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和她的偏执学生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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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师和她的偏执学生
作者:Gigi
字数:48710

#19想着老师自慰(五十珠加更)

想着老师自慰(五十珠加更)

就这样,傅溪顺理成章地留在了病房里,帮衬着忙前忙后的阮思年。

珊珊继续刷着她的儿童剧,她指着手机屏幕向阮思年喊道:“妈妈,她穿的好漂亮啊!”

阮思年放下给珊珊倒水的杯子,看了一眼,珊珊指的人是一个家喻户晓的小童星。

恰巧傅溪走进来,他道:“珊珊也想穿的像她那么漂亮吗?”

这对一个爱臭美的小女孩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吸引力。

“想!”珊珊眼里立马放出了光。

阮思年忽然想到了傅溪今晚同学会上跟她说的,他想让珊珊出演他投资的剧。

“阮老师,你看,珊珊想演戏。”

傅溪在偷换概念。

珊珊:“叔叔,演戏是什么?”

傅溪故意逗她:“演戏就是你穿着漂亮衣服,听大人的话哭哭笑笑。”

阮思年听他们的对话哭笑不得。

“我不会阻止珊珊去试戏的。”她说。

“但是,不能耽误她的学习,如果跟她的学业有冲突的话,我就要代替她婉拒了。”

刚被傅溪科普了演戏的珊珊迫不及待就想去演戏,听到妈妈可能要拒绝的话顿时就蔫了。

“放心,珊珊这个角色的戏都在暑假,不会耽误她学习,再说了……”傅溪低头看了一眼珊珊又对阮思年说,“这对小孩来说不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吗?”

珊珊一听傅溪的话又活了过来,连连点头,“嗯嗯!难忘的经历!”

阮思年算是彻底向他们两个投降了。

凌晨,珊珊终于消耗完了精力睡着了,阮思年陪着她给她换点滴,一开始还能撑住,到了后半夜就眼皮直打架。

傅溪让她安心歇下,尽管很不好意思,可阮思年实在太累了,趴在珊珊的床边就睡着了。

傅溪给珊珊换了新的点滴瓶。

眼睛往下一瞥,看到了睡得安稳的阮思年。

她就在离他不到一臂距离的地方安然睡着。

她的长发被收拢到一边,另一侧莹白的肩颈完全暴露在他眼中。

从他这个角度俯视,能看到她略微露出一点的内衣肩带。

顺着那点往下看去,似乎有一道隐隐约约的沟壑……

呼吸猛地急促了几分。

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声,转身进了病房的厕所。

没有开灯的洗手间完全黑暗。

他解开下裤拉链,顺着小腹摸了进去。

漆黑的安静中,只剩下男人压抑的喘息声。

他抚摸着那地方,脑海里不断地重复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一道神秘的沟壑就象是印在他脑海中一样,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还需要别的来刺激感官,傅溪在这情欲的折磨中回忆起了阮思年上课时的声音。

就像她的姓氏一样,软,缠绵,轻柔舒缓。

那柔若春水的眼眸,那一张一翕的柔软唇瓣,那扫视过他的眼神,此刻都成了催发他磅礴肉欲的毒药。

阮思年,阮思年,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名字,就像陷入了魔障一样。

尤其是此刻的他与阮思年仅有一墙之隔,清楚地知道她就在离他不到五米的距离睡着。

这样近的距离也许只要他稍微露出一声喘息就能将她唤醒。

她会被惊醒,奇怪是什么声音,而后找到这里,迟缓推开门,发现她曾经的学生在想着她自渎。

手里的东西不断变硬变大,上下摩擦的动作逐渐加深加快,他陷在这名为阮思年的欲望陷阱中。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阮思年站在他眼前。

她看着他笑,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宽容,似乎连学生肖想她这件事也可以包容。

她走近,用她柔弱无骨的手在他那东西上面虚虚掠过,而后惊讶地看它似乎又粗了一分。

她的眼神是加在这欲火上的一把干柴。

阮思年看着他微红的眼角,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然后,她抚摸上他的脸庞,从他的眼角一路往下,经过他笔挺的的鼻梁、紧咬的嘴唇。

到了喉结的时候,傅溪微微颤栗了一下,这反应让她明白这里会让他舒爽。

她绕着那凸起的一块地方画圈打转,时重时轻。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缓缓覆在他安慰自己的那只手上。

于是傅溪放弃了挣扎,完全成为了她的俘虏。

他任由她牵引着自己的手不断抚慰自己,鼻尖也萦绕着她的芳香。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几乎要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情欲的声音。

快感一次次累积,男人高大的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急需一个足以泄洪的突破口。

到了最后的时刻,她重重地蹭了一下顶端。

这一下仿佛触及傅溪的灵魂,麻痒的快感顿时从拿那处蔓延至全身,伴随着最后也是最痛苦舒爽的一声闷哼,他仿佛被海浪推到了最高处,在温热的浪潮中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姓名。

他高潮了。

淫靡的气味这间小小的洗手间里散开,任谁进来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他低声喊出一句:“老师……”

然而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方才的阮思年只不过是他的幻想。

#20成惜

成惜

江夏敲敲门,“傅总。”

“进。”

得到了允许的江夏走进傅溪的办公室,她把需要傅溪过目的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江夏:“傅总,盛宇那边需要我们出一名监制。”

“知道。”

傅溪翻过那叠文件,从那里面抽出来几份放在江夏面前。

“这几个,给任或。”

江夏低头看了一眼,略有些疑惑,这几个项目都是不怎么重要但又特别麻烦的。

傅溪随意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不知在想什么,他道:“任或成熟稳重,相信他能做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任总监被傅总夸了,但江夏觉得,还是不要被傅总夸的好。

她又听傅溪说,“至于监制,我亲自来。”

这下江夏彻底傻眼了,这只是方合旗下投资的一个剧,哪里需要你这尊大神亲自跑到苦哈哈的剧组监工?

也许是江夏震惊的情绪太过强烈。

以至于傅溪抬头看了她一眼,“江秘书,谁都会有私人爱好。”

江夏脑子短路了一瞬,以为他说的是拍戏,凭借顶级职场人的嗅觉,她立马开口:“是,傅总进了剧组哪还有那些小鲜肉的事……”

“停。”傅溪打断了她,但也不想解释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笔,“江秘书,我记得,你有个侄子,对吧。”

江夏的确提过一嘴她侄子最近一直是她在照顾,但她不知道傅溪为什么要说起这个。

傅溪:“过段时间你跟我一起去剧组,那段时间放暑假,带上你侄子一起吧。”

“……啊?”江夏被他这不知道打的什么牌给整晕了。

她是傅总的秘书,跟着傅总出差理所应当,带上陆礼深干什么?

傅溪道:“小孩离不了大人照顾,你在那没什么重要工作,带上你侄子也可以算是带他出去旅游了。”

众所周知,当你的BOSS对你表示善意的时候,要么他觉得你是匹千里马,要么他想让你当牛马。

江夏被上司的体贴感动得直想流眼泪,可她想到陆礼深那个小魔王就头疼,就算这样也只能对上司的好意却之不恭,捏着鼻子接受了傅总的提议。

最后,在江夏将要出去的时候,傅溪意味深长地对江夏说了一句话,“江秘书,不要自作主张。”

这句话让江夏摸不着头脑,想了好几天都没明白。

珊珊出院那天,阮思年问珊珊,“要不要去外婆那里住几天?”

珊珊是个聪明的小女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几天妈妈和爸爸之间的不正常状态,但是她私心里还是偏向妈妈,爸爸妈妈吵架了那就一定是爸爸错了。

再说可她也很喜欢她的外婆,外婆会给她零花钱,会给她做好吃的猪脚饭,

“好!”珊珊答应的很快。

阮思年看着珊珊可爱的样子,隐去眸中晦涩的情绪,给林崇一发了消息。

林崇一刚好结束一节选修课,选他这节课的学生很多,大多是因为他给分给的松,从来不挂人。

也因此课上的学生该玩手机玩手机,该谈恋爱谈恋爱,听他讲课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样,有个女生听的很认真,全神贯注的在他的课堂上,在浑水摸鱼的学生中间十分醒目。

“同学们,这节课就结束了,咱们下周再见。”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离开教室。

林崇一整理自己的教材,就在这时看到了阮思年的消息。

“我跟珊珊去她外婆家住几天。”

这是阮思年近些天来除了报平安外主动给他发的第一条信息,他微皱眉头,夫妻间吵架回娘家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是他们那晚分明并没有过激的言辞。

他以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下意识想问她究竟怎么了,可想想又觉得算了,她回去也好,冷静冷静。

于是他回复了一个“嗯”。

“林教授。”

清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转头去看站在讲台下的人,看衣着正是听他课十分认真的女生。

课上他们站的远,近了才发现她的脸庞每一处都象是受过精心打磨,艳极美极。

他略微愣怔片刻,问她:“有什么事吗,同学。”

女孩带着羞意笑道:“我叫成惜,是过来蹭课的学生。我很喜欢林教授讲的唐代建筑艺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会耽误您的时间吗。”

老师回答学生的问题自然是天经地义,林崇一认真听了她的几个问题,一一做出回答。

在此过程中,他惊奇发现,成惜不止是提问题,她还能根据他做出的解答来援引各个地方的建筑遗存来佐证他的解释。

就这样,他与成惜相谈甚欢。

成惜最后仰慕道:“我太佩服林教授的学识了,能不能加个微信,以后遇到什么问题方便交流。”

林崇一几乎没遇到过像成惜这样热爱他讲课的学生,欣慰的同时又荣升起一股成就感。

很快就交换了联系方式。

#21妈妈的女儿

妈妈的女儿

阮思年按照傅溪给的邮箱把珊珊的试镜视频发了过去,对方很快给了回复,认为珊珊很有灵性,选定了珊珊。

她跟林崇一说过这事,他只回了一句珊珊想去就去。

放下手机,阮思年伏案在书桌前备课,前段时间因为珊珊住院她跟着请了几天的假,现在珊珊好了她也要忙着把这几天的工作补上。

这间屋子是她上学时候的住所。

墙上贴着暖黄色的壁纸,书桌是复古的款式。

快到深夜,她揉了揉眼睛。

咚咚——

“思年。”

阮思年听到这声音回过头,年迈的老人站在门口,手里中瓷碗盛着的汤还冒着热气。

“妈。”

都菊华听到女儿的声音,叹了口气关上门,走进小屋内。

动作略有些迟缓地走到她的身边,把手里的汤递给她,“太晚了就别工作了。”

阮思年接过那碗汤,抿了一口,舌尖尝到了熟悉的家的味道。

阮思年抬头去看她,发丝银白,身子因为从前的大病而略显佝偻。

她放下碗,轻轻揽住妈妈的腰。

都菊华虚虚拍了拍女儿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

她问道:“跟崇一吵架了?”

“……没有。”阮思年闷闷地说。

“你还能瞒过我?”

没有人会比妈妈更了解女儿。

阮思年不想把这些事情跟妈妈说,她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真的没有。”

都菊华叹口气,“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她注视着墙壁上阮思年小时候的的照片,轻轻地安慰阮思年,“你从小到大啊,都是这个性子,对谁都好,对谁都包容的很。”

“人家都说,我生了个好女儿,这么好的脾气。”她微笑着说,“可是我啊,多希望我的女儿能自私点。”

阮思年微怔,抬起头看她的妈妈,都菊华脸上满是慈祥,怜爱地注视着她。

“……自私?”阮思年愣愣问。

“是啊,我希望我的女儿能自私一点,凡事都能多想着自己点儿,这样她就能少受点委屈了。”

“我没有受委屈……”

都菊华笑着听女儿的话,她没有反驳。

“好,你不委屈,那你来我这干什么。”

阮思年:“珊珊想外婆了。”

“珊珊说了是妈妈要带她来。”

“……”

阮思年不再说话了。

母女之间默契地没人再开口。

良久,都菊华最后说道:“你不止是珊珊的妈妈啊,你还是我的女儿,我也想让我的女儿过得开心啊。”

她的话里带着对阮思年的偏爱。

工作之后的阮思年是老师,她要关心每一个学生。

结婚之后的阮思年是林崇一的妻子,她要顾及工作忙碌的丈夫。

有了孩子之后的阮思年是珊珊的妈妈,她要照顾整个家庭,

许久不曾感受到的关心让阮思年几乎愣住了。

她把自己的头埋在妈妈的怀里,眼角有一点潮湿的温度。

那点温度一直蔓延,酸涩的味道在她的心里泛滥成灾。

她终于想起来自己不止是女儿的妈妈,也是妈妈的女儿。

转眼就到了七月,江夏一直琢磨不明白的那句话在机场的时候终于得到了答案。

她带着陆礼深,跟着傅溪一起坐在机场候机厅里。

傅溪跟她说要等人。

于是她就见鬼一样地看到了走过来的阮思年和珊珊。

陆礼深一见到珊珊就跟狗闻着了骨头似的往上贴。

江夏不得不一边拽着斗牛犬一样的陆礼深,一边处理自己凌乱的心情。

“江小姐好。”阮思年跟她打招呼。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江夏牵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阮老师好。”

傅溪:“珊珊要去片场拍戏,我们跟阮老师一起去。”

拍戏?江夏错愕,猛地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她把选角导演选的演员表递给傅溪,其实这种事情平时根本到不了傅溪眼前。

然而那次傅溪刻意提起了这件事,又指着演员表吩咐她,把《千金裘》里小女君的角色留一下。

留给谁现在自然不言而喻。

江夏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她又忽然想到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江夏,不要自作主张。”

她在那天后百思不得其解,她自作主张了什么?

今天看着阮思年,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与阮思年唯一一次在商场里的聊天。

傅溪难道知道了吗?

