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 6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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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
第六十二章

舞池中央,一首轻柔的复古舞曲正缓缓流淌。

林晨带着清禾步入舞池,两人面对面站定。他微微欠身,一只手轻轻握住清禾的手,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揽住了清禾的腰肢。清禾也将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身体开始轻轻地扭动。

清禾小的时候,岳母就专门教过她跳交际舞。平时在家里,她兴致来了也会拉着我跳上一段,所以此刻在舞池里,她的步伐并不生疏,显得游刃有余。

不得不说,林晨这人确实非常绅士。他落在清禾腰上的那只手十分规矩,仅仅只是虚扶着,没有半分逾矩的揉捏或试探。他看着清禾的眼神,也是一种纯粹、坦荡的欣赏,丝毫不显得低俗。

这种被尊重的感觉,让清禾心里觉得很舒服。

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张鹏那个土狗,估计那双咸猪手早就顺着她的腰滑下去吃豆腐了。虽然她潜意识里觉得被张鹏那种人猥亵会带来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这种被绅士礼貌对待、被真诚欣赏的感觉,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不过,清禾在跳舞的时候,眼神却还是时不时地越过林晨的肩膀,往我这个角落里偷瞄。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因为她和别的男人跳舞而吃醋生气。

我坐在暗处,迎上她的目光,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她安心的笑意。接收到我的信号,清禾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嘴角的笑意也更加自然了。

好在清禾刚才起身去跳舞时,顺手把手机揣进了水手服上衣的口袋里,所以我能清楚地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

林晨注意到了清禾眼神的游离,有些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温声问道:“清禾,你在看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啦。”清禾迅速收回目光,不自然地笑了笑,把话题岔开。

确认了清禾这边的状态,我把视线转向了卡座那边的张鹏。

此时的张鹏,简直就像一条被人抽了脊梁骨的死狗。他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坐在沙发里,手里死死攥着那杯红酒,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猛灌。

他双眼死死盯着舞池里那对身影,眼珠子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嫉妒而扭曲变形,透着一股憋屈。

我太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了。

这孙子为了今天这场约会,估计在网上做了一上午的攻略,特意挑了这么一家格调优雅的复古酒吧,就是为了在清禾面前装一把深沉,显得自己很有品味。

结果呢?林晨这个狗东西一出现,瞬间就把他秒成了渣。长相、气质、谈吐,全方位的降维打击,直接让他这个假内行现了原形。

现在,看着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女伴,正被一个各方面都远超自己的小白脸搂在怀里跳舞,张鹏心里的火气估计都能把这酒吧给点了。

他越想越气,直接一把抓起桌上那还剩下半瓶的红酒,也顾不上倒杯子里了,对准瓶口“咕咚咕咚”就往喉咙里灌。那架势,仿佛是想用酒精彻底麻痹自己这颗备受煎熬的心。

舞池里,林晨带着清禾转了个圈,由衷地夸赞道:“清禾,你跳得真好,步法很专业。”

“也没有啦。”清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解释,“小时候我妈妈教过我。她和我爸平时就喜欢跳跳舞。”

林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你父母把你教得很好。”

“嗯。”清禾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他们从小就很注重我的教育。不过,他们并不是那种很喜欢鸡娃的严厉家长,家里氛围一直很宽松。”

“这样很好。”林晨微笑着说,“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从容和自信就能看出来,你从小一定过得很快乐。”

“嗯,确实,我家里氛围特别好。”

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晃,林晨继续问道:“清禾,你是蓉城本地人吧?”

“是啊。”清禾回答,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现在住在渝城了,我丈夫是渝城人。”

“哦?”

听到这句话,林晨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

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而且和以前那些得知清禾已婚后,立刻流露出遗憾或者失望的男人不同,林晨的惊讶似乎真的只是一种单纯的意外。

“真没想到,清禾你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了。”林晨感叹道。

清禾笑了笑,语气轻松:“是啊,大学毕业后不久就结了。”

“现在像你这样,自身条件这么好,还愿意这么早就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孩,可真是不多见了。”

“没办法呀,缘分到了嘛。”清禾笑着说。

“可以看出来,你和你丈夫的感情应该非常好,你过的一定很幸福。”

听到别人夸赞我们的感情,清禾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甜蜜。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是啊。我老公对我特别好。虽然……他这个人有时候有点坏。”

说到“有点坏”的时候,她还特意转过头,越过人群,找到了我的位置,悄悄地对我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我无声地笑了,这小妖精。

林晨无奈地笑道:“好啦,你就别在我面前秀恩爱了,我这个单身狗听了可是会嫉妒的。”

清禾被他逗乐了:“你这么有才华,人又这么好,迟早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女的。”

“但愿吧。”林晨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对了,你先生是做什么行业的啊?”

“他啊,自己开了个游戏工作室,做单机游戏的。”

林晨了然地点点头:“嗯,其实第九艺术也是艺术。果然,能和清禾你走到一起的人,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呀。”

“嗯,他确实挺有才华的,人也很好……咳咳,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又秀恩爱了。”清禾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呢?听口音不是蓉城人吧?”

“嗯,我是苏市人。”林晨顺着她的话说,“毕业后留在了京华工作。只是因为做我们这行的,经常需要全国各地跑。最近来蓉城,也是为了拍摄一支商业广告。这不,刚刚结束了手头的工作,马上就要返程了,就想着今晚出来放松一下。没想到,刚好就遇到了清禾你。这真是缘分啊。”

清禾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林晨又问道:“那你休息完这段时间之后,还打算继续从事拍卖行这个行业吗?”

“应该会吧。”清禾想了想,“毕竟我大学学的就是这个,而且我本身还是挺喜欢这个行业的。只是之前那两年连轴转,确实太累了,所以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

“嗯,这个行业确实很好。”林晨鼓励道,“能够在自己真心喜欢的领域工作,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以你的才华和气质,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这个行业的翘楚的。”

“那就借你吉言啦。”

两人就这样在舞池里慢慢地跳着,一曲结束,紧接着又跳了下一曲。

整个过程中,林晨的表现始终挑不出半点毛病。他的手老老实实地放在清禾的腰间,没有哪怕一毫米的越界。两人的聊天内容也都是些非常正常、甚至有些文艺的交谈。

我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其实有点看不懂这个林晨。

难道他真的就只是单纯地欣赏清禾,没有任何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想法?

