“真的……要射了……能射在你里面吗……”
陈心蓝没有起来。
她反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在他胯部疯狂碾磨。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啪——”
“射吧。”
她的声音慵懒而平静。
“射在里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李富贵最后的闸门。
“嘶——哦——!”
他低吼一声,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肉穴最深处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陈心蓝的子宫深处。每射出一股,他的肉柱就会在她肉穴里剧烈跳动一下,龟头死死顶着她的花心,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性器官的结合处,那两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紧紧箍着他的肉柱根部,随着他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吸吮他的精液。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密不可分的连接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他小腹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白色丝线。
陈心蓝闭上了眼睛。
她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进入她的体内,灼热的温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烫得她全身微微发颤。
这么多年了。
自从李向明死后,她的身体里就再也没有接纳过男人的精液。
十几年的空虚和寂寞,被这一股一股的滚烫液体填满了。
她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本能地收缩着,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那团温热的液体,像是要把它们一滴不漏地吸收进身体里。
随着李富贵射精的节奏,陈心蓝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她的腰肢猛地绷紧,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肥臀死死坐在他胯部,不让他动弹。她的肉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肉壁像无数条小手一样绞紧他的肉柱,疯狂地吸吮着、榨取着。
“唔……嗯啊……”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
然后——
她也到了。
陈心蓝猛地从李富贵身上起身,那根粗长的肉柱从她肉穴里滑出来的一瞬间——
“噗嗤——!”
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她的肉穴口喷射而出,像一道小小的水箭,准确地喷在了李富贵那根还沾满精液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噗嗤——”
阴精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从她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喷溅出来,洒在李富贵的小腹上、床单上、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陈心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着,乳尖两点深粉色的充血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她趴在了李富贵的胸口上。
那具丰腴熟躯软绵绵地贴着他瘦削的胸膛,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被挤压在他胸口,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体香。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富贵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柔软的肌肤上画着圈。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还泛着一层妖冶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陈心蓝也抬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饿不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平时绝不会有的柔和。
“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李富贵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
“行啊……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刚想坐起来,就被陈心蓝按住了。
“不行。”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那……上厕所呢?”
陈心蓝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那扇小门。
李富贵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沉默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那边有卫生间。”
她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一扇门,然后目光落在了李富贵手腕上的锁链上。
“锁链的长度,足够你在这个房间里活动。”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
“至少在这个房间里,你是自由的。”
“可是……”
“再说了,你出去干什么呢?”
陈心蓝打断了他的话,她从床上起身,那具丰腴熟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走到房间角落,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那台五十多寸大电视。
屏幕亮了起来,画面里正在播放一部喜剧电影。
“在这里有什么不好。”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有电视看,有床睡,有吃的有喝的。比你在学校那个破宿舍强多了。”
“可是老子……”
“你就乖乖呆在房间里。”
陈心蓝的语气不容反驳。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停了下来。
然后,她弯下腰,把挂在腿弯处的那条已经被撕烂的黑色丁字裤从腿上拽了下来。那条薄如蝉翼的布料已经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湿漉漉的,深色的湿痕从耻丘一直蔓延到裤腰。她把那条丁字裤团成一团,随手丢在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白屁股在她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臀缝之间,一股浑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是她体内的精液和阴精混合在一起,从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里流出来的。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咔嗒——”
门从外面锁上了。
李富贵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锁链,再看了看墙上正在播放喜剧电影的大电视。
“操……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靠在床头上,百无聊赖地看起了电视。
……………………
“咔嗒——”
房门从外面关上的一瞬间,陈心蓝整个人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节奏平稳,没有那种熟悉的绞痛感,也没有那种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
“这次……没什么事……”
她自言自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虽然已经做过换心手术,但每次做完剧烈运动,心脏都会出些小毛病。心悸、绞痛、呼吸困难,所以她现在也时常吃药。
但这次没有。
也许是最近身体调养得不错。
“看来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陈心蓝沿着走廊往楼下走去,脚下的大理石地板被擦得锃亮,走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芒。
她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胯下一阵黏腻。
那股黏腻的触感从腿心处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丝腥膻的液体在她大腿根部缓慢流动着。
她低头看去。
那件被撕烂的黑色蕾丝睡裙挂在腰间,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长腿之间,一股浑浊的乳白色液体正从她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的黑色面料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是他的精液。
那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往下流,越过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她膝盖弯处积了一小洼,然后继续往下淌,流进了红底细高跟的鞋口里。
陈心蓝的脸微微一红。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探到胯下,把那两瓣还在微微翕动的阴唇堵住,不让那些精液继续流出来。
“这可不能浪费……”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紧,指尖感受着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指缝间涌动。
她就这样用手指堵着自己的下体,快步走向了浴室。
——
房间里,李富贵一个人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大电视。
五十多寸的高清大屏幕,画面清晰得连演员脸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声音从环绕音响里传出来,低音浑厚,高音清亮,比他学校宿舍那台破电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电视……”
他啧啧称奇,小眼睛里闪着一丝贪婪的光。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看个电视都他妈跟看电影似的……”
他靠在柔软的真皮床头上,身下是雪白的鹅绒被,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房间里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说实话,他甚至觉得就这么在这里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有大电视看,有软床睡,有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有多金有颜的大美女随时可以……
“妈的……我这算不算被包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老子李富贵活了五十二年,头一回被女人包养……”
正想着,房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陈心蓝端着一个木质餐盘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肩膀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深色水渍。
身上换了一件更居家一点的浅灰色的丝绸睡袍,系带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肤。睡袍的面料垂感很好,顺着她丰腴高挑的身形一路垂到小腿肚,把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此刻的陈心蓝看起来——
不像刚才那个在床上被他疯狂肏干的女人,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居家的、温婉的妻子。
她把餐盘端到床头柜上,弯腰的时候,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丝绸面料下微微晃荡,饱满的乳肉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形成两道饱满的弧线。乳沟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深不见底。
“过来吃饭。”
李富贵从床上起来,光着屁股走到床头柜旁。他那根粗长的肉柱在刚才射精之后已经疲软了下来,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胯下,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白色的精液薄膜。
他在床头柜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餐盘上的饭菜。
一碗白米饭,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一碗番茄鸡蛋汤,很家常的菜系。
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红烧肉切成整齐的小方块,表面裹着一层红亮的糖色,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光。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番茄鸡蛋汤红黄相间,汤面上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
李富贵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嗬……不错啊陈总……”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嗯——!”
肉块入口即化,肥肉部分软糯不腻,瘦肉部分酥烂入味,酱香和糖色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鲜美得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好吃!这味道绝了!”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陈总您请的这个大厨手艺真不错……这红烧肉做得……比外面馆子里的强多了……”
陈心蓝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了自己那碗饭。
她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做的。”
“啥?”
李富贵嘴里还嚼着半块红烧肉,闻言愣住了,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您……您自己做的?”
“怎么,不信?”
陈心蓝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放进嘴里,动作优雅从容,像在出席一场高端晚宴。
“不是……您一个总裁……还亲自做饭饭?”
