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最漂亮的护士送上了我的床
作者:南北绿豆
字数:11588
第二十五章·深夜门缝外她看见人妻护士跪着吞吐
七月二十日,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VIP区三十二层,走廊里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声,像是这座白色建筑在沉睡中的呼吸。
江晓曼穿着白色护士鞋,脚步轻得像猫。
她今晚不值班。按照排班表,她应该在员工宿舍里睡觉。但她没有。她换了一身便装牛仔裤和黑色卫衣,把长发塞进了帽子里,从员工通道刷卡进了VIP区。
她已经这样做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一周前,她只是想看看林婉清到底每天晚上在VIP-01病房里待到那么晚是在做什么。结果她什么都没看到,林婉清只是坐在床边给那个少爷读书。第二次是四天前,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但门关得太严实,什么都看不清。
今天是第三次。
而这一次,她提前做了准备。下午趁打扫卫生的时候,她用一小片透明胶带粘在了VIP-01病房门框的门缝处,让门无法完全合拢。只要林婉清关门时没有特意检查,那道门缝就会留下大约三毫米的间隙。
三毫米。足够看见里面的一切。
江晓曼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一点四十七分。林婉清通常在一点半左右进入VIP-01做”夜间护理”。如果她的判断没错,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沿着走廊的墙根,无声地向VIP-01的方向移动。
走了大约二十步,她停了下来。
因为她听到了声音。
从VIP-01紧闭的房门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而慵懒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含混不清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的呜咽声。
江晓曼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屏住呼吸,猫着腰,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门。走到门前的时候,她先蹲了下来,然后慢慢地把脸凑向了门框边缘那道三毫米的缝隙。
她的右眼对准了那道缝。
然后她看见了。
VIP-01的病房里,床头的阅读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温暖的色调中。那张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苏诚半靠在堆叠的枕头上,白色病号服的下摆被撩到了腰间。他的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放在了一个女人的头顶。
那个女人跪在床边的地板上。
是林婉清。
她还穿着那件粉色的护士裙,但裙子已经皱了,胸前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了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燕尾帽歪了,几缕乌黑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被汗水和某种液体粘在了皮肤上。
她的嘴里含着苏诚的阴茎。
江晓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看见林婉清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脸颊因为吞含的动作而微微凹陷。她的头在缓慢而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啧”声,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慵懒而满足,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朗,”你今天的状态不太好啊。是不是心不在焉?”
林婉清含着他的东西,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把嘴松开。”苏诚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轻轻往后拉了一下。
林婉清的嘴唇离开了他的龟头,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肉棒顶端之间拉出,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真的在哭。
“少爷……”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微,带着一丝祈求,”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苏诚歪了歪头,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把一缕粘在她嘴角的唾液抹开,”你昨天含到根部只用了三秒,今天用了五秒。是不是在想别的事情?”
林婉清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着。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已经开始发麻了。
“回答我。”苏诚的语气没有变重,但那种轻描淡写的命令感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力。
“我……”林婉清的睫毛颤了颤,”我今天……接到了婆婆的电话……她问我为什么最近都不回家……”
“所以你在想你婆婆的事?”苏诚的嘴角微微上扬,”在给我口交的时候?”
林婉清的脸瞬间涨红了。那种红不是情欲的红,是羞耻到极致的红。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林护士。”苏诚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林婉清的眼泪滑了下来。
“你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你的女人……”
“既然是我的女人。”苏诚的拇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在伺候我的时候,脑子里就只能有我。明白吗?”
“明白……”
“乖。”苏诚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重新来。这次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门外,江晓曼的手在发抖。
她的右眼紧贴着门缝,瞳孔放大到了极限,把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血液涌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震惊。愤怒。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热流。
她看见林婉清重新张开了嘴,含住了苏诚的龟头。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闭上,而是仰着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湿润的眼眸看着苏诚的脸。
那个画面……
江晓曼咬紧了牙关。
那个画面太色情了。一个二十八岁的已婚女人,穿着护士制服,跪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病床前,含着他的肉棒,用那种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仰望着他。而那个少年的表情是那样的从容、那样的享受、那样的理所当然。
像是一个国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对,就是这样。”苏诚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低沉而满意,”眼睛别移开。你的眼睛很漂亮,林护士。尤其是含着泪的时候。”
“唔……唔唔……”林婉清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头开始加快了前后移动的频率,嘴唇紧紧地裹着那根肉棒,脸颊一鼓一凹。
“舌头。”苏诚轻声提醒,”用舌头舔冠状沟的位置。对……就是那里……”
林婉清照做了。她的舌尖在含着肉棒的同时,灵活地绕着龟头下方那圈凸起的边缘打转。苏诚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再深一点。”
林婉清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试着把他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但吞到一半的时候,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唔”了一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没关系,慢慢来。”苏诚的手在她头顶轻轻抚摸着,”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喉咙放松了一些,肉棒的顶端滑过了她的舌根,进入了喉咙口的位置。
“嗯……”苏诚的呼吸变重了,”好女孩。”
门外的江晓曼已经忘记了呼吸。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打开了相机,调到了静音模式。然后她把手机的镜头对准了那道三毫米的门缝。
屏幕上出现了病房内部的画面。因为角度和缝隙的限制,画面并不完整,但足够清晰地看见:林婉清跪在地上的侧面轮廓、她的嘴唇包裹着某个东西的形状、以及苏诚半靠在床上的上半身。
江晓曼按下了快门。
无声。
