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北绿豆
字数:46175
第十九章·乖巧实习护士跪在床边含住肉棒哭着吞精
暴雨过后的南京闷热得像一口蒸锅。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开到了最大档,冷风从出风口呼呼地吹出来,但依然挡不住从每一扇门缝里渗进来的暑气。瑞康国际私立医院VIP区的顶层走廊空荡荡的,午后两点半,大部分病人都在午休,护士站只留了一个值班的。
周可欣站在护士站的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实习考核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考核表上密密麻麻地印着各种评分项目:基础护理操作、医嘱执行规范、患者满意度、科室带教老师评价、护士长综合评定。最后一栏是一个大大的空格,上面写着”是否建议转正留院”,后面跟着两个选项——”是”和”否”。
那个空格还是空的。
周可欣的实习期还剩最后十四天。
十四天。两个星期。然后她要么留下来,成为瑞康国际的正式编制护士,月薪一万二加五险一金加年终奖;要么打包走人,回到她那个十八线小县城的卫生院,月薪三千五,值夜班值到头秃,一辈子看不到头。
她的父母已经在老家跟亲戚们吹了半年了——”我家可欣在南京的大医院上班呢,国际私立的,专门给有钱人看病的那种。”如果她灰溜溜地回去,她爸妈的脸往哪儿搁?
而转正的关键,握在一个人手里。
护士长苏雅茹。
苏雅茹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不像对林婉清那样明显地器重,也不像对江晓曼那样偶尔流露出不满。就是不冷不热,客客气气,公事公办。这种态度在职场上最可怕——因为它意味着你在对方眼里根本不重要,可有可无。
但周可欣发现了一条捷径。
苏雅茹的儿子,苏诚。
住在VIP-01号病房的那个少年。护士长的独生子。据护士站的八卦消息,苏雅茹对这个儿子溺爱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他想吃什么、用什么、要什么样的护理标准,苏雅茹都会亲自过问,稍有不满就会雷霆大怒。上个月有个护士因为给苏诚送错了一瓶矿泉水的品牌,被苏雅茹当着全科室的面骂了整整十分钟。
如果能让苏诚满意……如果苏诚在母亲面前替她美言几句……
周可欣攥着考核表,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VIP-01的门。
“少爷,下午好。”她端着一杯鲜榨橙汁走进去,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这是您昨天点的橙汁,我特意去一楼的果汁吧现榨的,加了两块冰,您尝尝?”
苏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人性的弱点》,卡耐基著。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书放下了。
“可欣来了。”
“嗯!”周可欣把橙汁放在床头柜上,弯腰的时候,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扫过了苏诚的手背。她赶紧把头发拢到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少爷,头发没扎紧。”
苏诚看着她。
周可欣和林婉清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林婉清是那种成熟的、丰腴的、带着人妻特有的温润气质的女人,像一杯醇厚的红酒。而周可欣更像一杯刚榨好的鲜橙汁——清甜、明亮、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活力和朝气。
她今年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出头,身材匀称但不算丰满,B罩杯的胸部在粉色护士裙里撑出小巧的弧度。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鼻梁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会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没怎么晒过太阳的、带着一点婴儿肥的白,看起来软软的,让人想捏一把。
和林婉清那种被生活压弯了腰的隐忍不同,周可欣身上有一种讨好型人格特有的热情——她会主动帮所有人跑腿、端茶倒水、加班值夜,永远笑嘻嘻的,永远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请求。这种性格在职场上很吃亏,但在苏诚眼里,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讨好型人格的人最怕什么?
怕被讨厌。怕被抛弃。怕自己的付出得不到回报。
只要抓住这个弱点,她就会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掉进手心里。
“可欣,坐。”苏诚拍了拍床边的椅子。
“好嘞。”周可欣乖巧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直直的,像一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好学生。
“你最近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苏诚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
周可欣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少爷您看出来了啊……”
“你额头上快刻着’我很焦虑’四个字了。”苏诚笑了笑,”跟我讲讲?”
“就是……实习快结束了。”周可欣咬了咬嘴唇,”还有两个星期。转正的事情还没有消息,我心里没底。”
“我妈没跟你提过?”
“没有。护士长对我一直……就是正常的态度,不好不坏。”周可欣的声音低了下去,”但今年实习生有六个,转正名额好像只有两个。竞争挺激烈的。”
“两个名额?”苏诚放下了橙汁,”你觉得你能排第几?”
周可欣沉默了几秒。”……可能第三或者第四吧。前面两个学姐都是本地人,家里有关系的那种。”
“那确实有点悬。”苏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可欣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裙子的布料里。她知道他讲的是实话。在这种级别的私立医院,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外地实习生,转正的概率微乎其微。除非……有人帮她。
“少爷……”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您能不能……帮我在护士长面前……”
“美言几句?”苏诚接过了她的话。
“嗯。”周可欣使劲点头,”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很想留下来。我会好好表现的,我会把您照顾得比任何人都好,我……”
“可欣。”苏诚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你不用跟我表决心。”
“啊?”
“我帮你跟我妈讲,这件事不难。”苏诚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妈最听我的话了,你也知道的。我跟她讲一声,你的转正基本就定了。”
周可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燃的小灯泡。”真的吗?!少爷您真的愿意帮我?!”
“真的。”苏诚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但是,可欣,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周可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帮你,你也得帮我。公平交易,对吧?”
“帮……帮您什么?”周可欣的声音突然变得小了,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话可能不是她想听的。
苏诚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橙汁又喝了一口,慢慢地咽下去,然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整个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拉长沉默的时间。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可欣,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
苏诚抬起眼睛看着她。他的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温和的、关切的、像邻家哥哥一样的目光;现在变得深邃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我需要你帮我……释放压力。”
这五个字落在周可欣的耳朵里,像五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她愣住了。
“释放……压力?”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干涩,”少爷您是指……按摩?还是……”
苏诚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直接,不闪不避。
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也没有任何猥琐的成分。它是坦然的,甚至可以说是坦荡的——就好像他在提出一个完全合理的、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请求。
但正是这种坦然,让周可欣意识到了他话里的真正含义。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额头,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少爷……您……您是不是在开玩笑?”她的声音在发抖,笑容勉强得快要裂开了。
“我很少开玩笑。”苏诚的声音平稳得像一面湖水,”可欣,你是聪明人。我把话讲明白:我帮你拿到转正名额,你帮我解决一些……生理上的需求。就这么简单。”
周可欣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它像一面碎裂的镜子,一块一块地从她脸上剥落下来,露出了底下的慌张、羞耻和恐惧。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少爷,我……我从来没有……我不是那种……”
“我知道你不是。”苏诚的语气依然平淡,”我也没有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是用嘴帮我一下,很快的。”
“用……用嘴?”周可欣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的双手在膝盖上绞成了一团,指节发白,整个人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想跑又不敢跑。
“你可以拒绝。”苏诚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在胸前,”我不会强迫你。但如果你拒绝了,转正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你。我妈那个人你也了解,没人跟她打招呼的话,她只看硬指标。你的硬指标……排第三还是第四来着?”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周可欣最脆弱的地方。
她低下了头。
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空调的冷风吹在她的后颈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转正。
月薪一万二。
五险一金。
爸妈的面子。
回县城卫生院的三千五。
这些数字在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动着,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计算器。
她想起了她妈在电话里兴奋的声音:”可欣啊,你表姐听你在南京大医院上班,羡慕得不得了呢!等你转正了妈给你寄腊肉!”
她想起了她爸在朋友圈发的那条状态:”女儿在南京瑞康国际医院工作,老父亲倍感欣慰。”下面一排点赞和评论,全是老家亲戚的祝福。
如果她回去了……
如果她灰溜溜地回去了……
周可欣的眼眶红了。
“就……就用嘴?”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不用做别的?”
