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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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作者: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字数:43202

“啪!啪!啪!”

肉棒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挺进都几乎要把那温热紧致的腔室给撑破。吴琳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双手抠住石椅的边缘。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这具压迫感十足的躯体,但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石凳子尖角”带来的极致酸胀。

“你……你瞎说什么呢……”吴琳琳涨红了脸,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娇嗔,又像是在求饶,“谁……谁要跟你生孩子了……讨厌……”

程明听着这软糯的娇嗔,再看看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眼角挂着泪珠的脸,下腹部那股邪火彻底烧穿了理智。这女人嘴里跟男友打情骂俏,下面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烂熟,子宫还在拼命吸吮着不属于她男友的肉棒。这种撕裂社会伦理的背德感,让程明的征服欲攀升到了顶点。

他不再留力,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的阴道里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撞在子宫的最深处。

“嗯啊……别……别说了……”吴琳琳实在扛不住这种毫无节制的深插,喉咙里接连溢出几声难耐的喘息。她拼命并拢双腿,试图夹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好让它别再顶得那么深,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反倒让肉壁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密销魂。

“怎么了?是不是真难受了?你声音听着不对劲啊。”男友的语气又变得焦急起来。

“没……真没事……就是……就是刚才有只虫子……咬了我一口……”吴琳琳胡乱扯着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快要炸开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触感,让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在被虫子咬,还是在被人强暴。

程明没有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他双手掐住吴琳琳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与此同时,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硕大的龟头钉在了子宫的最深处。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股脑地喷射在吴琳琳娇嫩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

“呃啊——!”

吴琳琳两眼一翻,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大量滚烫浓精填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大脑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

电话里,男友还在焦急地呼喊:“琳琳?琳琳你怎么了?说话啊!”

程明冷笑着看着瘫软在自己怀里、下体还在不断吞吐着精液的女导游。

程明并没有在那个温热的腔室里停留太久。他腰腹微微后撤,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根沾满浓精和淫液的粗长肉棒,顺畅地从吴琳琳已经被捣得彻底敞开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被撑到极致的宫颈口猛地一阵收缩。大股大股混杂着红白两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流淌下来,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呼……”吴琳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软在青石长椅的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大口热气。在她那被“认知屏蔽”牢牢框住的脑子里,刚才那阵让人腿肚子转筋的折磨,终于随着她稍微挪动屁股,“离开”了那块尖锐硌人的石头而宣告结束。

腹部那股酸胀感还在,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滑腻腻的让人难受。但好歹那种几乎要捅穿肚皮的压迫感消失了。吴琳琳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胸口还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而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这汪家大院的石板凳也太坑人了,弄得跟暗器似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年轻女孩常有的娇憨抱怨。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那两根依然在打颤的面条腿恢复点力气,然后弯下腰,伸手去捡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上的通话居然还没断。电话那头,男友焦急的喂喂声还在继续。

吴琳琳赶紧把手机凑到耳边,清了清嗓子,把刚才那股子媚意强行压了下去,换上一副活泼明快的腔调:“哎呀,在呢在呢!刚才手滑,手机掉地上了。”

“你吓死我了!刚才怎么突然没声音了?真没事?”男友的语气里满是后怕。

“真没事啦!你还不相信我这铁打的身体素质?”吴琳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了证明自己状态很好,她甚至还故意在原地蹦跶了两下。结果这一蹦,腿根那儿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发酸,大股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肚上,凉飕飕的。

吴琳琳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站定,咬着牙把这股难言的异样感给憋了回去。在她的认知里,这分明是因为天太热,刚才出汗太多,汗水全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哎哟,这天热得我汗都把大腿给洗了一遍了,黏糊糊的真难受。”

“让你多喝水吧!晚上回去给你点杯冰奶茶。”男友听她语气轻松,终于放下了心,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那你赶紧带团吧,别让游客等急了。”

“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公。我这还得去给那些大叔大妈讲汪家大院的绣楼呢,先挂啦,么么哒!”吴琳琳对着听筒脆生生地亲了一口,这才按下挂断键。

这副小情侣间黏糊糊打情骂俏的画面,就发生在她那两条还挂着刺眼白浊的大腿上方。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根挺立的巨物塞回西裤里,拉好拉链。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只刚刚被自己灌满了子宫、现在却元气满满地跟男友报平安的猎物。这种把对方的人生彻底拆解再按自己意愿拼装起来的戏法,实在让人身心愉悦。

吴琳琳把手机塞回小挎包里。她觉得下半身凉飕飕的,本能地伸手去拽那条根本不存在的牛仔短裤,试图把“卷边”的裤腿往下扯扯,好遮挡一下大腿上那层腻乎乎的“汗水”。

“这破裤子,下次打死也不穿了,勒得慌还兜风。”她自言自语地埋怨着,双手在光溜溜的大腿上胡乱拍打了两下,权当是整理过仪容了。

随后,她重新把便携扩音器的带子挂到脖子上,捡起地上的红色小导游旗,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招牌式的灿烂笑容。

“各位叔叔阿姨!咱们看完戏台,跟我往这边走,去看看以前大户人家小姐住的绣楼喽!”吴琳琳挥舞着小旗子,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踩着那双被舔过的运动鞋,迈着有些别扭、却依然轻快的步伐,朝着天井的另一头走去。

程明并没有跟上去。他站在青石廊柱的阴影里,看着那颗白晃晃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饱满臀部渐渐融入游人的队伍中。他抬手整了整高档西服的领口,嘴角勾起餍足的弧度,转身朝着古镇出口的方向走去,将这片属于他的露天游乐场暂时抛在脑后。

夜晚的云城褪去了白天的燥热。程明推开“遇见”民谣清吧那扇厚重的木门,略带苦涩的麦芽香和驻唱歌手舒缓的吉他声扑面而来。清吧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卡座里三三两两地坐着轻声交谈的男女。程明的视线扫过一圈,没有立刻走向舞台,而是落在了靠窗角落里一个独饮的女孩身上。女孩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米色长裙,鼻梁上架着副圆框眼镜,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黑啤酒,正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脑袋。

程明走过去,直接拉开女孩旁边的椅子坐下。他抬手推了推黑框眼镜,指腹滑过金属镜腿的瞬间,【平然】的屏障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方狭小的卡座。女孩转过头,看着这个突然挤到自己身边的陌生男人,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防备。在被扭曲的常识里,这种不请自来的贴近,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一种新潮且热情的社交方式。她甚至冲程明扬起一个友好的笑脸,晃了晃手里那杯快要见底的黑啤:“拼桌呀?不过我这杯快喝完了,你要是想请客,我不介意再来一杯哦。”

“不用那么麻烦再去点。”程明倾身靠了过去,粗糙的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女孩套着棉麻长裙的腿上。他盯着女孩嘴唇上沾染的一点啤酒泡沫,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商量明天去哪儿玩,“精酿这东西,得用人体口腔的温度稍微捂一下,麦香才出的来。我就喝你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口吧。”这番流氓透顶的话,在此时的女孩听来,却像是一个有些调皮的品酒小建议。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挺懂生活情趣的。“你还挺讲究。”女孩咯咯地笑了一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没有半点推脱,大大方方地举起宽大的玻璃杯,将剩下的半杯黑啤全灌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她侧过身,闭上眼睛,竟然主动把那两片温软的嘴唇贴上了程明的嘴。

带着浓郁焦糖味的冰凉啤酒,被那条滑腻的舌头灵巧地推进程明的口腔里。女孩嘴里的温度很快中和了酒体的冰冷,这种人肉容器带来的滋味确实比直接对着杯子吹要好得多。程明毫不客气地含住那条送酒的舌头,用力吮吸了一下。与此同时,他搭在女孩腿上的手顺着棉麻裙摆的边缘滑了进去,五指直接覆上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温热的软肉。女孩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闷哼。她觉得大腿上那只手摸得她有点痒,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并不讨厌,反而给这个昏暗的角落增添了一点刺激的情调。她由着程明在那来回揉捏,两条腿甚至配合地往两边分了分,嘴巴依然紧紧贴着他,直到把最后一点酒液全渡了过去。

“咕咚”一声咽下最后一口带着香草味的黑啤,程明往后退了半寸,松开了那两片被亲得水光润泽的嘴唇。女孩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液,脸颊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泛起健康的红晕,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他。“怎么样?用这种‘人体加温法’处理过的精酿,是不是比直接喝更有味道?”她笑眯眯地问着,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揉得有些发皱的裙摆,对刚才裙底的风光被看了个精光的事毫不在意,只当这是一场愉快的酒吧邂逅。程明抽回手,指尖在西裤上随便蹭了蹭,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确实不错,很有生活气息。”他随口应付了一句,视线却已经越过这个棉麻裙女孩的肩膀,投向了清吧正中央那个打着暖黄色聚光灯的舞台。那里,一个抱着木吉他、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的清冷女人,正准备拨动琴弦。那才是他今晚真正想喝的烈酒。

暖黄色的聚光灯从天花板直直打落,在略显昏暗的清吧里切出一块泾渭分明的发光区域。张娜坐在高脚凳上,怀里抱着一把做工考究的木吉他。她穿着一条款式宽松的墨绿色棉麻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没有浓妆艳抹,只有一种属于民谣歌手特有的、不染尘埃的清冷。

她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清脆的吉他前奏在大厅里漾开。台下的酒客们渐渐安静下来,几道视线集中在这个文艺女青年身上。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张娜凑近麦克风,低沉略带沙哑的女声顺着音响传出,带着一种能让人瞬间平静下来的感染力。她微微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感受着每一次发声时胸腔的共鸣。

就在这时,程明站了起来。他推了推黑框眼镜,直接走上了那块被灯光笼罩的舞台。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台下几十双眼睛就像是被糊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眼翳,没有任何人对这个闯入聚光灯下的男人做出反应。在他们的视网膜里,舞台上依旧只有那个抱着吉他深情演唱的清冷歌手。

程明站到张娜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长裙的领口是宽松的V字型,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边内衣,以及包裹在其中的两团白皙柔软。虽然不如空姐那般丰满,但也别有一种匀称的美感。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直接顺着那宽松的领口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张娜左边的乳房。

“嗯……”正在拉长音调的张娜喉咙里突兀地卡了一下。她觉得胸前突然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重物,将那团柔软的肉往下压,连带着左胸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顺畅。

但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并没有打断她的演唱。在平然的能力干预下,张娜的大脑迅速给这种触感找了个合理的源头。

“今天这内衣的钢圈怎么这么硬,勒得我喘气都费劲,是不是吉他背带也压到了……”她心里暗自嘀咕,但紧接着就把注意力拉回了歌曲上,“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她强行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胸口那种被勒住的窒闷感缓解一些,却不知道自己这微微挺胸的动作,恰好把那团软肉更深地送进了程明的手掌里。

程明感受着手心里那团随着音乐起伏而不断震动的温热肉体。每一次张娜换气、发声,她的胸腔都会产生一阵轻微的震颤,这种震颤直接传导到他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妙的触觉体验。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五指猛然收紧,像揉弄一块上好的面团一样,将那团白嫩的乳肉肆意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未充血的微小凸起,用指甲在上面恶劣地刮擦、揉搓。

“唔!”张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左胸的乳头瞬间窜遍全身。她正在弹拨吉他的右手差点弹错了一个和弦,原本平稳的声线也跟着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音。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那丝因为突然遭受强烈刺激而产生的颤音,完美地融合在了歌曲忧伤的旋律里,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碎的脆弱感。台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甚至端起酒杯,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似乎被这极具感情色彩的演唱深深打动了。

张娜根本没心思管台下的反应。她觉得左边胸口越来越烫,那种被不断搓揉挤压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在里面作乱。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经痛吗?”她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为了抵御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不得不加大按压吉他琴弦的力度,指尖都有些泛白。

程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弄得身体发软,却还要为了保持台风而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他喜欢看这种清冷被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他将手从内衣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硬挺的乳头,两指夹紧,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啊……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这一下拉扯实在太狠,张娜终于没忍住,在歌词的间隙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娇喘。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热流已经顺着脊椎直逼小腹,双腿间竟然泛起了一股陌生的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能盯着麦克风,强迫自己不去想胸前那团如火烧般的异样感。而程明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摸向了她长裙的下摆。

