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恨雪
明月居,凉亭中。
七位或成熟妩媚,或清冷高洁,或娇俏可爱的美人被香甜美味的蛋糕安抚下来。
被甜味治愈的美妇东方恨雪,心中的怒火和恨意也散去不少,正拉着同为美妇的南宫婉聊着东方明月小时候的一些事。
边上的清冷仙子听得面生红霞,捏着手指,慌乱不已。
太上忘情,须得先历情,才能忘情。
所以白辰提出要帮自己的时候,东方明月就不再用《太上忘情》的心法去压制心中的情绪,而是放任这些情感在自己心间游荡。
白辰显然看出了明月仙子的不安,他也没说话,只是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将右手伸到她的面前。
东方明月看着突然伸到眼前的大手,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那个笑容和煦的男人,心头微微一荡。
他……真好看。
白辰歪了歪头,温柔地看着她。
“嗯~”
东方明月似乎明白白辰的意思,两只素白的小手,轻轻抓着白辰宽大的手掌,心中那些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小青小蓝和红绫凑到一起聊着悄悄话,她们仨的年龄相差不大,双胞胎姐妹十七岁,而红绫长她们两岁。
三个小美女本就相识,这一来二去的,红绫便成了三人中的姐姐。
少女们情窦初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在场唯一的男人身上。
对于白辰,三女都知道得不多。
小青和小蓝从未听白辰提及过自己的过往,红绫也只知道他是自己夫人的地下情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听一位年长的侍女隐隐提过一些事。
曾经有一名跟了夫人几百年的周姓老仆,因为暗中调查白辰的过往,被夫人察觉后,当场抽魂炼魂。
堂堂化神境大圆满的顶尖高手,就此死于非命。
而玄天宗上下,对此也无任何反应,只当那名老仆是寿元耗尽,自行坐化。
自此以后,夫人身边的那些仆役,无一人敢再胡乱打听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的信息。
红绫是夫人贴身侍女的女儿,十四岁时,就随母亲一同伺候夫人。
她本就生得乖巧,又很懂事,夫人不想说的,她不问,夫人想说的,她也会主动寻找话头。
自此,她便接替母亲,成了南宫婉的贴身侍女之一。
她从不主动打听夫人的任何秘密。
直到她满十六岁后,被夫人叫到身边。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夫人满脸潮红,侧躺于大红软塌之上,薄纱覆盖下的娇躯红痕遍布。
夫人见她来了,便张开双腿,露出了那只还在吐着白浊液体的美穴。
一片狼藉,却又淫靡至极的美穴。
夫人叫她替自己涂抹药膏。
红绫羞红了脸,但也没有多问,而是小心翼翼,满是心疼地替夫人上着药。
此后,她就会听夫人偶尔提及他。
提及那个把夫人……肏得如同荡妇一般的男人。
夫人每次和那个男人欢好回来,那处就红肿得厉害,腹胀如鼓,精疲力竭,但夫人却甘之如饴。
三名少女围在一起聊着,基本上就是红绫在听,小青在讲,小蓝在附和。
“红绫姐,你对辰叔,了解多少?”见红绫一直没有说话,小青主动问道。
红绫轻轻摇头:“我也不太了解他,夫人没说的,我也没问。”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明白了红绫的顾虑,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白辰的事说了出来。
小青先是提及初见白辰时的样子,他面貌苍老,神色萎靡,四十来岁的样貌,两鬓已然斑白。
双眸蜡黄,黯淡无光,纵然身材高大,但那垂垂老矣的暮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然而,离奇的是,这十年来,白辰的样貌不但没有继续老去,反而还愈发年轻,尤其是三个月前,突然一下就年轻了好多。
小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姐妹俩自小在玄天宗长大,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而白辰性格沉稳,不爱说话,相貌还很俊朗,完美符合她们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想象。
直到白辰因炼化剑意,姿态容貌重返巅峰之后,这俩小丫头就有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然后她们还聊到了逍遥门的庆典,明月仙子代表玄天宗出席,她们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随行伺候。
然后她们就在庆典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真正姿态。
狂傲,霸道,放浪不羁,却又异常温柔。
尤其是那些修士们,举着酒杯,大喊“多谢道友护命之恩”时,她们甚至比白辰自己还激动。
红绫听着少女们的讲述,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那个站在明月仙子身后,歪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男人。
小青和小蓝也顺着红绫的视线望去,而她们注意到的,却是那只被小姐双手握着的大手。
辰叔和小姐……
小青和小蓝满是诧异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两位美妇从明月的事聊到了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八卦,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男人。
“姐姐,你可别提了,我自从生了月儿后啊,就再也没有……没有那啥了……”美妇东方恨雪抚掌抱怨着。
听得东方明月都不禁微微脸红。
娘亲,边上还有男人在呢……
而她也不好出声提醒,只能紧紧攥着白辰的大手,局促不安。
南宫婉也拉着美妇的手,一脸埋怨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整天就知道修炼修炼,姐姐我那儿都快长草了~”
“嗯?宗主也不碰你?这又是为何?”东方恨雪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腻了吧,”南宫婉轻叹一声,看着东方恨雪,眉头一挑,“妹妹,你就不考虑再找一个?”
“考虑啥呢,妹妹我啊,恨死那些臭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提及男人,东方恨雪又开始抱怨起来了。
南宫婉不动声色地冲白辰眨了眨左眼,微微笑道:“那是你没遇到好的,等哪天要是遇到能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来床的男人时,你就知道男人的好啦~”
“姐姐……”如此放荡的话,落入东方恨雪的耳中,顿时让这名还在抱怨不停的美妇,臊得两耳通红。
“姐姐又在说笑了,哪有这么厉害的男人……”但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东方明月彻底听不下去了,这两个聊得怎么一个比一个开啊,辰叔还在呢……
呜……
嗯?
突然,东方明月感觉自己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了,耳朵里暖洋洋的,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传音道:“知道你怕听这些,我暂时封闭了你的听觉,等你若是想听了,自行解开便是。”
东方明月感激地看了白辰一眼,低下头,闭着眼睛,吐纳起来。
白辰的传音,自然没逃过身为洞玄境大能的南宫婉的感知,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辰,继续说道:“当然有啊,妹妹,难道你家相……不对,那个男人不太行?”
“哼,”听到南宫婉提及张雪风,东方恨雪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是个银样蜡枪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裤子一脱,那话儿还没我小指头长。”
“洞房那夜,还是我拿角先生捅破的那层膜!”美妇越说越起劲儿,甚至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说了出来,完全不顾及边上还站着个男人。
南宫婉眨眨眼睛,没有接话,听八卦可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美妇还在说:“结果呢,那个人渣倒好,还嫌老娘这儿不好,那儿不好的,成婚了之后也是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四处拈花惹草,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两寸长的小鸡巴,能有啥用?”
白辰在一旁听得满脸尴尬。
这女人一旦放肆起来,真是啥都敢说啊。
“但凡他鸡巴大点,把老娘肏服了,喂饱了,他随便怎么乱搞都行,结果屁本事没有,还学人劈腿,废物!”
美妇越说越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煞是壮观。
东方恨雪的修为虽然不及南宫婉,但那一对丰满的双乳却是丝毫不差的。
白辰看得直咽口水,一双眼睛顿时被那对颤颤巍巍的丰满胸脯吸引,看了一会儿,又觉不妥,便慌忙移开目光。
看东方恨雪越说越露骨,南宫婉又不想打断,便示意红绫三人先行退下。
毕竟她们年纪尚小,这些东西听多了,对她们不好。
三女顿时如蒙大赦,向着夫人行了一礼后,便悄悄离开了。
白辰也想跑路,但东方明月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自己,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待下去。
南宫婉看着怒气冲冲的美妇,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白辰,微微挑眉。
?!
白辰心头一跳,心中有了一线不妙的预感。
他冲着南宫婉连连摇头,示意她别乱说。
南宫婉不理他。
果然。
只听南宫婉凑近了东方恨雪,神秘兮兮地问道:“妹妹,与姐姐说说,你见过最大的鸡巴有多大?”
“啊?”还在兀自生气的东方恨雪,听南宫婉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呆立当场。
东方恨雪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满脸臊红地道:“没……我就见过……他的……”
“哎呀,那可太遗憾了!”南宫婉抚掌高呼,“来,妹妹,姐姐和你说啊……”
东方恨雪见南宫婉这副模样,有些犹豫,但随后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两女此时的耳语,被南宫婉用灵力封锁,即便是白辰在她们面前,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
“什么?!九寸?!不得把人给捅死啊?!”
美妇好像听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惊呼出声。
完了,她还真说出来了。
白辰顿时两眼一黑。
南宫婉笑而不语,美眸看向白辰,传音道:“让你说老娘不耐肏,老娘就给你找点事情做!”
“敢反驳,老娘把你是青龙的事情,传遍玄天宗。”好像知道白辰有意见,南宫婉直接威胁道。
“你!”
白辰瞪着她,也不好发作,要是把这妖女逼急了,她还真的干得出来。
震惊之余,美妇东方恨雪还是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地问道:“姐姐真的见过?”
南宫婉也不回答,只是如先前那般,朝着白辰呶了呶嘴,然后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妹妹可要自己把握哦~”
美妇顿时明白南宫婉指的是谁。
“可他是月儿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东方恨雪偷偷瞥了一眼白辰,见他双目紧闭,眉眼都皱到了一起,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但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了那微微鼓起的裤裆处。
九寸啊……
美妇咽了咽口水。
然后猛然惊醒,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当着女儿和女儿师父的面,盯着一个男人的裤裆看,这成何体统。
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脸还要不要了?
她连忙回过神来,站起身,向着南宫婉行了一礼:“今日小妹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南宫婉微微一笑,道:“妹妹客气了,妹妹能来,姐姐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嫌妹妹叨扰呢。”
见谈话到了尾声,白辰也散去了覆在东方明月耳中的灵力,轻轻将她唤醒。
东方明月睁开眼,见东方恨雪已经起身,便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见女儿呼唤自己,美妇也回过头,看着自家女儿:“月儿,娘亲准备回去了,你在玄天宗好好修行,莫要惹师父生气,知道吗?”
“嗯,晓得了。”东方明月乖巧点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虽然还是如从前一般,满是关心,但眼中却多了一丝……躲闪?
“南宫姐姐,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妹妹就行礼告辞了。”美妇拉着东方明月的手,对着南宫婉说道。
“嗯,好,那姐姐我就盼着妹妹下次再来了~”她看向东方明月,“月儿,送送你娘亲吧。”
“遵命,师父。”
“白辰,你也去。”
“啊?”白辰瞪大眼睛。
“听话,乖~”南宫婉唇角勾起,像哄孩子似的。
此言一出,东方恨雪和东方明月都怔怔地望白辰和南宫婉。
白辰咬着牙,最后也只能认命似的妥协道:“遵命,夫人……”
东方恨雪,东方明月,白辰,一行三人架起剑光,向着玄天宗山门飞去。
这时,白辰耳中传来南宫婉的传音。
“白辰,你如今的至阳灵力愈发精纯,仅仅是我,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强行双修,只会白白折损你我修为。”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你了,个中原因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白辰蹙眉,传音回道:“是何原因?”
“这得拜你体内的龙元所赐,龙元是九州皇朝的嫡系皇女才能孕育,龙元在孕育之初时并不会显露出什么异常。”
“一旦龙元被释放出来,那就会彻底改变人的一些东西。”
“比如呢?”白辰问道。
“比如你的能力变化,如今与你欢好时,我感受到的快感是以前的数倍,而你的双修功法,又需要极长时间的交合。”
“所以……希望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南宫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唉……”白辰叹了一口气,道:“婉儿,我并不是在怪罪你,我只是怕委屈你……”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长这么大的一根鸡巴还藏着掖着,会遭雷劈的。”
白辰:“……”
飞剑速度很快,不到百息,三人便来到了玄天宗山门外。
东方恨雪抱了抱女儿,不舍地道:“月儿,娘亲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娘亲,我会想你的。”东方明月即便再清冷,此时眼睛也微微泛红。
“好啦好啦,娘亲知道了,”东方恨雪安慰着女儿,然后抬眼看向白辰:“白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果然……
白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月儿,你先回去吧,我与你辰叔有要事相商。”美妇摸了摸自己女儿的青丝,柔声道。
东方明月从娘亲的怀里出来,目光在白辰与东方恨雪身上来回巡逡了一遍,点点头,架起剑光,往明月居飞去。
山门前,就只剩白辰和美妇东方恨雪了。
美妇也不说话,架起剑光升至空中,扭头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咬咬牙,也架着剑光跟了上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直到两人路过一片花开正茂的野桃花林时,东方恨雪这才降下剑光,轻轻落在了一块平整的青色巨石之上。
白辰紧随其后。
美妇转身,看向身后的白辰,暮春的暖阳透过桃花枝丫,在她成熟的脸庞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咬了咬唇,目光在白辰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噗嗤”一声,展颜媚笑起来。
“白小友不必如此紧张,妾身又不吃了你。”
白辰嘴角抽了抽,心说你那眼神比吃人还可怕。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抱拳问道:“不知东方前辈有何事要与在下相商?”
东方恨雪听他这一口一个“前辈”,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
她上前一步,与白辰的距离拉近了些,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白辰鼻中。
“白小友今年贵庚?”
白辰一怔,如实答道:“四百有余。”
“那比我还大不少呢,”东方恨雪轻笑一声,“那你还叫我前辈?”
白辰:“……”
美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不悦散去大半,反而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白辰,”她不再称小友,而是直呼其名,“你与月儿……是什么关系?”
白辰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正题。
他斟酌着答道:“在下受夫人所托,照顾小姐十年,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看了半晌,才悠悠道:“那月儿为何那般依赖你?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白辰沉默。
他能说什么?说您女儿天天被我对着撸管?说你女儿用我的精液炼丹?还是说您女儿昨晚让我舔她的脚?
这他妈能说吗?!
“怎么,不好说?”东方恨雪见他沉默,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叹口气,转身望向那片桃花林,长叹一声。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月儿那孩子,从小就被我耽误了。我跟她父亲闹成那样,她夹在中间,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一直想弥补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给她用最好的宝药滋养身体,给她用最好的灵物温养灵根,可这些……好像都不是她真正需要的。”
她转过身,看向白辰,神色很是复杂。
“直到今天,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我才明白。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放下防备的人。”
白辰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她。
“东方前……”他刚开口,就被东方恨雪打断。
“叫姐姐。”
“……”
这些女人,一个二个的,怎么都喜欢玩这一套?!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她再上前一步,背着手,微微倾身,仰头看白辰。
“白辰,我有个不情之请。”
美妇独有的晚香玉般幽香几乎将白辰包围,他低头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的东方恨雪,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请说。”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能让月儿那般依赖,能让南宫姐姐那般信任,能让逍遥门那帮眼高于顶的天才们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白辰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说的是南宫婉。
“我虽然不知道南宫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为了月儿好。”东方恨雪继续道,“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她伸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让他的身体一僵。
“白辰”,美妇那双醉人的美眸中,此刻已盈满了水光,“我年轻时选错了人,这一错就是几十年。我不求别的,只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蹬!蹬!蹬!
白辰连忙后退三步,轻叹了一声:“东方……姐姐,不可……”
东方恨雪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怔了怔,忽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白辰听得很不滋味。
“不可?”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垂下眼眸,“是啊,我一个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她转过身,背对着白辰,肩头微微颤抖。
白辰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东方恨雪的心思。可正因为看得出,才更知道不能接。
她是明月的母亲。
光是这一层,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念头都压下去。
他终究还是有不忍,放缓了声音说道:“东方姐姐,你多虑了。在下并非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
东方恨雪猛地转身,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她盯着白辰的眼睛,道:“只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勾引女儿的……男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辰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不对。
说不是,也不对。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又上前两步,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次她没有停,一直走到白辰面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
“白辰,”她仰起头,那双美眸里盈满了水光,“你……你看着我。”
白辰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我东方恨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张雪风。”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我不后悔生下月儿。”
“我跟她父亲闹成这样,让她从小就不敢表露情绪,把自己封闭起来。本来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结果却长成如今这副清冷的模样,我知道,是我害了她。”
“我一直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她,像别的姑娘那样,对一个人笑,对一个人撒娇,对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对一个人动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语气变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我嫉妒她。”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坦然到让白辰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个女人……
“我嫉妒我的女儿,嫉妒她遇到了你。”东方恨雪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我又庆幸,庆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刚才说那些……不是试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双手揪着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着:“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
话音落入,她踮起脚尖,闭着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东方姐姐,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我冷静不了……”
东方恨雪苦笑着:“我不想再冷静了。”
“白辰。”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犹豫,但还是回头看她。
“看着我。”
她退后一步,看着白辰,盯着男人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妇饱满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别过脸。
“别移开。”
她上前,将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呢。”她看着他,眼神已然迷离。
白辰喉结滚动,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血脉贲张,可理智还在挣扎。
“东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东方恨雪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月儿的人,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嫁给张雪风,是为了家族。生下月儿,是为了传宗接代。跟他闹翻,是为了争一口气。把月儿带回娘家,是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为别人活。”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吗?”
