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时代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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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时代
作者:山色空蒙

标签:#熟女 #丝袜 #制服 #恋足

第14章 危机解除和谢谢主人
浴室里雾气弥漫,花洒里喷淋出的热水“哗哗”地砸在李承逸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顺着他那一身健子肉往下淌,在脚边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旋进地漏。
李承逸双手撑着冰凉的瓷砖墙壁,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此时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至极的坏笑。
今晚这事儿办得,可真是太赚了。
原本他只是抱着把事情解决、出口恶气的心思去的,谁能想到最后居然能有这么一出大反转的意外之喜。
不仅把平时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甄欣给彻底扒光了尊严,驯成了一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听话母狗,甚至还把董霏霏这个平时只能远观的贵妇骚女人给结结实实地操了一顿。
想到这儿,李承逸胯间那根刚洗干净的肉棒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意思。
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临出门前的画面。
那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穿戴整齐,可临走到宾馆门口时,董霏霏那股子被彻底勾出来的骚劲儿还没过去。
她踩着高跟鞋,一把将他按在门板上,那张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带着一股子依依不舍的媚态,重新蹲下身去,把他那根大肉棒给掏了出来,含在嘴里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了许久,弄得整根鸡巴都是亮晶晶的口水。
直到把李承逸吸得直倒吸凉气,董霏霏才媚眼如丝地抬起头,一边用纸巾擦着嘴角,一边有些意犹未尽地追问他,下一次什么时候还能再这么痛痛快快地来上一场,到时候记得一定要把甄欣那条小母狗也一并带上。
“真特么是个极品尤物。”
李承逸低骂了一声,心里是一阵按捺不住的暗爽。
他关掉花洒,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地在身上擦了几把,随便套了条大裤衩就走出了浴室。
坐到床边,李承逸拿起了静音了一晚上的手机。
屏幕上干干净净,并没有朱遥发来的消息。
他的眼神暗了暗,随之又想起了临别前董霏霏坐在床边,一边穿丝袜一边教给他的那几句话。
董霏霏当时抽着烟,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只要把这几段话原封不动地发给朱遥,拿捏住那小姑娘的心理,保证朱遥过不了几天就会主动哭着喊着回来找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解开手机锁屏,点开了朱遥的微信对话框。
只要今晚能把朱遥彻底哄好、复合成功,那他这趟可就真的是彻头彻尾地赚翻了。
他动了动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按照董霏霏教的套路,一字一句地敲打起信息来。
深夜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朱遥微微发白的脸上。
其实这一整天,李承逸发来的每一条消息、打来的每一个未接来电,朱遥都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手机每震动一下,她的心就跟着悬起来一下。
她无数次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打了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她不是不想理他,她是有太多的话想问,想撕心裂肺地去质问李承逸那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每当话要说出口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就会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她太害怕了,害怕真相一旦从李承逸嘴里说出来,真的是自己最无法接受、最不愿面对的那一种。
到那时候,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
最终,她只能像只鸵鸟一样,选择把头埋进沙子里,用不回复、不面对的躲避方式,来维持这摇摇欲坠的感情。
然而,就在她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突然闪烁了几下,紧接着,一条崭新的长消息“叮咚”一声弹了出来。
朱遥定睛看去,那一两百个字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分手吧,我不知道你在闹哪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不回我消息。如果你不想谈了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躲着我。就这样,不用回了。”
看到这段话的瞬间,朱遥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机险些从指缝滑落砸在被子上。
她原本以为李承逸会继续解释,会继续哄她,甚至会急切地来找她澄清楚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居然是一句冷冰冰的、甚至倒打一耙的“分手吧”。
那字里行间的冷漠和决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幻想。
朱遥眼眶一酸,泪水终于决堤般涌了出来,噼里啪啦地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句刺眼的“不用回了”。
过了好一会儿,朱遥才从那股近乎窒息的绝望中缓过神来。
她抹了一把满脸的眼泪,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丢在床上的手机。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剧烈颤抖着,怀着极度恐惧的心情,第一反应是点开李承逸的头像,去查看他的主页和空间。
直到看见QQ空间里那些两人的亲密合照还在,留言板里那些甜言蜜语的留言也没有被清空,朱遥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勉强落回了胸腔。
还好,他没有删掉自己,也没有把事情做绝。
朱遥吸了吸鼻子,颤巍巍地在键盘上敲着字。
她哭得实在是太厉害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甚至因为抽泣过度而开始连声打起了嗝。
看着刚才李承逸发来那段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的话,朱遥的心思开始乱了。
她忍不住顺着李承逸的逻辑去想:是不是承逸根本就不知道白天学校里的那些风言风语?
他根本就是无辜的,所以看到自己平白无故地玩失踪、不回消息,才会觉得是自己在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才会气得说出分手这种狠话?
想到这儿,朱遥心里那股被冤枉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满满的愧疚与慌乱。
她不敢再耽搁,赶忙把刚打好的一行字给发了过去。
“叮咚。”
另一边,正躺在床上的李承逸听到手机响,拿起来扫了一眼。
当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李承逸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他心里一阵激荡,暗骂董霏霏那个骚货的段位是真特么的高,朱遥这种没出过社会的小女生,心里那点弯弯绕绕和软肋,竟然被猜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死死地拿捏住了。
只见干净的对话框里,朱遥刚刚发来了一条近乎卑微的解释:
“承逸,我没有躲着你,我只是今天在学校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我心里有点难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明天去你家找你,当面和你解释好吗?”
看着这段字里行间全是妥协和哀求的话,李承逸有些心痒,手指动了动,本能地想要立刻回个消息过去,把这小姑娘给彻底哄住。
可手刚搭在键盘上,李承逸脑子里突然闪过董霏霏临走前叮嘱他的那些细节。
如果这时候秒回,或者语气太快放软,那就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不够“冤枉”,也不够“气愤”,反而容易让朱遥事后回过味来。
要演,就得演得像个真正受了天大委屈、彻底对女友失望的硬气男人。
想到这儿,李承逸索性一咬牙,把心一横,直接长按手机电源键,果断地选择了关机。
随着屏幕彻底黑了下去,李承逸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下床,光着膀子坐到了电脑椅上,伸手按下主机的开机键,熟练地登录了游戏账号,进入召唤师峡谷,把朱遥彻底晾在了另一头。
第二天早上,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门铃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响了起来,把李承逸从睡梦中生生吵醒。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有些烦躁地从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坐了起来。
昨天夜里他打游戏一直打到后半夜,打累了又懒得回屋,索性在客厅的大电视上随便找了一部电影,靠着沙发垫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这么合眼睡了过去。
门铃声还在一声接一声地响着。
李承逸迷迷糊糊地走到玄关,揉了揉鸡窝一样的头发,伸手一把推开了防盗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竟然是朱遥。
此时正是二月底,南方的天气早就不像深冬那般刺骨寒冷,但清晨的微风依旧带着几分凉意。
朱遥显然是在外面吹了好久的风,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被冻得煞白,两只眼睛又红又肿,里面还布满了血丝,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她今天甚至没有像往常约会那样仔细打扮自己,只是简单地套了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底下配了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直筒牛仔裤。
李承逸看着眼前的女孩,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没让她进门,而是扶着门框,脸色一沉,用一种冷冰冰且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这一大早的还来干嘛?”