“就用嘴。”苏诚的声音温和而肯定,”很快的。你帮我这一次,我今晚就跟我妈打电话。”
周可欣咬着嘴唇。她的牙齿咬得太用力了,下唇都被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子。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就会错过。但苏诚看见了。
“过来。”
周可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腿在发软,走两步就晃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她走到了床边,站在苏诚面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揪着护士裙的裙摆。
她不敢看他。
“跪下来。”苏诚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周可欣的膝盖弯了一下,又僵住了。”少爷……我……能不能站着……”
“跪下来比较方便。”苏诚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道理,”你站着的话角度不对,会弄疼你的下巴。”
周可欣咬着嘴唇,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她的双膝碰到了冰凉的地板——VIP病房铺的是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砖,即使在盛夏也透着一股凉意。那种凉意从膝盖骨传上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跪在了苏诚的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苏诚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小夜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深邃、更锋利。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裆的位置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周可欣盯着那个弧度,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自己解开。”苏诚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周可欣的手颤抖着伸了过去。她的手指碰到了运动裤的松紧腰带,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地把裤腰往下拉。
灰色运动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它沿着左侧大腿根部斜斜地顶着布料,从根部到头部至少有……
周可欣的眼睛瞪大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她二十五岁了,谈过一次恋爱,高中时候的初恋,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牵手和亲嘴。大学时候忙着考证实习,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她对男性身体的全部认知来自于解剖学课本上那些冷冰冰的线条图。
课本上没有告诉她,真实的东西会这么……大。
“把内裤也脱了。”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她做一个护理操作。
周可欣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它几乎是”弹”出来的——被内裤压了太久,一旦失去束缚,它就像一根被弯曲后松开的弹簧一样,猛地翘了起来,差点打在周可欣的脸上。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凑了回来。
它就在她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粗长,青筋暴起,颜色比苏诚白皙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龟头饱满圆润,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男性气息,那种味道钻进周可欣的鼻腔,让她的脸更红了。
“少爷……它好大……”她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苏诚笑了。”谢谢夸奖。用嘴含住就行,不用太深,慢慢来。”
周可欣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嘴唇干得起皮了,她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嘴巴很小。樱桃小口,这是她的五官中最精致的部分。但此刻,这张小嘴要容纳一个远超它承受范围的东西。
她先是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滚烫的,硬的,但表面的皮肤又出乎意料地光滑柔软,像绸缎一样。龟头顶端的那滴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下唇上,黏黏的,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嗯……”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然后把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试着把龟头含了进去。
龟头刚一进入她的口腔,她就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异物感。那个圆润的头部撑开了她的嘴唇,压在了她的舌头上,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的前半部分。她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贴在龟头的下方,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用舌头舔。”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耐心的指导,”绕着头部转圈,对,就是那个沟槽的位置。”
周可欣试着动了动舌头。她的舌尖找到了冠状沟——龟头和柱身之间的那道凹陷——然后笨拙地沿着那道沟槽舔了一圈。她的舌头很软,很湿,但动作生涩得像一个刚学会用筷子的孩子。
“嗯……不错。”苏诚的呼吸微微变重了一点,”再往下含一点。”
周可欣试着把嘴巴张得更大,让更多的柱身滑进了口腔。她含到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就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上颚。她的嘴巴被撑得酸疼,嘴角都快裂开了,口水从嘴唇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护士裙上。
“唔……唔嗯……”她发出了含混的声音,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异物感刺激了她的泪腺。
“动起来。”苏诚的手伸了下来,手指插进了她的马尾辫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后脑勺,”前后动,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用牙齿碰到。”
周可欣听话地开始前后移动她的头。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往前含的时候都会被龟头顶到上颚而停下来,然后再慢慢地往后退,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再往前。
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几次之后,她慢慢地找到了一点节奏。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会在上面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她的舌头也开始配合了——在龟头进入口腔的时候,舌尖会主动地去舔冠状沟,在柱身滑出去的时候,舌面会贴着柱身的下方拖过去。
“嗯……可欣学得很快。”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揉,像是在摸一只乖巧的小猫。
这句夸奖让周可欣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有羞耻,有委屈,但也有一丝……被认可的满足感。讨好型人格的本能让她在听到夸奖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做得更好。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啧……啧……啧……”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来,和空调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周可欣的嘴唇在苏诚的柱身上来回滑动,每一次含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她的上颚,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声。
口水越来越多了。她的唾液腺被异物感刺激得疯狂分泌,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了苏诚的囊袋上,再滴到床单上。她的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护士裙的胸口也被溅湿了几滴。
“可欣。”苏诚的声音突然变了一个调,低沉了几分,带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再深一点。”
周可欣试着往前含了一些,但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咙入口,强烈的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呕”的一声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呜……呜呜……”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的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喉咙被异物刺激后的本能反射。泪水从她的大眼睛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了一起。
“没事。”苏诚的手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拍了拍,”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我帮你。”
他的手指收紧了,握住了她的马尾辫。
然后,他用力往下按了一下。
“唔!!”周可欣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龟头突破了她喉咙入口的阻力,滑进了她的食道上段。她的喉咙被撑开了,喉结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干呕反射疯狂地发作,她的胃部剧烈地收缩着,但嘴里塞满了东西,什么都吐不出来。
“呕……呜呜呜……”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双手抓住了苏诚的大腿,指甲掐进了他运动裤的布料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脸上滚下来,鼻涕也流了出来,和口水、泪水混在一起,把她精致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苏诚按了大约三秒,然后松开了手。
周可欣猛地往后缩,那根东西从她的喉咙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串黏稠的唾液。她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咳咳咳……呜……咳……”
“对不起,太急了。”苏诚的手伸下来,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强迫她深喉的那个人判若两人,”慢慢来,不着急。”
周可欣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红肿微张,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但那双大眼睛里除了委屈和生理性的泪水之外,并没有愤怒。
她没有站起来离开。
她甚至没有想过要离开。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走出这扇门,她的转正就彻底没戏了。不仅没戏,苏诚还可能会跟苏雅茹讲一些对她不利的话。到时候她不仅转不了正,连实习期的评价都可能被搞砸。
她没有退路。
“我……我再试试……”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重新凑了上去。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她先用舌头舔了几圈龟头,让自己的嘴巴适应那个大小和温度,然后慢慢地含了进去。她记住了苏诚讲的”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在龟头碰到喉咙入口的时候,她试着放松了咽喉部的肌肉,同时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
龟头滑进去了。
这一次没有那么强烈的干呕反射了。她的喉咙还是被撑得很难受,但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剧烈地收缩。她含到了大约四分之三的深度,鼻尖几乎碰到了苏诚的小腹。
“嗯……好深……”苏诚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地引导着她的节奏,”就这样,前后动,不用太快。”
周可欣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往前的时候,龟头都会滑进她的喉咙,她的喉结会鼓起来;每一次往后的时候,龟头退到口腔里,她就趁机用鼻子吸一口气。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了,虽然还是很笨拙,但至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手忙脚乱。
“啧……咕……啧……咕……”吞吐的声音变得有节奏了,像一首笨拙但努力的练习曲。
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一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可欣……快了……”
周可欣不知道”快了”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更用力地吮吸着,舌头更卖力地舔着。
苏诚的手突然用力握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整根东西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的鼻尖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小腹上,嘴唇被撑到了极限,下巴都快脱臼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射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唔唔唔!!!”周可欣的眼睛瞪到了最大,她拼命地挣扎,但苏诚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的头,她根本挣不开。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在她的喉咙深处喷涌着,又烫又腥,量大得让她的食道都有一种被灌满的感觉。
苏诚按了大约五秒,确认全部射完之后,才松开了手。
周可欣猛地抬起头,那根东西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串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体。她张着嘴剧烈地喘气,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浓稠的液体糊在她的舌头上、上颚上、牙齿缝里,腥味浓烈得让她的胃都在翻滚。
“呜……好腥……”她的脸皱成了一团,嘴巴半张着,精液顺着她的下唇往下淌,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她想吐出来,身体已经做出了干呕的动作。
“吞下去。”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不容置疑。
周可欣抬起头看他,眼泪汪汪的,嘴里含着一口精液,表情又委屈又可怜,像一只被强塞了药片的小狗。
“少爷……我……呜……能不能吐掉……”
“吞下去。”苏诚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但那种不容商量的坚定让周可欣的身体本能地服从了。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噜。”
一口精液被她吞了下去。
