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魔女的恶作剧(上)
窗外的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把整个校园都染成了深蓝色。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几盏,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过,车铃声在空旷的马路上拖出长长的回音。
而一墙之隔的酒店房间里,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恰好落在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上。被子早就被蹬到了床尾,皱成一团,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战役。
「嗯啾……嗯啾……哈……嗯啊~那里!」
裴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上扬。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脊背离开床单,脚趾蜷缩着,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程逸伏在她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推挤、吸吮。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裴玉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弧度滑进枕头里。
「到……到了……嗯呀--!」
「我也……嗯……射了!」
最后的几下冲刺之后,程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趴倒在裴玉身上。两个人的心跳都快得不像话,咚咚咚地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程逸翻了个身,侧躺着从背后环抱住裴玉,手掌虚握着她滑腻的乳肉。女孩的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又滑又腻。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一下,透过胸腔传递到他的手心。
裴玉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
「程逸……」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糯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嗯?」
「你进步了。」
程逸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什么叫进步了?我本来就很厉害好不好。」
「切,第一次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找了半天都找不对地方,急得满头大汗。」裴玉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程逸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搂紧她,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作为报复。裴玉「哎呀」一声,扭着身子躲闪,两个人又在床上滚作一团。
那时候程逸还是个处男,理论知识丰富,实战经验为零。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他紧张得不行,龟头在穴口外面蹭了好几下,愣是没找对入口,差点顶到会阴上去。裴玉又疼又好笑,红着脸握住他的肉棒,亲自引导着送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程逸的感觉是--紧。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温热的腔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在蠕动、吸吮,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成人影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裴玉的感觉则是--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和第一次发病时被谢迪破处不同,那次她的意识是模糊的,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只知道本能地迎合。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能清晰地感受到恋人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自己的身体,能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动作里流淌出的爱意和呵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那天晚上,两个人几乎把一盒安全套都用完了。床上、小沙发上、浴室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前台小哥看着他们俩的眼神都不对了。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去酒店过夜就成了两人的固定节目。
食髓知味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程逸觉得自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裴玉……嗯,裴玉比他更夸张。
「程逸……」
裴玉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指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下一下的。
「怎么了?」
「我……我还想要~」
程逸愣了一下,低头看她。裴玉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扑闪扑闪的。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啊?嘶……小玉你刚刚不是也……去了嘛。」程逸别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声音越说越小,「而且……都二回合了……」
「呀--臭程逸!怎么说得像是我……是个女色狼一样……」裴玉的脸腾地红了,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微热的脸颊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好不容易到周末了,我都想了好久好久嘛……」
她的秀发扫过程逸的下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程逸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我也一样啊,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但是今天真挺累的。」
他说的是实话。昨天训练的时候,郑维隆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一直在针对他们几个新生。防守的时候动作大得离谱,撞得他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这还不算完,训练结束后,郑维隆还以「基本功太差」为由,让他和梁洲伟他们三个人加练了半个多小时的力量训练。
深蹲、卧推、折返跑,一套组合拳下来,程逸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晚饭都没赶上食堂的饭点,最后还是去小卖部买了桶泡面凑合的。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裴玉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这段时间还总是给我发消息,说些套近乎的话……」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程逸当然知道郑维隆在打什么主意。那个一米九二的大个子,自从裴玉当了篮球经理之后,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身上了。训练的时候各种秀扣篮,休息的时候凑过去搭讪,那身体前倾的角度,恨不得把裴玉整个人给罩住。
他们几个被罚的原因裴玉大概能猜到些,她昨天见程逸训练辛苦,给他和他的室友们都递了水--这是为了避嫌,免得被人看出来她和程逸的特殊关系。可能这就被郑维隆看到因此心怀芥蒂。
因为白给病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悬在头顶,顾沁医生那边也还在努力更高效的失忆器械,裴玉和程逸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维持地下情侣的身份。这就让郑维隆以为是天赐良缘,一直变着法子往裴玉身边凑。
「你不知道,这个自大狂特别好面子。」程逸紧搂了一下怀里的女孩,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最近经常偷偷炫耀跟你有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上次你不是去北门的行政楼交材料嘛,他都能当成是次约会,搞得像已经把你追到手了一样。」
仍郑维隆再怎么操作,裴玉也早已对自己倾心相许,他继续当舔狗是必输的,除非……
除非是白给病又发作的时候……
「噫?他真这么说的?」裴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是不是练肌肉把脑子练坏掉了……」
那次去行政楼,本来裴玉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结果郑维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屁颠屁颠地跟过来,美其名曰怕裴玉是大一新生不熟悉学校,他和办公室的主任打过交道,更方便办事。裴玉也不好拒绝,就让他跟着了。不过好在最后确实帮了点忙,出于感谢,裴玉还请他喝了杯奶茶。
就这么点事,到了郑维隆嘴里,就成了「约会」?
「哈哈,估计是偷偷打药了。」程逸笑着说。
他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郑维隆那身肌肉确实夸张,一米九二的个子,配上那一身腱子肉,站在球场上就像一辆人形坦克。程逸自己也是练过的--为了能在大学里谈场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他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可是认认真真锻炼了三个月。平时穿着衣服是一副清瘦利落的少年感身形,脱了之后也能看到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明显的腹肌轮廓。
但真要跟郑维隆比,确实差了一个档次。
而且,程逸还无意中看到过郑维隆的尺寸。
那是前几天训练结束后,大家一起在更衣室换衣服。郑维隆脱裤子的时候,程逸不小心瞄了一眼--就那一眼,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勃起的状态下,就差不多有一乍长,沉甸甸的一大坨,挂在两腿之间。程逸当时就愣住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要是小玉被这玩意儿捅进去……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
「唉~小玉,明天的对抗赛钱队长让我也上场,可腰还酸着呢……」程逸苦笑着揉了揉后腰。
裴玉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从他怀里钻出来,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压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翘臀正好压在他的臀大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腰很酸嘛?我帮你揉揉~」
裴玉说着,双手按上他的后背。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力道恰到好处,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程逸舒服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后背完全交给她。
谢迪那次意外破处和白给病的确诊对裴玉的心理冲击不小,程逸的绿帽癖好也在她面前露了底。但这段时间两人正处于如胶似漆的热恋期,欲望像是怎么也填不满,不是在手机里露骨地调情,就是在酒店里折腾到半夜,于是都默契地回避着那些事。
此刻,压抑了一阵的绿帽癖好又开始隐隐作祟,程逸脑子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虽然已经用脑力丸让谢迪忘了那天破处内射的事,但那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老在裴玉面前晃来晃去,也不知道药效到底靠不靠谱。
还有郑维隆这个体育生黄毛,虽说性格烂得一塌糊涂,但身材和把妹手段确实没得挑,陶惠和几个啦啦队的女生都有点迷他,如果小玉和他真的发生点什么……
「嘿咻,嘿咻--」
裴玉嘴上说着揉腰,手却不老实起来。她这边摸一摸,那边戳一戳,再「不小心」挠一挠程逸的痒痒肉。程逸被挠得浑身一激灵,刚刚的变态思绪也被打断。他猛地翻过身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好哇,你这是在揉腰还是在挠痒?」
「我、我是在认真揉嘛!」裴玉憋着笑,一脸无辜。
「是吗?那我也帮你揉揉。」程逸说着,手指探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挠。
「哈哈哈哈--别、别闹!我错了我错了!」裴玉瞬间破功,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她最怕痒了,腰侧和腋下都是死穴,一碰就受不了。
「哈、哈,不、不闹了不闹了,我好好帮你揉嘛--」裴玉没两下就被程逸挠得娇躯直颤,面色潮红,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又菜又爱玩。」程逸也没再过分,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琼鼻,把她粘在鬓角的头发拢到耳后。
两个人对视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裴玉的眼睛很漂亮,此刻这双眼睛里流转着甜蜜的爱意,像是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包裹着程逸。
程逸的心跳又加速了。
他微微用力,让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女孩趴伏下来。裴玉顺从地俯下身,两个人的嘴唇默契地找到了彼此。先是轻轻地摩擦、试探,嘴唇包裹着嘴唇,像两只蝴蝶在触碰花瓣。然后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触碰,再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和慵懒。
裴玉的嘴唇很软,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甜味。程逸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品尝着她的味道。她的回应有些笨拙,但很认真,舌尖一下一下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像小鹿在试探性地迈出脚步。
挺翘的乳房在程逸的胸口压成两个扁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乳头因为摩擦而渐渐变硬,像两颗小石子一样抵在他的皮肤上。两个人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过来,咚咚咚的,节奏渐渐同步。
程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向下流动。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在裴玉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呼吸刺激下,又慢慢抬起了头。
「呀--!小程逸又行了~嘻嘻~」
裴玉感觉到了臀瓣下面那根东西的变化,轻笑一声,伸手反握住了肉棒。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圈起肉棒轻轻地套弄着,拇指腹偶尔压一下马眼,把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前端抹匀。
「嘶--啊--」程逸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不得不说,裴玉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学什么都很快。从第一次的生疏笨拙,到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掌握他的敏感点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轻,知道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会让他浑身颤抖,也知道用掌心包裹住龟头旋转会让他发出压抑的呻吟。
「欸~程逸你就这样,躺着别动。」裴玉按住他想要起身的动作,从床头摸出最后剩下的一个安全套,咬在嘴里撕开包装,「你腰都不行了,我自己来……」
「不许说我不行……」程逸还在嘴硬,但身体确实很诚实地躺了回去。
裴玉白了他一眼,熟练地把安全套套在他的肉棒上。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他一样,一点一点地把橡胶薄膜展开,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肉棒。
然后她支起身子,一只手探到身下,在穴口处柔柔地摩擦了几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引导着肉棒对准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随着肉棒一寸一寸地被湿滑紧致的嫩穴吞没,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裴玉的阴道很紧,紧得程逸每次进去都觉得自己要被夹断了。那种紧致不是干涩的紧,而是湿润的、温热的、有生命的紧。腔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蠕动着、吸吮着,像是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永远都不放出来。
「程逸……这样子……好深……啊好舒服……嗯嗯~」
发情状态下的裴玉声音格外好听,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又甜又腻。她能感觉到程逸的肉棒将她的花径撑开,一直顶到深处,那种被完全充实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有些发软,层叠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吸裹住入侵的异物。
程逸双手扶住她的腰,替她稳住身体,同时也稍稍施力,再往深处顶了顶。
裴玉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舌头灵活地探进他的口腔,像是在他嘴里画着圈。她的腰肢开始摆动,一开始还有些慢,只是让肉棒在体内浅浅地进出,像是在试探和适应。后来她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起身坐下都几乎让肉棒完全退出,又深深地插入。
「小玉……好爽……再快些……」
躺在下面的程逸有些目不暇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裴玉潮红迷醉的表情,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能看到她胸前那对浑圆的雪乳随着动作上下蹦跳,像两只调皮的小白兔。能看到她纤瘦迷人的腰腹,以及两人交合处那粉润的阴阜,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在肉棒的进出间若隐若现。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跳跃的白兔,揉搓把玩,手指再重重掐捻勃起的乳首。裴玉的乳头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硬起来,像两颗小樱桃,在他的指腹间滚来滚去。
「程、程逸,啊呀……要、要没力气了……好爽……嗯哦~」
裴玉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短促的喘息挤着从喉咙里漏出来,连说话都断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腰肢摆动越来越慢,幅度也越来越小,显然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
仅存的一点力气很快用尽,裴玉几乎是用体内坚挺的肉棒才勉强支撑住上身。她停下了起伏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累积的快感却还是差了一些。
「你动、动一下……就差一点……」裴玉无助地摇了摇腰肢,但这样幅度的刺激完全不够,触碰不到深处的花心。
程逸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他挺腰狠戳了两下,惹得裴玉惊呼一声。同时,他刻意压低了嗓音:
「小玉,闭上眼睛。就想象……我是郑维隆。」
裴玉浑噩的大脑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颤。
她的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本就紧致无比的下体再度用力地收缩,像是要把肉棒整个绞断一样。程逸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啊……啊……不,别说他……嗯呜……求、求你……」
裴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高潮求而不得的崩溃,还是被这种淫荡的言语凌辱的羞愤。
但程逸没有停下来。「你要是不说,我就不动了。」他的心跳得飞快,甚至微微动身,做出将要抽离的动作。
「欺负、欺负人……呜呜……」
裴玉紧闭着双目,贝齿咬住下唇。她不想说,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个讨厌的名字。但身体的本能需求却像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那种差一点点就能到达顶峰却始终差一点点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难受。
而且,刚刚才谈论过郑维隆,她脑海里这个男人的印象此刻异常清晰--
宽肩把背心撑得没有一点多余褶皱,厚实的胸背把衣身顶得轮廓分明。胳膊一抬,肱二头肌就鼓出夸张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硬邦邦的,连轻薄的布料都被一身腱子肉撑出了棱角。
那个健硕的男人正双手捧抓着自己的屁股慢慢抬起,她能感觉到昂扬的肉棒上几道脉络刮擦过内壁的敏感点。肉棒已经几乎退得就剩龟头卡在穴口,似乎在不舍地挽留。
……
还不是时候,小玉还得再慢慢适应他的癖好。程逸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准备浅尝辄止。
此时,也许是迫于焚身的欲望和威胁,裴玉轻轻挤出一个字:
「……爽。」
程逸愣住了,双手不自觉地泄了下力道。冠状沟的棱角刮搔过浅壁,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颤抖了一下。
「再说一遍。是谁?」
「郑维隆……肏我……好爽……」
既然说出口了,裴玉似乎放下了最后的矜持。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这句话像炸药一样轰地掀飞了程逸的理智,他腰胯和双手同时动作,胀硬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贯穿腔穴,撞在娇嫩的花心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全力猛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啊!那、那里……用力……顶到了……」
裴玉的呻吟逐渐高昂。深处的酥麻快感在不停蔓延,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花心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脚背绷得挺直。
两个人的动作同步了。她摆臀时,程逸也配合着顶腰,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点戳花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的,夹杂着水声和喘息声,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乐曲。
「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呀!」
裴玉感觉高潮如汹涌的海潮,将她一次次送上浪尖。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腰身反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要把肉棒榨干一样。
激烈的动作使得肉棒「啵」的一下整根脱出。失去填补的蜜穴还在剧烈地收缩,小股小股晶莹的淫液哆嗦着流出来,打湿了下方的床铺。
「没力气了……好、好舒服……」维持了数分钟的痉挛后,裴玉几乎瘫软成泥,自顾自地倒在程逸身上。她的身体酥麻酥麻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那我怎么办?」
半途而废的肉棒离开了媚肉的吸裹,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有些泄气了。程逸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老二,哭笑不得。
「你……自己解决吧……大变态!臭程逸!刚刚,让我说那种话……哼……我累了!不理你了!」
裴玉扭过头去,留给程逸一个后脑勺。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怒,但似乎并没有真的不高兴。更像是害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那个说出那种话的自己。
程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是个不错的信号。小玉没有表现得那么抗拒。虽然她嘴上在骂他,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在听到郑维隆的名字时,阴道收缩的力度明显加大了。那种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兴奋。
被这么一打岔,程逸自己也失了兴致。他扯掉已经有些焉塌的安全套,拿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两人的下身。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没法睡了,他挪到所剩不多的干燥区域,关上灯,搂住裴玉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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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阳光透过篮球馆顶棚的采光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线里上下翻飞,像一群迷路的萤火虫。
经管学院对阵法学院的友谊对抗赛,还没开打,看台上就已经坐了不少人。
说起来,自从裴玉被半推半就地当上了经管学院的球队经理之后,整个院队就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几场训练赛下来都拿到了不错的好成绩,甚至和理工院那种传统强队偶尔也能掰掰手腕。球队里每个男生都像孔雀一样争先开屏,恨不得在球场上多秀几个花活,希望能以此吸引到裴校花的一个注视,或者一个甜甜的微笑。
程逸今天也被安排上了场。他的身高和技术在二队里都不算差,钱赫想让他多上场磨合磨合,练练手。
至于其他三个臭皮匠室友,就只能作为二队的替补在场边干瞪眼。说是观赛,除了偶尔看两眼程逸的传球和进攻,三双眼睛几乎都死死地盯着不远处一排靓丽的风景线。
为首的正是裴玉。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运动短袖短裙,衣摆扎进裙腰里,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身。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窈窕的双腿动作间充满了灵动的诱惑。
经过昨夜性爱的充分滋润,她的面色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涂了一层极薄的胭脂,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透亮。她站在啦啦队的前方,手里拿着几瓶能量饮料,正和旁边的陶惠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球场中间,郑维隆一马当先,像一辆人形坦克般冲破了对方的防守。程逸看准时机,一个长传把球送到他手里。
郑维隆接球后没有丝毫停顿,飞身跃起,「木大木大!」
一记漂亮的灌篮,沉重的力道砸得篮筐嗡嗡作响,篮网哗哗地甩动。整个篮球馆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和呐喊。
「嘿bro,你们今天是没吃饱饭?」才刚刚站定,郑维隆嘴里的垃圾话就已经飞了出来。
他侧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裴玉的方向,挑了挑下巴,又眨了眨眼,摆出一个咧嘴笑的pose。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看我这球帅不帅?
