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家族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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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爱家族
第25章 终于的越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一个漫长的暂停键。

  这间陈设简单的宾馆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好似他们的情欲,在昏黄灯光下交织、缠绕。

  王秀兰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双美丽的凤眼失了焦距,直勾勾地看着眼前那根青筋盘绕的雄伟肉棒。

  她嘴唇翕动着,喉咙干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根与丈夫林建国那根有着惊人相似轮廓,却更长、更充满年轻活力的阳具。

  但一瞬间,便好似让王秀兰回到了年三十晚那个黑暗楼梯间里,儿子喷洒在她唇上的滚烫气息。

  两个画面,一种相同的情绪,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交叠,掀起一阵让她晕眩、夹杂着羞耻与莫名悸动的风暴。

  此刻,林哲的脸,也已经红得像煮熟的鸭子。

  不同与在厕所那次,这一回,他可没有喝酒,脑子清醒的很。

  极致的羞耻感,让他赶忙手脚并用,从地板上捡起那件惹祸的白色浴袍,胡乱地裹在自己腰间,然后转身冲回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那扇廉价的磨砂玻璃门被重重关上,也暂时隔绝了外面那道让人有点无地自容的复杂视线。

  背靠着门板,林哲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依旧精神抖擞、毫无颓软迹象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荒唐的无力感。

  “不是哥们,你还真来劲啊,那可是你妈!”

  然而,羞耻的浪潮过后,是更加强烈的欲望。

  林哲闭上眼,本想调整思绪,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王秀兰穿着浴袍的动人模样。

  那被水汽蒸腾得泛着红晕、依旧美丽的脸庞,那从浴袍领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以及那双被浴袍下摆堪堪遮住,修长匀称的完美双腿……

  不知过了多久。

  等到林哲换好羽绒服下的家居服,重新从浴室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时,王秀兰已经坐到了床上。

  她侧着身子,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昏黄的床头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动人,那白色浴袍下的身体曲线,丰腴而曼妙,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醉人韵味。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林哲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孩子,只想快步走向靠里边那张床。

  然而,当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时,却发现床单的正中间,竟然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破洞,里面肮脏的黄色海绵大咧咧地露了出来,散发着一股陈旧霉味。

  “……这宾馆也太差劲了吧。”

  林哲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

  王秀兰仿佛被惊醒一般回过神来,循声望去,也看到了那个破洞,同样秀眉微蹙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个破洞上:

  “真是的,看着还挺干净,怎么床都是破的。”

  突然一个意外的发生,缓和了些尴尬的氛围。

  “算了,这么晚了,叫前台来换也麻烦。”

  王秀兰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母爱便又一次占据上风,覆盖了方才所有的羞耻与悸动。

  “过来这边睡吧,小哲。床这么大,挤一挤就行了。”

  擡起手,她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张完好无损的大床。

  “咱们是母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似乎是怕儿子会因为害羞而拒绝,王秀兰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服林哲,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母子”这两个字,在此时却显得极其暧昧。

  话一出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停电的夜晚。

  在那个楼梯间,那个同样是以“母子”为借口,却最终失控落下的吻。

  顿时,一股奇异、混合着心动、紧张与罪恶感的电流,窜过两人心头。

  最终,林哲没有再矫情拒绝。

  默默地走到母亲床边,在另一侧,有些拘谨地躺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完全躺平,而是不约而同地,选择背靠着床头坐着,中间隔着一拳距离,谁也不看谁,只是默默盯着前方的电视机屏幕。

  昏黄的床头灯,将他们影子拉得很长,投映在洁白的墙壁上,交织在一起,显得分外亲密。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彼此那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为了打破这份几乎要再次凝固的暧昧宁静,林哲没话找话地,主动聊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妈,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带我去逛商场,我好像为了一个玩具,赖在地上打滚,是不是特丢人?”

  王秀兰被儿子这没头没脑的回忆逗笑了,眼里柔情像是要融化的蜜糖,几乎要溢出来。

  心情也不再那么紧张,侧过脸,看着儿子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帅气的侧脸,补充道:

  “你哪里是赖在地上哭,你是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到了玩具区,结果我们俩走散了。等我满头大汗找到你的时候,你正抱着一个变形金刚的盒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妈妈是坏蛋,不要我了’,整个楼层的人都在看你呢。”

  闻言,林哲的脸瞬间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还有这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那时候才五岁,当然不记得了。”

  这一刻,王秀兰眼神里,充满了温暖的怀念,缓缓伸出手,习惯性帮儿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你爸又正好在外地出差,我一个人抱着你,在医院里跑上跑下,挂号、化验、打点滴,折腾了一整夜。”

  “你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就一直用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嘴里一直念叨着‘妈妈别走,妈妈别走’。”

  “那一晚上,我一步都没敢离开你,连厕所都是憋着没去。”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讲述着那些自己早已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母爱的童年片段,林哲的心,被一种温暖而又酸涩的复杂情绪,慢慢填满。

  母子俩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近了。

  他们之间,不再有尴尬,不再有禁忌,只剩下最纯粹的亲情。

  恍然间,林哲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就在这个话题落下,气氛变得无比温馨的时候,王秀兰却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

  她收回动作,看着自己那只保养得宜、却终究无法完全抵挡岁月痕迹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

  “唉,一转眼,你们姐弟俩都长大了,成家了,妈……也老了。”

  这声充满了女性对年华逝去伤感的感叹,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刺痛了林哲的心。

  林哲猛地转过头,认真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动人,眼角却已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细纹的脸。

  一种强烈的共情与怜惜,从心底油然而生。

  林哲没有考虑太多,伸出自己那只年轻而有力的大手,覆盖住了母亲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温润如玉,柔软无骨,握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暖玉。

  “妈,你才没老呢。”

  因为情绪涌动,林哲的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真诚:

  “你随便打扮打扮,走出去,那些不知道的人,肯定都以为你是我姐,真的,我看了眼睛都发直呢。”

  在暧昧气氛与真挚情感的多重催动下,这一次,王秀兰忘记了挣脱。

  清晰感受着儿子那宽大掌心传来的,年轻男性的温度,一下一下,仿佛烫在心尖。

  心里那只早已沉寂多年的小鹿,再次不受控制地乱撞起来。

  甚至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少女的娇憨,俏皮又可爱地微微嘟起了那丰润嘴唇:

  “哼,那你是说,妈不打扮就不好看了吗?”

  说着,她还真像多年前那样,伸出另一只手,宠溺地捏了一下儿子的鼻子。

  林哲被捏得鼻头一酸,连忙举手求饶,脸上却带着笑意:

  “哎呀,没有没有!妈你就算不打扮,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真的!”

  王秀兰闻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那双美丽凤眼,因为刚才的笑意,带着一丝动人水汽,就那么定定看着他:

  “真的?”

  林哲没有再说话,只是也直直看着母亲的眼睛,然后,郑重、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一刻,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在彼此眼眸里,他们都只能看到对方清晰的倒影。

  所谓杂念、身份、伦理,似乎都在这一个真诚无比的眼神交汇中,被渐渐融化。

  不知是谁,先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像是有一股无形引力,只见两人的头,缓缓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林哲能清晰闻到母亲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清香,夹杂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人心安的体香。

  王秀兰也能清晰感受到,儿子鼻腔里喷薄出的青春荷尔蒙,不断吹拂在脸颊上,让她阵阵发软。

  可就在两人的嘴唇,仅仅相隔不到一厘米,即将触碰到一起的那一刹那,王秀兰突然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清醒了过来。

  “不行!”

  “这是我儿子啊!”

  这个念头如警钟,王秀兰轻轻咳嗽了一声,强行打断了这个即将的吻。

  “咳,不……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明天还要早起去接你姐呢。”

  说完,王秀兰便迅速地躺下,背过身去,用自己那曲线优美的后背对着儿子,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只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见状,林哲也从那迷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到几乎要骤停的兴奋感,竟然和自己幻想妻子苏雨与父亲偷情时,不相上下!

  这个时候,林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绿妻癖,自己或许……

  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对所有能勾起他欲望的行为,都抱有最原始冲动,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母亲。

  这个念头让林哲感觉既荒唐,又无语。

  “……嗯。”

  林哲闷闷地应了一声,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立刻陷入黑暗。

  母子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体都绷得像石头一样僵硬,谁也不敢动弹一下,连呼吸都有点刻意放缓。

  起初,大部分被子都在王秀兰那边,林哲有小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于是下意识轻轻地拉了拉被子。

  这个细微动作,却引得王秀兰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母爱再次涌动。

  “对了,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

  说着,便极其自然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帮林哲把被角掖好。

  然而,就在她的手,拂过林哲腰腹的时候,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一个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

  两人的身体,在一刻同时僵住。

  王秀兰的脸颊,“轰”的一下,变得滚烫无比。

  她当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那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都让人心尖发麻。

  飞快地盖好被子后,王秀兰便再次背过身去,心里那头好不容易消停会的小鹿,又接着狂跳不已。

  而林哲,确实硬得有些难受。

  那根粗长肉棒,在裤子里胀得生疼,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液,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可长时间勃起是有害的,不仅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

  林哲终于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

  “妈……要不,我还是去那边破床睡吧?”