腥味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她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又吐出来,但她拼命地忍住了。她用力地咽了好几下口水,试图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淡,但那种味道像是渗进了她的味蕾里,怎么都去不掉。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地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她已经被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护士裙上。
她跪在地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诚的手伸了下来。crazyhome2000.com
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手指轻轻地插进了她凌乱的头发里,像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慢慢地从头顶一直摸到了后脑勺。
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可欣真乖。”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暖而满足,像一个大人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孩子。
周可欣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脸上糊着泪水和口水,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抖了。
第二十章·嫉妒的母亲骑上儿子肉棒被操到失禁哭着臣服
晚上十点零七分。
VIP-01号病房的门没有上锁。苏诚从来不锁门,因为他知道这层楼除了他母亲和指定的护士之外,没有人有权限进入。不锁门是一种权力的宣示:这个空间属于我,我不需要防备任何人。
但今晚,这扇没上锁的门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的引信。
病房里,小夜灯投下昏黄的光。苏诚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运动裤褪到了膝盖。周可欣跪在床边的地板上,马尾辫被苏诚握在手里,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这是她第三次来了。
距离第一次已经过去了四天。四天里,周可欣每天下午值班结束后都会”顺路”来VIP-01号病房”给少爷送水果”,然后在门关上之后,乖乖地跪到床边。她的技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干呕到哭了。她学会了用舌头裹住龟头转圈,学会了在深喉的时候吞咽以收紧喉管,学会了用一只手配合嘴巴的节奏撸动柱身根部。
“啧……咕……啧……”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嗯……可欣今天状态不错。”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声音慵懒而满足。
周可欣含着东西”唔”了一声作为回应,大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嘴唇的动作没有停。
谁都没有听见走廊里那双黑色高跟鞋的脚步声。
苏雅茹今晚加班到九点半。她处理完一叠护理质量报告之后,换下了白大褂,穿着她的黑色修身连衣裙和丝袜高跟鞋,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走向了VIP区。饭盒里是她亲手煲的排骨莲藕汤,诚儿最近胃口不好,她想亲自送来看着他喝完。
她走到VIP-01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她听见了。
“啧……啧……咕噜……”
那种声音。
苏雅茹的手在门把手上僵住了。她在医院工作了十五年,什么声音没听过?值夜班的时候,有些病人和家属以为隔音够好,其实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她太熟悉这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吮吸声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儿子的声音:”可欣,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可欣。
周可欣。
那个实习生。那个脸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的、整天”少爷少爷”叫得比谁都甜的黄毛丫头。
苏雅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指节发白。她的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心脏一直烧到了喉咙。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是嫉妒。纯粹的、原始的、像硫酸一样灼烧内脏的嫉妒。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推开了门。
“咔哒。”
门开了。
小夜灯的光照亮了整个画面:她的儿子靠在床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她太熟悉的粗长肉棒正插在一个女人的嘴里。而那个女人——周可欣——跪在地上,马尾辫被苏诚攥在手里,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正在卖力地吞吐。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周可欣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猛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她转过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苏雅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护……护士长……”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细而颤抖,”我……我不是……这不是……”
苏雅茹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保温饭盒。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完全没有。不是愤怒,不是震惊,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比任何表情都可怕的空白。
她的目光从周可欣跪在地上的姿势,移到了她嘴角还挂着的亮晶晶的唾液丝,再移到了儿子翘在空气中的、湿漉漉的肉棒上。
然后她开口了。
“你出去。”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冷得像从冰窖里吹出来的风。
周可欣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连站都站不稳了,膝盖在地上打滑了两次才勉强爬了起来。她不敢看苏雅茹的眼睛,低着头,弓着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苏雅茹身边挤了出去。
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清楚地闻到护士长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以及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杀意。
周可欣逃出了病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完了,我完了,转正完了,一切都完了。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浮了上来:护士长为什么没有尖叫?为什么没有暴怒?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口交,第一反应不是”你在干什么”,而是”你出去”?
她为什么……像是在赶走一个情敌?
这个念头让周可欣打了一个寒颤。她没敢继续想下去,踩着发软的腿跑进了更衣室。
病房里,门被苏雅茹从里面反锁了。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他的母亲。他没有慌张,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把裤子拉上来。他就那样坐着,那根被周可欣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肉棒翘在空气中,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苏雅茹把保温饭盒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很稳,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诚儿。”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但苏诚听得出来,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你跟那个实习生……多久了?”
“四天。”苏诚如实回答。
“四天。”苏雅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四天前你还跟妈讲,让妈帮她转正。原来是这个意思。”
“妈,你吃醋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苏雅茹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个点上。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没有吃醋。”她咬着牙,声音开始发颤,”我是你妈,我吃什么醋?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那种黄毛丫头……她懂什么……她连含都含不好吧……”
“所以你是在吃醋。”苏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有!”苏雅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眼泪夺眶而出,”苏诚你够了!你知不知道妈看见那个画面的时候心里有多……多……”
她讲不下去了。因为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措辞,都无法回避一个事实:她看见另一个女人跪在儿子面前吮吸他的肉棒时,心里涌起的那种感觉,不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愤怒和担忧,而是一个女人被背叛时的嫉妒和心碎。
她在嫉妒一个二十五岁的实习生。
她在嫉妒那个女人能跪在她儿子面前。
这个认知让苏雅茹觉得自己疯了。
“过来。”苏诚拍了拍床沿。
苏雅茹站在原地没动。泪水沿着她保养精致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了她黑色连衣裙的领口上。她咬着下唇,红唇都快被咬破了,整个人在愤怒、嫉妒、羞耻和渴望之间剧烈地撕扯着。
“妈,过来。”苏诚的声音温柔了一些,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让我看看你。”
苏雅茹的脚动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听到儿子的召唤时,会像一只被训练好的动物一样自动服从。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了清脆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床边。
苏诚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苏雅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黑色连衣裙被这个动作撩了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带袜边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厉,变得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苏诚你混蛋……你怎么能……那种小丫头……她哪里比得上……”
“比不上谁?”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讲完整。”
“比不上……”苏雅茹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最后那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妈妈。”
苏诚笑了。
他的手指勾住了苏雅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黑色的布料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皮肤白皙紧致,腰细臀翘,D罩杯的乳房被蕾丝文胸托出了饱满的形状。
“那你证明给我看。”苏诚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证明你比她强。”
苏雅茹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你是他妈你在做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那根还沾着周可欣唾液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而坚硬。
她恨。她恨那个黄毛丫头的唾液还留在上面。
苏雅茹猛地扯开了自己的内裤——没有脱,是直接扯到一边。她跨坐在苏诚的腰上,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你看清楚。”她红着眼眶瞪着儿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下来,声音沙哑而疯狂,”妈妈的……比那个丫头的嘴……紧一万倍。”
她坐了下去。
“啊……!”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迸了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湿热的甬道,龟头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她的穴肉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地包裹着入侵的肉柱。
“嘶……妈,你今天好紧。”苏诚的手掐在她的腰上,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
“因为……嗯啊……因为气的……”苏雅茹咬着牙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根肉棒都会顶到她的子宫口,激得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一下,”气得……穴都收紧了……你这个混蛋……啊……”
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地起伏着,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床单上绷出了紧致的肌肉线条。蕾丝文胸的肩带滑落了一边,一只饱满的乳房从罩杯里弹了出来,随着她上下耸动的节奏剧烈地摇晃着。
“诚儿……你怎么能要那个黄毛丫头……”她一边骑一边哭,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苏诚的胸口上,”她哪里比得上妈妈……她才二十五……她懂什么……嗯啊……她会夹吗……她会吸吗……啊啊……”
“那你夹给我看。”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胸口,一把扯开了文胸,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啊!!”苏雅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穴肉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住了里面的肉棒。
“嘶……这才对。”苏诚的呼吸重了几分,”妈确实比她紧多了。”
“当然……嗯……当然比她紧……”苏雅茹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的肯定,哭得更厉害了,但腰部耸动的速度也更快了。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苏诚的囊袋被她饱满的臀肉拍得左右摇晃。
“噗嗤……噗嗤……噗嗤……”穴口被肉棒反复进出摩擦,大量的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沿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苏诚的囊袋和床单。
苏诚看着他的母亲——这个在医院里说一不二的铁腕护士长,此刻正赤裸着上身骑在他的肉棒上,像一个发了疯的女人一样拼命地耸动着,一边哭一边用穴肉绞紧他。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红唇微张,眼神里混合着嫉妒、委屈、愤怒和无法自控的快感。
他决定惩罚她。
不,不是惩罚。是让她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主人。