白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哀求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恨雪踮起脚,用唇堵住。
这一次,他没躲。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泪水的咸涩。
东方恨雪的吻很生涩,带着试探,带着颤抖,像是一个少女的初吻。
罢了……
白辰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东方恨雪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白辰吮吸着美妇滑腻柔软的舌尖,品尝着她甘甜可口的香津。
“咕啾,咕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拉出一缕银丝。
东方恨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光盈盈。她靠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很是满足。
看来他也动心了。
“原来……被男人抱在怀里,是这种感觉。”她嘴唇轻扬,笑了起来。
白辰低头看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近乎少女般的娇羞。
这个女人,其实比明月还要脆弱啊。
脆弱得让人心疼。
“东方姐姐……”
她仰头看他。
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疼惜?怜爱?还是……
原来,明月也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吗?
难怪呢,就连我那清冷如月的女儿都会为他心动了呢。
“嗯,真好。”
东方恨雪轻轻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美妇的依赖,让白辰的心终于软了,他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顶上,呼吸着她清幽的发香。
他终究不是个无情之人。
当年,南宫婉要与他欢好,他之所以拒绝,也正是因为他深知当时的自己时日无多,撑不了多少年。
而南宫婉身为宗主夫人,却与一个杂役偷情,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她必定身败名裂。
她百年前收留了濒死的他,已然是莫大之恩,就算她后来求自己出手,求她儿子,白辰也只当是还她的恩情。
他不想看到她就这么毁了,所以他拒绝了她两次。
哪怕是她都用上了《天魔极乐功》和《六道轮回乱心诀》这样的顶级魅惑功法,他还是凭着意志,守住了底线。
直到,她第三次找他,她拿着天仙醉,一边哭诉着她与白鹤仙的往事,一边灌他酒。
那一次,白辰没再拒绝她,他放任仙酒将他的神智迷醉,也放任她施为。
“白辰。”美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怎么了?”
“你……顶到我了。”
白辰身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某个部位已然失控了。
他想后退,却被东方恨雪一把抱住。
“别动,让我也感受感受,南宫姐姐说的能把人顶死的宝贝。”
白辰:“……”
美妇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心中一阵悸动。
这就是……九寸?
难怪南宫姐姐说会被人捅死……
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白辰:“南宫姐姐说,你把她……肏得三天没下来床?”
“……她跟你说的?”白辰嘴角抽搐。
“嗯,”她扭了扭腰,用小腹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真有那么厉害?”
“嘶……”白辰被她蹭了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厉害,显得自夸。说不厉害,他好像真的差点把人给肏死……
上次把姜疏影的神魂肏出来的事,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
“行了,不难为你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白辰,“不过……”
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
“能不能……让我看看?”
白辰:“……”
这母女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直接?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美妇就蹲了下来,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啪!”
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抽在了东方恨雪的脸上。
“哎哟,这坏东西,还打人!”
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
九寸长的恐怖尺寸,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盘虬,上面还隐隐有些凸起,形状像鳞片,粉红色的僧帽状大龟头,在暮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东方恨雪双手捂着小嘴,怔怔地看着这条神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被震撼得失去言语。
这……这真是人能有的东西?
好粗……
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硕大的龟头。
好烫。
她抬头看向白辰。
白辰也低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罢了,你想怎么使用,都行……”
男人还是妥协了。
第20章 重生
东方恨雪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碰那滚烫的巨物时,仿佛被电流击中。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尺寸,更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手握住它。
“怎么……这么大……”
白辰没有打扰她,只是低头看着这个豁出去了的女人。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坚硬的青石上,仰头望着白辰。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虔诚。
白辰看得心头狂跳。
明月的母亲,此刻居然会主动跪在我的面前?!
妖女啊,你是真会给我找刺激啊……
“我……我没做过这个……”美妇咬着唇,脸颊绯红如霞。
没做过?
白辰不免有些惊讶,难道她这些年,都没找过男人?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白辰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温柔地说着。
东方恨雪闭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粉红色的龟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但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却让她腿心一阵酥麻。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意外地让她更加渴望。
美妇张开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可那东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点,也只吞进半颗。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让白辰轻轻吸了口气。
“嘶——用嘴唇包住,别用咬的。”
东方恨雪连忙松开,满脸歉意地抬头看他。白辰却笑了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没事,每一次都这样。慢慢来,用舌头。”
她点点头,再次俯身。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冠状沟。
白辰的身体微微绷紧,那巨物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着圈……”
东方恨雪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划过马眼时,白辰的腰忍不住挺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她似乎找到了窍门,开始尝试着往深处吞。可那东西太长了,刚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别急,慢慢来。”白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用全吞下去,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来。”
东方恨雪依言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双手才能勉强圈住。
她无师自通一般,上下套弄起来,同时低头舔弄着龟头。这个配合果然有效,白辰的呼吸越来越重。
“对……就是这样……唔……”白辰仰起头,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服侍。
东方恨雪渐渐掌握了节奏。
她发现每当自己用舌尖划过马眼时,白辰就会绷紧身体;当自己用嘴唇用力吮吸龟头时,他会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些反应都让她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原来自己也能让他舒服。
她的动作愈发熟练,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白辰的阴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辰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美妇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知道快了。
“唔……要射了……”白辰低吼一声,腰身绷紧。
东方恨雪没有退缩,反而将龟头深深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呃——!”
白辰闷哼一声,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喉咙深处。
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烫得她浑身颤抖,胸乳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出一般。
可她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像是要把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白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东方恨雪的嘴里已经满满当当,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她缓缓吐出那依旧硬挺的巨物,抬起头,望着白辰。
那双美眸里水光盈盈,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白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荡,俯身将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东方恨雪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原来……这就是被男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吗……
真好呢……
她如是想着,“咕咚”一声,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姐姐,辛苦了……”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地说着。
东方恨雪仰头看他,看着男人眼中的柔情,她的心都快化了。
尽管她知晓白辰已经几百岁,而自己也才四十多岁,但这一声心甘情愿的“姐姐”,还是喊得她心尖直颤。
难怪连南宫姐姐和月儿都沦陷了,这个男人,真的太会勾引……不,是吸引女人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们就是会被他吸引,然后投入他的怀中。
坏人……
但是,好喜欢……
“嗯~”东方恨雪轻轻应了声,绯红的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蹭着。
白辰翻手从储物袋中召出一张六尺方圆的紫红兽皮毛毯,曲指一弹,毛毯就平平整整地铺在了落满桃花的地面上。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般熟练的模样,心头不免有些吃味,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和南宫婉姐姐,铁定没少在外面这样做吧。
不然,谁家好人会随身带毛毯呢?
还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白辰便已然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铺好的兽皮毛毯。
一边走,两人的衣物就一边散落。
被白辰的灵力一卷,便整整齐齐地叠好,摆放在一起。
“呀~”东方恨雪惊呼一声,连忙勾住他的脖子,看了看毛毯,又看了看叠好的衣物。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强迫症呢?
白辰抱着美妇,盘腿坐在毛毯上,而美妇则跨坐在他怀中。
东方恨雪浑身赤裸,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分跨在白辰腰际,饱满浑圆的耻丘抵着他的肉棒。
那巨物坚硬滚烫,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她不觉有些惊慌,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而自己的腰间,也环了一双有力的大手。
白辰浑身发热,呼吸粗重,东方恨雪那滑腻的肌肤,让他的欲念彻底沸腾起来,再难遏抑。
他低头啃吻她雪腻的乳肉,一手攀上浑圆巨硕的左乳。
东方恨雪的乳房饱满硕大,却绵软得惊人,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触手丝滑。
因为极具份量,乳肉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半圆形。
堆叠纤细的胸骨下,曲线惊心动魄。
她的乳房虽大,乳晕却只有铜钱大小,色泽浅淡,光滑无比。
白辰握着她的左乳肆意揉捏,细绵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握实。
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蒂,微微放开些许,饱满的乳廓猛地一颤,却见乳晕微微勃挺,翘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乳蒂。
白辰揉得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乳头一拉,乳形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不……不要……”
双峰失陷,让东方恨雪有些害怕,乳尖既酥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觉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闪躲推拒,软弱无力地挣扎着。
这样的挣扎令白辰愈发兴奋,他不顾她小手的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
与南宫婉结实坚挺,触手即弹的巨乳不同,东方恨雪的乳头嫩滑绵软,大得惊人,白皙如象牙的乳质透出淡淡青络,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甸,即将瓜熟蒂落。
东方恨雪剧烈喘息,双颊娇红,柔弱的模样与先前的泼辣有着天壤之别,更加诱人侵凌。
白辰紧搂着她的细腰,从她的颈侧一直吻到胸口,吻得美妇娇喘连连,双手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白辰……吸我的奶……快出来了……”
美妇娇喘着,挺起了胸脯,将那对丰盈雪乳,用力地往白辰脸上送。同时,腰肢轻扭,用娇嫩的阴唇去蹭白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白辰依言,双手捧起那绵软的双乳,张开大嘴,连同乳尖一起,吸了小半个进去。
他轻咬几下微微鼓起的乳晕,舌头抵着那枚挺起的乳尖,用力地嘬起来。
“啊……唔……哦呀……”
美妇被吸得娇躯微颤,呻吟连连,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汁液,将白辰的肉棒涂得水光莹莹。
吸着吸着,白辰便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口中,那甘甜中带着一丝的晚香玉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他微微蹙眉,吐出乳肉,低头看了看。见那挺翘的乳尖挂着点点白色汁液,在暮春的阳光下,显得圣洁而又淫靡。
“这是……乳汁?”
白辰试探着又凑上去,用舌尖将这些白色汁液卷入口中,一股浓郁至极的乳香,瞬间充斥着白辰的口腔。
他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娇羞的美妇。
“嗯……”东方恨雪微微点点头,她看着男人嘴角还挂着点点乳汁,抿了抿唇。
她也不解释,只是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丰乳,将乳尖贴在他的嘴边,柔声道:“乖,张嘴~”
“……”
白辰无语地瞪着美妇,但嘴却有自己的想法。
很快啊,乳头贴过来的瞬间,就一口含住,“叭哒,叭哒”地吮吸起来。
美妇轻轻抚摸着白辰的头,娇喘呻吟着:“嗯,啊……对,乖辰辰……就这样吸……”
不知为何,美妇的安抚,竟让白辰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微微闭上眼睛,真就如婴儿一般,双手捧着东方恨雪送过来的那绵软巨乳,安静地吮吸起来。
天人殿二楼的寝殿中,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宫婉,侧躺在大红色的软塌上,看着面前的水镜,啧啧称奇。
“师父,您叫我?”东方明月刚回明月居,就被自己师尊叫到了天人殿。
“嗯,乖月儿来了呀,”听到徒儿的声音,连忙招呼,“来,陪为师看点看好看的~”
“嗯……”东方明月虽然不知师父叫自己看啥,但她还是乖乖坐到了南宫婉身边。
“呀!”看着水镜中的画面,即便是东方明月,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南宫连忙捂住自家徒儿的小嘴,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别出声,仔细看。”
东方明月俏脸绯红,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不听使唤。
水镜之中,白辰正捧着东方恨雪的丰乳,吸得津津有味。那“叭哒叭哒”的声音清晰可闻,配上东方恨雪压抑的呻吟,简直……
“师父……这……这是……”
南宫婉搂着徒儿的细腰,笑眯眯地在她耳边低语:“你娘亲和你辰叔,正在做好玩的事呢。月儿可以仔细看,以后都是你用得上的。”
“!!!”
东方明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身体僵硬。
水镜里,白辰吸完左边换右边,东方恨雪被他吸得娇喘连连,双腿紧紧夹着他腰。
突然,她仰起臻首,身体剧颤,腰腹猛烈抽搐。
“啊——!死了,来了——啊呀——!!”
美妇尖叫着,将白辰的头抱得紧紧的,光洁饱满的蜜穴吐出大量淫汁。
“师父,娘亲这是怎么了……”东方明月看着母亲那濒死一般的呻吟,担心地问道。
“她啊,被你辰叔伺候得舒服极了。”南宫婉嘻嘻一笑。
然后还煞有介事的点评着:“你看看你娘亲的反应,比你师父我当年还大。”
“师父……别说了……嘤……”
东方明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镜,一刻也没移开。
南宫婉看得直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月儿,你说,以后轮到你的时候,辰叔会不会也这样对你?”
“!!!”
东方明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南宫婉抱着自家徒儿,看着自己的情人与徒儿的娘亲胡来,既兴奋,也吃味,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也知道,东方明月之所以养成这般清冷的性子,与她的父母有着绝对的关系。
她之所以将东方明月交给白辰照料,也正是她了解白辰,知道他那生人勿近的外表下,是何等的护犊子,只要月儿能走进他的心里,哪怕哪天自己要害月儿性命,那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拔剑。
这十年间,他不知杀掉了多少企图觊觎月儿的浪荡之人。
其中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杂役最是可恶,他凭着一枚敛息符宝,数次潜入明月居后山,若非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正在听琴的白辰,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然,他的下场也没太好,被白辰连人带魂,烧得一干二净,就连那枚敛息符宝,也被他砸成粉末。
事后,南宫婉请人推算了一番,算出此人因果,直指幽冥界。
白辰的沉稳,温柔,克制,是南宫婉下在自己徒儿身上最隐秘的一步暗棋,为的,就是让徒弟能以情化道,以情历劫,而又不至于失控。
“唔……师父……娘亲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徒儿的惊呼声,唤回了南宫婉的思绪。
南宫婉看向水镜,顿时瞪大了眼睛,与自己徒儿一起怔住。crazyhome2000.com
“辰辰~”东方恨雪躺在毛毯上,枕着白辰递给她的枕头,神情慵懒妩媚。
她朝着白辰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白玉藕臂朝他伸出,圆润的玉腿慢慢地朝他打开,露出腿间白净漂亮,胖乎乎的白虎蜜穴。
那穴儿已经湿透了。
“辰辰~想不想要娘亲呢~”东方恨雪腻声喊道,而且还是以娘亲的身份邀请男人去肏她的穴。
“玩这么大啊……”南宫婉与东方明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月儿……你那娘亲,怎么比师父我还像妖女?”
“唔……师父……别问了……”东方明月双手捂脸,双脸臊得发烫。
白辰心头狂跳,有些兴奋,也有些犹豫,嘴唇嗫喏着。
“辰儿~来嘛~”
东方恨雪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一手揉着自己硕大绵软的丰乳,挤出点点乳汁,一手撑开自己那饱满多汁的白虎蜜穴,甜腻腻地唤着他的名字。
“娘……娘亲……”白辰终究还是喊了出来。
“哈~~”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呻吟出来,那本就泥泞的穴儿微微一颤,竟是直接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来,宝贝辰辰,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肏你的骚屄娘亲~~”
“娘亲!!”白辰猛地扑了过去,压住她,健硕的身躯压在美妇赤裸的柔软娇躯之上,紧紧拥抱着她。
男人那温暖坚实的环抱,让美妇的心再度柔软了几分。
“辰辰乖~”
东方恨雪的玉腿缠住白辰健壮的熊腰,丰乳贴着他的胸膛,搂着他的脖颈,在耳边呵气如兰:“想不想要娘亲?”
声音娇媚,言语淫靡。
更刺激白辰的是,美妇还扭动纤细腰肢,用穴儿不断磨蹭他的胯部,让他胯下的肉棒再起变化,那本就狰狞的肉茎背后,竟冒出七个光滑的凸起,每一个凸起约摸豌豆大小。
白辰胀硬的肉棒抵住美妇的腿间,胡乱顶弄,想要进入那温暖的蜜道内。
“这么急啊~”东方恨雪吃吃媚笑,微微张开双腿,容纳白辰的肉棒,夹住。
整根肉棒,插入她圆润的双腿间,棒身压着穴口,火热又坚厚。
东方恨雪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看着白辰:“今天,娘亲随你怎么肏,辰儿要是有本事,就把娘亲活活肏死在这里~~”
“完了……”听到东方恨雪说出这句话,南宫婉两手一摊,有些无奈。
回过神来的东方明月,不解地看向师父:“为什么完了?”
“你娘亲这下玩大了,”南宫婉坐直身子,扯过一只枕头垫在腰间,她指了指导白辰肉棒上那七个凸起,“你看到你辰叔肉棒上的那个东西了吧?”
“嗯,那几个凸起怎么了?”
