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疑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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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疑
作者:暗影之主
标签:调教 后宫 肉便器 Ntr 熟女 巨乳 人妻 凌辱

第十五章 新的麻烦

我们公司的休息室,属于那种设计比较考究、注重安静和隐私的区域。所处的位置在公司大楼的中层,总体来说倒是离我所在的办公层不远,上下电梯很方便。而且因为公司福利不错,舍得投入,休息室面积很大,装修得也很舒适,里面的布局显得颇为大气。休息室里摆放着几个高大的储物柜,每一个都有不同的用途。一些存放员工临时替换的衣物,一些存放公司提供的免费零食、饮料和咖啡豆,还有一些存放书籍杂志和简单的休闲器材,算是公司福利的一种体现。

而我刚才情急之下躲进去的这个柜子,就是其中一个专门用来存放员工备用外套或换洗衣物的衣柜。这个柜子内部为了方便挂放衣物,被木板隔成了几个层次,高度不算太高。我整个人只能蜷缩着身子,以一种极其别扭和难受的姿势躲在最下面一层。空间狭小,空气不流通,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球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真心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躲起来,而不是大大方方地走出去,打个招呼,或者找个借口离开。那样的话,虽然可能会让大老板觉得我中午“偷懒”,但总比现在这样躲在柜子里,面临可能被发现的巨大尴尬和风险要好得多啊!我真是傻逼啊!我心里懊恼地抱怨着,肠子都快悔青了。该死的,当时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这么愚蠢的决定。

不过,好在我动作还算快,虽然躲进来的姿势极其难受,而且柜子里空气混浊,但总算是暂时避开了与大老板和那个高跟鞋声音主人的直接照面。我这个举动,真不知道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还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在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地躲好之后没多久,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接着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随即,两个我都能清晰辨认的声音传了进来。

而且,其中那个女性的声音,我还非常、非常的熟悉!

“老板~老板~你……你就饶了我吧……”

我只听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带着娇喘和求饶意味的低语,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磁性,语气是平日里绝不可能听到的软糯和……诱惑!

这不正是我的直属上司,于蕾的声音吗?!

我了个乖乖!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我真是傻啊!早就该想到的啊!和大老板有那种“特殊关系”,又能和他一起单独来休息室的女人,不是于蕾还能是谁?!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们这干柴烈火的,偷偷摸摸地来到这个相对私密的休息室,还能是要干什么?!简直是呼之欲出好吗?!

我顿时感到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咚咚咚地像要撞破胸膛。吓得我更加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我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在于蕾开口之后,大老板那带着笑意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也紧跟着传来:

“小蕾啊,你不要躲着我嘛……你要好好想想你的未来啊,前途一片光明……你看看,我才给你加了多大的担子,让你坐上经理的位置,你这就要受不了了?”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但话语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和暗示。

“讨厌~哪有你这样给人家‘加担子’的……”于蕾的声音更加娇媚,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嗔怪,“你这分明就是欺负人……我都……都要难受死了……”

这么骚气满满、带着赤裸裸暗示的话,竟然是从于蕾嘴里说出来的?!

我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以来,于蕾在公司里面的形象,根本就不是那种妖艳贱货的类型!她显得那么含蓄、保守,甚至有些刻板和不近人情。没见她连妆都很少化吗?总是素面朝天,用厚重的刘海和眼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穿着也永远是那几套深色、款式老气的职业套装!

但是你现在听听人家说的话!“我都……都要难受死了!”听听这语气,这用词!我简直能够想象出她说话时那种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带着勾人笑意的骚气模样!简直是让人惊掉下巴,难以置信啊!

我心里感到十二万分的震惊,这巨大的反差让我原本就僵硬的身体,显得更加不敢动弹分毫,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引起外面那对“野鸳鸯”的注意。

但是,人往往就是越不想动,身体某些部位就越是不受控制。身体的僵硬让我在听到于蕾这句话的时候,身不由己地……动了。动的不是我的身子,而是我的……兄弟。

这一下让我更加感到难受了!原本躲在这里只是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紧张,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还好。这会,兄弟被她那充满诱惑力的话语一刺激,再加上之前对若雪的猜疑、与苏璃苏烟的纠葛所带来的压抑和躁动,顿时就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在这狭小憋闷的空间里,简直是雪上加霜!难受得厉害啊!又被紧绷的裤子束缚在那里,连伸展一下的空间都没有,简直是酷刑!

真的要命!当即我就忍不住,因为那极度的不适和胀痛,轻轻地、极其轻微地动弹了一下,试图调整一下姿势,缓解一下痛苦。

而这一下,顿时就糟糕了!

身体的僵硬和狭小的空间让我控制不好力道,膝盖或者手肘,不小心就碰到了柜子内壁的木板上,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咚”声。更倒霉的是,我这一动,似乎还带动了虚掩着的柜门,让它向外打开了一点点缝隙!

完了!完了!这下子死定了!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后背瞬间湿透。我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被发现之后的“死法”了——被大老板当场抓包,以偷窥上司隐私、行为不端为由直接开除,名声扫地,在这个行业里都很难混下去……

“什么声音?”

果然,柜门发出的那一点点细微的声响,以及可能透出去的一丝光线变化,立刻就被听觉敏锐的大老板察觉到了。他停下了动作(我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可能是视角的问题,因为柜门是侧对着他们进来的方向的,而且我只打开了一点点缝隙,所以他们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看到缩在柜子深处的我。但是,那微微打开的柜门,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无疑是一个显眼的异常。

“是……是那边的柜门好像自己打开了一点……”于蕾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去把它关上吧。”她说着,似乎就要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一听这话,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尼玛,不要这样啊于经理!你千万别过来!求你了!crazyhome2000.com

就在我绝望地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暴露的时候,大老板那带着点不耐烦和急不可耐的声音响起了:

“算了,别管它了!一个破柜子而已,可能是没关紧。我们继续,别浪费时间……来,你给我跪下来……”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显然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我一听,顿时心里又活络起来,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还是大老板“通情达理”啊!真真是我的救星!他根本不在意这点小动静,只想快点办“正事”!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别过来!别过来!千万别过来!就把它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阵风吹开的也好,没关紧也罢,你们继续嗨你们的啊!就当我不存在!

然而,让我再次感到绝望的是,于蕾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她似乎铁了心要“绝了我的路”。

“不要啦~老板~”她的声音依旧娇媚,却带着一丝坚持,“我过去顺手把它关上就是了,很快的……我……我怕嘛……这柜门忽然自己打开了,要是……要是里面有个人躲在里面怎么办啊?那我们的……不就全被人看到了吗?”

这话一出口,我的心里直接就凉透了,像被扔进了冰窟窿!因为我这个女上司,完全猜中了啊!要不要这么直接与准确?!难道说女人的直觉真的有这么强大吗?还是她其实已经有所怀疑?

随着她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剧,简直像擂鼓一样在耳边轰鸣,震得我头晕眼花。这是真的让人害怕啊,一种濒临绝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这份工作虽然压力大,但收入尚可,是我养家糊口、维持现在生活水平的保障。然而,事实似乎真的要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我祈求着上天能够出现奇迹,让我平安度过这一劫。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程度,柜门都被她拉开了缝隙,还能有平安的可能性吗?

我心中苦笑,嘴角都扯不出一丝弧度。我能够感受到额头上的冷汗在“蹭蹭”地往下流,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柜壁上。我就像一个等待着最终审判的犯人,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受尽着心理上的极致折磨。

下一刻,审判开始了。

“嘎吱……”

随着于蕾伸手,轻轻地将柜门完全拉开来,我整个人,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狼狈不堪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午后的光线从休息室的窗户透进来,虽然不算强烈,但对于躲在黑暗柜子里的我来说,依然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能清晰地看到于蕾脸上瞬间浮现出的、无比惊讶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那一刻明显地收缩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惊呼,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就那样,像只受惊的鹌鹑,蜷缩在柜子底层,仰着头,用近乎乞求的、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她。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慌乱、恳求,以及一丝最后的、渺茫的希望。我希望……希望她能看在我是她下属的份上,或者出于别的什么考虑,有那么一丝机会,能够选择不把我供出去,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的命运,接下来是生是死,是保住工作还是扫地出门,就完全取决于她接下来几秒钟内心的决定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张开了口。就在我以为她就要开口,用她那清脆的声音喊出“老板!这里有个人!”的时候,就在我内心的恐惧即将转化为破罐子破摔的恼怒,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冲出去和她、和大老板拼了的绝望冲动时——

她说话了。

但她的话,却不是对着柜子里的我说的,而是转过头,冲着依旧半躺在沙发上、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等待着的大老板那边,用一种带着娇嗔和后怕的语气说道:

“哎呀,吓我一跳!还好没人……老板你看,我就说嘛,肯定是没关紧,自己弹开的。要是真有人躲在里面,那可就完蛋了,我们的事情肯定会被传得公司里到处都是,那样的话……我……我就真的在公司待不下去了啦!”

她的声音自然流畅,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仿佛刚才看到柜子里有个大活人的那一瞬间惊愕,只是我的错觉。

我的心里猛地一松,随即涌起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疑惑和庆幸。奇怪!她为什么要帮我隐瞒?她明明看到我了!

我就这样看着她,她也正微微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警告,有审视,有玩味,甚至……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隐隐的兴奋?然后,她直接“砰”地一声,又把柜门给关上了!

因为角度的问题,我随着柜门这一开一关,身体也随之微微转动,朝向了大老板所在的沙发方向。柜门关上后,并非严丝合缝,还留有一条细细的缝隙。我能够从这条缝隙间,勉强看到外面休息室里的部分情景。

我看到于蕾扭捏着、迈着款款的步伐,走回到大老板身边。她背影窈窕,被职业套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而不远处,大老板正以一种大佬般放松的姿态,半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还好,还好!大老板是侧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他的视线被沙发靠背和于蕾的身体挡住,根本看不到柜子这边的情况!

我的心里,随着于蕾那句“还好没人”和关门的动作,如同坐过山车般,从绝望的谷底猛地冲上了庆幸的云端,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原处。当真是劫后余生啊!

