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
作者:聿无忧
02.死穴
宋郅远先将她送回了家,闻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将手机充电开机后开始逐条回复消息。
她原本想尽快赶回剧组,但宋郅远说贺兰辞帮她多请了一天假,因此她现在不需要赶时间,可以先休息一下,下午再过去。
她当时说的两天其实只是设一个期限,两天内她自己能解决的话他们就别参与进来把事情闹大,她着急忙慌手机上没能说清,但贺兰辞考虑周到,以防陆祈闻不放人特意多预留了一天来解决问题同时也能给她时间调整状态。
除了某些时候恶劣又过分,他办事其实还是挺靠谱的,闻莘心想。
所以即便知道宋郅远已经告诉过贺兰辞了,她还是在手机上又给他发了消息告知自己现在已经回到家了,下午会回去。
消息发出去后没多久贺兰辞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闻莘一愣,犹豫着要不要接,她抬头看向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的宋郅远,怕吵到他。
从她洗澡的时候就听见他在陆陆续续接打着电话,现在还没结束,大部分是对方在说,他话语简短给出回应。
刚好这时他看了过来,朝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等我过来处理”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
宋郅远问她,收起手机迈步向她走来。
“没什么事,就贺兰辞打视频过来,我怕吵到你。”
闻莘摇摇头,不过看他已经挂断电话了,便接通了视频。
干净明媚的小脸蛋透过前置摄像头清晰的传到了贺兰辞的手机屏幕上,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是手指放大了画面仔细看她眼睛有没有哭过的迹象。
上次闻莘被陆祈闻绑去肏了一顿后哭多惨他还历历在目,这次不得更可怜?
可是他仔细看了也没发现那双眼睛有任何红肿的痕迹,反而格外的黑亮清润。
手指将画面缩回原尺寸,看着她脸上微微打湿的头发和热气熏蒸出来的浅淡薄红,倒像一副被滋润狠了的样子。
贺兰辞疑惑的拧了拧眉。
“陆祈闻……没把你怎么样吧?”
若不是看见那边有男人的衣角飘入屏幕,他更想问的是小逼没给陆祈闻干肿吧,上次还不知道他们几个的关系就把人肏成那样,这次新剧和电影一起官宣,他稍微动下手指头都能查到点什么。
甚至还亲自过来抓人,这不是气狠了是什么?
就是不知道查到了几个……
“我没事,谢谢你帮我请好了假,导演和郦……导演他们没有因此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比起解释自己的处境,闻莘更关心剧组的情况,关心她的突然离开有没有给别人造成不好的印象和影响,而且导演和郦聿之都给她发了消息,只是还没来得及回复。
“你放心,宋郅远给这部剧投了钱的,制片人这点面子还是会给。”
他瞥了一眼视频里在闻莘身后坐下的男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宋郅远舍得砸钱护航不就是为了应对拍戏过程中大大小小的意外情况吗?
何况这次连郦聿之都在帮她说话,导演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了。
不过想起那天他就更气了,闻莘走后郦聿之过来找她对戏,没见着人便在休息室里等,直到两保镖闯了进来,说闻莘突然甩开了他们,后面找到的时候人已经上了一辆劳斯莱斯长轴幻影。
名车贵重车主身份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再加上又看见是她主动上的车,没有被胁迫绑架的迹象,他们便没有追上去,只是拍了张照便立刻回来告知他了。
贺兰辞一听就知道是陆祈闻找来了,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甩开保镖自己跑掉,明明他就在休息室的隔间里,她都不过来说一句。
甚至前一天还再三提醒过她,无论如何有什么事都要先告诉他。
压根就不是一个老实听话让人省心的女人。
他打视频过去没人接,拨电话显示已关机,整个人焦躁的不行,正准备联系宋郅远。
沙发上的郦聿之却在这时候站了起来,大抵是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从保镖手里拿过照片看了一眼走到贺兰辞面前。
“车上的人是谁?她这样离开会有危险吗?”
郦聿之是什么人?贺兰辞在圈里这么多年就算没直接和他打过交道但也一直有所耳闻。
硝火人生之前还当他是号人物,流量和实绩兼具,能力和地位双收,也不沾染圈内的陋习和风气……
而硝火人生之后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什么三金影帝,什么业界前辈,就是一个见色起意,沉迷淫欲的烂俗男人。
他当即就皮笑肉不笑的怼了回去。
“这是闻莘的家事,和影帝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对普通同事倒不必热心到这个地步,保持距离,这样对彼此的名声都更好。”
对方只微微的动了动眉头便消化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和恶意,而后出口的话就如同一把利剑正中他的死穴。
“现在说保持距离会不会已经晚了?硝火人生播出后她的名声会受到什么影响贺兰经纪人之前从没想过吗?”
他怎么可能没想过?他计划的可清楚了,代价和红利从来都是并存的,熬过那一段时间舆论压力得到全网的曝光和关注度,甚至影片主攻的是国际市场,她在海外的知名度也会大幅提升。
后续再接一些反差大的角色诸如正在拍摄的苏挽盈,以此慢慢冲淡大众对她电影角色的刻板印象。
贺兰辞太精明了,什么事都只想着利益最大化,接硝火人生的同时也用替身合同帮她把玉阙辞的角色拿下了,只是他完全没有想过闻莘这个脆弱的小心脏能不能承受得起舆论一边倒的指责和批判。
当对她越来越在意之后贺兰辞做的补救措施就是联系袁恺将一些太过赤裸暴露的镜头删除,最好那场露脸床戏她的画面也尽量少一点。
第一点要求袁恺适当做了让步,删减和调整了一些关于她身体的镜头,但是第二点他坚决没有同意,整部影片最重要的戏份,闫炔和宁斯斯唯一一场床戏,多么有情感张力,抛开实战拍摄这个争议点,那一场的画面情绪表现度堪称完美。
作为一个对艺术有追求和独特认知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作品的完整性。
所以隐患已经明明白白的埋在那里了。
作为男人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爆发后的攻击力度,只有闻莘还不知道身处舆论中心时能感受到的恶意之深……
103.决定
贺兰辞没打算把这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糟糕情况传递给闻莘,无论如何他和宋郅远会尽全力降低影片对她的影响。
她只用安心拍戏就好,其余的事,不是她该多想的。
贺兰辞又看了看,见她的状态的确还好便也渐渐放下了心。
那头的宋郅远将手搭在闻莘肩上,紧接着那张清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也闯进了镜头里。
“我今天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下午会安排人送她过去。”
闻莘立刻偏头看了他一眼,目露担忧,是电话里聊的那些事吗?和陆祈闻有关系吗?
