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阴霾
清晨的国都,空气里还透着二月料峭的寒意。
林弈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璇光娱乐总部的环路上。
林展妍坐在副驾驶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学院风针织衫,下半身是百褶裙配着黑色的打底裤袜,脚上踩着一双纯白色的运动鞋。少女将座椅调低了一个幅度,脑袋歪向车窗一侧,双眼紧闭陷入睡眠状态,长长的睫毛偶尔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颤动。
昨晚她失眠了。
城西别墅里,她和上官嫣然被安排在一楼的两个客卧,父亲林弈住在二楼的次卧,外婆欧阳璇住二楼的主卧。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那时,她清楚地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那是上官嫣然房间的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接着,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吱呀”声,一路向上,走向了二楼。
林展妍当时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脏跳得很快。她不敢出去看,甚至不敢翻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她强迫自己相信,然然可能只是去二楼找外婆,或者只是半夜口渴去二楼起居室倒水……可万一然然去的是父亲卧室?那么晚了,她要干嘛……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根带刺的藤蔓,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生长,勒得她喘不过气,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后排座椅上,上官嫣然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童颜巨乳的少女今天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款训练服,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夹克,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运动短裤。里面穿着一条极薄的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肉感、线条火爆的双腿。
目光扫过副驾驶上似乎已经睡熟的林展妍,上官嫣然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当着闺蜜的面,挑逗她的父亲,自己的干爹……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小狐狸浑身血液都隐隐沸腾起来。
小妖精把手机扔在座椅上,脚跟并拢,悄无声息地褪下了脚上的运动鞋。
穿着黑丝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顶级的丝袜材质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弱的油脂光泽,将足弓的冷冽弧度和脚趾的娇小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上官嫣然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包裹着黑丝的脚顺着正副驾驶座中间的缝隙,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一点地探了过去。
林弈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路况。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上女儿疲惫的睡颜,心里泛起一阵心疼。昨天晚上……
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异样触感。
柔软,温热,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带着高级丝袜特有的滑腻感。
林弈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只黑丝玉足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娇嫩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刮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肉,随后脚掌贴平,顺着大腿的线条缓慢地、极具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后又退下来,反复画着圈。
林弈呼吸一滞。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靠在后排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脸转向窗外看风景,一副若无其事的纯洁模样。但那只作乱的脚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脚趾甚至嚣张地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大腿上的肌肉,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别闹。”林弈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只有后排能听见。
上官嫣然不仅没收敛,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浓了。脚尖得寸进尺地往上探去,大拇指精准地抵在了西装裤拉链的边缘,隔着金属拉链轻轻挑弄、按压。
林弈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不敢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副驾驶上的林展妍离他太近了,只要稍微一躲闪,或者动作大一点,绝对会把女儿惊醒。
只能硬挺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黑丝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裤料传递到皮肤上,女儿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而女儿最好的闺蜜却在座椅下方肆意玩弄着他的下体。这种极致的禁忌感与背德感,像一剂猛药,让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胯间的火热悄然苏醒,西装裤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就在这时,副驾驶上的林展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她其实没有完全睡熟。半梦半醒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车厢里气流的变化。父亲的呼吸声变重了,节奏很乱,而且身边的热源在散发着一种不正常的热度。
就在林展妍眼皮微动,即将睁开的前一秒。
后排的上官嫣然如同察觉到猎物苏醒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只在林弈腿间作乱的黑丝玉足瞬间撤离,顺着座椅缝隙极其丝滑地缩回了后排,脚尖一挑,悄无声息地滑入纯白色的运动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上一秒还在肆意挑逗,下一秒她已经靠在椅背上,戴上了一只蓝牙耳机,轻松惬意地听着音乐。
林弈的脸色有些潮红,额头布满细汗,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回事?
林展妍顺着父亲紧绷的身体往下看。座椅缝隙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但她能清晰地看到父亲大腿肌肉那种不自然的僵硬状态,以及……西装裤裆部那隐隐撑起的巨大轮廓。
直觉雷达在脑海中疯狂报警。林展妍没有出声,又把眼睛闭上,假装还在熟睡。搭在大腿上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昨晚楼梯上的脚步声、闺蜜干姐姐今天异常娇艳的脸色,以及此刻父亲在自己身边产生的诡异生理反应……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成一张令她恐惧的网,某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正呼之欲出。
二十分钟后,车辆缓缓驶入璇光娱乐总部大楼前的落客区。
“到了。”林弈声音有些沙哑,停稳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上官嫣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头冲林弈甜甜一笑:“爸爸,我们先进去啦。”
林展妍也睁开眼,解开安全带。她深深地看了林弈一眼,那眼神里夹杂着探究、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好,我去给你们买点喝的。”林弈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看着两个女孩并肩走进黑色玻璃大厦的背影,林弈靠在椅背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小妖精,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就在距离林弈车子不到五十米的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
车窗降下一半。一个样貌英俊、穿着定制西装的青年男子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目光越过街道,死死盯着刚刚走进大楼的林展妍,以及坐在车里的林弈。
“少爷。”副驾驶上的随从递过一份文件,“您之前想要的资料都查清楚了。安排您进国都音乐学院担任音乐系教授的任聘书也下来了。”
青年男子接过文件,简单扫视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亲生女儿……三色堇?有意思。在机场看这老男人的护犊子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一个过气歌手而已。”
“需要去打个招呼吗?”随从问。
“不急。”青年男子将文件扔在仪表盘上,目光盯着璇光娱乐的大门,“猎物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你去联系一下璇光那个姓欧阳的女人,就说国都王家对她们的新女团很感兴趣,想谈谈投资。”
“是,少爷。”
……
上午八点,璇光娱乐总部专属训练室。
林弈拿着饮料推开训练室的玻璃门。宽敞的房间里,木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强劲的音乐节奏在室内回荡。
陈旖瑾早已经提前到了。清冷少女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将她高挑修长的腿部勾勒的淋漓尽致。
陈旖瑾走向饮水机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林展妍罕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陈旖瑾的双腿在迈步时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幅度比平时小,就像是……剧烈运动后拉伤,或者是某种难以启齿的酸痛。
而且,阿瑾这几天一直避免做大幅度的劈叉动作。
林展妍又转头看向上官嫣然。上官嫣然正靠在镜子边,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一边用那种拉丝的眼神看着控制台前的林弈。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上官嫣然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林弈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种默契,那种只有两个人懂的氛围。
林展妍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水溢出来,滴在手背上。
“妍妍,怎么了?”陈旖瑾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干纸巾,声音依旧清冷温婉。
“没事。”林展妍接过纸巾,挤出一个笑容。“阿瑾,你腿怎么了?看你走路有点不自然。”
陈旖瑾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这几天在家加练基本功的时候没收住,有点拉伤了。不碍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拉伤。那是前几天晚上,在教职工宿舍的卧室里,和母亲陈菀蓉一起共侍林弈留下的痕迹。那场属于一家三口间的疯狂性爱,父亲的粗暴和强势,让她到现在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
“注意休息。”林展妍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底的疑云更重了。
“爸。”陈旖瑾转头看向林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我有点问题想请教。”
林弈点头。“来茶水间吧。”
父女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旁边的独立茶水间。
茶水间的门刚关上,陈旖瑾清冷的面具瞬间卸下。她快步走到林弈面前,眼眶有些发红。
“怎么了?小瑾。”林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紧。
陈旖瑾没有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递到林弈面前。
目光扫过屏幕。那是一张短信截图。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
【陈菀蓉,别以为躲到国都我就找不到你。上官婕已经到国都了,你的事情我都调查干净了。你猜如果她知道了你当年的破事,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的底细,她会怎么做?现在璇光那个女团的出道宣发资源,有一半捏在我的合作方手里。后天晚上八点,君悦酒店顶层套房,我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官宏】
林弈眉头猛地皱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昨天晚上,妈妈收到的。”陈旖瑾声音微微发颤,“妈昨晚回到家后状态突然就变得很差,我问了很久她才告诉我。这个上官宏,在沪都的时候就一直纠缠妈妈,一开始还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追求,但后来看妈妈对他不假辞色,于是便仗着家族势力各种明里暗里打压。妈调来国都,就是想躲开他。”
陈旖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林弈。“他也调查了我。他知道我和然然是室友,还要一起出道。他拿这个威胁妈妈。爸……妈很害怕上官宏这个名字,我知道如果妈妈不去,他真的会毁了三色堇的出道计划。”
说到这里,陈旖瑾突然拉过林弈的手。
林弈还没反应过来,陈旖瑾已经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右腿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林弈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面的肌肤。陈旖瑾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掌往下压。
“嘶——”陈旖瑾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痛苦地蹙起。
林弈这才发现,在黑色布料的掩盖下,那里的肌肉有些轻微的肿胀。那不是训练留下的伤,是那天晚上,他在极度亢奋中,用力抓握女儿大腿时留下的淤青。
“小瑾……”林弈心头猛地一颤,愧疚和一种被激发的护短欲同时涌上心头。
陈旖瑾眼底泛起水光,仰头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妈不敢跟你说,她怕给你添麻烦。但我只能找你了。爸爸……你会保护我们吗?”
