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
作者:清风霜雪
第九十七章 驯双龙《中》
密室之中,黎泽大大咧咧坐在床榻上,只是周身香风环绕,那场景……确实是让樊晨和樊瑶目瞪口呆。
黎泽周围环绕着四女,装扮都和程玉洁大抵相同,无非就是旗袍的颜色有些差异,但问题在于,这四位的身份,确实有些超乎她们俩的想象。
胡婉莹的体格,哪怕跪坐在床上,也是极为显眼,此刻她就跪坐在黎泽身后,充当着靠垫。
黎泽的后脑就枕在她那对规模颇为壮观的乳峰之中,好不惬意。
而程玉洁坐在他右腿上,崔诗诗坐在另一侧,左拥右抱,风流倜傥。
尤其是那身旗袍只到大腿根,两人往黎泽腿上那么一坐,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樊晨还注意到,黎泽的左手就摆在崔诗诗两腿中间,还能看到手指上的水迹。
看崔诗诗一脸潮红,面上带着些嗔怪,眼神却透着迷离,也没什么反抗的意思。
而还有一名女子,穿着黑色旗袍,面带黑纱,跪在床边,伸出香舌舔弄着黎泽裸露在外的狰狞巨龙。
只是看背影,樊晨认出了那是迟夜,却怎么也没办法将面前这般放荡的浪女,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曾经和她针锋相对的迟夜仙子联系在一起。
程玉洁语笑嫣然,轻抚着黎泽的面庞:“好了泽儿~有客人到了,我先去待客~”
黎泽侧首,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程玉洁脸上依旧带笑,缓步走到了呆若木鸡的两女面前,仔细观察两人的反应。
樊晨显然是被眼前的场面震撼到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就像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但樊瑶的表情就令人有些玩味了,程玉洁注意到了些许她下意识的动作,例如贝齿轻咬唇瓣,身体有些紧绷。
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是跪在黎泽身下的迟夜,在舔弄着那耀武扬威的巨龙。
确切的来说,樊瑶的目光不是在看迟夜,而是在看……
呵呵……有意思……
说到底,樊瑶是灵兽化形,对交配这种事,要比樊晨要更司空见惯一些。
而灵兽原本的发情期是固定的,樊瑶与樊晨修行化形之后,发情期就会和人族一样。
如果是走清修路线,说好听点,叫可以自由控制,常年清心寡欲,一心修行,确实是不会有什么异常。
可常年清修,本就是压制本性,一旦被压制了多年的欲望遭到重新唤醒……
那便如同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看来,樊瑶是后者,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并不排斥。
眼波流转,程玉洁便已然有了对策,她笑着道:“如何,看到这般场景,有什么感想?”
樊瑶勉强将目光从那根巨龙上挪开,但时不时还是用眼角偷瞥两眼,樊晨喉咙滚了滚,人还有些茫然:“你……你们……泽儿他……是……是什么时候……”
“呵呵~迟夜突破人仙境,你就没联想到什么?”
樊晨显然还有些没处理完这场景中所蕴含的信息,下意识地回答道:“我当时还以为她当时真是自己突破……后来你和我说有关御仙决的时候,我才想起有这个可能,但……”
后面的话她不说程玉洁也明白,但她没想到迟夜在黎泽跟前竟然是这般浪荡模样。
“她更浪荡的模样,你可还未曾见过呢,不过,泽儿喜欢,她也心甘情愿~”
“心……心甘情愿!?”
樊晨在黎泽和迟夜身上来回扫视,那表情中的诧异不言而喻。
这也能叫心甘情愿!?
程玉洁弯起嘴角,来到樊晨身后,双手轻轻揉捏着她的香肩,凑在她耳畔说道:“那是你不知道……极乐之巅是什么滋味……身为仙奴……只要尝过一次,便终生难忘,又如何不心甘情愿,只为那片刻的欢愉~”
樊晨侧过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程玉洁:“你……修行不是应该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以证大道吗?”
“大道?何为大道?”
“大道自然是本源所在,道心不染尘埃,道途畅通无阻。”
“那……阴阳相合,算不算大道?”
“这……”
樊晨陡然发现,程玉洁说的确实找不出瑕疵。
她和樊瑶要化为真龙,是为了道途,但真要论道,阴阳相合绝对是大道所在。
男女之事只是阴阳相合最直接的表现,但也确实有效,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修士结为道侣。
但……她的情况和一般人可不一样……
见樊晨哑口无言,程玉洁也只是轻笑:“好了,既然都到这一步了,现在也由不得你了。”
“接下来三日,就由她们三人协助指导你和瑶儿,如何成为合格的仙奴,而三日之后,由我负责考校,只要届时你们合格,化龙一事,便唾手可得。”
从情理上来说,樊晨是想扭头就走的,毕竟她也知道,继续留在这里,早晚也会变成崔诗诗迟夜那般模样。
但大乘境修士的直觉告诉她,程玉洁所言属实。
只要留在这里,只要成为黎泽的仙奴,化龙一事,对她和樊瑶而言,几乎再无阻碍。
“好,我要怎么做?”
出乎意料的是,樊瑶直接开口,答应得十分干脆。
“瑶儿,你……”
“不就是交配吗,反正身上都有仙奴印,这不是早晚的事。”
对于樊晨的纠结,樊瑶倒是看得很开,身负龙族血脉,她倒是不觉得交配有什么错误,当然,身为女子的矜持她还是有一些的。
可眼下既然已经到了这里,目睹了这一切,程玉洁也不会放她们离开了,再怎么犹豫于她们而言处境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倒不如干脆利落些。
程玉洁很欣赏樊瑶的坦荡,又拍了拍樊晨的肩膀:“啧啧啧,你看看瑶儿,人家看的多明白,多向瑶儿学学~”
樊晨长出一口气,没有回她,讲大道理谁不会?可真要做起来又谈何容易?
除开大乘境修士和灵兽门宗主,她也是黄花大闺女,虽然偶然会和樊瑶口花花,看看春宫册,可真没碰过男人,也没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
上来就要面对这么强烈的冲击……还要她立刻就接受,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不过程玉洁既不打算让她反悔,也不打算给她什么思考的时间,只见她拍了拍手,崔诗诗和胡婉莹便离开了黎泽身边,从床榻上下来。
“好了,第一天就让迟夜好好指导指导你们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
说完便带着三女离开了密室,临走之前还不忘回首,冲着黎泽眨了眨眼。
现在密室之中只剩下跪在黎泽身前的迟夜,以及樊晨和樊瑶。
见后者没有动静,迟夜主动站起身来,走到了樊晨与樊瑶身前,弯起唇角:“想要成为主人的仙奴,最重要的除了服从之外,就是得学会如何讨好,侍奉主人。”
“上来就让主人为你们开苞,主人不情,你们也不愿,所以剑仙子便想了个办法,让我们把各自最擅长侍奉主人的方式教给你们。”
“当然,不指望你们一天的时间就能融会贯通,可学个形似,也足够讨主人欢心了。”
樊晨还没开口,樊瑶倒是率先接过了话:“好,要我们怎么做?”
迟夜嘴角笑意更盛:“且随我来。”
两女跟在迟夜身后,走到了黎泽身前,樊晨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
不久之前两人的身份还是国师与四皇子,黎泽也称得上礼数周全,翩翩君子。
可不过一年间的功夫,两人的身份竟然变成了主人与仙奴,让樊晨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国师,我父母身子可还好?”
虽然黎泽全身赤裸,但为了不让樊晨尴尬,还是率先开口。
樊晨回过神来,下意识回道:“还行,我教了你双亲一些基础的修行法门,虽然不至于让他们入仙途,但修身养性,延年益寿的功效还是有的。”
然而话音刚落,樊晨看着面前赤裸的黎泽,和自己身上这一身有些羞人的衣裳,顿时便有些无语。
黎泽安慰两人道:“密室中发生的事无他人知晓,床笫间的事自然也不会拿上台面说,在外泽儿也不会有什么轻浮之举,故意暴露我和樊晨姐樊瑶姐的关系。”
这话听得倒是让樊晨稍微安心了些,毕竟这么长时间,也确实没听黎泽和崔诗诗迟夜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如果不是程玉洁今天带她亲眼所见,她恐怕都未必会信迟夜和崔诗诗也成了黎泽的仙奴。
“你……你的品行我……自然信得过……只是……”
樊晨咬了咬唇瓣,思绪有些繁杂,倒是樊瑶显得很干脆:
“无妨,本质也没什么区别,外人知晓也好,不知晓也罢,我还是得和你交配,你还是会助我化龙。”
“外人的闲言碎语,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也不会影响我的修行。”
樊瑶这番发言,最受震撼的不是别人,正是樊晨,两人心意相通,樊瑶要化龙的决心她很清楚,可却没想到,樊瑶竟然愿意做到这个份上。
而樊晨的诧异都写在脸上,樊瑶又如何看不出?
