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第16章 KTV
作者:zhao25字数:10.3K
有一天,闲来无事,我上了论坛,把这段时间和老婆的事儿抖了出来,敲字的时候嘴角挂着笑,自己也说不清在笑什么。
手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地响,烟灰缸边沿堆了一圈烟头,屏幕的冷光糊在我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面具。
“楼主怎么都是你老婆带着你玩啊,你干嘛呢?卖票呢?”
第一条回复就让我嘴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
“兄弟你是NPC啊?”第二条弹出来。
我操,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我好歹也是发起人好吧!
嗯,好吧,还真他妈是被老婆牵着鼻子走。
话说我好歹是一家之主,被说成NPC?
凭啥啊?
操,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越想越上火,这坛友的嘴跟刀子有啥不同……妈的,更狠。
没忍住刷新了一下,新回复还在往上蹿,一条比一条准,一条比一条狠,果然坛友的嘴有时候比世上任何一把刀都利。
我气得把鼠标摔在一边的沙发上,心想这脸算是丢到太平洋底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你你你……你是不是在论坛上发我们的帖子了?”
笑声从背后窜过来。
坏了,刚光顾着看网友回复了,没注意老婆偷偷来到我后面。
小雅扶着茶几,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人家看得也太准了吧,一条比一条狠啊。”
对这种羞耻梗不介意的妻子,以为我只是被逗着玩,于是继续火上浇油。
“老公,他们说你是我NPC,你说是不是呀。”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小雅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哪能把我当NPC啊?”
妻子现在习惯了我这种“NPC老公”的自嘲,反而拿这个来打趣我。
“我指挥你的本事可好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无奈:“要不你给他们开个课如何,教教大家怎么把老公当工具人使唤!”
妻子还是没发现我在赌气,温柔的眉间升起调皮的坏笑:“行啊,我开课,你就负责帮我卖票!”
好了好了,玩笑开完了,一次彻底的补刀,里里外外被扒了个干净,连老婆都站坛友那边。
我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等这阵羞耻劲儿过去。
突然。
老婆不笑了,她轻轻咳了一声,双膝并拢,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搁在地板上,额头贴上去——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她套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露出锁骨窝,头发散下来,拖在地上。
客厅里传来掐得出水的声音:“请——主——人——调——教——贱——奴。”
“不要闹,你这不是要我命么。”
老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请——主——人——调——教——贱——奴。”
听出她在逗我,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又将柔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膝盖,把我当个小孩子,手指边在我大腿上画圈圈边说:“老公,不要装,想当主人就当真,不要只当NPC哦。”
她属于那种有灵气的女人,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懂啥叫适可而止。
像我这种嘴硬且心里偷着乐的闷骚心理,也就这女人能摸得透了!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嘴上假装镇定:“额,起来了起来了,别闹。”
被拉起来的她,脸上还是那副坏笑,呼吸里还带着刚才笑剩下的余韵。
“好啦老公,你不生气了?”
话说我每次生的气,都不用隔夜就消了,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她随便撒个娇我就撑不住。
骨子里的脆弱和骨子里的聪慧,都真正地将我稳稳接住了。
脆弱下是要强的我,聪慧下是柔软的她。
她必须做出改变……好吧,已经变了。
沙发边传来妻子憋着笑的声音:“原来老公,是这么的好哄啊。”
我听见她的话语,胸口仿佛被温水泡着软了下来。
是啊,你是最懂我的人,而我哪需要装什么主人。
我这心里被羞耻包裹着的,甜到发腻发软的欢喜……
“我怕老公在外面抬不起头,更怕老公你憋着不开心。”
是,对的,没错,很棒……她懂我的,她永远懂我的。
我的弱点就是经不住她哄!
而她的弱点是我。
论坛的页面还亮着,我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是……是啊,抬不起头的话,可就麻烦了啊……”
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阵香风吹过。她站起身,转到我面前,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收起坏笑的脸,轻轻地对我说。
“老公,不……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永远是我的主演。”
圈住脖子的手,有着温热的体温,她仰起的脸上,藏着一对弯弯的笑眼,使我忍不住想亲上去这一抹温柔。
如果放在古代,那唯有写下一句:“何须论坛争高下,自有佳人为我倾。”
才可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
她将脸埋进我胸口。
我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她配合地将身体贴紧。
那如小猫一般的依偎,是我的死穴,双臂完全收拢,柔软的腰肢从掌心里传来温度,恨不得把她就这么揉进骨头里才算安稳,如果她的笑给我带来甜蜜的沉醉,那么她的拥抱则给我带来无比的笃定。
我低头蹭着她的发顶:“是不是一想到你在别人面前维护你老公的样子,自己就先乐了?”
小雅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顺从,反而仰起头来,眼里亮晶晶的,鼻尖微微泛红,嘴角却翘着,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人就是这样,就算我在外面抬不起头,回到家却被捧上了天。
我不喜欢被说成NPC,却对她的哄束手无策。
人真的太复杂,太多面。
“刚才那下从哪儿学的,老实交代。”
小雅葱萤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腰:“哼……刚才不知道是谁,呼吸都重了~”温柔如水的小雅此时狡黠如狐,踮起脚尖,轻轻咬了一口我的下巴。
!!!
犯规了!
不不不,这不行,不能这样搞,以后我还怎么发脾气,真的没法发脾气了。
论坛上那些话后来被我忘了,那画面却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的身体如被暖流裹着,摇着头说:“不行,不行,你这招太赖了……”
腰上的手,传来温软的触感,驱散了羞耻,小雅轻声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老公,以后不开心就告诉我,有我呢,我不怕你发脾气。”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脸在眼前晃着,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我!
我伸手去将论坛页面关掉,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住了我的手背!
目含笑意的妻子,一只手按住企图逃避的我,另一只手抢过手机!
她回头注视着我,露出小动物般的目光,眼里有着狡黠与认真……
“老公,我帮你骂回去!”
十年前,我一个人在网上瞎混,魂在网上漂着。
十年后,被她在论坛上维护,武器就是她的笑。
好吧,这样挺好的。
余生我会用我的厚脸皮,去挡住那些说我NPC的嘴。
“傻瓜老婆,我不需要你帮我骂人,我只是怕你笑话我。”
小雅她将手机屏幕亮在我眼前,对我笑到:“哪有~我就是好喜欢你当NPC的样子~”
我也是,我真的好喜欢你维护我的样子啊。
她就这么牵着我的手,穿着我的旧T恤,白皙匀称的小腿在灯光下划出好看的弧线,迈着比以前更加欢快的步子,溜进了卧室的暖黄灯光里……
……
卧室的门在身后合上,论坛的热闹和小雅的体温一起留在了灯影里。我躺在床上,黑暗里,白天的那些话又浮了上来。
我的脑子全乱了,男人的小自尊还是在作祟。
我还是想自己亲手安排一次。
可怎么安排我却犯了难——我总不能路上随便找个男人就把老婆塞给他吧?