“不是什么大事,一点小麻烦而已,很好解决。”
宋郅远简单的解释了几句,陆祈闻当然不至于像个意气冲动的毛头小子一样不计成本的公报私仇,公司层面上那点麻烦无非就是让他多忙活一段时间。
真正让他感到烦扰的是宋母打过来的电话,她委婉的劝说让他听从父亲的决定早日联姻,也能早点接手宋氏。
陆祈闻果然了解闻莘,知道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主动离开,工作上给他使绊子找点麻烦那只是情绪上的发泄,真正的目标是让他宋父宋母给他施压。
宋氏地产近年来欲跨省扩张版图但并不顺利,和B省温氏地产联姻的确是最快最低成本打入当地市场的方式。
而温氏是陆祈闻的母族。
有陆祈闻的推动加上宋父的性格,这场对他的施压可能会持续加重。
他心底不免有些嗤笑,陆家当年就是踩着温氏才成功上市做到如今规模的,所以陆祈闻就觉得他也一定会同意联姻吗?
“是不是我哥哥做了什么?”
闻莘蹙眉,轻轻咬了咬唇,她自然了解陆祈闻的性格,肯定会给他们找些麻烦。
宋郅远垂眸看着她,本想抚一下她的唇瓣,但想到贺兰辞还在屏幕那头便作罢了。
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稍微收了收。
“和你无关,不要多想。”
他这么多年都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将那些私生子野种踩在脚下的,好不容易站稳了让他去找一个毫无感情的人过一生吗?
“嘶,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手机那头的贺兰辞突然出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闻莘的长发原本是披在身前的,正好遮住了颈侧的吻痕,当她扭过头去和宋郅远说话时那枚浅粉的印记便显现了出来。
“好呀,平时不让我留印子,自己倒带了一身的痕迹回来,身上不止这一处吧?”
贺兰辞眯了眯眼睛,只觉得那颜色扎眼得很,为了她拍戏着想,他们都不会在她身上明显的地方留印记,所以那只能是陆祈闻留的。
从那天中午上他的车到今天早晨,整整两天半的时间,恐怕小逼和奶子都被亲遍了吧,身上指不定多少印子。
贺兰辞有点酸的牙痒。
“自作主张离开还一个招呼都不打,真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晚不把小逼肏到爆浆他就不叫贺兰辞!
“我……”
闻莘想解释但又的确理亏,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原以为贺兰辞好哄,宋郅远更难应对,没想到现在是宋郅远轻轻放下了而贺兰辞却跳脚了。
“别太过分了,让她好好休养一下。”
宋郅远转过头看向屏幕里的贺兰辞,漆黑平静的眼睛里眸光微闪。
“过两天我正好出差,顺路过去和制片人聊一下追加投资的事,确保这部剧不会受到影响。”
认识近十年的好友了,只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明白了对方的话里藏着的意图和决定,贺兰辞缓缓的扬了扬眉,声线都变得雀跃了起来。
“啧,好人都让你做了?我是那么不体贴的人吗?”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他没理解错吧?
宋郅远这个死装男终于不忍了?
循序渐进,慢慢适应,适应到现在郦聿之虎视眈眈,陆祈闻还中途把人骗走了……
这小骚货早该两个人一起狠狠肏了,肏到看见其他男人就怕,肏到逼里再也装不下别人的鸡巴。
喂饱了就不会出去勾人了。
宋郅远的身影从镜头里挪开了,贺兰辞又看向闻莘。
“吓唬你的,别当真哈,下午出发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
“嗯。”
闻莘轻轻点头。
视频挂断后宋郅远正好从门口取了外卖进来。
“给你点的早餐,我先回公司处理点事,吃完东西你再休息。”
“哦好,谢谢你。”
她的确又饿又困,想赶紧吃完然后补个眠。
伸手接过宋郅远手里的早餐,正准备拆开,以为他马上要走了,没想到他又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你——”
刚想问他还有什么事吗,整个人就被他拽进了怀里,然后炽热的吻覆了过来。
宋郅远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搭在她的臀上,薄唇落在她唇瓣上轻轻碾了碾,她就乖顺的张开了小嘴。
宋郅远伸出舌头撬开她嘴里两排轻合着的牙齿,进入她的口腔后卷起那根软滑的小舌含着吸吮,她有些吃力的回应着他,两根舌头在二人的唇齿间辗转翻搅。
清甜的津液带着她的专属气息,漫过他的唇舌口腔然后尽数滚入腹中。
彼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宋郅远也有好几天没碰她了,不见着人自然没事,现在人就在面前,亲着亲着性器很快就硬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闻莘纯粹是这几天被浇灌的狠了,随便一点亲昵行为身体就开始发软。
宋郅远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在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阜上摩挲,闻莘夹紧了他的手,咕啾一泡淫水吐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底部。
“嗯~”
闻莘微微扭动着身子挣动,不能再亲了,也不能再摸了,她身体有些渴望他进来了。
“想要?”
宋郅远自然是摸到了她内裤上那一片湿濡的布料,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潮红的脸泛着水花的眼,一向清冷的眸子也有些动情的红。
“没有……”
闻莘否认,咬着唇,纤长微密的睫羽轻颤着。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的就能被一个吻勾出了欲望。
嘴上说着不想一双腿倒是夹着他的手不松,宋郅远的唇角极短的弯了下。
时间肯定是不够了,他若进去也不会只做一次就停下,小逼还有些肿,不一定承受得住。
他没有戳破她故作矜持的谎言,动作有些强势将她按倒在了沙发上,薄唇在她唇间轻吻,一只手伸到她裙底扒下了黏腻拉丝的内裤。
“嗯~宋郅远你……”
闻莘有些紧张,这些天做的太频繁了,整个人都敏感的不像话,但她隐隐觉得这样纵欲下去身体容易失控。
“不做,帮你舔一下。”
宋郅远松开她起身,然后掰开了她的双腿,目光有些微灼的看向那处娇嫩欲滴的香软肉穴。
就算是提前给些奖励。
希望到时候不要哭的太可怜。
104.回归
到达地下停车场后电梯门打开,宋郅远大步迈了出去,随手将擦过脸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鼻息间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嫩逼的异香。
回想起方才的场景,宋郅远的眸色又深了几分,稍微扯了扯颈间的领带,徐徐吐一口气。
太骚了……
越来越骚了……
一边舒服到掉眼泪喊着不要了一边却紧紧夹着他的脑袋不松开,才舔几下就喷成什么样了,他能忍住不进去并且准时下楼,全靠平时的意志力够坚定。
不过小逼也的确被肏狠了,不光入口泛红微肿,内里的嫩肉也轻度充血呈现淡红色。
倒不是被暴力对待造成的,只是因为做的太频繁了,导致身体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恢复和消肿。
最初那几个月里小逼也经常被他磨成这样。
一般来说只要没有破损,红肿的也不算严重,是不需要特意擦药的,几小时或者一天内基本都会自行消退。
所以这次比起除夕那日倒是好很多了。
看来她和陆祈闻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了,只是仍然需要他帮忙才能跑出来说明两人间的矛盾隔阂还未解决。
陆祈闻不支持她的演艺事业,所以她不会轻易离开盛曜……
想明白这一点刚才接电话时的糟糕心情便得到了缓解,或许在玉阙辞开机那天陆祈闻就查到并且盯上他了,提前做足了准备,才能在这一个多小时内多番操作打的他措手不及。
宋郅远原本是打算下午亲自将人送回去的,可现在也只能等到把手头事情解决完再过去了。
不过也无妨,只要人还在他掌控的范围内就行。
他没再多想,收敛了神色快步上了车。
·
抵达H市是在傍晚时分。
汽车驶进别墅院子的时候贺兰辞正站在楼下等她。
闻莘上午补了一觉下午在车上也休息了几个小时,整个人养足了精神,气色看着也很好,完全不像被人圈禁了几天的样子。
贺兰辞看了只觉心情有些微妙,自己这几天都没有安心睡过一个觉,她倒是一副被男人滋润狠了的样子。
也顾不得人前避嫌了,一进别墅就揽上了她的腰,有些夸张的在她身上闻了闻。
“洗干净了?没带着一身别人的味道回来吧?”