她连续拍了五张,每一张的角度都略有不同。有一张甚至捕捉到了林婉清抬头看向苏诚时的侧脸,那双含泪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嘴角溢出的银丝,都被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江晓曼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她继续看着。
病房里,苏诚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他的手指收紧了林婉清的头发,开始主动地按着她的头前后移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
“林护士……”他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我快了……你今天……吞下去。”
林婉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指节发白,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建设。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收得更紧了。
“唔……嗯……唔唔……”
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看着我。”苏诚再次命令。
林婉清睁开了眼睛。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固执地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诚。
苏诚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的整张脸: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因为反复吞吐而变得红肿的嘴唇、以及那双明明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却依然顺从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真乖。”他低声喃喃,然后腰部微微前挺。
林婉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她在吞咽。
苏诚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松开,转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女孩,全部吞下去了。”
林婉清松开了嘴,低下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她的嘴角有白色的液体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了下去。
“少爷……”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我……能去漱口吗……”
“等一下。”苏诚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弯腰帮她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精液,”先让我看看你。”
林婉清跪在那里,任由他擦拭。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你知道吗,林护士。”苏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你跪着的样子,比站着好看一百倍。”
林婉清没有回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门外,江晓曼缓缓地直起了身。
她退后了两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还亮着:林婉清跪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液体、仰头看向床上少年的侧面剪影。
江晓曼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林婉清。那个每天上班笑眯眯的、温柔贤淑的、所有医生都夸”好脾气”的林婉清。那个被护士长亲自点名、安排到VIP-01做特护的林婉清。那个她申请了三次特护资格都没批下来、而林婉清来了不到半年就拿到的林婉清。
原来是这样拿到的。
跪着。含着护士长儿子的鸡巴。
江晓曼的嘴唇扭曲成了一个冷笑。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从她脑海深处浮了上来: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不仅仅是林婉清完蛋。苏诚是护士长的儿子。这意味着苏雅茹要么不知情,要么……知情且纵容。
无论哪种情况,这都是一颗核弹。
但她不能现在就引爆它。
一张照片不够。角度不够清晰,画面不够完整,如果林婉清咬死不承认,或者苏雅茹动用权力压下来,她反而会成为那个”诬陷同事”的人。她在这家医院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没有铁证,就不要轻举妄动。
她需要更多。
更清晰的照片。最好是视频。最好能拍到正面。最好能拍到苏诚的脸和林婉清的脸同时出现在画面里。
还有……如果能拿到苏雅茹也参与其中的证据,那就不是核弹了,那是氢弹。
江晓曼把手机锁屏,塞进了口袋。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然后转身,沿着走廊的墙根,无声地向员工通道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VIP-01紧闭的房门。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底部溢出来,在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线。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林婉清。”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你等着。我一定会扳倒你。”
然后她转过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VIP-01的病房里,苏诚正在帮林婉清整理凌乱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梳理一匹丝绸。林婉清跪在地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闭着眼睛,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疲惫的小兽。
她不知道,门外刚才有一双眼睛,把她最不堪的样子,拍成了照片。
苏诚也不知道。
他此刻唯一在意的,是手指间这个女人柔软的头发,以及她靠在自己腿上时那微弱的、温热的呼吸。
走廊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央空调的嗡鸣声持续而单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江晓曼手机相册里的那五张照片,像是五颗沉默的种子,正在黑暗中等待发芽的时机。(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5玩)
第二十六章·淋浴间里妈妈被儿子从背后插到贴着玻璃墙痉挛
七月二十一日,凌晨零点十三分。
苏雅茹住在医院三十三层的护士长专属套房里。这是瑞康国际给高层管理人员的福利,六十平方的独立空间,配了独立浴室、小厨房和一张一米八的大床。窗外是南京河西新城的夜景,万家灯火在盛夏的热浪中微微摇晃。
她今天加班到了十一点半。三十二层VIP区有两个新入院的病人需要她亲自安排护理方案,加上月底的绩效考核报表还没做完,她在办公室坐了整整四个小时,腰酸背痛,太阳穴突突地跳。
回到套房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那双穿了十六个小时的黑色高跟鞋。脚趾从鞋尖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是制服外套、裙子、黑色丝袜,一件一件剥下来,扔在床上。
她赤裸着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浴室,玻璃隔断上凝结出一层水雾。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让水流顺着脸颊、脖颈、锁骨往下淌,流过她依然饱满挺翘的乳房,沿着平坦的小腹滑进腿间。
三十八岁的苏雅茹,身材保养得令人发指。常年穿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线条紧致而修长,每周三次的瑜伽课让她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热水冲过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色。乳房是饱满的水滴形,因为没有穿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挺立成深粉色的小樱桃。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沐浴露。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苏雅茹猛地转过头,水珠从她的睫毛上甩落。透过蒸汽和水雾,她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浴室门口。
苏诚。
他只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赤着上身,露出少年人线条分明但还不算粗壮的胸膛和腹肌。他的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但眼睛却亮得出奇,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像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
“诚儿?”苏雅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你怎么……你不是在病房睡了吗?”