这不太可能吧。就清禾今天这副要命的打扮,加上她那张初恋脸,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不心动。但他却表现得如此淡然克制,和以前我见过的那些恨不得把眼睛黏在清禾身上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不过,我也懒得多想。反正不管他有什么心思,都翻不起什么风浪。

我再次把视线投向了张鹏。

这孙子依旧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姿势瘫在沙发上。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舞池里的清禾和林晨身上。

桌上那瓶死贵死贵的红酒已经被他一个人给喝了个底朝天。他烦躁地搓了把脸,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刚叼在嘴里,正准备拿打火机点上。

一个服务员眼疾手快地走了过去,非常礼貌地微微欠身:“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无烟区,不能抽烟的。如果您想抽烟,可以移步到后面的吸烟区,谢谢您的配合。”

张鹏那叫一个气啊,感觉肺都要炸了。

他咬着牙,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破地方,连根烟都不让抽!”

但他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只能恨恨地把那根还没点燃的烟塞回口袋,继续转头盯着舞池。

我估计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真是不该为了装逼来这种高格调的酒吧,要是去个接地气的烤串摊或者闹哄哄的夜店,哪会有这么多规矩?说不定早就借着酒劲把清禾给办了。

结果现在倒好,就只摸了几下手,连个嘴都没亲上,现在还得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搂着自己请来的女人跳舞。

真他娘的晦气!

他盯着林晨的眼神变得异常恶毒,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正在心里画圈圈诅咒林晨出门就被车撞死。

终于,舞池里的音乐缓缓停歇。

清禾和林晨结束了舞蹈,并肩走回了卡座。

看到清禾回来,瘫在沙发上的张鹏就像诈尸一样,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觉得终于轮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

他猛地站起身,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刚才林晨的绅士做派,弯下腰,对着清禾伸出一只手:“嘿嘿,清禾,你也陪我跳个舞呗!”

然而,清禾却连看都没看那只手一眼。

她自然地坐回沙发上,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抹嫌弃的神色:“我才刚刚跳完两支曲子,都累死了,我才不跳呢。”

说完,她直接转过头,继续和旁边的林晨聊起了刚才没说完的话题,把张鹏彻底晾在了一边。

张鹏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整个人尴尬到了极点。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猜他心里肯定疯狂地骂娘:妈的!刚才跳的那种慢吞吞的交际舞,又不是在夜店里蹦迪,累个屁啊!摆明了就是不想跟我跳!

张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很想当场发作,把桌子给掀了。但他到底只是个色厉内荏的怂包。别看他之前单独和清禾在一起时,对清禾时胆大包天,敢直接上手猥亵。但现在,面对林晨这种无论是气场还是谈吐都远超自己、且明显受清禾青睐的人,他根本就硬气不起来,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发脾气。

不过,张鹏这人的脸皮确实够厚。

他在原地尴尬地站了几秒钟后,硬生生地把那股火气给咽了下去,顺着台阶自己就下来了。

“嘿嘿……那行吧。清禾你先休息一下。”他干笑着坐回沙发上,为了掩饰尴尬,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晃了晃,“哦,酒没了。服务员!再开一瓶红酒!”

说着,他就要招手喊人。

清禾立刻出声制止:“算啦,差不多就行了,别喝了。喝多了多难受啊。”

林晨也在一旁微笑着附和道:“嗯,是啊。酒喝到微醺刚好,开心最重要。”

张鹏举到一半的手又僵住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有林晨这尊大佛坐在这里,他还真是干什么都不顺心,什么事都做不了。

三人又在卡座上聊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林晨适时地拿出了手机。

“清禾,今天聊得很愉快。不知是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林晨微笑着询问。

如果换作平时,清禾是绝对不会轻易加陌生男人微信的。但今天,她本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气一气张鹏的。再加上她和林晨刚才确实聊得挺投机,对这个绅士的男人印象还不错。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的二维码名片,递到了林晨面前。

“滴”的一声轻响,好友添加成功。

张鹏坐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双手死死地抠着沙发垫,手背上的青筋都暴凸了出来,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今天我们就先到这儿吧?”清禾收起手机,提议道。

林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点头赞同:“嗯,确实不早了。那就下次再聚。”

说着,林晨抬手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张鹏一听“买单”两个字,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装模作样地去掏口袋:“哎呀,林兄弟,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今天说好了是我请客的,我来我来!”

我看着张鹏他嘴上虽然喊着“我来”,但那掏手机的动作却慢吞吞的,眼神还直往林晨那边瞟,态度一点都不坚决。

林晨显然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他已经拿出了手机,扫码付了款。

“没关系,今天能认识清禾和张先生,我也很高兴,这顿算我的。”林晨微笑着说。

在听到微信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那一刻,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张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庆幸。

我想这孙子恐怕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这间酒吧消费极高,刚才那瓶红酒加上果盘小吃,少说也是大几千块钱,差不多能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现在有冤大头主动跳出来结账,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结完账,三人一起往酒吧大门外走去。

路过我坐的那个小圆桌时,清禾趁着张鹏和林晨不注意,飞快地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跟上!”

我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酒吧大门,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林晨停下脚步,问道:“清禾,需要我叫车送你们回去吗?”

“不用了,谢谢。”清禾摇了摇头,“我自己开车来的。等会儿找个代驾就行了。”

林晨点点头,眼神真诚地看着清禾:“今天能认识你,真的很高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清禾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有缘总会见面的。”

林晨也笑了:“是啊。宇宙很大,生活更大。我相信,我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写的时候突然想起三体里面云天明和程心道别时说的话啦,哈哈哈。)

站在一旁的张鹏听到这句略带文青气息的告别语,不屑地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林晨和清禾礼道了别。转身离开前,他并没有忽略旁边的张鹏。他微笑着伸出手,在张鹏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兄弟,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下次见。”

张鹏被他拍得肩膀一沉,心里恨不得直接一拳砸在林晨那张帅脸上。但他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那口恶气,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再见!”