他压低了嗓音凑近了她的耳朵轻声问。
宋郅远让他别把人玩太过分了,自己不会已经肏了一顿了吧。
“你注意一点,别靠这么近呀……”
闻莘有些紧张的四处看了一眼,还好整个一楼都没有人,保镖守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其他工作人员应该也在二楼自己的房间。
她这一走就是两三天,大家没事做便也闲了下来。
可即便他们的关系团队里人人皆知,她还是不习惯在房间和保姆车以外的地方跟贺兰辞太过亲昵。
“回房间再说。”
她推了推他。
贺兰辞轻哼一声松开了她。
横竖也躲不过被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上了三楼闻莘没立刻解释,而是先问起了明天的拍摄。
“明天的通告单下来没?”
因她请假几天,估计大家的拍摄进度都小范围的调整了一下,原本的一周预排已经没有参考性了,不看到正式通告的话她也不知道今晚要提前准备哪几场戏。
“急什么,正式通告还没出,新调整的周预排倒是已经发给我了。”
其他人稍微有点调整变动,对她来说也就只是顺延了几场戏而已,剧组里里外外都有人给她兜底,换成别人早就心安理得享受特权了。
就她永远把拍摄的事排第一,不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哄好他吗?
“我那天是怎么跟你说的,陆祈闻如果找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结果呢,一句话不说从我眼皮底下跑出去还甩开保镖……”
即便是宋郅远已经帮她解释过了,贺兰辞依旧不能理解,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一点都不信任他吗?
怕他会阻止?
好吧他的确会。
母亲的遗物是吧?他恨不得陆祈闻赶紧处理掉然后两人闹掰,再也不回陆家了不就只能依靠他们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的,说却不能这么说。
“你但凡提前告诉我都不用这么担惊受怕,和剧组协调的事我也能更好的安排。”
“好的,对不起贺兰辞,我下次不会了。”
闻莘轻声的道歉向他保证,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先把新的周预排发给我看一下。”
“……”
敷衍,极度敷衍。
对宋郅远事无巨细交代,对他就轻飘飘道个歉打发了。
贺兰辞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一把抱起她就进了主卧,把人放到床上就开始扒衣服检查。
“宋郅远上午肏你没?”
狗东西让他别玩的太过分了,不会自己已经肏过一轮了吧?
“没有没有,你轻点别给我衣服扯坏……”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排扣的针织衫,贺兰辞这不知轻重的动作她真怕扣子被他扯崩。
“他没碰你?”
贺兰辞惊讶的挑眉,看来宋郅远确实是认真的,做足了准备让她休养好,不然到时候可不得玩坏去吗?
这么一想他也没那么急了,动作放缓了很多,甚至看着她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有点想笑。
连带着看见她胸前几处红印时情绪都稳定了不少。
他捏住一边的奶子,拇指拨了拨上面红肿的奶头。
小逼还没检查,奶子这几天倒是被吃的有点狠。
“嘶~疼……”
闻莘轻轻蹙了蹙眉头,奶头这两天的确被陆祈闻给吃肿了,在那边都没穿内衣的,今天回家之后换了身衣服还磨得有点疼。
贺兰辞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转而低头含了上去。
谁不喜欢这对奶子呢?又白又嫩,奶头还粉嫩娇俏,舔吃起来她叫的也好听。crazyhome2000.com
“嗯~贺兰辞……”
奶头被湿热的嘴唇含住时,闻莘不自觉的便圈住了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
只是单纯含着舔吸的话很舒服,但是舌头和牙齿刮磨得太快时会又疼又痒,所以她时不时会揪紧他的头发提醒。
“唔~你轻点,别咬~”
……
闻莘也没想到这场请假风波就这样结束了,贺兰辞抱着她吃了半小时奶子,小逼他也简单的看了一眼,大抵是宋郅远的提醒有作用,他忍住了没去玩。
晚上的时间她在看着新出的通告单,背着台词,同时在手机上和郦聿之重新约好了明日午休时跟他探讨和对戏。
105.疑惑
苏挽盈原本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个伤疤有何用意,幼年时她只以为归影阁内所有的新人都要留下同样的印记。
但后面才发现仅有八年前她们那一批进入组织的同龄女童肩上被割出了同样的伤疤。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冒名顶替……
而她是当时那一批还活着的人里长相最无害最擅长伪装的成员,理所当然的被安排了这个任务。
至于归影阁为什么会知道沉玉蘅妹妹身上有这处伤疤,又为什么恰好拥有那枚玉佩?
