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 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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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作者: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字数:38838

“看把你委屈的。”

田紫的声音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响起,带着一种过来人看透一切的悠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嫉妒得到平息后的畅快。

“别觉得吃亏。在这个圈子里,男人的力气从来都是跟着女人的本钱走的。”田紫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顺着戴倩倩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你真以为,戴家随便塞个下人过来,他就能像条护食的疯狗一样,往死里下这个死力气?”

这种在血肉模糊的强暴现场进行的心理辅导,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这说明你的底子好,魅力够大。”田紫的手指滑过戴倩倩因为痛楚而绷紧的颈动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蛊惑,“你那处地方嫩得能掐出水来,紧得连这根铁棒子都快被绞断了。他这不仅是在履行测试的义务,更是被你这副千金大小姐的身体彻底迷住了。”

田紫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挑衅般地扫了一眼正压在戴倩倩上方、满头大汗的男佣。

“既然有这么好的本钱,既然已经被伺候到了这个份上……”田紫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戴倩倩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会使用的、私密且下贱的语调低语着,“你还端着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像我那样,把你心里最想说的话喊出来。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不就是个用来配种的工具吗?”

戴倩倩僵在田紫的怀里,那条原本还在拼命试图并拢的腿,在李明又一次冷酷的深捣下,无力地滑落在了床单上。

那种被彻底撑裂的痛楚里,那股从深处蔓延出来的诡异酥麻感越来越清晰。这种快感像一条毒蛇,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一点点地啃噬着她仅存的羞耻心。

“我……”

戴倩倩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在母亲“成长必须经历”的铺垫,以及田紫“这是魅力证明”的连番洗脑下,她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常识防线,终于发出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哈啊……太、太深了……”

一声微弱、却带着明显迎合意味的娇吟,终于从戴倩倩那被咬破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这就像是决堤的第一个口子。一旦开口,那些平日里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脏话,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紫姐……救、救我……要被他弄坏了……”戴倩倩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双手死死地抠住了田紫的手臂,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完全抛弃了所有尊严的放纵。

“要……要到了……啊!怀孕了……我要被一个下人……插怀孕了……唔啊!”

这种混合着屈辱、痛楚与变态快感的淫叫,在这个充满了两个女人体味的豪华卧室里炸开,简直比最猛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一直隐忍着、保持着那种规律碾磨的李明,在听到这声“插怀孕了”的瞬间,小腹处的肌肉猛地收缩成了一块坚硬的石头。

那个平时眼高于顶、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的豪门千金,现在正像个婊子一样,在另一个贵妇的怀里,大张着双腿,哭喊着要被他这个下人插到怀孕。这种将阶级和伦理彻底撕碎、踩在脚底摩擦的终极掌控感,直接掀翻了李明所有的理智。

他没有任何回应。

只是将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满是汗水的胯骨,腰部猛然后撤,紧接着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撞向了那条脆弱管道的最深处。

“嘭——!”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那根粗硕的性器死死地钉在了输卵管底端。

李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低吼。

第一股滚烫的白色浓浆,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条狭窄管道冲破的凶悍力道,狠狠地喷射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内壁上。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像遭到雷击般猛地向上一挺,随后便陷入了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生理痉挛之中。

大量的浓稠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前端喷涌而出,将那个原本闭塞的幽暗空间强行撑开、填满。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高温液体彻底灌溉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摧毁一切的快感,死死地烙印在了她年轻躯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初秋的阳光穿过玻璃花房的穹顶,烘得整个空间暖洋洋的。

戴家别墅的这间花房里,茶几上的红茶早就换成了适合孕妇饮用的温热果茶。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质的改变。

李明端着一个托盘,安静地立在一株高大的天堂鸟盆栽旁边。他的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准确地落在了坐在藤椅上的那三个女人身上。

这三个平时在这座城市里身份显赫的女人,此刻都穿着质地极好的、剪裁宽松的真丝孕妇装。她们的腹部都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撑起了一个个圆润的弧度。

那些弧度里,无一例外地,全都孕育着他李明的骨血。

田紫靠在最右侧的软垫上,手里捏着一颗去核的葡萄。她今天气色看起来极好,怀孕不仅没有让她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张精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丰腴的风韵。

“这转眼都入秋了。老田那个人,这阵子公司里的事情一堆,成天不着家。”田紫将葡萄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用一种略带娇嗔又满含暗示的语气说道,“婉仪姐,我这身子骨越来越沉,一个人在那个空荡荡的家里待着,心里实在没底。要是能多在你们这儿叨扰些日子,有个伴儿陪着说说话,这胎养得也踏实些。”

她一边说着,余光还隐秘地往李明站着的方向飘了一下。

只有体会过那种能把人灵魂都烧透的深度填满,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食髓知味。田紫当然不是为了找伴儿说话,她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贪恋那个能让她在无数个夜晚爽到失禁的“极品工具”。

面对这种近乎明抢的试探,戴家这对母女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刘婉仪坐在中间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果茶,神态端庄得仿佛一尊活菩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并没有损耗她哪怕一分一毫的主母气场。

“你这说的什么话。”刘婉仪轻轻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你能来戴家,我是最高兴的。只是,这养胎的事,终归是人家老田的家务事。”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握住田紫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

“你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田家的金孙,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你一天两天待在娘家或者姐妹家还说得过去,要是常住,老田虽然嘴上不说,田家那些老人心里能没想法?”刘婉仪眼底闪过一丝不容察觉的精光,“再说了,这工具虽然好用,但那也是戴家花钱雇来,专门为了倩倩的婚前调理而量身定制的。你偶尔来‘验收’一下也就罢了,总不能越俎代庖,把这戴家专用的东西给占了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搬出了田家的规矩来压人,又理直气壮地宣示了对李明这个“工具”的绝对所有权。

坐在旁边的戴倩倩也适时地开了口。

这位千金大小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那种面对粗大性器时的恐惧与青涩。她习惯性地用一只手护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下巴微扬,那股子骄纵的劲儿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啊,紫姐。”戴倩倩捏起一块精致的点心,“我妈说得对。你肚子里的可是你们家的指望,还是回自己家养着最安心。再说了,这个工具现在要负责帮我疏理气血,每天的精力都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要是为了照顾你,耽误了我的调理进度,我那婆家要是怪罪下来,这责任谁担待得起呀?”

她甚至恶劣地加重了“我的调理进度”这几个字的读音。

在那个被彻底扭曲的常识世界里,这对母女已经完全接受了李明作为“专属繁衍与慰藉工具”的存在,并且护食地、不容许任何外人染指属于她们的肉体红利。

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把逐客令下得如此冠冕堂皇,田紫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也只能将那股不甘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在豪门的规矩和利益面前,她今天是不可能再赖下去了。如果真的惹恼了刘婉仪,以后她连偶尔来“借用”的资格都会被彻底切断。

“婉仪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田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站起了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清静了。等老田出差回来,我让他亲自来向戴家道谢。”

她不舍地又往李明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里拉着长长的拉丝,最后只能咬着牙,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贵妇体面,转身离开了花房。

看着田紫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刘婉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李明。”她冷冷地开口。

“在,夫人。”李明端着托盘,快步走到茶几旁。

“从明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接田家的电话,也不准随便应她的差遣。”刘婉仪盯着李明,语气里满是荒谬的占有欲,“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保证我和倩倩肚子里的胎儿稳稳当当的。”

李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两个挺着自己种子的女人,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好的,夫人。我一定尽心尽力,只为您和小姐服务。”

水晶吊灯将一楼那间足有上百平米的豪华餐厅照得亮如白昼。长条形的酸枝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提花桌布,银质刀叉和薄如蝉翼的骨瓷餐具在灯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戴家的两个男人在傍晚时分终于结束了应酬,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属于商场的凌厉气息回到了家。但当他们在这张餐桌旁坐下时,那些凌厉便被自觉地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属于丈夫和准父亲的体贴与关怀。

“你现在身子重,那些油腻的就少碰点。来,尝尝这个清炖的鳕鱼,特意让厨房撇了油花。”

戴父坐在长桌的这头,手里拿着一双公筷,仔细地将一块挑了刺的鱼肉放进刘婉仪面前的餐盘里。他那张常年板着、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刘婉仪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孕妇裙,手里端着半杯温水,很给面子地朝丈夫露出一个端庄且温婉的笑容。

“你有心了。今天在公司那么累,回来还要操心我这口吃的。”

在这张长桌的另一侧,戴倩倩的丈夫——那位李家的长孙,表现得更是殷勤。他甚至连自己的刀叉都没动,正用一把银勺,小口小口地将一碗燕窝撇凉,送到戴倩倩的嘴边。

“倩倩,医生说你这几天胃口不好是正常反应,但多少也得吃一点。哪怕是为了咱们孩子,对吧?”年轻的公子哥满眼都是即将为人父的期待和对妻子的宠溺,他甚至伸手过去,轻柔地在戴倩倩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摸了摸,“今天小家伙乖不乖?有没有折腾你?”

在这幅足以登上任何一本家庭杂志封面的温馨画卷里,李明正端着一个沉重的冰桶,安静地站在戴父的侧后方。

他穿着那套深色的佣人制服,领口依然扣到最上面一颗。在这个高贵的圈子里,他就是一个背景板,一个不需要有情绪、只需要有手脚的劳动力。

“那个谁,”戴父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手点了点自己空掉的红酒杯,“把酒满上。然后去厨房看看太太的乌鸡汤热好没有,端上来的时候小心点,别烫着人。”

“好的,先生。”

李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带着习惯性的木讷。他将冰桶放在旁边的推车上,拿起那瓶醒好的红酒,向前迈了半步。

当他倾身过去给戴父倒酒时,他的西裤边缘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刘婉仪所坐的那张高背椅。

在这个微妙的距离下,他能清晰地听到那红亮的酒液注入玻璃杯时的轻响,也能听到刘婉仪那句“辛苦你了”的温婉回应。但在这个被水晶灯照得没有一丝阴影的餐厅里,只有他用余光瞥见,在这个微小的触碰发生时,那位端庄的戴家主母那原本平放在餐垫上的手,突然不自然地缩了回去,指节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紧。

“当心点,倒个酒都这么磨蹭,要是洒出来惊着太太,你担待得起吗?”戴父有些不悦地训斥了一句。

李明没有反驳,规规矩矩地收起酒瓶,转身走向厨房。

等他端着那盅还在咕嘟冒泡的乌鸡汤重新回到餐厅时,话题已经转到了两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

“这预产期算着,倩倩这胎应该比婉仪晚不了半个月。”戴父心情大好,端着酒杯感叹着,“这也是咱们戴家的福气。等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咱们戴、李两家这联盟,算是彻底像铁板一块了。”

“是啊,爸。”李家公子满口答应着,看着戴倩倩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倩倩这几个月辛苦了。等孩子满月,我一定给她办一场本市最大的宴席,风风光光地把正室的排面给做足了。”

李明端着汤盅,停在了戴倩倩的右手边。

他微微弯下腰,用那双粗糙的、长满薄茧的手,平稳地将那盅滚烫的补汤放在了戴倩倩面前的隔热垫上。

在放下汤盅的这短短两秒钟里,他的手腕有意无意地从戴倩倩那搭在桌沿的手背上方掠过。一股淡淡的、属于下层体力劳动者才会有的微弱汗味,混合着那股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非常短暂地吹过了戴倩倩的鼻尖。

戴倩倩那原本还在听着丈夫畅想未来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僵硬。

那双正在被年轻公子哥小心翼翼握着的手,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竟然违背常理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大腿在宽大的孕妇裙下不由自主地并拢、绞紧,那个装满了下人种子的腹部,甚至在那一刻出现了一次轻微、却又诡异的胎动。

“怎么了倩倩?”李家公子立刻紧张了起来,连忙伸手去扶她的胳膊,“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是不是刚才的燕窝太凉了?”