林晨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不远处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车旁已经站着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男人,显然是林晨提前用手机叫好的。

上车前,林晨再次回头,朝着清禾挥了挥手。清禾也微笑着挥手致意。

直到林晨的车子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张鹏憋了一整晚的火气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瞪着清禾,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愤怒:“清禾!你今晚怎么能这样啊!”

清禾收起笑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语气冷淡:“什么意思?我怎么样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张鹏气急败坏地指着林晨离开的方向,“刚才在里面,你宁愿和那个小白脸跳舞都不和我跳!最后你居然还把微信给他了!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清禾被他这副捉奸一样的嘴脸给气笑了。

她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张鹏:“张鹏,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想和什么人跳舞,我想加什么人的微信,用得着你来管吗?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还有,你现在这是在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清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一样。请问你是我什么人啊?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管我?”

清禾这连珠炮似的反问,直接把张鹏给骂懵了。

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清禾。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直接熄灭了。

“对不起,清禾,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张鹏立刻软了下来,语气变得卑微,试图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找补,“我只是说……那个林晨,他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啊!张口闭口就是什么艺术啊、理想啊、宇宙啊的,这种人最虚伪了,他们就是专门用这种酸掉牙的话术来骗你们这些单纯的女孩子的!清禾,你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和这种人来往啊!”

清禾听完,简直要被张鹏的无耻给气乐了。

她上下打量着张鹏,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哦?他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了?”

“我当然是好人呐!”张鹏拍着胸脯,回答得理直气壮。

“呵。”清禾冷笑出声,“请问你什么时候变成好人的?你哪次跟我见面,不是用尽手段强迫我、对我动手动脚的?你看看人家林晨,一整个晚上对我规规矩矩的,连一点越界的举动都没有!你摸着良心说说,你们俩到底谁是好人?谁是衣冠禽兽?”

“那……那能一样嘛!”张鹏被戳到了痛处,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强行狡辩,“他那是伪装!那是虚伪!我这是真性情好不好!我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会情不自禁!因为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别把你的下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清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我?你亲我、摸我,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喜欢,你就是单纯地想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想和我上床罢了!”

“可是……”张鹏急了,脱口而出,“清禾,之前你不是也没反抗吗!你不也很舒服吗!”

“你给我闭嘴!”清禾脸色大变,慌乱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声怒斥道,“别在这大马路上胡说八道!”

张鹏见清禾生气了,不敢再提那茬,只能酸溜溜地把话题绕回来:“清禾,你老实告诉我,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林晨了吧?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象给骗了啊!”

清禾看着张鹏那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心里的恶趣味再次作祟。

她故意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你还真别说,经过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觉得他挺不错的。长得帅,又有才华,还懂得尊重人。”

她看着张鹏瞬间煞白的脸色,继续往他心口上捅刀子:“如果非要我在婚姻之外找点刺激出轨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考虑林晨呢。至于你嘛……说实话,我对你还真提不起什么‘性趣’。”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张鹏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清禾“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讨好清禾,努力了这么多天。结果到头来,在清禾眼里,居然还比不上那个林晨出现这短短几个小时的魅力!

清禾看着他那副快要气晕过去的表情,心里觉得无比畅快。

“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清禾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张鹏一听女主要走,顿时急了。他今晚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而且连点实质性的便宜都没占到,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放清禾离开?

“别啊清禾!这才几点啊,还早呢!”张鹏赶紧快步上前,拦在清禾面前,语气里满是祈求,“你就再陪我一会儿嘛!我们去其他地方再玩玩好不好?要不去看个午夜场的电影?或者去吃个夜宵也行啊!”

清禾满脸鄙夷地看着他:“还看电影?我看你是又想借着黑灯瞎火,在电影院里对我动手动脚吧?”

“我发誓!绝对不是!”张鹏急得连连摆手,差点就要指天发誓了,“清禾,我保证绝对老老实实的,绝对不再对你动手动脚了!我就是……我就是舍不得你走,想让你多陪我待一会儿。求求你了……”

他现在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但清禾今晚的戏已经看够了,完全不为所动。crazyhome2000.com

“算了,我没那个心情。”清禾冷冷地拒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林晨,真的一点都不想和你这种猥琐男继续待在一起了。好了,别再跟着我了,再见。”

张鹏见软的不行,急得直接伸手想要去拉清禾的手腕。

清禾早有防备,迅速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张鹏!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张鹏被她这冰冷决绝的眼神吓住了,伸在半空的手僵硬地停住,再也不敢往前伸哪怕一寸。

“清禾……”

他只能无力地喊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清禾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的广场方向走去。

张鹏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孤零零地站在酒吧外空旷的街道上。深夜刺骨的寒风吹打在他身上,他呆呆地望着清禾远去的背影,活脱脱就是一个笑话。

我压着帽檐,双手插在老式西裤的口袋里,慢悠悠地从张鹏身边路过。

经过他身旁时,我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这孙子,真是既可恨,又可怜。

我没有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我到时,清禾已经坐在里面等我了。

我拉车门坐了进去,顺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和那副滑稽的老花镜。

“老公!”

我刚关上车门,清禾就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哈哈哈!”清禾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肆地大笑起来,“今天晚上真的太有意思啦!你刚才看到张鹏最后那个吃瘪的样子了吗?简直太好笑了!哈哈哈!我估计他今天晚上气得睡不着觉!”