程明松开了张娜左胸那颗已经被揉弄得充血硬挺的乳头。他没有站直身体,而是顺势单膝跪在了铺着木地板的舞台上。这个位置正好处于张娜的高脚凳下方,属于她的视线盲区。他粗糙的大手撩起那条墨绿色的棉麻长裙下摆,直接钻进了宽大的裙底空间。长裙的布料如同一顶帐篷,完美地遮掩了正在发生的一切。程明的手掌顺着张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轻易地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张娜抱着吉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觉得大腿内侧突然窜起一股明显的凉意,紧接着,那条平时穿着很舒服的纯棉内裤好像突然缩水了,勒得她双腿中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阵发酸发麻。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根本没往有男人钻进裙底这方面想,只是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埋怨今晚这身行头实在太不合身,不仅内衣的钢圈硌人,连内裤都夹在缝里让人难受。

程明可没打算就这么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淫水阴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那两片粉白色的阴唇瞬间失去遮挡,彻底暴露在清吧舞台微凉的空气中。没有给张娜任何适应的时间,程明并拢食指和中指,对准那条滑腻的肉缝,直接捅了进去。

“唔!”张娜按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稳的分解和弦差点断掉。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毫不客气地来回抽插,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的阴蒂,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炸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神经中枢的强烈刺激,让张娜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她把这股快要把人逼疯的酥痒感当成了某种突发的肌肉抽搐,试图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啊……”

一句原本应该忧伤平缓的歌词,在唱到一半时,因为裙底下一记恶劣的深挖,彻底破了音。张娜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混进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颤音娇喘。她慌乱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心里暗叫完了,这下演出事故出大了。

这声明显的走音和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娇喘,通过清吧顶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然而,在平然那套不讲道理的常识扭曲下,台下那些端着精酿啤酒、自诩懂音乐的男男女女们,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听到破音时的尴尬或不悦,反而露出了某种被深深触动的狂热表情。

“这感情投入得绝了,把那种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挣扎全唱出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身,带头大声鼓起掌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热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安可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观众的热情被这声突兀的破音彻底点燃了。张娜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被裙底那只手抠弄得软成一滩烂泥,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流,打湿了高脚凳的横档。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强忍某种“奇怪抽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人眼里绝佳的深情演绎。

程明半跪在阴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紧致,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张娜从那股莫名其妙的酥痒和慌乱里捞了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团肉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肿胀感,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裤都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去。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情爆点。”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感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点没发挥好,这首《蓝莲花》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点场子。”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女人的敬业精神鼓掌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档西裤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释放了出来。之前那两根手指已经在张娜狭窄的阴道里挖出了足够多的淫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张娜微微仰起头,刚唱出第一句,那个饱满的高音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程明已经单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根本没打招呼,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对准那两片因为指交而微微外翻、泥泞不堪的粉色肉唇,带着一股要将人活劈了的蛮力,直接挺胯撞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穴口,粗壮的柱身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瞬间就捅穿了整条温热滑腻的肉道。

“嗯!”张娜拿着吉他拨片的手猛地一顿,吉他音箱里传出一声刺耳的杂音。她刚刚飙上去的高音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琴弦,变成了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甜腻闷哼。

那种把五脏六腑都往上顶的饱胀感,混合着穴肉被极度撑开的撕裂痛楚,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裙底那具火热强壮的躯体硬生生撑开。

可是,在这个荒谬的磁场里,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掀起长裙后入强暴的认知,连半秒钟都没能在张娜的脑子里存活。

“哎哟我这腰间盘……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怎么连腰眼里都像塞了块大石头似的……”张娜咬着泛白的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以为是自己久坐不动,导致了某种急性的腰椎神经压迫。

她不敢在这么多观众面前再次失态,硬是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继续拨动琴弦。

“你对自由的向往……呼……”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那股顶在小腹里的沉闷感。这导致她的歌声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

程明藏在暗处,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因为主人的隐忍而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嘴角的恶劣笑意更深了。他没有退出,而是将双手顺着张娜的腰线往上滑,隔着那层棉麻布料和蕾丝内衣,再次精准地罩住了那两团随着吉他弹奏而微微震颤的乳房。

吉他的扫弦节奏明显加快,带出了一股比上一首更激昂的劲头。张娜坐在高脚凳上,腰板挺得笔直,试图用这种端正的坐姿去缓解那股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她大口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而在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程明的动作也跟着这逐渐攀升的旋律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那种缓慢的碾磨,那只罩在张娜左胸上的大手猛地施加了压力,把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彻底变了形。与此同时,跨部肌肉紧绷,粗壮的紫红肉棒开始了一场有条不紊的讨伐。

“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

张娜唱出这句歌词的瞬间,程明腰腹发力,顺着那节拍重重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撞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张娜的喉咙猛地一哽,那个“徨”字的尾音硬生生拐了个弯,带上了几分发腻的娇喘。在这被“平然”锁死的逻辑里,她只当是腰椎压迫到了神经,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一直麻到了肚子深处,连带着双腿中间都湿乎乎的,好像出了很多虚汗。她咬紧牙关,继续拨动琴弦。程明则完全把这具充满文艺气息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乐器,一进一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木吉他的清脆和弦在裙底交织。他每抽插一次,张娜的胸腔就跟着震动一下,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逼得她鼻尖满是汗水。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大厅里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顶点。张娜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剧烈起伏,甚至主动迎向了程明那双粗糙的大手。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需要全部肺活量来支撑的高音。程明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紧绷,他知道,最绝佳的猎杀时刻到了。他把手从张娜的胸口抽离,转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力一按。在那一声直冲云霄的高音破喉而出的同一刹那,程明汇聚了腰腹全部的力量,对准那道已经被捣得泥泞不堪、正在疯狂痉挛的宫颈口,发动了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盛开着永不凋零——啊——!”crazyhome2000.com

原本高亢嘹亮的“蓝莲花”三个字,在巨大的物理贯穿下,彻底碎裂成了一声凄厉而又破音的尖叫。粗壮的柱身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强行捅开了那道温热紧闭的防线,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楔进了子宫的最深处。极致的饱胀和撕裂感瞬间抽干了张娜肺里的所有空气。她的身体像一张绷断的弓,猛地向后仰倒,手里的吉他发出一声杂乱的嗡鸣。那是从灵魂深处被彻底劈开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而在台下,这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和随后麦克风里传出的急促喘息,却像是丢进油锅里的火把。在“平然”的认知篡改下,观众们不仅没觉得这是演出事故,反而被这“声嘶力竭、破釜沉舟”的情感倾泻震撼得无以复加。靠窗的文艺青年带头站了起来,紧接着,整个清吧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的叫好声。在这震耳欲聋的喝彩里,程明掐着张娜的腰,把肉棒牢牢钉在那个不断收缩、疯狂吸吮的隐秘腔室里,感受着温热肉壁传来的绝望战栗。

那声变了调的高音在清吧上空盘旋消散后,台下的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张娜坐在高脚凳上,墨绿色的长裙贴着被汗水湿透的后背。她低垂着头,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酒精味的空气。刚才那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腰椎好像被人拿大铁锤狠狠砸断了,那种直冲脑门的酸麻胀痛,甚至波及到了小腹最深处,连双腿内侧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常识被彻底修改的认知网里,这种被强行贯穿子宫的毁灭性侵犯,被她硬生生地解释为了久坐引发的急性腰椎病。听着台下观众那近乎狂热的喝彩,这位敬业的民谣歌手咬紧了腮帮子。她觉得大家这么捧场,哪怕是带病也不能把演出搞砸。张娜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强行让打颤的双腿踩稳高脚凳的横杠,修长的手指再次拨动了吉他琴弦,把剩下的旋律接了下去。

吉他的扫弦声比起刚才多了一丝急促,那是张娜为了掩饰身体异样而下意识加快的节奏。程明半跪在那个阴暗的裙底空间,嘴角勾起恶劣的笑。他双手掐紧张娜盈盈一握的腰肢,粗壮的肉棒不再停留在深处碾磨,而是顺着上面传来的音乐节拍,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肉棒狠狠砸在温热的肉壁上,紫红的龟头一次次被抽出,然后又随着下一次重拍,粗暴地撞开柔软的宫颈口,长驱直入。每一次被强行塞满,张娜的歌声里就会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丝颤音。她觉得小腹里面涨得难受,大股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弄得大腿黏糊糊的。她只当这是疼出来的虚汗,一边对着麦克风唱出下一句歌词,一边甚至还冲前排的观众挤出了一个略显勉强的明艳笑容。

旋律即将推向全曲的最后一个高潮尾声,大厅里的氛围已经被烘托到了顶点。程明透过棉麻布料,清晰地感觉到张娜的大腿内侧肌肉为了飙高音而瞬间收紧。他知道时机到了。西裤包裹的腰腹猛然发力,但他这次没有选择直上直下的正中捣弄。在肉棒插到底的瞬间,他故意将跨部往上狠命一偏,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偏离了中心,蛮横地顶在了子宫深处左侧那块柔软脆弱的腔壁上。

那里是输卵管的开口处。这种被粗长硬物直接研磨深处软肋的极限刺激,远超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日常阈值。一种让人眼前发黑的酸麻感瞬间引爆了张娜的感官。她想要拔高的那句歌词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划破清吧空气的高亢尖叫。

“啊——!”这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扩散开来,听在台下那些喝得微醺的男女耳朵里,简直就是一出绝佳的、用灵魂在控诉的音乐行为艺术。靠窗的卡座甚至有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大声呼喊着“牛逼”。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他双手扣住张娜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命一按,肉棒直接卡在那个最深的角落。

“噗——呲!”火山喷发般的快感瞬间袭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脑地全喷射在张娜娇嫩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因为容量有限,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的缝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腿淌在木地板上。

程明腰腹往后一撤,伴随着轻微的湿滑声响,那根刚射空了精液的紫红肉棒从张娜泥泞的子宫里退了出来。他没去看瘫软在高脚凳上大口喘气的张娜,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硬物塞回高档西裤里,拉上拉链。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腹在金属镜腿上敲击了两下。

【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解除,清吧里热烈的氛围像潮水一样重新涌入他的感官。台上的张娜鞠了个躬,有些虚弱地抱着吉他走下了舞台。

程明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回了那个靠窗的卡座。那个穿着米色棉麻长裙的路人文青女还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新点的精酿,正和旁边几个拼桌的男女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

“你们听到了没?最后那首《蓝莲花》的高音,绝了!简直是用生命在唱歌啊!”戴着黑框眼镜的男青年满脸通红,激动地拍着桌子。

“是啊,那种撕裂感和挣扎,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另一个女孩附和着。

程明拉开椅子坐下,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这群自诩懂艺术的蠢货,根本不知道他们刚才听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子宫被强行捣开时发出的凄厉惨叫。

“你回来啦?”文青女转过头,看着程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刚才去哪儿了?没听到张娜最后那首歌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干了点更有意思的事。”程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文青女那宽大的领口上。

在“平然”那套被彻底篡改的常识逻辑里,这句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被文青女自动过滤成了一句随意的调侃。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毫不介意程明那放肆的打量。

“那确实可惜。”文青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你刚才教我的那个‘人体加温法’,我刚才又试了一次,感觉真的不太一样呢。”

“是吗?”程明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他重新拉开西裤的拉链,将那根还残留着张娜淫水和一点白浊的肉棒掏了出来。原本半软的硬物在空气中稍微跳动了一下,显得有些狼狈,但在程明眼里,这是他刚刚完成一场绝佳狩猎的战利品。

他没有理会卡座里其他人高谈阔论的声音,直接拉过文青女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既然你这么喜欢体验新事物,那我就再教你一招。”程明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他粗暴地扯开文青女那件棉麻长裙的领口,两团并没有穿内衣的白嫩乳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程明没有去揉捏,而是直接将那根沾满别人体液的肉棒贴了上去。