“没……没什么。”戴倩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只退开的粗糙大手上收回来,努力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可能……可能就是刚才胎动了一下。小家伙有点调皮。”

“调皮好啊,调皮说明这孩子随我,以后肯定是个身体壮实的大胖小子。”李家公子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起疑,反而高兴地笑出了声,连带着戴父也跟着开怀大笑起来。

李明拿着空掉的托盘,重新退回了那个作为背景板的角落里。

他冷眼看着那两个衣冠楚楚的豪门男人,正在用他们能给出的一切去呵护、去供养那两个怀着他李明骨血的女人。而这两个女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明晃晃的水晶灯底,只能强撑着这副贵妇和千金的虚伪皮囊,享受着丈夫的嘘寒问暖,却要在每一个他靠近的瞬间,用尽全力去压制那具早就被他开发成母狗、只认他这一个主人的放荡躯体。

这种将整个阶级的尊严、血脉的纯正以及那套高高在上的伦理道德,全盘窃取并踩在脚底板上嘲弄的变态快感,远比直接在床上将她们干到高潮,要刺激一万倍。

“李明。”戴父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去酒窖再拿两支年份好点的红酒来,今晚高兴,我和女婿得好好喝两杯庆祝庆祝。”

“好的,先生。”

李明微微低着头,转身走向了通往地下酒窖的走廊,将那满桌的欢声笑语,留在了那个荒唐的餐厅里。

这场充斥着虚伪温馨的晚宴,在几瓶昂贵年份红酒的催化下,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有些失控的尾声。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都喝得不少。两个平时在商场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都解开了领带,脸色泛着明显的酡红,说话的声调也比平时高出了几个分贝。

“呼……”戴父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吐出一口酒气,摆了摆手,“不行了,婉仪。今晚我就不去卧室了。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喝了酒,晚上睡觉死,万一翻身压到你和孩子就不好了。我等会儿和这小子去书房那张大沙发上凑合一宿就行。”

坐在对面的女婿一听,立刻附和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看向戴倩倩。

“是啊,倩倩。你这阵子晚上老是起夜,腿又容易抽筋。我……我这人睡眠浅,明早公司还有个重要的早会。今晚我也去书房陪爸接着喝两口,就不去吵你了。”

这两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处处透着对妻子的体贴和关心。但在那些还没散去的酒气下,掩盖着的不过是男人们在面对因怀孕而逐渐走形、无法提供任何实质性快感的躯体时,那种本能的嫌弃和逃避。

刘婉仪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爷俩有兴致,那就随你们吧。只是一定要注意身体。”她慢吞吞地站起身,一只手习惯性地托住微微隆起的后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转头看向了女儿,“倩倩,既然他们嫌咱们碍事,那今晚你就来我房里睡吧。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很多不舒服的地方,咱们娘俩也好关起门来交流交流养胎的经验。”

“好呀,妈。”

戴倩倩回答得非常干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连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她快步走到刘婉仪身边,自然地挽住了母亲的手臂。两件不同颜色的孕妇裙紧紧地贴在一起,布料底下,那两个孕育着同一个佣人骨血的腹部,在男人们毫无防备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某种隐秘的集结。

“去吧去吧。”戴父大手一挥,随手抓起桌上还剩半瓶的红酒,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你们娘俩好好歇着。等这孩子生下来,咱们戴家就热闹了。”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阴影里的佣人身上。

“李明。”

“在,先生。”李明立刻上前了半步,身子微微躬下,那张脸上依然是无可挑剔的木讷。

“我和女婿去书房了。晚上你机灵着点。”戴父打了个酒嗝,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一家之主的姿态吩咐道,“两位太太现在身子重,晚上有什么需要的,倒杯水、捏个腿什么的,你就在门外候着。一定要把她们照顾好了,听见没有?”

“是啊。”李家公子也跟着接了话腔,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这阵子倩倩的身体多亏了你调理。今晚我们不在,你就多费点心。等孩子平安落地,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这个明晃晃的水晶灯下,两个在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豪门男人,正在用一种托付重任的语气,亲口将自己怀孕的妻子,交到了那个真正的播种者手里。

“请先生放心。”

李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规矩地低着头,“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照顾’两位太太。”

戴父和女婿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宽大书房。“砰”的一声,厚重的红木门被关上,将那两个男人彻底锁在了一个被酒精和虚假繁荣麻痹的世界里。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明缓缓地抬起头。

那对刚刚还端庄地站在餐桌旁的母女,此刻已经牵着手,走上了那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

从李明站着的角度看过去,那两件宽松的真丝孕妇裙,随着她们上楼的步伐,在大腿处交替出层层叠叠的波浪。那两个原本有些碍眼的隆起腹部,在这个特定的视角下,反而平添了一种怪异的、属于成熟和丰收的色情张力。

没有了丈夫在场,母女俩的步伐明显变得缓慢而拖沓。戴倩倩的手甚至已经从挽着刘婉仪的手臂,滑落到了刘婉仪的腰间。

李明站在原地,盯着那两道逐渐消失在二楼转角处的背影,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种将整个阶级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看着两个高贵的女人如何被他亲手改造成只认主人的孕育容器的变态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转过身,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搭在小臂上,迈开长腿,安静而沉稳地踏上了楼梯。

下半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主卧那扇厚重的双开门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动静。

李明双膝跪在铺着厚厚天鹅绒地毯的地板上,这个极低的视角,让他刚好能够平视那张宽大真皮沙发边缘垂落的两件真丝孕妇裙。

深紫色的裙摆旁,挨着一件香槟色的睡裙。两具已经显怀的丰腴躯体并排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刘婉仪和戴倩倩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托在各自微微隆起的腹部,姿态慵懒而放松,完全没有了在楼下餐厅里那副强行端着的光鲜皮囊。

“喝,就知道喝。”

戴倩倩毫不客气地踢掉了脚上的拖鞋,那只白皙娇嫩的赤足悬在半空中,脚趾烦躁地蜷缩着,“一到晚上就去书房,说什么是怕压着我。还不就是嫌我肚子大了,身子笨了,不方便伺候他那点破事了。这几个月,他碰过我几次?我都快憋疯了……”

这番本该属于私密的闺房怨语,此刻却在这间有着第三个男人的卧室里,毫无顾忌地倒了出来。

李明没有出声,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稳妥地托住了戴倩倩那只不安分的脚。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娇嫩的足弓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在戴倩倩发出一声略带鼻音的短促喘息时,他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颗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含进了口中。

粗糙的舌面在那些趾缝间来回扫荡,拉扯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男人嘛,不都是这副德行。”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保持着那种四平八稳的、看透世事的端庄语调。她甚至侧过头,用一种传授经验的口吻接过了女儿的话茬。

“嘴上说得再好听,真到了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你爸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就这德行,现在老了,借口更是多得是。真指望他们来替咱们疏解孕期的火气,咱们娘俩迟早得憋出病来。”

在说着这番看似充满委屈的怨妇论调时,刘婉仪的那双脚,却已经主动地从拖鞋里滑了出来。

李明甚至不需要抬头去请示。他腾出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刘婉仪那只略显丰盈的脚踝。

他并没有把舌头从戴倩倩的脚趾上撤下来。他跪在这对豪门母女的腿间,右手在刘婉仪的光洁小腿上一点点向上滑动。那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顺着他的动作被慢慢推高,直到他的手指越过了膝盖窝,贴上了那片因为孕期发胖而显得更加丰满紧实的大腿内侧。

“嗯……”

当那只粗糙的手掌隔着单薄的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刘婉仪大腿根部那隐秘的缝隙外围时,这位端庄的戴家主母喉咙里不可遏制地溢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吟。

孕期那被成倍放大的敏感神经,让她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带着体温的粗犷抚弄。她的大腿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碾动了一下,原本交叠的双腿屈辱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向两侧敞开,给那只还在向上探索的大手让出了绝对的通行权。

而此时,李明嘴里的动作也加重了力道。他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脚趾,而是将戴倩倩的大半个脚掌都塞进了口腔,用牙齿轻轻刮擦着足底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紫姐说得对……”

戴倩倩的腰部猛地向上拱了一下,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抠住了沙发的真皮边缘,另一只手依然习惯性地托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孕肚。

“这些臭男人……根本就不懂怎么伺候孕妇……哈啊……还是……还是李明好用……”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满是抱怨的脸上,早已经被情欲彻底烧红,声音也从愤愤不平变成了变了调的娇喘,“妈……你说……李明是不是比他们……强多、强多了……唔……”

“这是自然。”

刘婉仪那原本端着架子的声音,也在大腿根部不断加重的揉捏下,彻底碎成了黏腻的细丝。

“戴家花钱挑出来的人,不管是力气还是手段,哪是那些虚壳子能比的……”

李明低下头,在那片充满了孕妇腥甜气味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了一个近乎嘲弄的弧度。

他松开了戴倩倩那已经被口水弄得湿淋淋的脚掌。没有片刻的停歇,他的上半身微微向前探去。那两只原本还在大腿外围游走的手,同时粗暴地扯开了母女俩那层碍事的底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两片早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深谷。

而他的脸,则顺势埋在了戴倩倩另一只尚未被碰触过的脚背上,舌尖灵巧地挑开了足弓。

“吧唧、咕叽……”

密集且下流的水声,混合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因为极致舒爽而发出的变调喘息,在这间属于豪门主母的奢华卧室内交织回荡。那两个白天里还享受着丈夫无微不至关怀的尊贵孕妇,此刻正大张着双腿,在男佣那熟练得令人发指的双手和唇舌下,化作了两滩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烂泥。

那些对于各自丈夫的鄙夷和抱怨,在李明那熟练得近乎下作的挑逗中,最终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起来了。

卧室内厚重的窗帘将夜晚的灯光完全隔绝,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图灯洒下昏黄的光晕。那两团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粉色软肉,在粗糙的指腹和灵活的舌尖双重夹击下,迅速分泌出了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嗯……别、别在外面蹭了……”

戴倩倩仰着头,脖颈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她的一只手依然护在那个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却早已经从靠垫上滑落,死死地抓紧了真皮沙发的边缘。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饱满的大腿,在李明的下巴两侧无意识地痉挛、绞紧,试图将那个带给她致命快感的头颅按得更深一些。