想到这里,她抬眼去看自己的老板,明明傅溪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一个温和又不乏疏离感的社会精英,然而此时的江夏却觉得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脚底升上来。

傅溪并不在意自己的秘书反常的情绪,他接过阮思年的行李,说道:“我来替老师拿吧。”

阮思年正在看着珊珊跟陆礼深这两个小朋友亲亲热热地聊天,止不住上扬的嘴角漾出了两个梨涡。

这情形让傅溪眯了眯眼。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她说。

这句话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她和珊珊的行李箱已经被傅溪带在手里了。

阮思年带着无奈的笑意道,“我都不知道要跟你说多少声谢谢才够。”

傅溪淡淡回她:“我也不知道,要跟老师说多少次不用说谢。”

江夏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师生,在已知傅总很有可能对阮思年怀有非分之想的情况下,她的良心遭受着莫大的谴责。

同时傅溪的男神形象也在她心目中逐渐崩塌,他在破坏阮思年的家庭……

#22廊桥遗梦

廊桥遗梦

陪着珊珊进了剧组之后,阮思年见到了剧组的导演,出乎意料的是,导演蒋格非常年轻,比阮思年还要小上一岁。

其实如果阮思年多了解一些娱乐圈的事的话,就会知道,蒋格是这两年风头正盛的青年导演代表,执导的第一部电影就荣获最佳新人奖,被称作鬼才导演。

在片场,这位导演见到阮思年的第一句话就是,“无意冒犯,阮女士,但你让我想到了一部电影。”

阮思年:“我长得像坏人吗。”

蒋格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灯光就位。”

接着他扭头看着阮思年,“《廊桥遗梦》,你让我想到了女主角弗朗西斯卡。”

说完这句他就回到监视器前面接着工作了。

阮思年知道这部电影但从来没看过,出于好奇,她去搜索了这部电影的情节。

当“婚外恋情”这些字眼进入阮思年视野中时,她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蒋格确实冒犯了她,因为这部电影里的女主角弗朗西斯卡在老公孩子外出的几天时间里,邂逅到了自己的真爱,并与他在四天里发展了一段婚外情。

他说看到她想到了弗朗西斯卡,对她来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阮思年不知道是不是导演都像蒋格这样,但她还是对蒋格留下了“轻佻”的印象。

不远处珊珊在跟男主角对戏,珊珊演的是小女君这个角色,珊珊没有台词,她只需要被男主角饰演的亲王牵着走进大殿就行了。

这场戏没什么难度,所以蒋格很快就喊了咔。

珊珊一听到结束的声音登时活泼起来,阮思年上前蹲下身为她整理繁复的衣裙,又拿出她的小水壶喂她喝水。

“你好,请问你是珊珊的妈妈吗?”

听到声音的阮思年抬头去看。

剧组的男主角一身的古代襕衫,头发束起戴着幞头,十分俊朗的面孔正对着她笑。

即便阮思年不怎么看剧,也能认出来这是正当红的男演员林乐生。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林乐生脸上的笑意更深,“没事,我就是觉得珊珊太可爱了,没想到她的妈妈也这么漂亮。”

“谢谢,珊珊没添麻烦就好。”

林乐生上前两步,身后跟着的女助理也随着他的脚步上前。

“珊珊的爸爸呢?”他左右看了看。

阮思年垂下眼:“他在工作,只有我陪着珊珊来了。”

林乐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即又问:“方便加个微信吗,我很喜欢跟美丽的女士交朋友。”

大明星要加一个普通人的微信,正常来说不管怎么着都该是激动的。

可阮思年不这么觉得,她只觉得这些拍戏搞文娱的难道个个都是自来熟吗。

想到珊珊以后还要跟他有许多对手戏,还是同意了。

就在这时,剧组里突然一阵骚动。

阮思年循着声音望去,高大而又气度非凡的男人身边迈步走近片场,身边围着一群小心翼翼看他脸色的人。

林乐生的经纪人赶紧小跑到林乐生跟前,神色焦急:“祖宗,你快跟我到傅总跟前刷个脸。”

林乐生本来略有些不耐烦,听到“傅总”这两个字还是正了脸色,跟着经纪人过去了。

傅溪正跟身边人说着什么,抽空看了阮思年一眼,向她传递了一个温和的笑。

珊珊看到这么威风的傅叔叔,小声跟妈妈说话:“妈妈,傅叔叔是不是很有钱啊。”

“怎么了?”阮思年笑问这个小人精。

珊珊满脸憧憬,“我也想这么有钱,那我就有钱给陆礼深了。”

阮思年不解:“……为什么要给礼深钱?”

珊珊兴高采烈地说:“包养他啊!”

阮思年只觉自己的头都是晕的,她不知道珊珊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学的,最后她只能想到也许现在互联网真的太发达了,让一个四岁多的小女孩知道了包养人要用钱。

阮思年面色凝重:“珊珊,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珊珊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是不敢反驳妈妈,蔫蔫地说了一句哦。

可她还是想要包养陆礼深,因为陆礼深跟她说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珊珊问是不是要付他工资,陆礼深小大人模样说:“我伺候你有两种关系,一种是谈恋爱,这种不要给钱,一种是包养,这种是你要给我钱,你选一个吧。”

其实他没说还有一种最正常的关系,雇佣关系。

珊珊不想跟陆礼深谈恋爱,因为妈妈说谈恋爱是大人的事情,所以她决定包养陆礼深。

要包养得给钱,陆礼深自己也很有钱,而她没有,于是年仅四岁半的小女孩珊珊就为如何赚钱而发愁。

傅溪过来只是跟剧组的人打个照面,说是体察民情也差不多。

江夏跟在他身边,颇有些魂不守舍,这些天来她又开始为自己的那些猜测而烦恼。

傅溪这一系列反常的行为举止都在暗示着一件事——他想要追求阮思年,而对方是一个已经结婚有孩子的女性。

#23生气的傅溪

生气的傅溪

来到剧组后,果不其然今天有珊珊的戏,阮思年也在这里。

这些都不是让江夏最懊恼的事情,到了晚上剧组的开机宴,江夏才明白傅溪为什么让她带着陆礼深过来。

“江秘书,你侄子好像很喜欢珊珊,你带着他们去玩吧。”

傅溪这么吩咐她。

江夏看了看下边两个小孩,又看了看自己的上司傅溪,麻木地带着陆礼深和珊珊一边玩去了。

阮思年本想和他们一起去,却被傅溪拦下了。

“江秘书的工作能力很强,相信她能和两个小朋友相处得来。”

阮思年踌躇了一下,“太麻烦她了。”

傅溪笑道:“两个小孩一起玩,有家长在旁边,会放不开的吧?”

这句话戳到了阮思年心里。

她有些不好意思,“珊珊在幼儿园里跟礼深很玩得来。”

傅溪见过阮思年当老师的样子,与她此时的模样重合,她真的是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来教。

想到这里,傅溪问她:“阮老师为什么会当老师。”

阮思年不是头一次被人问这个问题,她道:“因为我父亲,他觉得女孩适合去当老师。”

“只是因为令尊吗?那阮老师自己呢。”

阮思年脑子空白了一瞬,没有人问过她自己想当什么。

她摇摇头,怅然道:“……我不知道,也许会是别的职业,但是哪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傅溪静静注视她,没头没尾地说:“职业也许没有,但别的方面只要老师愿意就会有。”

阮思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轮到傅溪到台上发言了。

傅溪从蒋格手上接过话筒,神态从容。

“各位晚上好。”

“我是本次剧组的监制兼投资,傅溪,很荣幸能跟各位优秀的文艺工作者合作。”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我是个生意人,对于拍戏,是个门外汉,所以我不会对各位的工作多加干涉。”

“祝愿本次拍摄工作一切顺利,合作融洽。”

他简明扼要的发言赢得了台下一阵阵的掌声。

阮思年也为他鼓掌。

就在这时,有个女孩到了阮思年跟前。

“……林太太。”

女孩看起来很年轻,二十来岁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

阮思年认出了她是跟在林乐生身边的助理,林乐生好像是叫她小徐。

她温柔笑道,“你好。”

小徐眼神有些闪烁,她道:“……林哥说珊珊有东西落在他那了,问问您方不方便过去取一下。”

阮思年想了想,珊珊貌似的确说过她的一个发卡不见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发卡自然没什么,坏就坏在那是她外婆送她的。丢了之后小姑娘难过了一个下午。

她问:“是一个胡萝卜发卡吗?”

“对,就是那个,林哥说觉得好像见珊珊戴过。”

阮思年看了看不远处跟江夏和陆礼深在一起玩的珊珊,对眼前的小徐说:“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傅溪从台上下来之后,又被人拦下来应酬了几句,再回到原先的地方却没看到阮思年的身影。

他眉头微皱,来到江夏跟前,问她:“她去哪了。”

明明傅溪没有说名字,可江夏还是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她”指的是阮思年。

江夏连忙在大厅里搜寻阮思年的影子,可是哪还见得到人?

随后象是想到了什么,她道:“刚才好像看见林乐生的助理跟阮老师说话……”

她话还没说完。傅溪就拿出了手机给阮思年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傅溪下颌紧绷,再打过去还是一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孩跌跌撞撞地打开门进来,正是方才的小徐。

大厅里人多,一时没有人注意到她,可眼尖的江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指着小徐,“是她,阮老师刚才就是跟她在一起。”

傅溪长腿一迈就朝着小徐走去。

小徐脸色苍白,瞳孔涣散,眼中含泪地寻找着可以求助的人。

锃亮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出现在她眼前,她直起身,看到了脸色紧绷的傅溪。

男人直奔主题:“阮思年在哪。”

这一句话就像踩到了小徐的尾巴,她立时泪如雨下。

“傅总!求您去救救她!她被林哥带去他房间了!”

她说完这句话,立刻就感觉到对面男人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

傅溪脸色不善,压抑着即将失控的情绪,攥紧的拳头青筋凸显。

“哪个房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3204……”小徐有些畏惧他。

#24遇险(100收加更)

十分钟前。

小徐领着阮思年走出了大厅。

“小徐。”

走在前面的小徐听到阮思年的声音打了一个哆嗦,接着她就感觉到脖子后的那块肌肤被温暖干燥的手指拂过。

她听到阮思年温柔的声音:“脖子这红了,看起来象是晒伤了。”

小徐连忙摸过脖子后面,她一整天都在为林乐生端茶递水,打伞也是只给林乐生打,没顾得上自己。

她们一起走上电梯,小徐沉默着按了3楼。

“没事……”

阮思年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瓶,递给她:“这是给珊珊备的,你先用着,回头记着买点药擦一擦。”

小徐的手有些颤抖,鼻头酸酸的,接过那个小罐子。

阮思年接着道:“女孩子自己打拼不容易,我的学生有很多长到像你这么大的,看到你就会想到他们,就会希望他们能少吃点苦。”

叮一声,电梯到了三楼,小徐脚步虚浮地带着阮思年到了3204,她抬眼看着这扇门。

突然转身,眼睛红红的:“阮老师,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回头把东西给你就好了……”

阮思年不知道她怎么了,担忧地问:“怎么了这是……”

面前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阮思年还未见人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股大力拽住,强壮的男人的力量一下就将她拽进了房间内,手上的掣肘消失之后顿时摔在了地毯上,她发出一声痛呼。

小徐面色惊惧,央求面前的林乐生,声泪俱下:“林哥,这是违法的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林乐生面露不耐:“滚蛋!”

小徐拽住他的胳膊,泪水糊了满脸:“求你了林哥,求求你放了她吧,她是圈外的,肯定会报警的,到时候就麻烦了,万一出了新闻会影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乐生一脚踹趴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呼。

“一个老师有个屁背景,老子上了就上了,再说了……”他不屑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徐,“老子不上她,上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伏在地上的阮思年听到他们的对话,明白了自己正在遭遇什么。她想起身逃走,可是刚才林乐生拽她那一下几乎将她的胳膊拽得脱臼,钻心的疼痛从肩膀处传来,麻木着她的神经。

等小徐的声音消失之后,又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果然,你还是喜欢人妻啊。”

她认出来这是林乐生的经纪人。

“啧,这个倒是极品。”林乐生的经纪人蹲下来看了看阮思年的脸,“阮女士,我知道你想必是不愿意的,不过,既然到这一步了,我只能劝你少反抗,多享受。”

“还不走?想看我直播上床?”林生不耐烦催促他。

经纪人嘿嘿笑两声,叮嘱他别玩过火就推门出去了。

等到这间房里只剩两个人,林乐生先到了客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片,捏碎了扔进玻璃杯的温水,等到药与水彻底融合,端着杯子到了门口。

看到艰难从地上站起来的阮思年,她的一只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听到他的脚步声,更慌张地想要打开那扇门。

林乐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扭身将她整个人摁在门后。

雄性的压迫感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你放开!”

林乐生一手强硬地扣住她的下颚,迫她张嘴,粗暴地往她嘴里灌那杯水。

察觉到药味的阮思年拼了命地挣扎,可她的力气在林乐生面前犹如蜉蝣撼树。

当她被林乐生放开的时候,立刻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可为时已晚,她咳嗽的厉害还是能感觉到那股逐渐从小腹升起的灼热。

林乐生欣赏着她的狼狈样子,又拽着她的胳膊往客厅去。

一把将她丢在了客厅的地毯上,林乐生自己则悠闲地坐在富有弹性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一般呢,我懒得弄这么麻烦,我喜欢直接上。”

他恶劣地看着阮思年挣扎,“但是你不一样,能遇到这么合我胃口的,我决定,让你主动求我。”

“你也不用觉得吃亏,好歹我那些粉丝天天喊着要睡我,我可是在给你机会啊。”

阮思年意识到了他给自己喝了什么,恐惧和愤怒充斥着她的大脑,想要摸自己的手机,可她的手指刚碰到一点边角就看到林乐生蹲下来捡走了她的手机。

“差点忘了这个东西。”

林乐生顺手点了关机就扔到一边,抛出一道弧线。

绝望的阴霾占据了阮思年的心头,她忍不住想要落泪,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眼泪不仅没用还会助长对方的气焰,于是她强忍着泪水。

林乐生看着她那股倔劲儿越发觉得带劲儿,胯下慢慢升了起来,他等了几分钟,阮思年的脸上满是潮晕,眼神也逐渐涣散,林乐生知道她在忍着情欲的折磨,可是始终等不到阮思年来求自己。

于是他蹲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颚,她优雅美丽的脸上遍布着隐忍和憎恶。

“啧,这么不愿意?没办法,我就爱看知性人妻在床上骚的样子。”

说着,他就要去拉开阮思年裙子后的拉链。

砰——

“妈的!谁啊!”

