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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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作者:嘘别出声

五十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我的手上。
“嘿嘿嘿,”我发出大灰狼般的淫笑,将指尖的泪滴送进嘴里,“三叶小姐,你这滴眼泪是又热又咸好吃极了,不知道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般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等我的手探到她的小穴,三叶便开始尖叫。
那尖叫似乎不像是刻意的求救,也非是算计好的表演,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认清现实后的崩溃。是一个人在承受力达到极限时,精神崩塌后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石窟中不停地回荡,刺破了长明灯的沉默,刺破了千百年来无人打扰的死寂。
我不免有些奇怪,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么把戏,因为她那声音里完全没有服藏忍派精英的从容,也没有冷酷杀手的淡定,更没有身为古川家女人的那种发自骨髓的骄傲。那声音里只有一个女孩儿——一个被恐惧攫住、被无助吞噬、被绝望淹没的女孩儿——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哭泣。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着、叫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颤抖,那具精壮的、如同雕塑般的、为杀戮而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哭泣的脸。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红红的,泪水模糊了其中的光芒。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扭曲着,五官挤在一起,嘴唇颤抖着,鼻翼翕动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薄削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语调的哭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雨中哀鸣。
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便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服藏忍派精英。不再是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酷杀手。
她只是一个女孩儿。一个被剥去了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依靠的女孩儿。一个赤裸裸地暴露在危险中、无处可逃、无力抵抗的女孩儿。
我忽然觉得——这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女孩儿应有的样子。
她多大?二十?二十一?应该比还要小上个两三岁。放在银剑邦,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还在学堂里读书,还在为心上人脸红,还在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可三叶呢?她被训练成了武器,被塑造成了杀手,被逼着将自己的情感全部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面具遮住所有的喜怒哀乐。
无敌忍者、冷酷杀手、服藏忍派的骄傲,或许这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必须强大,必须冷酷,必须无情,必须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完成任务。她不能哭,不能怕,不能示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此刻,她什么都没有了。魔力没有了,内劲没有了,武器没有了,衣服没有了,最后的依仗——那副“无敌忍者”的面具——也没有了。
她就那样赤裸裸地瘫在我怀里,动弹不得,哭泣着,颤抖着,如同一个普通的、受了惊吓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儿。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也许,所谓的无敌忍者、冷酷杀手,只是她的伪装。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辜负家族的期望,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面具戴得太久,就会长在脸上,摘不下来。可当所有的力量都被剥夺,当所有的依靠都化为乌有,那面具终于彻底裂开,化作无数碎片,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脆弱的、会哭会怕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我此刻的模样——秃顶的老人,满脸皱纹,表情猥琐,干枯的双手正在一个赤裸少女的身上肆意游走。
那模样,丑陋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三叶。”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你下的药,”我一字一顿,“对我有效,但控制不了我。”
“你的计划,很周密,但你漏算了一点——”我松开握着她胸脯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泪水是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指腹上慢慢冷却。
“我不是你的敌人。”
三叶怔住了。她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那张苍老的、皱纹密布的、此刻却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说着伸手,将滑落在她肩头的衣物拉起,轻轻披在她身上。那薄薄的丝质内衬从地上拾起,重新覆上她的身体,遮住了那白皙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那精壮的曲线。
三叶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泪水还在流,但哭泣声已经渐渐小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是冷的,是惊吓后的余悸,而不是方才那种被侵犯时的绝望。
“不过,”我顿了顿,丑陋的老脸又忽地凑近,注视着她的双眼问道,“这次是受谁人指使?”
三叶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我,我,我……是,是母亲大人的吩咐!”三叶嗫嚅了许久,才大着胆子说道,“母亲大人觉得大师你是魔具制造业不世的奇才,所以,所以……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未等她说完,我一把覆在她身上的内衬扯掉,身子向前一挺,巨屌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直接顶在了她那不住颤抖的穴口。
“啊——啊——啊——呕呕呕——”她吓得连连尖叫,却被我直接用两根手指塞进口中阻断了她的发声。
“三叶小姐,”我的鸡吧又顶了顶,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了她的阴唇,将她的穴口撑开,“不要忘了,老朽的先天真气还在你的体内循环呢!你对爷爷说谎,爷爷可是要惩罚你的啊。嘿嘿嘿,如果你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嗯嗯,嗯嗯嗯!”三叶忙不迭的点头。
于是我拿开塞进她嘴里的手指,临走时还不忘轻轻扣弄了下她的舌头,以示警戒。
“是,呕呕呕,是立大人的主意。”她边呕边说,“立大人是服藏忍派的家主。”
“哦?为什么服藏忍派要背叛古今重工?!据我所知,古今重工一向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啊!”