“睡不着。”苏诚靠在门框上,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湿漉漉的身体,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听见水声就过来了。”
“你……你先出去,妈妈洗完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苏诚已经把短裤脱了。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一样自然。短裤顺着腿滑落到脚踝,他抬脚踢到一边。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微微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了几个色号。
苏雅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然后迅速移开,脸颊在热水的蒸汽中变得更红了。
“诚儿,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妈妈今天真的很累……”
苏诚没有回答。他赤着脚走过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拉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是贴着的距离。花洒的热水同时浇在两个人身上,苏诚的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他比母亲高了半个头,下巴刚好能搁在她的肩膀上。
他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crazyhome2000.com
“诚儿……”苏雅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手还挡在胸前,但那个姿势在儿子的怀抱里显得毫无意义。
“妈。”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热气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你今天闻起来好香。”
“那是沐浴露的味道……”苏雅茹的声音有些发颤,”还没来得及涂……”
“不是沐浴露。”苏诚的鼻尖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你自己的味道。妈妈身上的味道。”
苏雅茹咬住了下唇。
苏诚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移动,覆盖在了她挡在胸前的手臂上。他没有强行拉开,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把手放下来,妈。”
“诚儿……”
“放下来。让我摸摸。”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从她的眼角滑落。她的手臂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了下来,垂在身体两侧。
苏诚的双手立刻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托住了母亲的乳房,十根手指陷进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里。苏雅茹的胸不像林婉清那样夸张的G罩杯,但也是丰盈饱满的E杯,手感比年轻女人多了一层成熟的韧性和弹力。他的手指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两团温热的、沉甸甸的软肉在热水的润滑下滑来滑去。
“嗯……”苏雅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背更紧地贴在了儿子的胸膛上。
苏诚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地搓揉。那两颗小樱桃在热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敏感。
“妈,你的奶头好硬。”苏诚的声音低沉而戏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别……别说这种话……”苏雅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娇嗔,”你这孩子……”
“什么孩子。”苏诚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在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啃咬,”你的孩子现在硬得快爆炸了,你感觉到了吗?”
苏雅茹当然感觉到了。
苏诚完全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夹在她两瓣丰满的臀肉中间,龟头顶在她的尾椎骨附近。每次苏诚的身体微微移动,那根东西就在她的臀缝里摩擦一下,前液和热水混合在一起,让那个部位变得滑腻而灼热。
“诚儿……”苏雅茹的呼吸急促起来,”妈妈今天真的……真的很累……明天行不行……”
“不行。”苏诚的回答干脆利落。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母亲的左乳,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手指穿过了那片修剪整齐的耻毛,指尖触到了她的阴蒂。
苏雅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看。”苏诚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轻轻滑了一下,指尖带出了一缕粘稠的液体,在水流中迅速被冲散,”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了。”
“那是……那是水……”
“妈,你骗谁呢。”苏诚的中指挤进了她的阴唇之间,指腹在阴蒂上画着小圈,”水是稀的,你这个是黏的。我分得清。”
“啊……”苏雅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被水声和蒸汽包裹,变得格外柔软而色情,”你……你别弄了……”
“别弄?”苏诚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小豆豆快速地搓揉,”你确定?”
苏雅茹的膝盖开始发软了。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淋浴间的玻璃墙壁,指尖在水雾凝结的玻璃上划出几道水痕。她的腰在儿子的怀里扭动着,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反而让苏诚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摩擦得更加剧烈。
“妈,我要进去了。”苏诚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不容拒绝。
“等……等一下……”苏雅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妈妈……让妈妈准备一下……”
“你已经准备好了。”
苏诚的手从她的阴部抽回,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他微微弯了一下膝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从母亲的臀缝间滑下去,顺着会阴的弧度,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热水的湿,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粘稠而滚烫的淫液。苏诚的龟头抵在穴口,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像是有生命的嘴唇一样,微微张开,试探性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妈……”苏诚低声喊了一声,然后腰部用力,向前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母亲的阴唇。那两片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的肉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紧地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像是一个肉做的环,死死地卡住了他。苏诚没有停顿,继续往里推,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母亲的体内。
“啊啊啊……”苏雅茹仰起头,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花洒的水流直接灌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她呛了一下,咳嗽着把水吐出来,但下半身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暇顾及。
苏诚的肉棒整根没入。
他的耻骨紧贴着母亲的臀部,睾丸拍在了她的阴蒂上。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穴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层层柔软而滚烫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在吮吸。
“好紧……”苏诚的额头抵在母亲的后颈上,呼吸粗重,”妈,你里面好紧好热……”
“你……你太大了……”苏雅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喘息和呻吟,”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你撑破了……”
“那你喜欢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要问……啊!”
苏诚没等她说完就开始抽插了。他的腰部像是装了弹簧,大幅度地后退再猛力前顶,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的深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声中格外清脆,”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啊……啊啊……慢……慢一点……诚儿……”苏雅茹的手在玻璃墙上滑动着,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上半身被水流冲得发红,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晃动,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慢不了。”苏诚咬着牙,双手掐住母亲的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同时腰部加速冲撞,”你里面太舒服了……妈……你的骚穴太会吸了……”
“别……别说那种话……”苏雅茹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妈妈是你妈妈……你不能……啊啊啊……”
苏诚的龟头在每一次深插时都会顶到宫颈口的位置。那个柔软的小凸起被反复碾压,让苏雅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她的穴道开始大量分泌淫液,粘稠的白色液体被肉棒的抽插带出来,在穴口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撞击飞溅到两人的大腿上,又被花洒的水流冲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了色情到极致的水声。苏诚的睾丸在每一次前顶时都会重重地拍在母亲的阴蒂上,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苏雅茹的腿不停地打颤。
“诚儿……诚儿……妈妈要……妈妈要不行了……”苏雅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你……你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喜欢吗?”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舌尖舔着她的耳垂,”妈,你喜欢儿子的鸡巴顶你的子宫吗?”