之前我都以为自己要死定了,工作不保,颜面尽失,甚至可能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没想到,她居然会选择不告发我,还帮我圆了过去!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因为怕事情闹大,影响她自己?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之后,在我惊魂未定、思绪纷乱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于蕾摇曳着身姿,走到大老板的身前,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蹲下了身。

“你看吧,我都说了没事了,虚惊一场。”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啊你,就是瞎想,自己吓自己。难道……你还没有想要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哦,快点开始吧……”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挑逗。

“哈哈哈,你这个小妖精!”大老板似乎被彻底取悦了,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直接伸手,一把将于蕾搂了过去,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地毯上。他粗糙的大手在于蕾身上毫不客气地上下其手,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淫邪的笑容。

“真是的……老板你真讨厌~”于蕾深深靠在大老板的腿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适应或者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她的脸,正好朝着我这个方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上不仅没有痛苦或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迷离的、近乎享受的表情。而且,她的目光,明显是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向我这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揶揄和……挑衅?的笑容。

“哈哈哈……”大老板似乎很满意于蕾的反应,他闭着眼睛,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用力抓着于蕾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低下,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一脸的享受和陶醉。

我默默地躲在狭小憋闷的柜子里,透过那条缝隙,看着外面这活色生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丝毫不敢有所动弹。哪怕身下的小兄弟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已经再度激动地昂首挺立,胀痛难忍,我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保持静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极其难受。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于蕾在“服务”大老板的同时,她的一只手,居然……悄悄地、带着一种自慰般的动作,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那迷离的双眸半睁半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简直能让人一眼就欲火焚身!

而且,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脸一直朝着我这个方向!双眼中的眼神,也时不时地趁着大老板闭目享受、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瞟向我这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有得意,有炫耀,有诱惑,甚至还有一丝……邀请?

更加过分的是,她就是双腿并拢跪坐的姿势,膝盖和小腿正好对着柜子,也就是我的方向!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她裙底那只手的动作,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起伏的轮廓和她的反应,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这个家伙!我在心里暗暗地、咬牙切齿地大骂着。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愤怒、屈辱、刺激和难以抑制的欲望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翻腾。

我已经完全看出来了!于蕾根本就是故意的!她之前说怕有人看到,可能就是故意说给大老板听,好让她有理由过来“检查”柜子!而她隐瞒我的存在,也绝非出于好心或者怕事情闹大那么简单!她就是想让我这个“观众”留下来,亲眼目睹她和老板的苟且!她就是想在我和大老板的面前,玩这么一出“现场直播”,享受这种被窥视、同时又在掌控窥视者的、扭曲的刺激感!

瞧她现在那一脸的享受和迷离,哪里是单纯的被迫?简直是乐在其中,不可自拔!她甚至可能因为知道我在看,而变得更加兴奋和投入!

我的心里也是不由地为之感慨,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在公司里穿着如此保守、打扮如此土气、行事如此严肃刻板的女人,内心深处,居然会藏着这么一颗骚动不安、渴望刺激和被注视的、近乎变态的心!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听着他们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心跳随着那淫靡的节奏而不断加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冲击着我的耳膜。喉咙干涩得发痛,我忍不住悄悄地、极其轻微地咽了一口唾沫。

咕噜……crazyhome2000.com

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柜子里,在我自己听来如同惊雷。欲望像野火一样在我体内燃烧,混合着刚才的恐惧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让我忍受着焚身般的痛苦。我恨恨地想着,恨不得那个正躺在外面沙发上、闭眼享受的人是我!而我的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只能像现在这样,一心一意地想着我,侍奉我,用她那张平日里只会下达命令的嘴……

然而,这都只能是我的幻想,是这憋屈处境下滋生的、阴暗而卑劣的意淫罢了……

最后,在大老板一声满足的低吼和于蕾一阵压抑的吞咽声后,这场在休息室里上演的隐秘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他们窸窸窣窣地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衣物。在离开的时候,于蕾还故意落后半步,转过头,目光再次精准地投向柜子我所在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才带上休息室的门。

在她的脸上,带着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揶揄、玩味,以及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甚至带着点诱人堕落的笑容,让我久久不能忘记,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不知道他们俩在休息室里总共待了多久,对我来说,那段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只知道,当我确认外面彻底没有了动静,又屏息凝神地等待了足足十分钟,才敢小心翼翼地、用颤抖的手推开柜门,从那个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里爬出来的时候,那一刻,我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和过度紧张,已经完全麻木了,踉跄了一下,差点直接摔倒在地。

不仅是这样,我的小兄弟更是硬鼓鼓地挺立着,丝毫没有因为刚才那漫长而煎熬的“观看”而歇下来的想法,反而因为终于获得自由空间而更加胀痛。

于蕾……她真的是个诱人堕落、深不可测的妖精!她那平日里保守土气的外表,与刚才那骚气满满、放荡不羁的举动形成的强烈反差,就像最致命的毒药,让人在瞠目结舌之余,又忍不住被她那种隐秘的、危险的魅力所吸引,充满想要撕开她伪装、一探究竟甚至彻底征服她的欲望。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披着朴素外衣、内里却肥美多汁到极致的猎物,在你面前若无其事地走过,却用眼神和姿态无声地诱惑着你去狩猎,去夺取,去将她据为己有,品尝那禁忌的滋味。

当我带着满身的汗水、僵硬的身体和一颗依旧狂跳不已的心,犹犹豫豫地离开休息室,回到自己所在的办公室时,我的心里还在不停地快速跳动着,脸上可能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慌乱。那种亲眼目睹上司最大隐私、并且成为其“共犯”(或者说被迫的观众)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缓解和平复的。这种隐秘的、带着巨大风险的窥探,实在是能够轻易点燃一个男人内心深处最阴暗的兴奋感和征服欲,所以我很难立刻平静下来投入到工作中。

周围的同事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可能还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有汗,以为我不舒服,纷纷带着关心向我询问怎么了。而我只能够尽力敷衍着他们,说“没事,就是中午可能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在休息室躺了会儿”,或者说些别的有的没的,试图转移话题。实际上,我的眼睛和注意力,却完全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于蕾那间紧闭着门的经理办公室。

她之前在休息室的举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我猜测她可能是为了寻求刺激,享受这种在“观众”面前表演的变态快感,但这并不能完全解释她为什么要帮我隐瞒。而且,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是“帮助”了我,至少让我免于当场被大老板抓包、面临被开除的绝境。这让我心里不得不对她生出一丝复杂的、带着警惕的“感激”,同时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束缚——我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或者说,我把柄落在了她手里。

“诶,李晨,你找于经理啊?”旁边工位一个叫小东的同事看到我老是看于蕾办公室,凑过来小声问。

“啊?啊,没有,随便看看。”我连忙收回目光,含糊道。

“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嘿嘿……”小东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的笑容,压低声音说,“于经理啊,之前好像去找大老板汇报工作了,还没回来呢。不知道什么事情,去了挺久的了……你要是有事找她,可能得等等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于蕾还没有回来?想来她和大老板“办完事”之后,可能又去了别的地方“深入交流”,或者各自整理去了吧。我一听小东那“嘿嘿”的笑声和意有所指的语气,顿时就知道他们这些同事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也就是于蕾和大老板之间那些早已流传开的绯闻和猜测罢了。

知道于蕾暂时不在办公室后,我也就不再理会小东他们,强迫自己收拾起纷乱如麻的心情,试图开始下午的工作。虽然无意中窥见了于蕾隐藏的、令人咋舌的另一面,但这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工作还是要做的,饭碗还是要保的,而且,她依旧是我的直属上司,掌握着我的工作考评和晋升机会。

我对她没有多余的想法(至少理智上如此),没有想要把自己亲眼看到的“猛料”当做吸引眼球的噱头在同事间传播,更没有把她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发在朋友圈或者任何社交平台,甚至在内心深处,我也不敢多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是个成年人了,经历过社会的毒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更知道一时的口舌之快或者非分之想,可能会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保住工作,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当我再次看到于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了。她步履平稳地从电梯方向走回办公室。那时候,我能够看得出来,她脸上带着的,或者说重新洋溢着的,是一种经过充分“滋润”和“放松”后的、容光焕发的笑容与隐隐的满足感,与中午之前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截然不同。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些什么,道德批判?我没那个资格,我自己也是一身骚。只是在她出现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转头看向了她。

只见她依旧是那一身深灰色的、款式老气的职业套装,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妆容,素面朝天,厚重的齐刘海和那副黑框眼镜,将她大半张脸遮掩得严严实实。走路姿势、表情神态,一切都像是普普通通的那般,没有任何的变化。仿佛中午在休息室里,那个跪在大老板身前、媚眼如丝、放浪形骸的女人,根本就是我的幻觉,或者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人。

是啊,能有什么变化呢?不就是那样嘛。唯一硬要说有变化的,可能只有我而已。我的心态变了,我看她的眼神变了,我知道了她那层坚不可摧的、严肃上司外壳下,包裹着怎样一颗躁动而危险的心。

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也似乎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一看到我,她的脸色就几不可察地变化了一下,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样子,是警告?是玩味?还是别的什么?但我看得到,她走路的步子似乎变慢了一点点,眼角的余光明显地在扫视着我,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说什么,可那无声的注视,已经让我感到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我可是亲眼撞破了她和大老板的好事啊!她就不怕我说出去吗?虽然她帮了我,但谁知道她是不是别有所图?她会不会反过来以此威胁我,让我给她钱,或者帮她做什么违反公司规定甚至违法的事情?又或者……她会不会用这个把柄,在工作上进一步压榨我,或者……提出一些更过分、更难以启齿的要求?

我的心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显得很不安,非常害怕出事。握着鼠标的手心都在冒汗。

真是该死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接连不断地遇到这样的事情呢?先是老婆疑似出轨,接着是初恋情人纠缠不休,然后是老婆的闺蜜和自己稀里糊涂上了床,现在又撞破女上司和老板的奸情……难道是今年我流年不利,命犯桃花劫(虽然这桃花都带刺)吗?