  到另一张床上,再不济,还可以做点手工活,这一张床上,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一旁母亲身上传来的体香,更像是催情猛药,不断刺激着那濒临失控的神经。

  等林哲问完,回答他的,是一阵长久沉默。

  就在他以为母亲不会回答,准备硬着头皮起身的时候,才从身旁传来一个轻若蚊蚋的回应。

  “……不用。”

  林哲僵在了原地。

  随后,又是许久的沉默。

  就当林哲再次认命地躺下,准备熬过这漫漫长夜时,王秀兰那细小、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却再次从黑暗中传来:

  “是不是……很难受?”

  闻言,平躺着的林哲,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妈的意思……..难道是?”

  一股夹杂着羞耻的兴奋感,让林哲轻声答道:

  “……嗯。”

  话落,王秀兰缓缓转了过来。

  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儿子那无法纾解的欲望的怜惜。

  在她看来,这都是儿媳苏雨的失职。

  也充满了对丈夫和儿媳那肮脏背叛的痛恨;

  同时又夹杂着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情欲。

  在黑暗的完美掩护下,王秀兰那只微凉、带着一丝颤抖的手,缓缓地摸上了林哲的大腿。

  “要不要……妈帮你?”

  她甚至凑到儿子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软糯到极致的语气,轻声说到。

  可刚一说出口,王秀兰就立刻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这种话。

  但是,她的手,却丝毫没有要从儿子大腿上拿下来的意思。

  而林哲,此时也备受煎熬。

  还是男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

  回答完后,却发现,母亲的手,只是静静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那份等待,顿时让他感觉比刚才更加难熬。

  于是,林哲又一次鼓起了莫大勇气,主动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握住了那只停留在自己大腿上,柔软无骨的玉手。

  在这一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而灼热。

  只见王秀兰的身体先是轻轻一颤,随即,便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任由儿子,引导着自己。

  最终,隔着裤子,母亲的手,轻轻覆盖在了那根硬得惊人的肉柱上。

  “唔……”

  这一瞬间,王秀兰感觉自己手心,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儿子肉棒那骇人的热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早已昏头的林哲,则默默引导着母亲那柔软的手,在裤子上开始上下滑动。

  每一次轻轻擦过敏感的龟头,林哲嘴里都会露出一声喘息。

  王秀兰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知所措,到后来,仿佛是沉睡已久的女人本能被唤醒,渐渐变得熟练、主动。

  她开始带着一丝好奇,时而用柔软的指尖,隔着布料,去仔细描摹那顶端饱满的龟头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轻微的脉动。

  时而用掌心紧贴着粗壮的茎身,体会这股坚挺,每一次上下的滑动,都像是在为这根凶器进行一次完整的丈量。

  “真的好硬…好烫…”

  王秀兰忍不住在心中又一次惊叹。

  对于母亲的小动作,林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母亲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细腻。

  尽管还隔着碍事的裤子,但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龟头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酥麻,流出的情液也越来越多,整个棍身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王秀兰的触碰,而跳动。

  “嗯……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在王秀兰持续的抚摸下,林哲感觉精关再也守不住,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家居裤和内裤,猛烈地喷薄而出。

  “啊~”

  手心突然传来一股猛烈冲击,和迅速蔓延的湿热,让王秀兰一惊,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但林哲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浓精持续不断地喷射,直喷了十数下,才彻底瘫软下来。

  …………….

  王秀兰斜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既有打破禁忌后的病态兴奋,又有更深、更浓的自责与茫然。

  自己居然都忘了,应该提前准备好纸巾的。

  趁着林哲起身去浴室洗漱的间隙,王秀兰也悄悄地下了床,赤着脚,溜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自来水反复冲洗着,自己那只好似残留着儿子黏腻精液的右手。

  可任凭水流哗哗作响,却好似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更冲不掉心头那份滔天的罪恶感。

  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可每一个细节又都无比清晰。

  儿子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骇人热度,以及最后喷薄而出时的那股猛烈力道……

  王秀兰活了四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双手,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情。

  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最隐秘的藤蔓,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长,紧紧缠绕住了她。

  她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一边却又忍不住回味着刚才那种极致的刺激感受。

  洗干净了手,王秀兰不敢擡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迅速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蒙住。

  林哲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先是默默将那条被自己体液彻底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扔进了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淋浴喷头,用温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

  温热水流,冲刷着那根此刻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却怎么也冲不散脑海中,母亲那只手的细腻触感。

  那感觉太不真实,也太……刺激了。

  林哲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抚慰,所带来的快感,却比和妻子苏雨真刀真枪地做爱,还要强烈数倍。

  那份源自血缘的禁忌,将单纯的肉体快感,提升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度。

  重新回到床上时,林哲发现母亲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只留下一头乌黑秀发散落在枕头上。

  黑暗中,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

  林哲依旧在反复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正当眼皮发沉,即将睡着时,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妻子苏雨的头像,映入眼帘。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难道事情……办完了?”

  想到这个可能,林哲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全无。

  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背对着母亲,然后点开了那条信息。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成了针尖。

  屏幕上,只有一张图片。

  却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图片。

  图片里,自己那年轻、貌美、身材火爆的妻子苏雨,正慵懒地平躺在客厅那张熟悉的沙发上。

  她的眼神迷离,俏脸潮红,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雪白硕大、形状完美的豪乳,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只乳房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正娇艳欲滴地挺立着,而另一只,则被一个男人的头完全覆盖。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微白的鬓角,林哲只用一眼就认出,正是自己的父亲,林建国!

  照片的构图也极具挑逗性,苏雨那张带着微笑的俏脸,以及她那引以为傲、正被人吮吸的雪白胸脯,占据了画面的绝大部分。

  而林建国的脸,则被苏雨的乳房和手臂巧妙遮挡,只露出了那足以证明身份的鬓角和后脑勺。

  这张图片,对于林哲来说,不亚于一剂烈性春药。

  瞬间,就让他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悍然勃起!

  只觉,两腿之间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胀、硬挺,在裤子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尺寸,那硬度,甚至比刚才在母亲面前,还要夸张几分!

  林哲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才没有因为过度兴奋而呻吟出声。

  而在这时,在图片下面,苏雨又发来了一个“比耶”的表情。

  “他们….真的已经做上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哲脑海中最后一道枷锁。

  荒唐、罪恶、禁忌、背叛……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都发酵成了最极致的兴奋!

  他忽然觉得,妻子那晚说得对,人生得意须尽欢。

  既然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快乐,那又有什么理由,要把身边这个同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排除在外呢?

  林哲眼中,闪过一丝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光芒。

  下一个瞬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轻轻转过身,然后伸出左手,朝着身旁亲生母亲柔软的腰部,缓缓探了过去。
第26章 孩子想要回家

  林哲躺在王秀兰身后,身下肉棒硬得发疼。

  他颤抖的左手,缓缓抬起,起初带着些试探,最终还是稳稳落在了母亲那曲线玲珑的腰肢上。

  王秀兰此时并没有完全睡熟。

  方才那场由她亲手主导的闹剧,让她的大脑皮层一直处在一种极度兴奋后的疲惫状态,意识在清醒与昏沉边缘,浮浮沉沉。

  当儿子那只温度的大手,隔着浴袍,复上自己腰间最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身体,先于意识,本能地绷紧了。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瞬间收缩,像一株受惊的含羞草。

  “是梦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很快便被她自己否决了。

  “不……这触感太真实了。”

  那只手掌的轮廓,以及传来的温度,都清晰得不容置疑。

  答案只有一个:

  “是……小哲。”

  自己的儿子。

  王秀兰的心,彻底乱了。

  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代表着伦理与道德的声音:

  “推开他!骂醒他!王秀兰,你清醒一点!告诉他这是错的!这是乱伦!你们会下地狱的!”

  而另一个被压抑了太久、早已扭曲变形的声音,却在幽幽叹息,为儿子,也为自己寻找着借口:

  “他还是个孩子……他被那个狐狸精饿坏了……你看他刚才多难受……他心里苦,只是想从妈妈这里,寻求一点安慰罢了……”

  最终,那名为“母爱”、却早已变质的情感,彻底压倒理智,占据上风。

  王秀兰选择了最懦弱,也最纵容的方式:继续装睡。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让他摸一会儿吧……只是一会儿……摸一会儿,满足了,就会自己停下来的……”

  林哲从搭在母亲腰间的手上,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便知道她肯定是醒了。

  对此,林哲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掌也下意识地想要抽回。

  但……

  母亲居然没有推开他,更没有出声呵斥。

  只是僵硬着,任由自己的手,停留在她腰间。

  这个发现,如同一发信号弹,照亮了夜空。

  “妈……她在默许!”