“大师,您,您,您果然是消息灵通!不过您有所不知,古今重工虽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没错,但是其中与服藏忍派关系最紧密的,却是,却是……”
“嗯?”见三叶犹豫,我的鸡吧又往里顶了顶,吓得她连连求饶,带着哭声说道——
“是金井家,金井家才是服藏忍派真正的金主!”
闻言,我不由得心中一凉!
完蛋了,又卷入到了这大集团的纷争之中!我只是想悄摸摸偷走黑曜龙甲去救人啊!可如今看来,想要低调行事已然不可能了!
“拉姆斯大师,是,是真的!父亲大人曾答应我和四妹,一旦成功,等他罢黜了母亲,便让我和四妹离开银帕邦远走高飞!”三叶见我表情异样,连忙解释道。
“嗯……嗯?嗯?!你说什么?!”我缓了缓才听清了她的话,里面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父亲说如果母亲丢掉银帕邦的至宝黑曜龙甲,便能联合所有股东将母亲赶出古今重工!因为,因为大师您,您正是母亲邀请来的……所以……”
“这点我自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说你要和四妹,也就是四叶小姐一起干什么?远走高飞?!”
“这,这,这……”我这么一问,原本吓得小脸刷白的三叶,忽地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终于开口,“其实,其实,我,我和四妹,和四叶,一直,一直深爱着彼此!不仅仅是姐妹之间的亲情,更,更,更像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我听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把鸡吧离开了她的胯下。
三叶似乎受到了鼓励,立马抱怨起来:“身为古川家的女人,表面看着风光,可我的人生却完全掌握在母亲手中!她根本不管我从小就对男人厌恶至极,更不会问我到底喜欢谁,她都会为了古今重工,为了所谓家族狗屁的事业将我们视作筹码,远嫁他乡去联姻!大姐这次出行就是去谈联姻的,可我们,我们这些人却像玩偶一样,没有半点自主权!我喜欢四叶,四叶也爱我,我们不要成为古今重工的牺牲品,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着说着,三叶又再次泪流满面。
“这么说来,你其实是个蕾丝边喽?”
“嗯嗯,我,我,我生来就,就非常非常讨厌男人……”
“那你刚刚干嘛还要色诱我?!”
“我,我,我,我想大师您,您年事已高,封元媚煞丹又药力霸道,我若是色,色诱一下您老人家,说不定,说不定您就……”三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妈的,看来她原是想直接勾引我欲火焚身,然后看着七老八十的我直接爆屌而亡,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啊!
我是越想越气,突然间很想放开道德上的束缚,把浑身上下灼热难耐的欲火全都宣泄在她身上!三叶身为服藏忍派的首席一定能承受得住我的挞伐吧!书上说女忍者们都是身怀绝技的天生淫娃,看看她结实的大腿,光滑的肌肤,还有那软软的下体!想到此处,我的鸡吧不由自主地又往里捅了捅,吓得三叶立时哭得更大声了。
她凄惨的哭喊最终还是打动了我,我虽不是食古不化的腐儒,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她虽是我的敌人,但毕竟也是一个苦命人,而且还是二叶的妹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应该饶过她!再说想到她是个心有所属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真是性趣索然。
不过,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既然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我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个黑锅直接让给他们背!
