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 第十四卷
作者:大魔男
八百四十、花开花落
他听见妮丝缓缓说道:“女王告诉过我们,世界上本没有绝对的事情,但‘时间’也许就是例外。在有些人的感觉中,一天的时间,仿佛很快就已过去,因为他们快乐,勤奋,他们懂得享受工作的乐趣,也懂得利用闲暇,所以他们永远不会觉得时间难以打发。
“但是在另一些人的感觉中,一天的时间,过得好像永远过不完一样。因为他们悲哀愁苦,因为他们无所事事,所以才会觉得度日如年。但无论人们怎么样感觉,一天就是一天,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世上只有时间绝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却可以改变很多事,甚至可以改变一切。
“女王说,精灵族拥有比其他种族更多的时间,因此对时间不像其他种族那样敏感。但是精灵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留心其他种族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的改变,留意着不要让精灵族在不经意间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异样,听起来是在拼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伤心的情绪。
巴恩哈特知道妮丝现在是什么感受,她肯定正在流着眼泪,但是他没有回头去看她,只是以很轻松的语气说道:“这的确是很睿智的箴言。”
妮丝:“你来了这里已经很久了。”
巴恩哈特:“嗯哼。”
妮丝:“你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特别长?”
巴恩哈特唇上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柔声道:“当我看不见你的时候,的确很漫长,可是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又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妮丝抽泣着,怅然笑道:“我很笨的,可我看得出你很喜欢我,正如我很喜欢你一样,所以我希望能够留住你,希望你在这里可以过的很快乐。
“但是女王对我说,你从来就不属于这里,在精灵王国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利占有你。她说你属于外面的世界,外面正有很多人比我更加需要你,我虽然不愿你离开,他们却期盼着你的归来。就算我自私的把你强留下来,可你这样下去,渐渐地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不再是巴恩哈特,到了那时,说不定我也不再喜欢你了。”
巴恩哈特:“没错。”
妮丝黯然哽咽道:“所以……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让你走,因为你有你自己的命运,我不应该太自私,不应该束缚住你的终生,来换取我的幸福。我现在,只是想来向你道别……”
巴恩哈特微笑着,无言地向前迈出了一步,但是随后又停下来,忽然问道:“我听说精灵族都很长寿,告诉我,你究竟能活到多少岁?”
妮丝:“我肯定会活过一千岁的。”
巴恩哈特:“你的记性也会像人类一样,随着时间和年岁变差吗?”
妮丝凄然又温柔地笑道:“关于你的记忆,我永远也不会变差的。”
“那我要你永远记住我,就算再过去一千年,就算我在外面建立的帝国从崛起至毁灭,我也不准你把我忘记——绝对不准!”
巴恩哈特转过身来望着妮丝,轻轻地笑了笑。
逆着光,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和背后倾泄而出的阳光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恍若那桀骜的面庞上焕发着光彩。
巴恩哈特终于再次看到了妮丝,这也是他今生最后一次看到这可爱的精灵少女。
他看见妮丝眼圈儿红肿,脸上泪痕未干,风吹长发,赤身裸体白璧无瑕。
妮丝凝视着他,既是痛苦,也是酸楚,还是无尽的爱意和留恋。
巴恩哈特忽然发觉妮丝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成熟了很多,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他知道是什么使得这少女发生了改变。
然后他便重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他的步伐之坚定,既像要把之前在精灵王国里度过的这段时光彻底抛却,也像是要把这份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美好的回忆,永远留在这片本就应该属于它的国度,永远珍藏起来。
巴恩哈特迈过精灵王国的大门,穿过迷雾重重的雾澜结界,一路顺利地从精灵森林里走出来,回到了外面的世界。
他手里那颗指引他道路的魔石,也在此刻耗尽了魔力,变回一颗普通的小石子,时机就是那样恰到好处,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巴恩哈特向前方的辽阔大地露出微笑,然后随手扔掉了那颗小石头。
在精灵王国里度过的这段日子,对于他的确是最甜蜜又最幸福的。但是他也知道,那个地方对他来说只是一场美梦,现在梦醒了,他也回到了现实——一个充满战火、仇杀及邪恶的世界,也是属于他的世界。
巴恩哈特深吸一口气,继续大步向前走。
他注定要成为皇者,皇者决不回首来路,他要去蹂躏远方的战场,去征服无数的国家,龙的怒吼将响彻天地,君·临·天·下!
突然间,一个听起来像小男孩发出的聒噪声音冲入了巴恩哈特的脑海中。
少年咧嘴而笑,那表情就像在说“果然不出所料”,抬眼看去,一只鳞片如黑铁的小龙,正扇动着蓝色薄膜的双翼,在半空急匆匆地朝他飞来。
这只小东西便是巴恩哈特之前对妮丝提过的“龙王”巴哈姆特了。当初只有苹果大小的东西,被年轻佣兵解救收留后,如今体型已经成长到跟一只猫差不多大,但是他的食量可比猫要大得多。
有时候,就连巴恩哈特自己也想不通,自己明明不是信奉弱肉强食吗?既然是这样,当初他本应该任由这小东西被哥布林吃掉的,为什么反倒对这只弱小的生物挥剑相救呢?
或许人性就是很复杂,所以才总是让人做出一些跟自己的理念自相矛盾的事情。
“午安,小子。”巴恩哈特说,语气随意的就像刚从市集购物归来。
小龙巴哈姆特落在他的肩头把翅膀收拢,先嗅了嗅,然后伸长脖子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他一番,说道:
“还变得比以前更帅了,对吗?”
“废话。你之前看到我跑进精灵森林,现在又看到我从森林里走出来,我当然是被精灵族给救活的。如果龙族的智商都像你这么低的话,那离被灭族也不远了。”
小龙瞪大了那双山楂般红的龙眼:
“傻瓜,整个精灵族都找不出一根鸡鸡,我发挥了自己的性别优势,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妞儿尝过我的‘大热狗’以后,都舍不得我走呢!”
小龙张大嘴,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不说这个了。”巴恩哈特突然一把抓住小龙细长的脖子,像提一只鸡那样把他提到自己面前,使劲儿上下摇晃起来,眯起眼睛指责道:“你又跟从前一样在开打时自己先溜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连喷火都不会,你真的是龙吗?当初我救你,是认为你好歹能当个战宠在旁边给我打打辅助,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没用,我看还是把你当只鸡烤来吃算了!”
小龙被少年摇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扑腾着翅膀“叽叽!”乱叫着,求饶道:
巴恩哈特用力冷哼一声,然后松开了手。
小龙被摇得晕头转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绕着少年跌跌撞撞地乱飞,说道:
“我单靠自己就能横扫战场,根本不需要依赖你的什么狗屁吐息。我没耐性等你长大,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变得有用起来,否则我哪天晚上没菜,说不定就会拿你打牙祭!”
见巴恩哈特的脸色由阴转晴,小龙赶紧重新落回他的肩头,做出乖巧模样,讨好般“叽叽”的叫个不停,还像小猫一样蹭蹭巴恩哈特的脸。
巴恩哈特简单考虑了一下,便笑着道:“好啊,精灵族的素菜早就让我嘴里淡出鸟味了,我正需要开开荤戒。吃饱喝足以后,就先去跟我们的仇人打声招呼吧。”
小龙却摇了摇头:
巴恩哈特一怔:“什么意思?”
小龙说着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少年剑眉微蹙,问道:“是什么人干的?”
“沃特森诺蒂……不就那个从大贵族手里骗来一座金矿的机灵小子吗?最近挺出名的。”
“看来愿意在我身上投资的人越来越多了。”
巴恩哈特嘴角露出一丝正中下怀的笑容,某种预感令他心潮澎湃,加固着他本就坚定的信念。
狂风卷过大地,带来一股气味,这个时代就要变了。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将无所不能。
小龙仔细看了看年轻的佣兵,沉默片刻后,忽然提醒般地说道:
“那又如何,这年头用狮子当纹章的傻帽起码有一百个,死的时候比老鼠都贱。”
小龙缓缓道出自己的担忧。
“嘿,你害怕我会被狮子吃掉吗?”巴恩哈特脸上泛起了一副潇洒、从容又自信的笑容,傲然说道:“如果他是狮子,那我就是龙,一条能把狮子和整个天下全部吞下去的巨龙!”
小龙又看了看少年,然后像是松了口气般地说:“看到你还像平时那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在你刚从精灵森林里走出来时,我远远的看着,发觉你整个人好像都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害得我很为你担心啊。”
“我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晕,这怎么可能!?你欠揍是吧!”
巴恩哈特表面上在跟小龙闲扯,但他内心却涌起一阵怅然若失,他很清楚自己是因何而变得伤心。
这时候,他们行至一处开满鲜花的山坡,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鲜艳的花海交织成绚烂画卷,微风轻拂,花香四溢。
巴恩哈特心中想道,等到明年花开的时候,自己肯定就与现在完全不同了。
……
…………
………………
花开花落,
花落花开。
少年子弟江湖老,
红颜少女见白头。
巴恩哈特最终实现了他的梦想,亲手终结战国乱世,在大陆上建立起神话般恢弘的帝国,成就了无人能匹敌的千古霸业。
他终生都没有再造访过精灵王国,也没有送给精灵族许诺过的金山,但是他却给予了精灵族比金山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用自己的皇权护佑着精灵族。
他在位期间,没有人敢侵扰精灵森林,所有来到帝国的精灵都会受到超级贵宾的礼遇和保护,任何人针对精灵的犯罪都是株连全族的死罪。一个精灵可以在帝国境内随便旅行而不用担心会被抢劫或侵犯,这在后世任何皇帝治下都是不可想象的。
妮丝的巡礼起始于巴恩哈特离开的很多年以后。
无论是飘雪之夜,月明之夜,还是风起之夜,她一直不分昼夜地在巴恩哈特建立的国度中,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巡礼之旅。
她走过一座又一座城市,经过了一年又一年,脸上却总是带着一丝落寞的表情。
妮丝不愿去皇宫找巴恩哈特,她认为如果自己那么做的话,一切就会变得很奇怪。
她总是幻想着在巡礼时,巴恩哈特会忽然出现在街角,带着笑脸对她挥手寒暄。就算曾经的英雄少年,如今应该是位白发老人了,可妮丝还是想跟他再见一面,哪怕是什么也不说,就那么远远地望着他,看看他身上发生的改变。
但是她最终也没有见到巴恩哈特。
妮丝的巡礼结束在一个天空呈现出淡灰色,到处都有烧不完的篝火,弥漫着淡淡哀伤的晚上。凄冷的秋风卷着那孤零零的几片落叶,徘徊在古城的街头,忽然风停了,几片落叶失去了动力,落在她双脚的前边。
妮丝听见精灵神在夜风中对她说该回家了,时光之轮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编织,有些因缘真的是悄然便结束,谁也无法强求。
……
岁月流逝,开国皇帝那把被精灵族强化过的宝剑,渐渐被光阴磨钝。
往事如烟,开国皇帝那些伟大的事迹,也逐渐成为人们口中古老的神话,被时间篡改得与真相大相径庭。
身为异族人的妮丝,却仍在脑海中鲜明的保留着关于巴恩哈特的全部记忆,一如当年巴恩哈特对她说的,要她即使过去一千年也不许将他忘记。
妮丝绝没想过,当自己重新出现在巴恩哈特建立的帝国的时候,目的居然是与这里的人类进行战斗。
但是精灵族正在遭遇危机,她身为女王,不管内心多么不情愿,都必须履行捍卫全族的责任,而且……
※※※
“精灵族真是一个可悲的种族啊!”
巴德兰茨军移动要塞的舰桥内,由望远镜捕捉到的图像,被通信员通过魔法装置放大到舰桥前方的大屏幕上。
敌军指挥官看到精灵族的龙鹰飞兵团,在要塞密集的炮火、机械狮鹫,以及妄乱魔兵团的三重猛攻下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不禁发出了轻蔑的感叹。
“你们知道吗,精灵族是一个拥有我们人类十倍以上寿命的种族,如果她们肯用自己漫长的人生钻研战术、研究先进武器的话,整个大陆早就属于她们了。可是这些长耳朵贱人却终年沉溺于安乐,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玩乐上面,现在已经被我们人类超越了。哼,现如今,就连她们最拿得出手的魔法,也已经不是我们最新炼金科技的对手了。落后就要挨打,连一艘飞艇也造不出来的落伍物种,只有被这个时代淘汰的下场啊!哈哈哈哈!”
※※※
“女王陛下,敌人移动要塞的火力太过密集,突进内部摧毁它的作战已经无法进行了!他们的飞兵团也很凶猛,我们的空军损失惨重,再这样下去会被全灭的!”
妮丝:“我知道了……埃唐代啦说的没错,战争果然很残酷啊。我本来想在让敌人伤亡最小化的情况下取得胜利,却反倒令我方损失惨重,我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啊……”
“女王,前、前线即将崩溃!”
妮丝:“没办法了……”闭上双眼,轻吸一口气,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睁开眼睛时,目光已变得坚毅,下令:
“‘玛尼·卡缇’,升空!”
※※※
迎着黎明的曙光,一座巨大的要塞仿佛在响应这个世界的召唤,身披金色晨曦,轰然腾空而起。
精灵族的空中指挥部“玛尼·卡缇”外形为山字形结构,正中央的舰岛造型酷似一棵巍峨耸立的远古巨树,从上到下很自然的分出许多长短粗细不一的枝杈型炮塔,底座是呈X型分为四份的祭坛形炮台。用来制造战舰的金属,是精灵族用精铁再通过本族独特的魔法加工炼制而成的,名为“精灵宝钻”,颜色与质感都酷似翡翠,却比龙骨还要坚固。
远远望去,玛尼·卡缇宛若一座会飞的翡翠岛屿,又像是用整座山岳大小的翡翠雕琢而成的绝世工艺品,在晨光中璀璨生辉。
“报告!主引擎输出功率已达预定数值!”
“灵光运行正常!舰体稳定!”
“全舰进入战斗准备,各炮座行动有效!”
“全炮门,灵光力填装完毕!妮丝女王,随时都能发射!”