  林哲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他的手不再是停留,而是开始缓缓地,在母亲腰侧轻轻摩挲。

  惊人的弹性透过浴袍传递而来,手掌下的触感紧实而又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可言。

  林哲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下身的肉棒更是胀痛不已,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泌出一丝黏液。

  而他的手掌,也仿佛有了自我意志,顺着母亲的曼妙腰线,缓缓向前移动,最终覆盖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这里比腰侧更加柔软,掌心之下,是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

  林哲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荒唐,却无比真实的念头:

  就是这里,这片温暖神秘的所在,曾经孕育了他。

  从一颗卵子,慢慢长成婴儿,经过十月怀胎,再呱呱落地。

  他的一切,都源于此。

  林哲顿时感到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那不是离港船只找到港湾的温情,而是一种更为原始的冲动!

  他想要重新钻进去,回到自己最初、更是唯一的家!

  随着林哲仿佛探索般的指尖小腹上轻轻划过,王秀兰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妈真的醒着!而且她有感觉!

  这个认知让林哲的血液彻底沸腾!

  他的手掌在母亲小腹上贪婪地抚摸了两下,便再也抑制不住那最原始的欲望。

  直接朝着那两团更加柔软、象征着极致母性的圣地,缓缓进发。

  男人都爱奶子,林哲此刻才真正明白,那不只是因为柔软,更因为那名为“乳房”的存在,是所有雄性生物对“家”的渴望。

  然而,就在林哲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边缘时,王秀兰的身体,却突然有一个大幅度的扭动,仿佛是在睡梦中驱赶那烦人蚊虫。

  其中蕴含的抗拒意味,林哲瞬间读懂。

  想来母亲或许还没有完全放开,林哲止住了想去摸奶子的冲动。

  但他没打算就此彻底停下,而是转而将那只作恶的大手,缓缓向下探去。

  手掌滑过王秀兰小腹,慢慢来到了她那浑圆的丰臀。

  “喔……”

  尽管隔着衣服,掌心所传来的饱满肉感,依旧让林哲爽得差点呻吟出声。

  不知道是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还是因为岁月的芬芳,掌心传来的感觉,和年轻妻子的翘臀完全不同。

  苏雨的臀是紧致、充满活力的,而母亲的臀,则更加丰腴、圆润,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那熟透了的韵味。

  林哲将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好细致地感受那两瓣圆润臀肉所带来的完美触感。

  甚至还过分地用手指,在母亲臀缝的沟壑处,轻轻地按压、揉捏。

  就在这时,窗外,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沉闷的引擎声透过薄薄的窗户传了进来。

  这来自“正常世界”的声音,让王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

  股瓣上传来的感觉又让人头皮发麻。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儿子,直接结束这场闹剧。

  但她始终没有状起胆子,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如果儿子因为自己的拒绝,从而和自己生分起来,那该怎么办?

  丈夫铁定已经和儿媳偷奸,他们的婚姻算是走到了尽头。

  儿子此刻,就是王秀兰心里最重要的男人。

  为了照顾他的感受,王秀兰甘愿受这份煎熬。

  就像她这多年来年,承受林建国的粗暴性爱一般。

  可是,王秀兰本以为的煎熬,在林哲的轻柔触碰下,却逐渐变成了某种快感。

  好似被唤醒了沉睡多年的身体。

  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电流,从被反复揉捏的地方直冲向了头顶,让王秀兰浑身发软。

  而那早已干涸多年的秘径,也在此刻,悄然沁出了一丝湿滑的蜜液,将内裤都打湿了一小块。

  身体轻微颤抖,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往后挪了挪屁股,想要得到更多快感。

  感受到了母亲的身体反应,就像对自己行为的一个正面反馈,林哲的欲望愈发高涨起来。

  享受了片刻的极致触感,他的手继续向前,顺着臀腿交界的那道完美弧线,准备探向那片更为禁忌的三角地带。

  然而,这一次,他遭到了明确的阻拦。

  就在他的手即将抵达终点时,王秀兰那两条白皙的修长双腿,猛地并拢夹紧!像坚固的铁钳,死死挡住了那只大手的前进道路。

  这是她身为母亲,理智所能做出的最后抵抗。

  林哲的手被王秀兰的双腿夹住,无法再前进分毫。

  但他当然不肯就此罢休,鸡巴早已硬得生疼。

  既然手被挡住了,那就换个别的东西。

  反正已经知道母亲是醒着的,并且默许了自己之前的行为,林哲心一横,将胸膛更加紧密地贴上了母亲后背,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砰砰”作响的心跳。

  然后又微微拱起腰,驱动着自己那根火热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布料,对准那被臀肉挤压出的诱人缝隙,精准地贴了上去!

  因为是在黑暗中,视觉被封印,其他感官便被放大,王秀兰能清晰那东西的轮廓,那饱满的伞状顶端,正蛮横地顶在自己臀瓣间最敏感的凹陷。

  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两层布料都烧穿,直接烫进身体深处。

  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与强烈期待所组成的刺激电流,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不经意溢出了一声轻微,却又无比勾魂的娇哼。

  “嗯~”

  这一声娇哼,仿佛成了总攻前的号角。

  林哲也索性不装了。

  他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秀发间,贪婪地吸了一口。

  然后,那还夹在双腿间的手猛地用力,将王秀兰那丰腴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

  同时,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起自己的腰臀。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王秀兰温软紧实、弹性惊人的臀缝间,来回地、缓缓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摩擦……

  每一次向前挺进,林哲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顶端,在那柔软缝隙中陷得更深一分,同时,母亲的身体也跟着自己的动作轻轻颤抖。

  “嗯……啊……”

  两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从王秀兰唇齿间溢出。

  她的左手无力地撑在床垫上,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几乎要承受不住儿子从身后对自己的操弄。

  林哲听到母亲的再次娇吟,便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撤回那只在她双腿间的手,反而再次用力,将她已经发软的身子,缓缓扳了过来,让她在床上平躺着,面对着自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芒,林哲看到母亲那双美丽的凤眼,正因为极致羞耻和难以言喻的情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诱人采撷的水汽。

  林哲忍不住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小巧的耳垂:

  “妈……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刚才……刚才用手根本不够……我还要……”

  儿子的滚烫鼻息,猛地喷洒在王秀兰的耳廓和颈窝里,激起她一阵阵敏感的颤栗。

  “就一次,好不好?妈……求求你,就给我一次……让我进去……”

  林哲这声声哀求,让王秀兰心中那道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更加脆弱了几分,即将面临崩溃。

  “不……小哲,我们不能……不能那样……”

  王秀兰的声音,软弱得像蚊子叫,没有一丝一毫的说服力,林哲再次恳求道:

  “妈……就一次……没事的……不会有人知道的……给我一次吧……我好难受……”

  闻言,王秀兰艰难的咬着嘴唇,还是拒绝道:

  “……不……不可以……”

  见母亲还是不肯答应,林哲转而以退为进道:

  “那……可不可以……再用手……”

  听到儿子愿意让步,王秀兰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对,只要不做那个……只要不真的结合在一起,我就还是他妈,他也还就是我儿子。这只是……只是帮他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而已……”

  于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

  林哲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好,谢谢妈……”

  而就在王秀兰准备如法炮制,再一次将手覆盖在林哲的裤裆上时,为他手淫时,林哲却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说道:

  “妈,等我一下,我把裤子脱了。”

  话音未落,便只见林哲利索的行动起来,那模样,比第一次和妻子做爱时还要着急。

  见状,王秀兰一惊,弱弱问道:“可以……不脱吗?隔着……隔着裤子也行的……”

  林哲严词拒绝道:“不行啊妈,我刚刚内裤都丢掉了,现在都挂着空档呢,要是再把这条裤子弄脏,明天不得冷死我啊。”

  这个理由强大到让王秀兰无法反驳。

  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许。

  林哲心中暗笑,飞快脱去长裤,又重新躺回被子里。

  “妈,来吧。”

  瞧见儿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像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的样子,王秀兰那颗被羞耻与紧张填满的心,竟然被他这幅无赖相弄得有点好笑。

  “瞅你那死样。”

  娇嗔了一句,便依照约定,在被子底下缓缓探出了右手。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衣物阻隔,王秀兰那只微凉,保养得宜的玉手,在黑暗中精准地、一把便握住了儿子那根早已完全苏醒、正昂首挺立的巨物。

  当第一次直接接触到那滚烫、青筋贲张、坚硬如铁的肉棒实体时,王秀兰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好硬……”

  手心传来的感觉,仿佛比丈夫林建国最雄风的时候,还要粗壮、坚硬得多,在她掌心里不安地跳动着。

  儿子的本钱如此雄厚,身为母亲,王秀兰的心里感到羞耻的同时,竟也荒唐地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欣慰。

  就在王秀兰心里思绪万千,握住柱身却没有动作的时候,耳边响起催促声:

  “妈,别愣着啊,动一动啊,快难受死了……”

  闻言,王秀兰浑身微颤,猛地回过神,一张俏脸羞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只见她佯装嗔怒地,轻轻拍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啐道:

  “急个啥!快点出来,弄完了好赶紧睡觉!”

