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43-4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春色
作者:黄天无奈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43章 春满南宫(十四)调戏妙如
黑衣刺客破窗而入时,带进了一阵冷风。
那风从敞开的窗户中灌进来,将浴池上方弥漫的水雾吹得四散飞逸,烛火在铜台上剧烈摇曳了几下,差点熄灭。
几片被风卷进来的枯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王妙如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原本半躺在浴池中,身体慵懒地靠着池壁,一只手搭在池沿上,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可就在窗户被撞开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种绷紧是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警觉反应,脊背一瞬间挺得笔直,肩膀微微下沉,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直直地射向窗口的方向。
水雾中,黑衣刺客的身影渐渐清晰。
她站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得很低。
宽大的黑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却遮不住那具曲线毕露的身体。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仇恨,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王妙如的目光落在那黑衣刺客手中的短剑上。
那柄剑很窄很薄,剑身呈一种奇特的柳叶形状,剑尖微微上翘,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
“你是谁?闯进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刻意的镇定。那种镇定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掩饰某种更深层的不安。她的手指在水下死死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黑衣刺客的目光从王妙如脸上缓缓扫过。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却又带着一种复杂得让人读不懂的意味。
她从窗台上跳下来,靴底落在白色羊毛地毯上,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踏得很慢很稳,像是在享受猎物脸上那种逐渐蔓延的恐惧。
“一个来杀你的人。”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说完这句话,她的手腕微微一抖,那柄柳叶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
王妙如的娇躯猛地一震。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那柄剑,盯着剑身上那道特有的柳叶弧度,盯着剑尖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寒芒。
她认出了那柄剑。
那是燕子门的不传之秘,是飞燕女侠燕飞英当年名震江湖的随身佩剑。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飞燕剑,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黑衣刺客的剑已经刺了出去。
那一剑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在弥漫的水雾中划出一道笔直的银色轨迹。
剑锋所过之处,水雾被切成两半,烛火剧烈摇曳。
剑尖直取王妙如的咽喉,角度刁钻而精准。
我若让王妙如死在眼前,风扬这身份便再无立足之地。
那一瞬间,我没有思考的余地。
我的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
我的脚尖在窗外那处雕花木檐上用力一蹬,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从脚底涌出,整个人如一支离弦之箭般从屏风后面破水而出。
浴池中的热水被我的身体撞开,激起一道三尺高的水浪,无数玫瑰花瓣被水浪卷起,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双臂张开,朝王妙如扑了过去。
我的手掌按在她光滑的香肩上,将她整个人向水中按去。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柔软而温热,肌肤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开想要惊呼,却被灌进了一口热水。
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沉入水中。
那一剑堪堪从我们头顶掠过。
剑尖擦过水面,激起一道细长的水花。
几片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被剑锋削成两半,在水中打着旋儿缓缓沉入池底。
水下的世界一片混沌。
热水包裹着我的身体,温度比我想象的要高。
玫瑰花瓣在我们身周漂浮,红的白的粉的。
王妙如的头发在水中散开,乌黑如瀑,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挣扎,双手在我胸口上用力推搡。
我抱着她从水中站起。
哗啦一声,我们两人同时破水而出。
水花四溅,热水从我们身上哗哗地往下淌。
玫瑰花瓣沾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中若隐若现。
变故骤生,场中两人皆是一愣。
黑衣刺客稳住身形,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还沾着几滴水珠。
她转过身,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朝我看了过来。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风扬。”
那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她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王妙如惊魂未定,整个人还瘫在我怀里。
她听到那黑衣刺客叫出我的名字,才意识到救她的人是谁。
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来。
“风神将。”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惊喜。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隔着湿透的薄纱亵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战栗。
一接触到王妙如曼妙至极的身体,我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
它是一种更隐秘、更幽深、更难以捉摸的东西。
自从黑暗之渊归来,我心底便似多了一颗无形的心灵之种。
它触摸不到,却又真实存在,像是一颗埋在血肉深处的种子,在黑暗中悄悄生根发芽。
人天生于世,便有喜怒哀乐、爱恨好恶,有人好权,有人好杀,有人好斗,而我,则是好色。
那颗种子,正是情欲之种。
每当碰上让我心动的女人,它便蠢蠢欲动,驱使我生出一种极其邪恶的欲望。
我数次探寻体内异变的根由,却始终无解。
此刻,那股燥热正沿着我的经脉向全身蔓延。
它流过我的胸口,流过我的小腹,最后汇聚在胯下。
我能感觉到龙王神枪在湿透的布料下缓缓苏醒,正在一寸一寸地变得坚硬、变得滚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我低下头,嘴唇附在妖娆无限的美妇耳珠边。
她的耳垂圆润而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我轻轻吹了口热气,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瞬间变得通红。
“夫人,你没事吧?”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说话时,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能感受到她耳垂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我的呼吸下轻轻摇曳。
话落时,我原本护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一滑。
那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上去,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的皮肤在水下温热而柔嫩,触感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我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下,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雪白娇嫩的乳峰轻轻握住。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柔嫩弹滑的乳肉在我掌中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乳香四溢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峰顶那点嫣红抵在我的掌心里,硬硬的一小粒,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
绝色美妇脸色霎时羞红。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尾音在微微发颤。
“妾身……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握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热水中肆无忌惮地揉捏。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本能地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的乳峰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发烫,峰顶的嫣红充血挺立,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股暖流正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汇聚。
我虽不敢公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调戏家主最宠爱的夫人。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若王妙如将此事告知南宫旺,绝非儿戏。
南宫旺那老狐狸虽然阴险,对自己的女人却极为看重,尤其是王妙如,多年来独宠专房,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若是让他知道风扬把手伸进了他女人的浴池里,只怕整个风家都会被连根拔起。
可话虽如此,我那只覆在她丰盈酥胸上的手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握在手里像是一团会融化的凝脂。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我掌中微微发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峰传到我的掌心,越跳越快。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燥热在我丹田中翻涌,驱使我更用力地揉捏,让那团软肉在我掌中变换出更淫靡的形状。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将目光从她胸前移开,转向那个黑衣刺客。我的声音恢复了风扬惯常的沉稳和自信。
“夫人,此人胆敢行刺于你,就让风扬拿下她交给主人发落。”
黑衣刺客听我大言不惭,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很短很脆,从她蒙面的黑布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
“狗腿子,等你擒下我再说吧。”
话落,她凌空跃起。
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拔地而起。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开来,黑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然后她身形一转,一式“飞燕凌空”便朝我刺来。
那一剑比方才更快。
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烛火剧烈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尖直取我的咽喉,角度比方才更刁钻,更狠辣。
飞燕剑乃燕子门绝学。
燕子门在江湖上虽是小派,历代却出了不少非凡人物。
侠盗展飞,三入太师府盗取不义之财,飞燕步踏雪无痕,连皇宫大内侍卫都摸不到他的衣角。
飞燕女侠燕飞英,一柄飞燕剑打遍江南无敌手,连太史世家的太史博都赞叹三分。
燕子门之所以人才辈出,与其武学密不可分。
飞燕剑、飞燕步、飞燕镖并称燕子门三大绝学,以轻灵飘幻见长,剑势如燕子掠水,轻盈而不失凌厉。
我笑道:“哦,原来是飞燕剑,难怪你有如此自信。”
说话间,我手中已多了一柄白色短枪。
那柄枪是风扬的成名兵器,枪身是用深海寒铁锻造,通体银白,枪身上刻着繁复的风纹。
枪长不过三尺,比寻常长枪短了将近一半,却因此更加灵活刁钻。
我半身浸在浴池中,因还舍不得离开身旁幽香扑鼻的美艳主母,便就势静坐于池水里。
左手仍在绝色丽妇丰盈的娇乳上摩挲。
我的手指在她乳峰上缓缓画着圈,指腹感受着那点嫣红在我的掌心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发颤,嘴唇紧抿着,拼命压制着喉咙里那股想要冲出来的呻吟。
右手风枪一展,一式“神龙摆尾”倏然递出。
为了扮风扬,我曾仔细揣摩过他的枪法。
沈家给我的资料中详细记录了风扬的武功路数,风枪三十六式,以快、狠、准着称。
我在沈家别院时曾花了好几个夜晚对着木桩演练,将每一式都练得烂熟于心。
这一式神龙摆尾,枪身从下向上斜撩,枪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角度刁钻而狠辣,学得有模有样,便是风扬本人在此也不过如此。
但我的风枪比风扬威力更甚。
我身怀天下间最为神奇的龙阳神功。
那至阳至刚的真气沿着经脉灌入枪身,让那柄寒铁短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枪身上的风纹在真气的灌注下隐隐发光,在弥漫的水雾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同样一式神龙摆尾,在我手中威力倍增。
一枪破啸而出,枪尖撞上了黑衣刺客的飞燕剑。
叮的一声脆响。
轻柔飘幻的飞燕剑在风枪的撞击下霎时烟消云散。
那柄柳叶短剑被震得向上弹起,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阵嗡嗡的哀鸣。
黑衣刺客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五指一松,短剑差点脱手飞出。
她的身体被枪劲震得向后飘退,靴底在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破了她的飞燕剑后,我枪势不减,依旧朝黑衣刺客身上刺去。
枪尖直取她的胸口。
这一枪若是刺实了,以龙阳神功的威力,便是铁板也能刺个对穿。
我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她敢来刺杀南宫旺的女人,就该有被反杀的觉悟。
身旁的王妙如见状一声惊呼。
那声惊呼又尖又急,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慌乱。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身体前倾,一只手朝我的枪杆伸了过去,似乎想要抓住枪杆阻止我。
“不,你别伤她。”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眼眶一瞬间泛红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可她说得太晚了。箭在弦上,我已收不回来。枪尖距离黑衣刺客的胸口已不到三尺。
黑衣刺客的飞燕剑火候虽不到,飞燕身法却已臻化境。
就在枪尖即将刺中她胸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般轻飘飘地向后飘退。
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身体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斗,从我势若奔雷的风枪之下硬是躲了过去。
