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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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作者:山色空蒙

第7章 朱遥的口爆初体验

防盗门反锁的脆响过后,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余奕没有伸手去够墙上的开关。
她摸黑走到沙发边,陷了下去。左脚尖抵住右脚跟,两声闷响,靴子一前一后歪在木地板上。
她把双腿蜷上来,膝盖并拢紧贴着胸口,双手环抱住。
肉色丝袜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里,泛着一层模糊、粗糙的光。
她的脸埋在双膝间,眼睛却一直睁着,直勾勾地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屋子里很静,只有客厅角落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五分钟,十分钟,大门方向没有传来任何响动。
余奕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
她眨了眨眼,视线挪到自己的脚尖上。
她今年三十岁了。
结婚证在卧室的抽屉里压着。
而李承逸还是个刚上高中的男孩。
半小时前在酒吧里,李承逸搁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余奕低头时恰好扫到了他的屏保——一个女孩穿着一套傣族舞裙对着镜头在笑,皮肤紧绷,脸上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
余奕当时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手心掐出了红印。
沙发上,余奕的肩膀开始无声地剧烈抖动。
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顺着膝盖的弧度滑落,洇湿了那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大腿处的纤维上晕开几块深色的湿痕。
她始终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哽咽。
这眼泪是为了镜子里日渐衰老的容颜,还是为了家里那段名存实亡、冷冰冰的婚姻,又或是为了那个刚刚在酒吧卡座里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透,却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男孩。
她自己也分不清。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夜色加深而彻底暗了下去。
余奕维持着抱腿的姿势,脑袋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眼角的泪痕干在皮肤上,紧绷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终于沉了下去,在冰冷的沙发上睡死过去。
与那间冰冷寂静的客厅隔着大半个城市。
朱遥歪着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被子盖到下巴,呼吸平稳。
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像是黏着一个没做完的甜梦。
枕头边,一部黑了屏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儿,因为电量耗尽,已经自动关机。
几个小时前,屏幕最后一次亮起时,上面是她发给李承逸的信息:“我写完作业啦,准备睡觉咯,你少喝点酒。”
当时的朱遥合上课本,躺在床上,其实毫无睡意。
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几次切到微信界面,指尖在输入框上悬着,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白天李承逸跟她说得清楚,晚上要和好兄弟周志成去大排档吃宵夜。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发消息过去,显得自己黏人,扫了他的兴。
翻了个身,她点开了微博。
最近她的关注列表里多了几个情感与两性知识的博主。
自从和李承逸跨过了那层关系,每一次更深、更亲密的接触,都让这个年轻女孩在羞涩之余,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探索的渴望。
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下滑,一条刚更新的深夜投稿跳进眼里。
投稿人的语气很焦虑,字里行间都在求助一件事情——“怎么都学不会口交,男朋友好像不满意,怎么办?”
看到这行字,朱遥划动屏幕的手指蓦地停住了。
她盯着那行字,两片嘴唇有些发干。她和李承逸试过四五回了。
每一次,她都表现得很卖力,可李承逸从来没有在她嘴里交待过。
不仅如此,她能从李承逸偶尔皱起的眉头和下意识调整的姿势里感觉得出来,自己的技术很生疏,并没有让他真正舒服到极致。
房间里很安静。
朱遥往被子里缩了缩,把手机拿近了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脸颊泛起的温热,指尖轻点,点开了那条微博下方已经刷出上百条回复的评论区。
置顶的第一条评论是一个图片,底下的点赞数正飞速地往上涨。
朱遥侧过身,右手大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图片加载了出来,是一张需要不断往下滑动的长图。
她把手机凑近到眼前。
画面上是一个卡通化的人物造型,线条圆润,虽然画的东西有些怪异——形状很像李承逸的那个,但没有现实中看过去时的那种狰狞与青筋凸起,反而被画得有些丑萌。
朱遥的脸色在屏幕荧光的映照下有些发红,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屏幕。
图表的左上角用红色字体标着“步骤①”,每一幅画的旁边都用工整的小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朱遥用指尖抵着屏幕,缓缓向下拖动。
第一幅画并不是像生理课本上那样冰冷死板的解剖结构,而是用彩色的文字标注着各个部位的名称。
最顶端伞状的部位,旁边用红线牵出来,标注着学名“阴茎头”,后面跟着一个括号,写着通俗的叫法“龟头”;
紧挨着它下缘那一圈凸起的棱角,被用荧光笔重点圈了起来,写着“冠状沟”;
再往下,延伸到背面那条连结的细褶,则标注着“阴茎系带”。
在这几个部位旁边,都画着三个红色的小火苗图标,文字批注写着:“此处神经末梢最丰富,是男生的核心敏感点,忌用牙齿刮蹭。应该用舌尖打圈去舔,或者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像吃棒棒糖一样轻轻吮吸。”
长图继续往下移动,到了柱状的阴茎主体,图上标注着“阴茎体”,通俗叫法是“大鸡巴”或“肉棒”。
旁边的批注写着:“这个部位对触觉和压迫感更敏感。舌头大面积上下舔舐的同时,手要配合握紧,顺着节奏上下套弄。”
最底部的两个圆球,图上标注着“睾丸”,旁边用可爱的字体写着“蛋蛋”。
这里的批注用黄色叹号警告:“此处非常脆弱,千万不能用力咬和捏。应该用手掌托住,用舌头在表面温柔地舔弄,或者用嘴唇含住一半,轻轻地吸吮。”
朱遥屏着呼吸,手指停在屏幕上,顺着这些图解和文字一行行地看下去。
朱遥微微眯起眼睛,将手指垫在屏幕边缘,逐行逐字地往下划。
她的神色很专注,视线在那些卡通配图和密密麻麻的小字之间来回移动。
对照着图上的内容,她脑子里一幕幕闪过前几次的画面。
以前她只知道埋头用力,牙齿经常不小心磕碰到,舌头的动作也杂乱无章,每一次折腾得自己腮帮子酸疼,李承逸却只是微微喘气。
看到这里,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笨拙。
长图进入了“实操教学”板块。
第一步是“前戏与唤醒”。
图上画着一个男生躺着的剪影,文字写着:“不要急于直奔主题。先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对视,然后顺着脖子、锁骨一路吻下去,用呼吸和嘴唇的温度去烫他的皮肤。手可以隔着内裤去揉捏,等他开始呼吸变粗、内裤顶起帐篷时,再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来。”
接下来是“极致挑逗”。
上面的技巧用红字加粗:“当他完全勃起后,用舌尖去舔舐顶端的孔洞和冠状沟,反复打圈。当他挺起腰、伸手按住你的后脑勺想要你含进去时,立刻把头撤开。用嘴唇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或者‘蛋蛋’轻轻哈气,就是不含进去。反复拉扯三到四次,直到他忍不住低声求你,或者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紧接着是“正式吞吐与控牙”。
图解用侧剖面展示了嘴部的动作:“在含入的瞬间,必须将嘴唇彻底向内包裹住牙齿,像吹口哨一样把嘴唇嘟起。顺着他挺动的节奏上下吞吐。吞到最深处时,喉咙要放松,尽量让他的顶端触碰到你的喉咙。此时,右手握住他暴露在外面的根部,嘴唇向里吸吮,手和嘴呈反方向配合,手往上推,嘴往下含,两股力量交错。”
再往下,是“临界点的判断”。
批注写着:“注意他的身体反应。当他脚趾绷紧、手死死抓着床单、呼吸突然停滞或者低吼时,说明他即将射精。这时候不要停,手上的动作要加快,嘴唇要加大吸吮的力度,用舌尖顶住他系带的位置反复刮蹭,直到他彻底交代出来。”
长图的最后,是一栏用粉色框线标注的“深夜小贴士:语言的力量”。
这一栏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左边是“直白风格”,上面的例句让朱遥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脸颊滚烫。
上面写着:“老公,你的大肉棒好硬,顶得我喉咙好酸。”、“我想把你弄出来,射在我的嘴里好不好?”、“大鸡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让我快点吃它?”
朱遥飞快地用手指把这一栏往左边推了推,这些露骨的字眼让她觉得舌头有些发麻,她自忖现在是绝对喊不出口的。
她把视线集中在右边的“含蓄风格”上。
这一栏的字迹要柔和一些:“哥哥,它怎么又变大了,我都快含不住了……”、“这样弄……你喜欢吗?”、“你别动,今晚听我的好不好?”
朱遥盯着这几行字,嘴唇跟着无声地开合,默默背诵着。
她想起每次两个人亲热时,只要自己稍微哼出几声或者说几句软话,李承逸的动作就会明显变得更粗鲁、更兴奋。
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房间里只剩下朱遥细微的呼吸声,屏幕的微光把她的脸颊映得通红。
她没有退出来,而是把长图重新拉回到了最顶端,准备从头再看一遍。
长图再次被拉回最顶端。
朱遥的身子往被窝里陷得更深了些,双腿微微蜷起。
屏幕的荧光照在她圆润的脸颊上。
这一次,她的视线移动得极慢,一边看着那些卡通线条,脑子里一边拼凑出李承逸躺在床上的轮廓。
她闭上眼,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模拟着嘴唇包裹住牙齿的弧度,甚至试着把手虚握在空气中,配合着呼吸上下移动。
把第一张图完完整整地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后,朱遥伸出食指长按屏幕,在弹出的选项里点了“保存图片”。
指尖下滑,她继续往评论区深处翻……
翻了约莫十几条,第二张长图跳了出来。
这张图的画风粗糙一些,许多技巧和第一张重合,但有一处细节让朱遥的目光停了下来。
图上用红笔画了个重点符号:“当男生忍不住挺腰求你、甚至伸手按你的头时,手要死死撑住他的大腿,继续摇头拒绝。要等到他以为你真的不给、有些泄气的那一秒,突然整根吞到底。这种毫无防备的落差,能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朱遥盯着这段话,赞同地眨了眨眼,把这个时机的把握记在心里。
这张图的下半部分,密密麻麻全是关于“言语挑逗”的教学。
朱遥撑着手肘趴在枕头上,仔细读着那些范例。
她觉得那些词汇有些太硬、太假,便顺着李承逸平时在床上的癖好,在心里把这些词句揉碎了,换成自己的语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对着空气呢喃出声:“承逸……你今晚喝酒,有想我吗?……它想我了没有?”
话一出口,朱遥就觉得耳朵尖滚烫。
她揉了揉发热的脸颊,换了个姿势,把被子拉到嘴边遮着,继续小声念叨:“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帮它舔干净好不好?”
“承逸,你别乱动呀……你一动,我都吞不进去了……唔,好大……”
试了几句,朱遥觉得心跳快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
她把滚烫的脸贴在微凉的枕套上,眼睛却还舍不得从屏幕上挪开。
拉到第二张图的最末尾,一行用粉色字体加粗的“高级进阶小贴士”让朱遥愣住了。
上面的标题写着:“如何让男生彻底卸下防备——关于吞精的沟通。”
文字写得直截了当:“很多男生在临界点时会习惯性往外抽离,是因为害怕弄脏床单,或者担心女生嫌弃。这时候,你要用眼神或者含糊的声音暗示他,你可以接受。让他安心射在你的嘴里,这会带给男生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信任感。”
朱遥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东西……真的可以吃下去吗?
她按捺不住好奇,点开了这张图底下的二级评论区。
“经常吃+1,其实习惯了就还好。”
“男朋友看我吞下去的时候,眼神整个人都变了,直接抱着我亲。”
“姐妹们,如果觉得腥味重,提前两三天让男朋友多吃点凤梨、西瓜、芒果还有草莓!亲测有效,亲测有效!连着吃几天,味道会变甜!”
“千万别让他吃韭菜和抽烟喝酒,那味道绝了,呕……”
朱遥趴在床上,指尖在这些评论上划过。
虽然她心里还是有些犯怵和疑惑,但目光扫到“凤梨、西瓜、芒果、草莓”这几个词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把这几样水果牢牢记了下来。
墙上的石英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了两点。
朱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把手机插上充电线。
点开了李承逸的QQ头像。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她发过去一条信息:“承逸,你们喝完了吗?你有没有喝多呀?”