苏诚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扣住苏雅茹的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啊!”苏雅茹惊叫了一声,后背重重地摔在了床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诚已经把她的双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腰部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
这一下顶得太深了。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又痛又酸又麻的感觉从小腹一直炸到了头顶。苏雅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诚……诚儿……太深了……啊……不要这么深……”
苏诚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穴壁的每一寸褶皱,在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被翻卷的嫩红色穴肉,在捅入的时候把那些肉重新碾压回去。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暴雨打在玻璃窗上。苏诚的囊袋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都会狠狠地拍在苏雅茹的臀缝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啊……不行了……诚儿……太快了……妈妈受不了……啊啊啊!!”苏雅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身体被顶得在床上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弹跳,乳尖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受不了?”苏诚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你刚才冲进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受不受得了?”
“我……啊……我是因为……嗯啊……因为那个小贱人……啊啊……”
“她不是贱人。”苏诚的腰突然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苏雅茹的身体弓了起来,一股热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了苏诚的小腹上。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紧又松开,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吸断。
“她是我的人。”苏诚继续顶,一下比一下重,”就像你是我的人一样。”
“不……不一样……”苏雅茹哭着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妈妈跟她不一样……妈妈是你的……妈妈才是……啊啊啊……”
“对,你是我的。”苏诚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但我想要谁,你管不着。明白吗?”
“不……呜呜……诚儿……”
“明白吗?”他的腰猛地加速,从中速直接切换到了最高档。肉棒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在苏雅茹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诚儿!!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啊!!!”
苏雅茹的眼睛翻白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在苏诚肩膀上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紧、松开、绞紧、松开,节奏完全失控了。
潮吹。
苏诚没有停。他在她潮吹的同时继续抽插,肉棒搅动着喷涌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不要了……不要了……呜……真的不行了……”苏雅茹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像是随时都会昏过去,”诚儿……饶了妈妈……妈妈错了……妈妈不该吃醋……啊……”
“这才第一次。”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把苏雅茹翻了个身。
一个小时后。
苏雅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操射了几次了。三次?四次?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像一滩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被翻来覆去地换了无数个姿势——正面、侧面、趴着、跪着、站着靠在墙上、坐在洗手台上、被抱起来悬空……每一个姿势都被操到了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凌晨一点。苏诚第三次射在了她的体内。
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了,原本粉嫩的穴唇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合都合不拢,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地流出来,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她的大腿根部拉出了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
“诚儿……够了吧……妈妈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不停地颤抖。
苏诚跪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个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红肿的穴肉在微微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精液。他的肉棒还硬着,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淫水,在小夜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没完。”
他握住了苏雅茹的腰,把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的穴口,慢慢地挤了进去。
“啊……不……不要了……”苏雅茹的手指绝望地抓着枕头,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龟头挤开了肿胀的穴唇,那些被操得敏感至极的穴肉被重新撑开,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了上来。
“噗嗤。”一声湿润的水响,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身体。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挤得从穴口两侧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苏诚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速度,而是一下一下地、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几秒。
“妈。”他俯下身,胸口贴上了苏雅茹的后背,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嗯……”苏雅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而恍惚。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的腰慢慢地顶了一下,龟头碾过了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嗯……嗯啊……”苏雅茹的身体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了。
“但我想要谁,你都不能阻止。”
他的腰开始加速了。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苏雅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枕头,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周可欣是我的。林婉清也是我的。”苏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讲一句话就重重地顶一下,”以后可能还会有别人。你不能吃醋,不能生气,不能像今天这样冲进来。”
“呜……”苏雅茹哭了出来,泪水浸湿了枕头,”诚儿……你太过分了……”
“过分?”苏诚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小腹,按在了子宫的位置上,然后腰部猛地一顶。
“啊!!”苏雅茹的身体弹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从里面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而苏诚的手从外面按着同一个位置,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你听好了。”苏诚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耳朵里,”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妈妈。在这张床上,你只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没有资格管我要几个女人。明白吗?”
“啊……啊啊……明白……呜……妈妈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啊!!诚儿!!妈妈明白了!!妈妈不管了!!你想要谁就要谁!!啊啊啊!!”
苏诚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在母亲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苏雅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肥厚的穴唇像一个肉套一样包裹着进出的柱身,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被带出一截,每一次捅入的时候又被碾压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淫水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飞溅出来,打在了两个人的大腿上。
“要去了……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呜……全部射给妈妈……不要给那个丫头……全部给妈妈……啊啊啊!!!”
苏诚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母亲的身体里,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子宫口上。他的囊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苏雅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苏雅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热液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不是淫水,是尿液。她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浇在了苏诚的小腹和大腿上,打湿了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苏雅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断裂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苏诚趴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母亲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肉棒。他的嘴唇贴在了她湿漉漉的后颈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妈,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苏雅茹没有回答。她的意识还飘在很远的地方。
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的口型。crazyhome2000.com
“……好的。”
凌晨三点十二分。苏诚第七次射在了母亲的体内。
苏雅茹蜷缩在被精液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像一只被风暴摧残过的蝴蝶。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微微颤抖,穴口红肿得不像话,合不拢的穴唇之间不断地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汇成了一条小河。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满足而空洞的微笑。
苏诚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妈。明天我让可欣给你送早餐。”
苏雅茹的睫毛颤了一下。”可欣”这个名字让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就被疲惫和餍足淹没了。
“……诚儿。”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妈妈不管了。你想要谁……就要谁。妈妈……不阻止你了。”
苏诚笑了。他关掉了小夜灯,在黑暗中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南京的夜景在三十二层的落地窗外静静地闪烁着。万家灯火,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这间恒温二十二度的VIP病房里,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刚刚用五个小时的疯狂性爱,彻底驯服了他三十八岁的母亲。
苏雅茹哭着点了头,彻底臣服在了儿子的身下。
第二十一章·人妻护士跪在病床前含住肉棒的屈辱检查
七月十七日,下午两点四十分。
南京的天气热得像蒸笼,室外温度飙到了三十八度,柏油马路上的空气都在扭曲。但瑞康国际私立医院VIP区三十二层的走廊里,恒温二十二度的冷气依旧安静地运转着,大理石地面反射着柔和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精油香氛。
林婉清推着护理车走在走廊里,白色的护士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走一步,手指就在护理车的把手上收紧一分。
VIP-01的门牌号越来越近了。
她在门口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护理车上摆着血压计、体温枪、一次性手套、消毒棉球,还有一杯刚从营养科端来的温热蜂蜜水。这些都是她每天下午例行护理的标准配置,每一样东西都有据可查,每一个步骤都写在护理手册的第四十七页到第五十二页。
只要按照手册来。只要按照手册来就好。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句话,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少爷,下午护理时间到了。”
“进来。”
里面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林婉清推门进去,把护理车停在了床尾。病房里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射进来,在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苏诚半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封面朝下扣在被子上。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
不,不止是精神好。林婉清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但警觉,随时可以伸出爪子。
她垂下目光,不敢和他对视太久。
“少爷,先量个血压。”她走到床边,打开血压计的盒子,声音尽量保持着职业化的平稳。
“嗯。”苏诚配合地伸出了左臂。
林婉清把袖带缠在他的上臂上,按下了启动键。机器嗡嗡地运转着,袖带慢慢充气收紧。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跳动的数字上,不看他的脸。
“林护士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苏诚突然开口。
林婉清的手指微微一僵。”……医院统一发的那种,少爷。”
“不对。”苏诚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辨别什么气味,”今天多了一股桂花的味道。是你自己买的吧?”