枪尖擦过她的衣襟,将黑衣的下摆刺出一个拳头大的破洞,却没有伤到她的皮肉。
她落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窗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衣下那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但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她显然没料到风扬的枪法竟如此霸道。
今日有我在,她杀不了王妙如。
她深深地看了王妙如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意,有怨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一纵身,整个人从窗台上跃出,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话从窗外飘进来,在房间中回荡。
“今天有风扬在,我杀不了你,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那话显然是对王妙如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决绝。
王妙如听到那句话,娇颜凄楚,双眸蕴泪。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靠在池壁上。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死死攥着,指节捏得发白。
水雾在她身周缭绕,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让她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看起来格外脆弱。
我以为她是害怕。
毕竟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虽然天生娇媚,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生死危机。
被一个刺客闯入浴池,差点死在剑下,换了谁都会害怕。
便道:“夫人别怕,有风扬在,绝不让人伤你分毫。”
我说这话时,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轻轻拍了拍,指腹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战栗。
王妙如听我这样说,又好气又好笑。她流泪并非因为害怕。但她仍是转过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谢谢风神将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尾音在微微发颤。
那声“风神将”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意味。
方才她叫我“风神将”,是主母对下属的称呼,客气而疏远。
此刻她叫我“风神将”。
听她这一句感谢,我只觉两人的关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便道:“守卫夫人安全,是风扬的职责。”
说完我又贴近几分。
我的身体在水中无声地向前移动,紧贴着美艳丰盈的中年主母。
她身上的亵衣早已湿透,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曼妙无双的曲线。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呼吸。
池水温热,她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亵衣。
那亵衣原本是粉红色的,湿透后变得近乎透明,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饱满的双峰在亵衣下若隐若现,峰顶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丝绸清晰可见。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在亵衣下微微起伏。
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肌肤雪白娇嫩。
沉睡的龙王缓缓苏醒。
我能感觉到它在湿透的布料下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变烫。
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灌入龙王神枪,让它比平时更加粗壮了几分。
它隔着湿透的布料抵在绝色美妇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轻轻蹭动。
那触感柔嫩而温热,每一次蹭动都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王妙如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壮的、坚硬如铁的东西正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
那东西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散发出来的热力。
她能感觉到它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万万想不到我竟敢如此公然挑逗于她。
一张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想要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
但浴池就这么大,她退无可退。
随即脸色一寒,端起主母的架子斥道:“风神将,你这是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她试图用主母的身份来震慑我,让我知难而退。
高贵的主母发起怒来,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虽天生娇媚,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但毕竟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夫人,在南宫世家里养尊处优多年,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若是平日,我或许还会有所顾忌。
但此刻情欲魔种已然躁动。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玄妙气息在我丹田中翻涌,将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冲得七零八落。
我能感觉到那颗无形的情欲之种正在疯狂地跳动,驱使我去征服眼前这个女人。
满心都是挑逗这美妇的快感,哪还计较什么后果。
反正南宫旺那老东西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女人迟早要换主人。
我在心中邪邪一笑。
我笑道:“夫人,我做了什么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无辜。
我的嘴角浅浅勾起,眼尾微微上挑。
说话时,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了几分。
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节的弧度和温度。
说完我微微调整角度。
我的身体在水中无声地移动,胯下的独角龙王从她腿间缓缓上移。
那根滚烫的神兵从她大腿内侧滑过,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
她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隔着亵裤抵在绝色美妇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的柔软之处。
王妙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隔着湿透的亵裤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亵裤的料子很薄,湿透后更是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
它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好抵在她幽谷的入口处,隔着湿透的丝绸,她能感受到它顶端那个圆钝的凸起正轻轻地、缓缓地研磨着她的柔软。
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一股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亵裤。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中荡出诱人的涟漪。
在南宫世家中,王妙如最得南宫旺宠爱,平日里谁敢对她如此放肆?
便是好色如命的风扬、雷雄,虽觊觎她的美貌,也只能望洋兴叹,最多在背后说几句淫词浪语,从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分毫。
她万万想不到今日的风扬竟如此大胆,竟敢把手伸进她的浴池里,竟敢把那根肮脏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虽天生娇媚,却绝非淫贱之人。
自己的身子岂容一个下人冒犯?
她是南宫旺的女人,是南宫世家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风扬不过是一个家将,一个仆人,一个靠南宫世家施舍才能活命的狗。
他有什么资格碰她?
中年美妇强撑着主母的威严,寒声道:“风扬,本夫人现在以主母之身命令你,立刻离开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硬又脆。她说话时,身体微微挺直,试图用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压倒我。
我拒绝道:“夫人,那可不行。”
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说话时,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胯下的独角龙王又往前顶了几分。
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柔软的幽谷入口处缓缓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王妙如素日在南宫世家最得宠,便是家将一系的掌事者大夫人文玉慧也得让她三分。
文玉慧虽然掌管着整个南宫世家的内务,但见了王妙如也要客客气气地叫声“妹妹”。
风扬不过一个小小神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绝色丽妇怒喝道:“大胆,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和不敢置信。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死死瞪着我。
我一本正经道:“夫人,我之所以不离开,实是为了夫人的安全。”
王妙如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又长又缓,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明显的不信和嘲讽。
“这是为何?”
我道:“夫人难道没听见方才那刺客说的话吗?她说还会再来的。风扬为了维护夫人周全,自是不能离开夫人半步。”
我的语气一本正经,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说这话时,脸上挂着风扬惯常的忠义表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说完我将这娇媚无限的美妇往怀里一带。
我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她丰腴的身体用力拉进我的怀抱中。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节的弧度和温度。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压在我手臂上,软嫩弹滑的触感隔着湿透的亵衣清晰传来。
她圆润的臀部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团柔软在我小腹上压成扁平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又胀大了几分。
王妙如想不到我竟公然将她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她的双手在我手臂上用力推搡,双腿在水中乱蹬,试图摆脱我的拥抱。
一个下人如此放肆,她岂能容忍。
她可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夫人,是南宫世家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风扬这个狗奴才,怎么敢这样对她?
她怒道:“风扬,你大胆!”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
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几乎要破音了。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我的拥抱。
她的腰肢在水中剧烈摇摆,圆润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柔软的乳肉在我手臂上挤压变形。
却不知这一挣扎,她柔软的娇躯在我怀中蹭来蹭去,愈发激起我的兴致。
她身上的亵衣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
肩带从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领口向下滑了几分,那对饱满的玉乳几乎要从亵衣里跳出来。
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龙王神枪又胀大几分。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燥热在我丹田中疯狂翻涌,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低头附在她珠圆玉润的耳珠边,轻咬着她晶莹的耳垂。
她的耳垂柔软而温热,在我的齿间微微发颤。
我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夫人,风扬为了你,早已豁出去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我说这话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crazyhome2000.com
我说得情深义重,倒真像一个舍身就义的忠仆。
可我的手却毫不客气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腹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战栗。

第44章 妙如春光
体内那一股子源自‘黑暗之渊’的情欲魔种,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熊熊邪火,疯狂充斥着我的整个心田!
看着眼前这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绝色美妇,看着她那在温热池水中若隐若现的爆硕巨乳与肥美肉体,我心中再无半点世俗伦理的顾忌,脑海里只剩下了极其纯粹霸道的两个字,**征服**!
我变得越来越放肆邪恶。
我低下头去,那一张巧嘴轻轻附在美妇人吹弹可破的湿润玉脸蛋上,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腮边滑落的花瓣水珠。
“嗯……风神将别这样……?!”
王妙如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带娇带嗔的软绵呻吟。
我的右手大掌早已顺势攀上了她胸前那一座饱满丰硕到了极点的爆硕雪峰,五指张开,毫无顾忌地肆意揉捏抓握着那一团软糯弹滑的成熟乳肉!
将那一座白嫩无瑕的肉山挤压成各种夸张诱人的扁平形状!
食指与中指更是夹住了峰顶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葡萄般大的嫣红乳珠,坏笑着来回搓弄拧拔!
而我胯下那一根早已狂暴苏醒、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则是借着温热池水的浮力,死死抵在了这位绝色美妇芳草凄凄、茂密黑亮的深林幽谷入口处!
那粗硕无比的紫红龟头带着滚烫惊人的热度,正微微调整着角度,务必要在下一刻一击而中,将这高高在上的主母彻底贯穿!
王妙如见我动作越来越不像话,不仅公然用大掌揉捏她最私密的爆硕奶子,竟还敢将那根狰狞可恶的硕大巨物直接抵在她毫防范的桃源要害之上!
绝色美妇那一张千娇百媚的熟妇俏脸瞬间一寒,迅速摆出主母的严厉架势,死死盯着我厉声道:“风扬!你……你太胆大包天了!还不快快离开本夫人的身体!!”