程逸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哼了一声。他等着看裴玉像往常一样冷淡地别过头去,或者最多礼貌性地鼓两下掌。
然而下一秒,他愣住了。
裴玉一反常态,没有像平常那样露出平淡或者回避的表情。她微微低下头,脸颊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然后抬起眼,回给郑维隆一个略带害羞的微笑。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拇指,动作轻轻的,带着一点少女的娇憨。
郑维隆也没料到这个回应,整个人稍稍恍惚了一下,随即就像打了氮泵一样亢奋起来,嘴里「嗷嗷」地叫着,转身又冲回了球场中心,跑起来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卧槽,老梁,我踏马没看错吧!」
场边的谢迪狠狠地捏了一把梁洲伟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嗷!尼玛!你怎么不捏你自己!」梁洲伟吃痛地哀嚎一声,甩开谢迪的手,揉着被掐红的地方,「小玉不会迷上这个大猩猩了吧!这样的事情,不--要--啊--!」
虽说谢迪他们几个平时也对裴玉觊觎已久,整天在宿舍里吹牛说早晚要把校花追到手。但遇到郑维隆这种蛮不讲理的天外来敌,整个寝室也是一致矛头对外、团结一心的。
「老程!给点力啊!怎么风头全被抢完了!」谢迪冲着场上大喊。
「加油啊老程!」梁洲伟也跟着喊。
程逸站在场上,心里也是有点郁闷。
今天上午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裴玉的身影。他起初还以为裴玉是在生他昨晚的气--毕竟他逼着她说那种话,确实有点过分。直到看见手机里有条留言消息,才松了口气。
消息是裴玉发来的,说今天她要好好整一整郑维隆这个自大狂,给他点颜色尝尝,所以先去准备些整蛊的道具,让他别多想。
可是……这会儿怎么一个劲给郑维隆抛媚眼呢?
程逸看着郑维隆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头上都开始冒粉红泡泡了,心里一阵无语。这大猩猩怕不是已经开始幻想婚礼现场了。
「哔--」
哨声响起,比赛来到了中场休息。双方队伍的后援团都纷纷上前,给自家队员递水递毛巾。
程逸几个人脸上都大汗淋漓的,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球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他们眼巴巴地等着女孩们靠过来。
程逸离得最近,他已经半伸出手,做好了接过裴玉递来爱心补给的准备。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好了接下来的画面--在全场同学的注视下,校花给他递水递毛巾,他再顺便享受一把众人艳羡的目光。这就是正牌男友的待遇,懂不懂啊?
然后,那瓶冰冰凉的能量饮料掠过他的手臂,被递给了身后的人。
程逸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哦~3Q~小玉~」
郑维隆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得意和炫耀。程逸僵硬地转过头,清楚地看到郑维隆接过饮料的时候,手指还故意碰到了裴玉的手,汗水就这么抹在她的葱指上。然后他单手拇指旋开瓶盖,「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球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刚刚那个扣篮,蛮帅的。」裴玉的声音响起,「你这样团结一点和大家打配合,对面就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她说着,不着痕迹地把手背到身后,在衣服上擦了擦。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和刚才一样亲切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破绽。
「哈--!爽!」郑维隆喝完水,用手臂粗犷地抹了抹嘴角。裴玉的话让他很是受用,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虽说么我一个人上对面也防不住,但小裴妹妹的话我必须听啊,瞧我刚刚配合得多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程逸,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程学弟进步也挺快的,我就说得多训训吧?下半场继续保持,不用想着冲,球都传给我就行了。」
程逸正喝着陶惠递来的水,「噗」地一下差点喷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真是神人了。合着配合就是指大家把球全传给他,最后看他一个人耍帅出风头是吧?这特么也好意思叫配合?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冷静」。没事没事,小玉说了今天要狠狠地整这个巨婴,肯定有她的计划。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别露出什么破绽。
下半场的比赛很快开始了,众人回到场上。
在程逸等人的喂球下,郑维隆在对面的禁区依旧霸道,连中两篮。他每进一个球,都要朝裴玉的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等待她的夸奖。而裴玉也每次都回以微笑和掌声,让郑维隆更加来劲。
但打着打着,郑维隆的脸色开始变了。
起初只是感觉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他没太在意,以为是运动太剧烈突然喝了冰水导致的。但很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变成了一阵急促的绞痛,。他的动作开始变形,步伐也没那么利索了,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老郑,什么情况?」钱赫看出了不对劲,跑过来问道。
「没……没事……」郑维隆咬着牙,脸色有些发白,「就是肚子有点……」
「唔!喔齁!!」
话还没说完,他的脸色突然一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了原地。他的双腿微微颤抖,臀部肌肉明显在用力收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灾难。
「我、我得去趟厕所!」
他丢下这句话,把球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场边走廊的厕所跑去。跑起来的姿势非常奇怪,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到转角的时候还险些将迎面过来的几个人撞倒。
场上的人一时间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不知道啊,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拉裤兜了?只能发出很大的声音掩盖过去了……」
场边的同学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人捂着嘴偷笑,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学着郑维隆刚才夹着臀跑步的姿势,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程逸站在场上,看着郑维隆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场边的裴玉。
裴玉正看着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得意的小虎牙,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她朝他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程逸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好家伙,这是下了泻药啊。
他想起早上那条消息里说的「整蛊道具」,原来不是开玩笑的。小魔女裴玉特意调制的强效润肠道助消化饮料,效果拔群,立竿见影。郑维隆那瓶水喝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惨。
程逸在心里默默给郑维隆点了根蜡,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投入到比赛中。
而门口这边,被郑维隆撞到的几个人就没那么淡定了。
「妈的!郑维隆你个叼毛赶着投胎啊!」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嘴里骂骂咧咧的,但他的手很稳--在郑维隆冲过来的瞬间,他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身边那个差点被撞倒的女孩。
「歆姐姐,没事吧?」
郑维隆这才看清,他撞到的正是商学院的经理江予歆。
要放在平时,他肯定要偷偷舔几眼江校花那细枝结硕果的火辣身材,再和臭味相投的铁哥们黑皮玩骂几句。但现在不行,现在要是在这里脱出的话……他不仅要同时在两位校花面前丢了大脸,之后的大学生活乃至于人生也会永远抬不起头……
「对不起!借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厕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钱赫此时也注意到门口的情况,小跑着过来打圆场,将几人迎入馆内。
馆内的众人此时也发现了这几位不速之客,各个都身着装备精良的全套运动装备,脸上留着和郑维隆相似的嚣张狂妄气质。他们众星捧月地围着一位脸蛋漂亮身材火辣的女生,在看台一角相继落座。
「我草,那是谁!?」「妈的,这圆真球!」「妈妈我恋爱了!」
场边的男生们瞬间炸开了锅,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看台角落。
程逸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然后愣了一下。
那个女生他认识--准确地说,整个学校没几个人不认识她。商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表白墙上雷打不动的常客,江予歆。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深灰色瑜伽裤,把身材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壮观,腰却细得盈盈一握,典型的细枝结硕果。她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类型。
她的五官很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媚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坐在看台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地扫过球场,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
「呃,商学院的队伍今天刚好也来球馆训练,约的是我们下一场。」钱赫向队员们简单解释了几句,「大家比赛继续吧,我们都抓紧时间。」
比赛重新开始,但气氛明显变了。
郑维隆不在场上,经管学院这边用替补队员换了他这个主力,打得确实有些吃力。对面的法学院像是看到了希望,攻势一波比一波猛,比分被不断逼近。
程逸也是有点着急。他下意识地看向裴玉的方向。
「经管--加油!程逸--加油!」
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晶莹的汗珠挂在她的鬓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裴玉站在啦啦队的前方,双手合成喇叭状,特别卖力地加油鼓劲。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整个球馆里回荡。
程逸心里一热,只觉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脚底直冲脑门。
「干!拼一把!」
他咬紧牙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对方两名防守队员包夹过来,他灵活地一个变向,从两人中间的缝隙穿了过去。紧接着又是一个急停,晃开第三个人,整个人腾空跃起。
这一跳,可能是他这辈子跳得最高的一次。
「唰--」
清脆的入网声响起,紧接着是全场爆发的欢呼声。
「好球!」「漂亮!」「程逸牛逼!」
程逸落地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但他还是稳住了身形,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最终,经管学院维持住分数的优势,拿下了比赛。
就在众人击掌欢呼的时候,那个皮肤黝黑的男生--黑皮,走到钱赫身旁,颇为自来熟地勾住他的脖子。
「这就是你们新招的校花篮球经理?」他朝裴玉的方向努了努嘴,啧啧两声,「啧啧,不错不错,懂得用美人计了啊老钱。是想今年这次和我们对掰头掰头?」
「黑大帅,你一来就盯着咱们的队宠看,可别把小朋友吓到了。」钱赫给他一记轻肘,然后向队员们简单介绍了几句,寒暄几句,互相也算是认识了。
「你是叫……程逸?」一个清亮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程逸转过头,发现江予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看他。这个角度,正好让程逸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上。
「哈、哈哈,江学姐过誉了,这都是大家一起的功劳。」程逸努力忍住视线不要往那个方向飘,毕竟自家女友正盯着自己呢。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他后脑勺上。
「我是江予歆,初次见面,程逸同学。」她浅笑着说道,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程逸快要绷不住了。他僵硬地伸出手,握住那只温热柔软的手。指腹刚贴上她的掌心,就感觉到一截调皮的指尖像悄悄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快得就像错觉。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江予歆那双含笑的眼睛。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还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他不小心的错觉。
「期待下次能看你和我们家的队员们过两招哦~拜拜~」
没等程逸回过神,她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回去了。黑色运动背心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紧致的小蛮腰,轻盈而自信。
程逸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学校表白墙上雷打不动的常客,商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江予歆,刚刚……是把自己给调戏了?