“做饭和身份有什么关系。”
陈心蓝咽下嘴里的饭菜,淡淡说道。
“我从小就一个人,也习惯自己做饭给自己吃,后来有了蕊蕊,倒是因为工作忙没怎么给她做过饭,你倒是先享受上了。”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
但李富贵听出了别的东西。
这女人不简单。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口饭一口菜地吃着。房间里电视还开着,播放着一个无聊的综艺节目,罐头笑声时不时从音响里传出来,给这个安静的房间添了一丝烟火气。
李富贵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的陈心蓝。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筷子夹菜的动作干净利落。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膀上,有几缕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冷艳美艳的脸照得柔美了几分。
说实话,这个女人安静下来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
不像陈蕊那种青涩的、干净的美,而是一种成熟的、沉淀的、经历过岁月洗礼之后的美。像一坛陈年老酒,越品越有味道。
李富贵夹了一块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那个……陈总……”
“嗯?”
“您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陈心蓝头也没抬,继续吃着饭。
“给你生孩子啊。”
她的语气平淡到了极点,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李富贵愣住了。
“啥???”
“给你生孩子。”
陈心蓝重复了一遍,终于抬起头来,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陈……陈总您别逗我了……”
李富贵干笑了两声,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您这种大人物……给我这个臭保安生孩子?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爱信不信。”
陈心蓝低下头,继续吃饭,不再看他。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翻江倒海。
给他生孩子?
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他李富贵一个五十二岁的臭保安,长相猥琐,身材矮小,一身烟臭味,一口黄牙,连学校里的学生都嫌弃他。
她说要给他生孩子?
“这……”
陈心蓝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了,”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部座机电话。
“那部电话可以打内线,回拨里面存着的号码就能找到我。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栋楼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
“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讲。吃的、喝的、用的,我都会安排。”
她的语气顿了一下。你想做爱了,也可以打那个电话,我随时过来。”
李富贵张着嘴巴,手里攥着筷子,整个人呆住了。
“那个……陈总……”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我就是再没心眼……也知道天底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
他的小眼睛盯着陈心蓝,试图从她那张冷艳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您到底图我什么?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没长相……就是个臭保安……您花这么大功夫把我弄到这里来……不可能就为了……”
他没说下去。
“我图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在这段时间你只要享受我的服侍就好了,直到我怀孕。”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李富贵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等等!汪汪!我那条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那条狗……蕊蕊养的那条流浪狗……就是我门口那条……我被您带到这里来了……现在是寒假它没人喂……不得饿死啊!”
陈心蓝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然后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你自己看。”
李富贵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映入眼帘一片森林。
楼下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庭院,修剪整齐的草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微光。庭院中央有一个小花园,花园旁边——
一条土狗正趴在一座豪华的大狗窝旁边。
狗窝是用上好的防腐木搭建的,屋顶是人字形的,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子。狗窝旁边放着两个不锈钢的碗,一个装着狗粮,一个装着清水。汪汪正趴在棉垫子上,嘴里嚼着一根磨牙棒,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它看起来比在李富贵宿舍的时候精神多了,毛发被梳理得蓬松光亮,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
“这……”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豪华大狗窝是陈心蓝亲手做的。
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陈心蓝亲自去买了防腐木、钉子、油漆和棉垫子,在庭院里忙活了整整一下午,一锤一钉地把那个狗窝搭了起来。
“满意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小小的得意。
“你的狗,我会让人每天喂它,定期带它去体检。你不用担心。”
“李富贵。”
陈心蓝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他转过头去。
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湿漉漉的黑发垂在肩膀上,丝绸睡袍的面料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此刻没有了白天的冰冷和威严,也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妖媚和放浪。
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你不用这么紧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在这里,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除了离开这栋房子……我什么都会满足你。”
李富贵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此刻站在门口的陈心蓝,看起来像一个温柔妻子。眼神柔和,语气关切,嘴角含笑。
他咽了咽口水。
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个……陈总……”
他的声音有些结巴,那张猥琐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陈心蓝偏了偏头,那双美眸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能不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下次……能不能用你的……屁……”
“不行。”
陈心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淡和不容商量。
“不是……我还没说完呢……”
“不行。”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决。
陈心蓝叹了口气,那双美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里那么脏,你老惦记着那里干什么?”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是gay?”
“不是不是不是!”
李富贵连忙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老子怎么可能是gay……老子就是……就是……”
他想解释,但看着陈心蓝那张冷冰冰的脸,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行了。”
陈心蓝端起桌上吃剩下的碗筷,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打那个电话喊我。”
“晚安。”
……………………
庄园二楼的书房里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陈心蓝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坐在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十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击着。
她的头发已经吹干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那张冷艳美艳的脸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书桌的右侧,摊开着一本泛黄古旧的手记。
手记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边角卷起,纸页发黄发脆,但被保存得还算完整。翻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清秀,是陈心蓝的笔迹。除此之外,手记的每一页都贴满了五颜六色的标签,有的标签上写着日期,有的写着化学成分,有的画着人体器官的简笔图。
她在这本手记上做了大量的功课。
每一处关键信息都被她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标注了出来,红色代表关键,黄色代表存疑,绿色代表已验证。
此刻,她在电脑上敲下的是日记。
华夏历2077年1月3日,距离除夕还有36天。
今日与陈蕊的诅咒绑定对象李富贵(男,52岁,江城高中保安)第一次发生肉体关系。
事前注射丽申宝促排针一支,型号FSH-HP,剂量20cc,注射时间约为性行为前2小时15分。
事后体内射精一次,射精量约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1.3倍。
因今日非本人排卵期,受孕概率较低,预计仅7%-12%。根据手记第七十三页的记载,下一次排卵期在一月十一日前后,届时应安排至少两次以上的体内射精以提高成功率。
日后性爱频次需提高,建议每隔一日进行一次。
陈心蓝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打下的这段文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继续往下写。
——与手记第四十七页记载一致——
发生肉体关系之后约十五分钟,本人开始对李富贵产生明显情感反应,包含但不限于:好感、依赖感、轻微的臣服意识。具体表现为:被其进行拍打臀部对本人而言极其羞辱不可忍受的行为时产生快感而非愤怒。
该情感反应与手记中所描述的”诅咒转移”现象高度吻合。
——在中断与其肉体接触约三十分钟后,上述情感反应逐渐减弱至可控范围——
因此,诅咒转移理论已得到初步验证。
结论:通过与女儿陈蕊的绑定对象发生肉体关系,可将女儿身上承载的诅咒逐步转移至本人体内。转移效率与接触频率、体内射精量、以及情感联结深度呈正相关。
陈心蓝写完这段,又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右侧那本泛黄的手记上,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写着一行字,字迹和前面的不同,更加潦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心蓝,代价是你的命。”
看到这行字陈心蓝微微一笑,”陈曼,你又做多余的事……“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行字,然后合上了手记。
继续写日记。
附注:
李富贵性格分析。
经调查及今日实际接触,该男性格如下——
好色(显著),胆小(中等),好逸恶劳(显著),有轻微报复心理(待观察)。性格方面大体良善,并无主动伤害他人的倾向。与陈蕊初次接触时,虽有威胁与胁迫行为(以养狗为要挟),但在后续接触过程中除性行为相关动作外未对陈蕊施加额外伤害。
值得注意的是,该男性似乎对陈蕊产生了真实的情感依赖,而非单纯的肉欲。这一点需要进一步观察。
日后将由本人亲自与其接触,逐步推进诅咒转移进程。
初步计划如下——
第一阶段(已完成):建立肉体关系,验证诅咒转移理论。
第二阶段(进行中):提高性爱频次,增加接触时间,加深情感联结。
第三阶段(待启动):安排陈蕊出国,远离绑定对象,使诅咒完全转移至本人。
第四阶段(长期):完成转移后,需确定诅咒在本人体内的最终形态,以及……后果。
——陈心蓝,记于2077年1月4日凌晨2:17——
她敲下最后一个字,关上了电脑。
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脸上,把那张冷艳美艳的脸照得明暗分明。
“蕊蕊……”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
然后她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把那本泛黄的手记锁进了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
…………………..