于是我松开搭在她脉门的手,把先天真气缓缓收回,不再压制她的身体。三叶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手指微微蜷缩,脚趾轻轻勾动。她应该能动了。
可她没有动。
三叶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于是她只是瘫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裹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头靠在我的肩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我沉默了片刻。
“一个不想伤害你的人。”我说。
她没有再问。只是以进为退的靠在我怀里,静静地流着泪。
石窟中恢复了寂静。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画。
我抬头,望向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它依旧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那枚鳞片的上方,石窟顶部的阴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的身影——那身白色丝绸旗袍,那墨绿色的长发,那双浅色的、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
是外婆!她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她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是欣慰?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我脑子里本应思考将计就计,甩锅给金井家的计划,可是我却没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脑子像烤着火一般。药劲儿还在,欲望还在燃烧,可此刻,我只是抱着这个哭泣的女孩儿,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在这长明灯的光线下,等待着一切慢慢平息。就在我准备运转先天真气,独自抵抗媚药发作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从石窟顶部的阴影中飘落。
外婆落下的姿态优雅得如同月华泻地,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下摆在坠落中轻轻翻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随即又被衣料重新遮住。她的脚尖点地时没有任何声响,如同猫步,如同蝶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贴上水面。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飘荡,几缕发丝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那身白色旗袍依旧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以及那道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象牙般的大腿。
她悄无声息地向我和三叶走来。
那双浅色的眼眸先是落在我怀中不住低声啜泣的三叶身上,然后抬起,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责备,不是担忧,而是……促狭。是的,促狭。像是看到了一出好戏的观众,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意味。
突然,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正在我怀中哭泣的三叶额头上。
只见一道淡银色的光晕从她指尖荡开,如同涟漪般扩散,无声无息地将三叶笼罩其中。三叶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哭红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在光线下闪烁着,可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彻底松弛下来,如同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蜷缩在我怀中,沉沉睡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哭泣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睫毛轻轻颤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的弧度。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冷酷杀手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七八岁的、玩累了便倒头就睡的小女孩儿。
外婆收手,看着三叶安详的睡脸,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让她睡一会儿吧。”外婆轻声说,声音如同月光下的溪水,清澈而柔和,“这孩子,从小被训练得太苦了。难得有机会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温柔的笑,不是促狭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顽皮的、如同少女般的笑。那笑容在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绽开,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第一道春水,美得让人心颤。
“外孙儿,”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娇软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我们可以做些……大人的事情啦。”
“什什什——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婆已经伸出手,轻轻搭上我的肩。那只手纤细而冰凉,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微弱的荧光,如同星芒落在肌肤上。她的手指收紧,微微用力,将我向她的方向拉近。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行。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更是圣洁的精灵观察者。我怎么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不是药物的原因——药劲儿确实还在,欲望确实还在燃烧,可这一次,控制我的不是药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不同于三叶的、清冽中带着甜香的气息,如同月光下的花田,如同晨露中的幽兰,让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我想要退后,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外婆将我搂进了怀里。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如同母亲拥抱孩子,如同爱人依偎情人。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胸口,她的身体贴着我,柔软得如同云朵,温热得如同冬日的阳光。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圣洁的外婆。精灵一族的观察者。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此刻她就在我的怀里,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衣料贴着我的衣襟,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让人心旌荡漾的暖意。
“别躲。”外婆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躲不掉的。”
我低头看她。
她恰好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此刻正对着我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长辈的慈爱,不是观察者的审视,而是……温柔。一种如同春水般柔软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如同千年时光凝成的、只属于她的温柔。接着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指尖依旧是凉的,可触及我滚烫的皮肤时,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烈火遇清泉。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缓缓滑过我的唇,停在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拉低。
“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不行……你是外婆……”
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还有几分……无奈。
“傻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如同耳语,气息拂过我的唇,“这药霸道得很。要是不解,会烧坏脑子的。”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颈侧,轻轻按了按我的脉搏。那脉搏跳得飞快,咚咚咚,如同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你听听,”她的指尖在我的脉搏上轻轻画着圈,“跳得多快。再这样下去,你的经脉都要被烧坏了。”
她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升高,那种灼烧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岩浆在血管中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新的热浪。我的脑子还算清醒,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如果再不释放,真的可能会出问题。
可我依旧在挣扎。
“外婆,您是长辈……”我艰难地说,“我不能……”
“不能什么?”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能碰外婆?还是不能碰长辈?”