我紧紧地搂着她,感受着她因为大笑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这孙子今晚可是吃了大瘪,心里窝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泄呢。”

“活该!谁让他昨天那样的,今天就是要狠狠地气死他!哼!”清禾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说道。

我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故意板起脸,做出一副吃醋的表情:“嘿嘿,媳妇儿,你不是嫌弃人家张鹏长得猥琐不好看吗?这不,转眼就给你送上门一个大帅哥。是不是魂儿都要被人家给勾走了?”

清禾狡黠地看着我:“怎么?我们家陆大老板吃醋啦?”

“废话!”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当然吃醋啦!我简直快酸死了!”

“哼哼,谁让你这么变态的。”清禾得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捧住我的脸揉了揉,“活该你吃醋。”

“嘿嘿。”我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认真地问,“说正经的,媳妇儿,你怎么看那个林晨?”

清禾收敛了笑容,靠在我的肩膀上,仔细想了想说:“还能怎么看呀,就那么看呗。像他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清禾这话确实不假。以她的长相,从小到大身边围绕的优秀男人简直多如牛毛,其中绝对不乏像林晨这种。在大学里追她的那些男生,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比林晨差。林晨这种,在她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个过客罢了。

我点了点头:“那个林晨看起来确实挺优秀的,谈吐也不凡。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对你有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也不知道。”清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我也不关心他心里怎么想的。像林晨这种男人,表面上看着是很完美,完美得挑不出错。但我其实并不喜欢这种类型。他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有点端着,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混迹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一点都不接地气。”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他那样的人,做个点头之交的普通朋友还行。但如果真的是要找老公过日子的话,我还是最喜欢你这样的。长得比他帅,比他有才华,最重要的是接地气。”

说到最后,她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虽然……你这人真的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哼!”

被清禾这一通夸奖,我心里那叫一个嘚瑟。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厚颜无耻地说:“嘿嘿,媳妇儿,其实我觉得吧,你身上最大的优点还真不是你的长相,而是你的眼光!”

“你就可劲儿臭美吧你!”清禾笑着骂了我一句,然后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在我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紧紧地贴着我。

她脸上洋溢着那种幸福的笑容是在任何男人身边都看不到的。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银白色的假发,脑海里又浮现出张鹏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那张鹏呢?”我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今晚被你这么一顿冷嘲热讽加上冷暴力,那孙子估计自尊心受挫,彻底放弃了吧?哎,要是他真放弃了,那老公我这宏伟的‘绿帽大业’,岂不是又要中道崩殂了?哎,今晚这事儿干得虽然解气,但好像有点不太刺激呀!”

清禾听完我的抱怨,扑哧一声笑了。

她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慢条斯理地说:“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咯。如果他今天受了这么点委屈,觉得气不过就直接放弃了,那就说明他没那个吃天鹅肉的福气。这样其实对他也好,免得他为了讨好我,最后搞得自己倾家荡产。我可不想因为我,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撩人的光芒。

“不过嘛……”清禾故意拉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他被我这样羞辱,最后还是死性不改,还是继续约我的话……那……我就看在他这么执着的份上,认真考虑一下,让他得偿所愿好了。”

轰!

听到清禾这句话,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直接炸开了。

下体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玩意儿,在瞬间充血膨胀,死死地顶在裤裆里。

这就代表着,只要张鹏这孙子能抗住今晚的打击,继续死皮赖脸地来纠缠,那他离操到我老婆的蜜穴,就真的不远了!

这谁他妈能忍得住啊!

我一把将清禾从怀里扶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汽车的启动按钮。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咆哮。

“坐稳了!”我声音嘶哑地低吼了一句。

我猛地踩下油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路上,我心里在疯狂地祈祷:

张鹏啊张鹏!你他妈的可千万要像个个男人,别这么容易就怂了啊!你得给老子支棱起来啊!!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十三章 创造回忆

回家后,我着急忙慌的拉着清禾进了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岳父岳母打个招呼,岳父岳母也是过来人,无奈的笑了笑,“这俩孩子”。

门还没关严实,我就把她按在了墙上。那身流萤的Cos服还没脱——银白色的假发歪到了一边,水手服短上衣被我从下往上推到锁骨,露出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

“等、等一下——门——”

清禾喘着气,伸手去够门把手。我一把将门拍上,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嗯——”

她身子一软,后脑勺抵在墙上,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我一边吸吮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透的逼上。布料潮得能拧出水来。

“都湿成这样了,还等什么等。”

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我的手指一阵阵收缩。清禾咬着嘴唇,从鼻腔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上床——去床上——”

我拦腰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三两下脱光了两人的衣服,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我扯掉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逼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清禾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我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的逼又紧又滑,紧紧箍着我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脸上也露出娇媚的神态,视觉刺激加上触感,让我比平时硬得厉害。

“今晚——嗯——你怎么——这么——啊啊——”

她话都说不连贯,被我一连串猛顶撞得支离破碎。

“皮肤加成,”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媳妇儿,你穿这身,我他妈能操你一晚上。”

她没力气回嘴,只能抱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印。我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她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那儿——别——啊——”

我按住她的腰,对着那个点猛干。她被我操得跪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味道。

或许真的是皮肤加成,让我远比平时要勇猛许多。

最后关头,我把她翻回来,从正面压上去,鸡巴在她逼里快速冲刺。她双腿盘在我腰间,脚趾蜷缩,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地射在她最深处。她被我滚烫的精液一浇,也抖着身子到了高潮,逼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魂都快飞了。

完事后,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衬着散乱的银白色假发,好看得不像话。我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身体,从肩头摸到腰侧,皮肤又滑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张鹏给你发消息了没?”我问她。

清禾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解锁看了一眼。

“没有呢。”

我有点无语。这个张鹏不至于吧?是,今天晚上清禾是让他吃了瘪,可那算什么?不就是跟别人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吗?这就受不了了?