舰桥之内,精灵族的操作员们迅速完成了最后的调试,一个接一个,有条不紊地向女王报告。
妮丝女王身穿精灵族工艺打造的白色轻甲:一对香肩覆着双翼展开的肩甲,上身着中央绘有金色长老树纹章的倒五边形胸甲,纤腰以下的四片裙甲短如迷你裙,前后两片堪堪遮住私处与翘臀,一双长筒腿甲包裹小腿直至膝盖,下面是雪白赤足。
女王一身戎装,玉立于舰长座位前方,粉色双眸注视着大屏幕中惨烈的空战情况,美丽的面容已露出前所未有的肃杀。
——“既然决定要战斗,就不能对敌人再抱有仁慈。巴恩哈特,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一路战斗过来的,我说得对吗?你可知道,一千年以后,我也像你那样,做为一名战士投身战场了。”
——“精灵族正在遭遇危机,我身为女王,不管内心怎样排斥战斗,都必须履行捍卫全族的责任,而且……”
……
——“而且我最近有愈发强烈的预感,我预感到有一股巨大的邪恶正在某处蠢动。‘它’并非来自地球,仿佛来自宇宙太虚中最深沉的黑暗,眼前的所有麻烦与即将到来的‘它’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当‘它’某天彻底显露出狰狞的獠牙,将会给整个帝国,整个大陆,甚至整个星球都带来巨大的灾祸!精灵族决不能坐视如此邪恶肆虐世间,精灵神所赐予的战歌已经在每个精灵的心中唱响,呼唤着我们投入战斗!”
——“我和你战斗的理由并不相同,但你我都坚定的想要取得最后的胜利。如果你已经化作龙魂飞向了天空,我希望你能在上方为我护航。”
一千年前,巴恩哈特离别时送给她的那个笑容浮现在她眼前,恍若就发生在昨天。
——“……我懂了,谢谢你。”
再无犹豫,妮丝那张看起来还显稚嫩的少女脸庞,神情已变得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位女王都要具有威严。
“从现在起,将炮火集中于前方!”她把右臂向前挥下:“全炮门一齐射击!”
“一齐射击!”
旁边的副官莉瑟儿,也大声重复着她的命令。
精灵族空军的残部早已听命飞速撤到主舰后方。顷刻间,玛尼·卡缇万弹齐发,舰上的每一座火炮都在咆哮,震耳欲聋的轰鸣如雷霆怒涛席卷天际,无数金色弹道爆射而出,宛如千阳炸裂,铺天盖地、耀眼夺目、无处可逃!
※※※
“天啊!我一定是在做梦!!”
敌军指挥官看到大屏幕中,自己的空军被玛尼·卡缇阳光普照般密集的金色弹幕淹没,震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嘴巴张大到几乎脱臼。
“这是精灵族的战舰吗?!这个过时的种族什么时候也……”
他没能把话说完,玛尼·卡缇的“重灵光冲击炮”已正中移动要塞。一片比千颗太阳同时爆炸还要刺目的白光骤然绽放,迅速将他连同整个舰桥彻底吞没……
※※※
“对不起,请原谅我做的一切,愿你们的灵魂归入时光之轮……”
玛尼·卡缇停火后,前方的空域变得比暴雨过后还要晴朗,不存一点杂质,原本阻碍她们的敌军移动要塞跟飞兵团,全被轰得连残渣也不剩。
妮丝女王在心里为那些被她夺去生命的敌人进行了哀悼,接着下令朝前方的巴德兰茨城前进。
“这里的战事很快就将结束,接下来与‘它’的决战将无比凶险,玛尼·卡缇要始终做为主力支撑战斗。”
“灵光告诉我,我所预见的邪恶正在扩大,我能够阻止吗……”
妮丝的脑海中闪过埃唐代啦跟奥菲利娅公主的身影,她相信自己没有选错盟友,等到时机成熟,她便会对那两人坦诚自己知道的一切,她期盼他们会为了这个世界做出正确的抉择……
※※※
某个隐秘的地方,两个老人的对话。
第一人:“那座空中要塞是用灵光力驱动的,这是人类也无法掌握的技术,精灵族果然是一个不可轻视的种族。”
第二人:“精灵自降生就带有时间赐予的魔咒,当你以为她们已经被时代抛弃时,她们却反过来超越了时代。”
第一人:“精灵族选择入世,不会只是单纯的解救被抓走的同伴,精灵女王妮丝应该已经跟托尼·马斯克一样,知晓了‘卡奥斯’的存在,并预感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第二人:“事态正在朝我们已无法通过引导而改变的方向发展啊,如果我们不去干涉,也许真的就会发生,假若我们强行干预,反而也会发生。其实我们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卡奥斯无法永远被封印在遗忘之城,它早晚有一天会破茧现世……”
第一人:“你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想法,说出来吧。”
第二人:“我在想,就像治水一样,堵不如疏。我们可以先作壁上观,任由托尼·马斯克或者其他人先将卡奥斯释放,然后再把它交给世人合力对付,我们则从旁引导。当今同样豪杰并起,不输给战国时代,也许其中有英雄可以将卡奥斯打败。就像伟大的开国皇帝从不畏惧冒险,如若能把卡奥斯彻底毁灭,那么不仅永绝后患,帝国在度过这场浩劫以后,也会变得更加强大,甚至真正的存在至永恒。”
第一人:“否定!这个方案的风险过于巨大,稍有差池就会导致帝国的毁亡,我们的理性让我们无法同意执行这个方案!”
第二人:“没错,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所以我们来到这里,只是在做认为正确的事,然后再根据结果制定以后的策略。”
第一人:“眼下只有如此了……一切为拉斯伐瑞托。”
第二人:“一切为拉斯伐瑞托。”
……
…………
八百四十一、被遗弃的村庄
夏日的最后一缕阳光,在人们未曾察觉的瞬间悄然隐去。微风轻拂,宛若秋天在向大地低语着自己的到来。
巴德兰茨领地的这场战争,也随着夏尽秋至而画上句点。自由之都的圣战军以雷霆之势,攻克了领地首府巴德兰茨城,取得大捷。
身为大领主的托尼·马斯克下落不明,他的长子恩格斯则携巴德兰茨家族其余子嗣,仓皇逃入西北方向的大沙漠,暗中筹划着反攻。
领地上的其他小领主们,以“国不可一日无主”为由,共同推举托尼·马斯克的次孙艾勒特暂代主家之位。
艾勒特上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代表整个巴德兰茨家族以及所有封臣,向自由之都正式投降,并公开忏悔家族此前对自由之都所犯下的罪愆。
做为胜者的自由之都不仅接受了投降,还很大度的宽恕了巴德兰茨家族,且与之签署和平条约。
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艾勒特不过是一具被自由之都操控的傀儡,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自由之都在幕后牵线,做戏给人看。甚至有传言说,艾勒特其实早就背叛了自己的家族,给圣战军充当带路党,就连他的母亲也成为了圣战军中某位高级军官的肉便器。
自由之都虽然高调宣告胜利,宣称圣战就此终结,却没有半点从巴德兰茨撤军的打算。相反,他们以“协助战后重建”、“帮助防疫”为名,将大军留驻当地。一方面,是在防备托尼·马斯克诸子卷土重来;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全力搜捕那个真正的祸首,只要一日未能将托尼·马斯克擒获,自由之都的胜利就永远只能算半场。
与此同时,以“补充在瘟疫中损失的人口”为名,一项近乎强制的生育政策也在巴德兰茨全境迅速推行:凡年满十八岁的女子,均须被政府集中起来,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性教育、性交实操、怀孕与分娩训练。课程结束后,政府会为女孩们指派夫婿,三个月内必须完成受孕,否则即被贬为公娼,送入军营娼寮。
此政策的意图昭然若揭,既给未来的战争储备兵源。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眼前的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杰洛丁村坐落在巴德兰茨领地的偏远地带,是一个各项资源都不算富裕的小村庄,但是这里的村民们却一直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那是因为,此地的领主格雷恩·杰洛丁伯爵是一位懂得关爱百姓的领主,不仅没有像其他贵族那样剥削压迫他们,每当村民遇到危险的时候,还会挺身而出救人于危难,非常受百姓们爱戴,具备人们心目中伟大的八星之后应有的德行。
可是突然有一天,格雷恩伯爵的女儿和夫人都神秘失踪了,格雷恩伯爵某天也被发现死于自家的府邸,这就让杰洛丁村陷入了没有领主的状态。
村民们虽然悲伤,但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经过激烈讨论,大家决定以后不再依靠贵族,凭自己的努力在乱世中生存。
由于杰洛丁村地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在意这个不起眼的村庄,不论是瘟疫,还是之前席卷整个领地的圣战军与巴德兰茨的战争,全部奇迹般的没有波及到这里,这儿的村民就在格雷恩伯爵死后,一直过着与世隔绝,自给自足的生活,长久以来始终都平安无事。村民们甚至都在心里觉得自己很幸运,认为可以就这样一直苟到天下彻底太平的时候。
只可惜,好运气总会用完的,在这个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不同的一天,厄运就已降临在这些村人身上了!
数十名身穿铁甲的精锐骑士,像一群强盗一样闯进了他们的家园,把他们从各自的房子中赶了出来,逼迫着他们在村子中央的广场上集合。
一个看起来像是骑士首领的男人,大声向村民们宣布:“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这个没有领主的村子就是我们骑士团统治的领地了!你们现在立刻就给我跪下,对我卡姆莱大人表示臣服,宣誓成为我的农奴!”
骑士卡姆莱的话在村民们之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众人都在震惊究竟从哪里冒出这号人物,怎么自顾自的就宣布了对他们的统治权,还擅自将他们从帝国公民降级成了农奴,不会是个疯子吧?
从卡姆莱等骑士盔甲上面的坩埚纹章,可以判断出他们效忠的是巴德兰茨家族。已经有些聪明的村民在猜,这些人会不会是巴德兰茨战役中的逃兵。
事实上正是如此。
就在不久前,卡姆莱还是巴德兰茨骑士团中的一个小队长,但是在巴德兰茨城的大门被圣战军的巨龙攻破以后,他就头也不回的当了逃兵,途中约上几名愿意跟他一起逃的部下,便在这一带落草为寇了。
卡姆莱之所以挑这个穷乡僻壤,是因为他发现这里既没有被瘟疫污染,也看不到一个圣战军,对比现在领地其他地方丧尸横行、战火燎原的混乱景象,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般的美好存在。只要他用武力让这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屈服,成为供他驱使、为他劳作的奴隶,他就能在这儿过起土皇帝般快活的神仙日子了!
见村人们都不回应,卡姆莱皱了皱眉头,心想看来不给这些贱民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他决定先来场杀人立威。
“谁是村长?”卡姆莱的目中闪过一丝怒意,对自己的部下大声吼叫道:“你们把村长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这么不识时务!”
很快,一个老人被驱赶到了骑士首领面前。
“尊贵的骑士大人,您的到来让敝村蓬荜生辉!”
年迈的村长慢慢地弯下腰,朝着卡姆莱行了个礼,然后用缓慢的语速说道:“那个……如果方便的话,劳烦您出示由托尼·马斯克·巴德兰茨大人签署盖章的相关文书,只要确认无误,我们很乐意您能成为我们的新领主!”
“噗!”
锋利的骑枪从老人的口中刺进去,直接从后脑勺穿了出来,卡姆莱手腕一振,尸体就被抛进了数丈外的水井里面!
“这就是我的文书,你看真不真!”
卡姆莱神情冷酷的对着村民们说道:“如果十分钟内,我看到还有一个人胆敢不对我下跪臣服,那么你们所有人都会像这个老东西一样被处死,包括女人和孩子!”
在拉斯伐瑞托帝国的许多地方,只要具有一定的权力或者力量,就可以肆意践踏弱小者的尊严,甚至剥夺他们的生命。何况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月,就连贵族们都自顾不暇,又有谁会去在意一个偏僻小村落里那些村民的死活呢?
假如村民们不肯给卡姆莱做农奴,那他们在对方眼里就毫无价值。因此,卡姆莱刚才所说的这番话,是毫不掺假的恐吓,他是真的能够毫无顾忌的发出屠灭村落的残忍命令!
“父亲——!”
直到老人的尸体落入水井,村民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而一个突兀惊恐的叫声,更是让紧张的气氛透出一丝悲凉。
卡姆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神情悲伤的少女,正用充满震惊与恐惧的目光望着自己。
这个美少女有一头金色的头发,鹅蛋型的脸蛋,天蓝色的眼睛明亮动人,身上穿着一件材质一般的皮裙,勾勒出沟壑分明的女体曲线,胸前两颗货真价实的丰满乳球,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诱人。
卡姆莱阴翳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嘴角却露出了让少女畏惧的淫荡笑容。
“小东西,我正好可以在你身上消磨掉这十分钟的时间!”
卡姆莱用脚跟轻轻一踢马腹,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马就迈开碎步,向着美少女所在的地方奔去。
几个冲动的年轻人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刀,护在少女身前,想要跟骑士首领拼命,却被他像沙包一样挑飞了,他的骑士长枪总是能够精准无比的刺中他们的心脏,这些不会武功的年轻人,在他面前就是蝼蚁一般的渺小存在。
其他几名想要反抗的男人,也被卡姆莱的部下一一戳翻在地,汩汩鲜血在地面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还有想要反抗我的人吗?”卡姆莱耀武扬威地呼喝着,“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光,最多再去找下一个村子,总会有人愿意接受成为我农奴的这份光荣!”
酒馆中的勇士永远比牙医座椅上多,死亡的恐怖更不是普通人能够面对的,少数反抗者被杀戮一空后,剩下的胆怯男人们则抱住身畔号啕大哭的女人,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村长女儿绝望的望着逼近的骑士首领,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如果能够挽救父亲的生命,她不介意奉献出自己的清白之躯,可是现在她绝不甘心被仇敌凌辱。
好在,她在被驱赶到空地上以前,偷偷在身上藏了一把餐刀,这把刀很短也不够锋利,但是足够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我会在地狱等着你,愿深渊魔鬼的火焰永久炙烧你的灵魂!”
村长女儿诅咒着卡姆莱,握紧了手中的餐刀,猛地向自己脖子上戳去。
“你这个贱民大概不知道吧,死亡也是神明的恩赐!”
骑士首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硕长的骑枪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手腕轻荡,便已迅疾无比地挑飞了美少女手中的餐刀,紧接着枪身拦腰一挑,少女的身体便腾空飞起,横亘在他的身前。
少女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力量比她强大百倍的骑士首领,这个男人残忍而淫荡的大笑着,享受着放纵暴虐的快乐,不慌不忙地将美少女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虽然是个荒僻的小村落,但这美少女也算是小家碧玉,绝对值得一干,况且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亲近女色,骑士首领早就变得饥渴难耐了。他把美少女衣服剥光以后,揉捏着她丰盈挺翘的乳房,抚摸着她光洁圆润的大腿,只觉得一股火正从胯下燃烧起来。
他先是动作粗暴的将少女的手臂弄脱臼了,然后用一条绳子把她的赤裸娇躯捆在了马背上。他扳开了少女笔直的两条健美长腿,让她股间最神秘的幽谷禁地呈现在了自己眼前,沿着粉嫩肉缝的两边,分布着稀疏的金色阴毛,蜷曲的柔丝因为沾染了些许水渍,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卡姆莱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他脸上带着狰狞淫荡的笑容,把他粗大的手指塞进了少女的娇嫩蜜穴里,用力地抽插搅动着。
他想要听到少女凄惨的哭叫声,期望美少女向他求饶。但是他失望了,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女紧紧闭着双眼,雪白的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任由他欺辱凌虐,胀红的脸颊上再看不到一滴泪珠。
“哼哼,你的内心一定充满了仇恨吧?可惜啊,你永远别想向我复仇,因为你只是一个岔开腿让我干爽的小婊子!”