“……是护发精油。药房打折的时候买的。”林婉清低着头回答,心跳开始加速。她不喜欢他注意到这种细节。他每多注意到一个细节,就像是在她身上多钉了一颗钉子,让她更加无处遁形。
“好闻。”苏诚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评价天气。
血压计发出了”嘀”的一声,数字停了下来。收缩压118,舒张压76。完全正常。
“血压正常。”林婉清拆下袖带,转身在护理记录表上写下了数据,”接下来量体温。”
她拿起体温枪,对准了苏诚的额头。”嘀”,36.4度。正常。
“体温也正常。”她在表上又记了一笔,然后合上了文件夹,”少爷,今天的基础护理就到这里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温的,趁热喝。如果没有其他需要的话,我……”
“等一下。”
林婉清的脚步定在了原地。她的后背对着苏诚,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像两根针,扎在她的肩胛骨之间。
“林护士,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少爷请讲。”她没有转身。
“是关于男性生殖健康方面的。”
林婉清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文件夹的边缘收紧了,指甲陷进了硬纸板里。
“少爷,这方面的问题应该咨询泌尿科的医生,我只是护理人员,不具备……”
“我知道你不是医生。”苏诚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诚恳,”但是你是护士,你学过解剖学和生理学对吧?基础的发育评估,你应该是会的。”
林婉清慢慢地转过了身。她看着苏诚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戏弄的痕迹,但他的脸上只有一种认真的、略带困惑的神情,像是一个真的在为自己身体状况担忧的十八岁少年。
如果她不知道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她几乎要相信了。
“少爷……具体是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走钢丝。
苏诚坐直了身体,把书放到了一边。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微微红了脸——那种红,恰到好处,像是一个青春期男孩在谈论难以启齿的话题时的羞涩。
“就是……我最近觉得自己下面好像……不太正常。”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比同龄人大了很多。我之前在学校体检的时候,校医看了一眼就让我去医院做详细检查,但我一直没去。现在住院了,我想……能不能让你帮我看看?”
林婉清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在喊:这是借口!这绝对是借口!他在故意的!你上次被他碰了胸,上上次被他用手指弄到……你不能再上当了!
另一个声音更冷静,也更残酷:你能拒绝吗?他是护士长的儿子。护士长亲口讲过”有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如果你拒绝,他跟护士长告状,你就完了。房贷怎么办?老公的赌债怎么办?你上哪里再找一份月薪两万八的工作?
“少爷……”她的声音发颤了,”这种检查……真的应该找专业的泌尿科医生……”
“我不想让别人看。”苏诚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固执,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我只信你。你是我的专属护士,对吧?我妈讲的,我的所有护理需求,都由你负责。”
“我妈讲的”这五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林婉清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眼眶红了。
“少爷……我……”
“林护士,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耍流氓?”苏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声音变得很委屈,”我是真的担心自己的身体。你是专业人士,帮我看一眼,告诉我正不正常,我就安心了。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跟我妈讲,让她安排别的护士来。”
这句话是最后一根稻草。
让护士长安排别的护士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林婉清”拒绝满足病人的合理护理需求”,意味着她会被护士长叫到办公室训话,意味着她的绩效考核会被扣分,意味着她可能会被调离VIP区,甚至被辞退。
而且,”安排别的护士来”——那个别的护士会是谁?周可欣?江晓曼?
如果换了别人来,她连”专属护士”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睫毛上滑落,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滴在了她粉色护士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帮少爷看看。”
苏诚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立刻恢复了那副诚恳而略带紧张的表情。
“谢谢林护士。那个……要不要拉上窗帘?”
“……嗯。”
林婉清走到窗边,把落地窗帘全部拉上了。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布隔绝在外面,病房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投下的昏黄光圈。
她走回了床边。
苏诚已经把被子掀到了一边,双腿平放在床上,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处微微撑起了一个弧度。他看着林婉清,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期待?兴奋?还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走进陷阱时的满足?
“林护士,你来。”他拍了拍床沿。
林婉清站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我……我需要戴手套。”她转身从护理车上拿了一双一次性乳胶手套,慢慢地戴上。手套的橡胶在她潮湿的手掌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声。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手套。一层薄薄的乳胶。一个”我是在执行护理操作”的心理暗示。
“好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少爷,请把……裤子……”
她讲不下去了。
“你帮我脱。”苏诚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腰不太方便。”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她弯下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勾住了苏诚运动短裤的裤腰。她的手指在颤抖,裤腰被她拉得歪歪扭扭的。她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裤腰滑过了小腹。
滑过了胯骨。
然后——
“啪。”
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裤腰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松开,狠狠地拍在了苏诚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林婉清的手僵住了。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然后,她看见了。
那根东西直直地立在苏诚的胯间,像一根狰狞的肉柱。粗度堪比一罐啤酒罐,从根部到顶端足有二十二厘米长,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像一条条暴起的河流。龟头呈暗红色,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蘑菇,冠状沟清晰地勾勒出一圈凸起的轮廓。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它在微微跳动着。随着苏诚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翘起又落下,像一头活着的野兽在呼吸。
林婉清的脸色惨白。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她是已婚女人,她的丈夫虽然是个赌鬼,但她毕竟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她也在护理学校的解剖课上见过男性生殖器的标本和图片。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尺寸的东西。她丈夫的那个,大概只有这个的一半长、三分之一粗。
这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应该有的东西。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我……”林婉清的喉咙发干,她吞咽了一下,声音沙哑,”少爷的……发育……确实比同龄人……要大一些……但这不一定代表异常……个体差异……”
她在努力用专业术语把自己武装起来,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那你能不能仔细检查一下?”苏诚的语气很诚恳,”比如……硬度是不是正常?表面有没有异常的凸起?还有……龟头的敏感度是不是在正常范围内?”
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从百度百科上抄下来的,但苏诚讲得一本正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焦虑。
林婉清的手指在乳胶手套里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了。
“……好。”
她伸出了右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那根肉棒。当她的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乳胶传了过来,像是碰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柱身。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堪堪包住三分之二的周长。柱身表面的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面蠕动。
“硬度……正常。”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表面没有异常凸起。血管分布……也在正常范围内。”
“那龟头呢?”苏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什么东西。
林婉清的手指向上移动,碰到了龟头。那颗饱满的肉冠比柱身更烫,表面光滑而紧绷,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凸起。她的拇指无意中擦过了马眼,那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乳胶手套上,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嗯……”苏诚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林婉清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苏诚的声音变得有些粗重了,”林护士,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我平时也会觉得特别敏感。你能不能……再仔细检查一下?用嘴。”
空气凝固了。
林婉清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诚。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收缩着,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用……嘴?”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细而颤抖。
“对。”苏诚的语气依然很”认真”,”我在网上查过,口腔黏膜的触感比手指更敏感,可以检测到手指无法察觉的细微异常。你是专业的,应该知道这个吧?”
