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绿仙妻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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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绿仙妻
作者:觅长生
1

一道耀眼的光柱从天际倾泻而下,将我和妻子欣欣笼罩其中。刺目的白光中,熟悉的房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空间扭曲感。当眩晕感渐渐消退,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熙攘的土路边上。 燥热的风卷起尘土,吹拂在我脸上。眼前是一座雄伟的城墙,青灰色的砖石上爬满了藤蔓,城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镌刻着两个大字”建安”。来往行人看上去都是古代的装扮,有些是挑着担子卖东西的小贩,有些是穿着彩色绸缎的达官贵人,城门口还有几个腰上挂着刀的士卒,不时还有一些马车从城门中慢悠悠的驶出来。

“唔……看来我们真的到了另一个世界,这可怎么办呀” 身旁传来欣欣的声音。她依然穿着那身性感的情趣内衣: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短裙,胸前丰满的双峰透过几乎透明的布料完全的展现了出来;下身短短的裙摆也根本遮不住一对修长的美腿。在穿越前,我们夫妻俩正在和网上的网友进行着视频游戏。欣欣正在对方的指挥下,用假鸡巴自慰来供对方观赏。没错,我是一个淫妻爱好者。几个月前,我向欣欣袒露了心声,还好欣欣的性观念比较开方,和自己的3个前男友也玩过一些刺激的玩法。所以她听完后并没有生气或难以理解。一向对我温柔体贴的她反而答应每个月一次通过和陌生人互动来满足我。就在欣欣在电脑前当着对方忘我的自慰即将达到高潮时,对方说了一句”就是你们了”随即我们便被传送到了这里。

“一定和刚刚那个人有关,咱们得想办法回去”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欣欣则躲在我身后,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这里是哪里啊”她小声的问我。”我也不清楚,这里是哪,看上去像是古代,但又不像哪个特定的朝代。可能是一个异世界吧,总之我们得搞清楚这里的状况,别怕,有老公在呢”

“嗯。我不怕,既然来了,肯定有什么原因,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克服困难。”欣欣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像一个受惊的小鸟。反而开始鼓励起我来。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城门方向传来。几个身穿皮甲的守卫正粗暴地驱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老者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包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他焦急的表情来看,那个包袱里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欣欣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轻轻靠了过来,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畔:”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点点头,朝着城门口走去。随着距离缩短,喧嚣声越发清晰,我们保持距离,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几个守卫正粗暴地推搡着老者,并把中年男人踩在脚下,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扯住了他的衣领。 “快说!那是什么东西?”守卫恶狠狠地问道。 老者瑟缩着身子,苍老的手指死死护住怀里的包袱:”这…这是给城里贵人的礼物,请大人行个方便…” “少废话!”守卫抬手就要去抢,老者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躲闪,却因为年迈而踉跄了一下,随即向我们所在的方向扑倒过来。我来不及伸出手扶住老者,眼睁睁看着他躺在了地上。就在此时,一只纤细的手臂轻巧地插进了我们和守卫之间。 “哎呀~几位大人何必为难老人家呢?”欣欣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们身边,她用稍微夸张的语调说道,丰满的胸部若有似无地蹭过守卫的手臂。 守卫们顿时呆住了。欣欣那来自现代的火辣的装扮简直就像一朵妖艳的罂粟花。透视装下隐约可见的雪白肌肤,和微微凸起的乳头,随着呼吸起伏的傲人曲线,还有那双带着魅惑的黑色眼眸,无不吸引着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士兵。 “你…你是什么人?”为首的守卫结结巴巴地问。 欣欣妩媚一笑,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守卫的脸颊:”人家只是路过的旅人嘛~看这位老爷爷年纪这么大了,不如让我帮帮他?” 说着,她故意弯下腰,饱满的双峰几乎要从领口溢出。守卫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飘移,喉结上下滚动。 “既然是这位小姐求情…”守卫吞了口唾沫,松开了老者。 老者感激地看着欣欣,却又警惕地看了看那些守卫。欣欣冲他眨眨眼:”老人家,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和我们说说?我看您这包袱还挺沉的呢~” 老者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我们在老者的指引下来到了城外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木质招牌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酒杯图案,店内弥漫着麦酒和烤肉的香气。 老者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的木桌旁,始终把包袱抱在怀里。欣欣在他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环抱着双手挡在自己的胸前,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来嘛,别站着啦~” 我在她身边落座,近距离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体温带来的诱人气息。

在酒馆里,我们向老者打听到了一些关于这里的情报,这个世界,由四块大陆组成,每个大陆上又建立了一个国家,这座建安城,所在的大陆叫聚仙洲。这里的凡人若能感应天地灵气,引气入体,便可踏上修仙之路。修仙者按境界划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6个阶段。每一重突破,皆是与天争命。

“修仙的人,可以长生不老吗?”

欣欣听到一半,打断了老者。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扑腾的闪烁着。

“对,但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炼的”

“老公,我们来修仙吧,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美美的了”欣欣兴奋的对我说道。对这个陌生世界的警惕已经完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而只有修炼了基础功法的人,才能够感应天地灵气。”

“那什么是基础功法呢?”

“这个世界上,存在各种功法,有高深莫测的大招,也有基础的功法。但这些功法往往被各大门派把持,严格保密,普通人若想修炼,必须加入门派,而加入的费用,则往往是普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凑够的数字。”老者补充到。

随后,他翻找包袱,拿出两本绿色封面的两本古朴的册子。书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显然年代久远。 “这两本书中记载着一套失传的基础功法,需男女合练,是我机缘巧合,从一个达官贵人家中偷来的。原本是为了给我病重多年的儿子,希望他修练后病情能否有所好转。可终究没有来得及,今日赠予二位,聊表谢意。”

他双手奉上,”这本《欲女经》适合这位姑娘修炼,而《绿魂经》则更适合这位少侠。” 欣欣接过《欲女经》,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采阴补阳,借假修真。欲海无涯,回头是岸。”配图是一位赤裸女子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粉色气雾。 “哦~真是有意思的功法呢。”欣欣脸红地翻看著书上的内容,脸上渐渐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另一本《绿魂经》的封面上绘着一柄翠绿色的长剑,剑身缠绕着灵魂虚影。 老者解释道:”我听说,此功法虽为基础功法,但却是上古遗作,潜力无穷,但修炼时内心会有不可名状的感受,此时需顺从本心,不可抵抗,以免走火入魔。”

“还有,包袱里的这几件衣服,和些许银两,之前是随功法放在一起的,不如也。。”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还穿着周末在家时穿的睡衣,而欣欣则更加暴露,尽管在刚刚谈话时她已经尽可能遮挡,但还是引得店小二和其他顾客不停侧目,色眯眯的眼神不断在欣欣的肉体上游走。赶紧连声道谢

“也算是交给了有缘人,老朽此生再无所求,也要回乡落叶归根了。”

老者将东西交于我们后,便自顾自的离去了。我和欣欣在酒馆里将包裹里的衣服换上。我的是一件青色的粗布衫,没有什么奇特的。而欣欣那一件就不同了,那是一件白色薄纱长裙,不但胸前的开口很低,材质还非常的薄,几乎是半透明的,欣欣的巨乳大片大片的漏在外面,就连乳头都在裙子下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裙摆的开叉几乎到腰,两条大白腿就这样毫无遮挡的漏在外面任由别人欣赏。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老公,这个好暴露啊。怎么办”

“嗯,不过比刚刚的情趣内衣还是好一些,我们趁一会儿天黑了,去找个客栈暂住一下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还好这里没有熟人,不担心被认出来。不过老公,既然你是绿帽癖,那我穿这么暴露的衣服在外面,你会兴奋吗?”

“你知道我的”

“坏老公~”

稍晚,我们找了一家客栈歇脚。房间里点着昏黄的油灯,欣欣慵懒地靠在床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丝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拿起那本《欲女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老公,你说我们怎么才能回去呢,有必要的话,是不是应该试着修炼这神奇的功法。” 我坐在桌边思考着现实问题:”这个世界看起来很危险,如果一时找不到回去的办法,也需要我们在这里能够立足。而且我们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嗯~说得也是。我今天看,他们使用的钱,好像就是银子,和我们那个世界的古代是一样的”

“对,所以还得想办法挣点钱来,不然没饭吃饿死了也不行”

欣欣伸了个懒腰,饱满的胸部在薄纱下起伏, 她翻身趴在床上,下巴枕在手臂上,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不如这样,我们白天找工作赚钱,晚上练习功法如何?反正这欲女经看起来很适合夜间修炼呢~” 说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而且这功法讲究’阴阳调和’,正好我们两个人可以互相配合。你练你的绿魂经,我修我的心经,说不定还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如,我们现在就来修炼试试看?”