说完,他作势就要把防盗门给扣上。
朱遥一见李承逸这副绝决的架势,立刻就慌了神。
她哪里见过李承逸对自己这么冷淡过,眼看着门缝一点点变小,她甚至顾不得许多,一侧身便有些笨拙地从门缝里硬钻了进来。
“砰”的一声,朱遥反手将防盗门死死关上。
紧接着,她像是生怕李承逸会赶她走一样,上前一步,伸出两只冻得冰凉的小手,一把死死死环抱住了李承逸那光着的粗壮腰肢。
她把脸贴在李承逸赤裸的胸膛上,眼泪瞬间又流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道:“承逸……你不要那么冲动好不好?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李承逸任由她抱着,身子却僵硬地挺着,没有像以前那样顺势回抱她。
他冷哼了一声,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盯着朱遥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质问的话脱口而出:“我冲动?朱遥,你搞清楚现在冲动的人到底是谁?昨天莫名其妙玩消失、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的人是你吧?现在一转头,你又跑到我家来,倒打一耙说我冲动?”
朱遥生怕李承逸再误会下去,急得把脸从他胸前抬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急切地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承逸,你听我说,那天我听到有人在传…传你跨年那天和一个女人特别亲密,说你们一直在接吻之类的。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
朱遥说着,眼泪又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声音抖得厉害:“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敢来问你,我怕万一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所以我才躲着你,不回你消息。承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李承逸听完这番话,脸上那股冷漠迅速转化成了滔天的怒意。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鞋柜上,震得上面的钥匙挂件一阵乱响,佯装怒火中烧地破口大骂道:“操!他妈的是谁在背后这么嚼舌根?别让我逮到是谁说的,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弄死她!敢造老子的谣?!”
朱遥被他的怒火吓了一跳,可看着李承逸这副恨不得杀人的愤怒模样,她那颗原本悬着的心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她睁大了一双泪眼,有些不敢置信却又充满期许地抬头望着他,颤声问道:“真的吗,承逸?真的是别人在瞎说吗?你那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吗?”
李承逸看着朱遥眼神里的动摇,心里暗暗得意,知道董霏霏教的这一招“以退为进、借力打力”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眼里的怒气渐渐敛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受了极大委屈后的疲惫与深情。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两只大手终于顺势搂住了朱遥单薄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用力按进怀里,语气也彻底软了下来:“你也不相信我吗,遥遥?咱俩谈了这么久,你觉得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其实昨天蔡心怡也跑来问我这件事了,我当时心里正烦着呢,根本都懒得跟她解释。你知道学校里传得多离谱吗?蔡心怡居然还跑来问我,是不是他妈的在KTV厕所里就和那个女的做爱了?”
朱遥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懵在了李承逸怀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什么?!还说你在厕所里和人做爱?!这也太过分了吧!”
她那天压根没听到这么下流的细节,这会儿听到李承逸主动爆出来,她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觉得背后造谣的人简直恶毒到了极点,完全是在恶意抹黑李承逸。
“就是说啊!连厕所做爱都编得出来,这群人是疯了吧?!”
李承逸立刻打铁趁热,松开怀抱,一本正经地在朱遥面前举起右手,三指并拢指向天花板,满脸严肃地发起誓来:“遥遥,你要是不信,我今天敢在这里对天发誓,如果我那天晚上有做‘这种事’,我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撞死!”
李承逸在字眼上玩了个极其隐蔽的文字游戏——他那天晚上的确没和余奕做“厕所做爱”这种事。
可满心欢喜的朱遥哪里注意到李承逸发的誓在文字上偷换了概念。
一见李承逸居然连这种毒誓都发出来了,她最后的理智和怀疑瞬间荡然无存。
她急忙伸出一只小手,一把死死死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红着眼眶连声嗔怪道:“呸呸呸!你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我相信你,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承逸,对不起,都怪我自己太没用了,我只是太爱你了,一听到那些关于你的不好传言,我整个人都慌了神,才会办出昨天那样的糊涂事。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李承逸看着朱遥那副满是愧疚和依赖的模样,眼神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他顺势握住朱遥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将其拉了下来,轻轻握在手心里揉搓着。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朱遥点了点头,闷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在乎我才这样的,我其实昨晚手机一关,心里就后悔了。那些话全是我赶着气头上说的胡话,我哪里舍得真跟你分手。”
听到“不分手”这三个字,朱遥一直死死揪着的心,终于结结实实地落了地。
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整个人顺从地依偎在李承逸的怀里。
大闹了一场,误会也彻底冰释,两人拉扯着走回客厅,并排坐到了沙发上。
李承逸往后靠在沙发垫上,张开一条胳膊。
朱遥便温顺地侧过身子,将大半个身子都蜷缩进了李承逸结实的怀抱里,把脑袋亲昵地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段时间里,她经历了天塌一般的恐慌、绝望、以及刚才几乎要失去李承逸的慌乱,精神被折磨得疲惫不堪。
如今靠在这个熟悉且温暖的胸膛上,鼻尖闻着李承逸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朱遥这两天来,头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彻底的放松。
李承逸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这轻柔的安抚下,朱遥那双红肿的眼皮开始不停地打架。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偶尔传来的微弱杂音,没过几分钟,朱遥的呼吸便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彻底在李承逸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承逸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朱遥,见她身子微微蜷缩着,虽然客厅开着空调,但也怕她这样睡着会着凉。
他轻轻抽出了被压着的胳膊,动作麻利地伸到朱遥的腿弯和后背下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突然腾空,朱遥在迷迷糊糊中惊醒了一瞬。
她那双红肿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是李承逸正抱着自己往卧室走,那颗刚放下的心便又彻底安稳了下去。
她顺势把双臂勾住李承逸的脖子,歪着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软糯地撒着娇嘟囔了一句:“承逸……你陪我,你抱着我睡觉嘛……”
李承逸应了一声,抬脚踢开卧室的房门。
他把朱遥小心翼翼地放在松软的床上,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也跟着侧躺了下去,一条长臂自然地揽住朱遥的腰。
朱遥往他怀里缩了缩,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再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屋里的光线彻底亮堂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迷迷糊糊地从枕头上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二点。
李承逸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翻身靠在床头,看着旁边正揉眼睛的朱遥,开口问了一句:“这都中午了。你这一大早的是怎么跑出来的?等会儿是不是该回去了,你妈妈不找你啊?”
朱遥抓着被角坐起来,有些得意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才不呢。我昨天请假落了一天的功课,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特意让蔡心怡帮我打了掩护。我跟我妈说,今天一整天都要去蔡心怡家找她补课,我妈一听是去和好学生在一起,当场就同意了。她不仅没怀疑,临走前还塞给我两百块钱,叮嘱我晚上一定要请心怡吃顿好吃的,谢谢人家帮我补课,然后才能回家。”
李承逸听完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他靠在床头,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有些好笑地想:蔡心怡这丫头平时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关键时刻帮闺蜜扯谎倒是挺溜。
不过这么一来,自己又欠了蔡心怡那丫头一次人情了。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朱遥那张逐渐有了血色的小脸,伸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笑着问她:“那既然有一整天的时间,下午想干嘛?要不要我带你出去逛逛,去游乐场玩?”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有些松垮的粉色卫衣,又摸了摸自己因为哭过而依旧有些浮肿的眼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今天连头发都没弄,衣服也是随便套的,现在这副样子哪适合出去玩啊,到时候拍照片肯定丑死了。”
说到这儿,她顺势往前挪了挪身子,一双胳膊重新环抱住李承逸结实的腰,把半张脸都埋进他的锁骨处,声音闷闷地补充道:“再说了,这两天折腾了这么严重的一回,我都快吓死了。我现在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在家里这么一直抱着你,粘着你。”
李承逸见她这副黏人的温顺模样,心里自然受用,便也没有再出言劝说。
他顺手在朱遥平坦的肚子上摸了一把,换了个话题问道:“行,那听你的,咱们就在家呆着。不过这都十二点多了,你肚子饿不饿?”