而在她的旁边,刘婉仪的情况同样不堪。

那只探入她腿缝的大手,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火,将她孕期积累了几个月的空虚彻底点燃。她大张着双腿,深紫色的真丝长衫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听着女儿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娇喘,再感受着自己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湿热,一股荒谬但又强悍无比的争夺欲,在这个端庄主母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了。

在那个被扭曲了常识的认知世界里,工具再好用,也是有主次之分的。

“停下。”

刘婉仪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但那语调里,却带着一种在这个戴家绝对不容抗拒的威严。

李明顺从地停下了动作。他将嘴从戴倩倩那早已经湿透的隐秘处移开,粗糙的舌尖甚至还带着一缕晶莹的水丝。他微微抬起头,那张被阴影笼罩的木讷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妈……”戴倩倩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为什么停啊……我正难受呢……”

“你年轻,等得起。”

刘婉仪连看都没看戴倩倩一眼。她双手撑在沙发的真皮软垫上,微微直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布满水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跪在地上的李明。

“戴家的规矩,长幼有序。”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胸前那两团因为怀孕而胀大了整整一圈的乳肉,在真丝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我现在的身子比你重,气血瘀滞得也比你厉害。今天晚上的深度疏理……必须从我先开始。”

用最冠冕堂皇的长辈架子,去抢夺一个用来交配的男下人。

李明低下头,在那片黏腻的阴影里,嘴角缓慢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是,夫人。一切听凭您的安排。”

他没有半点迟疑,立刻从戴倩倩的双腿间抽身离开。

“哗啦”一声,他利落地解开了那条深色的西裤皮带。那根早已经在先前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胀大到极限的粗硕性器,带着一股浓烈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刘婉仪的视线被那东西牢牢锁住。她甚至等不及李明完全站起身,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双早已经因为发情而有些打颤的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李明向前迈出半步,将下半身直接挤进了刘婉仪的双腿之间。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试探。他双手卡住刘婉仪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宽大的跨骨,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沉重力量,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前端,狠狠地顶向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

“咕叽……噗嗤……”

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钝器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狂飙突进。

这里的触感,与她尚未怀孕时截然不同。

孕期的通道变得更加充血、柔软,甚至带着一种能够将人彻底融化的惊人高温。那些丰沛的黏液提供了绝佳的润滑,但那种因为腹部隆起而带来的内脏压迫感,又让这条通道的深处显得异常狭窄和紧致。

“啊——!”

刘婉仪猛地仰起头,脖颈向后拉出一条夸张的弧度。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李明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护在那个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那种被彻底塞满、连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肉根死死熨平的恐怖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当了机。她的身体在宽大的沙发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那张端庄的脸上便绽放出了一个舒服到近乎放荡的扭曲神情。

“对……就是这样……太胀了……唔……”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戴倩倩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半躺的姿势。crazyhome2000.com

那条香槟色的睡裙可怜巴巴地堆在她的腰间,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刚刚还在自己腿间肆虐的男人,此刻正压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将那根能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整个埋进了母亲那因为怀孕而变得丰腴的身体里。

听着刘婉仪那越来越大声的浪叫,再感受着自己下腹部那股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烧得她快要发疯的空虚。戴倩倩死死地咬着下唇,手指在沙发垫上抓挠着,那双眼睛里不仅有被情欲烧出来的水雾,更充满了一种不甘的、被抢夺了食物的焦躁和嫉妒。

深紫色的真丝长衫被彻底揉烂推高,堆叠在刘婉仪那丰满的胸口下方。

李明并没有把全部的力量都倾注在下半身的抽插上。他略微直起腰背,借着那根粗硕性器死死钉在通道最深处的支撑,腾出了那两只沾满了一路干重活留下的薄茧的大手。

然后,他毫不迟疑地,重重地覆在了那颗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这里的皮肤因为几个月的孕育被撑得很薄,透着一种异于常人的紧绷感和惊人的热度。白天在楼下那间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这位戴家的男主人、那个在这个城市里呼风唤雨的商界大鳄,甚至连碰触这里时,都要小心翼翼地收着力气,仿佛在面对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生怕重一点就会惊扰到里面的血脉。

然而此刻,在这个只剩下昏黄灯光和黏腻喘息的主卧里,这件被戴父视若神明的无价之宝,却完完全全变成了李明手里一个可以随意揉弄的发泄物。

他粗糙的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毫不客气地进行着大面积的按压、搓弄和推挤。薄茧在光滑的肌肤上刮擦,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指印。随着他手里力道的加重,整个圆润的腹部甚至在他那两只大手间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

“唔……不要……别那么用力……”

刘婉仪的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条脆弱不堪的线条。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想要护住那个被肆意玩弄的肚子,但那双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手,在碰到李明那硬如铁块的手臂时,却软绵绵地化作了下贱的攀附。

“轻点……里面……里面还有孩子……”她大口地吞咽着空气,那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你这个……你这个不长眼的……弄坏了……”

话还没说完,李明按在她肚脐下方的手掌猛地向下施加了一股沉重的压力。

这股来自于外部的强悍压迫感,直接顺着腹壁传导进了本就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拥挤的盆腔深处。那种内脏被生生挤压的错觉,混合着下半身被滚烫肉棍填满的剧烈饱胀,瞬间摧毁了刘婉仪所有的理智。

“啊——!舒服……好胀……被挤满了……哈啊……”

那声原本试图带着斥责意味的娇呼,彻底碎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

在这套被扭曲得面目全非的常识逻辑里,这种对孕妇身体几近残暴的玩弄和压迫,竟然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一场能够直达灵魂深处的“深度气血疏理”。她甚至挺起腰肢,主动将那个硕大的孕肚往李明那双粗糙的大手里送,双腿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乱蹬着,任由那股混杂着撕裂感与变态快感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而在沙发的另一头,戴倩倩依然瘫坐在那里,香槟色的睡裙早已经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位永远端庄高贵的戴家主母,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大张着双腿,挺着那个装满下人种子的肚子,甚至还为了迎合一个男佣的揉捏而扭动着腰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她那原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而空虚发痒的下半身,又一次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泥泞。

这种看着两个高贵女人在自己面前彻底堕落的画面,像是一大桶烈酒,直直地浇在了李明心底那团名为征服欲的野火上。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外围的碾磨和腹部的把玩。

双手死死地卡在刘婉仪隆起的腰胯两侧,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牢牢地固定在沙发上。紧接着,他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成一整块坚不可摧的铁板,带着一股仿佛要将一切都贯穿的恐怖动能,他向着那条已经因为孕期而变得充血、柔软,甚至有些变形的通道深处,发起了毫无保留的致命冲锋。

“嘭!”

一声沉闷到极点的撞击声,被刘婉仪那陡然拔高的变调惨叫声死死地盖住。

那颗原本就胀大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在腹部外部施加的巨大压力和腰部狂暴推力的双重夹击下,硬生生地冲破了那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紧绷、厚实的宫颈防线。

“嘶啦——”

那是一种只有李明能够清晰感知到的、恐怖的物理触感。这跟之前破开那些未怀孕女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的阻力大得惊人,那些为了保护胎儿而疯狂收缩的肌肉像是一道道坚韧的橡胶圈,死死地抗拒着这个带来毁灭性撕裂感的异物。

但在这股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抵抗都只是徒劳。

前端粗暴地扎进了一个全新、狭小、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多余空间的闭塞世界。在突破那道关卡的瞬间,一股惊人的、远超过通道外部的滚烫温度立刻死死地包裹住了那个最为敏感的顶端。

李明甚至能够通过那一层薄薄的阻隔,清晰地感知到包裹着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的羊水所带来的、那种随着刘婉仪急促呼吸而产生的一阵阵极具节奏感的温热荡漾。

这是生命的摇篮,这是戴父做梦都想小心呵护的神圣禁区。而现在,这个禁区却被一个男下人的肮脏物件硬生生地顶在最深处,被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温度和力量彻底亵渎。

“呃——!不……要死了……呜啊……”

刘婉仪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了白,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沙发里,甚至连那精美的指甲都因此而崩断了两根。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端感官过载,疼痛、饱胀、恐惧,以及一种只有在彻底放弃尊严后才能体会到的诡异快感,像是一场风暴,直接将她那颗原本属于高贵主母的心脏,碾成了满地的碎泥。

突破那层紧闭的防线后,那股要将理智烧透的征服欲彻底接管了动作的节奏。

李明双手死死扣住刘婉仪宽大的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成坚硬的铁板。没有给身下的女人任何适应这恐怖深度的机会,他腰部猛然向后一撤,紧接着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朝着那个高温的隐秘腔室发起了密集的、狂风骤雨般的连续冲撞。

这里的阻力结构与外围的甬道截然不同。

每一次粗暴的顶入,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除了要破开紧致肉壁的绞绞绞杀,更要面对一股沉重且富有弹性的水压反弹。那是充盈在子宫内部、包裹着尚未成形胎儿的羊水,在遭受到外部体积庞大的钝器强行挤压时,产生的剧烈激荡与物理对冲。

“砰!啪叽!砰!”

沉闷的内脏撞击声与黏稠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黏腻而刺耳。

在这般毫不留情的狂暴抽送下,刘婉仪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开始在李明的视线下方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剧烈晃动。原本那层薄薄的、透着紧绷感的腹部皮肉,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注满水的皮囊,随着下半身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野蛮捣弄,不受控制地上下来回翻腾、剧烈变形。

每一次那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地扎进去,整个浑圆的肚子就会猛地向上一撅;而当性器快速抽离时,肚子又会随着羊水的倒流而重重地向下塌陷。

看着这个几个月前还被戴家男主人小心翼翼供奉着的神圣部位,此刻却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像个廉价的水袋般被颠来倒去地肆意蹂躏,一股将高高在上的贵族血脉踩在脚底板上碾成烂泥的恶意,在李明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种直接搅弄着脏腑深处、甚至能感受到羊水在周围翻滚的恐怖触觉,对刘婉仪的神经系统造成了毁灭性的过载。

那所谓的“深度气血疏理”的荒谬理由,在肉体最原始的崩溃面前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啊……撞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

刘婉仪的身体在沙发真皮软垫上疯狂地弹跳着,十指深深地挠进垫子的缝隙里,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断劈裂。她大张着那双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的大腿,汗水将头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戴家主母的身份,也完全抛开了坐在不到两米开外的女儿戴倩倩。

在一个亲眼看着母亲被男下人强暴的女儿面前,这位高贵的贵妇仰着头,嘴唇大张着,任由那些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叫声,伴随着口水毫无遮掩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用力……操烂我……好胀啊……全给我……好舒服……”

那具原本端庄的躯壳里,只剩下一只被男根彻底驯服、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怀胎母犬。

这种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的放声浪叫,混合着眼前那剧烈颠簸变形的硕大孕肚,成了压断李明理智保险丝的最后重锤。

下腹部那紧绷到了极限的阀门,再也无法锁住那股翻江倒海的狂暴洪流。

李明双手死死卡住那副正在疯狂抽搐的丰润腰跨,腰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股力道,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滚烫水域的最深端。

“唔——!”