“名声于灵兽门的宗主而言固然重要,但对于修士而言又有何用?真到了理法不通的时候,不还是比谁的拳头硬?”
话糙理不糙,樊晨没有开口,迟夜倒是发出一声轻笑,打断了樊瑶:
“瑶宗主,让您来这,可不是来谈经论道的,晨宗主也是,都到这了,反倒没您的姐妹坦荡,还是说心中依旧别扭?”
“来……来就是了……不就是双修……我怕什么!?”
樊晨深吸一口气,嘴上却不肯服输,迟夜弯起嘴角,也没有继续挖苦樊晨,伸出纤手,指了指黎泽脚下:
“那二位便请吧~”
樊瑶径直朝着迟夜身侧走去,樊晨贝齿轻咬唇瓣,也跟了上去。
迟夜在黎泽身前跪好,眨了眨眼。
后者心领神会,微微颔首。
樊晨和樊瑶自然是看不懂他们两人的小动作,只是迟夜都跪着了,她俩也不好站着,只能跟着跪在迟夜身侧。
“真是的,堂堂灵兽宗的宗主,难道连跪姿都要我教吗?不管是作为宗主,还是雌性,礼仪这块也太差劲了吧?”
“你……”
樊晨差点气得站起身子,然而迟夜那露在面纱之外的双眼中,却闪过了一抹狡黠: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真难想象你要怎么样才能学会伺候主人,我看瑶宗主比你有天赋些,不如我去和程姐姐说说,樊晨你就此退出,如何?”
话说到这里,樊晨的情绪反倒是平静了下来,她狐疑地盯着迟夜,眯起了双眸,思索片刻之后,又将目光移向了黎泽。
黎泽不理解为什么樊晨要盯着他,歪了歪头。
“呵……原来是这样,迟夜……你还是喜欢在背地里算计这些……”
???
看着樊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黎泽只觉得一头雾水,但先前迟夜已经给过他眼神暗示了,所以他决定闭口不言,再观察观察。
迟夜弯起嘴角,半透的面纱完全无法掩盖她脸上的表情:
“何来算计一说?”
“你是想故意激怒我,让我失态,最好是能把我从黎泽身边挤出去,这样就能影响我和瑶儿化龙了,对吧?”
“以争宠的名义,妨碍我问道,这就是你的算计。”
迟夜眼中的笑意更盛了些,但看在樊晨眼中,那便就是嘲笑。
“你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我不过是看你心高气傲,受不了做主人仙奴的委屈,好言相劝罢了,谁知道你非但不领情,还要倒打一耙。”
迟夜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长叹一声:
“也罢,你就当我多管闲事,既然你不肯离去,那接下来的便教你如何做好仙奴,可莫说我藏私,到程姐姐面前告我的状。”
说完又侧头看向黎泽,朝着他眨了眨眼。
黎泽清楚自己这时候该出场了,便轻咳了两声:
“咳咳~樊晨姐,你放心好了,她要是敢耍什么小心思,耽误樊晨姐你化龙,别说师父了,我肯定先好好罚她一顿。”
“主人~”
迟夜娇嗔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然而反倒是这样,却让樊晨的视线在迟夜和黎泽身上来回扫视。
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的朋友之外,便是你的敌人。
当然,樊晨和迟夜说不上敌人,但两人不对付却是确有此事。
尤其是当时蚩国与黎国之争,争的是国运,是龙气,是道途,自然也打出了些真火气。
因此樊晨的性子迟夜清楚,虽然称不上生性多疑,但确实是谨小慎微,生怕出错。
所以她这才故意用激将法激怒樊晨,只是为了让樊晨不要去思考其他,接受现状。
而同样,迟夜的性格樊晨也很清楚,以前的迟夜有多高傲?
我行我素,甚至称得上是为了证道不择手段,连挑动两国战争这种疯狂行径都做得出来。
现在呢?
跪在黎泽身下,黎泽一句话,便让迟夜话都不敢多说?
黎泽到底有什么手段?还是说那御仙决真就这般霸道?
从踏入密室开始,有关众人身上的谜团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越发多了起来。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程玉洁所言绝非虚言,御仙决,确实是可以让她们证道人仙境。
迟夜引动两国之争,还坏了蚩国国运,按理来说是要遭天道反噬的。
但现在她还不是一样人仙境?
想到这里,樊晨也不再犹豫,不管如何,她既然都已经踏上了这条路,除了化龙,证道人仙之外,没有第二种选择。
见樊晨和樊瑶跪坐在自己身侧,迟夜也不再刺激两女,转而开始了仙奴培训:
“所谓仙奴,对主人全身心的服从是最基本的要求。”
“泽儿修行御仙决,体内蕴含纯阳龙气,大荒龙脉会将灵气与龙气,重新混合,从而产出已经几乎无法提取的天地之力。”
“其中原理尚未可知,但有一点,大乘境修士想要突破至人仙境,天地之力是必须的。”
“而能最大程度获取泽儿体内天地之力的办法,便是与之双修,使天地之力没有任何折损,直接进入体内,阴阳相合,大道自成。”
听迟夜这般解释,樊瑶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除了双修之外有没有其他获得天地之力的办法?”
迟夜嘴角弯起:“当然有,你让泽儿射点阳精给你,口服或者外敷都有用处,不过和双修比起来挺慢的,大概需要个半年到一年左右吧。”
眼下血神教主浮出水面,风雨欲来,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再等上个一年半载闭关悟道,岂不是黄花菜都凉透了。
樊晨和樊瑶都不再开口,而迟夜则是继续给两人教学:
“作为仙奴,最基础,也是最首要的,便是伺候好主人。”
“当然,程姐姐也说了,让你们上来就把身子交给主人也不妥当,我呢,就帮你们培训培训最基本的,如何用嘴巴伺候主人。”
话音刚落,迟夜便跪在黎泽身前,伸出了香舌,把脑袋凑到了龙根下,一边舔弄着巨龙,一边为两女讲解:
“首先是会阴穴,在主人面前不要总想着其他,认清自己仙奴的身份,上来先从玉带,会阴,龙根这些地方开始,以示对主人的尊重与臣服。”
樊瑶一脸认真地盯着,樊晨则是颇有些无语,交配都要这么讲究?
看着樊晨的表情,迟夜轻哼一声: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杂碎的事情想得多,但就是看不到问题的本质。”
樊晨刚想反驳,却看到迟夜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认真: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是,大荒龙脉是很罕见,也是最适合双修的顶级天赋之一,但你我修行这么久,你真的见过那种完美无缺的顶级功法吗?”
“成了仙奴就能获得天地之力,御仙决原本只是针对女修的一本功法,现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能够突破人仙境的唯一希望,就好像泽儿不过是个幸运儿,坐享其成,福运齐天一般。”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
樊晨说不出话来,因为确实就如同迟夜所说,修行中没有这般便利之事。
她确实是见过有极少数修士,身负福运机缘,修行时看上去畅通无阻,但凡事皆有两面,那些修士也并非在所有事情上都一帆风顺。
有的境界突破极快,根基不稳,到修行后期悟道困难。
有的则是身怀异宝,走漏风声,遭得其他修士妒忌,谋财害命。
像是黎泽这种情况,确实就如同迟夜所说,似乎一切都格外顺利,但这正是反常所在。
“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樊晨到底还是有所疑惑,开口询问迟夜,却见后者目光平静,不知为何,对上那对双瞳,樊晨竟隐隐感到有些心悸。
“别以为成了仙奴便是受委屈,泽儿占尽了便宜。通过御仙决突破至人仙境,迄今为止,还没有谁遭遇过天劫。”
“这不可能!”
樊晨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自灵道突破至大乘境,便要承受天道考验,渡劫失败,便无法突破,同时能否度过天劫,也是验证修士对自身参悟道途的理解程度。
大乘境还要再经历两次天劫,方才能达到大乘境后期圆满。
按理来说,飞升至人仙境也同样应当如此,可迟夜却说黎泽所修行功法甚至能帮她们屏蔽天劫!?