“别问了……求你……别问了……”苏雅茹的眼泪和水流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妈妈……妈妈受不了你这样问……”
“那你回答我。”苏诚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整根埋在母亲体内,一动不动。
苏雅茹的穴道在失去了节奏之后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像是在焦急地吮吸着那根停止运动的肉棒。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顶,试图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动起来。
“你……你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满,”诚儿……”
“回答我的问题。”苏诚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和自己的母亲做爱,”妈,你喜欢吗?”
沉默。
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喜欢。”
苏雅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我没听清。”
“喜欢!”苏雅茹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羞耻和崩溃的哭腔,”妈妈喜欢!妈妈喜欢你的……喜欢你在里面……行了吧!你……你快动啊……”
苏诚笑了。
他的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猎人终于听到了猎物的投降宣言。然后他的腰猛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狠、更深。
“啊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尖叫声在浴室里炸开。苏诚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向前推,直接压在了淋浴间的玻璃墙上。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和体内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刺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玻璃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随着苏诚每一次从后面的撞击而上下滑动,在玻璃上留下两道水渍。
“诚儿……诚儿……太快了……妈妈承受不住……”苏雅茹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唇被挤压变形,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你……你轻一点……求你了……”
“妈。”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而急促,”你刚才说喜欢。喜欢就不要叫我轻一点。”
“可是……啊……可是太……太深了……你顶到妈妈的……啊啊啊……”
苏诚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狠狠地碾过宫颈口,冠状沟的凸起刮蹭着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苏雅茹的穴道已经被干得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但每一次冠沟刮过G点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淫水已经不是流出来的了,是被肉棒的高速抽插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又被花洒的水冲走。苏诚每一次拔出的时候,都能看见自己的肉棒上裹着一层白浆,龟头拉出一缕粘稠的丝线,在空气中闪了一下就被水流冲断。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混合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曲。蒸汽把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白雾中,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雾气中起伏着,像是一幅被水汽模糊了的油画。
“妈……我要射了……”苏诚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紧绷,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最高频率,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射……射在外面……”苏雅茹本能地喊了一声,但她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毫无意义。
“射在里面。”苏诚的回答简短而不容置疑。
“诚儿……不要……妈妈没有吃药……”
“那就怀上。”
苏雅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苏诚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宫颈口上,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茎在母亲的穴道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马眼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尖叫几乎刺破了浴室的玻璃。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儿子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完全撑不住了,如果不是苏诚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苏诚的阴茎在母亲体内又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穴道内壁最后几次微弱的收缩和吮吸。然后他缓缓地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苏雅茹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了淡白色的溪流,蜿蜒着流向排水口。
苏雅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被操得肿胀的阴唇外翻成了两片厚厚的肉瓣,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边缘还挂着没有被水冲走的白色精液。
苏诚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排水口”咕噜咕噜”吞咽水流的声音。
苏雅茹的腿终于撑不住了。她的身体沿着玻璃墙缓缓地滑了下去,像是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最后坐在了浴室的瓷砖地板上。她的头靠在玻璃墙上,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鱼,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苏诚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crazyhome2000.com
他伸出手臂,把母亲揽进了怀里。苏雅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余韵的尾巴。
“诚儿……”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那就怀上。”苏雅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你……你是认真的吗?”
苏诚低头看着怀里的母亲。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肿,眼角湿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柔软和顺从。这个在医院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腕护士长,此刻像一只淋了雨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你觉得呢?”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胸口,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去了。瓷砖地板上的水慢慢流向排水口,带走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痕迹。头顶的浴室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着两个赤裸的、相拥而坐的身体。
母亲和儿子。
就这样坐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肌肤相贴,呼吸交缠,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恋人。
苏雅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她的手指在苏诚的腰间无意识地画着圈,眼皮越来越沉。疲惫、高潮后的脱力、以及儿子怀抱的温度,让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苏诚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低头一看,母亲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叫醒她。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浴室的灯还亮着。排水口最后一点水流消失了。两个赤裸的身体在白色的灯光下安静地依偎着,像是一尊被遗忘在浴室角落里的、不可言说的雕塑。
第二十七章·人妻护士被少爷换了五个姿势操到内射宣布所有权
七月二十二日,晚上十点四十分。
VIP-01的病房里,所有灯都关了,只留下床头那盏可以无极调光的阅读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线像蜂蜜一样浓稠地淌在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把白色的床单染成了暧昧的淡金色。
落地窗外,南京河西的夜景如常璀璨,但厚重的隔音玻璃把一切声响都隔绝在外。这个房间是一座孤岛,一座属于苏诚的孤岛。
林婉清站在病床前,低着头,双手绞在护士裙的下摆处。她今天穿的是苏诚指定的那件粉色短款护士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的长发今天没有盘起来,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苏诚半靠在床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的目光从杯沿上方落在林婉清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幅即将被他拆封的画。
“门锁了?”
“锁……锁了。”林婉清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今天值班的是谁?”