老婆的事情已经让我纠结和烦恼得快要发疯了,外加上还有苏烟和赛琳这两个甩不掉的麻烦人物。现在要是再加上于蕾这个手握我把柄、心思难测的上司……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这简直就是要老命好不好!只要一想到这里,我的头就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过,看现在于蕾的模样,似乎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看了我几眼就回自己办公室了。也许……她只是警告我别乱说?也许她自己也怕事情曝光?以后我还是尽量避开着她点,低调做事,小心为上的好。

心里这般想着,我顿时不敢再和她对视,深深地埋下头来,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其实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些什么。

可是,我想要躲着于蕾,人家可不一定是这样想的。在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拿出钥匙开门,以为今天算是暂时没事了,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然而,没想到,在她推开办公室门、一只脚已经踏进去的那一刻,她却忽然停住了,然后转过头,目光直接看向我这边,开口了。

我原本都已经稍微放下一点的心,瞬间又被她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

“对了,那个……李晨,”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办公区里,足够清晰。她叫的是我的全名,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上司交代任务般的自然,“你……进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和你谈谈。”

“啊?啊……知道了,于经理。”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我的脸就“唰”地一下白了,心里更是“咯噔”一声沉到了底。

我和她……还能有什么可谈的?不就是中午休息室里的那些破事吗?!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十六章 女上司的勾引

这个时刻,我恨不得狠狠自扇两巴掌!怎么就那么贱,中午非要去休息室休息呢?老老实实待在工位上,或者下楼溜达一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同时,我心里也充满了气愤和不平。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出去,一个字都没透露!你于蕾还想把我怎么样?要知道,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我猜的),我也是有家室的男人!我们都有各自的家庭和责任,你还想让我怎么做?逼我上你的贼船吗?

我步履蹒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艰难地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每走一步,心里的沉重感就增加一分。我不断地琢磨着于蕾会找我谈些什么事情。至今为止,我们这些下属对于蕾的家庭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她从不提及私事。但是毫无疑问,看她的年龄也有三十好几了,不可能没有成家。就看她那成熟丰满、如同熟透水蜜桃一样的身材就知道了,绝对是经过男人长期滋润的。可她现在……到底想干什么?crazyhome2000.com

当我带着满心的忐忑和抗拒,艰难地走进办公室之后,看到于蕾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一侧的会客沙发上,正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我。那眼神,不像平时布置工作时的严肃,也不像中午在休息室里那种放荡,而是一种……混合了审视、玩味和某种我看不懂的、隐隐的兴奋。

我被她这一看,心里更加七上八下,担心得要命,连动都不敢动,直接僵硬地站在门口,开口问道:“于经理,您……找我什么事?”

“哦呵呵……”于蕾掩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不要这么紧张嘛,过来,坐下说。”说着,她拍了拍身边沙发空着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这模样,这姿态,我哪敢真的坐到她身边去啊?!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我顿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于经理,我站着就好了。您有事直接吩咐。”

听到我这明显带着抗拒和疏离的话,于蕾直接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吗?过来,坐我旁边,我们好好谈谈。”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真不用!真的!我就站着听就好了,站着舒服!”我更加急切地摆手,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是真的怕你“吃”了我啊!

然而,听到我如此坚决的拒绝,于蕾却没有再坚持叫我坐过去。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然后,直接自己就站了起来。

就看她缓步轻移,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慢慢地、一步步地朝我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你在怕什么呀?”她走到我身前,站定,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危险,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体香的独特气味。“你看我……像是很凶的人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亏我还……帮你隐瞒了大老板呢。”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凑在我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一种如同情人低语般的亲密感。但是,这亲密的低语,此刻只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惊悚和寒意!她这是在提醒我,我欠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或者说,她把柄在手!

“关于这件事……我……我要谢谢您。”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同时努力偏开头,避开她过于靠近的脸和气息,“您这是……救了我一命。您放心,我之前……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关于您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我会彻底忘了它的!我可以发誓!”我语无伦次地表着忠心,只想赶紧摆脱这个尴尬而危险的局面。

“咯咯咯……”于蕾听了我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玩笑,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那笑声清脆,却让我心里发毛。

“哥哥~”她的称呼突然变得亲昵而暧昧,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这是……要让妹妹我对你的情意视而不见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我身上,“人家对你那么好,帮你保守了那么大的秘密,你居然……都装着没看见,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真是……让人伤心呢~”

说话间,于蕾的身体真的贴了上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条无骨的美人蛇,柔软而富有弹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和热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她的套装布料传来。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更加浓郁地从我的脖颈处袭来,窜入我的鼻腔。

我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味道,不是香水,没有香水那种刻意营造的馥郁和侵略性,更像是女人身上自然散发的、经过沐浴和护肤品沉淀后的体香,淡淡的,带着点暖意,却莫名地……在这种情境下,有一种让人放松警惕、甚至隐隐生出躁动的魔力。

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到近乎放荡的动作,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站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或者办公室角落的绿植,就是不敢低头看她,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那个……那个……于经理,你……你不要这样……你的恩情我记着,真的!你说要怎样,我……我都可以报答你,只要我能做到的。你放心,我绝对说到做到!”

“咯咯咯……”于蕾笑得更加欢快了,仿佛我的窘迫和慌乱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她。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继续依偎在我身前,而是主动退开了两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又能要你做些什么呢?”她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又狡黠的眼神看着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干扰你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的。”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就在我以为危机暂时解除、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却忽然又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我的右手!

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拉着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高耸的胸前!

那瞬间传来的、隔着衣料的惊人柔软和弹性,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手臂,直冲大脑!我吓得魂飞魄散,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几乎是用甩的,挣脱开了她的手,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办公室的门上,惊魂未定地看着她,脸都白了。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她疯了吗?!

就在这极度尴尬、我几乎要夺门而逃的时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如同天籁,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这诡异而危险的气氛。

我和于蕾听到声音,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然后迅速分开。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于蕾也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口,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装和头发。

“进。”于蕾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和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妖娆魅惑、主动抓着男人手按在自己胸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她甚至还趁着整理头发的间隙,飞快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玩味?

看到同事推门进来,我的心里简直是狂喜!救星来了!我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于蕾说道:“于经理,那……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忙了?”

于蕾也知道此刻有正事,不方便再继续之前的话题,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次先放过你”,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嗯,你先去吧。刚才说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

“好的,于经理。”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快步从进来的同事身边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的工位。

当我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时,整个人还是懵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后怕。

我想不到,于蕾这样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如此保守、刻板、甚至有些土气的女人,私下里,不,就在公司里,居然会对我做出如此大胆、赤裸裸的勾引举动!这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的伪装实在是太成功了,成功到公司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看穿!她就像戴着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具,只有在特定的时刻、特定的人面前,才会露出那惊心动魄的真面目。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之前她和老板在休息室里做的那些事情,再结合刚才她在办公室里的举动,我的心里就忍不住地躁动不安,一股邪火和小腹处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那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吸引着我。

而另一方面,我的理智和残存的道德感又在拼命地拉响警报。我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是对老婆若雪的又一次潜在背叛!这让我瞬间清醒过来,回想起了之前和苏那场错误的一夜情所带来的无尽悔恨和痛苦。

虽然赛琳后来没有再出现在我眼前(至少没有主动联系),但和她的那一幕幕,那些疯狂的画面和感觉,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这让我的心里,总是在某些脆弱的时刻,冒出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极致快感和刺激的阴暗念头。

我知道这样不好,非常不好!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这种想法,用高强度的工作来让自己疲惫、充实起来,不去多想,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然而,这次于蕾的事情,就像一根导火索,把我心里压抑已久的那些阴暗欲望和蠢蠢欲动的念头,彻底点燃了!

这种背德、危险、带着巨大风险(工作和家庭的双重风险)的异样快感,如同生命力顽强的杂草,在我脑海里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我很害怕,我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那头欲望的野兽,它会让我变得更加疯狂,甚至……迷恋上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偷尝禁果的刺激感觉。

于蕾的存在,真的是打破了我对自己的最后一道约束。她就在公司里,是我的直属上司,我每天都要和她见面,汇报工作,避无可避!这简直就是一场持续不断、随时可能爆发的诱惑考验。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理智的堤坝还能不能挡住欲望洪水的冲击。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能明显感觉到,于蕾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那不再是纯粹的上级对下属的审视,也不是休息室里那种纯粹的放荡,而是一种……混合了兴趣、玩味、挑逗和某种势在必得的复杂眼神。她似乎真的对我产生了“兴趣”,想要和我这个“知情者”一起,“品尝”那隐秘而快乐的“果实”。那种快乐的事情,让她开始格外“关注”着我。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尽量地躲着她。我甚至连加班都不敢加得太晚,尽量在还有其他同事一同忙碌的情况下工作,大家什么时候回去,我就跟着什么时候回去,绝对不会一个人留下来,不给她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于蕾,每次看到我这样像受惊兔子一样躲着她的举动,不仅不生气,反而总是捂着嘴,发出那种轻轻的笑声,一如她平日里保守文静的模样。她切换得太自然了,以至于所有的同事,都没有看出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依旧觉得她是那个严肃、保守、有些难以接近的于经理。

只有我知道,那平静保守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躁动而危险的心。

这天晚上,我和同事小李又是一起加班,处理一个紧急的项目收尾工作。

于蕾今天似乎也有事没有早早回去,一直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着。期间只出来上过一次卫生间,经过我们办公区时,还特意停下来,问了问进度,语气平和正常,眼神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但也仅此而已。

“唉……嗯……啊哈~”小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看了一眼于蕾那紧闭着的办公室门,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对我说道:“欸,晨哥,你说……咋们于经理,怎么就那么……保守呢?”

我正心烦意乱地对着电脑屏幕,听到这话,头都没抬,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啊?” 我也很想知道啊!谁知道她一个骨子里那么骚气满满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披着这么一层保守到极致的伪装?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经历过什么。

“欸,晨哥你说哈,”小李似乎来了谈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于经理吧,其实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对吧?那脸蛋,那身材……就算只是抹着淡妆,甚至不化妆,都挺漂亮的。可就是这么一天到晚地保守着,实在是让人……有点不爽啊。她每次都是穿着那么严实的衣服,扣子恨不得扣到下巴,裙子长得快到脚踝,根本看不到什么‘美丽的风景’啊。你说……她要是哪天突然想开了,打扮得风骚一点,会是什么样子的啊?我还真是……想象不出来呢。” 小李说着,自己先傻笑了起来,一脸憧憬的样子。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不由地撇了撇嘴,嗤笑道:“切,你也就想想吧。还‘美丽的风景’呢,尽瞎吹。真要是有她风骚的时候,那也轮不到你啊。真以为你是大老板啊?” 我这话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提醒,希望小李别乱想。

“哈哈,我也就是那么一想,过过嘴瘾嘛。” 小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说,要是于经理真的能有那样风情万种的时候,那该多……啧啧,让我能够近距离体会一下,那该多好啊。”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更加烦躁,略显不爽地打断他,“快点忙吧,这么多事呢,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在小李说起于蕾“风骚情景”的幻想时,我就忍不住地又回忆起了之前那次在休息室里亲眼目睹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一幕幕细节,于蕾当时的神情、动作、声音……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闪回。这一下子就让我的心绪忍不住地波动起来,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泛起了剧烈的波澜。身体某处又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说的也是。” 小李见我似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也识趣地打住了,点点头,开始收拾起桌面的文件,“不过啊,晨哥,我这边……已经忙完了,哈哈!要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哈?女朋友还等着我呢。”

“我去!你小子贼精啊!” 我听到他的话,不免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他,“我才和你说着话呢,原来你丫的都已经偷偷忙完了!”