来不及细想,他就感到背后几道刺痛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正好对上裴玉和三人组的死亡凝视。
裴玉站在啦啦队那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程逸心里发毛。旁边的谢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抬起手,在脖子前比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行啊,那场子给你们,我们就先撤了。」钱赫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老郑估计还蹲着呢,我得看看去。那个,来个学弟搭把手--」
他点了个男生,一起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准备拯救大兵郑维隆。
其余众人也都三两抱团陆续离开了场馆。裴玉和她室友们已经一起回去了。
程逸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就被何文典和梁洲伟一左一右钳住了胳膊。crazyhome2000.com
中间的谢迪手里折了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细棍,在手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大胆刁民程逸,乖乖从实招来,你是怎么和江学姐勾搭上的。若是抗命,阿鲁巴伺候!」
「滚啊!我跟她这也是头一次见!我是冤枉的……」程逸四处张望,想找个人解救自己,但周围的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第一次?第一次那更得阿了!」谢迪瞪大了眼睛,「好啊老程,说好的一起努力,背着哥几个偷偷用功,就想着人前耍帅。小玉刚刚还给你喊加油呢,你的魂就给那个下流狐狸精勾走了?」
「是啊老程,快说说,江校花手感怎么样,软不软?」梁洲伟一脸迷醉地意淫着,眼睛都快变成桃心了,「我要是你就不洗手了,等会就用这只手……起飞嘿嘿嘿。」
他刚刚看到那对硕大的奶白几乎都要立了,此刻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你们,你们不是一直争着要追裴玉吗?怎么现在见到个身材更好的就见异思迁了?」程逸是又气又笑,这两哥们脑仁怕是还没下面大。
「闭嘴老程,我这只是欣赏美的眼光,我的心仍然在亲爱的小玉身上!」谢迪义正言辞地反驳。
「哇哦,你们再想想那个安产型的翘臀……」梁洲伟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要是能睡到这样身材的极品,让我开豪车住别墅也行啊!」
最后还是何文典先松开了程逸,这场无厘头的闹剧才算结束。
程逸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臂,摸出手机,准备给裴玉解释几句。
刚打开微信,就看到消息栏里已经刷屏了--一连串侧头眯眼的猫meme表情包,最后还有一句话:她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她跟室友一起吃,让他不用等她。
虽然知道裴玉不是真的生气了,程逸还是发了几条表真心哄女友的肉麻情话。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江予歆是谁我不认识」、「你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之类的,怎么肉麻怎么来。
过了好一会儿,裴玉才回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娇哼的表情包,后面跟了一句:周末再找你「算账」。
程逸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末算账……他想起昨晚的事,心里忽然有些期待那个「算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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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临近饭点,裴玉正和室友们商量着待会儿去食堂吃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钱赫发来的消息。消息挺长,大意是说郑维隆被诊断为急性腹泻,正在校医院吊水,他们几个人晚上都有晚课,脱不开身,问裴玉这边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帮忙看护一下。
末尾还附了一张图片。
图片里的郑维隆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蔫蔫地缩在被子里,和白天那个在球场上耀武扬威的人形坦克简直判若两人。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确实是一副特别虚弱的难受模样。
裴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情有些复杂。
她本意只是想帮程逸整蛊一下这个自大狂,挫一挫他那过于自负的毛病,让他别整天尾巴翘到天上去。可现在看来,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了。那药量下得确实有点猛,她当时光想着解气,没考虑到后果。
她叹了口气,打字回复钱赫,说自己这就过去。
对室友们说了声抱歉,又提出明天买奶茶补偿大家,裴玉推掉了晚上的聚餐,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走在去校医院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裴玉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心里想着要不要跟程逸说一声。
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是校医院还有校医老师在,郑维隆那个样子应该也没法对她做什么坏事。另外--她咬了咬嘴唇--主要是怕程逸这个臭绿帽又爽到。
昨天爱爱的时候,他就用那种下流的妄想来作弄她、逼迫她说那种话。要是让程逸知道因为自己作弄郑维隆过头了,现在还要去照顾他、补偿他,后面指不定还要意淫什么更加过分的玩法呢。
她可不想再被逼着说那种话了。
虽然……虽然昨晚最后的感觉确实很爽就是了。
裴玉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校医院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坐落在校园的东南角,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白天的门诊已经结束了,大厅里空荡荡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玉按照钱赫给的房间号,找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病房不大,只有两张床,靠里的那张床上躺着郑维隆,另一张空着。窗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空了的吊瓶,输液管还在微微晃动。
一个中年女校医正在给郑维隆拔针。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裴玉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是这位同学的女朋友是吧?来的正好。」女校医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点滴已经都吊完了,我把针拔了,你帮他按住手背止一下血。」
「我?我不是……」裴玉还没来得及解释,女校医就已经动作麻利地拔出了针头,用棉球垫在固定胶布下面,然后朝裴玉招了招手。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郑维隆手背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还是走了过去。她无奈地握住郑维隆的手,帮他按住针孔。
那只手比她的手掌大了整整两圈,皮肤因为长期打球显得有些粗糙,指节处带着运动留下的老茧,手背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按在他手背上,像是一只落在鹰爪上的鸽子。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裴玉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按压五分钟,等会儿他应该就会睡醒了。」女校医收拾好输液器材,又叮嘱了几句,「这几天监督他清淡饮食,别吃油腻辛辣的。同学你在这儿陪他,稍微恢复点力气就可以回去了--不许在这里过夜哦。」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女校医笑了笑,拎着医药箱就出了门,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谁、谁会跟他……」
裴玉的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关上了。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归于寂静。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郑维隆两个人。
日光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在白色的墙壁和床单上,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裴玉低头看着自己和郑维隆紧贴在一起的手,心情有些复杂。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想着郑维隆身材比较高壮,所以特意多加了两剂的药量,没想到这么猛……看着郑维隆在狂奔向厕所的时候,她当时确实特别解气,还偷笑出了声。可那份快乐在看到他现在虚弱的状况时,也转化成了抱歉的自责和内疚。
时间差不多了,裴玉估摸着五分钟已经过去,想把手抽回来。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安静躺着的大手突然发力。
郑维隆的手指收紧,反客为主地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力道大得惊人,指腹的温热透过皮肤传导过来,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
裴玉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郑维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在白色的天花板和裴玉那张清纯得近乎透明的脸蛋之间来回游移。花了大概一秒钟,他就已经理解了眼前的状况。眼神里短暂的迷茫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情场惯犯的狡黠,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口说话时,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但偏偏那语气又轻佻又油腻。
「我是不是已经上天堂了?」
他盯着裴玉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我刚才看到了一位天使,长得和你小裴妹妹好像。你是特意来照顾我的?我真的太感动了……」
裴玉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后颈。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死死的,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松开!」她好看的眼睛瞪了郑维隆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郑维隆,快放开我。这里是校医院,是钱队长让我照顾你一下我才过来的。」
郑维隆没松手。
他的拇指在裴玉滑嫩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动作缓慢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然后他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拉了拉,叹了口气,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说:「那你总得让我确认一下我现在是死是活吧。医生说我脱水严重,现在浑身发冷,只有你这只手还是软软热热的。」
裴玉气得想笑。
浑身发冷?她看他是发春还差不多。
但心理上的亏欠让她无法真的翻脸。毕竟郑维隆现在躺在这里,确实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咬了咬下唇,只能由着他握着,心想等他恢复点力气就赶紧走人。
也许是一直盖着被子有些闷热,郑维隆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扯了扯胸口的背心。随着他的动作,那片被汗水浸润过又晾干的皮肤露了出来。
极为壮硕的胸大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坚硬得像是大理石刻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鲜活的弹性。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麦色,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打球时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裴玉的脸色微红,别过头去,轻啐了一句:「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别动不动就展示你那几块肉。是不是吃了激素……」
「激素?」
郑维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撑着半个身子坐起来一点。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更完整的上半身。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排列整齐,,人鱼线从两侧斜斜地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里。
「这可是我练了五年的成果,纯天然,不信你摸摸看!」
他不顾裴玉的抗拒,抓着她的手背往自己背心里塞。裴玉挣扎了一下,但她的力气在郑维隆面前就像蚂蚁撼树,根本不起作用。她的手直接被按在了他毫无阻隔的胸肌上,掌心贴上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郑维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自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很多女生都想摸摸的,这次便宜你了。」
裴玉的手心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硬实。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那种硬度不是石头那种死硬,而是充满弹性的、有生命力的硬。胸肌的轮廓在她的掌心下清晰可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能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透过肌肉和皮肤传递到她的手心。
不同于程逸给她的感觉。程逸的身体是清瘦的、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溪流一样柔和。而郑维隆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厚重能量,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在他胸肌上轻轻按了一下。
确实……手感惊人。
裴玉压住脑里的胡思乱想,正准备挣脱这尴尬的氛围,走廊外突然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节奏不紧不慢,正朝着这间病房的方向走来。
裴玉和郑维隆同时愣了一下。
郑维隆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胸口上。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得不像话,要是被什么人看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呀!是真的是真的!有人来了!你快撒手!」
裴玉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怎么都说不清了。今晚就会传遍校园头条--什么「震惊!清纯校花竟然在校医院做这种事……」她连标题都已经替营销号想好了。
郑维隆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他那只握着她的手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拉扯力,裴玉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她往前倒,惊呼声还没完全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带到了狭窄的病床上。
「你疯了--!」
她刚喊出半句,郑维隆已经掀开了一侧的被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塞进了怀里。紧接着腿有力地一踢一撑,棉被瞬间铺开,将裴玉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他侧身蜷卧,一条腿搭在裴玉的大腿上,用宽阔的肩膀和曲起的膝盖撑起了一个极其有限的小小空间。裴玉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鼻翼间全是那种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种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热度,熏得她脑袋发晕。
「放开我……」裴玉在被窝里拼命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一段距离。但她的力气在郑维隆面前就像一只小猫,纹丝不动。
郑维隆的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而急促:「嘘--你别乱拱,不会被发现的。」
被窝里的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棉被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有几缕微弱的光透过织物的缝隙漏进来,勉强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轮廓。裴玉被郑维隆紧紧箍在怀里,脸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徒劳地护在身前。她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那种强烈的陌生气息不断地钻进她的肺部,带着体温的热度,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咚咚咚的,像是擂鼓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老郑!死了没?」
黑皮的大嗓门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紧接着是塑料袋晃动的声音,还有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的窸窣声。
「给你带了粥,还有一条新裤子。你说你也是的,偷偷去女厕所吃奥利给了?能拉成这幅样子哈哈哈哈。」
黑皮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裤子!?