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粗重低吼,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浓浆,以一种几乎要撕裂管道的凶悍动能,笔直地喷射进了那片充盈着羊水的幽暗禁区。

“啊——!烫……好烫……要死了!”

刘婉仪爆发出今晚最凄厉也是最放荡的一声尖叫。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随后重重地砸回沙发上,陷入了失控的抽搐中。

大量的、源源不断的浑浊精液从前端狂喷而出。在这本就因为羊水和胎儿而没有多余空间的子宫内,这些带着惊人高温的外来液体,强行挤开了软肉,与那些生命的温床彻底混合搅弄在一起。

那种被异物强行灌满、撑胀到几乎要爆裂的恐怖饱和感,让刘婉仪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漫长的痉挛中,承受着这个男佣对戴家未来血脉最直白、最下贱的肮脏洗礼。

当那股汹涌的喷发终于停歇,那条被强行挤开、甚至穿透了生理防御底线的通道,正陷入一种反常的抽搐中。

李明没有过多的留恋,他松开钳制在刘婉仪跨骨上的双手,腰部向后发力。那根深埋在充满羊水温热的子宫里的柱身,开始一点点地向外拔出。

这是一种带着惊人阻力的抽离。那些被高温和浓稠精液浸透的软肉,像是不舍地挽留着这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

“啵——噗嗤……”

伴随着一连串浑浊且响亮的水声,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一股混合着大股透明黏液和浓白浆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刘婉仪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奔涌而出,瞬间在地毯和真皮沙发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刘婉仪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烂瘫在沙发垫上。她大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败的风箱般的喘鸣。

而就在这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甜气味中,一道散发着同样属于孕期雌性荷尔蒙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戴倩倩甚至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愿意给。

在那漫长的旁观中,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下人肏弄到几乎昏厥,她那被孕期本能放大了无数倍的情欲,早已经烧干了所有的理智。她那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全然不顾自己那已经有明显隆起的孕肚,急切地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李明面前的地毯上。

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狂暴杀戮的性器,此刻正处于一种略显疲软的半蛰伏状态,表面还残留着属于刘婉仪的体液。

戴倩倩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她伸出那双因为颤抖而有些发软的手,迫切地捧住了那根沉甸甸的柱身。

她微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唔……咕噜……”

急切,贪婪,甚至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粗鲁。

戴倩倩的口腔内部滚烫而湿滑,她根本不懂得什么高级的技巧,只是凭着那股要将这个男人立刻吞吃入腹的本能,用温热的舌面疯狂地扫荡着那些沟壑,牙齿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时不时地磕碰到敏感的表皮,带来一种夹杂着轻微刺痛的神经电流。

她不仅在努力吞咽那些残存的味道,更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下贱的方式,试图将这具刚刚在母亲身体里发泄完毕的躯体,重新点燃。

看着这位高贵的戴家千金、他未来孩子的母亲,现在却像一条急需配种的母犬,挺着那藏着他骨血的肚子跪在地上,不顾一切地吞吐着自己的下体。李明喉结微动,靠在沙发的边缘,任由那股混杂着背德与支配感的变态愉悦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刺激下保持冷静。

那根蛰伏的巨兽在温热口腔的密集挑逗下,以一种凶悍的姿态迅速苏醒。血液疯狂倒灌,青筋一条条暴突而起,它在戴倩倩的嘴里迅速胀大、变硬,直到将她的两腮完全撑起,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逼出她几声难以抑制的干呕。

“咳……咳咳……”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已经坚硬如铁,戴倩倩迫不及待地松开了口。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饥渴。

她没有等李明有任何动作。借着年轻身体的柔韧性,她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一条腿跨过李明那结实的大腿,强势地跨坐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那颗圆润隆起的孕肚毫无遮掩地悬在了李明的腹部上方,随着她沉重的呼吸,甚至能看到肚皮上细微的起伏。

戴倩倩直起腰背,双手扶住那根紫红色的粗大柱身,将那最前端死死抵在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向外流淌着透明液体的泥泞入口处。

没有任何犹豫。

她咬紧了下唇,借着身体自身的重力,带着那颗孕育着生命的肚子,毫不留情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一声变调的、夹杂着极致痛楚与快感的长吟从戴倩倩喉咙里撕裂而出。

那条通道虽然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在这样毫无缓冲的重力压迫下,依然被那根巨大的异物撑到了极限。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一层层剥开、熨平,惊人的紧致感和极端的饱胀感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李明的大腿肌肉绷成了一块铁板,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孕期年轻女性特有的、炽热且充满活力的紧致包裹感,正将他一寸寸地吞没。

戴倩倩的双手死死掐在李明的肩膀上,她的上半身微微向后仰去,那颗沉甸甸的孕肚随着她开始尝试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李明的视线上方夸张地摇晃着。在这个被常识和欲望彻底粉碎的夜晚,她用最狂野的女上位姿态,宣告着对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粗硬钝器的绝对占有。

那具年轻且沉甸甸的躯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每一次从最高点沉落,都结结实实地砸在李明结实的胯骨上。

李明半靠在沙发底部的绒面边缘,双腿大张着承受这种由上而下的重力暴击。他没有像那些温柔的准父亲一样去搂抱妻子的腰肢,而是将两只带有粗砺薄茧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戴倩倩那个随着起伏不断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圆滚滚孕肚上。

他没有留任何情面,甚至比刚才在刘婉仪身上施加的力道还要大上几分。十根粗大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层被撑得透明发亮的肚皮里,像是在揉弄一块没发好的面团,毫不客气地进行着大面积的推挤和搓捻。

在这个原本应该被千娇百宠的部位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子宫壁下那偶尔鼓起的小小硬块。

换作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这种级别的物理压迫早就让她们痛得痉挛过去。但戴倩倩那年轻健康的底子,在承受了最初的一丝慌乱后,竟然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份粗暴。非但没有痛呼,那些被施加在腹部的沉重压力,反而像是一只有力的手,将深埋在通道底部的敏感神经狠狠地往外推,让那根柱身摩擦得更加彻底。

“唔……好胀……就这样……再用力点……”

戴倩倩大口喘息着,香槟色的睡裙早就滑落到了地毯上。她双手撑在李明的胸口,随着每一次下沉,饱满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甚至发出带出几声甜腻得让人发酥的乱叫。

这副堪称狂野的画面,全数落进了瘫靠在沙发上的刘婉仪眼里。

那股刚刚才在子宫深处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在看到女儿竟然能占据绝对的主导位置、甚至还能在这种残暴的揉捏下享受快感时,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浓烈酸意的嫉妒重新点燃。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里,她们虽然同为接受“辅助”的女人,但主次和地位的界限是不容逾越的。

“倩倩,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身子有多重。”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砸了下来。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个端庄持重、关心女儿身体的母亲,但那字里行间快要溢出来的酸味,却连这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主卧都掩盖不住。

“做这种深度的测试,稳妥才是最重要的。你这么不管不顾地折腾,万一伤了胎气怎么办?快停下,别没个分寸。”

在这个被男下人同时灌满了种子的卧室内,一个刚刚才像发情的母狗一样高潮过的母亲,竟然试图用“稳重”和“胎气”来教训同样跨在男下人身上疯狂抽插的女儿。

李明埋在阴影里的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他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戴倩倩的肚脐周围重重地按压了一圈。

“啊……”

戴倩倩被按得腰部猛地往上一弹,随即低低地喘出声来。她不仅没有听从母亲的劝导停下动作,反而转过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布满水光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才有的傲慢。

“妈,您就别操这份心了。”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学着刘婉仪平时那种悲天悯人的腔调,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我年轻,底子好,恢复得也快。这点力道对我来说,正好能把气血彻底疏通开。倒是您,刚才那番折腾肯定累坏了。您还是赶紧闭上眼睛好好养胎吧,这里……交给我来应付就行了。”

一句“好好养胎”,简直比最响亮的耳光还要狠毒,直挺挺地扇在了刘婉仪那张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在这场荒唐到了极点的母女雌竞中,戴倩倩获得了空前的心理满足。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母亲踩在脚下,独占了这根带来极致快乐的“工具”的快感,像是一桶汽油,直接浇在了她那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她收回视线,重新盯住身下这个男人。

不需要任何指令,她双手死死掐住李明的肩膀,借着那股近乎癫狂的胜利感,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连同着那个沉甸甸的孕肚一起,毫无保留地向下砸去。

“嘭!”

那是一个无比沉闷的内脏撞击声。

在女上位可怕的重力加速度下,那颗粗大的紫红龟头犹如一柄重锤,硬生生地、重重地砸在戴倩倩那道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充血紧闭的子宫颈上。

这种直接将五脏六腑都顶得翻江倒海的恐怖冲击,带给戴倩倩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短路、灵魂都在战栗的终极酥麻。

“哈啊——!就是这儿……撞开它……我要被你捅穿了!”

她仰着头放声尖叫,甚至连眼泪都飙了出来。她像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半空中抛落,用那最脆弱的宫颈去承接这根钝器的狂暴捶打。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混杂着黏稠的水音,在刘婉仪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注视下,将这间主卧彻底变成了一个没有底线的极乐炼狱。

这种带着自我毁灭倾向的疯狂起伏并没有维持太久。

当那根粗硬的钝器一次次重重地砸在子宫颈上,甚至强行突破进入那更为幽深的内腔时,充盈在子宫内部的羊水,随着重力的下坠和物理的挤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对冲荡漾。这种来自于内脏深处的水压波动,像是一种最磨人的内部按摩,将戴倩倩盆腔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撩拨到了极限。

极致的快感在加速着体力的透支。

戴倩倩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原本紧紧攀在李明肩膀上的十指也有些发软。她大张着嘴,呼吸声重得像破损的风箱,原本大开大合的沉腰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越来越迟缓、滞涩。最终,她沉沉地压在李明的胯骨上,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维持那种浅尝辄止的内部摩擦。

“呼……不行了……太酸了……”戴倩倩瘫伏在李明的胸膛上,汗水将鬓角彻底浸湿,那张娇艳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却又力不从心的矛盾与疲惫。

但在这间充满了浓烈荷尔蒙气味的卧室里,这场狂欢的节奏,从来都不由她说了算。

李明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因为体力透支而像滩烂泥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豪门千金。那颗沉甸甸的孕肚,正隔着两人之间那点微薄的距离,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腹肌,传递着属于胎儿和羊水的温热。

他并没有给戴倩倩太多休息的宽限。

原本放在戴倩倩大腿两侧的双手,粗暴地向上移去,十指犹如两张铁网,直接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布满汗水的高隆孕肚。

这个动作大得惊人。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了那层被撑得薄薄的皮肉里,甚至在灯光下能看到肚皮因为这股可怕的握力而产生了不规则的变形。在白天,哪怕是戴倩倩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触碰这里时也恨不得垫上天鹅绒,生怕惊扰了戴家的血脉。

而现在,这个神圣的母体器官,完完全全沦为了李明在床笫间最顺手、最下作的着力点把手。

“啊……你干什么……”

戴倩倩在腹部受到重压的瞬间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crazyhome2000.com

但李明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借着死死抠住孕肚的这股向下压迫的拉力,他将自己的腰臀作为杠杆,腹部那几块线条分明的肌肉在瞬间绷紧成钢板。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低沉闷哼,他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掀翻的恐怖动能,由下而上,向着那处最深邃的禁区发起了逆向的狂暴倒刺。

“嘭!”