林婉清知道这是胡说八道。
她在护理学校读了三年,在医院工作了五年,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本教材、任何一个教授、任何一份护理指南里提到过”用口腔检查男性生殖器”这种操作。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编出来的、漏洞百出的、荒谬至极的借口。
但她能揭穿吗?
她揭穿了之后呢?
“少爷你在骗我”——然后呢?他会跟护士长告状”林护士拒绝为我做检查还骂我骗人”。护士长会怎么处理?护士长会相信谁?
护士长会相信她的宝贝儿子。
永远会。
林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绝望的、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滚落。她站在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了粉色护士裙的胸口上。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讲错什么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让我妈……”
“不用。”林婉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释然,而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死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我帮少爷检查。”
她摘下了乳胶手套。
一只,两只。薄薄的乳胶被她揉成一团,丢在了护理车上。她最后的防线,就这样被她自己亲手拆除了。
然后,她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粉色护士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小片,像一朵凋谢的花。她跪在苏诚的病床边,脸正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近到能闻见上面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的、侵略性的、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了更多,沿着冠状沟缓缓流下来,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护士,你慢慢来,不着急。”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张开了嘴。
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咸腥的味道涌入了她的口腔。前列腺液的味道,比她丈夫的更浓更重。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她的嘴唇包住了龟头,舌尖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的边缘。
“嘶……”苏诚吸了一口气。
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那颗饱满的肉冠撑开了她的嘴唇,冠状沟的凸起卡在了她的唇线上。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林护士……再深一点……我需要你检查整个……柱身。”苏诚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呼吸也加快了。
林婉清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渗了出来。她慢慢地把嘴张得更大,让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滑进了她的口腔。柱身的粗度撑得她的腮帮子酸痛,舌头被压在了下面,完全动弹不得。
三厘米。五厘米。八厘米。
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咙口。
“唔——!”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抖,干呕的反射让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龟头。
“嗯……林护士,你的喉咙好紧。”苏诚的手伸了下来,手指插进了她盘在燕尾帽下的乌黑长发里,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怕,放松喉咙,慢慢往下……”
“唔……唔唔……”林婉清的鼻子里发出了含混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撑在苏诚的大腿上,指甲陷进了他的肌肉里。她想退出来,但苏诚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重,但足够阻止她后退。
“再深一点,林护士。你做得很好。”苏诚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低沉而有节奏,”放松……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轻轻地施加了一点力量。
龟头挤过了喉咙口。
“唔唔唔——!!”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干呕的反应让她的整个喉管都在痉挛性地收缩,但那根肉棒还在往更深处滑。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糊了满脸。她的鼻腔被堵住了一半,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湿润的”呼噜”声。
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
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柱身的中段。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里,龟头顶在了食道的入口处,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管的肌肉不自觉地按摩着龟头。
“天……林护士,你的喉咙简直……”苏诚的呼吸变得急促了,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太舒服了……”
他不再伪装了。
“检查”的戏码在这一刻彻底撕破了。他的手按着林婉清的后脑勺,开始控制她的节奏——前推、后拉、前推、后拉。林婉清的脑袋被他操控着,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在他的肉棒上来回吞吐。
“咕噜……啧……咕噜……啧……”湿润的口交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混合着林婉清压抑的呜咽和苏诚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林护士……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好看?”苏诚低头看着她——这个二十八岁的人妻护士,跪在他的病床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燕尾帽歪到了一边,碎发贴在湿漉漉的脸颊上,那双含水带愁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但嘴唇还在顺从地包裹着他的柱身,一前一后地吞吐着。
她的护士裙胸口的扣子因为跪姿的关系又被撑得紧绷了,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裙子里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你比周可欣强多了。”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温柔地揉了揉,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乖巧的学生,”可欣的嘴太小了,含不了多深。你不一样……你的喉咙又深又紧又热……像是天生就适合做这件事。”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周可欣。
他提到了周可欣。
这意味着……周可欣也……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她的胸腔里涌了上来,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头上。她不是唯一一个。她不是第一个跪在这张床边的女人。那个二十五岁的实习生,那个整天笑嘻嘻地叫她”婉清姐”的小学妹,也曾经跪在这个位置,含着这根肉棒,被这只手按着后脑勺。
她算什么?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没有停。因为苏诚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因为她不敢停,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护士,我快了。”苏诚的呼吸急促起来,腰部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手上的节奏,肉棒在林婉清的口腔和喉咙之间快速地进出,”你准备好……别吐出来……”
“唔!!唔唔!!”林婉清拼命地摇头,但她的头被苏诚的手牢牢地按住了,根本动不了。她的双手推着苏诚的大腿,想要把自己推开,但十八岁少年的力量远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苏诚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林婉清的喉咙。龟头顶在了食道深处,冠状沟卡在了喉咙口的软肉上。
然后,他射了。
“嗯……!”苏诚闷哼了一声,手指在林婉清的头发里攥紧了。他的囊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林婉清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林婉清的眼睛瞪到了最大,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喉壁,有些顺着食道往下流,有些被呛到了鼻腔里,从鼻孔里冒了出来。她的胃在翻涌,干呕的反射让她的喉管疯狂地收缩着,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喉肉更紧地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把更多的精液挤进她的食道。
苏诚射了很久。至少有十秒。
等到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时候,他才松开了按在林婉清后脑勺上的手。
林婉清猛地把头缩了回去。那根肉棒从她的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量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粘稠的银丝。她跪在地上,弯着腰,一手撑着地面,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咳……咳……呕……”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有一些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混合着鼻涕和泪水,在她的脸上糊成了一片狼藉。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每咳嗽一次就会有一点被咳到嘴里,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
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粉色护士裙的膝盖处沾上了地板上的精液和唾液,燕尾帽歪得快要掉了,盘好的长发散落了一半,碎发贴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上。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被撑得微微发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表情。他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弯下腰,轻轻地擦了擦林婉清嘴角的精液。
林婉清的身体在他碰到她的那一刻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别怕。”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哭累了的孩子,”检查结束了。”
他把纸巾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自己的裤子。
“林护士。”
林婉清没有抬头。她跪在地上,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检查结果很好。”苏诚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一个对体检报告感到满意的普通病人,”一切正常,发育很健康。林护士辛苦了。”
第二十二章·母亲人妻实习生三个骚穴跪在床前轮流伺候肉棒
七月十八日,晚上十点整。
VIP区三十二层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了。夜班护士在护士站低头填写交接记录,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泛着幽绿的光。所有普通病房的灯都熄了,只有VIP-01的门缝下面,还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苏诚坐在病床上,背后垫了两个枕头,姿态放松得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少年国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背心和灰色短裤,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三个人的微信对话框。
他分别发了同一条消息:
“十点十分,来我房间。”
三条消息,三个已读,三种不同的回复。
苏雅茹回的是一个”好”字,干脆利落,后面跟了一个心形表情。
周可欣回了一串字:”来啦来啦!少爷等我五分钟,我换件好看的衣服~”
林婉清的对话框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很久很久,最后只出现了两个字:”知道。”
苏诚看着这三条回复,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十点零八分,第一个到的是苏雅茹。
她用自己的万能门禁卡刷开了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今晚没有穿护士长制服,换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裙,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丰腴而紧致的身材曲线。黑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尖头高跟鞋里,红唇描得精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凌厉妩媚。
“宝贝,妈来了。”她走到床边,弯腰在苏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红唇印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妈,今晚辛苦你了。”苏诚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个圈。
苏雅茹的眼神柔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一丝警觉取代。”你把她们两个也叫来了?”