发完后,她咬了咬下唇,又紧接着打了一串字:“明天我爸妈要去喝喜酒,白天只有我和我弟在家。要是你醒得早,可以偷偷过来找我。”
信息发出去,界面就静止了。
朱遥把手机托在手里,盯着对话框等了五分钟,顶端始终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隔一会儿又拿出来看一眼。
屏幕上依然干干净净。
“肯定是喝多了睡着了。”朱遥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脑子里开始浮现出李承逸喝醉后的样子,眼神应该亮晶晶的,带着点平时没有的迷糊,走路可能也会有些晃。
想到以后,朱遥的嘴角又陷下去两个酒窝。
等以后结婚住在一起了,他要是再喝成这样回来,自己就得去厨房给他熬热乎乎的醒酒汤。
不过在躺上床之前,必须得揪着他去浴室,要是他醉得动不了,自己就得用热毛巾帮他把浑身的酒气都擦干净,绝对不能让他臭烘烘地往被子里钻。
朱遥越想笑容越深,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再次拿出来。
她在输入框里敲字:“承逸小朋友今天喝多了,本姑娘原谅你不回消息啦。晚安,我也要睡了,我爱你哦。”
发完消息后,她又顺手点开李承逸的空间。
指尖在留言板的输入框里停顿了片刻,她垂下眼皮,认真地打下了一整段话:
“想和你结婚,和你一起吃好吃的,吻掉你嘴角的酱汁,一起刷牙,捏捏你的脸蛋儿,一起睡觉,在你怀里刚刚好。想和你一起生活,很想,特别想。”
点了发送,留言板里多出了一条新的动态。
朱遥看着那行字,轻轻舒了一口气,把手机锁屏扣在枕头边。
暖黄色的壁灯被她伸手关掉,房间里陷进一片黑暗。
朱遥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起来。
窗帘缝隙里挤进一缕刺眼的日光,正落在床单上。
李承逸睁开眼,宿醉后的太阳穴像是有钢针在扎,疼得发紧。
他坐在床沿揉了下脑袋,才想起昨天后半夜的事情。
在把余奕送回家后,他自己已经醉得记不清路,迷迷糊糊打车到了好兄弟周志成的哥哥——周志伟家里借宿。
他伸手摸进外套口袋,掏出手机按了按,屏幕毫无反应,早就在半路耗尽了电量。
李承逸把死机的手机塞回兜里,趿拉着拖鞋拉开客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周志伟和董霏霏夫妇的卧室门紧闭着,周志成那间房也隐约传出沉重的鼾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换了鞋,拧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周志伟家离他自己家不远,穿过两条马路,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家门,老妈沉着脸的训斥就砸了过来:“昨晚又死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整天跟着那帮狐朋狗友鬼混!”
李承逸低着头换鞋,随口扯了几句“不是跟你说了在伟哥家睡了吗”,便敷衍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扯下充电线插在手机上,看着屏幕亮起红色的电池图标,随手把衣物一脱,光着膀子钻进了浴室。
莲蓬头洒下温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脑子总算清醒了大半。
十几分钟后,李承逸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床上的手机已经开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弹出一连串QQ提示音。
全都是朱遥发来的。
昨晚的微信原谅、深夜的软话,还有今天早上隔一个小时就发来的一条:
“李承逸同学你醒了吗?”
“大懒猪,太阳晒屁股啦。”
“你是不是头疼呀?看到回我一下。”
李承逸在床沿坐下,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回复:“昨晚喝得太多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直接在周志成他哥家睡死过去了,这会儿才刚到家充上电。你爸妈出去了吗?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点了发送,聊天界面半天没有动静,朱遥估计正在忙。
李承逸退出QQ,顺手点开了微信。
这时候的微信界面还很简陋,除了几个长辈,他列表里几乎没几个人,他们这个年纪的圈子依然习惯用QQ联系。
列表顶端,昨晚刚加上、备注的“余奕”赫然在目。
李承逸盯着那张自拍头像看了一会儿,指尖微动,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的干净,只有寥寥十几条。
最新的一条是半个月前转发的学校官方教育文章,再往前翻,则是几张在办公室里拍的自拍和生活照。
照片里的余奕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头微笑,眼神落落大方,透着股传统、端庄的书卷气。
看着照片里那个温婉的女人,李承逸的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蹦出昨晚卡座里、阴暗角落处的那些荒唐画面。
女人黏腻的呼吸、隔着丝袜的体温,还有那在黑暗里死死绞着他手指的水润小穴。
手机在手心有些发热。
李承逸切回桌面,目光落在QQ上朱遥昨晚发的那些满怀憧憬的留言上。
李承逸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陡然翻涌出一股压不下去的愧疚感。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李承逸抓过来看,朱遥的回复跳了出来:“我刚洗完碗。你要来就快点呀,我爸妈已经在吃酒席了,吃完可能还要去主人家坐一会儿,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
李承逸把手机塞进裤兜,抓起桌上的钥匙,扯了一件厚羽绒服套在身上,转身就往客厅走。
老妈正把刚出锅的热菜端上桌,见状眉头一皱:“刚洗完澡,饭都不吃一口又要往哪跑?外面冷得要死。”
“在伟哥家吃过了。”
李承逸一边换鞋一边摆手,拉开防盗门,“我有个东西落在学校了,寒假作业要用,去拿一下。”
没等老妈再唠叨,他已经带上门,快步下了楼梯。
到了地下车库,一出风口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他跨上自己的电瓶车,扎进了寒风呼啸的马路里。
朱遥家住在老城区。
那是一栋临街的三层老式民房,不是商品房。
一楼前半部分被隔断租了出去做店面,平时一家人的生活起居都在二楼和三楼。
李承逸把电瓶车停在附近隐蔽的巷子口,冻得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给朱遥发了个微信:“我到了。”
二楼父母卧室内。
朱遥和弟弟正在看电视,收到消息,转头看了看坐在小书桌前、穿着厚棉袄晃悠着两条腿的弟弟。
她咬了咬嘴唇,点开手机里的“穿越火线”手游界面,把屏幕递到弟弟面前。
“喏,给你玩会儿。”
读小学的朱宇航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夺过手机,满脸不可置信。
平时管得严厉的姐姐今天居然主动给他玩游戏。
朱遥故意板起脸警告他:“我去对面写寒假作业了,不许大呼小叫的。就让你玩一小会儿,等我写完作业,手机立刻没收,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姐你快去写作业吧!”
朱宇航头也不抬,大拇指已经熟练地在屏幕上操纵着角色。
见弟弟的注意力已经彻底沉浸在游戏音效里,朱遥放心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合上。
她没有回自己对面的卧室,而是踩着木质楼梯,扯了扯身上的厚毛衣,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朝一楼后门走去。
厚重的木门锁芯“咔哒”响了一声,门缝拉开,顶着一身寒气的李承逸正站在外面,鼻头冻得有些发红。
朱遥一把将他拉了进来,顺手合上大门,将外面的寒风隔绝在门外。
李承逸刚张开嘴想说话,朱遥立刻抬起右手食指抵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弟在楼上呢,别让他听到了。”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在李承逸耳边说,呼出的白气扑在他脸颊上。
李承逸会意地抿住嘴,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把手里的钥匙放下,朱遥已经伸出一双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着头,把带着凉气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一楼的玄关有些狭窄,两人的羽绒服和厚毛衣挤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唇舌分开放开后,朱遥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把脸贴在李承逸的颈窝里,用极低的气音说:“承逸……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我爸妈随时会回来,只能待一会儿,我们要快点。”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即便点了点头。
但他心里其实并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前几次朱遥那生疏的动作让他记忆犹新,但他自然不会煞风景地挑明,只当是温存一下。
然而,朱遥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蹲下去,而是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顺着他的脸颊移到耳垂,轻轻含住吮吸了一下,随后一路向下,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舌尖不时带着凉意轻舔过去。
李承逸的呼吸开始变粗,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朱遥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将外裤褪到膝盖。
李承逸此时已经有了反应,内裤前端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朱遥没有急着去扯内裤,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和温热的嘴唇,隔着布料在那个部位轻轻地摩挲、触碰。
紧接着,她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了下去。
寒冬的空气里,李承逸光着的双腿被这股热气一烫,刺激得小腿肌肉猛地紧绷,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看到他的反应,朱遥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仰起脸,眼睛在黑暗的玄关里亮晶晶的,用气音问他:“想要吗?”
李承逸喉结剧烈上下滚了滚,疯狂地点头。
朱遥收敛了笑意,微微低下头,竟然用牙齿咬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试着用嘴将内裤往下拉。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动作,坚挺的部位顶着布料,脱得并不顺畅,甚至在中途卡了一下。
朱遥歪了歪脑袋,配合着手的辅助,最终还是用嘴将内裤彻底褪到了大腿根。
挺立的器官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李承逸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孩,眼里的震撼已经掩饰不住。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李承逸的大腿两侧。
她微微歪过头,探出湿润的舌尖,极其准确地抵在了最顶端的孔洞处,轻轻打了个圈。
李承逸的腰部猛地一挺,后背死死贴住了墙壁。
紧接着,朱遥将舌面贴平,顺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从左到右缓慢地重重刮舐过去。
顶端的分泌物带出了一丝银白色的亮线,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荷尔蒙气味。
她反复用舌尖在背面那条脆弱的系带上上下挑弄,每一次划过,都带起李承逸一阵按捺不住的低喘。
李承逸的双手已经忍不住复上了朱遥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加大,下意识地想要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按,想要寻求更深、更彻底的包裹。
可就在他即将挺腰顶进去的瞬间,朱遥却突然把头往后一撤,利落地避开了他的动作。
李承逸挺了个空,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焦躁。
朱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伏低身体,将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最底部的蛋蛋上。
她伸出舌头,温柔地包裹住其中一侧,像舔舐冰淇淋一样由下至上地打圈,双手则轻轻托住两个圆球,指腹带着微微的力度揉捏着。
随后,她松开舌头,用两片嘴唇含住了一半的皮肤,极其轻柔地往外吮吸了一下。
“唔……”李承逸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大腿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
他低头看着朱遥,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声音沙哑,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呢喃:“遥遥……求你……含进来……快点……”
朱遥没有答话。
她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用嘴唇贴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哈着热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李承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发抖。
他急切地挺动着腰部,试图用肉棒去主动触碰朱遥的嘴唇,可每当顶端快要挨到她的皮肤时,朱遥就灵活地扭头闪过。
连续拉扯了三四次,李承逸的双眼已经有些发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被这股不上不下的邪火折腾得快要发疯。
就在李承逸以为她还要继续折腾、有些泄气地松开手的那一秒,朱遥眼神蓦地一暗。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迎了上去。
嘴唇尽最大可能地向内翻,死死包复住牙齿,形成一个柔软、温热的肉道。
她张大嘴,借着分泌出的津液,顺着李承逸大腿前挺的惯性,猛地一口含了进去。
可她毕竟高估了自己的喉咙,肉棒才刚吞到大半,前端刚顶到嗓子眼,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和生理性干呕就涌了上来。
朱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生理极限让她根本无法继续深入。
她不得不顺着本能往后退开一点,只把最前端的敏感部位死死含在嘴里,用那层被嘴唇死死包住的牙齿,加紧了吸吮的力度。
尽管没能做到完美的深喉,但这种毫无防备的突然吞没和狭窄嘴唇的死死包裹,依然让李承逸浑身过电般一抖,头皮阵阵发麻。
朱遥的双眼还带着生理性干呕憋出来的泪花,但她没顾得上擦。
她稳了稳呼吸,双手开始往李承逸的身后探,寻找着支撑点。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不再一味地往深处吞,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嘴唇和手上的力道。
朱遥的右手向下移动,五指弯曲,一把死死握住了李承逸暴露在外面的根部。
她的嘴唇依然向内包着牙齿,含着最顶端的冠状沟用力向里一吸,同时右手顺着大腿根的方向往上一推。
两股反方向的力道挤压在一起,让李承逸的腰部猛地一绷。
这样试了几次,她原本杂乱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规律。
每次嘴唇往后退、吐出大半的时候,右手就立刻紧跟上去接替套弄;
而当右手滑到最底端时,她的嘴唇又正好迎上去,把顶部的敏感部位牢牢含住。
手和嘴交替着,把那根坚挺照顾得密不透风。
冷风从木门缝隙里灌进来,但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得厉害。
朱遥腮帮子有些发酸,她稍微往后撤出一点,只用两片嘴唇和舌尖裹着最顶端,一边轻轻拉扯,一边抬起发红的脸,对上李承逸有些失神的眼睛。
她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用极其微弱、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气音,哼哼着问:
“承逸……这样弄……你喜欢吗?”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的双手死死掐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隔着毛衣抠进了肉里。
他粗重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模糊回应,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羞怯渐渐被昨晚记下的那些话给壮了胆。
她大着胆子,右手配合着上下撸动,嘴唇贴着那滚烫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嘟囔:
“它怎么……怎么这么涨……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帮你弄舒服。”
说罢,她再次伏下头,把最顶端含进嘴里,右手故意加快了速度。
舌尖在嘴里配合着,一下又一下、极其机械却专注地在背面那条脆弱的系带上反复刮舐。
“噢……遥遥……”
李承逸承受不住这种密集的刺激,两条大腿的肌肉剧烈颤抖起来,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往下滑了几公分,全靠双手死死撑在朱遥的肩膀上借力。
朱遥的口水顺着李承逸的根部和她自己的下巴,一路滴在褪到脚踝的裤管布料上。
朱遥把头稍微往后撤出一点,两片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最顶端。
她抬起头,迎着李承逸有些失神的目光,脸颊上两团红晕散开,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问:
“承逸……你喜欢我这样吗?”