往常这个时候,张鹏的微信早就过来了——”到家了吗””明天有空吗”一套流程都不带变的。结果今晚我们都到家一个多小时了,他屁都不放一个。

“他不会生气了吧?”我说。

“生气就生气呗,”清禾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又不在乎他的想法。而且我才不相信,他就这样放弃了呢。”

我想想也是。这孙子多半是在装,想玩个欲情故纵。不过他能装多久?之前清禾都让他又亲又摸好几次了,尝到甜头的人,哪那么容易放弃。明天再说吧。

我们在床上又温存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后来困得不行,就关了灯,抱着睡了。

第二天上午,岳父岳母都去了学校,家里就剩我和清禾两个人。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暖烘烘的。我窝在沙发上玩知榆的PS游戏机,清禾靠在我旁边刷手机。奶糖趴在沙发扶手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我心不在焉,手柄按得毫无章法,屏幕上的人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时不时偏过头,问她:”张鹏联系你了吗?”

清禾被我烦得不行,放下手机,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没呢。大变态老公,你怎么比张鹏还要着急啊?”

我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快回去了嘛,想在这之前看点好玩的。”

“那我就没办法咯,”她摊摊手,”张鹏自己不给力,哎呀,再等等吧。”

我点点头,心想也是,张鹏那孙子忍不了多久,应该快联系她了。

正想着,清禾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我条件反射一样把头伸过去,差点怼到她脸上。

可惜不是张鹏。

是一个叫李芳的人。

“你呀,有这么夸张嘛,”清禾笑着推了我一把,”这是我小学同学呢。”

她点开李芳的微信。

李芳说:在吗清禾,我有点事情问下你。

清禾打字:在呢芳芳,怎么啦?

李芳说:就是,你有刘伟的联系方式嘛?我找他有点事情呢。

清禾说:没呢芳芳,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之前他的QQ好像都没用了,这么久一直没联系过。

李芳说:哎,我都问了好多人了。

清禾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字说:诶,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学毕业的时候写的同学录,他好像写过家里的电话号码,那本同学录好像我还留着,要不你等我去找找?不过我也不清楚,那个号码还能不能联系到他家就是了!

李芳说:太好了清禾,那麻烦你了,你找找把,我试试看。

嗯,等我一下哈。清禾发完,从沙发上起身,往房间走去。

我继续打了一会儿游戏,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叮叮咣咣的。我放下手柄,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清禾正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去够衣柜顶上的一个箱子。

“我来吧。”我走过去。

我把箱子搬下来,放在地上。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清禾小时候的东西——一些旧文具、几本发黄的童话书、小发卡、橡皮筋,还有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玻璃弹珠。但是没有那本同学录。

“在哪儿呢,我记得我还留着啊。”清禾蹲在地上又翻了翻,还是没找到。

“会不会在杂物间?”我说。

“诶,对呀,应该是之前放杂物间了。”

于是我们转战卫生间旁边的杂物间。这是一间大概六平米的储藏室,三面墙边摆着置物架,堆满了生活用品和那些扔了可惜、留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的老物件。空气里飘着一股旧书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味道。

说起来,我来了岳父母家这么多次,还从来没进过这里。

清禾开始翻找她的小学同学录,我则在杂物间里瞎逛。置物架上有一些很旧的故事书,书脊都泛黄了,还有几个玩具娃娃和遥控车遥控飞机,落了薄薄一层灰。

应该是清禾和知榆小时候的玩具。我拿起一个芭比娃娃,那娃娃的头发都打结了,裙子也褪了色。

“媳妇儿,为什么女孩子小时候都喜欢玩娃娃,男孩子都喜欢玩电动玩具呢?”

清禾头也不抬,一边翻东西一边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不都这样嘛。”

“那你说,为什么长大后就反过来了呢?”

“嗯?什么反过来?”她抬起头,没反应过来。

我淫笑着凑过去:”嘿嘿,就是长大后,女生喜欢玩电动玩具了,男生喜欢玩娃娃了。嘿嘿——”

“啊?啥意思啊?”她一开始有点懵,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打了我一下”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老是这么不正经啊,又说下流话!我干正事呢。”

我过去捏了捏她软软的小屁股:”嘿嘿,要不要老公给你买电动玩具啊?”

“去去去,谁要那玩意儿。”她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我不是有老公嘛,不对,你不会是不行了吧?还需要电动玩具辅助?”

“谁不行了?”我立马不乐意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我伸手去摸她的胸:”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好啦好啦——”她笑着躲开,拍掉我的手,”我先找东西,一会儿再跟你闹。”

我放开她,继续在杂物间里转悠。角落里有一辆婴儿车,蓝色已经褪成了灰蓝,轮子上的橡胶都老化了。还有些岳父年轻时用过的东西。看来岳父岳母都是很念旧的人,这些东西换别人早扔了。

“找到了!”

清禾在角落里翻出一个很大的纸箱子,上面落满了灰,一看就是好些年没动过了。她打开箱子,在里面翻了一会儿,终于抽出一本颇有年代感的同学录,封面是那种十几年前流行过的卡通图案,边角都磨白了。

她翻开同学录,一页一页地找刘伟的电话。

我的注意力却被箱子里另一本东西吸引了——一本很厚的相册,皮质的封面,上面压着花纹。之前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岳父岳母给我看过他们的相册,都是清禾从小到大的照片。但这一本我没见过。

我来了兴趣,拿起相册,打开。

第一张照片上,清禾大概只有三岁左右的样子,扎着两个冲天小辫,穿着一件土里土气的小碎花裙,对着镜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两颗门牙都没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豁口,又滑稽又可爱。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清禾被我的笑声吸引,抬头一看,见我正在翻那本相册,脸色瞬间变红了。

“啊——你别看!快给我!”

她扑过来就要抢,但我眼疾手快,拿着相册闪到一边,举起手——她够不着。

“哈哈哈,媳妇儿,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照片呢,给我看看。”

“不行不行,丑死了,快给我!”

“不给。”

“陆既明——”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劳资蜀道山!”