“好,就听老公的”

夜深人静,客房内只有油灯微弱的光亮。按照功法所示,我们相对而坐,准备开始第一次修炼。 欣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腿交叉成莲花状。随着她按照欲女经的法门运转气息,一股奇异的能量开始在她体内流转。她的肌肤逐渐染上一层粉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使得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好奇怪的感觉…”她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随着功法运转,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欣欣被人侵犯的画面。那种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让我心跳加速,下身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嗯…啊…”欣欣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思绪。只见她双眼迷离,一手揉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透过网纱能看到手指陷入乳肉的轮廓。她的拇指找到乳头,隔着罩衫轻轻揉捏,发黑的乳头在网纱下挺立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底,食指和中指分开紧闭的大阴唇,找到藏在顶端的那颗阴蒂。她的手指开始慢慢画圈,阴蒂在指腹下逐渐变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中指则往下滑,探入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在紧致的肉壁里轻轻转动。薄纱长裙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

“好热…好难受…”她娇喘着,修长的手指在私处来回摩擦,”想要…想要更多…” 我强忍着内心的躁动,继续运转功法。可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 – 欣欣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她淫荡地扭动着腰肢,大声浪叫着求欢… “啊!”欣欣弓起身子,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左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拉扯;右手的中指完全没入阴道,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摩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突然,蜜穴涌出大量爱液,沾湿了整条内裤。高潮后的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潮红。 “亲爱的…”她喘息着看向我,”你有没有觉得…这功法有点奇怪?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 话音未落,我体内的能量猛然爆发。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 我想看欣欣被别人占有,想看她在我面前与其他男人欢好,想听她淫荡地喊着别人的名宇… “噗通”一声,我跌坐在地上,浑身冒汗。这种扭曲的欲望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欣欣挣扎着爬过来扶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 她温热的身子贴近,带着高潮后的体香。这一刻,我脑海中的画面更加真实 – 她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而我只能在一旁观看…

“我想…我们需要停下来…”我艰难地说,

“这功法不对劲…”

“嗯,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欲望。”她向我坦白地说,”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感觉好像失控了,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欣欣说完羞红了脸。

“看来,这功法会放大我们的欲望,我刚刚脑子里,也出现了幻觉”

“什么幻觉呀”

“我看到你。。。被很多别的男人操。。。喊着其他男人的名字。”

“老公你好坏”

“嘿嘿,你知道我有这个癖好的嘛”我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你别说,刚刚自慰到高潮的时候。。。好像真的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往身体里涌”欣欣歪着头,细细的回忆着刚刚的感受。

“那你现在,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一样吗?”

“暂时还感觉不出来,除了有点累”

“那我们今天就早些休息吧”

“好”

2

清晨,建安城已经热闹起来。

我坐在窗前,盘算了一下,按照这两天吃饭住宿的价钱,我们身上的银两只够在维持7天左右。我们确实很需要找一些工作来做。先前进城时,注意到城里有一个告示栏,那里总是围着一群人,干脆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事情做。

告示栏前,正午的阳光把木板晒得发烫。告示栏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各色任务,绝大多数都是讨伐附近山林里的妖兽、清理妖巢,或是护送商队穿越危险地段。每一张告示下面都用鲜红的朱砂写着丰厚的金钱报酬,看得人眼热。

可我们现在真正是穷到了骨子里。穿越过来时,身上连兵器也没有,两人的修为也只是刚刚起步,根本不敢轻易接下那些动辄要金丹期实力才能完成的任务。我翻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摇头。

欣欣沉默地盯着一张告示看了很久,长发被微风吹起几缕。轻声说:”我去这个叫醉仙楼的酒馆看看吧。跳舞的活计,总比饿死强。”

我心里猛地一沉。

让她去当舞女?穿着暴露的在一群男性客人中间舞骚弄姿,那些酒客的目光会落在她身上,那些粗鄙的调戏会钻进她耳朵。甚至可能会有客人用手趁机吃她豆腐。想象着这些画面,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一股湿热的兴奋从小腹直冲头顶。我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欣欣见我没有回复,又问道”老公,你觉得怎么样呢”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可是重点不是我怎么想,我知道欣欣一直性观念比较开放,也愿意配合我玩的很放荡。但我始终不确定,那是她自己喜欢那样,还是她作为妻子,在尽可能满足我的愿望。如果她内心没有任何抵触的话,我这个绿帽癖老公当然愿意看她去做一个风流的舞女。但如果她的内心不愿意做这件事,我宁可拿着水果刀去和妖物拼命,也不愿意她因此而受辱。

我看着欣欣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愿意去当一个舞女吗?这里是古代,人们可能没有那么重的廉耻观念,你可能需要穿的很暴露在一些男人面前,甚至露出你的乳头或者小穴给陌生的男人看”

“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只是让别人看看,他们又吃不到,我觉得可以接受吧。就像之前和网友视频一样。”

“你真的不会讨厌这种事?”

“嗯,主要是在这个世界里,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亲戚朋友们知道,所以心理负担就要小好多。你看告示上写的酬劳,居然1晚上有10个银币,按这个世界的物价,够我们活一周多的。而且。。老公,我被那么多人看,你会兴奋吗?。”

“会啊”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已经要等不及了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够活下去,总是好的。”

“好,那就依你”

“那一会儿,我去这告示上说的醉仙楼问问,老公你再转转,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工作”

“诶,不用我陪你去吗?”

“没事儿,我自己可以吧,那么大的人了,晚上咱们在这个旅馆汇合怎么样”

“好”

于是我开始独自在城里随意闲逛,试图熟悉这座陌生城市的布局。

路过一条僻静的街巷时,我看见一家铁匠铺的炉火正旺。铺子里挂满了各式刀剑,从寻常的精铁长剑,到隐隐透着灵光的低阶法器,应有尽有。打铁的声音一下下砸进耳朵,几个修士正围着柜台挑选兵器,神色谨慎。我上前问了问,最便宜的那把凡铁剑大概只要5个银币。我思考片刻,决定还是买一把,带在身上,虽然比不了其他人的奇珍异宝,但万一遇到个小偷强盗,或许能稍微应付一下。

继续往前走时,远远的听见巷口突然爆发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两个练气期的修士不知因为什么起了冲突。

其中一人一身青衣,不知是哪个门派,手中长剑出鞘的刹那,剑光竟连成一片细密的银线。他的剑法极其古怪——不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极小的空间里连续变招。剑尖每一次刺出、回拉、横削,都快到只剩下残影。空气被剑气割裂,发出细密的”嘶嘶”声,像无数细针同时穿透布帛。

对面那人却根本不近身。他单手掐诀,指尖电光一闪,整条手臂瞬间被紫白色的雷丝缠绕。下一息,数道手臂粗细的雷鞭自虚空抽出,带着刺鼻的臭氧气味,狠狠抽向剑客。雷光所过之处,地面青砖直接炸裂,碎石迸溅。

剑客身形疾旋,剑光骤然加密。他的剑不再是单纯的进攻,而是以一种近乎怪异的节奏,在身前织出一层流动的剑网。雷鞭抽在剑网上,竟被一寸寸卸力、割裂,爆出细碎的电光火花。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以快到极致的剑术近身压迫,一个以狂暴的雷法远程轰杀,巷口方圆十丈内灵气剧烈震荡,尘土与电弧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幕。

我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个世界的危险,远比我想象中更直接、更无情。弱者连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

最终,剑客抓住雷法间隙的一个破绽,剑光暴涨,瞬间洞穿了对方的咽喉。雷光熄灭,尸体软软倒下。围观者依旧只是冷漠地退开,没有人上前。

傍晚时分,我回到我们落脚的小旅馆。推开门,欣欣已经在房间里等我。她已经换下了之前的白纱长裙,穿着一件朴素的换下了白天的衣服,神色平静地问我今天的收获如何。

“今天在城里逛了逛,买了把铁剑,还看到了两个修士打架,两人的招式十分可怕,其中一人把对方杀了。”

“啊,没有人管吗?”

“可能这个世界厉害的人太多了,官府也管不了。大家对这种事都太冷漠了”

“看来我们也要尽快修炼,掌握一些保命之法才行”

“要不,那套功法,我们再练练看吧”

“嗯,再试试吧”

于是我和欣欣面对面盘腿坐在旅馆简陋的木床上,中间只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窗外夜色深沉,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烛火轻轻摇晃,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我按照《绿魂经》第一章的法门,缓缓闭上眼睛,我刚一入定,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欣欣被人按在身下、衣衫撕裂、哭喊着求饶却被一次次贯穿的幻觉,清晰得几乎能听见水声与喘息。我突然有点明白,这篇功法开篇便强调的”以辱为引,以耻为火”

一股滚烫的欲望瞬间从下腹冲起。我的呼吸骤然加重,鸡巴在裤中迅速勃起,硬得发疼。那些幻觉非但没有打断我的运功,反而像最好的助燃剂。每一次想象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被射得小腹鼓起、被命令跪着求欢的画面闪过,体内的灵气就疯狂加速运转一圈。经脉隐隐发烫,功力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增长着。

对面,欣欣也在修炼《欲女经》。她的脸颊很快染上薄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修到中途时,忽然睁开眼,声音带著明显的哑意:”……我今天去醉仙楼面试的时候……”

我猛地睁眼看她。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老板把我单独叫进后厢。他说舞娘要验身……让我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

“我一开始不肯。可他威胁说不脱就没这份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异常清晰,”我只好把裙子掀开给他看,露出了乳头,但他不满足,一定要我脱光。。。所以最后连内裤也……他围着我转了两圈,用手摸了我的胸,还捏了捏乳尖。说”挺有料,客人会喜欢”我感觉那一下触碰,像触电一样,让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啊。。。”欣欣一边描述着,身体似乎也开始越来越敏感,甚至说话间带有轻微的呻吟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鸡巴瞬间硬到极限,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把裤料濡湿一小片。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自动补全——她赤裸着站在陌生男人面前,被随意抚摸、检查、羞辱。而我作为她的爱人,却只能在这里听她亲口讲述。

强烈的羞耻与兴奋像两股电流同时窜遍全身,一时间,我感到一股灵气几乎失控般狂暴运转。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实质性往上拱了一截,经脉扩张,气感明显凝实了不少。

欣欣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看着我额头上渗出的汗,以及明显支起的下身,眸中情欲更浓:”你……是不是很兴奋?”