这可就有点骇人听闻了,完全颠覆了她的常识。
迟夜表情依旧平静:“当然,因为我们的劫数,全算在了泽儿身上,甚至……”
后面的话迟夜说不出口,甚至她当年无知,引动两国之争的劫数,也一并被黎泽纳入己身。
她不知道黎泽究竟能容下她们多少人的劫数,也不知道天道究竟会如何清算,但她却知道,即便成了黎泽仙奴,她也依旧亏欠着黎泽。
所以即便在床笫之间再放浪形骸,她也甘之如饴。
樊晨面带震惊地看着黎泽,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远超她的想象,或者说,在踏入这间密室之前,她从未预料自己竟然会接触到此等秘辛。
樊瑶叹了口气:“阿晨,我早就和你说了不重要,别深究,你非要刨根问底,现在连最后一丝退出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樊晨沉默,因为樊瑶是对的,迟夜不说还好,知道了黎泽功法的秘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回头了。
程玉洁不会允许除了黎泽仙奴之外的人,知道御仙决真正的作用。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头来,我也是吃亏在了多疑上,又舍不得化龙道途,又舍不得放下修士矜持……我可真是……自讨苦吃。”
迟夜弯起唇角:“老话不是都说‘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问道路就在眼前,可别再踌躇不前了。”
樊晨不语,已然是默认了迟夜的说法,后者便继续推进教学。
“好了,方才说到伺候主人的龙根要从会阴,玉带舔起,我再为你们示范一次,等会你们就自己试试。”
只见迟夜伸出香舌,轻轻点在了玉带之上,随后轻吻着玉带,在舔至龙根,香舌细软,辗转反侧,很快便将巨龙都游走了一遍。
“就是这样,很简单对吧?来吧,瑶儿,你先试试。”
迟夜将目光投向了在她身侧看得极为认真的樊瑶,后者有样学样,按着迟夜的方法,慢慢颔首,将唇瓣朝着黎泽胯下那狰狞的巨龙凑去。
修士常年辟谷,肉身吸纳天地灵气,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异味,但樊瑶凑近了些,还是闻到了从黎泽巨龙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有些难以形容的味道。
无法具体形容,说不清道不明,但却对她有种莫名的吸引。
樊瑶凑得更近了些,学着迟夜那样,缓缓伸出香舌,轻点在巨龙之上。
那股有些莫名吸引她的味道就从舌尖上传来,好像更浓郁了些。
好……奇怪……这是什么味道?
樊瑶心中暗自疑惑,但却没有停下,随着舌尖在巨龙上游走,这味道似乎就逐渐浓郁,充斥在她的鼻尖和口腔之中。
不是什么香气,也算不上好闻,但就是对她有种奇怪的吸引,让她像是着魔了一般,随着时间推移,已经习惯,甚至还隐隐有些沉迷。
迟夜一直在观察樊晨和樊瑶,现在后者这个反应,也不出她所料。
从未有过发情经历便化形的灵蛟……呵,和青河一路货色,看着正经,实际上正在被本能潜移默化的影响。
樊瑶不知道迟夜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樊晨在想什么,她只觉得有些轻微的眩晕,随后黎泽巨龙上那股气味不知从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好闻了起来,视线也完全被黎泽的巨龙占领,挪不开眼,甚至让她忍不住生出想要多亲近亲近黎泽的念头。
而落在黎泽的视角中,樊瑶一开始还有些木然,但很快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脸颊便染上了一抹绯红,舔弄巨龙的动作,也从一开始舌尖轻触,到后来伸出香舌,来回摩挲着龙身。
时间慢慢推移,樊瑶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在她眼中,黎泽的巨龙上散发着浓郁的龙气,和那股有些怪异,令她上头的气味。
而最为集中之处,便是龙头,但不论她如何舔弄,却总觉得,好像差了些什么。
“啪~”
迟夜双手合十,拍了一巴掌,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樊瑶的注意力。
“好了,现在轮到樊晨你了。”
通过方才的观察,迟夜敏锐地看出樊瑶已经受到了自身发情本能的影响,而一直和樊瑶签订契约,甚至两人共生死的樊晨自然也不例外。
正如迟夜所预料,樊瑶受到龙族血脉的影响,本能地被雄性所吸引。
而一直与樊瑶双修,也汲取了部分龙族力量的樊晨,确实受到了来自樊瑶的影响。
虽然不至于让她失去理智判断,但毫无疑问,她不会再那么抗拒和黎泽亲密接触了。
而被打断了的樊瑶,心中却不知为何升起些许烦躁与失落感,但不过片刻便被她压制下去,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给樊晨腾出空间。
后者也照着迟夜与樊瑶的动作,把脑袋朝着巨龙凑了过去。
影响到樊瑶的味道,也同样对樊晨生效,很快樊晨便露出了和樊瑶极为相似的表现,好像已经被巨龙所吸引。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樊晨也已经伸出了香舌,露出有些着迷的神色,来回舔弄着巨龙。
“啪!”
迟夜又拍了一巴掌,樊晨猛地惊醒过来,缩了缩脖子,瞥了两眼黎泽那狰狞的巨龙,却又强控制着偏过了脑袋。
我……我刚才是……为什么会那样……就好像……着魔了一样……
见状,迟夜嘴角微微弯起,凑到了樊晨身边:“很好奇自己为什么那么简单就会入迷?”
樊晨脑子还有些晕乎,眼神在迟夜和黎泽身上来回游走,却想不出什么答案,与其说是在思考,倒不如说是在平复情绪。
“因为你在发情啊,再理智的雌性,在这种情况下哪有什么办法去抗拒本能呢~”
樊晨被迟夜一句话说得发懵,本来就没整理好的思绪顿时又乱做一团,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什么:
“发……发情?我? 这……这不……等等……是……是瑶儿……”
“哦~一下子就想到关键点了,不错哦~滋味如何,很美妙吧~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会好好教会你们怎么坦诚面对自己的本能的~呵呵~”
迟夜嘴角露出一抹坏笑,随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两块黑布,递到了樊晨和樊瑶面前:
“来吧~学会坦率面对自己内心的欲望,对大乘境的修士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吧?”
“这是……要做什么?”
樊晨接过黑布,一脸茫然,受到发情的影响,她现在思考都有些慢半拍。
“把你们两个的眼睛蒙上,放心,这是我用幻星沙特制的布料,能够隔断你们的视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
樊晨和樊瑶此时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便照着迟夜的话做,将黑布蒙在了自己双眼之上。
果然如同迟夜所说一般,黑布笼罩之后,即便是两人大乘境的修为,也无法勘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好了,别抵抗,来,凑近些。”
迟夜慢慢推着两人的脑袋,一左一右,轻按在黎泽玉带处。
从玉带与龙根处散发出的那股特殊气味,顿时吸引了两女的注意。
“呵呵~好好感受,记住这个味道哦~”
迟夜脸上露出一抹媚笑,随后坐进了黎泽怀中,轻吻着他的耳畔,小声传音道:
“现在……主人就该让她们知道,发情的雌性应该是什么样子了呢~”
“呵~是……这样吗?”
“嗯~~”
黎泽的双手攀上了迟夜挺翘的峰峦,后者却没有任何抗拒之意,反倒是伸手搂住了情郎的脖颈。
巨龙狰狞昂扬,迟夜跨坐在黎泽怀中,随后用粉蚌贴住了龙身,来回摩擦:
“哦~~对~~就是~~就是这样~~主人~~尽情玩弄夜奴吧~~~夜奴是臣服在主人胯下的淫奴~~~”
“主人的巨龙~~好大~~好热~~嗯~~”
黎泽堵上了迟夜的唇瓣,却无法堵住从她喉间传出的甜腻喘息。
娇媚的淫语回荡在密室之中,传入樊晨和樊瑶的耳中,刺激着她们的身体。
“啊~~~就是那里~~~夜奴好喜欢被主人玩弄乳头~~~”
“哦~~淫豆光是摩擦着巨龙~~哦~~~就好舒服~~~嗯~~~”
黎泽忍不住伸手下去,轻拍着迟夜的臀瓣。
“啪~~”
“嗯~~屁股也好喜欢~~夜奴喜欢被主人打屁股~~哦~~喜欢一边被主人疼爱一边被打屁股~~嗯~~”
那淫语不仅听得人面红耳赤,还绘声绘色,显然是迟夜故意为之。
视觉被阻碍,嗅着雄性的气味,再加上她这些靡靡之音,足以唤起樊晨和樊瑶体内的雌性本能。
被迟夜这样在怀中挑逗,黎泽也难免有些上火,他的双手在迟夜娇躯上游走,随后来到了腋下。
“嘤~~那里……嗯~~是……夜奴被……被主人~~哦~~~”
迟夜的娇躯顿时颤抖了起来,面带潮红,身子紧紧贴在黎泽怀中,腰身扭动得更加剧烈。
“唔哦~~~夜奴是主人的~~请主人尽情~~~噫~~~”
黎泽的双手改成了张开一边用尾指搔动着迟夜那如同性器一般敏感的琼腋,一边用拇指搓揉着她胸前挺翘的蓓蕾。
在这种攻势之下,迟夜根本就无法招架。
“噫哦哦哦哦~~~不行……不~~~要……要去了~~噫~~~夜奴~~夜奴被主人玩弄到高潮啦~~喔噢哦哦哦哦!!!”