这声“爸爸”喊得极其脆弱,带着女儿对父亲完全的依赖。
林弈反手握住陈旖瑾的手,将她拉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甜橙味润唇膏的香气。他伸手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声音低沉坚定:“有爸在,谁也动不了你们。你妈我后面要好好批评她。”
“至于你们的出道计划,你不用管。那边我和奶奶会处理。你告诉妈妈,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今晚哪也不许去。一切交给我。”
陈旖瑾靠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而且,她昨晚也借此确认了另一件事。上官嫣然,是广都上官家的千金,是上官婕的女儿。
闺蜜干姐姐的母亲,陈旖瑾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的冷光。她和母亲倒未必想争什么,只是希望能够在父亲心中有足够的分量,因此借上官宏算是母女一起演了一场苦肉戏。
……
十分钟休息时间结束。
父女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水间。陈旖瑾眼角的微红已经被掩饰过去,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爸给阿瑾开小灶开完啦?”上官嫣然凑过来,笑嘻嘻地打趣道,“这不公平哦,我也要开小灶。”
“去去去,练你的基本功去。”林弈笑着摆摆手。
“不练了不练了,累死了。”上官嫣然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林弈,“爸,我们天天在这里挥汗如雨的,你就在旁边看着,也太舒服了吧。不如你给我们唱首歌犒劳一下?”
“对啊爸,你没有当着我们的面唱过歌哎。”林展妍这会儿状态好了不少,又恢复了娇憨模样,跟着姐姐起哄。自从上次在录音棚那次情感爆发的试唱后,她对父亲的歌声有了更深一层的渴望。
林弈看着三个女孩期待的眼神,笑了笑。“行吧。不过我一个人唱没意思,妍妍,过来,我们一起合唱你那首新歌。”
林展妍眼睛一亮,像只轻快的小猫一样跑了过去。
林弈走到电子琴前坐下,打开开关,试了试音色。林展妍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麦克风。
“《心中的日月》,准备好了吗?”林弈抬头看了女儿一眼。
“嗯。”林展妍用力点头。
前奏响起。林弈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琴时留下的薄茧在黑白键上摩擦。
“像前世拉着我小手呀,暖得让我忘了害怕……”
林弈一开口,低沉温柔的嗓音瞬间充斥了整个训练室。
与此同时,林展妍闭上眼睛,系统赋予的【涤尘之音】天赋被动触发。
“你的真,带着香,你的香,会说话,你的话,好像只,对我说……”
林展妍的声音清透、空灵,像是一阵拂过山谷的微风,瞬间洗涤了空气中所有的浮躁。当她的声音和林弈低沉的嗓音交织在一起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若一开始,没有上天,暗中偷偷的怂恿,我们怎么会选择相逢……”
林展妍睁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弈。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保留,那是一种超越了父女界限的、赤裸裸的依恋和爱意。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林弈的手指微微一顿,迎上女儿的目光。那一瞬间,他被吸进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漩涡。负罪感和扭曲的满足感在胸腔里剧烈碰撞。
坐在地板上的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都听呆了。
陈旖瑾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声音里的情感浓度太高了,高到让人无法忽视。她看着林展妍凝视林弈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
上官嫣然则是咬紧了嘴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不得不承认,这首歌,这个父女合唱,完美得无懈可击。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极其不爽。
一曲终了。训练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展妍眼眶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突然扔下麦克风,双手抓住林弈的胳膊,语气带着一种强烈的期待:“爸!我不想一个人唱这首歌了。我要和你一起唱。这首歌,必须是我们两个人的合唱曲目。”
林弈看着女儿眼角的泪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理智告诉他,这首歌如果以父女合唱的形式发行,里面的暧昧歌词肯定会引起外界的猜测。
但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林弈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握住女儿的手,“我们一起唱。”
“耶!最爱爸爸了!”林展妍兴奋地扑进林弈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咳咳。”旁边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
上官嫣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语气酸溜溜的:“爸,这可就是偏心了啊。凭什么妍妍有专属合唱,我们两个姐姐就只能干巴巴地唱单人独曲?然然也要合唱待遇。”
“就是。”陈旖瑾也破天荒地附和了一句,清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爸不能厚此薄彼。”
林弈被两个女儿盯得头皮发麻,只能打个哈哈:“这首歌的意境刚好适合合唱。你们俩的风格不同,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合唱曲目。等以后有灵感了再说,再说。”
林展妍靠在林弈怀里,转头看了两个闺蜜姐姐一眼,下巴微微扬起。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复杂的关系网中,感受到一种绝对排他的主权。这种感觉,让她顿觉开心。
……
下午三点。训练继续。
林弈坐在控制台前,看着三个女孩排练舞蹈。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目光扫过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林弈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他拿起手机,走到训练室角落的落地窗前,按下接听键。
“喂。”
“小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声音里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从容,但尾音里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熟稔。
是上官婕。
林弈眼神一凝,“姐。”
“嗯~”上官婕在电话那头轻笑着应了一声,带着成熟女人妩媚,“我到国都了。我听说璇光娱乐准备安排新女团出道,然然也在团里。你是制作人?然然这丫头什么都不和我这个当妈讲。”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我这几天在国都,刚好代表广都方面,给这个项目注资了一笔巨额宣发资源。算起来,我现在是你们的最大赞助商。”
林弈沉默。上官宏的威胁短信还在脑海里盘旋,看来上官婕这次是带着筹码来的。
“周末见个面吧。”上官婕说道,“就在上次我们见面的酒店。以‘赞助商’的身份,也是以……然然母亲的身份。我把女儿交到你手里,总得看看你这个制作人称不称职。”
林弈看了一眼正在镜子前跳舞的上官嫣然。
此时,上官嫣然刚好做完一个转身的动作,目光越过半个训练室,落在了林弈的脸上。
林弈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嘴唇微动,在说着什么。
上官嫣然懂唇语。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上官”、“母亲”、“酒店”几个词。
轰的一声,上官嫣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妈来了?还要见林弈?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太了解上官婕的手段了。如果让母亲知道,自己居然和她二十年前的干弟弟搞在了一起,甚至还天天在床上叫他“爸爸”……
“哎呀!”
上官嫣然脚下一个踉跄,舞步彻底乱了套,直接撞在了旁边的陈旖瑾身上。
“怎么了?”陈旖瑾扶住她,皱眉问道。
“没……没事,脚滑了一下。”上官嫣然脸色苍白,强装镇定。
这一幕,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林展妍尽收眼底。林展妍顺着上官嫣然刚才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父亲。疑云再次笼罩心头。
林弈挂断电话,走到训练场地边。
“动作怎么乱了?,然然你过来一下。”
“刚才没踩准拍子。”上官嫣然低着头,磨磨蹭蹭挪过去,不敢看他,身体微微发抖。
林弈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昨晚在床上,这小丫头不是还口出狂言,说要把她妈也拉进后宫,母女共侍吗?怎么现在接个电话就吓成这样?
林弈伸出手,直接揽住了上官嫣然的纤腰。
上官嫣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林弈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
“发力点不对。”林弈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动作,身体却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贴在她的后背上。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上官嫣然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道:“臭丫头,是不是知道爸接了你妈的电话?怎么?昨晚在床上说要拉你妈一起伺候爸的胆子去哪了?一个电话就吓得腿软了?”