“这玩意儿叫帝阙七星,白辰兴奋到了极致的时候,那个东西就会冒出来,只要被它进出那么一下,女子就会连续高潮不下三次。”南宫婉心有余悸地解释着。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婉:“……”
“咳,”被徒儿追问,饶是南宫婉也不免有些尴尬,她连忙转移话题,“月儿居然也开始好奇起来了?还是说……月儿你也发情了?”
“没……没有……”东方明月俏脸羞红,侧过脸,不去看师父,但目光还是牢牢粘在水镜之上。
“好啦,乖乖看着吧~”
至于被东方恨雪诱惑,且压着他,肉棒贴着她湿润蜜穴的白辰,已经是发狂的猛虎,“娘亲,娘亲”地急切呼唤,膝下连连挺动,急不可待地寻找美妇温暖紧窄的肉洞。
“嘻嘻~辰辰坏~居然想肏娘亲~”
美妇娇笑着,撒娇一般扭腰躲避肉棒,每次白辰的龟头找到她的洞口,想要挺腰插入,她就嘻嘻笑着躲开,穴汁涌出,淋在白辰肉棒上,两瓣肥美饱满的阴唇,反复磨蹭白辰的肉棒。
性器厮磨,赤裸调情。
美妇的穴红艳艳的,润湿诱人,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男人的肉棒坚硬如铁,又被美妇的黏腻穴汁浇淋,油光滑亮,可以一插而入。
但美妇与白辰在毛毯上嬉戏打闹,翻来滚去,扭腰,挺胯,磨蹭。
东方恨雪发丝凌乱,欲望灼烧之下,气喘不已,最后一次勉强扭开白辰龟头的袭击后,终于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在他胯下不动。
娘亲已然认命。
孩儿仿佛也知道这件事。
白友急躁地动作停下,挺着胯,让粗长的肉棒戳刺美妇的大腿,蜜穴,用龟头感受着美妇白虎美穴的形状。
“哼嗯~”
穴儿被龟头刮弄,东方恨雪脸颊红润醉人,软绵绵的哼哼,也不反抗了,做好了准备,等着孩儿插入。
“娘亲,我来了!”白辰喘了一下,龟头再次回到东方恨雪的肉洞处,微微用力一顶。
“嗯~~~~~”
东方恨雪眯着眼喘气,她的两瓣阴唇被顶开,一股黏腻的蜜汁喷了出来,浇湿了白辰的腰腹。
白辰再发力。
东方恨雪张嘴吐出热气,她的两瓣阴唇夹住了他的龟头,全身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要被操了,被自己女儿的男人操了。
而这一切还是她自己主动勾引的……
白辰的背上已经渗出汗珠,臀部绷紧,让胯下的肉棒达到最坚硬的状态,动作却很慢,龟头缓缓前进,破开东方恨雪湿淋淋的穴口,半颗龟头进入到了里面。
“啊——好大……”
美妇痛呼一声,她的穴口被鸡蛋大小的僧帽龟头撑到最大,两瓣阴唇徒劳地夹紧龟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东方恨雪阖上眼眸,宛若濒死一样,仰着脖颈,嗬嗬地从口鼻喘气,全身上下的感官只余下穴口那处,又胀又满的被插入感。
这样既被插入又未完全插入的体验,让她神魂颠倒,不知今宵是何年。
白辰低头看她,喘着粗气,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就那么接受了这个设定。
孩儿,日着娘亲。
娘亲……
上一次还是和南宫婉这么玩的,他就搞不明白,这些女人,为毛一个二个的,都想要自己喊她们娘亲?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没人看见。
“娘亲!”白辰低吼一声,发力,挺腰,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终于完全插入了东方恨雪的穴内。
东方恨雪全身绷紧,痉挛了一下,眉头紧蹙,大口喘气。
白辰欣赏着身下美妇此刻的美丽,看着她被自己插入时,那好似痛苦又像享受万分的表情。
这美妇的相貌与东方明月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而她的穴儿,又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死死咬着他的龟头。
她是明月仙子的母亲,也是一名熟透的美妇。
她……还给自己喂奶。
白辰看她的目光愈发柔和起来,温柔地注视着被龟头插入的美妇的表情变化,从紧皱眉头,到展开,再变得慵懒享受。
她的穴,也在慢慢松开,逐渐适应了他的龟头。
“好大……好胀……啊……”仅仅只是被插入了一个龟头,美妇便皱紧了眉头,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她用过的角先生,还大上许多。
好满,好舒服……
东方恨雪睁开眼,恰好与白辰柔和深情的眼神对视。
她芳心一颤。
原来,南宫姐姐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眼神吗?
想必月儿以后也会看到吧?
对不起,女儿,娘亲就先替你享用啦~
“嗯……哼……”
美妇眼眸带笑,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白辰的唇,柔柔地说道:“辰儿,插进来,慢慢插娘亲。”
她还是自称娘亲,她知道,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自己只能以娘亲的身份自居。
身为娘亲,却被孩儿肏着,这份禁忌的快感,让她无比沉沦。
白辰的喘息愈发沉重,龟头在她穴内跳着,俨然也有些急躁起来。
“不要急~”
东方恨雪再次柔声说:“娘亲会和你慢慢玩,来,慢些插进来,先莫要急躁,辰儿的肉棒太大,娘亲会吃不消的。”
她贴着白辰的脸,一边说着,还一边亲吻他的耳垂。
这个女人,这个被丈夫背叛,独自煎熬二十多年的女人,是真的动情了。
在她身上的白辰,岂能不明白?
她想让自己喊她娘亲,满足她便好。
“娘亲。”白辰低头吻住她,下半身往下,缓缓插入东方恨雪的穴内,朝前小穴深处插去。
“啊……辰儿……好大……呃……撑死娘亲了……”
美妇双腿紧紧勾着白辰的腰,小手死死地抱着他宽厚的背,张着红唇。白辰每插入一点,她就会颤抖好久。
东方恨雪的蜜穴近乎处子,紧致无比,每一寸都进入十分艰难,其开垦难度,丝毫不下于九公主姜疏影。
好在,她的蜜汁格外的多,起到了相当大的润滑效果。白辰喘着粗气,每插一寸,就得停一下,等身下美妇完全适应。
美妇张着唇,翻着白眼喘息不停,宛若濒死。
直到肉棒上的第一星碾她的交筋时,蜜穴剧烈痉挛。美妇当即尖叫起来,身子剧烈抽搐,雪白绵乳晃出一片白浪。
“呃啊——死了——要死了,辰儿,娘亲死啊——呀!!!”
“嗞——”
一股透明而黏腻的淫汁从美妇穴口喷出,射在了白辰的胸膛上,一股浓郁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
白辰停了下来,指尖泛起点点金光,点在美妇膻中穴处,柔和的至阳灵力渡了过去,助她平复气息。
“师父,娘亲真的没事吗?”天人殿中,东方明月看着水镜里的东方恨雪的这个模样,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就在娘亲尖叫的那刻,她的腿心,也喷出一股蜜汁,散发着淡淡的梅花幽香。
“嗅~嗅~”
南宫婉显然也闻到了,她四下看了看,最后发现,这股香气居然来自徒儿身上。
她低头瞧着徒儿腿心处被洇湿的衣裙,嘴角轻扬,她不戳破,只是柔声安慰道:“没事,有你辰叔在,你娘亲享受着呢。”
“哦……”
“嗅~嗅~”东方明月应了一声,然后也嗅到一阵幽香,“师父,您这是用了玫瑰香露了?”
南宫婉神色一僵,拍了拍徒儿圆润挺翘的臀儿,没好气地道:“坏月儿,别乱问。”
“哈……哈……好美……”
缓了好久,美妇的气息总算是平缓下来,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男人,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白辰没有继续插入,而含住她送来的舌尖,温柔地吮吸着,用以回应她动情的深吻。
吻得投入,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两人都在急促喘气,但还在不停地接吻。
白辰的肉棒,又插入一截,又一颗星子碾过美妇的交筋,碾得美妇美目圆睁,呼吸急促。
她又高潮了。
东方恨雪扭过头大口喘气,在白辰亲吻她的脸颊时,又转过头来,继续与他接吻。
白辰完全压在了东方恨雪身上,插着她,吻着她。
直到她的交筋又被碾了五次,她才一把推开白辰,放声尖叫,哭泣,哀嚎。
吓得白辰连忙放下隔音结界,才没引来他人注意。
“哦齁齁齁齁——呜呜……我要死了……啊啊啊——齁齁——不要插了,呜呜……别插了——呜哇——!!!”
美妇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臻首不停地左右摇摆,两腿玉腿胡乱蹬着,十指在白辰后背抓出道道白痕。
蜜穴深处,滚烫的阴精如洪水涌出,但肉穴被白辰的粗大肉棒死死堵着,便一直堆积在子宫里。
白辰还没射精,她的小腹就已经鼓起。
白辰心头一跳,美妇的这状态很不对劲,要是再让她这么泄下去,恐怕会当场脱阴而亡。
白辰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帝阙同参秘录》中的功法,炼化吸收她堆积在子宫中的阴精。
然后又将自己的至阳灵力,透过两人的交合处,渡入美妇体内。
一阴一阳,自成循环。
约摸一刻钟后,东方恨雪的状态才慢慢好转起来,气息回升,面色也愈发红润。
“辰,辰儿……”
美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担忧的白辰,伸手摸了摸他脸。
“谢谢你,辰儿,娘亲……总算是体会……哈……到做女人的快乐了……嗯……”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一双美眸,满是浓情。
“哈~哈~”东方恨雪回味着刚才那爽到魂飞九霄的极致愉悦,咽了咽口水,有气无力感慨道:“难道南宫姐姐会说,你这根宝贝,能把人肏死……”
“原来不是在开玩笑呢……”
白辰略带歉意的看着她,然后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吻了吻。
“坏辰儿,差点把娘亲肏死~~”美妇娇嗔一声,伸出香舌,舔了舔白辰的鼻尖。
“娘亲,还要吗?”白辰有些担心她承受不住,便开口问道。
他现在已经全然接受了自己是她孩儿的设定。
“嗯……”美妇犹豫了很久,咬着唇,最后鼓起勇气,下定了决心:“来吧,辰儿,用力肏,娘亲……嗯……娘亲受住……啊。”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一跳一跳地,惹得她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娘亲还真是贪吃呢,不过吃太多,会撑坏的。”
白辰温柔一笑,然后俯身衔着她的一粒乳头,一边吸奶,一边缓缓抽离。
帝阙七星再次碾过她的交筋。
“哦啊——哦齁齁齁齁——要死,又要死了——啊啊——好美——!!”
不出意外,美妇又尖叫着高潮了,双手死死抱着白辰的脑袋,臻首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啵~”拔了近一盏茶的功夫,那根裹满了白浆的肉棒,终于从美妇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哦吼吼吼吼~~~喷了,喷出来,啊——!!!”
东方恨雪哀嚎着,弓起腰身,微微凸起的小腹剧烈抽搐,满是狼藉的穴口快速翕张。
白辰意识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起身。
“噗——!!!!”
一道黏腻的透明水柱自东方恨雪的穴里喷射而出,射在白辰的胸膛上。
其力道之大,竟将白辰硬生生射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到了一棵桃树之后,才堪堪停下。
白辰“……”
“噗……哈哈哈哈哈哈!!!!”
天人殿内,刚才还在为美妇担忧的南宫婉,此时笑得抱着徒儿满床乱滚。
就连她怀中的清冷仙子,东方明月,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白辰,你个狗男人,笑死老娘了。”
南宫婉毫无形象的放肆大笑着,她怀中的东方明月费了好大力气才钻出来。
东方明月看着水镜中的画面,既心疼,又想笑,更多的……是一丝欣慰。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以后,她那个只会抱怨的娘亲已经死了,被她的辰叔肏死了。
然后,又借着原来的躯体重生,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个有情,有爱,有人心疼的女人。
第21章 渡劫
粉红的桃花簌簌落下,将树下的白辰盖得严严实实。
白辰甩了甩头,光着屁股,跑回了还在喷射蜜汁的美妇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堵住美妇大张的蜜穴,舌头刺入,放开喉咙,将她喷出来的芬芳穴汁,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
他以舌头为接触点,继续往她体内渡入至阳灵力,免得她因喷汁过多而伤了身子。
好在,美妇的穴汁终究是有限的,在把白辰撑得连打四个饱嗝之后,就没再喷了。
白辰强忍着腹胀感,硬是用舌头和嘴唇将美妇的蜜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东方恨雪那光洁无毛、饱满圆润的阴唇,白辰心中不禁有了些猜想。
难道月儿的也是这般?
呸,刚上了人家娘亲,现在又想她。
不像话。
白辰暗自啐了一口,从美妇胯下抬起头,正好与勉强撑着身子、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东方恨雪的视线对上。
白辰“……”
东方恨雪:“?……”
“东方……”
“嗯?”
“……娘,娘亲。”
“乖辰辰,”美妇这才喜笑颜开地向白辰伸出一只手,“抱抱娘亲。”
白辰没再犹豫,他撑着身子,爬到了东方恨雪的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舒展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
美妇窝在男人怀中,光洁滑腻的玉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厚实的胸膛,她微微蜷着身子,好让男人的体温,能多覆盖自己一些。
男人似乎也懂她的意思,也将腰身弓起,将怀中美妇抱得严严实实。
东方恨雪的个子并不高,大约有五尺二寸,比她女儿东方明月稍矮一些。
白辰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握着她的一只丰盈绵软的巨乳。
挤了挤,却没挤出奶水。
美妇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妩媚一笑,仰头看他:“怎么啦,辰儿,还想吃娘亲的奶奶吗?”
“……没,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挤出来……”白辰双颊有些臊红,但还是如实相告。
“娘亲的奶水啊,也就每月天葵过后的那么几天才有的。”
她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脸颊上异常的温度,娇笑道:“所以啊,还想喝的话,只能等下个月了。”
“……嗯。”
白辰应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揉着奶和小腹。
东方恨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那只还在微微发热的大手,知晓他在用自己的灵力,温暖着自己的子宫。
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白辰一边揉,一边解释道:“先前在抱娘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子宫中有一股阴寒之气,我便自作主张,帮你清理掉了。”
“……唉,”美妇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能早些遇到辰儿你就好了。”
“能和我说说吗?”
美妇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悲痛,抿着唇,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事,娘亲,不说也没事的,我就只是随口一句。”见美妇有些为难,白辰连忙说着。
东方恨雪轻摇臻首,还是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了,是当年怀月儿的时候,张家长辈用秘法探知到我怀的不是儿子,便想让我将月儿打掉,我不同意,于是便与张家闹了矛盾。”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他认为自己必须更了解她一些。
“后来,张家在我回娘家探亲之时,给那个男人重新安排了一位女子。”
“是那个什么妙医仙子吗?”白辰问道。
“不是,是那个男人的表妹,可笑吧,然而更可笑的是,他知道家族里逼我堕胎后,竟然没有护着我,反而……反而还同家里的人一起劝我。”东方恨雪面带凄凉之色,不疾不徐讲述着她的故事。
白辰担心她会因此伤了心神,连忙阻止道:“够了,娘亲,别再说了……”
“辰儿,你就听娘亲说完,好吗?”美妇在白辰的怀中扭了扭腰,哀求着。
“好。”
水镜那边,先前快笑抽过去的南宫婉也坐直了身子,安安静静地听着美妇讲述她的故事。
清冷的月宫仙子东方明月,则是依偎在师父身边,与她一起,听着娘亲的过去。
东方恨雪继续说着:“我还是不同意,张家见我油盐不进,便使了别的招儿对付我。”
白辰、南宫婉还有东方明月,都心头一跳。
“他们就派族中高手,下毒暗杀于我,结果谁料我的月儿是先天月灵根,身具月宫异象,也正是有了月儿的保护,我才幸免于难。”
白辰的呼吸不禁重了一些,双眸微微眯起。
东方恨雪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怒气,微微一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道:“张家见暗杀不成,又知晓了月儿身具灵根,立即变了脸,千般好意,万般笑颜地对我好。”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回心转意,结果谁知道他们打的,竟是月儿的主意。”
“月儿刚满三岁的那天,张家家主说要将月儿,过继给他,做他的养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要收一个三岁女童做养女……”
“唉……”白辰长唉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
“至于辰儿你在我体内发现的阴寒之气,便是残留下来的余毒。”
东方恨月冰凉的双手握着男人的大手,将其覆在自己胸口处,这才回答了白辰之前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余毒,才让娘亲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境大圆满。”
她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抹阴寒之气,在白辰至阳灵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丹田中的灵力轰然暴涨,隐隐有突破之势。
天人殿内,南宫婉收起水镜,一把拉起东方明月。
“走,月儿,去给你娘护法。”
话音未落,南宫婉向前的空间微微一震,两人迈入其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桃花林中。
白辰裤子还没提上,就见两道身影突兀出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他和东方恨雪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东方恨雪臊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女儿。
东方明月却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娘亲。”
那一声轻唤,让东方恨雪眼眶一热。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清冷的眼眸里,竟藏着一丝从未见过的温度。
是心疼,是担心,还有……骄傲?