然而,虽然她嘴上呵斥得严厉无比,可我那根龙王神枪的硕大坚挺与滚烫惊人的尺寸,却早已深深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本就是个三十五岁、久经欲海的娇艳美妇,对于男女交欢之乐自是食髓知味。
平日里南宫旺那老贼年老体衰,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的饥渴,她又岂会不明白眼前这根天下一等一的盖世神兵究竟意味着什么?!
感受着下体私处被那粗硬龟头抵蹭带来的惊人烫意,意识到我这根龙王神枪的妙处,王妙如整颗芳心犹如一个久贫的乞丐突然捡到了一座金山般,瞬间翻江倒海、巨浪滔天!
我这根独角龙王给了她无与伦比的疯狂想象力!
她美眸迷离,脑海中禁不住杂思纷呈,暗自狂想着:**若是这根粗长狰狞的恐怖神兵彻底捣入我的小穴深处……甚至撞开我的子宫口……不知会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我想……那一定会让人快活得升天吧?!
一时间,无限的情欲与妄想如潮水般涌来!
可下一刻,她又在心中暗暗怪罪起自己来:**王妙如啊王妙如!
你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四夫人啊!
你怎么能这般不知廉耻、下贱淫荡?!
竟敢贪恋一个下人家将的丑陋身体?!
想到这里,那一张国色天香的绝色玉脸瞬间羞红如火,娇艳欲滴,更添了几分荡人心魄的无限魅力!
但这一念生起,便如同一把重锤,瞬间将她原本紧防死守的心海给砸开了小小的裂缝!
一时间,她体内积压了整整数十年、久旷多时的汹涌情欲之念,如决堤的洪水般纷纷疯狂涌了进来!
这绝色主母发起怒火来,威严溢于表面,可这股子高高在上的威严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极大刺激着我的穿越者傲慢,让我一下子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她的身份!
眼前这位妖娆动人的美妇人,可是主人南宫旺最为宠爱的四夫人,是老子名义上的主母啊!
这层主仆尊卑的关系不仅没有成为束缚我内心邪恶的枷锁,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更彻底激起了我将她踩在胯下蹂躏征服的滔天欲望!
我将半个身体贴靠在这风情万种的美妇身边,伸出巧嘴咬了咬她那湿润粉嫩的耳珠,轻笑道:“主母的身体……娇软如棉,芳香如蜜,实在是令风扬爱不释手呢!风扬又怎舍得离开主母这般迷人的身子?!”
王妙如被我咬得娇躯一软,赶忙强压下心中不断升腾爆发的淫乱欲望,正色厉声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的主母?!你既知尊卑,竟敢对我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你这样做……你对得起家主对你的重用与栽培吗?!”
我闻言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家主?!家主近年来年岁已大,身体衰老不堪,面对夫人这般如狼似虎、正值三十五岁虎狼之年的成熟美妇,他哪里还对付得了?!风扬如今这般卖力服侍夫人……实乃是在替家主分忧解难啊!”
我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倒真像是一个恪尽职守、劳苦功高的好仆人一般!
然而,我这一言一语,却如同一颗颗威力巨大的子弹般,例无虚发地精准击中了王妙如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刺痛的要害!
近两年来,南宫旺由于岁月不饶人,身体日益衰老枯竭,在床上早已是徒有其表、软弱无力!
每次与她欢好,都不过折腾两下便草草收场,反而每次都把她挑逗得情欲高涨、不上不下的,难受苦闷到了极点!
此刻见我仿佛一眼看穿了她所有的闺房隐私与久旷痛苦,王妙如那一张绝色俏脸顿时红得如同燃烧的晚霞!
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我这般霸道无耻的言语撕扯,趁着我坏笑走神的电光火石间,连忙猛地一咬牙,从我的霸道怀抱里挣脱了出去,娇躯在池水中急忙朝后退开!
可她一个弱质纤纤的深闺女流,又岂能摆脱得了我这个名列天榜的盖世高手?!
我如影随形,身形在池水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水浪,瞬间紧紧追上了她!
此时她已被我逼退到了汉白玉浴池的石壁边缘,退无可退!
我强壮滚烫的雄性身体再次狠狠压在了这位绝色美妇娇艳光滑、赤裸冰肌的成熟身体之上!将她那爆硕的胸脯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膛间!
我坏笑着柔声道:“风扬对主母一片赤胆忠心,夫人今日就成全了风扬吧!”
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大掌早已轻车熟路地再度攀上了她胸前那一对高耸入云的爆硕雪峰,指尖坏笑着轻捏挤压着那一对嫣红成熟的充血乳珠!
“啊嗯……呀……?!”
绝色主母再也按捺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销魂荡魄到了极点的甜腻娇吟!
可她那一张酡红娇艳的俏面上却依然强撑着义正言辞的威严,娇喘斥道:“风扬!你……你太胆大包天了!你若再敢侵犯本夫人……我定要将今夜之事原原本本告诉家主!让他将你抽筋剥皮、严加惩罚!!”
我不理会她这毫无威慑力的虚弱警告,我胯下那根独角龙王在水下经过久经奋战的调整试探,终于粗暴地分开了这位风情美妇修长雪白的美腿!
那粗硕无比的紫红龟头精准无误地找到了那处隐藏在黑森林深处的桃源秘谷!硕大神兵威武不凡,破开重重粘稠的爱液,陈兵洞口,蓄势待发!
我张开大嘴,深深吸着她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成熟熟妇幽香,附在她耳边坏笑道:“夫人……难道以为风扬这根神枪……还不能够为家主代劳效力吗?!”
我那一根火热狰狞的神兵纵然是在温热的池水中,依然散发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烫意!
以池水为介质,将那恐怖的尺寸与惊人热度无死角地传递给了绝色主母!
王妙如下体最敏感的私处准确无误地感受到了我这根独角龙王的滚烫与硕大!
听了我这粗俗无比的调侃,她慌乱之下连忙下意识地开口否定道:“不……不是的……?!”
我一听顿时得意地大笑道:“哈哈!那就好极了!既然夫人也觉得风扬可以代劳,那现在就让风扬好生为家主效劳,好好在床上侍候夫人吧!!”
“不……不要啊……!!”
在她分神惊慌的千钧一发之际,我胯下那根独角龙王猛地腰肢一挺,奋然出击!
“噗嗤!!”
那硕大无朋的紫红龟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霸道力量,瞬间一举强行挺进了那一条紧致湿热、深不可测的粉嫩秘道之中!
王妙如完全反应不及,未料到我竟敢真的在池水中直接破身贯穿!
感受到那下体私处的肉缝被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绝色美妇脸色一片惊骸与恐慌,连忙伸出一双雪白的纤手死命推抵着我的强壮胸膛,带着哭腔惊呼道:“不……不……你别那样……别插进来啊啊啊……!!”
然而,我这龙王神枪去势如虹,哪里是她这柔弱美妇能推得动的?!
“噗嗤!!”
腰肢猛地向前再次狠狠一沉!
整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一挺到底!
那硕硕无比的紫红龟头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子宫花心深处!
这绝对是她这三十年来前所未见的恐怖尺寸!狭窄的花道被彻底撑到了极致,内部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被挤压摩擦!
这前所未有的极致饱胀感与充实感,在瞬间彻底填补了她内心与下体积压多年的所有空虚!
“啊啊啊啊啊啊……哼嗯……???!”
王妙如娇躯猛地向后仰起,那一张檀口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了一了一声压抑不住、销魂到了极点的满足娇吟!
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更是本能地打起摆子,紧紧夹住了我的腰肢!
我深深挺起臀部,让龙王神枪的根部与她下体湿热的私处紧密无缝地结合贴靠在一起,坏笑着低声道:“夫人……其实你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可你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你!你需要我……你需要我这根大鸡巴来狠狠插你啊!”
被一个低贱的家将当面撕破了最后的尊严,绝色主母又怎可能在一个下人面前承认自己渴望一个下人的身体?!
她那一张绝色玉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带着娇羞与屈辱嗔道:“你……你胡说八道!!”
我咧嘴哈哈大笑道:“哈哈!夫人!属下可绝非胡说八道啊!你难道自己没感觉到……你的小妹此刻正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缠绕绞吸着我的小兄弟吗?!它们两个可恩爱得很呢!”
说罢,我暗自运起《龙阳神功》,下体真气灌注,让我那根独角龙王在她的秘道内部瞬间再次暴涨膨胀了一圈!硬如铁棒!
这突如其来的膨胀,瞬间将她秘道四周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撑得紧紧贴靠!
那些娇嫩的肉环如同一圈圈紧致的套筒般,贪婪地绞缠、吸吮着我坚挺的神枪!
那湿滑紧致、吸力惊人的包裹快感,简直是妙不可言!
我舒服地仰头长吸了一口凉气,感叹道:“夫人……你这小屄里的肉……可真是绝妙到了极点啊!”
绝色主母被我这粗俗直白的秽语说得脸色红得要燃烧起来,又羞又气,带着哭腔哀求道:“风扬……你竟敢对我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明日一定告诉家主……让他杀了解你……”
我低下头去,坏笑道:“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今夜能与夫人这般极品尤物春风一度,我风扬就算是明日被碎尸万段,也都在所不惜了!”