“蜀道山也没用。”我继续翻。

清禾跑过来,又狠狠的掐了我一下。我吃痛大叫。“嘶——哎哟,媳妇儿轻点,真是娶川渝婆娘,享背时人生呐”但是依旧没有还给她。

这些照片确实都很有意思,也都很”奇葩”——有她满脸奶油蛋糕的,有她穿着雨鞋踩水坑的,还有一张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吹出来的。我算明白了,当年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她肯定把那些自认为”丑”的照片全藏起来了,只给我看那些美美的。啧啧,没想到啊,我媳妇儿还有点偶像包袱。

但我怎么可能嫌弃这些照片。虽然有几张确实有点逗,可上面的清禾怎么看怎么可爱,那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我小时候的丑照只多不少。

清禾见拦不住我,只好过来,跟我一起看。她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面她大概四五岁,但整个人完全没有人样,浑身上下全是稀泥巴,脸上头发上糊得到处都是,还哭着鼻子。

“你看这一张——”她抱怨道,”爸爸那时候可坏了,我们出去旅游,我摔倒了,明明哭得很厉害,他不但不来安慰我,反而笑着给我拍。哼。”

“还有这一张——”

她一张张指点着。我一张张翻看着。

翻到相册中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合照。

背景是天安门广场。照片上有岳父岳母、清禾和知榆,清禾那时候大概六七岁,被岳母抱在怀里,笑得灿烂。旁边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那男的我认识——是苏伯伯。旁边那个年轻女人,我猜应该是苏伯伯过世的妻子。那这个小男孩恐怕就是——

“这个就是你的望之哥?”我问。

“嗯,”清禾点点头,”七岁那年寒假,我们两家去京华玩,在天安门拍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小男孩。长得很清秀,眉眼端正,下巴尖尖的,对着镜头抿嘴笑,看着干干净净的,是那种从小就讨人喜欢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苏望之的样子。之前我用清禾的手机看过他的朋友圈,发的基本都是自己的绘画作品,或者画展、艺术展之类的动态,从没放过自己的照片。其实我一直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今天终于看到了。

我继续往后翻,又发现了几张苏望之的照片。基本都是两家人一起出游时拍的,有一张在黄山,一张在青岛的海边,还有一张在九寨沟。苏望之在这些照片里慢慢长大,从一个清秀的小男孩变成瘦高的少年。

翻到最后,有一张是清禾初三毕业时和苏望之的合照。照片上的清禾已经褪去了稚气,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笑盈盈地站在那儿,亭亭玉立。旁边的苏望之看起来十七八岁,已经是个大小伙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比我高出一些,笑起来有点书卷气,白白净净的。

但我仔细看了下——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正对着镜头的,可苏望之的头其实微微偏向了清禾的方向,眼睛的余光也在看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一旦注意到,就再也忽略不了了。

那种眼神,里面藏着喜欢。

我心里莫名泛上一股酸味。

“你怎么之前把这些照片藏起来了?怕我看到?”我问清禾。

“当然怕你看到啦,”清禾说,”我可不想你吃醋。”

“给我说说苏望之吧。”

“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我一起长大的哥哥而已啦。”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知道嘛。他是个怎样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叹口气:”那行吧,我给你讲。”

她靠在置物架上,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crazyhome2000.com

“望之哥这个人吧——怎么说呢,他十三岁之前,算是很开朗的一个人,和很多同龄人一样。但是十三岁那年,他妈妈生病去世了,之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了。”

“他爸爸苏伯伯和我爸从工作开始就是好朋友,后来买房子也买到了同一个小区,所以我和他从小就一起长大的。他比我和知榆都大几岁,对我们特别好,就像亲哥哥一样。每天上学放学,都等着我俩。反正有什么事,找他就没错。而且你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有时候打架却很凶。有一次我放学被几个小混混堵住,他把人给打进了医院,后来苏伯伯还赔了钱呢——”

她一点一点地讲着,我安静地听着。其实听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兄妹的故事。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很自然,很坦然,就是一个妹妹在回忆哥哥时的笑。我知道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

可我再次看了一眼那张合照。

那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我确定。

“望之哥从小就有绘画天赋,算是遗传了他妈妈吧。”清禾接着说,”从小都不知道拿过多少次奖了。高中毕业后就去了欧洲,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了吧。”

我心里酸溜溜的,酸得我自己都觉得奇怪。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吃醋,这也太离谱了。也许是因为”青梅竹马”这个词?,怎么看怎么碍眼。多少小说里,青梅竹马都是爱情的开端。

“啧啧啧,你家望之哥真不错。”我酸溜溜地说。

清禾看了看我,嘴角翘起来:”怎么?咱们家大变态吃醋啦?”

“我当然吃醋啦,都酸死了!”我一点不否认,”啧啧啧,青梅竹马。多浪漫啊!”

“那你吃醋我也没有办法,”她笑着说,”这事儿不能怪我,只能怪你。”

“啊?怪我?”这事儿还和我有关系?

“对呀,当然怪你啦!怪你怎么没有早点出现呢?如果一开始你就出现了,和我一起经历那些事情的人可能就不是苏望之了,而是你陆既明。”

我愣了一下。

嗯——也对。我要是早点认识她该多好。如果我和她是青梅竹马,那应该很不错,一起上下学,一起长大。不过转念一想,真那样的话,估计我和她也不会在一起。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后多半是兄妹情。就像苏望之——如果清禾对他有意思,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哪还有我什么事。

“他认识你早又能怎么样,”我有些骄傲的说道,”你现在还不是成了我老婆。”

“对呀,”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所以你还吃什么醋呢?”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一辈子都是,谁都抢不走的那种。我们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一起创造更多、更幸福、更美好的回忆啊。”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说得对。他们的故事是过去,我们的故事属于现在,还有未来。

我们在储藏室里腻歪了一会儿,清禾也找到了刘伟家里那个电话号码,拍了照发给李芳。

**

中午我们简单做了两个菜,随便吃了。

饭后,我又想起了张鹏。这都中午了,怎么还不联系清禾?这个逼到底在干嘛?