她说着,抓着我的手,轻轻抬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身体的方向。我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她的力气大得出奇——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如同藤蔓般的、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手是软的,是凉的,可握着我手腕的力度却是笃定的、不容拒绝的。
我没有再躲。外婆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腕,依旧将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疾不徐,沉稳而从容,如同古老的钟摆,在千年的时光中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节奏。那是精灵的心跳,是观察者的心跳,是不属于凡尘的、超越了生死轮回的生命韵律。
可此刻,那心跳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紊乱,不是急促,而是一种……温度。一种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涌上来的、如同地底岩浆般的、被压制了千年的热度。那热度很轻很淡,若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可它就在那里,如同沉睡在冰川下的火山,如同藏在白玉中的暖意,千年如一日地等待着,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外婆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望着我。此刻那眼中的光芒变了。不再是方才的促狭,不再是调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澄澈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温柔。那温柔如同月光洒在雪原上,清冷中带着暖意,明亮中含着柔情。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如同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裂开万千道细纹,露出底下幽蓝的、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的水。
“昆昆,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放过,还和外婆讲什么人伦辈分?!还是说,我的小孙儿嫌弃外婆老了?”她依旧语气轻轻地调侃着。只是那声音不再是清泠如玉石相击,而是柔软的、温润的,如同丝绸滑过水面,如同花瓣落在雪地上。那声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万年的等待,有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情感。
外婆当然不老,至少在我眼中她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熟得恰到好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的摇头。
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缓缓抬起,捧住我的脸。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如同朝圣般的专注。
“外婆的好孩子,”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地、缓缓地荡开,“别怕。”crazyhome2000.com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那吻极轻极淡,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肌肤上,凉凉的,随即被体温融化,化作一滴温热的水珠,顺着眉心缓缓滑落。可那温度却穿透了皮肉,穿透了骨骼,直达灵魂深处,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烙下一枚永恒的印记。
“别怕。”她又轻轻说了一遍。然后,她牵起我的手,向石窟深处走去。
长明灯的光线在我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在粗糙的石壁上缓缓移动,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壁画。那枚黑曜龙甲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在沉默地见证。
外婆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纤细的指尖与我的手指交缠,凉凉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长明灯的火焰,两簇小小的光点在瞳仁深处跳动,如同两颗微型的星辰,在千年不化的冰面上燃烧。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领口,指尖轻轻捏住那枚白玉盘扣,缓缓解开。
一颗。
长明灯的光线落在她露出的第一寸肌肤上——那是锁骨的起点,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溪流,冷冽而生动。
两颗。
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完整的锁骨。那锁骨线条分明,优雅而锋利,如同一对展开的蝶翼,在光线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蝶翼轻颤,带着一种易碎的、让人不敢触碰的美。
三颗。
丝绸旗袍从她肩头滑落。那衣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如同月光从云端坠落,如同瀑布从山巅倾泻。先是肩——圆润的、光滑的、如同玉石雕琢般的肩。然后是胸——那饱满的、白皙的、如同初雪堆砌而成的胸脯,在衣料滑落的瞬间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白鸽,扑闪着翅膀,然后归于平静。
她站在那里。
白色丝绸旗袍堆在她的脚边,如同一团被遗落在人间的云朵。她就站在那云朵之上,赤裸的,圣洁的,如同一尊从千年前走出的白玉雕像,如同一幅被时光遗忘的古典画卷。
长明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那光在她的肩头跳跃,在她的锁骨处流转,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铺展,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流淌,在她浑圆的臀线处汇聚,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蔓延。
外婆那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烟,鼻梁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侧,如同夜色中的瀑布,如同深潭中的水草,在她的腰际轻轻摇曳。她的面容是圣洁的,是清冷的,是如同月中仙子般的、不染人间烟火的存在。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与那张圣洁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是一种不属于仙子的、属于凡尘的、属于女人的性感。她的胸脯饱满而丰盈,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腴,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从那腰肢向下,曲线骤然扩张,勾勒出浑圆而饱满的臀部轮廓,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在光线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她的大腿修长而丰腴,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饱满的、有肉的、让人想要触碰的柔软。
圣洁的面容,性感的身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相互冲撞,又相互成全。越是圣洁,越是让人想要一探那圣洁之下的火热;越是清冷,越是让人想要融化那千年不化的冰。
外婆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的身体。那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种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温柔。
“昆昆。”她轻声说,那双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朝圣者面对神明时的虔诚。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地触上了她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如同溪水流过玉石。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凉,而是温热的,带着生命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我的指尖传入我的血液,与体内那股灼热的药劲儿相遇,如同烈火遇上了清泉,发出无声的嘶鸣。
可随着那嘶鸣一同涌上来的,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是害怕。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让人手脚发凉的恐惧。
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是精灵一族的观察者。是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而我是她的外孙,是晚辈,是一个在她眼中应该永远都是孩子的孩子。
这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我要了外婆,那妈妈该怎么办?她会如何看我,她会不会生气?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我浑身猛地一颤。我的手停在她腰间,僵硬得如同石雕,不敢再动分毫。
“外婆……”我的声音在颤抖,“不行……我们不能……这是……”
外婆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柔和得如同月光般的、包容一切的光。那目光中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无条件的温柔。
她握住我的手,轻轻用力,让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那肌肤的触感再一次传来,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可我的手依旧僵硬着,不敢动,不敢抚摸,甚至不敢呼吸。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气息拂过我的下颌,带着一股清甜的、如同花蜜般的香气,“你在怕什么?”