飞往美国的航班上。
陈蕊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她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乌黑的长发绑成一条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刘海被她别到了耳后,露出那张精致美艳的小脸。
但那张小脸此刻没有往日的冷清。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
前天下午,妈妈的助理孙静突然来了。
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电话通知,孙静直接出现在了学校门口,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没什么表情,但脸上那对浓重的黑眼圈和憔悴的神情出卖了她。
孙静带她去办了出国留学的手续,说是陈心蓝安排的。
“孙姨,我妈妈她……她怎么了?”
陈蕊拉着孙静的袖子,声音有些发抖。
“我给她打了好多电话……都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孙静没有看她。
她低着头整理着手里那一沓厚厚的文件,动作机械而僵硬。
“陈总很好,她只是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暂时不方便联系。”
“她让我转告你,出国之后好好读书,听外婆的话。别让她担心。”
孙静的声音很平静,但陈蕊注意到,她拿着文件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蕊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
但她看到了孙静脸上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悲伤,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她低下了头。
之后的两天,她继续给妈妈打电话、发微信,全部石沉大海。
妈妈的号码变成了空号。
微信消息显示”对方账号异常”。
就好像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陈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很害怕。
从小到大,妈妈虽然对她很严厉,但从未消失过这么久。哪怕出差、开会、应酬,妈妈都会时不时给她发一条消息——
有时候是”早点睡”,有时候是”明天降温多穿衣服”,有时候就一个”嗯”。
但从来没有断过。
这是第一次。
陈蕊把头靠在舷窗上,把手机拿出来,翻着和妈妈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五天前:
陈心蓝:蕊蕊,妈妈有事要处理,这段时间好好吃饭。
就这一句。
没有解释,没有交代,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陈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了她自己的脸。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的通讯录。
除了妈妈的号码之外,她还存着另一个号码。
备注是”老癞蛤蟆”。
她犹豫了一下。
“到了之后……再给你报个平安吧……”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
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傍晚了。
陈蕊拖着一个浅灰色的行李箱走出到达大厅,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她缩了缩脖子,环顾四周。
接机的人不少,举着各种牌子和鲜花。
她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会儿,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厅出口处,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真丝,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旗袍的剪裁合身而修身,把她保养得极好的身材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臀线圆润,丝毫看不出她已经五十多岁了。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精致的高髻,用一支翠绿色的玉簪固定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在她微微转头的时候摇晃着,折射出一点温润的绿光。
面容和陈心蓝有七分相似——一样冷艳的眉眼,一样高挺的琼鼻,一样丰润的朱唇。
气质清冷孤傲,雍容端庄,往那里一站,就是周围的焦点。
她身旁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女助理,正低着头看手机。
陈曼。
陈心蓝的母亲。
世界著名的钢琴演奏家。
陈蕊愣了一下。
她对这个外婆的印象并不深。记忆里,上一次见面大概是五六年前,和陈心蓝来美国时见过。
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联系。
外婆和妈妈一样,不常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她推着行李箱走了过去。
“外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陈曼转过头来。
那双冷淡的凤目落在陈蕊脸上,看了几秒,然后浮现出一丝很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陈蕊的头顶上,揉了揉。
“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清冷低沉,和陈心蓝的声音像极了,但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感。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胸口。现在都快比我高了。”
她收回手,侧头对身旁的助理说了一句英语,年轻的女助理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心蓝那丫头也是……”
陈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生了你不又好好养,现在又把你往我这个老婆子这里一丢……”
她说了一半,又停住了,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也是,我自己都没好好养过她……”
陈蕊低着头,没有说话。
陈曼看了看她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神情,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丫头在担心心蓝。
“你妈妈的事……”
陈曼开口,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外婆以后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陈蕊的脸颊。
“先跟外婆回家,好不好?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肯定累了。回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什么事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陈蕊抬起头,看着外婆那张和妈妈相似的脸。
她的鼻头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但她忍住了。
“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机场大厅门口,司机拉开车门,陈曼示意陈蕊先上车。
陈蕊坐上车,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纽约街景,心情复杂得很。
她不知道妈妈在哪里。
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联系她。
不知道外婆说的”以后会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和外婆一起生活了。
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屏幕上,那条妈妈最后的微信消息还停留在通知栏里:
陈心蓝:蕊蕊,妈妈有事要处理,这段好好吃饭。
第二十九章 解锁篇 陈心蓝的笔记2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洒进来,在雪白的床单上铺出一层暖金色的光斑。
“咕噜——”
李富贵翻了个身,四肢大字型摊开在这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嘴巴砸吧了两下,嘴角挂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睁开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看了两秒。
“舒坦……真他妈舒坦……”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作响,瘦削的身体在雪白的鹅绒被里蠕动了几下,像一条刚睡醒的老泥鳅。
这张床又大又软,睡一晚上腰不酸背不疼,比他学校宿舍那张硬板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床单的面料是长绒棉的,摸上去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又暖又舒服。枕头是鹅绒的,脑袋枕上去就陷进去了,软得像踩在云彩上。
被子也暖和,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
吃的也饱——昨晚那顿陈心蓝亲手做的饭菜,红烧肉入口即化,清炒时蔬鲜嫩爽口,番茄鸡蛋汤酸甜开胃,他吃了三碗饭才放下筷子。
肚子饱饱的。
嘴巴也享了福。
李富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根粗长的老屌在晨勃的状态下硬邦邦地翘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龟头涨得紫红发亮,冠状沟下面还残留着昨晚射精后没洗干净的白色薄膜。
“嘿嘿……这里也喂的饱饱的了……”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猥琐地笑了。
除了一条锁链拴在手腕上,限制了他离开这个房间的自由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坏处。
“妈的……这日子过的……比他妈当皇帝还舒服……”
他靠在床头,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座机电话上。
陈心蓝昨晚走之前说的——
“那部电话可以打内线,回拨里面存着的号码就能找到我。”
“你想做爱了,也可以打那个电话,我随时过来。”
李富贵搓了搓手,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期待的笑容。
“不知道今天陈总会不会来嘿嘿……”
他伸手拿起座机电话,按下了回拨键。
“嘟——嘟——嘟——”
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
“嗯?醒了?”
