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录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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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录
作者:Xuan Tan

26番外(黄蓉篇)

襄阳

广袤平坦的校场之上,军帐宛如棋盘上的棋子,紧密而有序地排列开来,篝
火熊熊燃烧,将整个校场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在这肃杀夜晚,远天深垂的墨色中,骤然惊起铁蹄叩地之声,由远及近,如
疾雷破空。

只见当先一人一骑疾射而来,鞍上端坐一位玄衣美妇,座驾乃神骏乌骓,她
身着剪裁极为合身的黑色劲装,肩披一件在风中烈烈翻卷的同色大氅,更衬得其
身姿挺拔矫健,紧跟着这抹玄色身影是两位全副武装、锃亮铠甲的将领,三骑奔
腾,径直踏碎沉沉夜色而来,直卷起一道扑面而来的凛冽霜风。

当先的骏乌骓马在后军前长嘶一声,玄衣劲装的美妇反挽缰绳,顺势翻身下
马,这一收一落端的是圆转如意,既具绝顶高手的轻灵身法,又透着行伍之人的
雷厉风行。

只见这美妇面上垂着一层玄色轻纱,虽不辨全貌,然仅仅凭借那黑纱之下若
隐若现的精致轮廓,便可断定其下必然是张极为美艳的脸庞,一双狭长凤眸凌厉
肃然,暗色瞳仁如沉渊寒潭,目光扫过之处,连炽热篝火都仿佛为之黯淡了几分

此女非是旁人,正是昔日威震武林的丐帮帮主、如今坐镇襄阳调度军机,被
奉为江湖第一美人的女诸葛,黄蓉!

「师母,那些蒙古鞑靼兵马已经北上半年多了,恐怕短期内不会再南下了。
我部军士已疲累过度,是否可暂时休整一下,不必每日都这般紧张整备吧?」

大武卸下沉重铁盔,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跳跃篝火的映衬下,五官线
条刚毅,神色却略显唯诺,话语地气不足。

「哼!大武,若你真是觉得辛苦难耐,现在就可以回桃花岛享受安生日子!

黄蓉冷哼一声,语气异常森然,斥声说道。随即翻身上马,猛一提缰绳,驱
马向前疾驰而去,左侧军士侧首瞥了一眼大武,铁盔下闪过一丝揶揄,但瞬间又
恢复严肃,紧随黄蓉的步伐策马跟进。见此情状,大武心中虽有不满,也只能硬
头跟上。

女诸葛策马徐行,踏入中军腹地之际,微眯凤眸横扫过两侧营帐前列阵的将
士们,但见众士气高昂,身躯挺拔,展现出一片雄壮肃穆的军容景象,玄纱之下
的绛唇不由勾起一抹上翘弧度,然而这抹笑意瞬息即逝,目光流转,转向左侧静
候的军士,厉声问道。

「小武,此处驻军平素由你节制,与我细讲讲近期的状况。」

「启禀师母,当前我部共有精兵两千员,均选自二三十岁的壮丁,其中一千
乃是上月刚刚由汉阳调派至此的新兵。为不负师父、师母厚望,弟子日夜督率操
练,刻苦砺志,时至今日,这批将士已颇具战力。」

小武从容不迫地卸下铁铸头盔,昂首回应说道。

黄蓉听得小武详述,微微颌首,一双凤眸中透出满意神色,她扬鞭指向前方
暗夜中巍峨耸立的营帐群,上乘内力催发之下,声如洪钟,激荡在所有军士的耳
畔。

「好,我观尔等虽是新至襄阳,却已有了军人的坚韧勇毅,实乃襄阳之幸、
大宋之幸。然切不可稍有懈怠,须知保家卫国、抵御外侮之事重如泰山,我等当
日夜警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

「杀!杀!杀!」

四周的军士闻此言,皆热血沸腾,齐声呼应,响彻云霄,雄壮誓言在夜空中
激荡响彻。

自校场复归城池的道路上,大武心绪低落,满腔懊悔,皆因适才一言不慎,
引致师母厉声呵斥,更让他郁结的是,本该属于自己的表现机会却被小武乘势夺
取,实在是可恶至极。

「大武!」

一道略带沙哑而磁性的女声如丝线般穿透夜空,飘渺似来自九天之外,然而
沉浸在自责中的大武却浑然未觉,正兀自抑郁神伤。

「大武!你怎地如此拖沓!」

随着耳边陡然响起的厉声责备,语意中蕴藏的不悦清晰可见,大武骤然惊醒
,只见自己胯下战马步伐缓慢,已远远落后师母与小武数十步之遥,他急忙拉紧
缰绳,奋力策马追赶,贴身紧随着二人之后。

「大武,你可明白,我等昼夜忧心军务,究竟所为何事?」

女诸葛在马背上突然收束缰绳,转身面向大武,沉声询问。

「乃是师母志存高远,未雨绸缪,预防那蒙古鞑靼南下侵犯我大宋国土……

大武嗫嚅片刻,低眉顺眼的回答道。

「哼!你以为我等日复一日的辛勤操演兵马,仅仅是为了抵挡蒙古鞑靼的南
侵?回顾那失落于异族手中近三百余载的燕云十六州,其中生民涂炭,水深火热
之情状,哀鸿遍野,不忍卒睹,是以我辈日夜辛劳,砺剑铸盾,固为防敌于外,
实则旨在恢复大宋失地!」

女诸葛再度严词训诫,这番话直戳大武心头,使得他羞愧难当,几欲遁形地
下,却也只能强忍屈辱,低头恭聆教诲。

一旁小武目睹兄长遭训,内心暗自窃喜,自觉与大武相比,确有天壤之别,
他在襄阳军中备受师父师母器重,官阶晋升迅速,年少有为者如他之流,能在军
中位居高位者寥寥无几,相比之下,而年长一岁的大武至今仍屈居副都头之位。

想到此处,小武的目光偷瞄向美妇那峻峭的背影,那或陡然收束或猛烈凸起
的线条,勾勒出一幅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若是能将这身紧身黑劲层层扒下,也
不知其下究竟是怎样一具火爆肉体。

方当小武暗自窃喜意淫之时,忽见师母的凛冽目光洞穿而来,似已将他心中
纷纭邪念悉数洞察,小武心下一凛,急忙收敛杂念,整肃心神,及至目睹师母扬
鞭策马,绝尘而去之姿态,背后不由生出一股凉意,再不敢生出半点邪念。

不多时,三人驾马疾奔,已至城中大营门前,依次卸去佩剑甲胄,将坐骑交
付马夫照料,便径直步往郭府大门。

郭府门首守夜的几名家丁听得动静,见是主母回府,赶忙撤去门闩,连忙将
大门推开,齐声拱手请安。

女诸葛当先走进府邸,一身紧致的黑绸劲装包裹着成熟丰腴的曼妙娇躯,腰
肢款摆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直看得跟在后头的大武、小武兄弟二人
心思各异。

「大武,小武。」

行至宽敞的前院中央,黄蓉顿住脚步,蓦地转过身来,夜风拂过,撩起鬓角
几缕鸦黑青丝,一双凤眸扫射向眼前二人。

「弟子在!」

兄弟二人心下一惊,连忙收敛心神,垂首待命。

「明日一早,你二人还需去城西协助吕文德督办防马栅的修筑,务必亲力亲
为。」

黄蓉眸光一凛,绛唇微启。

「大武,男儿立于天地间,当有气吞山河之志,切莫再说出方才等颓唐之言
,平白坠了你师父的威名!」

大武见师母又当着小武的面呵斥自己,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声答道

「弟子知错,定当痛定思痛,绝不再让师母劳心。」

「小武,你脑子转得快,办事也算妥帖,但须切记军中法度森严,绝不可生
出半点骄狂之心,若是让我发觉你有何等不轨之举,定严惩不贷!」

黄蓉凤眸微转,视线落在小武身上。

小武心头猛地一突,只觉师母那双凌冽瞳眸仿佛能洞穿皮囊,直窥人心,连
带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也似无所遁形,后背登时激起一层冷汗,战战
兢兢地答道。

「弟子万万不敢有半分骄纵之心。」

「去罢,早些歇息。」

黄蓉挥了挥手,转过身去,身形径直融入了通往内院的游廊之中,以及夜风
中一缕若有似无的醉人幽香,在庭院里徐徐消散。

望着师母渐渐远去的背影,大武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心皆是委屈挫败,垂
头丧气地朝西厢房走去。而留在原地的小武则是暗暗攥紧了双拳,直到确认师母
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浮现出一抹极欲贪婪之色。

穿过重重回廊,内院的景致渐渐幽冷,黄蓉屏退了迎上来的几名侍女,独自
推开了主屋的雕花木门。

屋内红烛微晃,静谧无声,靖哥哥半月前便带着动身前往川蜀、两湖一带筹
措粮草、招募新兵,归期未定,偌大卧房如今只剩她一人独守。

黄蓉反手掩上房门,伴随着一声幽幽长叹,在人前强撑的凌厉威严顿时褪去
,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微动,解开了领口盘扣,一身黑色绸缎劲装顺着双肩
滑落,露出内里雪白细腻的丝绸里衣。

这件玄色劲装虽便于骑射巡营,却也将这具过于丰腴的娇躯牢牢缚闷了一整
日,直至此刻才终于得以稍稍舒展。她伸手揉了揉酸痛的香肩,然而,身体的疲
乏尚可缓解,心头的重担却无休无止。

黄蓉缓步走到梳妆台的菱花铜镜前,烛光朦胧,将镜中面庞镀上一层暖融金
辉,许久以后,素手抬起,终是揭下了那层神秘玄纱,镜中立时印出一张倾城绝
世的容颜!