上官嫣然耳根瞬间爆红,又羞又气。她猛地转过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反驳:“谁……谁怕了!我才不是因为怕被她发现才这样!我只是……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看着少女嘴硬却眼神躲闪的模样,林弈暗自叹了口气。
这丫头,就是个典型的大小姐脾气,外强中干,看着侵略性极强,实则内心对上官婕有着深深的畏惧。自己之前真是身在此山中,居然被她那种大胆主动的表象迷惑了,任由她牵着鼻子走,主导了两人关系的推进。
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拒绝这种刺激的诱惑吧。
林弈松开手,拍了拍手掌:“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收拾一下,准备回去。”
……
傍晚,城西别墅。
餐厅里灯光柔和,略带暖黄的色调倾洒在巨大的红木餐桌上,将满桌精致的菜肴映照得色泽诱人。
欧阳璇坐在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真丝长裙,外披一件黑色的羊绒披肩。
林弈坐在她的右侧,林展妍、上官嫣然依次坐在对面。今天上官嫣然换了一身宽松的粉色连体居家服,脚上穿着一双纯白的短棉袜,踩着软底拖鞋,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个天真烂漫的邻家少女。
“璇姨,”林弈放下筷子,看向欧阳璇,“今天下午,上官婕给我打电话了。她约我周末见面。”
此言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上官嫣然拿筷子的手猛地一抖,夹起的一块雪白鱼肉“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童颜巨乳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心虚与慌乱,她赶紧低下头,用筷子胡乱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那个在广都呼风唤雨、对她有着绝对血脉压制的母亲又要和父亲见面了,这个消息对做贼心虚的小狐狸来说,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
而坐在她身旁的林展妍,却仿佛对这一切都失去了探究的兴趣。
林展妍低着头,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米粒,胃里却泛起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从昨天半夜那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开始,到今天早晨车厢里父亲诡异的生理反应,再到现在餐桌上这三个成年人之间那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眼神交锋……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林展妍的心脏。
太压抑了。那种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去揭开真相的恐惧感,突然间耗尽了少女所有的精力。
“爸,外婆……”林展妍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我没什么胃口,可能今天集训太累了,我想先回屋休息了。”
林弈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女儿。林展妍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底还带着淡淡的乌青。他知道女儿昨晚没睡好,更知道自己身上那些洗不掉的、属于其他女人的罪恶痕迹,正在无形中伤害着这只最依赖他的小猫。
“不舒服吗?要不要爸带你去医院看看?”林弈的声音里透着真实的关切与愧疚。
“不用了,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你们慢用。”林展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拉开椅子。她甚至没有去看对面那个同居了一个学期的好闺蜜,转身便朝着一楼的客卧走去。
“咔哒。”
一声轻响,客卧的房门关上了。
随着这声关门声,餐厅里那最后一丝属于“正常家庭”的伦理枷锁,仿佛也被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林弈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但与此同时,在这股酸涩的深处,却又滋生出了一丝可怕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欧阳璇端起高脚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液,狭长勾人的凤目在林弈脸上扫过,将男人的心理变化尽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上官婕啊……她动作倒挺快。”
“她提到了宣发资源的事,说是代表广都方面注资。”林弈强迫自己收回心神,补充道。
欧阳璇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和她本来就有盟约。她现在需要稳固在上官家的地位,而我们也需要广都的资源。她这是在向我展示肌肉呢。”
欧阳璇目光转向林弈,语气变得柔和:“小弈,去吧。不仅要见,还要把她稳稳绑在我们的战车上。上官婕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说到这里,欧阳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对面的上官嫣然一眼。
上官嫣然本来就被母亲到来的消息震得心神不宁,此刻被欧阳璇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一扫,更是觉得头皮发麻。但当她抬起头,余光瞥见林展妍那张空荡荡的椅子时,小狐狸眼底的慌乱突然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与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妍妍不在了。
这个餐厅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同谋”。
想到昨天和陈旖瑾的争夺,今早在林展妍眼皮底下小动作,一股强烈的、想要发泄内心恐惧与竞争欲的冲动,在童颜巨乳的少女体内轰然炸开。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桃花眼里闪烁着光芒。
就在这时,林弈突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上官嫣然在厚重的桌布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踢掉了脚上的软底拖鞋。她的左脚顺着林弈的西装裤腿,毫不犹豫地一路上滑。
林弈身体猛地一僵,在桌下狠狠夹紧了双腿,试图将那只作乱的脚锁死在大腿之间。他抬起眼皮,目光中带着警告,狠狠地瞪了对面的少女一眼。
上官嫣然却丝毫不慌,她要完成这两天未完成的“事业”。少女甚至挑衅地冲林弈眨了眨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小嘴里还咀嚼着一块青菜,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但桌子底下,她的动作却极其狂野。
她的脚踝在林弈腿间灵活地扭动了几下,借着林弈膝盖的阻力,另一只脚的脚趾精准地勾住左脚纯白棉袜的边缘,轻轻一踩、一拉。
棉袜褪落,被随意地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一只白皙娇嫩、连趾甲都透着健康粉红色的裸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棉袜的阻隔,裸足的触感变得极其鲜明且致命。柔嫩的脚趾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带着少女体温的灼热,直接按在了林弈腿根的要害处。
“嘶……”林弈呼吸一滞。
那只漂亮少女裸足没有停下。上官嫣然的脚心完美地贴合着西装裤裆部那个已经开始隐隐苏醒、逐渐胀大的轮廓,开始缓慢而极具规律地上下套弄起来。
足弓的弧度就像是天生为了包裹那根粗大而生,完美地卡在柱身的曲线处。五根白嫩灵活的脚趾甚至隔着布料,放肆地拢住了那硕大的顶端,恶作剧般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布料的粗糙感与少女足底软肉的滑腻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在林弈那本就敏感异常的神经上点燃一团火。
“怎么了,小弈?菜不合胃口?”
欧阳璇坐在主位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轻飘飘地扫了过来。
“没……没什么。”林弈强行稳住声线,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制体内那股邪火,“这汤有点烫。”
对面,上官嫣然看着林弈绷紧的下颌线和极力掩饰的隐忍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股母亲来国都的压迫感终于散去了一些。桌面上,她乖巧地吃着饭,仿佛一个最听话的干女儿;可桌子底下,那只裸露玉足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脚掌的软肉在西装裤料上快速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精准地碾压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的指腹,隔着布料去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昨天在这里,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那未完成的挑逗本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在餐桌的掩护下,这种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揭穿的背德刺激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西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地弹跳起来,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哪怕隔着布料,上官嫣然的脚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少女的呼吸也乱了,胸前那对被居家服包裹的惊人巨乳随着她桌下发力的动作,开始不规律地微微晃动。
然而,这场桌下的荒唐游戏,并没有瞒过主位上那个真正掌控全局的女人。
欧阳璇看着林弈那不自然的发力坐姿,以及上官嫣然那泛着春情的眉眼,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暗芒。
她太了解林弈了,也太清楚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游戏,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不仅不会阻止,反而要将这种禁忌的快感推向极致。
欧阳璇放下手中的刀叉,姿态优雅地靠向椅背。桌子底下,一只包裹在顶级月华凝脂般黑丝中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抽离了出来。
15D厚度的超薄黑丝,紧紧贴合着欧阳璇那完美的足部线条,丝袜表面的纤维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令人目眩的油脂光泽。这只脚没有少女的娇憨,却充满了成熟美妇那股冷冽、高贵且不容侵犯的统治力。
欧阳璇的黑丝玉足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地滑行,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精准无比地探入了林弈的双腿之间。
“呃!”
林弈在桌下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余光瞥向坐在主位的欧阳璇。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胯间,除了上官嫣然那只温热柔软的裸足之外,赫然多出了另一只脚!
那只脚冰凉、滑腻到了极点,带着顶级丝袜特有的紧绷感与顺滑度,直接贴上了他肉棒的另一侧!
欧阳璇的面色如常,甚至还端起酒杯,冲着林弈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小弈,去见上官婕的时候,记得替我向她问好。就说……我很期待和她在国都的‘深入’合作。”
她故意咬重了“深入”两个字。
而在桌下,那只黑丝包裹的玉足,已经强势地介入了战局。
上官嫣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的裸足正在努力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却突然触碰到了一层冰凉滑腻的丝袜。小狐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主位上的欧阳璇。
欧阳璇只是给了她一个冷艳而充满威压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很明显:既然你想玩,那璇妈妈就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的东西。
上官嫣然咽了口唾沫,原本的慌乱瞬间被一股扭曲的兴奋所取代。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自己的裸足往里靠了靠,主动配合起欧阳璇的节奏。
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双足侍奉”,就在这庄重的红木餐桌下,疯狂地上演了。
左边,是上官嫣然那只温热、娇嫩、带着少女香气的裸足。她用脚心贴着肉棒的左侧,脚趾灵活地在龟头附近揉捏、挑逗,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肉体直接接触的粗粝与真实感。
右边,是欧阳璇那只冰冷、滑腻、包裹在极品黑丝中的贵妇玉足。她利用丝袜那毫无阻力的顺滑感,脚背贴着肉棒的右侧,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顺着那坚硬的柱身狠狠地刮擦下来。
一温一凉。
一粗粝,一滑腻。
两只质感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到极致的玉足,将林弈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间。
“嘶……呼……”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他只能张开嘴,靠着微弱的喘息来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炸裂的燥热。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餐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名贵的木料上抠出印子。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体疯狂涌去。
“上官婕那个女人,平时看着像个冷冰冰的掌权人,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呢。”欧阳璇一边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边用那种端庄高雅的口吻说着话。
但在桌下,她的黑丝玉足却猛地发力。那紧绷的足弓狠狠地压在林弈肉棒的根部,甚至用脚跟抵住了他双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极具技巧性地按压、揉搓。
“嗯!”林弈发出一声痛苦而销魂的闷哼。
上官嫣然见状,好胜心也被彻底激发。她的裸足不再局限于上下套弄,而是将大脚趾直接挤进了西装裤拉链的缝隙里,试图隔着内裤去寻找那个最脆弱的马眼。
少女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里疯狂地抠挖、研磨。
“爸爸觉得呢?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上官嫣然也加入了这场言语的施虐。她故意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着最禁忌的问题。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官婕那张带着金丝眼镜、充满禁欲感的狐狸脸。crazyhome2000.com
一边是干姐姐上官婕的女儿在用裸足为自己手淫,一边是自己的养母用黑丝玉足在夹击。而那个即将到来的女人,又是对面这个少女的亲生母亲。
这种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乱伦禁忌感,就像是一把火,将林弈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很漂亮。”林弈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他的双眼已经泛起了猩红的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桌下的摩擦越来越激烈。
两只玉脚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共识。欧阳璇的黑丝脚背负责大面积的快速摩擦,利用丝袜的滑腻制造出极高的温度;而上官嫣然的裸足则负责精准的定点打击,脚趾不断地在龟头和马眼处施加压力。
西装裤的布料在两股力量的疯狂蹂躏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林弈那根被夹在中间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坚硬的龟头在裤裆里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挣脱那两只玉足的夹击。
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早已浸透了纯棉的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西装裤料上,留下了一块隐秘的深色湿痕。
“小弈,你看起来很热?”欧阳璇明知故问,那双凤目中满是戏谑与掌控的快意。
“可能……是暖气太足了。”林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小腹深处的那个阀门正在被疯狂地冲击着。
他快要到极限了。
上官嫣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大腿肌肉那种濒临崩溃的痉挛。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脚心死死地压在龟头上,脚趾用力收紧。
与此同时,欧阳璇的黑丝足弓也猛地向上发力,与上官嫣然的脚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钳,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锁在中间,然后开始了极高频率的、狂风骤雨般的上下套弄!