看着眼前这位脸色酡红、眼含水雾,散发着越来越娇艳动人心魄光芒的名门主母,我心中的情欲彻底失控!
她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最受南宫旺专宠的主母啊!这一点更是让老子感到了无与伦比的疯狂刺激!
主母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此时此刻,她还不是一样在我龙啸天的胯下承欢呻吟,承受着我神枪的绝轮征挞?!
“噗嗤……噗嗤……噗嗤!”
我开始在她湿热紧致的秘道中规律地一进一出、大开大合地抽插打桩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一双手掌都没有闲着,在绝色主母滑嫩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抚摸揉捏,辅以我从沈玉、凤飞舞等众红颜身上学来的顶级调情手法,在她那饱满的雪峰与纤细的腰肢间游走!
而我的大嘴则是迫不及待地狠狠地印上了绝色美妇性感温润的樱桃小口,与她紧紧缠缠绵绵地拥吻在一起!
起初,王妙如尚还拼死抗拒着,紧闭着芳香迷人的小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我的舌头钻进去。
然而,在我高超无比的吻技与下体疯狂抽插的双重挑逗之下,不过片刻工夫,她便彻底失守溃败,乖乖地将那一张香甜的小嘴张开,欢迎着我的软舌进行友好的访问与卷弄!
“啾呜……咕唧……滋溜……”
不过多时,我们两人便早已在池水里香津暗度,舌尖绞缠,情意绵绵到了极点!
我突然把嘴从她唇上抽离开来,坏笑着看着眼前这位早已意乱情迷、眼神涣散的绝色美妇,打趣道:“夫人……你这吻人的手法生疏得很呢……以前好像从未有过这般激烈的经历哦?!”
绝色美妇此时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魂不守舍,顺口娇喘着答道:“没有……南宫旺那老东西……哪里有你懂得多……他的那些花样技巧加起来……都没有你的十分之一呢……?!”
这话刚一说完,王妙如猛地清醒惊觉过来!
自己怎么可以在一个侵犯自己的下人面前,去主动贬低批评自己相公的性能力呢?!
想到这里,那一张绝色玉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妖艳动人心魄光芒的美妇,心中的爱意与征服感澎湃如潮!
我温柔地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坏笑道:“那……现在夫人还要不要风扬离开你的身子呢?!”
说话间,我胯下的宝贝又对着她的桃源深处做了几次猛烈无比的深顶撞击!
“啪!啪!”
强烈的撞击力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剧烈震颤,撞得她魂飞魄散、娇躯痉挛!
不过,这位名门主母心中到底还死死紧守着最后的可笑的理智与尊严,带着哭腔弱弱道:“不要……你这个恶仆……赶紧离开我的身体啊……?!”
我坏笑道:“夫人……你真的确定要我走?!”
说罢,我的一双手掌顺着她柔若无骨的细削香肩一路下滑,穿越过纤细的腰肢,最终稳稳落在了她那一圈浑圆紧绷、肥美无比的大磨盘肥臀之上!
经过我多方的探索与观察,我早已知道此处正是这位绝色美妇最致命的敏感要害!
她的臀部肥厚紧绷,充满了极强的肉感,抚摸起来弹性惊人!
要害果然不愧是要害!
当我的大掌狠狠揉捏抓握住她那两瓣肥硕臀肉的瞬间,我明显感受到身下这位绝色丽妇的娇躯猛地一剧烈颤抖!
那一双凤眼里原本紧守着的最后的清明与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丧失殆尽!
绝色美妇在我这手口下体的极致挑逗之下,彻底溃不成军!
她眼神迷离,娇躯疯狂扭动,情乱意迷地尖声放荡浪叫道:“不……不要走!我要……我要你这个恶仆的身体啊啊啊啊……大鸡巴狠狠干我……干死我吧……???!”
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仿佛是彻底放下了身上套着的所有世俗枷锁与主母重担,浑身爆发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放纵快感!
我闻言大喜过望,高兴道:“哈哈!蒙主母不弃,风扬今夜定当全力以赴,好生服侍好主母!”
说罢,我腰肢发力,一把将这位美丽的主母从水里横抱了起来!但我们两人的下体却依然死死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种悬空抱起的姿势,让我的龙王神枪能够以更深的角度与她下体的蜜穴紧密挤压!
我每抱着她在水里迈出一步,胯下的独角龙王便随之在水下剧烈抽动一下,将绝色美妇的下体私处彻底一胀一顶!
“噗嗤!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深……顶坏了啊啊啊……好舒服……风扬……我的好风扬……快……快用力捣进来……???!”
绝色丽妇在我这狂暴无比的顶撞动作之下,整个人趴伏在我的怀里,发出一阵阵痛快满足到了极点的尖锐娇吟!
一时之间,这巨大奢华的阁楼卧房之内,春光无限,淫靡纷飞!
然而,就在我抱着她酣畅淋漓、准备展开最后一波猛烈爆射打桩的电光火石间!
我那一双修炼了《龙阳神功》而敏锐到了极点的耳膜,猛地一动!
百里之外的风吹草动都难瞒过我的双耳!
此刻,我清晰地听到在这栋阁楼外数十丈远的回廊上,正有一道沉稳厚重的脚步声,正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一步一步地朝着这间卧房快速逼近!
那人气息悠长,脚步虽然放得极轻,但在南宫世家之中能有如此深厚修为的人……除了家主南宫旺之外,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我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这个念头,心中顿时猛地一惊!
靠!南宫旺这老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跑过来!
虽然老子并不怕与这老贼正面交手,但眼下老子伪装的乃是“风扬”,若是在这妇人床上被他当场抓奸,接下来的所有救人与复仇计划都要彻底泡汤!
我立刻收功,动作迅捷如电,硬生生将那根正插在她子宫口深处的独角龙王从那粘稠湿热的花道里抽了扯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拔栓闷响,大量粘稠甜香的爱液顺着她那开合不拢的私处汩汩流出!
正在情欲颠峰狂暴扭动受孕的王妙如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弄得一愣,眼中满是空虚与幽怨。
我连忙伸手按住她那娇嫩的香肩,神色严肃地低声告诫道:“宝贝!快醒醒!南宫旺那老贼过来了!就在楼下!!”
原本还沉浸在无边情欲海洋中的王妙如,一听到“南宫旺”这三个字,宛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娇躯剧烈一震,眼中所有的迷离与放荡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慌与恐惧!
我也顺势将她放回在了地上。
王妙如吓得娇躯打颤,下体私处还在不断向外渗着白浊的爱液,那一双慌急万分的凤眼四处乱转,颤声道:“他……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这下可怎么办啊?若是被他发现了咱们……咱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突然,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房间右边墙角摆放着的一个巨大紫檀木大衣柜上!
绝色美妇急中生智,连忙一把拉住我的手,急切呼喊道:“你快!你快些躲进那个大衣柜里去!!”
我看着她这副焦急万分地为我打掩护的可爱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眼下确实还不是与南宫旺翻脸正面冲突的最佳时机。我耸了耸肩,压低声音打趣道:“想不到我堂堂龙啸天,今日也有躲衣柜的一天。”
说罢,我身形如同一道无声无息的幽灵般,拉开大衣柜的木门,闪身藏了进去,只留下极其微小的缝隙用来透气和观察外面的动静。
透着那微小的衣柜缝隙,我朝外看去。
只见这位刚才还在我胯下承欢呻吟的名门主母,此时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惊人镇定,迅速地清理着战场。
她用毛巾飞快地擦干了身上的水渍,胡乱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华丽丝绸睡袍,将那一对爆硕的雪峰与湿透的下体遮掩了起来,随后迈着犹自有些酸软的小碎步,快步走到了床边,以一种极其温婉贤雅、端庄大方的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
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伪装动作,我心中禁不住暗自赞叹:
啧啧!
这女人可真是一个天生的妙人啊!
前一刻还在老子胯下浪叫求欢,下一刻便能无缝切换成这般端庄高贵的名门少奶奶!
这一举一动间散发出来的致命魅力,当真是能把天底下任何男人的勾得魂飞魄散!
而且她既然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为我做掩护,便代表着她的内心深处早已彻底接受了我龙啸天的存在!
能够将这般极品的美艳主母征服到手,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片刻之后,卧房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身穿一袭华丽紫袍、面色有些阴沉疲惫的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旺,大步迈了进来。
他一进门,那一双浑浊威严的眼珠子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当看到坐在床边、身着粉红睡袍、酡红娇艳的王妙如时,南宫旺原本阴沉的糙脸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满脸淫笑地直奔床边而去!
王妙如见南宫旺走近,美眸中闪过极难察觉的嫌恶,但面上却依然端着温柔体贴的笑容,盈盈起身敛了一礼,柔声道:“妾身参见老爷……老爷今晚……今晚不是应该在大姐房内歇息吗?怎么有空落脚到妾身这里来了?!”
她口中所谓的“大姐”,自然便是南宫世家明媒正娶的大夫人文玉慧了。
南宫旺大大咧咧地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一把将王妙如那娇嫩香软的娇躯揽入了怀里,在大声调笑道:“哈哈!我的心肝宝贝啊!老夫这不是心里记挂着你吗?!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我的小美人啊!”
看着南宫旺那老贼搂着自己的女人,藏在衣柜里的我双眼微眯,心中杀机闪烁。
他这老东西绝对做梦也想不到,他怀里这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爱妾,在仅仅片刻之前,还在老子龙啸天的胯下承欢喘息、被老子那粗长的大鸡巴给干得高潮连连呢!