骑士首领恶毒的羞辱着少女,并且把他染成血红的手指高高举起,狂笑着向自己的部下们炫耀:“你们看啊,多难得啊,她居然还是一个处女,我还以为她已经被她崇拜的老爹给肏过了呢!”
少女挣扎着道:“不许侮辱我的父亲,他是一个正直高尚的男人,他即使已经去世了,无瑕的灵魂也会进入女神圣洁的神殿,而你们这些畜生根本不配跟他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
在少女的心中,父亲是最值得尊敬的男人,她不能容忍有人污蔑自己的父亲,终于忍不住出言抗争。
“哈哈哈,这个小丫头真是够蠢,连怎么骂人都不懂啊!”
骑士首领就是要挑逗少女开口,毕竟干一个哑口无声的女人,跟奸尸又有什么区别,哪怕是她放声痛骂,都能让他干得更爽利快活一些。
欣赏着少女悲愤又充满恨意的晶莹双眸,骑士首领再不抑制自己的欲望,他从容不迫地拉开了裤子,将自己胯下的坚挺刺进了少女体内!
八百四十二、妊娠少女,冰霜剑气
肉棒被温热滑腻的膣腔肉壁彻底包裹起来的感觉真是很好,卡姆莱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脚跟轻轻一踢马肚子,经过严格训练的战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四只马蹄迈开碎步,在广场上表演起了宫廷舞步。
躺在马背上的少女,就像躺在一张会震动的大床上面一样,娇躯不住的起伏震颤,插入少女体内的肉棒也随着战马跳舞的节奏,开始反复抽插挺送。
“队长大人可太会玩儿了!”
“真是令人羡慕和佩服的手段啊!”
“是啊,我们不仅要向队长学习武技,更要学他怎么玩弄女人呢!”
卡姆莱的部下们虽然羡慕,但是没有得到许可,却也不敢从空地上拉女人出来奸淫,只能欣赏着眼前的春宫美景,狂拍队长的马屁,希望当他爽够以后,众人也能分上一杯羹。
“爽,真是够爽啊!”
“虽说这片荒远之地的生活条件比不上巴德兰茨城,可是却能随意践踏这些卑下的贱民,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舒服畅快啊!”
卡姆莱心神愉快的听着部下们的吹捧,肉棒在紧致滑腻的温热蜜穴中抽送,一波波的愉悦和酣畅淋漓的快感蓦地冲到头顶,体内积蓄了多日的腥膻浆液仿佛堤坝崩溃一样,猛地爆发出来!
乳白色的阳精混杂着鲜艳的处女落红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少女感觉就像有人往她蜜穴中浇了一瓢滚烫的热水,炽热的痛楚和被人强暴的羞辱,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伤痛,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滴落在了马蹄扬起的尘埃之中。
卡姆莱全然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他发泄完兽欲以后,就像扔掉一块脏抹布一样,将赤裸的少女丢给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骑士,不屑地冷笑道:“谁对她有兴趣,就抓紧时间玩吧,等我办完正事,就该让她跟她老爹到地狱作伴去了!”
怯懦的村民们刚才一直沉默的看着卡姆莱奸淫村长的女儿,而当卡姆莱再次将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人群中却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你们想好了吗?”
卡姆莱俯视着这群愁眉苦脸的村民,邪恶地笑着:“我没有耐性,如果你们再不对我下跪表忠心,接下来就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们所有人身上了!”
村民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反抗,互相看看,最终一个男人在周围村民的催逼下,做为代表满脸不情愿地走了出来:“大人,我们愿意做您的农奴,愿意跪在您的脚下对您表示忠心!”
卡姆莱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希望你们能真正对我忠诚。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谚语:‘听话的羊儿有草吃,乱跑的羊儿挨鞭子!’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胆敢对我有一丝不忠,我会毫不犹豫的砍掉你们的脑袋!”然后拿长矛指着村民,命令道:“所有男人和老太婆都给我站到左边!所有年轻女人都脱光衣服在右边趴下,自己撅起腚把穴掰开接受检查!”
所谓农奴,就是受到土地所有者全面掌控的农民,跟那些被贵族统治的奴族并无本质区别,最大的差异仅仅只是并非异族而已。而让一批农奴能够一代又一代繁殖下去,持续的供养和侍奉自己的家族,是每一位奴隶主的必修课,其中农奴的生育便是“农奴饲养”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稍有头脑的奴隶主,都会给自己治下的农奴规定结婚生子的时间,并具有强制性。比如历史上最主流的农奴法规,就规定农奴女孩长到十八岁必须跟男性农奴结婚,最迟到次年末,必须生下一个小农奴,来保证能够持续的为奴隶主服务与提供劳动力。
卡姆莱便是要先检查这些杰洛丁村的年轻女性是否都健康,再让她们统一的进行受孕,从此开始他快乐的蓄奴生涯!
“队长,能不能让我们从中挑几个姑娘爽爽啊?”
骑士们早料到村民们会很快的屈服,所以并没有人再去奸淫村长的女儿,只是把她抛来抛去,让所有人都能过过手瘾,可是一旦摸过女人鲜嫩的奶子和腴滑的大腿,身体里面积蓄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忍不住向卡姆莱提出了建议。
卡姆莱犹豫了一下,他为了笼络军心,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再爽上一回,最终同意了部下们的请求:
“好吧。不过这些女人往后都是用来配种下崽的母畜,你们下屌时可必须要注意,别把她们给肏死了!”
“队长万岁!”
骑士们兴高采烈的欢呼着,正在亵玩村长女儿身体的那名骑士更是不再犹豫,随手将赤裸的美少女抛入了深井,就跟着同伴们冲进了人群,开始挑选中意的女人。
又有一些村民为了保护家中的女性而遭到了杀戮,但是他们软弱无力的抵抗,却没有伤到任何一名骑士的皮毛。
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吓破胆的村民们抱着头蹲在地上,骑士们兴奋的呼喝着,就像在奴隶市场上挑选女奴一样,将他们看中的女人拉上马背,就在她们的亲人面前开始奸淫她们的身体。
“这些贱民真是够蠢的!”
卡姆莱大概是因为刚刚才爽过,一边惬意的欣赏着眼前的暴行,一边发表着人生感悟:“如果他们能不怠慢我,立刻就向我下跪屈服,再送几个美女让我干个痛快,就不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了。现在只有用鲜血来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希望他们的子孙能够牢记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贱民永远也不要企图反抗上位者!哈哈哈哈~~!”
“你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不是贱民,而是我领地上的子民!”
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声音突然自卡姆莱身侧响起。
“!”
骑士首领诧异地循声望去,不禁为之一怔。
只见有一名雪白长发的美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她手持一把武士刀,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双瞳燃烧着冰焰,瞬也不瞬地怒视着卡姆莱。
少女粉腻的脖颈上戴着一个象征她奴隶身份的铁颈环,身上罩着一件敞开的纯白斗篷,除了这两样以外,她全身就再无一片布,斗篷内竟然就是完全赤裸的雪嫩胴体!胸前一对与年龄绝不相符的肥嫩乳球、雪白阴毛茂盛的耻丘、骨肉匀称的玉腿、洁白玲珑的赤脚,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但是最出人意料的还是她的腰腹,本该平坦的腹部此刻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啧啧,真是一个让人失魂落魄的美少女啊……不过,你……你是谁?”
卡姆莱本就好色如命,看到这让人惊艳的美女,立马精虫上脑,心中转着猥琐的念头,第一反应是在想如何把这女人占为己有。这种极品货色,就算已经大了肚,他也不介意的,何况“西瓜肚”本就是男人的众多性癖之一,肏孕妇反而更有新鲜感、更刺激。
少女面寒如冰,沉声道:“我是格雷恩伯爵之女索兰蔻,你们这些巴德兰茨家族的走狗,胆敢来我的领地伤害我的人民,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如果大家忘了索兰蔻是谁,可以回翻第10卷)
“天啊!我果然没看错,这女孩儿真是索兰蔻小姐!”
“噢噢,格雷恩大人保佑!索兰蔻小姐来救我们了!”
“索兰蔻小姐,快干掉这群恶魔,为村长和大家报仇!”
村人们起先还感到震惊,谁能想到,他们失踪多时的大小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副赤身裸体、怀有身孕的淫荡姿态,看她脖子上的颈环,八成是已经做了某人的性奴隶!索兰蔻身上的变化是如此巨大,让村人们始料未及。
然后,村人们又很快变为狂喜,因为索兰蔻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收拾这些骑士根本不在话下,他们终于有救了!
卡姆莱同样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一个怀孕的奴隶女孩冒出来为这些贱民出头,这种展开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而且广场上村人们像看到救星般的欢呼呐喊,也在表示这女奴似乎本领不俗,这让他内心开始感到不安了。
“哈哈哈!区区一个性奴隶还说自己是领主,你个大肚婊子被狗干傻了,竟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们两个,去给我宰了她,我要把她开膛破肚,瞧瞧到底是谁的狗种!”
卡姆莱虽然笑得特别嚣张,但凭借自己的直觉,他预感到这名叫索兰蔻的少女身手绝不简单,所以先派出两名炮灰去试试她武功的深浅。
两名骑士应声冲向索兰蔻,狞笑着把手里的骑枪朝少女身上招呼:
“口桀口桀!看我们‘插’爆你这骚货呀!”
“雪莲斩!”
索兰蔻秀美的面容毫无惧色,霍然娇喝一声,挥剑劈出一记带有寒冰属性的斜劈斩,先头那名骑士被连人带马瞬斩成两半,并迅速冻结,当两段尸身落地时,应声摔碎为两摊冰块。
索兰蔻所用的这一式,是从《八刀无仞流》中的“红莲斩”演变而来的,只不过把原本红莲斩的火属性改成了更适合自己的冰属性。
她手上拿的这把并非名刀长船,只是一把寒冰附魔的武士刀,被她命名为“冰天使”,用来对付这些杂兵绰绰有余。
几乎在索兰蔻手起刀落的同一时间,她又飞起一脚。少女沾土的脚底狠狠地踢在第二名骑士的脸上,将对方连头带盔一起像西瓜一样踢爆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索兰蔻在一个回合里完成了两套不同的动作,纵使她挺着大肚子,但是行动之迅捷却不输给任何一线高手!
“他妈的贱货,竟敢杀我们的弟兄!大伙儿一起上啊,把她剁成肉酱,为弟兄们报仇!”
卡姆莱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次惹上了一个打不过的人,他嘴上叫着一起上,可是当其他骑士都在朝索兰蔻冲锋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相反方向开溜了。卡姆莱只希望那些部下能做一群尽职的炮灰,为自己多争取一些逃跑时间。
“破体霜龙剑气!”
卡姆莱听到索兰蔻在身后喊出必杀技的声音,忍不住回头查看,刹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原来他的部下们已全部碎裂成冰屑,先他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索兰蔻的剑气化作一条冰龙,她本人跟剑气一同狂飙突进,瞬息间杀到了他身后!
“啊!”
寒光一闪,卡姆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他看到自己无头的尸身骑在马背上向前冲了几步便冻结成冰,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已身首异处,只不过由于美少女的剑实在太快,让他的神经尚未反应过来,所以他的头脑和视觉还能短暂的继续运做。但是很快,他飞在半空的头颅就被冰霜所包裹,当头颅落地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坨冰块。
索兰蔻的赤脚踏在卡姆莱结冰的脸上,再压上力,就将这坨冰块踩得粉碎。
村民们屏息看着这一切,刚刚还如同魔王一般可怖的骑士大人们,眨眼间就成为被美少女随手虐杀的小羊羔,这翻天复地一般的变化,让他们瞬间狂喜沸腾了,都夸赞大小姐的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呜呜!索兰蔻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您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格雷恩伯爵保佑,您终于回来拯救我们了!”
“索兰蔻小姐!”
“大小姐!……”
喜极而泣的村人们纷纷围拢在索兰蔻身边,你一句我一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乱哄哄地说个不停。这个时候,没有人觉得索兰蔻这副挺着大肚子赤裸身体的样子很淫荡,全都把她看得比拯救苍生的圣女还要圣洁。
“不管怎么样,索兰蔻小姐您能回来就好,请您继承已故格雷恩伯爵的领主之位,继续治理这块封地吧!”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整个杰洛丁村人共同的愿望,大家纷纷点头附和,恳求索兰蔻继位成为新的领主,像从前的格雷恩伯爵那样守护他们。何况她是格雷恩伯爵唯一的孩子,继承她父亲的爵位跟领主之位本就是合乎法理的。
但是索兰蔻面对着村人们充满爱戴和热切期待的目光,美丽的容颜却露出黯淡之色,下意识的将一只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面,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诸位,我明白大家的心意,可是……很遗憾……我……我已经没有办法像大家希望的那样成为你们的领主了!”
“为什么呀?!”
村人们都不解地问。
索兰蔻环顾了这些人一番,玉颊微微泛起红晕,低下头十分羞愧地道:“我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正如你们看到的,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奴隶了,卑贱的奴隶根本没资格做领主。现在我的一切都全部属于我的主人,不仅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宝刀,甚至原本我的领地和子民,如今也应该都交给主人。所以,就让我的主人成为你们的领主吧!”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感到无所适从。还有人看着索兰蔻从原本那个活泼开朗又冲动的少女,变作了如今这个温柔顺从的美艳小妇人,不禁猜测她在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大、大小姐,您的主人到底是谁啊?”
过了良久,才有人迟疑着问道,这也是所有人都非常想要知道的答案。
只见索兰蔻无言的转身望向一个方向,先把武士刀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托着鼓起的肚子,缓缓朝那个方向双膝跪下,俏脸上露出比面对主人的雌犬还要恭顺的表情,垂首恭声道:“奴索兰蔻,恭请主人大驾!”
所有村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朝那个方向望去,都想看看索兰蔻小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他们也全部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位大人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假如他比那些骑士还要残忍,那么当他真的成为了他们的领主,他们的下场岂非……
在这众多紧张、恐惧、焦虑与期盼的射线中,一个少年人步履悠然地朝他们走来。
八百四十三、地下拍卖会
“我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我就是索兰蔻的主人。”
我走到众人面前自我介绍。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我…我好像听说过他,他是帝国最新崛起的少年英雄,一年多以前,还打败了称霸帝国东北的‘酷刑城主’阿道夫!”