李承逸额头渗出细汗,喉咙里逸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朱遥右手握着那根滚烫,手指学着缓慢地上下套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怯,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小声呢喃:“喜不喜欢……我给你口交?”
没等李承逸回答,她又把嘴唇凑到他的大腿内侧,哈着热气嘀咕:“你昨晚……有没有想我?想我的时候……它就会这样吗?”
这一连串细碎的软话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把细沙直接撩在了李承逸的神经上。
他死死掐着朱遥的肩膀,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跨间那根器官受了刺激,肉眼可见地又往外胀大了一圈,青筋绷得更紧了。
朱遥的手掌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
那股陡然撑大的硬度让她的掌心微微发麻,她像是无师自通一般,眼神颤了颤,仰起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轻声嘟囔:
“承逸……它怎么又变大了……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说完,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右手死死攥住根部,嘴唇再次包裹住牙齿,迎着那股热气重重地含了上去。
朱遥用力吸吮了几下,每一次合拢嘴唇,都带着明显的力道,将最顶端的部位裹得密不透风。
她明显感觉到手心里握着的那根肉柱开始剧烈地一紧一缩,那是临界点到来的征兆。
朱遥急忙往后退开一些,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她仰起脸,有些喘息地看着李承逸,小声问:“承逸……是不是想射了?”
李承逸的双眼已经有些发红,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嗯”了一声,紧接着死死咬住牙关,身体本能地就想往后撤。
“可以不用拔出来的……”
朱遥看出了他的意图,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承逸的身子猛地僵住,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粗重地喘着气,低头死死盯着她:“你是说……可以射在嘴里?”
朱遥羞得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闭着嘴唇,幅度很小却异常坚定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重新睁开眼,再次伏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加快了,嘴唇死死包覆着,上下吞吐的频率变得密集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摸,找到了那两枚已经绷得硬邦邦的睾丸,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指腹在皮肤表面安抚般地揉捏着。
终于,一股绝顶的快感轰然袭来。
李承逸彻底失去了理智,大腿肌肉一震,双手猛地扣住朱遥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
朱遥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地挣扎反抗,而是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力道,唇舌并用,用尽全力裹挟着最后那几下。
随着第一股浓稠的热流“噗嗤”一声直接激射在她的舌尖和嗓子眼上,那股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朱遥的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嘴巴顿时停止了吞吐,只是死死咬紧唇线,把那根东西牢牢含在嘴里。
虽然嘴没再动,但她那只空出来的小手却没停,依然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套弄,左手则继续温柔地揉搓、挤压着他的睾丸,乖乖地配合着他接下来的喷射。
李承逸的腰部剧烈痉挛了几下,连续又是几股热流一股脑地灌进了朱遥的嘴里。
直到最后一股余韵过去,李承逸脱力般地松开了扣在朱遥脑后的双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他手掌松开的一瞬间,朱遥猛地一把推开一楼的后门,甚至来不及把门完全关上,就大步冲到了后院的洗衣池旁。
她“哇”地一声,把憋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满嘴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吐在了水泥池子里。
冰冷的空气里,她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眼泪又一次被憋了出来。
随后,她急忙拧开水龙头,用手捧起一汪冰凉的自来水送进嘴里,咕嘟咕嘟地大口漱着口,直到把嘴里的腥咸味彻底冲刷干净,才有些脱力地扶着池子边缘顺气。
李承逸拉开后门走出来,反手把门虚掩上。
冬天的冷风一吹,他理了理拉链刚拉上的羽绒服,快步走到洗衣池边。
看着朱遥正撑着水泥台子小声咳嗽,眼圈还泛着红,他伸手从后面揽住女孩的肩膀,低声问:“没事吧?其实……真不用这么勉强的。”
朱遥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的冷水,转过身来。
她因为寒冷和剧烈的干呕,鼻尖有些发红,却还是仰起脸冲李承逸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呀……我刚刚以为自己能咽下去的,就是还不习惯那个味道。等下次,我再试试能不能吃掉。”
听着女孩黏糊糊的声音,李承逸心里一软,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随后又低下头,在朱遥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我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能遇上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朱遥顺势把脸埋进他厚实的羽绒服里,双手环住他的腰,闷着声音嘟囔:“那你以后要好好珍惜我,不可以欺负我,更不准不要我。”
听到“不要我”这三个字,李承逸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李承逸的脑海里冷不丁又蹦出昨天晚上的画面——昏暗的酒吧卡座、出租车后座上黏腻的喘息,还有余奕朋友圈里那张端庄艳丽却在暗处疯狂的脸。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可随即,他又在心底泛起一丝自嘲:那种送到嘴边的诱惑,在这个年纪,又有哪个男人能真正拒绝?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全心全意依偎着自己的朱遥,心中泛起一丝冷硬的清醒:自己以后,恐怕注定是要辜负这个姑娘了。
但他在心里默默发狠,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是其他能力所及的地方,他一定要用十倍、百倍的手段去弥补她。
为了按捺住这股情绪,李承逸松开手,笑着转移了话题:“不过说真的,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我都差点没招架住。”
一提到这个,朱遥脸上的红晕刚褪下去又烧了起来。
她眼神躲闪着,有些支支吾吾地绞着手指:“就……昨天晚上睡觉前,在微博上看了好多教程,自己瞎琢磨的……”
她飞快地抬眼瞅了李承逸一下,声音低下去:“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都快爽死了。”李承逸实话实说,搂着她的肩膀往屋里带,“外面冷,进屋说。”
两人回了暖和一点的玄关,朱遥反手插上门闩,红着脸低头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角,声音细如蚊蝇:“你喜欢就好……反正,只要不被我爸妈和我弟发现,以后……我可以经常帮你的。”
两人又在昏暗的玄关里抱了一会儿,衣服布料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朱遥歪着脑袋,把脸贴在李承逸的羽绒服外层,轻声问他:“承逸,现在几点了?”
李承逸空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已经一点半了。”
“那你赶紧走吧。”朱遥听到时间,脸色微微一变,急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她一边伸手推着李承逸的胸口,一边压低声音催促,“我爸妈随时都可能到家。要是被他们撞见你在这里,那我们就真的完了,他们一定会拆散我们的。”
李承逸看着她有些焦急的眼神,也知道轻重。
他心里再怎么不舍,也只能顺从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走了,你快上去吧,别让你弟弟起疑心。”
李承逸拉开羽绒服拉链,又把里面的毛衣理了理。
“知道啦,你路上骑车慢点,到了给我发消息。”
朱遥站在门后,小手握着门闩,一边看着他,一边小声叮嘱。
李承逸点了点头,等门闩“咔哒”一声拉开,他最后看了一眼朱遥,便侧着身子闪出了那道木门。
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他裹紧了羽绒服,快步朝着巷子口停着的电瓶车走去。

第8章 36D好啊 36D得吃

寒假的日子对李承逸来说过得很快活。
自从那天在朱遥家狭窄的玄关里胡闹过一次后,因为他爸看得紧,加上快过年了家务事多,他就再没找到机会把朱遥约出来。
不过他也落得清闲,每天的生活过得规律而单调,白天不是窝在家里打王者荣耀,就是跟周志成约在镇上的台球厅里一打一下午,偶尔晚上俩人还会去相熟的小酒吧坐坐,点两杯扎啤消磨时间,倒也过得没什么烦恼。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三十晚上的年夜饭向来是两代人的分水岭。
桌上的推杯换盏一结束,大人们便各自散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子。
那些不胜酒力的长辈早早洗脚上了床,打算在春晚的背景音里睡个大觉;
精神头足的则在堂屋里摆开了麻将桌,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瞬间响成一片;
更有讲究一些的老人,已经开始准备香烛,打算熬到午夜十二点,去山上的道观抢烧新年的第一炷香。
相比之下,街上的年轻人则把大年三十视作最热闹的狂欢夜。
长河堤坝上早就聚满了人,五彩斑斓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把江面映得通红。
而那些小酒馆、KTV和酒吧更是早早挂起了红灯笼,音响震天动地,到处都是成群结队准备迎接新年的年轻面孔。
李承逸他们几个自然也是坐不住的。
周志伟下午就在那家“纯K”订好了包厢。
晚上九点多,李承逸换了一身干净的夹克衫,踩着地上的碎鞭炮屑出了门。
等他赶到KTV大厅时,周志成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没一会儿,周志伟也带着他老婆董霏霏走了进来。crazyhome2000.com
董霏霏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外面套了一件收腰的长款呢子大衣,领口围着一圈白绒绒的狐狸毛,把一张俏脸衬得越发白皙。
“人齐了,走吧。”
周志伟拍了拍旁边的前台服务员,示意对方带路。
四人组踩着厚厚的地毯往走廊深处走去。走廊里光线昏暗,两边的包厢里不断传出跑调的歌声和酒瓶碰撞的清脆响声。
周志伟推开V06号包厢的软包大门,里面的彩色旋转射灯顿时打在几人脸上,音响里正放着一首暖场的重低音舞曲,沙发和茶几已经擦得干净。
他们这个跨年夜,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包厢里的音响声音开得老大,周志伟和周志成两兄弟刚喝了两半杯啤酒,就抢过麦克风,站在点歌机前鬼哭狼嚎起来。
切克闹的重低音里,满是“好兄弟干一杯”、“兄弟情深”这种带着年代感的口水歌。
董霏霏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被这两兄弟那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歌声逗得直乐。
李承逸坐在她旁边,也跟着一块儿起哄,时不时给台上那哥俩鼓个掌。
大衣在进门时就被董霏霏脱下挂在了一旁,她今晚里面穿了一件短款的针织包臀裙。
因为个子极高,足有一米七四,平时穿上高跟鞋几乎能和一米八五的李承逸平视,这身材往哪儿一站都扎眼得厉害。
董霏霏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一年四季都极其钟爱凸显下半身曲线的装束,李承逸回回见她,不是踩着高跟鞋露着光洁的长腿,就是换着各种花样的丝袜。
今晚她穿的是一条质地极好的白色裤袜。
那两条长腿在白丝的包裹下,被包厢里转动的粉蓝色射灯一照,晃出一种异样的象牙白。
那腿型生得笔直,因为经常去健身房,小腿肚的弧线收得很紧,没有一丝赘肉,从大腿根一路蔓延下去,长得有些惊人,可以说是李承逸这辈子亲眼见过的最长的腿之一,恐怕只有堂姐李雨桐能一较长短。
唱到副歌部分,周志伟和周志成彻底放开了,耍宝似的把麦克风夹在胳膊肘底下,两副圆滚滚的身躯紧紧搂抱在一起,跟着歌词“兄弟抱一下”的节奏,在屏幕前闭着眼撅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左右扭动。
“哈哈哈,不行了,逗死我了!”