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种肌肉与布料、布料与肉棒之间激烈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璇姨……然然……别……”林弈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餐椅,上半身僵硬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青筋暴突的弧线。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脑海中,上官嫣然那张娇媚的脸、欧阳璇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上官婕那张禁欲的脸庞,如同走马灯一般疯狂交织。
“就是现在,射出来!射给妈妈和你女儿看!”欧阳璇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命令,桌下的黑丝玉足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她用脚跟狠狠地碾压过林弈的会阴穴!
“嗡——!”
林弈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呃啊!——”
他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下半身陷入了痉挛与抽搐之中。
阀门彻底洞开。
“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生命原始气息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股炙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射在了纯棉内裤上,巨大的量感瞬间穿透了内裤的阻挡,直接浇灌在了外层的西装裤料上。
上官嫣然和欧阳璇的脚底,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热流冲击。那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脉动和热度,让两个女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呼……呼……”
林弈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沉浸在极限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
桌子底下,西装裤的裆部已经是一片狼借。
大量浓稠的精液将那块布料彻底浸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泥泞的湿痕。随着液体的扩散,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男人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在餐桌下悄然散开,甚至盖过了桌面上那些精致菜肴的香气。
上官嫣然的脚底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湿意。她桃花眼弯成月牙,满意地用脚趾在那块被精液浸透的布料上恶劣地蹭了蹭,感受着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桌下重新套上那只纯白的棉袜,穿好拖鞋。
欧阳璇也优雅地收回了那只黑丝玉足。她的脚尖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掌控男人爆发的极致快感。随后,她准确地将脚滑入鞋中。
“看来小弈确实是累了,连饭都吃不下了。”欧阳璇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端庄,也宣告着这场荒唐的桌下战役正式结束。“吃饱了就早点回房休息吧,记得把衣服换了,免得着凉。”
林弈靠在椅背上,下半身一片湿冷黏腻。那些浓精粘在腿间,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无比尴尬和羞耻。
他看着对面若无其事喝汤的上官嫣然,又看了一眼主位上优雅擦拭着红唇的欧阳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深夜。别墅一楼。
林展妍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影子。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凌晨一点。
少女没有睡,她刻意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听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那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林展妍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
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昨晚,这次的脚步声似乎带着一种急切。
脚步声停在了走廊里,然后,开始向楼梯方向移动。
“吱呀……”
实木楼梯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抗议声。一步,两步,三步……
那声音就像是踩在林展妍的心脏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少女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走到门边,手握住了门把手。
只要转动把手,推开门,冲出去。她就能看到真相。
可是,手在发抖。
她在害怕。
害怕看到上官嫣然敲开二楼次卧的门,害怕看到父亲将自己好闺蜜也是干姐姐拉进房间,害怕看到那些她根本无法承受、足以摧毁她整个世界的画面。
如果看到了,她该怎么办?大声质问?歇斯底里?那她苦苦维持的、想要独占父亲的那份可怜的渴望,是不是就彻底成了笑话?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在喊:去看看!去揭穿他们!那是你的父亲,别人凭什么染指!
另一个声音却在哀求:别去。也许然然真的是去找外婆商量出道的事情。也许父亲什么都没做。只要你不看,只要你不拆穿,你还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你还能每天在他怀里撒娇。
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楼梯上的“吱呀”声终于停止了。接着,是二楼传来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关门声。
林展妍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手颓然地从门把手上滑落。
她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膝盖。
她选择了逃避。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欲望的巨大关系网中,她就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明知道毒蜘蛛正在靠近,却只能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等待某日审判的降临。
林展妍爬回床上,将整个人连头带脚地埋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被窝里,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少女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抽搐着,无声地痛哭起来。
第五十三章 清寒
黑暗粘稠得化不开。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在被窝里发酵,混合着少女咸涩的泪水,闷得人喘不过气。林展妍死死咬着手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微弱,意识在极度疲惫与恐惧中不断下沉,最终跌入了一片深渊。
冷。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往上钻。林展妍低头,发现自己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视线变低了,走廊两旁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小。怀里抱着那个已经磨破了边缘的棕色小熊玩偶。
四岁。
林展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四岁那年。这里是城西别墅的二楼走廊。挂钟在墙上滴答作响,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十九岁的灵魂被困在这个幼小的躯壳里。她想转身逃跑,双腿却灌了铅,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刺目的光。
别去。
林展妍在心底疯狂呐喊。别推开那扇门。
四岁的小女孩抱着小熊,伸出肉乎乎的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吱呀——”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光芒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男人仰躺着,粗壮的双臂扣着上方女人的腰肢。那个背影丰满、曲线夸张的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胯部,腰肢发力,不断地上下浮动。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
那是父亲。林展妍一眼就认出了男人宽阔的肩膀和胸膛。
女人是谁?
强烈的窥探欲压过了恐惧。林展妍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个骑在父亲身上的女人的脸。幼年时期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剧烈翻滚拼凑。视线如同蒙上了一层毛玻璃,怎么也对不上焦。
就在这时,那个疯狂起伏的女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缓缓转过头。
林展妍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上官嫣然的脸。童颜巨乳的少女扎着高马尾,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勾着狡黠的笑意。那张白天还在车厢里隔着座椅挑逗父亲的脸,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
画面剧烈闪烁。
再定睛看去,上官嫣然的面容扭曲重组。清冷出尘的眉眼浮现,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
是陈旖瑾。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干姐姐,此刻正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没等林展妍喘息,面孔再次融化。
成熟温婉的五官显露出来。眼角的细纹带着岁月的风韵。陈菀蓉。那个十九年未见、一出现就让父亲眼神发生变化的女人,正用一种充满母性光辉的慈爱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最后,所有的面孔轰然碎裂,拼凑成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
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垂落,狭长的凤目透着高高在上的威压与掌控。欧阳璇。外婆。她居高临下地冷笑着,红唇张合,无声地宣判着主权。
没有。
没有母亲的脸。
在这场走马灯般更迭的背德狂欢中,欧阳婧的面孔始终没有出现。林展妍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碎,某种彻底被抛弃、被排挤出局的绝望感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呼——!”
林展妍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纯棉的睡裙,布料湿哒哒地贴在后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墙上的挂钟指着凌晨两点。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汗水与情欲的味道。林展妍掀开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必须确认些什么。必须抓住点什么。
她拉开客卧的门,冲进走廊。一步跨到隔壁房间门前,抬手重重地敲了下去。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别墅一楼格外刺耳。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上官嫣然穿着宽大的粉色睡衣,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桃花眼里满是茫然与困倦。“妍妍?怎么了?大半夜的……”
林展妍呆立在原地。
视线越过上官嫣然的肩膀,大床上被子凌乱,枕头边还放着一个眼罩。没有任何男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偷偷溜出去幽会的迹象。
上官嫣然一直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难道晚上睡前那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那声通往二楼的开门声,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她在这两天极度的高压与猜忌下,身心俱疲产生的幻听?
“我……”林展妍肩膀一垮,眼眶迅速泛红。恐惧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愧。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智,是不是因为太害怕失去父亲,因为嫉妒两个闺蜜兼干姐姐得到了父亲更多的关注,所以才变得如此多疑、神经质。
“然然,我做噩梦了。”林展妍低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上官嫣然眨了眨眼,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她看着林展妍光着的双脚和发白的脸色,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
这两天,她确实做得太过火了。为了和陈旖瑾争那口气,为了在这个隐秘的后宫里占据更高的话语权,她肆无忌惮地在餐桌下、在车厢里挑逗林弈。她沉浸在那种禁忌的刺激感中,却忽略了这一切对林展妍这个“局内人”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距离三色堇出道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林展妍在这个时候精神崩溃,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更何况,这可是她最好的闺蜜。
“傻丫头。”上官嫣然叹了口气,伸手将林展妍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她拉着林展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进被窝,伸手揽住林展妍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梦都是反的。别怕。”上官嫣然拍着林展妍的后背,动作轻柔。crazyhome2000.com
林展妍靠在上官嫣然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一点点平复下来。
必须收敛。上官嫣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做出了决定。至少在出道前,绝不能再挑起战火,不能再刺激到这只受惊的小猫了。
……
第二天。
初春的晨光驱散了寒意。林弈开着车,将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送到了璇光娱乐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
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走向电梯。上官嫣然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林展妍的节奏,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林展妍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弈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昨晚餐桌下的疯狂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打转方向盘,车辆驶出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朝着市中心的一家顶级奢华酒店驶去。
上午十点。
国宾酒店顶层,专属的行政酒廊被彻底清场。
林弈推开包厢厚重的双开木门。
巨大的落地窗前,上官婕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岁月似乎特别优待这个掌控着广都地下与商业命脉的女人,除了增添了几分成熟从容的气场,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老态。
林弈走过去,刚想开口叫一声“姐”。
视线一扫,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包厢里还有第三个人。
落地窗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羊绒高领毛衣,外面披着一件质地挺括的深蓝色长款风衣。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挽在脑后。
漂亮。非常漂亮。五官如同最顶级的工匠用冰雪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瑕疵。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她就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连林弈推门进来,都没有分给半个眼神。
“小弈,来了。”上官婕放下咖啡杯,转过身,脸上挂着熟稔的笑容。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女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清寒。王家的大小姐。也是……我那个堂弟,上官宏的结发妻子。”
林弈眼神一凝。
上官宏的妻子?那个发短信威胁陈菀蓉,扬言要毁了三色堇出道计划的男人的老婆?