镜中之人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横波,琼鼻小巧挺立,樱唇饱满润泽,面
颊轮廓依旧精巧紧致,不见丝毫纹路松弛的迹象,通体的肌肤莹润生光,透着一
种白玉精雕又生机勃勃之美!crazyhome2000.com

因着九阴真经深厚功力的滋养,岁月仿佛在这位女诸葛的脸上凝滞,昔日少
女的伶俐灵动未曾消退,端的依旧是恍若二八少女的清丽绝俗,又偏偏掺入了为
人妇、为人母的雍容敦肃气度,形成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独特风致。

只是这倾世美颜之中带着一丝莫名忧色,远山黛眉微蹙,心事静静流淌……

「小武心思活络,行事机敏,确是可造之材。只是……」

女诸葛低声喃喃自语,眸光在烛火下明暗不定,这位女诸葛的直觉素来极其
敏锐,又怎会察觉不到小武看她之时,那一抹极力压抑的异样神色。

论及这两位徒儿的心性,大武内敛憨厚,只需自己端起师长的架子严加训斥
,他定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小武心思机巧,灵动跳脱,若真教他得遂心愿,只怕
日后纠缠攀附,终将惹出大祸来……

「小武……你莫非也对我生出了甚么不堪心思……若果真如此……定要……

可眼下国难当头,大宋强敌环伺,正是用人之际,她与靖哥哥多年来视武家
兄弟如己出,倾囊相授,她实不愿将那等阴暗龌龊的心思揣测在自家徒儿身上,
只盼那不过是一时心浮气躁的妄念。

回想起第一次与大武那孽徒暗通款曲的由来,三年前靖哥哥前去荆州募兵筹
粮,因诸事不宜,耽搁了许久,这守城御敌之责便全系于她一人之肩。

素日里她倒也不至这般难熬,靖哥哥虽是个鲁钝男儿,于枕席间却颇知疼惜
,二人每每抵死缠绵交媾,直将那满腔柔情化作一夜狂风骤雨,事后相拥而眠,
便是一腔愁绪也尽数消解在那温存之中了。

可那回枕边人一走便是半年,襄阳城上上下下的军务尽数压将下来,果真是
诸葛再世,比干复生,一颗七窍玲珑心也算不了这无穷无尽的繁重事务,更让她
愤恨的是,每每夜深人静、独卧孤衾之时,积郁燥气便随之涌上,无处排遣,无
人倾诉,当真是度日如年。

迫不得已之下,女诸葛也只得用那饮鸩止渴的羞耻法子,夜深人静时,以自
抚聊解焦渴,倒也勉强能安稳心思,慰藉这旷久未逢雨露的饥渴身子。

可那晚黄蓉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亦或是连日军情稍缓,亦或是被那肥猪吕
大人调笑了几句,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女诸葛,竟在中军大帐里自渎起来,不仅将
紧身玄衣脱了个干净,甚至大胆的撅着大白屁股直朝着帐门,反手探出纤纤素指
不停翻弄嫩穴花心。

就在绝巅来临之时,她又忽觉小腹之中另有一股憋闷许久的酸胀尿意翻涌上
来,与那销魂滋味缠绕在一处,两相催逼之下,平日里端方矜持的女诸葛彻底神
智昏沉,连强忍片刻的念头都懒得动了,索性当场尿了个痛快,直将身下的军案
地图弄得一片狼藉,大帐中更是弥漫开一股腥臊气息。

待到这位女诸葛泄了个一塌糊涂,伏在案上喘息渐平,魂魄悠悠荡荡地归了
窍,这才赫然瞥见那孽徒杵在军案前,也不知站了多久,竟是将自己这番不知羞
耻的荒唐表演,从头到尾看了个真真切切、一览无余。

自此,大武便似变了个人,整日整夜如失了魂般,神思不属,在两军阵前更
是屡现破绽,几番险些丧命于蒙古鞑子的手下。

​这位女军师平素虽对自家徒儿管教极严,动辄厉色训诫,实则却是个冷面
热肠、极为护短的性子。她眼看着这大弟子意志消沉,心中自是不忍,更兼长夜
漫漫,孤衾难耐,又暗觉这徒儿秉性木讷忠厚、拙朴刚直,隐隐有几分当年靖哥
哥的影子。

一念及此,又在大武照例呈送军情文书之前,刻意解衣自渎于中军帐内,大
武就算再是憨直愚钝,也终于明了师母的情意,当即便卸了盔甲,与师母颠鸾倒
凤起来。自那以后,师徒二人便有了这一段见不得光的不伦孽缘。

却说此刻,女诸葛忽的心头闪过一道念想。

「嗯……既然都是自家徒儿,小武那厢自也要一碗水端平才是……否则厚此
薄彼……难免……」

可这念头尚未落定,便被狠狠掐灭。

「黄蓉!你这是着了何等魔障,你忘了靖哥哥那如山似海的深情浩荡?你忘
了为人师娘的纲常体面?!靖哥哥刚走未久,你便又要惹出一段万世不齿的不伦
秽事,往后有何面目见他?」

想到此处,女诸葛分明是想将纷乱绮念驱散,可偏偏那大武憨厚中透着的痴
缠,小武狡黠里夹着的风流,轮番在眼前光影里交错,令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悸气
短,一抹异样潮红悄然攀上了洁白双颊,心中忽的又生出一个大胆念头……

若真让这对武氏兄弟同侍枕席,让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前后双穴,定会是极
为销魂荡魄的快美之事!

这这念头方一升起,立时又响起一道惊雷诘问!

「荒唐!真真是荒唐!枉你黄蓉一世聪明灵慧,号称女中诸葛,如今竟被这
两个孽障给搅得方寸大乱,成了个……成了个甚么样子!」

她心头一阵恍惚,眼前浮现出靖哥哥离去那日情景,他深沉目光里饱含眷恋
,自己虽万分不舍,痛彻肝脾,却也只能为襄阳大业强咽泪意……

想到此处,女诸葛不由颓然跌坐于塌边,双手掩面,半晌无言。

夜色渐深,窗外微风拂过,吹得树影婆娑,犹如鬼魅暗影。

黄蓉于塌上枯坐许久,虽日间劳顿,此刻却了无睡意。心下默算时辰,往日
此刻,那大武也该会……

倏忽间,猛省前情,自上次被那孽徒被那孽徒当作母狗一般在妓院廊道间牵
着爬走,种种不堪之状历历如在目前,事后思之,当真是羞愤欲死。

她扪心自问,靖哥哥待自己一片赤诚,自己却接二连三做出这等荒唐背德之
事,委实万分愧对于他,故而决心不再做出这等荒唐行径,索性便对大武严词峻
拒,誓言此后再无牵连。

可念及此处,一股无名怨怼没由来自肺腑升起,几如陈年老醋般泛涌,这大
武倒真真守了本分,此刻定是老老实实守着他那娇妻耶律燕快活睡觉去了!

偏生自家此夜……此身……此心……

这憨子……当真是一根死守师训的木头橛子,自家口是心非说了一句不许,
你便奉若圭臬、恪守不渝了?往日里那股子愣头愣脑往前凑的憨劲儿都哪儿去了
?如今倒好,持礼谨守,界限分明,当真一步也不肯靠近了……

黄蓉长叹一声,素手探入怀中,触到了一封紧贴胸口的信函,并非不是军情
塘报,那是数日前靖哥哥命人捎回的家书,封口上以极熟悉的笔迹写着,蓉儿亲
启。

这封信在怀中暖了整整两日,却是碰也不敢碰,拆也不敢拆,女诸葛自不是
不想听丈夫对自己说了什么,实是心中惊怕那字里行间流淌的款款深情会让自己
如何痛彻心脾,对那远在天涯的靖哥哥噬骨相思……此番滋味,如何敢亲身尝受

愈是想,便愈是不敢。愈是不敢,便愈是想。

烛影摇红,将女诸葛孤零零的身影映在闺塌之上,说不出的伶仃寥落,她只
觉胸中一股无名之火在四肢百骸间流窜不休,分不清是怨自己、怨靖哥哥,还是
怨这乱世宿命。

不!不能如此下去!