自然是因为真正的沉玉莹在当年的追杀途中便已遇害,他们无法用一具尸体威胁沉玉蘅交出密档,便只能到处寻觅八岁女童从小培养。
八年的时间不光伤疤足够以假乱真,连她们模样也褪去稚童的青涩,沉玉蘅几乎无法再凭借记忆里的面孔去判别妹妹的真伪。
计划其实足够完美了,唯一的漏洞是八年后的替代者并没有沉玉莹与家人相处时的记忆,虽然这一点可以用幼年遭受打击与变故导致失忆来解释,但终究不够严谨。
如果是其他人接手这个任务的话,势必需要小心谨慎在后面的日子里慢慢取信于沉玉蘅,但这样的话,任务的进度会很缓慢。
归影阁不会给她们这么多时间。
而且以沉玉蘅的防备心与警惕性,相认回来的妹妹若是试图打听旧事和沉家密档只怕更会引起他的怀疑。
任务并不简单。
不过这是对别人而言。
苏挽盈的脑海里有沉家人相关的记忆,不多,但都是切切实实发生过的,越零碎的片段从她口里说出反而越真实,毕竟八岁孩童的记忆有限,又历经了八年的磨难和漂泊。
这也是她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冒用沉玉莹的身份,反而先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接近他试探他的原因。
她擅长伪装,会察言观色,更有那些独属于沉氏兄妹的相处记忆,她几乎可以让沉玉蘅坚信自己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但这份兄妹关系越坚固,将来一切都戳破的时候他只会更恨她。
“唉,我怎么感觉这一对,不是,我是说这两人之间的故事是真的挺虐心的……”
闻莘摇了摇头轻声感叹道。
原本只是在探讨下午的戏份,但她一代入到角色中脑袋里的思绪就不受控制了,和郦聿之聊了很多关于自己对苏挽盈在这一场戏里的顾虑分析。
大部分是她在说郦聿之在听,他也不打断,而是适时的回应和提问,引导她说出更多角色的分析和理解。
这有助于她更好的理解角色,对演员来说每一场戏背后的情绪和逻辑越连贯,呈现出来的效果也会更自然合理。
演戏最忌讳的就是演员穿模,戏可以一场一场分开来拍,但角色不能一段一段割裂来演,每一场戏都需要串联起前一场的情绪。
而对于优秀的演员来说,甚至能贯穿起角色此前的更多相关经历。
这很难,所以更需要沉浸式的回想和分析。
郦聿之像个极有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细细点拨,帮她一步步进入沉浸状态。
偌大一个休息室,人员不少,闻莘身边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在,郦聿之身后也站着个沉延。
而贺兰辞虽然人在隔间却也时不时的板着一张脸出来看一眼,但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融洽到谁也无法插入。
直到她串联起角色前后的经历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感慨和总结。
郦聿之以拳掩唇轻咳一声,嘴角微弯,不再只是赞同和附和,开始了自己意见的探讨和交锋。
“在沉玉蘅看来这可不叫虐心,这是欺骗。”
从苏挽盈的谎言戳破到她最终的杀青戏之前,沉玉蘅心里只有被设局算计的恼和假冒亡妹欺骗他的恨。
不过从全剧的角度看两人之间的确称得上是一段孽缘,担得起虐心这个词。
沉玉蘅到最后对她并非只有恨意,更多了一分震撼和动容,只不过这些感受都无关男女情爱,但观众或许并不在意这一点。
遗憾中带着一丝可能性更能引人遐想,所谓的虐心磕点就在这里。
”是呀,正因为苏挽盈了解沉玉蘅,知道他对妹妹的在意,她一边游刃有余的取信于他一边也在开始担忧日后二人对立那一天的到来。”
闻莘点点头,认可他的观点,然后将手中的剧本翻到今日戏份里二人对话那一段。
“不过现阶段比起担忧将来刀剑相向的局势,苏挽盈更难做到的是如何在这些兄妹相处中克制自己的爱意与亲近行为。”
只是她有些不解的蹙眉,对于剧本上那些互动本能的生出了一些敏锐的感知。
闻莘微微拧起眉头凑近郦聿之,将自己指出来的片段展示给他看。
她还未做妆造,特意卡在郦聿之短暂的午休时间之前赶到剧组就是为了预先和他顺一下戏。
素净的脸蛋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细腻,拍摄硝火人生时他第一次见到素颜的闻莘时也惊讶过那种反差感。
她本人的演技和形象可塑性都极强,完全适配妩媚的妆容,演起宁斯斯时媚然天成,一举一动勾人心魄。
而饰演苏挽盈的时候搭配清透无辜的妆容,面对沉玉蘅时一颦一笑都纯真无瑕惹人怜惜。
对演员而言,眼睛是一切情绪传递的窗口,而眼神戏更是能否打动观众的关键。
而她的眼睛会说话。
和郦聿之一贯内敛神秘,半隐藏式的牵引观众情绪的方式不同,闻莘很多时候都把角色完全的展现在了镜头前,观众能从她的神态里体会到角色的所思所想,更容易代入其中。
两人在演戏上擅长的方法截然不同,却又异曲同工,都能更好的塑造自己所饰演的角色。
郦聿之一直都很欣赏有灵气有天赋的演员,比起对手演员的追捧和夸赞,他更希望那些人能好好打磨演技钻研角色,在他的作品里呈现出更好的表现。
当那几页打印着今日戏份的台词薄本递到他面前时,闻莘的脑袋也稍稍靠近了几分,乌黑柔顺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有几缕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洗护产品残留的清淡香氛拂过他的鼻间。
他微微敛眸看去,视线所在不是她手指的方向,而是毫无防备凑近的清雅侧颜。
秀眉之下长长的睫羽轻柔的扇动着,鼻梁精致挺翘,颜色粉润的饱满唇瓣在一张一合倾吐着自己的想法。
郦聿之想到了那天的吻,与她唇舌交织的美好体验。
“这些动作会不会太刻意了,顶着沉玉蘅妹妹的身份做这些诱惑的举动在部分观众以及官配粉丝看来会不会观感不太好。”
闻莘偏头朝他看了过去,眼神里透着询问,一双黑眸干净澄澈,不掺杂念。
06.避嫌
简短的对望之后郦聿之先一步挪开了目光,她太干净纯粹了,反而映照了他内心那些阴暗污秽的念头。
而且当下的环境也不容许他生出不该有的反应。
他顺势瞥了一眼闻莘所说的那段情节,粗粗看过之后心下便了然,这很明显是编剧团队的问题。
玉阙辞主线是男性向的朝堂博弈与权谋算计,但又想从女角色身上侧面衬托男主的个人魅力,便在剧里增添了多段感情线。
剧本刚递到他手里的时候沉玉蘅和苏挽盈之间并非只是单箭头的关系,最后也的确对她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
但他通读剧本之后就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将这一段多余的情感删掉。
沉玉蘅本就有心仪之人,对明澜也一直情深不移,再加上这段命运变故造就的性格使他不可能对一个假冒自己妹妹的女人生出情感,这和他的角色性格相悖。
之后编剧团队的确是将这一点改了过来,设定成了苏挽盈对男主的单向恋慕,即便最后沉玉蘅对这份深情有所触动但却自始至终没有对她产生过男女之情。