而被南宫旺揽在怀里的王妙如,不知为何,自从刚才体验过我那强壮充沛的年轻雄性肉体与粗长无朋的独角龙王之后,此时此刻再被南宫旺这身体衰老、散发着一股子腐朽气息的老头子搂抱,内心深处竟是莫名其妙地爆发出了一股子极其强烈的排斥与厌恶感!
感受到南宫旺那枯黄的大掌在她腰间摸索,王妙如娇躯僵硬,下意识地便要挣扎退开。
可她转念一想,这南宫旺到底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平日里搂抱乃是理所当然之事。
况且……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此刻可就藏在身后的衣柜里呢!
若是让南宫旺起了半点疑心,那可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想到这里,王妙如只能强忍着恶心,任由南宫旺揽着。
南宫旺自顾自地坏笑着讨好道:“哼!文玉慧那个老女人,我与她都老夫老妻几十年了!彼此之间早就不剩半点新鲜感了,瞧着就让人厌烦!哪里比得上我的妙如美人这般娇艳动人、讨老夫喜欢啊?!”
他这句自以为得意的讨好表白,落在王妙如的耳中,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让她对南宫旺的厌恶再次暴增了数倍!
这老东西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真正的爱意!他不过是把女人当成了满足他私欲与面子的泄欲工具罢了!
若是等有朝一日自己也芳华老去、容颜不再,这薄情寡义的老东西是不是也会像对待大夫人文玉慧一样,将自己像垃圾般丢在一旁、视若无睹?!
想到这里,王妙如的一颗芳心彻底灰暗冰冷了下来。
她甚至在心中暗自吃惊:**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南宫世家的内宅里,自己平日里不是最嫉恨厌恶大夫人文玉慧吗?!
为何今日听到南宫旺这般贬低羞辱文玉慧,自己心里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反倒觉得这老东西恶心至极呢?!
而此时藏在大衣柜深处的我,听了南宫旺这番话,嘴角则是勾起了一抹极其邪恶的冷笑!
文玉慧这位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此前曾远观见过数次。
那妇人年方四十有五,却因为保养得极好,肌肤依然柔滑紧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高贵端庄、知性沉静的书香门第气质!
那胸前一对爆硕雪峰与那一圈浑圆紧绷的大磨盘肥臀,更是成熟到了极致!
我舔了掏舌头,在心中邪恶地暗自狂笑道:crazyhome2000.com
嘿嘿!
南宫旺你这有眼无珠的老贼!
既然你这般厌恶嫌弃大夫人文玉慧,那从今往后……就由我龙啸天来替你‘照顾’这位大夫人吧!
省得让大夫人整夜独守空闺、寂寞难耐!
衣柜里的我,双眼里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而那边的南宫旺搂着怀里千娇百媚的四夫人,也是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妇体香勾得情动不已!
这老贼激动万分地伸手拉开了王妙如睡袍的系带,露出了里面那一抹雪白娇嫩的爆硕酥胸,气喘吁吁地急切道:“宝贝……快!快些躺好!老爷我这便脱光衣服来好好快活快活!”
说罢,南宫旺急不可耐地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身上的紫袍与内衣脱了个干净!
露出了一具因为岁月侵蚀而显得干瘪松弛、皮皱肉瘦的衰老躯体,赤条条、猴急地朝着王妙如扑了过去!
看着南宫旺这副干瘪丑陋的衰老模样,王妙如内心深处被恶心到了极点!
一想到刚才风扬那强壮充沛、饱满如铁的年轻肉体,再对比眼前这个如干尸般的老头子,她整个人简直要吐出来!
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一个衰老丑陋的男人再次骑在自己的身上!
在南宫旺扑上来的瞬间,王妙如赶忙伸出一双娇嫩的手掌死死推抵住南宫旺的胸膛,装出一副娇弱不堪的痛苦模样,假咳了几声,推脱道:“相公……对不起……妾身今晚突然身体染了风寒恶疾……浑身酸痛难受得紧……实在无法服侍老爷欢好……还望老爷体谅宽恕……”
说罢,她还装模作样地揉着胸口,发出阵阵虚弱的呻吟。
南宫旺好事被打断,老脸上一愣,怀疑道:“嗯?!刚刚看你气色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染病了?!”
王妙如眼角带泪,楚楚可怜地道:“妾身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突然觉得胸口剧痛难忍,浑身脱力……对不起老爷……今晚怕是不能让老爷尽兴了……”
南宫旺见她神情痛苦凄惨,不像是在说假话,顿时大感扫兴悻悻地收回了手,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你病了,那就好好休养吧!等过几天病好了,再来好好服侍老夫!”
说罢,这薄情的老贼甚至连半句关切问候的话语都懒得再说,径直穿好了衣物,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去了!
看着南宫旺那绝情离去的背影,王妙如眼角缓缓流下了两行伤心凄凉的滚烫清泪。
这便是她委身服侍了整整二十年的男人!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真的就只是一个随用随丢的泄欲工具罢了!
确定南宫旺走远之后,王妙如抹干了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走到大衣柜前,抬手扣了扣柜门,冷冰冰地对外面的我说道:“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吱呀”一声,我伸手推开柜门,微笑着从大衣柜里跨步走了出来。
我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斜靠在衣柜旁,坏笑着打趣道:“夫人……你是不是已经彻底喜欢上风扬了?!嗯?!”
王妙如被我这话问得娇躯一震,脸颊上瞬间飞过一抹绯红,撇过头去冷声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问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了这个以下犯上、粗暴侵犯自己的恶仆吗?!
我看着此时身穿睡袍、湿发披肩、别有一番成熟荡妇风韵的绝色主母,体内那股子刚熄灭不久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迈开大步朝她逼近过去,坏笑道:“若非喜欢上了风扬……夫人刚才又为何要冒着风险给风扬打掩护?又为何要把家主拒之门外……不让他碰你那迷人的身子呢?!”
说罢,我张开强壮的大臂,便要再次将这位绝色主母揽入怀里,继续完成刚才未竟的云雨大业!
然而,这一次王妙如却对我早有防备!
在她看到我扑上来的瞬间,娇躯极其敏捷地朝侧面一闪,瞬间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她站在数步之外,那一张国色天香的成熟俏面上满是冰冷与威严,死死盯着我厉声呵斥道:“风扬!今夜的事情……到此为止!你现在立刻给本夫人滚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不料她会突然变脸,挑眉道:“你……”
王妙如凤目含威,主母的气场全开,冷冷道:“出不出去?!若是不出……我立刻叫人进屋!”
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变脸的绝色美妇,我脑海里念头飞速旋转,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原由。
王妙如虽然天生千娇百媚、风骚动人,但她到底在这南宫世家当了数十年的高贵主母,绝非那种没有底线的下贱淫妇!
对于今夜被我这般粗暴冒犯破身的事情,她一时间在心理上自然还无法完全接受。
我知道这种征服名门主母的事情绝对急不得,必须循序渐进!
今日能将她彻底破身贯穿,并让她亲口承认了对南宫旺的厌恶,便已经是极其巨大的战果了!
她早晚会疯狂回想起老子这根独角龙王给她带来的极致快感,从而乖乖重新回到老子的怀抱里!
因为我极其清楚,她是一个对性欲要求极高的成熟女人!
在这漫漫长夜里,没有了我这根神枪的滋润,她又如何能够忍受得了那噬骨的空虚寂寞呢?!
我哈哈大笑了一声,收起了逼近的身形,对着这位容貌绝美的主母拱手微笑道:“哈哈!风扬今夜得与主母这般极品尤物春风一度,实在是此生无憾矣!若夫人往后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之时……随时可派人传唤风扬!风扬定当随传随到,竭诚为主母效劳!”
说罢,我不再多作停留,转身推开房门,大步潇洒而去!
而身后的王妙如看着我离去的霸道背影,那一双美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痴迷与挣扎,终究是没能说出一句狠话来……
……
刚走出王妙如的豪华阁楼没多久,走廊的阴影深处便闪出了一道黑影。
正是我的亲信手下风四!
风四快步凑到我身边,恭敬地低声汇报指着后山方向道:“主人!三夫人刚刚派了贴身丫环过来传话……叫主人您立刻过去后花园小楼一趟呢!”
听了风四的汇报,我脑海中猛地记起:今夜正是自己与那位风情万种、神秘莫测的三夫人云如玉后花园私会约定的时间!
想到那位娇艳无双、体态舒闲、散发着迷人熟妇气息的三夫人云如玉,我胯下那一根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独角龙王,瞬间再次整兵狂暴拔起,傲然挺立!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的坏笑,披紧风将斗篷,大步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迈进!

第45章 挑逗如玉
我扭过头去,看着身旁的风四。
风四那小子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有些话憋在肚子里想说又不敢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笑了一声道:“风四,你我兄弟之间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讲无妨。”
风四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咬了咬牙,低声劝道:“主人……三夫人此举分明是在利用你啊!依我看,你今晚还是别去见她了吧。”
呵!
老子自然知道那骚货是在利用我!
可她那个蠢女人不知道的是,老子同样也在利用她!
在这南宫世家里,谁是棋子、谁是棋手,可还没定论呢!