“嗯……”文青女的喉咙里短促地漏出半声娇喘。她觉得胸前贴上了一根滚烫、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腥甜味。但这触感并没有让她感到惊恐或羞耻,在“平然”的强力干预下,这种下流的当众猥亵,被她的大脑解释为一种前卫的“身体艺术交流”。

程明按着她的后脑勺,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夹住肉棒,像用毛巾擦拭污渍一样,肆意地上下摩擦。粗糙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乳头,留下两条黏腻的水痕。张娜的体液混合着文青女的汗水,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这……这是什么新的行为艺术吗?”文青女涨红了脸,不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程明的动作,主动挺起胸膛,让那根肉棒擦得更顺畅。她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旁边那些还在讨论音乐的酒客,似乎对自己能参与这种“艺术”感到十分得意。

“没错,这叫‘清理艺术’。”程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洗脑的蠢样,轻笑了一声。他把肉棒上的脏东西在文青女的胸口全擦干净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它塞回裤裆。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艺术家。”文青女理了理被扯坏的领口,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胸前那两道清晰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程明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他已经对这个猎物失去了兴趣。在这个由他主宰的世界里,新鲜的刺激永远在下一个转角。他没有再看那个文青女一眼,推开清吧厚重的木门,走进了云城微凉的夜色里。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阳光正好。程明睡到自然醒,吃过午饭后,慢悠悠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镇主街上闲逛。昨晚那个清冷驻唱的子宫够紧,但也够折腾,今天他打算换个清淡点、鲜活点的口味。古镇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举着单反相机和自拍杆的游客。程明的视线越过几个卖桂花糕的小摊,落在了一座单孔石拱桥的桥头。那里聚着四五个年轻女孩,清一色穿着繁复华丽的汉服,手里拿着团扇和油纸伞,正排着队互相拍照。程明一眼就锁定了被其他几个女生簇拥在中间的那个。

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色大袖衫。这种古代服饰的剪裁很有意思,它把女孩的腰身和双腿藏在宽大的裙摆里,却又用一根系带将胸部托高,在领口处敞开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女孩梳着精巧的发髻,发间插着几根走起路来会晃动的步摇。五官柔和,透着一股没经历过社会捶打的温婉和天真。程明抬起右手,食指在黑框眼镜的侧边敲击了两下。【认知屏蔽】的场域瞬间张开。他无视了旁边想要挤过去过桥的游客,径直走上了那座石拱桥,大喇喇地扎进了这群叽叽喳喳的女大学生中间。

女孩们正在传阅着刚拍的照片。

“哎呀,这张光线不对,显得我好黑,删了删了重拍!”一个穿着蓝色交领襦裙的微胖女生抱怨着。

“哪有,我觉得挺自然的呀。”那个穿藕粉色襦裙的温婉女孩凑了过去,笑靥如花,“你下巴再收一点,我拿这把伞给你挡一下光。”

程明就站在她和那个蓝衣女生中间。空间很挤,女孩手臂上那层半透明的大袖衫轻纱,随着她抬手的动作,直接蹭过了程明高档西裤的布料。程明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女孩那因为挽起头发而毫无遮挡的白皙后颈。他张大鼻孔,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属于二十岁女大学生的味道直冲脑门。没有名贵香水的脂粉气,只有某种便宜的水蜜桃味身体乳的甜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以及在这初夏阳光下晒出来的一点点温热的汗气。这股纯天然的青春气息,闻起来就让人想把她摁在地上狠狠肏弄。

“果果,你这套齐胸襦裙上镜效果也太好了吧,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旁边另一个拿着单反相机的短发女生一边看回放一边夸。

被叫做果果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发髻上的步摇:“是这边的风景好啦。不过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勒得我胸口有点闷,而且领口好低,我总怕动一动就走光了。”

听到这句话,程明的视线立刻像带了钩子一样,顺着果果白嫩的脖颈滑了下去。那根系在胸口上方的宽带子,把她原本就不算特别丰满的胸部硬生生地往上托聚。两团白皙的乳肉在藕粉色的布料边缘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因为怕走光,果果还时不时地用那把精致的团扇挡在胸前。

程明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护着胸口的清纯模样,下腹部的肌肉紧了紧。他现在就算把那层碍事的薄纱直接撕了,这群女生也只会以为是风刮的。但他不想这么快上正餐。在这条挤满了游客的青石板路上,看着她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裙子底下却被一根根手指抠得流骚水,那才叫度假。

“行啦,桥上风太大,头发都吹乱了。咱们去前面那条老街转转吧,听说那边有很多卖特色小吃的摊子。”那个拿单反的短发女生把相机挂到脖子上,招呼着大家。

“好呀好呀,正好去买杯喝的,这大太阳晒得我都快渴死了。”果果立刻响应。她双手提起身前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露出底下那双穿着平底绣花鞋的脚,“你们慢点走,这裙子太长了,我怕踩着绊跤。”

四个女生嘻嘻哈哈地转过身,顺着石拱桥的台阶往下走。

程明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像个最贴心的护花使者一样,紧紧贴在果果的右侧后方。他的目光在那件随着步伐不断摇摆的藕粉色齐胸襦裙上打转。这种衣服的设计真是绝妙,腰部以下全被那种不透光的厚实布料罩得严严实实,就像一顶移动的帐篷。哪怕里面那张小嘴被抠得水漫金山,外面这层端庄的皮也依然光鲜亮丽。他跟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年轻猎物,一头扎进了前方那条人头攒动、飘散着各种油炸食物香气的老街巷道里。

明清老街上挤满了人,两边全都是各种卖特色小吃的铺子,炸臭豆腐和烤淀粉肠的香气混在一起,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果果和她的三个室友就像撒欢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在各个摊位前流连。那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好看是好看,但在这种人挤人的地方确实不太方便。果果只能一手用那把绣着桃花的团扇半遮着胸口防走光,一手拎着宽大的裙摆,像只踩着水洼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跟着朋友们往前挤。程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闲庭信步地跟在这只温婉的小猎物身侧。认知屏蔽的场域让他在这拥挤的街道上如入无人之境,别人都被挤得满头大汗,他却像在逛自家后花园,甚至还有闲心打量果果发髻上那根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步摇。

“哇!前面有卖手工手工捣的桂花冰粉!这大太阳晒的,吃一碗肯定爽翻了!”短发女生指着一个排长队的小摊,眼睛都亮了。

“我要加一份醪糟的!果果你吃啥?”微胖女生转头问。

“我也吃冰粉吧,不过我要少加点红糖水,不然一会儿该腻了。”果果笑着点头,鼻尖上亮晶晶的。

四个女生扫码付钱后,很快就一人端着一碗晶莹剔透的冰粉,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躲到了街边一棵大榕树的树荫底下。果果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塑料碗,红褐色的糖水里飘着白色的冰粉和金黄色的桂花碎,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她用那把红色的小塑料勺舀起满满一勺,微微嘟起嘴,吹了吹上面的凉气,刚准备送进嘴里。

程明往前跨了半步,身子微微一低,整个人几乎贴上了果果。就在那颗粉嫩的唇珠碰到塑料小勺边缘的那一瞬间,程明张开了嘴。他没有去抢那个勺子,而是直接用舌头卷住了果果已经送进嘴里的那一小团冰粉。温软的舌尖不仅截胡了那口冰凉甜腻的食物,还顺带着在果果柔软的下唇内侧轻轻扫了一下。

“哎哟!”

果果上下牙齿一碰,咬了个结结实实的空,红色的塑料勺子磕在门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勺子,又砸吧了一下嘴。除了嘴唇内侧有点莫名其妙的滑腻感,那口满心期待的冰粉竟然不翼而飞了。

“怎么啦果果?咬着舌头啦?”旁边的短发女生正吃得起劲,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果果那副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不是……”果果有些迷茫地挠了挠脸颊,把那个小勺子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两遍,“我刚才明明舀了很大一口的呀,怎么还没咽下去就没了?是不是这冰粉太滑,掉到地上了?”

她低头往青石板地上找了找,什么也没看见。在认知屏蔽的完美欺骗下,这种食物凭空在嘴里消失的灵异事件,被她那颗单纯的吃货脑袋自动归结为了自己动作太笨,不小心把冰粉弄撒了。

“你这小迷糊,吃个东西还能弄丢了,快点吃吧,冰都要化了。”微胖女生笑着拿胳膊肘拐了她一下,“要不够吃,我这碗拨点给你。”

“够啦够啦,我就是觉得好神奇。”果果被朋友一打趣,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重新舀起一勺,这次紧紧盯着勺子,护食似的赶紧塞进嘴里,脸颊像小松鼠一样鼓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嗯!这家桂花的味道好浓啊,真好吃!”

程明就站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抢来的桂花冰粉。红糖的甜味,桂花的清香,还有属于这个二十岁女大学生口腔里那股软糯津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比任何高档餐厅的甜点都要让人上瘾。他看着果果那副因为吃到美食而心满意足的笑脸,看着她因为咀嚼而微微抖动的腮帮子,还有领口处那道因为低头而若隐若现的白皙沟壑。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热闹非凡的古镇街道上,这种光明正大从别人嘴里抢食,对方还要傻乎乎地跟闺蜜分享口感的戏码,实在是一场绝佳的午后消遣。

古镇的老街走到尽头,是一条穿镇而过的清澈溪流。河道两旁是层层叠叠的青石台阶,几棵老柳树将枝条垂在水面上,洒下一大片阴凉。逛了一中午的四个汉服女孩早就累得走不动了,看到这片纳凉的好地方,欢呼着跑下台阶。

“我的妈呀,这平底绣花鞋走多了真废脚,脚底板都快磨起泡了。”微胖女生一屁股坐在最下面的一级台阶上,毫无形象地扯开蓝色交领襦裙的下摆,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和白色短袜。

短发女生和另一个女孩也挨着她坐下,纷纷脱去鞋袜。果果走在最后,她撩起藕粉色的裙摆,小心翼翼地在石阶边缘坐定,双手将脚上那双绣着桃花的布鞋脱下,接着褪去被汗水洇湿的白棉袜。

四双白生生的脚丫子就这么齐刷刷地泡进了清凉的溪水里。年轻女孩在初夏逛了半天的街,脚上多少都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随着鞋袜的褪去,一股混杂着汗酸味、布料闷热气以及防晒霜味道的气息,在水面上方弥散开来。

程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踩着青石板走下台阶。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他直接迈进了没过小腿的溪水里,站在了这排并拢的、正在水里欢快扑腾的白嫩小脚正前方。

对于程明来说,这就是一盘摆在面前的饭后甜点。他蹲下身,西裤下摆浸泡在水里也毫不在意。他深吸了一口水面上那股浓郁的青春汗味,粗糙的大手在水面下探出,直接握住了最左边那个微胖女生的右脚踝。

微胖女生的脚肉乎乎的,脚背上甚至有几个可爱的小肉坑。程明把她的脚掌托出水面一点,张开嘴,温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从脚后跟一路舔到了脚掌心。

“哎哟!”微胖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滑腻触感弄得浑身一哆嗦,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在水里胡乱蹬了两下,“这河里水流怎么一阵一阵的,刚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滑过去了,痒死我了。”

“是不是有水草啊?”旁边的短发女生正拿着手机自拍,随口应了一句。

“估计是吧,这水还挺凉快的。”微胖女生没当回事,继续把脚泡在水里晃荡。

程明冷笑一声,丢开那只肉脚,身体往右移了半步。他双手捉住短发女生那双骨肉匀称的脚,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脚底板上因为走路磨出的微微发硬的茧子,舌尖则灵活地钻进两个大脚趾的缝隙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嘶——”短发女生放下手机,皱着眉头把脚往回缩了缩,“这水里该不会有小鱼吧?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啄我的脚趾缝呢,怪怪的。”

“古镇的河里有那种专门吃死皮的吃奶鱼也不奇怪呀。”另一个女生接话道,还故意拿脚去撩拨水花。

程明没有理会她们的叽叽喳喳,他把重头戏留在了最后。他蹲挪到果果的正前方,目光落在这只被他锁定的猎物身上。

果果的脚型很漂亮,脚弓有着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上还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因为穿着闷热的绣花鞋,她的脚底板透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程明伸出双手,牢牢包住果果纤细的脚踝,将那双因为泡在冷水里而微微发凉的小脚整个托了起来,直接贴到了自己脸上。