我没有否认,只是哑着声音说:”继续说。”

她咬了咬唇,继续讲述那些细节。老板如何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如何评价她的腰和臀,如何在临走前突然把她拉近,隔着衣料顶了她一下,低声说”以后有的是机会”。每多说出一句,我体内的灵气就再狂涌一圈。欲望与修为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变态的正向循环。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个讲述自己被侵犯的经历,一个在极度的绿帽兴奋中疯狂运功。烛火摇曳,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灵气运转时细微的嗡鸣。

“继续说”

“老公。。。他下面隔着裤子顶我的时候。。。嗯。。我感觉。好大。。好硬啊。。”欣欣一边娇喘着,一边继续说到。

“那你愿意为他工作吗?”

“我。。啊。。。我愿意啊。。。”

“即使你可能会被他看你的乳头和小穴,你也愿意吗。。。”

“嗯。我愿意。。看把,盯着我看,啊啊啊。。把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看个遍。。啊啊啊啊”欣欣已经陷入了某种如醉如痴的状态。而我也逐渐变得狂燥起来

“那被他摸呢”

“也行啊。。。他摸我的乳头,让我好舒服~好想要啊~”

“那被他操呢?”

“愿意啊~操我吧,用他的大鸡巴狠狠的插进我的小逼里吧~~啊啊~~~不行了~~要来了~~~”

霎时间,一股淫水从欣欣的两腿中间流了出来。仅仅是通过幻想和衣服布料的摩擦,她便来到了一次小高潮,随后瘫倒在了一边,大口喘着粗气。而我感觉体内的灵力不断的涌现。

此时,我望向窗外,似乎已经夜深。

我和欣欣双双睁开眼,额头都覆着一层薄汗。体内灵气比之前凝实了不少,经脉也隐隐有种被拓宽的感觉。可真正让我们心惊的,是刚才那近乎失控的状态——我在极度的绿帽兴奋中功力暴涨,而她在讲述被侵犯经历时,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们谁都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我先开口:”《绿魂经》……第一章写得太隐晦了。我现在大概明白了。”

欣欣抬眼看我,声音还有些哑:”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运功时的感悟缓缓说出来:”这功法的核心,是”以辱为引”。它需要我不断感受自己被戴绿帽的快感——越是清晰地想象你被别的男人碰触、侵犯、甚至彻底占有,灵气就运转得越快、越狂暴。刚才你说老板让你脱光、用手检查的时候,我体内的灵气几乎是在燃烧。那种被绿的羞耻和兴奋,就是它最好的燃料。”

欣欣听完,眼神微微复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道:”《欲女经》也差不多……它要求我从性爱的快感里吸取灵力。越动情,灵气越活跃。刚才我一边回想白天的事,一边运功,身体热得厉害。功法里还提到,随着修炼加深,修炼者的性欲会越来越强,几乎无法自我抑制。到后期,可能光是被看一眼、被说一句下流的话,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一时安静。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跳得厉害。这两种功法搭配在一起,几乎是天然的互补——我需要看她被别人染指才能进步,她需要越来越强烈的情欲刺激才能提升。而随着境界提高,她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饥渴,到时候恐怕不只是被摸几下那么简单。

“所以……”我声音发干,”以后如果想快速提升,可能要……让你主动去接触别的男人?”

欣欣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功法里写的意思,似乎是单纯自己想象的效果有限,真正的、发生在现实中的刺激,才能让灵力产生质变。而且……我已经感觉到了。刚才修炼时,脑子里一直在渴望被人侵犯,我感觉下面好痒,老公,我下面一直在流水,到现在都没停。”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绿魂经》与《欲女经》就像两把互相咬合的锁。一条路是让我在被绿的极致快感中疯狂成长,另一条路是让她在不断升级的性爱与被使用中吸收力量。而我们越往前走,就越无法回头。但此时我顾不得许多,扑上前去粗暴的扒开她的衣服,享受此刻的春宵。

3

第二天一早,晨光刚从旅馆的木窗缝隙里渗进来,我和欣欣就起了床。她依然穿着昨天穿回来的那件朴素的长裙,她说那是醉仙楼的老板给她的,要她在平时别太引人注意。

昨夜的修炼让两人体内都残留着一股余热。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呼吸间偶尔会有意无意地轻颤一下——《欲女经》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我则刻意压着那股随时可能上涌的兴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修士。

我们出了旅馆,走进建安城的晨市。

建安城作为这座修真城的核心区域,商业极为繁荣。街道两旁林立着各种店铺,灵器铺、丹药阁、符箓斋一应俱全。我和她先拐进了一条专卖衣物的巷子。这里的服装店大多挂着”修士专属”的招牌,里面陈列的长裙、道袍、轻甲,远不是凡间能见到的普通布料。

第一家店里,一排淡青色的长裙静静挂着。店员见我们进来,立刻殷勤地介绍:”这是清心纱,穿上后可略微压制心魔与情欲波动,适合心境不稳的修士。”欣欣伸手摸了摸裙摆,布料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透光处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轮廓。她的指尖顿了一下,显然被那若隐若现的触感撩到了。

我站在旁边,喉咙微微发紧。

继续往里走,又看到几件更露骨的裙子。有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落到胸下;有的在腰侧和腿侧开了长长的衩,走动时能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店员压低声音说:”这些是”魅影裙”,穿上后会让周围人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在穿著者身上,对修炼某些特殊功法的女修很有帮助……当然,也适合在特定场合使用。”

欣欣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的目光在那些裙子上停留了很久,耳尖悄悄红了。我知道,以她如今被《欲女经》催化的身体,这些衣服对她的诱惑远比普通的漂亮衣服更大。而我脑海里几乎瞬间就浮现出她穿着这些裙子、被陌生男人盯着看的画面——那股熟悉的湿热立刻从下腹升起。

我们又逛了两家道具店。里面摆着各种法器、储物袋、甚至一些看起来用途暧昧的”助修器具”。有的能增强感官,有的能短时间提升身体敏感度。价格却一个比一个离谱。

最终,我们什么都没买。

口袋里那点钱,只够支撑大概七天最基本的食宿。买一把能用的剑都捉襟见肘,更别提这些甚至花银钱买不到而要用十几块中品灵石才能买的到的衣物和道具。欣欣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件开衩极深的魅影裙,才被我拉着走出了店门。

在街上又闲逛了一会儿,很快就要去醉仙楼准备晚上的演出了,我决定陪着她一起过去看看究竟。

酒馆白天人不多,只有几个零散的酒客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话。老板一看见欣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堆满过分热情的笑,快步迎上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来啦来啦!昨天说好的排练,今天正好空。来,跟我到后面去换舞裙。”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欣欣身上来回扫,从脸到胸口,再到腰和腿,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收回。那种毫不遮掩的打量让我心口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熟悉的、湿热的兴奋。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表情,只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起穿过大厅,走进了后厢那条狭窄的走廊。

后台不大,只有一间用来换装的小房间,里面挂着几套舞衣,空气中混着脂粉和酒气的味道。老板亲自推开房门,侧身让欣欣进去,自己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说:”这套是新做的,专门给你这种身段准备的。布料薄,透气,跳起来好看。你先换上,我在外面等着看效果。”

欣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房间里没有屏风,只有一道半旧的布帘。她走到布帘后面,开始解衣服。布帘很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轮廓几乎完全映在上面。我站在几步外,心脏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先脱掉外衣,接着是中衣。动作并不急,却因为紧张而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缓慢。布帘后的影子里,能清楚看见她抬手解开胸前束带的动作,乳房失去支撑后轻轻晃动的弧度。然后是腰间的系带,亵裤被褪下时,布帘上的人影微微顿了一下。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没过多久,她从布帘后走出来。

那件舞裙比我想象中还要过分。主色是近乎透明的乳白薄纱,胸口开得极低,仅用两道细细的丝带交叉固定,乳沟深深陷下去,边缘的肌肤几乎要溢出来。腰侧和大腿外侧都是高开叉的设计,走动时布料会随着动作分开,露出大片光滑的腿根。最要命的是布料本身——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乳头的颜色隐约可见,小腹的轮廓也透得一清二楚。下身那一小块遮挡的布料更是薄得可怜,私处的缝隙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像是故意留给人窥探的余地。

她站在那里,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却因为裙子的设计,反而更显得诱人。

老板眼睛都直了。他走上前,绕着她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夸:”好,好,比我想的还合适。来,先走两步给我看看。”

欣欣依言往前走。薄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顶出小小的轮廓,腿根处的阴影一下一下开合。老板满意地点头,随即打了个响指,让旁边的小二把简单的鼓点敲起来。

“开始跳。不用完整的,先把基本动作走一遍。腰要软,胯要活,手抬高的时候胸口要送出去。”