爱液像是喷潮般涌出,落在巨龙和地面之上噼啪作响。
“哈啊~~哈~~啊~~嗯~~~”
迟夜无力地软瘫在黎泽怀中,面上尽是红霞。
“这样就行了?她们两个都没动静好久了?”
黎泽与迟夜耳鬓厮磨,小声在她耳畔低语,后者俏皮一笑,朝着情郎眨了眨眼:
“怎么会呢~看我的吧~”
说完迟夜便从黎泽怀中翻身下去,转而蹲在了他身前,粉唇吻上了巨龙,来回舔弄侍奉。
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个,解开了樊晨与樊瑶脸上的黑布。
相较于迟夜,樊晨和樊瑶才更像是到达极乐巅峰之后还在失神,两女皆是面色潮红,目光无神,还能看见私处的亵裤已经有了湿痕。
迟夜来来回回舔弄着龙身,一边传音给樊晨和樊瑶。
你两把嘴张开,张大些。
刚收到那样的冲击,又被唤醒了雌性在身体中的本能,两女根本没法正常思考,几乎是下意识便照着迟夜的话做。
迟夜搂着两人,把两女的脑袋凑到了巨龙前,随后吐出巨龙,一脸媚态地道:
“好主人~~射给夜奴吧~~夜奴想吃主人的阳精呢~~~”
黎泽本就被迟夜勾起了欲火,见她这般妩媚又那里忍得住,松开精关,利索地泄了阳精出去。
而迟夜脸上媚态依旧,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得逞之意,随后稍稍用力一搂,那白花花的阳精,便分别到了樊晨和樊瑶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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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卡着两周之前更新了这一章,接下来会继续加油缩短更新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神奇的机制。
本来摸鱼摸的挺好的,只要一想到,要提速更新御仙,立刻就来活,然后就是各种琐碎工作缠身,真的很诡异。
今天去看了《八仙》这片子,真是给我看得火冒三丈,我必须立刻,马上,狠狠的撕咬八仙。
一开始我没看电影之前就听说过网上有节奏,说以清代汉,但说实话,哥们也不是研究历史的,也看不懂这些,就图一乐罢了。
电影是一直就和朋友说要去看,今天算是难得他不鸽,去看了一场,我没想到我将会浪费接下来人生中的90分钟。
先说优点,是传统神话现代改编,例如神仙版的高铁,交通,互联网,电话,这些做的还确实挺有意思。
其次是视听体验,这个也没什么毛病,特效给的很不错,不粗制滥造,大场面也有,小细节也有。
光这两个就值回票价,但是他妈的我宁愿我没花这个票钱。
因为故事的内核是有问题的。
一开始开场的设定就震撼到了我,八仙的世界里,神仙有一个设定,叫有求必应,说真的,我看了这么多神话改编,没见过这么蠢,这么弱智的设定。
什么叫他妈的有求必应?神仙有求必应要人干嘛?那他妈不是人人都成仙了?
中国神话故事里传递的最核心的一条观念,叫“人定胜天”,例如夸父逐日,精卫填海,大禹治水,女娲补天。
这才是中国神话故事的内核,而不是什么沟子有求必应,求神拜佛。
剧情就更是令人无语,主角团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搞钱,不择手段搞钱,然后和反派对抗,最后升华一下,舍私欲,为大义,拯救苍生,这个模板听起来很好,很通用,怎么写都不会烂的对吧?
但我要是告诉你,反派的名字叫杨戬呢?
对,就是那个二郎神杨戬。
那么反派杨戬干了什么呢?我将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客观,最真实,最凝练的方式来告诉你,电影《八仙》中反派杨戬干了什么。
杨戬设计偷走了凡间对抗天劫的法宝,让天劫肆虐,生灵涂炭之后,还要布置上古邪术大阵,把所有神仙的法力,凡人的魂魄,都抽到这个法宝里面,只为了复活他的亲妈。
你没听错,在八仙这个故事里,杨戬为了复活自己的亲妈,要准备拿所有的凡人和神仙献祭。
有一说一,如果你说只是算计神仙,那这事杨戬百分之一万干的出来,他恨不得把天庭砸烂。
但是你说要把凡人也全部献祭了……呃……那我只能说,我想啸啊。
真的看到杨戬是反派,然后主角团把反派的阴谋揭露的时候,我真的是被气笑了。
确实,八仙不是什么佛家道家出来的正神,是凡间信仰塑造的神灵。
啊要不你再猜猜,最能代表凡间信仰塑造出来的神灵是谁呢?
二郎神只是简称,兄弟,他的全名叫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知道灌江口是哪吗?
那他妈的是都江堰,是李冰治水的地方。
杨戬是人仙混血,多个版本的神话故事里,他身上的人性都大于神性,不管是他的来源,还是他的故事,都是最能体现中华神话里“人定胜天”这个精神的。
现在你告诉我杨戬要当反派,还要把凡人都杀了?
我只能说,六小龄童老师的含金量还在上升,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
将军也是对的,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
再看看八仙之前那些改编神话故事的前辈,哪吒魔童,白蛇缘起,黑神话悟空,我只能说……呃……改的很好,下次别改了……
顺带,本周还有个崩铁联动,也是神人文案。
虽然我不是月厨,我也只看过ubw系列的动画,fgo也没玩过。
但是我相信大伙听到远坂凛说出那句“只可惜,我和妹妹从出生起就辜负了他”的时候,都会忍不住释怀的笑的。
你以为“一切都是时臣的错”这个梗是怎么来的?
在整个大活这方面,米桑确实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还有人类嘛?建议八仙导演下次说自己玩原神,这样大伙就能原谅他为什么能拍出这种东西了。
第九十八章驯双龙(下)
“咕!?”
“唔!?”
浓厚白浆落在樊晨和樊瑶的口中,刺鼻浓厚的气息瞬间充斥在两女的口鼻之中,在粉舌之上扩散开。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口,樊晨下意识便要将其吐出,可下一秒,从那阳精之中泵发而出的,除了浓厚气味之外,还有庞大的天地之力与龙气。
“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呢~”
“咕噜~咕~”
樊晨和樊瑶凭借着本能把头抬起,将带着浓烈气味的白浆吞入喉中,很快便化作了一股暖流,直冲小腹。
“呼……”
但很可惜,离体的阳精其中所蕴含的天地之力会随着时间快速流逝,不过短短几息可能就会挥发。
即便如此,樊晨和樊瑶吞入腹中,也确实感受到了浓厚的龙气与少许天地之力。
换句话说,迟夜所言句句属实,御仙决就是她们化龙的关键!
这几乎让樊晨瞬间清醒过来,樊瑶看向黎泽的目光也从一开始发情时的迷离变为了火热。
两人突破的关键,就近在眼前!
“好了,该教的我都教过了,接下来给你们两一个小考核。”
“你们只要能让主人再泄一次身子,我这里便算你们俩考核通过,如何?很简单吧~”
迟夜眉眼弯起,笑语嫣然,似乎所说之是再简单不过。
但樊晨和樊瑶却有些犯难,毕竟她们两人确实没有什么伺候男人的经验……虽然先前受到本能影响,但现在又清醒了过来,樊晨还是有些放不下矜持。
“这可是最简单的了,通不过考核,你们两人也就不要谈什么化龙咯~”狂人之家书屋
这句话终究是刺激到了樊晨,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但樊瑶比她更快一步,已经颔首下去,凑到了黎泽的巨龙旁。
“只要让你射出来就可以对吧?”
她仰视着黎泽,后者一愣:“呃……啊,对……”
简单确认之后,樊瑶直接伸出粉舌,在巨龙上游走了起来。
“瑶儿都已经开始咯~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呀~可别到时候主人的恩泽都被瑶儿一个人独占了呢~”
迟夜掩嘴轻笑,在一旁煽风点火,樊晨回过头,恶狠狠地剐了她一眼:
“就你话多。”
樊晨虽然嘴上不依不饶,但身子还是跪在了樊瑶旁边,看着那狰狞昂扬的巨龙,把脑袋也凑了过去。
随着樊瑶再度收到发情本能的影响,樊晨的脸颊也开始变得有些滚烫,两女一左一右,两条香舌在巨龙上来回游走,不由得让黎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因为两女除了是灵兽门宗主之外,可还是黎国的国师,此等绝色佳人同时跪在面前,同时臣服在一人胯下,对于男人来说杀伤力完全不亚于程玉洁和胡婉莹一起。
但要是比较起来,师父和师叔身份上更压一头,可樊晨姐和樊瑶姐不仅情同手足,样貌也颇为相似,樊瑶头顶龙角,樊晨更显威严。
这么比起来,双方好像是不相上下?