他深深地嗅着脚心那股带着汗液咸味的独特气息,随后张大嘴巴,将果果半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粗糙的舌苔用力摩擦着柔嫩的脚心皮肤,舌尖在那块最怕痒的足弓凹陷处疯狂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头。

“呀!”果果娇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般抓紧了身侧的青石台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脚底心像电流一样直窜上小腿肚,让她的两条腿都不受控制地绷直了。她觉得水下有什么东西不仅在蹭她的脚,甚至还带出了一种温热又湿滑的吸力。

“怎么啦果果?你也遇到小鱼啦?”微胖女生看着她那副缩着肩膀、脸颊发红的样子,乐呵呵地问。

果果咬着下唇,想把脚从那种奇怪的“吸力”中抽出来,但水下那股力量却出奇的大,像是要把她的脚掌整个吞进去一样。在认知的强行扭曲下,她的大脑飞速给这种明显的猥亵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这……这河里的鱼力气也太大了点。”果果红着脸,两眼水汪汪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由自主的发颤,“它们好像特别喜欢咬我的脚心,弄得我痒得都快坐不住了。”

“哈哈哈哈!谁让你平时爱出汗,肯定是你脚上的味道把小鱼都招过去啦!”短发女生毫不留情地打趣着,还拿起手机对着果果那双在水面上方悬空、脚趾因为被舔弄而用力张开又蜷缩的脚拍了张照片,“看你这享受的表情,我得拍下来发朋友圈。”

果果被朋友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两颊的红晕更深了。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正抱着她双脚大快朵颐的男人,此刻正蹲在水下,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大袖衫,用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她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程明的一只手滑开她的脚踝,顺着那光洁的小腿肚子,缓缓摸进了水面下方,探向了那层厚重汉服裙摆遮掩下的隐秘地带。

初夏的阳光穿过老柳树的枝叶,在清澈的溪面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四个穿着汉服的女大学生并排坐在生满青苔的石阶上,白皙的小腿浸在凉爽的溪水里,时不时踢起一串晶莹的水花。短发女生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根长长的自拍杆,把手机卡上去,高高举起。

“姐妹们,都往中间靠一靠!看镜头,一、二、三,茄子!”短发女生大声招呼着,为了找个好角度,她整个上半身都往河面方向倾斜。另外三个女生立刻默契地凑了过去,微胖女生比了个剪刀手,穿着交领襦裙的那个女孩双手托腮,果果则举起那把桃花团扇,半遮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就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潜伏在水下的程明动手了。他解开西裤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他一把抓住微胖女生那只肉乎乎的右脚,直接按在自己紫红色的龟头上。粗糙的脚底板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程明腰腹微挺,借着水流的掩护,重重地蹭了一下。

“哎呀!”微胖女生正对着镜头咧嘴笑,脚底板突然传来一阵坚硬又滑腻的触感,弄得她脚心一阵发酥。她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咯咯笑了起来,“这河底的石头怎么长得跟泥鳅似的,滑溜溜的,还专往人脚心上顶。”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在意地用脚底在那“石头”上重重地踩碾了两下。程明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毫无防备的足底按摩。他松开微胖女生的脚,在水面下将阵地转移。他双手圈住正举着自拍杆的短发女生那双匀称的脚丫,把那根挺立的硬物硬生生塞进了她两个大脚趾的缝隙里,然后用力往前一顶。

坚硬的龟头直接卡在脚趾缝里来回刮蹭,短发女生拿着自拍杆的手猛地一抖。“咔嚓”一声,手机屏幕上定格了一张因为手抖而微微发糊的合影。“哎呀讨厌!我刚找好的角度!”短发女生抱怨着放下手,甩了甩脚上的水珠,“这哪是小鱼啊,这河里肯定有大泥鳅,专门往人脚丫子里钻,痒死我了。”果果凑过去看手机屏幕,笑得眉眼弯弯:“拍糊了也好看呀,很有一种动态美呢,咱们再拍一张嘛。”她话音刚落,程明的大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那双纤细柔嫩的小脚。相比于其他人的随意,程明对果果显然更上心。他把果果两只脚的脚心相对,将那根粗长的性器紧紧夹在中间。

果果那饱满的足弓完美地贴合在肉棒的柱身上,两侧的软肉形成了一条绝佳的温热通道。程明在水下屏住呼吸,双手握着果果的小腿,带动着她那双脚,在自己的硬物上快速套弄起来。粗糙的皮肤和滑腻的龟头疯狂摩擦,带起水面下一阵轻微的暗流。“嗯……”果果的脚踝被攥得很紧,脚底板那种剧烈的、带着温度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窜上了小腿肚子。她觉得那股奇怪的“水流”不仅力气大,甚至还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温热。但看着闺蜜们又重新举起了自拍杆,她只能强行压下想要把脚抽回来的冲动。她咬着下唇,勉强维持着桃花团扇半遮面的古典姿势,只是那白皙的脸颊上,飞上了一层比阳光还要明艳的潮红。

“快看快看,果果这张脸红扑扑的,太出片了!”短发女生兴奋地喊着,连按了几下快门。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滤镜和调色,偶尔有几滴飞溅的水珠落在那件藕粉色的齐胸襦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没人在意水面之下,那双正被迫为男人进行激烈足交的白嫩双脚。

四个女生凑在一起看了几遍刚拍的合影,心满意足地收起了自拍杆。一直泡在微凉的溪水里,时间长了脚底板也有些发白。短发女生率先把脚从水里抽出来,在青石阶边缘甩了甩水珠。“哎哟,坐得我腰酸背痛的,咱们赶紧穿好鞋去前面那家网红店打卡吧。”微胖女生附和着,双手撑在台阶上,准备站起身来。她的蓝色交领襦裙因为先前的动作散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裙。为了搭配这身汉服,她今天特意去镇上的理发店做了一个复杂的飞仙髻,上面插满了各种亮晶晶的珠花和流苏,看起来分外精致。程明潜伏在没过小腿的溪水里,看着这群准备撤离的小猎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正餐还没上桌,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她们走。他的视线锁定了微胖女生那颗顶着繁复发髻的脑袋。

就在微胖女生双腿发力、屁股刚刚离开青石台阶的那一瞬间,程明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他伸出左手,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微胖女生的后脑勺,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个精致的飞仙髻里。伴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微胖女生刚挺直的腰板瞬间弯了下去,整个人失去平衡,上半身直直地朝着水面栽倒。

“呀——”

她惊呼一声,以为是石阶上的青苔太滑,自己脚下没踩稳。为了不让整张脸砸进水里,她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救。这正是程明想要的。他右手握着那根依然坚挺、刚刚在果果脚底板上摩擦过一阵的紫红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微胖女生大张的嘴巴,腰腹猛然往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张涂着口红的嘴里,直接撞到了喉咙口。微胖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噎得直翻白眼,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含着一根男人的性器。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只觉得是自己滑倒时,嘴巴倒霉地啃到了河底一块长满青苔、又粗又长的大石头上。

“唔唔……”她想把那块“石头”吐出来,可是后脑勺上的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把她按在那儿。那块“石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进出。

“咕叽……咕叽……”

程明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抓着微胖女生的头发,把她的嘴当成了现成的泄欲工具。肉棒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顶撞都深深地捣在她的扁桃体上。微胖女生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和溪水混在一起。她心里郁闷极了,这河底的破石头怎么还带弹性的,磕得她牙根发酸,喉咙发紧。这种强烈的荒谬感让程明兴奋到了极点。他不再收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连续发力。十几下又深又狠的猛捣后,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喷发冲动。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微胖女生终于脱离“石头”大口喘气的瞬间,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精心梳理的飞仙髻。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浇在微胖女生黑亮的头发上,顺着那些珠花和流苏往下滴答。

“哎呀!你没事吧!”短发女生和果果赶紧扔下手机,七手八脚地把微胖女生从水面上拉了起来。

微胖女生跌坐在台阶上,狼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一边用手背抹着嘴边黏糊糊的口水,一边抱怨:“气死我了!这台阶太滑了,我一头栽下去,嘴巴还磕在水底一块大石头上,差点没把我牙崩掉!”

“没事没事,没磕破皮就好。”果果心有余悸地拍着她的后背,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咦,你头发上怎么弄了这么多白乎乎的东西呀?”

微胖女生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把,入手是一片黏滑的触感。她把手拿到眼前一看,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什么鬼东西啊?又腥又黏的,该不会是上面柳树上的鸟拉的屎吧?”

“这鸟是不是肠胃不好啊,拉这么多……”短发女生一边吐槽,一边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凑过去帮她清理,“快擦擦,别弄得满头都是,你这发型做了一早上呢。”

四个女生围在一起,手忙脚乱地清理着那摊属于程明的精液。微胖女生还在不停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霉运气,果果则细心地帮她摘下沾了白浊的珠花。在【认知屏蔽】的保护下,没有任何人对这散发着明显腥味的液体产生怀疑。

四个女生在溪边的青石板台阶上一阵手忙脚乱,总算用完了大半包湿纸巾,把微胖女生飞仙髻上那滩黏糊糊的“鸟屎”给擦了个干净。虽然发型稍微有点乱了,但在闺蜜们几句“还是很好看”的夸赞下,微胖女生很快就把这件倒霉事抛在了脑后。她们重新穿好鞋袜,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哪家店打卡,顺着台阶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古镇的主街上。

五一假期的午后,古镇的街道上摩肩接踵。两旁的商铺挂着红灯笼,叫卖声和游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果果穿着那身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在拥挤的人群里走得小心翼翼。她一手拿着桃花团扇半遮着阳光,另一手提着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生怕这精美的汉服被路人的鞋跟踩到。

程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迈着悠闲的步子,紧紧贴在果果的侧后方。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那些挤来挤去的游客自动绕开了他。他看着果果那因为天气炎热和连番走动而微微泛红的白嫩脸颊,还有领口处那道被系带强行挤出来的白皙沟壑,眼底闪过一丝捕猎前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从果果身后那宽大的大袖衫底下探了进去,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摸到前面。粗糙的掌心准确地罩住了果果右边的乳房,五指猛然收紧。

“嗯……”果果正在跟前面的短发女生讨论要买哪种口味的奶茶,突然觉得胸口一紧。那块被襦裙系带勒住的地方,像是被人重重地捏了一把,一种奇怪的发热感瞬间传遍了半边身子。

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隐形的变态,她只觉得是这件汉服的剪裁问题。“这齐胸襦裙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也太勒人了,感觉胸口都快被勒青了。”果果小声嘟囔着,隔着布料在自己的胸前胡乱揉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种发麻的胀痛感。

“怎么啦果果?是不是衣服不合身?”前面的短发女生回过头,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走路走多了,加上这衣服束得紧,有点胸闷。”果果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完全没有被这小插曲影响心情,“咱们快走吧,我看前面那家‘古法手作奶茶’排了好多人呢,去晚了估计就没咱们想喝的口味了。”

看着这只对危险一无所知、还乐呵呵往前凑的小绵羊,程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果果右胸那颗因为摩擦而开始充血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用力地转着圈搓弄。

随着果果每往前走一步,程明手上的动作就跟着加重一分。果果觉得右边胸口越来越烫,那种从乳头直达大脑的酥痒感,让她两条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她只能把手里的桃花团扇压得更低,挡住胸口,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因为“衣服太紧”而产生的异样。

“哎,你们说,咱们等会儿是不是去前面那座老桥上拍几张合影啊?我看那边风景挺好的。”微胖女生兴致勃勃地提议。crazyhome2000.com

“好呀好呀,那边有几棵大垂柳,拍出来肯定有那种烟雨江南的感觉。”果果立刻响应。她努力挺直腰板,想让自己走得更自然些,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正好把胸部更深地送进了程明的手掌里。

程明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慢慢向下,顺着那件藕粉色的宽大裙摆,直接钻进了那层厚重的遮掩之下。汉服的裙摆很大,完美地掩盖了他在下面进行的所有动作。