上官婕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个私密的会面来?
林弈压下心头的疑惑,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清寒,这就是林弈。三色堇的制作人,也是我以前认的干弟弟。”上官婕走到两人中间,充当着润滑剂。
王清寒终于转过头。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脸上,没有审视,没有好奇,像是一潭死水。“林先生。久仰。”
声音也如碎冰般清冷。
林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转向上官婕,直奔主题:“姐,三色堇的投资资源,广都那边资源你都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合同细节后续我会让法务对接,你不用担心。”上官婕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他想问上官嫣然的身世。之前和养母的分析,让他心里对上官嫣然产生了疑问,今天本想和上官婕打开天窗说亮话。但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清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官婕是个成了精的狐狸,一眼就看穿了林弈的顾虑。她轻笑了一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小弈,清寒不是外人,是我的好闺蜜,她和我的利益早就绑在一起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林弈看着上官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算计和坦然。
既然如此。
“好。”林弈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直视上官婕,“姐,既然王小姐在场,那我就直说了。上官宏昨晚发短信威胁了陈菀蓉。他扬言要切断三色堇的宣发资源,逼菀蓉去见他。”
话音落下,林弈转头看向王清寒,本以为作为上官宏妻子的王清寒会有所反应。
但他错了。
王清寒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愤怒,没有难堪,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林弈谈论的是某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弈眉头微皱。这反应太反常了。就算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听到丈夫在外面骚扰其他女人,也不该是这种宛如死水的反应。
上官婕叹了口气,放下咖啡杯。“我那个堂弟,从小就不成器。仗着王家这几年加大力度扶持他父亲上位,越来越跋扈了。他以为有了王家的资源,就能在国都横着走。”
她看了一眼王清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怜悯。
王清寒依然端坐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微微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
林弈觉得有些奇怪。
“清寒,介意我说吗?”上官婕转头看向王清寒,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王清寒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随你。”
上官婕重新看向林弈,叹了口气。
“上官宏那个人,从小被惯坏了,性格偏执傲慢。他和清寒的婚姻,纯粹是家族利益的交换。”上官婕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寒嫁进我们上官家,吃了不少苦。她身体有些特殊的情况。”
上官婕停顿了一下。
“她是天生石女。”
林弈瞳孔微微一缩。
难怪王清寒身上那种冰冷感如此彻底,那是一种长期压抑、被剥夺了作为正常女人权利后形成的负面气质。估计她对上官宏的死活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夫妻关系。
王清寒低着头,那个词从上官婕嘴里说出来,依然像一把刀刺在她心底最隐秘自卑的角落。
石女。先天性生理结构缺陷,无法进行正常的性行为,也无法生育。在这个极度看重子嗣传承和家族联姻的顶级豪门圈子里,这种体质对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被判了死刑。
王清寒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上官宏需要王家的资源,我需要一个上官家少奶奶的名分来堵住家族长辈的嘴。各取所需罢了。他在外面找什么女人,用什么手段,与我无关。”
林弈终于明白了上官婕把王清寒带来的用意。这是在向他展示诚意,她应该早就知道上官宏在国都,因此在表明态度:上官宏的行为,代表不了上官婕,也代表不了王清寒。
“陈菀蓉的底细我知道。”上官婕从包里拿出手机,“既然他把手伸到了你这边,我来处理。”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堂姐。这么有空找我?”上官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狂傲慢。
“上官宏。”上官婕的声音冷了八度,“限你今晚之前,滚出过都。陈菀蓉不是你能碰的人。把你在三色堇项目里动的手脚全部收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堂姐,你是不是在广都待太久,真把自己当女皇了?我这次来国都,可是我爸亲自点头的。”上官宏的语气变得阴冷,“你别忘了,王家现在的资源倾斜在我爸这边。你那个位置还能坐多久,还是个未知数。少拿家主的架子压我。陈菀蓉我看上了,资源我也卡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上官宏,你别给脸不要脸。”上官婕眼神一厉,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嘟嘟嘟……”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上官婕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上官婕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既然他想玩,那我就成全他。阿影。”
套房里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留着短发的精干女保镖走了出来。
“大小姐。”
“带几个人,去君悦酒店找上官宏。把他给我绑了,直接扔上飞广都的货机。”上官婕语气极其平静地吩咐道。
“等等。”林弈突然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上官婕身边。
“姐,不用你的人动手。”林弈看着上官婕的眼睛,“你现在正处于家族竞争的关键节点,强行动你二叔的儿子,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来处理。”
上官婕看着林弈那双坚定的眼睛,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二十年了。这个当年还需要自己照顾的少年,现在已经可以站在自己前面挡风遮雨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身边可是带着家族精锐保镖的。”上官婕问道。
“我会让他记住,有些人,他惹不起。”
王清寒一直坐在沙发上。她看着那个挺拔的男人背影,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异样光芒。
……
同一时间。
璇光娱乐总部,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穿透巨大的单向玻璃幕墙,将宽敞的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欧阳璇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黑色职业套装,酒红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钢笔。
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样貌英俊、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王镜珩。王家少爷。
王镜珩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在欧阳璇的脸上和身上游走。从那张驻颜术优化后堪比二十五岁少女般娇嫩完美的脸庞,到那呼之欲出的傲人胸围,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极品。绝对的极品。
王镜珩在心里暗自惊叹。他查过欧阳璇的资料,知道这个女人甚至比他母亲的年纪还要大。但在看到真人的那一刻,那种巨大的年龄反差与极致的肉体诱惑,在他心底疯狂催生出一股变态的征服欲。
如果能……
王镜珩舔了舔嘴唇,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换上一副风度翩翩的笑容。
“欧阳总裁。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您已经清楚了。”王镜珩身体前倾,双手支在办公桌边缘,“国都王家,对璇光娱乐即将推出的‘三色堇’女团非常感兴趣。我们准备注资三个亿,买断她们未来五年的全平台宣发独家代理权。”
欧阳璇停下了转动钢笔的动作。
她抬起眼皮,狭长勾人的凤目冷冷地扫过王镜珩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虽然王镜珩表面伪装得很好,像是个彬彬有礼的励志富二代,可惜这种仗着家族势力就以为能买下整个世界的二世祖,她见得太多了。
“王少爷的好意,璇光心领了。”欧阳璇声音慵懒,“不过,三色堇的宣发资源,璇光自己吃得下。暂时不需要外部资金介入。”
王镜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欧阳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
“欧阳总裁,您可能没听明白。”王镜珩加重了语气,搬出了背后的靠山,“我代表的是国都王家。只要璇光同意合作,以后在夏国的娱乐圈,王家可以保你们畅通无阻……”
欧阳璇笑了,她随手将钢笔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王少,我这人有个规矩。”欧阳璇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我不喜欢和听不懂人话的人合作。李助理,送客。”
门外,李助理推门而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少,请。”
王镜珩盯着欧阳璇,尽管心里极为不爽,可是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仪表。
“好。”王镜珩缓慢站起身,拉了拉西装的下摆,笑道:“欧阳总,那我只能希望后续王家和您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砰!”
实木大门被轻轻关上。
欧阳璇放下茶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地下停车场。
王镜珩坐进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里。他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少爷,谈得不顺利?”副驾驶的随从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卖唱的开的公司,给脸不要脸!”王镜珩咬牙切齿地骂道,“真以为傍上广都的人就能在国都横着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星耀传媒的刘总吗?是我,王镜珩。”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谄媚的笑声。
“给你们注资五个亿。我要求你们在一个月之内,用最顶级的资源,给我砸出一个女团来!把你们公司所有能唱能跳的尖子全给我拉出来。一个月后,我要她们和璇光那个什么狗屁三色堇同一天出道。我要截杀她们!所有榜单、所有代言,全给我抢过来!”
挂断电话,王镜珩冷笑起来。林展妍那个极品清纯校花,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欧阳璇,他全都要捏碎她们的骄傲,让她们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夜晚降临。
城市的霓虹灯将夜空染成了光怪陆离的颜色。
林弈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君悦酒店的高架桥上。
他戴上蓝牙耳机,拨通了陈菀蓉的电话。
“学长。”陈菀蓉温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昨天晚上陈旖瑾回去后,已经把林弈的承诺转达给了她。她知道林弈一定会出手,那种被男人护在身后的安全感,让陈菀蓉对林弈的爱意和依赖达到了顶点。
“在家吗?”林弈放慢了车速。
“在。小瑾还在总部那边排练,我一个人在宿舍。”
“把门反锁。不管谁敲门都别开。”林弈的声音温柔,与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杀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们身边有璇姨安排的保镖,哪里也别去。今晚的事情解决后,他就再也不会来烦你们了。”
陈菀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好。”她没有多问一句,所有的信任都倾注在这个单字里,“老公你多加小心。”
挂断电话。
越野车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后,稳稳地停在了君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林弈推开车门,迈步走向电梯。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整个人融入了停车场的阴影中,像是一把出鞘的饮血长刀。
酒店顶层套房。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林弈的脚步声被完全吞噬。
“叮咚——”
他按响了房门门铃。
几秒钟后,门锁转动,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警惕地探出头。“找谁?”