村人们听到我的名字都惊诧不已,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用怀有仇恨的眼神瞪着我,看样子认为是我把索兰蔻的肚子给搞大的,也是我把她变成一个性奴隶的。
我跟索兰蔻对望一眼,无奈地摊了摊手。
索兰蔻见村人们对我的仇恨情绪越来越浓,便双手托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面向他们,神色坦诚地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托尼·马斯克之子伊修特所为,与埃唐代啦大人无关。相反,是埃唐代啦大人从伊修特那禽兽的手中,拯救了沉沦的我跟母亲。我今日能够重回家园,全赖他相助。我和母亲深知,落入伊修特手中的这段经历,已经给自己的家族蒙上了奇耻大辱,为赎罪,我们二人便主动消去了自己的姓氏和贵族身份。埃唐代啦大人对我们母女恩同再造,我和母亲就决定做他的奴隶服侍他,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我希望大家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
人群又开始一阵议论,只不过听索兰蔻讲完了前因后果,村人们这次对我的敌意明显消减了不少,有些人还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适时地说道:“索兰蔻既然已经从贵族变为奴隶,那么按照帝国法律,原本应该由她继承的领地,就改为归她的主人——也就是我——所有,她的人民也就全都变成了我的人民。所以我这次,就是专程来接你们去我的多拉埃姆领地上开始新生活的。
“巴德兰茨领地当下是什么形势,我相信你们今天已经有了最深切的体会,一个没有领主守护的村庄,现在随时都会变成强盗或丧尸口中的美餐。但是在我的多拉埃姆领地就非常太平,从今往后,只要你们愿意向我效忠,承担十税一的领民义务,我就会翼护你们的安全。不管是丧尸、强盗还是贵族,胆敢在我的领地为非作歹,我都会毫不客气的砍下他的脑袋!
“当然了,所谓乡土难离,你们之中如果有人坚持不肯走,甘愿继续留在这个瘟疫和战乱横行的地方,我也不会强迫。或走或留都看你们自己,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过期不候,我希望你们每人都能慎重的选择!”
在我说话的时候,索兰蔻始终倾慕的注视着我的脸,我说完后,她接着对村人道:“主人是很公正仁慈的,我跟母亲早就决定,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要跟随主人。如果大家还愿意相信我,就请也跟我一起搬家到多拉埃姆领地吧!”
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
其实这些弱小的村民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们也都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瘟疫和战争迟早都会蔓延到这个杰洛丁村,卡姆莱这伙强盗骑士的出现就已经是噩兆了。虽说他们今日侥幸挺过了这一劫,但是若再无强者翼护,当日后更可怕的灾难降临时,也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有一名领主大人不仅表示愿意保护他们,还会给他们划定新家,而且税率还不高,就连他们的大小姐索兰蔻也对他绝对信任,这简直是三大主神亲自出手给他们指明的活路啊!
虽然对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有万般不舍,但形势比人强,现在的巴德兰茨领地可算不上好地方,对平民百姓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没人会拒绝搬离一个是非之地,开始美好新生活的机会。
村民们大都是淳朴憨厚的老实农民,看看周围被干掉的骑士们,就证明了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会用实际行动保护他们。
“伯爵大人万岁!领主大人万岁!”
即使是刚刚失去亲人的村民,此刻也眼含热泪的欢呼起来。
我见事情已成,不禁跟索兰蔻相视一笑。
我很快打开了一扇道门,由枪姬众带领激动的村民们迁往我的领地,再护送到我早为他们选好的地区进行妥善安置。
临走之前,村民们再次由衷的感激我的恩德,痛哭流涕的跪拜着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
我施舍的是怜悯与翼护,收获的则是爱戴与敬仰,这或许也是一种利益交换,但这已经是拉斯伐瑞托大陆最值得吟游诗人传诵的千古名篇了。
“索兰蔻,怀着身孕战斗,有没有让你动了胎气?”
等村民们都走光了,道门封闭消失后,我伸手来回爱抚着奴隶女孩圆滚光滑的肚皮,怜爱地问道。
我不是关心她肚子里伊修特的野种,而是担心剧烈运动会伤害妊娠状态的少女。
“不会啊,这种程度的战斗对索兰蔻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呢!闷了那么久终于能够活动一下筋骨,简直求之不得呀!”索兰蔻笑嘻嘻的回答道。
我点点头。
嗯,跟我预估的一样,像索兰蔻这种级别的剑士,即便怀有身孕,对付那些小杂鱼时的运动量,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这丫头不愧是杰洛丁家族五百年来最强的剑士,虽然碍于怀孕,动作受到了一些限制,她没能发挥出最佳水平,但是从她收拾那些强盗骑士表现出的身手就能看出,她的实力应该跟安相差无几。
圣战军制霸巴德兰茨领地之后,我也变得清闲了不少,于是我抽出时间,就像当初给“银龙”卡特琳娜催眠那样,用《迷心大法》对娜奈、索兰蔻这对犬奴母女进行了催眠洗脑。
由于母女俩的神智早在伊修特不断的残酷虐奸中崩坏了,所以我的催眠过程并不比催眠卡特琳娜时更困难,很轻松就把大小美女洗脑至对我忠心耿耿,且还能进行语言交流的程度。
我还让母女二人恢复了从前的性格跟记忆,如果有外人在场,她们的言行举止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没两样,只有当没有碍事的家伙或者接受我的命令时,她们才会显露出雌犬的奴性和淫荡姿态。
今天我就是专程带上索兰蔻来杰洛丁村接管她的人民的,刚巧赶上这场危机,让我的接管计划进行得更顺利了,真是天助我也。索兰蔻在村民面前的表演也很正常,没让人瞧出破绽。
我轻轻地拍拍她弹性十足的丰臀,微笑道:“索兰蔻,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晚上我让贝丝给你加一盘烤肠作为奖励吧。”
“好耶!主人万岁!”
索兰蔻高兴的原地蹦着跳着。曾经的贵族大小姐,如今只是一条赤身裸体、用烤肠就能打发的美人宠物犬,想想不免悲哀。不过,怎么说也比继续留在伊修特那变态手中被折磨致死要好,能够给我当雌犬,已经是她们母女最好的归宿了。
我怜爱地轻责道:“快停下来!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有孕在身,平时就别老乱蹦乱跳,那样会影响胎气的。”
“嘻!对不起嘛~~!”索兰蔻赶紧听话的不再蹦跳了,右手摸着自己后脑勺,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闭起一只眼睛对我做了个鬼脸,那样子真的非常娇憨可爱。
受不了。看脸蛋和气质,索兰蔻明明是个纯洁玉女,但是再看她身体却已经大腹便便,可以算作妇人了。清纯与成熟并存,上下的反差带给人强烈的刺激,让我越看越扯旗啊!恐怕我今后的许多个夜晚,都要沉醉在对孕妇肉体的开发研究之中了。
※※※
时光之轮转动如常,凉爽的秋风在不知不觉间吹走夏天的炎热,完成了季节的更换,圣战军也紧撵在夏天的尾巴溜走前,成功占领了首都巴德兰茨城。
我和奥菲利娅公主真如原先计划的那样,在短短一个夏季里,实现了对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二领的全面制霸。不论在历史上,还是在那些英雄们的传奇故事里,都可被算作完成了一项震古烁今的伟业,本来是该开香槟庆祝的,但是不管我本人,抑或公主和妮丝,内心都不是特别喜悦。
我们深知只要托尼·马斯克一日不除,这里的战争就不可能真正结束。而且根据迪克提供的情报,尽管马斯克出发前往遗忘之城的具体目的尚不明朗,但绝对是要搞大动作的,假如让他阴谋得逞,极可能会给我方造成巨大的打击,我们必须尽快追去遗忘之城找到他、除掉他!
不幸的是,纵使目前我们动员了全部的力量,在我们的势力能够触及到的所有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寻,但至今仍未找到一本初版的《杰·昂塞克伯游记》。
该死,距离迪克告诉我马斯克阴谋的那天,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可是我们却连入场的门票都还没买到呢!
本来马斯克就快我们一步,现在他更是超过我们好几条赛道,将我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算算日子,那老家伙这时候恐怕早就进入了遗忘之城,正在潜心搞他的阴谋诡计吧。
唉,明知道对方要搞事对付自己,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坐在家里干等着对方杀过来,这种被动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不过,根据艾勒特这小鬼提供的情报,在巴德兰茨城里有一个地下拍卖会,专门拍卖各种稀世奇珍,从传奇的武器装备、战国时代的古董书画、大法师的卷轴再到绝色女奴,无所不包,里面兴许就会有初版游记也说不定。
这个情报令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虽然希望依旧渺茫,但死马当活马医,我决定去那个拍卖会碰碰运气。
拍卖会就在今晚午夜举行。当我乘飞艇从杰洛丁村返回巴德兰茨城后不久,夜色中的雨丝就从昏暗的天空落下,重重砸在街道、屋顶,以及人们视线中的一切物体上。
地面上泛起的水气升腾到空中,跟雨丝形成一张密实的大网,将整个巴德兰茨城笼罩在其中。
我化身成“白兰度老师”的形象,坐在马车上倾听着细密的雨声,看着一条条晶亮的水线沿着屋檐落下,折射着昏暗的路灯,仿佛无数光泽暗淡的珠串。
巴德兰茨城做为领地的首府,是帝国西北部最具规模的大都市,之前的战争给这座城市造成了相当程度的破坏,目前战后的重建工程还在进行中。在街边,仍然可以看到不少残破的建筑和报废的魔像残骸;白天的时候,也能看见脸上满是汗尘的工人们,忙碌地清理着断壁残垣。
尽管战争的阴影并未彻底散去,但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城市的街头巷尾很早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气息,老百姓们都照常各自奔波忙碌着,一切早回到了正轨。
贵族们战后也从自己躲藏的地方探头探脑地爬了出来,待确定危险解除,就站起身抹平衣服上的褶皱,重新变回了他们高贵又体面的姿态。
此刻,街道上的平民们打着雨伞匆忙赶路,贵族们则逍遥自在的坐在马车里面,奔向城内各处的销金窟。
就像往常那样,晚上正是这些有权势的家伙聚会享乐的时间。
我乘坐的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大剧院前面。这里位于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剧院前有一个大广场,广场四周树立着高大的雕塑,中央的喷泉朝着雨夜的天空,喷射出被彩色灯光映照成五颜六色的水流,此起彼伏,毫不间断,场面煞是壮观。
数以百计的小孩子们围绕着喷泉奔跑嬉戏,年轻的男女们则坐在临街的房檐下面窃窃私语、谈情说爱,酒馆里面不用说,早已经人满为患。
大剧院似乎正要演出一场精彩戏剧,只是最便宜的门票也要两百银币,只有有钱人才会选择这种高雅的享受。
地下拍卖会的会场就在这座大剧院的下面。这个拍卖会在巴德兰茨领地可以算做历史悠久,是巴德兰茨家族联合城中几个顶级权贵家族一同举办的,也正是因为有领主的势力罩着,所以才能开办这样规模的地下拍卖会。
如今,巴德兰茨的家主托尼·马斯克失踪,他的孩子们也弃城跑路,巴德兰茨家族的势力几乎已经从这座城市里全部抽离,但是这个拍卖会仍然在继续定期举办,只是改为其余的那些权贵家族来操办而已。
我们很早以前就从艾勒特那里知晓了这个非法拍卖会的存在,不过在圣战军夺下这座城市的统治权以后,却没有对此采取任何行动。
一则,这些联合举办拍卖会的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我们做为外来势力,在此地基础还不稳固,不宜与他们结仇。crazyhome2000.com
二来,面对我们的到来,这些家族纷纷第一时间派出使者,对我们伸出了橄榄枝,主动想要和我们搞好关系。考虑到圣战军后续在巴德兰茨领地的统治,很可能会需要这些家族的协助,我跟公主都决定尽量跟他们保持和平相处的状态,互相都不生事,对他们私底下搞的那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手上有代表巴德兰茨家的徽章,连进入拍卖会的基本保证金都不用缴纳,从贵宾通道直接进入了巴德兰茨家族的私人包厢。
我来得比较早,地下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几百个座位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坐着人。场中则有数十名近乎全裸的高级妓女搔首弄姿,希望有早到的客人愿意在她们的身体上消磨无聊的时光。
我在来之前,已经对这个拍卖会进行过一番全面的了解,别看现在人少,等到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座位通常都会坐满,甚至还需要另加座位。
在帝国西北部,那些见不得光的贵重物品也只有在这个拍卖会才有可能找到买家。不只巴德兰茨当地的几个大型盗贼团,甚至就连血斧山贼团、蛇蜥帮、掠夺者这些曾经在大陆名噪一时的强盗集团,当年也是此地下拍卖会的贵宾客户,每次必定会携带大量赃物前来。(作者:大家还记得这几位吧?好怀念呢^_^)
这些黑道势力是为了销赃,而敢于购买这些赃物的,多半都是背景够硬的贵族。
但其实每次拍卖会,至少有三成的拍卖品都是被巴德兰茨家族自己吃下。巴德兰茨家族有一个秘密作坊,专门做改头换面的工作,这些赃物只要经过手艺高超的工匠改造,就算是原来的主人,都很难再辨识是否是他的失物了,之后只要再盗卖到其他领地甚至是帝都,那就是翻倍的暴利!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入口处的铁闸缓缓放下,在拍卖会结束之前,不再允许任何人出入。
拍卖场的中央有一座两米多高的平台,拍卖师就在平台上面向四周的观众展示拍卖品。
在人们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神秘的拍卖师就像是一位精通瞬移的法师,骤然出现在平台上。
这拍卖师体型瘦长,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四肢修长有力,看起来属于身手灵敏、出手致命的类型,一望而知是个辣手角色,就算是我,如果想要对付他,也要稍微认真一点。
我知道,这个人既是拍卖师,也是拍卖会幕后老板们手下负责看场子的高手,有他在这里坐镇,根本不用怕有人搅闹事端。
巴德兰茨家族虽已倒台,但其他大贵族也都在这座城市苦心经营了数代人的时间,手下都有众多高手为他们的家族效力,不足为奇。
“各位尊敬的客人,欢迎你们光临本届拍卖会,我就是本场的拍卖师,全面负责本次的拍卖事宜!”
拍卖师环视四周,威势四溢,嘈杂的拍卖场顿时安静下来,看来这些人也早知道这位拍卖师的厉害。
拍卖师满意地微微一笑,说道:“本次拍卖会一共接到八十七宗拍卖请求,按照以往的惯例,佣金比例是百分之十,而每宗拍卖无论是否成交,拍卖会最低要抽取五千金币的佣金!”