郦聿之要求改剧本并非是为了避免观众对他三心二意的骂名,事实上人品再有争议的角色他都接过,但那是由人物的经历和故事的背景决定的。
符合人物逻辑的情节他能接受,不符合的就该改。
但他只关注自己那段情感戏有没有删掉,的确没有留意到剧本上对于苏挽盈的刻画有些太过赋魅男主了。
一些隐晦的亲昵情节其实符合苏挽盈的人设,但有些片段则明显是为了刻画暧昧拉扯的氛围而不顾及演员的口碑。
比如她所指那一段,沉玉蘅过来探望受伤的妹妹,苏挽盈从床上坐起,衣衫半披在肩上,抹了药的伤口与白净的肌肤半隐半现。
沉玉蘅看见了便停住脚步扭头避嫌,而苏挽盈面上惊慌失措,待他转身背对时却无声弯了弯唇,不徐不疾慢慢将衣衫拢好,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已是对方的妹妹。
多此一举且给演员和角色都留下可供审判的瑕疵。
无端的露肉是一种很低俗的剧情表现方式,情节的设定应该要符合人物的性格。
硝火人生里她的穿着和姿态都可以极尽诱惑与勾引,但在玉阙辞里这种表现方式则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人物性格截然不同。
而且若想减轻硝火人生播出后观众对她拍摄情欲戏的刻板印象,苏挽盈这个角色更需要避免直观的肢体引诱情节。
苏挽盈与男主之间还有很多相对隐晦克制的亲密互动戏,但那些情节举动她完全可以凭自己演技将其扭转,呈现出前期酸涩的靠近试探和后期爱而不得的隐忍苦衷,以此稀释掉角色间的那种暧昧诱惑感。
这更易收获观众的心疼,从而也有助于她慢慢洗清电影中低俗香艳的角色标签。
“的确不合适,我会去找导演商量一下,看看是适当的改变动作还是直接删减这个情节。”
郦聿之垂眸思索着,正常来说一部剧里他不可能顾及到所有角色的行为是否合情合理能否免于诟病,通常只要不影响到他的角色塑造就行。
甚至闻莘这个角色的感情线本身就是在给男主赋魅,他只用坚持自己的人设不偏离,其他行为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损害,也只会增添剧集话题的讨论度。
他没有善良到这个程度,主动替别人规避风险。
但硝火人生之后对闻莘产生了兴趣,想要和她发展一些关系,自然就开始下意识的考虑某些事情是否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
提醒她和帮助她竟成了一种随手而为的本能。
“谢谢前辈,那就麻烦你了!”
闻莘感激一笑,眉眼轻弯,虽然早就觉得一些情节和动作不太合适,但以她的性格也不敢直白的向导演提出意见,现在郦聿之愿意帮她那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她也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剧情片段而遭到观众的反感。
所饰演的角色如果做了恶事被骂是应该的,但因这种行为而受到抨击对她来说是划不来的,这并不能证明她的演技,所以最好是能避免就避免。
“时间不是很多了,我们先对一遍台词吧。”
明媚的笑颜离他很近,近到她的吐息能轻易的撩拨到他的身体,郦聿之稍稍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对戏还是该在他的地盘进行,至少不会束手束脚且这么狼狈。
“嗯嗯,好的,前辈。”
闻莘也意识到自己有些靠太近了,她撩了撩耳后的头发很快坐正了身子,表情也有些窘迫。
这太糟糕了,自从上次两人之间的意外互助之后,她虽然没有刻意的靠近过郦聿之,但也完全没有了避嫌的意识。
深入的接吻对闻莘而言是一种很亲密的行为,比做爱还亲密,可当时她却并不抗拒他的吻,甚至还被带的有些投入。
那种暧昧的亲昵行为让身体间的隔阂彻底消融了,不知不觉什么时候跨越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她也完全意识不到。
她不想让郦聿之觉得自己很没有底线且不矜持。毕竟那件事他们之间已经扯平了,她不能再做出这种没有分寸感的举动了。
107.戳破
雕花的窗棂半闭着,白日的天光透过绢纱糊制的窗格照入屋内,床榻上帐幔半垂着。
苏挽盈趴卧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半褪,肩背上的鞭伤已经敷好了药膏包上了纱布,被褥也避开了伤处盖在她的腰间。
侍女将大夫送到房门口,却见主人正站在门外等候,她垂眸屈膝行了个礼便退回了屋内。
“褚大夫,舍妹身上的伤如何,严不严重?”
沉玉蘅低声询问着面前的医者,俊逸的面庞透着关切的神色。
年长的大夫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对着身前的男子微微拱手回话道。
“回公子,令妹身上皆是鞭子抽出来的皮肉之伤,并未伤及筋骨,只需好好敷药静养便可痊愈。只是……老朽查看之时发现,她身上遍布不少旧伤,皆是早年间留下,密密麻麻看了着实令人心生不忍。”
闻言,沉玉蘅的身形微顿,眼底的神色骤然沉了几分,指尖不自觉攥紧,目光隔着屋内的屏风望向了里间床榻的方向。
看来妹妹这些年实在受了不少的苦,都怪他,当年不该弄丢了她……
苏挽盈听着屋外两人的交谈,内心并无任何感触,背上的伤对她而言并不算重,只是看着吓人罢了,江黎施鞭刑很有一手,根本没把真功夫往她身上使,用的全是减轻痛感的巧劲。
至于旧伤那就更没感觉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不疼了,前两年她还找江黎要了药膏,疤子现在都淡了许多了。
女子总归是爱美的,脸蛋保养的这般水嫩,自然不能容忍身上还有旧伤密布。
这几鞭子就算沉玉蘅不能给她治到完好如初,她也会偷偷去把自己的去疤药拿来抹上。
屋内有脚步声在慢慢靠近,苏挽盈扭头看了过去,那道身影止步于屏风前。
是沉玉蘅。
他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过来。
“莹莹……是兄长没能保护好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苏挽盈轻轻眨了眨眼,沉玉蘅倒是这么快以哥哥自居了,但她知道那只是疤痕与玉佩的双重证据加上苦肉计勾起的愧疚。
她缓缓支起身子从床榻上坐起,示意侍女取来衣物。鞭伤抹了药还在微微渗血,宽松柔软内层寝衣不会压迫伤口,也很好的遮蔽了她赤裸的上身。
不过寝衣仍旧不便见人,她又在外面披了件外衣,而后看向侍女。
“劳烦帮我请公子进来一叙。”
她脸蛋苍白柔弱,声音轻柔婉约,看着尤为惹人怜惜,侍女望了她一眼,福了福身便往外去了。
沉玉蘅自是听见了少女的声音,见她仍以公子相称便知或许她也有许多疑惑想要问询。
侍女出来后他挥手将其屏退。
“你先去门外侯着吧。”
然后迈步越过了屏风进了里间。
床榻上的少女身形纤细,生的一副姣好容貌,五官极为标致,下巴尖翘玲珑,和沉玉蘅记忆里圆润可爱的幼妹已然判若两人,不怪他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你……真的是哥哥吗?”