  林哲嘴上应了好,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打算。

  到这一步了,今晚要不能把妈给操了,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于登天了。

  做了最后一丝心理建设,王秀兰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深吸一口气后,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

  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动作,少了几分小姑娘的生涩,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主动。

  学着那些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模糊印象,用自己整个柔软温润的手掌,将那根烫得惊人的粗大茎身完全包裹住,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与节奏,缓缓地上下撸动。

  她的拇指,则带着一丝好奇,在顶端那饱满湿润、早已溢出清亮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上,不疾不徐地画着圈。

  每一次划过那小小的马眼,都能引来身旁儿子一阵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第27章 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而,这一次,无论王秀兰如何努力,无论她如何加快速度,甚至羞耻地用上了两只手。

  试图以加倍的抚慰,来熄灭儿子身上那股烧得她心慌的欲火。

  她白皙的手指,时而圈住那滚烫粗硬的肉身,奋力上下滑动;

  时而用指腹去按压那饱满涨红的龟头,感受着它一下下的脉动;

  时而又探下去,轻轻握住那沉甸甸的囊袋,小心翼翼地揉捏着。

  可儿子身下那根巨物,却始终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维持着一种即将喷发、却又隐忍不发的坚挺状态。

  那顶端的马眼,不断地大口“呼吸”着,每一次收缩都吐出更多晶亮黏滑的液体。

  这些液体很快就将她的双手弄得一片泥泞,在黑暗中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暧昧的水声,让房间里本就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

  对于母亲的焦急,只有林哲自己知道,他是在刻意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绷着腰腹肌肉,死死守住那道快要决堤的关口。

  要想操到母亲,就一定不能仅仅满足与她双手的套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王秀兰的那双藕臂,都已经感到了无法形容的酥麻,从手腕到臂弯都在发酸。

  但儿子的欲望,却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火山,无论她如何卖力挑逗,都无法将其填满,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妈……”

  就在这时,林哲那带着浓重喘息声的沙哑乞求,再次在耳边响起。

  “不行……妈……还是出不来……这样不行……”

  话落,林哲便握住母亲那已经沾满自己体液的手,强行停下了她的动作。

  王秀兰的心猛地一沉,涌起一股不祥预感。

  果然,未等开口,下一秒,便听到儿子用一种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提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冻结的请求。

  “妈,你看这样,你我都累,要不你……你用嘴帮帮我,好不好?就一下……一下下就行……”

  用嘴……?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王秀兰的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为之一颤。

  不用思考,就立马在心理拒绝道:

  不!

  那太……太下贱!太肮脏了!

  那是是妓女对嫖客,才会做的事情!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让王秀兰那所剩无几的矜持与尊严,瞬间化为滔天羞愤,彻底压倒了刚刚升起的旖旎春情。

  直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猛地用力,五指狠狠地抓住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罪恶之源。

  “林哲!你把你妈当什么了!妓女吗!”

  “嘶~!”

  林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握捏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刺痛感让他苦着脸,连忙求饶:

  “哎呀!妈我错了……我错了……你轻点……要坏了……”

  闻言,王秀兰生怕抓坏了儿子的宝贝,这才松了些。

  虽然这个进一步的请求被拒绝,但林哲没有气馁,反而是通过母亲这幅应激模样,捕捉到一个信息,悄然问道:

  “妈……你反应这么大,难道你……以前都没做过?”

  在林哲的观念里,这本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爱抚。

  他和妻子苏雨之间,玩法更是花样繁多,别说什么用嘴舔舐性器,两人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曾被对方的唇舌光顾过,就差没喝尿了。

  那也还是林哲放不开,苏雨有几次都想试试。

  苏雨甚至曾经调皮地,在嘴里偷偷藏过一点没有吞下去的精液,再与林哲接吻,让他也尝了尝自己子孙的味道。

  而林哲,也常常用带着妻子花蜜的嘴唇,去亲吻妻子。

  再说王秀兰,面对儿子的突然提问,好似被问到了关键,低着头轻喃:

  “以前……以前你爸倒是求过我很多次,但我……我一直都没肯……”

  听到母亲这个回答,林哲在震惊之余,心中竟也为父亲感到一丝不值。

  有这么一个风韵犹存、堪称绝色的漂亮老婆,二十多年夫妻生活,居然连口交都没做过?

  这和守着金山讨饭,暴殄天物,有什么区别?

  “那……爸也没给你舔过?”

  林哲再次得寸进尺的问到,完全忘了面前的可是母亲,是生养自己的女人。

  王秀兰也仿佛被他的问题带入了某种困惑情绪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发怒,只是下意识地反问:

  “哪里啊?”

  闻言,在黑暗中,林哲抬起手,小心地朝着王秀兰两腿之间的方向,指了指。

  隐约看见儿子指着自己下体,王秀兰立马明白过来,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羞怒“猛地冲上头顶:

  “林哲!你又拿你妈开这种玩笑是不是!”

  她快要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气疯了。

  “那……那地方是撒尿的,那么脏!谁会舔啊!”

  “我看你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这种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王秀兰的斥骂,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在面对超出自身伦理认知极限的事物时,最本能、也是最后的挣扎。

  在她传统的观念里,那隐秘私处,是肮脏的、是上不得台面的,是只能在黑暗中,为了传宗接代,而不得不承受丈夫“侵犯”的地方。

  而用“嘴”去接触,更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属于下九流的淫秽之事。

  林哲悻悻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他本想说自己不仅舔过,还很爱舔妻子那里,甚至觉得,那被爱液浸润的花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但最终没能说出口,怕母亲又受刺激,不小心真给自己的宝贝抓爆了。

  转而是立刻退了一步,换了一种更加循循善诱的方式。

  “好……好,妈,我不逼你,是儿子错了,儿子混蛋。”

  “那……那这样行不行?”

  在王秀兰被转移注意力,而投出好奇的目光中,林哲说出了自己B计划:

  “我就……我就放在你腿中间,蹭一蹭……就蹭一蹭,行吗?我保证,绝对不动别的地方……”

  放在腿中间……?

  王秀兰的脑子,当然没有年轻人转得快。

  一时间,无法完全理解这个动作的全部内涵。

  但单纯从字面上来听,这个提议,似乎……似乎比刚才那个让她舔舐阳具的提议,要……要容易接受太多了。

  反正……反正自己都已经用手帮儿子弄过了,那用腿……好像也差不多吧?

  虽然同样羞耻,同样有悖人伦,但至少,没有比起用嘴,被当成性爱工具的侮辱感。

  又经过一段不算长的沉默之后,王秀兰紧咬着下唇,终于几不可查地,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用腿……”

  得到母亲的准许,林哲心里一阵窃喜,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耐着性子,掀开被子,伸出双臂,扶着王秀兰那温软柔韧的腰肢,引导着她转过身去,背对自己侧躺在床上。

  然后缓缓地,将那件白色浴袍的下摆,向上撩开。

  “啊……”

  随着浴袍被寸寸掀起,王秀兰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非常模糊的光影中,首先映入林哲眼帘的,是母亲那双匀称的小腿,肌肤细腻白皙。

  视线再往上,是圆润优美的膝盖,以及那两条丰腴、紧致、充满了弹性的完美大腿。

  那丰润的曲线,不像是年轻女孩那般纤细,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的饱满肉感,仿佛轻轻掐一把,就能掐出温热的香汁来。

  王秀兰因为紧张,双腿紧紧并拢着,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林哲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那双腿并拢的神秘缝隙处。

  虽然看不真切,那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缝隙,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林哲默默咽了咽了口水,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提枪上马,狠狠贯穿进去的原始冲动。

  而是仿佛战场上的得胜将军,一步步将对方引导进自己的陷阱。

  “妈……腿分开一点……”

  王秀兰的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

  见状,林哲只好自己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大腿外侧。

  王秀兰身体因此,开始细微的颤抖。

  林哲没有用强,只是用指腹温柔地摩挲着。

  直到感觉母亲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这才缓缓地,将母亲那两条美腿分出了一丝,刚好能够容纳自己进入到其中的缝隙。

  林哲深怕王秀兰会因为自己的某个动作而突然反悔,所以整个过程进行得非常缓慢、极有耐心。

  直到王秀兰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似乎是接受了一般,林哲才调整好自己位置,侧躺在母亲身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清亮前列腺液的滚烫肉棒,缓缓地,对准了那片温润、滑腻、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大腿根心。

  当那滚烫肿胀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母亲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柔嫩的肌肤时,母子二人,同时猛地一颤。

  “唔!”

  王秀兰只感觉自己腿心之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卷发棒给烫了一下,紧闭的花心深处立马起了反应,点点蜜液缓缓生成,流出。

  “妈……舒服吗?”