黎泽这边在暗自比较,樊晨和樊瑶已经是完全受到了发情的影响,眼神迷离,喘息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从唇角滴落下的口涎,在空中拉出一条细线,显得有些淫糜。
但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半炷香的功夫又过去,樊晨和樊瑶的动作也难免有些焦躁起来。
尤其是樊瑶,她迷离的眼神中已经透露出了一股疑惑。
怎么……还没出来?
生物的本能让她感到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樊晨也开始感到疑惑,这和春宫册上写的……好像不太一样?
不是说一般的男修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吗?这都多久了?
虽然心中有些不解,但两女嘴上动作却没停下。
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整整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黎泽还是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巨龙依旧是那样狰狞坚挺。
看着樊晨和樊瑶两人一脸茫然,又一边舔弄着巨龙的模样,迟夜便忍不住窃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这样是不行的,来来来,我教你们。”
虽然看着两女窘迫的样子很有意思,但迟夜也不想让她们一直这么浪费时间,于是便手把手指导两人。
“手,把手放在脖子边上,不是要你自己摸脖子,握拳,对,靠在脖子边上,小臂稍微把侧乳夹一点。”
“别跪着,蹲着,对,把腿再开大点,把脚后跟抬起来,用前脚掌着地,对。”
“嘴巴,嘴巴张开,把舌头吐出来,对,保持住,别动!”
此时樊晨和樊瑶的造型可以说是相当羞耻,就像是被当成了某种被饲养的宠物一般。
迟夜眼中的笑意都快溢出来,身子却凑到了黎泽身旁,轻吻着他的耳畔:
“好主人~樊瑶和樊晨都这么乖了~您就赏给她们吧~”
耳边是迟夜的温言细语,脚下是双眸迷离摆出羞耻姿势的樊晨和樊瑶,黎泽索性也不再忍耐,放开精关,巨龙狰狞昂扬,喷出浓浆,落在了两女伸出的粉舌之上。
“咕~~”
“唔~~”
浓厚的白浆入喉,片刻便化作了精纯的天地之力与龙气,樊瑶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似乎呼吸唇口之间都隐隐有金色龙气四溢而出。
但这种异象也就不过呼吸之间,随着樊瑶吐纳,很快便消散无影。
樊晨看着樊瑶的模样,又看了看黎泽,本就迟钝的大脑越发茫然。
一口龙阳,抵得上她们在黎国时闭关一周苦修了。
要知道她们两人可是依托一国具象而成的龙气修行,即便如此,所获也不过堪堪与黎泽的阳精相比。
若是要把天地之力也算上,那恐怕两人闭关一年都未必能凝结出那少许的天地之力。
就在樊晨和樊瑶还茫然的时候,迟夜弯起了嘴角:“好~那么最基础的教学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换其他的姐姐教你们如何取悦主人了,两位先随我去更衣吧。”
“唉?还……还要更衣?”
樊晨才反应过来,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迟夜却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开口道:
“那是自然,只穿一套衣服怎么迎合主人呢?飞剑是飞剑,法宝是法宝,好了好了,跟我来就行了。”
迟夜拉着两女退到了门外去换衣裳,不过盏茶的功夫,两女再进入密室时,身上的一身打扮已经换成了另一幅模样。
胡婉莹走在她俩身前,穿着一身白色天蚕丝制成的无袖包臀奴装。
因为是白色,所以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胡婉莹除了这身奴装之外身上再没有任何衣物,胸前两颗蓓蕾此时也缩在粉嫩的乳晕之中。
在胡婉莹身后,樊晨和樊瑶落后两个身位,穿着的奴装是区别于胡婉莹的黑色。
相较于胡婉莹的习以为然,她们俩表现得不是很自在,时不时还用手轻拉奴装,似乎是想要将身子遮住。
但那隐隐透出的肉色和身上的粉嫩,证明了她们俩也同胡婉莹一样,身上除了奴装之外便再无其他衣物。
胡婉莹走到黎泽身前站定,随后便跪在了黎泽身前,开口道:“我不太擅长教学讲解,所以就直接给你们示范,照我的动作做就可以了。”
靠得近了些,黎泽这才注意到三女身上的奴装有些特殊设计。
原本完美贴合身体曲线的奴装在胸口沟壑处被隔出了三处镂空,而几乎只一眼,黎泽便看出这个设计是为了什么。
胡婉莹从储物戒中拿出瓷瓶,从中倒出透明的精油,落在她胸前那对被天蚕丝包裹的丰硕乳峰之上。
原本就相当透光的白色,在染上了精油之后变得近乎透明,胡婉莹那丰硕的乳峰便一览无余。
只见她在黎泽身前缓缓起身,随后弯腰下去,那对沉甸甸的硕果在重力的影响下有些颤颤巍巍。
巨龙狰狞昂扬,胡婉莹调整角度,随后慢慢靠近,双峰迫近巨龙,随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将巨龙整根纳入。
弹嫩的乳肉瞬间将那狰狞炙热的巨龙包裹,黎泽不由得轻叹一声,从巨龙上传来的美妙触感,似乎在瞬间将他思绪都包裹了一般。
胡婉莹的动作幅度不大,只是轻晃着身子和腰身,涂抹在胸前的精油将乳肉染得滑腻,巨龙在沟壑之中如鱼得水,被乳肉包裹,好不自在。
“啪啪啪~”
乳浪拍打着巨龙,发出阵阵轻响,随后胡婉莹直起腰身,又重新跪在了黎泽身前。
这次丰满的乳峰直接压下,而巨龙狰狞,从沟壑中探出龙头与小半截龙身。
原本黎泽的巨龙未受到真龙血肉变异时,只能勉强从胡婉莹胸前的沟壑中探出龙头。
倒不是黎泽的问题,而是胡婉莹本就人高马大,胸前的乳峰规模更是夸张。
但巨龙变异之后,只有直进时,胡婉莹胸前的沟壑才能完整容纳巨龙,要是像现在这般用乳肉压着巨龙,那便困不住这条真龙了。
胡婉莹一边用峰峦夹着巨龙,一边俯首下去,伸出香舌舔弄着龙首,黎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声,伸出手,摩挲着师叔的面颊。
虽然师叔不像是迟夜和师父那样,喜欢在床上说些没羞没臊的话故意撩拨他,但考虑到师叔本来平日里也就是高冷示人,不善言辞。
因此在床笫之上黎泽本就没有指望师叔会说那些淫词秽语。
但在其他人眼中性格稳重,行事霸道的胡婉莹,在黎泽身前却格外顺从,不论是怎样下流的玩法都心甘情愿的配合,这又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反差。
樊晨和樊瑶看着胡婉莹的动作,面颊泛红,夹紧了双腿。
这个她们以前也在春宫册上见过,但看画是一回事,看真人在眼前表演又是另一回事。
黎泽略带着满足的粗重喘息,和胡婉莹看着就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一起冲击着樊晨和樊瑶的感官。
而在黎泽身前,胡婉莹面颊绯红,自己搓揉着乳峰,好让乳肉摩擦龙身,同时轻吻舔弄着龙头,以示对黎泽的雌伏。
“来,师叔,把手给我。”
黎泽嘴角微微弯起,那抹坏笑落在胡婉莹眼中再熟悉不过。
她配合地递出了双手,黎泽示意她将双手十指相扣,随后越过头顶,扣在自己脖颈后。
双手后仰,便会自然挺胸,从黎泽的角度来看,原本胡婉莹就颇为丰满的乳峰此时看来就更显壮观。
“唔~~嗯~~哧~~~”
胡婉莹没说什么,只是眼中媚意更盛,尽心侍奉着巨龙,而黎泽却注意到了她胸前那依旧藏于乳晕中的红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她铜币大小的粉嫩乳晕处绕起了圈。
“哦~~嗯~~~”
原本娇媚的喘息声突然提升了一个音调,变得甜腻了起来,对于胡婉莹胸前这对蓓蕾到底被调教成了何等敏感的弱点,黎泽最为清楚。
但黎泽并不心急,这是他和胡婉莹心照不宣的调情方式。
他伸出食指,在那粉嫩的乳尖处慢慢绕着圈,随后张开双手,用掌心在丰硕的乳肉上画着圆,再改为用指尖挑逗乳尖。
如此往返,很快胡婉莹的喘息声便愈发娇媚起来,而一旁的樊晨和樊瑶,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目光直勾勾盯着两人,喉咙滚动,双腿不自觉夹紧,来回摩挲。
“哈啊~~唔~~哦~~~哧~~嗯~~”
胡婉莹止不住的喘息,身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色,胸前的蓓蕾也探出了半个脑袋,好像嫩芽般要挤破乳尖拔出,却又被卡在了缝隙之中。
黎泽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又上扬了些,如果不借助外力的话,要像是给奶牛挤奶一般,才能将这对隐匿在乳晕中的挺翘红豆给逼出。
但他可不需要那么麻烦。
意念微动,束在胡婉莹乳头根部的束奴环从体内浮现。
如发丝般粗细的束奴环浮现在蓓蕾根部,随后慢慢涨大,渐渐将挺翘的红豆从乳缝之中推了出去。
“噢~~~”
挺翘的红豆完全暴露在空气时,胡婉莹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
下一秒,黎泽便轻捻住了那挺翘的淫豆,轻轻搓揉了起来。
“咕~~嗯~~~唔~~~”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胸前传来的刺激还是让胡婉莹差点被自己的口涎呛到。
被精油打湿的天蚕丝质感变得既滑腻又粗糙,再加上黎泽熟练的手法挑逗,快感便如同电流般从胸前传来,一直传到灵魄深处。
在这种刺激之下,胡婉莹的侍奉也谈不上什么技巧可言,只能一边把龙头含在口中,一边露出一副沉浸在快感中的痴态。
“齁哦哦~~咕!!!唔~!!!”