裴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这才惊恐地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的事实--郑维隆的下半身,竟然只有一条平角裤。
刚才被拽上床的时候太突然,她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现在被窝里这么近距离地贴着,她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皮肤的触感和温度。淡灰色的棉料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扎眼,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或许是因为这种旖旎姿势的刺激,中间那里已经鼓鼓囊囊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裴玉的俏脸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她死死地闭上眼睛,把视线挪向另一侧,可无论往哪挪,鼻尖触碰到的都是他那散发着热量的、属于壮猛男人的皮肤。那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种被完全包裹、甚至可以说是在对方掌控下的处境,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战栗。
郑维隆甚至还故意紧了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阵阵说话时的共鸣,低沉的声线透过骨骼和肌肉传递到她的耳膜上。
「死不了,东西放着就行,我再躺会儿。」郑维隆背朝着门口,扭回头与黑皮对话。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听起来毫无破绽。
「嘿?你这什么态度,我特地给你跑一趟,快点,叫爸爸。」
「滚。」
「叫不叫?」
「不叫。」
「那我走了,粥我也提走了啊。」
「……义父。」
郑维隆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诶呦,真乖~」黑皮达到了目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也不再纠缠,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老郑呐,你跟你们队里那位小经理进度咋样了?把到手了吗?」
裴玉在被窝里猛地一僵。
「我们之间……关系挺好的,你关心这个干嘛?」郑维隆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黑皮没发现床上的异样,纯当作郑维隆还在嘴硬了。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兄弟间特有的调侃:「骗骗兄弟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你病成这幅样子了,人家也没来看望照顾一下的?」
谁说没来照顾的,这不都已经心疼地投怀送抱了。
郑维隆心里爽得已经不要不要的,但面部表情还是管理得很好。他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少管,有什么屁赶紧放。」
「放屁谁放的过你啊,哈哈不逗你了。」黑皮笑了几声,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今天我们不是看了你们队的比赛嘛,几个小朋友打得还蛮有意思的。歆姐姐那边说,要不咱们约着一起打场内部友谊赛?」
郑维隆有些不解:「这种事情你怎么不去找老钱?」
「问题就在这儿。」黑皮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意,「打比赛么,总得有点彩头,不然大家可没动力啊。比如说--输一节,让篮球经理脱件衣服啊什么的嘿嘿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歆姐姐已经同意了。你们这边,裴玉不是你的女孩儿么,我肯定得问问你的想法啊。」
裴玉在被窝里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此时没有裴玉在这里,郑维隆估计就应下来了。哪个男人不想看看校花到底穿什么颜色的奶罩、多大的罩杯呢?更何况江予歆那个妖女也参加,那大奶那翘臀,简直是绝杀。
但现在当事人之一就在自己怀里,就算是装,他也得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郑维隆拒绝得干脆利落:「抱歉了黑大帅,这个不行。裴玉是我们院队的经理,队里大家都很尊重她。先不论我和她之间关系如何,我也不能答应这个事。」
他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像你啊,生病把脑袋烧坏了?」这有点出乎黑皮的意料。按他以为,以郑维隆的性格,这种好事肯定一拍即合直接敲定的。但看到郑维隆神色不像是假的,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行吧行吧,你好好养着。粥趁热喝,裤子我给你放椅子上了。早点康复啊。」
黑皮摆了摆手,脚步声往门口移动,然后房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玉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确实没人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郑维隆撩开被子,露出她的头。
憋了许久的裴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的拉扯中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从郑维隆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领口下方那一抹腻滑的雪白。
裴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那种目光她见过--在谢迪的眼睛里见过,在无数个偷瞄她的男生眼睛里见过。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火辣辣的目光。
她身体一缩,翻过身去想赶快从这个吃人的床上逃离。
但郑维隆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双粗壮的胳膊从身后将她牢牢揽住,火热的身体再度贴上来将她笼罩。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加浓郁,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野兽气息。
「郑、郑维隆,你快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裴玉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还在作最后的抵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色厉内荏。她知道,如果郑维隆真的想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郑维隆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盖在裴玉软嫩的腹部,轻轻地揉动着。但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他的右手已经探到了她的领口,在纤细的锁骨上轻轻撩拨摸索,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小裴妹妹,你刚刚摸了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语气,「那礼尚往来,我也得摸摸你嘛,是不是?」
「那、那是你让我摸的,呀--」
裴玉还没有说完,就感觉那只粗糙的手已经钻进了领口。他的动作熟练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勾住轻薄的奶罩边缘,往下一扒,然后直接包裹住了那团柔软滑腻的奶肉。
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太大了,大到可以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乳房。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的乳肉。拇指划过乳头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郑维隆一手揉胸、一手摸腿,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弹奏一首他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曲子。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又沿着内侧缓缓上滑,在裙摆的边缘徘徊试探,像是在丈量什么。
裴玉的身体开始敏感地进入状态。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心里在抗拒,但身体却在那种熟练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那里。
「不……不要……」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那声音听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像是在说「不要停」。
郑维隆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昂扬的鸡巴已经从短裤里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隔着裴玉的短裙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臀股。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温度和硬度。每戳一下,裴玉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逐渐向上,往双腿之间神秘的私处滑去。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外阴的轮廓,动作缓慢而仔细。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以及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温热。
似乎从内裤外侧,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气。
郑维隆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本想挑开内裤,直接触碰裴玉的蜜穴,但她的手突然伸过来,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
「求你……不要……进去……」裴玉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绝望地哀求。她的指甲几乎要扣进他的肉里,力道大得惊人。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抖。
郑维隆低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颤抖,上面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的嘴唇在发抖,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他知道这事不能急。
郑维隆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不管不顾直接插入的冲动。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外侧。
「好好好,不进去。」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但我就蹭蹭不进去。你把我挑起来了,得帮我解决一下欲望吧?」
他说着,让裴玉把修长圆润的双腿绷得笔直,然后将自己那根昂扬的大鸡巴贴着裴玉的外阴,从后面对准大腿根插了进去。
裴玉的大腿内侧肉极嫩,且因为练舞,肌肉极具弹性和包裹感。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挤进双腿之间时,两侧的腿肉立刻紧紧地包裹上来,形成一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腔道。
「嘶,好爽。」
郑维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种被全方位紧致挤压的感觉,似乎也不比真正插入逊色多少。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夹得他头皮发麻。
「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小玉,你的腿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前后抽送起来。整根鸡巴在紧致滑腻的腿肉间滑动,每一次前进都顶到她敏感的会阴处,每一次后退又被紧致的腿肉挽留。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裴玉双目紧闭,努力忍耐着胸前和小穴边缘的强烈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双腿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着,不时漏出几声可爱的鼻音。
「啊……嗯……你,快、快点结束……」
「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呢。」郑维隆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磁性,「乖,再夹紧一点……」
他将脸颊紧紧贴在裴玉后颈的肌肤上摩挲,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她的皮肤很白,后颈的线条优美而纤细。他能闻到她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和少女特有的清香,在汗水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诱人。
抓着白皙乳肉的手不再是胡乱的揉弄,而是集中开始进攻已然挺立充血的乳头。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重复搓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指腹按压揉动。娇嫩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加绯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
下半身则更加狼狈。
被大鸡巴凌虐的腿心根部已经一片狼藉。原本雪白的大腿内侧此时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小巧的翘臀也被顶撞得有些麻木,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一阵肉浪。
裴玉的身体本就特别敏感。薄薄的内裤此时已经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黏黏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那股湿意似乎在主动为鸡巴提供着润滑,以至于原本有些滞涩的过程抽送得更加顺畅。
「咕叽咕叽--」
淫靡的摩擦声不断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潮湿的、黏腻的乐章,伴随着两个人的喘息声,组成了一首禁忌的交响乐。
裴玉双手抓扯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指甲陷进棉质的布料里,几乎要把床单抓破。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反弓,将肉臀和大腿再多往后送去,似乎在主动追寻着那能带来更强烈充实感的肉茎,满足蜜穴深处隐隐的瘙痒。
她不想这样的。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刺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郑维隆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嗯--!」
裴玉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略微娇气的呻吟,然后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捂住自己丢人的声音。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舒服吗,小玉?」郑维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得意的笑意,「我要加速咯。」
他开始猛烈地顶送起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快。坚实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裴玉的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像是有人在拍打什么柔软的东西。裴玉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在下身游走的手也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立的豆蔻。郑维隆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种双重刺激让裴玉几乎要崩溃。
她像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眼中迷离倦怠,被郑维隆抱在怀里,肆意地素股抽插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哈啊~呀~哈……喔哦哦~嗯……」
淫靡的娇吟声几乎无法停下。来不及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淌而出,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摩擦和贯穿都让她蜜穴的媚肉颤抖。爱液如甘露般涌出,把内裤和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双腿间飞速滑动,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灼伤。
郑维隆兴奋的双眼死死盯着裴玉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后颈曲线。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一层珍珠粉。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另一只手强硬地、不容抗拒地绕过她的肩膀,紧紧扣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向后仰起头!
然后,在她惊恐圆睁、还带着未散水汽的双眸注视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裴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嘴唇粗暴地压在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他的吻带着野蛮的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横扫,品尝着她的味道。
与此同时,他腰腹的力量如同失控的引擎,毫无保留地爆发!
胯下坚硬如铁的鸡巴狠狠地碾压摩擦着裴玉双腿间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彼此的灵魂都撞出来!那根肉棒在她腿间飞速进出,带出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了。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裴玉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双腿死死绞紧,把他的鸡巴夹在腿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那里。
郑维隆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溅射在裴玉的裙摆内侧和柔嫩的大腿根部!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在狭小闷热的棉被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味和体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浓郁的空气。
两个人的唇瓣终于分开,拉出一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粘稠的银丝。
郑维隆这才终于松开了钳制裴玉的手,头颅垂落在她汗湿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杂着汗味、情欲气息和体香混合的空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裴玉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扩散。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刚刚……被郑维隆……
不,不是插入。只是蹭蹭,只是用腿,只是……
她没办法骗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一连串急促的手机震动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那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凝固的空气。
裴玉如坠冰窖,恍然初醒。
她猛地从床上挣脱出来,动作大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她的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裙摆内侧湿了一大片,大腿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她顾不上整理,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名--她只给这个号码设置过震动。crazyhome2000.com
程逸的小号。
「是谁?」郑维隆像个没事人一样,扯了几张纸巾,清理自己黏糊糊的下体。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见裴玉还是怔怔地盯着手机,便想掰过她的身子,再细细品尝一下那娇润的红唇:「别管了,来,亲一口。我帮你也擦一擦。」
裴玉闻声猛地向侧面让开一步。
然后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像是一道惊雷。
郑维隆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慢慢浮起五道清晰的红痕。
裴玉盯着他侧脸上那五道红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发颤:
「我讨厌你。」
她转过身,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而冰冷,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急促而凌乱。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咸咸的,流进嘴角。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直跑了很远,直到把校医院完全甩在身后看不见了,才倚着一处围墙蹲下来,双手搂着膝盖。
手机又一次震动,她接起来。
「程逸……你在哪里……」裴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茫然无措。
「我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从手机里。
身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点急促的喘息,然后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背上。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就落在头顶,带着点拨开雾气的温热:「我在这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轻轻抱了起来,温暖的怀抱紧紧将她搂住。
「对不起,我来晚了。」程逸安抚着她,轻声说道,「我看到你室友发朋友圈,没去你们订好的那家餐厅。然后就看到你的定位,在校医院,所以就立马赶过来了。」
裴玉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程逸,我忍住了,没给他最后……」
「小玉真棒。」
「程逸……我身上脏……」
「我带你洗。」
「程逸……我想要了……」
「嗯。嗯!?」
第五章 小魔女的恶作剧(下)
叮铃铃--
下课铃像一声发令枪,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瞬间活了过来。同学们纷纷起身,有的人收起玩了一整节课的手机,眉飞色舞地和身边同学讨论着刚刚那把游戏的精彩操作;有的人擦擦脸上被书本垫出来的红印子,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回去补觉。
谢迪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拍了拍梁洲伟的肩膀:「伟哥,周末怎么说?北门那边新开了家网吧,听说配置不错,去试试?」
「走呗,正好新版本更新了,我还没上手呢。」梁洲伟眼睛一亮,「把老程也叫上,咱们三黑刚刚好。」
「行啊,我给他发消息。」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声音渐渐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教室的另一角,裴玉还坐在座位上,维持着那个几乎保持了一整节课的姿势。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眼睛无意识地跟随着一只飞过窗前的鸟,脑海里全是前面几天那晚发生的事。
程逸使出浑身解数,手口并用,总算是让裴玉高潮了一次,稍稍平复下火热的欲望。她倚靠在程逸的怀里,听着他粗重的喘气和心跳,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扫过程逸的胸口。
裴玉一只手与程逸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还在轻轻撩动他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肉棒,似乎还想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小玉,你讨厌郑维隆吗?」
「…讨厌。又傲慢又自大,心眼还特别小。平时在球场上总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一点不把大家的配合放在心上……特别下头,刚刚还强迫我帮他做了那种……肮脏的事情……恶心。」
程逸的指尖轻轻落在裴玉的脸颊上,拇指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滑,最后落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指腹顺着唇上的纹路慢慢游走。
「他亲你了么?」
「嗯……亲了……」
「你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那个强硬的湿吻,跟面前男友那种绵柔深情的亲吻完全不一样。完全是一场粗暴的掠夺战斗,蛮横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抵抗,缠住她的粉舌,吸吮着口中每一滴津液,整个呼吸被他的气息浸染。