“嗯。”
苏雅茹的嘴唇抿了一下。她没有反对,但她的手指在苏诚的掌心里收紧了一些。
十点十分,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周可欣探进来半个脑袋,圆圆的眼睛先看了一眼苏诚,然后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苏雅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进来。”苏诚朝她招了招手。
周可欣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白嫩纤细的腿。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一点没卸干净的淡妆。她小碎步地走进来,目光不敢往苏雅茹那边看,径直走到了苏诚的另一侧,乖巧地站好。
“护士长好。”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苏雅茹扫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又过了两分钟。
门口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敲门声。
“林护士,进来吧。”苏诚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很清楚。
门开了。
林婉清站在门口,穿着白天的那套粉色护士裙,没有换。她的脸色很白,眼眶微红,盘好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脖颈上。她的目光先落在苏诚身上,然后扫过了站在床两侧的苏雅茹和周可欣。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三个人。他把三个人都叫来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手指攥着护士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关门。”苏诚的语气很平静。
林婉清转身关上了门。锁舌咔嗒一声扣上的声音,在她听来像是一记重锤。
“过来。”
她走了过去,站在了苏雅茹和周可欣之间。三个女人并排站在苏诚的病床前,像三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苏诚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她们:三十八岁的母亲,黑丝红唇,气场凌厉;二十八岁的人妻护士,粉裙白丝,眼角含泪;二十五岁的实习生,吊带睡裙,青涩讨好。
三种截然不同的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美。全部属于他。
“今晚把你们三个叫到一起,是因为我有话要讲清楚。”苏诚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主持一场小型会议,”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不是轮流,不是排班,是同时。谁也不比谁多一分,谁也不比谁少一分。听明白了吗?”
周可欣第一个点了头,动作快得像小鸡啄米。”明白,少爷。”
苏雅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婉清没有回应。她低着头,睫毛在颤抖。
“林护士?”苏诚的语气加重了一分。
“……明白。”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而破碎。
“很好。”苏诚靠回了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就从最基本的开始。跪下。”
周可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轻而脆。她跪在苏诚的右腿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苏雅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优雅地屈膝跪下。即使是跪着,她的背也挺得很直,黑丝包裹的膝盖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红唇微微抿着。她跪在苏诚的左腿边。
林婉清是最后一个跪下的。她的膝盖弯曲的速度很慢,像是每一寸下降都在消耗她全部的意志力。她跪在了苏诚的正前方,两腿之间。
三个女人,跪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病床前。
苏诚低头看着她们,伸手解开了自己短裤的裤腰带。他抬了抬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上的青筋像蛇一样蜿蜒,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周可欣盯着那根肉棒,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苏雅茹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林婉清别过了脸,不敢看。
“妈,你先来。”苏诚的手指勾了勾苏雅茹的下巴。
苏雅茹抬起眼,看了一眼左右两个年轻女人,嘴角浮起一丝微妙的骄傲。她凑上前,红唇张开,舌尖先在龟头上打了一个圈,把那滴前液舔进了嘴里,然后张大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嗯……妈的嘴还是这么舒服。”苏诚的手指插进了苏雅茹精心打理的卷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苏雅茹的口交技巧是三个人里最好的。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之间游走,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上下吞吐,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啧……啧……”湿润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周可欣跪在一旁看着,嘴唇微微张开,表情又震惊又好奇。她从来没有见过护士长这个样子。那个平时在护士站里雷厉风行、让所有人都怕得要死的铁腕女强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儿子的胯下,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脸上带着一种沉醉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可欣,过来。”苏诚朝她勾了勾手指,”一起。”
周可欣连忙凑了上去。苏雅茹的嘴从龟头上离开,一根银丝在她的红唇和龟头之间拉了出来。她看了周可欣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悦,但没有阻止。
周可欣伸出小舌头,从柱身的侧面开始舔。她的技巧远不如苏雅茹,动作有些笨拙,但胜在热情。她的小嘴含不下龟头,就专注地舔着柱身和囊袋,像一只小猫在舔牛奶碟。
“林护士。”苏诚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别着脸的林婉清身上,”该你了。”crazyhome2000.com
林婉清的肩膀颤了一下。她慢慢地转过脸,看见了那根被两个女人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肉棒,龟头上混合着苏雅茹的口红印和周可欣的唾液。
“我……”她的声音发颤。
“昨天不是检查过了吗?”苏诚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今天是复查。”
苏雅茹和周可欣同时让开了位置。林婉清跪在那根肉棒正前方,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上面散发出的热度。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龟头滑进了她的口腔。
和昨天一样的咸腥味。和昨天一样的粗度。和昨天一样的,让她想呕吐又无法退缩的感觉。
但今天多了两双眼睛在看着她。
“林护士含得好深呢。”周可欣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有一丝酸意。
苏雅茹没有出声,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攥紧了,黑丝被指甲勾出了一个小小的丝洞。
“好了。”苏诚在林婉清含了大约一分钟之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起来。”
林婉清退了出来,嘴角拉出一根银丝,她赶紧用手背擦掉了。
苏诚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接下来,你们三个互相亲一下。”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什……什么?”周可欣瞪大了眼睛。
“互相亲。嘴对嘴。”苏诚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然后互相摸一摸。我想看。”
苏雅茹的脸色变了。”苏诚,这太……”
“妈。”苏诚的声音轻了下来,但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你答应过我的。”
苏雅茹的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讲出来。她转向了身边的周可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周可欣”唔”了一声,整个人僵住了。护士长的红唇贴在了她的嘴唇上,柔软而温热。她能尝到口红的蜡质味道和一丝残留的精液腥味。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嘴唇笨拙地动了起来。
“用舌头。”苏诚在旁边指导。
苏雅茹的舌尖探进了周可欣的嘴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细细的丝线。周可欣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她没有退缩,甚至开始主动回应,小舌头怯怯地舔着苏雅茹的舌尖。
“林护士,你也加入。”
林婉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还是凑了过去。三张嘴唇、三条舌头交织在一起,发出了淫靡的”啧啧”声。苏雅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林婉清的腰上,手指隔着护士裙的薄布料感受着她腰肢的曲线。周可欣的小手摸上了林婉清的胸口,隔着裙子捏了一把那对G罩杯的巨乳。
“好大……婉清姐好大……”周可欣喃喃地嘀咕着,手指不自觉地揉捏起来。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发抖,乳尖在周可欣的揉捏下硬了起来,顶在了胸罩的薄棉里。
苏诚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够了。”他拍了拍手,”准备下一个环节。妈,趴到床上去,把裙子撩起来,屁股撅好。”
苏雅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病床的床沿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腰肢下塌,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她的手伸到身后,把黑色真丝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卷上去,露出了黑色吊带袜的袜口、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细带陷进了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胯下的那片三角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紧贴着微微鼓起的肉缝。
“林护士,跪在地上,趴在床沿。”
林婉清跪了下去,双臂交叠在床沿上,脸埋在臂弯里。她的护士裙被苏诚从后面掀了起来,白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在了灯光下。苏诚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了一道紧致的肉缝。缝隙的边缘泛着水光。
“可欣,站在床尾,弯腰撅好。”
周可欣乖乖地走到了床尾,双手撑在床尾的栏杆上,弯下腰,粉色吊带睡裙从背后滑了上去,露出了一条白色的卡通小内裤。苏诚走过去,把小内裤扒到了膝弯。
三个女人,三种姿势,三道敞开的肉缝。
苏诚站在她们身后,肉棒在手里轻轻拍打着,目光在三具身体之间来回扫视。
“规矩讲清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每个人插二十下,然后换下一个。谁先高潮,谁今晚多挨二十下。”
他走到了苏雅茹的身后。
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苏雅茹的屄肉已经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苏诚的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把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了一起,然后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苏雅茹的背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直顶到了宫口。
“一……二……三……”苏诚一边数着,一边大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拍在苏雅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啊……宝贝……太深了……妈受不了……啊啊……”苏雅茹的声音又媚又软,和她平时在护士站里的铁腕形象判若两人。她的穴道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白色的淫液被搅成了泡沫,沾满了苏诚的柱身和囊袋。