我心中暗叹,巴德兰茨城的地下拍卖会果然名不虚传,随便一件拍卖品也都要上万金币起拍!
是啊,如果拍卖品价值不足,那么拍卖品的主人只有倒贴钱给拍卖会了。从这项佣金规则来看,拍卖品至少也得超过一万金币才值得拿出来拍卖呢!
每次拍卖会总会有新人参加,拍卖师耐心解释了一遍拍卖会的规则,才高声宣布:“现在首先拍卖起标价低于十万金币的拍卖品,请诸位抓紧时间抢拍,看准出手,过期不候!”
因为拍卖会的时间有限,所以起标价比较低的拍卖品会进行限时拍卖,往往数种拍卖品一起竞拍,争取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拍卖,而真正价格昂贵的拍卖品都是后面进行独立拍卖。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二、妊娠少女,冰霜剑气
肉棒被温热滑腻的膣腔肉壁彻底包裹起来的感觉真是很好,卡姆莱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脚跟轻轻一踢马肚子,经过严格训练的战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四只马蹄迈开碎步,在广场上表演起了宫廷舞步。
躺在马背上的少女,就像躺在一张会震动的大床上面一样,娇躯不住的起伏震颤,插入少女体内的肉棒也随着战马跳舞的节奏,开始反复抽插挺送。
“队长大人可太会玩儿了!”
“真是令人羡慕和佩服的手段啊!”
“是啊,我们不仅要向队长学习武技,更要学他怎么玩弄女人呢!”
卡姆莱的部下们虽然羡慕,但是没有得到许可,却也不敢从空地上拉女人出来奸淫,只能欣赏着眼前的春宫美景,狂拍队长的马屁,希望当他爽够以后,众人也能分上一杯羹。
“爽,真是够爽啊!”
“虽说这片荒远之地的生活条件比不上巴德兰茨城,可是却能随意践踏这些卑下的贱民,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舒服畅快啊!”
卡姆莱心神愉快的听着部下们的吹捧,肉棒在紧致滑腻的温热蜜穴中抽送,一波波的愉悦和酣畅淋漓的快感蓦地冲到头顶,体内积蓄了多日的腥膻浆液仿佛堤坝崩溃一样,猛地爆发出来!
乳白色的阳精混杂着鲜艳的处女落红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少女感觉就像有人往她蜜穴中浇了一瓢滚烫的热水,炽热的痛楚和被人强暴的羞辱,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伤痛,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滴落在了马蹄扬起的尘埃之中。
卡姆莱全然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他发泄完兽欲以后,就像扔掉一块脏抹布一样,将赤裸的少女丢给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骑士,不屑地冷笑道:“谁对她有兴趣,就抓紧时间玩吧,等我办完正事,就该让她跟她老爹到地狱作伴去了!”
怯懦的村民们刚才一直沉默的看着卡姆莱奸淫村长的女儿,而当卡姆莱再次将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人群中却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你们想好了吗?”
卡姆莱俯视着这群愁眉苦脸的村民,邪恶地笑着:“我没有耐性,如果你们再不对我下跪表忠心,接下来就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们所有人身上了!”
村民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反抗,互相看看,最终一个男人在周围村民的催逼下,做为代表满脸不情愿地走了出来:“大人,我们愿意做您的农奴,愿意跪在您的脚下对您表示忠心!”
卡姆莱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希望你们能真正对我忠诚。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谚语:‘听话的羊儿有草吃,乱跑的羊儿挨鞭子!’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胆敢对我有一丝不忠,我会毫不犹豫的砍掉你们的脑袋!”然后拿长矛指着村民,命令道:“所有男人和老太婆都给我站到左边!所有年轻女人都脱光衣服在右边趴下,自己撅起腚把穴掰开接受检查!”
所谓农奴,就是受到土地所有者全面掌控的农民,跟那些被贵族统治的奴族并无本质区别,最大的差异仅仅只是并非异族而已。而让一批农奴能够一代又一代繁殖下去,持续的供养和侍奉自己的家族,是每一位奴隶主的必修课,其中农奴的生育便是“农奴饲养”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稍有头脑的奴隶主,都会给自己治下的农奴规定结婚生子的时间,并具有强制性。比如历史上最主流的农奴法规,就规定农奴女孩长到十八岁必须跟男性农奴结婚,最迟到次年末,必须生下一个小农奴,来保证能够持续的为奴隶主服务与提供劳动力。
卡姆莱便是要先检查这些杰洛丁村的年轻女性是否都健康,再让她们统一的进行受孕,从此开始他快乐的蓄奴生涯!
“队长,能不能让我们从中挑几个姑娘爽爽啊?”
骑士们早料到村民们会很快的屈服,所以并没有人再去奸淫村长的女儿,只是把她抛来抛去,让所有人都能过过手瘾,可是一旦摸过女人鲜嫩的奶子和腴滑的大腿,身体里面积蓄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忍不住向卡姆莱提出了建议。
卡姆莱犹豫了一下,他为了笼络军心,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再爽上一回,最终同意了部下们的请求:
“好吧。不过这些女人往后都是用来配种下崽的母畜,你们下屌时可必须要注意,别把她们给肏死了!”
“队长万岁!”
骑士们兴高采烈的欢呼着,正在亵玩村长女儿身体的那名骑士更是不再犹豫,随手将赤裸的美少女抛入了深井,就跟着同伴们冲进了人群,开始挑选中意的女人。
又有一些村民为了保护家中的女性而遭到了杀戮,但是他们软弱无力的抵抗,却没有伤到任何一名骑士的皮毛。
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吓破胆的村民们抱着头蹲在地上,骑士们兴奋的呼喝着,就像在奴隶市场上挑选女奴一样,将他们看中的女人拉上马背,就在她们的亲人面前开始奸淫她们的身体。
“这些贱民真是够蠢的!”
卡姆莱大概是因为刚刚才爽过,一边惬意的欣赏着眼前的暴行,一边发表着人生感悟:“如果他们能不怠慢我,立刻就向我下跪屈服,再送几个美女让我干个痛快,就不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了。现在只有用鲜血来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希望他们的子孙能够牢记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贱民永远也不要企图反抗上位者!哈哈哈哈~~!”
“你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不是贱民,而是我领地上的子民!”
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声音突然自卡姆莱身侧响起。
“!”
骑士首领诧异地循声望去,不禁为之一怔。
只见有一名雪白长发的美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她手持一把武士刀,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双瞳燃烧着冰焰,瞬也不瞬地怒视着卡姆莱。
少女粉腻的脖颈上戴着一个象征她奴隶身份的铁颈环,身上罩着一件敞开的纯白斗篷,除了这两样以外,她全身就再无一片布,斗篷内竟然就是完全赤裸的雪嫩胴体!胸前一对与年龄绝不相符的肥嫩乳球、雪白阴毛茂盛的耻丘、骨肉匀称的玉腿、洁白玲珑的赤脚,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但是最出人意料的还是她的腰腹,本该平坦的腹部此刻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啧啧,真是一个让人失魂落魄的美少女啊……不过,你……你是谁?”
卡姆莱本就好色如命,看到这让人惊艳的美女,立马精虫上脑,心中转着猥琐的念头,第一反应是在想如何把这女人占为己有。这种极品货色,就算已经大了肚,他也不介意的,何况“西瓜肚”本就是男人的众多性癖之一,肏孕妇反而更有新鲜感、更刺激。
少女面寒如冰,沉声道:“我是格雷恩伯爵之女索兰蔻,你们这些巴德兰茨家族的走狗,胆敢来我的领地伤害我的人民,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如果大家忘了索兰蔻是谁,可以回翻第10卷)
“天啊!我果然没看错,这女孩儿真是索兰蔻小姐!”
“噢噢,格雷恩大人保佑!索兰蔻小姐来救我们了!”
“索兰蔻小姐,快干掉这群恶魔,为村长和大家报仇!”
村人们起先还感到震惊,谁能想到,他们失踪多时的大小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副赤身裸体、怀有身孕的淫荡姿态,看她脖子上的颈环,八成是已经做了某人的性奴隶!索兰蔻身上的变化是如此巨大,让村人们始料未及。
然后,村人们又很快变为狂喜,因为索兰蔻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收拾这些骑士根本不在话下,他们终于有救了!
卡姆莱同样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一个怀孕的奴隶女孩冒出来为这些贱民出头,这种展开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而且广场上村人们像看到救星般的欢呼呐喊,也在表示这女奴似乎本领不俗,这让他内心开始感到不安了。
“哈哈哈!区区一个性奴隶还说自己是领主,你个大肚婊子被狗干傻了,竟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们两个,去给我宰了她,我要把她开膛破肚,瞧瞧到底是谁的狗种!”
卡姆莱虽然笑得特别嚣张,但凭借自己的直觉,他预感到这名叫索兰蔻的少女身手绝不简单,所以先派出两名炮灰去试试她武功的深浅。
两名骑士应声冲向索兰蔻,狞笑着把手里的骑枪朝少女身上招呼:
“口桀口桀!看我们‘插’爆你这骚货呀!”
“雪莲斩!”
索兰蔻秀美的面容毫无惧色,霍然娇喝一声,挥剑劈出一记带有寒冰属性的斜劈斩,先头那名骑士被连人带马瞬斩成两半,并迅速冻结,当两段尸身落地时,应声摔碎为两摊冰块。
索兰蔻所用的这一式,是从《八刀无仞流》中的“红莲斩”演变而来的,只不过把原本红莲斩的火属性改成了更适合自己的冰属性。
她手上拿的这把并非名刀长船,只是一把寒冰附魔的武士刀,被她命名为“冰天使”,用来对付这些杂兵绰绰有余。
几乎在索兰蔻手起刀落的同一时间,她又飞起一脚。少女沾土的脚底狠狠地踢在第二名骑士的脸上,将对方连头带盔一起像西瓜一样踢爆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索兰蔻在一个回合里完成了两套不同的动作,纵使她挺着大肚子,但是行动之迅捷却不输给任何一线高手!
“他妈的贱货,竟敢杀我们的弟兄!大伙儿一起上啊,把她剁成肉酱,为弟兄们报仇!”
卡姆莱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次惹上了一个打不过的人,他嘴上叫着一起上,可是当其他骑士都在朝索兰蔻冲锋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相反方向开溜了。卡姆莱只希望那些部下能做一群尽职的炮灰,为自己多争取一些逃跑时间。
“破体霜龙剑气!”
卡姆莱听到索兰蔻在身后喊出必杀技的声音,忍不住回头查看,刹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原来他的部下们已全部碎裂成冰屑,先他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索兰蔻的剑气化作一条冰龙,她本人跟剑气一同狂飙突进,瞬息间杀到了他身后!
“啊!”
寒光一闪,卡姆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他看到自己无头的尸身骑在马背上向前冲了几步便冻结成冰,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已身首异处,只不过由于美少女的剑实在太快,让他的神经尚未反应过来,所以他的头脑和视觉还能短暂的继续运做。但是很快,他飞在半空的头颅就被冰霜所包裹,当头颅落地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坨冰块。
索兰蔻的赤脚踏在卡姆莱结冰的脸上,再压上力,就将这坨冰块踩得粉碎。
村民们屏息看着这一切,刚刚还如同魔王一般可怖的骑士大人们,眨眼间就成为被美少女随手虐杀的小羊羔,这翻天复地一般的变化,让他们瞬间狂喜沸腾了,都夸赞大小姐的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呜呜!索兰蔻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您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格雷恩伯爵保佑,您终于回来拯救我们了!”
“索兰蔻小姐!”
“大小姐!……”
喜极而泣的村人们纷纷围拢在索兰蔻身边,你一句我一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乱哄哄地说个不停。这个时候,没有人觉得索兰蔻这副挺着大肚子赤裸身体的样子很淫荡,全都把她看得比拯救苍生的圣女还要圣洁。
“不管怎么样,索兰蔻小姐您能回来就好,请您继承已故格雷恩伯爵的领主之位,继续治理这块封地吧!”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整个杰洛丁村人共同的愿望,大家纷纷点头附和,恳求索兰蔻继位成为新的领主,像从前的格雷恩伯爵那样守护他们。何况她是格雷恩伯爵唯一的孩子,继承她父亲的爵位跟领主之位本就是合乎法理的。
但是索兰蔻面对着村人们充满爱戴和热切期待的目光,美丽的容颜却露出黯淡之色,下意识的将一只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面,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诸位,我明白大家的心意,可是……很遗憾……我……我已经没有办法像大家希望的那样成为你们的领主了!”
“为什么呀?!”
村人们都不解地问。
索兰蔻环顾了这些人一番,玉颊微微泛起红晕,低下头十分羞愧地道:“我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正如你们看到的,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奴隶了,卑贱的奴隶根本没资格做领主。现在我的一切都全部属于我的主人,不仅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宝刀,甚至原本我的领地和子民,如今也应该都交给主人。所以,就让我的主人成为你们的领主吧!”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感到无所适从。还有人看着索兰蔻从原本那个活泼开朗又冲动的少女,变作了如今这个温柔顺从的美艳小妇人,不禁猜测她在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大、大小姐,您的主人到底是谁啊?”
过了良久,才有人迟疑着问道,这也是所有人都非常想要知道的答案。
只见索兰蔻无言的转身望向一个方向,先把武士刀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托着鼓起的肚子,缓缓朝那个方向双膝跪下,俏脸上露出比面对主人的雌犬还要恭顺的表情,垂首恭声道:“奴索兰蔻,恭请主人大驾!”
所有村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朝那个方向望去,都想看看索兰蔻小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他们也全部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位大人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假如他比那些骑士还要残忍,那么当他真的成为了他们的领主,他们的下场岂非……
在这众多紧张、恐惧、焦虑与期盼的射线中,一个少年人步履悠然地朝他们走来。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三、地下拍卖会
“我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我就是索兰蔻的主人。”
我走到众人面前自我介绍。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我…我好像听说过他,他是帝国最新崛起的少年英雄,一年多以前,还打败了称霸帝国东北的‘酷刑城主’阿道夫!”