这是一种完全违背了女上位重力法则的沉重撞击。紫红色的巨大前端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毫无缓冲地砸开了那道因为疲惫而微微有些松懈的宫颈防线,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羊水激荡的幽闭腔室里。

“啊——!”

戴倩倩的脖颈猛地向后折去,整个人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在李明的身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李明的手还死死地扣在她的孕肚上,这一下足以将她整个人直接从身上掀飞出去。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啪叽!嘭!啪叽!嘭!”

李明彻底接管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腰部的猛然上顶,都伴随着腹部双手毫不留情的揉压。那种内脏被生生顶到底、同时外面又被重重按压的极端物理夹击,制造出了一种足以将理智瞬间烧成灰烬的过载刺激。

泥泞的通道里,混合着羊水激荡发出的黏腻水音,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响成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太深了……呜啊……要顶烂了……好舒服……再重一点……”

那些平日里被教导得严丝合缝的规矩和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搅碎。戴倩倩大张着嘴,任由那些最下贱、最露骨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眼泪和口水,毫无遮掩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她甚至主动将腰肢用力往下沉,去迎合每一次那足以致命的逆向撞击。

这种属于高阶千金彻底堕落为母狗的放声浪叫,成了刺破李明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毒刺。

下腹部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猛地一颤,李明双手发力,将那颗满是汗水的孕肚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耻骨。腰部做出了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次深挺,将那根滚烫的钝器,死死地钉在了子宫壁的最深端。

“唔!”

第一股浓白色的浆液,带着几乎要烫伤内壁的恐怖高温,如同一把高压水枪,直直地打在了那个脆弱且敏感的腔室内。

“啊……好烫……满了……全灌进来了……”

戴倩倩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双眼在瞬间翻白。大量的、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与子宫内部原有的液体搅弄在一起,那种被异物强行灌满、彻底撑胀的恐怖饱和感,让她陷入了漫长且无法自理的剧烈痉挛之中。

清晨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了戴家一楼南侧那个宽敞的露台。

相比于昨夜主卧里那种黏腻、昏黄、甚至透着几分血腥气的荷尔蒙氛围,这里此刻简直是一幅最为干净、典雅的豪门家庭晨景图。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带着未干的露水,几只灰雀在灌木丛边跳跃。两把编织精美的藤制躺椅被安置在露台最适合晒太阳的位置。

刘婉仪和戴倩倩并排靠坐在躺椅里。

她们早就换下了昨晚那被男下人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睡裙,各自穿上了一套面料考究、剪裁宽松得体的羊绒孕妇装。微凉的晨风吹过,甚至带来了一丝她们身上重新喷洒过的高级木质香调。

“嘶……昨天那几瓶波尔多,后劲还真不小。”

戴父的声音从露台连接客厅的玻璃门处传来。他一边揉着明显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步履略显沉重地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眼底挂着点乌青、西装外套还没完全扣好的女婿。

这两个在外面呼风唤雨的男人,昨晚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凑合了一宿,这会儿显然还没彻底从宿醉的疲惫中缓过来。

但当戴父的视线落在沐浴在阳光下的妻子和女儿身上时,那张板着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极大的宽慰。

“婉仪啊。”

戴父走到刘婉仪的躺椅旁,甚至还有些笨拙地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下妻子的面色。

经过了一整夜近乎惨无人道的狂暴开拓和深重内射,刘婉仪和戴倩倩的眼角其实还挂着一点因为极度透支而残留的疲态。但被那种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浇灌过后,她们的脸颊上反而透出了一种水润的、甚至可以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红晕。

在戴父这种根本不了解内情的外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养胎养得极好的最佳证明。

“真是不错。我看你这脸色,比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还要红润不少。倩倩也是,看着精神多了。”戴父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起腰,转过身,目光越过了那张摆着几份营养早餐的圆桌,准确地锁定了那个一直安静地垂手站在角落里的身影。

“李明啊。”

“先生,您吩咐。”

李明向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向下倾斜,那张脸上依然是那种挑不出半分毛病的木讷和本分。没有人能从那平静的呼吸中听出,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个男人,在这个家里最核心的两个女人的子宫里,如同发狂的野兽般横冲直撞。

“昨晚辛苦你了。”

戴父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还带着几分属于一家之主的豪迈。

“我和姑爷昨晚喝多了,没顾得上这边。你一个人照顾两位身子这么重的主子,看来是真上了心。这活儿干得确实不错,没让戴家白花这份钱。”戴父甚至转头看了看女婿,“咱们以后出去忙,家里有他在,确实能省不少心。”

年轻的女婿也连连点头,看向李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这种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按在身下蹂躏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听着这两个戴着绿帽子的男人当面夸赞自己“活儿干得好”的荒谬场景,让李明心底那股恶劣的嘲弄几乎要满溢出来。

“先生言重了。”李明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卑微得简直像是要融进地毯里,“尽心尽力照顾两位太太……是我分内的事。”

在这番对话进行的时候,刘婉仪微微调整了一下靠在躺椅上的姿势。

那是一个微小的、试图将双腿并得更紧一些的动作。昨晚那股被强行灌满在子宫深处的滚烫浊液,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此刻依然黏腻地附着在通道的内壁上。哪怕是洗过澡,那种深处时不时传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酸软,依然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昨晚的淫靡。

但那张化着淡妆的脸上,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羞愧。

“老戴,你也别这么夸他了。”

刘婉仪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温水杯,抿了一口,声音依然是那种四平八稳、透着几分清冷的贵妇腔调。

“拿了戴家的钱,干好这份差事,不过是下人的本分罢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种将男人当成廉价工具的阶级傲慢,被她端得稳如泰山,“我们这身子骨,调理起来讲究多,他就是跑断了腿,那也是应该的。”

躺在旁边的戴倩倩也跟着附和地点了点头。她的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那颗隆起的孕肚上。在那层厚厚的羊绒面料下,那里可是装着满满一兜子刚刚由男下人送进去的“营养”。

“好了好了,知道你规矩严。”戴父笑着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妻子这副略显苛刻的态度。在他看来,这才是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做派。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转头招呼了女婿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公司那边还有个并购案的会要开。”戴父走到躺椅前,轻轻拍了拍刘婉仪的肩膀,又叮嘱了女儿两句,“你们娘俩今天什么也别想,就在家里好好晒太阳。有什么不舒服的,就随时差遣下人去做。”

“知道了,你们路上当心。”

刘婉仪和戴倩倩面色如常地目送着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向停在门外的轿车。

引擎声逐渐远去。

李明安静地站在那片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躺在阳光下的高贵孕妇。他知道,当这扇大门再次关上,当那层虚伪的体面不再需要维持的时候,这两具已经被他彻底打上标记的母狗躯壳,会再次在这座空荡荡的豪宅里,主动向他敞开双腿。

时光如同被抽紧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向前滚动。转眼间,屋外的树叶已经抽出了最浓绿的芽苞。

戴家一楼那间专门被改造成产前休息室的宽大房间里,空气中常年漂浮着一股浓郁且无法驱散的甜腥味。那是两具即将足月的雌性躯壳,在激素水平达到巅峰时所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张根据人体工学专门定制的宽大躺椅。

刘婉仪和戴倩倩各自瘫靠在一张躺椅上。她们身上穿着轻薄的真丝孕妇裙,但那种轻盈的面料根本无法掩盖住那两个高耸如山丘般的孕肚。肚子大得甚至有些惊悚,那层被撑到了极限的肚皮薄得仿佛能看清皮下的青色血管,每一次胎动,都能在腹部表面引发一阵夸张的起伏变形。

“呼……这身子,一天比一天沉……”

刘婉仪半阖着眼睛,胸口因为腹部脏器的强烈压迫而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孕晚期特有的浮肿,但那双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却依然习惯性地摆出了主母的姿态。

“李明……”她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隐秘的渴望,“底下又坠得难受了……赶紧过来,给把产道彻底疏理一下。”

如果说几个月前,她们还需要用“辅助生育”来掩饰自己对这个男下人肉体的渴求。那么现在,在潜移默化的常识改写和日复一日的灌溉下,“产前按摩”已经成了这对母女理直气壮敞开双腿的最佳通行证。

李明安静地走到躺椅前,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伸手自然地撩起了刘婉仪那件深紫色的孕妇裙,将那双因为浮肿而显得越发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推开到了极限。

不需要任何前期的润滑。

孕晚期的女性身体,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娩,早已经将整条产道进行了彻底的软化。李明那两根长满薄茧的粗长手指,只是刚刚碰触到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颜色深暗的入口,大量黏稠、透明的体液便立刻像决堤一般涌了出来,迅速沾湿了他的指根。

他手腕微转,手指顺着那种惊人的湿滑,一寸寸地探了进去。

“咕叽……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这里的触感与几个月前相比,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原本紧致的软肉此刻变得异常松软、肥厚,并且充斥着一种仿佛能将人烫伤的高温。李明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肆意地翻搅、扩张,感受着那些肉壁在受到刺激时产生的无力的、却又贪婪的收缩。

“啊……嗯……对,就是那儿……”

刘婉仪的头向后仰去,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她完全没有去顾及坐在旁边的女儿,任由那股从阴道深处窜上来的变态快感,将她理智的防线击得粉碎。她挺着那个巨大而沉重的肚子,腰部竟然还在那种物理的压迫下,艰难地向上迎合着李明手指的抽送。

这种毫不掩饰的浪叫,立刻点燃了躺在另一边的戴倩倩。

戴倩倩那条香槟色的睡裙甚至比刘婉仪撩得还要高。她那颗不输给母亲的巨大孕肚在衣服底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里面那个强壮的胎儿似乎也被这间屋子里的淫靡气氛所感染,狠狠地蹬了一脚。

“哎哟……”

戴倩倩发出一声闷哼,她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腹底,另一只手却不耐烦地抓住了躺椅的边缘。

“妈,你一个人霸占着算怎么回事?”戴倩倩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眼睛里全是快要满溢出来的欲火,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跪在那里的李明,语气里满是娇纵的命令,“他也是戴家给我准备的人。我这儿也酸胀得厉害,快点……到我这边来,也给我弄弄!”