“嘿嘿……陈总……早上好啊……”
李富贵的语气里带着讨好和谄媚,那张猥琐的脸笑得像一朵菊花。
“嗯,早上好。”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饿了吗?要吃早饭吗?”
“要吃要吃嘿嘿……”
“你等一下。”
电话挂断了。
李富贵把电话放回床头柜上,满心期待地靠在床头等着。他那双小眼睛盯着房门的方向,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咔嗒——”
门被推开了。
陈心蓝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短裤,短裤很短,堪堪包裹住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臀,裤腿的边缘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把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衬得更加丰腴。短裤的面料是弹力面料的,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每一次迈步都能看到那两瓣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房被运动内衣勒得微微变形,饱满的乳肉从内衣的上缘溢出一小截,白嫩嫩的,在黑色面料的对比下格外醒目。
运动内衣的肩带陷进她肩膀的肌肤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上沁着一层薄薄的香汗——额头、脖颈、锁骨、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晶莹的汗珠。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上。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因为运动之后微微泛红,粉腮含晕,呼吸略微急促,檀口微张喘息着,从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味和体香的气息——温热的、浓郁的、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
是她的体味。
“早饭。”
她把手里的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干脆利落。
李富贵的视线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被运动内衣勒得鼓胀的巨硕爆乳,平坦紧致的小腹,短裤包裹着的浑圆肥臀,修长白皙的大长腿……
“陈总……您这是……”
“哦,刚锻炼了一下身体。”
陈心蓝伸手拢了拢额角的碎发。
“医生说我心脏不好,建议我适当运动,增强心肺功能。”
她说话的时候,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乳肉在黑色面料下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白兔,不安分地跳动着。
汗珠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消失在内衣的边缘。
李富贵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咽了一口唾沫。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餐盘。
一碗小米粥,两个荷包蛋,一碟酱牛肉,一碟小咸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很丰盛。
“嗬……陈总您太客气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
“您这种身份的人,天天给我这个臭保安做饭还陪睡……说出去谁信呐……”
陈心蓝没有接话,她转身准备往门口走。
李富贵一看她要走,连忙放下筷子,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粗糙、瘦削、布满老茧,攥着陈心蓝白嫩纤细的手腕,像是干枯的树枝缠着一根白玉。
“哎——陈总您别走啊!”
他嘴里还塞着半块酱牛肉,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含糊糊的。
“嘿嘿……我肚子先吃饱……一会儿下面也要吃饱嘿嘿……”
他说着,那双小眼睛色眯眯地从陈心蓝的脸一路扫到她被运动内衣勒得鼓胀的胸口。
陈心蓝停下了脚步。
“那我先去洗个澡。”
她的语气平静,但视线微微偏开,不与他对视。
“我身上都是汗,有味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陈心蓝属于容易出汗的体质,而且体味比较重。年轻的时候她就因为这个感到困扰,所以不管多忙,每天至少要洗两三次澡,出门前必须喷香水。运动之后更是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浓郁的汗味和体香混合的气息,她自己闻着都觉得不太好意思。
李富贵松开了她的手腕。
但他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小臂内侧柔嫩的肌肤,然后握住了她的上臂。
“别洗别洗!”
他连连摇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嘿嘿……我就要您身上有味儿的……”他深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从陈心蓝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温热的汗味和体香一下子灌进了他的鼻腔。
浓郁的、温热的、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混合着运动后微微发酸的汗味一种更加原始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香……真香……”
他舔了舔嘴唇,口水差点流出来。
陈心蓝的脸有些红。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粉腮含晕,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紧,那双美眸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恼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羞赧。
“你……”
她哼了一声。
“你啊……”
她想说些什么,但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换做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
她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臂,那双美眸微微偏开,不与他对视。
“噗通——噗通——噗通——”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不是心绞痛的那种快,是另一种快。
“……随你。”
她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很轻。
李富贵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而拿起筷子继续吃早饭。
“嘿嘿……那陈总您先坐会儿……我吃完咱们就……嘿嘿嘿嘿……”
他一边嚼着酱牛肉,一边用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陈心蓝。crazyhome2000.com
陈心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没有离开。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而从容。那张冷艳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耳根处那一抹淡淡的红晕出卖了她。
李富贵三下五除二把早饭扫进了肚子里,粥喝了,蛋吃了,牛肉嚼了,牛奶灌了,把碗碟往旁边一推。
“饱了!”
他拍了拍肚子,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然后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陈心蓝身上。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腰——
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巨硕爆乳在他眼前晃荡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在黑色面料下微微颤抖,汗珠从乳沟里淌出来,有一滴落在了李富贵的膝盖上。
温热的、带着浓郁体香的。
“你急什么。”
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沙哑。
“我又不会跑。”
李富贵根本按捺不住。
他一把将陈心蓝拉进怀里。
力气不大,但陈心蓝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就靠了过来,没有半点抵抗。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白腻乳肉压在他瘦削的胸膛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汗水的触感隔着弹力面料传过来,挤得变了形。
他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胸口。
“嘿嘿嘿嘿……”
那张猥琐的脸在陈心蓝的乳沟里又拱又蹭,鼻尖抵着那道深沟的底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温热的、带着运动后微微发酸的汗味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雌香直冲他的鼻腔,呛得他差点打喷嚏,但又觉得好闻得要命。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沿着那道乳沟的底部一路往上舔。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白腻柔嫩的乳肉,带着一丝黏腻的口水,把那层薄薄的汗液卷进嘴里。咸的,温热的,带着她皮肤上护肤品残留的淡淡花香和运动后那种原始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体味。
“你……”
陈心蓝被他粗糙的脸颊和胡茬扎得胸口发痒,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的表情,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但她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李富贵的舌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舔了几口之后,忽然抬起了头,鼻翼翕动,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盯着她被运动内衣勒出的一侧腋下。
她举起胳膊的时候,腋下露了出来。
皮肤白嫩光滑,没有一根腋毛,看得出来是特别刮过的,那块肌肤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柔嫩,毛孔细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是因为刚做完运动,这片区域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从腋窝的褶皱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的。
一股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液和成熟女人荷尔蒙的气息从那个位置散发出来。
是一种很原始的、很私密的、只有在极度亲密的距离才能闻到的味道。
李富贵把脸凑了过去,呼吸声很大,”哈——哈——哈——”,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的饿狗。
“你在干什么?”