黄蓉蓦然起身,身形在昏黄摇曳的烛影里留下一道丰腴婀娜的痕迹,体内邪
火裹挟着莫名怨怼是越燃越烈,什么女中诸葛的灵台清明,什么为人师娘的纲常
礼法,此刻在这孤灯寂夜、情思煎熬的步步紧逼下,被是被寸寸蚕食殆尽。

与其这般煎熬至死,不如……不如由着性子痛痛快快地沉沦一回……

这念头一旦爬上心头,驱之不散。

正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了,既因大武而起,此刻这般无端如焚的心火,
也唯有那孽徒可解……

一念及此,女诸葛的白皙面颊早已红透滴血,素手来回厮磨着这封丈夫的亲
笔信函,最终还是揣入了怀中,换了一身鹅黄长裙,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靖哥哥……蓉儿……便只看他一看……探问几句……绝不越礼半步……」

黄蓉心中如此自欺欺人,脚下步伐却是愈来愈快,沿途的婢女家丁远远望去
,只见这位郭夫人步履匆匆,玉面含威,眉宇间莫名燥戾,想必是谁又惹着她了
,纷纷低头不语。

至大武居停的偏厢,黄蓉悄立门外,耳廓微动,辨得其内仅得二人气息,莫
非这对小夫妻只有一人在此?

正待她犹豫之时,内里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回应。

「可是墩儒?且进来罢~」

黄蓉咬了咬唇,心头一横,推扉步入室中,却见内里果真只有耶律燕一人,
她此刻只松松披着一件素色寝衣,半褪的衣襟松松掩不住胸前一片羊脂凝玉,纤
臂轻拢,正侧倚在矮榻锦褥之上,怀中襁褓微微起伏。crazyhome2000.com

襁褓中的婴孩口唇正紧紧衔住丰腴酥峰,正发出啧啧吞咽之声,少妇颊边浸
润着母性柔辉,眉目间一派温慈怜爱,浑然不觉半身春光大泄。

「燕儿……墩儒不在么?」

话一出口,黄蓉心头猛觉失状,这位女诸葛行走江湖数十载,诡谲异事不知
历过凡几,然此般窘迫情状也是破天荒头一遭。堂堂丐帮帮主,郭家主母,竟在
自家徒儿新婚燕尔、媳妇初育之时,做出这等勾引人家夫婿的荒唐事来,委实令
人羞惭。

「呀……是郭伯母驾临,燕儿失礼了。」

耶律燕这才回过神来,螓首微颔,便欲起身施礼。她面上浑无半丝异色,便
是大半夜这位郭夫人骤然来访,原也非稀罕事,其夫身负襄阳前军副都统重任,
料想此番深夜造访,定也是为军务而来。

「燕儿不必多礼……既是墩儒不在,我便先回去了。」

黄蓉摆了摆手,轻叹一声,大武不在,她倒觉松了口气。

「郭伯母且留步。」

耶律燕连忙起身,盈盈施了一礼,面上略带赧然之色,轻声说道。

「墩儒往城外巡查关防去了,想是一时半刻不得回来。燕儿……这会正想去
解个手,实在不便带着孩子。不知郭伯母可否稍待片刻,替燕儿照看一二。」

「既是如此,你去吧,我帮你看着就是。」

黄蓉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说道。

耶律燕将那襁褓递入黄蓉怀中,匆匆往门外去了,黄蓉低头看那婴儿,只见
他粉雕玉琢般的小脸上,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正茫然地四处张望,倒有几分耶律燕
的模样。

黄蓉轻轻晃着臂弯,柔声逗弄了几句,那婴儿起初倒也安静,只咿咿呀呀地
吐著奶泡,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此番情状直让她心中更是生出几分怜爱,伸出
一根葱白手指让婴儿攥着,低声笑道。

「你爹爹巡查关防去了,你可莫要闹你娘亲。」

谁知这话才刚落地,那婴儿小嘴一瘪,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黄蓉忙将他竖
抱起来,贴着肩头轻轻颠着,又是哼小调又是来回踱步,什么法子都试了个遍。
可那孩子非但不见停歇,反倒越哭越响,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泪珠儿扑簌簌往下
滚,任凭黄蓉如何哄劝,只是啼哭不止。

黄蓉被他闹得有些手忙脚乱,心中暗忖,这孩子哭得这般厉害,莫不是身上
哪里不适,当下仔细探了探襁褓,见那尿布倒也干爽,并无异样。

她又抱着在屋里转了两圈,那婴儿仍是一个劲儿地哭,小脑袋直往她胸口拱
,小手攥着她的衣襟,一张嘴便四处乱寻,黄蓉虽生养过三个孩儿,但亦是多年
前的事了,乍见了这般光景,半天方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失笑道。

「原道是没吃饱……」

黄蓉略一踌躇,低头看着怀中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心中好生不忍,耶律燕
一时半刻料也回不来,她咬了咬下唇,面上微微一红,暗自思忖,这孩子哭得这
般可怜,若再等下去,怕是要哭坏了身子。

这般想着,黄蓉坐回了耶律燕方才的位置,解开衣襟,那婴儿本是哭得昏天
黑地,忽然闻到一阵浓郁奶香,登时止了啼声,小嘴急急地凑了上来,含住便是
一阵猛吮。

黄蓉被小婴儿这般急切地一吸,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颤,她已有许久不曾哺乳
,此刻被这婴儿小嘴含住,一股酥麻麻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叫她险些轻呼出声
来,忙稳住心神,暗自好笑,黄蓉啊黄蓉,你也是生养过三个孩子的人了,怎的
还这般沉不住气。

可怀中那婴儿哪里管这些,含住了便不肯松开,小嘴一下一下地吮着,用的
力道倒是不小,黄蓉只觉一阵阵异样的酥痒自胸前漾开,虽早没了奶水,可怀中
那小家伙吃得甚是香甜,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被这般贪恋地吮着奶尖儿,她只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咬着唇强自
按捺,暗暗骂道。

「你这混小子,倒比你爹还会吃奶。」

婴儿哪里听得懂这些,只顾埋着头吃得酣畅,不多时便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
,似是被口水呛了一下,黄蓉忙将他竖起来轻轻拍背,待他打了个嗝,又继续放
回怀中,这孩子吃饱了便不闹了,眼睛半睁半闭的,小嘴仍叼着不肯松开,一副
昏昏欲睡的模样。

黄蓉见他这般乖巧,心中愈发喜欢,便也不急着将他扯开,只由他迷迷糊糊
地含着,她低头看着那张粉团团的小脸,不由自主地哼起了那首哄自家孩儿入睡
的小调。

女诸葛正兀自沉浸在这片慈和宁静里,一道身影已悄然立在门前,不是大武
还能是谁。

他提前赶回郭府,本是有一份急报要呈与黄蓉,想着方才燕儿让自己快些回
来,便径直推门而入,谁知一脚踏进门来,却见师母正端坐椅上,胸前衣襟大敞
,一对丰挺饱满的瓷白乳峰便这般明晃晃地露在外头。

一粒小巧乳尖正被婴儿含在嘴里吮着,另一颗则完完全全展露在外,上面犹
带着婴儿方才唇齿间留下的一层清亮津液,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湿漉光泽。

那婴儿含着便不肯松口,小嘴一拱一拱地吮着,将那只本就丰硕至极的奶峰
吃得微微晃荡,两粒原本微微凹陷的小巧奶尖儿,已然给吸得红艳艳的,翘生生
的,黄蓉只轻轻拍着婴儿的背脊,口中依旧哼着那柔柔的小调,身子微微晃着,
那一对沉甸甸的丰乳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这番画面,自是大武看得呆了,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头上下
滚动,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便在此时,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语调之中带着三分慵懒、三分冷峭,更有
四分凛然不可犯的威严。

「看够了么?」

这一声问话,不轻不重,满室的温柔慈爱霎时间被杀得干干净净的,大武浑
身一个激灵,连忙垂下眼帘,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
地面上,颤声说道。

「弟子……弟子该死!」

黄蓉却不急着动作,先将怀中婴儿轻轻移开,不慌不忙地掩好衣襟,方缓缓
抬起眼帘,眸光淡淡地扫过跪在门前的大武,不咸不淡地道。

「你该死不该死暂且不论,倒是这门也不敲便闯进来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大武伏在地上偷偷观察,只觉师母那两道目光虽不凌厉,却似刀锋般直直地
剜在自己身上,他狠狠咬了咬牙,将额头死命抵在地上,哑声说道。