胡婉莹的粉蚌喷出大量爱潮,而黎泽也没有忍耐,炙热的阳精喷涌而出。crazyhome2000.com
有小半入了胡婉莹口中,大多都喷涌撒在了那对丰满的乳峰之上,缓缓流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樊晨和樊瑶看到胡婉莹乳沟上那团浓厚的白浆,脑子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觉得有些浪费了。
黎泽的阳精中所蕴含的龙气和天地之力,她们可都是见识过了,可阳精一旦接触空气,不需半盏茶功夫,其中的天地之力和龙气便会挥发殆尽。
对于她们还未突破的二人来说,这自然是有些暴殄天物。
而她们之所以有这种想法,自然便是迟夜努力的成果,从原来还是有些犹豫忐忑,到现在看到黎泽的白浆生出渴求之意,就连她们也没有发现自己心境上的转变。
胡婉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有些嗔怪地看了刮了黎泽一眼。
而对于后者而言,平日里威严高冷的师叔露出这种表情时,最是撩人心弦。
黎泽露出一个有些宠溺的微笑,伸出手轻抚着师叔的面颊:
“嘿嘿~一看到师叔露出这么妩媚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师叔~”
胡婉莹一边俯下身轻吻着狰狞的巨龙,一边用双手搓揉自己那对丰硕的酥乳:
“嗯~~只要主人喜欢……怎样欺负婉莹都行~”
她用葱指将沟壑之中那抹浓白均染在乳肉之上,又挑起些许浓浆,来回涂抹在胸前那对挺翘的红豆上,以示对黎泽的臣服。
樊晨和樊瑶看着面前这香艳的景色,双腿不由得夹得更紧了些。
她们不禁会想象把自己与胡婉莹调换,似乎她们也在黎泽胯下婉转呻吟。
两人此刻也都没有察觉到,小腹的仙奴印泛起淡淡微芒。
原本被黎泽压制的仙奴印此刻正在影响她们,再度放大她们本就已经受到的发情影响。
雌性的本能正在一点一点被唤醒,多年清修所压抑的本性,此刻被尽数释放。
胡婉莹站起身子,将位置让给了樊晨:
“来吧,我的演示已经结束了,现在该你们亲身体会一下了。”
樊晨就像是着了魔一般,缓步走到黎泽身前,慢慢跪下身去。
胡婉莹还在一旁出声提醒道:“不用着急,动作慢些。”
樊晨贝齿轻咬红唇,随后学着方才胡婉莹的样子,托起胸前双峰,朝着巨龙凑去。
狰狞炙热的巨龙缓缓钻进了沟壑之中,樊晨喉咙滚了滚。
好……好热……好大……
浓郁的龙气充斥在巨龙之中,使得巨龙的温度远比常温要高上许多,甚至都能让樊晨感受到温热。
尤其是连续被刺激之后,巨龙中的龙气被再度凝练,就连龙身上的龙鳞似乎都带着热流。
樊晨感受着沟壑之中那昂扬的巨龙,感叹于其中所蕴含的浓厚龙气。
方才她用舌尖舔弄时,巨龙还不像现在这般炙热,而现在龙鳞剐蹭着乳肉,那热意竟隐隐能传到心窝。
站在一旁的胡婉莹看不下去,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精油,倒了些许在了樊晨的乳沟之中。
冰凉的精油似乎降低了不少热意,但樊晨却觉得那股温热,似乎点燃了她心中的躁动,久久不能平息。
她学着胡婉莹,将精油均匀涂抹在胸前,用小臂夹着侧乳,脸上微微有些疑惑:“是……是这样做的吗?”
这和黎泽印象中的威严国师形象大相径庭,但此刻看来却有些可爱,连巨龙都忍不住在乳沟中跳了跳。
黎泽伸出双手,轻抚着樊晨的面颊:
“对……就是这样……樊晨姐学得很快嘛……再试试把嘴巴也用上~”
樊晨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照着黎泽的吩咐,先把巨龙从乳沟之中抽出,随后再让巨龙从沟壑下侧插入。
狰狞的巨龙便在乳肉的包裹之中,出现在了樊晨面前。
比起胡婉莹,在樊晨身前巨龙露出了更多,约莫半个龙身都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就受到发情的影响,已经舔舐过巨龙,现在巨龙上散发着更加浓厚的龙气,樊晨几乎完全无法抵抗,俯首下去,伸出香舌,舔弄着龙头。
“咕~~唔~~嗯~~”
那狰狞的巨龙此刻似乎像是散发着什么诱人香气般,让樊晨忘我的舔舐着。
看着这样的樊晨,黎泽作为雄性的征服感自然是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伸出手去,轻抚着樊晨的面颊,即便她的侍奉十分青涩,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可言。
但能让黎国的国师、灵兽门的宗主跪在自己身前,主动捧起双乳,舔舐着龙根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人血脉喷张。
而且黎泽作为黎国的皇子,这种目无尊长,离经叛道的行为,反倒对他而言更加刺激。
“樊晨姐……我要……唔!!”