且不说人家会不会认为是骗子,那个男的干净么?
做完以后缠着不放怎么办?……
我以前从没操心过这些,以前我只负责硬。
这么一说,以前每一场游戏里小雅承受的东西,我从来没真正掂量过。
但是这种被老婆保护得好好的状态,不就是我一直以来心安理得的东西么?舒服却从不追问,人不都是这样。
妻子在风险中跪着,我隔着屏幕撸管。
妻子替我想好了所有,我只管享受。
有人终其一生不知自己多自私,有人在某个瞬间被砸醒。
老婆可能会一直替我兜底,但我总不能一直装睡。
一顿剖析下来,我真是个被惯坏了的废物。
无论怎么想,我都欠她的。
难道就没有让我也能护住她的出路么?
除非,除非。
除非我真正去当这个“设计者”。
我那向来温柔的妻子,真的从来不怕么?……
各种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下午,天色就这么暗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床垫咯吱响了一声。
映入眼帘的是老婆的背影,那件灰色短袖下面肩胛骨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件灰色短袖穿了好几年,领口的线都散了,棉布洗得薄薄的,贴着她瘦削的背,名为妻子的轮廓在暗光里起伏着。
老婆睡着了,我在望着她。
“……”
她没有说话。她翻了个身。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盖到她下巴。
她没有醒,依然恬静的脸,依然柔柔的短发,依然是我的妻子。她在梦里含混地哼了一声,身体往我手这边挪了一点。
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养过的一只猫。你手伸过去,它不睁眼,但脑袋会往你掌心里蹭。
准确来说,也不是猫。是信任。
好像知道我在看她,她在被子里又蜷了蜷,膝盖快要碰到胸口,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我还是没出声。苦笑一声,心底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活该,五指张开又握紧,又累又空的我侧过身去,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真的很难,我打心底佩服以前替我扛这些的人。以前有妈妈,后来有她。
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子,她爱整洁,连呼吸都是一贯的好闻,而我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觉得安心。我只感觉到……
重量。
一股实打实的重量压在我胸口,下午那些空想顿时荡然无存!那是真的重。
“没事的,老公。”
这种把我当小孩哄的习惯可以证明我眼前确实是我心爱的妻子,可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是一阵暖意呼出,我眼前的黑暗仿佛成了一张写满“安全”又被划烂的白纸。
我现在这个人,是她的老公?
还是说,一个披着丈夫外皮的孩子,连替她挡风这件事都要现学!
小雅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还在闭着眼用下巴蹭我的肩。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哄。”
我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试图让呼吸顺畅些。
她微微讶异,睁开眼睛,把软软的手覆在我额头上,又无意识地将温热的嘴唇贴在我太阳穴上,手指慢慢绕着我的一缕头发,我知道她早就把一切都替我想好了,若说对不起,该我说才是,怎么反过来她在安抚我一样。
“老公……你……”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此聪明的她,是不会不知道我在怕什么的。
又或者说她能不知道呢,但是我不能接受她知道了还反过来护我。
“你相信我么?”
她闭着眼,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句。
我先是被这句话愣住了,随即,她笑了出来,在黑暗里也看得出好看,弯起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让她脸上出现了孩子似的天真,她深深地伸了个懒腰,用手环住我的腰,把整张脸埋进我的胸口,一股她的温度带来了她的回答:“我也相信你哦。”
我以为我怕的是接不住,实际上我怕的是配不上。她已经把方向盘交出来了,我总不能连油门都不敢踩。
KTV包厢的角落里,我隔着三米远、一丈灯影,看着我的老婆被几个男人轮番摆弄。
眼前这具肉体,我熟悉得像自己手心的纹路,却又陌生得像是头一回见到。
她是我的老婆,此刻正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捏的面团,摊在紫红色的灯光下。
周围是稀稀拉拉的欲望男女,整个KTV包间充斥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公司的项目快完工了,几个熟悉的包工头和经理,总是会有一些活动的。
这也是我相对比较熟悉的几个人了,也相对安全,起码比在外面随便找个人安全。
而说服老婆…根本不需要说服吧。
深蓝色的连衣裙,被揉成一团,垫在她膝盖底下,被汗水和泼洒的酒水泡透,皱得像一张哭过的脸。
她躺在L型沙发的正中央,像献祭的牲口,摊开四肢,任人摆布。
紫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原本白得发光的皮肤染成一种不真实的暧昧色调,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含,含出了一层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光。
仅仅只是十几分钟的间隔,漫长像是整整一夜,老婆挺着僵硬的上身,被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头发,旁边的妓女不约而同地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着的身体,像是看一块用过的抹布,空气里,唯有喘息声与酒味回荡着。
她的脸,是我最不忍看、又最忍不住看的地方。
她的脖颈,天鹅一样的脖颈,此刻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起,像河床下暗涌的水流。
那里面咽下去的,是别人的唾液、还有那些她必须咽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是她的胸。
那对在我手里枕了半辈子的乳房,此刻正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晃荡着,白得晃眼,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瓜。
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出诱人的弧度。
乳肉上印着几个指痕,青红交错的,那是男人掐出来的,用力得仿佛要证明什么。
乳晕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像两朵被揉皱的花,花瓣边缘还残留着齿印。
她的腰,盈盈一握的腰,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着,掐出五个红印。
腰窝处积着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汪小小的泉眼。
她的肚皮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上面黏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卷曲毛发,汗津津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此刻正被掰成一种不像人的角度。
丝袜早就不成样子了,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的肉被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鞭子抽过的痕迹。
腿根处,水光泛滥,湿得一塌糊涂——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汗液、体液、还有被反复抽送带出来的黏腻白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膝盖,流过那两团被地毯磨破的淤青,一直滴到沙发上。
她的腿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填满。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过度张开的嘴,含着它含不住的东西,边缘泛着充血的红,随着每一次抽送翻出一点艳色的内里,又随着抽送被带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的响动。
淫水混着前液顺着那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晕开,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见不得人的花。
而我,坐在靠门那侧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人动过的啤酒。
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妓女挨着我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细烟。
泪痣妓女吐出一口烟,懒懒地开口:“这女的,今天新来的。”
“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种雏儿,对吧?”她偏过头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喜欢那股子良家味。”
我没接话。
张总掐着老婆的腰,狠狠往里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一个轻微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痕迹。
她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
她的嘴大张着,却只漏出半截声音。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糊花了眼影,睫毛膏化成一团黑雾。
可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穿过张总的肩膀,穿过满屋子看热闹的人,直直地落在角落里我的身上。
她在看我。
她在用那双被操得水汪汪的眼睛看我。
张总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慢,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奶子乱晃,撞得她腰窝里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后来他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把她的屁股固定住,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嗯……嗯……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每叫一声,眼珠就往我这边偏一分。她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她在演给我看。
泪痣妓女吐出一口烟,嗤笑:“叫得挺假的。”
我的眼睛钉在妻子的穴口上,看着那两片被操得通红发亮的阴唇,随着张总的抽送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那根不属于她的鸡巴,含着含不住的快感。
张总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样子,两片阴唇外翻着,红艳艳的,中间那个黑黢黢的洞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张总随手褪下龟头上兜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今晚最大的张总满意了,坐到一旁的的沙发上小歇——毕竟今晚还很漫长。
另一个嚼槟榔的妓女走上前去,用两根手指捏着妻子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我才算看清了那张脸的全貌。
汗水和着泪水在她脸上淌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把原本优雅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眼影晕成一片青灰,睫毛膏糊成两团黑雾。
嘴唇被操得微微肿起,口红早就花了,糊到嘴角,像被人粗暴地擦过。
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我的肉棒又跳了跳,那张脸是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脸。crazyhome2000.com
“这新来的这样子是不是很,啧,很刺激?今天姐心情还行,跟你稍微分享下我们是怎么教训新人的。操逼归操逼,那是伺候老板们。教训归教训,那是姐几个的事。不冲突。”
“操了几轮了,歇够了吧?”