林弈没有任何废话。
他抬起右脚,猛地踹在实木房门上。
“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厚重的房门连带着那个保镖一起踹飞。保镖惨叫一声,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墙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林弈踩着一地狼藉,迈步走进了套房。
客厅里。
上官宏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投影。听到巨响,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
“你他妈是谁?!”上官宏看清来人,怒火中烧。
他看着林弈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林弈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套房的大门,落锁。
上官宏看着林弈闲庭信步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硬闯我的房间,你脑袋有病吧!”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砰。”
林弈一脚踢翻了茶几。手机滑出去几米远。
“上官宏。”林弈终于开口,“谁借你的胆子,敢威胁菀蓉?”
上官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菀蓉?你是陈菀蓉的姘头?”上官宏嗤笑一声,眼底的恐惧散去,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我还以为是谁呢。一个小白脸,也敢来充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上官宏转身,快步走到沙发后面的吧台,抓起备用座机,准备叫人。
“你今晚走不出这个酒店。”上官宏恶狠狠地盯着林弈,手指飞快地按下按键。
林弈动了,肌肉的爆发力被利用到极致。
他如同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五米的距离,瞬息即至。
在上官宏拨通电话的前一秒,林弈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上官宏握着话筒的右手手腕。
上官宏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液压钳夹住了一般。
“放手!你他妈……”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响。
林弈手腕翻转,以一种极暴力、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角度,直接将上官宏的右手手腕折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套房的隔音层。上官宏疼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砰!砰!砰!”
套房内部的两扇卧室门被猛地撞开。四个同样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镖冲了出来。他们是上官宏花重金雇佣的退役雇佣兵。看到老板跪在地上惨叫,四人立刻抽出腰间的甩棍,咆哮着朝林弈扑了过来。
林弈松开上官宏的手腕。
他侧身躲过当头劈下的一根甩棍,右手探出,精准地扣住第一个保镖的咽喉。五指收紧,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狠狠地往下一压。保镖的脸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吧台上,能够清晰听到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第二个人从侧面挥拳打向林弈的太阳穴。林弈矮身躲过,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正中对方的膝盖侧面。“咔哒”一声,保镖的膝盖脱臼,惨叫着倒地。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骨肉碎裂声。
剩下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了恐惧。但职业素养还是驱使着他们一左一右包夹过来。
林弈根本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他主动出击,欺身贴近左边的保镖,一记凶狠的顶膝狠狠撞在对方的小腹上。保镖如同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身子,狂吐酸水。紧接着,林弈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脚跟精准地命中最后一个保镖的下巴。
“扑通。”
最后一个保镖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三十秒。
四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退役雇佣兵,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有的胳膊脱臼,有的抱着肚子干呕,连爬都爬不起来。
林弈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袖口,走到依然跪在地上的上官宏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林弈将沾了血的方巾随手扔在上官宏的脸上。
上官宏托着折断的右手,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仿佛杀神一样的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看向林弈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纯粹的、面对死亡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上官宏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林弈蹲下身,平视着上官宏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记住我这张脸,我叫林弈。”林弈伸手,拍了拍上官宏冷汗淋漓的脸颊。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靠近菀蓉一步……”
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crazyhome2000.com
“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没有再看地上的废物一眼,林弈转身,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出了套房。
走廊里依然寂静无声。
电梯门打开,林弈走进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蓉儿,解决了。早点休息,周一见。”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男人冷酷的半张脸彻底掩盖。
第五十四章 亲生
初春的夜风被落地窗严丝合缝地挡在室外,二楼主卧内流淌着黏稠浓郁的暖意。暖橘色的壁灯光晕慵懒地倾泻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勾勒出那具正在激烈起伏的熟透肉体。
璇光娱乐商业帝国的女总裁欧阳璇,此刻正屈膝跨坐在林弈的大腿上。白天那身高高在上的高定职业套装早被丢弃在地毯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单薄的连体黑丝情趣内衣。顶级的月华凝脂面料带着极强的附着力,死死咬合着她丰腴熟艳的娇躯,高度弹性的生物纤维将她腰腹间的软肉收束得平整紧致,偏偏又在胸口与胯部做出大敞开式裁剪。 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奶子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的下半球被内衣的紧绷边缘勒出两道惹眼的深陷肉痕,大团肥软的奶肉争先恐后地向外溢出。
随着美艳养母腰肢下沉起落,两颗硕大的水滴形肉球在林弈结实的胸膛上重重拍击挤压,软糯的奶肉被压扁摊开,又在抬腰的瞬间噗地弹回饱满的轮廓。顶端那两颗充血胀大的深粉色乳头在男人的皮肤上来回剐蹭,拖曳出亮晶晶的黏湿水光。
“啊……哈啊……小弈,好儿子……再往上顶一点……大肉棒用力插进妈妈的蜜穴深处……唔嗯……”欧阳璇的双手越过林弈的宽阔肩膀,十指陷入养子结实的背部肌肉。她微微仰起头,雪腻的脖颈拉伸出优雅傲人的线条,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进胸前那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深处。
林弈的双手稳稳托住欧阳璇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肉臀。黑丝面料从大腿根部向上延伸,堪堪兜住那两团不断摇荡的丰腴臀肉。林弈宽大的手掌隔着极薄的丝滑面料揉捏把玩,掌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坠胀感。粗硕肉棒深深埋在欧阳璇湿滑滚烫的蜜穴里,他腰胯用力往上挺送,当即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在顺从地吮吸绞紧,柔软的内壁肠肉死死裹着滚烫的龟头打转。
母子俩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将这场交媾当成了日常愉悦的交流方式,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沉溺在皮肉拍击的水声中发酵。
“呼……今天上午在国宾酒店……”林弈直视着欧阳璇那双染着春情的狭长凤目,腰胯稳健地向上挺送,每一次到底都精准碾过那处突起的软肉,“上官婕把王清寒也带来了。”
“噢?呃嗯……”欧阳璇腰部动作微微停顿,紧接着以更深的角度重重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破开那处泥泞泛滥的穴肉,长驱直入直抵宫口,带出一声黏糊滑腻的“噗叽”水声。欧阳璇低下头,红艳的唇瓣微张,吐出夹杂着成熟女人浓郁体香的热气,尽数喷洒在林弈的鼻尖:“上官婕那个成了精的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她把王清寒摆在你面前,绝不是喝杯咖啡那么简单……哈啊……好深……好大……粗硬的肉棒要把妈的小穴撑坏了……嗯嗯……”
林弈低下头,一口含住欧阳璇右边那颗在半空中晃荡的沉甸甸乳球。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住丰硕的肥软奶肉,舌尖熟练地拨弄挑逗那颗硬挺的乳头。他一边大口吮吸那团发烫的嫩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好美……呼……王清寒是上官宏的结发妻子。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的,听到上官宏纠缠菀蓉、威胁要断了三色堇的宣发,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唔唔……”
“哈嗯……你对国都的圈子了解太少。”欧阳璇抬手轻抚林弈的短发,任由养子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上留下湿亮的口水印。她腰肢轻柔扭动,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硬挺的凶器在敏感的花芯上左右研磨,甬道里的淫水被搅弄得泛起白沫,“啊呃……好舒服,好儿子,就是那里……用力研磨妈妈的花芯……哈啊……王清寒是国都王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论手腕心智,她绝对不在上官婕之下。王家那一整套海外并购的盘子,当年全靠她一手打理出来……咿呃唔……”
欧阳璇喘了一口长气,修长的双腿顺势盘上林弈的腰侧,将自己门户大开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肥厚的阴唇大张着吞没柱身。那双穿着黑色极细针跟高跟鞋的纤足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足弓在黑丝的包裹下绷出冷冽弧度。
“……可惜,王家那个老头子骨子里重男轻女。王清寒能力再强,也挡不住她亲哥哥在老头子耳边吹风。为了把这个威胁扫地出门,他们逼着王清寒嫁给了广都上官家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上官宏……嗯哼……”
林弈松开嘴里的奶肉,抬头看着欧阳璇。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傲然挺立着,周围一圈宽大的软糯乳晕泛着艳丽的深红色,挂着透明的涎水。他沉声道:“……政治联姻。”
“而且是一场毫无指望的联姻……哈啊……好烫的鸡巴……呜……好舒服……”欧阳璇俯下身,鼻尖亲昵地贴着林弈的鼻尖,眼底闪烁着看透一切的精明与锐利,“上官婕把她带过去,就是在向你交底。她想把王清寒拉上我们的船,作为介入国都王家内部争斗的筹码。我的好儿子,那位广都的女皇,怕是想把你也算计进她的后宫同盟里呢……唔呼……是不是也要用你这根大肉棒把她肏服呢?嗯?”