这些穿越者的隐秘思绪与算计,我自然不可能跟风四一个下人细讲。
我摆了帮手,淡淡道:“风四,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去例行巡视吧。”
可风四这小子却没有立刻领命离开,反倒是在原地踌躇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主人……其实……其实夫人真的很爱你,你可别……”
我眼神微眯,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风四那张写满紧张与担忧的脸庞,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子说了半天,根本是为了庄碧华那个温婉绝色的熟妇少奶奶啊!
也难怪,庄碧华那女人国色天香、端庄贤淑,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无与伦比的名门贵妇风韵,是个男人看了都要动心起邪念。
风四天天在风家进进出出,对自己的‘少奶奶’存了些不可告人的隐秘心思,倒也是情理之中。
我唇角微扬,意味深长道:“风四,你……”
风四是个极聪明的人,一见我这眼神,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一张糙脸瞬间吓得惨白如纸,慌忙摆手结巴道:“主……主人!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只是……我只是想说……”
“行了,你的意思我懂。”我直接挥手打断了他那慌乱的解释,淡淡道,“去巡视吧。三夫人的事情,老子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是……主人!”风四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赶忙低头躬身退了下去。
打发走了风四,我伸手整了整身上的黑色风将披风,迈开大步朝这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想到即将要与那个平日里看上一眼就能让男人下半身发软、连路都走不动的绝色主母幽会,我胯下那一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便忍不住在裤裆里微微颤动,内心的邪火蹭蹭直往上冒!
夜色深沉,皎洁如水的月光直泻大地,将这百花盛开的后花园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花香与夜露混合的复杂幽香,氤氲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与诱惑。
在前方那一片花团锦簇的游廊深处,正有一名白衣美妇静静地坐在鲜花之旁。
只见她头上结着一顶极其华丽高贵的坠马形发髻,将那一张宜喜宜嗔、熟媚动人的绝色俏脸衬托得雍容华贵到了极点!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眉目间流露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妖娆风情!
今夜的她,身上穿着一袭精致无比的黄色碎花罗裙,将那一具前凸后翘、曼妙舒闲的熟妇身段包裹得极其惹火!
那一圈饱满丰挺的爆硕双峰似要破衣而出,那一圈肥美紧绷的大磨盘肥臀更是将罗裙撑得毫无褶皱!
她就这么随意斜卧坐在花丛边上,肌肤欺霜赛雪,当真是人比花娇,散发着无边的熟妇肉欲魅力!
我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对着这位美艳绝伦的三夫人微微躬身,恭声道:“风扬参见三夫人。”
那黄色碎花裙美妇转过头来,那一双蒙着迷离水雾的动人美眸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玉手,示意我起身,柔声道:“风神将不用多礼。”
我嘿嘿一笑,起身之后根本没有任何半点下人的拘谨与客套,径直大步走到了三夫人身边,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侧!
我们两人挨得极其紧密,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那娇嫩香软的熟妇躯体上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一股子如兰似麝、直往鼻孔里钻的迷人体香!
我低下头去,看着眼前这位气度雍容的名门主母,坏笑着调侃道:“三夫人这么晚急着召风扬前来……该不会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要风扬前来好生陪侍相伴吧?!”
上一次在她的阁楼里见面时,老子刚伪装成风扬,心里还存着几分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
可现在嘛……哼!
连南宫旺那老贼最专宠的四夫人王妙如都被老子在浴池里给粗暴破身、干得高潮连连了,老子对这南宫世家的女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三夫人云如玉听了我这露骨骚浪的挑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张开那一张涂着娇艳口红的甜美小嘴,发出了一声咯咯的荡漾娇笑声!
她娇躯微微摇晃,那一对爆硕的雪峰随之起伏颤动,娇声控诉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坏东西!连当初人家约你私会的事情都能给忘了!整天脑子里就光想着床上那种淫乱事!若非本夫人今晚特意派人去请你,你恐怕都不会主动来看人家一眼吧?!”
哼!你这风骚女人若非为了你那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你才不会这般迫不及待地约老子私会呢!
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对她的媚态心知肚明。
但不得不承认,这云如玉确实是一个色香俱全的极品尤物!
她是那种能让任何强壮男人一见面就魂飞魄散、下半身硬得发疼的顶级熟妇!
看着她这一张绝色娇颜,人的脑子里很难再去思考别的世俗琐事,唯有将其骑在胯下肆意抽插的蛮荒兽欲!
若能与这般风情万种的绝色主母在花丛间春风一度,绝对是世间最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将身子越凑越近,直到我这强壮的躯体与这位绝色美妇柔嫩的胴体死死贴靠在一起,深吸着她发间传来的芬芳发香,坏笑道:“好夫人……对你的约会,风扬哪里敢忘啊?!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在心里紧紧扎扎地惦记着夫人呢!”
说罢,我的右手早已不老实起来,顺势搂上了这位绝色主母那纤细柔软、毫无赘肉的蜂腰!
我此前早已从谢玉华口中打听得清清楚楚,这云如玉本是南阳城一贫寒书生刘乘风的未婚妻子,十六年前在少女时期被霸道的南宫旺强行抢入府中充当了三夫人。
她对风扬这个下人家将根本就没有任何半点男女感情,此刻这般做娇做态,不过是为了利用风扬去帮她调查那旧情人刘乘风的下落罢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的大手搂上她腰肢的瞬间,云如玉那一双迷离的美眸深处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厌恶与排斥!
尽管这抹厌恶一闪而逝,却依然被老子极其敏锐的六识给精准捕捉到了!
不过这女人的城府也是极深,转眼间便再次伪装出了一副情动意乱的情骚模样。
她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娇躯微微蠕动,朝我的鼻间吐出了一口甜腻滚烫的幽香气息,娇笑道:“算你这个死鬼还有点良心!也不枉本夫人对你的一番情意了。”
看着怀里这装模作样的名门主母,我心中邪恶的狂笑起来:
嘿!
你这个高傲的风骚女人既然想玩火,那老子今晚就让这把火烧得更猛烈些!
老子倒要看看,最后被这股子淫火烧得粉身碎骨、沦为肉便器的……究竟是你还是我?!
我痴迷地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销魂体香,粗壮的右手猛地一发力,将怀里的美艳主母彻底抱了起来,霸道无匹地让她直接侧身抱坐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这一极其过火霸道的动作,显然大大出乎了云如玉的意料!
她与风扬平日里虽然言语暧昧、拉拉扯扯,但却从来没有发展到这般肌肤相亲的过火地步!
以往那好色如命的风扬在她面前虽然偶尔手脚不干净,但也绝不敢公然将她这个高贵的三夫人直接抱在怀里当肉垫坐着啊!
云如玉娇躯一僵,下意识地便要挣扎起身,小声娇嗔道:“你……你做什么呀……?!”
我搂着她那肥美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对风扬情深意重,风扬无以为报,今晚唯有以身相许,好生在床上侍候夫人了!”
说话间,我的右手早已顺着她那黄色碎花罗裙的侧面一路往上爬攀,旁若无人地直接掌按上了这位绝色主母胸前那一座饱满丰挺到了极点的绝色酥胸!
隔着薄薄的罗裙布料,肆意抓捏揉摩着那一团软糯弹滑到了极点的熟妇软肉!
云如玉见我这般得寸进尺,竟然敢当面袭揉她的奶子,那一双凤眼深处终于忍不住闪过了一抹极其强烈的恼怒!
但为了能从我口中套出她那苦苦思念了十六年的初恋情人的下落,她只能咬牙将这股子耻辱强行压下,强装出情动难耐的浪荡模样。
她扭动着那一圈肥美紧绷的大磨盘肥臀,在我那强壮的大腿上来回磨蹭了几下,吐息如兰地呢喃诱导道:“风神将……人家上次拜托你调查的那件事……究竟怎么样了呀?嗯?!”
不得不说,这绝色美女的娇媚确实是无敌的。
她此时这般妩媚娇柔、千娇百媚地依偎在我怀里,那魔力十足的媚语荡入耳膜,换作天下间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要化为绕指柔,乖乖听从她的摆布!
看着怀里越发妖娆动人的三夫人,听着她这诱人的呻吟,我只觉得腹下一阵轰鸣,体内的《龙阳神功》根本无需我刻意催动,便早已在静脉中疯狂自主运转起来!
庞大的情欲在心中翻江倒海!
我胯下那一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更是怒发冲冠,硬邦邦、直挺挺地隔着裤裆,狠狠顶在了这位绝色主母那一圈肥嫩浑圆的臀瓣缝隙之间!
在她这惊人的肉体魅惑之下,我几乎都要沉沦屈服了!
不过,我龙啸天又岂是那种色迷心窍的窝囊废?!
我看着怀里这个内心焦急万分、面上却强装镇定的绝色熟妇,决定狠狠吊一吊她的胃口!
我坏笑着扣着她那爆硕的奶子,附在她耳边打趣道:“好夫人……我为了你那旧情人的事情……这几天可是跑断了腿、受尽了苦折腾呢!夫人今日是不是该先给风扬一点实质性的赏赐呀?!”
说罢,我的双手已然从她胸前的双峰一路下滑,穿越过那平滑无赘肉的香软小腹,直接朝着她那黄色罗裙下方、修长雪白的双腿之间摸了过去!
这绝对是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激动时刻!