听到“饿不饿”这三个字,朱遥原本还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她像是突然来了精神,松开胳膊坐直了身子,兴冲冲地盯着李承逸说道:“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一说肚子还真有点饿了。要不这样,我们现在去小区门口的菜市场买点菜,中午我来下厨,做顿饭给你吃好不好?我还没给你做过饭呢。”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有些惊奇地看着朱遥。
他还真不知道这丫头居然还会下厨。
既然朱遥兴致这么高,李承逸便也利索地套上外套,陪着她一起下了楼。
两人在小区门口的小菜市场里转了一圈,挑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随后拎着塑料袋回到了家。
一进门,朱遥就把李承逸往客厅里推,一边解外套一边说道:“你今天不许进厨房,在客厅坐着玩手机就行了,等我的大餐。”
李承逸乐得清闲,顺从地坐回沙发上翻看手机。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拧开燃气灶的清脆响声,紧接着是刺啦刺啦的炒菜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一阵阵油盐酱醋的香气慢慢飘到了客厅。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随着厨房里电饭锅“叮”的一声脆响,提示音正好和炒菜的尾声撞在了一起。
朱遥身上系着一条略显宽大的围裙,一边用手背蹭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轻快地把厨房门推开。
她手里稳稳地端着两个盘子,来回走了几趟,很快就在餐桌上摆好了四菜一汤——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小炒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豆腐,中间还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
她又去厨房盛好了两碗满当当的白米饭,把筷子递到李承逸手里,眼睛弯成了月牙:“承逸,可以吃饭啦。”
李承逸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夹了一块红烧豆腐放进嘴里。
豆腐烧得很入味,咸淡适中,味道居然比他预想中的要好得多。
他眼睛一亮,立刻对着朱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由衷地夸了一句:“可以啊遥遥,味道真不错。”
说完,他便端起大碗,拿着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扒拉起米饭来。
李承逸平日里运动量大,胃口向来惊人。
朱遥才拿着小勺子斯斯文文地吃了小半碗,李承逸面前的碗就已经见了底。
他扯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轻车熟路地走到电饭锅前,又给自己盛了满满的第二碗。
等两碗白米饭连菜带汤全部下肚,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还剩了大半的菜,砸吧了一下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的一大半米饭,瞧着李承逸那副没吃饱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
她伸过手去,动作极其自然地把自己面那碗干净的剩饭推到了李承逸面前。
这动作他们以前在外面约会吃饭时做过无数次,朱遥胃口小,每次吃个半饱就把剩下的饭菜全塞给李承逸解决。
李承逸也不嫌弃,端过来拿起筷子继续吃。
朱遥则把空出来的双手叠在一起,托着下巴,歪着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盯着李承逸吃东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李承逸咽下一口饭,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一直瞅着我傻笑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
朱遥用手掌捧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声音甜丝丝地说道:“没有啊。我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好幸福啊。看着你吃我做的饭,我刚才恍惚了一下,都忍不住想到以后我们结婚过日子的样子了。”
看李承逸把最后那点剩饭也吃了个干净,朱遥满足地抿起嘴,有些雀跃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动作利索地把桌上的空碗叠在一起,连同剩菜盘子一并收拾好,转身端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龙头的哗哗声。
朱遥挽着卫衣的袖子,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码在沥水架上。
擦干手走出厨房时,她顺手解下围裙挂在门后,轻轻吐了一口气。
李承逸此时已经坐回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拿遥控器随意调出了一个正播着电视剧的频道。
朱遥走过去,像只小猫一样顺从地贴着他坐下,把身子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李承逸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右手在她的胳膊上摩挲了几下,随后顺着她粉色卫衣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朱遥后背细腻温暖的肌肤,有些粗鲁地往上游移。
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李承逸的呼吸开始有些发沉。
朱遥的身子跟着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把脸往他脖颈处埋得更深了些。
朱遥微微低头,目光掠过李承逸赤裸的胸膛往下看,一眼就瞧见了他那条灰色运动裤的裤裆处,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看着那处明显的轮廓,朱遥的双颊有些发烫。
她仰起那张白皙的小脸,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李承逸,有些羞怯又有些动情地压低了声音,小声问了一句:
“承逸……你是不是,想做爱了?”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嘴唇微张的俏脸,没有多余的废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回应的朱遥再也没有犹豫。
她撑起身子,两只白嫩的手臂顺势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主动迎上去,用那双柔软红润的嘴唇死死死吻住了他的嘴。
“唔……”
李承逸的大手猛地在她的后背掐了一下,随即便反客为主,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狠狠地纠缠了进去。
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沙发上的两人早就听不进去了。
他们一边疯狂地接着吻,两条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啧啧有声地吮吸着,一边用双手在对方赤裸或隔着衣物的身体上盲目而饥渴地摸索着。
李承逸的手掌捏着朱遥敏感的腰肢,朱遥的手则顺着李承逸结实的后背一路下滑,死死抓紧了他的裤腰。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套,粗重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接吻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终于有些急耐地松开了彼此的嘴唇,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朱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抓住卫衣的下摆,配合着李承逸伸过来的手,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粉色卫衣从头上扯了下,随手甩在了地板上,露出了里面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李承逸也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大裤衩,两人在一片凌乱的衣物中,急促地拉扯扭动着,彻底脱了个精光。
虽说昨天晚上在宾馆里,李承逸已经在董霏霏那个骚女人身上泄过了火,可这会儿面对身下白嫩、干净的朱遥,年轻人那股子旺盛的精力便又被死死地勾了起来。
李承逸翻身重重地压在朱遥身上,双手撑在她耳边,一低头便将脸埋进了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
他闻着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张开嘴,对着朱遥脖颈处一块细嫩的皮肤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嗯……”朱遥被吸得身子一紧,有些受不住地哼了一声。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阵风和湿热的吸吮感,朱遥心里顿时有些慌。
二月底虽然还有一些寒意,但也总不能天天围着围巾出门,这要是留下了大红印子,回学校或者回到家肯定会被人一眼看穿。
可一想到两人才刚和好,她又压根不敢伸手推开李承逸,生怕惹得他不高兴。
直到听着李承逸砸吧了一下嘴,挪开脑袋,作势要在旁边吸第二个的时候,朱遥才赶忙抬起一双小手,有些羞怯地捧住李承逸的脸颊,软声提醒道:“承逸……你别在脖子上吸了。你、你往下面挪点儿吸好不好?不然上学要被同学们看见的,回家我妈也会发现的……”
李承逸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无所谓地咧嘴笑了笑,倒也听话地顺着她的力道点了点头。
他撑起身子往下挪了挪,直接将脑袋埋进了朱遥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之间。
紧接着,他张嘴衔住那片细腻的软肉,由上至下,在朱遥的两边胸口上卖力地吸出了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粉红色草莓印子。
细密的快感让朱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有些动情地咬着下唇。
看着李承逸一直在她胸口边缘啃咬,却始终没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朱遥憋得浑身有些发软,终于忍不住有些娇羞地小声说道:“承逸……你……你亲亲我胸好不好……”
李承逸听到这话,故意停下了动作。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朱遥,脸上带着一抹坏笑,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我这不正在亲着呢吗?你这胸上都快被我盖满戳了。”
“哎呀……不是这种亲法啦!”
朱遥见他故意逗自己,气得有些撒娇地晃了晃身子,一双红肿的眼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
李承逸嘴角挂着笑,偏偏就是不肯顺她的意,继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装傻充愣:“我是真不知道,要不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亲?”