鼓点响起,欣欣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记忆中的动作起舞。

第一个动作是缓慢的转身。她抬起右臂,衣袖滑落,露出整条雪白的手臂,同时腰肢柔软地一拧。薄纱被带得旋转,高开叉瞬间拉开到近乎腿根的位置,内侧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随着转身轻轻甩动,在交叉的丝带间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头的颜色在纱下若隐若现,像两颗被薄雾笼罩的果实。

接着是前倾的送胯。她一只脚向前踏出,膝盖微屈,整个上身慢慢往下压,同时臀部向后缓缓送出。这个动作让胸口的开叉彻底拉开,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手指,而身后的布料则紧贴着臀瓣的曲线,几乎把形状完整勾勒出来。老板站在侧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又做了几个连续的回旋。每一次转身,薄纱都会被离心力掀起,露出更多腿根与小腹的肌肤。当她抬腿做高踢的动作时,遮挡私处的那一小块布料被拉得更紧,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出里面的形状。汗水开始在她锁骨和乳沟间亮起细小的光泽,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湿润、更加诱人。

老板忍不住上前,伸手按住她的腰,低声指导:”这里再往外送一点……对,就是这样。客人会疯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我站在角落,呼吸早已完全乱掉。

《绿魂经》的灵气在体内疯狂冲撞。眼前的一切——她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在陌生男人的注视和触碰下做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动作,敏感部位不断被布料若隐若现地暴露——像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我的意识。鸡巴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裤料濡湿。

排练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欣欣的动作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流畅,却也因为《欲女经》的影响,眼神越来越湿润,呼吸越来越急。每一次高抬腿、每一次大幅转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敏感处的摩擦,以及老板赤裸裸的目光。

终于停下来时,她额头已经冒汗,胸口起伏得厉害。老板拍了拍手,满脸满意:”今晚就穿这套。好好跳,钱少不了。要是表现再好一点……以后还有别的路子让你赚钱。”

欣欣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哑。

排练持续到了晚饭前,我们在店里吃了些许后,终于等到了欣欣上台的时刻。

夜色已经彻底笼罩醉仙楼,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灯火通明,酒香与脂粉气混在一起,喧闹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我找了个靠近侧门的角落坐下,手里握着一杯根本没喝的劣酒,眼睛却死死盯着舞台中央。

鼓点骤然密集起来。

欣欣从后场的布帘后走出来。

那件白天排练时的乳白薄纱舞裙在夜灯下更显透明。胸口的交叉丝带勒得更紧,乳沟深深陷下去,边缘的肌肤在灯光里泛着细腻的光。腰侧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下拉开,大腿内侧的白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私处那一小块布料薄得像一层水膜,走动时缝隙的轮廓清晰可见。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息,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和口哨。

“操,这腰……” “胸挺大啊,跳起来肯定晃。” “老板从哪找来的货色?比以前那些强多了!”

欣欣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随着鼓点起舞。

第一个动作依旧是缓慢的转身。她抬臂,腰肢一拧,薄纱裙摆被离心力整圈掀起,像白色的浪花一样飞扬开来。高开叉瞬间拉到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甚至更上方的阴影完全暴露。飞扬的裙摆掠过她的大腿,又缓缓落下,却始终遮不住那若隐若现的敏感轮廓。

乳房随着旋转轻轻甩动,在丝带间晃出诱人的弧度——就在这一甩之间,左侧的乳头突然从交叉的丝带边缘滑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口哨。

“出来了!奶头露出来了!” “粉的,真他妈嫩!” “别塞回去,就这么跳!”

欣欣明显慌了一下,想用手去遮,却因为舞蹈动作不能停。她只好继续转,右侧的乳房也在剧烈晃动中被丝带磨得移位,另一边的乳头紧接着弹了出来。两颗粉红的乳尖就这样完全露在空气里,随着每一次转身和送胯轻轻甩动,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醒目。与此同时,下方那一小块薄得可怜的布料也被飞扬的裙摆带得不断移位。一次用力的回旋中,布料完全滑向一侧,粉嫩的缝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甚至能清楚看见微微张开的入口和里面一点点晶莹的湿意。

“操!下面也露了!” “逼都看到了!粉的!” “别挡!就这么跳!”

全场的声音瞬间炸开。欣欣身体猛地一僵,却已经来不及把布料拉回去。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动作,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转身,那完全暴露的小穴都会在灯火下清晰地闪现,随着动作轻轻开合,带出细微的水光。

她的下一个动作,是向后翘起屁股来。她的上身慢慢前倾,臀部向后缓缓送出。胸口的开叉被彻底拉开,已经完全暴露的双乳随着前倾的姿势自然下垂,乳尖直直地对着台下。有人已经忍不住站起来,把银币和灵石往台上扔,嘴里喊着最下流的话。

鼓点越来越快。欣欣连续做了几个回旋,裙摆一次次被卷成白色的旋风,高高飞起后又散开。每一次飞扬,私处那本该遮挡的布料都会被彻底甩开,粉嫩的小穴一次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旋转不断被众人的目光舔过。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火下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最前排的粗壮男人忽然伸手,直接抓住了她飞扬而起的裙摆。

薄纱被猛地拽住,欣欣的动作瞬间一滞。男人大笑着把裙摆往上掀,几乎把她整条腿都暴露在众人眼前。高开叉被彻底拉开,本就移位的布料被他顺手一扯,彻底扔到一边。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全场目光下,连里面微微收缩的媚肉都看得一清二楚。全场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叫好声。

“别急啊美人,哥帮你把裙子理理!” “奶头都露成这样了,逼也别遮了!” “真粉,还流水了……”

欣欣脸色通红,想要挣脱,却被男人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腰。那只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进去,隔着薄纱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臀瓣,随即毫不客气地向上,直接握住了她已经完全暴露的左侧乳房,拇指恶意地来回刮过挺立的乳尖。

“硬了啊……跳舞跳兴奋了?”男人当着全场的面评价,手上却没停,把那颗粉嫩的乳头夹在指间轻轻拉扯,”真敏感。今晚跟哥回去,让你这对奶子好好爽一爽。”

台下有人起哄让他再过分一点,也有人直接把更大面额的灵石和更多的银币砸到台上。老板站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笑眯眯地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欣欣的身体明显在发抖。她想后退,却被男人拉得更近。那只手已经换到另一边,把右侧同样暴露的乳房也握在掌心用力揉捏,乳尖被反复拨弄,很快就红肿起来。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胸口,看着那两颗被玩得东倒西歪的乳头,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坐在角落,手指把酒杯握得几乎要碎。

眼前的一切——她被当众掀裙、乳头完全露在外面被陌生男人用手指拉扯揉捏、被全场用最下流的语言品评——像最烈的春药直接灌进我的意识。鸡巴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把裤料完全濡湿。羞耻、愤怒、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裂。

欣欣终于在男人的手指即将更深地探入时用力挣脱。她退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方完全赤裸的小穴还微微开合著,带出银丝般的淫液。全场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嘘声和笑声。

“害羞了?奶头和逼都给人玩成这样了还装!” “继续跳!就这么露着跳!” “老板,加钱让她躺下,用奶子夹酒杯,用逼夹手指!”

老板这时才慢悠悠地走上台,把欣欣往前推了推,对着台下笑道:”各位客官消消气。今晚是她第一场,生涩点正常。跳完这支,让她下来给各位敬酒,怎么样?”

台下立刻响起更热烈的叫好。

欣欣被迫重新站回舞台中央。她的眼睛已经红了,胸口却再也遮不住——两颗乳尖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随着重新响起的鼓点一下下晃动;下方那一小块布料早已不知被扔到哪里,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每一次抬腿和转身都会把最隐秘的风景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有人趁她靠近台边时再次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湿润的穴口,引得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我看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被语言调戏、被上手骚扰,乳头和小穴完全暴露并被人当众玩弄,身体却越来越热。

《欲女经》显然也在发挥作用。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渐渐变得湿润迷离,被反复拉扯过的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被手指侵犯过的小穴则不断渗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当一支舞终于结束时,她几乎是踉跄着走下台,被几个客人围住敬酒。有人直接把酒杯塞到她唇边,有人借着灌酒的机会再次伸手,把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尖夹在指间来回揉弄,手指再次探进她完全无法合拢的湿软小穴。

我站起身,走到人群边缘。

欣欣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求救,却又在接触到我灼热的目光时,微微愣住。她大概从我的表情里读懂了什么——我兴奋了。被彻底戴了绿帽,看着自己的女人乳头和小穴被别人当众玩到红肿流水,却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4

欣欣演出结束的当晚,我们被老板叫到了后厢。

他从柜里取出一个沉重的布袋,直接塞进欣欣手里。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大堆成色不错的银币,中间还夹着几块中品灵石,在灯下隐隐发光。老板拍了拍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今晚跳得不错,客人都很满意。这些先拿着,够你们过一阵子了。以后你想哪天来就哪天来,不想来也没关系,我这边随时给你留位置。”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依旧在欣欣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们原本想问问城中有没有便宜的住处可租,一直住旅馆还是有点吃不消。老板听完后却直接挥了挥手:”租什么租?我正好有一套空着的老宅,在城南贫民区那边。地方旧了点,治安也一般,晚上偶尔会有些不干净的人晃荡。不过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先住着,一分钱房租都不用给。”