村人们听到我的名字都惊诧不已,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用怀有仇恨的眼神瞪着我,看样子认为是我把索兰蔻的肚子给搞大的,也是我把她变成一个性奴隶的。
我跟索兰蔻对望一眼,无奈地摊了摊手。
索兰蔻见村人们对我的仇恨情绪越来越浓,便双手托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面向他们,神色坦诚地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托尼·马斯克之子伊修特所为,与埃唐代啦大人无关。相反,是埃唐代啦大人从伊修特那禽兽的手中,拯救了沉沦的我跟母亲。我今日能够重回家园,全赖他相助。我和母亲深知,落入伊修特手中的这段经历,已经给自己的家族蒙上了奇耻大辱,为赎罪,我们二人便主动消去了自己的姓氏和贵族身份。埃唐代啦大人对我们母女恩同再造,我和母亲就决定做他的奴隶服侍他,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我希望大家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
人群又开始一阵议论,只不过听索兰蔻讲完了前因后果,村人们这次对我的敌意明显消减了不少,有些人还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适时地说道:“索兰蔻既然已经从贵族变为奴隶,那么按照帝国法律,原本应该由她继承的领地,就改为归她的主人——也就是我——所有,她的人民也就全都变成了我的人民。所以我这次,就是专程来接你们去我的多拉埃姆领地上开始新生活的。
“巴德兰茨领地当下是什么形势,我相信你们今天已经有了最深切的体会,一个没有领主守护的村庄,现在随时都会变成强盗或丧尸口中的美餐。但是在我的多拉埃姆领地就非常太平,从今往后,只要你们愿意向我效忠,承担十税一的领民义务,我就会翼护你们的安全。不管是丧尸、强盗还是贵族,胆敢在我的领地为非作歹,我都会毫不客气的砍下他的脑袋!
“当然了,所谓乡土难离,你们之中如果有人坚持不肯走,甘愿继续留在这个瘟疫和战乱横行的地方,我也不会强迫。或走或留都看你们自己,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过期不候,我希望你们每人都能慎重的选择!”
在我说话的时候,索兰蔻始终倾慕的注视着我的脸,我说完后,她接着对村人道:“主人是很公正仁慈的,我跟母亲早就决定,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要跟随主人。如果大家还愿意相信我,就请也跟我一起搬家到多拉埃姆领地吧!”
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
其实这些弱小的村民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们也都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瘟疫和战争迟早都会蔓延到这个杰洛丁村,卡姆莱这伙强盗骑士的出现就已经是噩兆了。虽说他们今日侥幸挺过了这一劫,但是若再无强者翼护,当日后更可怕的灾难降临时,也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有一名领主大人不仅表示愿意保护他们,还会给他们划定新家,而且税率还不高,就连他们的大小姐索兰蔻也对他绝对信任,这简直是三大主神亲自出手给他们指明的活路啊!
虽然对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有万般不舍,但形势比人强,现在的巴德兰茨领地可算不上好地方,对平民百姓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没人会拒绝搬离一个是非之地,开始美好新生活的机会。
村民们大都是淳朴憨厚的老实农民,看看周围被干掉的骑士们,就证明了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会用实际行动保护他们。
“伯爵大人万岁!领主大人万岁!”
即使是刚刚失去亲人的村民,此刻也眼含热泪的欢呼起来。
我见事情已成,不禁跟索兰蔻相视一笑。
我很快打开了一扇道门,由枪姬众带领激动的村民们迁往我的领地,再护送到我早为他们选好的地区进行妥善安置。
临走之前,村民们再次由衷的感激我的恩德,痛哭流涕的跪拜着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
我施舍的是怜悯与翼护,收获的则是爱戴与敬仰,这或许也是一种利益交换,但这已经是拉斯伐瑞托大陆最值得吟游诗人传诵的千古名篇了。
“索兰蔻,怀着身孕战斗,有没有让你动了胎气?”
等村民们都走光了,道门封闭消失后,我伸手来回爱抚着奴隶女孩圆滚光滑的肚皮,怜爱地问道。
我不是关心她肚子里伊修特的野种,而是担心剧烈运动会伤害妊娠状态的少女。
“不会啊,这种程度的战斗对索兰蔻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呢!闷了那么久终于能够活动一下筋骨,简直求之不得呀!”索兰蔻笑嘻嘻的回答道。
我点点头。
嗯,跟我预估的一样,像索兰蔻这种级别的剑士,即便怀有身孕,对付那些小杂鱼时的运动量,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这丫头不愧是杰洛丁家族五百年来最强的剑士,虽然碍于怀孕,动作受到了一些限制,她没能发挥出最佳水平,但是从她收拾那些强盗骑士表现出的身手就能看出,她的实力应该跟安相差无几。
圣战军制霸巴德兰茨领地之后,我也变得清闲了不少,于是我抽出时间,就像当初给“银龙”卡特琳娜催眠那样,用《迷心大法》对娜奈、索兰蔻这对犬奴母女进行了催眠洗脑。
由于母女俩的神智早在伊修特不断的残酷虐奸中崩坏了,所以我的催眠过程并不比催眠卡特琳娜时更困难,很轻松就把大小美女洗脑至对我忠心耿耿,且还能进行语言交流的程度。
我还让母女二人恢复了从前的性格跟记忆,如果有外人在场,她们的言行举止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没两样,只有当没有碍事的家伙或者接受我的命令时,她们才会显露出雌犬的奴性和淫荡姿态。
今天我就是专程带上索兰蔻来杰洛丁村接管她的人民的,刚巧赶上这场危机,让我的接管计划进行得更顺利了,真是天助我也。索兰蔻在村民面前的表演也很正常,没让人瞧出破绽。
我轻轻地拍拍她弹性十足的丰臀,微笑道:“索兰蔻,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晚上我让贝丝给你加一盘烤肠作为奖励吧。”
“好耶!主人万岁!”
索兰蔻高兴的原地蹦着跳着。曾经的贵族大小姐,如今只是一条赤身裸体、用烤肠就能打发的美人宠物犬,想想不免悲哀。不过,怎么说也比继续留在伊修特那变态手中被折磨致死要好,能够给我当雌犬,已经是她们母女最好的归宿了。
我怜爱地轻责道:“快停下来!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有孕在身,平时就别老乱蹦乱跳,那样会影响胎气的。”
“嘻!对不起嘛~~!”索兰蔻赶紧听话的不再蹦跳了,右手摸着自己后脑勺,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闭起一只眼睛对我做了个鬼脸,那样子真的非常娇憨可爱。
受不了。看脸蛋和气质,索兰蔻明明是个纯洁玉女,但是再看她身体却已经大腹便便,可以算作妇人了。清纯与成熟并存,上下的反差带给人强烈的刺激,让我越看越扯旗啊!恐怕我今后的许多个夜晚,都要沉醉在对孕妇肉体的开发研究之中了。
※※※
时光之轮转动如常,凉爽的秋风在不知不觉间吹走夏天的炎热,完成了季节的更换,圣战军也紧撵在夏天的尾巴溜走前,成功占领了首都巴德兰茨城。
我和奥菲利娅公主真如原先计划的那样,在短短一个夏季里,实现了对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二领的全面制霸。不论在历史上,还是在那些英雄们的传奇故事里,都可被算作完成了一项震古烁今的伟业,本来是该开香槟庆祝的,但是不管我本人,抑或公主和妮丝,内心都不是特别喜悦。
我们深知只要托尼·马斯克一日不除,这里的战争就不可能真正结束。而且根据迪克提供的情报,尽管马斯克出发前往遗忘之城的具体目的尚不明朗,但绝对是要搞大动作的,假如让他阴谋得逞,极可能会给我方造成巨大的打击,我们必须尽快追去遗忘之城找到他、除掉他!
不幸的是,纵使目前我们动员了全部的力量,在我们的势力能够触及到的所有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寻,但至今仍未找到一本初版的《杰·昂塞克伯游记》。
该死,距离迪克告诉我马斯克阴谋的那天,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可是我们却连入场的门票都还没买到呢!
本来马斯克就快我们一步,现在他更是超过我们好几条赛道,将我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算算日子,那老家伙这时候恐怕早就进入了遗忘之城,正在潜心搞他的阴谋诡计吧。
唉,明知道对方要搞事对付自己,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坐在家里干等着对方杀过来,这种被动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不过,根据艾勒特这小鬼提供的情报,在巴德兰茨城里有一个地下拍卖会,专门拍卖各种稀世奇珍,从传奇的武器装备、战国时代的古董书画、大法师的卷轴再到绝色女奴,无所不包,里面兴许就会有初版游记也说不定。
这个情报令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虽然希望依旧渺茫,但死马当活马医,我决定去那个拍卖会碰碰运气。
拍卖会就在今晚午夜举行。当我乘飞艇从杰洛丁村返回巴德兰茨城后不久,夜色中的雨丝就从昏暗的天空落下,重重砸在街道、屋顶,以及人们视线中的一切物体上。
地面上泛起的水气升腾到空中,跟雨丝形成一张密实的大网,将整个巴德兰茨城笼罩在其中。
我化身成“白兰度老师”的形象,坐在马车上倾听着细密的雨声,看着一条条晶亮的水线沿着屋檐落下,折射着昏暗的路灯,仿佛无数光泽暗淡的珠串。
巴德兰茨城做为领地的首府,是帝国西北部最具规模的大都市,之前的战争给这座城市造成了相当程度的破坏,目前战后的重建工程还在进行中。在街边,仍然可以看到不少残破的建筑和报废的魔像残骸;白天的时候,也能看见脸上满是汗尘的工人们,忙碌地清理着断壁残垣。
尽管战争的阴影并未彻底散去,但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城市的街头巷尾很早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气息,老百姓们都照常各自奔波忙碌着,一切早回到了正轨。
贵族们战后也从自己躲藏的地方探头探脑地爬了出来,待确定危险解除,就站起身抹平衣服上的褶皱,重新变回了他们高贵又体面的姿态。
此刻,街道上的平民们打着雨伞匆忙赶路,贵族们则逍遥自在的坐在马车里面,奔向城内各处的销金窟。
就像往常那样,晚上正是这些有权势的家伙聚会享乐的时间。
我乘坐的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大剧院前面。这里位于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剧院前有一个大广场,广场四周树立着高大的雕塑,中央的喷泉朝着雨夜的天空,喷射出被彩色灯光映照成五颜六色的水流,此起彼伏,毫不间断,场面煞是壮观。
数以百计的小孩子们围绕着喷泉奔跑嬉戏,年轻的男女们则坐在临街的房檐下面窃窃私语、谈情说爱,酒馆里面不用说,早已经人满为患。
大剧院似乎正要演出一场精彩戏剧,只是最便宜的门票也要两百银币,只有有钱人才会选择这种高雅的享受。
地下拍卖会的会场就在这座大剧院的下面。这个拍卖会在巴德兰茨领地可以算做历史悠久,是巴德兰茨家族联合城中几个顶级权贵家族一同举办的,也正是因为有领主的势力罩着,所以才能开办这样规模的地下拍卖会。
如今,巴德兰茨的家主托尼·马斯克失踪,他的孩子们也弃城跑路,巴德兰茨家族的势力几乎已经从这座城市里全部抽离,但是这个拍卖会仍然在继续定期举办,只是改为其余的那些权贵家族来操办而已。
我们很早以前就从艾勒特那里知晓了这个非法拍卖会的存在,不过在圣战军夺下这座城市的统治权以后,却没有对此采取任何行动。
一则,这些联合举办拍卖会的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我们做为外来势力,在此地基础还不稳固,不宜与他们结仇。
二来,面对我们的到来,这些家族纷纷第一时间派出使者,对我们伸出了橄榄枝,主动想要和我们搞好关系。考虑到圣战军后续在巴德兰茨领地的统治,很可能会需要这些家族的协助,我跟公主都决定尽量跟他们保持和平相处的状态,互相都不生事,对他们私底下搞的那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手上有代表巴德兰茨家的徽章,连进入拍卖会的基本保证金都不用缴纳,从贵宾通道直接进入了巴德兰茨家族的私人包厢。
我来得比较早,地下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几百个座位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坐着人。场中则有数十名近乎全裸的高级妓女搔首弄姿,希望有早到的客人愿意在她们的身体上消磨无聊的时光。
我在来之前,已经对这个拍卖会进行过一番全面的了解,别看现在人少,等到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座位通常都会坐满,甚至还需要另加座位。
在帝国西北部,那些见不得光的贵重物品也只有在这个拍卖会才有可能找到买家。不只巴德兰茨当地的几个大型盗贼团,甚至就连血斧山贼团、蛇蜥帮、掠夺者这些曾经在大陆名噪一时的强盗集团,当年也是此地下拍卖会的贵宾客户,每次必定会携带大量赃物前来。(作者:大家还记得这几位吧?好怀念呢^_^)
这些黑道势力是为了销赃,而敢于购买这些赃物的,多半都是背景够硬的贵族。
但其实每次拍卖会,至少有三成的拍卖品都是被巴德兰茨家族自己吃下。巴德兰茨家族有一个秘密作坊,专门做改头换面的工作,这些赃物只要经过手艺高超的工匠改造,就算是原来的主人,都很难再辨识是否是他的失物了,之后只要再盗卖到其他领地甚至是帝都,那就是翻倍的暴利!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入口处的铁闸缓缓放下,在拍卖会结束之前,不再允许任何人出入。
拍卖场的中央有一座两米多高的平台,拍卖师就在平台上面向四周的观众展示拍卖品。
在人们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神秘的拍卖师就像是一位精通瞬移的法师,骤然出现在平台上。
这拍卖师体型瘦长,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四肢修长有力,看起来属于身手灵敏、出手致命的类型,一望而知是个辣手角色,就算是我,如果想要对付他,也要稍微认真一点。
我知道,这个人既是拍卖师,也是拍卖会幕后老板们手下负责看场子的高手,有他在这里坐镇,根本不用怕有人搅闹事端。
巴德兰茨家族虽已倒台,但其他大贵族也都在这座城市苦心经营了数代人的时间,手下都有众多高手为他们的家族效力,不足为奇。
“各位尊敬的客人,欢迎你们光临本届拍卖会,我就是本场的拍卖师,全面负责本次的拍卖事宜!”
拍卖师环视四周,威势四溢,嘈杂的拍卖场顿时安静下来,看来这些人也早知道这位拍卖师的厉害。
拍卖师满意地微微一笑,说道:“本次拍卖会一共接到八十七宗拍卖请求,按照以往的惯例,佣金比例是百分之十,而每宗拍卖无论是否成交,拍卖会最低要抽取五千金币的佣金!”
我心中暗叹,巴德兰茨城的地下拍卖会果然名不虚传,随便一件拍卖品也都要上万金币起拍!
是啊,如果拍卖品价值不足,那么拍卖品的主人只有倒贴钱给拍卖会了。从这项佣金规则来看,拍卖品至少也得超过一万金币才值得拿出来拍卖呢!
每次拍卖会总会有新人参加,拍卖师耐心解释了一遍拍卖会的规则,才高声宣布:“现在首先拍卖起标价低于十万金币的拍卖品,请诸位抓紧时间抢拍,看准出手,过期不候!”