朱遥这下彻底没招了。
她被李承逸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扭捏了半天,终于扛不住身体里那股酥麻的渴望,把心一横,闭着眼睛一字一句地从小嘴里挤了出来:“就是……就是让你吸我的乳头啦!”
这话一脱口,朱遥那张本就有些红晕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再也受不住这股羞耻感,连忙抬起两只小手,死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蛋,把指缝闭得严严实实的,再也不敢多看李承逸一眼。
李承逸见朱遥连脸都羞得捂了起来,便也不再继续逗弄她。
他嘴角的坏笑一敛,顺从地低下头去,张嘴一口便将朱遥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粗鲁地拉扯,而是顺着朱遥的心意,用舌尖裹着那点娇嫩,极尽温柔地一圈圈打转、吮吸。
朱遥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捂在脸上的双手瞬间松了开来。
她今天本就因为经历了失而复得的巨大情绪起伏,身心都对李承逸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与渴望。
更何况,乳头向来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点。
此时被李承逸用这股以往少有的温柔劲儿一激,那股又酥又麻的电流直接顺着脊椎直冲小腹。
她只觉得胯下一热,那处本就紧窄的肉缝里登时水漫金山,泥泞的爱液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根溢了出来,将身下的沙发垫都晕湿了一小片。
“啊……嗯……” crazyhome2000.com
朱遥仰起脖子,两手插进李承逸鸡窝般的头发里,死死死抱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往自己的胸口上按。
她彻底动了情,一双红肿的眼里满是迷离的春水,一边随着李承逸舌尖的勾弄而无意识地挺起胸脯迎合,一边张着那张有些红肿的小嘴,失神地、不断地喃喃自语着:
“承逸……我好喜欢你呀……真的好喜欢你……我好爱你,不能没有你……我想一直跟你这样子……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那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情话,此时伴随着她急促的娇喘,潮水般一声接一声地拍打在李承逸的耳边。
又一阵温存的挑逗下来,李承逸看着朱遥那副完全顺从的模样,大手顺着朱遥汗津津的大腿一路下滑,捏住了她光洁的小腿肚子,身子作势往下挪,想要把她那双精巧白嫩的玉足抓过来拿在手里玩弄一番。
然而这一次,一向听话的朱遥却有些等不及了。
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空虚与渴望,排山倒海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配合李承逸的动作,而是突然一咬牙,身子灵巧地在沙发上一扭,像条游鱼似的直接钻到了李承逸的身下。
她甚至没给李承逸反应的时间,直接跪坐在李承逸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她没有了以往那些循序渐进的前戏和试探,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
朱遥一把抓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一低头,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小嘴,上来就手口齐用,拼了命地开始吞吐起来。
“唔……呃……”
狭小的口腔被瞬间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她眼角不自觉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剧烈地前后晃动着,温热的舌头裹着唾液,玩命地上下舐吸,小手也在根部快速地撸动着,发了狠地为这根凶器做着最后的润滑。
李承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劲弄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有些惊诧地扣紧了沙发的扶手,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含蓄的小姑娘在自己胯下如此卖力。
随着“吧唧吧唧”的黏腻吮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不断放大,那根肉棒上很快就被沾满了亮晶晶的亮白口水。
终于,朱遥吃得心满意足,也实在是有些咽不下去了。
她有些狼狈地直起腰,抬起胳膊用手背一把抹掉嘴角挂着的一缕银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就这么跪在李承逸两腿间,微微仰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
她眨着一双水汪汪、满是春情的大眼睛,死死死盯着李承逸,由于极度的渴望,她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她和李承逸谈恋爱以来,第一次抛开了所有的羞耻心,主动对眼前的男人说出了求欢的话:
“承逸,我想和你做爱…”
听见朱遥主动求欢,李承逸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按住朱遥单薄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沉声命令道:“那自己把腿分开。”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早就战胜了平日里的羞耻心。
听到命令,她极为顺从地往后挪了挪,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仰躺下来,一双白嫩修长的双腿顺着他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往两侧撇开,甚至因为过于渴望,轻松地将大腿分到了极限的跨度,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微微开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李承逸顺势沉下腰,结实的双腿卡进她的腿缝之间。
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又烫又硬的粗壮肉棒终于抵住了那处泥泞的穴口。
然而,李承逸并没有直接一挺到底。
他故意坏心思地压低了身子,让那粗硕的龟头贴着朱遥敏感的阴唇和穴口上下磨蹭、研磨,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磨了没几下,他又故意抬起胯,用那滚烫的肉棒前端,一下一下、力道轻柔却精准地抽打在朱遥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啊……嗯……”
每抽打一下,朱遥的身子就跟着剧烈颤抖痉挛一下,嘴里溢出细碎的娇喘。
这酥麻微痒的刺激像是一把火,瞬间将她体内的情欲烧到了顶峰,身下那股清凉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顺着臀缝往下淌。
朱遥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垫,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迷离的春水。
少女此刻羞得说不出话来,但她那黏在李承逸脸上的眼神、不断随着他磨蹭动作而微微挺起的腰肢,无一不在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她对这根肉棒狠狠插进来的极端渴求。
可李承逸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就如愿。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彻底掌控小姑娘的感觉。
他依然按兵不动,只是将肉棒顶在穴口处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一边看着朱遥难耐扭动身体的模样,一边低下头,在朱遥耳边吹着热气,故意不断地追问道:
“遥遥,这样磨着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嗯?”
他翻来覆去地用这些粗俗的字眼逗弄着她,听着朱遥嘴里溢出羞耻的哼哼声,却偏偏咬死了牙关,故意不肯开口去问她最想听的那句“想不想让我插进去”。
朱遥的身子难耐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胯下那股酥麻和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爬,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眼看着李承逸只是在门口磨蹭,死活不肯往前再递半分,她终于彻底丢掉了仅存的矜持。
她一把抓住了李承逸按在自己肩头的大手,带着哭腔求饶道:“李承逸……别逗我了,我想要……”
李承逸嘴角挂着笑,腰肢依旧只是浅浅地研磨着,故意追问道:“想要什么?说明白点。”
“想要你进来……”朱遥仰起脖子,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颤音。
“进哪儿去?怎么进?”
李承逸不依不饶,滚烫的龟头故意在紧闭的肉缝上狠狠戳了一下,却又顺着黏腻的汁水滑了开去。
这一下彻底把朱遥的魂都勾了出来,她急得直挺腰,两只小脚死死抠着沙发垫,语无伦次地喊道:“进去好不好?插进去……”
“谁插谁?用什么插?”
李承逸继续逼问,眼神死死盯着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小脸。
“插进去……求求你了……”
朱遥急得眼角渗出了泪水,身体的空虚已经到了极限,她终于顾不得那些粗俗字眼带来的羞耻感,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大喊了出来,“用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啊!”
当听到这句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朱遥嘴里说出来的、完整且极具羞耻感的话时,李承逸眼里精光大盛,知道这小姑娘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弄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嘴角的坏笑瞬间敛去,换成了一抹野兽般的狠厉。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粗壮的双臂猛地往下压住朱遥的肩膀,腰腹一沉,蓄满了力量的胯骨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狭窄肉缝,借着泛滥的爱液,狠狠地一挺腰。
“噗哧!”