妻子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我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槟榔姐(姑且这么称呼她吧)坐到了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妻子脸前。
那只脚穿着廉价的渔网袜,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有些脱落了。
脚底沾着包厢地毯上的灰。
“给姐舔舔。”
老婆没有动,而我的二弟却开始不安分的跳动。对,让她舔。
槟榔姐用脚趾戳了一下老婆的嘴唇:“听不见?以后还想不想在这混了?舔。”
泪痣妓女看得津津有味,看着我的小帐篷,往我这边凑了凑,小手慢慢伸进了我的裤裆:“啧,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看女人虐女人。”
我环顾四周,果然,KTV里的几个人都稀稀拉拉的围着老婆和槟榔姐,或站或坐着,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老婆张开了嘴。
我看见她的舌头伸出来,粉色的,软软的,像一条温顺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脚的脚背,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些渔网袜的纤维舔湿。
她的眼睫低垂着,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情。
我最深爱的老婆啊,此刻正含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刮着,刮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仿佛要把每一粒灰尘都舔干净。
“喂……”
我对着虚空张嘴,没有声音。不是不敢出声,是我嘴里太干。口水都用在下面了。
旁边的男人们还在起哄着:“这女的真舔了,操,那脚多脏啊!”
“人家没嫌弃你操什么心,好看不就完了。”
槟榔姐仰起头,享受地眯起眼,朝周围的人笑:“看见没有,这才叫舔,比擦脚布好用。”
老婆的身体被围观的目光钉在沙发上,嘴里却含着那只脚。
旁边歇着的张总吹了声口哨。
光头老王也笑了一声,可胯下也没停,还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运动着。
泪痣妓女看得津津有味,往我这边凑了凑:“可别怪姐妹们残忍。这叫杀威棒,不打散新人身上的傲气,指不定以后招惹什么祸呢。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老婆含着那只脚,眼珠转向了角落里的我。
我差点站起来——屁股已经离了椅子一寸。
然后她微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摇了一下头。
别过来,好好看。
我坐了回去,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没有人听见。只有她听见了,她的眼珠又往我这边偏了一点,像是确认我已经坐稳了。
“舔干净,快,用你的舌头把姐脚趾缝里的灰都舔出来!”
槟榔姐听到老婆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张开嘴,一股混着烟味的唾沫就这么被她从齿缝里啐了出来,落在妻子的脸颊上。
而我的爱妻,在她们的围堵下,高高仰起自己满是汗水的脸,张开含着脚趾的嘴唇,舌头在渔网袜的纤维上来回刮着。
到了最后,那妓女把脚抽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趾:
“还行。比擦脚布好用,新来的,今天过了我罩着你。”
第一股精液冲到了龟头口,我掐住了。
不是时候。
还有下一轮。
不能在第一轮休息的时候就射。
我掐住了。
精液倒灌回去,卵蛋里一阵闷疼。
忍住了。
周围的男人们骚动着,有人不断指指点点,说这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比妓女还会伺候人,他们带着和善的笑脸,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日常。
第二轮开始了,这回小李在前面,老王在后面。
这个画面一直保存在我的收藏夹里。
我在网上搜“双插 人妻”搜了那么多年,结果搜到的每一部我都觉得不够好:女优不够真、反应太假、叫得太职业。
现在我终于看到真的了,真的人妻。
被我亲手送来当祭品的人妻,我的妻子,被双插。
我的卵蛋缩成了一团,精液在输精管里排队等喷。
但我又掐住了。
等等,再等等,让她再被操一会儿,让那双插的时间再长一点,让这段画面在我眼中印的再深一些!
老婆的腿被掰到胸口,两只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乳尖,整个人对折成一把弓。
前面那根鸡巴捅进她的肉穴,后面那根捅进她的屁眼,两根同样粗大的东西同时埋进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像两根活塞。
“啊——!”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都抠进了沙发垫里。
我能看见她小腹的皮肤下有两处凸起,随着抽送一进一出。
那是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顶撞的轨迹。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浑身痉挛。
前后两根鸡巴像比赛似的,越操越快。
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混着汗,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她的屁眼也被操得通红,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鸡巴,进出间带出一点艳色的肠肉,又被带回去。
“呜……嗯……哈啊……”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奶子被撞得剧烈摇晃,乳尖在紫红灯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腹也一阵一阵地抽紧,那是高潮的前兆——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王先到了。他闷吼一声,随后抽搐了几下,拔出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疲软的龟头上,连接着避孕套的储精囊,竟有牛眼般大小。
小李酒劲上头,硬是没射出来,骂骂咧咧,把老婆翻了过来,趴在老婆身上继续。
槟榔姐蹲在角落里,把瓶口凑到自己两腿之间,尿了半瓶,拎着走回来。
“喝。怎么,嫌弃?你比姐高贵?”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进她嘴里。
她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像在吞咽圣水。
她喝得一滴不漏,瓶底翘得高高的,直到最后一滴也灌进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下,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点,被她伸出舌尖,卷了回去。
围观的男人炸了:“操!真喝了!” “这他妈太野了……”年轻的那个兴奋得直拍大腿,也有人面露不忍。
那个年轻项目经理掏出手机想拍,被旁边的包工头按住了手:“别拍,万一传出去出事。”
光头老王面露不忍,走过去想拦:“行了行了,这有点过了啊。人家也是出来讨生活的,别这样。”
槟榔姐把空酒瓶往茶几上一放,抬头看着他:“哥,您这是刚射完出来当好人,保不齐过会您缓过来玩的比我们还狠那…”
周围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光头老王被这么一说也好像有点不知所措,索性提着裤子,走到一边抽起闷烟。
我的下面硬的要爆炸,平日里,你明明连我喝过的杯子都要擦一遍的啊!