林乐生被人打搅好事怒喝一声。

“啊——”

还未等他看清来人,立刻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踹翻。

这一脚正好将他踹得撞上了一旁的茶几上,当即头破血流。

#25指奸

指奸

身后的几个穿着西装的壮汉跟着傅溪进来,两个人架起撞晕过去的林乐生,低下头恭敬等傅溪吩咐。

傅溪看都没看林乐生一眼,大掌一揽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阮思年。

他轻声唤她:“……老师。”

阮思年在意识模糊时听到傅溪的声音,她一把抓住他的小臂,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带我去医院……”

这句话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气力,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傅溪眸子阴沉,他抱紧了怀里的人:“把他带走、留着。”

“是。”

那几个人听了他的吩咐架着林乐生出去了。

傅溪一手抱着阮思年的肩,一手揽过她的小腿将她抱了起来。

只是在抱她出去之后却没有照阮思年说的那样送她去医院,而是带她到了自己的房间。

抱她到了浴室之后,他放她在浴缸旁边的地毯上坐着,转身去放热水。

阮思年只觉自己的身上象是有火在烧,烧的她难受,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浴室里升起氤氲的水汽,上升的温度围绕在这对男女中间。

“老师,来洗澡。”

傅溪单膝扣地,蹲在她身边,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湿红的脸庞。

阮思年听不清身边男人说的话,她想要得到什么,可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只能无助地夹着腿心来舒缓身上的不适。

裙子下光洁的小腿不安地骚动,欲望将她的理智摧毁。

傅溪静静看她抚慰自己的样子,绕过她白皙的脖颈,摸到她裙子的拉链,顺畅地拉到最底。

哗啦一声,柔软的布料散落下来,突然接触到外界空气的皮肤被冷感激得瑟缩了一下。

裙子并非完全脱落,而是半遮半掩地挂在她的腰上,只剩一层内衣的阮思年漏出莹白的肩膀和胸乳沟壑。

那一片白嫩几乎晃了傅溪的眼,身下立时有了反应。

她无疑是瘦的,但并不是干瘪的瘦,相反地,她全身上下骨肉停匀,没有一处不匀称的。

无措抱着自己衣衫的阮思年象是被欺负了的小孩,紧闭的美眸不安地抖动着。

傅溪声音低沉,诱哄着她:“老师,脱了衣服才能洗澡。”

也不管她有什么反应,傅溪伸手绕到她背后解开她的内衣带子。

轻柔地替她去了这层束缚,被包裹着的雪乳立刻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胸前的那两点红蕊在药物的刺激下早已挺翘起来,顺着她脖子流下的水珠一直到了小奶头上,半坠不坠地挂在那。

傅溪凑近她的脸庞,在她耳边嗅闻着她的幽香,轻轻地含住她莹润的耳垂,又一路蜻蜓点水地从她的耳侧吻到她的唇侧,郑重地贴上她的嘴唇。

柔软的,潮热的,芳香的,当他的唇瓣贴上她的,汹涌的占有欲和得偿所愿的快感冲上了傅溪的脑子,他呼吸骤然加快,双手猛地攥住她的下颌,近乎暴力的撬开她的贝齿。

凶猛地冲进她的口腔,不择手段地汲取她的一切,搅得她不得安宁。

阮思年承受不住他这样蛮横的掠夺,下意识往后退,可她的脑袋被傅溪托着,她越往后退他就扣得越紧,逼迫她承受。

阮思年几乎失去了呼吸,迷蒙中的她觉得自己在遭遇一场谋杀,凶器是他的唇舌,作案方式是一个绵密窒息的深吻。

傅溪终于放开她,沾染了情欲的眼眸有些泛红。

他又去吻她的脖颈,一处处红痕落在她白皙纤长的玉颈上,她忍不住抓住傅溪的发根。

傅溪一路含吻吸吮着她的皮肉,终于到了那雪乳,他含着顶处的红蕊,灵活的舌头不停研磨着她,右手抚上另一侧轻柔抚弄。

被他这么淫玩,阮思年犹如雨打浮萍,只能任他拿捏,失去了对身体的主导权。

在一片惶惑中,她突然“啊”了一声。

原来是傅溪轻轻咬了她一口,并没使力,只留下一点红痕。

他放开她的乳,托着她站起来,半挂在腰上的裙子一下掉落在地。

阮思年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底部的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大块。

傅溪想要替她脱掉内裤,可当他碰到她腰窝的时候,阮思年猛地挣扎了起来,护着自己那处不让他碰。

傅溪双手摁住她,俯身咬住她的内裤带子,轻轻用力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她的那里并没有多少毛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阴阜。

傅溪抱着她将她放进浴缸,而后缓慢脱了自己的衣衫,赤裸着走进了浴缸。

男人高大的身躯进入之后,泛起一阵水波。

他将阮思年圈进自己的怀抱,宽厚的胸膛完整地包裹住她的身躯,浴缸里的水淹到胸部。

拿过浴球,抹上洗浴用品在她身上揉搓起来,阮思年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蹭得他身下一片火热,傅溪单手摁住她的肩膀让她安稳下来。

他的手掌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她挺立的雪乳,她因为颤栗而撑起的一段腰线,她雪白滑腻的大腿,直到……

他低眼去看,手指慢慢探进她身体最隐私的部位。

柔嫩的软肉被他的手指拨开,食指在她那里撑起一个小口,顺着那处小口向里延伸。

黏腻的滑液从她那里流出来浸湿他的手指,他借着体液继续往里深入,肉壁绞紧了他的指关节。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阮思年挺起小腹想要抗拒他的进入,却被傅溪毫不费力地摁下。

#26磨腹肌(百珠加更)

磨腹肌(百珠加更)

阮思年微翕着唇,一张一闭地汲取着氧气,那情形仿佛一尾搁浅的鱼,几次呼吸间就抵达生命的尽头。

在她甬道里作怪的手指不肯轻易放过她,一寸一寸摸索过去,在她体外的手指也不曾闲着,不停地揉着她柔嫩的小阴唇。

她难耐地倚在背后的胸膛上,忍不住夹紧腿心,可男人放在她白嫩大腿处的手将她那处强硬掰开让她无法避开。

很快穴里的手指由一根变为两根,抽插,抠弄,快感从那处窜上她的头脑。

“嗯……啊……“

女人的娇吟鼓励了她背后的男人,傅溪的手指抽插的频率更快,进出的时候带出她嫩红的穴肉。

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不停玩弄,她的娇躯控制不住的想要逃离,可每次不过将那手指吐出半寸就又被身后的男人狠狠按下。

肆虐的情欲摧残着她可怜的身体,半点没有逃脱的余地,她的喘息也破碎的不成样子,小腹积攒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酸意,她象是要尿了,又象是别的什么。

傅溪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更凶更猛地插她的穴,又用拇指揉上她的阴蒂——

“啊,啊——”

阮思年的身子激烈地抖了一下,泻在傅溪手上。

傅溪低眼去看她,高潮后的她双颊绯红,软软靠在他身上,迷离的双眼笼罩着欲色,身下的花穴规律性地缩动着,绞着他的手指。

让她泻过一次之后,傅溪很快为她洗完了澡,抱着她到了床上。

傅溪躺在那张床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端详她陷入欲望的样子。

“老师,你那里还痒,对吧。”

阮思年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蛊惑自己,但她无法做出回应,她跨坐在傅溪的腹部,双手撑在床上,摁住的地方陷进去两个软软的坑。

刚刚泻的那一次远不能平息她的欲火。

“自己磨。”傅溪冷静地说。

阮思年不能思考,听到这声音她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穴肉完全贴在傅溪硬邦邦的腹肌上,淫靡的水液洒在他身上。

被压着的感觉暂时扼住那股痒意,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一前一后地摩擦起来。

她双手转而摁在傅溪的胸膛上,支撑着自己的身躯,她的阴唇、阴蒂都在傅溪的腹肌上得了乐趣,

傅溪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滑落,从始至终冷静地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上研磨。

渐渐地,她前后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傅溪也适时地往上挺动刺激她,在一次碰撞后,阮思年高潮了。

她完全失去了作为教师的风范,成为了在床上肆意放纵自己的可怜女人。

还未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逃脱,傅溪翻身一把将她圈到自己身下,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折到胸前,扶起自己的东西往她腿心撞。

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在小幅度收缩着,被他的龟头蛮横地顶弄,直顶得她娇喘连连。

傅溪扼住到口的闷哼声,俯身含住她殷红的唇瓣,品尝她的津液。

硕大的阳物在她白嫩的腿心处凶猛地耸动,大开大合地操着她的大腿根,很快就红了一片。

放过她的红唇,他的目光又一寸寸描摹过阮思年的脸庞,水润漂亮的眼睛,精致的鼻,以及她鼻梁一侧星点大小的痣。

这张脸,他九年前肖想过,想着它自慰过,眼里梦里都是这张脸。

现在,她躺在自己的身下娇吟,脸上满是情欲,她因他的动作而沉迷,因他的身体而沦陷。

“阮思年……”他呢喃着她的名字。

终于,他埋头在阮思年的脖颈间,射了出来,一片白浊星星点点洒在阮思年的腿根小腹处。

难得得到纾解的男人自然不会只有一次,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抱起阮思年在她的腿心磨蹭……

一夜淫乱过去。

次日,阮思年从混沌的状态中醒来。

身上光溜溜的感受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腰上搭着的那只大手让她迟钝地去看躺在身边男人。

男人无可挑剔的完美轮廓在晨曦中犹如神话中的神祇,舒展的眉眼慵懒而又餍足。

她的脑子有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后昨晚的种种都重现在她眼前,她和傅溪,她和傅溪……

她和傅溪!

这个认知瞬间让她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扒开傅溪的手,眼睛四处寻找她的衣物,却什么也没找到,最终只好匆忙拿过掉落在地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躯走下床。

她的动作也让傅溪醒了过来,他坐起身,平静看着她不知所措而又强自镇静的样子。

“老师。”他喊道。

阮思年被他这一声惊得险些跳了起来,她艰难扭过身,却又不敢直视傅溪的脸和他赤裸的上半身,眼神四下乱飞。

“老师,昨晚我没插进去。”

“别说了!”阮思年几乎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傅溪没有被她制止,接着道:“但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阮思年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可是逃避是没用的,于是她僵直着脊背说道:“傅溪,昨晚是个错误,让我们都忘了好吗,就当没发生过……”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溪打断:“老师想让我忘掉吗?”

“是……这是个……意外……”她紧紧攥着自己身上的那块浴巾。

傅溪看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淡然道:“我忘不掉。”

阮思年瞪大眼睛:“傅溪——”

“但是,有个解决办法。”傅溪紧接着道。

他淡色的瞳孔凝视着阮思年,盯着自己的猎物开口:“我想做老师的情人。”

#27尴尬

尴尬

阮思年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傅溪在说什么?

“……你疯了是不是。”她颤抖着嘴唇。

“老师,我想做你的情人。”傅溪又说了一遍。

他用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长腿一迈下了床,向她靠近。

阮思年被他的凑近逼得下意识退了两步,“你、你别过来。”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不仅差点被林乐生迷奸,还跟自己的学生厮混在一张床上。

眼前阵阵眩晕,她出轨了,出轨的对象是傅溪,尽管傅溪说他没有、没有插进去,但他们之间做得已经跟真正的性爱没什么区别。

“老师。”傅溪的声音将她凌乱的思绪拉回到眼下。

他带有侵略性的眉眼一瞬间到了阮思年眼前,他的双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俯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

“我知道。”他缓慢地开口,极具缱绻温柔的语气,“对老师来说,暂时还很难接受,没关系,不要有心理负担,男女情欲是很正常的事,这不是你的错,好吗。”

他安抚的话语的确消除了一些阮思年心中的烦躁。

“……就不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吗,我们还是老师和学生。”她愣愣地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她这样子很可爱,傅溪低笑两声,“不能。”

“为什么?”阮思年不明白,他们都不是小孩子,对成年人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体面地不再提起,更不要说她是一个已婚女性。

傅溪凑近她耳边:“昨晚是我的第一次,老师,你难道要不负责任吗。”

阮思年觉得他的话就象是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她惊疑的眼神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谁会相信,傅溪这样世俗意义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到如今还是处男?她昨晚的经历又告诉她傅溪的生理功能又很正常,比一般的男人还要强盛许多,她的腿心还有被他摩擦过的痕迹。

傅溪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顺口胡诌道:“我之前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直到昨天,跟老师……我才硬得起来。”

这个理由比刚才稍微站得住脚,阮思年道:“……我建议你去看医生。”

“老师不就是我的医生吗。”他抵着她的额头,暧昧地撩过她的鬓发。

阮思年终于意识到他们现在的距离远远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她从傅溪的桎梏里挣脱出来。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如你所见,我有丈夫有家庭,跟你的事情只能算是一场意外,我希望你也能尽快放下。”

她说了这一段话,又快速瞥了一眼他的下身,而后道:“至于你说的,我就当是你在哄我,真的有隐疾还是及时就医。”

傅溪在她说完之后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沉默无声蔓延在两个人中间。

良久,傅溪开口道:“老师,我还是那句话,努力把我当成你的情人,你还有时间去认真考虑。”

但是结果只会有一个。

阮思年张口就想反驳。这时候门铃却响了。

傅溪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开门。

江夏拎着两个袋子站在门口,门开之后没敢往门里看,“傅总,这是您要的衣服和早饭。”

“多谢,你回去休息吧,今天给你放假。”

江夏的心里纠结成了一团麻花,今天早上傅总给了她一袋衣服让她照着这个尺寸买一身新的,她打开袋子一看就知道那是昨晚阮思年穿过的。

她犹豫地喊了一声:“傅总……”

傅溪回头,看向江夏:“嗯?”

“阮老师她……”江夏没敢往下说,说什么?傅总你把你老师睡了吗?

傅溪:“就是你想的那样。”

江夏惊讶地抬头看他。

傅溪神情平静:“你没有想错,并且以后你要习惯我和她的关系。”

江夏愣愣点头,她现在想的已经不是如何追到傅溪,而是自己知道了傅溪这样的秘密,会不会被他灭口?

呆在房间里的阮思年听到了门口传来的江夏的声音,当傅溪把那袋新衣服递给自己的时候,她问道:“江夏知道了是不是。”

傅溪嗯了一声,把早餐在茶几上摆好,扭头喊她:“来吃饭吧。”

“傅溪!我求你了,保密好不好,不要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了!”阮思年简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江夏。

“可以。”傅溪答应的很爽快,“不过,老师得先吃完饭。”

他的眼神坚定,好像她不吃完这顿饭立马就会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阮思年不情不愿地坐下,拿起勺子喝粥。

等到她吃完那顿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后,跑到洗手间里换上了傅溪给她准备的新裙子,她昨晚穿的衣服被干洗了一番。

当她走出那间房的时候,傅溪坐在沙发上,面色温和:“老师,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早日给我答复。”

什么答复?让他做她的情夫吗?不管他问多少次,她都不可能答应,傅溪这样的坚持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珊珊还睡在床上,她知道昨晚是江夏在照顾珊珊。

尽管她感到无比的羞耻,还是向江夏发了消息:“谢谢江小姐照顾珊珊。”

对方很快就回了,“珊珊很可爱,我也很喜欢她。”

一旦想到江夏知道她昨晚跟傅溪发生了关系,她就觉得再也无法跟江夏正常沟通了。

将恼人的手机放在一边,她又想到,昨晚的林乐生让她吃了一个教训,她在校园里待了太久,社会的险恶远非她所能想象。

不知道林乐生被傅溪带走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从这点来说,她感谢傅溪救了自己,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28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

夜晚,昏暗的仓库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

林乐生已经被绑在这里一天了,他身上还是只披着昨晚的那条浴巾,蒙着眼,头上流的血在他脸上凝固成了血痂。

他中午的时候醒了过来,被绑在椅子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尝试呼救之后,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他被绑架了,然而他根本不能相信绑架犯是怎么堂而皇之地把他从酒店绑了出来。

正当他以为会这样过一夜的时候,仓库大门被打开。

他听到有十几个人的脚步声,随后功率巨大的炽热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蒙着眼也能感受到那股光源有多么强烈。

面皮被这灯照得刺痛,他听到他的对面被放了一把椅子,以及人坐下时椅子微微摩擦地面的声音。

“你他妈谁!”林乐生嗓子沙哑开口问。

对面的人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会抽烟吗。”

林乐生象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强撑着胆子:“我是大明星你知道吗!一旦发现我失踪了警察马上就会逮捕你们!”