一声沉闷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突兀地在客厅里响起。
那根沾满了口水和爱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阻拦,顺着滑腻的甬道瞬间齐根没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朱遥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朱遥的头猛地往后一仰。
这庞然大物的陡然入侵,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瞬间填得满满当当,由于那股极度充实带来的快感,她忍不住张大嘴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腿此时被李承逸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往两边压去,整个人在沙发上被摆成了一个“一字型”的夸张姿势。
李承逸并没有立刻开始疯狂快攻,而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将那根粗壮完全抽了出来,随后又带着千钧之势齐根没入。
每一次挺进,那滚烫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蜜穴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连续被这么顶了几下,朱遥被这股极其缓慢却力道极重的刺激弄得有些吃不消。
她身子本能地缩了缩,两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肩膀,带着哭腔求饶道:“承逸……你别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太刺激了……我、我有点受不了。我们去卧室好不好?想到床上去做……”
李承逸此时正渐入佳境,哪里舍得就这么拔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非但没有后撤,反而借着肉棒还深埋在里面的姿势,直接伸出两只粗壮的胳膊,一条从朱遥的大腿下方穿过去,另一条则死死环抱住她的后背。
朱遥虽然在女生里算身材高挑的,但在人高马大、浑身腱子肉的李承逸面前,对比之下却显得十分娇小。
李承逸稍微使劲就直接把赤条条的朱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朱遥的双腿死死缠在自己的腰间。
李承逸每往前迈出一步,由于重力和惯性,他的胯骨就狠狠地往上顶弄一下,肉棒便在朱遥的体内完成一次从极度拔出到完全插入的深重抽插。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走动,不断拍打在朱遥汗津津的股沟处,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从客厅到卧室不过区区几步路的距离,可在朱遥眼里,却感觉比体育课上的八百米测验还要漫长和煎熬。
她只能像一根藤蔓一样,死死地搂着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而发出颤抖的哭腔。
终于,李承逸抬脚踢开卧室门,几步走到床边,顺势把怀里的朱遥往柔软的床榻上一放。
身子一沾到床垫,朱遥刚想长长地舒一口气、缓一缓被顶得发酸的腰肢,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李承逸那具滚烫、沉重的身体便已经如泰山压顶般重新重重地压了上来。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李承逸用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一双眼睛因为情欲而憋得通红。
他不再压抑自己,两只大肉掌死死扣住朱遥的胯骨,屁股开始剧烈且高频率地耸动起来。
随着两人的耻骨不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李承逸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玩命地往朱遥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狠狠插了进去,直把身下的床垫撞得一阵阵“吱呀”作响。
床垫的剧烈震动戛然而止,空气中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也突兀地消失了。
李承逸在极速的抽插中突然使坏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就这么保持着全身的重量压在朱遥身上的姿势,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依旧死死死地深埋在朱遥体内最深处,却硬是一动也不动弹。
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绝顶快感毫无征兆地断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极度空虚。
朱遥有些迷茫地睁开那双满是春潮的眼睛,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失神。
她有些无助地拉了拉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仰起汗津津的小脸看着他,微微喘着气问道:“承逸……怎么了?”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撑在她上方,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微微挑着眉毛,脸上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坏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
见他这副模样,朱遥心里一慌,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哪里做得不好,又接着有些底气不足地轻声问道:“怎么了呀?是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
李承逸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只是摇了摇头,身体却稳如泰山,依旧没有要动弹的意思。
朱遥这下可真是被他逼到了绝路。
她刚才在李承逸那如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攻势下,身子早就被送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就像是悬在半空中,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就能荡向顶峰。
如今被李承逸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吊着,体内那股疯狂滋生的燥热和发痒,简直快要把她的理智给彻底逼疯了。
她难耐地晃了晃丰腴的胯骨,想要借着自己的动作去磨蹭体内的那根硬物,可李承逸却用死力气压着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朱遥急了,两只小手有些委屈地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带着哭腔和近乎哀求的撒娇,连声催促道:“那你干嘛不动呀……你、你坏死了……你快接着动嘛……求你了……”
李承逸看着朱遥急得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模样。
他终于重新沉下腰,屁股慢吞吞地耸动起来。
可他偏偏不给朱遥个痛快,每一次抽出来大半,再顶进去时却只肯浅浅地探入半根,随即便又很快地撤了出来。
他就保持着这种极其缓慢且折磨人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甬道前半段磨蹭着。
刚刚好不容易续上的快感,瞬间又变得不痛不痒。
朱遥的身子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动了几下,两条白嫩的大腿有些着急地往内侧收了收,试图用自己的肉缝去夹紧体内的那根肉棒。
她仰着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一边难耐地喘息,一边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委婉催促道:“承逸……别这样……你插深一点呀,太浅了……像刚才那样快点好不好……”
此时的朱遥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就一步一步、彻底落入了李承逸精心布置的调教陷阱里。
回想起两人刚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她是个连房间里有一点光亮都会羞得用被子死死蒙住头的纯情少女。
到后来,在李承逸的逼迫和诱导下,她渐渐能够红着脸、强忍着羞耻去直视两人赤裸交合的隐秘部位。
而到了今天,在这场充斥着背叛传言、失而复得的心理拉锯战后,她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现在的她,甚至不需要李承逸用言语去刻意逼问,为了满足身体深处那股近乎疯狂的空虚,自己就会主动坦白身体的感受,甚至拉低尊严主动开口求欢。
李承逸居高临下地将小姑娘眼里的焦急与彻底的臣服尽收眼底,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两只大手猛地扣紧了朱遥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狠狠往上一提。
下一秒,他再次拿出了先前那种如打桩机般骇人的频率,沉下全身的力道,腰腹化作一道残影,在朱遥的身体上疯狂地驰骋起来。
粗暴且密集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卧室。
朱遥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李承逸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往上滑。
那股久违的、排山倒海般的绝顶快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朱遥死死勾着李承逸的脖子,随着他的每一次重击而剧烈地痉挛着,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与矜持,失神地喊出声:
“对……啊……就是这样,承逸!这样好舒服……别停……我感觉、感觉要到了……啊!”
李承逸低头看着朱遥那副神志迷乱的模样,他一边保持着将肉棒齐根深插的凶狠力道,一边空出两只手,顺着朱遥的胸口摸了上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得发硬的乳头,用力地掐弄、拧转了起来。
身体上下两处最敏感的要害同时遭受重击,朱遥两眼瞬间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这下子,她那仅存的一点理智彻底被粉碎得无影无踪。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甚至连求饶的本能都已丧失,只是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手臂,随着他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撞击,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喷薄出一声接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
李承逸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肉缝正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地一阵阵夹紧,一边故意压低了身子,将淫靡字眼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朱遥的耳朵里:
“被操的很爽是不是?遥遥,你低头看看,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把床单都浸湿了。你是不是被我操高潮了,嗯?说话!”
他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故意加大力气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可此时的朱遥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在极度高潮的边缘,她的脑部已经严重缺氧,思维彻底成了一片浆糊,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完整的语言逻辑。
她大张着那张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小嘴,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在肉体剧烈的颠簸中,只能跟着本能胡言乱语地哭喊着一些前后不搭的话:
“啊……不要……承逸……鸡巴……好大……呜呜……要死掉了……不行了……妈妈……好舒服……再、再快点……啊!”