“月儿……”
“娘亲先渡劫。”东方明月松开手,退到一旁,“月儿和师父在这儿守着。”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盘膝而坐。
金丹大圆满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丹田中那颗已臻极致的金丹疯狂旋转,表面裂纹密布,金光四射。
天空中,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一黑一红,遮天蔽日。
“是何人胆敢在玄天宗领地渡劫!”一声大喝响彻天地,竟是有七八名化神境内门长老朝这边赶来。
“滚!”南宫婉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将那几个长老掀得飞退数百里才停下。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丝毫犹豫,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漆黑如墨,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雷霆之力的是六九天劫。
而那赤红如血,翻涌间隐隐可见狰狞鬼面的,则是心魔劫。
双劫齐至。
令白辰都不禁皱眉。
南宫婉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心魔劫先至,六九天劫随后。恨雪,守住灵台清明,其他的交给我。”
她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将东方恨雪笼罩其中。
那光幕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正是洞天境大能的领域之力。
心魔劫先至。
赤红劫云猛地收缩,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冲入东方恨雪眉心。
她身躯一震,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东方恨雪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窗棂。
她穿着一件大红嫁衣,端坐床边。盖头已被挑开,眼前站着的是张雪峰,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那张脸,冷得像冰。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
“夜深了,歇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吹灭红烛,和衣躺下。
新婚之夜,他就那么背对着她,一夜无话。东方恨雪躺在喜床上,睁着眼睛到天明。泪水无声滑落,濡湿了鸳鸯枕。
枕边人早已离开,她撑起身子,脸都没洗,拖着身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踏出房门的她,却站在了一处院墙外,隔着镂空的窗棂,看到里面的场景。
张雪风赤裸着身子,压在一名女子身上,喘息着,耸动着。
那女子浪叫连连,双腿缠着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向窗外,看向她。
她认得那名女子,正是张雪风的那位表妹。
张雪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停下。
他甚至笑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若是能让我这般尽兴,我又何需找别人?”
那娇艳女子也笑了,笑得张狂,笑得刺耳。
东方恨雪转身就跑,可她跑到哪里,那处院墙就跟到哪里。里面每一次传出的呻吟都不一样,每一个看着她笑的女人也都不一样。
她逃无可逃,当她跑过一口古井时,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扑通!”
当她再睁眼时,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已经变了。
是张家的议事厅,她正被几个长老按在地上。
“是个女儿,不能留。”
“不——!”
一碗漆黑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她口中。那药汁又苦又涩,入腹后化作刀割般的剧痛,在她子宫里翻搅。
那是绝育的药,也是慢性的毒。
他们想让她死,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她蜷缩在地上,七窍流血,意识模糊。就在即将堕入永恒的黑暗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温暖。
一轮清冷的月华自她腹中亮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月华虽弱,却异常坚韧,驱散了药力,也驱散了死神的阴影。
她活了下来。
腹中的孩子,护住了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对她来说堪称地狱的张家议事室。
她刚走出议事厅,就迈进了张家正厅。
身边站着一个乖巧的小女童,大约三岁,是小明月。
张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那张苍老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贪婪和算计。
“把这孩子过继给我,做我的养女,你做为她的生母,就一起嫁给我吧。”
“不可能。”
“东方轻雪,你别不识抬举。”张家家主站起身,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你一个金丹中期的废物,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识相的,把孩子留,至于你……嘿嘿嘿,也留下吧……”
她抱起明月就跑。
身后,数道黑影紧追不舍。
她拼命抵抗,灵力耗尽,身上伤痕累累,幸好大哥及时赶到。
面对元婴境的大哥,那些长老们不敢再追,但张家家主出手了,大哥护着她们娘俩边战边退,逃回了娘家。
这一战,大哥身受重伤,突破无望。
而小女儿明月,就很少笑了。
那孩子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冷漠筑起高墙,隔绝一切伤害。
也隔绝了所有温暖。
她抱着女儿,推开了娘家给她留着的闺房大门,和衣躺上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她又穿上了那件大红嫁衣,站在了那该死的喜堂之上!
……
心魔,轮回不休。
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要将她整个都焚烧殆尽。
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
“娘亲。”
是白辰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辰儿!”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跳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这时,她突然发现,白辰居然也穿着大红喜服。
“一拜天地——!”司仪拉长了声音喊道。
而白辰真的就放下她,与她一起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她怔怔地与白辰转过身,看着高堂拜去,她偷偷看了一眼,那高堂之上,无一人就坐,唯有一只九寸高的青色葫芦,置于木几之上。
“夫妻对拜——”
……
他抱着她,入了新房,压着她,征伐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刚推开门,就被白辰推倒在一张靠近院墙的石桌上,掀起她的长裙,肏得她神志不清,她下意识扭头透过窗棂,看向院墙外,那里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
是张雪风。
然后,她就被白辰射得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坐在张家的家主之位,在她前面跪着的是两男一女。六十多岁的张家家主,还有他的儿子张雪风,以及张雪风的表妹。
他们求她饶命。
而她身边,站着白辰。
他牵起她的手,走出正厅,走出了张家,一直走着。
不知何时,她的肚子大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手里多了一只小手。
又不知何时,她走进了一片桃花林。
桃花林中,站着一个身穿灰麻杂役服的男人,还有一名身着月白长裙,清冷如月仙的少女。
心魔劫,破。
东方恨雪再次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脸颊两行清泪。
南宫婉微微颔首,“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话语刚落,天空中劫云翻涌,每一道雷动轰然落下。
那是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携毁灭之威,直劈东方恨雪头顶。
南宫婉曲指一弹。
那道足以将元婴初期修士劈成飞灰的雷霆,竟被她一指弹散。
“继续。”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道劫雷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猛烈。南宫婉始终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半步,只是抬手、挥袖、弹指,便将所有雷劫尽数挡下。
那姿态,轻松得像驱赶几只扰人的蚊虫。
洞天境与元婴境的差距,就是这般天堑。
白辰看得嘴角直抽。
这妖女,平时在床上软得跟水似的,一到这时候,就显露她真正的实力了。
东方明月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在母亲和师父之间来回移动。
看到师父轻描淡写地挡下雷劫,她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母亲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怨毒和凄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宁静。
仿佛那些纠缠她二十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第五十四道雷霆落下。
南宫婉依旧一掌拍散。
劫云翻涌片刻,终于不甘地散去。天空恢复清明,一道金光自九天之上落下,笼罩住东方恨雪。
那是天劫之后的馈赠,是天道对渡劫者的认可与奖赏。
金光之中,东方恨雪的丹田里,那颗已碎裂成无数片的金丹,与她的神魂本源、毕生修为、对天地的感情融为一体,在金光中重塑。
一个尺许高的婴孩缓缓成形。
那婴孩眉眼与东方恨雪一般无二,盘坐于丹田之中,宝相庄严。
元婴初成。
头顶虚空,三朵金色莲花虚影浮现,缓缓旋转。
那是精、气、神升华至极后显化的“三花聚顶”异象。
金光散去。
东方恨雪站起身。
容颜依旧,却比先前更添几分脱俗之气。眉宇间的怨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空灵与澄澈。
就连那对丰盈的巨乳,此时也显得愈发饱满挺立,仿佛连它们都跟着渡了一次劫。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恍若隔世。
“我……元婴了?”
南宫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妹妹,从此容颜永驻,青春不老。”
“南宫姐姐……我……”
“行了行了,别哭。”南宫婉一把搂住她,“都是元婴真君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东方恨雪咬着唇,把眼泪憋回去。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白辰。
白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熟悉而温柔的笑。
她挣开南宫婉,三步并作两步,“腾”地一声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朝着白辰飞去。
白辰大惊,连忙伸手要去接她,东方恨雪也如他所料,扑入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把自己牢牢挂在他的身上。
她挺直了身子,在白辰唇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辰儿,谢谢~”
白辰眨了眨眼睛。
“东方……”
“嗯?”
“姐……”
“嗯?”
“……娘,娘亲。”
“诶~~~”东方恨雪抱紧了白辰,琼鼻在他鼻尖上来回蹭了蹭,很是满意白辰的这一声娘亲。
“再喊一声?”
“……娘亲。”
“啊~美死我了,哼~”
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心尖儿又是一颤,她蹭着白辰的脖子,撒着娇,然后猛然想起什么。
又连忙跳起来,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捏着手指,脸上红得发烫。
东方明月平复了一下心绪,缓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娘亲。”
“嗯?啊……月儿”女儿的声音让她终于回过神来。
“恭喜娘亲。”东方明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笑意。
东方恨雪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女儿,小泪如雨下。
南宫婉走到白辰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狗男人,可以啊。帮人解毒,又帮人渡劫,还顺便把人睡了。”
白辰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换个词?什么叫顺便?”
“那不然呢?”南宫婉挑眉,“你还想专门?”
“……”
南宫婉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行了,今天的事干得不错。月儿的娘亲以后不会再怨天尤人了,月儿心境更圆满了一些。这一箭三雕,你赚大了。”
白辰叹了口气。
“你就别调侃我了。”
南宫婉嘻嘻一笑,没再说话。
桃花林中,落英缤纷。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另一个女人笑眯眯地看热闹。
这幅画面,说不上和谐,却莫名让人觉得……挺好的。
良久,东方恨雪终于止住眼泪,松开女儿。
她转过身,看着白辰,又看看南宫婉,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月儿。”
“嗯?”crazyhome2000.com
“娘亲……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东方明月点点头。
“好。”
东方恨雪又看向白辰,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
“辰儿……照顾好月儿。”
白辰郑重点头。
“我会的。”
东方恨雪笑了笑,转身踏空而起。
元婴修士,已可御空而行,瞬息千里。
她飞出一段距离,猛地回头,冲着白辰喊了一句:
“辰儿,下个月记得找娘亲喝奶!”
白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南宫婉扶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东方明月,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桃花林里,笑声飘了很远。
第22章 明月
月华如洗,洒满大地。
月华洒在了整洁典雅的小院上,洒在了随风摇曳的古松上,也洒在了古松下一个窝在躺椅中的男人身上。
男人窝在竹篾编织的躺椅中,腹胀如鼓,哼哼唧唧地打着饱嗝。
他也不敢乱动,一动,肚子里就晃荡得厉害。
男人一边叹气,一边打着饱嗝,同时运转功法炼化着肚子里的东西。
自东方恨雪走后,白辰就被叫到了天人殿二楼,被南宫婉逼着舔她的穴,一边舔,还要一边喊她娘亲。
白辰不从,那就拿出白辰抱着东方恨雪的丰乳吸奶的画面给他看。
他当场屈服,跪在她腿间,一边喊她娘亲,一边舔她的穴。
他也不知道南宫婉这几天是怎么回事,蜜汁特别多,一高潮就喷,一喷她就把自己的头按在她腿心,让自己将她喷出来的蜜汁都喝掉。
美其名曰说什么别浪费。
这是浪费不浪费的问题吗?
这他妈是快把老子撑死了好吗?
洞玄境大修士喷出来的蜜汁,灵气浓郁程度比上品灵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在天人殿待了三天,就喝了三天南宫婉的蜜汁。
到了第四天,他实在撑得受不了,就一把将她掀翻,肏了她三个时辰,把这妖女肏得腹大如鼓,子宫满是浓精,翻着白眼晕死过去之后,才跑出天人殿。
如今的白辰,已经炼化了近四个时辰了,才堪堪将腹中的蜜汁炼化两成。
不过他也发现,每炼化一分,丹田中的金丹便凝实一分。
“嗝~”
白辰又打了个饱嗝,馥郁的玫瑰芬芳溢满鼻腔,那是独属于南宫婉的蜜汁气息。
他缓缓睁眼,望着天边皎洁的圆月,发着呆。
看了半晌,又沉下心神,内视丹田。
一主三子,四颗金丹兀自旋转着,比寻常金丹大圆满大了两倍有余。
寻常金丹大圆满,体内的金丹最多也就三寸六分,再往上,就只能碎丹成婴了。
而他的上限,是主星九寸九分,其余八星为八寸一分。
早在两个月前,白辰炼化那一缕剑气之后,他的金丹重塑,主星五寸六分,子星三寸三分。
正是如此,他才能在逍遥门的那一战中,以金丹境的修为,硬接元婴修士的至强剑招。
在那之后,他与九公主双修得到龙元和她的处子元阴,后又与南宫婉日夜修炼,主星尺寸已达六寸,子星四寸一分。
再者就是东方恨雪攒了三十多年的元阴,在他那非人的肉棒一插一抽之下,她连续高潮了十来次,随后将元阴尽量灌入白辰体内。
如今再加上这三天攒下的蜜汁,他的修为还在往上推。
如今他的主星已达六寸四分,三颗子星,也膨胀至四寸四分,其灵力之凝练,远超普通的元婴境修士。
白辰如今的战力,全力施展,一点也不输元婴中期的修士。
明月高悬,已至深夜。
白辰还在望着天空的明月发着呆,没有再继续运转《正阳经》的法门去炼化那些蜜汁,而让《帝阙同参秘录》自动运转,没想到炼化速度快了近乎两倍。
是了,女子喷出的蜜汁,虽灵气充沛,但也属阴元中的一种,强行以寻常法门炼化,自然是事倍功半了。
须得以双修功法的法门来炼化,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现在仅仅过了一个时辰,腹中的蜜汁就被他又炼化了三成,也终于不像之前那样一直打饱嗝了。
“辰叔?在看什么呢?”
突然,一张清冷绝对的脸庞挤进了他与明月中间。
“看明月呢。”白辰如实回答。
天上的明月与眼前的明月,一般清冷,只不过,眼前的明月,却多了一丝羞红。
东方明月没有接话,而是踱着步子,在小院里逛了起来。
上次她来白辰的院子,还是他炼化剑意的那段时间。
距今已是三月有余,辰叔这院子还是那么干净整洁,虽然不大,但也胜在安宁。
左侧菜地里的青菜,已经换成了两畦郁郁葱葱的番茄,有些开着花儿,有些挂着果儿。
角落里的那丛青竹,似乎又茂盛了些,七八根新笋争先冒头,两三只鸠居隐于叶中。
院中的那棵老松,愈发苍劲,松针如剑,锋芒毕露。
东方明月看着这棵老松,愈发的好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松针。
“呀~”谁知,刚触碰到一根松针,她那白嫩的指尖便渗出一滴殷红的鲜血。
疼得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惊呼出来。
东方明月的惊呼声,将白辰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渗血的指尖,轻叹一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将她那根白皙的玉指含入口中,舌尖轻扫,将那滴血珠咽下。
一如那晚在逍遥门时那般。
“嗯……辰叔……”
指尖的湿滑温热,让仙子的脸又爬上了一丝红晕,白辰抬眸望向她,一时之间,却也呆住。
月光下的仙子,红唇微张,似有些气喘,白如美玉的娇颜之上,挂着一抹醉人心神的羞红,即使是见过不少人间绝色的白辰,此刻也不禁为之沉醉。
她……好美……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一脸痴迷的模样,不但不觉得好笑,反而有一丝奇妙感觉。
那是春心萌动的少女看到为自己迷醉的情郎后,自心底深处涌起的甜蜜感。
这种感觉,与炽热如火的情欲不同。
是一种淡淡的,柔柔的感觉,就像一道温热柔和的轻风,将自己的心轻轻托住,飘飘荡荡,飞向天际。
她身为玄天宗的大师姐,又有月宫仙子的美名,自身的容貌更是冠绝人间。
痴迷的眼神,东方明月并不少见,但唯独在这个男人眼中,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露出这么痴迷的神情。
哪怕是先前,他说着那些羞人话,用滚烫黏稠的浓精射满自己全身时,他的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欲望与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辰叔……
对我动情了?
是的,他对我动情了,我看到了。
原来……这便是情吗?