林弈老脸发热。他双手顺着欧阳璇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向上滑动,滑过膝窝,触碰那层紧贴软肉的黑丝边缘,感受着丝袜纤维勒入肉里的微妙手感。“呃……我和上官婕,真的只是当年认的干姐弟关系。今天除了三色堇的出道事宜,顺便也是为了解决菀蓉被威胁的事情。”
“真的吗?”欧阳璇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胸前那对硕大的肉球跟着笑声一阵乱颤,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晕,“妈怎么这么不信呢?好儿子,你这根发情的大肉棒,可是连你亲生女儿的鲜嫩小穴都插过了……现在又把妈妈的蜜穴塞得这么满……咿呃……插得妈妈好爽……”
美妇故意收紧蜜穴里的层层媚肉,强有力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林弈的龟头。 林弈倒吸了一口热气,索性将刚才在上官婕面前得知的信息和盘托出:“嘶……王清寒……她是石女。”
欧阳璇愣住。在这个唯利是图的豪门圈子里,这词代表着一个女人丧失了基本的联姻核心价值。她随即挑起抹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润唇瓣,眼底流转出别样的异彩。她伸出柔软的手掌,指腹轻轻描摹林弈英挺的眉眼。
“这世上的石女分两种……嗯嗯……好儿子……好老公……再快些……一种是器质性缺损,医学上可能医治得过来。另一种却是神仙难救……”欧阳璇的目光顺着林弈的脸庞向下滑,停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语气透出隐秘的蛊惑,“嗯呃……小弈,好儿子,用力顶……你连妈这副步入中年的身体都能回溯到巅峰状态,被你肏得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流水……你身上的那些秘密,医好一个石女,自然不在话下吧?……唔嗯……”
林弈陷入沉默。在国宾酒店听到上官婕说出那个词时,他暗中唤醒系统询问医治之法。系统在脑海深处清晰列出造化回春术特化版的选项:能够重塑任何先天生理缺陷,代价是消耗一亿传唱度一次。
系统标注的医治过程绝非点击那么简单。需要施术者以自身体液为引,通过高强度的双修交媾,强行破开闭塞的宫口,用纯阳之气温养重塑那套残缺的生殖系统。要治好王清寒,就必须在极度香艳的状态下将她彻底肏开。
林弈脑海中掠过王清寒那张万载寒冰般的绝美脸庞。那个女人会答应这种荒唐的治疗方式吗?一亿传唱度不是小数目,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障三个女儿的出道计划,系统重启后传唱度清零,只能靠女儿们的能力积攒,资源绝不能浪费在一个刚见面的豪门千金身上。
“唔……想什么呢?专心点干妈妈的小穴……哈啊……”欧阳璇见林弈走神,不满地张开红唇咬住他的耳垂,尖锐的牙齿留下清晰的印记。美妇纤细软腰猛地发力,带着全身的重量重重地坐了下去。
“呼……没想什么。代价太大,人家也未必愿意,顺其自然吧。”林弈双手搂紧欧阳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配合着她的下落节奏,腰腹收紧,从下往上发起极具力量感的挺弄。
“噗嗤……噗嗤……”
滚烫肉体猛烈拍击的清脆水声在宽敞的主卧里不断回荡。欧阳璇修长丰润的大腿紧紧盘着林弈,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她包裹在黑丝里的纤足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晃动,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出锐利的轨迹。
“既然聊到王家,”欧阳璇高高仰起头,饱满熟透的肉体在壁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潮润的油光。她享受着小穴深处一波波传来的充实感与酥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咿呃!——啊……顶得好深……下午……啊……王家那个二世祖王镜珩,跑到璇光来找我了……哈呼……”
林弈动作不停,结实的腰腹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有节奏地撞击着泥泞的花芯,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撞得向外翻卷。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呼……王镜珩?王家的人来找你做什么?”
“哈啊……自然闻到味儿来找我们要人。”欧阳璇轻哼,挂在胸前的那对丰满大奶跟着剧烈摇晃,白花花的肥软奶肉荡出一圈圈淫靡的浪潮,“唔嗯……好重……他开口就要砸三个亿,买断三色堇未来五年的全平台独家宣发权。真把璇光当成没见过钱的小作坊了……啊呃……”
“呃……妈你拒绝了。”林弈稳健地向上挺送腰胯,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当然……啊哈……我直接让助理送客了。”欧阳璇低下头,看着林弈坚毅的面庞,深邃的凤目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赞赏,“璇光的资源,我只会留给自家人……只有我的好儿子才能这么用力地干我……唔呼……”
林弈猛地挺腰,粗硕的肉棒狠狠顶在媚肉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惹得欧阳璇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媚轻吟。他看着美妇酡红的脸颊,冷静分析:“呼……这么直接拒绝,王家肯定会报复。那小子能代表王家砸钱,多半咽不下这口气。”
“报复?……哈啊……无非就是砸钱挖人,或者找星耀传媒那种对头公司火线攒一个女团出来,在同一天出道打擂台。再下作一点,就是买水军全网散播黑料。”欧阳璇冷笑出声,眉宇间展现出在商海沉浮多年的铁血手腕,配上她此刻浪荡交媾的姿态,构成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唔呃,插得再快点……我早就做好了预案。王家在国都势力再大,娱乐圈这块蛋糕也轮不到他们乱切。至于打擂台……咿啊……”
欧阳璇搂住林弈的脖子,主动迎上去用力亲吻他的嘴唇。母子两人唇舌火热交缠,互相吞咽着彼此甘甜的津液。一吻结束,她唇角拉出一条晶莹的水丝,吐气如兰:“妍妍那干净嗓音,旖瑾那种能将人拉入情绪漩涡的演唱天赋,还有嫣然那个小狐狸天生的媚骨和舞台表现力……哈呼……只要她们三个站上出道位的舞台,夏国娱乐圈就不会有第二个声音。我的眼光,加上你的制作,谁来阻击都是死路一条……嗯啊……”
“呼……妈你这么有信心啊?”林弈轻笑出声,双手顺势握住那对硕大沉甸甸的胸乳,五指陷入绵软厚实的奶肉中肆意揉捏变幻形状,指缝间强行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
“哈啊……对女孩们没信心,难道妈对你还没信心吗?……唔嗯……妈妈的骚穴可是被你的大肉棒彻底征服了呢……插得妈妈好舒服……哈啊……”欧阳璇媚眼如丝,眼角泛着勾人的红晕。下身主动迎合林弈粗暴的抽插节奏,肥厚的阴唇大张着吞吐粗长的柱身,带出大股晶莹的体液。黏稠的蜜汁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淌,在坐垫上积聚出一滩明显的水渍。
和林弈维持这种悖德结合,是欧阳璇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极致的享受。不仅是这副熟透的肉体被这根熟悉粗壮的肉棒塞满带来的感官愉悦,更是精神上完全袒露、共同谋划商业与家族未来的灵魂共鸣。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并肩作战的亲密伙伴。
就在这份浓腻的温存即将推向顶点时,放在旁边圆桌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急促的震动声在只有肉体拍击声的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弈转头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上官婕。
他立刻按住欧阳璇剧烈起伏的纤腰,试图让两人激烈交合的动作停下来。这个时候接上官婕的电话,万一传出动静,场面会变得难以收拾。
欧阳璇却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总裁,骨子里那股病态的独占欲和好胜心被这个来电彻底激发了。她偏不让林弈如愿。
林弈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欧阳璇便故意放松身体,将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林弈胯部。丰满的腰肢开始做起小幅度针对性的缓慢碾磨。紧窄的花道内壁收缩起无数细小的软肉,死死咬住林弈的龟头,刻意来回擦刮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她甚至分出一只手探向两人结合处,两根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强行向两侧扯开丰厚的阴唇,让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丰沛滑腻的蜜汁,发出响亮又黏腻的“咕叽”声。
“呼……姐。”林弈对着手机开口,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
“小弈,还没睡呢。”电话那头,上官婕说话的口吻干练清脆,展现着她惯有的从容不迫,“我刚接到下面人汇报,上官宏在君悦酒店被人废了右手,手底下那几个雇佣兵也全被放倒了。是你干的?”
林弈左手紧握着手机,右手用力掐住欧阳璇大腿根部滑嫩的软肉,警告她安分点。欧阳璇却不痛不痒地抛了个媚眼,趁机俯下身,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林弈凸起的喉结,用湿滑温热的舌头反复舔弄画圈。
美熟妇一边在养子颈间制造酥麻感,一边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肌,微微抬起那两瓣包裹在黑丝里的滚圆美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拔出大半,只留下一颗硕大的龟头卡在湿软的媚肉间。随后,她腰部猛地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一坐到底。
“咕叽——啪!”