他以为这样就能震慑住对方,然而下一秒他的腹部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脚。

那一脚又狠又凶,将林乐生的五脏六腑都踹移了位,他蜷缩着身子痛苦哀叫。

“会抽烟吗。”

对面的男人又问了一遍,林乐生知道了不回答他的后果,立马抢话道:“……会!会!”

“给他递烟。”

很快就有烟递到他嘴边,他艰难张嘴噙住那根烟,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抽烟,他察觉到有人给他点了火,于是他就着烟嘴抽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间溢满口腔和鼻腔。

“烟味太浓了,灭掉。”

对面的男人再次开口,林乐生微怔,他的双手都被绑着,怎么灭烟?

很快就有了答案,他身旁的人动作粗粝地拿掉他嘴中的烟,而后拿着烟头狠狠摁在他的脸上!

“啊——”

灼热的烫伤从脸颊上传来,他尖锐的痛苦嚎叫立刻响彻在整个仓库里。

等到烟头彻底熄灭之后,他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他崩溃道:“疯子!老子一定会报警!警察会把你们全都送去吃牢饭!”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歇斯底里,而是冷静吩咐:“接着抽。”

于是又有一根烟递到他嘴边,他偏过头咬牙不肯就范,可这样只是让他身上落了更多的拳头和脚印,他不得不接着抽那根烟。

一次次地,男人一次次下令让他抽烟,又下令灭掉,当然都是用他的脸灭烟。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乐生几乎失去知觉,他知道自己的脸上也许已经有十几处烟疤。

他毁容了,他的事业毁了!

恐惧淹没了一切,他哭喊着:“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报警了,我不敢了,你们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连人带椅子被一起踹倒在地。

他的头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脑海一阵眩晕。他听到对面的男人终于站起身,皮鞋踏在地面朝他走近,那声音宛如死神挥舞着镰刀。

男人抬脚踩在他狰狞的脸上,象是在碾蚂蚁一样碾着他的头颅,林乐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清晰感受到皮鞋坚硬的质地,窒息与疼痛一同袭来,皮肉象是要剥离颅骨,他的眼球被踩得变形,几乎要爆出眼眶。

那象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却从他头顶传来,“我今天心情不错。”

林乐生被他踩在脚下发出唔唔的闷声,男人接着道:“所以我决定让你去死。”群①,1037⑨6821看﹤后章

林乐生突然停止了挣扎,他听到这个男人宣判了他的死刑,他马上要死了!

他更剧烈的挣扎起来,可男人恐怖的力量让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徒劳。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命莫名其妙地就要断送在这间破仓库里。

男人挪开了脚,他被人架着出了仓库,拖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塞进了一辆车里,当车辆发动机启动之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摘掉眼罩,这才发现,车上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

这辆车在山间的公路上高速奔驰着,眼看着就要冲出护栏山坡了!

他想要爬到驾驶座踩下刹车,可刚才的折磨已经让他不成人形,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车辆撞上护栏,在耀眼爆炸中将一切化作齑粉。

远处那一声爆炸撼动了整座山林的鸟兽,傅溪坐在那间仓库的椅子里接起了电话。

“顺利完成。”

“知道了。”傅溪收起手机,吩咐周围的人,“打扫干净。”

“是。”身边几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大明星林乐生醉酒驾车发生车祸的事情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版头条。

“演员林乐生由于酒后在山间驾车,车辆撞上公路栏杆发生爆炸,目前警方初步认定属于意外事故。”

新闻上还附着几张现场照片,整辆车烧的只剩车架子,林乐生的尸体更是被烧得面目全非,只能通过DNA比对来确认他的身份。

阮思年看的心惊肉跳,她并不可怜林乐生,林乐生这种人即便是遭天谴也是应该的。

可是,那天晚上她清楚知道是傅溪带走了林乐生,那林乐生的死……

她不敢再接着往下想。

#29警察

警察

乍然响起的敲门声惊动了还在恍惚中的阮思年,她走近酒店的门,透过猫眼往外看。

瞳孔骤然一缩,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男人。

她稳住心神,“你们是谁?”

“临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我是陈飞,后面这位是我的同事韩展鹏,这是我的警官证,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阮女士。”

阮思年看着他举到猫眼前的证件,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请你们先等一下,我需要换件衣服。”

“没问题。”陈飞隔着门收回了警官证,答应了她的要求。

身后的韩展鹏苦闷道:“师傅,林乐生的案子交警那边都说是意外了,市里还非得让咱们调查,你说自己开车出车祸能查出来啥。”

陈飞词严令色,呵斥他:“干我们这行的,是案子就得查,吃不了苦趁早滚蛋。”

“没没没,我哪能吃不了苦啊。”韩展鹏连忙赔罪。

阮思年抓起手机就进了洗手间,慌张中给傅溪拨通了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了。

“早上好,老师。”

阮思年语速飞快:“有警察来找我了,是不是因为林乐生的事情?”

对面的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紧张而生出波澜,“明星出车祸死了,警察总要查一查的。”

与他的淡定相比,阮思年几乎是一身的冷汗,她知道林乐生是被傅溪带走了,傅溪与他的死是否有关系她不得而知,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警察怎么查都会查到对傅溪不利的方向,他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你在担心我吗,老师。”

“傅溪,门外的人是警察,一旦他们认定你有罪……”

男人低笑了两声,磁性的声音透过听筒将阮思年的肌肤震得微麻,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阮思年都要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让他发笑。

“老师,不要想太多,只需要照实说就好,你跟林乐生的死毫无牵扯,你是受害人,仅此而已。”

他这样笃定的话让阮思年反而害怕起来,为什么他这么肯定,难道他真杀了林乐生吗?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看不懂你,傅溪。”阮思年甚至不敢揣测傅溪做了什么,仅仅是一个念头都让她从心底生出恐惧来。

“我不是说过吗老师,我想做你的情……”

人字还没说出口,阮思年就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听他的胡言乱语。

阮思年给睡着的珊珊留了字条就开门跟着那两名警察下去了。

他们一起到了酒店偏厅的咖啡间,在落地窗前坐下。

她正对面的是陈飞,三十岁上下的男人面容刚硬,警服在他身上很贴合。

“阮女士,我们想了解一下你跟林乐生的关系。”陈飞率先开口。

阮思年微垂下眼,回答他:“前天刚认识,加了微信,除此之外没有牵扯。”

韩展鹏飞快地做着笔记。

“在他出事前你见过他吗。”

阮思年这两天尽量避免回忆起那个夜晚,面对警察的询问,她艰难道:“……见过。”

“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他的助理说他捡到了我女儿的东西让我过去拿。”

陈飞观察着她的神色,接着问:“然后呢?”

阮思年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是受害者,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他想要……强暴我。”

阮思年说完却发现两个警察并没有分毫的惊讶,心里的弦突然跳了一下,她明白了什么。在找她之前,他们一定已经从别的地方知道了这件事,小徐,对,小徐是林乐生的助理,他们一定会先问小徐。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他们已经知道了林乐生的所作所为,还要问一遍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说谎吗?从常理上来看,她没有说谎的理由,她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可是如果她跟林乐生的死有关呢?她还会这么坦然的告诉警察吗?

阮思年想到了傅溪叮嘱她的,如实说就好,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经验老道的刑警面前耍心眼。crazyhome2000.com

陈飞对着身边的韩展鹏说道:“鹏子,去给阮女士倒杯水。”

韩展鹏放下笔记本,到前台要了杯温水放在阮思年面前。

“谢谢。”她道了声谢。

她看到那杯水的时候眼神微微一滞,酒店里的杯子都是同一款式的玻璃杯,这杯水让她想到了那晚被林乐生灌药的耻辱感,身子忍不住颤抖,她迅速移开了视线。

陈飞没有放过她这片刻的异常,鹰隼一样的眸子盯着她道:“我们在林乐生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含有药物残留的玻璃杯,你有印象林乐生拿它干了什么吗。”

“……他在里面下了药强迫我喝了下去。”

说着阮思年打开了手机,递给他,陈飞接过来,发现那是一张鉴定报告。

“这是我昨天医院做的血液鉴定报告,显示我的血液里含有某种致幻催情药物。”

实际上她昨天不止做了鉴定,还买了避孕药,尽管知道那晚的情况怀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还是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陈飞把手机递给她,接着问:“后来发生了什么,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在事后第一时间报警。”

阮思年低垂着眼:“因为他没有成功,我的学生救了我。”

“这个理由似乎不能成立,你依然可以报警告他强奸未遂。”陈飞沉稳追问。

阮思年回想起跟傅溪一起吃早餐的那个早上,傅溪告诉她一切都交给他处理,她可以选择报警也可以选择不报,不管怎样林乐生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沉默良久,静静的,缓慢开口道:“……陈警官,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师,而林乐生是有钱有名的明星,如果我选择报警,警察会怎么看我,把我当成疯子还是认真对待?”

“警察会为保障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韩展鹏抢先回答她。

“那之后呢?我会陷入跟林乐生的官司之中,我会被他的粉丝网暴,我的家庭也会因此分崩离析,我的名誉会因此不保,我的事业也将毁之一旦,人言会摧毁我这个普通人。”

“就连你们,陈警官,如果出车祸的只是一个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你们还会这么详细的盘查吗?”

#30刽子手

刽子手

阮思年很平静地说出了这些话。

韩展鹏不由得抬头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又觑了一眼他师傅的神色。

陈飞象是没有听出她话中的讥讽之意,安抚她道:“阮女士,你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遇到强奸案件但不敢报警的女性,所以十分理解你的感受,相比之下你是一名老师,应该更能明白警察想要保护公民的心情,只要你能配合我们调查,我们会保护好你的隐私。”

阮思年望了眼窗外湛蓝的天,问他:“你们还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你说你被你的学生救了,那他之后对林乐生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

“他是怎么获得林乐生的房卡的。”

“我不知道,陈警官,这些事情难道你不应该去问他吗。”

“我们会去询问傅先生的,最后一个问题,你被他救了之后是否记得发生了什么。”

阮思年当然记得,他们滚到了一张床上,她还骑在傅溪的身上……

“……不记得。”就算是打死她也不会告诉别人这种事情。

“我们的问题问完了,感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疑点请你立即通知我们。”

陈飞把自己的电话写在了餐巾纸上放在阮思年面前,带着韩展鹏走了。

韩展鹏跟着陈飞走到了阮思年听不见声音的地方,忿忿不平道:“我们明明是帮她,她怎么还这种态度。”

陈飞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年轻的徒弟,“闭嘴,你办案就这种态度?”

“是……”韩展鹏有些憋屈。

“走,去会会那位傅先生。”陈飞大步走了。

群1三久四,九4陆三1更多好看篇章

宽敞的办公室里,傅溪坐在豪华的沙发上,姿态随意却又让人不容忽视。

这间办公室在酒店的顶楼,大平层结构,四周镶满了大落地窗。

在他对面坐着的韩展鹏反而不自在起来,他家境普通,头一回见到这么阔绰的有钱人,连放录音笔的动作都有些局促起来。

相比起来,陈飞显得有经验的多,“傅先生跟林乐生是什么关系。”

“不熟。”傅溪简短回他。

“在林乐生出车祸之前是否有过接触。”

“有,他想要迷奸我的老师,我揍了他一顿。”

“傅先生为什么有他房间的房卡。”

傅溪神色温和,“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陈警官,这家酒店是方合的资产。”

陈飞当然知道,他神情严肃:“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傅先生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林乐生从这家酒店里运出去。”

“确实如此。”傅溪没有反驳,神情平静,“但是陈警官,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可以认为你在诽谤我的名誉。”

陈飞掏出手机给他看,傅溪斜眼看了一会,手机上播放的是酒店的监控视频,刚好能拍到林乐生的房门口,然而画面只到阮思年被他拉进门里,小徐踉踉跄跄离开就戛然而止。

“我们调了监控,发现刚好在这之后的画面就凭空消失了,这一点很让人怀疑。”

傅溪将手指无意识地放在桌子上点了两下,“所以呢陈警官,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先生刚才说这家酒店是你的资产。”

“那我应该对监控故障负责吗?”

陈飞微眯起眼睛,“傅先生怎么就确定这是监控故障而不是人为掐断。”

“因为我是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我理解的监控画面缺失的情况就是设备故障,有什么问题吗。”

陈飞回他:“没有问题。”

傅溪又接着道:“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警官更应该去查查林乐生奸污妇女的行径,他显然是个惯犯,而不是在这里,毫无根据地揣测我这个信用良好的纳税人与他的死有所关联。”

“林乐生的案子我们会查,另外……”陈飞略微往后靠了靠身子,“希望傅先生跟这个案子真的没有关系。”

“我是商人,不是刽子手。”傅溪朝他略微勾了勾唇角。

剧组的男主角意外出车祸死了,网络上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有阴谋论质疑林乐生根本不是死于意外的,有质疑剧组安保工作的,也有许多林乐生的粉丝赶往临城市为他哀悼的,整个剧组都面临着压力,暂时陷入了停摆。

然而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当务之急是选一个新的男主出来,成名的谁愿意接这个烂摊子,新生的又怕扛不住戏,最后选了一个出道已久但始终没什么名气的男演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警察确认了林乐生是死于意外,但有关他生前多次诱奸妇女的通报又掀起一阵波澜,且这些女性基本都是已婚妇女,一时间到处都有受害人站出来指认自己曾被林乐生玷污过,昔日的大明星顿时变得人人喊打。

阮思年作为受害者之一,又是林乐生生前的最后一个作案对象,这几天多次出入警局做笔录。

傍晚的斜阳照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舒了口气,警局里过于沉闷的氛围压得她喘不过气,多次的复述当晚情况也耗尽了她的心神。

她走下台阶,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后座的车窗摇下来,傅溪英俊的脸显露出来。

“老师。”他凝视着阮思年。

#31老师在害怕我吗(200收加更)

阮思年这几天有意躲着他,一是两人之间那晚之后,关系就变得尴尬起来,二是林乐生的死让她对傅溪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警察对她的询问除了让他们获得信息以外,也让她知道了许多外界不知道的信息。

比如那晚酒店的监控在她被扯进房间之后就中断了,比如林乐生驾驶的车辆就是他自己的车,比如林乐生的经纪人也佐证林乐生平时就有酒后飙车的爱好,事先也跟他报备过了,这也是警方认定事故意外的主要原因。

这些疑点都让她感到害怕,从她重遇傅溪以来,一直没有适应两人身份的转换,她潜意识里还是把傅溪当成从前的学生傅溪,可是过去了这么久,人怎么还会是过去的样子呢。她意识到也许傅溪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良。

“我送老师回酒店。”

在她愣神的这片刻,傅溪向她发出了邀请。

“我……打车回去就好。”