董霏霏看得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有些脱力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因为笑得太厉害,她顺势把那两条裹着白裤袜的长腿抬了起来,横搁在了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边缘,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浅口平底单鞋,鞋尖随着笑声一晃一晃的。
她一边笑,一边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啪啪地用力拍了拍旁边李承逸的大腿,指着屏幕前那俩人说道:“承逸,你看他俩!像不像电视里的胖瘦仙童?真是不嫌丢人!”
李承逸一边笑着附和,一边顺着她拍打的手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董霏霏那两条平搁在茶几上的长腿上。
白色的裤袜把大腿处的肉肉勒得微微绷紧,在KTV昏暗且暧昧的灯光下,透露出一种极其扎眼的肉感。
看着看着,李承逸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突然就蹦出了上回在酒吧里的画面。
那天晚上,董霏霏也是这样仰躺在沙发上,只不过当时腿上裹的是一条超薄的黑丝,两条长腿勾在沙发边缘,大半个白花花的奶子被周志伟从领口里掏出来、当着他的面可劲儿地揉搓,而她非但不躲,还眯着眼发出浪叫。
李承逸挪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嗓子眼的干涩。
他在心里又一次由衷地感叹:伟哥这老婆,是真的骚。
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倒不是那种故意去勾引小叔子和朋友的狐狸精,可偏偏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这种穿衣风格和不拘小节的举动,在男人眼里,横竖看着都是个能让人玩得极开的尤物。
两兄弟终于唱累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扔,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起冰啤酒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切到了李承逸点的那首歌。
那是去年刚火起来的一首民谣,叫《理想三旬》。
李承逸直起腰,顺手捞起茶几上的麦克风。
随着前奏里那段略显清冷、孤独的吉他扫弦声在包厢里缓缓流淌开来,原本嘈杂喧闹的音响声突兀地静了下去,彩色射灯也转成了暗淡的浅蓝色,把整个空间衬得有些空旷。
李承逸微微张嘴,身子往后靠在沙发垫上,掐着节拍慢慢地唱了起来: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再……”
他的嗓音偏向低沉,带点微醺后的沙哑。
唱歌的时候他没用任何高音技巧,也没有故意去模仿原唱的那种沧桑,就是单纯地跟着词意走,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音准更是掐得严丝合缝。
在这种环境里,这种平实却极其干净的唱腔反而最抓人。
董霏霏也不笑了,她把平放在茶几上的长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并拢斜在一侧,双手捧着柠檬水,亮晶晶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承逸看。
一曲唱罢,包厢里一时间竟然没人说话,原本跨年的热闹气氛被这首歌一冲,反倒勾出了一点夜深人静时的伤感与低落。
“啪!”
周志伟率先拍了一下大腿,笑骂着打破了沉默:“我靠,承逸你小子成心的吧?大过年的,大家都在这儿图个热闹,你非得整这种苦情歌来煽情,搞得老子都有点想回老家看种地的牛了。赶紧的,切歌切歌,唱点嗨起来的!”
李承逸把麦克风在手里颠了颠,偏过头去,冲着周志伟龇牙一笑:“伟哥,你这就是纯粹的嫉妒。嫉妒我唱歌找得着调,不像你跟周志成刚才,那是直接在阎王殿里拉风箱。”
“嘿,你个臭小子,三天不打皮痒了是吧?”
周志伟作势要站起来揍他,旁边的周志成也跟着怪叫一声,一把从后面搂住李承逸的脖子打配合。
三个大男人在狭窄的沙发空隙里嘻嘻哈哈地推搡打闹成了一团,酒杯里的啤酒晃出来洒在桌面上,刚才那点低落的情绪瞬间就被冲得干干净净。
在三个男人闹成一团的时候,董霏霏把挪到一旁的手机拿了起来。
她解开锁屏,熟练地点开微信,在一排聊天列表中找到了置顶的余奕。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动,把刚才偷偷录下的、李承逸靠在沙发上唱《理想三旬》的视频直接发了过去。
紧接着,她又转发了“纯K”的定位和V06的包厢号,最后敲下一行字:
“小奕,要不要过来?”
这会儿,镇上另一头的商品房里。
余奕刚和老公从娘家吃完年夜饭回来。
客厅里,电视里正放着春晚热闹的歌舞,而她老公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他肚子顶得高高的,衣摆往上卷起,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赘肉,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身体畏畏缩缩地缩成一团,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恶俗的小视频,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猥琐的低笑。
余奕站在玄关换鞋,冷眼看着沙发上这个男人,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不住地犯恶心。
就在这时,掌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董霏霏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包厢的光线昏暗,李承逸握着麦克风,侧脸轮廓在浅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干净而深邃,低沉沙哑的歌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余奕看着手机里的少年,再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正抠着脚趾的男人。
这一对比,巨大的落差让她的眉头瞬间死死拧在了一起,心底的厌烦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屏幕上利落地敲下一个字:“好。”
后面紧跟着补了一句:“我换身衣服就来。”
收起手机,余奕冷着脸大步走进了衣帽间,反手将木门“咔哒”一声锁死。
她站在全身镜前,将身上那套在娘家应付长辈、毫无裁剪可言的臃肿羽绒服和宽大阔腿裤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凳上。
随后,她从衣柜深处挑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换上。
一改往日沉稳死板的打扮,这一套穿搭充满了精致的少女气息。
她先是套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袖连衣长裙,裙摆顺着大腿垂落下来,带着温柔的褶皱。
接着,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富家千金风的白色毛呢大衣。
大衣的款式极具设计感,双肩处拼接着精致的披肩设计,领口斜斜地系着一个饱满的同色系大蝴蝶结,右侧还点缀着一朵毛茸茸的白色雪球。
最显眼的是那两只袖口,一圈厚实蓬松的狐狸毛袖口将她的双手衬托得越发小巧白皙。
她又从架子上拿下一顶法式羊毛贝雷帽。
帽子上缀着一层细腻的网纱和低调的小蝴蝶结,戴在头上,瞬间将她那头微卷的长发衬出了一种复古的英伦美感。
余奕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金色纽扣,最后坐到换鞋凳上。
她没有选择性感的黑丝,而是顺应这套纯白少女风的搭配,在腿上套了一条奶白色的加厚裤袜。
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她原本丰腴的小腿,顺着足踝延伸下去,脚上踩了一双秋冬款的甜美风圆头毛毛单鞋。
镜子里的女人,此刻浑身上下都是干净无瑕的奶白色,像个涉世未深、被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余奕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
她转过身,轻轻拧开衣帽间的锁。
余奕刚走到玄关,正准备伸手拿包,沙发上的男人听到了动静。
他转过头,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到余奕这一身从头到脚、精致得像要拍海报一样的打扮,眼神愣了愣,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去哪儿啊?”
余奕握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转过身,声音冷淡地解释了一句:“去找霏霏坐会儿,她们在外面跨年。”
然而男人耳朵里还塞着蓝牙耳机,里面不知放着什么嘈杂的声音,他根本没听清余奕在说什么。
看到余奕嘴唇动了动,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把右耳的耳机摘了下来,抠了抠耳朵,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啊?你说什么?去哪儿?”
本就压抑着的恶心与厌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余奕连敷衍的力气都没了,她精致的脸蛋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尖刻,索性不再解释,直接不耐烦地怼了一句:“管我去哪干嘛?你看看你那样子,管好你自己得了!”
这充满火药味的态度和轻蔑的眼神,换作普通男人恐怕早就拍桌子吵了起来。
可沙发上的男人听到这话,脖子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兆头,脸上反而堆起了一抹谄媚而低眉顺眼的笑,讪讪地把耳机塞回兜里,语气软绵绵地嘟囔着:
“行行行,我不问了,我就随口问问。你去吧,大过年的,在外面玩得开心点啊。”
余奕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拉开防盗门,踩着高跟单鞋重重地甩上门走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听着余奕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把扯下左耳的耳机扔在茶几上,紧接着迫不及待地滑开手机屏幕,将刚才看了一半的视频声音调到了最大。
一时间,音响里传出男女极其露骨的喘息声,以及视频创作者特意配上的、充满羞辱性的“绿帽奴”对白。
男人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脑子里却疯狂闪现出刚才余奕出门前的模样——那顶精致的网纱贝雷帽、包裹在白色裤袜里丰腴笔直的长腿,还有那双踩在毛毛鞋里、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的足踝。
一想到平时在家里对自己冷若冰霜、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的老婆,此时此刻正打扮得跟个富家千金一样,深夜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即将要去投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甚至可能被按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疯狂蹂躏,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一种病态而扭曲的极度兴奋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裤拉链,裤裆里那根平时松松垮垮、小的可怜的阳具,在此时此刻巨大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少有地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
男人弓着腰缩在沙发里,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短小的肉柱,一边盯着手机里的绿帽视频,一边目眦欲裂地加快了上下的套弄,脑子里全都是余奕待会儿在别人身下承欢的银乱画面。
包厢里的氛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烈。
因为没有外人在场,几个人彻底玩开了,桌上的啤酒瓶空了大半。
就连平时控制酒量的董霏霏,在两个大男人的轮番劝酒下,今晚也跟着喝了不少,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而四人组里酒量最差的李承逸,这会儿已经举了一轮白旗。
他摆着手推开周志伟递过来的酒杯,一个人挪到了沙发最边缘的角落里,靠着软包垫子闭目养神。
“吱呀——”
就在这时,包厢的厚重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屋内的几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余奕站在门口,一身从头到脚的纯白呢子大衣,袖口和领口的白色狐狸毛在大理石地毯的折射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摘下头上的网纱贝雷帽拿在手里,一头微卷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整个人显得精致而又带着一丝冷清。
“哎呀,小奕!你还真来啦!”
董霏霏最先站起来,脚下踩着步子有些虚浮地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余奕那只被狐狸毛包裹着的小手,热情地拽着她往里走。
余奕顺着董霏霏的力道坐了下来,和角落里的李承逸隔了小半张茶几。
两人之间原本那股暧昧的气氛,此时此刻却变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余奕今晚明明就是冲着李承逸发来的视频才专程换衣服赶来的,可她落座后,先是和凑过来的董霏霏咬耳朵笑了笑,接着又和周志伟、周志成两兄弟点头打了招呼,却唯独把视线从李承逸那张俊脸上晃了过去,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仿佛坐在一旁的只是个陌生人。
李承逸坐在阴影里,看着她那条裹在奶白色裤袜里的长腿,心里虽然有些打鼓,但明面上也索性顺水推舟,把头往后一仰,闭上眼睛继续装醉不说话。
坐在一旁的周志成看了看刚进门的余奕,又看了看旁边搂在一起的周志伟和董霏霏。
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不是滋味地凑到李承逸耳边,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嘟囔着:
“哎,承逸,你看我哥和我嫂子那腻歪劲,这现在连余奕姐都来了。合着今晚跨年,老子TM又是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地玩?不行,我越想越亏,我也得喊个女的过来陪我。”
李承逸把眼睛掀开一条缝,有些嫌弃地往旁边让了让,声音带着一丝困意地问:“大年三十这个点,你上哪儿喊人去?喊谁啊?”