现在你在喝一个妓女的尿!
在一个KTV包厢里!
这个反差刺激的我反手把旁边还在撩拨我的泪痣女压在身下,随便抹了点口水就提枪上马,可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老婆那边——只要她看我一眼,只要她摇一下头,我就过去,带她离开。
小李终于缓过劲来,也可能被老婆喝尿的骚样子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把她按在沙发背上,狠狠捅进去。
这一轮她没有声音了,只有身体在动,被撞得往上滑,膝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印子。
她趴在沙发上,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背脊弓着,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一片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得震耳。
“呃……啊……嗯……”
呻吟变成了闷哼,她的屁股在男人的撞击下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糊成一片狼藉。
小李也到了,他拔了出来,抖了抖,恶作剧一般的抓着老婆的头发,胡乱的在鸡巴上擦了擦。
这时候,槟榔姐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拎着一串水球,走回妻子面前。
“你看你,伺候了这么多人,连点精华都没捞着。”crazyhome2000.com
她把妻子的腿掰开。
妻子已经被操了不知道多少轮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揉过的面,没有力气合拢。
那个妓女捏着第一个避孕套,把口撑开,对准妻子的穴口,把里面兜着的精液挤了进去。
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口的嫩肉缓缓滑落,又被她用手指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最深处。
围观的男人里有人“嚓”了一声,有人别过脸去不看。
但更多的人凑得更近了——那种又恶心又想看的表情,紫红色的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又恶心又想看。
妻子闷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恶毒!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残忍!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懂我?
“这个是张总的。给你留着。”
然后是第二个。照样挤进去,推到底。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溢出一点,又被妓女的手指塞了回去。
“这个是张总的,你看他量还挺多。”被叫“张总”的那个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旁边的人起哄拍他肩膀:“张总你出名了!” “张总你的种人家替你收着呢!”张总笑骂了一句“滚”,但他笑得有点僵——他开始意识到这些妓女不只是在玩,是真的在整人。
第三个。
老王的。
妓女掂了掂,没拆口,把整个避孕套卷了卷,塞进她的阴道里。
整只手没入了一半,我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把那袋精液严严实实含了进去。
“连套一起,都给你留着,慢慢吸收。”
最后,另一个黄毛妓女脱下自己那双破了洞的渔网袜,卷成一团,塞了进去,堵在最外面。
“堵上。别漏出来。”
“尿也好精也好,都给你留着。”
几个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全数灌进了我老婆身体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此刻正泡在别人的精液里,被别人的避孕套和一只陌生的渔网袜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阴道像一只盛满的容器,穴口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淫水都漏不出来了。
我的老婆,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阴道里含着三个避孕套和一只渔网袜,嘴里留着那个妓女的尿骚味。
她的膝盖磨破了,背上全是红印,乳尖红肿发亮,穴口外翻着,被填得满满的,鼓鼓囊囊。
头发被汗液和精液黏成一条一条的,贴在脖子上,像水草缠在礁石上。
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看着角落里我。
那眼神没有求饶,没有恨,没有羞耻,只是看着。像舞台上的演员,在追光灯下,对着台下唯一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在问我:这场戏,我演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被填满的身体,看着她被糟蹋的脸,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看着她阴道口那只渔网袜的边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
我深吸一口气,朝她走过去。她看着我,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属于她的笑。
老婆主动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深情脉脉的吞了下去。
……
人群在散。
有人在穿外套,有人在找车钥匙,有人蹲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
包厢里越来越空。
紫红色的灯下只剩满地揉成团的避孕套、横七竖八的酒瓶、和那些被人踩来踩去早就不成样子的果盘残渣。
老婆还蜷在沙发上。
妓女们已经散了。
没人跟她说话。
没人多看她一眼。
最后是老王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没碰她。
他把那件被汗水和酒水泡透了的深蓝色裙子从她膝盖底下抽出来,抖了抖,披在她身上,随后走了出去。
我一直在一旁假装睡觉,可注意力一直放在老婆身上。
等到众人都走了,我走了过去,蹲下来,帮她穿上鞋。
她的脚踝凉得厉害,在我手心里微微发抖。
我握着那只脚,握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站起来,把我的外套脱下,套在老婆身上:
“走吧,回家。”
搀扶起老婆,两个人颤颤巍巍的走上了车。
我发动了车。
她把副驾的座椅放倒了,整个人蜷在上面。
深蓝色裙子盖住了她的腿。
阴道里的渔网袜掉出来,落在地板上。
我看到了,没说话。她闭着眼,呼吸很稳。
第十七章 小费
傍晚六点半,夕阳的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着打进了客厅。电视开着,荧幕的蓝光铺在茶几上,盈盈的,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水。余晖把窗帘染成橘红色,有几道光漏过布料的缝隙,正好落在沙发的扶手上,也落在老婆的身上。
她侧躺在沙发上,整个人软塌塌地陷在沙发靠垫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随意的搁在我的腿上。因为刚洗过澡,腿上上还带着一点点没擦干的水汽,摸上去有那种洗完澡之后特有的涩滑感,像是摸着一根刚刚被打磨过的象牙。我左手玩着手机,右手无意识地一根根把玩着她小巧的脚趾。
老婆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像一块块被打磨成半月形的小小的黑曜石,镶嵌在白嫩趾头的顶端。油涂得很均匀,从指甲根部一直盖到指甲盖的末梢,只是边缘处留出一小圈透明的白色弧边,像是月亮还没有完全隐进暗夜时那最后一道月弧。我轻轻挠挠脚底,惹得老婆一阵娇笑。那弧黑色就调皮地散开来,像一串断了线的玛瑙珠,在白嫩的足趾间各自安静地亮着微弱的光。
“痒,别闹。”她说。
我丢下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把早上买的那张黑桃纹身贴摸出来。小心翼翼撕开透明包装纸,捏住那枚小小的贴纸,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抓住老婆的脚踝,拇指在要贴的位置上擦了擦,,然后把黑桃图案的白色背纸按了上去。用手指在背纸上抹了又抹,让每个角落都贴合紧密。随后又从茶几上的湿巾包里抽了一张,轻轻点在背纸上,看水分慢慢渗过纸背,纸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等了大概半分钟,我用指甲挑起背纸的一角,慢慢地把它揭下来。黑色的黑桃图案就留在了小雅的脚踝外侧,轮廓鲜明,色泽深沉,形状简单又直接,像一小块被剪下来的夜空。
老婆终于把视线从电视机转向了自己的脚。她抬起腿,转了转脚踝,看了几秒,然后说:“你又在折腾什么。”
“纹身贴,好看。”
“我知道是纹身贴,”她放下腿,重新把脚靠在我大腿上。crazyhome2000.com
“我是说,你又想到什么戏码。”
“就是好玩。”
“哼,就是好玩。”她转过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嘴唇的弧度和眼角的光不在同一频道上,“这个图案啥意思,可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就意淫下而已,老婆你不要这么上纲上线嘛。”我故意装傻。
“哼哼,你啊。”她说完又躺回去,眼睛继续看着电视,脚后跟慢慢在我大腿上划着圈,那个黑桃在她脚踝上忽明忽暗。
我轻轻摸着老婆脚踝上的黑桃,心中无限遐想——被黑人玩到烂的老婆,想想就很刺激。
就这样,又把玩了一会老婆的脚,我打了个哈哈给,“哎呀,给你捏了这么半天脚,我我也有点想去捏个脚了。。”
顿了顿,继续说到,“一起去不,老婆?”