那些破碎的词汇夹杂着黏腻的哭腔与呻吟,毫无章法地往外蹦,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
李承逸听着耳边那些破碎胡乱的浪语,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臂顺着朱遥的大腿外侧猛地一捞,不由分说地将她那双白嫩修长的长腿直接高高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朱遥的身体被折叠到了极致,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更是被撑得毫无缝隙,彻底暴露出最深处的媚肉。
李承逸空出两只大掌,死死死扣住朱遥那段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借助手臂下压的力道,摆动着精壮的屁股,不管不顾地开始往里狠冲猛砸起来。
皮肉撞击的动静比先前还要沉闷。
朱遥的身子被这一记记毫无章法的狠冲撞得在床垫上剧烈颠簸,整个人像是在激流中快要散架的小木船。
随着李承逸松开掐弄她胸口的手转去扶腰,那种从乳头传来的、连着心尖的尖锐快感骤然一空。
此时正悬在高潮边缘的朱遥,身体早就不受理智控制,那股子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麻痒让她根本无法忍受任何一处敏感点的冷落。
她根本顾不上羞耻,两只小手有些神经质地顺着自己的胸口摸了上去,有些急切地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两颗早就胀大发硬的乳头。
她指尖用力,自己掐着那两点软肉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试图用这种自渎的动作去填补身体深处那片空白的疯狂。
“啊……啊……承逸……” crazyhome2000.com
朱遥仰着脖子,眼神彻底涣散,一边自己用双手在胸前发狠地揉捏着乳房,一边随着李承逸在下身那骇人的顶撞,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近乎哭泣的高亢叫喊。
李承逸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腿根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猛地一拽,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朱遥体内彻底抽了出来。
失去了体内的支撑,朱遥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床单上。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那双白嫩的长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颤抖,小腹处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眩晕中。
李承逸没有闲着,他跪坐在朱遥身侧,一只大掌自上而下地快速撸动了几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紧接着,他倾下身子,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对准了朱遥那张微微红肿、还吐着热气的嘴巴。
朱遥此时的神志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形成了绝对服从的本能。
瞧见那根肉棒递到眼前,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下意识地便顺从地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壮的前端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小嘴紧紧裹住肉棒,两颊深深陷了下去,真空地用力吸吮了一会儿。
不过片刻,李承逸的腰腹猛地一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将朱遥小小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
“唔……唔……”朱遥被烫得喉咙一紧,眼角溢出点点泪水。
李承逸双手按在她的脸颊两侧,粗重地喘着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沉声说了句:“吞下去。”
听到指令,朱遥喉头上下滑动,立刻乖乖地大口大口咽了起来。
那股浓烈、腥咸甚至带着几分苦涩的难闻味道在舌尖和喉咙里蔓延开来,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将所有的浊物全数咽进了肚子里。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有些粗鲁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带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他盯着朱遥的眼睛,问了一句:“都吞下去了吗?”
朱遥顺从地眨了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听话一般,主动将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啊——”地拉长了声音,让李承逸去检查她的口腔。
李承逸眯起眼睛看过去,里面确实空空如也,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不过,李承逸的目光往下挪了挪,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唇角,玩味地笑了笑:“这儿还有一点。”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抬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动作极其自然地在自己的嘴角用力刮了一下,将那点残留的白色浓稠刮到了指尖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仰起那张满是潮红、带着汗水与泪痕的小脸,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甜丝丝、充满依恋的笑容。
这一个下午,在李承逸不知疲倦的索求下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洗澡的时候,浴室里白雾腾腾,水声哗哗地砸在瓷砖上。
朱遥全身一丝不挂,双手死死撑在淋浴间冰凉、光滑的钢化玻璃上,整个身体被迫往前倾,后背、圆臀上全是被温水打湿的亮晶晶水珠。
李承逸就站在她身后,粗壮的大腿顶开她的腿缝,从后方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
朱遥的额头抵在玻璃上,随着那股凶狠的力道,把玻璃撞得“砰砰”直响,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脊椎流进两人的交合处,带出一地泛白的泡沫。
最后关头,李承逸到底还是抽了出来,把浑浊的精液全数射在了她光洁的屁股蛋和玻璃上,被花洒的水一把冲散。
后来两人回到客厅看电视,朱遥又在李承逸的示意下,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女上位,动作笨拙得厉害,腰肢不知道该怎么使劲,只能双手死死按着李承逸粗壮的肩膀,有些手忙脚乱地上下起伏、吞吐。
李承逸则惬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掐着她丰满的屁股蛋,时不时往上一挺,直顶得朱遥软倒在他怀里,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娇喘。
等李承逸又要交代时,朱遥又乖乖地退下来,手口齐用地伺候着他把浓精吐在了自己的嘴里。
直到黄昏时分,天边泛起了大片大片橘红色的火烧云,眼看着再不回家就要引起父母的怀疑了,两人才紧赶慢赶地收拾好。
朱遥穿好了粉色卫衣和牛仔裤,李承逸也套上了外衣,两人走到玄关处换鞋。
就在朱遥蹲下身子系鞋带、李承逸站在一旁看着她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玄关里撞在了一起。
朱遥眼里那股还没完全退去的春情,和李承逸眼中瞬间死灰复燃的兽性一勾搭,空气登时又粘稠了起来。
谁也没有说话,像是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两人极有默契且动作有些急切地开始拉扯身上刚穿好的衣服。
扣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衣服被随意地甩在鞋柜和地板上。
李承逸一把将赤条条的朱遥抱了起来,重重地抵在防盗门上。
冰凉的门激得朱遥的身子剧烈一抖,但下一秒,她就极为配合地抬起了一条白嫩修长的右腿。
在这个几乎被调教得毫无保留的下午,她顺从地将右腿笔直地往上拉满,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站立一字马姿势,把那只精致的玉足直接搭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将大敞开的泥泞蜜穴毫无防备地送到了李承逸胯下。
李承逸扶着肉棒,对准那处早就红肿不堪的小穴,咬着牙狠狠地戳了进去。
伴随着防盗门“哐当哐当”的剧烈震动声,两人在临出门前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疯狂。
临了,李承逸一记深顶,拔出肉棒把精水全射在了跪在地上摊开双手的朱遥的手心里。
等到所有的荒荒唐唐终于落幕,落日的一抹余晖已经把小巷子的青砖墙染成了金红色。
李承逸骑车把朱遥送到了她家楼下的那条僻静小巷里。
从后座上挪下来的时候,朱遥的双脚一沾地,膝盖便止不住地猛地软了一下,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虽然这会儿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两条大腿根部更是又酸又软,连迈步都有些费劲,但朱遥的心里却像是塞满了棉花糖一样,甜滋滋的直冒泡。
折腾了这一整个下午,不仅两人的误会彻底烟消云散、重新和好如初,而且刚才在床上那番铺天盖地的恩爱,更是让她生平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当女人的极致快乐,这会儿身心都透着一股尽情享受后的慵懒与满足。
李承逸跨在车上,有些意足心满地冲她摆了摆手,叮嘱她上楼慢点。
朱遥回过头,一双红肿的眼里盛满了藏不住的甜蜜与依恋,她抿着红润的嘴唇,对着李承逸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甜丝丝的笑容,乖巧地冲他挥手作别。
等李承逸掉头离开后,朱遥这才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
她赶忙伸出一只酸软无力的胳膊,手掌轻轻扶住旁边冰凉的砖墙。
在这条洒满夕阳余晖的小巷子里,少女虽然双腿发软、走得颤巍巍的,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始终挂着甜蜜的笑意。
她就这么一手扶着墙借力,深一脚浅一脚、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心的欢喜,抿着嘴一拐一拐地朝着自家的楼梯口挪了回去。
星期日傍晚,落日的余晖将校门口的柏油路染成了一片暗金。
返校上晚自习的学生三五成群,正陆陆续续地往校门里走。
李承逸和朱遥并肩走到校门口,朱遥扯了扯书包的肩带,脚步微微慢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李承逸,轻声说道:“承逸,你先自己回班级吧,我手上有两道题不太懂,想先去一趟办公室找一下老师。”
李承逸没多想,随口应了一声。
正巧这时,周志成也背着书包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校门口,一见李承逸,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承逸便顺势转过身,一把勾住周志成的肩膀,两个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顺着校道往高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朱遥站在原地,指尖死死地捏着书包肩带,看着李承逸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钟。
晚风吹在脸上还带着几分凉意,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在心里暗暗想着:“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只要确定了,我就再也不会怀疑承逸了。”
这么想着,她掐了掐手心,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腿,转身朝着高三教学楼走去。
此时的高三一班教室里灯火通明,走廊上满是翻动试卷和低声讨论的声音。
一班门口,朱遥穿着一身规整的校服,斜垮着书包,双手绞在身前,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在门外踱着步子。
她单薄的身子在门口晃荡了好几圈,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往教室里张望一眼,欲言又止,像是要找人却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终于,坐在靠门前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男生放下手里的笔,扭过头打量着这个在门口徘徊了半天的学妹,主动开口问道:“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声音,朱遥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缩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局促的红晕,一双盈盈动人、满是清澈与不安的眼睛对上了男生的视线。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柔声说道:“你好……我想找一下甄欣学姐,可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她吗?”