挺着即将临盆的巨肚,为了一个男佣的手指,这俩母女竟公然在这产前休息室里争起风来。

李明并没有抽出放在刘婉仪体内的手指,而是身体微微一偏,顺从地向戴倩倩那边探出了另一只手。

左右开弓。

当他的中指和食指同样毫不费力地陷进戴倩倩那条泥泞不堪的通道时,两位高贵的戴家孕妇,在这两张并排的躺椅上,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娇喘。

他跪在这两座肉山之间,双手分别在两片极致的高温湿软中进行着不同频率的抽插。左边的内壁正在随着宫缩而微微颤抖,右边的通道则在年轻的肉体本能下试图绞紧他的指节。那连成一片的“吧唧”水声,和两个女人彻底放浪形骸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他几个月来耕耘的最终成果,两件装满了他私人印记、即将迎来收成的绝佳战利品。

这种纯粹由肉体极度敏感化带来的高潮,来得凶猛且毫无征兆。

李明那两根探在深处的指节根本没有怎么发力,仅仅是借着那丰富的黏液在内壁上稍微刮擦了几圈。刘婉仪和戴倩倩的身体便几乎在同一时间,在两张并排的躺椅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两颗被撑得几近透明的巨大孕肚随着主人的抽搐而猛地向上一撅,仿佛连里面的胎儿都在这股强烈的电流下受到了惊吓。紧接着,两道交叠在一起的长长娇喘声,在这间原本应该安静养胎的休息室里轰然炸开。

大量的透明体液如同绝堤一般涌出,顺着她们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甚至滴落在羊毛地毯上,留下几块深色的水痕。

手指被那些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地绞了几秒钟,随后才缓缓松开。

“哈啊……呼……”

高潮的余韵让两个女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然而,对于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认那根粗硕巨物的躯体来说,这种仅仅由手指带来的短暂攀升,根本无法填平潜伏在子宫最深处那道已经张开血盆大口的空虚裂谷。

戴倩倩那双涣散的眼睛艰难地聚起了焦。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那颗沉重的孕肚上,另一只手却不耐烦地抓住了李明正准备抽离的手腕。

“不够……这点东西怎么够……”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因为孕期发胖而显得越发娇憨的脸上,满是被欲火烧出来的迫切。她根本不管不顾自己那随时可能发动的沉重身躯,双腿竟又一次不知廉耻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这根本算不上彻底疏理。太浅了……而且根本填不满……”她死死地盯着李明西裤处那块明显的隆起,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纵命令,“脱了……用你平时用的那个东西,给我插进来。快点……”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旁边的刘婉仪心上。

刘婉仪那只抓着躺椅扶手的手猛地一紧。她那早已经湿透、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着颤的下半身,同样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那个滚烫的巨物填满。

但在她的大脑深处,那个残存的、属于戴家主母对子嗣看重的理智警报却尖锐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个甚至比戴倩倩还要大上一圈、似乎已经有些往下沉的孕肚。这可是戴家的指望,随时都有可能瓜熟蒂落。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让那个粗暴的男人毫无顾忌地插进来,那种可怕的撞击力度,万一……万一挤破了羊水,弄出了早产或者流产的事故,那她在这个家里辛辛苦苦维持的地位和体面就全完了。

那种想要却又不敢开口的憋屈,像是一把蘸了醋的软刀子,在她心里疯狂地刮绞着。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李明从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通道里抽出了手指。

“好的,小姐。既然您觉得需要进行更深度的产前疏理。”

李明没有去看刘婉仪那张隐忍到近乎扭曲的脸,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从地毯上站起身的同时,“嘶啦”一声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柱,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他迈出半步,直接卡进了戴倩倩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没有做任何前戏的试探,借着那入口处泛滥成灾的滑腻体液,他腰腹间的肌肉猛然一收。

“噗嗤!”

一声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残暴意味的肉体挤压声响起。那根粗大的钝器犹如一截破城的撞木,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些因为孕晚期而软化到极致的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变调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颗巨大的孕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而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这里的通道结构因为即将分娩已经被完全改变了。极端的软化和充血带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高温湿滑,没有了最初破开宫颈时的生硬阻力,整条通道就像是一个滚烫的泥沼,将那根闯入的异物死死地吸附住,每一寸摩擦都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音。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点……哈啊……”

戴倩倩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大张着嘴,由着性子放声浪叫。她的双手甚至去迎合着李明腰部的下压,试图让那个东西顶得更深。

而躺在不到一米开外的刘婉仪,则变成了这场荒唐交媾最惨烈的旁观者。

她听着女儿那毫不掩饰的淫叫声,看着李明那结实的后背在自己眼前疯狂起伏。每一次那种沉闷的“啪叽”水声传来,她自己的双腿间就会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

那种被欲望煎熬、却因为恐惧而只能干看着别人享受极致快感的落差,让她难受得几乎要疯掉。她只能绝望地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微弱的摩擦,试图去缓解那片早已经泛滥却始终得不到填满的空虚泥泞。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高浓度的荷尔蒙煮沸了。

李明没有再去管旁边那道满含着嫉妒和渴望的视线。他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死死箍住戴倩倩那因为孕晚期而变得丰盈宽大的胯骨。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缩,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颜色紫暗的粗长性器,在那条早已经泥泞不堪的产道里,开始进行频率极高的急速抽送。

这具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娩而彻底改变了结构的年轻躯体,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块软烂的高温海绵。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不仅没有丝毫的阻力,反而随着那根钝器的每一次进出,分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啪叽、咕叽”的水声响成了一片,甚至有不少体液顺着戴倩倩的大腿根部流到了躺椅的防水垫上。

在这样没有节制的狂暴撞击下,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终于毫无意外地抵到了通道的最底端。

那里是子宫的入口。但与几个月前那种充满韧性、死死闭合的状态完全不同。因为足月的关系,这道平时绝不轻易敞开的大门,此刻已经像一朵熟透了的花苞般微微张开了一个口子。

李明甚至连用力都不需要。借着胯部一个微小的向前挺进动作,那个饱满的前端便顺理成章地挤开了那圈已经变得极为松软的宫颈肉壁,直直地探了进去。

“啊——!”

戴倩倩那颗高耸的孕肚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仰着脖子,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支离破碎的气音。这种直接插进已经打开的宫口深处的恐怖触感,带着一种仿佛要将胎儿直接顶出来的错觉。致命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瞬间击穿了她大脑里那仅剩的一点理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躺椅两侧的扶手,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蹬着,任由那些最下贱、最露骨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间充斥着肉体碰撞声和淫叫声的产前休息室内,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门,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田紫穿着一件版型极好的黑色羊绒孕妇裙,手里还拿着几份关于市中心那家顶级私立医院VIP产房的宣传彩页。

她那个同样高高隆起的肚子,让她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孕妇特有的迟缓。但当她踏进这间屋子,视线越过门口的绿植,将屋里的景象完完整整地收进眼底时,她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躺椅上被干得翻白眼的戴倩倩,也看到了旁边躺椅上,双腿因为难耐的空虚而紧紧绞在一起的刘婉仪。

田紫眼底那丝原本想要讨论正事的清明,在闻到这股浓烈腥甜味的瞬间,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欲火烧得一干二净。她那条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泌出了一股滑腻的湿意。

但作为这个圈子里最精明的女人,她没有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直接扑上去。她站在原地,甚至伸手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目光在刘婉仪那张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端庄脸庞上转了一圈。

“这大白天的,疏理气血的动静倒是不小。”

田紫慢慢悠悠地度着步子走了进来。她把手里的彩页随手扔在旁边的圆桌上,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却又满是过来人居高临下的语气开了口。

“婉仪姐。”她走到刘婉仪的躺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主母,“咱们这种快生了的身子,可最忌讳受刺激。你看看你这脸色,难看得连妆都盖不住了。既然你这胎金贵,经不起这么大的阵仗折腾,何必还待在这儿遭这份罪?”

刘婉仪那只抓着扶手的手猛地一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痕。

她怎么会听不出田紫话里藏着的那股子耀武扬威。这女人明明是馋得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却偏偏要打着“关心你身体”的旗号,来嘲笑她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的憋屈。

但在那个只讲究实际使用价值的扭曲常识里,刘婉仪确实没有反驳的底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手指的扩张都要小心翼翼,根本承受不起那根正插在女儿宫颈里肆虐的巨物。

继续留在这里,除了看别人快活,然后让自己的下半身痒得发疯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用不着你来操心我戴家的事。”

刘婉仪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几乎没了平时的清脆。她费力地撑着躺椅的扶手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卖力抽送的男佣后背,带着满肚子的邪火和不甘,拖着沉重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慢慢挪出了休息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最大的竞争对手被彻底清理出场。

田紫脸上的那层假笑瞬间卸了个干净。她连半秒钟都没有多等,径直走到刚才刘婉仪躺过的那张躺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她那件黑色的羊绒裙被随意地撩到了腰间,两条有些浮肿却依然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张开来。那条名贵的真丝内裤中间,早就已经被阴道分泌出的黏稠爱液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渍。

田紫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个高耸的孕肚,大口喘息着。那双燃烧着赤裸裸肉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在这个原本是讨论医院生产安排的下午,她用一种嚣张的姿态,光明正大地开始排队,等着接手这个属于戴家的专属工具。

那道微张的宫颈口,在年轻健康且处于临盆边缘的躯体机能运作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包容性。

李明腰腹间的肌肉收缩到了极致,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前端。紫红色的粗硬龟头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顺着那些已经软化到了极点、不断分泌着黏稠透明液体的层层媚肉,一头扎进了那个从未向任何成年男性开放过的生命禁区。

这里的温度,远比外面那条泥泞的甬道要高得多。

一种几乎能将表皮烫得发麻的炽热,瞬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根侵犯的钝器。李明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因为孕晚期而显得异常宽大的胯骨,开始在这片狭小、紧绷、却又湿滑得惊人的腔室里,进行着毫无保留的深重抽插。

“啪叽!嘭!啪叽!嘭!”

沉闷的内脏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产前休息室里响成了一片。

戴倩倩那高耸如山的孕肚,随着下半身那一次重过一次的暴戾顶弄,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颠簸。她大张着嘴,脖颈向后拉扯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硬生生顶在五脏六腑最深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残破泣音。

而就在李明将那根性器又一次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凿向子宫最底端时,一股奇特、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理反馈,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导了上来。

那是一种隔着温热的羊水和坚韧的胎膜,从内部传来的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推力。

那个已经足月、即将在几天后降临人世的戴家血脉,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外部的野蛮入侵和剧烈震荡。胎儿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地翻滚、挣扎,甚至用未长成的小脚或者小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毫无章法地踢打着、顶撞着那颗正在其母体最深处肆虐的巨大龟头。

这种来自未出生子嗣的本能反抗,并没有唤起任何属于人类的恻隐之心。

相反,对于李明来说,这种在操弄豪门千金的同时,还能感受到其腹中那被自己播下的野种在反抗自己的奇诡触觉,简直就是一剂威力大到难以想象的催情毒药。那种将整个阶级论、伦理道德连同戴家的未来一起踩在脚底板下疯狂碾碎的绝对征服感,直接掀翻了他大脑里最后那一层名为理智的盖子。

“呃——!”