陈心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把胳膊放下来。
“别动别动……让我闻闻……”
李富贵伸出粗糙的手掌托住她的胳膊,把她的手臂抬高,鼻尖凑到她腋下那块嫩肉旁边,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哈——”
那股温热的、带着微微酸味的体味灌进他的鼻腔,浓烈,原始,像是发酵过的成熟果实,又像是某种动物在发情期散发出的费洛蒙。
“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在闻闻……闻闻您这儿……”
“闻什么啊?”
陈心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在,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侧开,想躲开他的鼻子,但被他抓着手臂,躲不开。
“嘿嘿……我在闻您有没有狐臭……”
“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陈心蓝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意。
“嗯……”
李富贵放开她的手臂,一脸遗憾地咂了咂嘴。
“可惜了……”
“……可惜什么?”
“要是有狐臭就好了……听说有狐臭的女人那方面特别厉害……骚劲儿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像在说什么正经的学问。
陈心蓝的脸彻底红了。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粉腮含晕,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又合上,那双凤目瞪圆了看着他这是被气到了。
“你真是个变态。”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嘿嘿嘿……”
李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完全不在意。
他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凑近了陈心蓝的脸,语气变得贱兮兮的,带着一股试探的意味——
“嘿嘿……陈总……您既然没有狐臭……那要不要我帮您染上?”
陈心蓝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的贱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染上”是什么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张冷艳的脸瞬间黑了。
“我要染上那玩意儿干什么?你滚啊……”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双凤目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嫌弃。
“嘿嘿嘿……您别急嘛……我是说真的……”
李富贵搓了搓手,那张猥琐的脸凑得更近了,嘴里喷出的气息都扑在了陈心蓝的脸上,带着一股烟草和酱牛肉混合的臭味。
“我听说啊,狐臭这东西是可以养出来的……就是男人的汗液啊,精液啊,涂在女人的腋窝里面,反复涂,时间长了……”
“够了。”
陈心蓝打断了他。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带了一丝真正的不高兴。那双凤目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下压。
“你要是不做,我就走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只说了和你做,没说让你随便糟践。”
这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上,贱笑僵了一下。
他看着陈心蓝的表情——那不是撒娇的欲拒还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眼里冷冰冰的,嘴角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总裁范儿的距离感。
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哎哎哎……陈总您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连忙摆手,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语气也软了下来。
“不弄了不弄了,咱不弄那玩意儿,您消消气……”
他不敢再继续逗了。玩脱了可就没得玩了。
陈心蓝看了他两秒,眼里的冷意慢慢褪去了一些,但嘴角还是绷着。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了一边不看他。
李富贵见她没有真的要走,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
“嘿嘿……陈总,那咱们继续正事……来来来,让我帮您把裤头也给脱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上,那双小眼睛里又恢复了色眯眯的光。
陈心蓝的视线微微偏回来,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目里的水雾还没完全消散,粉腮含晕,丰润的朱唇微微抿。
“嗯。”
李富贵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条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他蹲下身,粗糙的指腹贴着她髋骨两侧滑腻的肌肤,一点一点把短裤往下拽。弹力面料摩擦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嘿嘿……陈总您抬抬腿……”
陈心蓝配合地抬起修长的右腿,短裤从膝盖处滑落。她又抬起左腿,那条黑色运动短裤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被李富贵随手扔到了一旁。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晨光从落地窗的薄纱窗帘透进来,金色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陈心蓝就那么光溜溜的展现在李富贵面前。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粉腮上还残留着刚才泛起的红晕,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着,那双凤目半垂,视线微微偏开,不与他对视。
两团白腻丰软的乳房在晨光中微微晃动了一下,饱满的乳肉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一样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的肌肤光滑细腻,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两颗刚被含出的乳头浅粉色的,花生米大小,湿漉漉的,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丝,在晨光中微微反光。乳晕是淡粉色的,直径约一元硬币大小,周围的乳肉因为刚才的揉捏微微泛红。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肚脐眼小小的、圆圆的,往下是一片光滑白嫩的肌肤。
阴阜饱满而隆起,像一个小小的白馒头,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细软毛发,又短又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两片蜜唇紧闭着,颜色是极浅的粉色,因为长年保养得当,那片区域的肌肤白嫩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两条修长丰腴的大长腿笔直而匀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腻柔嫩,膝盖骨精致小巧,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
整个人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李富贵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嘴角咧开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笑容,一口黄牙在晨光里泛着微黄的光。
“嘿嘿嘿嘿……陈总……您这身子……”
那根粗长的老屌在晨勃的基础上又涨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绷得发亮,龟头涨得紫红,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已经顺着冠状沟淌下来了一滴。
他一把就要把陈心蓝拉进怀里。
陈心蓝忽然推了推他的胸口。
“等等。”
她侧过身,绕开了他的手,朝门口走去,两瓣浑圆白腻的肥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臀肉在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都会微微弹动一下,白花花的,像两块刚出笼的嫩豆腐。
李富贵愣住了。
那双小眼睛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哎——陈总——您去哪儿啊?”
他慌了,以为刚才那个”狐臭”的玩笑她还没消气,又要走了。
“你等着。”
然后她就那么光着屁股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李富贵站在原地,一脸懵。
他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地上那件被扔落的运动短裤和椅子上的运动内衣,搓了搓手,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忐忑。
“该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挠了挠头。
好在没等多久。
大约两三分钟后,门又被推开了。
陈心蓝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支一次性注射器和两小瓶透明的玻璃瓿瓶。
李富贵看到她回来,松了一口气,那张猥琐的脸上重新堆满了笑。
“嘿嘿……陈总您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生气了呢……”
“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
陈心蓝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去拿这个了。”
她用下巴点了点床头柜上的东西。
李富贵凑过去看了一眼。
透明塑料袋里,一支5毫升的一次性注射器,针头很细,比他平时在医院打针见到的那种要细一些。旁边是两小瓶玻璃瓿瓶,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和一个药名——
丽申宝。
“这是啥?”
他拿起瓿瓶翻来覆去看了看,一个字也不认识。
“特效促排针。”
“促进排卵用的。打完之后十分钟左右会排卵,配合性行为的话,受孕概率会提高不少。”
李富贵愣住了。
他的嘴巴张了张,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眨了两下。
“排……排卵?”
他看了看手里的瓿瓶,又看了看陈心蓝光溜溜的身体,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了震惊。
“陈总……您不是说着玩的啊?您真要给我……生孩子?”
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目里波澜不惊。
“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是说着玩的了。”
“可……可您图啥啊?”
李富贵挠了挠头,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您一个身价上亿的大总裁,要什么没有啊……您找个门当户对的高富帅不好吗?找个基因好的帅哥也行啊……找我这么个又老又丑的臭保安……图啥啊?因为蕊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认真,不是在调戏,是真的想不通。
陈心蓝沉默了两秒,这老家伙还有些脑子,比李向明强些。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瘦削猥琐的脸——塌鼻子、三角眼、一口黄牙、满脸皱纹,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烟臭味。
她能图他什么?