但此刻那张巴掌小脸毫无血色尤为苍白,一双黑亮眼眸里也透着犹豫和不安。
“你不记得我了吗?”
沉玉蘅往前走了几步,八年过去不光莹莹变了,他也变了,昔日的礼部尚书长子在经历了灭门祸事后,早已褪去了曾经的谦和坦荡,现在这副沉静漠然的模样妹妹不敢相认也正常。
“我……我不太记得了……”
看见眼前的男子行至榻前,苏挽盈微微扭头悄无声息往床榻内侧又挪了挪,不敢与他靠得太近。
“我印象里的哥哥很爱笑,对每个人都很好,会带我去逛街给我买糖葫芦……”
苏挽盈垂眸,长长的睫羽遮住了她眼中的暗影。
才不是,沉玉蘅才不爱笑,他只对家人笑,面对外人时只有温润的表象,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所以她才能在这么多年后一眼就认出他。
对她而言他从来就没变过。
苏挽盈的话让沉玉蘅想起了兄妹间那些日常,莹莹爱吃甜食,但幼年多齿痛,母亲便告诫不许他偷偷给她买,最后一次上街买糖葫芦应该是变故发生的前几天。
她竟还记得……
沉玉蘅眼底的痛意又多了几分。
他在床榻边坐下,伸出手想要安抚妹妹又恐吓到她。
“莹莹脖子上的玉佩还记得是谁送的吗?”
妹妹七岁生辰时他送的,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还留着,磕坏了一角还挂在脖子上,但那是他精心挑选的,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闻言,苏挽盈抚了抚颈间的玉佩,再看向他时面上多了几分羞赧。
“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好看便留着了,因为碎了一角所以也没有被其他人抢去。”
沉玉蘅轻轻扬了扬唇,妹妹果真没变,只爱好看的玩意,玉佩并不算贵重,自然是比不得她生辰所收的其他礼物,但胜在雕琢精致便被她选来挂在颈间。
她走丢那时毕竟还年幼,又遭受了这么多苦难,记得一些往事已属不易,沉玉蘅此刻不欲再过多追问了,他更想知道她这些年的经历。
“莹莹可以和哥哥说说这些年都去了哪吗?”
苏挽盈神情微怔,而后未语泪先落了下来。
……
“卡!”
“很好,一遍过,补下妆休息十分钟再继续。”
化妆师上前给闻莘补妆,下一场续拍兄妹俩长聊过后的温情拥抱戏。
对郦聿之来说只用演出克制心疼的同时不掺绮念,这很简单。
而闻莘则需要同时拿捏两个身份呈现出角色的复杂性,既要演出沉玉莹找到哥哥的那种欣喜与委屈,又要演出苏挽盈对沉玉蘅拥抱的贪慕和眷恋。
这其中的尺度不好拿捏。crazyhome2000.com
“需要提前试下,找找感觉吗?”
郦聿之并未离开去休息,化妆师过来给他简单的补过妆后他便一直坐在旁边。
“嗯?”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是说走戏试抱吗。
郦聿之看着她,神态是一贯的坦然与磊落,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我可以配合你,找一下角色拥抱时的情绪状态。”
她一个人在那垂头冥思苦想的模样实在是有种认真的萌感,看来这个角色对她而言的确是个不小的挑战。
“这会不会不合适……”
闻莘神情有些犹豫的看了四周一眼,如果只是虚抱一下试戏的话她并不需要,因为脑海里可以预演出来。
而如果是真拥抱的话,会不会惹人说闲话?
导演倒是一直关注这边,听见了他俩的对话便走了过来。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新人,聿之和你走戏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理解角色进入状态。”
这方面他倒是没有多想,闻莘很明显背后有金主在捧,连制片人都会给几分薄面,而郦聿之多正派一个人,出道近二十年都没有任何绯闻传出,行事自然是极有分寸的。
他能提出帮新人试戏走戏纯粹是因为这人是托关系走的他团队内推途径进来的,他自然会尽可能照顾一点。
“如果情绪状态不好进入的话可以多给十分钟找找感觉。”
导演一锤定音,其他人更没理由无端猜测了。
工作人员忙完都去了外间,整个屏风后只留下了他们二人。
“谢谢前辈,你人真好,还愿意帮搭档试戏入戏。”
闻莘也不免扬起了一抹浅笑,郦聿之同意私下对戏她已经感激不尽了,没想到在片场也愿意主动提出配合她找状态。
现在整个剧组都为此让步了她自然也不会再扭扭捏捏,横竖自由心证,心无杂念就行。
“我人很好?”
郦聿之倒是微微抬眉,没想到她会给他的所有特例行为发上一张好人卡。
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直白而专注的盯着她。
“可是我并不会对别人也这样好。”
听到这句话闻莘脸上的表情一顿,瞳孔都微微放大了几分,她自认不是爱浮想联翩的人,可郦聿之他这样说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吗?
之前他们之间那些难以言明的举动和气氛无人点破,便还能维持住正常的相处关系,但是他现在……
“你能感觉到我对你很有好感吧……”
郦聿之直接戳破了两人间暧昧的界限,不然以她动不动就扯平发好人卡的性格他何时才能更进一步?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我会答应你那种要求?”
他微微俯身过去,立体隽逸的面庞离她又近了一寸。
“会和你接吻?会对着你自慰?”
这也太,说的也太露骨了吧……
那种要求是哪种要求,手伸进她的身体里帮她关掉震动的跳蛋吗?怕她高潮叫出声堵住她的嘴?然后还因此产生了生理反应……
最后更是一边和她接吻一边自慰……
闻莘眼睛眨的飞快,脸上很快就漫上了一层薄红,她支支吾吾的开口。
“可那不是因为硝火人生入戏太深的原因吗……”
对她产生反应是因为身体还有记忆,那些未曾点明的暧昧和好感是因为入戏太深导致的移情,她一直都清楚这一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点明。
明明什么都不戳穿对他来说更好,这部剧拍完就好聚好散,这一丁点好感也会慢慢的消散,他还是那个高不可攀与绯闻绝缘的清正影帝……
听到她的话郦聿之实在忍不住低笑一声,入戏太深?