太上忘情非无情,看透凡情凝道心。
“辰叔。”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月宫仙子的声音,将白辰的心神,从明月之上,拽回了凡尘人间。
“我在。”
“今晚……我还想试试……”说完这句,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
“嗯?”白辰松开她指尖,仰起头,不解地望着她。
明月没有再言,只是莲步轻移,坐到了白辰面前的那张躺椅上,学着白辰先前的模样,慵懒地窝在里面。
她踢掉了月白绣鞋,仅着白绸罗袜,冲着白辰勾了勾脚尖,没有说话。
白辰呼吸一滞。
她,在主动邀请自己……
一时间,白辰心跳如擂鼓,气喘如牛,他也没有犹豫,一步踏出,身形如风,瞬间之间来到仙子面前。
可真正站她面前时,他却愣住了。
躺椅中的东方明月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在她清冷的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盈着淡淡的水光,像月下湖面泛起的涟漪。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白辰竟然有些紧张。
他和南宫婉在一起时从来不会这样。
那个妖女什么都会,什么都敢,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可眼前这个是东方明月,是那个被他射了半年才终于主动开口的丫头,是那个会用他的精液炼丹,会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奇怪的话的仙子。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东方明月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唇角微微扬起。
她在笑,虽然那笑容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到,可白辰看见了。
他心头一荡。
她,笑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辰叔,蹲下来。”她的声音轻,像怕惊扰了这一院月色。
白辰依言蹲下。
这个高度,正好与她的脚平齐。
月光下,东方明月的双足交叠着搁在躺椅边缘。
白绸罗袜包裹着纤细的足踝,勾勒出优美的足弓曲线。
袜尖处,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蜷动。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见过这双玉足无数次。
在她抚琴时,在她端坐时,在她被他射得浑身颤抖时。
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近地、如此专注地看着它们。
尽管先前已经品尝过它们一次,但那囫囵吞枣般的吞吃,又怎比得上这般细细观摩呢?
“辰叔?”东方明月见他发呆,轻轻唤了一声,脚尖又勾了勾,“不可以吗?”
她的话就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白辰的心尖。
扫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可以。
我家丫头干什么都可以!
白辰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伸出的那只玉足上。
白绸罗袜,质地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白皙的肌肤。足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在罗袜中微微蜷缩,像含羞带怯的花苞。
他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她的左脚。
入手温热,隔着罗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他拇指在她足心轻轻一按。
“嗯……”东方明月身子一颤,下意识想缩回,却被白辰握紧。
“别躲。”
东方明月抿着嘴,没再动。
白辰低头,将脸颊贴在她脚背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罗袜传来,带着淡淡的幽香。
是少女身体特有的清香。
他轻轻地蹭着,与前行那般囫囵吞枣般的舔弄不同,这一次,他要更仔细地品尝。
东方明月垂眸看他,看着那个平日里沉稳霸道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蹭着自己的脚,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甜甜的,软软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化开。
“辰叔……”
白辰抬起头,与她对视。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刚才的痴迷之外,还有温柔,还有疼惜,还在……
一种名为爱的东西。
爱……
东方明月忽地闭上眼,捂着胸口。
白辰看她眼皮微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便没有打扰她,只捧着她那只小巧秀美的脚儿,轻轻蹭着。
良久之后,仙子睁开双眸,那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温柔似水。
她就这么温柔地注视着白辰,也不说话,只是轻点臻首。
白辰会意。
他低下头,隔着罗袜,在她脚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东方明月却觉得那一点温热从脚背蔓延开来,顺着小腿、大腿,一直传到心口。她的呼吸急促了些,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白辰的吻没有停,一下一下,轻轻吻着。从脚踝到足弓,从足弓到趾根,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罗袜被他的唇濡湿,贴在她的肌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脚趾在罗袜中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像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反应。
他张开嘴,将她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嗯啊……”
仙子娇吟,宛若人间天籁。
他的舌头火热滚烫,绕着她的脚趾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酥麻感从脚趾传遍全身,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
白辰松开那根脚趾,又含住了第二根。
同样的舔弄,同样的吮吸。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每一根脚趾,他都照顾到了。最后,他将五根脚趾一起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明月仙子仰起头,腰身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含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
月光下,仙子的脸颊红得像晚霞,眼眸半阖,水光盈盈。
红唇微张,轻轻喘息。
胸前的起伏比平时剧烈得多,素白衣裙下,两团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低头咬住她罗袜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罗袜一点点褪下,露出下面白皙如玉的肌肤。先是脚踝,然后是足跟,足弓,最后是那五颗珍珠般的脚趾。
整只玉足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白辰看得有些痴了。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白皙、娇嫩、小巧玲珑。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弓优美,足跟圆润,整个脚掌没有一丝瑕疵。
他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她的足心。
“痒……”东方明月缩了缩脚,却被白辰握住脚踝,拉回来。
他用嘴唇蹭着她的脚心,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东方明月痒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每一次蹭过,都带来一阵酥麻,从脚心直窜到腿心。
白辰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足心,转而含住了她的脚趾。
这一次没有罗袜的阻隔,他能直接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滑腻。他用舌尖绕着那粒珍珠打转,轻轻舔舐,轻轻品味。
好甜。
她身上每一处都是甜的。
东方明月仰着头,大口喘息。
脚趾传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腿心深处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里流出,濡湿了亵裤。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夹了个空——这个姿势,她的腿是分开的。
白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裙摆深处。
月光下,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慢慢洇开。
他心头一热,却没有动作,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亲吻她的玉足。
从脚趾到足弓,从足跟到脚踝,每一处他都细细品尝。最后,他张开嘴,将她整个脚掌前端含了进去,用舌头用力舔舐。
“啊……辰叔……嗯……”
东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整个人像是被潮水一次次冲刷。
白辰的舌尖越来越用力,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
片刻后,东方明月猛地仰起头,腰身弓起,双腿绷直——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躺椅中,大口喘息。
白辰松开嘴,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月光下,仙子的衣裙一片狼藉,腿间的水渍又扩大了几分。她眼睛半阖,嘴唇微张,脸上红霞漫天,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白辰轻轻将她的脚放回躺椅,起身凑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好吃。”
东方明月睁开眼,看着他,那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辰叔……”
“嗯?”
“还要……”
“好。”
明月想要,我就给她。
白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便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
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向那被衣裙遮掩的柔软起伏。
白辰在胸前停了一瞬,随着衣料感受那团柔软的轮廓。他将脸贴了上去,顶端已经悄然挺立,像含羞的花苞。
他没有停留太久,继续向下。
吻过小腹,吻过腰际,最后停在她腿间。
月光下,那素白的衣裙上水渍又扩大了几分。淡淡的幽香混合着一丝甜腻的气息,飘入他鼻端。
白辰抬头看她。
东方明月垂眸与他对视,那清冷的双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名为情欲的水雾,没有躲闪,没有抗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白辰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指尖轻轻撩起她的裙摆,一点一点褪下她那月白色亵裤。
月光倾泻而下,照在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
白辰的呼吸瞬间凝滞。
那是怎样的一处所在啊——
胖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饱满圆润,没有一丝毛发。
两瓣肥美的花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长的肉缝,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肉缝中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线天。
白辰脑海中闪过这三个字。
他曾听人说过,世间女子有千万种,其中最珍贵的一种,便是这“一线天”:阴户饱满如馒,无毛,肉缝紧合,不见其内部。
这样的女子,万中无一。
而此刻,这样一片珍宝,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明月。
月光下,仙子的脸上爬满了羞红,眼眸半阖,睫毛轻颤。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欣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是一种默许,更是一种信任。
白辰心头一热,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那道肉缝。
“嗯……”
东方明月身子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的唇很软,却很烫。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白辰的吻很轻,一下一下,像羽毛拂过。从肉缝顶端,到中间,再到下端,每一处都轻轻印下。
蜜汁越来越多,濡湿了他唇,也濡湿了她的腿心。
他伸出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肥美的花唇。
里面是嫣红的嫩肉,层层叠叠,像盛开的牡丹。花心深处,一个小小的肉洞微微翕张,吐着晶莹的蜜汁。
白辰的舌尖探了进去。
“啊……”
东方明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白辰用手按住。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探索,一寸一寸,缓缓深入。
那肉壁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舌尖。每前进一寸,身下仙子的颤抖就剧烈一分。
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濡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白辰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寻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当他的舌头触碰到一处略硬的软肉时,东方明月猛地弓起腰——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
白辰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他的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碾磨、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身下的仙子颤抖不已。
“辰叔……啊……太……太过了……嗯啊……”
东方明月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她的身子像风中落叶般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白辰的舌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含着那粒小小的肉蒂,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
东方明月猛地仰起头,腰身弓成一道弯月,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喷涌而出,直直射入白辰口中。
那蜜汁温热而甘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白辰没有松开,反而大口吞咽起来,舌头依旧在她体内搅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呜呜……辰叔……太多了……啊……又要……又要来了……”
东方明月的呻吟变成了哭腔,身子剧烈颤抖,蜜穴又一次痉挛收缩。
白辰的舌尖更快了,用力吮吸着那粒肿胀的肉蒂,然后用牙齿轻轻一刮。
“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划破夜空。
东方明月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腿绷直,蜜穴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如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
白辰大口吞咽着,却依然有大量的蜜汁顺着嘴角流下,濡湿了她的腿心,濡湿了躺椅。
足足喷了十几息,那股洪流才渐渐平息。
东方明月瘫软在躺椅中,大口喘息,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衣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
月光下,他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她的蜜汁还是自己的口水。
他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
“好吃。”
东方明月睁开眼,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又藏着温柔。
“辰叔……”
“嗯?”
“我……刚才……好像……飞起来了。”
白辰轻笑一声,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是高潮。”
“高潮……”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什么。
白辰看着她的样子,心头一软,将她轻轻抱起,拥入怀中。
东方明月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她仰起头:“辰叔。”
“嗯?”
“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白辰低头看她。
月光下的仙子,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讨糖吃的孩子。
他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家丫头想怎样,都可以。”
东方明月抿了抿唇,将脸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蹭。
过了一分儿,她抬起头看他。crazyhome2000.com
“辰叔。”
“我在。”
“你……要不要也……舒服一下?”
她说着,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那里,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白辰一怔。
东方明月却已经伸出手,轻轻按了上去。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跳,却没有退缩。
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
“辰叔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也想……照顾辰叔一次。”
白辰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心头一热,没有拒绝。
怎么舍得拒绝我的丫头呢?
他轻轻点头。
东方明月得到允许,便坐起身,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九寸长,比她的手腕还粗。柱身青筋盘虬,顶端红色的龟头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东方明月怔怔地看着它,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见过无数次。可真正要亲手触碰它时,她还是有些紧张。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
好烫。
那温度让她指尖一颤,却没有收回。
她试探着握住那根巨物,双手才能勉强圈住。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质感,那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心头狂跳。
她抬起头,看着白辰。
白辰也在看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小嘴,轻轻含住了那粉红色的龟头。
白辰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嘴很小,小到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她的动作很生涩,磕磕碰碰,偶尔还会不小心用牙齿碰到。
可就是这样生涩的服侍,却让白辰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太认真了。
认真得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白辰看着她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看着她那认真又笨拙的动作,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丫头……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东方明月感受到他的抚摸,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卖力起来。
她努力张大嘴,试图将整根吞下去。可那根东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到一小截,就已经顶到喉咙。
她有些沮丧地抬起头,看着白辰。
“辰叔……我……我吞不下……”
那委屈的模样,看得白辰心尖儿直颤。
他伸手将她拉起来,拥入怀中。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
东方明月靠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辰叔,你……你还没舒服呢。”
“已经很舒服了。”白辰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家丫头第一次伺候我,怎么会不舒服呢。”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看着男人眼眸里的温柔和宠溺,她的心终于软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眸微阖,没再言语。
白辰舒展开身子,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仙子用头顶轻轻蹭着男人的下巴,柔声道:“辰叔,我……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白辰低头看她:“是有何事?”
东方明月半眯着眼睛,慵懒地回道:“师父说,启明仙府还有半月就要开启了,她要我出去历练一番。”
白辰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嗯,也好,要我陪你吗?”
“要。”
“好。”
没一会,仙子可爱的琼鼻之中,传出轻微的鼾声。
白辰也没动她,只是悄悄运转灵力,温热的至阳灵力轻轻散开,包裹着她的身躯,将她濡湿的衣裙一点一点烘干。
灵力掌控之精妙,堪称入微,既不会让仙子觉得燥热从而在梦中惊醒,又能将她的衣物烘干,而不伤及布料与皮肤。
远处,隐约传来两声惊呼。
是守在外面的小青和小蓝。
她们等了半天不见小姐出来,悄悄摸过来查看,结果就看到自家小姐衣衫凌乱地窝在白辰怀里,两人的衣服都不怎么整齐。
白辰抬头看向她们,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小青和小蓝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打扰,红着脸,退出了小院。
老松下,一男一女相拥而眠。
松针轻轻摇曳,月华依旧如水。
第23章 自渎
琼华池,位于望舒峰的明月居的后院深处,这里除了东方明月之外,没有她或许南宫婉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这里,连小青和小蓝也不行。
池水来自地下,被南宫婉借用阵法之力贯通了整座山,让地下河清澈的河水汩汩流出,再在出水口放置一枚炼制过的火遂玉石发热,将源源不断的水流加热,从而人工创出这一个一丈方圆的温泉水。
水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设有阶梯,让泡温泉的仙子既可以全身浸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中,也可以将柔软富有弹性的玉臀坐在光洁的鹅卵石之上,盘腿坐在温泉中,让源源不断流出的温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不仅如此,在水池八个方位,还镶嵌着八枚白辰早些年从仙界带下来的仙玉,以仙灵之力,持续滋养着她肉身与灵根。
东方明月虽体具先天月灵根,但在娘胎时,被过早激发异象,导致先天本源亏损。
后来东方家虽有做补救,但也没起到太大的作用。
直到南宫婉将她带回玄天宗,又是以各类先天灵物修补根基,又是打造这座温泉灵池,折腾了近两年,才将她的根基补全。
此后,她的修行之路变得畅通无阻,仅仅八年便从胎息境修炼到了元婴境,此时的东方明月也才十八岁。
今天早上,第一次从白辰怀中醒来的东方明月,连招呼都没打,就红着脸回到了明月居。
慌乱,羞涩,喜悦交织在她心头,以致于今天的琴音很是活泼,却又有几分混乱。
已然无心修炼的她,打算再去找白辰聊聊天,结果白辰却告诉她,自己这几天要闭关。
清冷的仙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名叫失落的情绪。
夜晚,练完琴的东方明月又将自己泡在了琼华池中。
她神识内视,意识进入识海内,仔细观察着自身心境的变化。
恍惚间,她回忆起昨晚白辰舔弄她时,那种让她好似飞上云霄一般的欢愉之感。
“这样……吗?”
睁开清澈的双眸,盘腿坐在温泉中的东方明月迷茫地呢喃一声,缓缓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往下触碰到了自己的脚心,却无一丝别样的感觉。
接着,小手慢慢地往上,顺着小腿优美的曲线,掠过浑圆的大腿,手指点在了双腿与柳腰的交界处,轻轻抚摩。
这一次,身体有了一点点的颤栗感,特别是在双腿间的那道粉色的饱满裂隙处,被流动的灼热泉水冲刷着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软肉,传来远胜于温泉水带给她的燥热感。
“这里……是女子孕育孩子的地方,昨晚辰叔就是舔的这里……”
绝美的容颜染上红霞,东方明月呢喃片刻,置于小腹处的食指与中指,终于轻轻地往下滑去。
在温泉水下,谁也看不到仙子的两根纤细手指,正一点一点地从双腿间倒三角的顶部,掠过软腻洁白,不生一根杂草的平原,朝着清幽的溪谷点去。
“嗯~~~”
伴随着从喉咙间溢出的天籁呻吟,仙子痛苦的皱起柳眉。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双腿间的两片雪白蚌肉,纤细的手指轻轻往下压去,敏感的阴唇凹陷下去,快感如闪电般从被按压的地方传来。
“嘶~哦~~~”
东方明月轻轻颤抖着,手指再往下,仔细抚摩着雪白的阴唇,感受着一阵阵的快感,再往下,终于抵达那粉色的裂谷。
原本粉嫩如稚龄幼女般的两片鼓起山丘,被温泉水染成了桃红色,那醉人的密裂凹陷,被一根细长优美的手指挤压。
轻轻往下一摁,肥腻多汁,湿润香滑。
“啊~~~”
压抑的呻吟声再一次从仙子的喉咙中发出,仙子神情迷离,红唇微张,诱人的快感驱使她轻柔地移动玉手,让纤巧的食指在双腿间粉色的两瓣充血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啊~~~嗯,呃~~”
在无人发现的温泉遮掩中,东方明月轻轻柔柔地呻吟着,她右手的食指犹如碰到一块丰嫩鼓胀的米糕,轻轻往下一压,就能感受到里面流出的一缕缕异于温泉水的粘稠蜜液沾在了她的食指上,让两者的摩擦越发顺畅。
黏腻的汁液充当了食指和溪谷的润滑剂,纯洁的仙子微微娇喘,吐气如兰,面生红霞。
第一次品尝自渎的滋味,却无师自通,起先只是僵硬地伸直了手指,让白皙的指肚在两瓣充血的阴唇上上下移动。
接着,下意识追求肉体欢愉的仙子,食指禁不住用力下压,挤开软乎乎的一线天,压入两瓣丰润的阴唇肉中。
紧紧闭合的私处以黏稠的汁液,欢迎着这根能制造强烈快感的纤柔食指的到来,两瓣阴唇娇颤颤的将食指夹在中间,随着食指的摩擦,丰润充血的阴唇也随着分分合合。
源源不断的蜜汁从溪谷深处流出。
“这样是……女子的自渎?”