他的手指顺着果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纯棉内裤。因为刚才在溪边脱鞋泡脚和走路出汗的缘故,那条内裤的底裆已经有些微微发潮。程明恶劣地用中指隔着布料,对准那条敏感的肉缝,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果果正端着团扇跟朋友说笑,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前面的游客。

“哎哟我去……”果果赶紧扶住旁边商铺的木柱子,小脸涨得通红。那种被手指按压在最私密部位的触感太真实了,甚至还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道。

但在平然法则的强效洗脑下,她的大脑立刻抛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今天这天也太热了吧,出了这么多汗,连底下都捂出痱子了,痒死我了。”

果果咬着下唇,两根大腿悄悄地并拢,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酥痒。她看了一眼正兴冲冲排队买奶茶的室友们,硬是把想要找个洗手间去整理一下的念头压了下去。

“果果,你干嘛呢?快过来排队呀!”短发女生在前面冲她招手。

“来啦来啦!”果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提着裙摆,用一种略显怪异但尽量保持端庄的步态往前走。程明的手指就像长在她腿间一样,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刮蹭。每走一步,果果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把原本就发潮的内裤弄得越来越湿。她只能一边在心里抱怨这烦人的“痱子”,一边强撑着乐观的笑容,加入了排队的队伍中。

四个女生排队买到了心仪的饮品,手里捧着结着水珠的塑料杯,有说有笑地顺着青石板路往那座网红老桥走去。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冰凉的奶茶成了续命的神器。短发女生买的是一杯大杯的芋泥波波奶茶,她咬着粗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淡紫色的液体混合着软糯的芋泥和Q弹的波波,刚刚填满她小巧的口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一直跟在旁边的程明看准了时机,直接把脸凑了过去。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短发女生那两片还沾着奶渍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股脑地把她嘴里的芋泥奶茶连带津液全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哎?”短发女生上下牙齿磕碰了一下,只嚼到了满嘴的空气。她疑惑地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这管子是不是破了个洞啊?我明明吸了满满一大口,怎么嘴里就剩个波波的底儿了?”在【认知屏蔽】那套不讲理的规则下,嘴对嘴的抢食硬生生被她的大脑解释成了吸管漏气导致的吸力不足。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又把吸管插回杯子里,低头用力吸了起来。程明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甜腻的芋泥奶茶,舌尖还回味着短发女生清爽的洗发水味道。他没去碰那个微胖女生,毕竟刚才在溪边,那女人的嘴巴已经服务过他的下面了,这会儿再吃她嘴里的东西,想想都倒胃口。

程明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穿着蓝色交领襦裙的女生。她手里拿着一杯颜色鲜艳的多肉葡萄,正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上面的奶盖和底下的果肉。就在她刚吸上几块酸甜的剥皮葡萄肉时,程明故技重施。他的身子往前一压,嘴唇直接贴上了她,那条温热的舌头像个吸尘器,不仅把她嘴里的葡萄肉洗劫一空,甚至还恶劣地在她的上颚刮了一圈。蓝色襦裙女生眨了眨眼睛,嘴巴还保持着咀嚼的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葡萄肉也太滑了吧,我感觉明明吸进嘴里了,呲溜一下又掉回杯子里去了。”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杯子,听到冰块撞击的声音,完全没把刚才口腔里的异物感当回事。

最后,也是最美味的一道甜点。果果手里端着一杯杨枝甘露,为了不让厚重的裙摆绊倒自己,她走得比别人慢半拍。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含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口。芒果的香甜混合着西柚的微酸,刚在她舌尖化开。程明直接停住了脚步,双手捧住果果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按。他张大嘴,严丝合缝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仅是要抢吃的。他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把果果嘴里的杨枝甘露扫荡得一干二净后,直接缠住了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果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弄得双眼一阵发黑。她只觉得嘴唇像是被人狠狠咬住了一样发烫发麻,口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粗暴地翻搅,连带着胸口那原本就紧绷的系带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更要命的是,这种从嘴唇传达到大脑的缺氧感,竟然奇迹般地引动了她下腹部那股隐秘的邪火。大腿根那片“痱子”越发酸痒难耐,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把纯棉内裤的底裆彻底阴透了。果果松开吸管,小嘴微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她以为是这大热天戴着厚重的汉服假发,引发了低血糖或者中暑症状。她赶紧拿团扇对着自己的脸用力扇了几下,试图驱散那种让人腿发软的潮热。

“果果,你没事吧?看你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短发女生拿着自拍杆,已经走上了那座斑驳的石拱桥,回头看见果果站在原地直喘气,赶紧喊了一声。

“没事,这衣服太不透气了,有点闷。”果果强行压下大腿内侧那种想要摩擦的冲动,端着那杯杨枝甘露,提着裙摆,快步走上了桥。

短发女生举着微单相机,退后两步找着角度。老桥上游客来来往往,她只能扯着嗓子指挥:“果果,你稍微侧一点身,背靠着那个石狮子!对,团扇举高点,把下巴遮住一半,眼神往河面上看,要有那种温婉哀怨的感jio!”

果果依言转过身,背靠着斑驳的石栏杆。藕粉色的裙摆顺着台阶垂落,像一朵盛开的巨大荷花。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大腿内侧那股因为先前的“痱子”而引起的黏腻和酥痒,努力调整着面部肌肉,摆出一个温婉柔美的笑容。

就在她完全放松戒备、准备迎接镜头定格的这一秒,程明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片宽大的裙底空间。

汉服厚重的布料将阳光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暗室。程明甚至懒得去脱掉果果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直接伸手把它拨到一边。他站起身,微微屈膝,双手铁钳般掐住果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扩张,对准那条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处女肉缝,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力,毫不留情地挺胯一撞。

“噗嗤!”

干涩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接着,一层脆弱的薄膜在暴力的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破裂声。粗长的柱身像一根楔子,毫无缓冲地狠狠钉进了那条未经人事的狭窄阴道里。

“呃啊!”

果果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一种仿佛被人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尖锐剧痛,混杂着让人喘不上气的饱胀感,直冲脑门。她手里的桃花团扇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她那原本端着的温婉仪态瞬间崩溃,脊背像触电一样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倒,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恰好在这一刻响起。

“哎呀!这张怎么全糊了!”短发女生看着相机屏幕,烦躁地皱起眉头。屏幕上的照片里,果果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原本半遮面的团扇飞在半空,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五官因为某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拧在一起,眼角甚至甩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果果,你怎么啦?怎么团扇都掉了?”微胖女生离得最近,赶紧弯腰捡起团扇,关切地凑上前去,“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剧烈的疼痛让果果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两条穿着绣花鞋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完全是靠着裙底下那具宽阔结实的胸膛顶着,才没有直接瘫倒在石板桥上。

但在【认知屏蔽】和常识扭曲的双重作用下,这种被陌生男人当街破处的暴行,被她的大脑强行塞进了一个荒谬的逻辑框架里。

“我……我肚子突然好痛……”果果咬着泛白的下唇,两只手捂住小腹。她只觉得肚子里像是绞在了一起,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下半身被撑得快要炸开的酸胀,被她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吃错东西引发的急性肠胃绞痛。

“肯定是刚才那碗冰粉太凉了,加上这天又热,激着肠胃了。”她强忍着想要蹲下身蜷缩起来的冲动,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因为体内那块“导致痉挛的硬块”正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的最深处,稍微牵扯一下腰部肌肉,那被撕裂的伤口就会疼得她倒抽凉气。

“肚子疼?要不要紧啊?要不咱们别拍了,去前面找个药店买点药吧?”蓝裙女生也围了过来,看着果果那副惨白的小脸,有些担忧。

“别……别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果果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把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给憋了回去。她是一个懂得照顾别人情绪的女孩,在这个被扭曲的世界里,这种性格成了一种致命的催化剂。

她强行拉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的笑脸:“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现在好多了。咱们好不容易找的角度,再……再拍一张吧。”

裙底那片幽暗的空间里,程明冷笑着,看着这个为了维护表面和平而苦苦支撑的女孩。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恶劣地挺直了腰板。那根沾满了处女鲜血的肉棒在果果干涩的阴道里往上狠命一顶。

“嗯……”果果身子一颤,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她赶紧伸手扶住石栏杆,把这声因为下体被残暴摩擦而溢出的痛哼,伪装成了一声虚弱的喘息。她重新捡起团扇,抖着手将它举到脸前,双腿却因为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而只能怪异地微微分开。

“真的没事吗?那你靠着栏杆借点力。”短发女生半信半疑,但还是重新举起了相机,“来,准备,一、二、三!”

“来,看镜头,笑一个——”

短发女生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手指按向微单相机的快门。

果果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把桃花团扇举稳,试图在脸上挤出一个符合这套齐胸襦裙的温婉笑容。可是,藏在那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下,程明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胯骨。就在快门即将按下的前一秒,程明那被西裤包裹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带着一股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捣烂的狠劲,将那根粗壮的紫红肉棒往上狠狠一顶。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干涩的阴道,直接撞在柔软脆弱的子宫颈上,甚至硬生生将那紧闭的宫口撑开了一道缝隙。

“呃啊!”

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根铁棍搅得稀巴烂的剧痛,瞬间从下腹部炸开。果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手里的团扇再次脱手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痛苦地弯下了腰。

“咔嚓!”

短发女生看着相机屏幕上那张再次完全糊掉、只拍到果果半个痛苦侧脸的照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果果,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啊?”

果果双手捂住小腹,额头上已经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带着那精致的飞仙髻都有些散乱。大腿内侧那股粘腻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处女血混合着被强行操弄出的淫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上。

“我……我可能真的是吃坏肚子了,肠胃绞痛得厉害……”果果咬着泛白的下唇,连声音都在发抖。在【认知屏蔽】那套荒谬的逻辑里,她坚信自己只是倒霉地急性肠胃炎犯了。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塞满、不断摩擦子宫颈的饱胀感,被她的大脑解释为肠道里剧烈的痉挛。

“哎呀,这可怎么办,这附近有没有药店啊?”微胖女生急得团团转,赶紧去翻自己的帆布包想找点热水。

“别……别管我了。”果果虚弱地摆了摆手,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肠胃痛”毁了大家期待已久的古镇出游。她强撑着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石拱桥边上一个稍微宽敞些的青石墩子,“我……我去那边坐着歇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们好不容易穿这么漂亮的衣服出来,赶紧拍几张好看的合影吧,我帮你们看包。”

短发女生和另外两个同伴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担心,但看着果果执意要休息,也不好再勉强。

“那你就在这儿坐着千万别乱跑啊,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们,我们就在桥头拍两张就过来。”短发女生叮嘱完,便招呼着另外两人去桥头找光线好的地方。

果果惨白着小脸点了点头。她拖着两条软得直打颤的腿,艰难地挪动步子。每一次迈步,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被撕裂的穴肉,疼得她倒抽凉气。好不容易挪到那个青石墩子前,她长舒一口气,像滩烂泥一样瘫坐了下去。

就在她刚落座、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的瞬间。

程明并没有因为她的挪动而退出那泥泞的阴道。他顺势转了个身,直接从果果敞开的双腿间挤了进去。由原本的背后抽插,变成了一个面对面跨站、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的正面位。

“噗嗤……”

随着程明的大幅动作,那根因为沾满鲜血和淫水而变得异常滑溜的肉棒,顺畅地滑出了一半,然后又借着他前倾的体重,重重地撞回了子宫深处。

“嗯!”果果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痛苦的弧线,双手本能地抓紧了身侧的粗糙石面。那种直顶肺腑的酸胀感逼得她眼角泛出泪花。她闭上眼睛,拼命忍受着这股一波波袭来的“肠胃绞痛”,甚至还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生怕不远处正在摆姿势拍照的同伴们看出端倪。

程明双手撑在果果身侧的石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石墩子上、满脸痛苦却还在努力伪装的年轻女孩。阳光洒在桥面上,喧闹的游客从他们身边来来往往,而他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厚重汉服的掩护中,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用肉棒碾压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口。