“现在?”
“嗯。”
老婆坐起身,眼光扫了我一下,已经看穿我打的什么鬼主意,狠狠地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丢下我,去了衣帽间。
我脸皮够厚,不以为意,这种时候只要傻笑就好了。
女人的化妆效果总是和时间成正比。当她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身上还是那件宽松的白T恤,但身上已经多了几处引人注目的黑色。眼窝处晕染着深黑色的眼影,层层叠加的烟熏色把原本清亮的眼睛衬得深邃而幽暗,黑色粉末里掺杂的细碎银闪,随着眨眼的动作一灭一亮。嘴唇上涂着一层哑光的黑色唇膏,颜色纯正,毫无光泽。稍微张开一点缝隙,齿列便在黑色边框下显得格外淫靡。头发被随意的扎起,一条黑色的chocker紧紧贴在雪白的脖颈上,行程鲜明的对比。chocker皮质表面镶嵌着的碎钻排列成了三个白色的小字母:bbc。字母不大,却格外醒目,随着每一次的吞咽动作微微起伏。右耳垂下晃着一枚黑桃耳坠,和我贴在她脚踝上的纹身贴一模一样。
“好看么?”
老婆手里拿着那双肉色丝袜和一双细带裸色凉鞋,来到我面前,转了一圈。
我歪在沙发上,目光扫过老婆的新打扮,心里咯噔了一下,嘴上已经开了口:“什么时候买的这些?没见过穿过啊。”声音里有真好奇,也有被她隐瞒的委屈。
老婆没搭我的茬,只是弯下腰开始穿丝袜。她把丝袜卷成一个小圈,脚尖先探进去,然后慢慢往上拉。尼龙布料顺着小腿的曲线一点点攀升,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像是一百只蚕在同时吐丝。丝袜的裆部卡在膝盖上的时候,老婆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大腿根部的位置上,借着这个支撑点把丝袜拉到位。
那只脚踩得位置很准,正好压在裤裆上。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五根趾头微微分开,在布料上画出一个小小的扇形轮廓。老婆像是没发现似的,换另一只脚的时候又踩了上来,这回力道重了些。脚掌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脚踝外侧那枚黑桃纹身贴在丝袜底下若隐若现,像隔着毛玻璃看一盏黑色的灯。
“老婆。”
“嗯?”
“你踩着我那啥了。”
“哦,那又怎样。”
她说着把丝袜拉到腰际,手指沿着裤袜的松紧带弹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那双桃花眼扫过来,黑色的唇膏在电视荧光里反射不出任何光泽,像两片被夜露打湿的黑色花瓣。然后她转身从茶几上拿起那双细带凉鞋,扭着腰肢走向玄关。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裤裆那里还残留着她脚心的温度。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正好播到一个笑点,罐头笑声充斥着空荡荡的客厅。我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在这个时间段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白色节能灯管在天花板上排成一列,把水泥地面照得惨白。老婆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上了车之后,老婆把副驾驶的座椅调后了一些。她脱下凉鞋,把脚搁在中控台上,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做某种柔软的体操。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脚掌在仪表盘的灯光里呈现出一种暖琥珀色的质感,从脚踝到脚趾的弧线流畅得像是被水冲刷过的鹅卵石。
“去哪家?”她问。
“就上次那家,小林足道。”
“就知道,”她把脚从控制台上放下来,转而踩侧靠着,把腿放在我的大腿上,“上次你就偷看那个女技师给隔壁老头捏脚,眼睛都快掉人家胸口里去了。”
“我那是观摩学习,想带你也体验一下。”
“观摩学习,”她用脚后跟在我裤裆碾了一下,“那你怎么不去学学怎么给我捏脚,非得往洗脚店跑。”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的时候,街灯的光从挡风玻璃斜着打进来,正好照在老婆的脖子上。那条chocker上的三个白色字母在光影里一闪而过。我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玩着老婆宛若无骨的玉足。老婆轻拍了我下,“好好开车。”
“嘿嘿。”
小林足道开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店面的门脸不大,但胜在干净。透过落地玻璃能看见里面暖黄色的灯光和几排沙发椅,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放着老掉牙的港片。
推开玻璃门,一股艾草和药酒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只有三五个客人,一个中年男人正躺在沙发里打呼噜。前台的小姑娘见到我们进来立刻站起来,那张圆脸上堆出职业化的微笑。
“两位是要足疗还是推拿?”