“嘿嘿,走了啊晨哥,辛苦你了,明天见!” 小李冲我挤挤眼,拿起包,愉快地打着招呼离开了。

偌大的办公区,瞬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于蕾办公室里隐约透出的灯光。

我很想和小李一同离开,可是今天分配给我的这部分任务实在有点多,不可能让我跟着他一起走,必须要忙完才行。而一想到此时,整层楼可能就只剩下我和于蕾两个人,我的心里就不免一颤,那股刚刚被小李的闲聊勾起的、关于于蕾的回忆和遐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隐隐夹杂着一丝不安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啪啪!”

我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心里更是对自己严厉地说道:李晨啊李晨!你是有家室的男人!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可不能够再胡思乱想,更不能做出任何背叛你妻子的事情!想想若雪,想想浩浩!稳住!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或者说,是某种必然。就在我刚刚做完心理建设,准备埋头苦干、尽快结束工作的时候,于蕾办公室的门,就这么“恰巧”地打开了。

也不知道她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直注意着,还是真的就忙完了手头的事,正好在这个时间点出来。

总之,走出来的于蕾,目光在空荡荡的办公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带着奇怪的口气开口道:

“咦?小李……回去了吗?怎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不知道这“惊讶”是真是假。但就算我再不愿意面对她,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啊,是……是啊。他,他忙完就先回去了。”

“噗呲。”于蕾看到我那副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还下意识挥着手仿佛要驱散什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眼波流转,“你……你这看着我都口齿不清了?就这么怕我的吗?难道我还能……吃了你啊?”她故意拖长了“吃”字的音调,语气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我看着她的样子,灯光下她虽然还是那身保守的装扮,但不知为何,此刻在我眼中,那保守的衣物仿佛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我能“看”到其下那具成熟诱人的胴体,能“听”到她中午在休息室里那娇媚的呻吟……我不由得有些看呆了,心跳漏了一拍。

心里的杂念如同野草般疯长,我知道绝对不能再多想!于是赶紧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深地埋下头,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起来,假装全神贯注地工作,不敢再看她一眼。

然而,哪怕我一心想要用工作麻痹自己,隔绝外界的干扰,耳边却不断传来那逐渐靠近的、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脚步声。

哒,哒,哒……

这一步步,不紧不慢,却像是精准地敲在我的心头鼓点上。我的心跳随着这脚步声,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像打鼓一般“咚咚”作响。这种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让我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咕噜……

我忍不住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涩和紧张。

当那高跟鞋的脚步声最终在我身旁停止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用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于蕾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没有穿丝袜的、白皙精致的脚踝和小腿,就站在我的工位旁边。那抹白嫩,在办公室惨白的灯光下,如同一道惊鸿,刺入我的眼帘。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悄悄地向边上瞟去。顺着那纤细的脚踝向上,是她那被职业套裙包裹的、挺直而匀称的小腿,再往上……我不敢再看了。

我死死地低着头,不敢抬头,不敢转头,甚至不敢停下手中假装忙碌敲打的键盘。我害怕着,哪怕只是动一下,我的意志就会彻底崩溃,被她那致命的诱惑力所吸引过去。于蕾那平日里保守严肃的言行,与我所知的、她真实的风骚本性形成的强烈反差感,对比太过鲜明,诱惑力也太过强大。这几天的晚上,我甚至会在梦里梦到那些场景,实在让我挥之不去,成了心魔。

然而,我想着避开她,装作鸵鸟,于蕾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调戏我这个“小男生”一般,不肯轻易放过我。crazyhome2000.com

她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冰凉而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向她。

今天的于蕾,外表依旧显得很保守,一如既往的深色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让我瞬间受到强烈冲击的,是她此刻脸上的表情!

于蕾长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五官其实很精致。戴着眼镜的她,平时显得很斯文,甚至有些刻板。而此时,她那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极具诱惑力的笑容。看到我的眼神被迫与她相对之后,她更是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伸出了小巧红润的丁香小舌,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舔.湿了自己的下唇!然后,青葱般的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唇边,时而轻点,时而划过,媚态横生,性感爆棚!

我的兄弟几乎是立刻就立正敬礼了!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引人犯罪好不好?!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和挣扎!这还要我怎么办?!理智在疯狂呐喊“危险!快逃!”,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咕噜……

我忍不住又咽了一大口口水,双眼的目光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慌乱而游离,不敢再直视她那双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试图转开。

然而,我这才刚把视线移开一点点,下巴上的指尖力道就微微加重,又把我的脸扳了回来,强迫我与她对视。

“啊呀~”她发出一声娇嗔,“你难道……不喜欢看我吗?我的……海哥哥?”她竟然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叫我!“人家难道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要躲着我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委屈和诱惑,“这几天……我老是看到你躲着我,让人家……好伤心啊。”

此时的于蕾,就像是彻底放下了平日里那层坚硬的、保守的伪装,完全放开了自我。彻底放开的地,显露出的是那么惊人的、赤裸裸的诱惑与魅惑,像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绽放的、带着毒性的曼陀罗花。

我心里顿时一颤,暗道不妙!我这几天费尽心机地躲着她,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晚上,在只剩下我们两人独处的这个时刻,对方居然就直接这么的、毫不掩饰地开始引诱起我来了!

这不是逼着我犯罪吗?!在办公室里!她是我的上司!

我忍不住,带着最后一丝挣扎,开口说道:“于……于经理,你……你不要这样。我是有家室的人,我老婆孩子还在家等我。而且……我长得又不帅,也没什么钱,你……你何必找我呢?”我想用现实和道德来提醒她,也提醒自己。

“可是……人家都被你看到了最隐私的地方,还有那么……秘密的事情了啊。”于蕾一边说着,一边居然当着我的面,直接把一只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胸口上,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微凉和力道。“你知道了我那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我们之间……难道还能像普通上下级一样吗?”

“你……你不要这样。”我皱着眉头,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这就是在赤裸裸地诱惑我、逼迫我就范嘛!我强忍着心里翻腾的欲望和冲动,伸手想要摆开她点在我胸口的手,不让她再继续动作。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这只是想摆脱她触碰的、并无他意的动作,却换回了她一声夸张而诱人的惊呼。

“呀~!”

这一声带着明显呻.吟意味的惊呼,顿时让我的心猛地一颤,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那原本就在高涨的冲动欲望,如同被浇了热油,瞬间燃烧得更加猛烈!

“你好坏啊……”于蕾非但没有因为我摆开她的手而生气,反而顺势用那只被我“碰”过的手,轻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兴奋的红晕,“居然……摸着人家的手……还那么用力……”

我顿时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才哪跟哪啊?!我明明只是想推开她!

但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她的反应,也让我再也不敢轻易做什么动作了,脸上更是因为窘迫、紧张和一丝被她撩拨起的羞恼,而有些发红发烫起来。我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阵仗的毛头小子,可是于蕾的这种……近乎无赖又充满挑逗的进攻方式,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真要不顾一切地发疯,还是仅仅在享受调戏我、看我窘迫的乐趣。

此时,在寂静无人的办公室里,独自面对着我这位平日里显得无比保守正经、此刻却风情万种的上司,虽然我拼命忍耐着,但一时间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异动,那被她刻意点燃的火焰,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胸膛微微起伏。

“你……你不要这样……”我的语气变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粗重的呼吸与目光的犹疑躲闪,彻底出卖了我内心真实的挣扎和动摇。

“讨厌嘛~”于蕾像是完全看穿了我的窘迫和虚弱的抵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落网时的兴奋光芒。“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的。”

说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让我猝不及防的举动——她竟然直接屈身,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带着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腿上,同时也正好压在了我那早已“揭竿而起”、激动不已的兄弟上!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接触和压迫感,让它的鼓动和胀痛变得更加激烈、更加难以忍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

我被于蕾的这一举动搞得完全被动,心里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那被她身体紧贴带来的滚烫温度和柔软触感,像最猛烈的春药,侵蚀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轻轻地抚上了她放在我腿上的、那裸露在裙子外面的一截雪白大腿。

那皮肤的触感,光滑、细腻、微凉,却又带着她身体的温热。这柔嫩极致的触感,像是一道道电流,通过我的指尖,疯狂地刺激着我的大脑,鼓动着我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体会那种……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保守严肃的女上司,在这寂静无人的办公室里,偷尝禁果、放纵快乐的极致感觉。

这想法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甚至压过了恐惧和愧疚。

我抬起双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于蕾。她也正低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后、总是显得冷静甚至有些严厉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柔情、迷离和毫不掩饰的诱惑。那眼里的波光,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勾魂摄魄。

我无法想象,能够和她在这里,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在这张办公椅上,做那最原始最快乐的事情,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堕落的享受。这念头让我感到浑身战栗,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在我的被动和默许中,于蕾主动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她就这样坐在我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我的脸,然后,轻轻地、用那只抚过我胸口的手,拂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和仪式感。慢慢地,慢慢地……她的脸向我靠近,那带着诱人光泽的红唇,距离我的嘴唇越来越近。

她呼吸带来的温热气流,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我感受得异常清晰。那温润、饱满、如同甜美珍馐般的嘴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等待着我的“宠幸”。

她的唇,一点一点地靠近着我。随着距离的缩短,我甚至能看清她唇上细微的纹路和那诱人的水光。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诱惑面前,彻底崩断了。

我忍不住了!我猛地抬起头,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亲了上去!