贫民区。

我心里清楚那意味着什么——鱼龙混杂,偷盗斗殴时有发生,甚至可能有低阶妖修混迹其中。我和欣欣对视了一眼。她微微点头,眼底有一丝犹豫,却也带着现实的无奈。

“那就麻烦老板了。”我最终开口。

老板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又多看了欣欣一眼:”搬过去之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尤其是你——”他指了指欣欣,”想加练、想换更特别的舞衣,随时开口。”

我们按照老板给的地址,穿过几条越来越破旧的街巷,终于在贫民区深处找到了那座旧宅。

院子不大,围墙有些斑驳,门楣上的漆也剥落了大半。推开门的瞬间,却意外地没有闻到发霉或积灰的气味。屋内虽然陈设简陋,只有一堂一室、一张旧床和一张木桌,但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窗纸也重新糊过,连床上的被褥都是新换的。应该是有人提前收拾过。

“比想象中像样多了。”欣欣轻声说,把布袋放在桌上,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转了一圈。

我点点头。贫民区的夜里偶尔能听见远处的喧闹和狗吠,安全感远不如客栈,可眼下有个能落脚、不用花钱的地方,已经算难得。窗外隐约传来贫民区特有的嘈杂,可屋内却异常安静。烛火跳动,把墙壁映得忽明忽暗。我和欣欣对视一眼,都知道该做什么。

“继续修炼吧。”我低声说。

她应了一声,走到床边盘腿坐下。我也在她对面坐下,中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按照《绿魂经》与《欲女经》的法门,我们再次闭上眼睛,引动体内那刚刚有所增长的灵气。

“开始吧。”我低声说。

欣欣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我也随之入静,引动《绿魂经》的灵气。可真正让气机狂涌的,并不是功法本身的运转,而是我脑海中那些无法压制的画面——她今晚在台上,被无数双眼睛一寸寸剖开的样子。

就在这时,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运功后特有的微哑:

“今天……上台的时候,我其实很怕。”

我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她的睫毛轻颤,脸颊已经泛起薄红。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在简单地复述,而是在把那些最私密、最羞耻的心理感受,一点点剖开给我看。

“裙子太薄了。灯一打下来,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我能感觉到下面很多人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往我身上爬。有人看我的胸,有人盯着腿根,还有人直接盯着……最中间的位置看。他们的目光像手一样,把我一层层剥开。”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

那种被彻底排除在外、却又亲手把她送到别人欲望中心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胸口。羞耻几乎要将我淹没,可随之而来的兴奋却更加强烈。鸡巴在裤中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湿意。我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继续听她说下去。

“跳舞的时候,布料会随着动作贴在身上,又分开。每次转身,我都知道自己敏感的地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有一次弯腰,我听见下面有人倒抽冷气,还有人低声骂了句脏话。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乱得厉害……又羞,又怕,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几乎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异常清晰。我能听出她话里的挣扎——她在努力保持自己原本的清冷,却被《欲女经》一步步拖进情欲的漩涡。她一边羞耻于自己的反应,一边又无法否认,那种被众多男人注视、意淫的感觉,正在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需要。

而我,则在一旁吞咽着这份被绿的苦果。

每听到一句,我体内的灵气就狂暴一分。那种”她是我的,却正在被别人用目光占有”的认知,像最烈的春药,把《绿魂经》的运转推到了极限。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这些下流的细节中,一点一点向上攀升。

欣欣继续说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跳到后半段的时候,我已经不太能控制表情了。老板就站在侧幕后面看我,他的眼神比那些酒客还要露骨。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今天摸过我的腰,手指几乎伸进裙子里……我一边跳,一边回想他白天的触碰,身体就更热了。功法在体内运转得越来越快,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一样。”

她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到体内灵气猛地一凝。

原本散乱的气机在这一刻轰然归拢,像无数细流汇入江河,冲开了练气期一直横亘在前的那层薄障。经脉发出细微的鸣响,一股远比之前凝实的力量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突破了。crazyhome2000.com

突破时脑海中同步炸开的画面——欣欣被老板按在后台桌上,全身赤裸,老板肥硕的身躯一下一下从后面撞击着她圆润的屁股,一根粗大的鸡巴随着撞击深深地插进她湿润的小穴里,酒客们也全部掏出自己的鸡巴,在欣欣身上肆意奸淫,甚至将大量的精液射在她身上,被我眼睁睁看着却只能更加兴奋的幻想。羞耻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缠死,分不清彼此。

欣欣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她睁开眼,眸中水光浮动,呼吸急促得几乎成了喘息。我能从她的眼神里读出同样的混乱:功法带来的快感、被讲述时的羞耻、以及对自身变化的隐隐恐惧。

“你……突破了?”她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她的脉搏又快又乱。

“继续说。”我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把今天所有感觉,都告诉我。”

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低下头,继续把那些更隐秘的心理感受,一点点吐露出来。

而就在我稳固新晋境界的时候,她忽然也浑身一颤,呼吸骤然乱了节奏。原本在她体内温和流转的《欲女经》灵气,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瞬间变得狂暴而灼热。她的脸颊迅速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清冷的眉眼此时完全被情欲染透。

“我……”她的声音发颤,带著明显的喘息,”我也……要破了……”

下一息,她体内传来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轻响。灵气轰然归拢,一股远比之前凝实的力量从她丹田升起,迅速游走四肢。练气初期到练气中期的门槛,就这样在她亲口讲述自己被注视、被意淫的羞耻感受中,被硬生生撞开。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着她,心跳得厉害。她的突破比我更彻底,也更……失控。功法的特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欲女经》在提升修为的同时,也在一点点蚕食她原本的自我约束。

欣欣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浮动,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气音的声音说:

“奇怪……刚才突破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念头。”

我没有打断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

她抬起头看我,眼底尽是被功法催动后压不下去的情热。

“《欲女经》在改变我。境界越高,我对被看、被碰、被用的抗拒就越低。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感觉到了——那些男人的目光让我羞耻,却也让我湿得更快。突破之后,这种感觉更明显了。我开始能够想象,如果下次老板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我也许不会立刻拒绝。甚至……会有一点点期待。”

我听着她的话,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兴奋几乎要淹没理智。她亲口承认自己的道德枷锁正在松动,承认自己对那些原本有些抵触的事开始产生期待……这对《绿魂经》而言,几乎是最顶级的滋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新晋的境界正因为她的这番剖白,而变得更加稳固。

“你害怕吗?”我哑着声音问。

欣欣沉默了片刻,轻轻摇头,又点头。

“有一点。可更多的是……兴奋。功法让我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的人。而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老公。。。我要变成一个骚货了,你还爱我吗?”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烛火摇曳,把她微红的脸映得更加诱人。

突破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欣欣却忽然撑不住了。她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衣襟,声音又急又哑:

“受不了了……功法……在烧我……”

她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把最后一点理智冲得粉碎。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我身上,胡乱地解我的衣服,动作急躁得近乎粗暴。我伸手想扶她,她却直接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上。

“摸我……现在就摸……”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稍一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我刚揉了两下,她已经忍不住低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下面那处早已湿透,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温度。

“进来……快点……”

她几乎是哭着求我。突破带来的情欲太过猛烈,道德枷锁松动后,她不再掩饰任何渴望。我翻身把她压进被褥,她立刻主动分开双腿,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粉嫩的缝隙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往外吐著透明的水液。

我扶着硬到发疼的鸡巴,对准那处,一口气整根没入。

“啊——!”

欣欣仰起头,发出近乎失控的尖叫。内壁瞬间绞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刚开始抽送,她就已经在剧烈地发抖,呻吟声破碎得不成样子。

“好深……太深了……还要……”

她完全放开了。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每一下都主动迎上来。水声在安静的旧宅里响得刺耳,混合著她越来越放浪的叫声。突破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我只是稍微加快速度,她就哭着高潮了一次,内壁疯狂痉挛,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可她没有停下。

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她就主动翻身骑上来,自己握住我的东西往下坐。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乳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她一边骑,一边低头看着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眼神迷乱又沉迷。

“被你看着……好舒服……功法在动……又要去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她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却还是本能地继续扭动。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立刻把脸埋进枕头,却把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用力……不要停……把我操坏……”

她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道德、羞耻、原本的清冷,在这一刻全部被《欲女经》撕得粉碎。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听着她破碎的浪叫,看着她被自己欲望淹没的样子,兴奋得几乎发狂。

我们不知做了多少次。

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求:”再来……再深一点……让我再去一次……”身体却始终诚实地迎合著,一次次被送上高潮。

终于,我也要忍受不住了,在欣欣体内疯狂射精的那一刻,几乎把积蓄了一整晚的欲望全部倾泻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她最深处,她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榨干。我射完最后一滴,整个人脱力般瘫倒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可欣欣却远没有满足。

她已经被我送上了三次高潮,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可《欲女经》在突破后被彻底点燃的情欲,却依旧在疯狂燃烧。我刚从她身体里退出,她就发出不满的呜咽,双手立刻伸向自己双腿之间。手指刚碰到那处泥泞不堪的缝隙,她就浑身一颤,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还要……还不够……”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却已经开始自己玩弄起来。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刚被我灌满的小穴,带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一起进出。黏腻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混合著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动作毫无保留,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清冷的人,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胸,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