“足疗就行,来个年轻的小伙子,我比较受力。”
我说话的同时,老婆已经自顾自地往里面走了。她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抬起脚搁在脚凳上,脚趾头从凉鞋的细带里滑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轻轻晃动。那枚黑桃纹身贴在她脚踝外侧,恰好落在脚踝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黑得触目惊心。
前台小姑娘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引着我们往里走。给我们安排的包间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推开门,里面是标准的双人包间,两把沙发椅并排放着,中间隔着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壶菊花茶和几个一次性杯子。
老婆挑了右手的沙发坐下,把脚搁在脚凳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一副等着享福的样子。她的黑色唇膏在暖光里依然没有任何光泽,像是两片被烤得恰到好处的黑巧克力。我挨着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菊花茶。和老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分散自己的兴奋。
等了大概两三分钟,包间的门响了。敲门声很轻,三下,停顿,又两下,带着新人特有的拘谨。
“请进。”
门推开以后,进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看模样大概二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额头上有几颗青春痘的红印还没褪干净。身上穿着洗脚城的统一制服,白色短袖的前襟别着工牌,上头写着编号和名字,小刘。
小刘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水盆进来,水面上浮着几片生姜和菊花瓣。他把水盆放在老婆脚下的脚凳旁边,然后半蹲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抬起眼看向老婆的眼神带着点拘束和不确定。
“姐,我先帮您捏捏肩。”
老婆没说话,只是把两只脚从脚凳上抬起来,。老婆的足型很规整,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呈一条平滑的斜线,脚背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映出一小片柔润的弧光。
小刘的手托着老婆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探进水盆里试试水温,然后把她的双脚慢慢放进去。我看见他的视线在老婆的脚踝上顿了顿。
热水没过脚踝的时候,老婆轻轻吸了口气,脚趾头在水里蜷缩了一下,水面荡开一小圈波纹。
“水温合适吧姐?”
“合适,再热点也行。”
小刘应了一声,起身去又接了点热水加进来。,那个黑桃图案在水光折射下微微扭曲,像是活过来了似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接下来是二十分钟的泡脚时间。老婆坐在矮凳上,小刘帮老婆做肩颈按摩。眼神却时不时扫过老婆脚踝上的黑桃和脖子上的chocker,每次都是匆匆掠过去,又忍不住再回来。老婆坐在沙发椅上,眼睛半眯着看电视里放的港片,也不介意,大大方方的展示给小刘。
“你们好了叫我,我先睡会。”我假装打了个哈欠,一把拉过一旁的小被子,盖在肚子上。
下面就要看老婆的表演了。
小刘倒是规矩,老老实实的做完了肩颈后把水盆端走,擦了擦手,开始正式的足底按摩。他先在掌心倒上按摩油,搓热了之后才贴上老婆的脚心。老婆的玉足被油润湿以后变得更加透明。
小刘的手法不算老练,但胜在仔细。他从脚跟按到脚心,再从脚心推到脚趾,每个穴位都反复按压好几遍。他的拇指按在老婆脚心涌泉穴的位置上时,老婆故意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小包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那声哼咛又软又糯,像是含着一口水发出来的。小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低下头,耳朵尖染上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
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闭眼,深呼吸。装睡这事我干过好多次了,呼吸要均匀,身体要放松,配合一点若有若无的呼噜声。我把头歪向一边,让沙发椅的靠背托住我的脑袋。
视线消失的一瞬间,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我能听见按摩油在小刘掌心和老婆脚底之间摩擦的黏腻声响。能听见老婆的脚趾偶尔蜷缩时的细微声音。能听见小刘的呼吸变得比刚才快了一些,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明显。
大概又按了十来分钟,小刘的手指在按完老婆脚背上最后一个穴位时,终于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和胆怯。
“姐,您脚上这个纹身……”
“嗯?”
老婆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上挑,带着刚才泡脚泡出来的舒适和慵懒。
“这图案,您知道啥意思不?”
包间里安静了大概五秒。电视里港片的枪战声从薄薄的门板外透进来,砰砰砰的子弹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我听见小刘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知道啊。”
老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她顿了顿,用那只还没被松开的脚,脚趾在小刘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黑桃皇后嘛。”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个音节都像是被黑色唇膏腌过一样,又软又腻。
“Queen of spades.”
她故意用英文重复了一遍,发音不算标准,但在这个气氛里已经够用了。然后她轻轻笑了笑,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打翻蜜罐的小狐狸。
“其实啊,”她的脚从小刘手中抽出来,抬高了大约十公分,五根黑曜石般的脚趾在半空中轻轻张开,“只要够大——”
脚趾触碰在小刘胸口的位置上,隔着那件白色制服短袖,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不是黑人也行的哦。”
小刘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他吸气的时候嗓子眼里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响,像是某种被压扁的呜咽。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肩膀的轮廓在壁纸上投下一个固定不动的影子。老婆的脚却没有移开,反而从胸口慢慢往下滑,五根脚趾隔着薄薄的制服在少年紧绷的腹部肌肉上弹钢琴般点过。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脑袋,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欣赏老婆的表演。
从胸口到腹部也就几秒钟的脚程。当那只贴着黑桃的脚落在小刘裤裆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老婆的脚在裤裆上不急不缓地揉着。脚掌压下去,又松开,再压下去,五根脚趾头像五个柔软的小刷子,在一块凸起的布料上反复描画着某种图案。
按摩油的残留让老婆的脚变得更加透明。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衬得那五片黑色指甲油的趾头格外妖冶。从我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皮半遮着的视野里,能看见小刘裤裆的布料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把鸡吧的位置顶成一个小小的山包。
老婆的脚趾在小山包上碾了一下。
“姐……”
小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没有推开那只脚,也没有往后躲,只是坐在矮凳上,双手死死扣着膝盖,整个人僵成了木头人。耳朵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在制服领口的白边映衬下,像被人泼了一碗西红柿汤。
“怎么了?”老婆的声音又甜又无辜,可惜脚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无辜。她用脚后跟在小刘的大腿上蹭了一下,然后脚掌顺着那条鼓胀的轮廓从根部滑到顶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棒子的温度。
“大哥还在……”
小刘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嘴唇。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真的在“熟睡”,然后又把目光收回去,落在老婆那只不规矩的脚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青春痘因为脸红显得更加突兀,像几颗快要爆开的石榴籽。
“他啊,”老婆的脚趾抓住小刘裤裆最顶端的那块布料,轻轻往上提了一下,“睡得可沉了,比猪还沉。”