四唇相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刺激、背德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窜遍了我的全身!她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

晶莹的唾液很快在我们紧密相贴的唇齿间交换、流转。我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用尽全力想要把她更紧地贴向我,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而她,带着迷离的呻吟,双目紧闭着,极其配合地回应着我,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我能够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灵魂仿佛飘了起来,脱离了沉重的躯壳和道德的枷锁。

一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之后,我们才喘息着稍稍分开。我因为极致的愉悦而闭上了眼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呼吸。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我看到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更加红艳肿胀,显得无比诱人。

继续!不要停!

我看着于蕾这张近在咫尺的、充满媚态的脸,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我伸手,带着些粗暴和迫不及待,一把将她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

而她,面对我这略显粗鲁的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只是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恼怒,只有风情和默许。

于蕾此时的顺从和配合,让我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自豪感和征服感!看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所有人都不假辞色的女上司,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任我采撷!

但是,这远远不能满足我内心那头被释放出来的、饥渴已久的野兽!一个吻,一点抚摸,怎么够?

我喘着粗气,看着被我摘下眼镜之后、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魅力动人的于蕾。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眼睛更大、更亮,少了那份刻板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女性的柔媚和迷离。这一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经理的威严?完全就像一个含羞带怯、却又大胆主动的少女,正等待着我的进一步“开发”。

那前后带来的巨大反差——平日里保守严肃的伪装,与此刻真实的风骚本性——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让我充满了想要彻底撕碎她的伪装、完全占有和逗弄她的欲望。

我的心思,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她所吸引、所占据。她的眼神看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柔情与浓烈的情意,完全就是一副已经被欲望彻底支配、任君采撷的样子。

我一直都不知道,于蕾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这样……勾魂夺魄、让人无法抗拒的一面。

于蕾的唇再次主动地凑了上来,亲在我的脸上,带着湿热的舔舐。她身上火热,那一身原本象征着权威和距离的职业制服装扮,在此刻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衬托下,尤其显得有种别样的、禁忌的刺激感。

都到了这一刻,我哪里还能再忍耐那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火热情绪?我整个人就像是色中饿鬼、饥渴了许久的野兽,对着于蕾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迫不及待地啃吻了起来,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我的手,如同安禄山之爪,迫不及待地、带着颤抖和急切,从她套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攀山越岭,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颤抖着、却坚定地,握住了那令我魂牵梦萦的、饱满柔软的峰峦,采撷着顶端的豆蔻。

于蕾就像是很享受我的“关爱”和粗暴一般,不断地从她的喉间发出动人而压抑的呻吟声,“嗯……啊……轻点……哥哥……” 那声音在空荡而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是那么的清脆、清晰,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刺激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我的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动作着,探索着,而于蕾也是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背,甚至大胆地向下探索。这一刻,在欲望的支配下,她就是我的女人,而我,是征服她的男人。

随着我们动作的渐渐激烈,我们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伸手,有些笨拙而急切地为她宽衣解带,解开她套装上衣的扣子,拉下裙子的拉链。而于蕾也是不甘示弱,喘息着,伸手剥着我的衬衫,解开我的皮带……

“咯咯咯……” 于蕾一边配合着我的动作,一边居然还有余力调笑着我,那媚眼如丝的模样让人口舌生津,欲罢不能。“晨哥哥……你可真是……心急呢……”

“哼,你还敢说我心急?” 我喘着粗气,反唇相讥,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唔!”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而刺耳的手机铃声,猛地在我裤袋里响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这铃声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劈进了我被欲望完全占据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震,同时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从那种疯狂而迷乱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几乎已经半裸、正意乱情迷地贴在我身上的于蕾,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掏手机。于蕾被我推得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脸上满是错愕和不悦。

我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名字,让我的头皮瞬间发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刚才那点被欲望点燃的火焰,瞬间熄灭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我那不争气的小兄弟,也仿佛被这通电话吓到,立刻变得偃旗息鼓,没了兴致。

是若雪打来的!

我老婆!

我立刻像是换了个人,脸上的情欲和迷乱瞬间被严肃、紧张和一丝慌乱所取代。我用力推开还想靠过来的于蕾,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快步朝着办公室角落的卫生间走去,想要找一个相对安静、私密的空间接电话。

在我的背后,于蕾看着我瞬间变脸、弃她而去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晨!你干嘛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中途打断的恼怒和不满,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你还是不是男人?!都……都什么时候了!老娘下面都……洪水泛滥了!你居然……你居然去接电话?!你能不能男人一点?!”

说着,于蕾踩着高跟鞋,竟然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你就不能不接嘛!挂掉它!我的好哥哥……求你了……我……我要~我好想要~你快点回来嘛~”她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诱惑,整个人就像一只八爪鱼,再次从后面缠上了我的身体,手还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敏感部位游走。

我可以保证,只要我现在心一软,挂掉电话,或者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她绝对会立刻化身为最妖娆的尤物,任我摆布,为我做任何我想要的事情,满足我任何变态的欲望。

这个诱惑,在此刻,对我这个刚刚从欲望巅峰被拉回现实的男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但是,我却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只因为,这个电话,是我的妻子,若雪打来的。

我带着一股狠心,用尽力气,再次甩开了于蕾的束缚,她的指甲甚至在我手臂上划出了一道红痕。我依旧头也不回地朝着卫生间走去,同时,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而决绝的声音开口道:

“对不起,于经理。今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我……我很抱歉。但是,我是有家室的男人,我有我的责任。我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也请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是我的上司,我只是你的下属。我们之间,仅此而已,也只能如此。”

我没有等于蕾回话,也没有去看她会是怎样的表情。说完这番话,我直接快步走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并且从里面反锁了。

然后,我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然而,我没有看到,在我离开之后,于蕾的表情和反应。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紧闭的卫生间门,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不满,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挫败、兴奋和更加浓烈兴趣的复杂神色。

“真的是……好冷酷呢……”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是悲伤,反而像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然后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前所未有的体验。“明明……人家都已经这样迁就他,放下所有身段主动成这样了……可是……他还是对我这么绝情……”

说话间,她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红晕。她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呢。有原则,有家庭责任感,关键时刻能把持住自己……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人心痒难耐啊……”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李晨……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我认定的猎物……啊哈~”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叹息,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狩猎”的乐趣。

……

没有了于蕾在一旁的干扰和诱惑之后,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接起了若雪的电话。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若雪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仿佛哽咽一般的语调传来,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像是压抑着的鼻音和……喘息?

“嗯……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撒娇和醉意,“我今天……难得的为你准备了好吃的……哦~真的好想你……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家里……冷清的模样让我……好想好想你~嗯……啊……”

这声音……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立刻皱紧了眉头,心里的那点因为刚才差点出轨而产生的愧疚,瞬间被对妻子的担忧所取代。“好好好,我马上回去!若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说话声音怪怪的?你是……喝醉了吗?”我急切地问道,同时努力分辨着电话那头背景音里细微的动静。

“啊~~~才没有!”若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带着醉汉特有的那种强调和否认,“人家……只是喝了一点点而已!嗯~~~我好想你哦,老公。我这时候……好想你回来陪我一起喝酒……啊!”

正说着,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若雪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什么吓到了,或者碰到了什么东西。

“若雪!若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追问,脑海里瞬间闪过各种不好的可能性。

“嘻嘻……没事,我没事啦……”若雪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带着醉意的、飘忽的傻笑,“就是……嗯……想你啊~想得……心口都疼了……老公,你快回来嘛……我一个人……好害怕,好寂寞……”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醉态和一种……我无法准确描述的、异样的情绪。但至少,听起来不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危险。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担忧和疑惑却更重了。若雪很少喝醉,更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好,你乖乖在家别动,我马上就回去!很快!”我对着电话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嗯……我等你哦……老公……啊……快点……”

第十七章 惩治小妖精

我心里顿时开心了起来,我的心里何曾不是想和她一起喝酒亲密呢?之前才和于蕾那磨枪擦火的,刚刚因为电话清醒一点,但是现在若雪那带着酒醉的诱人话语,顿时让我的小兄弟又再次抬起了头,那跳动的不安是那么的激烈。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思念和原始冲动的复杂悸动,像一簇被压抑许久后终于找到出口的火焰,在我小腹深处野蛮地燃烧、窜动,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都在呼应着电话那头若雪那带着醉意的、黏腻而渴求的呼唤。

“我也想你啊,宝贝。”我对着电话深情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找你。老公一定会让你满足,开心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令人尴尬又兴奋的胀痛,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回到家后可能发生的种种旖旎画面。若雪喝醉后总是格外放得开,比平时更热情,也更依赖人,那种毫无保留的、带着酒气的亲昵,曾是我们婚姻早期最甜蜜的回忆之一。太久没有过了,这种期待让我浑身发热。

我心里兴奋着,恨不得现在能够有一双翅膀马上就能飞回去。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又往下踩深了一些,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光带。“嗯~”若雪粗喘着气,鼻腔中的哼音听得我心里痒痒。那声音不像是单纯的醉后难受,更像是一种……压抑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断断续续,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尖。这让我更加确信,她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照顾,或许还有……我的抚慰。

“老公~你快点回来~啊~” 她的声音拖得更长了,那个“啊”字尾音上扬,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这声音与我记忆中她情动时的呻吟何其相似,但又似乎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急迫和混乱?