“我……我怕……”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怕……这是错的。”
“错的?”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让人心头一荡,“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她松开我的手,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外婆活了几百年,久的甚至连具体的时间都记不清,”她的声音平静而悠远,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外婆见过无数人,无数事。看过王朝更替,看过沧海桑田。外婆早就明白了——这世间,没有什么对错,只有……愿不愿意。”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外婆愿意,”吻在我的眉心上。
“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吻上我的鼻梁。
“愿意为你终结数百年的清修。”
吻上我的唇。
“愿意为你……做一个……做一个女人。”
那些吻很轻很柔,却如同一个个开关,将我体内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挣扎,都在一瞬间击得粉碎。
我的心跳还在加速,可那种害怕——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手脚发凉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消散的晨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让人战栗的兴奋。
不是因为药物。
是因为禁忌本身。
是因为“不可以”这三个字,让一切变得无比刺激。是因为她的身份——外婆,长辈,精灵观察者——让这一刻变得无比珍贵。是因为这份感情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世俗的一切界限,让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叛逆的、反抗的、如同烈火般的热度。
是啦!我是谁?!是连亲生母亲都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变态、怪胎!妈妈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她会的,一定会!
我伸出手,不再僵硬,不再犹豫,而是坚定地、用力地,将外婆拉入我的怀中。
外婆被我一拉,忽地扭捏了一下下,随后她的身体便贴上我的胸膛,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触感令我心旷神怡。我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沿着那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那饱满的、如同初雪堆砌的胸脯上。
“啊——”她的手插进我的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迅速将外婆抱起,把她放在石龛前的石台上。那石台冰凉而坚硬,可她的身体却是温热的,柔软的,如同一团被揉皱的云朵。长明灯的光线从上方洒下来,将她的身体照得如同玉石般通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个弧度都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的身下铺展开来,如同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在粗糙的岩石上流泻出华丽的纹路。那张圣洁的、如同谪仙般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情动——是千年的冰封在烈火中融化,是万年的孤寂在这一刻被填满。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吻上我的唇。
那吻不再是方才那种轻柔如叹息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炽烈的、如同燃烧般的热情。外婆的舌尖主动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的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交换着彼此的等待与渴望。
吻着抱着,我的身内忽然涌现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像是春日里站在高高的山岗被一阵和煦的晨风吹过,整个人都瞬间焕然一新了!
当我火热坚挺的下体好整以暇地抵达外婆的腿心深处,外婆修长如玉的美腿也顺势分开,结实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身,纤细的小腿勾住了我的后臀。接着就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叹息般的吟哦。
我低头望着她,外婆那双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大大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那张圣洁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到极致的表情——是欢愉,是满足,是一种压抑了数百年之后终于释放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
可那表情中没有丝毫的淫荡,没有丝毫的低俗,只有一种如同宗教般的神圣,如同朝圣者终于抵达圣地时的、喜极而泣的虔诚。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不是因为她脱俗的美貌,不是因为她性感的身体,而是因为——在那张脸上,在那双眼睛里,在那具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颤抖中,我都看到了同一样东西。
爱。沉淀了几百年的、沉甸甸的、如同整个大陆般沉重的爱。
我的手抚过她的身体,从她的肩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臀。那肌肤光滑如缎,那曲线起伏如山,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如同初绽的花瓣。
外婆的身体无疑是性感的。那饱满的胸脯在我身下轻轻晃动,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而弓起,那浑圆的臀部在撞击中荡起柔软的涟漪。她的胴体虽不是那种震撼人心的性感,不是那种令人看上一眼就性欲勃发的妩媚,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和谐,堪称是整个银龙大陆中女性美的最佳范本!自然那成熟女性的身体,那经历过岁月洗礼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雌性魅力。
可她的脸,依旧是圣洁的。
那双浅色的眼眸始终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温柔。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中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挑逗,只有一种安然若素的、如同千帆过尽后的平静。
圣洁与性感,在她身上交织,冲撞,又完美地融合。
我看着她,心中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有恐惧——对禁忌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这份感情将走向何方的恐惧。有兴奋——因禁忌而生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让人战栗的兴奋。有怜惜——对外婆孤独百年的怜惜,对她为我付出的怜惜。有爱——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身份与年龄的、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的爱。crazyhome2000.com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让我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热度。
然而外婆她完美地承受着这一切,柔美的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修长结实的双腿缠着我的腰,那具经历了百年风霜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起伏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
“昆昆,昆昆,昆昆,”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开口,这一次的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种情动特有的沙哑,却依然清泠如玉,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面,裂开万千道细纹,每一道都折射着月光,“外婆……嗯嗯,嗯嗯嗯,外婆好,好欢喜……”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有泪光在闪烁。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数百年孤寂的独守等待之后终于得偿所愿的、喜极而泣的泪光。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泪水是咸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舌尖上慢慢融化。
“外婆。”我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颤抖,“我也喜欢,喜欢你!”