话音刚落,小刘又看了看我,见我一动不动,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颤抖着,抓起老婆的脚踝,低下头,把脸埋在老婆的脚面上,鼻尖从脚底板开始,一路往下嗅到大脚趾。
我在一旁眯着眼偷看,那只脚在小刘脸上一动不动。
这小子还真是个足控。我心里偷偷吐槽,脚气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更怕吗。看这架势,别说脚气了,就算老婆的脚刚跑完马拉松,他也得猛吸三大口。
小刘的鼻子贴上脚心的时候,呼吸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他的鼻尖在足弓凹陷的地方用力碾过去,然后嘴唇也贴了上来,从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亲吻每一寸肌肤。等他亲到大脚趾的时候,张开嘴,把整根大脚趾含了进去。
老婆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软塌塌的,却没有半分推拒的意思。她的脚趾在小刘口腔的夹层里蜷缩了一下,指甲尖刮过他的上颚。小刘闭上眼,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似地吮吸着那根大脚趾,口水和按摩油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给老婆那只脚的每一根脚趾都做了同样的服务。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去,舌头画着圈,像是在清理五颗蒙尘的珍珠。当他的嘴唇从小脚趾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断在老婆脚趾缝里。
然后他开始舔脚心。舌苔贴着从脚跟刮到前脚掌,反复好几次。当他的舌尖钻进脚趾缝的时候,老婆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呻吟压得极低,短促得像被剪刀剪断的尾音。但在这个距离里已经足够清晰了,它同时钻进两个人的耳朵,小刘和我,然后分别引爆两具不同的身体。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勾住小刘的脖子,把小刘勾得更近一些。crazyhome2000.com
小刘整个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了。他顺着老婆那只勾住他的脚往前倒,双手撑在沙发椅的扶手上,膝盖跪在脚凳上,整个人像一座正在倾倒的铁塔悬在老婆上方。
“姐……”
他又喊了一声姐,声音比刚才更哑,更卑微。青春期的喉结在脖子上滚了好几下,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又迅速收回来,瞳孔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两颗被摇晃过的弹珠。
“怕啥。”老婆的脚背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他又不会醒。就算醒了——”
那只脚在小刘的后颈上用力一压,让他和自己的脸贴得更近。
“他又能怎样。“
我从眼缝里看着小刘的手哆嗦着撩起老婆的T恤下摆,看见老婆的手引导着小刘褪下自己那条短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狰狞地勃起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在顶端张成一个小小的竖缝。从棒身到龟头都充着血,在灯下泛出紫红的肉质光泽。小刘的阴茎不算特别粗,但胜在长度超出同龄人不少,翘起来的时候龟头几乎贴到肚脐眼。
老婆的手握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虎口里跳了一下,像是被电击的鱼。她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碾过去,小刘整个人就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的嘶吼。
我在旁边听着细节。那声音太过丰富,皮肉碰撞时的拍击声带着体液黏连的闷响,沙发椅弹簧承受不住两人重量发出的金属疲劳声,老婆咬着嘴唇漏出来的鼻音,小刘的吞咽声、呼吸声。还有生殖器在阴道内抽送时特有的湿润声响,像赤脚走过一片水洼地。
每次听他大口吸气,老婆就不由自主夹得更紧。汗水从他的短发根滑落,沿着额头上那几颗青春痘的红印蜿蜒而下,最后一滴滴在老婆的锁骨窝里,汇成一汪小小的浅滩。
“电视声音小一点。” 我又动了恶作剧的念头,假装被吵醒了,但是没睁眼,然后调整了个姿势,继续装睡。
小刘被我吓了一跳,动作也停了下来。老婆也突然被我打断,向我投来了不满的眼神。
“小点声。”
老婆用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点上黑色唇膏覆盖的下唇,压下去又弹回来。她偏了偏头,朝我这边使了个眼色,那个角度刚好让我能从眯着的眼缝里看见她眼角的无奈,让我又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小刘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大得像是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小学生。他的喉结滚了好几次,视线在老婆看向我的方向之间来回晃动,等确认我真的没动静之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回到老婆身上。
停顿了一会,在确认我这边没有醒来的迹象之后,小刘这才重新开始动作。
老婆伸出手,从他白色制服短袖的下摆探进去。指尖先碰到的是少年紧实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像一块砧板,两排腹直肌之间的沟壑在她指腹底下清晰地划过。手掌继续往上走,路过胸腔,能感觉到肋骨随着急促呼吸一张一合的起伏,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是在擂鼓。
“心跳好快。”
“因为姐太好看了。”
这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声音压得很低,但因为实在太紧张,音量控制得不均匀,有几个字拔高又立刻被他硬吞回去。老婆在他身下轻声笑了一下。
抽动在缓慢的进行着,之所以缓慢,是因为害怕发出声音。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控制速度,腰部的动作僵硬而不连贯,整个人的节奏像一台刚启动的旧马达,一卡一卡地运转。往里顶的时候要慢慢推进,让龟头一点点破开阴道内壁那些肉褶;往外拔的时候也要慢慢退出来。但问题是,尽管动作慢,阴道内壁和龟头之间的摩擦却一点也没减少,那种被湿热黏膜包裹着刮过的触感在缓慢的动作下反而变得无比清晰。
他抽送了大概七八下之后,似乎稍微又找到了一点节奏感。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慢速的活塞运动,腰部的动作也逐渐流畅起来。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他没有用力顶进去,只是在入口处轻轻点一下就退出来,像是在用龟头对子宫口做某种缓慢的叩门。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比实实在在的撞击更折磨人,老婆的阴道内壁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收缩两下,像是想把他重新吸回来。
压抑的呼吸让小刘不能全力冲刺,人就像在被小火慢炖,远远比不上大锅爆炒来得爽快刺激,只能让人慢慢融化,变成一锅欲望的浓汤。
老婆也不好受,最折磨人的还是不能出声。平时做爱的时候,至少可以正常地呻吟出声,可现在却连喘气都要控制音量,每一次呼吸都要刻意拉长,尽量让气流通过鼻腔的时候不要发出太大的气流声。这种压抑本身就成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催化剂,越是不能出声,身体对快感的反应反而越敏感,阴道内壁对阴茎形状的感知变得格外清晰,就连茎身上血管的微小凸起都能被阴道壁的触觉捕捉到。
他停下来喘气。阴茎还留在老婆阴道里。小刘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用深呼吸调整冲刺的频率,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老婆大概是被他停下来喘气的动作提醒了,也往我这边瞥了一眼。似乎在确认我真的没有“醒过来”之后,重新把视线移回到小刘脸上,涂着黑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个只属于现在这个情境的微笑。然后两只脚从沙发椅边缘收回来,交叉在小刘腰后,脚踝扣在一起,像是给这个正在进行中的姿势加了一把锁。
“不射出来可是不能走的哦。”
小刘被她的脚锁在腰上,不得不重新开始抽送。这次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不是因为他想快,是因为老婆的脚一直在用脚后跟敲他的尾椎,节奏不急不慢,刚好和他的抽插频率错开半拍,逼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才能重新和脚后跟的节奏对上。
老婆伸出手,抱住小刘的后脑勺,把他的人往下压。她的膝盖从小刘的腰侧抬起来,让整个髋部打开得更大一些,好让阴茎能在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然后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小刘耳廓里说了一句:“快一点。”
这几个字的尾音在耳廓里打了个旋才消散。小刘咬住嘴唇,加速了腰部的运动频率。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加快的节奏下终于开始发出一点闷响,那声音很轻,被电视里港片的枪声完全盖住,听上去像是有人在隔壁屋子里有节奏地拍打一块浸了水的海绵,啪叽啪叽的频率越来越快。