“马上马上。” 我连声应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身体里那头被于蕾撩拨起来、又被强行压下的野兽,此刻正借着若雪这通电话疯狂地咆哮、苏醒。我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都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嗯,我等你哦~” 说完,若雪也没有等我的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一串忙音。然而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电话一断,我立马就踩下刹车,在路边找了个临时停车位,几乎是手忙脚乱地重新启动车子,掉头朝着公司的方向疾驰——我的包和车钥匙都还在办公室!刚才被于蕾一搅和,又被若雪的电话弄得神魂颠倒,我居然差点直接把车开回家,忘了这茬。

回到公司楼下,我冲进电梯,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和急速行车而狂跳。电梯镜面里映出我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急切又带着一丝慌张的脸。我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推开办公室门,于蕾果然还没走。她正倚在我的工位旁,手里把玩着一支笔,听到声音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带着玩味的笑意。那眼神赤裸裸的,充满了未尽的话语和诱惑,仿佛在说:看,你还是回来了。

我没有理会于蕾那炙热得几乎能烫伤人的眼神与她可能脱口而出的挽留,我连工作都直接没理会,甚至没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决心再次动摇。我的目光只锁定在我桌面上那个黑色的公文包上。

收拾了手上的东西之后立马逃也似的走了。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我把手机、钥匙胡乱塞进包里,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转身朝门口冲去。我能感觉到于蕾的视线像粘稠的糖浆一样黏在我的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诶,诶。你干嘛嘛!”于蕾见我回到办公室原本还想要说两句,但是没想到我连逗留的想法都没有,眼见着我收拾完像阵风一样刮走,她赶都赶不及,不由气急。她踩着高跟鞋追了两步,但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那“哒哒”声显得格外突兀和徒劳。

“哒哒哒!” 气急的于蕾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用力地跺了跺脚,高跟鞋尖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透着一股被忽视的恼怒和不甘。她站在那里,胸脯因为气愤而微微起伏,对着我即将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大喊道,“李晨,你能躲得了我一时,也躲不掉这每天的工作!” 声音里除了气恼,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仿佛这场追逐游戏,因为我的“逃跑”而变得更加有趣了。

丝毫不理会于蕾那羞恼的呼喊和话语里隐含的威胁,我的心里此时只剩下了对于若雪的思念。那思念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刚才在办公室与于蕾对峙时产生的所有涟漪和波动。于蕾是危险的诱惑,是带着毒刺的玫瑰,而若雪……若雪是我的家,是我此刻唯一想回归的港湾,尽管这个港湾可能也并非风平浪静。但酒精或许能让她暂时卸下心防,让我们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

那带着桃色的幻想让我在开车的时候如同一个归心似箭的游子,整个人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中,久久无法平复。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暖昧的光芒,映在我因为期待而发亮的眼睛里。我不断地设想各种场景:若雪是穿着那件我喜欢的丝质睡裙醉倒在沙发上,还是像以前那样,喝多了就喜欢黏人,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撒娇?她会不会已经准备好了红酒和小菜,等着和我共度一个微醺的夜晚?这些念头让我的血液流速加快,掌心不断渗出细汗,方向盘都被我握得温热。下身那不安分的躁动一直没有平息,反而随着距离的缩短和想象的深入而愈发昂扬,让我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以缓解那令人尴尬又充满期待的紧绷感。

而当我回到家打开门后,预期的温馨场景并未出现。入眼的第一件事物就是若雪的衣服,那是她的制服——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及膝铅笔裙,像被随意丢弃般揉成一团,扔在玄关的地垫上,一只高跟鞋东倒西歪,另一只不知所踪。再看向客厅里面,客厅里满是散乱的东西:抱枕掉在地上,杂志摊开,遥控器不知所踪。在桌子则是放着吃食,几个外卖盒子打开着,里面还剩着些残羹冷炙,旁边倒着一个红酒杯,杯壁上挂着暗红色的酒渍,另一只杯子则滚落到了地毯边缘。想来这都是被若雪打乱的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气味、酒气,还有……若雪常用的那款香水后调,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并不难闻,却莫名给人一种混乱和放纵后的颓靡感。

一想到若雪喝醉了,我的心里也就没有任何想要责怪她的意思了,我知道她也不是故意会这样的。销售工作压力大,应酬多,喝醉在所难免。只是看着这满屋狼藉,心里那点旖旎的幻想稍微褪色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心疼和无奈的情绪。我弯下腰,捡起她的衬衫和裙子,手感丝滑冰凉,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它们暂时搭在手臂上。crazyhome2000.com

在客厅里左右看看没有找到若雪的人影,目光扫过沙发时,我的心微微一顿——在沙发上倒是挂着她的黑丝,只是黑丝已经破了,是那种被撕扯破的模样,裆部的位置丝线向外崩开,裂开一个不小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心里有点迷糊。是她自己不小心勾破的?还是……醉得太厉害,脱衣服时太粗暴?这个破洞的位置和形态,无端地让我联想起了之前那次在家里发现类似破洞丝袜的情形,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一丝疑虑像水底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但我立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不吉利的联想。喝醉了嘛,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但是我也没有多想,内心对于若雪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渴望触摸她温热的肌肤,渴望听到她带着酒意的呢喃,渴望用亲密来驱散这些日子以来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猜疑和隔阂,哪怕只是暂时的。我急切地想要先找到她,当我打开房间的大门的时候里面显得更加混乱了,不仅是满地的衣服裤子——从外套到内衣,散落得到处都是,衣柜门大开,里面挂着的衣服也被扯得歪斜,抽屉半开,里面到处都是被动过的散乱的衣服,若雪身上的衣物也被丢的到处都是,仿佛经历了一场仓促的、毫无章法的搜寻或……挣扎?

我还看到了那吊在椅子上的内衣和黑色的小内。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很喜欢,但平时很少穿,说太性感了。此刻它们却以一种极其诱人又略显凌乱的姿态,挂在椅背上,黑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卧室光线中泛着幽微的光泽。看到这一幕的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古怪,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感觉,只是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悄然滋生,它混合着情欲的躁动,让我的呼吸微微一滞。只是想起若雪那有可能出轨的情况,让我的心里很不安。这个念头像鬼魅一样再次浮现,与我眼前这充满情色暗示又混乱不堪的场景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矛盾的张力。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头看向床的方向。就看若雪此时露着手臂躺在被子里熟睡着。她侧卧着,一条白皙光滑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曲,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小半张脸。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起伏轮廓,静谧中透着一丝疲惫的美感。

我看到若雪熟睡的模样就没敢再打扰,缓步走到床前,能够清晰的闻到她的身上还有着点酒味,那是一种红酒特有的醇香,混合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想来是真的喝多了才会把家弄得这么乱。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颜看起来平静无害,甚至带着点孩子般的无辜。这让我心中的怜惜更甚,方才那点疑虑和不安被暂时压了下去。

带着点尚未完全消散的怀疑,同时也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确认什么的冲动,我紧紧盯着若雪的睡颜,确定她是真的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毫无知觉之后,我悄然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她。要是若雪真的背着我有男人的话,那么今晚的事情就是那个男人来家里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男人给我戴绿帽。这个想法让我既感到耻辱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探究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

当我掀开被子之后,入眼的是一具红果果的身体,那雪白的让我刺眼的娇嫩正是若雪的身体,此时她侧躺着,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温暖的灯光下,她身体的曲线如山峦般起伏,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处都完美得令人窒息。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的气息。

似乎是因为我掀开被子的原因,带入了些许凉意,她在熟睡中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微微蜷缩,但并未醒来。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我心里一紧,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混杂着占有欲的冲动。

“吸….” 我靠近了一些,深吸口气,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肌肤。除了浓郁的红酒香气和她身体固有的、令我迷恋的馨香,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腥臊气味,没有那种陌生的、属于其他男性的体液挥发后的特殊气息。昨晚回家时在丝袜上闻到的那股可疑味道,此刻在这里丝毫嗅不到。

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这般想着。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被眼前美景彻底点燃的、更加汹涌的欲望火焰。怀疑的暂时消退,让占有和亲近的念头变得更加纯粹而强烈。

原本因为紧张会发现些什么的、如同侦探般的心情,在看到若雪光溜溜的、毫无保留的一幕时,瞬间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感所取代。那雪白的胴体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着我的触摸。酒精似乎让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加可口诱人。咕噜。喉间的剧烈颤动,暴露出我内心的激烈斗争。一股想要为所欲为的邪恶念头疯狂滋长,乘着若雪还在熟睡,毫无反抗能力,我甚至能够玩出一些有意思的花样来,实现一些平时或许难以启齿的幻想。要知道之前在办公室于蕾的模样太诱人,她的魅惑术太厉害了,那种成熟女人主动的、带着掌控欲的挑逗,差点就让我着了她的道,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体内被勾起的邪火一直未曾完全熄灭。此时再看到自己妻子这具毫无防备的、甚至更显年轻娇嫩的红果果身体,如何能够不行动,不想要?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流。

不过这个念头最后还是被我强行打消了,像用一盆冰水浇灭了即将燎原的星火。毕竟若雪已经都睡下了,而且她之前还喝了那么多的酒,此刻的沉睡正是身体需要休息的信号。我看着若雪熟睡中微微蹙起的眉头,那是一种宿醉带来的不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忍心去打搅她的睡觉。此时的她肯定是极其疲惫了的吧,会喝的那么醉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应酬客户,周旋应付,回到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被欲望驱使的“邪念”被一阵心疼所取代。

要知道若雪的酒量一直都是很好的,毕竟是做红酒推销的,对各种酒类如数家珍,不像我一样,几杯啤酒下肚就脸红脖子粗。她能醉成这样,要么是心情极其不好借酒浇愁,要么就是真的被灌了太多。无论哪种,都让我感到一阵歉疚——作为丈夫,我似乎并没有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足够的支持和陪伴。

此时她都醉成这样了,我应该更加体谅她才是。我轻轻地将被子重新为她盖好,动作极其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我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光滑的肩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又是一荡,但我强迫自己移开了手。

然而想是这样想,内心的恶魔却还是在蛊惑着我,他的怂恿与对于愉悦的追求却还是拷打着我的内心。那个声音在低语:她是你老婆,碰她天经地义……她喝醉了,说不定更配合……你憋了这么久,于蕾又那样撩你,难道不该发泄一下吗?……那些怀疑和猜忌,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得到确认和安抚……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刺激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体贴”而消退,反而在寂静的夜晚和近在咫尺的诱惑下变得更加难耐。我站在床边,呼吸粗重,看着被子里那起伏的轮廓,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欲望和理智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撕咬,让我备受煎熬。

到最后我不得不去洗了个冷水澡来强行清醒自己。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拧开花洒,让冰凉刺骨的水流从头浇下,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欲火。我在冰冷的水柱下站了许久,直到牙齿开始打颤,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那躁动的兄弟才终于不甘心地偃旗息鼓。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回到卧室,在若雪身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她。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那混合酒气的熟悉体香,我内心充满了疲惫、挣扎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最后,在辗转反侧中,我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难得的请了个假在家里陪着老婆。经历了昨晚的挣扎和冷水澡的“洗礼”,我决定今天好好补偿若雪,也补偿我们之间日渐稀薄的温情。