周胖子嘿嘿低笑了一声,脸上的肉挤在一起,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表情。
他神神秘秘地贴在李承逸耳边说:“你见过的,就咱们学校高三的那个,叫甄欣。”
听到“甄欣”这个名字,李承逸原本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经常在校门口奶茶店出没、穿着超短裙、化着浓妆的女高三生形象。
李承逸欲言又止地看着周志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甄欣?她不是……在外面名声挺那个啥的吗?怎么,你俩谈恋爱了?”
“操,谈个屁的恋爱,就tm纯玩玩!”
周志成笑着翻了个白眼,连连摆手,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女的最近这段时间胃口大得很,三天两头找借口,前前后后花了我不少零花钱。我大年三十把她叫出来玩玩,那也是理所应当的。放心好了,哥们儿要是哪天真正经谈恋爱了,肯定第一个跟你说。”
李承逸看着周志成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大家虽然是兄弟,但每个人的活法和玩风不一样,有些事情去管就属于越界了。
正如同他和余奕之间那些荒唐而刺激的秘密,周志伟和周志成这两兄弟心里其实多少也跟明镜似的,但无论是平时私下里还是在酒桌上,这两哥俩也从来没有对他的感情生活发表过任何意见。
“行吧,随你,你觉得开心就行。”李承逸拍了拍周志成的肩膀,再次闭上了眼。
周志成当即站起身,一边在裤兜里摸着手机,一边大步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也是凑巧,周志成这一通电话打过去,甄欣这会儿正好和几个闺蜜在这家纯K所在的商场一楼逛着夜市。
一听说高一那个长得帅、家里条件又好的风云人物李承逸在场,再加上周志成那个在镇上包工程、手底下开着豪车混得极开的亲哥周志伟也在,平日里虚荣心极强的甄欣顿时来了心思。
她借口甩开了闺蜜,连两分钟都没耽搁,便直接坐着直梯风风风火火地上了楼。
“吱呀——”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甄欣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闪身进了屋。
她今晚穿得挺扎眼,大冷天的在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的皮夹克,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裙。
大抵是为了保暖,亦或是为了彰显她这个年纪自以为的“成熟感”,她腿上裹了一条网眼极密的黑色网纹丝袜,紧紧勒着她那两条因为缺少锻炼而显得有些虚浮的腿肉,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的长筒靴,小小年纪却化着极其浓重的夜店妆。
周志伟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浓妆艳抹、风尘味扑面的高三小姑娘,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碍于亲弟弟的面子,倒也不至于当场让人下不来台。
周志伟直起身子,按下墙上的呼叫铃,等服务生推门进来后,他大手一挥,直接指着菜单说道:“再来一套轩尼诗洋酒套餐,配几瓶红牛和苏打水,冰块多拿点。”
甄欣倒也算是个在外面混惯了的滚刀肉,一进门就笑着和包厢里的人挨个打了招呼。
等服务生把两瓶轩尼诗和赠饮送上来、在茶几上摆满了一整排子弹杯后,她主动走上前,抄起酒瓶将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伟哥,嫂子,逸哥,我来晚了,先干为敬啊!”
甄欣端起杯子,踩着长靴在茶几前转了一圈,极有眼色地和每个人都清脆地碰了碰杯,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洋酒勾兑饮品灌了下去。
连续敬了一圈酒、把包厢里的面子做足了之后,她才顺理成章地在周志成身边坐了下来。
有了甄欣这个能活跃气氛的外人加入,包厢里的游戏登时变得更有些荤素不忌起来。
周志成和周志伟在划拳喝酒,音响里的重低音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一抖一抖。
李承逸依然坐在角落里装醉。
他的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不知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场三个女人的腿上。
董霏霏的长腿横在侧面,白色裤袜在蓝光下散发着健康而紧致的肉感,像是一件昂贵的象牙艺术品;
坐在旁边的余奕则规规矩矩地收敛着双腿,奶白色的加厚丝袜将她成熟丰腴的腿部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透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端庄与冷清;
而新来的甄欣,那条裹在黑网袜里的腿则在桌下来回晃荡,黑色的网格把大腿根部的肉勒出一块块微小的凸起,充斥着一种极其廉价却又极度直白的欲望暗示。
三种截然不同的丝袜,在这间小小的V06包厢里,随着摇晃的射灯,悄然晃得李承逸小腹有些微微发热。
周志伟这会儿又来了兴头,他大步跨到点歌机前,挑了一首极亢奋的摇滚乐,抓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身子跟着节奏晃荡,扯着嗓子继续鬼哭狼嚎起来。
董霏霏坐在沙发中间,手里端着半杯洋酒,那双裹着白裤袜的长腿在茶几边缘晃了晃。
她扭头看了看从进门起就一直冷战的余奕和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随后,她直起身,踩着高跟单鞋挪到了沙发最边缘,一屁股坐在了李承逸身旁,微微凑过去,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问:“承逸,你今天跟小奕姐怎么回事啊?从她进门到现在,你们俩连句话都不说,平时不挺能聊的吗?”
李承逸眼皮动了动,故意装作有些坐不稳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摆着手含糊地应道:“霏霏姐,我今晚真的有点喝多了,脑子到现在都还在转圈呢……你们玩就好,让我缓缓。”
“切,真没用。”
董霏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
她撇了撇嘴,直起腰身,那被短裙包裹着的挺翘臀部在沙发垫上扭了扭,又踩着步子施施然地走了回去。
她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凑到了正唱得满头大汗的周志伟耳边,一边伸手扯了扯周志伟的羽绒服衣角,一边贴着他的耳朵快速嘀咕了几句什么。
周志伟听完,眼神往李承逸和余奕身上转了一圈,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嘿嘿低笑。
他猛地一按点歌机面板上的“切歌”和“静音”键,原本震天动地的重低音瞬间戛然而止,包厢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来来来,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一放!”
周志伟把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拍,一屁股坐回大沙发正中央,拍着大腿张罗着,“大过年的,光是喝酒唱歌多没意思。咱们今天来点刺激的,玩‘小姐牌’!”
周志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大声嚷嚷:“不过今天规矩得改改。
咱们现在一共六个人,男女搭配,刚好两个人一组。
按组来摸牌,这样两个人互相分担,喝得也少一点。
除了常规的小姐牌、厕所牌和那几张功能牌保留之外,剩下抽到的所有数字牌,通通算作‘大冒险’!
抽到牌的这一组,要无条件接受其他两组共同指定的大冒险任务,要是完不成,或者是玩不起,那两个人就必须当场分摊掉一杯纯洋酒!”
说完,周志伟根本没给众人反驳或者同意的机会,直接转过头冲着包厢门口大喊:“服务员!拿副干净的扑克牌进来!”
坐在一旁的董霏霏听完自家老公这番安排,眼神顿时一亮。
她悄悄把手缩在大衣袖子里,冲着周志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嘴角勾着满意的笑。
周志伟见状,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这点眼力劲儿还能没有?”
分组自不必多说,六个人在沙发上重新排了座次。
周志伟和董霏霏两口子坐一处,周志成和甄欣挤在一边,李承逸和余奕则自然而然地被归到了最后一组,并排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几人一齐在茶几前坐好。
服务员刚把一副拆了塑封的崭新扑克牌送进来,周志伟便伸手接过来,在手里“哗啦哗啦”手法娴熟地洗了几把,随后将牌面朝下,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条长龙。
“来,承逸,你先抽。”
周志伟直起身子,用手指点了点最左边的一张牌,示意李承逸先来。crazyhome2000.com
李承逸刚伸出手准备摸第一张牌,一抬眼,正对上周志伟的目光。
只见周志伟对着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眉毛还用力地往上使了两个眼色。
李承逸心里一动,顺势将那张牌拿起来一看,果不其然,是一张可以随时去洗手间的“厕所牌”。
周志伟见他拿了牌,大咧咧地越过身旁的董霏霏,半个身子凑到李承逸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嘀咕:“别说哥哥不照顾你啊,刚才洗牌的时候,我特意把这张牌留到第一张的。”
交代完,周志伟退回去,搓了搓手开始自己摸牌。
他随手从中间扯出一张牌,翻开往茶几上一拍——红桃7,第一张就是大冒险。
“靠,开门黑啊。”周志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按照规矩,抽到大冒险的组要接受另外两组的惩罚。
李承逸和周志成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倒也没敢提出太过分的要求,毕竟再怎么玩得好,周志伟也是亲哥和年长的大哥。
“那就……你跟我嫂子亲一个呗,两秒钟就行。”
周志成有些敷衍地提议道,李承逸也在一旁笑着点头附和。
“切,你俩这提的大冒险也太小儿科了吧,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时,坐在一旁的余奕突然开了口。
她微微挑起眉毛,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刻意要将今晚的基调从开场就定得足够暧昧和刺激。
余奕偏过头,目光落在董霏霏那两条裹着白色裤袜、横陈在沙发边缘的长腿上,随后对着董霏霏玩味地笑了笑,又转头看向周志伟:“承逸他们小孩子不懂事,什么亲一下嘴,你们俩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算什么大冒险?霏霏,把脚伸出来,让你老公当着大家的面,抱着你的脚亲足十秒钟,少一秒都不行。”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顿时热了几分。甄欣在一旁捂着嘴“咯咯”直笑,周志成也跟着吹起了口哨。
周志伟倒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他只是笑着伸手指了指余奕,有些无奈地摇头:“小奕,你这下手够狠的啊,怎么什么私密事都跟你这闺蜜说。”
嘴上虽然调侃着,但周志伟动作却没含糊。
他一把扯过董霏霏的右脚,直接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董霏霏今晚穿的是潜浅口的米色单鞋,此时鞋子已经被她踢掉了一只。
那只精巧的脚丫正裹在奶白色的丝袜里,因为裤袜的包裹,脚趾的轮廓被勾勒得圆润紧致,白色的丝袜面料在KTV昏暗的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小腿一路延伸到脚踝,肉感十足。
周志伟当着众人的面,双手捧住董霏霏这只裹着白丝的脚,哈着酒气低下头,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的脚背和脚趾上,开始啪嗒啪嗒地亲了起来。
董霏霏被丝袜摩擦得有些发痒,身子往后仰着,一边咯咯乱笑,一边用另一只脚去踹周志伟的肩膀:“哎呀,你抓紧点,小奕正数着数呢!哈哈哈,痒死了……”
周志伟亲足了十秒钟才松开手,董霏霏笑着把脚缩了回去,重新塞进米色的单鞋里。
一旁的周志成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见这局玩得这么开,他顿时有些按捺不住,搓了搓肉乎乎的手掌,跃跃欲试地把大肥手伸向茶几上的牌堆。
看他那副猴急的样子,简直巴不得自己这一组立刻抽到大冒险,好借着游戏的名头对身边的甄欣一亲芳泽。
然而不得不说,周胖子今晚的运势确实倒霉。他屏住呼吸扯出一张牌往桌上一翻——方块2,“小姐牌”。
“靠!怎么又是我当小姐!”
周志成一巴掌拍在自己肥硕的大腿上,懊恼得直翻白眼。
周志成没注意到一旁的甄欣拍了拍胸口,好像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紧接着,轮到李承逸和余奕这一组抽牌了。
这一次是余奕伸出那只陷在狐狸毛袖口里的小手,指尖在牌堆里挑了挑,夹出一张红桃9翻了过来。
“哈哈!大冒险!总算轮到你们了!”
董霏霏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开始出谋划策。
她眼珠子转了转,正准备提一个刁钻的点子,角落里的李承逸却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
李承逸此时本就有些酒精上头,看着余奕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和不知所措又涌了上来。
他索性端起茶几上一杯倒得满满当当的洋酒,冲着对面的周志成招了招手:“伟哥,霏霏姐,这大冒险我们认罚,不做了!”
“靠,承逸你小子真不够意思!”
周志成苦着脸大骂。
但他现在是“小姐”,只要有人喝酒他就必须陪着。
没办法,胖子只能骂骂咧咧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李承逸隔空碰了碰,一仰脖子,两人各自将满满一杯烈酒灌进了肚子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李承逸整个人彻底晕乎了。
他把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身子一软,有些脱力地瘫回了沙发的最角落,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你什么意思?”