原因她不能说。
说了他……可能就不会这么配合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她伸手,纤细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李富贵的脑门。
“有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你还不乐意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嗔怪,那双美眸微微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李富贵被她戳了一下脑门,那张猥琐的脸上先是一愣,然后迅速被一个巨大的笑容取代。
“乐意乐意!嘿嘿嘿嘿……谁说不乐意了!”
他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就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女人愿意给我生孩子……还是陈总您这样的大美人……嘿嘿嘿……”
他心里那点疑虑被她一戳一嗔就给打消了。
也是,想那么多干嘛?
有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你还不偷着乐?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两小瓶透明的药水,拿起来晃了晃。
“那这针……要怎么打啊?”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副色眯眯的样子,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陈心蓝赤裸的臀部上。
“嘿嘿……打哪儿啊陈总?”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
“今天这个要打在屁股上。”
“屁股上!”
李富贵的声调猛地拔高了,那双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小灯泡突然被通了电。
“嘿嘿嘿嘿……那我来我来!陈总您让我来给您打!”
他举起手,像个课堂上抢答问题的小学生一样积极。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
眼里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信任。
“你?”
“你会打针吗?”
“会啊!怎么不会!”
李富贵拍了拍胸脯,那张猥琐的脸上带着信誓旦旦的表情。
“你一个保安,会打什么针。”
“陈总您别小看人啊……我以前在老家……”
他顿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以前在老家给猪打过!”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陈心蓝的表情很精彩。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凤目微微瞪大,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然后——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
“给……给猪打过啊……”
李富贵看到她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
“哎不不不——陈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在老家养过猪——给猪打催情针——所以有经验——”
“你拿我跟猪比?”
“没有没有没有——哪能啊——您是我老婆——您怎么能跟猪比——”
“谁是你老婆。”
“嘿嘿……您都要给我生孩子了……那不就是我老婆嘛……”
陈心蓝瞪了他三秒。
那双凤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
“陈总您就让我打嘛……求您了……我保证打得好好的……”
李富贵双手合十,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一阵无语。crazyhome2000.com
一个五十二岁的老男人,做出这种撒娇卖萌的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但她还是——
“……你要是扎偏了,我打死你。”她伸手拿过那支一次性注射器,撕开包装,把针头装好,然后拿起一瓶玻璃瓿瓶,用砂轮在瓶颈处划了一圈,”啪”的一声掰开瓶口,把细长的针头插进瓿瓶里,慢慢将透明的药液抽进注射器里。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抽完药液之后,她把注射器里的空气弹掉,推出了一小滴药液在针尖上,确认没有气泡。
然后她把注射器递给了李富贵。
“拿着。”
李富贵接过注射器,那双小眼睛盯着那根有些粗的针头,咽了一口唾沫。
“你听好了。”
陈心蓝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肥臀微微撅了起来。
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臀部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两瓣臀肉浑圆饱满,白腻如脂,表面光滑细腻,臀缝从尾椎处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因为弯腰撅臀的姿势,臀缝微微张开了一些,深处的肌肤更加白嫩。
她用左手伸到身后,掰开了自己左侧的臀瓣。
那一小块被臀肉包裹着的区域露了出来——臀部外上象限,髂嵴下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那块肌肤白嫩光滑,因为常年被臀肉包裹着,比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加细腻。
“看到这个位置没有?”
“看……看到了……”
李富贵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白嫩的臀肉,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注射位置。
他看到的是一颗白嫩浑圆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
“往我手指头按的地方打。”
“快速扎进去,不要犹豫。然后慢慢推药,推完之后拔针,用棉球按住。”
“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
李富贵连连点头,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听懂”上面。
他左手颤巍巍地按在陈心蓝白嫩的臀肉上,掌心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一股温热柔滑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软。
嫩。
滑。
他的手指微微陷入了那片膏腴的臀肉里,像按在了一块刚蒸好的白年糕上。
“你揉什么?”
陈心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警告。
“没……没揉……我在找位置……”|
“你找啥找啊,我手指头按的地方看不到?”
李富贵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那只拿着注射器的右手上。
他把针尖对准了陈心蓝左手掰开的那块白嫩肌肤,深吸了一口气。
“陈总……我扎了啊……”
“扎。”
“噗——”
针头刺入皮肤。
但李富贵手一抖,力气用大了一些,针头比预期扎得更深了半厘米。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僵,那两瓣白腻的臀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丰润的朱唇微微抿紧,细长的柳叶眉轻轻蹙起。
她没有出声,但转过头来,那双凤目带着一丝嗔怪瞪了李富贵一眼。
“轻点。”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重了……”
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讪笑,连忙放轻了力道。
他按照陈心蓝教的,慢慢把注射器里的透明药液往里推。
拇指一点一点地按压活塞,药液通过细细的针头缓缓注入陈心蓝的臀部肌肉里。
他能感觉到药液推进去的时候,陈心蓝的臀肉微微绷紧了一下,那两瓣白嫩的臀瓣轻轻颤抖着,像是在忍耐某种不适。
推了大约十多秒,药液全部推完了。
李富贵慢慢拔出针头,左手下意识地按在了针眼的位置上,用指腹轻轻揉了揉。
“好了好了……打完了……”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嘴角咧得快要到耳根了。
“嘿嘿……您还别说……”
他的左手还按在陈心蓝的臀肉上,没有拿开的意思,粗糙的指腹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画着圈。
“还真有种当年在老家给母——”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
陈心蓝已经转过头来了。
那双凤目直直地盯着他,眼神冷得像是能结冰。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表情已经从”嗔怪”变成了”杀意”。
“你再说。”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富贵那张猥琐的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陈总您听错了——”
他疯狂摆手,那只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赶紧缩了回来,像是摸到了烧红的铁块。
“我是说——给母——母亲——给我老母亲打过——我妈以前身体不好——我也给她打过针——嘿嘿嘿——”
他胡乱编着,那张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陈心蓝盯着他看了五秒。
那双凤目里的冷意慢慢褪去,但嘴角还是绷着。
“你这张嘴,迟早给你惹祸。”
她直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酒精棉片,按在了针眼的位置,自己揉了揉。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李富贵。
那具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毫无遮掩,白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推了一下李富贵的肩膀。
“好了,针打完了。”
“你不是说……肚子吃饱了,下面也要吃饱吗。”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双凤目半垂着看他,眼波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雾。
“来吧。”
手已经握住李富贵勃起的肉棍。
陈心蓝俯下身,那张冷艳美艳的脸慢慢靠近了李富贵的胯部。
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鼻尖距离那根老屌不到两厘米,一股浓郁的腥膻雄性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那根肉柱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方才骑乘时带出的淫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像颗鹅卵石,冠状沟的棱线狰狞地凸起,前端的马眼处渗着一丝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滴落。