“周……周可欣。”
“嗯。”苏诚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林婉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周可欣现在是苏诚的人,她不会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靠近这间病房一步。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从容,”过来。”
林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含水带愁的眼睛里有恐惧、有屈辱、有认命,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咬了咬嘴唇,迈开了步子,走到了床边。
苏诚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的温度透过她冰凉的皮肤传递过来。他轻轻一拉,林婉清就顺从地坐在了床沿上。
“今天……又要做什么……”林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不敢看他。
“你觉得呢?”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在裙摆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苏诚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把她遮脸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不像是一个即将对她做出那种事的人。
“林护士,我们都做过很多次了。”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你的嘴含过我的,你的手帮我弄过,上次我也插进去过。但每次都没有……完整地结束。”
林婉清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之前几次性交,苏诚都会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她的肚子上、胸口上、或者脸上。那种羞辱感已经够让她崩溃了,但她心里某个角落却暗暗庆幸:至少他没有射在里面。至少那条最后的底线还在。
但今天,从苏诚的语气里,她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少爷……”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不要射在里面……求你……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的丈夫?”苏诚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拿了我十万块钱、签了字据、把你’借’给我的男人?”
林婉清的身体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猛地缩了一下。
“林护士。”苏诚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你已经是我的了。从你丈夫签字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今天只是……让你的身体也承认这件事。”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苏诚的手指流下来。但她没有再开口拒绝。
因为她知道拒绝没有用。
苏诚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往后一推。林婉清的身体顺从地倒在了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开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泼墨画。
苏诚跪在她的身侧,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旁边。
“把腿张开。”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眼角同时滑落。她的双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随着双腿的张开,裙摆滑到了腰间,露出了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中央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诚的目光落在那里,笑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那是……”林婉清的声音哽咽着,”那是因为你之前……你之前摸过了……”
确实。在让她站在床前等待的那二十分钟里,苏诚已经隔着裙子揉捏过她的胸部和臀部,手指也从裙底伸进去在她的内裤外面按压过。那是”热身”,是让猎物的身体提前进入状态的手段。
苏诚没有再多话。他的手指勾住了林婉清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往下拉。白色蕾丝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经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被苏诚随手扔在了床下。
林婉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阴唇饱满而粉嫩,因为多次被玩弄已经微微充血,两片花瓣般的肉瓣之间泛着水光。阴蒂的小豆豆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些。再往下,穴口微微张开着,有一缕透明的粘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苏诚用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内侧,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到最大。林婉清发出了一声带着羞耻的呜咽,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别捂。”苏诚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看着我。”
“我……我做不到……”
“林婉清。”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没有”林护士”的客套,”把手放下来。看着我操你。”
那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方式,让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慢慢地从脸上移开,泪眼朦胧地看着跪在她双腿之间的少年。
苏诚已经脱掉了T恤和短裤。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龟头充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了林婉清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湿润的穴口上。林婉清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少爷……轻……轻一点……”
“跟之前一样。”苏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龟头抵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的画面,”放松,让我进去。”
他的腰缓缓地向前推。
龟头挤开了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肉瓣被粗大的头部撑开,紧紧地贴着龟头的表面,像是两片被强行分开的花瓣。苏诚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没入那个粉色的肉穴的:先是冠状沟的凸起被阴唇的边缘卡住,然后随着他继续推进,”噗”的一声轻响,龟头整个滑了进去。
“啊……”林婉清的腰弓了起来,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
苏诚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被穴口紧紧箍住的感觉。林婉清的穴道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着,一层层柔软滚烫的嫩肉裹上来,像是在试探、在适应这个入侵者的尺寸。
“好紧。”苏诚低声喘了一口气,”每次进来都这么紧……林护士,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满足过你?”
“别……别提他……”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好,不提他。”苏诚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腰部继续向前,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更深处推进。
林婉清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前进。它的每一寸都在撑开她的穴道,冠状沟的凸起像一个小小的犁头,刮蹭着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当它经过G点的位置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啊啊……太……太深了……”
“还没到底呢。”
苏诚继续推进,直到他的耻骨紧贴在了林婉清的阴阜上,睾丸拍在了她的会阴处。整根没入。
林婉清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成了圆形,却发不出声音。她能感觉到苏诚的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的那个地方,子宫颈的入口被粗硬的肉头抵着,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部进去了。”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满足和得意,”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顶到你最里面了。”
“嗯……嗯……”林婉清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眼泪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
苏诚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林护士,今天我不会拔出来。”
林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我会射在你里面。”苏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射满你的子宫。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求你……少爷……不要射在里面……我会怀孕的……”
“那就怀。”
和昨晚对母亲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林婉清还想再求饶,但苏诚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地向后退,肉棒从穴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内侧。然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重新捅到了最深处。
“啊!”