她的拒绝让傅溪看她的眼神深沉了一分,这份心情却并不体现在他的语气中,“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车,我顺路送老师回去。”

傅溪说的是事实,临城市又是新兴的一线城市,晚上的下班高峰期要打一辆车确实不容易。

阮思年抬眸透过车窗圈出来的那块位置去看傅溪,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一直这么耗着,如果一直拒绝就是不礼貌的事情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上了他的车。

只是坐上去之后也是离他远远的。

傅溪看着被她隔出来的那点距离,而后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率先开口,“珊珊今天跟江夏和她的侄子去动物园玩了,不用担心。”

提起珊珊来,阮思年总要有回应的,她道:“……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这句话好像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两人那夜之后的关系实在尴尬,又揣着对他的怀疑,她也不知道还能与他说些什么。

她刻意躲避的神色自然逃不过傅溪的眼睛。

蓦地,他道:“老师在害怕我吗。”

阮思年僵了一下,口是心非道:“没有的事……”

“老师害怕是我杀了林乐生,是吗。”他直接了当地点出她的心事。

阮思年攥紧了手掌,抿紧唇瓣,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当牵扯到这类事情的时候,不管怎样都会打心底害怕。

“如果真是我杀的。”傅溪偏过头深沉的眸子仔细扫过她脸上每一处,不合时宜地想她好像瘦了一点,“老师会怎么做,会去跟警方坦白吗,还是劝我去自首。”

他在问阮思年,阮思年也在问自己,她会去向警方袒露吗?她是人民教师,在课堂上教给学生仁义礼智信,在学生犯错时告诉他们要用于承担错误。

可如果犯下的是杀人这样的罪行……

她沉默了太久,傅溪以为不会听到她的回答了,却突然听见她的声音——

“不会。”

阮思年低眼去看自己裙子上的褶皱,轻缓地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人生而有良心,我的良心告诉我,如果你是杀人犯的话,那我就是你的共犯,不管你从前或者以后会做什么,至少在林乐生这件事情上,你是为了我才会这么做,良心让我站在你这一侧。”

“可是傅溪,这不代表我认同私刑的做法,犯罪总要付出代价,即便一时查不到你,总会有被发现的那一天。”

傅溪静静听她说话,她身上自有一股慈悲的气质,就像庙里的菩萨,人人都求她宽宥自己的罪行,只不过傅溪怀着把这尊菩萨从神位上扯下来据为己有的狼子野心。

他满意的笑了,“这只是个假设,我怎么会杀人呢。”

阮思年看向他,听不出他话里的玩笑究竟占几分,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或者说即便你说了假话我也瞧不出来。”

傅溪低头去看她的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一个碍眼的戒指,她和林崇一的婚戒。

那晚他曾吻着她的手指,看到那个戒指时,他起过干脆扔了的念头,可是一瞬间就抛之脑后,反正很快就会换上属于他的戒指,何必横生枝节。

“杀人可是犯法的事情,老师,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一个动不动就要杀人的恶棍吗。”他用着十足肯定的语气跟她说话。

其实他大可以拿这件事跟她邀功,让她背负愧疚,毕竟他是因为她才会杀了林乐生,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是共犯,这样她也就能跟他绑的更深,血肉都一起共生最好。

那样的话,这世上还会有谁会比他跟阮思年的羁绊更深呢,亲情、友情、婚姻这些都比不上他和阮思年同担一项杀人罪名的关系来的特别。

一条贱命就能把他跟阮思年捆在一起,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不过……傅溪看了眼空谷幽兰一般的阮思年,还是算了,菩萨下了凡也是要享福的,何必拿这些脏东西玷污她。

傅溪如此肯定的话语让阮思年之前那些几乎是实质的怀疑岌岌可危地动摇了起来。

是啊,法治社会,谁会为了另一个人去杀人呢?姑且不说要承担的责任,林乐生是剧组的男主演,傅溪是幕后的资本,他应该是最不希望剧组拍摄出事的人才对,比起他杀林乐生的理由,他不杀的理由才更充足。

她终于肯回答他的话,“我相信你,我只是……被最近的这些事冲昏了头。”

傅溪离她近了一些,“除了林乐生,老师就没别的想要跟我说的吗,比如……”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32包养我,老师

包养我,老师

说起来这个,阮思年立刻就想从这辆车上逃走。

他究竟犯了什么病?

“我说了,我不愿意,你应该去找一个好姑娘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傅溪在她身旁,嗅着她身上的芳香,笑道:“老师也是好姑娘,那我为什么不能跟老师谈恋爱呢。”

“傅溪!”她神情严肃,“也许你是寻求一时的新鲜感,可对我来说,这是赤裸裸的出轨。”

傅溪定定看着她,而后温和说道:“老师不想出轨也可以。”

阮思年疑惑看向他,似是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松了口风。

“包养我,老师。”

阮思年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她最近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了,不论是从珊珊嘴里还是从傅溪嘴里说出来,在她听来都是那么的惊世骇俗。

傅溪似是没有看到她的震惊,自顾自说道:“也不贵,老师只需要每个月给我打一百元,那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金主和她包养的小白脸,这算是生活的情趣。”

歪理,一片歪理,这算哪门子的生活情趣,要是让那些富婆们的老公听见了保不准得气死,他做她的小白脸?明明他这样的身份才象是会包养小情人的人。

一百元,买不到一束有包装的花,吃不了一顿好点的自助,甚至从深城的东三环打车到西三环都不止这个价钱。

可傅溪跟她说只需要一百元就能包养他。

她忽然荒谬地想到,如果她跟别人说,她每个月一百元就能包养到方合的总裁,那么究竟是她疯了还是傅溪疯了?

阮思年震惊过后反而平静许多,“我应该把你刚才的那句话录下来,拿它去跟你商业的竞争对手做交易,想必我马上就能成为百万富豪。”

傅溪被她这句话逗笑,“的确可惜,不过老师想的话我可以再说一遍给你提供素材。”

说完,他似乎觉得这个想法很可行,当着她的面打开手机,摁住微信的语言条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松开手指的那一刹那,阮思年的手机就有了消息送到的提示,可不就是傅溪刚才说的那条语音?

傅溪看着她笑,“老师的一百万到账了。”

“不过,老师,你其实更应该拿它来勒索我,我愿意出十倍价钱。”

阮思年不知道他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这样,不得不承认的是傅溪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性,如果她还是单身的话,面对这样的他,会不会动心?这个想法太危险,她赶紧打住。长腿老阿姨后续追更

“傅溪,你……”她想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什么话来,拒绝的话已经说了太多次,再说也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索性闭嘴,用沉默来表明她的态度。

傅溪看她这样也不在意,到底该给她喘息的时间,让她慢慢适应,傅溪是个有耐心的人,如果是高中的毛头小子傅溪,也许会不知所措,但他如今是已经在这世上滚过一遭的傅溪,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临城市郊,环山公路上。

警方的戒严线还没撤下,四处剐蹭以及爆炸的痕迹还在明晃晃地告诉人们,这里发生过一场惨烈的车祸。

韩展鹏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跟师傅抱怨:“现在这追星也太疯狂了,车祸现场有啥好看的,明明都通报说了林乐生是个犯了不少强奸案的禽兽,一波波的人还是非要来看,要不是戒严了,还不知道成啥样了。”

陈飞身着警服,看着工人们修复护栏,车辆残骸也正在被卡车运走。

上头已经认定了这是场意外,陈飞知道,这案子马上要结束了。

可是总有那么些疑云笼罩在这里面,他的目光没什么焦距地落在远处。

韩展鹏没得到师傅的回应也就不说话了,自顾自地做自己的工作。

眼看天都要黑了,又正值盛夏,到了晚上山里的蚊子能把人活吃了。

就在这时,陈飞的声音传来,“鹏子,你眼神好,替我看看那是啥。”

韩展鹏抬起头,顺着师傅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斜侧的半山腰处,一幢砖灰色的建筑掩映在树林下。

韩展鹏眯着眼仔细辨认了半天,联想了一下,回答他:“师傅,那好像是个仓库吧,这附近地价便宜,从前不少企业在这建仓库。”

从前的临城市是产品加工大市,后来政策变了,产业转型升级了,开始搞旅游和文创,废掉的仓库就像牛皮癣一样附着在临城市的各个角落。

陈飞略沉思一会,对韩展鹏说:“你跟我去那看看,顺便叫人查查那是谁的仓库。”

韩展鹏不明所以,问他:“师傅去那干啥。”

陈飞直接踹了他一脚,“少废话,干刑侦光知道问问问,你不会用脑子想?不会用鼻子闻?”

韩展鹏被他这一顿训也不敢说啥,忙不迭按他的吩咐办了。

#33傅邈

傅邈

天色黑了下去,山风驱散了白日的炎热,带来了凉意也将这一片林子刮得阴森起来。

破旧的仓库在夜色中静静伫立。

韩展鹏举着手电四处张望,“师傅……”

“叫啥叫,别叫魂。”

陈飞站在门口打量着这间仓库,手插在裤兜里跺了两下脚,把地上的土震得噗噗响。

感叹了句:“这他娘还真是个杀人分尸的好地方。”

韩展鹏觉得他师傅说得对,问他:“师傅我干啥。”

“你就在这外边走一圈,瞧仔细点看看有哪可疑的地方,我进去瞅瞅。”

说完也不管韩展鹏怎么说,拿着手电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有股发霉的味道传来,四下照了照,外面瞧不出来里面还挺大,里头堆着几个破箱子,头顶的穹顶上蜘蛛网打眼一看还以为谁晒被子呢。

月亮光透过上边的风扇通风口渗进来几束。

砰的一声,陈飞踹翻了几个箱子,什么也没有,又仔细转了几遍,什么也没有。

韩展鹏按他师傅的吩咐在这破仓库附近打着转,蚊子也绕着他打转,拍巴掌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不一会他手下就造了不少杀孽。

在又解决掉一个之后,他刚想来句国骂,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你妹的什么破东西!”

他龇牙咧嘴站起身,手电光一晃,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而后他又突然弯下腰去。

仔细拿手电光照着身旁的那丛灌木,强烈的光把小叶照得透亮,他的眼睛去看其中一枝叶子的边缘,小叶的锯齿外包裹着一圈不寻常的痕迹。

深红色的,象是……血痂。

他又扒拉得更深一些,只见枝干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斑。

“师傅!师傅!”

陈飞在仓库里又走了一圈,突然听见韩展鹏的叫声。

他疾步走出去,绕到后面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韩展鹏。

韩展鹏指着那丛灌木,咽了口口水:“师傅你快看!”

陈飞仔细瞧了瞧那些血迹,给了结论:“看着像被人拖着过去拽着不肯走留的。”

他又道:“把这些仔细收集起来回去跟林乐生的DNA比对一下。”

韩展鹏对他师傅佩服的五体投地,赶紧掏出证物袋开始仔细收集。

陈飞的声音又从他头顶传来,“叫你查这仓库是谁的,查了没。”

韩展鹏想起来这事,“有结果了有结果了,这仓库以前是一家做零件加工的小公司建的,后来倒闭了,这家小公司以前的老板,叫傅邈。”

陈飞听见这个名字皱眉道:“怎么又一个姓傅的?”

他又忽然想到什么,“做傅溪的人际关系调查的时候,我记得,他爸是不是就叫傅邈?”

陈飞掏出手机看了看,“还真是,好像还是一个人,师傅你刚调过来没多久不知道,这傅邈算是临城的地头蛇,手底下开什么的都有,局里老早就盯上他了,就是他这人滑得很,抓不住他的小辫子。”

“你们从前不知道他有个儿子叫傅溪?”

韩展鹏有些赧然,“他十几年前离过婚,这几年跟傅溪又没什么联系,之后又结婚生了个小儿子,还真没在意过他头婚的儿子。”

陈飞哼笑一声,“就你们这么办事,下辈子都逮不住傅邈。”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陈飞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滑动了一下接了。

“喂您好,请问哪位。”

“陈警官,是我,傅溪。”

阮思年这几天除了陪着珊珊几乎不出房门,无他,实在不想看到傅溪。

只是今天却不得不出去了,她的好闺蜜和茗今天进组了,又因为暂时还没到她的戏份非要拉着阮思年出去逛临城市有名的古街。

恰好今天珊珊又跟着陆礼深出去玩了,她也同意了和茗的邀请。

坐在车上,和茗拿着小镜子看自己的妆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给运营发了过去。

完成了今天的KPI,和茗把手机甩到一边,伸了个懒腰。

没安生一会又往前扒着驾驶座的座椅,问驾驶座上的陆泽:“经纪人哥哥,你的艺人今天美不美?”

陆泽俊秀的脸上流露出笑意,“公主您美艳绝伦,我等小民只能望尘莫及拜倒在您的绝世风采之下。”

“好啊你陆泽,哪学的这么油腻的话。”她白皙的手掌一下拍在椅子上。

为了避免出现交通事故,阮思年把她拽了回来。

“别闹了,等会撞车了。”

和茗像一只猫一样懒懒地倚在她肩上,哼了口气。

阮思年是最了解她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有谁惹了这位大小姐气不顺了。

“谁惹你不高兴了。”

坐在前头的陆泽接过话来,“这回剧组新换的这个男主演,和茗认识,是她前男友。”

阮思年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哪个前男友?”

不怪她记不住,和茗的前男友太多了,她实在记不住。

“就交往了一个月,然后她就把人家甩了,这回好了,一部戏男女主,好几个月有得闹了。”

阮思年:“你们难道不是和平分手吗?”

和茗想起来就烦,“我分手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要分手,我跟他说就是腻了呗,他死活不信,我只能给他编了个。”

“你编的什么?”阮思年好奇问。

和茗恨恨道:“我说他屌太短。”

陆泽在前面哈哈大笑。

阮思年离她远了点,将她上下扫了一遍,说道:“你现在要不逃吧,我怕他拍戏的时候不小心杀了你。”

然后她想了想,俯身在她耳边八卦道:“那他真的短吗?”

#34平平无奇剧情章

平平无奇剧情章

到了目的地之后,和茗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墨镜口罩帽子一个不落,就连衣服穿的都是十分宽松不显身材的。

一下车她就头一个冲了出去,混到了人堆里,阮思年和陆泽落在后面。

陆泽盯着这小姑奶奶不敢让她跑出自己的视线。

阮思年瞥了一眼他,似是不经意道:“陆泽,这么多年还没告诉她啊。”

陆泽怔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叹了口气,“我看比起她你才像个演员,喜欢她一点都不说,你指着她什么时候自己发现吗。”

“没指望她发现,我就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我是她的经纪人,天天都能见面,比她那些男朋友跟她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不求别的啦。”

阮思年真想摁着他的头去跟和茗表白,在她看来,没有比陆泽更适合和茗的人了,奈何陆泽就这么个性子。

“快过来!快过来!”