更要命的是,唇舌相互交缠时,郑维隆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也如同铁杵一样,每次素股抽插都能狠狠挫过蜜穴口,将酥麻的快感传递给深处的花宫,也在她心上刻下痕迹。
要不是有内裤的最后阻隔,那根凶器一样的鸡巴很可能就会在某一次冲撞时,肉冠迎着爱液的润滑一路突破到最深处,挤压堵住渴求精浆降下的宫口,在极乐的巅峰高潮中,灌满强壮又活力的浓稠精种。
「晕晕的……只感觉,舌头麻麻的,使不上力气……」裴玉光是回想刚刚的情景,蜜穴就再度微微潮热,「身体有点空,但是……很舒服……」
程逸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玉,你是想跟他做的吧……」
裴玉转过脸,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口,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我明明不喜欢他,可身体……总还是差一点。程逸,我、我不想出轨……」
程逸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小玉,只要我们心里还爱着彼此,那就不算。就当--就当是为了治病,好吗?顺着自己最真实的感觉来,不管最后怎么选,裴玉,我都爱你。如果你真的不想见他,那我们就不见。病,我们再找顾医生想想别的办法。」
裴玉没有说话,只是把程逸抱得更紧了。
陶惠收拾好书包,走过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裴玉--!都下课啦,还在发呆呢?」
裴玉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啊……下课了?」
「都下课五分钟了,你想啥呢这么入神。」陶惠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歪着头看她,「这两天看你都不怎么笑了,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要不要晚上和隔壁寝室的同学们一起去KTV放松一下?听说南街新开了一家,音响效果特别好。」陶惠兴致勃勃地提议。
裴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惠惠,我今晚有点事,你们去吧。」
「哦哟~!裴玉你最近老是回来得很晚啊。」陶惠的眼睛眯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八卦特有的兴奋和揶揄,「是不是悄悄谈上恋爱了?是谁是谁?」
她凑近了一些,挤着眼睛,做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谢迪?不可能不可能,谁看得上他呀……嗯--程逸?也不对,刚刚听谢迪跟他约了晚上一起去网吧通宵……或者……」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亮了起来,「哼哈,是篮球社里的某位学长?」
裴玉被她这一连串的逼问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微发热:「没有啦没有啦,是真的有事。嗯,时间也差不多了,惠惠我先回去了,祝你们大家晚上玩得开心啦。」
她匆匆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把课本塞进包里,起身就往外走。陶惠在身后喊了一句「早点回来啊」,她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走出教学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裴玉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稍微散了一些。
校园里正值下课高峰,路上到处都是人。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往食堂走,有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从她身边穿过,有人站在路边打电话,笑声和说话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裴玉走在人群中,目光无意识地扫过那些手挽着手的情侣。他们依偎着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女生偶尔撒娇般地捶一下男生的肩膀,男生则笑着把她搂得更紧。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要是没有这个病……程逸和她会不会早已公开关系,也可以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肆意秀恩爱了呢?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没有意义。想这些没有意义。
她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手指在程逸的头像上悬停了一下--那个她设置了星标、置顶在最上面的对话框。她能看到他们昨晚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她发的「晚安」,他回了一个月亮的表情。
但她没有点进去。
她的手指往下滑了滑,点开了下面一个头像--一个动漫风格渲染的灌篮剪影,线条粗犷,配色张扬,一看就是男生的风格。
郑维隆。
消息对话还停留在前两天。医务室事件之后,郑维隆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语气诚恳得不像他。他说自己那天精虫上脑做了错事,这几天一直睡不好,满脑子都是裴玉哭着跑出去的画面。他说他知道自己不配被原谅,但还是想约她出来吃顿饭,当面道歉,不求原谅,只求一个补偿的机会。
裴玉当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她的第一反应是删掉,拉黑,再也不理这个人。但她的手指没有动。她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天在校医院--他把她按在怀里的触感,他粗糙的手掌覆上她胸口的热度,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在她腿间摩擦的酥麻。
她讨厌他。她真的讨厌他。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地渴望着那些感觉。
她把那条消息截屏发给了程逸。程逸看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小玉,要是不想和他独处,就约在人多一点的地方,日料店、西餐厅都行,人多谅他也不敢乱来。」
「好,我答应他,只是吃一次饭…」
此刻她站在路边,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和凉意。她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打下几个字:
「下课了。现在过去。」
点击发送。
几乎是秒回。手机震了一下,郑维隆的头像旁边弹出一个红色的消息提示:「好的好的,我刚刚给你打了车,应该还有5分钟到北门,车牌号是0419。」
这个家伙……连车都叫好了……
她收起手机,往北门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回头,却没有看到人。然后熟悉的声音从身体另一侧响起,带着笑意:「小玉,是我~」
她转过身,看到程逸正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那种她最熟悉的笑。
「程逸……」裴玉的声音有些发紧。虽然她已经告诉程逸今晚的行程,但现在这样两人面对面,她还是有种莫名的背德感--她的男友知道她要去见另一个男人,还特意跑来送她。
「我不是来拦你的。」程逸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说,「老谢他们让我先去网吧占位置,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准备好了吗?」
裴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程逸没有追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动作迅速而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然后他拉起她包的拉链,把小盒塞了进去。
「这个收着。」
裴玉愣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包里那个熟悉的粉色盒子--冈本003。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臭程逸!你你你……你就这么想……让我和他发生点什么吗!哪有自家男朋友替别的男人买这个的……」
程逸躲开她嗔怒的视线,别过头去,声音放低了一些:「小玉,你这两天正好是危险日,还是以防万一。如果用不上当然最好。」
「你、你真是没救了,病入膏肓、大变态!居然……居然帮别的男人买套套……欺负自己的女朋友……我是不会给他的!他今天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我就喊人!晚上等我消息!拜!拜!」恰好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停在了路边,车牌号正是0419。裴玉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隔着车窗对程逸做了一个鬼脸。
程逸站在路边看着她,朝她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隔着车窗,裴玉听不见,但从口型来看,他说的是--「注意安全。」
车子发动了,轮胎缓缓碾过校园门口的柏油路。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向后滑动--程逸的身影渐渐缩小,校门的轮廓顺着车尾滑向后方,熟悉的街道一帧一帧地被甩在身后。
裴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有些恍惚。
她低头拉开包的拉链,握着那个粉色的小盒子,指尖微微发烫。
她其实知道程逸的意思。他不是在推她去和别的男人上床,而是在告诉她,他同意她的选择意愿,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至少要有保护自己的东西。
她合上包,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汇入车流,向着城市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郑维隆定的餐厅,是一家名字带「鮨」的中高端日料店,开在商场五楼,位置不算显眼,但门头那方深棕色的木质招牌很有质感,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沉稳又低调。门口的布帘是日式风格的半截暖帘,印着店名的字样,把商场里的嘈杂和人流都挡在了外面。
裴玉走出电梯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招牌。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撩开布帘走了进去。
店内的装修是那种很克制的日式风格,原木色的桌椅疏密有致地摆放着,桌与桌之间用半截木格栅隔开,既保留了私密性,又不显得逼仄。角落里还有几间更私密的包间,推拉门上糊着和纸,透出暖黄色的光。榻榻米上铺着米白色的蒲团,看起来就很舒服。
开放式的料理台前,师傅正在铁板上翻烤着牛舌,油脂滴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飘散开来,带着一种焦香和肉香混合的诱人味道。店里的客人不少,但交谈声都压得很低,大多是朋友之间的小聚,或者情侣之间的轻声低语,整个氛围安静而舒适。
郑维隆今天好好捯饬了一番,和平时油腻肆意的运动风格完全不一样,但裴玉通过魁梧高大的身材,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郑维隆也看到了她。他眼前明显一亮,嘴角立刻扬了起来,朝她挥了挥手,然后十分绅士地站起身,替她拉开了身边的座位。
「嘿嘿,裴玉你来啦,我也才到没多久。」他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殷勤,「我们先一起看看菜单?」
他说着,顺势就想往裴玉身边的位置坐下去,而不是回到对面的座位。
裴玉不动声色地把手提包放在了相邻的那个位置上,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没事,你来选吧,我都可以。」
郑维隆的动作顿了一下。察觉到拒绝的意思,也不尴尬,自然地收回了脚步,重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行啊,那裴玉你有什么忌口吗?」他翻开菜单,语气轻松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生鲜刺身、和牛料理,都可以吃吧?这家店的清酒也挺不错的,要不来一点小酌一下?」
「嗯……」裴玉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还有点担心郑维隆会死皮赖脸地凑过来,好在他还算识趣。「我不忌口,但是酒不喝。」
酒肯定不能喝。郑维隆这次约出来一定不安好心,喝了酒岂不是就白给了……裴玉在心里默默想着。
郑维隆听到她的回答,倒也没露出什么明显的失望表情。他又扫了一遍菜单,然后抬手示意侍者过来,熟练地点了几个菜:「至尊刺身拼盘、厚切和牛牛舌、鹅肝金枪鱼寿司,还有……嗯,饮料就两杯乌龙茶,可以吧?」
裴玉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在郑维隆低头点单的时候,裴玉悄悄地打量了他几眼。他随手抓了抓利落的短发,发丝随性蓬松;一件湛蓝色肌理镂空古巴领衬衫松垮垂落,被常年运动练就的健硕身形撑出利落挺拔的线条,领口微敞,颈间银色细古巴链垂落,恰好隐约勾勒出饱满紧实的胸肌轮廓,利落间尽是男人味十足的硬朗荷尔蒙。
这个人,要是性格不下头、行事不恶劣,光看外貌身形,还真是蛮多女生都会喜欢这一款的。
等待上菜的间隙,空气安静了几秒。郑维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率先开口了。
「裴玉,那天晚上的事……我想正式跟你道个歉。」
他的语气很诚恳,和之前在微信上发消息时的语气一样诚恳,甚至更认真一些。他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油嘴滑舌,而是正正经经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
「那天是我会错了意。」他说,「我以为你主动过来照顾我,是对我存有好感。后来才知道你是受钱队长所托才来的。再加上当时我们俩一起躲在被窝里,那种氛围……心跳加速,紧张刺激,我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才犯了那种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晚,但我是真心想跟你道歉。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裴玉听着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其实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郑维隆会这么正式地道歉--她以为他最多就是在微信上敷衍几句,见面了再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但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不、不要再说了那晚的事情了!」她有些慌乱地打断他,耳根微微发热,「就、就当做是误会吧……」
她不想再回忆那晚的细节,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已经够清晰了,不需要他再来帮她复习一遍。
郑维隆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好好好,那裴玉同学,既然你说是误会--那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正式追求你吗?」
裴玉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刚刚还在道歉,转头就说要追求她--这人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裴玉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又压了下来,「我都还没完全原谅你……郑学长,不要以为我不追究你做的那些事情,就代表我愿意接受你。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放弃吧。」
郑维隆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追问了一句:「嚯?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么?你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他是谁?也是我们学校的?」
裴玉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和程逸的关系是她的私事,没必要跟一个她还没完全原谅的人交代。她的语气冷了一些:「这和学长你没什么关系吧,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哈哈哈好的好的。」郑维隆笑着摆了摆手,但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不过我就是有些好奇--你男朋友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么?包括今天我约你出来吃饭……」
裴玉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不劳学长多费心,我们之间关系很好。今晚的事情他知道,而且我现在也会跟他报备的。」
正好,丰盛的餐品陆续端上桌来,打断了这段有些僵硬的对话。
最夺目的便是那一盘豪华刺身拼盘,盛在一个船型的木制器具里,碎冰铺底,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精致的刺身--牡丹虾、三文鱼、金枪鱼、鳌虾,每一片都切得厚薄均匀,纹理清晰,鱼子酱点缀其间,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厚切和牛牛舌烤得焦香软嫩,肌理紧实,油香醇厚,摆在一个烧热的铁板上,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鹅肝金枪鱼寿司码得整整齐齐,表面微微炙烤过,带着一层焦糖色的光泽。
裴玉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点开程逸的微信发了过去,又附上一句:「你吃了吗?」
消息发出去后,她放下手机,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郑维隆也被眼前琳琅满目的料理勾去了目光,索性笑着不再多言:「那我就不多嘴了。你想必也饿了,开吃!」
他抬手给裴玉夹了一片油润丰腴的牛舌,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然后自己也夹了一片尝了一口,眉眼立刻舒展开来:「味道绝了!裴玉,你也尝尝。」
裴玉夹起那片牛舌,咬了一口。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油脂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确实很好吃。
享受美食的时候,气氛总是容易变得融洽。方才那点尴尬和僵硬,在食物的香气中渐渐消散了。裴玉放下了一些拘谨,开始和郑维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郑维隆夹起一个寿司,蘸了蘸酱油,语气随意地说起自己的过往。他说他的家乡不算富有,从前日子过得普通,全凭自己一身体育特长才被特招进了大学,一路跌跌撞撞走到现在。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卖惨的意思,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话题顺着家乡旧事漫开,又聊到了彼此的少年时光。裴玉握着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的边缘,轻声说起自己的高中岁月。
「我家里管得很严。」她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言一行都被框定在规矩里,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几点回家--全都有人管着。我只能时刻维持着温顺乖巧的模样,做旁人眼里循规蹈矩的乖乖女。」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郑维隆听得很认真,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来,我替你剥虾。」郑维隆从盘中拿起一条修长饱满的鳌虾,自告奋勇地为裴玉服务起来。
然后他就卡住了。
只见他尝试了几次,手指笨拙地捏着虾身,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他试着从尾部掰开,结果虾壳纹丝不动;又试着从中间拧,差点被坚硬的甲壳戳到手指,把虾肉搞成一团糟。
裴玉看着他这副生疏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啦。」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和好笑,「这个有技巧的。」
她起身绕过桌台,在郑维隆身边坐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先这样处理尾部……」裴玉垂下眼,纤细的指尖轻巧地扣住鳌虾的虾尾,指腹顺着虾壳的纹理轻轻捻开,动作熟稔又灵巧,「再扭一下这个环节……你看,用力要均匀,不能太猛,不然虾肉会断……」
几下熟练的拆解之后,一截完整莹润的虾肉被她剥离出来,托在手心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喏,你看,这不就有了~」
她抬起头,正要邀功,却发现郑维隆根本没有在看虾。
他在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专注的、毫不掩饰的欣赏。那种目光让裴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还没来得及动作,郑维隆就忽然微微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她掌心里那截莹润的虾肉。
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细腻的掌心,温热而柔软。裴玉只觉得掌心一阵酥麻,像是被电流轻轻击了一下。
「喔,好甜。」郑维隆咀嚼着虾肉,眼睛还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裴老师真厉害。」
「你、你干嘛!」裴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一颤,方才还捏着虾肉的手心骤然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她猛地缩回手,想要逃回自己的座位。
「裴老师别走。」郑维隆哪里肯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顺势往她身侧又挤了挤,两人肩头紧紧相贴,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交融在一起,「你先看我再剥一个。」
他说着,又从盘子里拿起一条鳌虾,低头认真地剥了起来。虽然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有了刚才的「教学」,他这次明显进步了不少。几番试探下来,居然也稳稳地剥出了一整条完整莹润的虾肉。
他捏着虾肉递到裴玉面前,脸上带着那种狡黠的笑意:「来,谢谢小裴老师的教学。请您品尝。」
裴玉看着他指尖那截莹白的虾肉,又看了看他那副得意的表情,脸颊微微发烫。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接下了他递来的虾肉,放进嘴里。清甜的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一点海水的咸鲜,确实很好吃。
郑维隆这边也是来劲了,把剩下的几只鳌虾全都拿进自己的盘子里,乐此不疲地剥了起来。他剥一只,就往裴玉的碟子里放一只,自己倒是一口没吃。
「你自己也吃啊。」裴玉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喜欢剥虾。」郑维隆头也不抬地说,「看着你吃我就高兴。」
裴玉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低头继续吃。
剥到最后一只的时候,郑维隆刚一用力,就触电般地抽开了手。
「嘶!」
「怎么了?」裴玉转头看去,只见郑维隆的拇指上正冒出一个米粒大的血珠,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来,在指腹上凝成一小颗。
郑维隆有些不以为意,抬起手就要把拇指含进嘴里舔一舔:「没事没事,被壳戳了一下,小问题。」
「诶诶,停下。」裴玉连忙制止他,「这样会感染的。这种海鲜扎的伤口一定要好好消毒才行。」
她低头翻自己的包,从夹层里找出一枚创口贴--是那种可爱的卡通图案,她平时随身备着以防万一的。她拉过郑维隆的手,低头认真地帮他处理伤口。先用纸巾擦掉血迹,然后撕开创口贴的包装,小心地贴在他的拇指上,把伤口完全覆盖住。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物品。郑维隆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捏着他的拇指,动作温柔而专注。
「好了。」裴玉贴好创口贴,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郑维隆的目光。
她这才发现,在刚刚包扎的时候,她几乎和那晚在校医院一样--和他靠得那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她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红,连忙松开他的手,逃回了自己的座位。
郑维隆低头看了看拇指上那枚可爱的创口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谢谢。挺可爱的哈,想不到你还准备了这个。」
他活动了一下拇指,又补充道:「现在吃完时间还早,要不要再去哪里逛逛?」
裴玉立刻警觉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感觉你又想做坏事,我不会再上当的。」
「哈哈,怎么会,我已经改过自新了。」郑维隆耸耸肩,一脸无辜,「嗯--酒吧?不喝酒也能去感受下氛围嘛……又或者,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附近就有。」
「那……还是电影吧。」裴玉犹豫了一下,做出了选择,「酒吧总感觉太乱了,之前听说有女生去还遇到了咸猪手。」
比起酒吧,还是电影安全一些。公共场合,人多,谅他也不敢乱来。而且她和程逸谈到现在,除了一开始线上暧昧的时候有过连麦同看一部电影的经历,直到现在还真没一起去看过电影。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裴玉还在那边煞有介事地分析着,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这次本来只答应了跟郑维隆吃一顿饭的事情。
「行,那就这么定了。」郑维隆立刻拍板同意,生怕裴玉反悔一样,「我去结账。」
他起身走向收银台,步伐轻快,背影里都透着一股得逞的得意。
裴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被他带跑了?明明说好只吃一顿饭的,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还要一起看电影?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只覆盖到膝盖的裙摆,有些懊恼。早知道今天该穿牛仔裤的……
从商场出来,夜晚的风带着凉意迎面吹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餐厅烟火气。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行人来来往往,周末的夜晚总是比平时热闹一些。