绝美面容彻底变得羞红的东方明月,在昏昏沉沉的快感冲击中,想到了那本春宫册上的内容。
下一刻,她的食指勾起,顺着滑腻的蜜汁,轻轻刺入到幽深的径道中。
“嗯~~~~~!”
月宫中的仙子,在这温泉之中又一次飞起来了。
“呼~呼……”
美目迷离的望着星空,赤身裸体的东方明月仰躺在温泉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冲刷她的身体。
快感的余韵久久没消去。
绝美的仙子,一丝不挂地漂浮在温泉中,三千青丝披散在水中,玲珑有致的身躯微微颤栗,那对远高于水面的雪白玉乳上,两粒粉色的乳尖已经硬起,表明着仙子刚才品尝过怎样的情欲滋味。
许久后,东方明月才从温泉中站起身,晶莹的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画面美不胜收。
“同样是快感,为何自渎之后会感觉到一丝空虚之感,而被辰叔弄到的时候,却是那么……满足?”
东方明月将自己身体上的水渍除去之后,才穿上了放在岸边的大理石上的衣裙,略微整理一下,一身纯白衣衫的东方明月呵出一口气:
“以情欲冲刷心境,反而使得太上忘情的修行速度增加了不少。”
“贪、嗔、痴、恨、爱、恶、欲,此为人间七情,修行太上忘情与其说是忘却七情,倒不如说是历七情而忘情,从而达到心境完满。”
她回忆着昨晚窝在白辰怀中的感觉,又不禁沉思下来。
“情欲,情欲,若只是贪图欲望的话,反倒是落了下乘,辰叔对我有欲,有情,那我对辰叔,又是怎样的感觉呢?”
她细细回忆着与白辰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初见时的扭曲,到相熟后的温柔,再到昨晚窝在他怀中时的温暖……
仙子的嘴角,也不由得轻轻扬起。
对于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年的辰叔,她再也不能用看长辈的目光看他了。
而是将他视作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让她动情的男人。
第二日清晨,东方明月照例来到琴台之上,取出彩凤琴,运转法力弹奏琴弦,悠扬的琴声唤醒了许多还在睡懒觉的玄天宗弟子们,连一些长老,或者不需要起大早的内门弟子,也在她的琴声中打着哈欠醒来。
“大师姐的琴声又恢复了原来的心境。”
木楠香遥望明月居的方向,少年干净透彻的双眼内满是敬慕,让一旁陪他晨练的少女气得直咬银牙。
你老是‘大师姐大师姐’的,怎么不看看我?
“怎么了?”
察觉到金玉雀怒视自己,木楠香疑惑不解地看向她:“我……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昨晚我也没抢你的被子呀?”
两人青梅竹马,自小感情就很好,双方父母也乐于见二人在一起,加之住的地方也相近,导致金玉雀几乎从小到大都时常和木楠香睡在一块,即使两人长大后也没分开。
少女早熟,少年却懵懂未知,不知对方心意。
“你、你笨死了,不理你了!”
金玉雀鼓着小嘴离开,木楠香追了上去,却被她一把甩开,只能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知自己为什么又得罪小雀儿了。
金玉雀走走停停,数次想要回头看,但每一次都忍下来,等她离得远远的再回头时,木楠香已经不见了。
“……说你是大呆瓜,你还真是呆,就只追一次啊?就不多追几次?再多一次,说不定我说原谅你了。”
“真是笨死了!”
金玉雀气恼得跺脚脚,可少女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这时间去追,只能闷闷不乐,紧绷着一张小脸往外走。
这一走,就来到了外门弟子所在的区域,那个讨厌的女人叫她时,金玉雀才惊醒了过来。
她怎么下意识就来这里了?
“师妹!”
那个讨厌的,出身青楼的,而且很不要脸的女人出声了。
金玉雀鼓着一张小嘴,并不想搭理这个女人,可不知为何,她的脚却没有带她离开这里。
“师妹,又和你的男人吵架了?”一身外门弟子服饰,却依旧彰显出火热身材的李仙仙含笑走近,一语道破了金玉雀来此的目的。
“你……别乱说!”金玉雀涨红了一张小脸,“什么叫我的男人,我才不喜欢他!”
“噢~不喜欢啊。”
看着这丫头言不由衷的可爱样子,李仙仙越发有了逗弄她的心思。
而且。
李仙仙仔细看了看这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圆圆的脸蛋,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颊,仿佛有着一汪春水蕴含其中的大眼睛,胸部虽然还是少女般小小的乳鸽,估计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握住,轻轻揉动的话,这可爱又骄傲,出身高贵的仙门弟子估计会脸红心跳,娇羞得不敢看她吧?
偶尔吃一吃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苞,是不是很不错?
“师妹。”
李仙仙唇角带笑,跟一只狡猾的九尾狐狸似的,上前去咬她耳朵,幽幽吐出一口气,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全身都颤栗起来。
“你,你这恶女人,你想干嘛?我是筑基境,小心我打你!”
“打打杀杀多不好,师妹,想跟师姐学一学勾引男人的技巧吗?”李仙仙轻轻一舔嫣红的嘴唇,“只要一枚灵气丹,师姐就可以手把手教你哦~”
“灵气丹?你这女人疯了?想得美!”
“嘻嘻,这只是一个交易,要不要就全看师妹你的喽,不过啊,我看大师姐……”
“别提大师姐……好,我答应你!”
事情顺利得让李仙仙都觉得意外,也让她愈发认准了一个道理——
外门弟子全都是穷鬼,和他们打一辈子交道也不会有多少油水。
想获得真正的修炼资源,必须从内门弟子,甚至从那些长老弟子的口袋里掏出来。
“很好,师妹看来很有决心呢,来,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师姐再慢慢的教你。”
悬空河,一条位于玄天宗西南部的河流,在其岸边,有一对女子沿着河岸散步。
玄天宗内四处都有杂役打理,河流两岸的风景很是优美,铺着整齐的石板,河流宽约两丈,不时有玄天宗豢养的仙鹤降落在河流两岸,捕食着河中的鱼虾。
拥有百余座山峰的玄天宗占地宽广,弟子多聚居在一起,所以玄天宗内大多数地方都是常年没有人经过,此处也是如此,正适合这对女子中年龄较小的那一位讨教一些隐秘的事情。
“给你。”
金于雀板着一张小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瓶子,满脸嫌弃地扔给了身旁的李仙仙,在她刚接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点说吧,我要怎么样才……能,那个,你懂得。”
最后几句话说得十分含糊,而且一张圆圆的可爱小脸染上羞涩的红晕,让人见便不由得感慨,豆蔻年华的少女纯真无瑕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这可不成,我得要检查一下。”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打开瓶子,惹来金玉雀的一阵嗔怒,“我还能骗你这个小……小……什么不成!”
没理会她,李仙仙往瓶内看了一眼,又摇了摇,让白瓶内的丹药哐哐响了几声,才满意地收入高耸的胸前衣衫内,就藏在了那两座发育良好的山峦中间,还故意在金玉誉面前拍了拍,惹得一阵乳浪翻滚。
“你!”
金玉雀羞极,涨红了小脸:“不知廉耻!!”
“怎么会?小师姐你可冤枉我了。”李仙仙眨了眨眼,“我已经在教你怎么勾引男人了,你却还没注意听讲。”
少女表情僵住,既被这不知羞耻的话吓到,又有些羞愧,刚才她拍胸口就是怎么勾引男……
“呸!”
金玉雀啐了一口,羞恼道:“你才是勾引男人,我和那……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才不是什么奸夫淫妇!”
她还死不承认,是来找李仙仙是为了学习,怎么和从小长大的竹马突破那一层朦胧的暧昧关系。
李仙仙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惹得金玉雀又恼了起来,“既然收了钱,那就快说,你、你有什么办法?!”
想到自己居然会从一个妓女身上学习怎么引起男人注意,金玉雀就不由得一阵羞涩,好在这个妓女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天赋也就一般般,门派内声望更是很差,就算李仙仙故意透露出去,她也可以死不认账。
李仙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漫步走在了河岸边,伸出手指撩了下被风吹散的鬓发。
金玉雀皱了皱眉,只觉得李仙仙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发骚,对,用那些老婆子私下里说的话,就是骚媚入骨那种。
换做是她来做这个动作,肯定不会如此做作,太恶心了。
“小师妹。”李仙仙悠悠说道:“你可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操屄,有何不同之处?”
“你你你你你!”
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羞得结结巴巴,半句话也说不出,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半天后才气愤地尖叫一声:“李仙仙,你真是不知廉耻,用、用这么粗俗的词!”
“这有什么?”
李仙仙双手做了个动作,白皙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圆圈内捅了几下,满脸暧昧地说道:
“男人用下面那根硬起来的玩意儿,插进女人双腿间,不就是叫操屄?哦,文雅一点的说,叫欢好,欢爱,行乐,同房,对吧?”
少女红着脸,抿着双唇一句话也不说。
她要看看这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还能说出些什么更粗俗的话来!
“但其实呢,说的就是一件事。”李仙仙上下打量了一下金玉雀的长相和身材,“小师妹,你该不会……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吧?”
“哼!”
纯洁的少女不屑回答这个问题。
李仙仙板着脸训斥道:“这很重要,师妹你快回答我!不然后面我都没法教你了。”
金玉雀被逼急了,扭过头,半天才支吾了一句:“知、知道一些……”
“嘻嘻。”
李仙仙掩嘴笑着,一双眼眸闪过兴奋之色,“小师妹,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不但是身体上,在操屄……不,在一起上床的时候,也会有很大的不同。”
金玉雀低下头,用穿着精美绣鞋的小脚踢着河岸的石头,细声问道:“什、什么不同?”
“男人想要和女人上床,大多是为了欲望,他们……万不可在上床前信了他们的鬼话。”
“而女人呢?大多则是为了感情。”
“但上了床之后呢?男人是先欲后情,女人又是先情后欲,奇怪吗?”
少女被这绕来绕去的讲解给绕晕了,做了个停的手势,忘记了脸红,追问道:“你是说,男人要先、先什么,再会有感情?”
“大多数是。”
李仙仙低声媚笑道:“我曾经见过太多正人君子,他们进了妓院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就算上了床也还是一副‘我与你不熟,只是来玩玩而已’的样子。”
金玉雀又是羞涩,又是好奇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妓女无疑是长得很漂亮,很骚浪的那一类女人,眼睛略像桃花眼,眼角细长而妩媚,双唇几乎时刻都保持着嫣红,细腰大胸,那对不知廉耻的胸部高高耸起,将玄天宗女弟子的服饰顶出一个很圆很大的凸起。
从金玉雀偷偷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几乎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会把目光投向李仙仙的这对不要脸的胸器上。
包括那个呆瓜!!
这也是金玉雀为什么要找李仙仙的原因。
“但上了床,与他们共度良宵后呢?”
李仙仙继续说着,语气得意中又有着不屑,“这些个男人就会被我床上的手段给驯服,只要我被他们玩的时候,露出几分不胜恩宠的娇弱模样,适当地再落几滴眼泪,那些欲望发泄后的男人,就会抱着我使劲疼爱,说什么要帮我赎身,或者多来照顾我、保护我之类的话,你说可笑吗?”
“为什么可笑?”金玉雀斜眼瞥她:“你难道不想离开烟花巷?”
“为什么离开?这个世道还有比妓院更安全的地方吗?”
李仙仙反而奇怪地看向她:“就算我们被山贼掳走,那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伺候男人而已,怕什么。”
金玉雀哑口无言,半晌后才反驳道:“你被山贼掳走过?你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心狠手辣,未必会留你活路!”
“或许吧,但我毕竟没被掳走不是?”李仙仙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不怕将来人老珠黄,没男人……要你的时候?”
“出路多着去呢,妈妈又不是见我们老了就把我们宰了,始终会留一条生路给我们,不然姐妹们可不会用心伺候客人们。”
“你!”
“啊,对了,今天的授课到此为止。”
李仙仙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天色,“今天我教给你的东西,回去后仔细品一品,下次我再来好好考。”
说完,李仙仙就施展了新学的神行术,一步一摇翘臀地快速离开了。
“你不是什么都没教吗?”
留下的金玉雀愣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跺了跺小脚:“混蛋妓女,你想要丹药就直说,还下次!可恶!”
她徘徊在河岸边许久,可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去仿照、学习李仙仙刚才说的东西。
犹豫了一会儿,左右看了看没人后,少女脸色羞红的伸出白嫩纤细的小手,覆在自己玲珑小巧的鸽乳上,感受了一下与那位妓女截然不同的大小。
小小的鸽乳宛若两个小包子,俏生生的,十分可爱,正应了金玉雀之前读过的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她那比荷包蛋大不了多少的可怜胸部,可不就是河里的荷花苞上那一点小巧粉嫩吗?
“就是这样……还怎么勾引那个呆瓜?”
金玉雀嘟囔了一句,覆在小巧酥胸前的手还气恼地抓了两下,可一股酥麻疼痛,又带着令她脸红的难耐感觉从鸽乳上传来,让少女不敢再碰那里半分,急急忙忙地走掉了。
夜晚,外门弟子区域。
“嗯……嗯……啊……师姐……更用力一些,啊……师姐你好棒,磨得师妹好快活……”
“闭、闭嘴……嗯唔,李仙仙,你、嗯……轻点,莫要咬。你在床上的时候,嗯……就,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一声声婉转的呻吟从一间外门女弟子房内传出,如果有人打开门,破开静音阵法后,立刻就能听到这一声声淫靡的叫春声,也立刻能看到两具曼妙惹火的赤裸娇躯,在柔软的床榻上交缠、扭动,进行着百合磨镜的淫戏。
烟花巷出身的妓女李仙仙,此刻双颊满是兴奋潮红地躺在床榻上,一只修长的美腿被她的师姐抬高,臀胯迎向了压着她的师姐,双腿间湿淋淋的花穴,与还未破身,却已知人事的师姐嫩穴粘合在了一起。
而两月之前还是处子之身——当然现在也是的刘若霞,第一次与师妹虚凰假凤时,还被师妹戏弄着亵玩全身。
可经历数次欢好后,作为师姐的刘若霞很快掌握了两人百合交欢缠绵中的主动,每一次都扮演男性的一方,将师妹压在身下,用蜜穴去用力磨蹭妓女师妹那永不满足似的骚穴!
骚穴这个词,还是师妹在床笫之间教给她的。
刘若霞学习得很快,加之在玄天宗内除了修炼就没别的事情,两人从第一次在浴桶中相互安慰后,很快发展到几乎夜夜笙歌的地步,有时候李仙仙休息时,两人甚至整日都不出门,一直在房间内上演着交颈效鸳鸯,绵被翻红浪的戏码。
“嗯……嗯,师姐,师妹我本来就是伺候客人……就,就是,呀,师姐用力!”
李仙仙不断拨动柳腰,用肿胀充血的花穴去与师姐顶撞磨蹭她的花唇,两位赤裸美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四片被爱液染湿的淫靡阴唇紧紧贴合,摩擦,贪婪地与对方阴唇咬合在一起,渗出的蜜汁仿佛都流不出来似的,因两人的摩擦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嗯……你这,嗯~骚、骚货!”
两个月来与师妹进行虚凰假凤的行为,让原本冷艳沉静的刘若霞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与李仙仙在床榻上欢好时,刘若霞仿佛是要将前面将近三十年的压抑全部释放出来一般,除了开头几次后,此后的床上几乎都是她压着李仙仙的进行磨穴淫戏。
就好比现在。
香汗淋漓的刘若霞将师妹的左腿放在了肩膀上,让师妹淫靡的穴口暴露出来,她则是扭腰欺身上前,用自己还未被男人开苞过的粉嫩花穴,堵住了师妹淫汁横流的穴口,四处阴唇软肉贴合,两人皆是快活地颤抖着呻吟一声。
刘若霞抱着师妹修长的美腿,一下下地摇动腰肢,让两人的炽热蜜穴紧紧粘合在一起,火热地磨动着。
偶尔刘若霞还会学着李仙仙教她的,男人怎么玩弄女人的动作,扭腰抬起臀部,让流出汁液的蜜穴向上离开女人的阴部,再用力往下顶撞。
“啊~”
“哦~~~”
随着两声欢愉的呻吟响起,四片充血的阴唇在颤抖中又一次紧密吻合,粘液遍布的阴唇相互交缠在一起。
但虚凰假凤,又没借助其他工具的她们,在刘若霞抬起臀部的时候,两个蜜穴之间没有棒子相连,这对于情欲勃发的二人来说,片刻离开蜜穴都无法忍耐。
每一次刘若霞拨动腰肢,抬离胯部后,都会在李仙仙娇媚的喘息呻吟催促下,一声声“师姐,师姐,我的好师姐……”的呼唤中,又一次往下压,让四片肥嫩肿胀的火热阴唇再次贴合摩擦。
“啊……啊……师姐,快,再快一次……嗯,好美,师妹要到了……”
李仙仙毫不顾忌地发出骚浪入骨的魅惑叫声,一双玉手在自己浑圆挺翘的酥胸前揉动,眼神迷离地看着用蜜穴顶撞她的师姐,搁在师姐香肩上的美腿难受地扭动,脚趾头弓起又松开,最后紧紧绷直。
“啊~~~~~!”