「方才燕儿说要净手,弟子这厢又有急务抽不开身,回来时一时心急,岂料
冲撞了师母……」

黄蓉端坐椅上,一手轻摇着已沉沉睡去的婴儿,另一手不紧不慢地拢了拢鬓
边一缕散落青丝,目光淡淡地落在跪伏于地的大武身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说道。

「你倒是会说话,拿你媳妇做挡箭牌,这本事又是跟谁学的?」

大武伏在地上,狠狠咬了咬牙,头颅不敢抬起分毫,低声说道。

「弟子不敢,师母如何责罚,弟子绝无半句怨言。」

黄蓉见状,这才满意哼了一声,说道。

「起来吧,叫你家燕儿回来看见你这副模样,倒要说我这做师母的苛待她夫
君了。」

「是……是……师母。」

大武连声应着,却仍不敢起身,只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半个身子。

黄蓉见他这般模样,恼意倒消了几分,轻轻摇了摇怀中婴儿,淡淡说道。

「说吧,什么急报值得丢下妻儿跑了出去,莫要说又说绮罗香阁去会见你的
好蓉儿了。」

大武闻言,脸色惨白至极,声音兀自有些发颤。

「弟子不敢……城外巡哨的兄弟方才传回消息,说是在西郊三十里外发现了
蒙古人的探马踪迹,看旗号装束,不像是寻常斥候,倒像是怯薛军的探哨。弟子
不敢耽搁,便急着赶回来禀报。」

黄蓉闻言,原本慵懒神色骤然一凝,问道。

「此事可曾报与你师父知晓?」

「已发五百里的急递给师父了,这才又来禀报师母定夺。」

黄蓉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大武那封书信上,沉吟片刻,方道

「嗯,此事我自有计较。至于,今日之事……」

大武心头一跳,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弟子什么都没看见!弟子……弟子什么都不知道!」

「哼……起来吧!」

黄蓉抱起婴儿站起身来,瞥了他一眼。

大武如蒙大赦,刚撑着膝盖站起身来,额上冷汗犹未干透,便听得院门外传
来一阵轻快脚步声,随即一个清脆女声在门外响起。

「呀……夫君,你这么快就回来啦。」

耶律燕说着已走了进来,待看清屋内情形,不由微微一怔,自家丈夫直挺挺
站在那儿,脸色白得跟纸似的,黄蓉抱着孩子站在窗前,面上瞧不出什么喜怒,
耶律燕何等机灵的人,心中登时明白了七八分。定是自家这憨夫君因军务之事惹
了这位郭伯母生气,只是碍着怀中婴儿尚在襁褓,不好发作罢了。

耶律燕眼珠一转,几步走上前去,笑盈盈地说道。

「郭伯母,孩儿给我抱吧,真是麻烦您了。」

黄蓉看向耶律燕,面色陡然柔和下来,轻声道。

「燕儿,我这便走了。孩儿方才还有些饿,待他醒了还要再喂一次。」

耶律燕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又道。

「多谢郭伯母关心,您这般费神照看,实在是我们夫妻的福气。」

说罢,又对自家丈夫说道。

「墩儒,还愣着做什么?快随郭伯母去,好好给她老人家好生禀报你方才出
城所探消息。」

大武被妻子这一提点,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是……是……」

脚步却犹疑着迈不出去,一双眼睛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活像个犯了错不
知该往哪头磕的小孩。

黄蓉本已转身要走,见他这一阵迟疑,又不冷不热地撂下一句。

「我看你还是乖乖留在这儿陪燕儿的好,跟着我做什么?」

黄蓉话毕,也不再多言,拂袖转身便走。

耶律燕见状,连忙朝丈夫使了个眼色,大武这才唯唯诺诺的跟了上去。

此刻,黄武两人正沿着曲折蜿蜒的暗道徐徐而行,黄蓉脚步不快不慢,而大
武手持一支灯笼,既不靠近亦不远离,始终保持着适宜的距离。

黄蓉微微侧目,看向身侧的大武,说道。

「大武,这些时日我屡屡以严词训诫于你,现在想来,话也说得重了些,你
心中可有丝毫怨念?」

大武闻听此言,身形微微一滞,随即连忙低下头去,恭声说道。

「敦儒岂敢有怨!师母您的教诲如晨钟暮鼓,字字振聋发聩,敦儒定当铭记
于心,痛改前非,以求师父师娘宽恕。」

黄蓉脸色陡然转冷,厉声道破。

「哼!只怕口蜜腹剑!」

「师母明鉴!敦儒对您实怀敬畏之心,此心皎洁,如日月可鉴!若弟子今日
所言有一字虚妄,愿遭天雷轰顶,不得善终!」

大武顿时冷汗涔涔,情急之下丢下灯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眼紧闭,连
连叩首,恳切陈词。

「既是如此,何故又刻意与师母保持距离?这一路走来,你总是远远落在后
头,难不成我身上长了刺,会扎着你不成?」

黄蓉见他极为虔诚恳切,心中极为满意,却依旧不露声色,又开口说道。

「师母昔日垂训,说从今往后不许弟子靠近,弟子……弟子便记在心里了。

大武坦诚无比,回应说道。

黄蓉转身走上前去,弯腰将那滚落在地的灯笼拾了起来,烛火在纸罩中复又
燃亮,照得她面容柔和了几分,她将灯笼递还到大武手中,化开面上凌冽之色,
温言说道。

「大武,你这般诚实恭敬,做师母的甚感慰藉。然而为人处世,不仅需外现
恭顺,更要内修德行,只是希望你以此为镜,时时自省。至于你我之间的礼仪规
范,原非为约束而设,实为成全师徒之恩义,你莫要因此与师母生了隔阂,反显
得生分了。」

「师母……你这……是何意味?」

大武怔怔地接过灯笼,不知为何师母忽的换上了一副和煦神色,他喉头微微
发紧,嗫嚅说道。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别过脸去,一抹淡淡红晕悄悄爬上耳根。她沉默
了半晌,方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师母的意思是说……上次在绮罗香阁,你也委实太过火了,师母好歹是襄
阳军机行走,堂堂丐帮一帮之主,你怎能……怎能拉着师母做下那等不堪入目之
事来?还将师母当作……嗯……母狗……一般牵来牵去的……」

说到此处,黄蓉声音愈低,几不可闻,鹅蛋脸上绯红愈盛,连脖颈都染上了
一层淡淡霞晕。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方才续道。

「故而一时气急攻心,才对你说了那许多重话,又冷落了你这些日子。说到
底,也未必全是你的过错,师母自己亦是……」

她话说到一半,陡然收住,自知险些失言,忙将话锋一转,语调又端了起来

「总之,你要明白师母的难处。过往之事,往后……往后休要再提了。」

大武本是直肠子的人,听了这一番话,呆了一呆,心中疑云总算散了几分,
可转念又生出一股惭愧惶恐之情,惭愧的是自己当日确是被那一腔邪火冲昏了头
脑,竟逼着师母行那等不堪之事,惶恐的是师母此时话中虽软,却不知究竟是何
用意,莫不是又在试探自己?

沉思片刻,大武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将灯笼高高举起,烛光映着他那一脸
诚恳神情,急声说道。

「那日全是弟子的不是!弟子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对师母那般放肆无礼,事
后思之,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师母要打要罚,弟子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师
母……只求师母莫要再冷着脸不理弟子,弟子当真是……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黄蓉听他这般剖白心迹,倒也说不出是恼是怜。她微微别过头去,半晌方轻
叹一声

「起来罢,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动不动就跪,叫人瞧见了成什么样子。」

顿了顿,又道。

「师母是何等人,岂会当真与你一般见识?只是桩桩件件,你须记在心里。
往后若有再犯,可莫怪做师母的不念旧情。」

大武连连点头,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拍去膝上尘土,又将灯笼挑高了些

黄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随师母去寝房,把方才的事细细说与我听。」

大武这才徐徐站起,却并未径直迈步前行,而是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师母身后
,低声说道。

「弟子左思右想,师母方才说了那许多,归根结底,还是师母时时刻刻想着
弟子,弟子说的可对?」

黄蓉闻言,猛地转过身来,却见大武那张憨厚面孔就近在咫尺,她心头猛地
一跳,方才酝酿好的那番师道尊严,险些被这贸贸然一凑给散了个干净。

「大武!你方才还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转眼便对师母出言不逊?」

大武却不退反进,又逼上前半步,将那灯笼举得低了些,昏黄灯火自下而上
照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说道。