我躺在旁边,看着她在自己的触碰下不断扭动腰肢,心跳再次加速。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一点点浸湿。她高潮第四次的时候,整个人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扣在里面,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

可她还是不停。

天亮之前,她又连续去了两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猛烈,喷出的水也更多。到最后一次时,她已经完全失控,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里面快速抠弄,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要去了……又要去了……”,随后整个人剧烈颤抖,大量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而出,把整张床都弄得湿淋淋的,空气中全是情欲的味道。

射完那一次后,她终于力竭。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满足又疲惫的涎水,就这样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五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房间,把昨晚一片狼藉的床铺照得清清楚楚。

我先醒过来。身上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酸软,可体内的灵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凝实。练气后期的境界已经稳固,经脉宽阔了不少,气感也敏锐了许多。身旁的欣欣仍在沉睡,呼吸均匀,可她的气息同样变了——练气中期的波动清晰可辨,比昨天晚上突破时还要稳定。

等她醒来后,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被淫水浸透的被褥换掉,又把银币和灵石重新清点了一遍。昨晚老板给的那笔钱,足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却也经不起长期挥霍。

“境界破了。”我坐在桌边,看着她,“《绿魂经》和《欲女经》都见效了。现在的我们,应该能接一些简单的任务。”

欣欣点点头,眸中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冷静:“猎杀低阶妖兽的那种。城中告示栏上有不少,报酬虽少,但风险也相对可控。总比一直靠跳舞强。”

我同意她的判断。可真要接任务,眼下最缺的是兵器和防护。我们身上几乎一无所有,除了自己之前买的一把凡铁剑。

“先去买些道具。”我说,“铁匠铺昨天路过时看过,有便宜的精铁兵器和简单的护甲。再备几瓶疗伤的低阶丹药,以防万一。”

欣欣没有反对。她起身换衣时,动作间还能看出身体的疲惫,可眼神已经重新聚焦在接下来的事情上。突破带来的力量提升是真实的,但这个世界的危险同样真实。贫民区的旧宅只是暂时的落脚点,真正想要活下去、继续修炼,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去抢、去杀、去从那些妖兽身上夺资源。

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把多余的银币和灵石收好,便出了门。

我们来到城中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的道具店。店面不大,柜台后站着一个中年店员,见我们进来,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笑容:“两位要买些什么?”

我开门见山:“武器,辅助修炼的道具,还有疗伤的药品。”

店员点点头,很快从后面搬出几样东西。一把精铁长剑、一柄短刀、两套最基础的护臂,以及几瓶止血生肌的低阶丹药。价格不贵,用昨晚老板给的银币就能解决。我们仔细检查过后,把这些普通道具收了下来。

可轮到辅助修炼的道具时,店员却停顿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稍微压低声音问:

“敢问两位修的是什么功法?辅助类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的专门稳固心境,有的专破心魔,还有的……比较特殊。我得知道方向,才好推荐。”

我心头一紧。

《绿魂经》和《欲女经》这种东西,实在难以启齿。一个靠被绿的快感吸灵,一个靠情欲与被侵犯的刺激提升,说出去只怕会被当成邪修,甚至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欣欣也沉默着,耳根微微发红。

店员见我们这副模样,反而笑了笑,摆摆手:“没关系。修仙之路千奇百怪,什么离经叛道的法门都有。有人吸食精血,有人双修采补,有人专走魔道。只要不祸害无辜,店里向来不多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这儿确实没有太偏门的辅助道具。两位要是方便,可以去城东的藏宝阁看看。那里东西杂,来路也杂,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器、秘药都可能有。也许能碰上你们需要的。”

我点了点头,把已经选好的武器和丹药的钱付清。

我们按照店员指的方向,穿过两条热闹的主街,在城东一处相对僻静的位置找到了那座藏经阁。

表面上看,它并不张扬。青砖灰瓦,门匾上只写着三个古朴的大字,门口甚至没有护卫。可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陈旧纸张、金属与淡淡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阁内比想象中宽敞得多,共分三层。

一层主要陈列各种兵器与符箓。长剑、短刀、枪矛、斧钺,按照品阶和适合理念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柜上用小字标注着“适合练气期”“适合筑基初期”等字样,这里的兵器价格贵的离谱,而且不收银币,只收灵石。几个年轻修士正围在一把通体发青的精铁剑前低声讨论,显然对这里的货物很是信任。

我们刚买完一些基础的兵器,因此没有在一层停留太久,直接上了二层。

二层的氛围明显凝重起来。这里专门陈列辅助各类战斗功法的道具。剑术区最为显眼——数十把造型各异的剑胚静静躺在木质剑架上,有的剑脊上刻着细密的符文,据说能帮助修士更快领悟剑意;有的则附带简单的聚灵效果,能让人在运剑时更敏锐地感知灵气流动。旁边的玉简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基础剑诀》《疾风十三式》《破空残篇》等剑法残卷,供人付费查阅或直接购买。

棍法区相对冷清一些,却也有几件值得注意的东西。几根玄铁棍、乌木棍摆在特制的架上,旁边放着专门用来锤炼臂力与下盘的负重腕环。有的腕环内部中空,可注入灵石,让练习时的阻力成倍增加。

法术辅助区则更加繁杂。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形状的聚灵盘、引气珠、小型阵盘。最引人注目的是几块巴掌大的玉石,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店员介绍说那是“法术催化石”,能在短时间内让修士更清晰地感知某一属性的灵气脉络,对突破法术瓶颈有奇效。同样只收灵石不收银币。

至于第三层,那里的禁制明显更强,隐约能看见几件散发着柔和灵光的宝物,价格也高得吓人。一位气息深沉的老者坐在三层入口处,闭目养神,显然不是普通客人能随意接近的地方。

这里没有什么是我们买得起的,看来只能暂时作罢了。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离开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一个看起来六十来岁的老者缓缓走了下来。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长袍,头发花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身上的气息却深不可测,至少是金丹后期以上的修为。老者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又转向欣欣,像是在确认什么。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分。

“你们修的功法,很特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身侧的欣欣。老者却只是淡淡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的木盒,直接递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们。”crazyhome2000.com

木盒通体呈深褐色,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在盒盖中央刻着一个极简单的符文。触手微凉,却隐隐有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中透出。

“回去再打开。”老者叮嘱道,语气平静,“未到安全之处,不要轻易触碰盒中之物。它对你们……有用。其中有一枚戒指,由少侠带上,最好是时刻都要带着。。。至于另一个物件,则由这边的姑娘在修炼时使用”

我说不出话,只能接过木盒。欣欣也沉默地看着,手指微微收紧。

老者没有再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可以离开。他的态度平静得近乎冷淡,却让人提不起任何拒绝的念头。

我们抱着木盒,快步走出了藏宝阁。心底有一丝说不清的怪异。那位高人究竟看出了什么?他又为什么要送我们这个东西?

“现在怎么办?”欣欣低声问我

“不如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先去告示栏看看?之后回到住处,在看看这个木盒里是什么”

“好”

我们带着新买的兵器和那只被叮嘱“回去再开”的木盒,来到了城中最热闹的告示栏前。

告示栏比前几日更显拥挤。各种任务单被一层层覆盖,有的已经卷边发黄,有的却还带着新鲜的墨香。我一边翻看,一边用灵识快速筛选着适合我们目前修为的委托。练气后期的实力虽然比之前强了不少,但真要单独应对那些动辄涉及筑基期的任务,仍旧太过冒险。

就在这时,一张被钉在侧边的告示吸引了我的注意。

“城西青木林树妖作乱,已有三名散修失踪。委托内容:查清树妖下落并清除。报酬:中品灵石二十块,外加银币50枚。期限:七日。委托人:青木林附近村落联名。”

树妖。

这类妖物通常依附古树而生,擅长迷惑与藤蔓控制,单独行动风险不小,但若是低阶树妖,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加上谨慎应对,并非全无胜算。期限七日,也算相对宽裕。

我正要把告示取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身高约一米九的壮汉大步走了过来。他虎背熊腰,肩膀宽得几乎能挡住身后的光,身上穿着一套磨损严重却保养得当的皮甲,背后斜背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斧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气质却意外地爽朗。

“两位也看中这单了?”他开口,声音中气十足,却没有丝毫压迫感,“我叫王铁军,练气后期,主修体术与斧法。一个人去青木林确实有点悬,树妖最擅长分身和困敌。看两位气息也不弱,不如一起?”

我与欣欣对视一眼。

就在这一眼的间隙,我敏锐地察觉到欣欣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她的目光在王铁军高大的身躯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长——从宽阔的肩膀,到皮甲下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再到那双因常年挥斧而布满茧子的大手。突破后被《欲女经》不断催化的身体,似乎对这种充满力量感的雄性气息产生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耳根迅速爬上淡淡的红,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及时察觉的迷乱。

我能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被这样高大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会被怎样对待;那双粗糙的手如果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触感;在任务途中,如果发生什么意外……

她迅速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却比刚才低了半分:“可以。我们刚突破不久,对树妖了解有限。若是组队,如何分报酬?”