老婆攀在他后背上的手抓得越来越紧,指甲陷入肩胛骨之间那两片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里,留下几十道爪印。烟熏妆在她闭眼享受快感的时候被眼角挤出一小道弧线,眼尾原本精致的烟熏渲染现在有点糊,黑色的眼影粉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眼窝边缘洇出一小片灰黑色的晕染。
她的高潮比小刘先到了。在某个瞬间。老婆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虎口那块软肉里,把从嗓子眼里翻涌上来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最后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气流声,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在最后泄气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小刘的阴茎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挤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整个人僵在老婆身上,腰往前顶了一下。
高潮之后的余韵让老婆的脚趾从蜷缩状态缓缓舒展开,十片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半空中放松,像是十片刚从枝头飘落的黑色花瓣。缠在小刘腰后的脚踝也松开了,整条腿软塌塌地从沙发椅边缘滑下去,脚跟搭在脚凳的边沿上,小腿还因为高潮后的肌肉余震而轻微颤抖。
小刘这时候还在忍。年轻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在老婆收缩的阴道里几乎每一秒都有射精的冲动,但他咬着嘴唇把快感往回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印痕,快破了。他抽送的动作已经彻底没了节奏,像是溺水的狗在扑腾,一下深一下浅,快慢毫无规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快不行了。
老婆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那只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握过他阴茎时沾染的前列腺液气息。她的拇指抹去小刘眼角因为强忍而渗出来的一小片水光,然后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距离里轻声说:“可以的。”
“会怀孕的。”小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哑。
“安全期。”老婆用气声回了一句,然后偏过头,把他靠在自己小腹上。就在小刘的腰终于不受控制地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少年颤抖的肩膀,扫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沉睡的我。
我还在睡。呼,吸,呼,吸。睡得很安详。
小刘射精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从大腿肌到腹肌到背肌,能看见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被低压电流反复击打。他整个人瘫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她锁骨和chocker之间的那片皮肤里。
包间里安静了大概有整整一分钟。两个人叠在沙发椅上,呼吸声被刻意压低,混在电视里港片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见。我适时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发出均匀的鼻息。
老婆等呼吸平稳下来之后,用手指戳了戳小刘的肩膀。他还趴在她身上,阴茎已经从阴道里滑出来了半截,软掉的龟头搭在阴阜上,拉出一条还在往下滴的白色浊液。
“要收拾了哦。”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从气声状态恢复过来,声音压得很轻但不再发颤。她扶着小刘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身上爬起来,然后自己也坐起来,先用手指把滑到胯部的T恤拉了回来。
小刘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抖,站起来花了好几秒,站直了之后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自己刚才踢在地上的裤子,差点被绊倒。他扶着墙站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龟头上挂着的白色浊液还在往下滴,拉出一条细丝落在瓷砖地面上。棒身上也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老婆的分泌物还是自己的精液。
他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连抽了七八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把龟头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掉。纸浆纤维沾到皮肤上之后因为摩擦而搓出几个灰白色的小纸卷。擦完之后他把用过的那团湿纸巾丢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几张干净的递给老婆。
等两个人整理完之后,老婆侧过身,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老公。”
第一声叫得很轻,我没动。
“醒醒,老公。”
第二声加重了一点,手指在我的腮帮子上捏了一下。我这才慢慢睁开眼,先是一副什么都没看清的迷茫表情,眨了两下眼睛让视线的焦点重新凝聚,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个哈欠不是为了表演,是躺在沙发上装睡太久,嘴巴真的需要活动一下。
“嗯……?”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往左右看了看,像是还没睡醒一样有点迷糊,“完事了?”
“完事了。”老婆指了指已经端坐在矮凳上发愣的小刘,“人家小刘手法可好了,你得试试。”
我看向小刘。这小子现在已经把裤子提上去了,但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在湿痕中间鼓起一个明显的包。他低着头不敢看人,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手上机械般地整理按摩工具。
“小伙子看着年轻,技术行不行啊?”我故意质疑。
小刘的肩膀抖了一下,手上的按摩油瓶子差点滑脱。他嗫嚅半天,挤出一句:“还行,会一点。”
小刘站起来,端着水盆重新去打热水。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像刚跑完一千米体测的初中生。我偷偷看了眼老婆,她正若无其事地对着小镜子补唇膏,黑色的膏体重新覆盖住被蹭掉的部分,又恢复成出门前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等小刘把新水盆端回来给我泡脚的时候,我才真正体验到这个小伙子的手法确实还可以。
可惜老婆一点没享受到,我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小伙子可以啊,”我半躺在沙发里,闭上眼享受,“这手法不错。”
小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还是有点虚:“谢谢大哥。”
按完两只脚,又做了套小腿放松,整个流程走完大概花了四十分钟。我掏出三张红票子递过去,小刘接钱的时候手还在发抖,连说谢谢的声音都带着哆嗦。他把钱对折两次塞进制服口袋,然后低眉顺眼地端着水盆往外走,走到门口差点撞上门框,手忙脚乱地绕过障碍后退出了包间。
我等门关严了,才站起来活动活动腿脚。脚底板被按得发烫,走起路来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三斤。老婆从镜子里看着我,连补过黑色唇膏的嘴角都在微微上扬,那是只有我才能辨认的暗喜表情。
“小伙子确实不错,脚捏得好。”我故作专业。
老婆这时拿起梳子拢了拢发尾,没好气地说:“那当然,捏了一个人,给了两个人的前,还搭上了老婆当小费。”
“我说呢,不然不可能捏得这么认真。”我把外套从沙发椅上拿起来抖了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语气自然地接上话头,“那下次还来这家,还找这个小刘,还给他小费。”
老婆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那双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黑色眼影晕开的痕迹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和餍足,和她嘴角忍着的那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纵容的笑意刚好对上。她从化妆包里抽出张卸妆湿巾,对着镜子开始擦眼角晕掉的烟熏妆,边擦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和刚才在按摩时被按到穴位发出的声音判若两人,尾音压得更长也更软。
“那你回家之后,要帮我捏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