黎泽胯下巨龙猛地跳了跳,随后便不再忍耐,浓烈的白浆再度从龙眼中喷出。
也不需要任何提示,龙气汇聚,巨龙跳动,樊晨仅凭雌性的本能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她张开唇瓣,将龙头含入口中。
“咕……咕噜~~咕……”
喉咙滚动,富含着浓烈龙气与天地之力的白浆被樊晨尽数吞入肚中,她有些意犹未尽的伸出粉舌,舔弄着龙头上残留的白浆,眼中露出一抹满足之意。
樊晨的表情和反应,站在一旁的胡婉莹尽收眼底,她轻咳了两声:
“咳咳,可以了,你合格,让樊瑶也实践一下。”
听到这话,樊晨身子顿了顿,随后缓缓起身,黎泽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落在巨龙之上,还隐隐带着些许不舍。
别说现在樊晨受到了发情和雌性本能的影响,哪怕就是还存有理智,灵台清明,露出这种表情也十分合理。
灵兽门的底蕴在八宗之中也称得上丰厚,毕竟饲养有各种血脉稀有的灵兽,它们褪下的毛发,生长时更替的伴生物,都是炼制法宝仙丹的必要材料。
即便如此,灵兽门的宗门内也没有任何能够产生天地之力的异宝,最多也就是帮助国家汇聚龙气,而这用的还是真龙龙骨所炼制,亦是珍贵异常。
可黎泽体内所蕴含龙气不仅精纯,还自带天地之力,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大乘境修士能够抵御这种诱惑。
会露出那种不舍的表情,也自然就不奇怪了。
接下来便是樊瑶,比起樊晨,樊瑶显然受到发情的影响更深些,面颊染红,体温升高,眼眸中也是一片迷离。
在胡婉莹的指点之下,樊瑶也顺利用胸部完成了侍奉。
得到黎泽的精华时,樊瑶露出的占有欲和不舍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比起樊晨,她对龙气的渴求更盛,黎泽体内所蕴含的精纯龙气,于她而言,比任何异宝都更能吸引她。
胡婉莹见状开口道:
“如何用身体取悦主人,你们算是入门了,接下来,就是其他项目了,走吧。”
说完便带着樊晨和樊瑶再度前往更衣室,两女这回也算是轻车熟路,跟在胡婉莹身后快步离去。
不过盏茶的功夫,便再度折返。
这次是崔诗诗所负责的项目,便是后庭开发。
三女身上的奴装全部换成了无袖开胯旗袍,崔诗诗一身翠绿,而樊晨和樊瑶则是一身玫瑰金,看上去颇为高贵艳丽。
直摆裙边只遮到大腿膝盖处,如果只看前面,确实是无可挑剔,端庄秀气。
可要是将视角转到背面去,那三女的旗袍可以说是完全不成体统。
后摆被裁剪得极短,连半个臀瓣都无法遮挡。
三女穿着的亵裤,也是经过特殊裁剪,不仅把雏菊给露了出来,被天蚕丝遮住的粉蚌也是若隐若现,看上去格外诱人。
若是一开始就让樊晨和樊瑶穿这种衣服,估计两女心中也会有些许抗拒。
所以程玉洁才安排了前面那些项目,循序渐进,直到现在,两女一方面是被唤醒了压抑许久的雌性本能,另一方面是对天地之力与纯净龙气食髓知味,双管齐下,现在她们对这个也没有那么抗拒了。
但将私密处这样暴露出来,多少还是会有些羞耻。
所以樊晨和樊瑶面颊上的红晕一直退不下去,哪怕此时两人还没有转过身去,可似乎能感觉到黎泽的目光已经透过了两人夹紧的双腿,落在了她们裸露在空气中的娇嫩雏菊之上。
“好了,我来教你们……不对……我来帮你们开发后庭。”
崔诗诗语气顿了顿,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樊晨和樊瑶有些想入非非,两人毕竟见多识广,有段时间樊瑶身子受到黎泽影响,也看了不少春宫册。
用后庭欢好这件事她们也仅仅从春宫册上知晓,对此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不过方才在更衣间闲聊时,听闻崔诗诗在这方面相当精通,两女倒也被勾起了几分好奇。
为了能够让樊晨和樊瑶能够适应,崔诗诗也准备了不少东西。
首先是为两女特制了开发后庭所用的媚药。
崔诗诗为她们二人铺好了床垫,随后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两根一掌长的竹管。
其顶端的尖头只有半个尾指般粗细。
“这是为你们两个制作的媚药,主要是让你们两人熟悉后庭的异物感,你们趴好,我帮你们注入。”
崔诗诗开口,两女也没有怎么迟疑,趴在软垫之上,随后便感觉到略带些冰凉的浓稠液体,随着细竹管注入到后庭之中。
两女辟谷二百余年,后庭格外紧致,又多年未受过刺激,一时之间还是觉得这种触感有些诡异。
但很快,随着浓稠的媚药在后庭小径之中化开,原本带着些微凉的刺激快速转变成了一种带着些许微痒的温热。
这不由得让樊晨和樊瑶下意识扭动起了腰身,毕竟这种刺激她们二人可从来都没经历过。
雌性的本能让两女变得有些躁动不安,但显然,她们那娇嫩的花径还没有做好准备。
崔诗诗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两串相同,由白玉制成细珠链递给了黎泽。
最末端的小珠仅有尾指大小,而到了最末尾的第六颗珠时,已经约莫有三分之二龙头大小了。
“好了,接下来就交给你咯。”
崔诗诗朝着黎泽眨了眨眼,后者心领神会,走到了樊晨和樊瑶身后,看着两女那含苞待放的雏菊,缓缓蹲下身去。
黎泽并没有急于将珠链塞入雏菊之中,反而是伸出两手食指,左右开弓,轻点在雏菊之上。
受到刺激,两女的雏菊几乎是下意识收缩了一下。
黎泽双手画圆,用指尖轻扫,绕着娇嫩的雏菊,却始终保持差上那么半寸的距离,就是没有再点到菊心。
这种撩拨手法,对于樊晨和樊瑶两位从来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女便眼神迷离,粉菊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盛开,如此往复。
与此同时,黎泽还在催动两女身上的仙奴印。
虽然樊晨和樊瑶身上的仙奴印是她们曾经借助黎泽龙气修行时被无意识种下的,且黎泽长期主动协助两女压制,因此不能算完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黎泽在密室之中与两女的接触,仙奴印也在逐渐被激活。
通过仙奴印的刺激,两女原本被涂抹了媚药的后庭此时也就愈发敏感,双管齐下,后庭也逐步朝着性器的方向被改造。
又过了盏茶功夫,樊晨和樊瑶只觉得原本后庭之中那若有若无的微痒变得清晰起来,似乎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在羊肠小径之上来回剐蹭。
动作不重,那股瘙痒感却似乎能够一直传到灵魄深处。
而黎泽见到两女的花径之中已经开始分泌出些许无色爱液,便知道此时的雏菊已然含苞待放。
“噗~”
随着他将珠链最前端的小珠推进粉菊之中,樊晨和樊瑶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娇媚的喘息。
“唔~!咕~~”
“嗯~!哈~~”
一颗玉珠探入花心之中,便让两女娇嫩的雏菊急促地收缩。
那种怪异的触感几乎是是瞬间就让两女绷紧了腰身与臀瓣,但与此同时,从玉珠上传来的微凉感,又很好中和了后庭之中那股燥热。
而肉壁与玉珠摩擦,似乎也让那股瘙痒感停滞了片刻。
让两女适应了几息之后,黎泽再度抬手,又送入一颗玉珠。
“噗~~”
“唔~~”
“哦~~”
樊晨和樊瑶这一次的反应要比第一颗玉珠小了不少,但身子依旧轻颤。
黎泽看到,两人穿在身下的亵裤已经被爱液打湿,原本若隐若现的粉蚌此刻也变得清晰可见。
见两女适应得很快,黎泽便一次性推入了三颗玉珠。
“噗~噗~噗~”
“咿~~!!”
“噫~~!!”
两女近乎是同时出声,原本有些松垮的腰身再度绷紧,微微弓起了一个弧度。
黎泽这次连推三下来得太过突然,她们也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但随着大半珠链进入后庭,那股不适感已经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玉珠的清凉,以及摩擦肉壁带来的触感,让瘙痒近乎消失。
黎泽弯起嘴角,轻拍着两女翘起的臀肉:
“樊晨和樊瑶姐做得很好哦~就剩最后一颗了,来~加加油~”
话语刚落,只见黎泽食指手指一顶。
“噗~~”
随着一声轻响,最后一颗玉珠也被送进了两女的后庭之中,只剩下珠链的拉环还露在菊穴之外。
“嘶~~~”
“咕~~~”
樊晨和樊瑶几乎是同时张开了唇瓣,喘息声也突然急促了起来,但随后又缓缓平复。
至此,整条珠链已经完全进入了两女的雏菊之中。
黎泽轻拍着她们的翘臀,嘴角微微弯起:
“很棒呢~接下来樊晨姐和樊瑶姐就先戴着这个吧~”
随后他便侧头看向崔诗诗,示意她将两女扶起。
崔诗诗搭过手,这才勉强让两女站立。
初次被开发后庭就是这般,强烈的刺激从雏菊直冲天灵,让人根本无法站立。
不过两女毕竟是大乘境修士,这种程度想来很快就能适应。
而黎泽的目光则是在崔诗诗身上上下游走,这让后者顿时有些不自在。
“小坏蛋……你……你看什么……”
“我在想,既然要开发后庭的话,那崔姨肯定要给樊晨姐和樊瑶姐做个表率吧~”
崔诗诗听了面颊有些微红,稍稍夹紧了双腿想要岔开话题:
“我……我和你樊晨姐是同辈……你叫我姨,又叫她姐……这……这不合适……”
黎泽弯起嘴角,身子却在缓缓靠近:
“不影响嘛~我叫我的,你们叫你们的,再说了,在床上崔姨还有什么没叫过~?”