王铁军豪爽一笑,拍了拍背后的巨斧:“二一添作五,核心若有,优先给需要的人。我缺的是稳妥,不是独占。树妖的藤蔓麻烦,有人能从侧翼配合,成功率高得多。”

欣欣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

我们很快达成一致。三人在告示栏下又把任务详情重新确认了一遍。青木林位于城西三十里外,林中古木参天,常年雾气弥漫,正是树妖喜欢栖息的环境。 。

组队完成,告示被取下。我们三人在告示栏前最后确认了一遍装备与路线,便决定明日一早出发。

离开告示栏时,王铁军先一步离去。我走在欣欣身侧,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被功法撩拨起来的细微躁动尚未完全平息。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收紧,像是在强行压下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

我们在外面吃了晚饭,随后回到了住处。开始研究起白天老者给的木盒,

随着盖子被打开,我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枚通体翠绿色的戒指,材质不像普通玉石,更像某种被高度凝练的灵材。戒面平滑,内侧隐约刻着细密的纹路,透出一股清冷却又带着丝丝燥意的波动。我刚用灵识轻轻触碰,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牵引——它似乎在呼应我体内的《绿魂经》,隐隐有种“同气相求”的感觉。

第二件东西则让我和欣欣同时沉默了。

那是一根完全按照男性阴茎形状雕刻的木制器具,通体呈深褐色,打磨得异常光滑。最醒目的是它的龟头——又大又粗,棱角分明,比正常人的尺寸夸张了整整一圈。柱身中段微微上翘,底部还留着便于握持的部分。木质本身隐隐透着温润的灵气,显然不是普通木材,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灵木。

欣欣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盯着那根东西,脸颊迅速爬上红意,却没有立刻移开视线。突破后被《欲女经》改写过的身体,似乎对这种东西有着本能的反应。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气微微躁动起来。

“天啊,怎么是这种东西……难道我要在练功的时候使用他吗?”她的声音有些发哑。

我拿起那枚绿色戒指,在指间转了转。戒指内侧的纹路在烛光下微微发亮,像是某种与“绿”相关的隐秘阵法。再看那根粗大的木制器具,结合我们功法的特性,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一位金丹以上的高人,看出了我们修炼的方向,却没有责备,反而送了这两样东西。

戒指,或许是辅助我在“被绿”的刺激中更快凝聚灵力;而那根夸张的木制肉棒,则显然是为《欲女经》准备的

第六章

“老公,明天就要一起去猎杀树精了,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再修炼一次啊”欣欣坐在床上,“就按那老人说的,用那两个道具。”

当晚,贫民区的旧宅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狗吠和醉汉的叫骂,可门一关,那些声音就变得遥远。我和欣欣面对面坐在那张已经换过被褥的旧床上,中间放着那个被高人叮嘱“回去再开”的木盒。

盒子已经被打开。

翠绿色的戒指静静躺在一侧,另一侧则是那根打磨得异常光滑、龟头又大又粗的木制阳具。烛光映在木头上,连上面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用它们。”我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欣欣没有反对。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自从白天见过王铁军那具虎背熊腰的身体后,《欲女经》就一直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躁动。此刻看到这根夸张的木鸡巴,她的眼神中明显包含了一丝情欲。

我先拿起那枚绿色戒指,缓缓套上右手中指。

戒指内侧的纹路瞬间亮起一层极淡的绿光,随即一股奇异的凉意顺着指尖钻进经脉。《绿魂经》猛地活跃起来。我清晰地感觉到,每当这些“被绿”的画面在脑海中清晰起来,戒指就会从那些羞耻与兴奋的情绪中抽取一丝丝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我的丹田。它就像一个专门为绿帽准备的聚灵器,把被戴绿时产生的所有复杂情绪,都转化成了最直接的修为。而且,他似乎可以不分时间地点,不像之前需要专门修炼时才能增长修为。

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了欣欣,欣欣的呼吸更重了。

她伸手拿起那根木鸡巴,掌心触到冰凉的木质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把玩了两下,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过那个巨大的龟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好大……”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比你的还粗一圈……王铁军的,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我体内的戒指猛地一烫。欣欣此时,脑子里已经在想其他男人了吗

更多的灵力被抽取出来,灌进经脉。

欣欣像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咬了咬唇,终于不再忍耐。她把衣服脱掉,一对雪白的巨乳在胸前摇晃,随后双腿分开,把那根粗大的木鸡巴向上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抵在上面。

“我要把它想成他的……”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浮动,既有羞耻,也有被功法逼出来的渴望,“你别停,继续看着我。”

我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一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发出细碎的痛吟。

“老婆,你受得了,这个太大了,要不我们之后再试吧”

“明天就要去。。我们要尽可能利用今晚,更多的修炼。。。老公你说对吗”欣欣红着脸说道。

可那痛吟很快就变了调。木鸡巴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都埋进她身体里,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啊……好满……”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木鸡巴几乎完全抽出来,再重重坐回去。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黏腻而清晰。她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可最刺激的是她的嘴——她一边做,一边断断续续地描述自己的幻想。

“王铁军的手……好大,如果握住我的腰,应该能完全掐住……他要是从后面进来,会不会一下就顶到最深?他每一次插入都从后面使劲的撞在我的屁股上……好粗糙……啊……我就这样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迎接他的大鸡巴每一次插入”

每听到一句,我体内的戒指就疯狂运作一次。

被绿的羞耻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击理智,可随之而来的快感与灵力增长却更加强烈。我硬得发疼,却强迫自己只是看着,不插手。欣欣需要的是这种被“别人”填满的感觉,而我需要的,是眼睁睁看着她沉沦的全过程。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木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水声已经大得过分,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她完全放开了,不再掩饰任何羞耻的念头。

“今天在告示栏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任务途中他起了反应,我该怎么办?拒绝吗?可功法不允许我拒绝太久……他要是把我按在树上,用那根比这个还粗的东西插进来……我会不会当场就去?”

她说着,忽然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起头,发出近乎哭腔的浪叫,大量淫水顺着木鸡巴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瞬间浸湿一大片。可她没有抽出,反而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把还在痉挛的穴肉往那根东西上送。

“还不够……再来……”

她换了个姿势,改成跪趴,把木鸡巴从后面自己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粗大的柱身被她的穴口吃进去,又带出一圈湿亮的淫液。她的臀瓣因为动作而不断晃动,偶尔还能看见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微微发白。

我坐在她面前,近距离看着这一切。

戒指传来的反馈越来越强。每当她提到王铁军的名字,或是描述被那个壮汉侵犯的幻想,就有大量精纯的灵力被抽取、压缩、注入我的丹田。《绿魂经》在这一夜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活跃程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近乎作弊的速度往上攀升。

欣欣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铁军……哥哥……好大……把我插坏……不要停……啊……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她整个人向前趴倒,手指死死抓着被褥,穴里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木鸡巴和大腿内侧都淋得湿透。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肯停。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她就颤抖着重新把那根东西塞回去,继续抽送。

“功法在烧我……它要我被更大的东西填满……要我被别人用……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女人在想别的男人……啊……”

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戒指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可那种被绿到极致后转化而来的力量,却让我上瘾。我伸手握住自己硬到极限的鸡巴,却没有真正去碰她,只是看着她把自己一次次送上顶点。

第三次、第四次。

到后来,欣欣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会在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不停地痉挛、喷水。木鸡巴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床铺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全是浓烈的情欲味道。

而我,在戒指持续不断的反馈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又往前推了一大截。crazyhome2000.com

练气后期的瓶颈,在这一夜被这些极致的绿帽刺激硬生生磨薄了。

直到后半夜,欣欣才终于力竭。

她把还插在体内的木鸡巴缓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随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湿透的床上,眼神失焦,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残留的淫水。

我摘下戒指,发现它已经黯淡了不少,显然在这一夜消耗了大量能量。可我体内的灵气却比任何时候都凝实、磅礴。

欣欣迷迷糊糊地侧过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下次……任务的时候……如果他真的……你要看着……”

我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在城西门汇合。

王铁军已经等在那里,背着巨斧,皮甲在晨光下显得有些粗糙。见到我们,他抬手打了个招呼:“起得挺早。走吧,青木林还有三十里,最好中午前赶到林边。”

一路向西。

起初王铁军在前,我和欣欣并排跟在后面,三人保持着正常距离。可没走多久,欣欣的脚步就不自觉地加快,渐渐和王铁军并排。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有时候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王铁军先开口,语气随意:“看两位气息都不稳,刚破境不久吧?练气期最容易心浮气躁,尤其特殊功法,更得小心。”

欣欣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嗯……确实刚突破。功法比较特殊,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特殊?”王铁军侧头看她一眼,笑了笑,“修仙界什么都有。我以前认识一个专修双修的,整天跟不同的人滚床单,修为照样往上蹦。只要别走火入魔就行。你那功法,也是走双修路子的?”

欣欣沉默了几步,忽然低声问:“你一个人做任务习惯吗?这么高大,应该很少有人敢惹你吧?”

王铁军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膛:“那是自然,不过我也不敢惹别人啊,万一遇到些修士看着平平武器实则恐怖如斯呢”

欣欣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鼓起勇气,忽然低声问:“你……最近有没有睡过女人?”