郑维隆领着路,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人行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
裴玉还在不停地奚落他:「郑学长,今天真是让你破费啦。哈哈哈,不仅手指出血了,心是不是也在滴血啊?」
郑维隆梗着脖子,含糊不清地解释:「谁知道这种店铺周末不能用团购优惠……欺负我们外地人……」
「哈哈哈哈,郑学长你现在脸好黑哦,就像个黑人一样。」裴玉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在夜晚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裴玉同学,你别高兴得太早!」郑维隆故作凶狠地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斗嘴,气氛轻松得像是在一起很久的朋友。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并肩而行。偶尔有路人经过,会不自觉地多看他们两眼--男生高大挺拔,女生清纯漂亮,走在一起确实很养眼。
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情侣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程逸还没有回复她的消息,又补发了一条。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跟上郑维隆的脚步,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这?这就是你说的……影院?」
裴玉站在巷子深处,仰头看着头顶那块亮着霓虹色灯光的招牌,脑中的危险雷达已经滴滴响个不停。招牌上写着「私影-助教桌游馆」几个字,字体花哨,配色浮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电影院。
郑维隆带着她七弯八绕,从商场出来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小巷,然后停在了这家店门口。
「裴玉,来都来了,我们不是已经答应好了吗?」郑维隆看出她的犹豫,语气里带着一种哄骗般的耐心,「而且最近上映的电影都是些流量明星的烂作,你肯定没兴趣。还不如点映一些经典的老片子,环境好,又安静。」
他说着,半推半就地拉着裴玉的胳膊,把她带进了店里。
「这家店最近新装修的,环境很不错,最近还有活动,不仅能看电影,还能打游戏玩桌游。」郑维隆一边往里走一边介绍,语气轻快得像是在介绍什么宝藏店铺。
裴玉心里想着程逸说的「公众一点的地方」,但现在已经被架到这里了,也不好转身就走。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店内的装修确实不算差,暖色调的灯光,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与门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私密性看起来很好。前台站着一个染了一头黄毛的年轻小哥,正低头玩手机,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郑维隆身上,然后移到旁边的裴玉身上,然后眼睛几乎要看直了。
裴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细丝带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精致,和这家店的氛围格格不入。
黄毛小哥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欢迎!两位吗?想看点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裴玉,目光在她脸上和腿上打转。然后他凑近郑维隆,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语气问道:「卧槽哥们,你这助教顶级啊,比我们店里的好看多了。哪里联系的,能不能介--」
话还没说完,郑维隆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滚滚滚,这是我女朋友,你特么长没长眼睛,信不信我揍你。」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凶狠。他往前站了半步,高大的身形像一堵墙一样挡在裴玉面前,和黄毛小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米九二对一米七出头,压迫感十足。
黄毛小哥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歉:「不好意思大哥,真、真不好意思!我嘴贱,我嘴贱!这样,我帮您升级到豪华间,4小时,带独立卫浴,您看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着郑维隆那夸张的臂围,心里估摸着这一拳下来自己可能得原地睡觉。
「嚯,还有这好事?」郑维隆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翻脸比翻书还快,「都是哥们,逗逗你的。」
黄毛小哥松了口气,赶紧领着两人往里走,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推开门,简单介绍了各种功能--投影仪怎么开、音响怎么调、零食架在哪儿、遥控器在哪儿--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房间不大,但整体环境确实不错。暖黄色的灯光,靠墙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双人沙发,沙发宽大得足以躺下两个人,面料是那种深灰色的绒布,看起来就很舒服。对面是一整面白墙,投影幕布已经放了下来,正在循环播放着影片预告。中间设有茶几,上面摆着零食架和遥控器。角落里还有一扇门,推开一看--是一间独立的卫浴,虽然不大,但马桶、洗手台、淋浴间一应俱全。
看到店员离开,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郑维隆独处了。
裴玉攥了攥裙摆,心跳有些快。她走到沙发最里侧的位置坐下,和郑维隆之间隔出了一个人的距离,作势要和他「划清界限」。
「郑学长,我们说好的,就看电影。」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一些,「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我、我就立马喊人!」
「好好好,我们分开点坐。」郑维隆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然后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和裴玉之间隔了足足一个人的距离。
他看起来老实得很,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心里的笃定。
嘿嘿,今晚妥了。
他拿起遥控器,在点播菜单里翻了一会儿,然后选了一部经典老片--《泰坦尼克号》。
「这片子你看过吧?」他侧过头问裴玉。
「看过。」裴玉点了点头,「以前在电脑上看过。」
「我也是。」郑维隆笑了笑,「但从来没在这么好的环境里看过,也没和这么漂亮的女孩一起看过。」
裴玉没有接话,但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电影开始播放。熟悉的旋律响起,泰坦尼克号缓缓驶出港口,画面在巨幕上铺展开来。两人都静静地坐着,看着屏幕,谁也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里。
屏幕的蓝光映得桌面忽明忽暗,空气里混着淡淡的烟味和键盘敲击的脆响。程逸、谢迪和梁洲伟并排坐着,指尖飞快地敲着键盘、点着鼠标,嘴里时不时传出几句急促的呼喊。
「左边左边左边!有人!」
「我在补血补血--操,被偷了!」
「老程你人呢?你他妈在梦游?」
身旁的谢迪猛地一把摔在键盘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是落地成盒!这他妈还是白银局吗?满编猎杀都能撞见!」
老梁也在抱怨:「刚刚碎甲一滴,老程你在梦游吗?枪都马完了。」
程逸没有说话。
周遭的喧闹、游戏里的枪炮声、队友的抱怨声,全都落不到他耳中。他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指尖虚虚搭在键盘上,眼神涣散,屏幕上的画面在他眼里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影。
他满脑子都是今晚与郑维隆赴约的裴玉,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他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接近半小时前,裴玉给他的留言。
—你吃过了吗?他约我再去看场电影,看完就回来。
—『爱心.jpg』
果然还有二场,看电影?郑维隆这个家伙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如果小玉也半推半就……
程逸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郑维隆和裴玉坐在电影院的后排角落,灯光昏暗,屏幕的光映在两人的脸上。郑维隆的手搭在裴玉的肩膀上,然后慢慢滑下去,探进她的衣领。裴玉没有推开他,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大手在衣服的遮盖下肆意揉捏把玩那团白腻的奶肉,另一只手则钻进她的裙摆,绕过湿透的蕾丝边缘,将粗糙的手指插进淫滑的蜜腔。裴玉死死捂住嘴,忍着呻吟,被他的手指指奸到绝顶的高潮……
嘭--
眼前的屏幕倏地一黑。程逸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人物已经倒在了地上,屏幕上弹出一个灰色的「您已阵亡」的提示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得发涨。
「老程!」谢迪有些抓狂的声音从一旁响起,「特么跳伞了你还玩手机!落地死一个我玩你妈!」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们先打。」程逸没多解释,抓起一包纸巾,微偻着身子冲出了座位,快步走向厕所的方向。
推开厕所的门,他反手锁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他掏出手机,点开裴玉的聊天框,看着那条消息--「他约我再去看场电影,看完就回来。」后面跟着一个爱心的表情。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没有回复。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画面。这一次,画面更清晰了--他能看到郑维隆的手在裴玉的衣服下游走,能看到裴玉仰着头、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的表情,能看到她的身体在郑维隆的挑逗下微微颤抖。
他解开裤链,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
厕所里只有他一个人。昏暗的灯光,排风扇嗡嗡的响声,门外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叫骂声。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着裴玉被郑维隆压在身下的画面,想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郑维隆握在手里揉捏的画面,想着郑维隆那根比他更大的鸡巴插进裴玉体内的画面--然后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纸巾上,他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清理干净,洗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张脸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他掏出手机,给裴玉发了一条消息:「电影好看吗?」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揣回裤兜,推开门,回到了座位上。
「回来了?快快快,开了开了!」谢迪头也不回地喊道。
程逸坐下,重新握住鼠标。这一次,他的注意力集中了一些,但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另一边,私人影院的房间里,电影还在继续播放。
裴玉还是低估了郑维隆的泡妞手段,他对这一切都早有准备,甚至还特地打听了裴玉对文艺作品的喜好,专门作了些功课。
浑然不知的裴玉显然感到非常意外,她没想到外表粗犷的郑维隆会选这种古典浪漫的文艺片。
更让她改观的是,郑维隆对这部电影的了解远超她的预期。他能说出杰克画画时用的是炭笔还是铅笔,能说出萝丝戴的项链「海洋之心」其实是坦桑石,能说出导演在哪些场景里埋了伏笔、哪些镜头是向经典致敬。
「你看这里。」郑维隆指着屏幕,「这个镜头里,背景中出现的那个小女孩,其实是导演的女儿客串的。」
裴玉侧过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肤浅、讨厌。
原本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距离在慢慢缩小。裴玉的身体不自觉地往郑维隆的方向靠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又分开,然后又碰到一起。
「你觉得杰克画裸体素描那段,是真的还是假的?」郑维隆忽然问。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历史上真的有这回事吗?泰坦尼克号上真的有画家给富家女画裸体素描?」
裴玉想了想:「应该是艺术加工吧。不过电影嘛,好看就行了。」
「也是。」郑维隆点了点头,然后侧过头看着她,「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画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太美了,光顾着看,哪还有心思画画。」
裴玉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慢慢红了起来。她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屏幕,但心跳已经快了不少。
电影继续播放,画面来到了那场经典的裸体素描戏。杰克牵着萝丝的手,引导她躺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镜头缓缓扫过她的身体曲线,钢琴配乐轻柔流淌,画面暧昧而唯美。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起来。crazyhome2000.com
郑维隆侧过身,面朝裴玉。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裴玉的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裴玉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动作温柔不似之前的粗暴的强迫。
裴玉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她的心跳得很快,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顽抗,但身体深处被暧昧氛围勾起的火热,再加上对郑维隆性格的改观,
她微微仰头,闭上了双眼。
温热的唇如期而至,印在了她的唇角上。
先是试探性的触碰,像蜻蜓点水,轻柔而短暂。裴玉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体先是一僵,接着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跌进郑维隆的怀抱。
郑维隆的舌头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舐,然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嘴上传来的柔软至极的触感,让他有一瞬间沉迷陶醉。
裴玉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裴玉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舌尖进而撬开她的牙关,准确地捕捉住那条小巧的舌头,如扫荡般用舌尖在裴玉的口腔中来回搅弄与舔舐,吸吮摩擦她的舌尖。
裴玉的喉间闷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退缩被动,到不自觉地开始回应、接纳。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垫上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扣住他衬衫的面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裴玉的嘴唇有些发麻,久到她的身体完全软躺在了沙发里,久到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当郑维隆终于松开她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裴玉睁开眼睛,看到郑维隆正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小玉,你的嘴唇好软。」
裴玉的脸颊晕开一层细腻的绯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坐起来。她只是躺在沙发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臂屈起抬至耳畔,抵在脑袋两侧--那是一种不设防的姿态,一种任人采撷的姿态。
她身上的米白色衬衫在刚才的亲吻中变得有些凌乱,领口的黑丝带蝴蝶结歪在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深灰色的百褶裙褶皱散漫,裙边微微翻卷,露出大腿根部一段白皙匀净的腿肉。
郑维隆附身贴近裴玉的耳畔,呼吸带着热量打在她殷红的耳廓上:「你现在再不喊……那我就继续了。」
裴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郑维隆直起身,手指探到她米白色衬衫的纽扣上。他的动作流畅而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轻轻一扭一拉,一颗接一颗,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裴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前动作。她能听到纽扣脱离扣眼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感受到衬衫衣襟随着纽扣的解开而逐渐敞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衬衫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文胸是半杯的,托出饱满的乳沟,蕾丝花边沿着胸部的下缘勾勒出精致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裴玉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开始发烫。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别过头去,盯着墙上投影屏幕的边缘。电影还在播放,但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画面里在演什么了。
郑维隆将衬衫从她肩膀两侧拨开,顺着手臂缓缓向下褪。裴玉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让衬衫滑过肩膀、手肘,最后从手腕脱落。米白色的衬衫被放在茶几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他的手指随即勾住她百褶裙腰侧的拉链头,缓缓拉下,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抬一下。」
裴玉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抬起臀部。裙腰从她腰间褪下,深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脚,让裙子完全脱离。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半杯的,托出饱满的乳沟,蕾丝花边沿着胸部的下缘勾勒出精致的弧度。内裤是低腰的,边缘有一圈繁复的蕾丝花边,堪堪挂在她髋骨的位置,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线。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精致如雕刻,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裴玉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开始发烫。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别过头去,盯着墙上投影屏幕的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体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双腿。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让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郑维隆的手指探到她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动作干脆利落,精准地找到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捏一拉,松开束缚。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滑落,露出她浑圆的乳肉。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柔软的白嫩像是会发光一样,顶端的两点粉嫩因为凉意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小巧的樱桃。她的胸型很美,是那种饱满的半球形,即使躺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没有一丝下垂。
郑维隆没有急着上手。他只是看着,目光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眼神里没有那种让她反感的得意和轻佻。「真美啊……」
裴玉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了一句:「别看了……」
双手覆上了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完全包裹住一侧的软肉。和医务室那次粗暴的揉捏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先是轻轻地握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的触感,然后拇指缓缓划过尖端的蓓蕾,观察她的反应。
粗糙的指腹贴在挺立的粉色乳尖上挑拨划圈,乳头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变硬,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挺立起来。酥麻瘙痒的过电感从胸部扩散,渐渐游走在身体之中,持续且不间断的摩挲,让裴玉的纤细柳腰不时向上弓曲。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轻哼,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舌头快速的在周围打转,一会轻轻舔舐,一会含住整个乳晕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着另一侧的尖端。
裴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部微微拱起,像是在主动把乳房往他嘴里送。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郑维隆在她两胸之间来回切换,每一侧都照顾得很充分。他的舌头从乳头滑到乳晕,再从乳晕滑到乳房下缘,沿着胸部的曲线一路舔舐。裴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私影馆的房间里,电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在杰克和萝丝在甲板上紧紧相拥的那个镜头。金色的夕阳,飞扬的发丝,缠绵的拥抱--和此刻房间里的氛围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呼应。
但已经没有人去看屏幕了。
整个房间充斥着少女颤抖破碎的哼吟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春色无边。
「嗯……啊……」
裴玉的呻吟声随着郑维隆手指的动作起伏,像是被他的节奏操控着。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蜜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花蒂,画着圈揉搓,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叠加的刺激让裴玉的视野开始模糊。她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灯,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像是水中的涟漪。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不自觉地拱起,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刺激。
「啊啊!要、要到了啊……咕哦……嗯、嗯嗯嗯--!」
郑维隆的食指和中指弯曲,指肚紧紧地贴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壁,手腕晃动的速度一次次加快,不停地抠挖着敏感的花径。粘滑的媚液从他的指缝间飞溅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充血红肿的粉嫩蜜唇死死地咬着探入其中的手指,娇躯被重量压制得只能小幅度扭动,曼妙的玉腿无助地踢来踢去,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空气中抓着什么。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巅峰的那一刻--
郑维隆将手指尽数抽离。
「呜……!」
失去堵隔的蜜穴收缩了两下,吐出几股澄澈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来,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裴玉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郑维隆站起身,利索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衬衫被甩在椅背上,裤子褪到脚踝,他抬脚踢开。然后他挺着那根铁柱般的擎天巨根,站在她面前,将鸡巴的阴影投射在裴玉的俏脸上。
他居高临下地细细欣赏着身下女孩的迷离媚态。
「嗯……?怎么……别停……唔啊……好痒……」
裴玉睁开迷离水润的双眼,腰肢不自觉地摇曳,肉唇一开一合,似乎还想寻回刚刚被手指填满的满足感。然后她的目光就被眼前那根昂扬粗壮的鸡巴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笔直硕大的肉杵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紫红色的蘑菇龟冠鼓胀充血,棱角分明,像一颗饱满的毒蘑菇。凸起的静脉狰狞盘虬,沿着茎身蜿蜒起伏,像是树根一样缠绕着整根鸡巴。垂落的囊袋沉甸甸的,里面盛满了足以令女性轻易受孕的浓稠精液。
虽然之前在医务室已经用身体大致感受过这根凶器的规模--那晚隔着内裤的摩擦,她已经体会过它的粗度和硬度--但真正这样凑近距离、用眼睛去看的时候,裴玉还是被震撼到了。