当时为了降低她戒备给最后一场床戏随意找的理由倒被她信以为真了,所以他们之间那些越界的行为都被她用入戏太深和移情现实给自己洗脑了?
难怪那次能说出扯平这种话来。
他的确是习惯了沉浸式演戏,也经常会入戏太深,但那只是陷进角色的一种情绪状态,从来不会移情到任何现实中的人身上来。
仅仅拍摄过一些感情戏份就对合作演员产生好感,他可没有滥情又随便到这个地步,真与假他分的很清。
因此也很明确自己对闻莘根本不是一般的情感,而是直白到有些肮脏的欲望。
和那些毫无根据的虚浮情爱不同,他最先滋生的无比渴望想要入侵她身体的欲望,而后才开始慢慢萌生出对她这个人的兴趣和好感。
108.拒绝
“入戏太深?可是我们现在拍的是玉阙辞而不是硝火人生,你也不是宁斯斯而是苏挽盈。”
郦聿之突然伸出双臂以剧中二人面对面的姿势将她抱住,闻莘身前的被子也顺势掉落盖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下颌搁在她的头顶,目光微垂看着怀里的人,外侧的手臂克制收敛的虚揽着她的腰,里侧的手掌却握住了她的纤柔小手将其引至自己的胯间。
“而我确定,我喜欢并且有兴趣的不是任何虚拟的人,而是你——闻莘。”
细软的小手覆上他蓬勃性器的那一刻怀里的人儿也随之一抖。
闻莘庆幸自己的脑袋被他按在胸前,所以他看不见她此刻震惊又羞赧的表情,她甚至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的心情,郦聿之是在跟她告白吗?
郦聿之是在跟她告白!!
和以前在学校里听到的那些,‘学妹,我喜欢你,我们可以交往吗?’‘闻莘同学,可以做我女朋友吗?’之类的告白截然不同,那些话听在耳朵里她毫无波动。
因为她不了解对方,有些甚至没见过也跑来和她告白,而陆祈闻又管她管的尤其严格,她也没机会去深入接触任何异性。
但是郦聿之不同,他的过往和经历在荧幕里全部都能查得到,随便一搜都是劳模一般又牛气哄哄的职业履历。
而他本人更是早已和她身体交缠唇舌交融过了,某种程度上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他的告白是成人之间最赤裸最直接的方式,跨越了青涩的试探,和腼腆的交流,几乎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对她本人的喜欢,以及对她身体的欲望。
闻莘并不反感这种直白的表达,至少他很坦诚很真实,没有用冠冕堂皇的名义去掩饰欲念。
她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罢了。
即便是隔着衣服她也能感受到手心之下绷紧的性器温度高的有些灼人,她睫毛轻轻颤了颤,慌乱的收回了手。
闻莘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的身体她也早就看过摸过丈量过感受过,仅仅一句告白就让她羞涩到无法自处了吗?
无非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听到有人说喜欢她,而且还不是在做爱的时候。
陆祈闻对她的感情她不该质疑,但是他只会在床上说爱她,床下却从不支持她的梦想,而且他们之间还隔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注定不能见光也无法有结果。
至于宋郅远和贺兰辞,那更是纯粹的身体欲望和平等交易,他们甚至可以共享也可以随意的将她推给别人……
就算他们再舍得付出她也无法自欺欺人去设想有其他的可能。
到现在为止似乎只有郦聿之是毫无利益牵扯就对她产生好感还多次帮助的人,只除了他团队当初签下的那份替身协议。
但协议早已终止,对郦聿之而言一切都结束了,她这部戏能不能演好,会不会挨骂,播出后口播如何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是有些微不足道的好感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更没必要向她告白,除非他是想……
“我知道你并不抗拒我的靠近,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说这句话的时候郦聿之微微低头,贴近了她的耳朵,深邃的眼眸低垂,里面有着陌生到不曾有过的情绪。
第一次告白第一次求交往,这在他的人生里几乎是从来没有预设过的事,但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别扭和煽情。
毕竟好感是真的,想肏她更是真的,比起不清不楚维持的关系,女性更在意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他刚好能给。
即便是选择不公开他也能将她介绍给圈内好友,共享自己的资源和关系。
若要公开……
或许会有些麻烦,是她有麻烦。
部分粉丝会迁怒和抵制她,落在她身上的注视和审判都不会少,而与他处于敌对竞争关系的那些公司或个人,从他这里翻不出黑料便会将目标转向她,她会被挖到没有任何隐私。
包括她与宋郅远贺兰辞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郦聿之也忍不住蹙了蹙眉,眸间也锐利了几分。
那两个人一个凭借职务之便看管她,一个仗着经纪合同束缚她,将她同时困在两段不光彩的关系里,自然都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若她解约……
“不行,不能交往……”
他果然是想和她交往。
闻莘从郦聿之的胸前抬起头,干净明澈的脸上绯红在褪去随之漫上了一丝慌白,她拒绝了他。
若是在签约盛曜之前遇见的他,她或许无法抵抗郦聿之的示爱和他抛来的橄榄枝,但是现在她却没办法答应了。
和盛曜的捆绑已经越来越深,凭那两个人在她身上投入的成本和精力都不可能允许她无理由的退出这段关系,而且她想继续在这一行里走下去,也只能靠他们,陆祈闻一直没有松口答应不再阻挠她。
郦聿之的话语她很心动,不论是他在圈内的地位所能提供的便利与好处,还是这么一份坦诚明了的求爱告白。
她其实很想过上正常的生活,发展正常的关系,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仅仅是宋郅远和贺兰辞的缘故。
经过这次之后她无比确定陆祈闻根本不可能会放手,他以前明明那样偏执占有欲强到可怕,根本无法容许任何男人靠近她跟她示好。
可是在知道了她同时和另外两个男人有关系之后,他居然就这样原谅她了。
她以为惩罚和狠话至少会有一样。
偏偏他用怀柔策略委婉的做出退让,让她想借此机会彻底放下和他的不伦情感都做不到,甚至内心还更愧疚了。
“我……”
闻莘想解释自己的情感和身体关系都太复杂,没办法和人发展平等的恋爱关系,可是屏风外的交谈声和脚步声在渐渐靠近,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
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了。
明明是特意留给他们的顺戏时间,可两人居然只是一人告白,一人拒绝,除此之外一点正事也没做。
她第一次如此‘不务正业’。
于是也顾不得和郦聿之多说了,在工作人员进来的前一刻先一步推开了他。
她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他面色还算平静并没有被拒绝的不悦,眼神里似乎也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默的思索。
109.亲肿
“晚上的戏份拍完后来我休息室,对下明天的戏,顺便聊聊……”crazyhome2000.com
正式开拍前最后一次走戏,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拳距离,并未接触到对方,但郦聿之仍在靠近时轻声进行了邀约。
休息那三天闻莘的戏份也随之顺延,积压了不少,今晚还有一场要拍,而郦聿之今天倒是没有夜戏,所以他要等她吗?