  林哲一边问着,一边试探性地,缓缓挺动了一下腰。

  随即,那根被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粗长肉棒,便在母亲那两条滑腻、温热、弹性十足的美腿之间,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上下摩擦、抽送。

  借由龟头顶端不断溢出的清液,这本该干涩的摩擦,很快便变得丝滑无比。

  每一次的挺进与抽出,都带起一片黏腻水声。

  “噗呲……噗呲……”

  王秀兰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

  腿心间被儿子的肉棒来回研磨的感觉,是如此刺激,心中渐渐泛起情欲,将那些世俗伦理,冲刷的一干二净。

  此刻,她哪还是什么母亲。

  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正在享受男人带给自己的欢愉罢了。

  然而,源自骨子里的矜持,让她不敢正视,更不敢回应自己身体所传来的快感,一双玉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哈……别问……”

  虽然没有得到理想中的回答,但见母亲没有拒绝,林哲胆子便更大了。

  只见他一边继续耸动腰肢,用自己粗长肉棒,享受着母亲腿间那绝妙的包裹感。

  一边偷偷空出一只手,悄悄地、向上探去。

  想要再次去握住,母亲胸前那对,因为侧躺的缘故,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乳房。

  然而,当他的手刚刚一碰到那团惊人柔软,还未来得及感受那绝佳的弹性与手感时,就被王秀兰猛地一下,用力拍开了。

  “不行!”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腿,可以。

  但那象征着母性与哺育的乳房,王秀兰绝不允许被儿子用这种方式亵玩。

  在她的认知里,那只能被名为“丈夫”的男人所触碰。

  林哲也不恼,好似早已料到会有此一着。

  不做任何停留,顺势便将手滑下,转而紧紧抓住了母亲那柔韧、丰腴的腰肢,将她完全固定,方便自己抽送肉棒。

  为了防止王秀兰可能的应激反应,林哲还刻意只在大腿心抽送。

  持续了一阵,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将嘴唇贴上了母亲那修长、雪白的脖颈,一边用肉棒在她腿心间加速耸动,一边缓缓张开嘴,将舌头探出,用那湿热的舌尖,挑逗般地舔舐了一下。

  “嗯……啊……”

  脖颈处的湿热触感,与腿心间那愈发强烈的黏腻摩擦感,上下夹击,彻底摧毁了王秀兰那本就脆弱的防线。

  就在这一个瞬间,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从未在丈夫身上感受过的汹涌浪潮,从她小腹深处猛然爆发,席卷了全身。

  王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甚至都没有去细细品味那份快感,身体便先一步,在儿子那并不算激烈的冲撞下,居然……

  居然就这么先一步,达到了高潮!

  “啊……哈啊……”

  一道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前所未有的高潮猛烈来袭,这一瞬间,王秀兰身体猛地弓起,形成一道优美而性感的弧线。

  那两条原本还只是被动承受的雪白大腿,在这一个瞬间,仿佛有了自己意志,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儿子那根还在不断冲撞的滚烫肉棒!

  腿心最柔嫩的媚肉,在一阵剧烈无比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温热蜜液,将两人接触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第28章 当眼泪沾湿枕头。

  王秀兰的身体猛烈痉挛着,让林哲停下了耸动腰肢的动作。

  他随即微微抬起身,低头望着身下这张被情欲彻底染红的完美脸庞。

  隐隐可见,王秀兰眼角湿润,凤眼迷离,细密汗珠从光洁的额角渗出,润湿了些细发,紧紧贴在额边。

  那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丰润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前那对白色浴袍下饱满乳房,上下起伏。

  看到母亲这幅迷人样子,林哲心里闪过带着罪恶感的巨大满足。

  自己……居然真的让妈妈高潮了!

  这种背德的禁忌快感,绝对不是寻常性爱可以比拟的。

  思来想去,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暂且不提妻子和父亲那偷情一事,单单只论实际经历,也就只有和妻子的性爱,可以稍微望其项背。

  绝对不是因为,这是因为在这之前,林哲只和苏雨有过性行为。

  这一刻,王秀兰是舒服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软潮汐,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身体里每一寸敏感神经。

  直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被动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细微快感,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但,林哲的鸡巴可还没有得到释放,它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母亲那湿热泥泞的臀缝之间,前端马眼一张一翕,整根肉柱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不满。

  觉得母亲可能因为刚刚才高潮过,神智尚且恍惚,无法做出清晰判断。

  于是,林哲决定趁热打铁,试探着,提出了一个更进一步的要求:

  “妈……内裤……裤子太硌了,不舒服……感觉……感觉我那里的皮都快要被蹭掉了……”

  可其实,王秀兰身上穿的,是那种用料极为考究的真丝内裤,本就丝滑无比。

  此刻,那片薄薄的三角形布料,更是被她高潮时喷薄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更加湿滑。

  别说硌人了,简直比顶级的润滑剂还要顺滑。

  林哲只是想用这个拙劣的借口,进一步试探母亲的心。

  事情好似也正如他所料。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王秀兰,似乎并没有听清儿子在说什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唔?”

  见状,林哲更加有了底气。

  他先假意轻轻地又补充了一句:

  “妈……我要脱了哦……”

  然后,也根本不等她回答,便直接动起手来。

  林哲的动作很轻,仿佛做贼一般。

  只见他那温热大手,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到了母亲那浑圆挺翘的臀下,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那片禁忌之地的惊人湿热与柔软。

  然后,便摸索着,准确地捏住了那条细细的内裤边缘,一寸一寸,向下拉去。

  当那层最后的屏障被褪去大半,母亲那雪白、丰腴、弧线完美得宛若满月的臀瓣,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时,王秀兰才突然从那片迷离的海滩上,惊醒过来。

  “你干嘛~不行~”

  王秀兰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软绵绵的,有气无力,与其说是在拒绝,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尽管如此,林哲心中还是一惊.

  没想到母亲居然还能保持清醒,看来的确是自己有点太大意了,为了防止事情就此结束,便赶紧开始卖惨。

  只见他将胯部又向前顶了顶,让那根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更加紧密地贴上母亲那温润的臀缝,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委屈语气说道:

  “妈……我真的快磨破皮了……不信你看,都红了……”

  王秀兰自是没有回头,害羞道:“我不看……”

  林哲以为她不信,又往前耸动了一点身子,将那粗长鸡巴离母亲更近一点:

  “真的,妈你看一眼嘛。”

  王秀兰还是没有看,但那股自双腿间传来的清晰触感,已让她浑身一颤。

  顿时,一股新的热流,便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腔内涌出。

  而同一时间,王秀兰心里,也的确因为儿子那委屈的声音,而感到一丝心疼。

  好像身后那个正在变着法欺负自己的家伙,不过依旧还是许多年前,那个留着鼻涕的爱哭虫而已。

  在那份源自母性的怜爱中,王秀兰意乱情迷,内心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丈夫正确释放的渴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最终,在漫长沉默过后,王秀兰用一种妥协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你……那你答应妈,那你……那你答应妈,绝对……绝对不能进来……你要是做不到的话……那……那就算了……”

  “我保证!”

  林哲毫不犹豫应到。

  得到了儿子的承诺,王秀兰在心里认命般地,长长叹了口气。

  因为高潮而酸软的身体,因为怜爱而泛滥的母性,以及那份对儿子“承诺”的虚幻信任,三者交织在一起,让她最终放弃了所有抵抗。

  在这一刻,她原本还下意识紧绷的臀部肌肉,也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这个细微的身体变化,无异于最明确的许可。

  林哲大喜过望,一把抓住母亲那条薄薄的内裤,从那圆润臀瓣,一路拉扯到她那秀美脚踝,彻底退下。

  看着手里这件,尚冒着湿热香气、沾染着母亲淋漓体液的物品,林哲本想习惯性地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上一口。

  但一想到母亲可是连口交,这个夫妻间基本的爱抚都没有做过,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他只想立刻,马上,将自己这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火热阳具,狠狠地塞到母亲的神秘洞穴前。

  下一个瞬间,只见林哲将内裤丢到一旁,然后重新俯下身,在其身后,用膝盖再次顶开王秀兰那双被宽大睡袍半遮半掩的白皙美腿,将自己那根狰狞毕露的肉柱,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湿源。

  “嗯啊……”

  两者接触的瞬间,王秀兰口中,立刻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娇吟。

  儿子那硬硕滚烫的伞头,还只是轻轻抵在那片娇嫩花瓣,但那蛮横的尺寸与惊人的热度,便已带给她一种,好似已经被真正插入的错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前奏。

  林哲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那凶猛肉龙的顶端,传来的那份惊人湿滑与温软。

  这种触感,与妻子苏雨的截然不同。

  苏雨的隐蔽入口,小阴唇娇小而紧致,整体宛如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母亲的花穴,小阴唇更大、更饱满,如同两片柔软湿润的蝶翼,是典型的“蝴蝶逼”。

  感受着这比那柔软腿心,更加复杂细腻的触感,林哲再也无法像先前那般温柔,腰部耸动的动作变大,不断在母亲最敏感、最湿润的花心上,疯狂地、来回摩擦。

  “唔……嗯……”

  儿子的每一次碾磨,每一次顶弄,都像是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王秀兰全身。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本来光是同意让儿子脱下内裤,让他的鸡巴,毫无保留的接触自己蜜穴,这便已经是王秀兰一生中做过最不知廉耻、也最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要是再让他听到,自己因为他的顶弄,因为难以言喻的舒爽,而发出那种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呻吟,那她真是想立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尽管王秀兰还在心里,拼命守护着某种微不足道的底线,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林哲能清晰感觉到,母亲那原本僵硬的腰肢,正在自己越来越重的撞击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

  那浑圆臀部,甚至会时不时向后顶来,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自己。

  女人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最教男人吃不消。

  林哲只觉得下腹一热,更加来劲地耸动起自己的腰肢。

  “啪、啪、啪、啪……”