她的心跳再次提速,喉咙不自觉地干咽了一下。
「这么大……进不去的……不、不行……会、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真实的恐惧,不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见过程逸的尺寸,那已经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而郑维隆这根,比程逸的明显大了一圈不止--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郑维隆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她的抗议。他俯下身,把昂扬的鸡巴贴住裴玉的蜜穴口,来回摩擦。丰沛的蜜汁很快就将茎身打湿,龟头在穴口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他微微调整姿态,用手扶着对准,圆润的龟头轻松顶开湿漉漉的蜜唇,吻住了内唇口那圈淫媚的嫩肉。
几乎是被突破到最后防线的瞬间,裴玉的思维重回短暂的清明。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双腿试图合拢:「不、不行!我、我有男朋友的……不……」
郑维隆强壮的身体压下来,轻易地化解了她那点微弱的反抗。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大腿上缓缓摩挲,从膝盖滑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滑回膝盖,动作温柔而耐心。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根,带着滚烫的热度,声音低沉而蛊惑。
「小玉,你其实很想要对不对?」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在渴求我进来……你看,它一直在咬我,舍不得我走。」
他说的是事实。即使裴玉嘴上在拒绝,她的蜜穴却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顶在门口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进来。
「就这一次。」郑维隆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乖,听我的,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裴玉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肌上,推搡的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抚摸。她的脸颊滚烫,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的蜜穴在渴望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来,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渴望被含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那种被白给病和情欲双重驱动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呜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至少……要……戴套……」
郑维隆的动作停了一下。
「戴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现在去买?」
他没有动,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深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滑:「没事的小玉,我射在外面。」
「不……不行……」裴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她按住他继续往里探的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说出口,「是危险期……我、我包里有……」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裴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了。
郑维隆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裴玉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样子。她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眼角挂着那一点快要溢出的水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羞耻。
他缓缓收回手,探到她放在沙发角落的包里。手指在里面翻了两下,拎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冈本003,XL号。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意外,带着玩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戏谑。
「哟。」他晃了晃那个小盒子,语气里带着调侃,「准备得还挺齐全。买的还是最大号。看来上次在医务室的时候,你就把我的尺寸记住了?」
裴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她想反驳,想说那不是她买的,是程逸塞给她的--但她说不出口。她要是说了,郑维隆肯定会问「你男朋友给你买安全套让你来和我做爱?」,那比现在更让她难堪。
她只能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说话。
郑维隆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他撕开盒子,取出那片薄薄的铝箔包装,然后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来戴。
裴玉看着那片小小的铝箔包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为他戴套这个动作,比起被他插入本身,更像是一种主动的臣服和求欢—。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接过那片铝箔包装,撕了好几下才撕开。铝箔的边缘划了她的指尖一下,轻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她靠过去,将安全套对准他鸡蛋大小的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卷。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没有多少经验--事实上,这是她第一次亲手为别人戴安全套。她一点一点地展开,直到安全套包裹住整根鸡巴,紧绷的橡胶薄膜贴合着茎身的每一道脉络,勾勒出那根凶器的完整轮廓。
「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郑维隆一用力,将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双手一捞,抄起那白嫩如玉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压在她胸口,她的身体被完全折叠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的姿态,粉嫩的蜜穴和下方那朵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挡。
他把橡胶薄膜包裹的龟头再次抵在她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确认穴口已经湿滑泥泞到了足够容纳他的程度。
「准备好了吗?」
裴玉没有回答。她只是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蜜唇因为之前的挑逗变得艳丽湿润,微微张开的缝隙里露出粉红的嫩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郑维隆缓缓挺腰。
龟头挤开柔软的媚肉,在蜜液的润滑下缓慢进入。即便隔着避孕套,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肉褶紧密吸附的感觉依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玉,你里面好紧……嘶哈……」
和手指完全不同。那种被粗大肉棒扩撑的充实感让裴玉瞬间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太大了……」
裴玉仰着头急促地喘息,香汗顺着天鹅般的颈项淌下来,滑进锁骨的凹陷里。她的小腹微微抽搐,每一寸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适应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郑维隆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只见自己才刚进入一半,就已经让裴玉的蜜穴涨成了圆形--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空气被挤压出细微的泡沫,沾染在她的耻毛上闪着亮光。
「放松点,这才刚开始呢。」他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大腿,腰部继续向前推进。
紧窄的甬道如同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每前进一分都要劈开层层阻碍。裴玉的蜜径被完全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填平。郑维隆的鸡巴太长,甚至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个连程逸都没能到达的地方--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要、要死了……」
裴玉带着哭腔喊叫,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双腿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无力地颤栗。程逸从来没能到达的地方,正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开拓。那种被填满的异样感觉让她的神智都有些恍惚,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那团软糯的宫颈时--
「呀啊~!」
她忍不住惊叫出了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什么东西在体内最深的地方被顶了一下,酥麻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传遍全身。
郑维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难得地温柔了一些:「放松……慢慢来。」
他停下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亲吻她光滑的小腿,粗糙的舌头舔舐着细腻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到膝盖内侧,到大腿根。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他,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过了一会儿,裴玉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身体的紧绷也放松了一些。
「你看,全都吃进去了。」郑维隆抓着她的一只手往下带,让她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我们的身体相性很好。」
裴玉的手指触碰到那个连接点--那里一根粗硬的鸡巴完全没入艳红的蜜穴中,将入口的肉环撑得满满的,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她的指尖碰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碰到他鸡巴的根部,那种触感让她慌忙缩回手。
「不、不要……」
但她体内的饱胀感冲击得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分泌淫液,浸润着入侵者,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插暴肏做准备。
郑维隆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出阴茎。
被充分濡湿的避孕套表面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刻意放慢速度,想让怀里的女孩好好感受自己鸡巴的形状--那粗大的茎身、那凸起的脉络、那棱角分明的龟冠,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退出。
「唔哈……不要……走……」
随着肉棒逐渐退出,裴玉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想要留住那种饱胀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充实了,一旦失去,身体就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郑维隆满意地看着她的媚态。然后他猛地一个挺身,将整根鸡巴狠狠捣入最深处。
「啪」的一声,肉体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呃啊啊--!」
裴玉尖叫出声。刚刚累积的快感被这一次蛮横的顶撞尽数倾泻,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她的花芯都开始抽搐,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圆润的龟冠顶端。
「真骚,这就高潮了?」郑维隆邪笑着,加速律动起来。
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抽插,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他掐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方便自己更深地肏入。粗硕的鸡巴快速抽插着姣红的花唇,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嫣红的腔肉,插入时又全部塞回去,带出更多的淫液。
「不是……我没有……啊……太快了……」
裴玉语不成调地否认,却无法抑制地迎合着对方的节奏。她的玉乳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颠簸,蓓蕾挺立,摩擦着男人的胸口,带来双重的刺激。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一阵瘫软,完全失去了控制。
郑维隆低下头,啃咬她雪白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与她自己的汗水混在一起,使两人之间的接触更加黏腻。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属于交合的气味。
「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我想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撩拨着她的神经。同时胯下加重力道,每一次捣弄都精准地顶在穴心上。
裴玉娇羞的粉脸全是潮红,再也压抑不住情欲的嘤咛:「啊……啊……舒服……啊……好厉害……唔……轻、轻点……要坏掉了……喔嗯……」
花径一阵阵地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郑维隆的鸡巴。那些曾经属于程逸的痕迹,此刻似乎全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霸道男人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沉浸在这种被征服的快感中。
郑维隆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他松开一只抓着她大腿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乳肉大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搓捻。
「夹紧点,让我看看你能把我榨出来多少。」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裴玉的心理防线。她顺从地收紧小腹和大腿,蜜穴随之绞紧,完美契合着体内肆虐的鸡巴形状。那种被紧致包裹的感觉让郑维隆闷哼一声,托起她的翘臀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呀啊……」
裴玉失神地浪叫,她的双臂无力地勾在他的肩膀上,修长妖娆的玉腿缠绕在他的腰间。每一次抽肏都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向上耸动,又被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拉回来迎接更深的插入。
房间里的空调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运转,燥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细密的白沫沿着臀缝滴落,在沙发垫上积成一滩。
「宝贝,你下面的小嘴真贪吃,一直咬着我不放。」郑维隆俯下身,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颤栗。
「不……不要说了……唔啊……」
裴玉想要反驳,却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打断。她的蜜穴已经开始规律性收缩,预示着又一次高潮的到来。郑维隆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立刻变换角度,专攻她最敏感的肉芽,将她娇嫩的肉壁狠狠地摩擦、碾压。
「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
裴玉娇躯弓起,十指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背肌。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她的意识开始飘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着。
「要射了……一起……」
郑维隆低吼一声,钳住她的腰疯狂耸动。褐黑的鸡巴重复有力地冲击着紧窄的花宫,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而花心给予肉棒顶端的痉挛和压迫也因此更强烈。那直入心坎的销魂感觉,简直让他爽到骨髓里。
在一次重重的猛肏之后,两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巅峰。
裴玉浑身颤栗,蜜穴剧烈地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头猛地后仰,眼泪瞬间冲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发出破碎的媚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郑维隆则死死扣住她的腰肢,鸡巴拼命地捣入最深处,将积攒已久的白灼精浆悉数倾泻而出。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安全套的顶端,被橡胶薄膜汇聚在一起,给花心染上灼热的温度。
极致的高潮余韵过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郑维隆没有急于退出,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态,继续享受着裴玉因余韵而持续蠕动的穴肉按摩。那种被紧致包裹、被一下一下吮吸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离开。
他伏下身子,让两人的赤裸身躯相贴。挺翘的乳肉在他胸口压成扁圆,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而剧烈,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胸腔。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裴玉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精致漂亮的脸上全是汗珠,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有浅浅的齿痕。来不及下咽的口津从嘴角淌下来,在脸颊上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郑维隆的恢复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还未等裴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已经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爬起。粗长的鸡巴连同裹着的橡胶套一起抽出,半软的冠状沟刮搔过敏感的蜜径,带出一阵酥麻的触感。裴玉闷闷地哼了一声,肉腔里积蓄的淫液随着抽离的动作漏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扯下灌满浓精的套子,随手打了个结,扔在茶几上。啪嗒一声,盛满白浊液体的橡胶袋落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鸡巴上浸染的浓郁腥膻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味和体液的气味,形成一种淫靡而浓郁的空气。
裴玉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体内扩散。她的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了。
然后她听到郑维隆的声音。
「转过去,趴着。」
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还未等裴玉反应过来,郑维隆已经握住她的腰,用力一翻。她整个人被翻了过来,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小狗一样跪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的穴口被这个动作摩擦得再次吐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郑维隆没有急着动作。他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臀型饱满圆润,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中间是两个小洞,一个艳红微张,是被他刚刚蹂躏过的蜜穴,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在呼吸;另一个紧致畏缩,是那朵未经开发的菊蕾,周围还沾着两人交合磨出的淫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一手抚上她的腰窝,指尖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滑下。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微微用力,迫使她的上身压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然后他俯身贴近,「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郑维隆直起身,他扶着依旧坚挺的阳具,故意在臀缝之间来回磨蹭。龟头沿着会阴滑动,时而滑过蜜穴口,时而上滑到菊蕾的边缘,时而又滑回来。前列腺液和之前残留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将饱满的臀肉染得油光锃亮。
「你……」裴玉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他。她以为一次就结束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硬了。
「一次怎么够?」郑维隆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一盒,今天得用完啊。」
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粉色的小盒子。里面还剩两片。他取出一片,撕开包装,熟练地戴上。新换的套子紧贴着勃发的茎身,将青筋的纹路都完整呈现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橡胶特有的光泽。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转回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郑维隆的目光落在她圆润的翘臀上,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了两下。手感很好--饱满、弹润,像是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然后他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裴玉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一下,是还你那天在医务室打我的那一巴掌。」郑维隆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声音同样清脆,红痕同样清晰。
「这一下,是你让我在厕所里蹲了半天的账。」
「郑维隆--!」
啪!第三下,力道比前两下更重了一些。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裴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耸。
「这一下--是你让我这几天晚上都憋得睡不着的账。」
裴玉的臀部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凌辱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想解释,但话还没出口,郑维隆已经扶着鸡巴,腰杆一挺,粗长的鸡巴势如破竹般贯穿到底。
「啊!啊…太深了…」裴玉仰头娇啼,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撅起臀部,每次抽插都能直接戳到最深处的花心上,让裴玉差点软了手臂。郑维隆握住她的腰肢,大力冲刺,卵囊撞击着通红的翘臀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骚货,里面咬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干?」郑维隆一边抽送,一边伸手绕过她的腋下,捉住晃动的乳峰在手里揉捏变化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捻住硬挺的乳蕊反复拉扯,激得她浑身战栗。
「唔啊…轻…轻点…」
裴玉承受不住这样的双重刺激,蜜穴急剧收缩,大量的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把他的裆下都弄得湿淋淋的。
「小玉真敏感啊…」郑维隆淫笑着加重了揉捏的力道,胯下继续大力挞伐,「不过这样还不够…叫声爸爸来听听?」
裴玉的身体僵了一下。
「叫爸爸。」郑维隆一边抽送一边。
「……不叫。」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臀上。声音清脆,红痕叠加在之前的痕迹上。
「叫不叫?」
「……不……」
裴玉断断续续地拒绝,却被郑维隆重重顶弄了一下宫口,顿时泄出一声媚叫。
啪!