李明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沉重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双手死死地将戴倩倩那剧烈痉挛的腰跨按向自己的耻骨,腰腹爆发出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股力道,将那根性器死死地钉在了子宫壁和那层隔着胎儿的胎膜之间。

下腹部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阀门彻底轰塌。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浆液,以一种几乎要撕裂内壁的凶悍动能,笔直地喷射进了那片充盈着羊水的高热禁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啊——!烫……好烫……要被撑破了……”

戴倩倩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长长尖叫。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在宽大的躺椅上剧烈弹动。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前端狂喷而出,在这个原本就已经因为足月胎儿而没有多少多余空间的子宫内迅速堆积。那种被异物的滚烫体液强行灌满、彻底撑胀的恐怖饱和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这具皮囊的控制权。

这场粗暴的灌溉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最后一丝酸软的余韵从尾椎骨褪去,李明才缓缓地、艰难地向外抽离。crazyhome2000.com

随着那根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白浊液体的钝器离开通道的最深处,那道早已经被撑得彻底大开、甚至外翻的子宫口,根本无力闭合。

“哗啦……”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响,那些因为子宫内部空间不足而无处安放的巨量浑浊液体,混杂着一部分因为宫缩而溢出的透明羊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奔涌而出。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戴倩倩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一路滑落到脚踝,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暗沉的水渍。

瘫倒在躺椅上的戴倩倩,胸口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揉搓成了一团咸菜干,可怜巴巴地堆在腰间。那颗高耸的孕肚上满是汗水和交错的红指印。可是,在这个堪比酷刑现场的画面中,这位刚刚经历了被下人捅穿子宫狂射的豪门千金,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或羞愤。

“嗯……呼……”

她闭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放松、甚至透着几分放荡的弧度。她懒洋洋地瘫在那堆泥泞里,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阵仿佛吃饱喝足了的母犬般、黏腻而满足的轻哼。

而在不到两米开外的另一张躺椅上。

田紫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张着双腿的排队姿势。她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不安分地勾勾画画,那双因为发情而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戴倩倩腿间那流淌不绝的白浊液体,又缓缓移到了李明那根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体积惊人的性器上。

“磨蹭什么呢。”田紫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催促,“她这边的管子算是疏通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另一张躺椅上的戴倩倩早已经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那件被弄脏的睡裙胡乱地缠在腰间,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的羊水顺着腿缝嘀嗒滑落,她双眼紧闭,胸膛剧烈起伏着,只剩下本能的抽气声。

而一直在一旁干看着的田紫,早就被这活色生香的满室淫靡熬干了最后一滴耐心。

“处理干净了就滚过来。”

田紫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沙哑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焦灼。她那件黑色的羊绒孕妇裙被撩得极高,两两条有些浮肿却依旧白皙的大腿,以一种毫无矜持可言的姿态向两侧大张着。

李明慢条斯理地从戴倩倩那边退开,起身走到田紫的躺椅前,顺从地单膝跪在了那张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他甚至还未来得及直起腰,田紫那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就已经不容置疑地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他往下压。

“在这儿跪好。”

田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大展神威的佣人,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刚才弄那个小丫头片子弄得挺欢?现在,给我把这里面流出来的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这间被荷尔蒙彻底腌入味的休息室里,让一个刚射精完毕的男人转头去舔舐另一个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通道,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极强的侮辱性和驯服意味。

李明并没有反抗。他顺着肩膀上的力道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浓重的阴影里。

那股属于成熟雌性的、孕期特有的腥甜气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堵住他的鼻腔。没有半点试探,他直接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毫无保留地覆上了那两片早已经肿胀不堪、泛着水光的湿软皮肉。

“嘶……”

田紫仰起头,脖颈猛地拉紧。那种温软湿滑又带着明显粗粝感的舔舐,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毫不客气地刮过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颤,通道内壁疯狂地向外喷涌着那些黏稠透明的爱液,简直像要决堤一般。李明的舌头在这片泥泞中艰难地搅动,每一次吞咽,都能带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这种下作但又充满原始征服感的触觉和味觉冲击,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都是绝对致命的催化剂。

李明感到下腹部那团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像被泼了汽油一样瞬间爆燃。那根原本还处于半蛰伏状态的性器,在短短十几秒内,以一种凶悍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暴突的青筋甚至将西裤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夸张且狰狞的帐篷。

田紫一边享受着那近乎残暴的口腔服侍,一边半眯着眼睛,视线顺着李明宽阔的后背一路往下,精准地落在了他跨间那个骇人的隆起上。

“呵……”

一声带着浓浓轻蔑和嘲弄的冷笑,从田紫那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她收回踩在李明肩膀上的脚,脚尖轻佻地点了点他那个快要将裤子撑破的部位。

“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定力。”田紫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主子训斥牲口般的语气,毫不留情地扒开了他最后的体面,“闻到点味儿,稍微给你点甜头,这就硬得快把裤子戳破了?”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李明抬起的眼睛,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脸上,满是傲慢的得意。

“真像条发了情的公狗。看见骨头,连尾巴都不知道往哪藏了。”

在那个被扭曲的常识和阶级规矩里,田紫觉得这种羞辱不过是对工具的日常敲打。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权力的展示。

“既然狗已经急了,”她重新大张开双腿,腰部甚至主动地向上迎合了一下,声音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那就别在这儿磨蹭了。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立刻插进来。戴家可没工夫养只只会流哈喇子的废物。”

一口一个“狗”,一口一个“废物”。

在把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蹂躏后,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张开双腿求着被这只“狗”肏。

李明站起身,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因为这些恶毒的羞辱而出现任何恼怒的表情。他只是利索地扯下了皮带,那根紫红色的、甚至还在突突跳动着的粗长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他没有去碰田紫伸过来的手,也没有按照平时那种循序渐进的方式去找准角度。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田紫那因为孕晚期而显得有些丰盈的腰胯,将那具躯体牢牢固定在躺椅上。紧接着,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整块坚硬的铁板。

在田紫那双还带着嘲弄笑意的眼睛注视下,李明没有给出任何准备的信号,带着一股足以将所有伪装和高傲彻底碾碎的恐怖破坏力,将那根滚烫的钝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那是一个无比沉闷的撞击声。

“啊——!”

田紫的笑脸在瞬间支离破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里爆发出了一长串凄厉到甚至有些破裂的惨叫。

那根巨物根本没有理会通道外围的那些软肉,而是借着那泛滥成灾的黏液,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力,长驱直入。紫红色的龟头在巨大的动能下,像是一把重锤,生生砸穿了那道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紧绷、厚实的宫颈防线,一头扎进了那个最为幽闭、甚至还包裹着一层羊水的子宫腔室里。

这种越过所有生理极限、直达内脏最深处的野蛮贯穿,带来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当机、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压迫和撕裂感。

田紫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在躺椅上剧烈地弹跳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羊毛垫子里,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断,可她却已经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能大张着嘴,像个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倒抽冷气声。

那道被强行撑开的屏障,在毫无缓冲的粗暴贯穿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沉闷水声。

田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死死地钉在羊毛躺椅上。她张大嘴巴,喉咙里那声濒死般的惨叫,最终只化作了几声破碎不堪的气音。眼泪和生理性的冷汗混在了一起,将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冲刷得泥泞不堪。

最让她感到恐怖的,还不是那种仿佛内脏被生生劈开的剧痛。

而是当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死死地嵌在子宫最深处时,那个一直安分待在羊水里的足月胎儿,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隔着一层坚韧的胎膜,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个小拳头或者小脚丫,正在带着惊恐的力道,疯狂地踢打着子宫壁,甚至直接撞击在那根粗硕的异物前端。

每一次胎儿的撞击,都会带动着田紫那高耸的孕肚产生不规则的剧烈变形。

“不……我的肚子……孩子在踢……”

田紫的双眼满是红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着。她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死死捂住自己剧烈起伏的孕肚,试图安抚里面那狂躁的小生命。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平时连头都不敢抬、任由她像唤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卑贱佣人,竟然真的敢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能把她和孩子都弄死在床上的力道来“反抗”她。

那些用来掩饰欲求不满的恶毒言语、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架子,在绝对碾压的物理暴力面前,简直脆弱得可笑。

“我错了……李明……求求你……停下……”

她艰难地半仰起头,十指从孕肚上滑落,死死抠住了李明的手臂。她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原本傲慢的语调里现在只剩下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别撞了……真的会死人的……求你出来一点……”

听着这位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戴家密友,此刻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娼妓一样哭着求他这个下人高抬贵手,李明那张木讷的面孔下,一股阴暗而扭曲的舒爽感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惩罚和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该是喂甜头的时候了。

“对不起,田太太,是我刚才没控制好力气。”

李明垂下眼帘,声音瞬间从刚才的冷硬变回了那种惯有的、唯唯诺诺的卑微。他甚至惶恐地松开了卡在田紫胯骨上的手,改做用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仿佛在为自己刚才的“越界”行为深感懊悔。

“我马上慢一点,您千万别生气。”

嘴上说着最卑微的话,那根深埋在子宫腔室里的粗长性器,却没有退出半分。李明只是将腰部那狂暴的冲撞,转换成了一种缓慢的、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向外抽离,然后再带着同等缓慢的速度往里推挤的深层碾磨。

这种慢得令人发指的节奏,甚至比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更折磨人。

“吧唧……滋……”

因为动作太慢,那些被捣弄出白沫的黏液,在粗糙柱身进出时,发出了黏腻且清晰的吸吮声。

没有了那种要命的猛烈撞击,田紫那根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腹中胎儿在不再受到直接的强力压迫后,那些惊恐的踢打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折磨的结束。

当疼痛的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肉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刮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那种被塞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钝器表面纹理的诡异触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啊……嗯……好慢……”

田紫大张着嘴,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在此刻重新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水雾。

在李明这副带着欺骗性的“卑微”姿态下,在她认为自己又重新“掌控”了这只狗的错觉中,那具成熟且极度饥渴的躯壳,终于毫无顾忌地顺从了本能。

她瘫在躺椅上,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得更开,腰部随着李明那慢条斯理的捣弄,下贱地、一次次向上迎合着。

“对……就这样……好胀啊……”

那些求饶的哭喊,不知不觉间再次变回了那甜腻得拉丝的浪叫。在这间充斥着血与体液的休息室里,这位不可一世的贵妇,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彻底迷失在这个卑微下人精心编织的慢速极乐地狱里。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慢速碾磨,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李明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如铁的子宫内壁,已经完全软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泥沼,甚至开始随着他每一次微小的抽离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体液、试图主动挽留那根钝器时。他那张木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属于真正掌控者的冷硬弧度。

火候到了。

他停下了那种看似温柔的剐蹭,双手从田紫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卷发间撤出,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一路向下,死死地扣住了那丰腴宽大的胯骨。

没有给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溺在快感里的女人任何准备的时间,李明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皮肉拍打声,原本舒缓的节奏被强行撕碎。那根粗硕的性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直接砸进了那个幽暗腔室的最底端。

“啊——!”

田紫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刚才那些甜腻的娇喘瞬间变回了凄厉的惨叫。

但李明没有停下。

“啪叽!砰!啪叽!砰!”