因为拍卖会的时间有限,所以起标价比较低的拍卖品会进行限时拍卖,往往数种拍卖品一起竞拍,争取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拍卖,而真正价格昂贵的拍卖品都是后面进行独立拍卖。
八百四十四、拍卖宰相之女
果然,首先被拍卖的都是粮食、布匹、精铁、木材之类的普通商品,想必都是来自盗匪团的赃物。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算特别高,却比较容易脱手,不容易被人追查出货物的来历,所以有好几个奸商火拼一番,直到拍卖截止时间,某个幸运的报价者才抢到了这几宗货物的所有权。
接下来的东西就稍有看头了,除了名贵的茶叶、绸缎,还有附魔的高端武器和防具,以及一幅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的画作——虽然我不认为那是我画的。
但其中最吸引人的,当属二十四张托尼·马斯克发明的炼金武器的设计图!
不用说,一定是某些炼金术士在巴德兰茨家族倒台后,从托尼·马斯克的资料库里盗取出来的。
就连几个规模较大的盗贼团都看上了这批图纸,他们一边相互喝骂,一边大声报出更高的价格,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个武技高强的拍卖师,显然曾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巧妙利用语言技巧,撩拨着盗匪们的情绪,最后使这批图纸卖出了相当高的价格。
买到图纸的盗贼团大概以为得到了宝,想着回去自己也制造一批悬浮坦克、209装甲等炼金武器,以后抢劫的时候可就轻松多了。却不知道,这些托尼·马斯克发明的炼金武器,对于非专业人士来说,光是制作图便很难理解了。就算你能看懂图纸,你不仅会感叹这些炼金武器的材料之烧钱,还会为制造过程的精密复杂感到头疼不已。
所有的炼金武器都需要在马斯克亲自督建的专用兵工厂里,通过由他亲手调试的专业设备完成制造与组装。以民间的技术力,别说整件武器,就连其中一个零件都极难仿制成功。最好的结果,也不过造出一堆画虎不成的拙劣仿制品而已。这群盗匪等于花高价买到了几张自己用不上的废纸。
另外多说一句,托尼·马斯克还用他天才的头脑,给自己的每件发明都设置了严苛的技术壁垒,确保至少在今后两百年里,无人能够对其进行实质性改良或超越。换句话说,我们如今所见的这些炼金发明,恐怕就是今后两百年大陆炼金科技的巅峰了。
起价低于十万金币的拍卖品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不过这些已经拍卖出去的货物,显然都并未引起大多数贵族的兴趣,几乎没有贵族出手竞拍。
拍卖师很会掌握场上的情绪,在两轮拍卖过后立刻高声笑道:“尊敬的先生们,请把你们的目光投向我这里来,下面我将向诸位展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同样是限时抢拍,希望诸位不要错过心爱之物哦!那么,有请第一件拍卖品登场!”
拍卖师在背后做了个手势,一名健壮的中年仆妇从台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精美洋装的贵族小女孩。这贵族少女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跟她的穿着完全违和的铁项圈,项圈上链条的前端紧紧攥在仆妇手里,她就像一只小动物那样,被仆妇给强制牵了过来。
原来是个小女奴啊,看来这就是接下来的拍卖品了。
如今这年月,一个贵族女孩沦为奴隶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只见这个小丫头大约只有十三岁,年纪虽小却姿容秀丽,一头深灰色的柔软过腰秀发,星眸水蓝,也不知是因为恐惧抑或害羞,玉靥微微泛着红霞,两片红润鲜嫩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仍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倔强,也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啧,不过,这小丫头,我怎么好像很眼熟呢……?crazyhome2000.com
啊!等等,她不就是……
仆妇在拍卖师的示意下,将小女孩牵上了高台。当少女迈着僵硬的鸭子步走上来站好后,拍卖师向场中大声呼喝道:
“诸位请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拍卖的对象!我希望你们能听清楚接下来的这句话:这个小女孩名叫萨莎·贝格克斯,今年十三岁,她就是前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的掌上明珠,古老的贝格克斯家族的血脉,她还未曾被男子侵犯过!”
“天啊!”
“这怎么可能!”
“被拍卖的竟然是宰相的女儿!”
原本就嘈杂纷乱的拍卖大厅立刻沸腾了,仿佛变为贫民大婶们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果然是萨莎!
从前我和萨莎一起营救过公主,对于这位既有礼貌又很可爱的宰相千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详见第5卷)
我听说,前宰相尼古拉斯的真实身份,是暗中操控帝国的深层政府之高层。但是早在一年前,宰相与其他深层政府主要人物,在梅米赛迪领地的浮空岛上召开秘密会议的时候,遭到莱因哈特突袭,包括尼古拉斯在内,在场的所有深层政府成员,都被莱因哈特以叛国罪就地处决。(详见第7卷)
宰相死后,他的家族也遭莱因哈特清算,株连抄家,很多贝格克斯家族成员的脑袋,都被砍下来插在了城墙上,任由乌鸦琢食眼珠。
但是人们在这些死人头当中,却没有看到宰相爱女萨莎的首级。
有人说萨莎也被秘密处死了,也有人说她其实逃了。现在看来,萨莎的确是逃过一劫,但是却已经沦为奴隶,被人当作猫狗一般拍卖。
“她是在大约一年前被某盗贼团带来这里的。我们的调教师针对她的年龄和身体发育情况,为她量身定制了一整套性奴调教方案,计划将她彻底驯化为一名乖巧温顺的暖床女奴。但是令我们震惊的是,萨莎小姐具备宰相之女的坚韧意志。她在我们手中整整一年,每天都不断忍受我们的折磨,却至今仍未被彻底驯服……”
拍卖师说话的时候,会场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在高台后面降下一张白色巨幕,仆妇拿出记忆水晶,将画面投影到那张巨大的幕布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一幕接一幕淫靡的画面被自动播放出来,全部是萨莎过去一年里接受调教的影像记录:
一间摆满淫邪刑具的阴暗地牢内,年幼的少女被剥光成小白羊似的,四肢呈大字形锁在刑架上。她小小的双乳上面贴着一对跳蛋,娇嫩的阴户里正插入一根中号粗的震动棒,身体上下都在不停地嗡嗡作响。尤其插入下体的震动棒,不断往肉穴里面来回扭转挖掘着,搅拌出许多淫水,淋淋啦啦地洒下来,已经在股间正下方的地面积成了一滩水洼。小女孩苍白的双颊染着醒目的红晕,柳眉紧紧蹙在一起,强忍着剧烈的快感与羞耻,娇躯不住地颤抖。但她的双眸始终透着不屈之色,抿紧樱唇,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几名调教师中有的手拿纸笔,对她进行着观察和记录,我看到纸上面写着:第一天。
画面转换。萨莎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绳子吊在半空,双眼蒙上黑布,嘴里塞入口球,乳头粘着跳蛋,两腿摆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折起来绑好。在女孩门户大开的私处,一颗跳蛋黏在突出的红润阴蒂上面,紧小如豆的肛门里也插入了一串拉珠。
画面转换。萨莎被脸朝下吊起来,依旧眼罩黑布,嘴塞口球,乳粘跳蛋,一根细铁棒横锁着两个脚踝,让少女双腿保持敞开的姿态,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粗一细两根震动棒,嗡鸣,搅动。
画面转换。萨莎被迫撅起屁股,像交尾的母狗那样趴在地上,前后两穴里插满了小号震动棒,总计超过十根,几乎要把少女那两个刚开始发育的洞撑破,纤细白幼的身体随着体内嗡嗡的震动连续高潮、抽搐、痉挛,股间失禁般地喷溅出大量汁液。
画面转换。这次能看到萨莎的乳房明显增大了些,阴阜也长出了更浓密的耻毛,应该是最近记录的:
萨莎光着身子骑在一头怪异的木驴上面,驴头被雕成前宰相尼古拉斯的面孔。木驴背上立有两根中号粗的铁阳具,正插入萨莎前后两眼幼穴里。调教师转动木驴腹内的机括,那两根铁棍就在小女孩的牝户和肛门里捅进、抽出、捅进、抽出……每一下都很缓慢,但力道又很重,都是全根插入的,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淫水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又一起重新塞回秘洞里,蜜汁很快就流满了整个驴背。宰相造型的驴头面带淫笑,那张人脸正对着萨莎受苦的脸,仿佛宰相正在奸淫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奸还一边淫笑,不论是画面还是寓意都非常邪恶。萨莎乱发披散,原本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神早被折磨得失去了神采,泪水挂满脸庞。每当下方的两根铁棍贯入体内,幼女塞着口球的秀美小嘴便发出歇斯底里的闷叫,整个稚嫩的胴体猛得一颤,头部重重地向后仰去,深灰的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深色的浪花,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汗珠,从脸上顺着脖颈一路滑下来。小女孩的脚踝被木马下面的铁扣锁住,两条小腿随着铁棍刺入体内的撕裂剧痛不住地抽搐,一双小脚丫也紧紧地蜷缩着、再分开,从驴背上流淌下来的爱液和尿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画面转换……
等把调教萨莎的记录全部播完,我的裤裆里早已支起了帐篷。
我在看得很过瘾的同时,也不禁感叹,这样高强度的性奴调教,就算换做一个成年女性也肯定早就疯了,真难想像,萨莎这个原本娇生惯养的贵族少女,居然在经受了一年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还没有屈服,这个小丫头的意志力简直坚韧得惊人,如果能够好好培养,她将来绝非凡品!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功夫,下面已经开始在拍卖萨莎了。
萨莎的起拍身价是十五万金币,对于坐在拍卖大厅包厢里面的高级贵族们来说,十五万金币实在不算很多,但是要花十五万金币买个小女孩给自己暖床,还是嫌太贵了点。
如果是在外面的奴隶市场上,至少能买一百个同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只要适当调教,这些小女孩肯定都会比萨莎乖很多。
是啊,萨莎可是经过了一年地狱般的折磨还未被驯服呢,最后连调教师都放弃了,直接把她拉出去拍卖。花高价买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奴,难道是专门给自己添堵吗?
但萨莎身上有一些独有的价值:她是前宰相之女,按照帝国法律,她其实拥有尼古拉斯·贝格克斯侯爵爵位的继承权!
虽然目前贝格克斯家在帝国已经变成了人见人躲的瘟神,但毕竟还没混到全族贬为平民的地步,好歹仍是贵族血脉。
世事难料,前宰相这事儿将来兴许还有翻案的一天,即便不能翻案,也迟早会翻篇儿。到时候萨莎这前宰相之女,就算不能继承原先的侯爵之位,兴许还能混个伯爵、子爵之类的当当。
反正她承袭的这个爵位,能够变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只要买下了她,将她牢牢控制住,未来的某一天,兴许就可以用婚姻的方式,替自己或者子侄攫取到这个贵族封爵!
事实上,帝国有不少平民就是透过跟女性的爵位继承者联姻,从而改换门庭,成为手握权柄的显赫贵族。
而对于贵族来说,能把贝格克斯家族的继任者掌控在手中,也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刻就能派上用场。
平民与贵族都认为能从萨莎身上获得自己需要的利益,因此不过片刻功夫,萨莎的身价已经涨到了三十万金币,参与竞拍的人也只剩下了三位。
无论出于我本人当初对萨莎的喜爱,还是萨莎跟奥菲利娅公主之间的情谊,我都决不能让这小女孩落入别人手里,于是立刻也加入了竞拍。
“五十万金币!”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我最终报出了这个有些惊人的价格。
另外三名竞拍者,都齐刷刷朝我的包厢投来凶狠的目光。其中一个穿着最气派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在本地很有势力的黑社会大佬,更是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仿佛在命令我赶紧给他滚出去,不许掺和他的好事,否则就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则是露出一丝淡然微笑,目光轻轻扫向他,但看似温和的眼神之中,却蕴含着一股不怒而威的霸道气势。
那人只与我对视一眼,便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子像老鼠见了猫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慌忙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我。
平台上的拍卖师修为很高,此刻也感受到了我刻意散发出来的威压,满脸惊愕的向我所在的私人包厢望过来,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现场居然会有一个人的武功远远凌驾于他。等到他确定我并不想生事后,才算松了口气,说道:
“五十万金币,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了吗?”
“恭喜这位客人,您成功拍到了这件竞拍品!”
拍卖师已看出我对萨莎势在必得,为避免惹我不悦,他不敢再拖延,抓住一个无人报价的短暂空隙,就敲定了这笔买卖。
接下来的拍卖品一件比一件珍贵,竞拍也变得更加激烈,但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有我最想要的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拍卖会全部结束后,我难掩失望地从座位上起身,带着萨莎离开了会场。
八百四十五、萨莎的希望
我从大剧院出来,没有直接乘坐马车返回领主城堡,而是决定先牵着刚买到手的小女奴去别处散散步——在把萨莎带回去之前,我得先让这小丫头搞清楚状况。
夜深人静,我手握项圈铁链,迤迤然走在前面。萨莎像一条被主人牵溜的小狗,无精打采的被迫紧跟在我身后。空寂的街道上只有我们两人,脚步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地回荡着。
秋季的凌晨,凉爽的微风轻拂,整座城市仍沉睡在笼罩大地的深沉黑暗中,四周静谧得只剩偶尔几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将我们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周围的建筑在灯影里透出一丝朦胧的神秘感。
我和萨莎彼此一言不发地走了一会儿,忽然我侧过头,笑着对她道:“那个拍卖师夸奖你了哦,他说可以忍受那种折磨的女人已经十年没见了,你可爱的小模样下面,藏有惊人的意志力呢,对吧,萨莎?”
小女孩脸上始终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迈着鸭子走路似的奇怪步伐跟在我身后。听到我轻佻的话语,她不禁抬起杏眼,厌恶地瞪着我,郑重警告般说道:“请不要叫得那么随便。我的名字是萨莎·贝格克斯,是拥有崇高荣誉的帝国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之女,像你这样的人……”
啧啧,这丫头就像从前对待调教师那样,开始对我摆出那副宁死不屈的臭脸了。
我懒得听她啰嗦,右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到那个小型遥控器,把开关往上一推。
萨莎现在身穿一袭白色为主,领口、袖口和裙摆均饰有紫色花纹的精致洋装,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纤细的双腿裹着深紫色过膝丝袜,脚穿白色软鞋,看起来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贵族少女。
但我买到萨莎以后,卖家让我亲自验过货,我知道她里面其实根本没穿内衣裤,在那具雪幼胴体的小奶头上,正用胶带黏着两颗跳蛋,嫩穴里还插着一根小号震动棒。
这三件玩具在她进入拍卖场甚至更早以前,就一直在她身上不曾拿下来过,时刻都在不停地低频率震动着。她走路姿势那么奇怪,就是在忍耐敏感部位的阵阵刺激,否则她在被拍卖时就当场高潮了。
我此时骤然调高频率,震动棒立马在她湿润的阴道里高幅震动起来,就像一根棍子在猛烈搅拌着一块泥泞不堪的沼泽,“嗡……嗡……”鸣响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呀……!”