外婆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搂得更紧,吻得更深,身体贴得更近,更像一个在热恋中,被深爱的女人。数百年的孤独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在那帘幕之中,只有她和我。
长明灯的光线透过发丝的缝隙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圣洁的、如同谪仙般的脸,此刻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的模样,能看清她眼角那细细的、如同岁月纹路般的、温柔的笑纹。
我感到体内的力量都汹涌的聚集在一处,于是我更加用力,将她抱得更近,插得更深。
外婆俏脸红得像是夏日的晚霞,她低下头,不住地吻上我的眉心、我的眼角、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个吻都深沉热烈,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如同朝圣般的虔诚。她的指尖在我身上游走,每触到一处,那一处的灼热便消退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如同山泉流过般的舒适。
体内的药劲儿还在翻涌,可那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熄灭的余烬。她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温润的玉壶,将我所有的燥热、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不安,都吸纳进去,化作她体温的一部分,化作她呼吸的一部分,化作她千年生命中的一瞬间。
“外婆……”我再次唤她,声音中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情感。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时竟蓄满了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如同千年时光凝聚成的、比泪水更加珍贵的东西。那东西在她的眼波中流转,如同月光下的湖水,如同冰川下的暗流,深邃而温柔,平静而炽烈。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外婆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数百年的岁月仿佛在她眼中闪过。作为观察者,她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见证了无数生命的起落,见证了沧海变成桑田,见证了桑田变成沧海。她站在时间的长河边,看着一切流走,看着一切消逝,而她自己,却始终站在原地,始终孤独,始终寂寞。
直到此刻。她的手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压抑的、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渴望,是在本能的驱动下炽烈地搓揉,仿佛是想用手心里满满的爱意将我揉碎,揉进她的眼眸中,揉进她孤寂了数百年的心里!我望着愈发动情的外婆,伸手将她额角那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动作温柔中又带着一种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一切界限的、纯粹的爱。
“外婆不后悔。”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千年万年,都不后悔。”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快得如同战鼓,在她的耳膜上敲击着,向她诉说着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一切。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永远地刻入她的灵魂。
窗外——不,石窟中没有窗。可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洒落下来,银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月光,笼罩着她赤裸的身体,将她的肌肤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她随即将我推倒在石台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在我的身上缓缓起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她的长发在我身体两侧飘动,如同墨色的瀑布,如同夜色的翅膀。她的呼吸在石窟中回荡,轻柔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那力量引导着我,将我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开天辟地般的全部宣泄了出去,我只感觉自己下体喷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火,是岩浆,是传说中泰坦之神体内那可以融化一切的血水。
就在我一波波的将生机和爱意都注入到外婆的体内深处时,体内的药劲儿忽然便退去了。
那灼烧感飞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如同沉入深海的、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的、安宁到极致的舒适。
可她没有停下。
外婆死死抱住我,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只是她的胴体依旧在我身上起伏着,依旧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下似乎想把自己的身子揉进我的体内。。
“外婆,”缓了许久,我轻声唤她,“药劲儿……已经解了。”
她从我身上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满足,不是释然,而是一种……不舍。仿佛她害怕这一刻结束,害怕这一刻过去,害怕一切又回到千年的孤独与寂寞中。
“外婆知道。”她低声说。
她低下头,轻轻吻上我的唇,“可外婆……还想,还想让你再抱一会儿,就,就一会儿……”那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恳求,热情却和刚刚一样没有一丝减退,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黑曜龙甲在白玉盘中微微闪烁,石窟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而她就在我怀里,温热的,柔软的,圣洁的,如同落入凡尘的神女,如同贬谪下界的仙子,千年万年,只为这一刻。
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跳。
在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意义。
只有她,只有我们,只有这一刻。那一夜,或者说那一段混沌的、不知时辰的时光里,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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