陈心蓝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那双凤目半垂,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粗壮的东西。
朱唇分开,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舌尖探了出来——丁香妙舌,粉嫩柔软,舌尖圆润小巧,舌面微微凹陷,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舌尖直接落在了李富贵的阴囊上。
“嘶——”
李富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脊椎发麻。
陈心蓝的舌尖贴着他皱巴巴的阴囊表面慢慢舔过,把上面残留的淫液和汗液卷进嘴里。那颗卵蛋被她柔软温热的舌面托住,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用舌尖在卵蛋的褶皱缝隙间来回拨弄,把每一寸皱褶都舔得湿漉漉的。
“啾……啾……”
舌尖在阴囊上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卵蛋,轻轻吸了一口。
“啊——陈总——您——”
李富贵的声音都变了调,那张猥琐的脸上五官扭曲在一起。
陈心蓝把那颗卵蛋含在嘴里轻轻裹了两下,又换到另一颗,同样用舌尖舔舐、用嘴唇包裹吸吮。两颗卵蛋都被她舔得湿亮亮的,皱巴巴的阴囊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口水。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阴囊与会阴的交界处一路往上舔。
经过肉柱的根部,她的舌尖在根部与小腹连接的位置打了个圈,把那片浓密卷曲的阴毛舔得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接着是肉柱的柱身。
她的丁香妙舌贴着柱身下面的系带处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面宽宽地铺开,把整条系带沟从头到尾舔了个遍。青筋虬结的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血管被她柔软的舌面碾过,一根一根的,像在被仔细检查。
“滋……滋啦……”
舌头与肉柱摩擦的声音,带着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我操……”
李富贵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陈心蓝——这位冷艳女总裁,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跪趴在他胯间,那张冷艳高不可攀的脸贴着他的老屌,丰润的朱唇和粉嫩的舌尖认认真真的在他肉柱上忙活着。
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但他心里同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这口技……
太熟练了。
她的舌尖不是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舔法,而是每一寸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从卵蛋到会阴,从根部到冠状沟,从系带到马眼——她的舌尖像是装了导航一样,找得到每一根神经末梢的聚集点。
而且她的舌头极其灵活。
舌尖能像蛇信子一样快速颤动,在龟头的马眼处”嘟嘟嘟”地连续点击;也能像一条软绵绵的绸带一样,宽宽地铺开,把整根柱身从下到上裹着舔;还能卷成一个小小的凹槽,刚好把龟头的冠状沟兜住,来回刮擦。
这哪是一个禁欲系女总裁该有的技术?
这分明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或者是被某个极其厉害的男人从年轻时就开始调教出来的口活儿。
“陈总……您这嘴……”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您是不是练过啊……”
陈心蓝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那双凤目从下方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眼波平静如水。
然后她的朱唇直接包裹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唔——”
一声闷哼。
丰润的朱唇张开到极限,把那颗鹅卵石大小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两颊微微凹陷,口腔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热潮湿,紧紧吸吮着龟头的表面。
龟头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纹理、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她口腔内的温度和湿度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舌头没有闲着。
含住龟头的同时,那条丁香妙舌就在口腔内绕着龟头打转,舌尖从龟头的系带处一路扫过,经过冠状沟的棱线,再绕到龟头的顶端,在马眼的位置轻轻一顶——
“啾——”
李富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嘶——啊——”
他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爽了。
这女人的舌头像是有独立意识一样,在他嘴里活动的每一秒都在挑逗他最敏感的神经。
陈心蓝开始上下起伏了。
她的头慢慢往下压,朱唇沿着柱身中段往根部方向推进,一寸一寸地吞入。口腔内壁的嫩肉紧紧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随着她的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响。
她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流过根部,滴落在床单上。crazyhome2000.com
柱身已经被她的口水涂得湿漉漉的,每一根青筋上都挂着晶莹的丝线。
她的头继续往下压。
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呕——”
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双凤目微微瞪大,眼眶泛红。
但她没有退缩。
她的喉管再次放松,喉咙口的肌肉像是被训练过无数次一样,主动打开了——
“咕噜——”
龟头穿过喉咙口,进入了她的食道。
李富贵能感觉到一股更加狭窄、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处传来。那是喉管的内壁,薄薄的一层黏膜紧紧箍在他的龟头上,随着她喉头的吞咽动作,那层黏膜像一只小手一样一缩一放地挤压着他的龟头。
“我操——操——”
他的声音彻底变了,沙哑、粗重、带着颤抖。
深喉!是深喉!
她真的在给他深喉。
他的肉柱大半已经没入了她的口中,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鼻尖抵在他的小腹毛发上,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中段,喉管内壁紧紧裹着龟头,整个人的脸——那张冷艳高不可攀的、身价上亿的总裁的脸——埋在他的胯间。
“咕噜——咕噜——”
她开始吞咽了。
喉管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小手在挤压他的龟头,从上往下撸动,把他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她的舌头也没有停。
即便肉柱已经深入喉管,她的舌根仍然贴着柱身的下方,随着吞咽的动作来回摩擦系带处。
“咕啾——唔——咕噜——”
口水声、吞咽声、喉管的挤压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陈总——”
李富贵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陈心蓝的后脑勺上,粗糙的手指插进她浓密柔顺的发丝里,掌心按着她的头皮。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按着。
她自己在动,也完全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陈心蓝的头开始加速了。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朱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含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顶进她的喉管里,她的喉头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把龟头挤压得”咕噜”一声。
口水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阴毛和阴囊。她的下巴上挂着晶莹的口水丝,滴落在他小腹上。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腰眼开始发麻,一股热流从后腰处往上涌,经过脊椎,直冲后脑勺。
来了。
要来了。
“陈总——我——我要射了——”
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按着她的后脑勺借力。
陈心蓝的凤目微微一动。
把头又往下压了一些。
“咕噜——咕噜——”
龟头在她喉管深处被连续挤压了两下。
“啊——操——射了——”
李富贵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紧紧按在他的胯间——
“噗——噗——噗——”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处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因为射在了喉管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陈心蓝的食道里,顺着食道往下流。
大量的。
黏稠的。
腥膻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李富贵的肉柱都在陈心蓝的喉管里跳动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像小喷泉一样往外喷。
“咕噜——咕噜——”
陈心蓝的喉头在本能地吞咽。
每一股精液射出来,她的喉管就会收缩一下,把那些精液吞下去。
但量太大了。
精液从食道口溢出来了一些,顺着喉管往回流,涌进了她的口腔里。口腔里很快就积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的两颊鼓了起来,嘴角处有一丝白色的液体溢出。
李富贵射了七八股,持续了将近十秒。
最后一股射完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肉柱还插在她的嘴里。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极度的放松和快感过后的肌肉松弛,他的膀胱括约肌突然失去了控制。
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他半硬的肉柱中间喷涌而出。
他在她嘴里尿了。
“唔——!!!”
陈心蓝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到极限。
一股滚烫带着强烈骚味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这是尿啊,他竟然要她喝他的尿?