若雪枕在我的胸前,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动着的眼皮都在显示她要醒来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我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她。晨光中,她的睡颜显得格外恬静,昨晚的醉态和混乱已然不见,只剩下属于清晨的柔和与安宁。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的暖意。

“嘤咛~” 随着她的一声带着困意的嘤咛,若雪也开始清醒过来,她的美眸缓缓睁开,初时还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还未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只不过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她抬起手,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你醒啦。没事吧,老婆?”我轻声开口询问,声音放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啊…老公,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啊。”若雪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带着浓浓的迷糊开口,更是拿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笨拙的动作能够让那阵阵袭来的头痛减轻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醉酒和睡眠后的典型状态。

“你啊你,可真是能折腾,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能忘了吗?” 我故意用带着点责备又宠溺的语气说道,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昨,昨天晚上?”若雪一听到我的话,顿时清醒过来了不少,眼神里的迷雾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的紧张和……慌乱?她带着些紧张的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我,我只记得我喝醉酒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目光也开始游移,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在努力回忆,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是啊,你还记得喝醉酒了,你知不知道家里被你弄得到处都是衣服,浑身脱得光溜溜的就跑床上睡觉去了。”我伸手点了她的脑袋一下,带着些恼怒意味的说道,但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我并非真的生气。我描述着昨晚的“惨状”,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是这样的吗?”若雪听了我的话,双眼躲闪得更厉害了,不好意思的样子根本不敢直视我,脸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那,那我有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出来?” 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副样子既羞涩又带着点后怕,仿佛真的担心自己酒醉后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傻瓜蛋。”我听着她的话不由的笑了,心里那点因为昨晚“无功而返”而产生的小小怨气,以及之前积压的种种猜疑,都在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面前烟消云散。我伸手为她拂去又因懊恼而紧皱的眉头,然后温热的手指腹开始不轻不重地为她揉起太阳穴来,动作温柔而熟练。“难道这还不够啊?昨天晚上那么能折腾,我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房间呢。” 我继续逗她,享受着此刻难得的、不带任何阴霾的亲密互动。

这话一说,若雪立马闹了个大红脸,整张脸都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飘忽,嘴唇微微抿着,想来是对昨晚的零碎记忆或者我描述的场景感到羞赧了吧。她拉起被子,试图把半张脸藏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带着羞愧和撒娇意味的眼睛看着我。

“对,对不起啊老公。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昨天真的是喝醉酒了。”若雪害怕被我骂一般,声音闷在被子里面,带着浓浓的鼻音,就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缩在角落里等待主人原谅的小兽一般委屈地看着我。看到她这样的情况,我那里还能生的出气来,唯一一点因为昨晚好不容易赶回来,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无论是亲密还是“捉奸”)的微妙怨气,也在她那可怜又可爱的卖萌姿态中彻底消散,化为了满满的怜爱。

“好啦,我不生气就是了。不过你啊,不是我说,以后还是少喝点,都喝得那么醉回来耍酒疯,这要是碰到什么坏人怎么办?” 我语气放软,带着认真的叮嘱。手指依旧温柔地按摩着她的头部穴位,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

“嗯嗯。老公我知道了。”若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满口答应着我,眼神诚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松快。看到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我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放下了。

看到她点头了,我对她更加的温柔了,手指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轻轻压着她的太阳穴和周围的穴位,缓缓打着圈。她就那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鼻翼微微翕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我的温柔服务,喉咙里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晨光洒在我们身上,房间里安静而温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亲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层无形的冰,似乎因为这场醉酒和我此刻的体贴,而融化了一点点。

之后,一天没上班的我和若雪赖了很久的床才起。我们就像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没有孩子、没有太多工作压力的周末,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着,说着悄悄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我给她讲公司里无关紧要的趣事,她则断断续续地回忆昨晚酒局上客户的奇葩要求,但都默契地避开了任何可能引起不快的敏感话题。中午我叫了外卖,我们窝在沙发上边吃边看一部老电影,若雪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这种简单平凡的幸福,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似乎是因为做错了事情(在她看来),今天为了争得我的彻底原谅,一整天的对我百般依顺。我想吃什么,她立刻去准备;我想看电视,她马上把遥控器递过来;我说话时,她总是专注地看着我,眼睛里含着笑。晚上更是特意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花了好几个小时,煲了一锅香气四溢的靓汤给我喝,说给我补补身子,最近加班太辛苦。

那时让我难得的享受了一番大爷的滋味,心里还是很受用的。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纤细背影,闻着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听着她偶尔哼起的小调,我恍惚觉得,或许那些猜疑和不安真的只是我庸人自扰,我们的生活依然可以像这锅汤一样,慢慢熬煮,重新变得温暖而浓稠。我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对她的关心太少,才让她不得不借酒浇愁,才让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然而,温情假象的背面,是现实冰冷的工作。我请假了一天,第二天一上班就被于蕾给抓了,直接叫进办公室里臭骂了一顿。

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同事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于蕾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比平时更显严肃刻板。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张平日里在我面前总是带着魅惑笑容的脸,此刻板得如同结了冰,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

“李晨,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一样砸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怒火。“本来之前就是加班赶那个紧急项目,结果你倒好,工作没有完成就直接被你老婆的一个电话叫回家,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就算了,第二天更是性质恶劣的连班都没去上,连假都不请!你眼里还有没有公司制度?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我低着头,站在她办公桌前,像个小学生一样接受训斥。她说得没错,我无法反驳。那天晚上我心急如焚,只想立刻回到若雪身边,确实把未完成的工作和职场规矩抛到了脑后。第二天又沉浸在难得的家庭温情里,完全忘了上班这回事。

“要不是我……我看你之前工作还算认真,主动帮你在总监那里说了情,又熬夜把你剩下的那部分任务完成了,把事情圆了过去,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于蕾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神依旧严厉,“只怕我今天就不是在这里跟你费口舌,而是直接让你去财务结账走人了!大老板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责任心、擅自离岗的员工!”

她这话半是训斥,半是提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功”意味。我明白,她说的是事实。要不是她暗中帮忙,我这次很可能真的工作不保。这让我心情复杂。一方面感激她(尽管这种“帮助”可能别有用心),另一方面又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和她之间那层暖昧不清的关系,已经让我在工作上陷入了被动,欠下了人情。

虽说我和于蕾的关系现在变得有些不清不楚,说不出的有些尴尬,各种暖昧的试探和危险的吸引如同暗流涌动。但是她至少明面上还是我的上司,而且平日里正常的时候她显得那么保守、专业、不苟言笑,就是因为她对事业有着极强的企图心和责任感,容不得半点马虎和差错。所以我面对她的责骂根本不敢有什么反抗的心思,这会在办公室里也只能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受着,嘴里不时说着“对不起,于经理,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之类的认错话。我知道,此刻任何辩解或顶撞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挨了一顿长达半小时、言辞犀利、让我冷汗直流的臭骂之后,我也没有多想,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开始继续埋头工作了。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人敢多问什么。我只能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也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暂时忘却于蕾那复杂的眼神和若雪身上依旧未解的谜团。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因为要弥补昨天(以及之前)没有办好的工作,无奈只能够留在公司里继续忙碌。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其他同事则是结伴出去吃饭、放松了,办公室里的人声渐渐稀少,到最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对着电脑屏幕,与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告鏖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咦,你居然没去吃饭吗?”

这时,一个带着惊讶和一丝刻意娇柔的女声打破了寂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于蕾居然才从她办公室里施施然走出来,手里端着个精致的陶瓷杯,似乎是刚泡好咖啡。看到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对着屏幕苦大仇深地忙碌,她停下脚步,嘴角微勾,开口问道。

此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她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我抬眼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只见于蕾双手捧着咖啡杯,姿态优雅地交叠在胸前,如同一位真正的淑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有丝毫异样行为,仿佛早上那场疾风骤雨般的训斥从未发生过。但我在听到她那声故作惊讶的招呼时,还是不由的心里一紧,随即涌起一阵烦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谁知道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不去,忙着,你没事就赶紧去,别在这里烦我。” 我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办公室这会又没人,我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也不想再跟她玩什么上司下属的虚与委蛇。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那些秘密和另一面我都见识过了,谁还不知道谁啊?我懒得再配合她扮演那种正常的职场关系。

“唔….” 果然,听到我这话,于蕾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笑容反而更甜了,原本还是三分的、带着距离感的笑意直接变成了七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实的、近乎愉悦的色彩。“你还真是凶呢,” 她拖着长音,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嗔怪,“明明人家还好心打算问问你要不要帮你带点吃的呢!饿着肚子怎么有力气干活呀?”

我没理她,纯粹当没听见。目光死死锁定在屏幕上,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字上。我知道,一旦接她的话茬,就会陷入她编织的、充满诱惑和危险的游戏里。

但是于蕾吧,你说这人吧,就是怪,你不理她她越来劲。我的沉默和冷淡似乎更激起了她的兴趣和征服欲。我的话(或者说无视)出口之后,于蕾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是一个劲地用那种黏糊糊的、带着钩子的眼神瞪着我,更是径直迈开步子,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一步步走到了我的眼前来了,最后停在我的工位旁边,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今天换了的另一种更清新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醇香。

这一下子就让我难以集中精神了。一个活色生香、且对我明显“有兴趣”的大美女就这么近距离地站在身边,即使我努力屏蔽,感官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眼睛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她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耳朵捕捉着她细微的呼吸声,鼻子嗅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工作,大脑总是会分神想到在身边的她,猜测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回忆之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不要怀疑一个带着幽香、且意图明确的大美女站在你身边的威力,那绝对是很难以不去关注的,尤其是当你们之间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暖昧时。

更别说我这个本质上并非柳下惠、路上看到漂亮女人还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普通家伙了,只是我的心里很克制地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于蕾,是你的上司,是危险人物,想想若雪,想想家庭!我没敢理于蕾,只能用更用力的敲击键盘来掩饰内心的波动和身体的僵硬。想想那天晚上在办公室和于蕾之间那些差点擦枪走火的暧昧举动,我就知道我要是不能够坚持住最后那点可怜的矜持和理智,只怕三两下就被这个熟透了、深谙男人心理的女人给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那种美丽的吸引,那种禁忌的刺激,不是说能控制就能够轻易控制的,她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为了诱惑而生的妖精化身。太迷人了,也太危险了。