「师母既没否认,那便是认可弟子的想法了?」

「哼……胡扯什么……你当师母真是离了男人便不过活的女人么?」

黄蓉咬着银牙低喝道,却已没了方才那股凌厉气势。

「既然师母如此清高自持,徒儿还是依照师母教诲,往后不再搅扰了您老人
家了。」

大武嘿嘿一笑,转身便走。

「你……!」

黄蓉眼见煮熟的鸭子便要飞去,登时又气又恼,恨不得立即使出一发催心掌
将这孽徒击毙当场,可素手提了又提,终究凝在半空,最终还是落不下去。

若是往常,自己定叫这孽徒吃不了兜着走,可如今大武初婚娶妻,又喜得了
大胖小子,若再似从前那般动辄施以重手,打个骨断筋折,教他妻儿耶律燕瞧了
,终是不成体统。

夜风穿廊而过,吹得罗衫猎猎,她望着大武渐行渐远的背影,惟有那盏孤灯
在墨色里明明灭灭地晃。那一点摇曳微光,正应合了她心底那团愈按愈烈、忽明
忽暗的恨火, 似要燎作泼天野火,将这一身端庄人妻人母的虚伪皮相烧个干干
净净。

「站住。」

大武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只将灯笼微微侧了侧,昏光在青石画了半个弧。

黄蓉深吸一口气,颊上红潮退而复涌,几步便追了上去,素手一伸便拧住了
大武的耳朵,用力一提,低声骂道

「好你个武墩儒,如今倒学会拿捏起师母来了?你那点心思,打量我瞧不出
来么?若真放你离去,怕是又要终夜不得成眠了!老老实实跟着,再敢胡言乱语
半句,我便将你逐回桃花岛,这辈子休想再踏进襄阳城半步。」

大武被拧得龇牙咧嘴,口里连连告饶。

「弟子不敢了,弟子再不敢了。」

黄蓉凤眸微眯,冷哼一声,松了手,转身时袖袂飘拂,语气忽地软了几分,
像是恼恨中夹杂着委屈,又像是训诫里裹着妥协。

「你是非要师母讲清楚么……只要你往后别让师母再做那等……那等扮作…
…母狗的无耻之事,往后什么都依了你,还不成么?你这孽徒!非要师母当着你
的面羞死才满意不是?」

这番恩威并施之后,黄蓉拂袖转身离去,生怕大武看了自己羞愤欲死的神色

大武揉了揉发烫的耳朵,望着师母那纤细腰肢在月色下款摆生姿,嘴角浮起
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提了灯笼,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

郭府正寝

郭府正寝,烛影摇红。

罗帐半垂,紫檀座琉璃屏上映着一双交叠的人影,随着烛火跳动而微微晃动
,窗外夜风偶尔穿过廊檐,却掩不住帐中那断断续续的娇喘。crazyhome2000.com

黄蓉半倚在雕花床栏上,衣襟早已被解开,月白中衣尽数褪到了腰际,堆叠
在身下凌乱如云,她双臂微抬,将那孽徒的脑袋揽在胸前,满头墨锻般的青丝披
散在雪白肩头,几缕碎发散落在绯红面颊上,衬得那鹅蛋脸愈发娇艳。

她怀中抱着的原该是那嗷嗷待哺的婴孩,此刻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
见大武正伏在她怀中,一张脸深深埋进那对极度丰盈的澎湃双峰之间,正贪婪含
住了左边那一抹嫣红,他吮得啧啧有声,舌尖不住地拨弄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
厮磨,时而又含得极深。

一双大手也不曾闲着,一只手托着那沉甸甸的玉乳下缘,五根手指深深陷入
雪白柔腻之中,揉捏搓弄,将那团软肉摁出各种奇幻形状,另一只手则沿着光滑
脊背缓缓下滑,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微微发颤的脊柱沟,直探到腰窝处方才停住,
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中打着旋儿。

「嗯……你这孽徒……就知道你念着这口……」

感受这怀中孽徒愈发大力的吮吸力道,黄蓉不禁昂起了下巴,一缕缕娇喘已
忍将不住从两瓣丰润绛唇中飘出,她一手揽着大武后脑轻轻摩挲着,另一只素手
在他宽阔背脊上缓缓抚过,那神态说不清是慈母般的怜爱,还是情人般的温存,
亦或两者兼而有之。

「还是师母心疼徒儿……徒儿方才可是羡慕的紧……」

大武说着又将脸埋了回去,舌尖绕着那早已被吮得硬挺挺的嫣红乳尖打着转
儿,含糊说道。

「多大人了……还与自己孩儿吃醋……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嗯……啊…
…轻些……师母又没奶水喂你吃……」

黄蓉媚瞪了大武一眼,低声喘息说道。

「谁叫师母的身子这般好……徒弟便是活到一百岁,也惦记着师母这一口奶
……」

大武嘿嘿一笑,继续认真吃起了奶来。

黄蓉被他这一句浑话说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偏生心底却泛上丝丝缕缕说不清
道不明的甜腻,揽着他后脑的手愈发收得紧了,将大武整张脸都压进了自己胸前
那两团丰盈雪腻之间,仿佛要将他闷死在温柔乡中一般,口中嗔道。

「偏你会说这起子浑话……一百岁的老头子……牙都掉光了……看你还怎么
惦记……」

大武只觉吐纳之间尽是淡淡乳香交织,几他索性顺势将脸埋得更深,在那温
软香馥的硕大奶峰连连拱动,说道。

「牙掉了也不打紧,徒儿便用牙床磨着吃,总归是要日日夜夜玩着师母的大
奶子才安心……」

「你……你这没羞没臊的……什么大奶子……谁教你这些荤话来的……」

黄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语调已然变了味,尾音一颤一颤地往上挑,一只原
本抚在他背脊上的素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胸前,纤纤玉指摸索着寻到了衣襟
系带,指尖一勾一挑,便将那系带解了开来,随即探入衣内,掌心贴上健壮胸膛

大武哪里见过师母这般主动,浑身骤然绷紧,抬起头来望,却见师母正偏着
头不敢与他对视,一双凤眸水雾氤氲,绝美脸庞泛着淡淡霞晕,想必然是自师父
走后,这闷骚师母还从未被男人弄过,故而才会有这样一番明明动情至极,却又
含羞带怯的模样。

「师母……想要徒儿的大鸡巴了么?」

大武只觉得一股邪火自小腹升腾而起,直冲脑门,裤裆里那根粗壮屌物早已
硬得发涨,偏生师母那只手还在他胸口撩拨着,不上不下,不急不缓,分明是在
故意逗弄他。

黄蓉见自己这孽徒已然忍将不住,咬了咬绛唇,那只在他胸膛上游走的素手
终是向下一滑,越过结实腹肌,五指轻轻搭在了他腰间的裤带上,指尖微微发颤
,犹豫了只一瞬,便摸索着去解他裤裆系带,口中兀自强撑着师长架子,低声说
道。

「你……你这孽徒,把师母撩拨成这样,师母今夜……今夜非要好好教训你
不可……」

大武闻言,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便要翻身将这口是心非的高冷师母压在
身下狠狠操穴,然而就在他直起身子的那一刹那,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床上散落的
衣物,只见一封米黄封皮的函件正静静躺在月白小衣堆叠处,封口完好,上面一
行苍劲字迹赫然入目,蓉儿亲启。

是师父写给师母的信么?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霎时间便如野草般在大武灵台中疯长起来,再也遏制不
住……

「师……师母……等等……」

「嗯……还想师母怎么服侍你……自说便是……」

黄蓉正自情动之际,被徒儿忽然叫停,一双含烟凤眸茫然抬起,绛唇之间吐
纳气息急烫短促。

「徒儿想还是照上次的规矩……师母先自封了武功再说……」

大武盯着师母那副娇慵无力的媚态,腹下又是一阵发紧,强自按捺说道。

「哼……依你便是……」

黄蓉媚瞪了他一眼,一眼嗔怒里裹着七分风情,浑然不觉自己已入了这孽徒
的圈套,她抬手毫不犹豫地点向自己胸前数道大穴,指尖落下,顷刻间那一身上
乘内力便封了个七七八八。

大武却仍是不信,指如疾风,在她肩背几处紧要穴道上连点数下,确保师母
一身内力被尽数封死,再无半分反抗之能。

见这孽徒如此认真,黄蓉心中隐隐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一时间却又说不上
究竟哪里不妥。此刻穴道被封,身子一软,便失了气力般跌靠在锦褥之上,气息
早已紊乱不堪,酥胸起伏如潮。

大武见黄蓉彻底没了反抗之力,立时抬手将信函摸了过来,明晃晃的摇在了
她面前,嘿嘿一笑说道。

「师母,这是是师父写给您的家信么?」

黄蓉眼见自家丈夫的亲笔信函被大武拿在手里,神色登时一僵,被情欲冲昏
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急忙伸手去夺,口中羞急道。