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质问,语调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愠怒。
李承逸睁开眼,只见余奕不知何时微微侧过了身子,那双藏在网纱贝雷帽下的美眸死死盯着他。
她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在裙摆下绷得很紧,双手死死攥着包带,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为什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句愿不愿意做,你就自己把酒喝了?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面对余奕这近在咫尺的逼问,李承逸脑子一片浆糊,张了张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包厢里此时喧闹得很。
周志伟正拉着周志成大呼小叫,董霏霏和甄欣也在一旁起哄,其他几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角落里这两个人私底下的小小交流,继续兴致勃勃地围着茶几推进着游戏。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牌局进得飞快。
大家陆陆续续抽到了各种各样的功能卡,那张让人避之不及的“小姐牌”,在转了一圈后,最终也稳稳地落到了周志伟面前。
期间,几人还穿插着玩了“照相机”、“抓鸭子”、“逛三园”等一系列极其消耗酒精的惩罚卡。
一轮轮游戏下来,茶几上的洋酒瓶已经空了一个。
李承逸只觉得胃里酒意翻腾,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整个人靠在沙发边上,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牌堆已经所剩无几,又一次轮到他去抽卡了。
李承逸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从大理石桌面上捻起一张牌,翻了过来。
又是一张大冒险。
看着那张黑色的牌面,李承逸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手心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在酒意中突兀地紧张了起来。
董霏霏一看到那张黑色小丑牌,整个人兴奋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那条裹着白色裤袜的长腿在茶几前踢踏了一下,眼神里直冒坏水,显然是瞅准了机会要报复刚才余奕让她老公当众亲脚的难题。
她双手抱胸,下巴一扬,不怀好意地在李承逸和余奕身上打量了一圈,大声宣布:“风水轮流转啊余老师!既然落到我手里——大冒险,你俩当着大家的面,舌吻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包厢里顿时响起周志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哨声。
李承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一分钟的舌吻,还是在周志伟和董霏霏这两口子面前,这要是真做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他心里一横,咬了咬牙,右手再次伸向茶几上那杯刚倒满的纯洋酒,准备宁可喝死过去,也把这杯酒闷了。
“啪。”
一只冰凉、陷在厚实白色狐狸毛袖口里的小手,在半空中极其精准且用力地扣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李承逸有些惊愕地转过头。
余奕此时正微微侧着身子,那顶带着网纱的白色贝雷帽下,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
因为有些动怒,她裹在奶白色加厚裤袜里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抵着大理石茶几的边缘。
她看着李承逸,红唇微启,声音冷得像掉在冰块上:“李承逸,这游戏是你一个人在玩吗?每次都抢着喝酒,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李承逸看着她的眼睛,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隐藏的炽热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可还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余奕便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猛地松开扣住李承逸手腕的手,身子裹挟着那一身纯白大衣的软毛迎面扑了上来,双手一把捧住李承逸的脸颊,那两瓣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极其蛮横而炽热地死死贴在了李承逸的嘴唇上。
余奕好像在这一刻把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
她的双唇紧紧裹住少年的唇瓣,舌尖带着酒精的辛辣与一股浓烈的侵略性,熟练地撬开李承逸的齿关,直接长驱直入地缠绕了上去。
她吻得极重、极深,甚至有些不管不顾地发出了一声声只有近在咫尺的李承逸才能听到的细微娇喘。
那股从大衣领口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混合着洋酒的味道,排山倒海般往李承逸的鼻腔里灌。
包厢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只剩下两人湿漉漉的吸吮和喘息声。
周志伟和董霏霏两口子看得瞪大了眼睛,周志成也讷讷地张着嘴,手里掐着的手机早就忘了计时。
根本没人在数够不够一分钟,这一场带着强烈宣泄意味的强吻,一直持续到余奕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
余奕有些脱力地往后退了一步,坐在沙发上急促地起伏着胸口,一头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脸上因为缺氧和酒精烧出一片病态的潮红。
李承逸靠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他的嘴角还挂着余奕口红的残留,因为刚才那场极具冲击力的热吻,他隐藏在宽松牛仔裤底下的下身,此刻早已经一柱擎天,坚硬如铁地死死顶在裤裆里。
还好过年为了御寒外面穿了件厚实的夹克衫,加上KTV里光线昏暗,长款的衣服下摆刚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大腿根,才没让这极度尴尬的丑态暴露在众人面前。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甄欣目睹了全过程。
她那条裹在黑色网袜里的腿在长靴里不安地晃了晃,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把头贴到了周志成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极度八卦的语气问道:
“哎,周志成。李承逸不是有女朋友吗?就那个元旦汇演上跳孔雀舞的校花朱遥啊。今晚这跟余奕姐又是啥情况啊?他俩是分手了吗?”
周志成原本还在砸吧嘴看戏,一听到甄欣打听这个,脸上的肉顿时一横。
他收起了刚才耍宝的笑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冰冷且严肃的警告:
“出了这个门,今晚在这间包厢里看到的任何事情,你就全当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要提起来,明白吗?”
甄欣被周志成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得脖子缩了缩。
她看着周志成那张横肉直跳的胖脸,眼里闪过一丝畏惧,随即便如同了如指掌般飞快地、懂事地连连点头:“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不乱说。”
说完,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换上一副娇笑,再次扭着身子一起投入到了茶几前新一轮的摸牌游戏之中。
“你们两个,去厕所呆五分钟。”
周志伟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粗短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靠在沙发角落里的李承逸和余奕。
原来是几人又围着茶几摸了几轮牌,不知道该说李承逸今晚是幸运还是倒霉,就在刚才,他那只带汗的手指又从牌堆里捻出了一张Q,揭开一看,赫然又是一张大冒险。
此时面对周志伟提出的这个极其暧昧的要求,李承逸低头看了看裤裆里那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轮廓,脸色登时有些发难。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为难地撑着膝盖直起身,对着周志伟苦笑道:“不是吧伟哥,这大过年的……玩这种,会不会有点太过了啊?”
“过分吗?这哪里过分了?”
周志伟瞪起眼睛,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堂皇模样。
他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我只是让你们这一组去厕所里呆足五分钟。这五分钟时间是你们两个人的,进去之后是想聊聊天叙叙旧,还是对着镜子发发呆,又或者是你们俩打算在里面‘干’点什么别的事,那都是你们自己决定的啊,哥哥我又没强迫你们。别耍赖,愿赌服输,赶紧去!要么现在就认罚把这洋酒干了!”
说着,周志伟当真作势要扯过那瓶轩尼诗,往茶几上的大玻璃杯里倒酒。
李承逸一看周志伟那架势,再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有些翻江倒海的胃,知道这杯纯洋酒要是再下肚子,自己今天高低得交代在这儿。
他只好举起双手做了个服输的手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侧过身,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整理着狐狸毛大衣下摆的余奕。
在周志成响亮的口哨声、甄欣的娇笑声以及董霏霏拍手起哄的喧闹声中,李承逸顶着一张酒精烧红的脸,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余奕那只缩在袖口里的手腕。
余奕没有挣扎,顺从地站起身。
她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从裙摆下迈出,踩着毛毛单鞋,跟着李承逸的步伐,在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一齐走到了包厢最深处,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闪身进了里面自带的洗手间。
“咔哒。”
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将外面周志成等人的起哄声和走廊里隐约的歌声隔绝了大半。
狭小的空间里登时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洗手液的薄荷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李承逸和余奕在盥洗台前四目相对,明亮的白炽灯从头顶打下来,把两人脸上的潮红照得一清二楚。
终究还是李承逸先扛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有些狼狈地挪开视线,喉结上下滚了滚,低着头干涩地开口:“余奕……我,我有女朋友了。我不应该这样的,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她“余老师”或者“小奕姐”,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余奕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去纠结这个称呼的改变,也没有回答他的忏悔。
她只是往前迈了半步,那条裹在奶白色加厚裤袜里的长腿往前探了探,脚尖几乎抵住了李承逸的运动鞋。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不检点的女人?”
余奕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有些病态的执拗。
她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抬眼盯着少年干净的眼睛:“我是已经嫁人了,但是李承逸,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已经有一年没让那个男人碰过我了,而且以后也是一样。我嫌他脏。”
“不,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李承逸生怕她误会,赶紧摆手想要解释。
可余奕却根本不打算让他把话说完。
她蓦地欺身而上,双手环住李承逸的脖子,踩着单鞋的脚后跟微微踮起。
大衣领口那圈雪白的狐狸毛扫在李承逸的下巴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她把温热的呼吸吐在李承逸的耳畔,张开红唇,有些泄愤似的在他敏锐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女朋友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
余奕伏在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的第一次不是和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李承逸,只要你想要,只要是你想玩的,我都愿意陪你。”
说完这句话,余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
她松开搂着李承逸脖子的手,微颤着指尖,利落地将大衣前襟那几颗金色的纽扣一把解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
不等李承逸反应过来,她便一把抓住了李承逸那只带着汗意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顺着自己连衣裙有些宽松的下摆,直接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
掌心在触碰到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时,李承逸整个人如遭雷击。
余奕的身体和朱遥完全不一样。
朱遥年纪还小,胸乳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圆润挺翘,虽然在同龄人里算发育得极好,但也只是勉勉强强够到C罩杯的边缘,单手就能堪堪握住。
可余奕却完全是个熟透了的妇人。
李承逸怎么也没想到,以前只在那些成人动作片里见过的36D傲人围度,此刻竟然真的活生生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严严实实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他有些本能地收拢五指捏了捏。
因为分量实在太重,在没有内衣完全包裹承托的时候,这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不可避免地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些许自然下垂,但那大片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却依旧细腻如脂,摸起来绵软到了极点。
李承逸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晃,那整块丰腴的乳肉便跟着在掌心里如波浪般剧烈晃荡了一下。
酒劲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
李承逸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鲁地掀起她的白色针织衫往上推,指尖摸索到了余奕内里穿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他急躁地想去解开后背的排扣,可少年显然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带有多排搭扣的成熟款式。
他在余奕光滑的后背上瞎摸了半天,手指在布料上抠弄了几下,却怎么也找不到解开的窍门,急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毛躁模样,一直紧绷着脸的余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双美眸里漾开一抹温柔,轻声呢喃了一句:“真笨……好可爱。”
她主动伸手绕到自己的后背,纤细的指尖熟练地一挑,“啪嗒”一声,那件白色蕾丝胸罩便彻底松了绑。
随后,余奕配合着李承逸的动作,拉着自己的内搭衣服和内衣一起往上狠狠一拽,胡乱地堆在胸口上方,将那一双白皙宏伟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挺露在了盥洗台的镜子前。
盥洗台上方刺眼的白炽灯投射下来,将余奕那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豪乳照得纤毫毕现。
李承逸死死盯着那两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软肉,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沫。
余奕的身子熟透了。
和朱遥那种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粉嫩边缘不同,她的乳晕面积极大,带着一种健康的肉粉色,乳头更是硕大而明显,仿佛大胸的女人天然就带着这种成熟的标志。