和茗在前面招呼他们,阮思年看了眼陆泽叹口气走了过去。

和茗手里拿着几串手链,牵过阮思年的手给她戴上。

“给你买的,陆哥也有。”她又把手里的一串丢给了陆泽。

陆泽笑了笑收进了口袋。

和茗拉着她这转转那转转,一会买个石头一会买个特产,陆泽手上很快就堆满了。

阮思年有意让她和陆泽单独呆会儿,刻意落在他们两人身后。

这街上人群熙攘,阮思年看着他们两人在前面走着的背影,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思。

她如今和傅溪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傅溪似乎还想要继续跟她纠缠……

她又突然想到了林崇一,忽然间发现,她与林崇一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联系了,这太不正常了,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打开手机,她和林崇一的聊天还停留在她告诉他珊珊和她要出发了,林崇一回了一个“嗯。”

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再往下就没有了,这在夫妻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彼此失去了沟通欲,不沟通,再甜美的婚姻迟早会变成荒凉的坟地。

她这些天遇到的这些事情,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起过要跟林崇一商量的想法,因为一个人——傅溪,傅溪代替了林崇一的角色。

傅溪把她从林乐生手底下救了出来,傅溪告诉她不用害怕警察,傅溪安慰她这不是她的错。

阮思年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不安的感觉从心底里涌了出来,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失控。

不要再想了,傅溪永远只是她的学生,和林崇一只是正常的夫妻间的龃龉,她的家庭很完整,她这样安慰自己。

就在她愣神的这段时间,再往前去看却找不到和茗与陆泽的身影了。

她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却感觉到周围人群的力量在推着她走,她被这股力量推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她想要从这里绕出去,转身却见两个男人堵在她身前。

察觉到危险的阮思年下意识往后退,两个男人就跟着她往前走。

这里离人群已经有一段距离,可是她喊出声来应该是会被听到的。

“救——”

没等她喊出完整的救命,身后的男人就一把薅住她的长发捂住她的嘴要拖着她走。

她的双腿不停挣扎,在地上留下道道印记。

她遇到了绑架!

就在这时,身上的桎梏陡然消失,她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三两下就将那两个男人撂翻在地。

他穿着不起眼的黑色短t和牛仔裤,锁住其中一个人的喉咙,“谁让你们来的。”

“……龙城娱乐城,我们老板要见傅先生……”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松开了手,“滚吧。”

袭击阮思年的两个男人连忙跑了。

他转身朝还坐在地上的阮思年走来,半蹲下身,“林太太,没事吧?”

“你……谢谢你。”阮思年借着他伸过来的一只胳膊站了起来,整理了被弄皱的衣衫。

“我叫何白,傅先生让我过来保护林太太。”

惊魂未定的阮思年听到“傅先生”这个词,立刻明白是傅溪,问他:“……你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的。”

何白:“林乐生的事情之后。”

算了算,那也有一周左右了,这一周她不怎么出门,何白也没机会跟在她身边,也就今天,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察觉不到一个大活人成天跟在自己后边。

“我要报警,那两个人想要绑架我。”

阮思年看着他道。

何白却不赞同,“傅先生会处理的,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林太太,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傅先生。”

阮思年明白了,自己是被牵连的那条池鱼。

她又不禁为傅溪担忧起来,“傅溪……傅溪他得罪了什么人吗。”

何白仔细想了想,这算得罪人吗,有人想见傅先生罢了。

“没有,不用担心,傅先生会处理好的。”

#35吻她

既然何白执意这么说,阮思年也就没什么好坚持的了。

她看到何白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于是她就趁这空当给和茗发了自己的定位。

“林太太,傅先生让我把电话给你。”

阮思年接过电话,男人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没什么别的话,上来就是一句直截了当的道歉。

“对不起我什么?”她不明白。

“我让老师遇到危险了。”

阮思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今天的遭遇是因为他才会有,可她对傅溪又确实没有责怪的意味。

她叹了口气,“我没事。”

对面是一段长长的沉默,而后她听到傅溪说:“我很快就会解决这些,老师。”

他说的解决这些,“这些”是什么阮思年不知道,可是从她这些天的所知所感来看,至少是会有危险的。

“很多时候我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你远比我聪明得多,所以我不问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聪明人也会干傻事,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她的想法很简单,平安、健康,这是她对所有学生的期许。

傅溪想,为什么她不能对他说点别的呢,为什么她不能对他稍微有一点特别。

“老师,我只干过一件傻事,就是高中时候没能抓住你的手。”

才让你离我远去那么多年。

他的语气带着遗憾、落寞和怅惘。

象是一枪击中了心脏,阮思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同时也不敢去拆解这句话里包含的情愫。

“我……”

我知道啊。

那么炽热的喜欢和偏爱,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crazyhome2000.com

阮思年想告诉他,她知道他高中的时候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她只把那些当成青春期少年的荷尔蒙迸发,只要她装作不知道,维持好和谐的师生关系,只要过了高中,傅溪就会忘记她的吧。

他们这次相遇,她也只当是正常的故人重逢,毕竟跨越这么多年的相见,那点酸涩的幻想算得了什么,谁还没个青春期呢。

令她没想到的是,傅溪还在执着于此。

何必呢,谁会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呢?

这个电话在她的沉默中结束了。

她把手机还给了何白,后者在和茗与陆泽赶过来的时候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不想让他们担心,阮思年没有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打起精神接着陪和茗逛街。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珊珊他们还没回来。

江夏给她报了平安,说了晚上有烟火表演,两个小朋友都想看,阮思年叮嘱他们注意安全。

身心疲惫地去洗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门铃的声音。

从猫眼里看过去,高大的男人穿着西装站在她的门口。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逐渐收紧,“傅溪,你来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老师,我难受……”

阮思年下意识开门去看他,傅溪倚在门框上,脸上略带着红晕,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怎么喝成这样?”她蹙眉看着他。

傅溪微眯起来的眼睛将她全身上下都瞧了一遍,刚洗过澡的女人只穿着一条浴袍,下摆刚好到白嫩的大腿根,半干不干的头发还滴着水珠,喉间滑动了一下。

他道:“老师,我胃里不舒服。”

说完就直勾勾盯着她。

看看看,看她又不能治病,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进来吧。”

她转身去找酒店里备的小医疗箱。

身后的傅溪看着她走路时那一晃一晃的浴袍下摆,微微勾起唇角。

信步走进了她的房间,顺便锁上了房门。

阮思年拿出来箱子里的药,可随即又想了想,他喝酒喝多了来找她干什么?

她放下药箱,想要给江夏打电话,可想到此时的江夏正跟两个小朋友呆在一起就作罢了。

倒了杯热水,出去找傅溪。

傅溪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她走向自己。

“不能乱吃药,先喝点温水吧。”

她把杯子递给傅溪,傅溪伸出修长的手接过,似乎不经意间掠过她的手指。

喉结滚动,带着温度的水滑过他的喉腔,一边喝水一边看她耳边泛起的红晕。

放下杯子,他笑着说:“老师,这种感觉就像我们结婚了。”

“傅溪!”她瞪眼瞧他。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就很有压迫感。

真奇怪,从前她看他只觉得欣慰,教过的学生长大后成为了社会精英,自从两人有了不可说的关系之后,他在她眼中似乎才真正成为了一个男人。

一个正值壮年,荷尔蒙强盛的年轻男人。

“老师,我很想你。”

他俯身盯着她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她,似乎要把她的样子一寸不落地在自己的脑海中描摹下来。

阮思年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不管是谁被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这般注视都会不可避免地心生波澜,更何况他还在说想她。

可是这对阮思年来说是不对的,连有一丁点这样的心绪起伏都是对婚姻的背叛。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跟你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她的婚姻和家庭,不管哪一点都注定了她绝不可能跟他有过多的牵扯。

傅溪脸上的笑意更深,突然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肩带着她一起摔到了床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伏在在她身上衔住了她的唇。

#36舔穴

阮思年被他困在怀里挣脱不得,即便是被他这样强吻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傅溪:“张嘴,老师。”

他的唇瓣紧紧贴着她的,说话时唇瓣的律动也直观地传达到了她的神经上,心脏的跳动都被唇上的麻痒震的加快了几分。

她怎么可能会配合他?

傅溪单掌将她的双手束缚在她头顶,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移。

“真的不张嘴吗,老师。”

他的声音低沉,于此同时大掌抚上她的酥胸,单薄的浴袍根本阻挡不了他灼热的手心。

阮思年抿紧樱唇,躲避他的亲吻。

她刚洗了澡,里面根本没穿内衣,那只手在她身上四处作乱,最终停在她的胸前揉捏。

傅溪用拇指和食指挟住了顶端的那颗红豆,用力轻轻一捏——

又疼又麻的感觉从那处传来,阮思年当即叫出声来。

趁她张嘴的刹那,傅溪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勾缠着她的柔软舌尖让她与自己交缠,这地方他之前进来过,那次她不清醒,这次她有意识的情况下又是一番别样的滋味。

男人的气息顷刻间包裹住阮思年,她的眼睛、鼻子、乃至嘴巴,五感所及之处,都在被傅溪侵略着。

这个与她如此深吻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林崇一,是傅溪,是她的学生。

她想要挣扎,可她的力量与傅溪相比实在是悬殊至极,费了半天劲只是耗尽了自己的体力。

更可怕的是,在她身上的那只手在不断地往下探去,滑过她的腰腹,停在了她的耻骨处,再往下半分就要摸到她的内裤。

傅溪终于放过她的唇瓣,仔细去看她被自己吻得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

那只在她下面的手在她身上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激起她的阵阵颤栗。

他沙哑着嗓子道:“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林崇一。”

“嫉妒他能和你结婚,嫉妒他让你生了孩子,嫉妒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占了你丈夫的身份。”

他的手渐渐往她的内裤里摸去,“自从再遇见你,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们睡在一张床上,你们今天会不会做爱,他会不会像我现在这样,压住你把手伸进你的内裤里。”

阮思年哪听过这种露骨的话,叱道:“你既然知道我和他才是夫妻,就不应该这么做。”

傅溪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外阴,在她腿根和阴唇处打着转。

“停下!停下!”感觉到危险的阮思年立刻叫停他。

她拒绝的话反而让傅溪的手更进一步,然后在她的穴口处摸到了一点湿意。

他把手伸出来,在灯光下看手指上沾到的黏腻透明的液体,笑道:“原来老师早就湿了啊。”

阮思年不敢去看他的手指,脸颊烧得绯红,被他那么深吻她怎么会没有感觉?

可这感觉是罪恶的,她在不属于她丈夫的撩拨下产生了情欲。

“我给老师舔好不好。”

这句话让阮思年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傅溪却不管她,十分迅速地扒下她的内裤扔到一边,又将她的腿大大掰开,将她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极度的羞耻让阮思年不管不顾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傅溪将自己的身体卡在她的双腿中间使她不得不大开着腿心被他注视着。

傅溪看也就看了,还要评价一番:“老师这里很漂亮。”

“你放开我!”阮思年的脚趾都在紧绷着,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情欲上头的男人哪会理她的话,低下头伏进她的腿心。

薄唇轻轻吻了一下顶端的嫩肉,又伸出舌尖去勾吻她的阴蒂,含在唇瓣上轻拉慢扯。

爆炸一样的快感从身下传来,阮思年紧咬着牙不肯出声。

傅溪怎么能下得去嘴,她自己都嫌脏。

嫩肉被傅溪来回舔舐,舌苔刮过她外阴处的每一处褶皱,淫水越来越多地从那个小口处流出来。

鼻尖都是她穴口的味道,他道:“林崇一有没有给老师舔过。”

阮思年哪肯回答他,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老师不说话我就要进去了。”他的舌头在她穴口打着转,富有危险性地试探着往里点了两下。

阮思年忙道:“没有!你别进去!”

傅溪听到满意的答案唇角勾起,随后灵巧的舌头钻进她的穴里,舔弄着她的嫩穴。

他怎么会守信。

“傅溪你混蛋!”阮思年惊呼一声,被傅溪戏弄的她头一次对他说重话。

傅溪暂时将舌头退出,笑道:“再多骂两句。”

说完这句话又将舌头探了进去,将她整个穴都舔得湿淋淋的。

挣扎无果的阮思年开始想要求他,“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是你的老师啊,你想做这种事外面一定有很多人乐意。”

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动了傅溪的哪根神经,他更凶猛地用舌头在她穴里抽插,一只手揉上她的阴蒂,慢慢地拨弄那颗小豆子。

“……傅溪,别……我不要……”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腹处的酸意层层累积,她紧紧地咬着唇瓣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叫出声来。

在重重刺激下,她到达了快感的高潮,从穴里流出一大股淫水出来。

即便是高潮了傅溪也没有放过她,在她规律缩动的穴道里用舌头戳弄着她的敏感点。

#37替他手淫

替他手淫

还在高潮中的穴道怎么能受得住他这么挑逗,很快就在他的唇舌攻势下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阮思年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大口大口地呼吸,无神地看着酒店的天花板。

傅溪从她的穴道里退出来,舔弄上她的阴蒂,上上下下将那颗小豆子扫过一遍,又引得她一阵发抖。

看着她湿透了的穴,傅溪慢条斯理取下皮带,将早已昂扬的欲望释放出来。

对着她还在小幅度翕动的穴口,上身伏在她身上,下身与她的芳草萋地紧密相贴。

刚碰上那道柔软的缝隙他就舒服地喟叹一声。

低头去看她的脸庞,这才发现她漂亮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泪水。

他轻吻她的眼角,温声道:“老师不舒服吗。”

“你以为……你这样跟林乐生有什么区别……”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质问他。

傅溪在她身上的手一滞,转瞬间又恢复如常,用含笑的眉眼道:“自然有区别,我是只会对老师硬的禽兽。”

他的坦荡让阮思年更无力,她偏过眼去,不想去看他,身下那处还被他的灼热顶着,被他舔高潮了两次的地方敏感不已。

“我今天可以不进去,但是我很难受,老师帮我弄出来好不好。”

傅溪将头贴在她的脖颈处,双手环着她的身躯,说话的时候还富有暗示性地用那处顶了她两下。

阮思年紧咬唇瓣,刚哭过的眸子润得不像话,泛着莹亮的水光,引得傅溪一再去亲她的眼睛。

身下也蓄势待发不停地在她的下面磨蹭着她的嫩穴。

眼看就要跨过那道危险的屏障,一只绵软的手小心翼翼地覆上了他的凶器。

傅溪在她脸侧无声地笑了。

“老师,动作快一点。”

他在她手中狠蹭了两下,就像他在操她的手一样。

阮思年吓得差点丢掉手中的东西,按捺住心里的恐慌,开始替他纾解欲望。

男人的喘息声毫不客气地喷洒在她耳侧,属于傅溪的湿热的气息蒸得她耳边一片麻痒。

“嗯……老师的手很软,以后只摸我的好不好,我不喜欢看见老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声音很轻,慢悠悠地吐出来这些话、