「你……你莫要动!那是你师父写来的,快还我!」

大武却将信高高举起,另一只手顺势抓住了黄蓉伸来的白嫩腕子,邪魅笑道

「师母莫急,师父的信自然是紧要的,可徒儿这身火气,师母也不能不管不
顾不是?」

可怜的女诸葛此刻一身内力被封,哪里抵得过这壮如蛮牛的孽徒,只感小腹
处被一根滚烫硬硕的物事死死抵着,浑身又是一阵酥麻,她又羞又急,喝道。

「你……先让我看了信再说……万一有紧急军情……」

「若是军情急报,自然是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怎会用家信寄来?」

大武将那封信函在指间转了个圈,低声笑道。

「依徒儿看,师父是老实人,此刻正远征在外,这封信里写的无非是些嘘寒
问暖、挂念妻儿的实话,可师父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人美心善、智计无双的
好蓉儿,此刻正挺着大奶一地躺在自家徒儿怀里,正准备被操穴内射。」

说罢,大武挺了挺腰,将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屌物顶在黄蓉腿心处,隔着
亵裤缓缓研磨,黄蓉被他这一顶,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强自坚挺的娇躯立
时软了大半,却咬牙强撑着说道。

「你……你先把信还我……往后不论你想对师母做什么……师母都依你便是
……」

大武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看来师母又想去绮罗香阁当婊子母狗了,不过此事暂且不提。徒儿这便伺
候师母看信,师母方才不是说要教训徒儿么?那便让师母用这张发号施令的利索
小嘴教训一番弟子的大鸡巴,不知师母尊意如何?」

黄蓉何等冰雪聪明,立时便听出了他话中那下流至极的想法,竟让自己一边
含屌舔蛋,一边听他念靖哥哥的信函,这般闻所未闻的玩法直让她羞得满面通红
,扬起手便朝武墩儒的脸扇去,口中骂道。

「你……你这无耻孽徒!」

大武挨了她这软绵绵的一巴掌,非但不恼,反而嘿嘿一笑,自顾自地直起身
来,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的裤裆,一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登时弹跳而出,直挺挺
地竖在黄蓉面前。

黄蓉骤然看见这根曾与她无数次交欢的粗壮屌物,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可又
想到丈夫的信函还在这孽徒手里,连忙别过脸去,可又被大武伸手捧住了脸颊,
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胯间那根粗长坚硬的大屌。

大武俯下身,将手中的信函递到黄蓉面前,低声说道。

「师母,请吧!否则,休要怪徒儿一时不甚,将这信函给撕了去,到时候师
父说了什么……嘿嘿,怕是只能师母亲自去问了。」

他说着,便将那信函的封口火漆轻轻挑开,抽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来
,信纸展开,果然满满当当全是郭靖那方正工整的笔迹,大武清了清嗓子,也不
急着念,只将胯下那根滚烫硬挺的大屌往师母唇边凑了凑。

「师母方才可是说了,什么事都依了徒儿,徒儿现在就想师母一边给徒儿含
屌,徒儿一边给师母念信。」

黄蓉望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阳物,鼻端已嗅到了一股浓烈雄性气息,脑中
羞愤与情欲交织成一团乱麻,如此不堪要求,自己本该严词拒绝,可这身子早已
被这孽徒撩拨得酥软如泥,若是当着丈夫家信的面,在这满纸殷殷关切之上,被
这孽徒这般逼迫轻薄,虽是荒唐至极,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快感……

半晌,女诸葛羞愤地闭上眼眸,微微张开了两瓣异常丰润的绛唇,探出一条
嫩红小丁,颤颤巍巍地朝那根阳物的顶端马眼轻轻舔了一下。

大武被她这一舔,浑身打了个激灵,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仍强忍挺腰,
缓缓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道。

「蓉儿爱妻如晤:一别半载,思念日甚……咳,师母你听,师父说他想你了
。」

大武顿了顿,将信纸往女诸葛眼前晃了晃,看得出郭靖一笔一划写得极为用
力,仿佛要把对妻儿的思念都刻进纸里,然而黄蓉此刻却是恍若未闻,只管俏脸
红透,凤眸半阖,神色无比专注地为这无耻孽徒含弄鸡巴。

只见她檀口轻含,香舌缠绵,将那龟首舔弄得水光潋滟,啧啧有声,大武一
阵阵畅快感受从下体传来,不由低头看着师母那红唇微启、香舌半露的淫荡模样
,心中亦是兴奋无比,继续念道。

「益州路远,沿途盗匪横行,余率三百精骑昼夜兼程,方于上月抵达成都。
蜀地富庶,然连年征战,百姓困苦,募粮之事颇费周章……师母,舌头别光在外
头打转,含深一些。」

说着,大武已然是忍将不住,臀胯狠狠往前一送,壮硕无比的龟首便抵开了
两片丰唇,径直挤进了温热湿润的喉道之中,黄蓉被这粗暴一顶,喉间发出一声
呜咽,却终究是没有抵抗,只拿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波
里三分羞、三分恼,余下四分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异样快感。

大武被她这一眼瞧得骨头都酥化了去,强撑着把信纸端稳,继续往下念。

「幸得刘安抚使鼎力相助,已募粮八千石,募兵二千余,皆是蜀中精壮子弟
。蓉儿,为夫每每夜不能寐,便取出你当年在牛家村替我缝的那件旧袍,上头仿
佛还留着你身上的香气……」

念到此处,大武已然笑出一声,低下头颅,俯在黄蓉耳边轻声道。

「师母你听听,师父估计这会还闻着衣裳上的香气,可你呢?你这小嘴正裹
着徒儿的大鸡巴,用舌头在里面打转呢。」

黄蓉那绝美脸庞霎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恨不能一口咬下去,将这孽徒的
命根子彻底废去,可娇躯里的莫名燥热源源不断的直往四肢百骸里涌,靖哥哥那
憨厚老实的面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眼前这根粗壮威猛的大鸡巴

「靖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了……蓉儿以后一定好好待你……」

鸦黑睫羽微颤,一双狭长凤眸终于缓缓阖上,女诸葛认命似的将绛唇缓缓收
紧,含住那滚烫茎身上下套弄起来,舌尖来回抵着龟首下缘的幽深沟壑之间,连
吸带舔,鼻腔顺势逸出一声声压抑轻哼。

这番极为高明的口交技法直大武爽得腰眼发麻,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手里的信纸抖得哗啦作响,好半天才稳住心神,继续往下念。

「……襄阳防务,全仗蓉儿与鲁长老、朱长老操持。近闻蒙古探子频频出没
,蓉儿切记万事小心,莫要轻身涉险。为夫虽远在千里,然心系襄阳,心系蓉儿
,无一刻敢忘……」

他一面念信,一面腾出一只手来,从秀美脖颈一路向下摸去,握住了一颗丰
满挺拔的柔软乳峰,奶峰顶端的微陷晕尖儿已然翘立勃起,只是被他轻轻一捻,
黄蓉浑身便是一颤,含着粗壮屌物的檀口发出一声闷闷娇吟,吞吐频速不自觉地
又加快了几分。

大武一边揉捏着掌中那团弹性十足的丰盈肉球,另一手却将那信纸稳稳当当
展在黄蓉面前,纸面上方正端凝的墨字正对着她那酡红如醉的俏脸,嘿嘿一笑说
道。

「师父在信里千叮万嘱叫你小心,你趴自家徒儿的胯下,把大鸡巴吃得啧啧
有声。师母,你这像什么话?师父一片用心,可不全叫你辜负了个干干净净!」

黄蓉被这话激得浑身发抖,羞耻与快感交织纠缠,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
耻穴已是泥泞不堪,滚滚淫液清汁顺着大腿内侧正不断淌下。

「……芙儿虽已成婚嫁人,可性情顽劣不改,蓉儿你须悉心教导,莫要因事
小便护短不纠。至于破虏……」

大武念到此处,语速刻意放缓,指间捻动那抹嫣红蒂晕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
分,激得黄蓉又是猛地一颤,绛唇吞含不由得更深了几分,几乎要将那根粗硕屌
物全数纳入檀口之中。

「……破虏年幼,根基最是紧要,根基口诀每日功课,劳蓉儿督促。大武那
孩儿……」

「师母,师父还特意说了徒儿我了。」

大武大笑一声,得意说道。

「他老人家道我为人老实敦厚,又念我早年丧母,嘱咐师母你……对我别太
过苛责,师母,你且对徒儿说说,你到底苛责徒儿没有!」

黄蓉被他这一句问得心尖发颤,偏生口中塞着那根硬挺滚烫的大屌,半个字
也说不出,只能急急摇头,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呜咽。

大武低头看着胯下师母这副羞恼模样,笑意愈发深沉,他缓缓将腰胯往后撤
了几分,那根水光淋漓的狰狞大屌从檀口中滑出了出来,黄蓉骤然得了空隙,伏
在他膝上剧烈地喘息,胸脯起伏不定。

「既没有苛责,那师母便是待徒儿极好的。师母,你说,徒儿是不是该替师
母谢谢师父?嗯?」

大武一字一顿,说罢。他将信纸往旁边随意一掷,空出手来,一把攥住黄蓉
散乱如瀑的青丝,五指插进发根,将她螓首牢牢固定在胯间,旋即站将起来,腰
臀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硕屌物生生齐根贯入了冷艳师母的檀口深处!