即使在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这两枚乳头也丝毫没有内陷的意思,反而有些傲然地在空气里挺立着。
李承逸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右手手指,在其中一侧饱满的顶端上轻轻拨弄了几下。
粗茧磨过娇嫩的肌肤,那枚乳头在指尖的捻弄下,几乎是瞬间便充血变得坚硬起来,挺出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余奕微微低着头,看着少年那双写满了好奇与渴望的眼睛。
明明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孩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可她从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却莫名读出了一种让她心软的可爱,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被他狠狠怜惜的顺从感。
余奕红唇微启,在洗手间狭小的空间里,用略带沙哑却好听得要命的声音呢喃道:“你可以吃它……真的,从来没有,没有人这样对它。”
听到这话,李承逸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燃尽。
他双手自下而上狠狠捧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把脸埋了进去,张开大嘴,一口将那枚已经挺立的乳头死死含进嘴里,舌尖卷着那层细腻的软肉用力地吮吸揉弄。
“唔哼……”
余奕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双腿一软,裹着奶白色裤袜的两条长腿险些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将身体死死贴在李承逸怀里。
她双手十指死死扣进李承逸那一头短发中,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用力将少年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大片丰腴无瑕的乳肉几乎要把李承逸的整张脸都淹没过去,压得他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等李承逸松了口,他才有些气喘吁吁地把头从那片白茫茫的温热里拔了出来。
他的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余奕整个人显然已经彻底动情了。
她靠在墙上,急促地起伏着空门大开的胸口,看着神情狼狈却眼神炽热的少年,眼里满是柔情与疯狂:“喜欢吗?承逸……只要你喜欢,以后它们都是你一个人的。”
说到这里,余奕往玻璃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隐约还能听到周志伟正唱到高潮处的跑调破锣嗓子。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更为决绝的决心。
下一秒,她那一身纯白色的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她扯了扯那条绷得紧紧的奶白色丝袜长腿,竟是顺着盥洗台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在李承逸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
余奕微仰着头,伸出双手,熟练而果断地一把解开了李承逸的夹克衫下摆,随后扯开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拉下拉链,将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一并用力往下一扯。
“啪!” crazyhome2000.com
在裤浪骤然垮塌的瞬间,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憋得通红、一柱擎天如铁棒般的硕大阳具,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按捺不住的巨兽一般,在狭窄的半空中狠狠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因为距离太近,那带着滚烫温度的狰狞龟头,直接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余奕那张化着精致妆容、正有些惊愕地微张着红唇的娇艳脸颊上,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发出了一声格外沉闷且不小的清脆肉响。
那根顶在脸颊上的家伙带着滚烫的温度,余奕略带惊慌地往后扬了扬头,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硕大肉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那长度直挺挺地戳在面前,目测过去几乎快赶上她的小脸长了,绝对在十五厘米以上。
更吓人的是那有些犯规的粗度,脉络分明的青筋如同藤蔓般在上面一圈圈盘错爆起,竟隐隐有婴儿小臂般粗细。
即使是平时私底下经常在电脑上看一些高质量女性向AV的余奕,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堪称凶器的尺寸实在是罕见得厉害。
她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勉强将那根滚烫的肉柱握在手心里。
刚一入手,掌心传来的那种极度夸张的硬度更是让余奕浑身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死死紧绷的肌肉组织坚硬如铁,根本不像是血肉长出来的家伙,分明就是一根烧红了的烙铁棒。
余奕试探着上下套弄了几下,掌心和粗糙青筋剧烈摩擦,没一会儿就沁出了一层细汗。
看着顶端微微渗出的黏液,她一咬牙,有些生硬地张开那双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对准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然而她根本没有伺候男人的经验,技术生疏得厉害。
那家伙实在太粗,一进嘴就直接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没地方舒展。
余奕勉强裹着嘴唇前后来回吞吐了几下,还没等肉棒深入多少,硕大的尺寸就狠狠顶在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欲瞬间袭来。
“咳……咳咳……”
余奕不得不一把吐出肉棒,狼狈地直起身子,用狐狸毛袖口捂着嘴,扶着盥洗台边缘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眼角甚至被呛出了几点晶莹的泪花。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一边用有些红肿的嘴唇喘着气,一边微仰着头,有些委屈又有些羞赧地看着李承逸,小声嘟囔着:“我……我从来没试过这个。以前看那些视频里别的女人弄,我还以为很简单呢。”
李承逸此时被她刚才那紧致的口腔裹得倒吸冷气,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
他有些怜惜地伸出手,摸了摸余奕那戴着网纱贝雷帽的脑袋,低声安慰道:“没关系的,不急,慢慢来。”
余奕把视线移回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家伙上,眼神里满是震撼与迷离,忍不住低呼道:“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啊,我的天,刚才塞进来感觉要把我嘴撑破了。”
听到这么一个成熟性感、平日端庄无比的人民教师,此刻正蹲在自己胯下,用一种近乎崇拜和震惊的语气由衷地夸赞自己的本钱,李承逸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和自豪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余奕那张带着潮红的俏脸,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那根铁棒上涌,心里美得有些发飘。
“咚咚咚!”
磨砂玻璃门上突然传来几下沉闷的敲击声,紧接着是董霏霏在外面扯着嗓子的喊声:“哎!里面的两位,五分钟时间到啦!再不出来,我们可要破门抓现行了啊!”
门外,董霏霏嘴上虽然带着调侃的笑,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生怕这两人一冲动真在里面擦枪走火,这才掐着点过来催促。
洗手间内的两人如梦初醒。
李承逸吓了一跳,原本高耸的肉棒微微颤了颤,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和牛仔裤,把那根大家伙塞回裆里,系好皮带。
余奕也有些慌乱地直起身,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长发,伸手扯下那件堆在胸口上方的针织长裙。
她背过身,正准备把那件挂在臂弯里的白色蕾丝胸罩重新扣回背上,李承逸却突然从后面凑了过来。
少年从后面环住她丰腴的腰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用带着一丝哀求的语调低声说道:“那个……余奕,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穿了?”
余奕转过头,看着少年那双泛着水汽、带着几分无赖与依恋的眼睛,只觉得心头软成了一滩水。
她有些宠溺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李承逸的额头,脸色潮红地啐了一口:“小坏蛋,真是拿你没办法,我都依你。”
说完,她索性将胸罩的两条肩带也从丰满的肩膀上褪了下来,将整件内衣草草地对折了一下,直接夹在针织裙和大衣中间的腹部位置。
随后,她扣好大衣前襟那几颗金色的纽扣,将那一对失去了束缚、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豪乳严严实实地包裹在纯白的大衣底下。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包厢里光线依旧昏暗,周志伟和周志成正对着麦克风摇晃。
余奕神色自若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
她自以为动作极其隐蔽地把手伸进大衣里,将那件夹在小腹处的蕾丝胸罩悄悄抽了出来,随后顺手往旁边一塞,塞进了自己放在沙发角落的包包深处。
她以为这一切做得分毫不露,却没想到,坐在她正对面的闺蜜董霏霏此时并没有看屏幕。
董霏霏那条裹着白色裤袜的长腿微微晃荡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将余奕从出门、落座到往包里塞东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全都不动声色地看在了眼里,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出来之后,大家前前后后都喝了不少,洋酒的后劲儿上涌,脑子都有些木了,倒也没人再张罗着继续玩那折磨人的摸牌游戏。
周志伟把麦克风递了过来,嚷嚷着让大家各自点歌。
李承逸和余奕在沙发角落里并排坐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经历刚才那一遭,反倒少了几分古怪的生疏。
李承逸挪过去,在点歌机上挑了一首当年上初中时风靡校园的对唱老歌——徐良的《坏女孩》。
当前奏里有些非主流的电子琴声在包厢里响起时,李承逸和余奕各自拿了一个麦克风,凑在嘴边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合唱了起来。
甄欣和周志成在另一边摇骰子,周志伟则搂着董霏霏的大腿听得直晃脑袋。
根本没人注意到,在晦暗不明的彩色射灯阴影下,李承逸虽然右手握着麦克风在唱歌,他的左手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极其熟练地从余奕那件纯白呢子大衣的侧面衣襟里伸了进去。
因为没有了那层蕾丝胸罩的阻碍,少年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那片温热如脂的丰腴肌肤上。
他一边掐着节拍唱着“我喜欢坏坏的女友”,左手五指一边在厚实的大衣掩护下,肆无忌惮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正随着歌声微微颤动的宏伟豪乳,大肆地把玩、揉捏了起来。
余奕一边接着歌词,一边有些敏感地绷紧了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大衣底下胡作非为。
屏幕上的时间无情地跳动着,指针已经无限逼近深夜十二点。
周志伟在点歌机上切掉了一首摇滚,特意点了一首极其喜庆、敲锣打鼓的迎春乐曲作为背景音乐。
包厢里原本昏暗的浅蓝色灯光被他手动调成了大红大绿的蹦迪模式,斑驳的光点在各人脸上飞快地晃过。
“快快快!还有最后十多秒!都过来!”
周志伟扯着嗓子大喊,手里死死攥着唯一一支还开着音量的麦克风。
董霏霏率先笑着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挂在周志伟身上;周志成也一把拉起网袜腿晃荡的甄欣,挤到了大沙发正中央。
六个人黑压压地聚在了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不断跳动的时间。
“十!九!八!……”
周志伟带头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穿透了高亢的背景音乐。
李承逸和余奕并肩站在一起,也跟着众人一起大声数着。
余奕那条裹着奶白色加厚裤袜的长腿因为站立而绷直,身子微微往李承逸这边倾斜。
“三!二!一!新年快乐——!!”
随着最后一秒跳过,整个包厢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周志伟揽着董霏霏狠狠亲了一口,周志成和甄欣在旁边疯狂地摇晃着手里的沙锤和酒杯。
在这跨年夜最热闹的节点,所有人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奔向了属于新一年的自由和喧嚣中去。
李承逸一边笑着和两兄弟碰了碰拳,一边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点开和朱遥的聊天界面,准点将一句“新年快乐,我的大校花[烟花]”发了过去。
此时此刻,余奕就站在他身侧不足十厘米的地方。
因为挨得极近,李承逸亮着的手机屏幕,以及上面给朱遥发消息的每一个字,余奕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余奕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或愠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大红大绿的射灯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将大衣袖口上的白色狐狸毛往里掖了掖。
等李承逸若无其事地发完消息、锁屏将手机重新塞回裤兜里时,余奕这才微微侧过身子。
她那双裹在毛毛鞋里的脚丫向前迈了半步,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双手极其自然地攀上了李承逸的肩膀。
在周志伟两口子大声划拳的背景音下,余奕微微踮起脚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凑上去在李承逸那还残留着她口红印记的嘴唇上,轻柔而温顺地吻了一口。
唇分,她对着李承逸温婉地笑了一下,眼神里盛满了成熟女人的懂事与包容。
李承逸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刚才发这条消息的时候,他是故意没有避开余奕的。
他就是在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去试探她的底线——
如果余奕因为吃朱遥的醋而当场耍小性子,或者是企图用刚才洗手间里的那点恩惠来阻拦他、管束他,那么哪怕余奕的36D豪乳再诱人,对他的顺从再有魅力,他也会在今晚之后,狠下心来彻底切断两人的荒唐关系。
毕竟,他要的是刺激和放松,而不是给自己找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显然,余奕是个极其聪明且清醒的女人,她非常清楚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自己应该站在什么位置、如何去相处。
看着眼前这个重新退回安全距离、不争不抢的纯白身影,李承逸嘴角微微勾了勾,伸手在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
既然对方这么懂规矩,那他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场游戏,还能继续愉快地玩下去。
跨年的狂欢在午夜两点多迎来了尾声。
散场时,镇上的主干道上已经冷清了下来,只剩下路灯拉长着几个略显疲惫的身影。
众人各自打车,在纯K门口作别各回各家。
出租车在平稳地行驶,窗外偶尔闪过零星的烟火残光。
余奕独自坐在后排,有些疲惫地靠着车窗。
她已经将羊毛贝雷帽摘下拿在手里,一头长发略显松散。
这时,放在膝盖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董霏霏发来的微信。
董霏霏显然也刚和周志伟到家,聊天界面一打开,文字就透着一股子酒精兴奋过后的八卦劲儿:
“老实交代,今天跟承逸在洗手间里战况是不是很激烈?[色]”
余奕握着手机,脸颊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一热,指尖飞快地敲字否认:“哪有,就在里面呆了五分钟,没做什么。”
“行了啊小奕,跟我也装?”
董霏霏的信息秒回,后面跟着一连串坏笑的表情,“你出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你把胸罩偷偷塞包里了。衣服里面空荡荡的,当我瞎呢?老实说,我那小老弟是不是特别香?”