刘若霞扭腰用力往前,健美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李仙仙身上,蜜穴用力挤压在一起,两位美人在颤抖的呻吟喘息中达到高潮,从花蕊深处涌出的蜜汁被堵在四片阴唇内,仿佛要涌入对方的火热阴道中一般。
许久,精疲力尽的刘若霞才倒在了师妹身上,两具火热的赤裸娇躯香汗淋漓地搂在一起,四乳相磨,发胀的乳头压进了对方的白腻柔软乳肉中,带来别样的快感。
“师妹……”
高潮过后,刘若霞十分情动,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捧着李仙仙的脸颊,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师妹嫣红的嘴唇上。
“嗯……唔。”
两位美人唇齿交缠,火热亲吻,李仙仙慵懒地抬起一双玉腿,再次缠绕在了师姐刚才磨得她满是香汗的娇躯上,两位美人赤裸着轻轻扭动,肌肤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湿滑的香舌相互缠绕、舔吻,直到气喘吁吁时,这对师姐妹才分开来,相互拥抱躺在床上。
她们蜜穴依旧火热,一缕缕的汁液流淌出来,粘在对方的娇躯上,两位美人即使是休息着,赤裸的曼妙娇躯也在轻轻地扭动,让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擦。
女女交欢,磨镜交合,无比旖旎氤氲的一幕,足以让任何人看到后,都热血上涌。
刘若霞压着身下的师妹,回想起两个月前,依旧有着一种不真实感。
此刻的她,对师妹的感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师姐妹之间的情意,两人在床榻间交缠拥吻,厮磨缠绵,贴面欢好,亲密无比的在床榻间做了数十天,就是再无情的人都会对自己欢好的“情郎”产生几分柔情蜜意。
即便两人皆是女子,亦或者是相处了十年的“亲人”。
“师妹!”
刘若霞从刚才百合交欢的高潮中缓和下来,右手抓握在师妹高耸白腻的酥胸前,惩罚似的揉捏,让弹性上佳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
“啊~~师姐,又想要了吗?”李仙仙给了师姐一个妩媚的眼神,沾着蜜穴的美腿也抬了起来,在师姐的腿上轻轻摩擦,挑逗着师姐的情欲,以期和师姐再来一场磨镜之乐。
“嗯~~~”
刘若霞这两个月来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身子很快起了反应,但很快她就克制住这股欲望,手中抓握师妹白嫩乳房的手更用力几分。
“呀,师姐,干嘛?”
李仙仙痛呼一声,这才让刘若霞松了一些,眼神略带歉意,俯身下去,张开红润的双唇,咬住了刚才被她捏着的乳肉,香舌一卷,将师妹嫣红的乳尖儿整个含在嘴里,舔舐吮吸。
“师姐~~”
李仙仙撒娇似地扭动身子,不让师姐继续吸她的奶头,“干嘛啊?刚才让你玩你不玩,捏过后才玩?”
“哼!”
嘴唇松开师妹乳尖,刘若霞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审问似地压着她,醋意满满地问道:“你当真要和金玉雀,不,你真要勾引她?还是想用她做踏板,勾引内门的那些人?”
放在两个月前,刘若霞听说有女人去勾引一位少女怕不是会怀疑她脑子有问题。
可经历两个月欢好后,刘若霞才知晓,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难以言说的销魂美妙。
“师姐吃醋了?”
李仙仙吃吃笑道,伸出双手去把玩师姐垂下来的双乳。
师姐白腻的乳房并不大,但坚挺浑圆,俯身的动作也没有使这对椒乳下垂变形多少。
刘若霞脸上有些发烫,即使是与师妹欢好多日,可这种在清醒的时候被一个女子把玩双乳,掐按敏感乳头的举动,还是令她感到些许羞涩。
“问你话!”感到自己师姐气势不再的刘若霞,故意板着一张脸问道。
她并未拒绝被压在身下的师妹把玩自己一对妙乳,反而故意抬起一些身子,让师妹的双手活动得更方便一些。
“问什么?”crazyhome2000.com
李仙仙用双腿缠上了刘若霞,小腿轻柔的摩擦师姐弹性十足的翘臀,厮磨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又很快急促起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刘若霞不吃她耍赖的一套,柳腰扭动,玉臀抬起,再用力往下一撞。
四处还淌着蜜汁的阴唇,再次粘合在一起。
“啊~~~”
李仙仙快活地呻吟了一声,等了许久,却没见师姐动作后,才知晓这是她在惩罚自己。
“好师姐,快动吧~~”
“哼!”
刘若霞也在强自忍耐,尝过“肉味”的她,火热的私处又与师妹的花穴磨合在一起,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品尝到美妙的滋味。
此时需要的忍耐力,丝毫不比修行时差多少。
“呜呜,师姐也是一个坏女人呢~”
李仙仙努力扭动娇躯,让腿心之间的麻痒得到片刻的缓解,才喘着气说道:“我不是和师姐你说过了吗?外门弟子都是穷鬼,想要得到修行用的资源,就必须从内门弟子手中抢下一些油星。”
李仙仙对着床头桌子处努了努嘴,上面放着三四个白色丹药瓶子,其中一只已经空了。
“你看我,短短五天,就已经拿到了十多枚初级和中级的灵气丹,师姐你知道吗?这些你需要赚几年才能买来的灵气丹,在内门弟子手中,只是喂给观赏用的灵兽随便吞气的东西!”
刘若霞的身体僵住了,压在师妹身上不再动弹。
“师姐,想想吧。”
李仙仙松开她的一对柔嫩的奶子,伸手搂住了她脖颈,凑上去舔吻她的脸颊,蛊惑般说道:
“这些丹药只是内门弟子喂给灵兽吃的,属于那种炼丹出来的残渣,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值得在意。可对我们来说,却是救命稻草,师姐你觉得这样公平吗?难道师姐你甘心这样?”
“我……”刘若霞面显挣扎之色。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刘若霞再天真,在玄天宗待了十五年也认清了这些事。
以前她只觉得这是平常之事,内门弟子普通出身良好,是她们祖辈一代代苦心经营,奋力修行的结果。
这些传承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家族势力,从很早之前就一直这么富裕下来,他们的弟子拜入仙门,修炼后又回到家族,又培养出下一代修仙天才。
一代复一代,玄天宗内门弟子几乎都是被小家族小门派,或者是玄天宗的长老子女所占据,能以平民之身进入内门的少之又少。
“师姐。”
李仙仙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一对白腻的豪乳压在了师姐的椒乳上,不断地扭动身子,让两人被压成饼状的乳房相互摩擦。
只是刘若霞此刻心烦意乱,没继续胡来的兴趣。
“师姐,我知道你吃醋了,可我们要进入内门,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李仙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李仙仙一个残花败柳之躯,伺候几个男人不算什么,只要师姐你突破筑基境,进入内门,到时候还望师姐不要忘记你我此刻的露水之情,照指仙仙一二。”
刘若霞怔了怔,神色不禁有些黯然。
李仙仙说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在对她客气了。
“师姐?”
“随你的便吧。”
刘若霞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李仙仙还以为师姐真的是吃醋了,不禁嬉笑起来,凑上去与她招吻,两人很快又情动起来,继续在床榻上厮磨。
“李仙仙,你……小心点。”
“师姐,你就放心吧,我选的人都是能守口如瓶的,不会乱来。”
刘若霞却是想起些什么,她捧着李仙仙的脸,心中带着些许惧意地说道:“那你知道,先前的那个宋秃子已经死了吗?”
“什么?”李仙仙闻言,怔怔地望着身下的师姐,“可三号厨房的管事,不是说他回家省亲了吗?”
“你何时听过,一个杂伇能回家省亲两月之久?”
“咕咚。”
李仙仙咽了咽口水,心底的情欲也褪去了不少,娇躯一歪,从师姐身上滑了下来,躺在她的旁边,扭头看向刘若霞,颤声道:“他……什么时候死的?”
刘若霞道:“就在两月前,也就是你从他那里获得筑基丹后没几天。”
“怎么可能,他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李仙仙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玄天宗的杂役无声无息地死了。
“那你还记得他那筑基丹是哪儿来的吗?”
刘若霞的话,让李仙仙陷入了沉思。
两个月前,她和宋秃子在包厢里打情骂俏时,听到了关于另外一个杂伇——白辰的事迹。
他们通过向内门弟子散播白辰的住址之后没多久,宋秃子就拿着一枚上品筑基丹交到她手里,李仙仙高兴得直接将自己当时穿着的肚兜解下来盖在了宋秃子的脑门儿上,并许诺等五天后,自己的天葵过去了,就与他同房。
结果在第三天,她就从三号厨房的新任管理,姜燕口中得知,宋秃子回家省亲了,当时的李仙仙还不以为然,再之后就将这事彻底忘了。
结果今日再听师姐提起这个人的下落,李仙仙顿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但转念又一想到,自己二人也是参与者,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呢……我们有没有……”
“没我们什么事,”刘若霞摇了摇头,道:“宋秃子死后,这种事情就算结了。”
“那便好。”
李仙仙松了口气,但随后又道:“师姐,我去打听过,那个白辰似乎也不在三号厨房了。”
刘若霞坐起身来,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宋秃子的死和白辰有关?”
而李仙仙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咬着唇,将师姐的身子掰了下来,搂在怀中,柔声道:“多半是,那个白辰,传闻是大师姐的仆人,先前又在那什么庆典上大出风头,而宋秃子仅凭一点消息,就得了一枚上品筑基丹,说明这个白辰玄天宗的地位很是不凡。”
她顿了顿,继续道:“说不定……就连一些内门弟子都比不上他,要是能和他搭上线……”
刘若霞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的嘴:“你疯了?宋秃子的死都没让你意识到这个白辰惹不得吗?你还想去招惹他,你难道想步宋秃子的后尘?”
“师姐~”李仙仙舔了舔刘若霞的掌心,笑道:“风浪越大,鱼越贵嘛~你想想,这个白辰再怎么了不得,也只是个杂役,但是这个杂伇的身份却就是那么特殊,要是能从他手里抠点什么出来……”
“你我还愁没修行资源吗?”李仙仙把玩着师姐的椒乳,满是蛊惑的说道。
“嗯~这……”刘若霞呻吟了一声,终是点点头,“那你……当心些,不可胡来。”
“师姐放心吧,师妹可是很有分寸的~”
第24章 情动
东方明月漫步于鲜花盛开的花园之中,她神情清冷圣洁,眼眉上扬,似有丝丝喜意。
时隔四日,她的辰叔总算是出关了。
自三天前清晨第一次从他怀中醒来后,东方明月心里就多了一道影子,一道让她即便是想上一想,都会感到丝丝甜意的影子。
以前的东方明月,因为性格原因,根本感受不到常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修行十余载,其内心依旧是一片被皎洁月光照耀的深潭,没有一丝涟漪。
东方昊的到来,终是让她的心湖荡起了一圈波纹,可又转瞬即逝,正如他来了又走那般。
后来,那个照顾她多年的辰叔,却用最为下流方式,将她的心湖挑得浪涛翻涌,然后又用那么温暖的胸膛,将她的心稳稳托住,将她的身躯紧紧抱住。
她走走停停,时而拨弄一下路边的青叶,时而撩着青丝,扭头看向身后的男子。
东方明月身后跟着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他一双火热的眼眸在仙子曼妙的身躯上流转,那浑圆的翘臀,挺拔的酥胸,以及藏在裙摆中那若隐若现的美足。
见她回头看来,男子也温柔一笑。
白辰是今天下午出关的,花了三天时间,终于炼化了那些蜜汁,不过白辰并没有用这些灵力去提升修为,而是用于打磨肉身,强化经脉。
随着修为的恢复,当前的肉身强度多少有些不够了,三天时间,等他将那些灵力耗尽之时,其肉身强度也提升至上品灵宝级别了。
东方明月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他:“辰叔,这次闭关,收获如何?”
白辰笑道:“嗯,收获不少,倒是明月你,心情很是不错呢,就连今天的琴音也是格外的轻快呢。”
“没想到,连辰叔都看出来了呢~”
东方明月柔柔一笑,清冷的仙子,在这一瞬间展露的笑颜,让白辰整个人都看呆住了。
仙子看着男人呆呆的神情,抿着唇,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头,“辰叔,回神啦~”
“啊?”回过神的白辰老脸微红,低头看着仙子那绝美的容颜,便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肢。
仙子嘻嘻一笑,莲步轻移,躲开了白辰的拥抱,白辰哈哈一笑,迈步朝她追去。
一直跑到了那株老梅树下,东方明月才停下步子,回头看他,那绝美的娇颜上,爬上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白辰看着老梅下的石凳,还有那仙子娇羞的容颜,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迈步上前,扶着仙子,与她一起坐在了石凳之上,柔声问道:“明月,今晚想玩些什么,辰叔都陪你。”
东方明月拉着他的手,侧头看着男人温柔的双眸,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裤裆处,俏脸有些羞红。
“我,我想再看看辰叔的……”
白辰微微一怔,随后点点头:“可以哦,不过明月得自己动手才行哦。”
“嗯~”
东方明月起身蹲在了白辰面前,见白辰已经配合地抬起了腰,她颤抖着小手,轻轻拉下了白辰的麻布裤子,露出了那条即使垂着头,也硕大无比的巨龙。
那巨物即使未完全勃起,也已颇为可观。白辰将它从裤裆中解放出来,让它暴露在月光与晚风之中。
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见过它无数次,勃起时狰狞如怒龙,青筋盘虬,龟头粉红油亮。
可此刻它安静地垂着,粉红色的龟头半藏在包皮中,柱身白皙,竟显出几分……无辜?
她伸出玉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温热的柱身。
白辰身子一颤,吸了口气。
“冷吗?”东方明月抬眸看他。
“不冷,是太舒服了。”白辰摸了摸她的头发。
东方明月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滑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那触感很奇妙,外表光滑,内里却硬得像裹了铁。
她用手指圈住它,拇指和食指刚好能合拢。
“咦?好像比上次……大了一些?”她试着收了收手指,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白辰笑道:“大概是你们的东西太补了?”
“辰叔~”
仙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当然明白白辰说的是什么。看着男人一脸的笑意,她又将注意力放到了这根肉棒之上。
东方明月低着头,认真地研究着眼前这根粗大的肉棒。
她用指尖轻轻拔弄着龟头边缘的冠沟,感受着那处软肉的形状。
白辰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急促起来,那根原本垂着的巨物也开始慢慢抬起头来。
“它……变大了。”东方明月轻声说着,扶着玉柱,细细地观察起来。
从龟头的形状,到柱身的弧度,再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在观察一件新奇的法器。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丫头,看就看,能不能别用那种研究灵植的眼神?
白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变成了明月最熟悉的样子咯。”
东方明月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粉红色的龟头。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温润,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那软软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轻轻点点马眼,惹得那肉棒又是微微一颤,仙子看着指尖那一点透明的黏稠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嗅~嗅~味道比之前好像不一样了。”她如是评价着。
“哦,怎么说?”
东方明月想了想,回道:“比以前还要腥一些,但里面蕴含的生机更浓了,是因为辰叔修为有所突破的原因吗?”