“要死了你~”
崔诗诗没好气地剐了黎泽一眼,下一秒却被他搂住了腰身,轻吻上了耳畔:
“好崔姨,泽儿想要你了~”
一句话便让崔诗诗软在了黎泽怀中,先前黎泽故意使坏,早就撩拨起了她的情欲,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崔诗诗也难以自己:
“你这……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崔姨~嗯~”
黎泽吻上了她的唇瓣,露出一抹坏笑:
“可是崔姨就喜欢被泽儿欺负呀~乖~转过身去~让泽儿好好欺负欺负你~”
崔诗诗面颊绯红,慢慢松开了拉着樊晨和樊瑶的手,被黎泽搂在怀中,顶到了桌旁。
黎泽轻拍着她那白花花的肥臀,带起阵阵臀浪,下一秒,崔诗诗贝齿轻咬唇瓣,慢慢转过身去,露出了那已然爱液泛滥的盛菊。
这等景色自然是叫人心旷神怡,但黎泽显然并不满足,他伸出手轻搂过樊晨和樊瑶的腰身。
下一秒,三女便齐齐撑在了桌上,只余留三朵在白嫩臀肉中绽放的雏菊,落在他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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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久等了,最近主要是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忙,当然,摸鱼肯定也摸了一段时间,不然不会更新跨度这么长,这里先和久等的各位读者们道个歉。
之前的评论我也有看,有人希望我锐评一下影之刃零,这个但看视频其实看不出什么太多东西,因为很明显灵游坊不如游科会拍片,同样是实机演示,双方对于视频节奏的把握和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我个人还是更期待游戏本体出来之后上手再做评论,毕竟影之刃零能做出来,我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我玩过影之刃2的手游,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影之刃零里面可以看见虚空老板娘。
接下来就要聊点爆的了,友情提示,如果你觉得看不了我针对某家游戏厂商的发言,你阅读到这里就可以终止了,如果你还要继续看,那证明你就是沾点抖M。
先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米哈游的。
2016年崩3开服,彼时的我已经是海军陆军双料优秀指挥官,也玩了得有接近四五年的cosplay,算得上是二次元老资历。
当时崩坏3开服,我浅尝辄止,虽然二次元浓度很高,但是玩游戏主要讲究一个眼缘。
崩坏3开服的角色我并没有特别喜欢的,除了姬子。
因为恶魔高校的缘故,红发御姐可以说是对我特攻,但是崩坏3姬子开服的时候我感觉技能模板不太行,而且打起来略微坐牢。
外加上优化等一系列的原因,开服不到一个月弃坑。
毕竟有另一款火爆2016年的和风二游上线,尤其是班级里大部分人都要下载一个阴阳师,我们寝室更是开服四人全部下载,半夜玄学抽卡,崩坏3便暂告一段落。
直到2017年过年期间,火遍全网的零点酒吧事件在全网扩散,而恰巧看到了血色玫瑰的我,决定垂直回坑。
没错,红发,御姐,巨乳,外加破碎又性感的晚礼服,简直就是在我的xp上面舞蹈。
直接买号回坑崩坏3,随后玩了一年,直到冰八重樱版本,再度退坑,没有回归意愿。
当然,这次退坑并不是因为崩坏3的什么场外节奏,只是单纯的玩不下去了。
在我平静安宁没有早八的某天早上,我早上九点起床,想着先把崩坏3的日常做完,然后买个早饭,开启美好的一天。
然后就是日常,八重村捡垃圾,做任务,然后再抬头,平板电量告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早饭变中饭。
再看着平板里遥遥无期的兑换材料,顿时感觉浪费了人生中的宝贵时间。
随即删除游戏,当然,号是买的,对于一个决心不再回坑,又手头拮据的大学生来说,卖号几乎是必然的。
随即我便继续过着白天二游达人,晚上天刀副本指挥,偶尔lol,闲着没事再搓一搓死或生的日子。
时间一晃2020年九月,黑暗降临!
这次的宣发可以称得上是铺天盖地,还未上线便有主机玩家怒摔ps4抗议,百万塞尔达这种节奏。
这么爆的话题度那我肯定要尝尝咸淡。
直接下载,打开游戏,抽出七七,随即卸载,一气呵成。
当你辛辛苦苦急头白脸肝了一堆宝箱,做了主线,然后抽出了一个你并不想要的角色时,心情必然是糟糕到了极点。
随后就是疫情。crazyhome2000.com
可以说虽然原神的开服节奏不断,但是它的上线节点确实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二次元游戏在阴阳师出现之后,换皮卡牌对对碰之风再度盛行,市面上充斥着粗制滥造的换皮二游。
彼时的鹰角和库洛才刚刚拿出明日方舟和战双,虽然占据了一片土地,一个因为玩法,一个因为开服节奏,皆无法复刻当年阴阳师的盛景。
而就在这时,原神上线,第一款开放世界手游的名头,不论风评如何,它确确实实是第一个吃螃蟹的。
尤其是对比幻塔和原神的开服时期,就可以看出,彼时的米哈游确实是二游圈的龙头老大,至少在技术力这块,米哈游当时确实是拉爆了其他厂商。
当然,这是当年还能说出技术宅拯救世界的米哈游。
随后的时间里,约莫是21年9月,同样是为了和他人有共同话题,外加奶香一刀的出现确实很有吸引力,再度入坑原神。
这次断断续续玩的时间很长久,差不多到了3.3
勇者大人的世界级剧情还是太过超前。
当然,劝退我的不止这个,还有一个是须弥的跑图太过灾难。
我当时甚至是一命夜兰,双e跑图我都觉得像你妈在坐牢。
森林书和沙漠书更是魔王双护,做完一个就感觉到了力竭,更不要提要吃两坨。
随即退坑。
之后是崩铁,开服,玩了一个版本,抽到卡芙卡后直接卸载游戏。
然后是绝区零。
这段时间我已经对米哈游的游戏产品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
之所以玩绝区零,是因为之前妮姬国服开服,我去创了两个初始号,随便玩了一周,挣了三百多块钱,随即准备在绝区零也整一个,刚好上班摸鱼整点米。
然后肝了一周,一分钱没卖出去,随即卸载。
我对米哈游这家公司本身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毕竟以前也牛逼过,技术力也无敌,谁还没用小红车看过奇亚娜跳极乐净土呢。
主要是公司游戏的抽象运营,以及最让人无法忍受的米孝子,实在是令人厌恶至极。
我从小玩腾讯的游戏玩到大,我也从小攻击腾讯到大。
以前玩DNF的时候满屏的都是马化腾nmsl,我操你全家。
我从未见过有哪家游戏公司的玩家不让其他玩家攻击公司的,就连阴阳师抽卡大伙都得来一句这逼网易真是死了妈了,全图鉴也不给我,大阴阳师也不给我。
唯独到了米哈游这,一堆孝子护住,喷游戏公司一句,网暴的,开盒的,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于正常反应游戏缺陷都变成了“尖锐声音”。
更不要提岁月史书当平A用的打法。
我说真的,在我这种老毕登二次元眼中,这种岁月史书真是纯好笑。
哥们只是老了,哥们不是死了,我天天吃瓜第一线,这逼游戏公司干过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当然,这里没有说其他游戏公司就很干净的意思,都是一个屌样,想办法榨干玩家的钱包。
但是吃相是另外一回事。
我这么说吧,英雄联盟用了十年,才敢卖一款2000的皮肤,米哈游2017年就敢卖了。
这波啊,这波是米哈游领先腾讯七年!
当然,以免又有岁月史书,这里并不严谨,英雄联盟的名人堂最高档位是3000,米哈游2017年底崩坏3复刻的冬之公主是版本限定1888,当然,你要问我2024年的3000和2017年的1888哪个更有份量,这个就交给你们自己判断了。
我并非无脑黑或者跟风某一个up的观点,我是根据我自身经历做出的判断。
我不否认曾经的米哈游作为一个二游厂商对国产二游品类的贡献,甚至是对国外市场,文化传播这方面的贡献。
但问题是,我首先是一个玩家,你的游戏,得先好玩。
每个人对好玩的定义各不相同,但问题是,当一个游戏厂商已经听不见玩家的建议,甚至于傲慢的高高在上,对于玩家没有丝毫尊重的时候。
这家游戏厂商的未来便可以预见了。
他只是回到了他应该属于的位置。
互联网的神话太多了,覆灭的神话也很多,从全民爆款,到无人问津的例子比比皆是。
米哈游的游戏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不思进取自然就会被市场淘汰,你可以吃老本,但你吃不了一辈子。
强如腾讯为了巩固自己的社交帝国,当年在qq之后又再度推出了微信。
强如诺基亚,当年只是选择不转型,固守已有市场,不过短短两三年便被扫进历史的尘埃,到现在彻底无人问津。
强如漫威,在复联四之后,选择了政治正确,在票房上也接连失利。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你不进步,会有其他厂商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