她猛地想要把头抬起来——
但李富贵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加上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正在排尿的肉柱,龟头卡在她的喉咙口,她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咕噜——咕噜——”
她的喉头在本能地吞咽。
因为如果不吞,那些尿液就会从鼻子里呛出来。
她只能咽。
不甘心的一口接一口地咽。
尿液的味道——咸的、骚的、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蔓延开来。
眼角泛红,眼眶里蓄着泪水。
她抬起头,隔着鼓囊囊的腮帮子,用一种不敢置信的、幽怨的、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盯着李富贵。
李富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一看——
陈心蓝的脸正对着他,两颊鼓鼓的,嘴里含着满满一腔的液体——精液、口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嘴角有白色的精液丝线和淡黄色的液体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那双凤目红通通的,瞪着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哎——我操——”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陈总——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射完太放松了——没憋住——”
他的手赶紧从她后脑勺上移开。
陈心蓝立刻把头抬了起来。
“啵——”
肉柱从她嘴里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她猛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一半出来——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口水从她的朱唇间涌出来,淌在了床单上,拉出一条条黏腻的丝线。
但还有一部分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她来不及管这些,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快步走进了套间里的浴室。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和水流声。
“呕——呕——咳咳——呸——”
她在漱口。
哗啦啦的水声混着呕吐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持续了好一阵子。
李富贵躺在床上,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心虚。
他挠了挠头,缩了缩脖子。
过了大约三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了。
陈心蓝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挂着水珠,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正擦着嘴角。那张冷艳美艳的面容微微有些凌乱——眼角还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丝没干的水迹,粉腮上因为刚才的剧烈呕吐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李富贵,擦完了嘴,把毛巾随手丢在了椅子上。
眼里的杀意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然后——
“噗——”
她笑了。
她被气笑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条被踢落的运动短裤和运动内衣,一件一件地穿了回去。
穿好之后,她走到门口,推开门。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一脸心虚的李富贵。
“李富贵。”
她的声音平静。
“在……在的……”
“你真是……”
她顿了一下。
“算了。”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李富贵一个人躺在床上,那张猥琐的脸上表情来回变换——心虚、回味、尴尬、得意,各种情绪搅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半硬的老屌,上面还挂着陈心蓝的口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
“嘿嘿……”
一个猥琐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凌晨三点,庄园书房。
陈心蓝裹着一件灰色丝绒浴袍,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面前是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她那张冷艳美艳的面容上。
她刚从酒店回来。
洗了一个二十分钟的热水澡,刷了三遍牙,用漱口水漱了五次口,舌尖抵着上颚的时候还能隐约感觉到一股挥之不去的氨骚味。
以至于她的嘴角到现在还有些微肿。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胸口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两团丰软的乳房被浴袍的丝绒面料裹着,隐约能看出饱满的弧度。两颗乳头在浴袍内微微凸起——那场性爱带来的生理反应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纤细白嫩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开始打字。
华夏历2077年1月4日,距离除夕还有35天。
今日与陈蕊的诅咒绑定对象李富贵(男,52岁,江城高中保安)第二次发生肉体关系。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打。
事前注射丽申宝促排针一支,型号FSH-HP,剂量20cc,注射时间约为性行为前约15分钟。
注:由李富贵本人亲自给我注射(臀部肌肉注射)。
她咬了一下下唇,打字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注射过程中李富贵有明显揩油行为(反复揉捏注射部位臀肉),但总体完成度尚可,注射位置准确,无明显偏差。
注射后发生口角一次,原因为李富贵将本人与”母猪”进行不当类比(第一次是在描述注射经验时,第二次是潜意识的口误)。
经本人警告后其态度有所收敛。
她停了下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然后重新戴上眼镜,继续打。
性行为详情如下:
体位:女上位骑乘式(由本人主动提出并主导)
持续时间:约12分钟
射精次数:两次
第一次射精:体内射精(阴道内射精),射精量约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1.3倍。
第二次射精:口腔射精(本人口交服务),射精量约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0.8倍。
附加事件:第二次射精后,因极度放松导致李富贵出现短暂性尿失禁,本人口腔内被排入大量尿液!!!
事后处理:本人立即前往浴室进行口腔清洁(漱口五次,使用漱口水),目前口腔内异味已基本消除。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好几秒。
然后她又开始打——
因今日非本人排卵期,受孕概率较低。根据手记第七十三页的记载,下一次排卵期在一月十一日前后,届时应安排至少两次以上的体内射精以提高成功率。
打完这段,她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份普通的商务报告。
但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泛白。
在李富贵提出由他主导性行为的要求后(其方式为:撒泼打滚、哭闹、威胁不配合等),本人经评估后再次妥协。
原因如下:
一、与其发生对抗不利于诅咒转移的推进。
二、由对方主导可减少本人体力消耗,有利于后续多次性行为安排。
三、其哭闹行为确实对本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压力。
她打到这里,嘴角忽然抽了一下。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打下了一行字——
四、他撒泼打滚的样子……有些可爱。
打完这四个字,她愣住了。
那双美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两秒。
然后她猛地按下了删除键,把那行字删得干干净净。
“……我在写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重新坐正了身子,深吸一口气,继续打。
注:因近距离性接触导致的诅咒副作用,本人对李富贵的嫌恶情绪与抵触心理在逐步减弱。具体表现为:
1. 不再对其体味(口臭、体臭)产生明显的生理排斥反应。
2. 对其猥琐言行的容忍阈值明显提高(如”母猪”类比、口交时的粗俗语言等)。
3. 在性行为过程中,身体已出现正常的生理反应(阴道分泌润滑液、乳头勃起等),且反应速度较第一次明显加快。
4. 心理层面上,对其产生了不应有的容忍、妥协甚至……依赖倾向。
她盯着”依赖”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继续打——
以上症状均符合手记第三十页所记载的”诅咒侵蚀中期”特征。按照目前的进度推算,若继续维持每日至少一次的亲密接触频率,本人的心理防线预计在成功受孕后彻底瓦解,届时,诅咒将完成转移。
她打完最后一句话,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在那一行字的末尾一跳一跳的。
她没有再打字。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那双凤目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又把手放回了键盘上。
她开始打一段新的内容——
诅咒转移在第二日已见成效。接下来本人需加大亲密接触频次,必须在除夕之前完成受孕。届时……
她的手指停了。
届时,和李富贵……
她愣神了很久。
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的,映在她的镜片上。
然后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蕊蕊,妈妈舍不得你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打了这行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八个字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上了,被前面那一堆冷静理性的医学记录包围着,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
然后她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泪水。
那滴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滴落在键盘的空格键上,”啪”的一声,极轻。
她伸手擦掉了眼泪。
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一个字一个字地删。
光标退回去,那些字一个一个地消失在屏幕上。
她关掉了文档。
她摘下眼镜,双手捂住了脸。
浴袍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肩膀微微颤了两下。
然后她放下手,那张冷艳美艳的面容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不知道到那时候她还能不能及时清醒回来,哪怕只是一刻,也够了,她是千年以来历代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当年和李向明第一次性爱后她就能清醒回来了,当年能做到如今也必须要做到!这些年她一直不间断的在做脑部的实验和训练,诅咒必须在陈蕊这一代彻底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