林婉清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苏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和着林婉清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构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
“叫出来啊。”苏诚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湿润的耳垂,”让我妈听见你有多敬业。”
“不……不能叫……会被人听见……啊啊……”
“这层楼隔音你又不是不知道。”苏诚的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狠狠地碾过她的G点,冠沟的凸起像一把小刷子一样刮蹭着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啊……啊啊……少爷……太快了……”林婉清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苏诚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你……你慢一点……求你……啊啊啊……”
苏诚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像一台永动机,以每秒三四下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林婉清的身体。他的阴茎根部在每一次全部没入时都会重重地拍在她的阴蒂上,肿胀的睾丸则撞击着她的会阴和肛门之间的敏感地带,发出”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
林婉清的穴道在高速抽插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粘稠的白色液体被肉棒搅打成了泡沫,从穴口被挤出来,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床单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少爷……少爷……我要……我要到了……”林婉清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苏诚的腰,脚跟扣在他的臀部上方。
“到就到。”苏诚咬着牙加速冲刺,”叫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弓起,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抓握着苏诚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苏诚的龟头上,又被肉棒的抽插带出来,”噗嗤”一声溅了苏诚一小腹。
苏诚没有停。
他在林婉清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突然拔了出来。
林婉清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去。苏诚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翻成了趴伏的姿势,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
“啊!”林婉清惊叫了一声,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屁股翘起来。”
林婉清趴在枕头上,眼泪和口水把枕巾打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在高潮后软得像一摊水,但苏诚的命令让她不得不强撑着把臀部翘了起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腰部塌陷,臀部高高隆起,那个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和粉色的后庭同时暴露在了苏诚的视线中。淫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苏诚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一插到底。
“唔!”林婉清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后入式的角度让苏诚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颈的最深处,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
“咬着枕头也没用。”苏诚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我能感觉到你里面在吸我。”
“呜呜呜……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林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模糊而破碎。
后入式的撞击声比正面位更加响亮。苏诚的小腹每一次拍在林婉清丰满的臀部上,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啪”,两瓣臀肉在撞击中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他的睾丸在重力的作用下前后摆动,每一次前顶时都会”啪”地打在她的阴蒂上,那种从后方传来的刺激让林婉清的穴道不断地痉挛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淫液泡沫被高速的抽插打得到处飞溅,粘在苏诚的耻毛上、林婉清的臀缝里、以及两人大腿内侧。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的阴唇像两片厚厚的肉瓣,紧紧地套在苏诚进出的肉棒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苏诚操了大约十分钟,又换了姿势。他把林婉清翻到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侧面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让肉棒的冠沟能够精确地刮蹭到穴道侧壁上的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让林婉清的身体抽搐一下。
“啊……那里……不要蹭那里……啊啊啊……”
“这里?”苏诚故意用龟头在那个点上反复碾磨,”这里让你舒服?”
“不……不是舒服……是……啊……要疯了……要被你弄疯了……”林婉清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像是一条被钉住的鱼。
“那就疯。”苏诚加大了力度,”为我疯。”
侧入式又持续了十几分钟。林婉清在这个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穴道的收缩差点让苏诚也缴了械。他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拔出来喘了几口气,然后仰面躺在了床上。
“上来。”
林婉清已经被操得神志恍惚了。她的身体在高潮后软得像面条,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没有意识去擦。但苏诚的命令还是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动了起来。
她跨坐在苏诚的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那双已经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她的乳房在之前的剧烈运动中早就从护士裙的领口溢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在胸前晃动,乳尖挺立成了深粉色的小硬粒。
“自己坐下去。”苏诚的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带着笑,看着她。
林婉清咬着嘴唇,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苏诚翘在小腹上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她的腰慢慢地往下沉,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
“嗯……”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什么极致的酷刑又像是在享受什么极致的快乐。
当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苏诚的肉棒比任何一个姿势都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那种深入骨髓的充实感让她的穴道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
“动。”
林婉清开始前后摆动腰部。她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很小幅度,像是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极限。但随着穴道内壁被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加大了。
“啊……啊……嗯啊……”
她的臀部在苏诚的腰上起起落落,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吞入,每一次抬起都是只留龟头在里面。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她的动作中疯狂地上下晃动,像两个被风吹动的白色水球,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发出”啪啪”的肉响。
苏诚从下方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眯起。林婉清骑在他身上主动起伏的样子,和她平时那个温柔隐忍、低眉顺目的人妻护士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时不时地舔过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而放荡。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戏谑,”你老公知道你骑在别的男人身上这么骚吗?”
“别……别提他……”林婉清的动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停下来,”求你……不要提他……”
“好。不提他。”苏诚的双手从脑后移到了她的腰上,突然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自己的腰向上猛顶。
“啊啊啊!”林婉清的尖叫几乎破音。苏诚从下方开始高速地向上顶弄,频率快得像是打桩机。林婉清的身体在他的腰上被颠得几乎要飞起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苏诚的胸口上,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上下弹跳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