狂暴的抽送频率高得惊人。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在那片充盈着羊水的高温水域里疯狂地进出、翻搅。每一次沉重的顶入,都会在封闭的子宫内激起一股强大的水压反弹,带着田紫那高耸的孕肚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变形。

而更让这种物理暴行染上一层浓重背德色彩的,是在那次次直捣黄龙的最深处,那层薄薄的胎膜背后,那个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足月胎儿,再次被这疯狂的震荡所惊扰。李明甚至能隔着那层阻碍,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小拳脚正带着某种本能的恐惧和抗拒,毫无章法地踢打着正在肆虐的巨物前端。

这种一边肏弄着高傲的贵妇,一边顶撞着她腹中那个属于别人的种子的奇诡触感,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这种彻底越过了人类伦理底线的双重物理刺激,直接将田紫的理智烧成了一把灰烬。

“撞坏了……啊……孩子……不要……太深了……好舒服……”

她大张着那张刚才还在颐指气使的嘴,涂着名贵口红的双唇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剧烈地哆嗦着。那些语无伦次的、混杂着求饶与迎合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口水,毫无遮掩地喷洒在休息室的空气里。她的双腿不仅没有因为胎儿被惊扰而试图闭合,反而像两条失去控制的软藤,下贱地缠紧了李明布满汗水的窄腰。

听着这平时精明高傲的女强人,此刻为了祈求被男佣粗暴填满而发出如此下作的浪叫,李明下腹部那紧绷的阀门被彻底冲垮。

“唔——!”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田紫的胯骨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耻骨,腰部猛然一记重挺,将那颗粗大的龟头,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钉在了那层隔着胎儿的胎膜上。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浆液,带着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恐怖高温,如同一把锐利的标枪,直直地打在那个敏感且脆弱的腔室底端。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

田紫的脖颈向后拉扯出一条脆弱到极点的弧线,双眼在瞬间翻白。大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前端狂喷而出,在这个原本就已经因为羊水和胎儿而拥挤的子宫内疯狂堆积。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滚烫体液强行灌满、彻底撑胀的极限饱和感,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漫长的、无法自理的剧烈痉挛之中。

这股狂暴的灌溉持续了足足大半分钟,李明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任何留恋,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沾满了浑浊体液的钝器从最深处抽离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响,那个早已经被粗暴撑开、甚至出现外翻的子宫颈口,在失去堵塞物后,根本无力闭合。

刚才那种几近毁灭性的物理撞击,加上那夸张的内射量,直接导致了一部分羊水不受控制地从胎膜的缝隙或是被挤压的腔室中溢出。那一股股清亮的羊水,混合着大片大片浓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泥石流一般,顺着那红肿不堪的通道倾泻而下。

“哗啦啦……”

这些充满着生命气息与淫靡味道的混合液体,毫无尊严地流过了田紫那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将她那件名贵的黑色羊绒孕妇裙弄得一塌糊涂,最终在地毯上积聚成了一滩刺眼的暗渍。

这位刚才还在对戴倩倩冷嘲热讽的戴家密友,此刻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躺椅上。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腿大张,任由那些代表着下人征服印记的浊液在自己的下半身肆意流淌,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用坏的、只知道喘息的繁衍容器。

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甜味和石楠花的气息,在休息室内缓慢地沉淀下来。

李明扯过几张湿巾,动作利落地清理着自己。他退后了两步,站回了那个属于佣人的、光线略暗的角落里。

躺椅上的两个女人,依然维持着那种大张双腿的屈辱姿态。她们大腿内侧那些混杂着透明黏液、羊水以及浓稠精液的水痕,在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

但随着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最先找回一点理智的田紫,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堪。刚才那种哭喊着求一个下人让自己怀孕、像条母犬一样摇尾乞怜的下作模样,在激情褪去后,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贵妇脸上。

为了强行找回那碎了一地的阶级尊严,田紫费力地撑起上半身,伸手将那件被卷到腰间的黑色羊绒裙拽了下来,勉强盖住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

“真是不懂规矩的糙汉子。”

田紫靠回椅背上,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情欲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却已经端起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挑剔和嫌弃,“戴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做个辅助测试,动作粗鄙得像是在工地上卸货一样。连一点体察主子心意眼力见都没有,用起来简直就是受罪。”

在这间屋子里,论起护食和护短,这位戴家千金的脾气可一点都不比她母亲小。

戴倩倩瘫在另一张躺椅上,那件香槟色的睡裙依然可怜巴巴地堆在腰间。她甚至都没有去遮掩一下自己那比田紫还要狼藉的下半身,只是懒洋洋地斜着眼睛,看着坐在旁边大放厥词的田紫。

“紫姐说得对呀。”

戴倩倩慢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嘲弄,“这狗东西确实是笨手笨脚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刚才确实委屈紫姐了。”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个刚刚被灌满了男佣种子的巨大孕肚,另一只手在躺椅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着。

“紫姐你放心。既然这工具用起来这么让你受罪,我这个做主人的,以后肯定得好好给他立立规矩。”戴倩倩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因为情欲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胜利者的恶劣,“为了不让紫姐以后再遭这份罪,我保证,以后这狗东西,我一定拴得紧紧的,绝对不让他再靠近紫姐半步,免得脏了你的身子。”

杀人诛心。

这句话就像是精准地掐住了田紫的咽喉。

“绝对不让他再靠近你半步”。

这句话在田紫的脑子里过了两遍,原本还强装出来的恼怒和嫌弃,瞬间像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那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浮肿的手指,死死地攥紧了刚刚扯下来的裙角。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体会不到刚才那种能把五脏六腑都烫平的粗暴填满,再也感受不到那种被滚烫浓精射满子宫的极致饱胀,她大腿内侧的那两块软肉就不受控制地狠狠痉挛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甚至盖过了此刻腹部的坠痛。

面子在最原始的肉欲和可怕的依赖感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田紫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两秒,随后,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嫌弃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瞧你这丫头,怎么还急眼了呢。”

她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在尴尬中透着一股生硬的讨好。她不再去提刚才那套关于“规矩”的说辞,而是突兀地侧过身,伸手拿起了刚才进门时被她扔在圆桌上的那几张医院宣传彩页。

“我这不是随口念叨两句嘛,也是为了让他以后能把你伺候得更好不是。”田紫避开了戴倩倩那嘲弄的目光,拿着彩页在半空中晃了晃,语气急转直下,瞬间变成了一个热心肠的知心大姐,“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今天来,可是要找你们娘俩商量正事的。市中心那家新建的私立医院你看了没?里面那个VIP产房可是按着六星级酒店的标准弄的,咱们两家一起定个大套房,到时候生完了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前一秒还端着架子训斥下人的豪门贵妇,后一秒就因为害怕失去一根男人的肉棒而卑微改口,甚至不惜用讨论生孩子这种正经话题来掩饰自己那肮脏的妥协。

李明安静地站在那片阴影里,视线从那两堆污秽不堪的水渍,移到了那两张故作镇定、讨论着顶级产房配置的脸上。

这就是所谓的阶级。

这就是她们引以为傲的体面。

他嘴角扯出的那个嘲讽弧度越来越大,最终化作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低不可闻的冷笑。

时光如同那间产前休息室里逐渐散去的腥甜味,在不经意间悄然滑过。

深冬的暖阳透过市中心那家顶级私立医院VIP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将浅金色的光辉铺洒在光洁的抗菌地板上。这间套房的奢华程度甚至超过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恒温恒湿的空气里甚至带着淡淡的鸢尾花香。

戴父和那位李家公子刚刚被护士请出去,去办理那些繁杂的出生证明和基金信托手续。这两个男人在离开前,笑得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在这个被名贵鲜花和补品堆满的房间里,只剩下两张并排的豪华升降病床,以及摆在床边的两个定制婴儿篮。

刘婉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病号服,靠在调整好角度的软枕上。

哪怕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生产,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憔悴,反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安稳和容光焕发。她偏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离她最近的那个蓝色婴儿篮里。里面躺着一个刚刚出生不久、还在熟睡的男婴。

那是她在这场荒唐至极的“繁衍计划”中,结出的最丰硕的果实。有了这个能被戴父名正言顺认作亲儿子的男丁,她在戴家那不可动摇的主母地位,算是彻底焊死了。

“这小家伙,眉眼倒是生得周正。”刘婉仪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满意。

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戴倩倩,手里正慢慢搅动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燕窝。她的床边是一个粉色的婴儿篮。

“妈,您这下可算是彻底踏实了。”戴倩倩将勺子放下,语气里并没有什么生了女孩的颓丧,反而透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娇纵,“我公公婆婆虽然嘴上说着男女都好,但这李家的长孙,到底还是得我来生才行。今天他们来看过之后,我看我婆婆那眼神,多少还是带了点催生的意思。”

刘婉仪收回了看着儿子的目光,转而投向了自己这个算是“同病相怜”的女儿。

“你也别怪他们催。你迟早是要回李家去,完完全全当你的长孙媳的。”刘婉仪叹了口气,伸手优雅地理了理盖在身上的薄被,“以前我还总想着,你这丫头要是嫁出去了,我一个人在这个大宅子里得有多寂寞。现在好了,有了这小家伙作伴,我也算是有了个寄托。”

在这个只剩母女二人的私密空间里,这番话乍一听上去,简直是一幅母慈女孝、甚至还带着点岁月静好的感人画面。

但站在套房最角落处的李明,却非常清楚这所谓“温馨”背后的底色烂到了什么程度。

他穿着那套万年不变的深色佣人制服,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他的视线在那个蓝色的婴儿篮和粉色的婴儿篮之间缓慢地移动了一圈。

那里面躺着的,是被冠上了最尊贵姓氏的、他李明的野种。

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两个被蒙在鼓里的豪门男人,还眼含热泪地抱着这两个带有他血脉的婴儿,感激涕零地向医生道谢,甚至还特意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大方地赏了他一个厚厚的红包,感谢他在孕期把两位太太“照顾”得这么好。

而现在,这场瞒天过海的鸠占鹊巢,不仅没有让这对母女感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相反,在那个被扭曲常识彻底腌入味的脑子里,她们甚至已经将这种下贱的配种方式,视为一种理所当然的家族利益最大化的常规手段。

“寂寞什么呀,妈你现在有儿子在手,谁还敢给你脸色看。”戴倩倩靠在软垫上,有些慵懒地拉长了尾音,“至于我嘛……没生出男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还年轻,身子也调理得通畅。大不了,等出了月子休息个半年,再重新备孕生一个就是了。”

说到“调理得通畅”这几个字时,戴倩倩的语气甚至不可控制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黏滞感。

她那双因为产后虚弱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在说出这句话后,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磁场吸引,完全不受控制地越过那两张豪华病床,直直地飘向了站在阴影角落里的李明。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刚刚还在抒发“不用寂寞”这种慈母情怀的刘婉仪,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调理工具”一般,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里,陡然升起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主母审视。

那两道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齐刷刷地钉在了李明那结实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身躯上。

这里面不再有最开始在下午茶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也没有了在产前休息室里那种被暴力支配时的恐惧和崩溃。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彻底改造后的肉体依赖,以及一种“这件好用的工具永远属于我们”的荒谬理直气壮。

她们看着这个强暴了她们、把她们的子宫当成发泄容器的底层男佣,就像在看一台能够源源不断产出继承人和极致快感的机器。

李明安静地站在那里。

阳光照不进他所在的那个角落,他整个人都融在那片阴影里。迎着这对豪门母女那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淫靡目光,他没有说出任何一句僭越规矩的话。

他只是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垂下了眼皮,那张木讷的脸上,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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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25年11月5日 上午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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