「叫不叫?」
裴玉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疼的,是那种被征服的屈辱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抗拒还是渴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理智在崩溃,她的一切都在被这个男人掌控。
郑维隆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手指探到她的阴核,用力掐搓,双重刺激让裴玉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再次袭来,在快感的冲击下,她终于喊出了声:
「爸爸……啊--!爸爸!好爽~!」crazyhome2000.com
这句话一出口,裴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完了。
「啊啊……好大……好深……小玉、小玉要被肏坏了……」
裴玉无力地塌下软腰,任由男人从后面掌控一切。她的娇乳被揉捏变形,蜜穴被粗暴肏弄,所有感官都被身后的男人支配。诚实的身体努力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是在主动追寻那根鸡巴。
「小骚货,水流这么多,都把沙发打湿了……」郑维隆恶意地用手指沾了些淫水,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裴玉羞愤地偏过头去,却被郑维隆强硬地扳回来。他撬开她的牙关,把沾满蜜汁的手指伸进去搅弄。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沙发的绒布面上。
「唔……唔……」裴玉呜咽着想要躲避,却逃不开男人的钳制。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郑维隆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捣越快,次次都顶在最酸麻的位置。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味:「爸爸的好女儿,你说--你男朋友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吗?」
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别、提他…」裴玉羞愧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能说?你不是很爱他吗?『郑维隆冷笑,下身的动作愈发狠戾,「说!是他操你爽还是我操你更爽,嗯?」
「不…不要…」裴玉摇晃着脑袋,想要逃离这个问题。
「说出来!谁的更大?」郑维隆依旧不依不饶。
「呜呜……啊……你的……你的更大……嗯……」
被顶撞得意识飞离身体,裴玉眩晕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口中喃喃道。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
郑维隆闻言大喜。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扯,逼迫她的上身抬高。另一只手拽住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背后,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部,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性感的姿态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
「真骚。那以后还想不想要我肏你?」
「嗯啊……给、给你……哦哦……给你、肏……」
裴玉的话语支离破碎,每个字都被撞击得七零八落。
「真乖!」郑维隆松开抓着头发的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重,只是轻轻地握着,拇指和食指扣在她颈侧,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和吞咽时喉咙的滑动,「那就让爸爸好好疼爱你。」
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开始大开大合地狂肏。粗长刚硬的鸡巴整根抽出,又狠狠捅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花心要害。龟头碾压过腔道内每一个敏感点,激起阵阵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太、快了……不行了……呜呜……哦嗯……好、好舒服……」裴玉的娇喘声越来越高亢。
郑维隆松开钳制她脖颈的手,转而抓住她两边的胯骨,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裴玉的蜜穴已经被操得熟透了,淫唇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出又被捅入,带出更多的淫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
裴玉的头往后仰,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丰满的雪乳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肆虐的鸡巴。
郑维隆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即将爆发,便不再坚持,加速猛捣十几下。卵囊拍打在会阴处发出更大的声响,睾丸也绷得紧紧的。
「射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鸡巴。摘掉套子,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先是淋在裴玉浑圆的臀峰上,白浊的液体在粉色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接着顺着股沟往下流,流过菊穴的边缘;最后覆盖在微微张合的蜜穴上,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在她腿间汇成一小滩。
白浊的浓精在她粉色的肌肤上格外醒目,有一些顺着腿部曲线蜿蜒而下,有一些则直接滴落在沙发上,洇出一团暗色的印记。
裴玉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蜜穴一时还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两指宽的圆洞,里面红润的媚肉清晰可见,不断往外吐出淫靡光泽的液体。
连续两次性爱之后,两个人都浑身是汗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
郑维隆先起身,抽出最后一只套套,然后把裴玉从沙发上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来。
「诶--!」裴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带你去洗洗。」郑维隆说。
他抱着她,走进了豪华房间配套的浴室。裴玉全身酸软,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腿间的黏液一滴滴落在地上,在深色的地砖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一个淋浴间,一面瓷砖墙,墙上挂着一个花洒,旁边放着洗发水和沐浴露。郑维隆把裴玉放下来,让她靠在洗手台边,然后调好水温。热水哗哗地淋下来,蒸汽渐渐弥漫开来,在浴室里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郑维隆先自己冲了一下,然后拉过裴玉,让热水淋在她身上。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汗液和体液,但冲不走她身上那些红痕和吻痕。
然后他让裴玉跪在浴室的地砖上。
裴玉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跪了下去,地砖冰凉,膝盖贴上去的时候传来一阵凉意。热水从花洒淋下来,打在她背上,又顺着身体曲线流下。
郑维隆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鸡巴在她面前微微垂着头,但依然尺寸可观,在热水和蒸汽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说:「乖女儿,给爸爸清理一下。」
裴玉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它。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和那根深色的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能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脉络在掌心的触感。
她红唇微张,将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茎,灵活的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尝到了一股浓郁的咸腥味道--混合着精液残留的味道、安全套橡胶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清理干净。郑维隆靠在墙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她的舌头很软,动作说不上熟练但也不是生涩。
郑维隆靠在墙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真爽。」他赞叹道,「没想到小玉你的口活也不错,学了伺候你男朋友的?」
他双手摁住她的脑袋,开始缓缓挺动腰胯。鸡巴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裴玉被呛得咳嗽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涌出眼眶,但郑维隆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津液。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和淋浴的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求饶。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郑维隆低声指导,「用舌头舔,记住每个位置。」
裴玉照做了,她的舌头仔细描绘着茎身的每一寸纹路,照顾到每一条突起的血管。
在热水的冲刷和软舌的刺激下,郑维隆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他拉起裴玉,让她背靠着瓷砖墙。瓷砖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轻轻颤了一下。
「把腿抬起来。」郑维隆说。
裴玉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右腿。她是练过舞蹈的,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右腿轻松地抬到了腰部的高度。
郑维隆摇了摇头:「再高一点。」
裴玉咬了咬嘴唇,将右腿继续向上抬。一字马--她的腿笔直地贴在瓷砖墙上,整个身体呈一个完美的「1」字形。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之前连续的激烈性事还呈现着诱人的粉色,淫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嫩肉。
女孩的大腿莹白如玉,因过去练舞而线条紧致流畅,没有多余赘肉,肌肤细腻匀净,泛着通透健康的柔光,骨肉匀称,柔韧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郑维隆看着这个画面,呼吸变得粗重。他扶着鸡巴,戴上最后一只安全套,对准她的媚肉。龟头抵在穴口研磨了几下,然后缓缓插入。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很特别。因为裴玉的腿完全打开,花腔入口被拉伸开来,鸡巴进入得比之前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裴玉忍不住仰起了头。
「操……这个姿势……太爽了……」郑维隆忍不住长吟一声,「真不愧是舞蹈生。」
他开始抽送。裴玉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贴在墙上呈一字马,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郑维隆身上和他插入的那一点支撑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抱住郑维隆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热水从花洒淋下来,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蒸汽弥漫,浴室里充满了水声、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瓷砖墙冰凉,郑维隆的身体滚烫,裴玉夹在冷热之间,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郑维隆坚持了很久。他变换了好几种节奏--时而快速浅插,时而缓慢深入,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力猛攻。裴玉的高潮了几乎有三次,每一次都被他精准地掌控着,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放缓速度,在她稍微平复时又加速冲刺。
最后郑维隆在她体内爆射时,如果不是他搂着她,裴玉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从浴室出来时,裴玉几乎是被郑维隆扶着走的。她的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在打颤。浑身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粉红色,像是刚出锅的虾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从浴室出来时,裴玉几乎是被郑维隆扶着走的。她的双腿发软,浑身泛着被热水冲刷过的粉红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郑维隆用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动作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擦干后,郑维隆从茶几上拿起那两个打结的安全套。里面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他让裴玉蹲坐在沙发上,双腿分开,露出被蹂躏得通红的私处。然后把两个安全套递到她嘴边。
「叼着。比个手势。」
裴玉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拍照留念。」郑维隆晃了晃手机,「放心,不拍脸。」
裴玉犹豫了很久,她想拒绝,但经历了刚才那三轮激烈的性爱之后,她的羞耻心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她张开嘴,将两个安全套的顶端含在嘴里--精液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有些皱眉。
她张开嘴,将两个安全套的顶端含在嘴里。橡胶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让她有些皱眉。那味道说不上好,甚至有些恶心,但她忍住了。
郑维隆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裸体。
没有拍到脸。只拍到下巴以下的部分。
咔嚓。
郑维隆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手机收起来,蹲到裴玉面前,轻轻拿掉她嘴里的安全套,然后吻了吻她的唇。
「也发你一份。」他说,「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裴玉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穿起了衣服。内裤、裙子、衬衫--一件一件地穿回去。每穿一件,她都觉得像是在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份。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有些湿,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好在衬衫的领子能遮住。
深夜,男生宿舍里就程逸一个,老谢和老梁还在网吧双排。
程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盯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映着他的脸。裴玉说去看电影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消息。他发了几条消息过去,都没有回复。
已经快十二点了。
难道他俩真的去开房了?
想到这里,程逸的下身又有些抬头的趋势。他的心跳砰砰砰地加速,手心开始出汗。他既期待又紧张,既兴奋又不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嗡--
新消息!
程逸屏住呼吸,立马点开查看。
裴玉的头像旁边弹出一连串消息:
裴玉:回来了。
裴玉:他送我回来的。
裴玉:很累,明天聊。
裴玉:照片.jpg(加载中)
裴玉:都用完了
什么用完了?
还没等程逸反应过来,照片就加载出来了。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照片里--一个赤裸的女孩双腿分开,私处一片红肿;挺翘的奶肉上还留有手印的红痕;嘴里叼着两个安全套,透明的橡胶薄膜里盛满了白浊的液体。
没有拍到脸,但那具身体他太熟悉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程逸盯着那张照片,口齿发干。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探入下身--那里已经硬得发烫。他握住勃起的阴茎,用力地套弄起来,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还有最后一条未读消息:
裴玉:我答应了做他的炮友
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溅在纸巾上,他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夜深了。
城市的另一角,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痞帅的男人靠在电竞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清纯唯美的女孩被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的男人按在沙发上,变着姿势猛肏。女孩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端起手边的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段语音。
「刀疤,给那个小黄毛发五百块奖金。做得不错。」
语音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他截了几张背景模糊、人脸模糊的图片,然后打开一个境外论坛的网页,编辑了一个标题,点了发布。
很快,点赞和回复接踵而至。
「鸡哥威武!」
「鸡哥牛逼!」
「66666」
男人看着那些回复,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关掉网页,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