果果瘫软在那个有些硌人的青石墩子上,两条穿着平底绣花鞋的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藕粉色的汉服裙摆像一朵蔫了的荷花般散落在周围。那种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扯着肚皮疼。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桥面上带着点燥热的空气,想要压下那股从下腹部一波波往上顶的酸胀感。

程明并没有放过她。他转到果果正前方,双腿挤进她无力合拢的膝盖中间。宽大的裙摆遮盖了一切罪恶,那根粗壮的紫红肉棒此时正借着程明前倾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条还在渗血的处女阴道。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程明双手按在果果身后的石栏杆上,西裤包裹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开始了正面位那压迫的冲刺。

“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那道已经有些红肿的宫颈口,长驱直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体液,然后再以更狂暴的姿态狠狠扎进那个隐秘的腔室里。

“嗯……”果果身子猛地一抖,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石柱上。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肚子里像是塞了一台正在疯狂震动的打桩机。在【认知屏蔽】那套毫不讲理的逻辑修改下,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跨立着狂操子宫的现实,被她的大脑强行扭曲成了肠胃炎引发的严重肠道痉挛。

“这冰粉是不是坏了啊……怎么绞得这么厉害……”果果咬着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冷汗把鬓角的碎发都浸湿了。她觉得那股绞痛不仅一阵阵地抽搐,甚至还伴随着某种奇怪的、带着温度的酸麻感。

为了缓解这种快要把人折腾疯的“肠道痉挛”,果果颤抖着伸出双手,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按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原本是想顺时针揉一揉胃部,可是当白嫩的手掌贴上小腹的那一刻,她明显摸到了一个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那个东西就隔着一层肚皮的皮肉,直挺挺地卡在她的身体深处,并且还在随着某种频率前后抽动。

“怎么会有这么大个硬块……肠子都抽筋抽打结了吗……”果果疼得倒抽凉气,完全没往男人性器那方面想。在平然的绝对控制下,她理所当然地把那根在自己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当成了因为急性炎症而肿胀痉挛的内脏器官。

为了把这个“肿块”揉散,果果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凸起的皮肉上用力按压。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硬块的边缘,也就是龟头所在的位置,隔着肚皮,顺着那柱身的形状向下捋动。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程明原本只是想单方面地享受把这朵小白花捣烂的快感。可是当果果那双因为疼痛而用力揉搓的手隔着腹壁覆上他的肉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限刺激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被子宫紧紧包裹的龟头,同时还承受着外部那双小手的挤压和推拿。那种里外夹击的紧致感,加上果果潜意识里为了“治病”而展现出的认真态度,让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看不出来,你这治病的手法还挺专业。”程明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恶意和兴奋。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抽插。程明双手一把攥住果果那两条因为痉挛而微微抬起的大腿,将它们用力往上折叠,直到膝盖几乎抵住了果果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那条原本就紧闭的阴道被撑开到了极致,子宫口也完全暴露在了肉棒的攻击范围内。

“啪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爆发。程明把果果当成了一个最顶级的发泄口,每一记重捣都仿佛要将她瘦弱的身体从中间对半劈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个温热、紧绞的腔室里疯狂碾压。

“呃啊——!”

果果再也憋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肚子里的那个“硬块”不仅没有被揉散,反而跳动得更加剧烈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粗糙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依然按在小腹上,手指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根硬物的进出而收缩,竟然开始笨拙地隔着肚皮配合着程明的节奏进行套弄。大量的淫液混合着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涌出,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不远处,短发女生拿着相机,正指挥着另外两个室友摆姿势。她们根本听不见这边黏腻的水声,也看不见果果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双眼。在这座人来人往的老桥上,果果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喘着粗气,独自承受着这荒谬又残暴的“肠胃治疗”。

果果越是用力按压小腹,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就越是鲜明。隔着一层温软的肚皮,她甚至能摸出那个“导致痉挛的硬块”的轮廓,它在肚子里剧烈地跳动、膨胀。大量的处女血混着淫水早把石墩子弄得一塌糊涂。

“唔……”果果紧咬着下唇,泪水早就把精致的眼妆哭花了,眼眶红通通的像只兔子。她两条白嫩的腿无力地撇开,随着程明每一次将那根粗壮硬挺的性器夯进子宫深处,她的脚尖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

“肠子要断了……好酸……”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双手还在小腹上胡乱地捋动着,试图用这种可笑的物理按压来对抗所谓的“急性炎症”。

而在程明这边,那双小手每一次的挤压和推拿,都精准地落在了被子宫肉壁紧紧包裹的龟头上。里外夹击的极限压迫让程明额头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下腹那股积蓄已久的狂暴力量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双手像焊死了一样卡在果果的胯骨上,腰腹肌肉猛然收紧,把那根沾满鲜血的肉棒往上死力一顶,将龟头严丝合缝地楔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脑地喷射在果果娇嫩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面上。

“呃啊!”

果果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被滚烫浓精强行灌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在石墩子上剧烈痉挛。按在小腹上的双手抠住那块“肿胀的硬块”,想要把它揉碎,却只感受到它在肚子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程明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头皮发麻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战利品。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巨物堵在最深处,回味了好一会儿。

“果果!我们拍完了,你感觉好点没啊?” crazyhome2000.com

不远处,短发女生拿着微单相机,和另外两个同伴有说有笑地顺着石桥台阶走了过来。

听到同伴的声音,果果涣散的眼神才勉强聚拢起一丝焦距。程明见状,腰腹微撤,伴随着“啵”的一声腻响,将肉棒从那个泥泞不堪的阴道里退了出来。大股混杂着红白两色的浊液失去了堵塞,顺流而下,却被宽大的藕粉色汉服裙摆完美地遮掩住了。

程明慢条斯理地将半软的肉棒塞回西裤,拉好拉链,好整以暇地退开半步。

“哎?肚子好像没那么绞痛了……”果果捂着小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除了里面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和大腿内侧滑腻腻的湿意,刚才那种快要把人逼疯的痉挛竟然随着肚子里那个“硬块”的消失奇迹般地缓解了。在平然的认知扭曲下,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一番按揉起了作用,把痉挛给揉散了。

“你们拍完啦?”果果强撑起一口气,用手背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勉强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她不敢站起来,生怕肚子里的那些“汗水和肠液”流出来弄脏了裙子,“我好多了,刚才自己按了按肚子,那阵绞痛的劲儿过去了。”

“吓死我们了,看你刚才脸白成那样,还以为要打120呢。”微胖女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那你能走吗?要不咱们今天就逛到这儿吧。”

“能走,就是有点腿软虚脱。”果果赶紧摇了摇头,她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大家难得的旅行,“咱们来都来了,在桥上多拍几张合影吧。我坐这儿缓一会就行,真没事了。”

短发女生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比刚才红润了不少,甚至脸颊上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艳丽,这才放下心来。

“那行,你坐着别动,我们站在你旁边,用这石狮子当背景拍几张大合照!”

三个女生兴高采烈地围拢过来。微胖女生揽住果果的肩膀,蓝裙女生凑在另一边,短发女生举起自拍杆对准了四个人。

果果端端正正地坐在青石墩子上。宽大的藕粉色襦裙下,她的子宫里装着满满一兜男人的浓精,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液体,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但她强忍着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胀满感,举起那把掉在地上又被捡起来的桃花团扇,半遮住脸庞,对着镜头弯起了眉眼。

“三、二、一,茄子!”

快门声响起,定格下这充满青春活力的唯美合照。

程明就站在离她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他看着果果那副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模样,再回味起刚才裙底下那泥泞紧致的触感,嘴角勾起恶劣而满足的微笑。在这喧闹的古镇石桥上,春日的阳光洒在他的黑框眼镜上。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云城的气温又往上窜了两个度。程明穿着那身定制的休闲西装,不紧不慢地走在市中心最大的露天停车场里。这几天的“云端体验”和“古镇风情”确实让他放松了不少,但他觉得这个假期还缺点什么收尾的硬菜。一阵低沉引擎轰鸣声从斜后方传来,一辆崭新的纯黑色奔驰G63抢在他前面,一把方向扎进了通道尽头的VIP车位里。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一双踩着七厘米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落地。菡菡手里拎着个刚拿到的限量版铂金包,身上那件剪裁极简但布料昂贵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窈窕的身段。她刚跟几个塑料闺蜜喝完下午茶,这会儿心情莫名烦躁。刚转过身准备锁车,就看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慢吞吞地走在过道正中间。

“喂,长没长眼睛啊?好狗不挡道,没看这有车吗?”菡菡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她这种阶层的千金大小姐,平时连正眼都懒得看这种穿得普普通通的男人。她踩着高跟鞋,拎着包就打算直接从程明身边硬挤过去,连句借过都懒得说。

程明站在原地没动。他打量着这个用昂贵奢侈品堆砌出来的女人,看着她那副高高在上、把普通人当垃圾的嘴脸,手指习惯性地推了推镜框。

【平然】的指令在这个瞬间被悄无声息地写入了周围的磁场。

就在菡菡那不可一世的肩膀即将擦过程明的前一秒,程明突然抬起手。他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菡菡那头烫得蓬松卷曲的栗色长发。

“啊!”

菡菡根本没反应过来,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手里的铂金包“啪嗒”一声摔在了满是油污的减速带上。

“你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菡菡尖叫着,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挠程明的脸。

程明根本没给她发飙的机会。他左手卡住她纤细的脖颈,右手直接揪着她的领口,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塞回了那辆大G敞开的驾驶座里。他没有让她坐着,而是粗暴地将她的上半身压倒。菡菡的腰部重重地磕在换挡杆上,两条穿着红底鞋的修长双腿被迫抬起,越过中控台,狼狈地伸进了副驾驶的空间。

而她的上半身,被程明按在方向盘旁边,脑袋顺着敞开的车门,直接仰面倒挂出了车厢。

这个极度怪异的横躺体位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气。她只能双手徒劳地扒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昂贵的包臀裙因为这大幅度的动作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救命!保安!有人抢劫啊!”

菡菡倒挂在车外,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她看着头顶上方程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感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她拼命扯着嗓子大喊,指望这个安保严密的停车场能有人来救她。

十几米外,一个穿着制服的停车场保安正慢悠悠地骑着电动平衡车巡逻。不远处的电梯口,也正好有两个刚停好车的路人走了出来。

菡菡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疯狂尖叫:“救命啊!这有个变态!快报警!”

可是,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保安骑着平衡车,不紧不慢地从这辆黑色大G旁边滑了过去。他明明转头看了这边一眼,甚至目光还在菡菡那两条走光的大腿上停顿了半秒,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他没有拔出对讲机,没有大声喝止,就这么直接溜了过去。

那两个路人也是一样。他们一边讨论着晚饭吃什么,一边有说有笑地从距离车头不到两米的地方走过,对这个被倒挂在车厢外、衣衫不整疯狂求救的女人视若无睹。

在他们被篡改的常识里,这根本不是什么犯罪现场,只是大G车主在进行某种私人车辆维护,或者是在玩什么新潮的游戏。这属于别人的私事,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菡菡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保安的背影消失在水泥柱后面,脑子里那根名为“特权”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觉得理所当然的社会秩序,在这一刻,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全世界都瞎了,只剩下她和这个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男人。

程明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绝望和错乱,十分满意这个效果。他站在车门外,双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了高档西裤的拉链。

菡菡倒挂在驾驶座边缘,脑袋充血让她引以为傲的妆容变得有些滑稽。看着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拉开西裤拉链,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冷水一样浇透了她的全身。周围走过的路人和巡逻的保安就像瞎子一样,把她这副衣衫不整、被人按在车厢里的惨状当成了空气。她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和特权阶级光环,在这个诡异的停车场里彻底失效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菡菡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在求生的本能下,她还是试图摆出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子,想用背景把这个疯子吓退,“我爸是云城顺发集团的董事长!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家里人绝对会让你在云城混不下去,让你死无全尸!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放开我……”

程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把那根早就胀大发硬、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从西裤里掏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有些闷热的空气中跳动了两下,上面还残留着上一场狩猎留下的些许气味。他听着这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搬出她那个什么董事长亲爹,心里只有一种看着虫子在脚底下瞎蹦跶的无趣。

“顺发集团?”程明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惧怕,只有纯粹的傲慢。他往前跨了半步,直接用那根粗壮的硬物贴上了菡菡还在张合的红唇。

没等菡菡把后面威胁的话说出口,程明左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脸颊两侧猛地用力,强迫她张开了嘴巴。紧接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直接捅进了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嘴里。

“唔——!”