她抿了抿唇角,宽阔戏服之下的掌心也不自觉的攥紧了,真的很难做啊,郦聿之不该戳破这层暧昧。
他口中的喜欢和好感比入戏太深产生的移情含义更重,如果只是因为上部戏的移情导致的一系列热心举动她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毕竟那也算她接拍情欲戏的另一种补偿。
可他却说他的一切行为无关任何角色,只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以至于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他的关系。
她的确不排斥和郦聿之的身体接触,甚至有些习惯了和他近距离的对戏与聊天,两人间同频的交流以及演戏方面他偶尔的引导和点拨,都让她无法拒绝他主动发起的邀约。
但她没办法接受交往的请求,也无法再保持住和他相处中的那种平衡状态。
她勉强调整好状态拍完了接下来的戏份,但并未达到她预想的最佳表现。
为难,矛盾,纠结。
不能再让这件事影响到她的拍摄状态了,闻莘暗自下了决心,还是要过去说清,不论他会怎么想。
九点半左右拍完最后一场开始收工,她卸下妆造服饰换回了正常的装扮。
贺兰辞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在处理工作,好像他手下某个艺人的活动临时出了些岔子需要解决。
“好了?那回去吧。”
他偏头瞥了她一眼,闻莘换好衣服一副干净又乖巧的模样站在不远处。
贺兰辞敲着键盘快速的将手上的工作进行收尾,其余的事情等回去后再继续处理。
闻莘却在这时突然开口了。
“还没有好,我现在要过去郦聿之那边和他聊一下明天的戏份。”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手上还抱着一沓剧本,他竟没有注意到。
“不用太久,半个小时,或许二十分钟就能聊完。”
闻莘有些心虚,关于剧本里那些她一时无法理清的东西,郦聿之总能很快给出不同的思路帮助她理解,其实两人之间对戏的效率真的很高。
花掉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沉浸式的表达,她很喜欢那种分析并输出自己理解的过程,以往看剧本的时候都在她一个人在心里自言自语的推演和分析角色。
遇见郦聿之就自动解锁了她的倾诉欲,既能收获正面回馈又能互相交流不同的理解,这种感觉太美好了,以至于她总是收不住话头经常超时。
但今天她只打算快速顺一遍重要戏份,然后便和他划分一下工作的界限。
“这个点还对戏?他还没回?”
贺兰辞挑了挑眉,郦聿之今天的戏份不是早就拍完了吗,他没回去反而等闻莘等到现在?
一个个男人真的是防不胜防,他正焦头烂额的处理陆祈闻给盛曜使的绊子,这边郦聿之还在阴暗觊觎,蹲人蹲到现在。
让他省心不了一点,偏偏还是他自己招惹上的祖宗。
“一定要今晚对戏?”
他眯了眯眼睛,却还没有忘记那天精虫上脑在车上弄她时答应了不干涉她与郦聿之对戏的时间。
食言不是他的性格,箭在弦上的时候也没有一点底线,在别人面前是处事圆滑毫无漏洞的金牌经纪人,在她面前那点原则都快漏成筛子了。
“嗯。”
闻莘点头,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
“明天上午我们各自都有戏,腾不出时间,只能现在过去。”
这也是她决定过去和他聊聊的原因之一。
不然还得影响到她明天的状态。
“你过来。”
贺兰辞朝她招了招手,闻莘一脸疑惑的走近了几步,一只手突然伸出将她扯过去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你干什么啊?”
闻莘慌张的四处看了一眼,幸好休息室里除了他们就没别人了。
其他人不知道是先回车上了还是跟保镖一样在外面等着,她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唔嗯……”
也不是接吻,贺兰辞纯粹是含着她的嘴唇在吮咬,没多久她就感觉到唇瓣那一圈都有些麻麻刺痛。
肯定肿了,他就是故意把她嘴上咬出痕迹来的,闻莘偏头躲避,眉间一蹙就想质问,然而嘴唇才微微张开又被他追着堵了上来,这次舌头也钻了进去。
“嗯你~”
宽厚的舌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扫过细腻的软腭,又舔过光滑的齿尖,最后缠住她的舌根用力的吮吃,与逐渐凌乱的呼吸声交迭在一起的还有唇舌间湿润的嘬吸声。
贺兰辞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干燥温热的手掌从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往上,越过内衣的边缘,熟练的解开了前置的暗扣。
软滑饱满的双乳便瞬间释放了出来,大掌握住一边乳肉揉捏玩弄,拇指按住肿胀的奶头揉搓刮磨。
他一边含着软滑的小舌头吮吸,一边玩着绵软的奶子,很快她的身体就有些发软了,而他的东西却越来越硬了,隔着裤子戳在她软软的腿缝里。
贺兰辞有些忍不住了,松开了她的舌头,嘴唇在她唇上轻印了几个吻。
“今晚回去让我做两次,嗯?”
昨晚硬是憋着没碰她,可宋郅远那家伙后天才过来,难不成他还要再憋两晚?
不如偷偷肏几回,只要他稍微收着点不把小逼磨肿,她不说那宋郅远也不会知道。
“不要……”
闻莘推开他,秀眉轻蹙,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她本来就没什么事,就是腰腿有些酸,休息好了自然没什么不适了,原本也没打算拒绝他,但是她现在唇周一圈全是微麻的刺痛感,让她完全不想再答应贺兰辞了。
她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嘴巴周围的皮肤果然被他咬出了一圈淡色的痕迹,唇瓣也微微发肿泛着润泽的绯红。
这让她怎么去见郦聿之嘛……
见她一脸无语又烦闷的模样,贺兰辞对自己的成果更满意了。
“不给肏就不给吧,可你这样还能去对戏吗?”
贺兰辞眼里噙着得逞的笑,放在她身侧的手指也忍不住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他可没有阻挠她对戏哈,她自己不好意思见人就不能怪他了。
闻莘拂开了他作乱的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要去!我带个口罩总行吧。”
水润的眸子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很难得的脾气外露,可惜没有杀伤力还给贺兰辞逗乐了。
身子软绵绵的,性子倒是有点硬。
要找陆祈闻拿回项链就宁可甩开保镖也要溜出去,现在要找郦聿之对戏即便嘴巴都被他亲肿了也要戴上口罩去。
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许助理在外面,你跟她一起去,保镖也带上。”
横竖要多找几个人盯着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