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太可怕了
我们两个相拥着躺在床上,既开心又甜蜜。
我们的身上和心里都同样火热,但并不急于行动,享受着这难得的中场休息
时刻。因为我们都清楚,马上会有一场更加激烈的「厮杀」。
我的手在她身上漫无目的地游走。刘姐的皮肤似乎比我们刚开始有肌肤之亲
的时候,还要细腻光滑,此时因为性趣盎然而更加敏感。
她的乳头挺立着,四围的乳晕颜色转深,上面有几粒小豆豆凸了起来。只要
在这个部位轻轻触碰,她就会难耐地抽搐着躲闪,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地刺
了一下。
刘姐平坦光滑的小腹,如同雨后的热带丛林,潮气氤氲。通常闭合的幽谷,
因为阴唇的鼓胀而微微张开。尚未春水泛滥,也可能原本漫起的春潮,在她从浴
缸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冲涤干净。我的手指在那层叠的褶皱间缓缓探寻,感到溪
谷愈发张开。
刘姐依偎在我胸前。她不时地轻吻一下我的前胸,或是舔弄一下我的乳头,
一只手同时在下面把玩着我的鸡巴。像是一个心不在焉的学生,本能地转动着手
中的钢笔。只有当我的手指搅动她泉眼的时候,她才会停下动作,全身静止不动
,等待那阵酥麻的电流从泉眼那里涌过全身。
这是我们俩关系中一个标志性的时刻。
我们相互信赖,不急不慌,对于将要到来的美妙时刻,我们满怀期待并为之
共同努力。但我们俩并不急着去追求它,甚至在有意把这一过程拉长。
现在想起来,这也非常合乎情理,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过夜。
随着一阵深沉而绵密的感性涟漪缓缓散开,刘姐紧贴着我,大力地裹吸几下
我的乳头,然后抬头看着我,问:「我刚才那样做的都对吗?」一边说一边摇了
几下手中握着的肉肠。
「那里是对不对,简直是太完美了。你就是一个天生的骚货。」我脱口而出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脏话」。
听到我的话,刘姐猛地一下,双腿用力夹住我的大腿,两腿中间湿滑火热的
部位,在我大腿上狠狠地前后蹭了几下。她一边动作着,一边喘息着,急慌慌地
说道:「我就是个骚货!你是个大流氓,大坏蛋,大色鬼!」
我心中好笑,这也太过于文绉绉的了。不过,这些「脏话」从一向气度端庄
的刘姐口中说出来,还是别有一番风韵。
我也抱紧她,另一只手抱住她两瓣肥腻的圆臀,一边揉捏着,同时把它压向
自己。那情形,仿佛是在配合大腿的前后律动,试图把她的两片肉瓣挤压开。同
时说道:「我就是大鸡巴坏蛋!你是个骚逼,骚货。我们是天造地设的奸夫淫妇
!」
我的话,如同一支支射出的箭簇,让刘姐头晕目眩,失了方寸。
她更加用力地在我腿上磨蹭着,嘴里也「嗯,嗯」地哼出了声音。手开始使
劲地撸动,可是节奏却乱七八糟。嘴里喃喃地说道:「你就是,你就是。」好像
我要否认似的。「又粗又大的······大······混蛋。」
就这?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
刘姐的反应大大地满足了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也令我更加具有「创意」。
原本压在她圆滚滚屁股上的手向下游动,开始在她的花芯周围爱抚。等搅动
出足够的淫液,我的手指沿着幽谷再往后面划动,把那些滑腻腻的液体,涂到她
紧致的屁眼周围。
当我刚开始爱抚挑动时,刘姐的身体紧紧贴着我,不敢轻举妄动。等到她的
后面足够润滑,随着我的中指开始在她紧紧绷着的菊花周围转揉试探,她的嘴里
发出「啊,啊」的淫叫声,手用力地攥紧我的鸡巴,有时突然慌慌张张地地撸动
两下。那情形根本就不是为了让我舒服,根本就是为她自己找到一种安慰和依靠
。
这是刘姐第一次在床上如此「失态」。我暗地里一直企图的控制和征服,在
我完全放弃,不再作如此打算的时候,以一种两情相悦的形式,出乎意料地实现
了。
刘姐的情状让我相信,不必真刀真枪,只要像现在这样,只需更加专注一点
,就可以把她送上云端。
她之前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过多次高潮的情况。我不知道她在高潮之
后,会不会出现由于过于敏感,而无法再有所作为的情形。
如此情形我是真的经历过。
想想当你义无反顾,奋起孤勇,做好准备要杀入敌后,最后却只能挺枪直立
,四顾茫然,独孤求败。那绝对不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可是,我相信很少有男人,能够抵御住把女伴直送云端的诱惑。
这个时候,刘姐的大半个身体都侧趴在我身上,在我的骚扰下,她急促地喘
息着,时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几下。
我稍稍屈起一条腿,紧紧抵在她的两腿之间,这样可以很好地控制住她的平
衡。这时,我的大腿与她大腿和小腹的三角区域相接的地方,已经变得又粘又滑
。
从前面的两次交锋,我已经了解到,对刘姐而言,淫词艳语所带来的刺激,
丝毫也不逊色于肢体上的挑逗。
尽管我一直是一个只要能够动手,就不会选择动嘴的人。但在这一事关男人
尊严的事情上,我绝对会知难而进。从刘姐那手足无措、状似癫狂的情形中,我
同样也会获得极大的满足。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我盯着刘姐那已经红得发烫的脸,声音不大但极其清楚地说:「你说我的鸡
巴又粗又大,那还不是因为被你的小嫩手给撸的。」
正趴在我的身上喘息的刘姐,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冷颤,闷哼一声,抓着我肉
棒的手没有撸动,却是抽搐了一般,把我的家伙越抓越紧,同时说:「就是··
····又粗······又大······的大·······坏蛋····
··」
这也太没难度了!太小儿科了!就连并不擅长此道的我,都不好意思说这其
中具有什么挑战性。
我大腿用力向上顶着她,一只手转到前面,抓着她的乳房说:「你的奶子也
是又大又热。」用手掌心在她乳头上面转了两圈,「奶头也是硬硬的。」
刘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另一只乳房用力压在我的胸膛上面,整个人
像划水一样瞪动了几下,断断续续地说:「你个······大坏蛋,你就是一
个······老流氓。」
我的腿左右摆动,压迫着她的紧要之处摩擦。「我这个老流氓就是喜欢你这
个小骚逼,你这个小逼逼也是又紧,又暖,又湿,又滑。从今往后,我的大粗鸡
巴每天都要捅这里。」
刘姐大叫一声,两只手猛地伸到上面,扳住我的双肩,如同在惊涛骇浪之中
,死命地抓住一块小舢板。两条腿伸得笔直,紧紧夹住我的大腿。那情形,就像
是我用大腿把她刺穿了一样。
她牙关紧咬,嘴里哼哼着,身子像打摆子一样,不住地抖动。
随着她的抖动,一股热流,又一股热流,从她的两腿之间喷溅到了我的大腿
上······
过了好一会儿,刘姐直挺挺的身子才软下来。她的头枕在我的胸膛上,闭着
眼睛,默不作声。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发现她的后背已是汗津津的。
她依然垂着头,像是自言自语,有气无力地说:「我怎么变成这样了?!真
是太吓人了!」
「这样不好吗?这样多可爱呀!」我安慰说。
「可怕,太可怕了!」
那晚刘姐在床上说的话,完全不像是一个熟女的语气,可是从她的嘴里说出
来,却毫无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