菡菡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瞳孔瞬间放大。剩下那些威胁和谩骂的话全都被这根粗长的异物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眼儿里,变成了一连串模糊不清的闷哼。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挤开她的牙关,压着那条还在试图反抗的舌头,直接顶到了喉咙的最深处。这种暴力的填满瞬间引发了强烈的干呕反射,菡菡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下巴被卡住,她只能被迫含着那根大得有些离谱的性器。

程明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菡菡现在的姿势是后背磕在换挡杆上,脑袋倒挂出车门外,两条腿还狼狈地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这个横躺的体位让她根本没法用力去推开面前的男人。她的双手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偶尔碰到程明的大腿,也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为了在这个怪异的角度能更好地发力,程明视线一转,落在了菡菡胸前。那件剪裁极简但布料昂贵的包臀裙因为姿势扭曲,领口已经滑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乳房。

这简直是两个现成的绝佳把手。

程明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直接从领口上方探了进去,粗暴地扯下那层碍事的蕾丝边。他两手各自握住一团白皙软嫩的乳肉,五指像是鹰爪一样深深陷进肉里,将那原本形状姣好的胸脯揉捏得变了形。

“唔唔……咳……”

菡菡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胸口被男人当成固定身体的把手紧紧抓着,这种把女性象征彻底物化的粗暴行径,将她作为千金大小姐的尊严踩成了碎片。

程明根本不管手里的软肉被抓出了多深的红印子。他以这两团乳房为受力点,将菡菡的上半身牢牢钉在驾驶座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深喉抽插。

“吧唧……咕叽……”

肉体猛烈撞击口腔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奔驰大G的车厢门口响亮地回荡开来。程明每一次往前送胯,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会毫无保留地捅穿菡菡的喉咙。紫红色的龟头在娇嫩的食道壁上粗暴地刮蹭,将她的喉管撑得几乎要裂开。

“呕……唔……”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望让菡菡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她的生理防线在几下深捣之后就彻底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倒挂的眼角滑落,滴在车门下方的踏板上;口水顺着嘴边流出来,混合着肉棒进出带出的黏液,弄脏了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甚至糊了一脖子。

她拼命地想要呼吸,但填满口腔的巨物却把空气挤占得一干二净。她只能像一条上了岸的鱼,无助地张大嘴巴被迫吞吐,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车门两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程明双手抓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往回扯。每插到底一次,他就把手里的肉团往外拉拉,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让肉棒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在这人来人往的停车场里,顺发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只是一个因为缺氧而翻白眼、被人抓着胸部当肉便器狂肏嘴巴的可怜虫。那些从两三米外走过的路人,依然对这副惨绝人寰的画面视若无睹。

程明双手牢牢钳住那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它们当成了最顺手的固定器。在这个横躺倒挂的怪异角度下,他腰腹肌肉完全绷紧,发起了最后阶段的狂暴冲刺。

“噗嗤……吧唧……”

粗壮的紫红肉棒在菡菡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嘴里大起大落,每一次挺进,硕大的龟头都毫无阻碍地撞开她的喉咙,直直地顶进食道深处。这种超越了人体构造极限的粗暴填满,让菡菡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仰面倒挂在车门外,脸因为严重的缺氧和充血涨成了紫红色。眼泪混合着鼻涕和不受控制流出的口水,糊满了那张原本精致的脸,一滴滴砸在停车场沾满油污的水泥地上。她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程明的西裤边缘,试图把这个堵死她呼吸道的怪物推开,但在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点挣扎就像是虫子的蠕动。

“唔……呕……”

强烈的干呕反射一波接着一波,但因为口腔被那根硬物塞得严严实实,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程明看着她翻白的双眼和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下腹部那股积蓄已久的邪火彻底烧穿了顶点。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往回一扯菡菡的胸脯,同时跨部往前狠狠一送,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的嘴里。龟头卡在食道的最深处,彻底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噗——呲!”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极高的压力,一股脑地喷射进了菡菡的食道深处。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那条狭窄的通道,甚至顺着肉棒和喉咙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上倒灌,溢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呃——!”

菡菡的眼睛猛地瞪圆了,身体像触电一样在车座上剧烈抽搐。那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滚烫液体直接打在她的食道壁上,顺着重力往下流。她本能地想要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全吐出去,但程明并没有拔出肉棒的意思。

那根依然坚挺的粗长性器就这么堵在她的喉咙里,像个塞子一样封住了所有的出口。口腔里积攒的精液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拉出黏腻的长丝。

“咽下去。”程明松开抓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鼻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劝人喝水,“全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呼吸被彻底切断,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在窒息的极度恐惧和生理本能的驱使下,菡菡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起来。

“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滚烫、带着腥味的男人体液,顺着食道一点点咽进肚子里。吞咽得太急,有些精液呛进了气管,引发了剧烈的咳嗽,但因为嘴巴被堵着,连咳嗽声都被憋成了沉闷的“嗬嗬”声。眼泪疯狂地往外涌,冲刷着脸上乱七八糟的污渍。这位顺发集团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就像一条在岸上濒死的鱼,被迫用自己最隐秘的内脏,去消化这份从天而降的极致屈辱。

看着她喉咙滑动的频率逐渐变慢,感受到口腔里的液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程明这才慢条斯理地往后退了半步。

伴随着“吧唧”一声水响,那根沾满口水和残余精液的肉棒终于从菡菡的嘴里拔了出来。

“咳咳咳!呕——!”

失去堵塞的瞬间,菡菡猛地偏过头,趴在车门外疯狂地咳嗽、干呕起来。大量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呛得她眼冒金星。她想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干净,但除了几口带着酸水的唾液,那些被她被迫咽下去的浓精早就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在小腹处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温热感。

她浑身瘫软地挂在驾驶座边缘,那件昂贵的包臀裙卷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大剌剌地露在外面,胸前那两团被抓出红印的软肉也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周围还是不时有路人走过,但他们依然瞎了一样,对这副惨状视而不见。

程明抽出西裤口袋里的真丝手帕,仔细地擦拭着肉棒上的污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咳嗽的菡菡,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味道怎么样,大小姐?”程明把脏了的手帕随手扔在菡菡的脸上,不紧不慢地拉上西裤拉链,“这可是纯天然的高蛋白,比你平时喝的那些高级补品管用多了。”

菡菡被手帕糊住了半张脸,混合着自己口水和男人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仿佛魔鬼一样的男人,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明推了推黑框眼镜,目光顺着她敞开的双腿,落在了那条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程明将那块弄脏的真丝手帕随意扔在菡菡脸上,视线顺着她毫无遮挡的双腿滑向那条紧绷的黑色蕾丝内裤。菡菡依然保持着上半身倒挂车外、双腿架在副驾驶的扭曲姿势,刚才那番被迫吞精的折腾让她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程明往前逼近半步,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了蕾丝内裤两侧的细带,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随着细带崩断的轻响,那条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处。菡菡下半身彻底失去了遮挡,两片丰满的阴唇在有些闷热的停车场空气中微微发颤。程明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扩张,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截了当地挤进了那条紧闭的肉缝中。指节刚刚没入,就感受到了一股异乎寻常的滑腻。阴道里不仅泛滥着普通的淫水,更包裹着大量浓稠、透明的液体,像润滑剂一样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到了最深处。

程明故意弯曲指节,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重重按压碾磨了一圈,随后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他把沾满液体的两根指头举到菡菡面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些透明的粘液立刻在指尖拉出了一条足有几厘米长的、极具韧性的黏腻银丝。他盯着那条在空气中晃动的拉丝,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顺发集团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流水都流得这么有质量。”程明语气平缓,没有起伏的音调却像刀子一样刮在菡菡的神经上。

菡菡透过脸上的手帕缝隙,盯着那条在程明指尖拉长的透明粘液。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喉咙里因为干呕而火辣辣地疼。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女性,她再清楚不过这种鸡蛋清一样浓稠、拉丝度极高的分泌物意味着什么。排卵期。那是女性身体受孕率最高、对精子最毫无防备的时期。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两声变了调的呜咽,两条架在座位上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试图挡住那泥泞不堪的源头。

程明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眼神里的恐慌。他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把玩粘液的右手,一把掐住菡菡的下巴,强迫她把那张沾满眼泪和口水的脸转过来,直视自己。“这么明显的排卵期特征,不用我再给你科普了吧?”程明的手指掐得极紧,在菡菡娇嫩的脸颊上勒出几道红印,“回答我,你这底下流这么多适合受孕的水,是不是在排卵期?”

“不……不是……我不知道……”菡菡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她余光瞥见五六米外,一对年轻情侣正推着超市的手推车路过。她张开嘴,刚想发出微弱的求救,却看着那对情侣目不斜视地从大G车前走过,还在讨论着晚上的电影。这诡异的漠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程明冷笑一声,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转而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团白皙的乳肉,用力往上一提。

“啊!”菡菡被迫挺起胸膛,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程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她大张的双腿间。那两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并没有插入阴道,而是精准地找到了上面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甲重重地掐住,狠狠向外扯拽了一下。“我没什么耐心听你撒谎。”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下面流的这些,是不是排卵期的水?如果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愿意认,我不介意现在就让这停车场里的人都来看看,顺发集团的大小姐是怎么在排卵期发骚的。”

菡菡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下体传来的尖锐痛楚和那种被彻底孤立的恐慌,将她所有的傲气碾成了粉末。她看着周围时不时经过、却像瞎子一样的路人,知道自己那些依仗全都没用了。她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沙哑声音,吐出了那句将自己彻底物化的话:

“是……是的……我……我现在在排卵期……”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嘴里吐出代表着绝对臣服的话语,程明眼底的狂热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他松开捏着菡菡乳房的手,指腹甚至还恶劣地在那块被抓得红肿的软肉上刮蹭了一下。菡菡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但倒挂的体位让她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污渍。程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右手在菡菡那件昂贵的包臀裙上随意抹了两把,随后身体往前探去。他的左手顺着驾驶座侧边的真皮缝隙摸索着,精准地按在了那排电动座椅调节按键上。

伴随着微弱的电机运转声,原本竖直的驾驶座靠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后倾斜。菡菡原本倒挂在车门外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不得不随着重力一点点往车厢内部滑落。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抓着门把手和方向盘,试图稳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哭着求饶,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电动座椅的机械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程明站在车门外,冷眼看着她像一只被翻过个儿的甲虫,徒劳地挣扎。直到驾驶座的靠背彻底放平,几乎与后排座椅连成一条直线,程明这才松开按键。他伸手抓住菡菡那两条架在副驾驶上的修长美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硬生生地拖拽回主驾空间,然后粗暴地将这具高贵的躯体整个翻转过来。

菡菡被迫仰面平躺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那件包臀裙早就卷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更是被扯断了丢在一旁。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着,将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停车场闷热的空气中。透明的排卵期粘液混合着先前的淫水,拉出黏腻的银丝,顺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淌下,甚至滴落在了昂贵的真皮脚垫上。程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幅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他没有去解菡菡身上仅剩的那几块破布,而是直接将手伸向自己的西裤拉链。那根早在刚才的逼问中就重新胀大发硬的紫红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没有去寻找任何润滑剂,对于一具正处于受孕高峰期的身体来说,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就是大自然赐予的最佳润滑。

程明往前跨了一步,膝盖直接挤进菡菡大张的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腿死力往两边压。他双手掐住菡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对准那条滑腻的肉缝,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力,挺胯一撞。“噗嗤!”粗壮的柱身借着那层浓稠透明粘液的绝佳润滑,毫无阻碍地挤开了紧绷的穴肉。没有任何试探和前戏,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不仅瞬间填满了整条狭窄的阴道,更是带着可怕的惯性,硬生生地撞在了那道柔软而脆弱的子宫口上。“呃啊!”菡菡双眼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一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根铁棍搅烂的剧痛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直冲脑门。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十指抠住真皮座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破皮革。她张大嘴巴,喉咙里溢出夹杂着痛楚与绝望的呜咽。程明感受着那紧紧绞缩的肉壁和抵住龟头的宫颈口,跨部肌肉再次绷紧。