那男生原本只是顺口一问,可等朱遥彻底抬起脸,借着教室里明亮的日光灯看清她的长相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这不就是在元旦汇演上穿了一身碧罗裙跳孔雀舞,直接轰动了整个学校的高一年段的新晋校花朱遥吗?
男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他连声应道:“哦哦,好!你等会儿啊!”
说完,他转过身冲着教室后排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嗓子:“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甄欣正靠坐在高三一班后排的位置上,往常的这个时间,她总是被几个女生围在中间,说笑着学校里的八卦和最新的穿搭,眉飞色舞地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可今天,旁边几个女生正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不知怎的扯到了她身上,甄欣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用右手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根圆珠笔,在别人看向她时,才略带僵硬地“嗯、嗯”敷衍两声,目光依旧空洞地黏在面前的白纸黑字上。
这两天两夜,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发了疯似的都在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应该恨的。
她不过就是嘴巴大了一点、爱炫耀爱虚荣了一点,李承逸他们明明警告她一下就行了,哪怕是把她叫出去指着鼻子臭骂一顿,甚至动手打她一顿,她都能理解。
可偏偏,他们用了最极端、最下作的手段。
偏偏是她以前带头对别人施加过的羞辱,如今一成不变地全落到了她自己身上。
甄欣咬了咬下唇,指尖用力,捏着圆珠笔的位置微微发白。
她试着在心里去恨李承逸,去恨董霏霏,可每次只要那个阴暗角落里的画面一冒头,最先涌上来的却只有彻骨的恐惧。
她怕,她一想起董霏霏举着手机录像时那阴冷的眼神,就浑身发抖,生怕那段视频哪天突然被发到qq空间或者大群里,把她彻底毁掉。
而对于李承逸,那种感觉就更奇怪了。
甄欣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形。
她到现在都能清晰地记起,李承逸的大手带着粗茧,一巴掌狠狠抽在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翘臀上时,那股火辣辣的剧痛;
还有他那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管她的眼泪和抗拒,硬是逼着她把自己那根恐怖、滚烫的肉棒齐根吞进喉咙最深处,哪怕她被顶得疯狂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糊了满脸,那双手也冷酷得没有松开半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甚至奇怪得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
就像是手指上不小心割开了一处伤口,明知道用手按下去会疼得钻心,可人的贱骨头却总忍不住想去按一下,在疼痛中莫名其妙地咂摸出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扭曲的爽快和刺激。
这两天回到家,在没人注意的洗手间里,甄欣甚至偷偷做过荒唐的尝试。
她试过自己抬起手,一下下用力地往自己的屁股蛋上扇巴掌,甚至试着从衣柜里扯出塑料夹子,学着李承逸那天的动作,咬着牙去夹自己胸前娇嫩的奶头。
可折腾得皮肤又红又肿,感觉却完全不对。
没有了李承逸那股不容抗拒的暴烈力道,没有了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绝望感,她自己弄出来的只有纯粹的疼痛,再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浑身酥麻、直冲天灵盖的奇异感觉了。
“欣姐!门口有人找你!”
前排门边男生的一记大嗓门,突然撕裂了教室里的嘈杂,也瞬间把甄欣从那段荒淫可怖的回忆里生生扯了回来。
甄欣的身子猛地惊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她有些慌乱地抬起头,一边伸手顺了顺耳边的碎发掩饰局促,一边顺着男生的指向,有些疑惑地转过脸,朝着教室前门口看了过去。
甄欣从座位上站起身,视线穿过教室里错落的人头,落在了站在门口的那个女孩身上。
她自然是认识朱遥的。
这个高一的小学妹刚入学那会儿,因为代表新生上主席台领奖学金,就凭着那张清纯漂亮、完全不似普通书呆子的脸蛋,在全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再后来,传出她跟高一那个刺头李承逸谈恋爱的消息,当时不知道让多少高年级的男生扼腕叹息,直呼心中的“白月光”怎么就落进了那个恶人的魔掌里。
直到元旦汇演那一曲惊艳四座的孔雀舞,朱遥彻底在学校里坐稳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公认校花位置。
甄欣还听人私底下八卦过,说朱遥家里条件挺困难的,当初中考成绩拔尖,硬是因为这所私立高中答应免除她三年所有的学杂费、并且每年给两万块钱奖学金,她才放弃了县重点转而来了这里。
说起来,朱遥家离她家住得也不远,就在老城区同一片破旧的居民楼里。
甄欣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踩着步子往教室外走去。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朱遥,内心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低着头,细白的手指将书包肩带绞得死紧,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想着今天下午在QQ上和闺蜜蔡心怡的那段聊天记录:
“心怡,我想问你个事情,你知道关于承逸的那些谣言是谁传出来的吗?”
“知道啊,高三那边传出来的,好像是高三一班的甄欣。”
“好,谢谢啊,对了,不要跟承逸说我问过这个事情好吗?”
“我当然不会说啦,不过遥遥,你要去找她对峙吗?你可千万别冲动,那个女的听说在外面混得很开,不是什么好学生……”
“没有啦,我就是问问而已,没事啦,晚上学校见。”
明明是她自己憋着一口气,非要跑来确认事情真相的,可当她一抬头,看着那个身材高挑、抹着口红的甄欣真的踩着步子从教室里走出来,站在自己面前时,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还是瞬间涌上了心头。
朱遥的身子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她不怕面前这个据说在外面混得很开的高年级学姐,她真正害怕的,是真相真的如谣言传的那样不堪。
她下午才刚刚和李承逸和好,才刚刚在床笫间再次将自己整个人死心塌地地交给了那个男人,如果现在真相揭开,发现李承逸真的背叛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脆弱的神经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朱遥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转身逃跑的冲动。
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走越近的甄欣,因为她明白,哪怕再痛苦,她也必须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真相。
甄欣走到门口,打量着朱遥。
原来这就是让李承逸迷恋得不行的那个高一校花,皮肤白净,眼神清亮,确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甄欣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猜出了朱遥来找自己的目的。
见朱遥绞着手指,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走廊上又人来人往的,甄欣索性偏了偏头,示意朱遥跟着她走到旁边僻静的教学楼楼梯口。
站定后,甄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先一步戳破了窗户纸:“你是想来问李承逸的事情吧?”
朱遥的身子紧绷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低头点了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满是忐忑的眼睛,小声问道:“是的,学姐……那些传言,你真的亲眼看到他那样了吗?”