  霎时间,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不绝于耳的,肉体交缠拍击的声响。

  在这清脆的“啪啪”声中,还不时飘过一两声属于女人,被压抑到极致的低沉呻吟。

  “嗯……嗯嗯……”

  不知道的人,若是听到这般动静,还以为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真正水乳交融的激烈性爱呢。

  只有从那片白嫩丰腴的大腿根部,不断涌现、被顶出,随即又在下一次撞击中被彻底吞没、继而再度涌现的、前端沾满了晶莹黏腻液体的硕大龟头,才能看出。

  这仅仅是股交而已。

  就在林哲一次格外用力的沉腰向前,他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狰狞龟头,重重地、碾磨过王秀兰那颗,早已在连番刺激下肿胀不堪、红得仿佛要滴血的娇嫩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啊——!不……啊啊……”

  一道再也无法压抑,混杂着极致快感与痛苦哭腔的尖叫,冲口而出。

  王秀兰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得笔直,双腿死死夹住了儿子的鸡巴,霎时间,整个人好似触电,剧烈颤抖。

  她……她竟然,就以这种被儿子用鸡巴摩擦着私处的姿态,再一次,被活生生地干到高潮。

  一股清香蜜液,伴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不受控制地从紧缩的穴口喷薄而出,将两人的下身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母亲这般剧烈而又淫荡的反应,让林哲险些精关不守,死死咬住牙关,脖颈上青筋暴起,才将那股几乎要冲上脑髓的喷射欲望,给强行压了下去。

  “还不能射……忍住……一定要忍住。”

  林哲在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

  “再坚持一下……一定要操到妈妈才行……一定要把这根鸡巴,完完整整地插进生我的地方……”

  凭着这股近乎变态的执念,林哲顶住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射精冲动。

  紧接着,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房间里的混浊空气,试图平复那狂野的心跳,但身下的肉柱,还依旧坚硬如铁,顶端马眼处,更是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溢出了更多晶莹液体。

  双手撑着母亲的腰肢,林哲将鸡巴从那紧夹的腿缝中退出。

  隐约可见,那根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上,已经晶莹点点,挂满了黏稠丝线,也分不清是母亲刚刚潮喷出的淫荡蜜液,还是自己的先走液。

  又看向身旁,那双眼紧闭、俏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已经昏死过去的王秀兰,林哲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终于决定进行那跨越伦常的、最后一步。

  只见林哲突然翻身而上,整个身体如同一头捕食的猛兽,悍然跪在了母亲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

  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得的宝贝,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进去……求求你,妈……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一定射在外面……”

  儿子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和那些赤裸裸的哀求,将王秀兰从高潮余韵中惊醒。

  费力睁开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凤眼。

  当模糊看到儿子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正颤抖地、对准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王秀兰赶忙挣扎,用那酸软无力的双手抵着林哲胸膛,哀求着:

  “不……不行……小哲……我们不能……绝对不能……”

  然而,这一次,林哲不再等待她的许可。

  欲望已经完全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温柔。

  林哲无视了母亲那软弱无力的推拒。

  无视了母亲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试图并拢的玉腿。

  只见他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身下那片被自己体液,和母亲淫水双重浸透的神秘花园。

  那两片外翻的阴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高潮而不断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散发着足以另任何男人疯狂的诱惑。

  下一个瞬间。

  “啊!”

  在两人同时发出的一道惊呼中,林哲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对准了王秀兰那片紧致温热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完美的,挺身而入!

  “噗嗤!”一声。

  仿佛是世界上最动人的声响,林哲磨了一整晚,终于在这个瞬间,插入了自己的母亲。

  当那根坚硬、滚烫、充满了年轻气息的巨物,撕开所有伪装,碾碎所有伦理,一寸寸地、楔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王秀兰脑海里,“轰”的一声,如遭雷劈。

  羞耻。

  伦理。

  道德。

  作为母亲,一瞬间,所有思绪全都涌了上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就此出现。

  不仅是因为那片秘境,早已被她自己无法控制的淫水,润滑得足够顺畅。

  才让林哲那根比常人粗长的肉棒,得以全身而入。

  更是因为两人的性器,从先天角度而言,本就是无比契合。

  仿佛一把锁,配一把钥匙。

  林哲的鸡巴,就是那把能打开王秀兰情欲大门的,最好存在。

  顿时,一种久违到,几乎被她彻底遗忘的满足感,从小穴深处,也从心里,慢慢涌起。

  王秀兰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无法理解这股快感从而而来。

  这让她忘记尖叫,忘记再做任何反抗。

  只是,两行滚烫、无法抑制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蜿蜒流过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最终浸湿了身下,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枕木。

  这眼泪,复杂无比。

  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

  其中,有屈辱,有对自己这具在儿子面前如此轻易就高潮的、放荡身体的憎恨;

  有解脱,有作为一个女人,对原始欲望的彻底投降。

  有绝望,有对自己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和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的彻底告别;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混乱、却又无比真实的……

  对身上这个正野蛮侵犯着自己、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的……

  爱。

  这爱里,混合了母爱、情爱、以及对年轻肉体原始欲望的、无法言说的爱。

  在这一刻,王秀兰不再是母亲。

  林哲也不再是儿子。

  他们只是……

  只是一对,遵循生物本职的,普通男女。

第29章 飞鸟归巢

  当林哲终于得偿所愿,插进母亲湿润的甬道内后。

  他没有像过往任何一次性爱那样,急不可耐地开始策马奔腾。

  而是停在了这一刹那。

  停在了这具给予他生命的温暖肉体最深处。

  当某种强烈心愿被满足时,人就会感到这种莫名失落。

  好似动漫到了重要瞬间,便会进入人物回忆,林哲却没有。

  他只是觉得自己,或许有点太鲁莽了。

  如果能换一种更温柔、更循序渐进的方式,母亲是不是,也能够更加舒服,更加情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自己一个人感到满足?

  做爱,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讲究的便是一个情同意合。

  从苏雨身上,林哲学到很多,不仅仅是那些花样百出的性爱知识。

  更懂得了,只有当彼此都从对方的身体与反应中感到愉悦时,那才算是灵魂与肉体的天人交合。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僵硬和颤抖,林哲微微俯下身,想要看清母亲的表情。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才终于看到,母亲那张依旧美丽动人的脸颊上,早已挂满了晶莹泪水。

  林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心中更加羞愧起来。

  引得那原本带欲勃发的肉棒,都微微变小了几分。

  “妈……?”

  “我……对不起……”

  “妈?”

  王秀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任由儿子的鸡巴,停留在自己身体里,填补着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空虚。

  今晚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伦理范畴,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道明的。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插与被插的姿势,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遥远的喧嚣,以及两人那共同的沉重呼吸。

  在一阵长久沉默过后,王秀兰才终于用那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林哲意想不到的话。

  “我们……我们没有……没有套子……”

  这句话,不是拒绝,更不是质问。

  它更像是一种陈述。

  一种在母子关系彻底变质之后,近乎于成了“妻子”对“丈夫”的善意提醒。

  也正是这份充满了烟火气息的话语,让这场禁忌性爱,变得更加荒谬,和更加亲密。

  在和苏雨的情爱下,林哲好歹算是其中老手,瞬间便明白了母亲这句话背后,那复杂而又矛盾的全部含义。

  事情已然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与其纠结过去的因,不如将视线放到眼下。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当然便是没有套子。

  王秀兰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身体保养得宜,月事正常,依旧有受孕可能。

  若是不小心,真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儿子……

  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林哲明白母亲的担忧,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保证,我不会……我不会射在里面……我向你保证……”

  又一次得到儿子的郑重承诺,尽管因为前车之鉴,不能完全确定这份承诺是否真的可信,但王秀兰那紧绷的身体,还是终于放松了一丝。

  带着几分迟疑,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两条线条优美的白皙手臂。

  在林哲错愕与惊喜的目光下,最终,还是环住了儿子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将他汗湿与滚烫的身体,搂紧在怀里。

  就像多年以前,无数个哄他入睡的夜晚一样。

  彼此的身份没变,变的只是一些,绝对不能让外人所知的情感而已。

  这个动作,无疑是王秀兰的最终许可。

  林哲再也没有了任何顾虑。

  胯下那根微微颓软的巨龙,也仿佛收到某种指令,立刻在那湿热的花径深处,再次涨大,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虬结的青筋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将每一寸敏感媚肉,都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紧接着,林哲便开始温柔地,在母亲那不断分泌出爱液的阴道里,律动起来。

  这个瞬间,王秀兰那张盛满情欲和泪水的脸,显得格外美丽。

  格外叫人心动。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着,温顺承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每一次进入。

  唯独还是紧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这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林哲在这片给予他生命的温暖土地上,肆意驰骋。

  解开心结之后,林哲终于有心思细细体会,操弄生命中最重要,同时也是第二个女人的身体,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

  太紧了……也太热了……

  通过龟头传来的清晰触感,林哲直感母亲的甬道,和妻子苏雨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销魂。

  苏雨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活力与弹性,她的秘穴内部,林哲每一次换个角度,都会有全新的紧致与包裹感,总是叫人恋恋不舍。