粗壮的紫红肉棒抵在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上。菡菡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真皮座椅上,只有那双白皙的大腿因为剧烈的饱胀感而本能地想要向内并拢,却被程明的膝盖强硬地撑开。程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轮冲刺,他微眯着眼睛,感受着那层温热的肉壁因为主人的恐惧和痛苦而产生的阵阵绞缩。这种来自高阶层女性的生理屈服,比任何顶级的润滑剂都要让人兴奋。

他松开掐在菡菡腰上的手,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菡菡以为他要退出去,刚想喘口气,程明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搭在副驾驶边缘的那只右脚。

那是一双被金钱和时间保养到极致的脚。脚背白皙细腻,连一丝青筋都看不见。脚趾圆润饱满,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就像是一颗颗熟透的樱桃。程明握住那只昂贵的七厘米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毫不费力地往下一拔。鞋子掉在车厢的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把另一只鞋也粗暴地扯了下来。

菡菡光着两只脚,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干什么,但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程明双手捧起那双散发着淡淡高级香水味和乳液香气的双脚。他没有去闻,而是直接张开嘴,将其中一只脚的脚掌大半个含进了嘴里。

“唔!”菡菡的瞳孔骤然放大,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脚底心传来。程明粗糙的舌头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肆意舔,舌尖甚至灵活地钻进两个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缝里,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这种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顺着小腿肚子一路往上窜,让菡菡原本就因为肉棒填满而发软的两条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你……你放开……脏……”菡菡哭着摇头,眼泪把脸上的妆容糊得更加彻底。她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待遇?就算是去做最高级的足部护理,那些技师也是小心翼翼的。而现在,这个男人不仅强奸了她的身体,还把她最私密的脚当成食物一样在嘴里品尝。

“脏?”程明松开嘴里的脚趾,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冷笑出声,“顺发集团大小姐的脚,怎么会脏呢?这可是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顶级食材’啊。”

话音未落,他原本停留在阴道最深处的腰腹肌肉猛然收缩。

“噗嗤!”

借着那股还在源源不断分泌的排卵期透明粘液,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那一丝缝隙,长驱直入地捅进了那个温热、紧绞的隐秘腔室里。

“呃啊——!”

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撕裂痛楚和极度的饱胀感,瞬间抽干了菡菡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在真皮座椅上剧烈弹动,双手抓住程明的西服下摆,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程明根本不管她的反应,一边用嘴含住她另一只脚的脚弓用力啃咬,一边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深捣。

“啪!啪!啪!”

肉体狠狠撞击在真皮座椅上的闷响声,混合着那股拉丝粘液被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敞开的奔驰大G车门边肆无忌惮地回荡。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柱身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透明粘液;每一次挺进,都会毫无缓冲地砸在那个脆弱的子宫口上。

菡菡的双腿被程明握在手里,除了被动地承受这种惨无人道的蹂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求你……别……求求你……”她哭得像个破布娃娃,骄傲的头颅无力地偏向一边。脚底传来的湿滑舔弄和子宫里那根要把她撕裂的硬物,形成了两股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她的理智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和痛楚中被反复碾磨、粉碎。

“别停吗?大小姐真是口是心非啊。”程明松开她被咬出一排浅浅牙印的脚弓,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她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你这排卵期的水流得这么多,子宫里夹得这么紧,不就是想让我把你喂饱吗?”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那双纤细的小腿用力往两边一分,让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敞开到极致。腰腹发力,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残暴的打桩作业。

菡菡只觉得肚子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那种被塞满到极点的错觉甚至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带着那股男人的腥味。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张大嘴巴“嗬嗬”地喘着气,喉咙里那些零碎的哀求很快就被撞成了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

程明深吸一口气,西裤包裹的腰腹肌肉瞬间收紧。他不再满足于在宫颈口的反复碾磨,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钳住菡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真皮座椅深处用力一按。借着那股还在源源不断分泌的透明排卵期粘液的绝佳润滑,粗壮的紫红肉棒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彻底挤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整根没入了那个温热、泥泞且紧紧绞缩的隐秘腔室里。

他没有按常规的轨迹直上直下,而是腰部发力,刻意将胯骨往左侧偏转了一个刁钻的角度。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偏离了中心区域,带着蛮横的力道,精准地撞击在子宫深处左侧那块最为娇嫩脆弱的腔壁上——输卵管的开口处。这种被粗大硬物直接研磨内脏最深处的极限刺激,远远超出了人类神经的日常承受阈值。菡菡的身体像过了高压电一样在宽大的驾驶座上剧烈弹动,十指深深陷进昂贵的真皮椅面里,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痛呼。那种让人眼前发黑的酸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她只觉得小腹里仿佛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连带着两条修长的大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程明停下了猛烈的冲刺,只是保持着将那根硬物抵在输卵管口的状态,任由它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菡菡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完全失去了千金大小姐高傲仪态的脸,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别光顾着叫啊,大小姐。”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菡菡红透的耳廓上,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自己好好感受一下。我这根东西,现在可是结结实实地插在你的子宫最深处。”

菡菡胡乱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座椅靠背。她想捂住耳朵,不想听这些粗鄙下流的言语,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何曾被人用这种堪称解剖般的直白语言,当面剥开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偏偏在排卵期激素的作祟下,她那被强行捣开的子宫肉壁竟然开始不听使唤地微微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嘴巴一样,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带来剧痛又带来异样酸胀的滚烫入侵者。

“里面真够烫的,也够紧。你那排卵期的水流得可真多,把我的东西全裹住了,全都是那种黏糊糊、拔丝的透明粘液。”程明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捋,甚至恶趣味地在她肚皮上按压了一下,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那个巨大的异物轮廓,“你左边这个管子口平时也是这么敏感吗?我才稍微顶了一下,你就绞得这么紧。这要是待会儿我全射在这个位置,以你现在的状态,这些精液顺着输卵管游进去,你想不怀上我的种都难吧。”

“不要……求你……别射在里面……”听到“怀孕”两个字,菡菡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她像一只被逼入死角的猎物,慌乱地想要扭动腰肢,试图把那根可怕的凶器从自己体内挤出去。但程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双手再次握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刚拔出小半截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敏感的输卵管开口,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咕叽……”

大股混合着排卵期粘液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真皮脚垫上。在这个充斥着汽油味和闷热空气的停车场里,顺发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被迫敞开双腿,仰面躺在自己豪车的驾驶座上,一边承受着连绵不断的残暴贯穿,一边被迫听着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向她实时播报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为受孕工具的整个过程。

程明对菡菡那些带着哭腔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盯着那双因为极度饱胀而胡乱悬在半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他猛地凑上前,张开嘴,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了她右脚的大脚趾。他没有留力,坚硬的牙关直接啃咬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脚趾骨骼在牙齿间的微微变形。脚趾传来的尖锐刺痛让菡菡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嘴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程明顺势用嘴牢牢固定住她的这只脚,将她的一条腿彻底锁死在半空,西裤下的腰腹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就此拉开序幕。

“啪!啪!啪!”肉体凶狠撞击真皮座椅的闷响,在敞开的车门边连成了一片。粗壮的紫红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大起大落,每一次将近完全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排卵期粘液,紧接着又以摧枯拉朽的蛮力重新夯进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无比地砸在左侧输卵管的开口上,那块脆弱的内脏软肉承受着超越极限的暴力碾磨。菡菡只觉得小腹里仿佛有一台绞肉机在疯狂运转,极端尖锐的酸痛混合着子宫被彻底撑满的重压,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她仰躺在驾驶座上,大张着嘴“嗬嗬”地喘着粗气,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头发里。那双曾经只会拿名牌包的手,现在只能像抽筋一样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连指甲劈裂了都没发觉。

程明咬着她的脚趾,口腔里充斥着汗水和高级护肤品的混杂味道,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冷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尽管这个女人嘴上哭喊着求饶,但她那正处于受孕高峰期的子宫,却在排卵激素的疯狂催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那层滚烫的肉壁像是一张饥渴的嘴,一层层地裹紧了入侵的粗长性器,甚至在龟头每一次撞击输卵管口时,都会本能地绞紧,拼命地想要榨取、挽留这根能让她受孕的凶器。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你这张嘴还挺能骗人的。”程明松开咬着的脚趾,嘴唇边拉出一条银丝。他盯着菡菡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完全扭曲的脸,嘲弄的语气像冰水一样泼在她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嘴里喊着痛,子宫里面这层肉倒是夹得跟什么似的。这么想怀我的种,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程明双臂的肌肉猛地坟起,摁住菡菡那两条不断打颤的大腿,将她门户彻底敞开到极限。西裤下的跨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力量。

“噗嗤——!”

他把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巨物往里狠狠一送,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楔进了输卵管的最深处,彻底卡死了那个脆弱的开口。

“呃啊——!”菡菡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高高地拱离了真皮座椅。

在这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中,程明下腹部的火山终于喷发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可怕的压力,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射在菡菡的输卵管开口和娇嫩的子宫壁上。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在瞬间填满了这个小小的隐秘腔室,剧烈的热流直接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射入的量太大,子宫根本装不下,那些浓精混杂着她自身的排卵期粘液,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疯狂倒灌,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黑色的真皮脚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浑浊液体。

菡菡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灌满。

程明的呼吸渐渐平复。他腰腹微撤,伴随着“啵”的一声湿滑脆响,那根刚清空了弹药的紫红肉棒从菡菡的子宫里退了出来。随着柱身的抽离,那道被撑到极致的宫颈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排卵期粘液,失去了最后一道阻碍,争先恐后地从阴道里涌了出来。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菡菡光洁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扎眼的污浊水洼。

菡菡依旧仰面平躺在那张被放平的驾驶座上。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紧紧包裹着身躯的昂贵包臀裙卷在腰间,上半身那件被扯破的内衣歪斜着,两团布满指痕和红印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顶的翻毛皮内饰,瞳孔涣散,没有焦距。那张平时总是扬着下巴看人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的狼狈。被强行灌满子宫的初次体验,加上之前被迫吞咽的惊吓,让她的脑子彻底陷入了当机的空白状态。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能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本能地呼吸着停车场里闷热的空气。

程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滴着水珠的肉棒,视线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副驾驶的座位上,搭着一件菡菡刚才脱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放好的香奈儿当季新款真丝薄外套。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件价值数万元的真丝外套扯了过来。柔软丝滑的面料触感极佳,程明团起那件外套,直接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名贵的真丝布料成了最廉价的抹布。程明慢条斯理地上下摩擦着,将龟头和柱身上沾染的血丝、精液以及混合着菡菡体味的粘液,一点点擦拭干净。白浊的液体在淡黄色的真丝面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擦拭完毕后,他随手把那件变得脏兮兮、散发着刺鼻腥味的外套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扔盖在了菡菡赤裸、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半遮半掩地盖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

程明把半软的硬物塞回定制休闲西裤里,拉上拉链,仔细地系好皮带扣。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有些下滑的黑框眼镜,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看向瘫在座椅上的菡菡。这具用金钱和阶级堆砌起来的高贵躯体,现在不过是一个装着他精子的肉便器。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你的排卵期确实没让我失望,质量很高。”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菡菡耳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满足,“里面那些东西,你最好夹紧一点,一滴都别漏出来。这可是我送你的五一假期纪念品,好好享受你怀孕的过程吧。”

听到这话,菡菡那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她的小腹深处依然传来一阵阵沉甸甸的坠胀感,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停留在她的子宫里,甚至顺着输卵管的开口往更深处游走。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两声虚弱的抽气声。周围偶尔有两三个准备开车的路人走过,他们说说笑笑,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目光从这辆黑色奔驰大G的敞开车门前扫过,却像是根本看不见里面那个衣不蔽体、双腿间盖着脏衣服、正处于受孕危机中的女人。停车场远处的出口透进来一束夕阳的光,将大G黑色的车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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