我那粗糙的大手正要顺着她的裙摆摸进她那黑森林密林深处的粉嫩私处,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雪白娇嫩的纤纤玉手却突然疾如闪电般伸了过来,极其精准地一把死死抓住了我那欲行不轨的魔手!
云如玉端着那一脸妖媚的笑容,用一种能让人浑身发酥的骚浪语调娇笑道:“别急嘛……风神将!奴家身上的一切……早晚都不都是你的吗?!”
那语气听起来甜腻万分,可那抓着我手腕的指尖却暗自用上了几分力道!
我看着她这副既想立牌坊、又想套白狼的虚伪模样,心中冷笑道:
哼!
老子要是现在就把刘乘风的下落告诉你,你这自以为高高的女人还不立刻一脚把老子给踢开?!
到时候老子哪还有一亲芳泽、把你这名门主母骑在胯下蹂躏的机会?!
老子可不做这种赔本买卖的蠢货!
我附在这绝色主母香甜的耳珠边,坏笑道:“美人……你长得这般迷人风骚,我若是再不急……那老子可就称不上是个顶天立地的强壮男人了!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罢,我再不给她半点推脱的机会!
我胯下那一根已被她这肥臀挑逗得胀痛难忍的独角龙王,猛地挺立而起,隔着布料,在她那长长细滑的臀沟肉缝间肆无忌惮地做起了猛烈的活塞顶蹭运动!
“咕叽……咕叽……”
我不顾她口中象征性的娇嗔抗议,低头霸道无比地一口吻上了这位妖艳主母甘甜芳香的粉嫩玉唇!
“唔嗯……?!”
云如玉惊得美眸圆瞪!那一双娇嫩的红唇左右猛烈摆动挣扎着,想要摆脱我大嘴的霸道侵犯!
可老子早就料到了她有此一招,左手化掌为爪,极其迅捷地一抓按住了她头顶那高贵的坠马发髻,直接将她的头部死死固定在了我的面前!
这位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绝色主母,只能乖乖张开那芳香迷人的香唇,听凭我这霸道的大嘴与软舌在里面肆意横行品尝!
“啾呜……咕唧……滋溜……”
她那玉唇滑嫩温润到了极点,满嘴都是清甜无比的熟妇津液,深吻之下让我深深着迷其中!
然而,在与她疯狂缠绵深吻的过程中,我心中却突然泛起了一阵极其强烈古怪的诧异:
奇怪!
这云如玉在南宫世家当了十六年的三夫人,表面上看起来更是风情万种、勾人魂魄的情场老手!
怎么她这吻人的技巧……竟是这般生疏笨拙?!
甚至连舌头都不知道该如何勾搭回应,完全就像是个从未与男人接过来吻的深闺黄花大闺女一样?!
不过,诧异归诧异,我口中的调情动作却没有任何半点停歇!
所谓名师出高徒,今夜有我龙啸天在此,保证能让你这个高贵的主母学到天下间最高明销魂的接吻与交欢技巧!
我用尽了在现代社会与古代各色红颜身上磨炼出来的顶级吻技,尽情享受着这绝色主母温润芳香的玉嘴,同时舌尖灵活地引导着她,带她体会着接吻的妙处!
我们两人在花丛间紧紧缠绵拥吻在一起,不过片刻工夫,我便极其清晰地察觉到,身下这位修为高深莫测的绝色美妇,原本那紧闭死守的心门,终于在我这霸道高超的吻技下产生了松动,那原本清明的水润美眸里,泛起了阵阵动情的情骚涟漪!
嘿嘿!看来老子这顶级的调情手法彻底奏效了!
我心中大喜,手法变得愈发卖力和放肆起来!
我的左手顺着她那黄色的衣领径直探了进去,直接穿过那薄薄的亵衣,一把死死抓握住了这位绝色主母胸前那一对光溜雪白、毫无遮掩的高耸酥乳!
粗燥的大掌在她那对冰肌玉骨的爆硕双峰上肆意揉捏抓挤,将那一团团软糯绵嫩到了极点的熟妇乳肉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指尖更是狠狠夹住了峰顶那一颗葡萄般大、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珠,坏笑着来回搓弄!
“啊嗯……呼……呼……?!”
绝色主母那一张酡红娇艳的俏面上泛起了无尽的情骚绯红,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到了极点,整个人被我揉得瘫软无力,娇躯发烫地倒在我的怀里打颤!
然而,到底是我把这位高深莫测的南宫主母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我揉捏得乐不思蜀的危急关头,后花园里突然刮过了一阵清凉的夜风!
那刺骨的夜风吹拂在她那光溜雪白的胸脯之上,激得云如玉娇躯一震,瞬间从那动情迷离的情欲幻境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啊!!”
一声充满了惊恐与羞耻的尖锐惊呼声撕裂了夜空!
原来在她刚才迷离走神的片刻工夫里,她身上的黄色罗裙早已被我解开了一半!
胸前那一对饱满丰嫩、白得刺眼的爆硕双峰,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峰顶两颗粉嫩成熟的乳珠更是赫然挺立,春光乍泄无遗!
“淫贼!找死!!”
清醒过来的云如玉惊怒交加,那一双水汪汪的凤眼里爆发出滔天的杀机!
她体内那股子隐藏极深的强大内力瞬间狂暴炸裂开来!
娇躯一震,强行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开去,人在半空中借力一翻,落在了数步之外的花丛之中!
“啪!啪!”
伴随着两声清脆无比的肉体拍击声!
我脸上猛地挨了重重的两个巴掌!那力道极大,甚至在我那强壮的脸颊上留下了两道鲜明的五指红印!
那是这位彻底暴怒的名门女主人留下的!
云如玉飞快地将胸前敞开的衣裙合拢,那一张国色天香的成熟俏面上冰冷如霜,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厌恶与怒火,死死盯着我厉声呵斥道:“你这个下贱淫荡的狗下人!本夫人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她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烈转变!crazyhome2000.com
原本那个妩媚慵散、娇柔无力的风骚美妇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周身散发着惊人阴寒真气、摆开绝顶起手式架势的盖世高手!
那强大的内力威压,竟是比南宫世家的四大神将都还要强上三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翻脸变故,我伸手摸了摸脸上微烫的巴掌印,非但没有任何半点害怕,反而仗着自己手里握着她的至关重要命门,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狂妄的冷笑!
我整了整衣衫,大摇大摆地向前迈了两步,冷笑道:“哦?!三夫人当真要杀我?!难道……三夫人就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你那个初恋情人刘乘风的下落了吗?!”
哼!
老子早就一眼看穿了她对风扬用的乃是‘美人计’!
她根本就从未想过要让风扬占到任何半点实质性的便宜!
刚才老子解裙揉奶的过火举动,彻底触犯到了她心中的底线,所以她才会瞬间暴怒翻脸!
不过……为了将这个风骚绝伦的主母彻底搞上手,老子可不介意使出这招致命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
当“初恋情人”以及“刘乘风”这几个字从我嘴里吐出的瞬间!
原本周身阴寒真气暴涨、杀机肆虐的云如玉,娇躯猛地一剧烈震颤!
她身上那一股子凌厉绝伦的高手气势,犹如被戳破了的怒气球般,在瞬间骤然暴降了大半!
她那一张绝色俏脸惨白如纸,那一双凤眼深处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急切与慌乱,失声尖叫问道:“乘风?!你……你知道乘风的下落?!他……他在哪里?!”
我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旧情人而方寸大乱的名门主母,嘿嘿邪笑道:“三夫人……这天底底下可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咱们美丽高贵的三夫人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云如玉凤目含威,死死咬着水润的唇瓣,冷冰冰地质问:“你……你想怎样?!”
我往前迈开了几步,旁若无人地直接踏入了她那由内力撑起的防护圈之内,站在她面前不过尺许的地方,坏笑道:“风扬对夫人一片真心,此心可表日月!夫人对风扬所求为何……想必心里也是一清二楚吧?!”
云如玉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当面要挟勒索她!
名门主母的尊严让她又气又怒,娇躯打颤道:“你……你这个无耻恶仆!”
“既然夫人觉得为难……那风扬也不必强人所难了!就当我今晚没来过吧!”我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作势便要拔腿转身离去!
云如玉见我真的要走,以为线索要断,顿时急得美眸含泪,失声惊呼哀求道:“慢着!你站住!你给我回来!!”
看着她这副方寸大乱的模样,我心中暗自得意奸计得逞,但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执着了十六年的悲惨模样,我心中倒也是忍不住生出了微弱的感慨。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感叹道:“想不到……你竟然对他这般深情。”
云如玉强撑着冰冷的面孔,扭过头去冷声道:“我的私事不用你管!你……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把乘风的消息告诉我?!”
我咧嘴发出一阵极其邪恶的坏笑声:“嘿嘿!只要三夫人今晚做得好……能让风扬心里快活满足了,风扬自然会将刘乘风的消息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说罢,我毫不在意她那南宫主母的高贵身份,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裤带!
“哗啦!”
长裤连同内裤被我一褪到底,径直掉落在了鞋靴之上!
一时之间,我下半身完全赤裸,那一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如臂、紫红狰狞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根刚出炉的烧红铁棒般,带着惊人的热度与青筋暴起,狂暴无比地暴露在了冰凉的夜空之下!
我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硕大巨物,对我面前这位高贵绝伦的三夫人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三夫人……你该知道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了吧?!”
嘿嘿!老子今晚就要在这后花园里,亲自验收一下训练名门主母的战果!