「徒儿在桃花岛学的拳架,师母可还记得?」

大武低头俯视,胯下那张绝美俏脸,已然被这忽如其来的深喉口交给弄得神
情涣散,瞳仁微翻。

「今日徒儿便请师母在胯下领教领教,这马步桩上的功夫,可还扎实?」

说罢,大武双腿骤然发力,桩功沉如磐石,腰胯猛烈挺动起来,那根粗硕狰
狞的大屌在女诸葛的檀口中立时凶猛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回都将满根青筋狰狞的
茎身拖到唇边,只留一圈龟棱撑着唇瓣,每一次贯入又狠狠捅到喉底,两颗饱满
囊袋啪地拍上优雅下颌,将那张冷艳俏脸撞得花枝乱颤。

「唔……嗯……嗯……」

可怜昔日智计无双的女中诸葛,此刻便如陈于厕室的一具下贱溺器,生生承
着那大屌一波又一波凶悍挞伐,正亟待着男人射出一股股浓稠精水,直直灌在这
尊专司为承污纳秽的绝品肉壶深处。

「师父在信中还说什么来着,说蓉儿你须悉心照看自己,莫要过于操劳。他
老人家哪里知道,徒儿早将师母照拂得这般周全妥帖,从头到脚都喂得饱饱的,
才当真是操劳得紧。」

说着说着,大武兴动愈狂,腰胯挺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她娇躯都不由
自主地跟着摇晃,一双纤纤素手不得不扶在握住大武两条结实饱满的大腿,十指
葱白嫩指深深掐进腿肉里,只剩胸前两颗饱满坚挺的浑圆大奶上下翻飞甩动,直
发出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

如此狠捣猛送,直抽了数百记,大武兀自不觉倦怠,那根粗硕鸡巴在檀口之
中反倒越发狰狞硬烫,直将黄蓉一张檀口捣得酸软不堪,可螓首又被大武十根手
指死死攥住两侧发根,半分挣脱不得,只得仰着那张冷艳玉容,生生承着一波又
一波直抵喉道的凶猛贯送。

「师母可还受得住?徒儿这马步桩上的功夫,比起桃花岛时,可有长进?」

如此不讲道理的粗暴对待下,偏生女诸葛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沉沦饥渴的耻穴
深处,又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黏腻淫液,在两瓣翘臀于起伏之间,已然拉出一
道道晶亮的丝线!

「咕……唔……嗯……」

又是百余抽过去,黄蓉只觉鼻腔渐渐漫上酸麻感,泪珠儿更是止不住地从眼
角滚落,混着涎液将她那张绝代风华的俏脸浸得凄艳狼藉,吐纳越发短促,却怎
么也吸不够清气,漆黑瞳仁渐渐翻起,露出大片惨然眼白。

大武低头将黄蓉这副痴态尽收眼底,心知若再强忍精关,这位才智冠绝群伦
的师母恐怕真要被一根粗壮鸡巴给生生憋死了过去,这怕是要成天下头号奇闻,
嘴角勾起一丝狞笑,口中言语却犹带三分恭敬。

「师母!徒儿这便替师父赏你一口浓精,给徒儿接好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黄蓉螓首死死按在胯间,腰臀骤然发力,一根粗壮大屌
直贯至根,两颗囊袋紧紧贴住她下颌,喉头软肉痉挛着死死裹住龟首。大武闷哼
一声,脊背绷紧至极,马步沉桩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疯狂喷射而
出,狠狠灌入那方寸逼仄的温软喉中。

「呼……哈……嗯……」

床榻之间,玉体横陈,一时只剩急促喘息声,大武缓缓抽出半软下去的屌物
,棱冠立时刮带出丝丝缕缕黏白稠浆,恰恰溅落下方那封郭靖亲笔的家书之上,
墨痕字迹顷刻湮于一片污浊之间。

黄蓉螓首深垂,云鬓委落,酥胸剧烈起伏,半晌犹自魂游太虚。大武迫不及
待的俯身下去,轻佻勾起那莹润下颌,低声笑道。

「师父的来信,徒儿已替师母读完了,师母可有话要回给师父?」

不待女诸葛出声回应,大武手臂一揽,已将这具绵软躯横抱于怀中,径直踏
下榻来,向那幽静书房行去。

————

「你这孽徒……师母岂能如此……」

书房之中,烛影摇红,映照一具令人窒息的悖德肉体。只见女诸葛黄蓉已被
剥得一丝不挂,却兀自直腰挺脊,英姿凛然,通体矫健如丛林猎豹,四肢腰身历
经江湖风霜、沙场烽火百般淬炼,骨骼清奇隐秀,肌理紧致如百炼精钢,似蕴千
钧不拔之劲力。

然而,这一身浩然英武,却被那极其丰饶淫艳的胸臀生生破除殆尽。

胸前垂吊一对硕大如瓜的钟乳,乳首晕蒂皆呈难得罕见酥粉色泽,小巧奶尖
扁平凹陷,乳晕扩散数寸,昭示着极为显赫的哺育往事。盈盈一握的健豹柳腰之
下,髋骨陡然扩张,亦是尽显生育后特有的厚重丰腴,尤以那方尺寸不如的浑圆
巨臀最为惊人,通体瓷实莹润,淡青脉络隐隐透出,非但无一丝垂塌之态,反而
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翘,当真是勾魂夺魄至极。笔直修长的玉腿之间,耻丘高高隆
起如馒头般饱满,一道深陷幽缝从中剖开,隐约可见两瓣肥厚粉唇微微耷垂,期
间耀射出致致淫光!

一眼望去,只觉这具极尽妖娆的丰熟肉体,与那正气凛然、智珠在握的女诸
葛实乃天壤之别,分明应归属那烟柳繁华之地的头牌娼妓,专司媚骨承欢、献乳
哺精的肉壶便器才是。

「嘿嘿,师父那封家书已到了三日,师母若再迟迟不回,可别将师父急出个
好歹来!」

大武目光贪婪扫视着师母那起伏跌宕的玲珑身姿,直言逼问。

「便是要写……也不该……如此……裸身……要人如何落笔……」

黄蓉绛唇轻咬,羞愤欲绝,却只啐出这一句软弱无力的嗔斥。

「师母当日在那绮罗香阁之中,扮作母狗婊子,当众便溺的勾当都干的出来
,如今这般小小阵仗,于师母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了。」

大武朗声一笑,长臂一舒,已将黄蓉那具丰熟莹润的赤裸玉体揽至书案之前
,烛火摇曳间,但见案上文房四宝齐备,那一方端砚墨色犹新,恰似专候这场荒
唐情事。

大武俯身凑至她耳畔,语调却端的是一本正经。crazyhome2000.com

「师母且想,师父远在千里之外,日夜悬心,所忧者为何?无非是师母独守
空闺,长夜漫漫,可曾寒了身子、冷了心肠。」

他一边说着,一边探手握住黄蓉皓白腕子,强行将那纤纤素手引至笔架之侧
,取下一管狼毫,塞入她微颤素指之间。

「师母若是穿得齐齐整整、正襟危坐地回书,满纸皆是蓉儿安好,君勿挂念
的虚应客套,师父阅罢,不过寥寥数眼便搁置一旁,哪能体味到师母这一片切切
相思、殷殷空寂之苦?」

他话音微顿,另一只手却悄然滑至黄蓉光裸的腰窝,指腹沿着那道优美的脊
线缓缓下移,指尖掠过瓷实丰臀的浑圆弧线,声调愈发恳切,仿佛当真在替师父
设身处地地着想。

「唯有这般不着寸缕,坦露本真之心,让师母以这具……嘿嘿,这具渴念难
耐的身子,伏案亲笔,落笔之时自然便多了几分真心,字里行间自然就透出几分
难熬。师父读了,方知师母夜夜辗转反侧,方知师母……」