“你啊,连这都闻出来了?”白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辰叔,”她仰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印着月光,“上次我说要照顾辰叔,结果只做到一半。今天,我想从头开始。”
她说着,便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肉棒太粗,两只手才勉强圈住。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仙子心头一颤。
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青筋盘虬的柱身摩擦着她的掌心,那触感粗粝而灼热,与她触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她试着缓缓撸动。
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熟悉它的形状。
从根部开始,双手交替向上,经过冠下沟时稍稍收紧,再继续向上,直到龟头处轻轻一握,然后顺着原路返回。
“嘶——呃……”
白辰仰起头,发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动作太生涩了,力道忽轻忽重,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龟头,疼得他直抽气。可就是这种生涩,让他更加血脉贲张。
她在学。
每一次撸动,她都在观察他的反应。
当她用拇指按过马眼时,他的腹肌会绷紧;当她用手指圈住冠下沟轻轻一挤时,他的呼吸会加重;当她加快速度时,他的腰会不自觉地向上挺。
她把这些反应一一记在心里,然后调整自己的动作。
这就是东方明月。
连做这种事,都像是在修行。
“辰叔,你这里为什么会流水?”她一边撸着,一边问道。
她指的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
白辰喘着粗气,艰难地解释:“这个被称之为……白淫,有这个流出来,说明辰叔很舒服……”
“哦。”东方明月点点头,然后将脸凑了上去,嗅了嗅,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嘶——啊……”
白辰浑身一颤,腰身猛地绷紧,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轻轻一扫,便将那透明的黏液卷入口中,她甚至还品了品,眉头微蹙。
“有点咸。”
白辰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这丫头,用最正经的话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偏偏她自己还毫无察觉。她舔他的马眼,就像在品尝一道新菜,只是为了知道它的味道。
“明月……你不用……”
“我想让辰叔舒服。所以辰叔要告诉我,怎么做你才最舒服。”
东方明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淫邪。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白辰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好,辰叔教你。”白辰喘着粗气,压着声音说着。
他伸手覆在她的小手上,引导着她的动作。
“握住这里,用力一些……对,就是这样。手指圈紧,上下动……不用太快,先慢一点……”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起撸动。东方明月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白辰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粗糙而灼热,磨蹭在她的手背上,那异样的触感让她莫名地有些口干。
“辰叔的手……好烫。”
“明月的手才烫,而且还很软。”白辰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抽回手。她认真感受着白辰引导的节奏,渐渐找到了窍门。
白辰松开手,让她自己来。
少女试着用拇指去按龟头下方系带处,轻轻的揉弄着。没揉几下,白辰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健硕的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感受着手中又胀大了一些的肉棒,她仰头问他:“辰叔,是不是快射了?”
“还,还没……,明月,可以再快一些,再用力一点……”白辰喘息着,咬牙回道。
东方明月果然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撸动。每一次经过冠下沟时,她都会用拇指按一下那处敏感的系带,惹得白辰浑身颤抖。
透明的黏液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双手,让撸动更加顺畅。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掌心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白辰的喘息越发粗重起来,他双手撑着石凳,身子向后仰着,胸膛剧烈起伏着。
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两颗硕大的卵袋已经变得坚硬起来。
东方明月一边撸着,一边抬头看他,看着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在她手下露出这等失控的模样,这种奇妙的掌控感,让她莫名地有些兴奋。
“明月,明月……”肉棒传来的强烈快感,让白辰的意识有些模糊,他仰着头,无意识地喊着她的名字。
然而,此时的东方明月却忽然停了下来,那种将射未射的感觉,瞬间就将白辰的意识扯了回来,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明月,怎么了?”
东方明月看着白辰那张因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脸,轻轻捏了捏他的龟头:“辰叔,想射吗?”
白辰与她对视着。
月光下,仙子那张清冷绝伦的容颜已经爬满了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她的双手还轻轻握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已经染上了情欲,以及一丝……狡黠之意。
“想。”白辰咬着牙点头。
“呼~”
她凑上去,朝那不断张翕的马眼吹了一口热气,轻声说道:“那,射出来吧,我想看辰叔射出来。”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着。
东方明月只觉得手中的巨物猛地胀大了一圈,她连忙起身,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而出。
“噗!”
第一股射得很远,越过她的肩膀,落在身后的老梅树干上。
第二股射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手指一颤。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白辰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东方明月手握着他的肉棒,顺着白辰射精的节奏上下撸动着,任由那些滚烫的白浊溅在自己手上、衣袖上、裙摆上。
她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手中跳动、喷射,看着白辰仰着头发出压抑的低吼,看着他射精时那副痛苦又愉悦的模样。
她撸了几下,停了下来,让接下来的几股精液射在自己的掌心里。
滚烫、黏稠、又带着浓郁的腥咸气息。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一滩白浊,用手指轻轻搅了搅。
很浓。
比她之前收集来炼丹的那些,还要浓得多。
东方明月轻轻点弄了几下精液,抬头看向他:“辰叔,这次射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呢。唔~~啊……”
结果她刚一抬头,就被那硕大的龟头喷出的浓烈阳精射得满脸都是。
“嗯~~~~”
滚烫的精液覆满了仙子的娇颜,她紧闭着双眼发出一声闷哼,承受着男人浓精的洗礼。
时隔月余,她再一次被他的精液浇灌了,那浓郁的气息,让她身子发热,腿心更是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将天蚕丝织就的亵裤濡湿了一大片。
白辰射了足足二十多息才停下来,看着仙子那绝美的脸上,被自己的浓精完全覆盖,还有许多精液往下滴落在她胸前,将仙子饱满的酥胸也染上了白浊。
东方明月闭着眼睛,双手依旧捧着白辰的精华,许久未成运转的《太上忘情诀》竟自行运转起来,连带着一直在沉寂的《玉轮经》也缓缓运转起来。
心境修为距离元婴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白辰见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知晓她似乎在体悟些什么,也没打扰她。然而,入眼的画面,还是让白辰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这位受万人敬仰的玄天宗大师姐,此刻正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捧着他的精液。
她的衣袖、裙摆、甚至脸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月下的仙子,满身污浊,却依旧清冷圣洁。
良久之后,见她身子晃了晃,白辰连忙用灵力将她身上的精液拂掉,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黏稠精球,悬浮在她身边。
随后又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
“明月,还好吗?”
“嗯~”
东方明月依偎在白辰怀中,缓缓睁开眼睛,仰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
“辰叔,这次射了好多……比平时射在我身上的……还要多,而且这次的质量,比之前的都好。”
仙子如是评价着,她的声音依旧如天籁般动听,但里面却多了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娇媚。
白辰低头看着她掌心的那一滩白浊,笑着道:“明月想留着炼丹?”
“嗯。”她点点头。
白辰的笑意更柔和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便留着吧。”说着,他就轻点指尖,以灵力将所有射出来的精液收集起来,汇入了先前的那团乳白色的精球之中。
东方明月看着那团越来越大的精球,又低头摸了摸白辰肉棒,“辰叔还真是能射呢,听师父说,你老是把她射得肚子鼓起来……”
白辰闻言,收集精液的动作不禁一顿,失笑道:“射少了,可满足不了你师父的胃口。”
“真坏~”她点了点那颗油亮的粉红色龟头,随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配合着白辰,将那些精液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等到精液全都被她装进玉瓶后,白辰才轻轻环住仙子那柔软的腰肢,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明月,刚才……舒服吗?”
东方明月将玉瓶收好,仰起头看着男人,当看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自己的影子时,仙子的美眸也弯成了两轮月牙儿。
她点点头:“舒服,看辰叔射出来的时候,我这里……”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跳得很快。”
白辰的大手覆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这里……”她又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在自己小腹处,“这里很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
“还有这里……”她的手继续往下,却被白辰一把握住。
“明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东方明月与他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仙子抿着唇,轻声道:“我知道,我是在告诉辰叔,我想让辰叔……更舒服。”
白辰却摇了摇头,道:“明月,你今晚积累的情欲已经够多了,切不可沉迷。”
东方明月撅着嘴,但还是一脸委屈地点点头,她也明白,白辰也是为了她好,过度沉迷情欲,对自己的修行影响很大。
“哼~”
她哼了一声,将脸埋进白辰怀中,也不提继续的事情了,只是她的小手却一直没有松开白辰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龟头,惹得这个男人呻吟不断。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将她横抱在怀中,踢掉了被褪到脚踝的裤子,挺着被她玩得又硬起来的肉棒,向着琼化池走去。
“呀~”东方明月惊呼一声,松开了白辰肉棒,转而勾着白辰的脖子,抬起眸子看他。
“辰叔也要去那里洗吗?”
白辰摇摇头:“把你送过去之后我就回去,你今晚的心境修为大进,正是修行的好时机,可莫要浪费了。”
东方明月的小嘴撅得更高了,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可过了一会儿,又将脸庞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第二天自明月居传来的琴音,比起昨日,又轻快了些许。
然而,如此美妙的琴音,却不能抹去少女的恼怒。
“李仙仙,快给我过!来!”
穿着翠绿色衣裙,身材娇小玲珑的金玉雀气呼呼地冲到外门弟子活动的地方,抓起李仙仙就朝着外边走去,让一群弟子看得惊愕不已,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时候牵扯上了。
李仙仙被她一路拉着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手腕才被松开。
“小师妹,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教给我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回想起之前的事,金玉雀羞恼不已,一双大眼睛瞪着她,今天非要一个解释不可!
“失败了?一个都没成功?”
“废话,当然,全都失败了!!什么上中下策,全是没用的东西!”
金玉雀咬着银牙看着她,又被李仙仙古怪的眼神看着羞红了脸,扭过头赌气说道:“我不管,你快给我再想几个方法出来!”
李仙仙噗嗤一声掩嘴笑出来,惹得金玉雀更加羞恼。
“嘻嘻,不取笑你了,我们边走边说。”
李仙仙拉着她在仙云宗散步,也因两人心中各怀鬼胎的缘故,专找没人的地方走去,到了一个越加僻静之处,李仙仙才开口问道:“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教你的上中下三招,就算没作用也不至于你气急败坏啊。”
“你才气急败坏。”
习惯性反驳了她,然后金玉雀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可恶!”
金玉雀用小巧的脚尖踢了旁边一颗大树,踢得树枝树叶哗啦啦的响,就跟她糟糕的心情一样。
李仙仙看着这个春心萌动的少女,嘴角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磨蹭了半晌,金玉雀才小声开口道:“我最先用了你教我的上策,就……失败了。”
“上策本来就难,毕竟你的小男人要是对你有意思的话,早就表露出来,无需你再主动。”
“哼!”
金玉雀用一个哼声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上策,是自然而然的加快两人感情的磨合,可金玉雀本就和那个呆瓜没什么感情,怎么磨合?
注定失败。
“中策,我……”回忆当时,金玉雀羞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中策呢?”
李仙仙追问道:“我让你找个机会,主动显露少许少女青春可人的身子,让你的小男人对你的身体感兴趣,你是怎么做的?”
“你……”
金玉雀整张小脸都红透了,很想骂她不知廉耻,可中策已经被她用过,骂李仙仙不知廉耻,岂不是也在骂自己不知廉耻?
“说嘛,没关系的,这里就你我二人,谁都不知道。”
李仙仙的笑容带着一丝妩媚,主动握住了她的两只嫩滑的小手,在前几次教习过程中,两人已经有了不少身体接触,金玉雀对此并没有十分抗拒。
“那你……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就、我就让我爹教训你!”
李仙仙再次吃吃笑起来,这简直是小孩的发言。
“哼,总之没你好果子吃!”金玉雀挣脱她的手,捏了捏小拳头,表示自己筑基境的修为不可小觑。
“好好,我答应你,这件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不许告诉你父母,或者任何一个人。”
“记住就好!”
李仙仙心中暗喜,这正合她的心意。
要是金玉雀嘴巴不严的话,说什么李仙仙也不会教她这些事情,不然被别人知道,万事皆休。
少女又踢着大树,磨蹭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我按照你说的,给那个呆瓜看了一些我的……身子。”
换做别的时候,或者别的什么人,这句话打死金玉雀都不会说。
但既然这是一场交易,而李仙仙这人又是一个妓女,不知廉耻,跟她说一说倒是无妨。
“哦?是露出这里吗?”
李仙仙突然伸出手,在少女稚嫩青涩的鸽乳前轻轻抓了一把,比任何男人都先一步品尝到了少女成长中的酥胸是何种滋味。
“你你你!”
少女吓得窜出去一大步,圆圆的小脸再次通红,两只手护住胸部,羞恼的娇叱:“李仙仙,你干嘛动手动脚?!”
“摸一摸又怎么了?”李仙仙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前比少女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饱满双峰,“大不了你也摸一下我的。”
别说男人,就连身为女子的她都有一种冲动,想伸出双手好好抓一抓这对不知廉耻、长得那么大的胸部,看看里面是不是盛满了奶汁。
“小师妹,想摸摸吗?”李仙仙眼神里满是媚意。
“谁、谁想摸!”
金玉雀红着脸扭过头去。
李仙仙掩嘴一笑,“那师姐,你当时是给你的小男人看了你的哪里?”
纠结半晌,金玉雀才用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的小脚,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脸蛋更红。
“脚,和肚子?”
“……嗯,当时,我、我拉着他,不,是我和他!一起去了河边,我就脱下、脱下鞋子,在河边洗脚,还、还特意晃动脚……是你说要这样做的!”
金玉雀强调着,李仙仙曾说女孩子白嫩小巧的脚丫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很强,可金玉雀却没感受得出来。
“对,我说的,”
李仙仙往下看了一眼,身材娇小的少女,脚也是小小的,套在一双精致可爱的绣花鞋内,装饰着美丽的花纹,样式特别漂亮,可以很容易让我想象得出,这一双精美绣鞋内,青涩少女的小脚也会是白嫩小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一番。
金玉雀不安的动了动脚趾,她似乎觉得这个师姐的眼睛,和那些好色男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然后呢?你的小男人怎么做?有没有多看几眼你的脚?”
不知不觉中,两人又靠近了一些,李仙仙嗅了一下青涩少女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颇有些心痒难耐。
持续数月与师姐的假凤虚凰、磨镜交欢,使得她如今对女子也很是意动,乐意与对方效仿一番颠当嫦娥。
“没有!”
金玉雀摇头否定,“那呆瓜就坐在我旁边,他也脱下了鞋子,我反而看了几眼他的……不许笑!”
李仙仙忍住笑意,“然后呢?”
“然后……也不知怎么地,我们就和小时候一样,打起了水仗,弄得全身湿漉漉的,他、他也没多看我几眼。”
春心萌动的少女从李仙仙这里学了些东西,意识到自己身体对男人有莫名吸引力,可却又没能吸引身边的竹马,内心的烦恼可想而知。
李仙仙又凑近了她几分,两人挺翘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出的气息散在对方唇瓣上,暧昧的气息让青涩少女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你,你干嘛?”金玉雀后仰着头,羞红了脸去躲避这种亲昵的举动。
李仙仙轻笑一声,伸出双手,环绕在少女细软的柳腰,两人下半身贴合,丰腴与纤细厮磨,李仙仙还用充满媚意的眼睛看着她道:“有和你的小男人做过这……种……吗?”
金玉雀羞得用手挡在了胸前,抗拒着李仙仙的接近,就像遭受登徒子调戏的小姑娘般无助。
“你、你、你……才没有!”
“那你刚才还指头肚子?”
李仙仙一只手抚摩上了金玉雀的柔软小肚子,少女的身子骨仿佛刚结成的花苞,处处都透露着青涩,纤细的腰肢敏感极了,被轻轻一碰就抖上一抖,呓语般的拒绝声从娇嫩的小嘴里发出。
“你!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坏!”
少女腿软得往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她刚才踢过的大树上,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不知廉耻的李仙仙直接压了上来。
两人娇躯贴合的地方瞬间变多,未经人事的少女甚至感受到了压着她的女子,身上那柔软浓郁的香气,与她这样青涩的少女有着本质的不同。
“那是怎么样的?”
李仙仙上半身也贴了上去,先前被金玉雀反复偷偷观察过的丰满酥胸,一下子就压在了少女小巧的鸽乳上。
金玉雀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那沉甸甸的两索乳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是成熟女人对青涩少女的绝对压制,脑海昏沉沉的,回答她道:
“我、我在屋内睡午觉……露出小腹……呆瓜进来了,他、他替我盖、盖上……然后就、就在房里看书。”
“就没有做别的?”
“没有!”
李仙仙突然有些嫉妒。
被她压在树干上的少女,长得清纯稚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同蕴着清澈的溪水,两道弯弯的细眉害羞地颤抖,柔嫩红润的小嘴张开着,发出初尝欲望滋味的稚嫩喘息。
可这样的一位甜美可口的小美人,主动诱惑一个少年,对方居然忍住了?
恍惚间,她又想到了数月前,那位被她注视都会害羞的清秀少年,低下头时所露出的腼腆,此刻如同一条蛊蛇钻入她的内心。
“谁、谁会和你一样不知廉耻!”
或者是回忆起那个呆瓜木楠香,金玉雀挣开她的束缚,羞恼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怒视她道:“你让我用刚才的招式?我才不用,不知廉耻!”
李仙仙看了她半晌,笑道:“用与不用看你,不过……恐怕你的小男人再长大一些,就会如你一般春心萌动,对女人开始感兴趣起来,而你……”
金玉雀瞳孔睁大了一丝,颤声道:“我、我会怎样?”
“谁知道呢。”
李仙仙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只说听说,如果从小长大的男女,如果没有长辈的撮合,早早订下婚姻,那以后双方大都会喜欢上别人。”
“……你骗人!”
盯了她许久,少女最后慌张地逃走,脚步有了些许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