他说别的男人,可是他明明才是“别的男人”。

象是知道阮思年心中所想,他吻在她的锁骨上:“不准找别人了老师,你以后只有我。”

阮思年尽量忽略他说的这些话,手下的动作不停,她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握住他的柱身上下揉搓,时不时用拇指扣弄顶端的肉冠,期盼着这场闹剧能早点结束。

傅溪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他逐渐收紧了抱着阮思年的双臂,把她紧紧嵌在自己怀里。

阮思年感受到他即将高潮,手指绕着顶端的肉冠摩挲一圈而后重重地擦过上面的马眼。

傅溪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地闷哼一声,一股白色的液体就这样射在了她的手里。

他垂眸看去她被自己标记的手掌,心情十分不错,抽出一旁的纸巾来替她细细擦干净。

阮思年静静地躺在床上任他为自己清洁。

心底有一股茫然升上来,她曾经以为她永远也不会做出背叛婚姻的事情。

可此时此刻的她衣不蔽体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他舔穴,替他手淫,空气里还弥漫着两人的体液气息。

做到这一步,她无论如何也欺骗不了自己,她的的确确出轨了,成为了人们眼中不齿的那类人。

她也可以安慰自己这并非她自愿的,和傅溪的第一次是个意外是因为药物,那这一次呢,她也可以告诉自己是傅溪逼她的。

身体里残存的快感却在提醒她,她的确被傅溪撩拨起了情欲,难道精神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吗?发生的就是发生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推开了傅溪,踉跄着下床冲进了洗手间从门内反锁住了门。

胡乱地脱掉身上仅剩的浴袍,打开淋浴也不管水温如何就不管不顾地站在下面任水流将她整个人淋湿。

还有些凉的水流从头顶落下,冲撞在她仰起的脸颊上,眼睛里鼻子里都进了水,她却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听到傅溪在门外的声音,“老师,需要我帮你拿衣服吗。”

阮思年此刻最不想听的就是他的声音,她低下头,于是花洒里的水从她的背部滑过。

她的手指点在微凉的瓷砖上,全身的重心似乎都倾注其上,压得指尖泛白。

“你走。”

她不大的声音却清晰地落在门外的傅溪耳里。

他并不强求,柔声道:“好,老师注意身体别着凉。”

傅溪转身,看到床上似乎有一点不同的颜色,走近从被子的褶皱缝隙里挑出来那块薄薄的布料,是被他脱下来的阮思年的内裤,他勾了勾唇角,将那块布料攥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这是他的战利品。

而后想到了她今天白天遇到的危险,他在心里掂量了下,看来得早点解决了。

#38卧底

卧底

夜晚,男男女女的欢笑声充斥着灯光晦暗的迪厅。

阿诚从外头进来,身边的人看他走过都低头笑着喊他诚哥,阿诚一路招摇着进来,碰见男的喊他就说一声你小子,碰见女的喊他就顺势在屁股上揩一把油惹得人家嗔他一眼。

走到里头看见自己新收的小弟,手欠地扇了一下他头顶之后懒懒地靠在沙发上。

被他扇的小弟转过来一看是他立刻换上了笑脸喊了一声诚哥。

“顺子干嘛呢。”

阿诚瞥了一眼顺子手里鼓捣的东西一把抢过来,放手里打眼一瞧——

嚯体彩,买的曼联3:1利物浦。

他立刻骂道:“你妈的,还买曼联赢还买曼联赢,狗屁滕哈格带的什么屌样子,菜逼带队净吃他妈的回扣去了,一亿买个安东尼他妈的就会转圈,老子牵条狗上去都比安东尼会过人。”

“你说说滕哈格的小脑是不是残了,还是曼联高管小脑残了,踢球踢得是屎,买人买的是狗屎!”

顺子:“诚哥你误会了诚哥,我不是曼联球迷,我是利物浦球迷。”

“你小子买彩票还搞卧底这一套?”

顺子陪笑道:“我这不是风险对冲嘛,曼联赢了我赚钱,利物浦赢了我高兴。”

阿诚笑着招呼他过来。

顺子刚靠近他就被他用胳肢窝钳住脖子,“利物浦球迷是吧,上赛季打曼联7:0你高兴不,七喜好喝不,嗯?你敢说高兴老子就弄死你。”

“不高兴!不高兴!”

阿诚这才放过他。

顺子顺过来气问他:“诚哥今儿咋了,气不顺?”

阿诚大口喝了口酒,“那帮傻逼警察,这两天老他妈找老子事,今儿又搞这个检查那个检查,一帮傻逼。”

顺子还没回他话,里头就有人喊阿诚,“阿诚,老板叫你。”

阿诚连忙站起来跟着进去了。

一进去包间他就看到里面不止有老板,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穿着跟这里格格不入的西装,矜贵地坐在老板旁边。

老板是个五十多的男人,面容不怒自威,他招呼他过来,“阿诚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傅溪,我的大儿子。”

阿诚诧异看向那男人,斟酌片刻说道:“傅先生。”

傅溪朝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我上次让阿诚你去找人把阮老师请过来,那两个人下手重了吓着阮老师了,你去把人叫过来道个歉。”

阿诚明白在他们这里道歉意味着什么,先点头称是,出去后又跟人说让他把顺子叫过来。

对不住了顺子,他掂量了那天派出去那兄弟的分量,还是牺牲这个新来的吧。

顺子很快就过来了,又带着另外一个人,都是新来的。

阿诚叮嘱他们俩:“一会进去就认错,不管说啥都不准顶嘴,听见没?”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等到进去之后,见到了主座上坐着的老板,和旁边坐着的年轻男人。

顺子看到傅溪的一刹那顿时慌了神,连忙转身想出去却被阿诚拽住。

阿诚拽住顺子到了傅溪跟前,陪笑道:“就是这两个小子,得罪了您这就让他们来道歉。”

“顺子快道歉。”

傅溪略抬眼,看着眼前明显慌乱的“顺子”,笑道:“韩警官,真巧。”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眼盯着韩展鹏。

阿诚最先反应过来:“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卧底!”

韩展鹏想否认,可又觉得屁用没有。

怪他自己倒霉,查出来林乐生的案子跟傅邈有牵连,本来是拔掉傅邈这根老树的好机会,结果来这没卧底两天就被人拆穿了。

现在他最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的人身安全,“不准动!你们敢动我就是袭警!”

阿诚气得想一刀劈了这小子,却听老板叫住他:“阿诚。”

傅邈两只眼睛苍老却不显疲态,甚至此刻还笑吟吟的。

“阿诚,怎么能对警察同志这么不礼貌。”

他又接着对韩展鹏说道:“警察同志姓韩是吧?小韩警察这是来我们这体察民情来了,我们得好好招待。”

“阿诚,把我的酒拿过来给小韩警察带着,你好好送送人家。”

阿诚惊掉了下巴,按他对老板的认识来说,这句话的意思的确是让他好好送这傻逼警察走,可这他妈的是个卧底啊!

韩展鹏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他一直以为印象里的黑社会毒瘤会这么说,以为这里有诈,皱紧了眉头

阿诚再不理解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可还没等他转身就听傅溪说:“阿诚,你还没让真正该出来道歉的人出来。”

阿诚惊得脊背一僵,赶紧赔罪说是。

吩咐别人把那俩人找过来,自己提溜着韩展鹏走了,

等到这里只剩他跟傅邈,傅溪道:“真是一场好戏。”

傅邈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儿子,身子往后一靠,“你知道如果是七八年前这种警察会被我怎么着吗。”

傅溪没什么表情,只道:“愿闻其详。”

“我会让他们用头把酒瓶子敲碎,喂他们吃玻璃茬子,再让他们跪地上给我学狗叫,学得像了就能活。”

傅溪嗤笑一声,“看来您老人家近几年是真的修身养性了。”

傅邈锐利的眼眸划过他,“我老了,不能像年轻时候那么张扬了。”

#39姓傅的

很快,那天真正绑架阮思年的两个男人就进来了。

傅邈瞥了一眼傅溪后收回目光,说道:“人在这,随你处置。”

傅溪的眼神没什么落实的点,问道:“谁扯她头发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稍微瘦点的人站了出来。

“我的要求不高,动她的那只手废掉,这事就算过去。”

傅邈听了听,要求的确不高,于是指了指另外的那个人,“你帮他一把,放心,一只手废了死不了人。”

站着的两人都吓得腿软,这事他们干的不少,可都是对别人,轮到自己哪能不腿软。

傅邈笑呵呵的,“年轻人,没点血性。”

他站起身,走到瘦个前头,问他:“哪只手扯人家阮老师头发的?”

那人颤抖着举起了左手,傅邈伸手握住他的腕骨,大掌一扭别了一个巧劲,手底下那人立刻痛呼着向下瘫去。

“别怕,不痛,很快就好。”

傅邈说着顺手抓过茶几上的烟灰缸,把他的手踩在脚下,猛地砸在他的腕骨上。

“啊啊啊啊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间屋子。

傅邈随手扔掉了烟灰缸,指着另一个人,“带回去养伤吧。”

“是、是!”

说完就赶紧拖着着地上惨叫的男人出去了。长腿 佬阿〉姨 整ˇ理,

房间里又只剩他们父子两人。

“三请四请你不来,听说你跟那个阮老师走得近,才想着让人把她请过来,误会。”

傅溪面无表情,只是眸子里却是藏不住的冷,“别动她。”

傅邈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你的要求我都办了,你在我的仓库里杀了人把警察的脚印引到我这来我也不跟你计较,我的要求你也该答应了吧。”

“想让我替你洗钱,我有什么好处。”傅溪的语气淡淡的。

“那些钱都是赌场的钱,你替我洗干净,我六你四。”

傅溪哂笑一声,“违法的事情四六分就想打发我,是不是太简单了。”

“你想怎么分。”傅邈眯起眼睛。

“三七,我七你三。”

傅邈微吸一口气,“太贪心了只能功败垂成。”

“我只知道,无利不起早,如果没有足够大的利益,我为什么要冒风险做。”

他们两人望着对方,父子之间的对峙总是沉默的,谁也不肯让谁。

“有魄力,七三就七三。”

傅邈大手一挥同意了。

就在这时,外头一阵嘈杂,一道嚣张到了极点的声音传进来:“爸!”

接着一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好几个人在他身边都不敢拦他。

漂亮精致的少年一进来就发现了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拽天拽地问傅邈:“爸,他谁?”

傅邈严肃道:“长于,这是你大哥傅溪。”

傅长于活了十几年头一回听说自己有大哥,“哈?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了个大哥?”

接着他看向面色平淡的傅溪,懒散地坐下,扬了扬下巴,“喂,管你是谁,这老头的遗产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别哪来的穷亲戚都想割两斤肉走,当我们这是菜市场啊?”

傅溪神色平静,并没有少年的出言不逊而动怒,并且他现在明白了傅邈为什么这么着急洗白他的产业,有这么个蠢儿子,活着可不得多操点心。

再说,他看了看傅长于的年纪,原来傅邈从前不在家的日子就有了私生子啊。

傅溪笑了一下,“英雄出少年。”

傅长于听他夸自己也觉得心里不爽,哪就冒出来个大哥。

这份不爽就毫无顾忌地留给了自己老爹,他双腿交叠十分嚣张地把脚放在茶几上,“爸,我没钱了。”

傅邈皱起眉头,“要多少。”

“不多,也就一百万。”

傅邈抓起身边的玻璃杯就往他脚底下砸,“你把你老子当什么了!”

“能当什么,当我爹呗,当爹不就得给儿子花钱,不然你赚钱干什么?”傅长于随意地扯了扯自己校服上的抽绳。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追女生。”

“一百万拿来泡妞?你拿这钱去开个妓院都够了。”

“开妓院干什么,我又不是谁都上。”

傅长于漂亮的眉眼一皱,“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有底线的。”

傅邈瞧了眼这一屋里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儿子刚狠狠宰了自己一笔,一个儿子妥妥的二世祖作风。

一屋子三个姓傅的,愣是找不出一个好人。

#40吃醋吻她

吃醋吻她 crazyhome2000.com

阮思年最近过得很充实,剧组由于耽搁了一段时间,在男主演加入剧组之后就加快了进度,珊珊的戏份也跟着赶。

阮思年作为她的监护人也跟着忙起来,所幸的是,傅溪似乎也在忙着什么,这样也避免了跟傅溪见面。

再有几天珊珊也就要杀青了,阮思年的心也就慢慢放了下来。

回深城吧,回去了一切都会回归正常的。

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当作一个梦,跟傅溪发生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此外,她知道自己身后一直都跟着一个人——何白。

她问过他要跟着她到什么时候,何白说一切都听傅先生安排。

傅先生傅先生,只是听到傅溪她就觉得自己没办法平静了。

只是人生于世谁不是身不由己,她再恼也知道何白只是听从傅溪的命令行事,她不是个会迁怒别人的人。

她静静地看着珊珊在片场与和茗演对手戏,不想再去想跟傅溪有关的事了,她刻意将思绪发散到别的事情上,这一想就看向了在片场的另一位演员,也就是接替林乐生的人——葛尘。

葛尘与林乐生年龄相近,气质却大不相同,他浑身上下好似都是硬邦邦的,面容不怒自威,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发着光。

这么健硕的一个男人,和茗却那样说……

她心里也有些好奇,想着想着就目光就往下移,盯着他那处瞧,瞧入神了也没瞧出什么名堂……

阮思年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不远处,男人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面色阴沉地看着她。

江夏心里苦,这些天来她简直成了兼职保姆,那两个小孩折磨得她痛不欲生,陪着傅总来一次片场还要看他这个活似要吃人的脸色,她心里祈祷阮老师你别看了,你再看她就要去买速效救心丸了。

她听到男人哼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江夏松了一口气,还好傅总至少是个正常人,知道不能表现得太过。

如果江夏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和茗的手机落在化妆间了,阮思年知道她是个丢三落四的性子,叹了口气就帮她去拿了。

只是她刚进了门,就被一只手拉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她下意识想挣扎,却从正拥抱她的男人身上察觉到一丝熟悉感。

她试探去问,“傅溪?”

傅溪听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微微笑了下。

“老师能认出我,我很开心。”

阮思年拍他的后背,“放开我。”

“不放,老师,你让我生气了。”

阮思年皱眉,“生气?该生气的是我,傅溪。”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做出这样的行为,最该生气的是她才对。

傅溪轻吻她的额角,想起方才的一幕,语气平淡道:“老师刚才为什么要盯着别人看?那个男人。”

阮思年没想到他就为这么个事就来找她,他是不是有些疯病?

“你吃醋了?”

她怀疑的目光仰视着他。

傅溪承认得坦然,伸手抚摸她的眼角,“是,我嫉妒老师的眼神落在别人身上。”

阮思年的眉头蹙得更深,“我没有责任为你的情绪负责。”

傅溪深深凝视着她,她待谁都是温柔姿态,这已是她少见的凉薄话了。

细究这背后的原因,他将在她的心房在他脑海中层层剖开。

他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背上游移,薄唇轻启,“老师,被道德拷问的滋味如何?”