苏诚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突然停下,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林婉清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穴道空虚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再次被填满。
“下来。站着。”
苏诚从床上起来,拉着林婉清站到了落地窗前。南京的夜景在他们身后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是这场荒淫演出的观众。
“手撑在玻璃上。”
林婉清的双手颤抖着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下一秒,苏诚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肉棒从她的两腿之间找到了那个湿透的穴口,一个挺身,再次整根没入。
“啊!” crazyhome2000.com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苏诚每一次向上顶弄,林婉清的身体都会被顶得脚尖离地。她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和上次苏雅茹在浴室里的场景如出一辙,但这次是在三十二层的落地窗前,窗外就是整个南京的夜景。
“看看外面。”苏诚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那些灯火下面,有多少人正在安稳地睡觉。他们不知道,这栋楼的三十二层,有一个人妻护士正在被一个十八岁的少爷操得站都站不稳。”
“别……别说了……”林婉清的脸贴在玻璃上,泪水和口水在玻璃表面糊成了一片,”求你……不要再说了……”
“你的穴在听我说话的时候咬得更紧了。”苏诚笑着加快了速度,”你喜欢我这么说你,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啊啊啊……”
苏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用全身的力量来撞击,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的深顶,龟头精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地撞上宫颈口。林婉清的穴道在长时间的抽插后已经变得又红又肿,阴唇外翻成了两片厚厚的肉瓣,紧紧地套在肉棒的根部,像一个肉做的套子。每次苏诚拔出的时候,那两片外翻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然后在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发出”噗嗤”的水声。
“妈……妈的……要射了……”苏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限,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像是一阵密集的鼓点。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少爷……”林婉清最后的哀求带着绝望的哭腔。
“太迟了。”
苏诚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宫颈口上,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茎在林婉清的穴道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着,马眼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林婉清的尖叫声撕裂了病房的寂静。她的穴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发生了最剧烈的一次痉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如果不是苏诚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精液在她的子宫里蔓延开来。那种被滚烫的液体填满最私密空间的感觉,让林婉清的大脑彻底短路了。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不停地抽搐着,像是触电一样。
苏诚抱着她,在她体内又停留了将近一分钟,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了她的身体里。然后他缓缓地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白浊精液从林婉清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有的滴落在地板上,有的挂在外翻的阴唇上形成了粘稠的丝线。她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
苏诚把她抱到了床上。
林婉清瘫软在白色的床单上,像是一个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微肿,眼神完全涣散。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下体还在不断地流出混合着淫液的白色精液,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苏诚躺在她身边,侧过身,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林婉清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力气反抗。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苏诚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上。
“林护士。”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说一句情话,又像是在盖一个印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林婉清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在黑暗中,无意识地攥住了苏诚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
攥得很紧。(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5玩)
第二十八章·冷艳护士深夜审视偷拍的口交视频准备举报
七月二十三日,凌晨零点十二分。
江晓曼住在河西万达旁边的一个高层公寓里,十七楼,一室一厅,月租三千八。对一个在瑞康国际拿着一万二底薪加绩效的资深护士来讲,这个租金不算便宜,但她觉得值。住得体面,才能让自己每天出门时保持那股子冷艳的气场。
此刻她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的妆已经卸了,露出素颜的皮肤。即便没有妆容,她的五官依然锋利而精致,薄唇微抿,眼角上挑,自带三分凉意。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桌上摆着一杯红酒,喝了大半。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缓缓滑动,屏幕上是一个名为”工作备份”的加密文件夹。
她双击打开。
文件夹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四十七个文件。照片三十二张,视频十一段,文字记录四份。每个文件都按日期和内容进行了命名,分类极其细致。比如”0716_林婉清_23:41_进入VIP01″,比如”0719_苏雅茹_01:15_离开VIP01_衣衫不整”,比如”0721_林婉清_跪姿_口交_正面”。
江晓曼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指尖点开了那段被标注为”0721″的视频。
画面有些模糊,是从VIP区走廊天花板的检修口角度拍摄的。能看见VIP-01的房门半掩着,镜头刚好能捕捉到门缝里的一小片画面。昏暗的病房灯光下,林婉清跪在病床旁边,那颗盘得整整齐齐的护士头已经散乱了,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白色的护士裙肩头。她的脸埋在苏诚的两腿之间,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偶尔抬起来换气的瞬间,能隐约看见她嘴唇上反射的水光和牵出的银丝。
江晓曼的手指按下了暂停键。她盯着那个定格的画面看了三秒钟,然后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叫”陈颖”的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响了四声,对面接了起来。
“这么晚打电话,又失眠了?”陈颖的声音带着困意,像是已经躺下了。
“没有。我精神好着呢。”江晓曼靠在椅背上,把红酒杯举到灯光下转了转,”我跟你讲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你那语气,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故事。”陈颖打了个哈欠,”讲吧,反正我明天休息。”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林婉清吗?就是我们VIP区那个,胸大腰细的人妻护士。”
“记得啊。你天天骂她抢了你的特护位,我能不记得吗。”
“她不是抢的,是护士长指定的。”江晓曼的语气微微发冷,”苏雅茹亲自点名让她去伺候自己儿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苏雅茹的那个宝贝儿子,苏诚,十八岁,住在VIP-01。名义上是阑尾炎手术后休养,实际上早就恢复了,赖在医院不走。他看上了林婉清那副身材。”
陈颖在电话那头”啊”了一声,明显清醒了不少:”你是讲他对护士动手动脚?这种事你直接上报啊。”
“动手动脚?”江晓曼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是轻蔑还是兴奋的味道,”我要是跟你讲,那位温柔端庄的林护士,每天深夜十一点准时进入VIP-01,凌晨两三点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头发散的,裙子皱的,腿都在打颤,你信不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有证据?”
“我不光有证据。”江晓曼把笔记本电脑转了个角度,虽然陈颖看不见,但这个动作让她自己觉得更有底气,”我有照片,有视频。我拍到她跪在那个十八岁小崽子面前给他口交。正面的,角度清楚,虽然是从门缝拍的,画质差了点,但那张脸绝对认得出来。”
“操。”陈颖的声音彻底没了困意,”你认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这一个礼拜,每天下了夜班都不走,躲在检修通道里守着。你知道那个通道多窄多闷吗?热得我内衣都湿透了,就为了拍这些东西。”
“那你打算怎么办?直接交给院长?”
“你急什么。”江晓曼又喝了一口红酒,嘴唇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还有更劲爆的,你听不听?”
“你倒是快讲啊。”
“林婉清是小菜。真正让我没想到的是苏雅茹。”
“护士长?她怎么了?”