甄欣看着朱遥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有些玩味的笑。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只要她现在点个头,顺着那些话下去,说李承逸就是背叛了她,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朱遥伤得体无完肤。
这样一来,她就能报复到李承逸,让那个前两天晚上在宾馆房间里、把她彻底羞辱并留下耻辱烙印的混蛋,也尝尝同样的痛苦。
“那天我确实看到了,我也在那个包厢里。”
甄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语气平淡,“他旁边当时确实坐着个女的,年纪看起来挺大的,穿着打扮像是出来玩的。”
朱遥听到这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捏着书包肩带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可我不知道学校里怎么就传成那个样子了。”
甄欣话锋一转,自嘲地笑了一声,“开学那天我回学校,就跟几个同学随口提了一句,说大家在一个包厢里喝酒玩游戏。谁知道传来传去,到了那帮长舌妇嘴里,就变成李承逸和那个老女人现场接吻,还一起去厕所做爱了。”
朱遥灰败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亮光。
她猛地往前迈了半步,死死盯着甄欣:“学姐,你是说……他们没有做那种事?”
甄欣挑了挑眉,故意反问道:“哪种事?大伙凑在一个包厢里喝酒是有,不过也就一起喝酒了而已。在那种地方坐一个包厢,谁还没跟人碰过杯啊。”
听到这句话,朱遥只觉得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千斤巨石“轰隆”一声落了地。
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连日来的猜忌、惶恐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谢谢学姐!真的谢谢你,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crazyhome2000.com
朱遥的语调明显雀跃了起来,连带着小脸上都浮现出了笑意。
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斜挎着的书包拉到身前,拉开拉链,把手伸进最里面摸索了一阵。
不多时,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用塑料膜裹着的三明治。
那本是她今天下午去给李承逸买的。
李承逸平日里高强度练球,晚上总是嚷嚷着肚子饿,朱遥不想让他总吃两条和烤肠那些垃圾食品垫肚子,便存了心思买了两个三明治,下午一直塞在书包里,还特意用自己的校服外套严严实实地包着保温。
这会儿拿出来,三明治外面的塑料包装已经被挤压得有些皱巴巴的,但接过来拿在手里,居然还是热热乎乎的。
朱遥把其中一个三明治塞进甄欣手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姐,这个给你吃,味道很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班级啦!”
甄欣手里突兀地多了一个带着余温的三明治。
她站在有些昏暗的楼梯口,低头看了看手里有些变形的包装,又抬头看了看朱遥扎着马尾辫、像只小鹿一样欢快地朝着高一教学楼方向跑去的背影。
甄欣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一下,顺手将三明治塞进校服口袋里,转过身,踩着上自习的预备铃声走回了高三一班。
晚自习的阶梯教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头顶有些老化了的日光灯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
讲台上,坐班老师正低头批改着作业,偶尔推一下眼镜。
坐在后排的甄欣把厚厚的复习资料立在桌上挡住视线,悄悄从课桌底下摸出了手机。
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她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点了几下,给周志成发去了一条QQ消息:
“可以把李承逸QQ号发我下吗?我有事情找他。”
高一班级里,周志成正咬着手指头看手机。
他挑了挑眉,点开看了一眼,随即抬头瞄了一眼讲台上正低头看书的老师。
确认安全后,周志成借着前面同学的身影掩护,身子一矮,动作熟练地从椅子上溜了下来。
他踩着猫步,一路躬着腰顺着过道蹿到了教室最后排,停在正歪着脑袋、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李承逸身边。
周志成用胳膊肘顶了顶李承逸的肩膀。
李承逸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支起身子,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周志成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直接杵到了李承逸眼皮子底下。
李承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对话框,原本残留的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他盯着“甄欣”那个名字看了两秒,脸色沉了沉,随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周志成见状,又一猫腰,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把手机藏在课桌洞里,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将李承逸的QQ号发给了甄欣。
最后一排,李承逸睡意全无。
他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手机捏在手里,大拇指烦躁地在机身侧边摩挲着。
他的心里难免有些直打鼓——这娘们突然要他联系方式干嘛?难不成是被逼急了,想拿着那天晚上的事来威胁他,来个鱼死网破?
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提示收到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李承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手指一划,直接点了通过。
几乎是刚加上好友的瞬间,甄欣的对话框就闪动了起来,一条长消息跳了进来:
“刚才朱遥来高三找我了,问我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跟她说你旁边当时只是坐着那个余老师,大家都很正常地喝酒,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发生。”
看到这一行字,李承逸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原本紧绷的肩膀终于慢慢松了开来,紧接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李承逸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顺乖巧的朱遥,背地里居然还藏着这份心思,偷偷摸摸跑到高三去对峙。
不过,既然甄欣把话圆了过去,就说明这一劫算是彻底风平浪静地翻篇了。
心里那块大石头一落地的,李承逸却又想教训教训朱遥。
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坐在自己斜前方那一排的朱遥。
女孩正扎着清爽的马尾辫,脊背挺得笔直,正握着笔安安静静地埋头写着数学作业。
李承逸嘴角挂着坏笑,身子往前探了探,悄悄咪咪地把长胳膊顺着课桌底下的空隙伸了过去。
试了一下发现距离差了点,他索性半站起身子,大腿撑在课桌边缘,长臂一捞,从侧后方一把稳稳地罩住了朱遥一侧的饱满乳房,发狠地在手里重重揉捏了一大把。
“呀……”
朱遥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娇躯一震,险些惊呼出声。
她慌忙捂住嘴,做贼心虚般扭过头,一见是李承逸那张挂着无赖笑意的脸,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想起昨天两人在床上的荒唐,朱遥还以为这家伙在教室里瘾头又上来了,赶忙拿眼角余光瞥了瞥讲台上的坐班老师。
随后,她转过半边身子,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羞赧和纵容,小声求饶道:“你干嘛呀……等下课再弄啦。”
见小姑娘羞得直咬嘴唇,李承逸得逞地咧嘴一笑,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他重新摸出手机,戳开和甄欣的对话框。
虽然事情解决了,但他心里对甄欣还是有几分防备的,琢磨着得探探这娘们的底牌。
毕竟那天晚上在宾馆里,他也就是一时热血上涌跟着董霏霏胡闹,事后冷静下来回想后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后怕。
于是,他动了动手指,发过去一条信息:
“谢了哈,周末我请你吃饭。”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甄欣一看到手机亮起,赶忙拿书挡着点开。
看着李承逸发来的邀约,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局促地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发过去:
“谢谢。”
高一后排的李承逸瞧见屏幕上“谢谢”两个字,有些纳闷地抓了抓头发。
这娘们什么意思?谢他请吃饭?难道她不是想邀功吗?
他懒得猜谜,索性直接扣过去一个简简单单的:
“?”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那个冷冰冰的问号,高三一班教室里的甄欣,脸色瞬间白了白。
那个孤零零的问号像是一道无形的鞭子,霎时将她的思绪扯回了那个荒淫而可怖的夜晚——在昏暗黏腻的包厢地板上,她赤身裸体,像条狗一样被李承逸拴着链子、掐着奶头在地上爬行,耳边全是男人粗暴的喘息和命令。
甄欣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以为李承逸是对她刚才敷衍的态度感到了不满意,甚至以为这个狠辣的学弟是在用问号警告她、敲打她。
那种对暴力的极度恐惧,和那股隐秘扭曲的臣服感瞬间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有些神经质地颤抖着,生怕晚回了一秒就会惹怒对方。
她赶忙删掉了对话框里原本想解释的话,几乎是带着讨好与绝对服从的本能,飞快地打了四个字,有些心惊肉跳地发了过去:“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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