“可能在上班吧,”清禾说,”晚点吧,别着急。”

结果,一直到晚上,我们俩都准备睡觉了,张鹏还是不见消息。

我彻底无语了。这孙子不至于吧?就因为吃了一次瘪?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清禾就是跟林晨聊了聊天、跳了支舞,又没怎么样。他就能这么生气?他这副模样这条件,想吃到我老婆,经历点挫折不是很正常吗?他居然玩消失?

操了。

“可能明天吧,”清禾安慰我,”先睡觉。”

我点点头。希望明天张鹏能联系清禾。我真要回去了,还想在回家前看点有意思的呢。

结果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张鹏依旧没有动静。

还是没有给清禾发消息。

这次不光是我着急了,连清禾都有些无语。

“这个张鹏到底什么意思啊?”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皱着眉,”不会还在生我气吧?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他就这么放弃了?”

她甚至对自己的形象产生了怀疑,转过头看着我,一脸认真:”老公,我是不是变丑了啊?让他觉得可有可无?”

我也很无语。早知道前天晚上就不该故意气张鹏的。本想着趁我在蓉城这段时间,张鹏能和清禾发生点什么有意思的事,结果倒好,我的绿帽大业——创业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中午,我带清禾去楼下吃了火锅。吃完后,我们牵着奶糖一起散步。

冬天的蓉城,下午的阳光淡淡的,没有多少温度,但照在人身上也算舒服。奶糖在前面小跑,牵引绳绷得笔直,时不时回头冲我们喵一声。

“哎,看来张鹏这小子真的放弃了,”我有些沮丧,”这下完犊子了。”

清禾看我一脸失望,忍不住笑了,挽住我的胳膊:”没事啦,大不了——再找别人。”

“嗯?别人?嘿嘿,媳妇儿,你不会自己已经有目标了吧?”

“哪有,”她白了我一眼,”我才没有那么——饥渴呢。我是为了你好吧。”

“是是是,为我为我。”我嘿嘿笑,”那咱们再物色物色其他人。这个傻逼张鹏,这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走了一会儿,我叹了口气。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能再拖了。这个月二十多号就要给员工放假,过几天任天堂独立游戏直面会,我们的游戏要上。直面会之后就要在eShop上架试玩Demo,事儿实在太多了。哎——实在不想走啊,舍不得你。”

清禾牵着我的手,紧了紧:”没事啦,你这个当老板的,可不能一直摸鱼。反正也没有多久了。”

我点点头:”嗯,等放假了,我来接你。”

她点点头,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这时候,我肚子突然一阵绞痛。

可能是中午的火锅太辣了,我肠胃一向不太好,一次辣就会这样,但是我又很喜欢吃辣,哎属于又菜又爱玩了。

我捂着肚子,左右看了看:”肚子疼,这附近哪儿有厕所啊?”

清禾扫了一圈,我们不知不觉走了很远了,这附近有些偏僻,连居民楼都有些少。

“这附近好像没有吧,看看地图。”

我掏出手机查了一下,最近的一个公厕距离有七八百米。我咬牙:”走走走。”

我们加快脚步往公厕走去。走了大概一半,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了,疼得直冒冷汗。我把奶糖的绳子塞给清禾:”你自己慢慢过来,我先去上厕所了。”

“快去吧,别拉裤子里——哈哈哈,到时候别说你是我老公。”

“你还笑!”

我拿着纸巾拔腿就跑。不行了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终于跑到公厕外面,门口站着两个十八九岁的女生,看起来像是学生。我没管那么多,直接往里冲。因为太急,差点在门口撞到一个人。还好那人闪得快,嘴里嘟囔了一句——

“Shit。”

我定睛一看,是个黑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说了句”Sorry”,然后冲进厕所,关上门,拉下裤子。

一泻千里。

哦——

一个字爽!

人生最爽的事情,莫过于再憋急了的时候拉屎!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只觉得一身轻松。慢悠悠地提起裤子,走到洗手池前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我正搓着手,忽然听到厕所外面传来什么声音。

仔细一听——是清禾的声音。

“你放开。”

声音有些慌张。

我心里一惊,赶紧关上水龙头,快步往外走。

走出厕所,只见刚才差点撞到的那个黑人,正站在清禾面前,堵着她的去路。清禾牵着奶糖,身子往后缩,脸上写满了抗拒。奶糖也对着那个黑人哈着气,看样子想给他一记喵喵拳一样。

“美丽的小姐,我只是想和你喝一杯,能不能赏个脸啊?”他的中文说得非常蹩脚,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禾往后退了一步:”你走开,我说了不去。我老公在里面,马上就出来了。”

旁边那两个女学生模样的人不但不帮忙,反而笑嘻嘻地帮腔:”哎呀姐姐,迈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啦,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清禾不理她们,想绕开走,但那个叫迈克的黑人往旁边一挪,又挡住了她。他一只手伸到清禾的屁股上捏了一下,甚至另一只手直接要去捏她的胸。

光天化日的,完全是毫无顾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血气上涌。

妈的,这个黑鬼简直找死!

我直接冲过去,对着那个黑人的后背,跳起来就是一记雷欧飞踢。

“哦——Shit!”

迈克注意力都在清禾身上,完全没想到有人突然搞偷袭,整个人往前一扑,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我落到清禾身边,抓住她的手:”没事吧?”

清禾抓着我的手臂,脸色发白,摇了摇头:”我没事。”

迈克那两个女同伴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一边扶一边冲我嚷嚷:”你怎么打人啊,真没素质!”

另一个也帮腔:”就是!”然后一脸心疼地转向迈克,”迈克,你没事吧?”

迈克爬起来,脸都气黑了——好吧,他本来就黑。他嘴里一直骂着”Fuck”,冲过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用蹩脚的中文对我吼道:”你这个小瘪三,敢坏我好事——Fuck!”

这个黑人接近两米,比我高出一大截,块头也不小,一身的腱子肉。但我不怂。在华夏的地盘上,还能让你一个黑鬼翻了天?

“光天化日的,调戏我老婆,你找死是不是?”我盯着他。

迈克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Fuck you——秦腔穷!”