江晓曼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点开了文件夹里另外一组照片,是七月十九日凌晨一点十五分拍的。画面里,苏雅茹穿着一件长款的丝绸家居裙,从三十三楼的电梯里出来,急匆匆地走向VIP-01的方向。她的头发没有白天那么一丝不苟,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脚上甚至没有穿鞋,只踩着一双酒店拖鞋。
下一张照片的时间戳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同一个角度,苏雅茹从VIP-01的方向走回电梯。这一次,她的家居裙明显凌乱了许多,腰带松开着,领口大敞,走路的姿态有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和缓慢,双腿的步幅很小,像是大腿内侧有什么不方便。
“我连着拍了三天。”江晓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巢穴时的兴奋,”苏雅茹每天凌晨都会去她儿子的病房,待两到三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都是那副模样。你觉得一个母亲深夜去探望儿子,需要搞成这样?”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好几秒,陈颖才用一种压着声音的语气开口:”你的意思是,苏雅茹和她自己的儿子?”
“我没有下定论。”江晓曼的语气很克制,但那份克制背后的笃定几乎要溢出来,”我只是在陈述我拍到的画面。她每天深夜去,每次待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我相信医院高层的调查组会给出一个结论。”
“天啊。”陈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这是真的,这简直是核弹级别的丑闻。瑞康国际的VIP护士长,和自己的亲儿子,还有手底下的人妻护士搞在一起。这要是捅出去,整个医院的牌子都保不住。”
“所以我才没有急着出手啊。”江晓曼把红酒杯放下,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指甲在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这么大的筹码,我得想清楚怎么用。直接交给院长是最蠢的做法。你想想,苏雅茹在瑞康经营了十二年,她和副院长老陈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走正规举报渠道,证据到了老陈手里,转头就会被压下来,然后我就等着被穿小鞋吧。”
“那你打算怎么搞?”
“我打算直接找董事长。”江晓曼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瞳孔里,”张董事长和苏雅茹没有私交,而且他最在意的就是医院的声誉。这些证据放到他面前,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到时候调查组一进场,苏雅茹完了,林婉清也完了。”
“那你呢?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VIP区护士长的位子总得有人坐吧。”江晓曼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在瑞康干了六年,资历够,能力够,唯一差的就是苏雅茹一直压着我。她走了,我是最合适的接班人选。”
陈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更认真的口吻开口:”晓曼,我问你一句话,你别生气。”
“你讲。”
“你真的是为了公道和医院声誉才做这些的吗?还是因为当初苏雅茹把VIP-01的特护资格给了林婉清,没给你?”
江晓曼的手指停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电脑风扇低沉的嗡嗡声。
“有区别吗?”她的声音轻而冷,像是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不管我的动机是什么,证据是真的。她们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一个护士长利用职权让亲儿子在VIP区为所欲为,指定漂亮护士去’特殊服务’,自己还参与其中。这种事情不该被揭发吗?”
“我没有讲不该。我只是担心你。”陈颖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对付苏雅茹,万一她先发制人呢?她在瑞康十二年,人脉比你广多了。”
“所以我才要准备充分。”江晓曼重新拿起红酒杯,把最后一口酒饮尽,”我还在继续收集。你知道最好的证据是什么?不是照片,不是在门缝偷拍的模糊视频。是苏雅茹自己房间里的监控。三十三楼护士长套房,她以为那层楼只有她一个人住,隔音好,没有摄像头。但她不知道我已经搞到了电梯间监控的调取权限。她每次什么时候上去,什么时候下来,穿什么衣服,走路什么状态,全都有记录。时间线对上了,逻辑链就完整了。”
“你还真是够狠的。”陈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佩服。
“在这个圈子里不狠一点,早就被人吃了。”江晓曼关掉了文件夹,屏幕回到了桌面壁纸上。她盯着那张暗色调的南京夜景壁纸看了几秒,然后轻声补了一句,”你知道我看那段视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林婉清跪在那里的样子,真是可悲。”江晓曼的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淡的审视,”她明明是个有丈夫的女人,跪在一个十八岁的小鬼面前卖力地吞吐,头都快磕到床沿上了。那个苏诚还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跟按一只小猫喝水似的。如果是我,打死我都不可能让任何人把我按成那个姿势。”
“得了吧。”陈颖的语气忽然有点暧昧,”你是不肯,还是没遇到让你肯的人?”
“陈颖,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就随口一讲。别紧张嘛。”陈颖笑了两声,然后重新严肃起来,”行了,你自己小心点。这种事情水深得很,别把自己搭进去。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
江晓曼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南京夜色。凌晨的河西CBD还亮着稀疏的灯光,远处瑞康国际医院的大楼轮廓隐约可见,三十二楼那一排VIP病房的窗户有几扇还透着微弱的光。
她不知道其中哪一扇是VIP-01。
她也不知道,此刻在那间病房里,苏诚正搂着林婉清赤裸的身体陷入浅眠。他的手机屏幕锁屏前最后停留的界面,是一个远程监控APP。APP的画面里,有八个分格窗口,分别对应着VIP区走廊的八个不同角度。其中第三个窗口拍到的画面里,能清楚地看见七月十八日凌晨两点,江晓曼蹲在检修通道口,手持一部手机,镜头对准VIP-01的门缝方向,拍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棋局。
她以为自己的每一步都算无遗策。
但她不知道的是,从她第一天躲在检修通道举起手机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就已经被苏诚安装在走廊天花板里的针孔摄像头,一帧不差地全部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