少女发出一声特别动听的尖叫,话已没法继续说下去了,身体像被电击似的猛颤并不住扭动,两腿一下子夹得更紧了,弯下腰捂着私处,一边低声娇喘,一边双脚不停地来回原地踏步,似乎这样能帮她减轻快感,大量淫水顺着两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长筒丝袜。
“嗯……啊……嗯……”萨莎紧皱柳眉,咬紧牙根,努力让自己适应着新增强的震动频率。片刻后,她抬起那张比先前更加红艳的小脸,怒视着我,宣战般倔强地道:“无耻之徒……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我都不会屈服的!啊……呃……呃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绝顶高潮就突然到来了,下体一阵强烈的痉挛,迫使她悲叫着弯腰泄了身,两腿打颤差点站立不住,爱液像下雨一样不断从股间漏出来,眨眼在脚下积满了一滩小水洼。
呵呵,真是个勇敢又不肯服输的小姑娘啊,就跟我当初见到她时一样。不,应该说,在家逢巨变和经受了这一年的折磨以后,萨莎其实变得比从前更坚强了。
我把遥控器调回原先的低频,然后停下脚步,好让高潮过后的萨莎能缓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就见羞红脸的小女孩重新直起了身子,胸腔依然剧烈起伏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痛恨地瞪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不管你怎样折磨我,都休想让我屈服”。
“哈哈,你又漏尿了吗?看来今晚我该给你洗屁股了呢!”我故意调侃道。
“下流!卑劣!”她咬牙切齿地怒斥我。
“嘿嘿,感谢小姐夸奖。”我露出一抹倍感荣幸的坏笑,继续牵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喂,你一定知道,一直忍住小便的滋味儿是很难受的,对吧?但是如果忍到极限再尿出来,就会特别畅快淋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会起来哦。你在那些人手里熬了一年,不断地忍受着他们的折磨,假如突然把所有一直忍受的东西吐出来,想必一定会很舒服吧!”
“谁……谁会舒服啊!”萨莎立即驳斥道,紧张地盯着我:“你……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回答她。这时,我瞥见附近有一栋因战争废弃的无人房屋,心中暗喜。
“就去那儿吧。”
我稍稍用力一扯铁链,牵着萨莎转向那栋空屋。
空屋的大门只剩一半,另一半也没有锁,我直接踢开门走了进去。
进入早已变得一片狼藉的客厅里,我松开了铁链,让萨莎站在原地等待。自己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盏还能用的油灯,点亮后,昏暗的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真走运呢,刚好有一间没人的房子可以用,这样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打扰了。”
我把油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萨莎,笑道:“在这里,你就应该不会害羞了吧?”
“…你想对我做什么?”萨莎警惕地打量着我,一只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哼哼,我要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嘛……”故意不往下说。
我的笑容和话语都十分露骨下流,萨莎整张小脸都吓白了,慌忙用双臂护住胸前和下体,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是堂堂贝格克斯之女,我不会任你摆布的。你若敢对我有轻薄之举,我立刻便咬舌自尽,以保全清白之躯!啊……啊啊啊……!”
我冷不丁再次把震动频率推到最大,萨莎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惹人遐想的哀鸣,夹紧双腿,噗通一声跪在了积满灰尘和垃圾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私处,浑身不住打颤。
“都已经是别人的女奴了,还想着保全清白?你的脑子怕是被调教傻了吧,白白浪费了你那张可爱的脸蛋儿啊。别人花整整五十万金币把你买下来,会让你这么随便就咬舌自尽?你以为你的威胁对于真正的恶人会有用吗?如果买下你的是一个残忍的变态,对方可是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
我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向她讲了几个把美少女四肢截断做成人形抱枕的故事。萨莎越听脸色越难看,全身发抖,用看恶魔的目光盯着我,终于崩溃大喊:“不要再说了!你、你不是人!”
我耸耸肩:“我是不是人,取决于你听不听话。贝格克斯家族的萨莎小姐,你如果不想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就请不要再说废话了。”
萨莎紧抿小嘴,愤怒地瞪了我片刻,最后却只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我微微一笑,调低了频率,命令道:“现在,给我站起来。”
短暂的迟疑后,萨莎默默的低头站了起来。
我上去开始解她的衣服。萨莎一开始还本能地想躲开我,但是被我一把按住香肩,喝令她站在原地不许乱动。crazyhome2000.com
我用手轻轻地拍掉了她最初对我的几次推拒,接着成功地解开了洋装的领口。萨莎脸涨得像火烧一样红,屈辱地啜泣起来,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她原以为我会一把撕碎她的洋装,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强奸,不过渐渐地,她发现我脱她衣服的动作其实很温柔。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我,八成是被我搞糊涂了,我明明把话说得那么残忍,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所有的行动却并不粗暴,她搞不清楚我究竟想怎么对待她。
察觉到我也在看着她,小姑娘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当我把洋装褪到胸口时,她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想要阻止我,可犹豫片刻后,就主动松开手放了下来,然后她就不怎么抗拒了,变得像一个会动的小玩偶那样,半推半就地任我摆弄。我除去她身上的洋装以后,又把她的丝袜跟鞋子也脱掉了。
小女孩光着脚丫站在脏兮兮的客厅里,全身一丝不挂,尚显稚嫩的娇躯如雨中梨花,不住打着颤,灯光为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娇艳暖色。虽然她一被脱光就立刻用双臂遮挡住了重要部位,但我还是能看到在她水淋淋的私处,股间爱液在灯光下闪动着亮晶晶的水光。
“嗯~别看你吃了一年的苦,身体的成长倒是没耽误,以你的年龄来说,算是一直有在很健康的发育呢。”
我伸手拉开她护胸的手臂,握住那对小白桃般的椒乳慢慢轻揉着,评价道。双乳上粘着跳蛋,不过我现在已经把跳蛋跟震动棒都关掉了。
“我听说这一年,他们每天都给你吃掺了精液的食物,有时掺在汤里,有时掺在饭里,是真的吗?”
“是…是的。我本来宁死也不想吃那种肮脏的东西,可他们总是有办法逼我吃下去……”
萨莎满脸通红,低着头细若蚊鸣地回答道,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许真相是,她为了活下去,在食物这方面向那些调教师妥协了吧,但是她羞于承认自己的懦弱。
我却有些兴奋地在心里想到,给女奴食物中“加料”,果然永远都是女奴饲育非常重要的一环啊!
游牧民把女性当成家畜来对待,在游牧民女孩很小的时候,族中男性就会在她们每日的饮水中,掺入公牛的精液跟母牛的分泌物,让她们在父母的监督下每天都喝。游牧民相信,小女孩喝下这些“天父地母的汗水”,身体的成长就会加快,体格也会变结实,能确保族中女性尽快完成发育,从而可以早早的受孕、怀孕、分娩,履行为族人延续后代的义务。
那些黑皮肤的蛮族就更不用说了,大部分蛮族女孩自懂事起,她们的父亲都会定期把自己的精液撸到碗里让她们喝下去,给她们“补充营养”,好让女孩们能快快长大,早早受孕,未来生下很多很多的孩子,给部落增枝添叶。
我成为领主以后开辟后宫,也给那些低等女奴的食物里添加了精液。比如给育奴所的那些小萝莉们准备的饭里,就掺入了好几种雄性生物的精液跟雌性生物的阴道分泌物。
看来在女奴的饮食这方面,不管是异族还是帝国,大家全都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是殊途同归,世界大同啊!
“嘶啦——”
我撕下萨莎乳头上的跳蛋,又把震动棒也从她湿润的肉穴里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水花。萨莎仰头尖叫,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少女痉挛的两腿中间“噗滋…噗滋…”飞溅而出,淋湿了地板。
“啊……!哈啊……哈啊……!!”萨莎喉咙里溢出带有哭音的细碎喘息,垂下飞红的俏脸,大口大口喘着热气,头晕目眩险些站不稳,玲珑玉体因突如其来的解脱,急剧地绷紧哆嗦着。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下体花瓣条件反射般不断连续开合,小牝户宣泄似的一缩一缩,陆续喷了好一阵子淫水才平息下来。
这时,小女孩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看来打从一年前她沦为奴隶起,这恐怕还是她头一次阴道里不再插有异物吧。
“怎样,把一直以来忍受着的东西拿下来的感觉,是不是很轻松啊?”我笑着问道。
萨莎抬起头,那双水光闪烁的星眸茫然打量着我,似乎在揣测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她没想到,我居然会好心地帮她取下身上的这些玩具,而且我为她脱衣服时,动作也并不粗暴,这似乎令她对我生出了一些好感,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抵触了。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细心地为她把湿漉漉的股间擦拭干净,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
萨莎全身发抖,怯生生地问:“请…请问,你要对我做什么……呀!”我直接把手掌放在她雪白凸翘的小屁股上来回爱抚着,她吓得又叫了起来,浑身都僵硬了。
“你也太紧张了吧,小屁股都吓出了一层汗呢。”
我又用手帕为她擦了一遍屁股,然后就着灯光,开始里里外外,仔细地翻看检查小女孩潮湿的肉穴,还用两根手指进行着一系列插入测试。
我通过萨莎肉穴的颜色、外观、花瓣的闭合度,还有手指插入时内壁的弹性、包裹感,最后确定了她的肉穴的确还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插过,卖家没有骗我。
检查完毕,我忍不住用手在萨莎娇小的乳房和阴毛稀疏的阴阜上面,流连忘返地来回摸了几遍,最后在她白腻的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命令她从我腿上下来,在我面前站好。
“嗯,不仅没有营养不良,身上还长肉了,虽然受了些折磨,性格倒一点没变,还是从前那个害人操心的小丫头。奥菲利娅公主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
我点点头,如是说道。
萨莎本来正捂着被我拍麻的屁股呆呆地看着我,听到我说出“奥菲利娅公主”这个名字,不禁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认识奥菲利娅公主的?你…你到底是谁?”
“呵呵,小丫头,其实咱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再看看我是谁?”
我随手拿出一瓶幻化剂的解药饮下,“白兰度老师”转眼就在萨莎面前恢复成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萨莎果然还记得我,她一看清我的模样,双眼霎时瞪圆了,无比震惊地失声道:“你……你是埃唐代啦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笑了笑:“不只是我,就连你最喜欢的奥菲利娅公主也在这座城里哦!”当下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讲给萨莎听。
这小丫头始终一脸晕头转向的听着,我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听进去,但是当她听到公主的名字时,脸上的惊讶就变成了欢喜,第二次听到,眼眶已满溢泪水,后面每次听到,都高兴得哭了起来。
“一定是女神听见了我的祈祷!噢……奥菲利娅殿下……萨莎……呜呜……萨莎终于能回到殿下的身边了……奥菲利娅殿下……呜……!”
我讲到后面,萨莎已经完全没在听了,只是自顾自地喜极而泣,又哭又笑的,眼泪鼻涕流满了她的小脸蛋,嘴里反复呢喃着“奥菲利娅殿下”之类的话。突然间她美目翻白,昏了过去,光溜溜的身子原地摇晃几下,迎面跌向了我怀里。
我连忙起身接住她,然后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好,瞧了瞧她那张哭花的小猫脸,无奈地轻轻苦笑。
我知道,萨莎原本是堂堂帝国宰相的掌上明珠,拥有童话般美好幸福的人生,但是父亲的突然死亡与家族卷入的罪名,令她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在一夜间失去了庇护,从贵族千金沦为别人的性玩偶,遭受了长达一年的非人折磨。
但是没想到,在她人生中最黑暗绝望的时刻,却又忽然峰回路转,莫名其妙的就脱离了苦海,甚至很快就能再见到她最崇敬、本以为今生再也不能相见的奥菲利娅公主。
前一刻还身处地狱,此刻却骤然来到了天堂,犹如冰火两重天在体内对冲,年幼的少女无法承受这两股反差强烈的情绪刺激,昏过去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了,萨莎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路,接下来,该处理那个自打我从大剧院里出来,就一直在暗中跟踪我的家伙了!
没错,我早就发觉有个人在跟踪我,而且我其实已经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了——对方看起来也根本不想隐瞒——我挑选这间空屋,另外的目的就是会一会这个人。
我转头望向空屋里的一处阴影,朝那儿笑着道:“我曾经拜访过与十贤者齐名的奥瓦大师,他是个有趣又慷慨的老头儿。那天晚上,我们两人在他的法师塔里喝了整个通宵,还讲了一晚上的烂笑话。当时我就知道,其实除了我俩以外,还有个害羞的家伙也在塔里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们。现在那个家伙又出现了,两年不见,他还是那么害羞。老兄,你站在墙角,只怕想说话也不方便吧?”
我话音方落,只听一个好似岩石在轻磨沙粒般干涩的男性声音,以沉稳的语气说道: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果然词锋锐利,你想说我藏头露尾吗?”
紧接着,从空屋的那一大片阴影里,走出一位高大魁梧的金发男子。
他精赤上身,坦露出一身铁打肌肉,额头与脸颊两侧都有纹身,皮肤早已被沙漠的风沙与烈日洗涤成了古铜色,身背一柄硕大的战斧。
原来是他!
我对这个男人有印象,他就是当年比武大会的32强之一,来自大沙漠的战士,我记得他是叫做霍凯……不对,是叫霍查!(详见第5卷)
我问:“你是不是叫做霍查?”
对方面无表情地答道:“能被鼎鼎大名的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记住名字,我或者也应该感到荣幸。”
我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想不到是风与炎之神的勇士,这次我真的该问:究竟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从霍查岩石般冷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喜欢说废话的人,他果然立刻单刀直入,对我明示了来意:“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我手上有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不禁心头一动,问道:“你怎会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霍查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古书向我展示,我看到封面上印有《杰·昂塞克伯游记》的金漆字,他说:“你现在最想要得到这本书。”
他单手拿着书对我打开,看起来粗壮的指头却异常灵活地翻动起书页,当手指停下来后,我看到那页的章节名赫然是——《遗忘之城》!
“你需要通过这本书领你去这个地方,我想我没有说错。”
“!!”
我表面毫无波澜,其实内心已经激动得差点晕倒,就连怀里的萨莎都险些掉在地上。
我的天!他手上居然有一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我穷尽所能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的书,现在居然有人主动给我送上门来,这个转折简直他妈的太神奇了!
我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的情绪。
我虽然开心,却也知道这绝非免费的午餐。于是我直视着霍查那双风中岩石般的双眼,很认真地问道:“你说过要跟我做交易的,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霍查道:“我想用这本书,跟你换一个人。”
我皱起眉头:“我有什么人能用来跟你换呢?”
“你有的。”霍查也直视着我的双眸,同样十分认真地回答道:“我要换你的一个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