王铁军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低笑出声:“姑娘说话可真直接”,随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很久没有了。跟家里那个分开快两年,一直一个人跑任务。本来想去城里找个姑娘解解火,结果……”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我那东西太大,普通女人受不了。妓院里的几个一看见尺寸就直接摇头,说接不了,怕被弄伤。后来也就懒得再去了。憋到现在,有时候晚上只能自己解决。”

欣欣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王铁军下身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耳根红得厉害。她却又忍不住追问:“有……多大?比普通人大很多吗?”

王铁军侧头看她,眼神暗了暗,声音压得更低:“比大多数男人粗一圈,长也更过分一点。真要整根进去,很多女人会直接哭出来。所以才一直憋着。”

“那你岂不是憋得很难受”

我走在后面,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王铁军大吼一声

“小心!”,举起巨斧挡下一个扑来的怪物。 那是一棵小型的灌木精,枝条如手臂般挥舞。

我立即拔剑加入战斗,绿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将怪物的枝条一一斩断。

欣欣也不甘示弱,她施展欲女心经的法术,粉色的雾气从她周身扩散。

灌木精吸入后立即变得萎靡不振,被王铁军一斧劈成两半。 “好厉害的法术!”王铁军赞叹道,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欣欣身上。

战斗中,欣欣的法袍因为剧烈运动而凌乱不堪。胸前的镂空部分随着她的动作忽大忽小,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她每次释放法术时都会微微仰头,这个姿势让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

那边还有两只!”我提醒道。 欣欣一个旋身躲避攻击,裙摆飞扬间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王铁军看得一呆,差点被怪物偷袭。他慌忙举斧格挡。

“王大哥加油~”欣欣娇声鼓励,故意做了个舒展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的法袍几乎敞开到腰际,丰满的双峰在薄纱下起伏不定。 我注意到王铁军的裤裆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而更令人心惊的是,欣欣的大腿内侧也出现了晶莹的痕迹,显然她也被注视的目光刺激得情动不已。

“轰!” 王铁军一斧劈碎最后一只怪物,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欣欣的身影,每当她弯腰或是跳跃时,他的呼吸就会变得更加粗重。

“这些应该不是树妖主力。”我分析道,”它们太弱了,不可能造成告示上说的危害。” “继续深入吧。”欣欣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却故意让动作显得缓慢撩人,”希望能快点找到正主。” 王铁军默默点头,我却看见他偷偷咽了口唾沫。欣欣的一个简单动作 – 抬手撩拨秀发 – 让她的腋下春光乍泄,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前面有一片空地。”我指着前方,”树妖很可能在那里筑巢。” 三人谨慎地接近。

欣欣走在中间,她看似无意地左摇右晃,让两边的男人都能欣赏到她曼妙的身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异常兴奋。

“大家小心…”我话音未落,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前方传来。

空地中央,一棵巨大的柳树缓缓舒展开枝条。每一条树枝都化作粗壮的触手,地面也钻出无数根须形成的藤蔓。 “就是它了!”王铁军怒吼着冲上前去,巨斧劈砍在树干上火星四溅。 我挥舞着剑,试图斩断触手。然而这些触手不但极其坚韧,被切断的部分还很快又会长出新的。

“啊!” 身后传来欣欣的惊呼。几条细小的触手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脚踝,将她拖倒在地。她的法袍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胸前的布料几乎要崩开了。 “救命!”欣欣奋力挣扎,可欲女经的功力在近身搏斗中并不占优。

更多的触手缠了上来,一圈圈地将她捆缚。她白皙的肌肤被粗糙的树皮摩擦,很快就出现了红痕。两条较细的触手钻入她的法袍,将本就脆弱的衣物撕得粉碎。

“混蛋!放开她!”我怒不可遏,剑气暴涨。 然而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我不得不专心防御。余光中,只见欣欣被牢牢绑在一棵树干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私密部位完全暴露。

“唔…不要…”欣欣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可她的反抗只会激起树妖更大的兴趣。 几条较小的触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摩擦着她的乳尖,探索着她的蜜穴。欣欣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既有痛苦又有愉悦。

她的身体因为欲女经的缘故变得异常敏感,即使是触手的触碰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蜜穴中涌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王铁军那边情况也不乐观。树妖的主干部分异常坚硬,他的攻击只能在表面留下浅浅的印记。而越来越多的触手让他疲于应付。 “可恶的妖怪!”他怒骂着,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处于劣势。

我心急如焚。看着欣欣被玩弄的场景,一方面想要救人,另一方面体内却升起异样的兴奋感。那些曾经的幻想如今真实上演,让我的剑势都变得紊乱。 “哈哈哈…”树妖发出刺耳的笑声,”多么美味的女子,我要好好品尝…” 更多的触手涌向欣欣,将她固定得更紧。她的身体被迫挺起,丰满的双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触手的爱抚有人越来越激烈,欣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不行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太…太刺激了…” 几条细小的触手专门进攻她的敏感点。它们熟练地拨弄着她的乳头,另一些则在她的蜜穴入口打转。欣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啊!”随着一根触手插入蜜穴,欣欣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让触手进入得更深。透明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土地。 “欣欣!”我焦急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更多的触手阻拦。

王铁军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的表情变得复杂。一方面是对树妖的愤怒,另一方面却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他的裤裆高高隆起,显然被眼前的画面深深刺激。

“啊…啊…要去了…”欣欣的眼神变得涣散,涎水从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不断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如果不是被触手固定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哈哈哈,真是淫荡的身体!”树妖得意地大笑,”这才刚开始呢!”

更多的触手涌向高潮中的欣欣。她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不停地颤抖,原本整齐的长发已经凌乱不堪,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要…不要再来了…”欣欣虚弱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蜜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入侵的触手。

我心中的怒火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看着心爱的女人在眼前被玩弄到高潮,那种屈辱感和刺激感让我的理智濒临崩溃。 “集中精神!”王铁军大喝一声,”先解决树妖的本体!” 他说得对。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动。,剑气凝聚成实质的杀意。 “去死吧,畜生!” 我全力出击,而王铁军也抓住机会,巨斧狠狠劈向树妖的核心。然而,一根巨大的枝蔓挡在我们身前,向我们横扫过来。

“砰!” 我和王铁军重重摔在地上,全身剧痛。树妖的触手力量惊人,即便是全力以赴也无法突破它的防御。 “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伤害我?”树妖狂妄地大笑。

“啊…好舒服…又要去了…” 欣欣的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她的身体剧烈扭动,蜜穴贪婪地吞吐着触手,大量的爱液喷溅而出。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沉醉在快感中,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戒指散出涌遍全身。 看着欣欣被侵犯的场景,体内的功力竟然在急速增长!那些屈辱、愤怒、嫉妒的情绪全都被转化成了精纯的灵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王铁军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兄弟,你的气息…变强了!” 他同样狼狈地倒在地上,可裤裆依然高高顶起。显然欣欣淫靡的表现对他造成了巨大冲击。

“不要…太深了…”欣欣浪叫着,第三根触手强行挤入她的小穴。 她的蜜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她的乳房在触手的玩弄下变换着形状,乳尖肿胀得如同樱桃。”来啊…再用力点…”欣欣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主动挺起腰迎合触手的侵犯。 她的身体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欢愉。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王铁军喘着粗气:”这女人…太淫荡了…”

他的话刺激得我体内剑气更加汹涌。我能感觉到,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就能突破到全新的境界! “让我们玩点更有意思的~”树妖邪恶地笑着,又分出几条触手。 它们缠上欣欣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提起。现在的她完全悬空,只有触手支撑着身体。这个姿势让侵入变得更深,欣欣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不行了…要坏掉了…”

我死死盯着这一幕,感觉不能再耽误了,否则欣欣可能会有危险。

“给我死!!!” 我怒吼着跃起,不顾一切地冲向树妖核心。体内的剑气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绿色轨迹。

“愚蠢的人类!”树妖愤怒地挥动触手阻挡,可这一次,我的剑气势不可挡! “噗嗤!” 手中的剑精准地刺入树妖躯干中央,那里是它生命力的源泉。浓烈的红光从伤口迸射而出,树妖发出凄厉的惨叫。 然而代价也随之而来。数十条触手如暴雨般砸在我身上,沉重的打击让我吐出一大口鲜血。视野开始模糊,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重重摔倒在地。

“兄弟!”王铁军大喊。 朦胧中,我看见树妖疯狂地收紧触手。可怜的欣欣被勒得几乎窒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树汁从她下体流出。

“去死吧!”树妖咆哮着,所有的触手都指向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铁军爆发了。他怒吼着冲上前,手中的巨斧爆发出炽热的红光。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 烈焰斩! “轰!” 斧头准确地劈在树妖颈部,火焰迅速蔓延。失去控制的触手松开了欣欣,她软绵绵地倒在一边,浑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抽搐。 树妖想要反击,可王铁军的速度太快了。一斧接着一斧,每一击都带走大片树皮。受伤的核心让它再也无法凝聚力量。 “可恶…可恶啊!” 树妖不甘地嘶吼,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王铁军抓住机会,高高跃起,用尽全力劈下最后一斧。 “咔嚓!” 巨大的树干从中断裂,墨绿色的树汁四处飞溅。树妖发出最后一声哀嚎,然后轰然倒地,化作一堆枯木。

“赢了…”王铁军气喘吁吁地走向我,”兄弟,你还好吗?” 我想要回答,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的画面是倒在地上的欣欣,她的身体依然泛着潮红,大腿间一片狼藉… 然后,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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