云如玉看着眼前这根突如其来的丑陋巨物,那一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写满了无法形容的惊额与耻辱!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下贱的家将,竟然要她这个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三夫人……做这等低贱淫乱到了极点的口交秽事?!
绝色主母娇躯剧烈打颤,羞辱交加地颤声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敢让我给你……”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提出如此丧尽天良的要求!
堂堂南宫世家的女主人,如今却要像一条低贱的母狗般屈辱地跪在一个仆人的胯下用嘴服侍他?!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与耻辱感,让她的整颗芳心都在滴血!
我极其清楚她此时此刻内心深处的挣扎与痛苦。
我走上前一步,将那粗硕紫红的龟头直接凑到了她娇嫩的脸颊边,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口吻安慰道:“美丽高贵的主母……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次新奇的经历,一次高深技术的训练啊!有了这种高超的口活技术……以后家主南宫旺岂不是会更加宠爱你了?!”
然而,我这本意调侃的言语,落在云如玉的耳中,却瞬间引发了她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反弹!
绝色美妇凤眼含冰,用一种极其厌恶与冰冷的声音断然呵斥道:“谁要那个老东西的宠爱!!”
哼!看来她与南宫旺那老贼的夫妻关系确实是糟糕到了极点!不过……这样反倒更好!
我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既然这般不屑于主人的宠爱……那从今往后,你干脆就一个人专心致志地侍候我龙啸天吧!”
说罢,我伸出粗壮的大手,一把霸道无比地按住了她那高贵的头颅!用力往下狠狠一按!
顺势将我胯下那一根怒气腾腾、滚烫无比的独角龙王,径直指向了她那一张涂着口红的香甜小嘴!
云如玉看着悬在自己嘴边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与烫意的大鸡巴,整个人反感抗拒到了极点!
她死死闭着那一张粉嫩的香唇,咬紧牙关,绝不肯就范屈服!
看着她这副死硬到底的傲慢模样,我小人得志般地邪笑道:“怎么?!难道三夫人真的都一点不想知道你那个初恋情人刘乘风的下落了吗?!想知道的话……现在就给我乖乖张开嘴巴,好生服侍老子这根大鸡巴!!”
哼!老子知道她最终一定会乖乖妥协屈服的!
这十六年来,她在这南宫世家中受尽了折磨与冷落,全凭着对初恋情人刘乘风的一腔执念才苦苦支撑活到了今天!
刘乘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
为了得到那个男人的下落,她连自己的名节都可以抛弃,更何况区区一张嘴呢?!
云如玉凤眼含泪,从下往上死死盯着我,带着无限的委屈与恨意啼哭道:“风扬……你……你别欺人太甚!!”
我咧嘴坏笑,毫不在意她的恨意:“这是公平的等价交换!你今晚用嘴把老子服侍舒服了,老子自然会把刘乘风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见她依然死闭着嘴唇不肯动弹,我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暴怒模样:“快点给老子张开嘴!否则老子现在就提裤子走人!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刘乘风半个字!!”
说罢,我作势伸手便要去提地上的长裤!
看着我这绝情的动作,云如玉那张酡红娇艳的绝色玉脸之上,瞬间流下了两行屈辱万分的清泪!
我看着她流泪的娇模样,心中虽有微弱的不忍,但为了将这个高傲至极的名门主母彻底打碎尊严、纳为己有,我必须下最狠的手!
唯有彻底粉碎她身上套着的所有傲骨,让她彻彻底底臣服在老子的胯下,老子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拥有这个绝色尤物!
绝色主母娇躯抽泣,带着无尽的哭腔哀求道:“你……你别走……不许走……!”
说罢,这位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三夫人,终于在这个月光皎洁的后花园里,缓缓地弯下了她那高贵的双膝!
“扑通!”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重重跪在了花丛泥地之上!
云如玉流着眼泪,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颤抖,艰难而又缓慢地张开了那一张涂着口红的甜美小嘴,将我那一根粗长紫红、热烫如铁的独角龙王,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她那湿润香甜的口穴深处!
“唔……咕噜……?!”
说实话,她这口交的技术确实极其糟糕!
牙齿时不时地蹭在我敏感的龟头上,弄得我也不是很舒服,比起沈玉、谢玉华她们的顶级口技来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此时此刻带给我的精神快感,却是天下间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因为此时此刻如一条母狗般乖乖跪在老子脚下、伸出嫩舌奋力吮吸老子大鸡巴的……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名门主母三夫人啊!!
哈哈哈哈!什么名门主母!有什么了不起的?!此时此刻还不是如同一条发情的低贱母狗般,乖乖跪在老子的胯下服侍本少爷?!
一想到这里,我内心中那股子穿越者的无限征服欲望,如同一座狂暴喷发的火山般,彻底充斥了我的整个心灵!
我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云如玉头顶的发髻,腰肢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起来!将那一根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在她娇嫩的口腔里肆意抽插深喉!
“啾噗……咕唧……滋溜……!”
水声四溢,唾液横流!
在我的霸道抽插与引导之下,这位名门主母也渐渐进入了角色,嘴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那一条粉嫩的软舌开始主动缠绕吮吸着我的紫红龟头!
看着脚下这位眼神迷离、嘴里塞满了我大鸡巴的名门绝色主母,我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嘿!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给这风骚女人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我故意不再强行忍耐,体内的《龙阳神功》真气轰然运转!
下体那一根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瞬间剧烈膨胀了一圈!
龟头马眼张开,大量浓稠滚烫、如牛奶般白浊的积攒精华,如同一门门轰鸣开火的重炮般,排山倒海般地尽数狂暴喷射冲入了云如玉娇嫩的口穴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咕噜……噗吐……唔哼……???!”
由于这股子热精来得实在太快太猛!云如玉根本连抗拒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那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强行冲开了她的喉咙,顺着咽喉食道直下小腹!
大量的白浊浓精更是从她那一张含不住大鸡巴的樱桃小嘴边缘满溢而出,顺着她那雪白娇嫩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滑落到了她的黄色碎花罗裙之上!
那画面,淫靡污秽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南宫旺啊南宫旺!你这老贼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你最骄傲的三夫人这般淫乱放荡的模样吧?!
好不容易等我喷射完毕,将那根尚还冒着热气的独角龙王从她嘴里抽离了出来。
云如玉赶忙用袖子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顾不得满嘴的雄性腥膻味与胃里的恶心翻滚,那一双含泪的凤眼死死盯着我,带着无限的焦急与企盼,急切地询问追道:“乘风……!乘风他在哪里?!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从她这颤抖急切的语调中,能清晰地听出她对那个男人深入骨髓的爱意与牵挂。
哼!
那个叫刘乘风的窝囊废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让这般绝色的美妇为你苦苦守身如玉、牵肠挂肚了整整十六年!
不过……你的福分,今夜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整理着衣裤,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期盼的绝色美妇,装出一副极度悲切与遗憾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道:
“唉……对不起啊,三夫人!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刘乘风的时候……他……他早就已经死去多时了!”
这句残酷无比的话语,如同一记沉重万分的雷霆闷棍,重重砸在了云如玉的脑门之上!
绝色美妇脸上的期盼与希望在瞬间轰然碎裂!
她那一张国色天香的成熟俏面,在瞬间变得一片苍白如纸、死灰绝望!
眼中所有的光彩都烟消云散,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半点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什么……死了……?!不……”
话音未落,这位名门主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碎欲绝之下,娇躯一软,直接直挺挺地晕倒在了花丛泥地之上!
我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美艳主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恶得逞的坏笑。
我弯下腰去,张开强壮的大臂,一把将这具软若无骨、娇艳动人的成熟胴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她那幽静奢华的闺房榻上走去!
嘿嘿!今夜这个卑劣下贱的男仆……要好好享用他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主人了!
……
来到那香气弥漫的豪华闺房内,我将晕倒的云如玉平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我伸出双手,解开了她身上的黄色碎花罗裙与亵衣亵裤,将这位名门主母身上的遮蔽物一件一件都给扒了个干净!
一时之间,一具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三十岁成熟美妇胴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了我的眼前!
她肌肤欺霜赛雪,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微微张开,胸前那一对饱满丰挺的爆硕双峰高高耸立,峰顶两颗葡萄般大的粉嫩乳珠娇艳欲滴!
而在她下体那一处粉嫩的桃源圣地之上,那一丛漆黑浓密、卷曲湿润的黑森林更是散发着无尽的肉欲吸引力!
然而,就在我急不可耐地爬上床榻、准备将她破身贯穿的瞬间!
我刚一触碰到她的肌肤,我体内那充沛狂暴的《龙阳神功》至阳真力,竟是猛地与她体内那一股子隐秘流转的内气产生了某种神奇万分的强烈吸引!
那是一种阴柔至极、却又精纯无比的绝顶真气!与老子这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遥相呼应,仿佛两者天生就该彼此缠绕、阴阳交融一般!
这种阴柔至极的真气……居然能与老子的龙阳神功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
我心中猛地一动,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我再不犹豫,分开了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调整好角度,腰肢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紫红的独角龙王瞬间破开了她那封闭了十六年的粉嫩花心,一挺到底,深深贯穿破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我全力催动体内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顺着交合的性器,与她体内那一股子精纯阴柔的“玄阴心经”真气,在两人交融的身体里缓缓相合、双修融通起来……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3小时前
下一篇 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