  但真的做上个七八次,又会让人涌起一股失落。

  因为仿佛不管怎么探索,都无法将其轮廓完整描绘。

  而母亲王秀兰的阴道则直白很多,但似乎要更深一些。

  任凭林哲17厘米左右的粗长肉棒,都才能堪堪填满。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其中时,更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仿佛一艘漂泊已久的航船,终于回到了它最初的港湾。

  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带着一种与血脉相连的亲切。

  而王秀兰,也正在林哲的温柔撞击中,心中慢慢地,从最初仍残留的一丝抗拒与羞赧,彻底过渡到了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极致欢愉。

  王秀兰这辈子,从未被男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

  丈夫林建国,粗暴而直接,只顾着自己发泄。

  每次行事,都恨不得要将王秀兰的小穴捅穿一般。

  而他又是自己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丈夫,在今晚之前,王秀兰根本没有任何参考对象。

  再说,林建国的鸡巴着实比较粗大,每一次进来,王秀兰都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是作为妻子的职责,让她忍了这么多年。

  今晚,在儿子的温柔下,王秀兰好似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女人。

  明白了,原来性爱,可以如此舒坦,如此叫人沉沦。

  王秀兰的脸上的泪水早已风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离的潮红。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儿子的节奏,在那轻柔撞击下,摆动着腰肢。

  轻微的“啪啪”声,沉重的喘息声,为这幅儿子压着母亲,肉柱抽插花穴的淫靡画面,加上了完美配乐。

  林哲将头附在她耳边,看着母亲那副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的痴迷模样,心中那股混杂着爱恋与占有欲的火焰,便越烧越旺。

  不只是阴道,林哲想要更多,想占有母亲的全部。

  于是,他微微偏头,凑近那张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丰润嘴唇,想要去亲吻她。

  对此,王秀兰却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下意识地,将脸偏了过去,避开了儿子的吻。

  儿子吐在脸上的滚烫鼻息叫她心慌意乱,她怕,她真的怕。

  她怕自己都已经同意和他做爱了,要是再接吻的话,她会迷失方向,忘记自己的身份,被儿子那温柔的爱欲所征服,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所有物,成为他的女人。

  林哲当然不会就此放弃,今晚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已经干了,现在想要亲个嘴而已。

  他不相信,母亲会真的拒绝。

  于是,林哲稍稍放缓了一些胯下送腰的速度,伸出手,温柔而又霸道地,将母亲的那张秀美绝伦的脸,重新转了回来。

  然后,在王秀兰那错愕又羞怯的目光中,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两片温热的嘴唇相接,黑暗中王秀兰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旋即,从儿子插入后,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推拒。

  伸出那双发软的纤细手臂,抓住儿子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用来支撑的双手,想要用力往外推。

  同时,那被顶弄得绵软不堪的腰肢,也开始不安扭动,试图以此摆脱林哲的鸡巴。

  但众所周知,王秀兰的力气本来就小,再加上两次高潮过后,身子软弱无力,所谓的抗拒,落在林哲眼中,和情人间的撒娇嗔怪无异。

  那腰肢的扭动,更是带动着湿滑的媚肉,对他的肉棒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销魂夹缠。

  林哲权当母亲是在以这种方式迎合自己,一时间竟忘记了继续用舌头往里探索,只是轻轻贴在她嘴唇之上。

  既然母亲这般配合,那自己也不能闲着,得拿出些真本事才行。

  林哲这般想着,开始将屁股微微抬起一个高度,因此,那根填满了母亲花穴的滚烫鸡巴,带着无比清晰的触感,从湿热腔内,一点点向外抽出。

  怎料,由于速度太慢,导致布满了敏感神经的冠状沟,被母亲那温热内壁仔细刮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让林哲舒服得差点当场有了射精的冲动。

  林哲紧咬牙关,强忍着那股冲动,继续向外抽离,直到整根肉柱都已退出,只剩下一个硕大龟头,还堵在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入口。

  随着儿子的肉柱抽离,原本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顿减,王秀兰感觉一阵空虚。

  又同时,因为儿子的粗大龟头硬生生堵在洞口,而感到一阵涨麻。

  没等王秀兰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折磨自己的时候,林哲那好似公狗的腰部,猛地下一沉!

  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刚刚抽离的巨大凶器,便再一次狠狠捅回了那最湿热的深处!

  “嗯……啊……”

  王秀兰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搅得失神,嘴里溢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紧闭的贝齿,也不自觉张开了一个角度。

  林哲却并不急于采撷。

  只是轻轻将嘴唇放在母亲唇上。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缓缓抽插。

  每一次都只退出几厘米,仅仅是让那硕大的龟头,堪堪离开那销魂的子宫口,然后又慢慢进入。

  以此往复,不急不躁,足足重复了七八次。

  王秀兰被儿子这种缓缓的抽插方式,弄得神魂颠倒。

  意识仿佛分离,漂浮到了一片情欲海洋,林哲的每次进出,就是一场潮起潮落。

  而就在她开始逐渐习惯这样的循环之时,林哲却突然再一次,猛地将整根鸡巴,抽离到了仅剩下龟头堵住洞口的程度!

  王秀兰顿感大事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林哲便像最开始那样,腰部肌肉猛然发力,突然从洞口,将整个滚烫棍身,再一次全部探入!

  “啊……!”

  王秀兰双眼迷离,瞳孔涣散,竟在儿子这九浅一深的操弄下,迎来了一个小小高潮。

  无数电流涌过大脑,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趾蜷缩,雪白优美的背脊,绷成了一张诱人的弓。

  张眼望去,一片朦胧光景中,好一副美人情迷、玉体横陈的活色生香图。

  再说林哲,这一个瞬间,母亲的滚烫蜜液,从子宫口浇下,淋在龟头上,直让林哲的腰部一阵酥麻,精关差点大开,连忙停下了动作。

  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将全部心神,重新放回那与母亲依旧紧贴着的双唇上。

  先是伸出宽大的舌头,准备敲打母亲的牙关。

  没曾想,王秀兰因为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小高潮,根本忘记了这茬,得以让林哲没有任何阻碍,长驱直入。

  林哲见状一喜,连忙继续往前探索,寻找母亲的丁香小舌。

  下一个瞬间,他的舌尖,便触碰到了一条软嫩湿滑的存在。

  林哲不敢怠慢,宽大舌头当即一卷,裹挟起那软嫩存在“咕呲咕呲”吸吮起来。

  一股股含香的津液,不断被林哲吸走,外加高潮后的情迷意乱,王秀兰顿感喉咙发干,发痒。

  随后竟不自觉地,主动伸出自己的小舌,去舔舐、缠绕儿子。

  似乎是想要夺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口水,来缓解口中干渴。

  林哲见母亲终于开始回应自己,心中大喜过望之余,也极有技巧地放缓了口中动作,不再一味掠夺,而是将自己的津液,缓缓度入母亲口中。

  王秀兰好似搁浅的鱼,贪婪吞咽着那些滚烫又甘甜的液体。

  当唇分之时,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

  第30章 久旱逢甘霖

  一场漫长而意乱情迷的深吻终于分开。

  银亮的津液在母子之间牵扯出暧昧的丝线,两人的嘴角与下巴,都已挂满了彼此的唾液。

  王秀兰那双美丽的凤眼,此刻正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息。

  方才那个吻,几乎抽干了她肺里的所有空气。

  也正是在这短暂的停歇中,被情欲彻底冲垮的理智,终于回笼了几分。

  意识到自己刚刚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主动地伸出舌头,去迎合,去吮吸……自己亲生儿子的舌头!

  一股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台风般袭来。

  “王秀兰啊王秀兰,我看你下辈子还是别当人了,当个畜牲算了!”

  心中满是对自己的厌恶,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轰”的一下,变得更加滚烫。

  只好是再次伸出那双酸软无力的藕臂,抵在儿子坚实滚烫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攘着:

  “你……你出去……妈不要了……”

  “快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懊悔与羞赧,但那点微薄力道,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情人的爱抚。

  林哲自是不肯,俯视着身下母亲,那副被自己干到荼蘼的动人模样,下腹那根始终深埋在母亲蜜穴中的肉棒,又猛地涨大了一圈。

  “我不。”

  话落瞬间,甚至还恶趣味地挺动了一下腰,粗长肉棒再一次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

  王秀兰猝不及防,一股酥麻电流,立时窜遍全身,身体弓起,发出一声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娇吟。

  但这一次,她理智尚存,让她不依不饶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让人沉沦的贯穿:

  “小哲……算妈求你了……出去……”

  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定会心生无限怜爱,从而心软,爽快答应了这位绝色美人的请求。

  林哲当然也是。

  但,他的鸡巴,有自己的想法。

  正在用不断的跳动,提醒着主人,战斗远未结束,主公何故先降?

  林哲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你都已经来了三次了,我可一次都还没来呢,总不能让我这么憋着吧?。”

  王秀兰被林哲这直白、挑破窗户纸的话语,再次弄得悲愤交加。

  一方面羞愤于自己的身体,怎会如此不争气。

  在儿子的操弄下,随随便便就被干得丢盔卸甲,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喷出大量的淫水。

  另一方面,又惊骇于儿子的鸡巴怎么就那么勇武,从两人开始到现在,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坚挺如初,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铁打的不成?