饱含汁水的重重撞击撞得林弈腰脊瞬间绷直。欧阳璇肆无忌惮地摇摆着腰臀,以狂猛的力道不知疲倦地吞吐着肉棒。大量的白浊和清透的淫水混合成黏稠的细丝,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流淌到真皮沙发上,发出泥泞的声响。
“嘶……是我。”林弈强忍着下体传来的要命快感,放慢语速答道。
“你有点太冲动了。”上官婕虽然语气里带着责备,话里却透着化不开的关切,“没受伤吧?我清楚你身手好,当年我们夜逛时遇到那几个混混,你一个人就解决了。但这次上官宏带的都是真刀真枪退下来的雇佣兵,早清楚你要用这个手段,我早上怎么样都不能答应你。以后做这种事,先跟我商量。”
“没受伤。”林弈深吸一口长气,将欧阳璇作乱的脑袋强行推开。他看着欧阳璇那张因为动情而泛着大片诱人红晕的脸颊,对着电话说,“呼……我只是先给他一个小教训。让他明白在国都,惹错人的下场。他要是贼心不死,下次我不会放水了。”
“姐支持你。”上官婕轻笑了一声,“上官宏那头蠢猪,真以为有了王家当靠山就能骑到我头上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让人日夜盯着他的动向,只要他敢离开君悦酒店半步,我就让他人间蒸发。”
两人在电话里交谈正事,而跨坐在林弈身上的欧阳璇,动作却变得越来越放肆。 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碾磨摩擦,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奶子在林弈眼前抛甩着,白花花的肥软奶肉漾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她双腿美妇,高跟鞋锋利的细跟在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痕,高高抬起那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肥大肉臀。壁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两片肥厚的外翻阴唇因为极度充血呈现出娇艳的粉橘色,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肉瓣滴落。接着,她腰肢重重砸下,湿淋淋的泥泞蜜穴死死撞击在林弈的小腹上。
“啪啪啪!”
毫无遮掩的交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清晰回荡。欧阳璇仰起修长的脖颈,微张的红唇里溢出娇媚悠长的喘息:“咿呃!——啊……哈啊……好满……小弈的大肉棒把妈妈的嫩穴插得好满……要被肏坏了……唔嗯……”
林弈大脑轰地一阵充血。他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捂住手机底部的收音孔,恶狠狠地瞪着跨坐在身上的欧阳璇。欧阳璇丝毫不惧,反而回给他一个挑衅的迷人媚笑,故意大幅度摇晃着肥厚挺翘的臀部,让那具滚烫诱人的熟艳身躯在他怀里更加放肆地作乱。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上官婕是何等聪明绝顶的女人。虽然她自己性经验基本为零,但那清晰可闻的肉体猛烈拍击声,成熟女人直白露骨的娇媚喘息,还有林弈强行按捺、略带粗重的呼吸节奏。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再明显不过的淫靡交媾画面。
“小弈。”上官婕再次开口时,干练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探寻,“我这通电话,打扰你的雅兴了?”
林弈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喉结滚动,硬着头皮回答:“呃……没有,姐。你别误会……”
“误会?”上官婕悦耳地笑了起来,“我听着这动静,怎么那么像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欧阳总裁呢?是不是欧阳总现在,正骑在你身上,和你的好儿子做爱呢?”
遮掩的窗纸被彻底捅破。
既然已经被识破,欧阳璇干脆不藏着掖着了。她自然地从林弈僵硬的手里抽过手机,直接点开免提,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圆桌上。
“上官小姐耳朵真灵。”欧阳璇双手稳稳撑在林弈结实的胸膛上,腰部肆无忌惮地大幅度起落,把养子粗壮的肉棒当成最美味的食物大口吞咽。每当两具肉体撞击到底,便发出一声响亮至极的水声。她对着手机,用那种属于顶层掌权者的骄傲口吻轻笑道,“是啊……咕叽……我的好儿子现在正用他的大肉棒把我肏得连连高潮呢……哈啊……小弈的肉棒好粗好烫……狠狠地撞在妈妈的花芯上,插得妈妈的子宫口都酸软了……唔呼……上官小姐要不要隔着电话听听,我是怎么被我儿子插到淫水泛滥、像母狗一样流水不止的?……啊呃……”
林弈大脑一阵缺氧的眩晕。他想要伸手夺回手机关掉,却被欧阳璇死死压住双手。欧阳璇变本加厉,用双手向两边彻底拨开阴唇,让林弈那颗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狂暴捅进花芯最深处。她努力挺起柔软的腰肢,主动握着林弈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弹软油润的奶子上,嘴里继续吐出娇软淫靡的喘息:“啊……好儿子……用力揉妈妈的雪乳……大肉棒用力干妈妈的骚穴……嗯啊……就是这样,把妈妈肏得丢盔弃甲……哈啊……”
欧阳璇的蜜穴化作贪吃的小嘴,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吸吮着插入的滚烫巨物。
电话那头,上官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冒犯的愤怒。
“欧阳总果然快人快语。”上官婕的语调依然平稳如水,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从容,“不过我今天打电话,除了问上官宏的事,还有另一件事。小弈,在国宾酒店的时候,你是不是有其他话想问我?”
林弈彻底放弃了挣扎。肉体依然与欧阳璇毫无缝隙地紧密相连,感受着内部一波波收缩的绞紧感,但他的思绪已经被强行拉回了那个让他困扰了一整天的疑问。他任由欧阳璇在自己身上香艳地驰骋榨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桌上的手机问:“呼……姐。我是想问……关于嫣然的身世。”
主卧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欧阳璇沉醉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还在继续。
电话那头,上官婕沉默了很久。
直到欧阳璇又是一次重重到底的坐击,带出一声拔高的娇软轻吟时,上官婕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道声音剥去了商界女皇那种无坚不摧的伪装,透出一种沉积多年的疲惫与尘埃落定的释然。
“小弈。嫣然……是我们的女儿。”
轰——!
即便林弈在这之前已经和欧阳璇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和推演,当这句板上钉钉的话语从上官婕嘴里亲口说出来时,依然像一记重锤,直挺挺地砸在他的胸口。他被这确凿的重磅信息震在当场,大脑陷入一片恐怖的空白发懵。
欧阳璇停下了腰部疯狂起伏的动作。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弈身体瞬间的僵硬。那根原本硬挺如铁、在她体内肆意开拓的粗壮肉棒,在这一刻迅速出现了疲软的迹象。她没有继续贪婪地索取快感,而是安静地伏在林弈宽阔的胸膛上,胸口的两团肥肉挤压变形,静静充当着这个惊天秘密的旁听者。
“怎么会……”林弈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嗓音干涩发紧,“嫣然怎么会是我的女儿?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没有任何有关的记忆……”
“你当然不记得。”上官婕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小弈,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向欧阳婧表白被拒,又正好碰上新专辑筹备,整个人被压力逼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天晚上,我陪着你在工作室熬夜做编曲。你实在撑不住,吞了一片安眠药,把曲子做完就直接倒在沙发上睡死了。”
上官婕停顿了片刻,声音低缓下来,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就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接到了广都打来的急电。我父亲重病,家族内斗全面爆发。我心里很清楚,我那一走,就要直接卷入家族吃人的权力倾轧里,可能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你。看着你躺在那里,我满心都是不甘。我不想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掉,不想给自己留下永远的遗憾。所以……是我主动解开了你的衣服,自己坐上去的。”
这场迟来多年的坦白,直截了当,没有任何矫饰。
“你药效发作睡得很沉,全程都没有醒过来,我走之前收拾妥当,你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回到广都不久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刚好那阵子我父亲病情有所好转,我便借着出国的名义,偷偷生下了嫣然。为了掩人耳目,我在国外造了个虚假的赘婿身份,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林弈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浸水的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当年的阴差阳错,造就了今天这盘混乱无解的死局。陈旖瑾是他的血脉,林展妍是他的女儿,现在,连那个天天缠着他、在床上肆无忌惮地喊他爸爸、花样百出的上官嫣然,竟然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骨肉。
“我明白你现在脑子很乱。”上官婕的话语恢复了冷静的掌控感,“几年前我彻底掌控广都后,便派人去查了陈菀蓉的底细。我发现陈菀蓉还一直单身着,而她女儿陈旖瑾出生的时间,和当年陈菀蓉离开国都的时间完美吻合。结合你当年和陈菀蓉的那些传闻,我大胆猜测,陈旖瑾也是你的女儿。”
“所以……”林弈猛地吸了一口冷气,一个极其可怕的推论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所以,在得知她们三个女孩都考进了国都音乐学院后,我动用了点关系,让校方把嫣然、陈旖瑾,还有你和欧阳婧的女儿,全部安排在了同一个宿舍。”上官婕坦然承认了自己一手操盘的布局,“我本意是想让嫣然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你这个父亲多亲近亲近。我也想看看,把我们几个人的女儿聚在一起,究竟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彻底串联缝合。原来那个看似巧合的三色堇同寝室,从一开始就是上官婕精心布下的一个棋局。
林弈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和欧阳璇继续做爱的心思。体内残存的欲望被荒谬彻底浇灭。那些曾经在书房、在酒店大床、在机场卫生间里和上官嫣然抵死缠绵、浪荡交媾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那个娇媚入骨的、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摇臀、一口一个爸爸喊着他的童颜巨乳少女,真的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
如果说陈旖瑾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跨越了雷池,那上官嫣然呢?那个小妖精是故意勾引自己亲生父亲的吗?
林弈感觉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吊灯花纹,用艰难的声音,问出了那个他最害怕面对的问题。
“姐……那你……清楚嫣然和我……发生过关系吗?……男女之间的那种……”
林弈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上官婕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自己这里得知上官嫣然故意勾引自己的亲生父亲上床,会是一副怎样崩溃的表情。
电话那头的上官婕没有任何迟疑。她的回答,化作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切开了最后一块粉饰太平的遮羞布。
“清楚。”
主卧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欧阳璇慵懒地趴在林弈宽广的胸口,丰满的肉体感受着养子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她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尖,沿着林弈的下颌线,轻轻舔去他下巴上凝结的冷汗。
这场由春情、血脉和权力交织的终极迷局,终于在今夜彻底掀开了所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