手指倏然没入那道深陷臀缝,引得怀中玉人一声压抑颤吟。

「……何等空虚寂寞,何等亟需大鸡巴疼惜慰藉。」

说着,黄蓉已被大武生生按坐在了椅面上,浑圆翘臀触及冷硬木头,直激得
她浑身一颤,大武却不容她挣扎,自背后俯身压下,将她那一对硕大浑圆的怒耸
大奶摊在宣纸之间,挤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艳形状。

大武握住黄蓉执笔的素手,掌心覆上她白嫩手背,引着狼毫蘸满浓墨,

「来,师母先起个头。」

狼毫落纸,墨迹初染。那一笔一划之间,黄蓉只觉纷繁心绪纷至沓来,搅得
她脑中一片混沌,满腹诗书智计,此刻是挤不出半句得体回函。

大武在她耳边低低催促,腰胯若有若无地向前一顶。

「写啊,师母。便写蓉儿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唯念夫君……写得越真切越
好,越细致越妙。师父见了,定当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回襄阳,好好疼惜师
母一番,岂非正合了师母心意?」

话音落下,他猛地探手将黄蓉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抬了起来,将那两条笔直修
长的玉腿架于椅背两侧,令臀心门户洞开,对着满室烛光展露无遗,一道深陷嫩
缝间淫光致致,与案上端砚墨色交相辉映,端的是一幅圣贤挥毫、娼妓待客的荒
诞奇景。

「师母,请吧。」

大武彬彬有礼,仿佛当真在侍奉女诸葛挥毫泼墨,仿佛下一刻便要写出什么
情深意切的情书来。只是这厢黄蓉身无寸缕,玉体横陈,双腿无耻地架开的羞人
模样,分明昭示着这封回书也定然是下流至极。

黄蓉执笔素手微微颤抖,紧咬绛唇,强自凝神落笔,狼毫在素笺上游走,虽
说周身赤裸,又被身后孽徒不断袭扰,可这一手字迹依旧端的是清丽风骨,不多
时,数行娟秀小楷已然写就。

「夫君靖哥哥见字如晤:别来数月,寒暑数易。蓉儿独守襄阳,日间处理军
务,夜来教习子女,一切安好,勿以为念。唯夜深人静之时,偶感孤衾冷枕,辗
转难眠,思及昔日与君并肩襄阳之景,不免黯然。盼君早归,以慰相思……」

字里行间,不过寻常夫妻间的温婉思念,含蓄蕴藉,点到即止,黄蓉放回狼
毫,微微侧首,似要征询身后那个紧贴着自己的孽徒,这般措辞可还满意否?

大武俯身细看,眉头登时拧了起来,看到最后,竟连连摇头。

「不成,万万不成。」

他手指直戳戳地捅在笺上字句间,活脱脱一个老学究在苛评蒙童那不通文理
的狗屁文章。

「师母这写的什么?什么叫偶感孤衾冷枕?偶感?这哪里能让师父晓得师母
夜夜难熬的苦楚?还有这个黯然,黯然算怎么回事?半点实的东西也没有!空泛
,太空泛了!」

大武越说越是不满,索性将狼毫重新塞回黄蓉手中,大掌覆上她执笔白嫩柔
荑,强行引着笔尖移回纸上。

「来,徒儿教师母如何措辞,方能让师父读罢即刻飞马回襄阳,片刻也不肯
耽搁……」

大武微眯双眼,面上罕见地浮起几分郑重,似是当真在替师母悉心斟酌信稿
,沉吟片刻,终于俯首凑至黄蓉耳畔,压低声音,一句句口述起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番言语下来,端的淫词浪语、不堪入耳,却偏偏字字句句都是黄蓉这半年
真切感受,诸如小嫩穴湿泞,大奶子涨痛、屁眼儿寂寞之流……大武说得极慢,
务求字字落到实处,句句搔着痒处,末了还特意叮嘱。

「师父的性子,师母应是比徒儿清楚,他老人家为人刚正,不喜浮夸,这信
务必要写得真切,穴儿痒便写它有多痒,屁眼儿馋便写它如何个馋法,万不可再
弄那些黯然,思念的虚招。」

一番话下来,直让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她哪里写得出这等淫词浪语,偏偏大
武那只大掌牢牢控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容挣脱。

「写吧!」

大武冷笑吐出两个字来,胯下那根再度昂首的大屌狠狠顶上她的灵秀脊背。

「师母若不老老实实照写,待被徒儿我操得失了神智、泄得浑身瘫软之时,
笔迹只怕更难入眼了,届时师父见了,怕是真要急得吐血。」

黄蓉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暗忖这信终究是写给靖哥哥的枕边私话,天知地知
、她知靖哥哥知,除了这孽徒再无第四人晓得,若真写成这样,靖哥哥说不定还
欢喜的紧,心思念转之间,她深深吸了口气,素手轻抬,狼毫蘸墨,笔尖落纸。

————

数日之后,益州。

郭靖正批阅各路募兵文书,那张端方刚毅的面庞,较之襄阳时又削瘦了几分
,数月奔波于川蜀各州招募义勇,饶是他内功深厚,鬓发又添了几缕风霜之色。

「报,襄阳送来一封家信。」

一名亲兵捧着一封函件入帐,双手呈上。郭靖接过信函,见封皮上那熟悉的
娟秀字迹,疲倦脸庞难得浮起一丝笑意。他挥手屏退亲兵,正欲拆信细读,忽觉
信封入手颇为厚实,比平日多了数页纸笺,不免心中略感纳闷,蓉儿这是有什么
要紧事,竟写了这般长?

他小心翼翼拆开封口,展开信笺,爱妻那清丽小楷跃然纸上。

「靖哥哥见字如晤:别来倏忽已三月有余,蓉儿日夜悬心,不知君在益州可
安?襄阳大小事务蓉儿自会操持,你在外招募义勇、奔走国事,万勿以家为念。
唯有一桩,蜀地入了秋便湿寒入骨,你素来不知爱惜身子,切记添衣加饭,不可
熬夜。莫要等回了襄阳,又瘦脱了形让蓉儿心疼。大武近来习武亦颇勤勉,已将
降龙十八掌前八掌练得颇有章法。军中粮草调度有小武帮衬,蓉儿省去许多心力
。城防事宜一切照旧,君勿挂怀。」

首页读罢,郭靖面上不觉浮起憨厚笑意,蓉儿还是这般体贴周全,字字句句
皆是家中实情,既报了平安又不忘叮嘱他添衣加饭,他翻过此页,继续往下看去
,只是这一看去,立时让他不由猛然瞪大了眼睛。

「……靖哥哥莫怪蓉儿接下来说的话,方才所写,皆是白日里那个端庄持重
的郭夫人,女诸葛,可蓉儿实在是熬不住了,每夜独卧空榻,辗转难眠,大奶子
胀疼难受。伸手探入亵裤,一口小嫩穴早已春水泛滥,骚痒难耐,两根手指伸进
去搅弄半天,唧啾作响,却怎么也填不满那道饥渴肉缝……」

读到此处,郭靖连忙抬头环视四周,确认帐中并无他人,他定了定神,再三
确认纸上笔迹,确是蓉儿亲笔无疑,笔锋转折间的习惯旁人断难模仿。

「可蓉儿……怎会写这等……」

思忖片刻,郭大侠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蓉儿思念靖哥哥欲狂,夜夜双腿夹紧锦被,如发情母狗般撅着屁股磨
蹭床板,只盼将那骚穴蹭舒服些。然越是磨蹭,小嫩穴便越是酸痒难熬,恨不能
靖哥哥即刻归来,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捅将进来,将蓉儿操个烂穿方休……」

此页读罢,郭靖已是迫不及待的翻到了下一页,上面赫然写着。

「……更有那后庭屁眼儿,自靖哥哥走后便许久未曾用过,蓉儿已养得十分
紧致柔嫩,只盼靖哥哥早日归来,好让靖哥哥的大鸡巴也将那里好好疼爱一番…
…」

「蓉儿……竟这般想我么……」

郭靖喃喃自语,单独看着纸上那几行不堪字词,什么嫩穴骚痒难耐,什么大
鸡巴狠狠捅将进来,每看一遍,便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气翻涌升腾,直冲囟门,这
向来沉稳的武道大宗师,此刻竟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手足无措地在帐中
打起转来。

他的蓉儿,那个昔日桃花岛上巧笑倩兮的灵慧少女,那个襄阳军机行走里成
熟冷艳的女诸葛,那个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绝美贤妻,竟在夜深人静之时
,孤零零躺在空荡荡的锦榻上,夹紧锦被,撅着屁股磨蹭床板,只因为想他想得
受不住?

郭靖想到这里,心头陡然一热,小心翼翼将那几页信笺折好,贴身收入怀中
。暗下决心,待此番事了,回了襄阳,定要好好疼惜他那独守空闺多日的娇妻。
信上写的那些事儿,一件一件,全都得落到实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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