这两个闺蜜私底下的感情极好,加上都已为人妇,在微信上聊天的尺度向来极大,荤素不忌。
余奕看着屏幕笑了笑,一时间没回话。
两边插科打诨地扯了几句闺蜜间的私密房事后,余奕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悠远而沉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认真地敲下一行字:
“霏霏,说正经的。我打算过完这个年,就去把婚离了。”
正准备贴面膜的董霏霏看到这条消息,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她连字都顾不上打了,直接一条语音甩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震惊:
“小奕,你认真的?!你可别吓我,你这……该不会是为了李承逸吧?我跟你说啊,承逸这小子再好,他毕竟还在上高一,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就是学校里那个朱遥,俩人感情好着呢。你们之间差了这么多岁,你可千万不能当真、不能犯傻啊!”
余奕听完语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平静地回复道:
“不是因为他。其实那个家是什么样子你最清楚,我早就想好要离婚了。承逸的出现,只是刚好给了我撕破这张烂网的勇气,让我下定了决心而已。”
看到这段话,手机那头的董霏霏沉默了片刻。
她太了解余奕了。
自己这个闺蜜表面上看着清冷温顺,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董霏霏叹了口气,把原本劝阻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打字鼓励道:“行,你想清楚了就好。只要你解脱出来,怎么招都行!加油,到时候姐妹帮你一起把李承逸那小子追到手,哪怕他有女朋友也没关系,凭我闺蜜这条件,还拿不下他个生瓜蛋子?”
看到这里,余奕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她手指微动:“我没打算真正和他在一起。霏霏,他今年才十六岁,等到他真正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时候,我都已经快四十了,都人老珠黄了。我不想耽误他,也没那份奢望。”
董霏霏看着信息,心里莫名有些替闺蜜泛酸,打字道:“那你图啥啊?这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吗?听我的,即使你离婚了,以你的长相和工作,外面大把优秀的成熟男人排着队追求你,何必在小孩子身上吊着。”
余奕盯着屏幕,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敲过去一段话:“我现在不想以后那么多长远的事了。我憋屈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想在自己还能放肆、身体还输得起的年纪,为了自己彻底疯狂一回。有些滋味,我活了快三十年,才刚尝到。”
看到余奕字里行间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董霏霏彻底懂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不切实际的劝慰,只是回复了一句:“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你,霏霏。”
余奕回复完这最后一句,出租车刚好缓缓停在了她家小区大门口。
她收起手机,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
余奕将大衣的领口裹紧,感受着里面失去了胸罩束缚、完全放松且自由的身体线条,踩着毛毛鞋,在除夕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大步朝家走去。
余奕转动钥匙,轻轻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斜斜地照进来几缕清冷的月光,将家具的轮廓拉出长长的阴影。
沙发上空无一人,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已经睡了,还是在哪个房间里锁着。
余奕在玄关换了鞋,随手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连同包包一起搁在餐桌上。
她转过身准备往洗手间走,在路过客厅的垃圾桶时,步子顿了顿。
月光刚好落在垃圾桶边缘。
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刚用过不久、团得皱巴巴的白色卫生纸团,在空气里散发着一种让人联想到某种腥膻气味的隐隐恶心感。
余奕死死盯着那个纸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在纯K被吹散的厌恶与反感,瞬间又像附骨之疽一样爬了上来。
她强忍着恶心挪开视线,快步走回主卧,从衣柜里扯出一套干净的丝绸睡衣,抱在怀里便大步走进了主卧外面的独立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她反锁。
余奕拧开盥洗台前的镜前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洒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那条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接着是包裹着双腿的奶白色的加厚丝袜。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小腿滑落,她那具丰腴无瑕、熟透了的傲人身躯便彻底暴露在镜子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36D的宏伟豪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了一下,顶端两枚硕大的乳晕和乳头,此刻因为浴室里的冷气刺激,正傲然地挺立着。
余奕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轻轻掂了掂。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半小时前在纯K洗手间里的画面——那个只有十六岁、干净强壮的少年,像个极度贪婪又极度依赖她的孩子一样,整张脸都埋在她这两团肉里,用那双带茧的手死死掐着,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想到李承逸当时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毛躁模样,余奕的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溢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连带着胸口那两处被吮吸过的地方,都隐隐有些发烫、发痒。
她的手顺着丰满的腰线一路下滑,指尖最终探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还没等指尖真正触碰到核心,那片裹在成熟躯壳下的神秘幽谷,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黏稠的爱液顺着笔直的大腿内侧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今晚被李承逸那根粗壮如铁棒般的家伙在脸上拍打、在嘴里撑满,回来这一路上,胯下早就已经渴望得快要发疯了。
余奕没有急着去打开花洒洗澡。她倒退了两步,有些脱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她缓缓闭上那双媚意横生的美眸,修长的双腿往两侧分得极开,那条奶白色的长腿在灯光下紧紧绷着,脚尖死死抠着浴室的大理石地面。
余奕将右手探入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黏腻的阴唇,按在内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蒂头上,开始快速、重力地打圈揉弄。
“唔……啊……”
极度空虚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狭小的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布料摩擦和湿润手指进出软肉时的“滋滋”水声。
余奕弓着丰腴的腰肢,左手死死抠着马桶边缘,随着右手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开始剧烈扭曲,一头微卷的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散落下来,嘴里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骚话:
“承逸……承逸你个坏小蛋……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插进来……啊哈……”
“好痒……大鸡巴承逸……用你刚才那个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啊……”
“好粗……撑坏我了……好想被你塞满……承逸……小坏蛋……用劲操进来……快啊……”
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那根带着青筋、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巨物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荒唐画面,那种巨大的心理冲击和肉体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啊——!承逸!操死我!!”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低泣,余奕的双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汁水彻底失禁般从湿软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余奕有些脱力地靠在马桶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右手指尖上拉出的长长银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是没有用手解决过,可唯独每次只要脑子里想着李承逸,想着那个少年的身体,她就会特别快、特别轻易地达到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疯狂。
余奕有些羞赧地啐了自己一口,撑着酸软的双腿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淋浴房前,一把拉开玻璃门,拧开花洒。
随着“哗啦啦”的温热流出,大片的水雾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余奕迎着水流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珠冲刷掉身上属于今晚的所有荒唐与泥泞。
浴室里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密闭空间里的水汽很快顺着门缝白茫茫地蒸腾了出来。
就在这时,主卧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接着,一个穿着松垮睡衣、身材微胖的猥琐身影,贼头贼脑地从里面挪了步子出来。
他是余奕名义上的丈夫,刘健。
刘健踩着一双棉拖鞋,刻意把脚后跟抬高,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借着落地窗前那一抹清冷的月光,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余奕刚才随手搁在餐桌上的那只牛皮包。
他快步凑上前去,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了滚,两只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拉住包包的金属拉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扯,生怕拉链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声响惊动了浴室里的人。
随着包口被彻底拉开,在最显眼的外层,那件被草草对折、布料边缘还带着一丝揉捏褶皱的白色蕾丝胸罩,顿时撞进了刘健的眼帘。
看到这件原本应该穿在妻子身上的贴身内衣此时此刻居然孤零零地躺在包里,刘健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深处瞬间涌起一抹病态且极度亢奋的血丝。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但他硬是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没敢用手去碰那件胸罩,似乎生怕破坏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现场感”。
刘健有些颤抖地从睡衣裤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滑动屏幕关掉了快门声音,随后点开相机,将闪光灯调到常亮模式。
一束刺眼的白光顿时打在包包内部,将那件带着一丝暧昧联想的白色蕾丝胸罩拍得清清楚楚。
“咔哒。”
照片定格。
刘健做贼心虚般迅速熄灭了屏幕,把包包的拉链原样拉好,一溜烟地小跑回了主卧。
一进主卧,他紧锁房门,直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用棉被蒙得严严实实。
在昏暗、密闭的被窝里,刘健那张微胖的脸被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得有些扭曲。
他熟练地翻墙点进了浏览器收藏夹里一个极为隐秘的繁体字论坛——那是圈子里臭名昭着的“绿帽奴(Cuckold)”私密网络社区。
他迫不及待地点击了发帖按钮,将刚才在餐桌上拍下的那张白色蕾丝胸罩的照片上传了上去,随后两只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编辑了一段充斥着病态快感的文字:
【跨年夜喜报】纯正原味!结婚几年的极品教师老婆,大年三十晚上穿得一身白大衣、白丝袜跟别的男人出去跨年约会了。
刚刚两点多才到家,老哥们看看,不知道在外面被开发成什么样了,回来看她包里,胸罩居然都直接脱掉放里面了,身上明显是空门!
楼主现在怂得根本不敢过去摸,只能躲在被窝里看照片打飞机,脑补她被别的男人按在墙上大干的样子,操,真的太爽了!射了满床!
帖子一经发出,刘健便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档里,就着屏幕上自己亲手写下的那些绿帽文字和照片,一边听着主卧外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一边满脸潮红、极其兴奋地开始疯狂套弄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主卧斜对面的衣帽间角落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早有一部备用手机正静静地躺在抽屉的夹层里。
余奕确实从来不让刘健碰自己的身体,但她绝不是个对枕边人毫无防备的蠢女人。
早在两年前,刘健因为过度沉迷这种变态论坛而有些神情恍惚、忘记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的时候,余奕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充斥着他各种幻想和偷拍帖子的绿帽奴账号。
从那时候起,余奕就没有惊动他,而是早早地利用备份软件,将刘健在这个论坛上发表的每一个带有家庭隐私的帖子、每一张企图羞辱她的文字截图,全部作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男方存在严重心理扭曲与精神过错的铁证,分门别类地记录并同步保存到了自己的云端网盘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一墙之隔的被窝里,刘健正为了那件并不属于他的胸罩,在病态的幻想中走向高潮,浑然不知自己手里正死死攥着的手机,已经成了他即将净身出户的催命符。
“哗啦啦——”
流淌的热水渐渐变小,最终随着阀门被拧紧,浴室里只剩下水珠顺着瓷砖滑落的滴答声。
余奕扯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将身上残留的水珠仔细擦拭干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风雨的身躯,胸口那两处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娇嫩乳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套上那身真丝睡衣,踩着拖鞋推开了浴室门。
氤氲的水汽跟着她丰腴的身形一起涌进了走廊。
余奕并没有往主卧的方向看上一眼——事实上,自从两年前彻底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恶心嘴脸后,他们两口子就已经心照不宣地分房睡了。
刘健一直缩在主卧里守着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病态幻想,而余奕则搬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带着小阳台的客房里,过着互不干扰的日子。
路过餐桌时,余奕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脑海中冷不丁闪过刚才在洗手间里、自己为了迁就李承逸而胡乱塞进包里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惕,转过身走到桌前,伸手拉开了牛皮包的金属拉链。
借着客厅里清冷的月光,余奕仔细端详着包里的物件。
钥匙、口红、钱包的摆放位置和她进门前一模一样,那件对折起来的白色胸罩也依旧严严实实地卡在夹层深处。
余奕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拉链边缘和包包的手柄上轻轻捻了捻。
那个废物男人虽然骨子里猥琐到了极点,但胆子却小得像老鼠,平时只敢贼溜溜地盯着她看,真让他动手翻主人的东西,他还没那个贼胆。
看到胸罩并没有被触碰或者翻动过的痕迹,余奕紧绷着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不过,一想到这件衣服沾染过外面包厢里劣质的香水味,甚至还在洗手间里被李承逸用沾满汗水的手掌反复揉捏、把玩过,余奕便觉得有些异样的酥麻。
她将胸罩从包里抽了出来,顺手带进了阳台的独立洗衣房里,扔进盆里打了肥皂,就着清水细细地揉搓清洗干净。
将洗净的白色蕾丝胸罩挂上晾衣架后,余奕转回身,轻轻带上了客房的木门。
隔绝了外面冷清的月光和主卧方向的恶心动静,她掀开被子,将自己疲惫而丰腴的身躯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余奕有些满足地蜷缩起一双光洁的长腿,闭上眼睛,终于安心地沉入到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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