  自己生了个怪物?

  也怪不得王秀兰会这样想。

  放在平时,林哲和妻子苏雨的性爱中,林哲往往不会如此刻意忍耐,基本上是兴之所至,有感觉就尽情喷发。

  当然,那仅仅是为了彼此下一场更猛烈的高潮,做个短暂的前奏而已。

  不知为何,林哲的性能力相当卓越,一夜七次对他而言,常常只是开胃小菜。

  还好是遇见了苏雨那个同样天赋异禀的怪物,总能稳压他一筹,换做其他寻常女人,恐怕还真吃不消他这般挞伐。

  而这一次,与母亲的第一次禁忌性爱,属实机会难得。

  林哲一来是想不留遗憾;

  二来也是担心,自己一旦匆忙射精过后,母亲会立刻翻脸不认人,拒绝自己的下一次求欢。

  一来二去,苦的可就是王秀兰了。

  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却仿佛是一片久旱的沙漠。

  平日里得不到丈夫的半点灌溉,此刻好算遇上甘霖,怎料一发不可收拾。

  王秀兰此时何止是吃饱,都快撑到不行了。

  因此,哪怕心中再不想拒绝儿子的索求,这一刻,她的身体还是发出了最诚实的抗议:

  “……妈……妈再用手帮你,行不行……下面……真的不行了……”

  林哲直接装作没听见,抓着王秀兰的柔软腰肢,便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不……不要了……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顿时水花四溅,娇喘不停。

  硕大的龟头带着大量爱液,在湿润蜜道中快速进出,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声。

  王秀兰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好似案板的粘肉,任由儿子宰割,口中终于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娇吟:

  “嗯……嗯……嗯……啊……哲……慢点……”

  在上百次不算太重、却频率极快的抽插之下,林哲突然停下了动作。

  撑起身体,望着身下母亲那副美眸紧闭、长睫湿润、娇喘吁吁的瘫软模样,坏笑着问道:

  “妈,舒服吗?”

  王秀兰好似在梦游,意识迷糊地呢喃道:

  “嗯……不!不舒服……”

  林哲仿佛没有听懂母亲这近乎情人软语的反话,佯装震惊道:

  “不应该啊,我这一招快速猛冲,小雨用了都说好啊。”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将自己紫红色的巨物,又往母亲的穴心深处顶了顶,双腿微微再往外分开,以一个更加适合发力的姿势,变成了缓慢而仔细的抽插。

  而王秀兰原本是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既然儿子想做,那就让他做个够,还就真不信,他射不出来。

  甚至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一点,来彻底结束这场荒谬的行为。

  好在是因为真的没有力气,才没有将这个想法付出行动。

  此刻,没曾想,居然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王秀兰从儿子口中听到了苏雨那个骚狐狸的名字!

  王秀兰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现在能躺在这受罪吗?

  要不是因为她,儿子会憋得这么难受吗?

  要不是因为她……

  王秀兰气急,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林哲!你要是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就别想再碰我!”

  林哲吃准了母亲心疼自己,肯定不会像说的那样,于是干脆摆出一幅无赖模样,一边继续抽送肉棒,一边笑道:

  “哦,那妈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提她,咱们就能继续咯。”

  “你!”

  王秀兰羞红了脸,被儿子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再回答,而是在儿子那不紧不慢、却磨人无比的抽插下,咬着嘴唇,那一双保养得宜的秀手,则紧紧反抓着床单。

  看着母亲这幅动人模样,林哲突然来了性质,感觉胯下肉龙也是愈战愈勇,完全没有要缴械的迹象。

  为了展开新的攻势,林哲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王秀兰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

  “妈。”

  王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拍得浑身又是一颤,不解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嗯?”

  林哲嘿嘿一笑,提出了一个要求:“妈,你转过去。”

  王秀兰不知道儿子又要搞什么花样,但被操得浑身发软的她,已是听话地试了试。

  只是修长的美腿才刚刚抬起,便又无力垂下。

  紧接着,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抱怨道:

  “……没力气。”

  眼见着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犹如圣女一般的母亲,此刻在自己身下,却露出了这般娇嫩可人、任君采撷的模样,林哲心中那属于雄性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瞬间爆棚。

  忍不住再次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一阵“滋溜滋溜”的舌吻水声过后,林哲主动将鸡巴,缓缓从母亲泥泞不堪的穴道中退了出来。

  随着一声“啵”的轻响,那根沾满了彼此爱液的紫红色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不等王秀兰有任何反应,林哲直接将她绵软无力的身体,强行翻转过去,让她那丰腴雪白的肥臀,重新背对自己。

  然后自己飞快躺下,在黑暗中,林哲凭着感觉,扶着宝贝,对准洞口,腰部猛地一沉,又插了进去。

  “啊~”

  两人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句畅快的舒吟。

  紧接着,林哲将自己的右手,从母亲纤秀的脖颈下穿伸过去,从背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放在她腰间细腻的软肉上。

  同时,将脸埋在母亲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秀发间,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在耳边呢喃道:

  “妈……”

  “你好美……你好香……”

  “下面……你的下面……好紧,好会吸……”

  面对儿子这般露骨的淫语,王秀兰羞耻得死死咬着牙,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回应。

  但花心深处,却在每一句话落下的时候,都跟着颤抖一下。

  眼见母亲这幅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的样子,林哲真是喜欢得无以复加。

  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自己真是傻,这样一个天大的宝贝,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有发现。

  不过,好在是没有提前与母亲发生关系。

  要不然,就不会遇见自己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人,苏雨。

  林哲相信,自己和母亲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算在事后告诉妻子,她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因为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只是这份爱,在旁人看来,或许有点畸形,有点扭曲,有点变态。

  而想到苏雨,林哲的下身立刻又涨大了几分。

  也不知道妻子和父亲,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此刻是在中场休息?还是在继续酣畅淋漓地奋战呢?

  当然了,林哲也记得,和母亲完事后,一定要先和妻子报备一下。

  尽管和当初的约定的顺序稍有不同,但想来妻子应该也能够理解,这毕竟是突发情况。

  这一刻,林哲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不仅满足了淫妻情节,更同时双管齐下,顺便将恋母心理都一并处理了。

  而人的贪念是无穷的。

  哪怕已经尽享齐人之福,林哲空着的那只手,还是不老实的缓缓向上,想要再次尝试,去握住那团随着自己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丰盈雪白,将其按在掌心不断揉捏。

  没曾想,王秀兰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几乎是在林哲手掌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拍掉了他那只准备作案的咸猪手。

  随后,王秀兰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颤抖道:

  “小哲……”

  “怎么了妈?”

  林哲的动作并未停下,依旧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研磨。

  “能不能……能不能让妈休息一下……妈真的……快不行了……”

  “可以啊。”

  林哲坏笑着,故意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重重碾过,引得母亲一阵剧烈痉挛,然后又坏笑道:

  “我弄你的时候,你叫出来,大声地叫给我听,只要你叫得好听,我就让你休息。”

  “你!”

  王秀兰羞愤交加,从后面伸出手,狠狠掐起林哲的大腿。

  林哲浑然不觉,那一点痛觉,哪有插在母亲小穴里舒服。

  又持续抽插了一阵,林哲感觉快要射精,而且确实也察觉母亲已经累了,每一次撞击,都软得像一滩春水。

  对此,林哲突然心生一念,猛地将那粗长鸡巴,从母亲身体里抽了出来。

  王秀兰以为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不料林哲一把将她那浑圆的屁股向上托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床上。

  “妈,既然你累了,那你就趴着吧。”

  这一个瞬间,刚好窗外有一辆大卡经过,刺亮的灯光透过窗帘,带来短暂微光。

  林哲清晰可见母亲那带着湿气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她雪白的后背上,黑白分明。

  那丰腴有度的腰肢下,两瓣圆润的极品美臀。

  以及臀瓣之间,那蝴蝶穴口,正随着她自己的急促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自己再次进入。

  林哲半跪在床上,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呼吸变得粗重,无法忍耐,握住自己那根巨物,瞄准蝴蝶花心,一贯到底!

  “啊——!”

  王秀兰口中,终于发出一声毫无保留的娇吟。

  因为是后入的关系,林哲的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几次都要深。

  那巨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

  也不得不感叹,母亲的甬道真是常人所不能及。

  而此时,他只想完全沉溺,不再有任何抵抗射精的念头。

  只见他爬伏在母亲后背,王秀兰那圆润白臀被挤压到变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快速抽插下,带起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淫靡不堪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禁忌的乱伦乐章。

  王秀兰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无法自控的甜美喘息:

  “啊啊……哈啊……哈哈……啊啊……”

  大概凶狠地撞击了百来次之后,林哲感觉龟头发麻,精关即将大开。

  他还记着那个承诺。

  因此,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最后一刹那,猛地,将自己的分身,从母亲那阴唇外翻的穴口,抽了出来。

  旋即, 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浓白精液,尽数喷射在了王秀兰的白润美臀与浴袍之上。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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