“呦,怎么了嘛?还在为早上被我责备的事情生气呢?” 于蕾忽然弯下腰来,单手支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胳膊肘抵在我的办公桌隔板上,这个姿势让她一下子离我更近了。她的脸几乎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气拂过我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和一丝讨好的意味。“我都骂过你了,也帮你把事情摆平了,气性怎么还这么大呀?”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嘛,干嘛这么小心眼啊~”于蕾就这样弯着身子看着我,脸颊几乎要贴到我的侧脸,在我耳边吐着热气,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不仅如此,我甚至只要稍微转个头看向她,目光所及,就能从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看到一抹惊人的白嫩深壑,那被紧束在衬衫和内衣下的饱满双峰,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挤压出更加诱人的轮廓,呼之欲出。crazyhome2000.com

那可是真的是令人眩目的高峰啊。我的呼吸瞬间一窒,血液似乎都朝着某个方向涌去。我连忙强迫自己转回头,死死盯着屏幕,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这个时候几乎身体是僵硬的,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脊背挺得笔直,肌肉紧绷,丝毫不敢有所异动,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泄露内心的慌乱和……被勾起的反应。我只能够在嘴上说着干巴巴的、毫无威慑力的话,试图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你不要再打扰我了。我和你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我还有工作要做,你要没事就自己去吃饭。” 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和急促。

然而我的话对于蕾来说哪里管用,简直如同清风拂过山岗。偷眼快速地瞄了她一下,她完全就是不为所动,依旧维持着那个弯腰贴近的姿势,脸上笑容不变,眼神里闪烁着狡黠和笃定的光芒,仿佛早已看穿我外强中干的本质。更加可恶的是,在我偷瞄她的时候,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捕捉到我的目光,立刻冲着我又眨了眨眼,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愉悦,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而这一眼对视和她的笑声,让我尴尬得瞬间脸红心跳,耳根发热。像是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偷窥者,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连忙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打出一堆毫无意义的字符。

于蕾的身材真的是当得上丰腴这个词,不是那种骨感的瘦,而是珠圆玉润,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我实在是想不到该怎么去拒绝她的引诱,理智告诉我要远离,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那种成熟女性饱满的、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诱惑力,对于我这个在婚姻中感到疲惫和猜疑的男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躲着吧。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除了逃避和消极抵抗,我似乎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来应对她这种步步紧逼的攻势。工作关系让我无法彻底摆脱她,而她的手段又如此高明,总是能精准地戳中我的弱点。

“嘻嘻,李晨哥哥,累不累呀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肩膀,放松一下?” 于蕾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称呼也换成了亲昵的“哥哥”,她直起身,但并没有离开,反而伸出双手,作势要按在我的肩膀上。“干嘛这样躲躲闪闪的偷看呀,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嘛。你要的话……我就给你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暗示,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任君采撷”的挑逗。

于蕾嬉笑着我,不仅是言语上的挑逗,更是直接付诸行动。她的话音刚落,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竟然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手指冰凉而柔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的把我的脸掰过来朝向她的方向!我猝不及防,被迫与她对视,看到她眼中得逞的笑意和更深沉的欲望。

然后,在我惊愕的注视下,她微微俯身,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恶狠狠的“胸抱”!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点蛮横和戏谑的,用她那对高耸的、柔软的胸脯,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下我的脸是真的完全被她给“固”住了,深陷在一片温软、充满弹性和迷人香气的包围之中。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惊人的触感和气息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几乎让我窒息。

唔唔唔…… 我发出含糊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挥舞,想要推开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巨大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兴奋。真的是没有想到她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出格的举动来!这里可是办公室!虽然中午没人,但随时可能有同事吃完饭回来!

我艰难地、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推开她紧贴的身体,猛地抬起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因为憋气和激动而涨得通红。我怒视着她,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恼怒和一丝尚未平息的悸动。再次看到的是于蕾近在咫尺的脸,她因为刚才的动作,脸颊也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不仅没有歉意,反而嘟哝着娇艳的红唇,用一种撒娇般的、带着委屈的语调喊着:“李晨哥哥,你就不能疼爱小蕾蕾一下吗?人家真的好喜欢你嘛……” 那神态,那语气,与早上那个严厉训人的上司判若两人,极致的反差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你不要闹了。” 我被她这样不停歇的、花样百出的撩拨,简直受不了了,不由的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一些。再这样下去,我肯定又要硬的发疼了好不好!那尴尬的生理反应已经再次抬头,在裤子里彰显着存在感,让我坐立难安。不带这样玩的!这简直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极限!

实在是受不了她的胡闹和她带来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燥热感,我艰难地站起身,动作因为身体的僵硬和某个部位的尴尬而显得有些别扭。我用力推开她还想再次靠近的身体,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就往办公室外的洗手间方向跑。大脑一片混乱,此刻我也只能想到这一个相对封闭、可能暂时安全的地方能够躲开她的了。我需要冷水,需要空间,需要冷静!

这个家伙真的是太爱勾引人了,而且手段层出不穷,根本防不胜防。我心里骂着,脚下却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诶诶诶,李晨哥哥你别跑呀。” 然而,我前脚才狼狈地冲出办公室,后脚于蕾那带着笑意的、不紧不慢的声音就追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有节奏地响起,不急不缓,却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跟随着我。

而且还是追到了卫生间里!我冲进男卫生间,反手就想关门,但于蕾的动作更快,她竟然侧身挤了进来,然后顺手把门给带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开什么玩笑,这是男卫生间好不好!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看到于蕾居然真的跟进来了,不由得急了起来,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有些变调。我左右看来看,还好此刻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小便池和隔间都静悄悄的。但这并不能让我安心,这要是突然有男同事进来上厕所,看到我和女上司单独在男卫生间里,那可就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估计两人的关系立刻就会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的工作和名声也就全完了!

“嘻嘻嘻,担心啦?”于蕾背靠着关上的门,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愉悦和掌控感。“但是你不觉得……这样有种格外刺激的感觉吗?”她向前走了一步,再次拉近距离,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狠狠地、带着挑衅意味地撞在了我的胸膛上,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柔软的冲击力和热度依然清晰无比。“难道,你就不想要和我在这里……做点更刺激的事情?”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每个字都像小钩子,勾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样?”她特意强调了“相遇”两个字,眼神意有所指。

咕噜…… 我艰难地咽下一大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于蕾的这句话让我瞬间想起了那最初在卫生间储物柜里,我躲着偷看到她和大老板苟且的一幕,那香艳而背德的场景,那她发现我后非但没有揭穿反而更加放浪的表现……一切记忆犹新,细节清晰得如同昨日。那种在绝境中窥见秘密、又被迫成为“共犯”的刺激感,混合着视觉的强烈冲击,曾让我在柜子里几乎失控。

这时候再被于蕾这么故意一提,在眼下这个同样私密、同样充满风险的环境里,我……我真的动心了。理智的堤坝在欲望和回忆的双重冲击下,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这里更隐蔽,更刺激,仿佛一个专门为偷情和冒险准备的舞台。

“你,你想要干嘛?不要闹!” 我的语气再也没有一开始在办公室里时的强硬和底气了,变得虚弱而摇摆,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隐隐的期待。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语言,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推开她或者夺门而逃,只是僵硬地、被动地承受着她的靠近和压迫。

“咯咯咯。”于蕾就像是敏锐的猎人,立刻发现了我的软化、抵抗意志的消退。她得意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的身体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撞击,而是开始挪动,像一条灵活的美女蛇,紧密地贴着我,手臂环上了我的腰,将我往她怀里带。“怎么了,动心了?”她仰起脸,吐气如兰,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你看,这里多安静,多安全……不会有人来的,至少……现在不会。”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保证,同时也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被于蕾这么一调戏,近距离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嗅着她身上越发浓郁的香气,我心里闹得痒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小兄弟顿时就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过来,昂首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令人尴尬的帐篷。我当时就感到不好,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身子不自觉地更加弯下,试图用腹部和弯腰的姿势来掩饰、缓解那里肿胀起来的尴尬和不适。但这个动作在于蕾看来,无疑更像是一种默许和邀请。

我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若雪熟睡的脸,想起了苏璃(赛琳)那场错误的一夜情后无尽的悔恨,更是想起了和于蕾这种主动大胆风格很像、但处境可怜的苏烟……我纠结起来,巨大的道德压力和过往的教训让我想要立刻脱开身,逃离这个危险的漩涡。但是于蕾就像是最高明的捕猎者,又像是黏性最强的牛皮糖,一旦沾上就难以甩脱。她的手臂收紧,身体贴得更紧,用她的柔软和温热瓦解着我的抵抗。

我的思维就像是被她熟练的手法、魅惑的气息和充满挑逗的话语给安抚了、麻痹了,开始变得迟钝与混沌起来,反抗的念头越来越微弱。说不出是什么具体的感觉,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和猜疑需要宣泄口,或许是于蕾这种极致的、不顾一切的诱惑本身就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又或许……她就像是知道我的所有秘密、我的软弱和我的欲望一样,她倚靠在我的身边,用她的身体和眼神,精准地撩拨着我内心最深处那根渴望刺激、渴望被重视、渴望放纵的弦,让我的心里充满了矛盾的激动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当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于蕾脸上时,我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志在必得的笑意。我的眼里已经能够喷出火来了,那是一种被欲望烧灼、理智即将崩断的火焰。管他妈的道德,管他妈的后果!当初和苏璃不是照样稀里糊涂就上了,结果事后不还是没什么大事(至少目前看来)?赛琳没有再纠缠,若雪似乎也毫不知情。这次……就当做是再次经历一遍那种带着罪恶感的、梦幻般的旖旎吧!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了!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压过了所有警告和顾虑。

我粗喘着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决定反击的野兽,呼吸灼热而急促。强烈的冲动支配了我的行动,我猛地伸手,一把抱起了于蕾!她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奋和期待。我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体的重量和曲线,几步就跨进了最近的一个卫生间隔间中,用脚后跟“砰”地一声踢上了隔间的门,插上了简陋的门栓。

在这小小的、封闭的、充满清洁剂气味的隔间中,空间逼仄,光线昏暗。于蕾被我抵在冰凉的隔板上,我们呼吸相闻,体温交融。

这个该死的妖精,看老子还制不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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