阮思年睁大眼眸,惊诧看他。

“其实老师也知道,你享受跟我上床,你对我的身体也很渴望,渴望我的触摸。”

他在她背上的手指嵌得更深,在她耳边轻语,“但是你不敢逾越婚姻的红线,你害怕你的生活被打乱,所以你抗拒我,但是身体是骗不了人的,老师。”

他知道,他知道……

阮思年被他看穿那些她极度隐秘羞耻的想法,面上却不显,只道:“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傅溪突然吻上她的唇,在她的双唇上肆虐掠夺,衔着她的唇瓣极尽缠绵,与此同时将手伸进她的下方,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她的阴穴,微碰几下就察觉到一片湿意。

他伸出那只手,放过她的唇,将那只手放在她眼前强迫她去看那拉扯着的黏腻液体,“这是什么,这难道不是老师想被我操的证明吗,这也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阮思年被他吻得双唇微麻,泪水盈满眼眶,躲避着他的强势,不敢看他的手指,略带着哭腔道:“傅溪!放开我吧求求你,我真的不能,不能这样……”

傅溪用那只干净的手为她擦去眼泪,微垂下眼去看她泪湿的双眸,“老师,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想让你的眼里只有我。”

“老师的眼睛这么漂亮,怎么能去看别人?不要再有下次了好吗,下次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傅溪对着她的眼睛流露出痴迷的神色,阮思年不敢看他,

#41发现他出轨

发现他出轨

阮思年从那间化妆间里走出来,脑海里还是傅溪为她整理衣衫的样子,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却什么也没说。

可阮思年明白他眼神里的寓意,他不会放下她的。

把手机交给和茗之后,她下定决心,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和茗瞧着她,奇怪问:“你嘴怎么了?”

阮思年略有些窘迫,“没什么。”

和茗是谁,阮思年什么样她一清二楚,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你该不会……”

阮思年突然捂住她的嘴,用眼神警告她,“别说了,这是个意外。”

和茗看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惊渐渐转为惊奇甚至还有点敬佩。

她扒拉开阮思年的手,露出微妙的神情,“你放心,我不管怎么着都站你这头,我认识律师,你要离婚我马上介绍给你,还有珊珊的抚养权一定要夺过来,以后就让我养活你们娘俩!”

阮思年见她越说越没谱,气得不想理她。

和茗哄了好一阵才好。

过了几日,等珊珊拍完了最后一场戏,阮思年谁也没说,专门捡了一大早的航班带着珊珊离开了。长腿﹕老阿﹒姨证理

确定了身后没人,何白应该没能跟上她。

看着身边座位上熟睡的珊珊,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一到家,珊珊就欢天喜地要找爸爸,林崇一不在家。

阮思年给他打了电话,能拨通但是没人接。

她回来前给林崇一发了消息,他也没有回复。

又给他的几个同事打了电话,他们也都不知道林崇一去了哪里。

她逐渐开始担心起来,联络不上他,他会不会出事了?

这么一想就害怕起来,先把珊珊送到了外婆家,又去了林崇一的父母家,两个老人待她很亲切,问他们也不知道林崇一去哪了。

她又去了林崇一的学校,找到他的办公室,没人,哪里都没人。

天色渐黑,她在这所大学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却有一个穿着鹅黄色外衫,格子长裙的女生到了她面前。

阮思年抬眼去看她,微微怔了下,她见过许多美人,最美的自然是和茗,可这个女孩粉黛未施就能跟和茗平分秋色。

女孩带着羞意看向她,“请问你是林教授的太太吗,我是他的学生。”

“我是。”阮思年有些诧异她能认识自己。

“我叫成惜,我知道林教授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阮思年心头疑惑,这个女孩为什么知道她在找林崇一,可眼下找到林崇一才是紧要,“麻烦你了。”

女孩笑了笑,带着她出了学校到了附近的一家书店。

老板见是成惜还对她打了招呼,看来成惜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成惜带她上了二楼,这里没多少人,窗边摆着几张供人读书的桌子。

林崇一正坐在一张长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

阮思年刚想要走过去就被成惜拉住了手腕,她朝阮思年笑着摇了摇头。

而后自己上前坐在林崇一身边,林崇一瞧见身边的女孩自然地将他的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温笑着同她说话。

成惜指着那本书不知说着什么,两个人亲密自然的状态落在阮思年眼里一片刺痛。

呼吸急促了几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竟然,竟然……

她找了一天的丈夫,在这里同另一个女孩调情。

她双腿如灌铅般沉重,一步一步靠近他们,握着手机的手指尖冰凉。

逐渐靠近的人影让林崇一抬起头来,阮思年苍白的脸色就落在他的眼中,他瞧着她略微睁大了双眼,双唇微动,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阮思年看他这样,竟然有几分荒谬的好笑,原来被抓奸的人,就算是大学教授,也会无话可说啊。

阮思年在他们二人对面坐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只拿陌生的眼神去看林崇一。

“为什么。”她问林崇一,声音平静,并不像在质问丈夫出轨的妻子。

林崇一收回搭在成惜肩上的那只手,在妻子的话语中略微低下了头。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喜欢她,她让我觉得自己找到了知己,让我明白原来爱情真的存在……”

“那我呢?”阮思年看着他,她曾经以为她跟林崇一也是有爱情的,可现在林崇一的话才让她知道,原来他在这段感情里从来没有投入过。

“思年,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她,我会跟你白头到老,可我现在遇到了真正懂我的人……”

“你觉得自己有资格配提白头偕老这四个字吗。”

林崇一摇头,“思年,社会需要婚姻来保持秩序的正常运转,可是婚姻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一旦两个人的感情不再像从前那样,婚姻就只是一道形同虚设的枷锁。”

“这时候的婚姻,只会让两个人逐渐厌弃对方。”

“我非常赞同林教授的观点。”成惜突然开口,朝她微笑道。

阮思年浑身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面前的两人都有着极其恶心的面目,他们的皮囊已经不足以掩盖他们肮脏的灵魂,对着她张开血盆大口。

“呵,说的这么好听,实际上只是为你的出轨找一个不那么难听的理由,我们感情淡了不是你可以背叛的借口。”

“我扪心自问,这些年来对你对珊珊都尽到了做妻子做妈妈的责任,那你呢?现在你告诉我婚姻是你的枷锁,你错了,这道枷锁不是形同虚设的,它能让你良心难安,它能让你在我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

“不管你所谓的爱情有多纯洁,在我面前都要比脚底的泥还要脏。”

林崇一叹口气,“思年,我们这么多年的陪伴,在我心里,你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也许以后我们不再是夫妻,至少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

阮思年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这两人恶心,可是想到珊珊,她还是要问一句,“你想怎么办。”

林崇一犹豫半天,开口道:“思年,离婚吧,我们两人已经不适合组成家庭了。”

阮思年笑了两声,直直盯着他,“好啊,我有要求,全部财产和珊珊的抚养权都要归我。”

林崇一又开始犹豫了,面上有些为难。

成惜挽着他的胳膊,轻声细语说:“答应吧林教授,以后阮老师就是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太辛苦了,再说了我们的爱情不需要那些物质,我爱的从来不是你有多少钱,你就算净身出户我也会陪着你。”

林崇一被她说得下定决心,郑重对阮思年说:“可以,但是要保障我探视珊珊的权利。”

阮思年笑得嘲讽,“你有什么脸面去见珊珊,以后珊珊会跟着我改姓,你想见也可以,只要你有那个脸。”

说到这里阮思年一刻也不想在这里看他们令人作呕的嘴脸,站起身,忽地一巴掌甩到林崇一脸上。

林崇一被她扇得偏向一边,脸上立刻落了几个指印。

成惜连忙靠过去摸他被打的那地方。

阮思年冷眼看他们,“真恶心。”

她转身走了,打了林崇一的那只手微微发抖,掌心灼热,她头一回打人,打得就是她结婚多年的丈夫。

林崇一知道自己对不住她,让她打这一巴掌也没什么,安慰着旁边焦急的成惜。

成惜见阮思年走了,说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林崇一安慰她:“去吧。”

成惜拿起手机,到了洗手间,发送了一条信息——

“成功。”

顺便把刚才阮思年和林崇一的谈话录音也发了过去。

#42一网打尽(收藏加更)

夜里的临城市,龙城娱乐城的外面,霓虹初上,夜晚将一切行人的影子吞没。

韩展鹏坐在街对面的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

陈飞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保温杯,抿了一口热水差点被烫到,骂了声娘。

韩展鹏摸了腰侧的手枪,有些紧张,这车上坐了五六个人,像他们这样埋伏的警方车辆还有很多,分布在娱乐城的四面八方,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捣毁傅邈的老窝。

过了一段时间,一辆辆轿车就停在娱乐城门口。

车上的人鱼贯而出,为首的是傅邈,身侧还有他的几个心腹和管理,另一辆车里则是一个十足高大英俊的男人。

韩展鹏死也不会忘记他,傅溪,头回做卧底工作就被他认出来。

真是蛇鼠一窝。

韩展鹏问陈飞:“师傅,我们啥时候行动。”

“等通知。”陈飞看也不看他就说了这三个字。

等通知果然是万能答复。

没有确定答案,韩展鹏就接着摩挲腰侧那把枪,这是他头一次执行这种任务,心里下定决心等会一定要好好表现。

约摸半个小时后,韩展鹏终于听到他师傅拿着对讲机的命令,“行动。”

一时间数十名警察倾巢出动,按照原定计划推进控制住了一干人等。

半个小时前。

傅邈带着傅溪进入了娱乐城的地下赌场。

占地不小,娱乐城本来就大,地下更是打通了周围的一干酒店商城,这样一来规模约有大半个小学。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阔,身材美妙的荷官手法高超,洗牌发牌一气呵成。

服务生端着酒水迎来送往,酒气烟气混作一团。

傅溪站在二层的包厢落地窗前,俯视着这一切。

坐在沙发上的傅邈抽着一根雪茄,“怎么样。”

傅溪冷峻的背影没有回头,“爷爷当年,就是因为知道你做的是这种生意,才跟你闹翻的,是吧。”

提到傅老爷子,傅邈看了他一眼,“老爷子年纪大了,当兵当得久了,连钱都不知道爱了。”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过久,直接问他,“合同现在能签了吧,签了合同,这里每天的流水你分走七成。”

傅溪转身,面无表情道:“很遗憾,我反悔了。”

傅邈面色一变,随即又如常道:“你以为你是我儿子就能肆无忌惮了吗,你妈当年什么下场你不清楚?”

傅溪点头,“知道,你把她和那个男人剁了。”

傅邈自己也不大愿意提这件事,毕竟是给人戴了绿帽子,怪就怪在他早年打拼得狠,自己的女人跟人跑了还自己回来了,丢了这么大的人。

“别以为我治不了你,我不止你这一个儿子,你不签合同,以为能从这走出去吗。”

傅邈这话一出,傅溪就能感觉到包间里的其他人蠢蠢欲动起来。

傅溪环视一周轻笑起来,“这就是我为什么反悔的原因,我喜欢大家说说话就能漂漂亮亮地把事情办了,你这一套已经过时了。”

傅邈皱眉,包厢们却突然被人砰地打开,阿诚踉踉跄跄地闯进来,“老板!警察闯进来了!”

他话音刚落,外头就冲进来十来个警察,下面的赌场也被带枪的警察搅得人仰马翻,乱成一片。

屋里的人顿时慌了起来,想要反抗却在警察的枪面前畏首畏尾,顷刻间这屋里就只剩下两个人还算镇定,傅溪和傅邈。

带头冲在前头的韩展鹏瞧见傅溪就拿出手铐,到他跟前就要拷他。

傅溪从容伸出双手任他拷,面上还带着和煦的笑,“韩警官,真巧。”

韩展鹏面色冰冷,心头疑惑,现在的犯罪分子都这么嚣张了吗。

“不巧,傅先生,以后监狱里还会常见。”

傅邈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嘲讽看着这一屋子的警察。

“有什么用,警察同志们,过不了两天我就会无罪释放。”

他能在临城市雄踞这么多年,自然不会怕这些小警察的突然发难。

“那可未必。”

外头走来的陈飞嗤笑一声,“傅老板,你恐怕还不知道,路局已经停职调查了,你的靠山倒了。”

直到这时傅邈才真正变了脸色,被两个警察拷着手腕。

陈飞环视一圈,看到了依然站在窗边的傅溪,走上前揪过韩展鹏的耳朵骂他:“你小子,啊,我就晚到一会儿,你就把我们的线人给拷上了!”

韩展鹏震惊看他师傅,又瞧了一眼还微笑着的傅溪,“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们明明是一伙的。”

陈飞手劲儿更大地拧他,“你还顶嘴是吧,知道什么叫弃卒保帅吗,你就是弃的那个卒。”

韩展鹏愈发震惊,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但还是赶紧给傅溪解了手铐。

傅邈更是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自己的儿子背叛了他,更没想到傅溪居然跟警察合作,满脸凶狠如同发狂的野兽:“傅溪!”

傅溪听到他叫自己略侧过身瞥了他一眼,在面对傅邈时便毫不保留地展示他凉薄的本性。

“我说了你那一套已经过时了。”

他踱步到傅邈身侧,在他耳边耳语,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爷爷去世的那天,是因为跟你吵架才会心脏病发,你却丢下他没管,下楼路上碰上关美玲的男人,你给了他钱不准他说出去。”

“没想到的是他欠了别人的赌债,找到了我,告诉了我。”

傅邈的神情一寸寸冷下去,被自己的儿子揭开了陈年的往事,语气冰凉:“我害了自己老子,那你也是害了自己老子,你就是好人了吗。”

傅溪冷笑:“我怎么会是好人。”

说完就离他远去,看着傅邈被警察带走。

陈飞看着这父子相残的局面,掏出一根烟递给傅溪,傅溪看了眼却没接,“谢谢,我不抽烟。”

陈飞也不在意,点上之后自己抽了一口,“说实话,傅先生,我干刑警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卖自己老爹这么彻底的人。”

靠着傅溪给的资料和线索,他们才能向上头申请这次行动,甚至把局里的大贪官老虎给拉下了马。

傅溪耸了耸肩,神情平和,“我第一次跟陈警官见面时就说过,我是个商人,我赚钱不需要靠坑蒙拐骗,违法的事情我不会做。”

“那林乐生呢,真的跟傅先生没关系吗。”陈飞状似开玩笑道。

傅溪脸上笑意深深,“当然是跟我没关系。”

陈飞也笑了笑,不再提这件事。

傅溪的手机响了一声,瞥见了“成功”两个字,收回了手机,向陈飞道别。

“陈警官,我明天就要回深城了,如果案件调查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

陈飞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感谢傅先生做出的贡献。”

傅溪勾起唇角,“不客气,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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