操。

我听到”秦腔穷”三个字,简直怒火中烧。我真不知道这个傻逼在嚣张什么,在别人的国家还敢这么横。不过他不是喜欢侮辱华人群体嘛,那行啊——用魔法打败魔法嘛。

于是我看着迈克,一字一顿地说:”Fuck you——nigger。”

果然,一句”nigger”直接让他破了防。

对于黑人来说,这个词杀伤力确实大。也许不是每个华夏人都知道”秦腔穷”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每个黑人都知道”nigger”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不是一个歧视黑人的人,但面对这种傻逼,我可不会客气。这里是华夏,可不兴西方”黑命贵”那一套。

迈克气急败坏,攥着拳头就朝我冲过来。真要动手,我心里清楚,肯定不是他对手。他那一身腱子肉,比我高那么多,正面硬刚吃亏的肯定是我。只能用下流手段了。

他一拳挥过来,我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清禾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大喊:”小心!”

我闪过后,提起脚,对着迈克的裤裆就是一脚。

正中靶心。

“啊——” crazyhome2000.com

迈克被这一脚踹得够呛,双手捂着裆部,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疼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面蹦出来了。那两个女生赶紧围过去,一脸心疼,好像生怕她们晚上要用的玩意儿被我踢坏了似的。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路人围观。大家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回事。

清禾赶紧对着周围的人说:”那个黑人猥亵我,还想打我老公。”

那两个女生却急了,指着我们说:”胡说,明明就是你们先动的手。我们家迈克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而已。”

我指了指公厕外面的监控摄像头:”那要不要报警,看看监控是怎么回事?”

围观的人一听,都明白怎么回事了。清禾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被一个黑鬼当街猥亵,这他妈谁能忍?而且本来这几年黑鬼在华夏到处睡女人的新闻就不少,于是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说要报警。甚至有几个大叔摩拳擦掌,想一起教训这个黑鬼。

还有一个老人指着那两个女生骂:”你们真是把华夏人的脸都丢尽了。你父母养你们这么大,就是为了给洋人当玩物的吗?”

“就是,年纪轻轻不学好。大家都录视频啊,把这两个不要脸的曝光一下,让她们父母看看。”

迈克和那两个女生也有点慌了。毕竟这事儿他们不占理,真要报警,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一边放下几句狠话,一边灰溜溜地走了。我听到迈克走远了还在骂,也不惯着他,一口一个”nigger”送过去,让他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几个人走后,清禾赶紧过来检查我:”你有没有事?”

“没事。”我活动了一下胳膊。

她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走,回家,洗澡。恶心死了。”

我们打了个车回到家。清禾直接拉着我进了浴室。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在氤氲的水汽中,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转过身,对着我翘起屁股。

“啊?媳妇儿,今天这么主动?”我愣了一下。

“不是啊,”她回过头,把沐浴球塞到我手里,”我是让你帮我洗。用力刷,洗干净。恶心死了,居然被那种人给摸了。”

我接过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泡沫,在她屁股上仔细地搓洗。她皮肤本来就白,被我一搓泛出淡淡的粉色。

“没这么夸张吧,隔着裤子摸的啊。”我一边搓一边笑着说。

“就是有这么夸张。真的气死我了,那个混蛋。”她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我,”陆既明,你不会——看到我被黑人摸,你觉得刺激吧?”

“那咋可能,”我立马举起手里的沐浴球以示清白,”我也很生气好吧,刚才你又不是没看到。我是变态绿帽男不假,但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哼了一声,转回去,”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我确实没撒谎。那种黑鬼,我看着都恶心,怎么可能会觉得刺激。我又不是那种”媚黑”的爱好者,把自己老婆给黑鬼上,还躲在旁边打飞机——光想想都倒胃口。

我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搓洗干净,拿着花洒冲掉泡沫。水顺着她的肩胛骨流下来,滑过腰窝,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好啦,”我关掉水,拿浴巾把她裹住,”以后要再遇到他,我再教训他。”

“算了吧,”她裹着浴巾,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你受伤。那比我被他猥亵还难受。”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到了晚上,张鹏依然没有动静。

我彻底无奈了。

看来,是没希望了。哎,就这么着吧!

第二天早上,我该回去了。

清禾一大早就起来了,帮我收拾东西。她把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行李箱,又把充电器、剃须刀这些小零碎分门别类装好。我在旁边看着,插不上手。

收拾完,她站在行李箱旁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不说话,也不撒手。

我也舍不得走。也想带她一起回去。但她这么久没陪父母了,得多待一段时间。

我拍着她的后背:”等放假了,我就来接你。”

“嗯。”她闷在我怀里,声音有点哑,”回去了,工作也别太拼,要好好吃饭。有时间就自己做饭,别老吃外卖。还有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不要让我担心。”

“嗯,知道啦,我会的。”

我们在房间里抱了好一会儿,才出了房间。

岳父岳母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岳母拉着我的手,叮嘱我开车小心点,路上别赶时间。岳父倒是话不多,但拍我肩膀的那几下,力道比平时都重。

然后岳父岳母开始往我车后备箱里塞东西。蓉城特产——麻辣兔头、张飞牛肉、灯影牛肉丝……一箱一箱地往里搬,让我带回去给我爸妈。后备箱塞不下了,又往车后座上放。

终于准备走了。我再次把清禾搂进怀里。她踮着脚,在我耳边小声说:”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嗯。你也是,出门最好约个朋友一起,不然又遇到昨天那种事就不好了。”

“我知道。”

我蹲下来,摸了摸奶糖的头:”好好陪妈妈,不要调皮。”

奶糖喵喵叫了两声,拿脑袋蹭了蹭我的手。

然后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清禾站在车旁边,冲我挥手,脸上挂着笑,但眼眶有点红。

我挂挡,松刹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门口。后视镜里,清禾还站在那儿,奶糖趴在她脚边。

我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心里空落落的。

不过也还好,就十来天,就能再见到她了。

就是可惜——张鹏这个傻逼,不给力。

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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