“十八……十九……二十。”苏诚数完最后一下,猛地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苏雅茹的屄穴一阵痉挛性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不要……别拔出去……”苏雅茹回头看着苏诚,眼神迷离而哀求。
“等着。”苏诚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转身走到了林婉清的身后。
林婉清的身体在发抖。她把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任何人。她能听见苏雅茹刚才的叫声,能听见那些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
“不……”她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但苏诚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林护士,放松。”苏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有力,”你越紧张,越疼。”
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林婉清的穴道比苏雅茹的要紧得多。她的丈夫尺寸平庸,这条甬道从来没有被这种粗度的东西撑开过。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每前进一厘米,两侧的嫩肉就被撑得薄如蝉翼,冠状沟的凸起刮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带来一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唔……!!”林婉清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甲陷进了布料里。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好紧……林护士的小穴好紧……”苏诚低喘了一声,腰部用力,整根肉棒捅到了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林婉清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耸了一下。
“啊!!”她终于没忍住,尖叫了一声。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
“一……二……三……”
苏诚开始抽插。他的节奏比对苏雅茹时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重。肉棒在林婉清紧窄的穴道里进出,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环,紧紧地箍着柱身。每次抽出的时候,嫩红的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开一样。
“噗嗤……噗嗤……”林婉清的身体在背叛她。尽管她的脑子里全是屈辱和羞耻,但她的穴道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淫水,把苏诚的肉棒裹得又湿又滑。
“十五……十六……林护士,你的水好多。”苏诚的语气带着笑意。
林婉清咬着手臂,泪水浸湿了护士裙的袖子。她不想出水。她不想有任何反应。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根肉棒每次碰到穴道深处的某个点,都会让她的小腹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一直窜到头皮。
“二十。”
苏诚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林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被拔出了一个瓶塞。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流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诚走到了周可欣的身后。
周可欣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回头看着苏诚,嘴唇微微嘟着,眼神里有一种急切的期待。”少爷……轮到我了吧?”
“嗯。”苏诚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周可欣的穴比林婉清的还要小,毕竟她直到前几天才失去处女之身,穴道还没有完全适应苏诚的尺寸。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周可欣”嘶”了一声,小脸皱成了一团。”好大……少爷好大……慢一点……”
苏诚没有慢。他一挺腰,大半根肉棒捅了进去。周可欣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趴在床尾栏杆上,腿都软了。
“一……二……三……”
周可欣的穴道又紧又嫩,像一只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肉棒。她的叫声和苏雅茹、林婉清都不一样——不是苏雅茹那种成熟妩媚的呻吟,也不是林婉清那种压抑痛苦的闷哼,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娇嗲的尖叫:”啊……啊啊……少爷……好深……要坏掉了……啊……”
“二十。”
第一轮结束。
苏诚退后一步,看着三个女人:苏雅茹趴在床上,黑丝大腿间淫水淋漓;林婉清跪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周可欣撑在床尾,双腿打着颤,穴口红肿外翻。
“第二轮。”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布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决定。
他又走到了苏雅茹的身后。这一次他没有数数,而是直接大力地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苏雅茹的屁股被撞得剧烈地晃动着,两瓣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涌。她的穴道已经被第一轮的二十下操得又湿又松,肉棒在里面进出毫无阻碍,每次捅到底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白色的淫液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啊……宝贝……妈要……妈要到了……”苏雅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穴道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肉棒。
“忍着。”苏诚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还没到二十下。”
“忍不住……啊啊啊!!”苏雅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四肢剧烈地颤抖着,穴道像抽搐一样一阵一阵地收缩,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苏诚的小腹和大腿。她高潮了。
“讲过了,谁先高潮多挨二十下。”苏诚的语气里有一丝笑意,但腰上的动作没有停,继续在她痉挛的穴道里大力抽插。
“不要了……太敏感了……啊……受不了了……”苏雅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整个人瘫在床上,只有被苏诚掐着的腰还撅在半空中。
二十下数完,苏诚转向了林婉清。
林婉清的穴道在第二轮明显比第一轮要湿得多。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她的穴肉主动地裹了上来,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冠状沟刮过穴壁的褶皱,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唔……唔唔……”她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穴道在出卖她——每次苏诚捅到深处,她的穴口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紧紧地吸住柱身,像是不想让他抽出去。
“林护士,你的身体很诚实。”苏诚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嘴上不肯叫,但你的穴在吸我。”
林婉清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不争气的、被欲望操控的身体。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苏诚在三个女人之间轮流切换,每个人二十下,如此循环。病房里的声音越来越淫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三种不同音色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荒淫的交响曲。
苏雅茹已经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在床上,黑丝撕裂了好几处,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汗液的混合物,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瓣熟透的果肉一样翻了出来。
周可欣高潮了两次,趴在床尾栏杆上,双腿打着颤,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了一侧小巧的乳房。她的穴口也肿了起来,嫩红的穴肉外翻着,每次苏诚的肉棒插进去都会发出”噗”的一声。
林婉清咬着手臂,始终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体在第四轮的时候背叛了她——当苏诚的龟头第十五次撞上她穴道深处那个敏感的点时,她的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打湿了苏诚的整个下腹。
她高潮了。
无声的高潮。没有叫喊,没有呻吟,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穴道疯狂的收缩。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几乎咬出了血。
苏诚感觉到了她的高潮。他低头看着林婉清埋在臂弯里的脸,看见了她紧咬的牙关和不断滑落的泪水,嘴角弯了起来。
无声的高潮,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他兴奋。
他感觉到自己也快了。囊袋收紧了,柱身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涨到了极限。
他从林婉清的穴道里抽了出来,快步走到了苏雅茹的身后。
“妈,最后一轮。”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捅进了苏雅茹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道。苏雅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苏诚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肉棒在苏雅茹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宫口。囊袋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啪”声,白色的淫液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啊啊啊……宝贝……要射了吗……射给妈……全部射给妈……”苏雅茹回头看着苏诚,眼神涣散而迷醉,红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嗯……!”苏诚闷哼了一声,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了苏雅茹的穴道,龟头紧紧地顶在了宫口上。
他射了。
大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苏雅茹的子宫。苏雅茹的穴道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吸。
“啊……好烫……好多……”苏雅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第四次高潮伴随着苏诚的射精一起到来,穴道的痉挛和精液的喷射交织在一起,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苏诚射了很久。等到最后一股精液渗出来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苏雅茹的穴道失去了封堵,大量的白色精液从张开的穴口里倒流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已经破烂不堪的黑色丝袜。
苏诚退后一步,看着这幅画面,然后转向了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和趴在床尾的周可欣。
“你们两个,过来。”他的声音平静而不容置疑,”把我妈下面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周可欣愣了一秒,然后乖乖地凑了过去。她跪在苏雅茹的身后,小舌头伸出来,从苏雅茹的大腿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地舔着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浊液。舌尖碰到丝袜破洞处裸露的皮肤时,苏雅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林婉清跪在原地,没有动。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加重了。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两行泪从她的睫毛下滑落。然后她爬了过去,跪在苏雅茹的另一侧,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她的舌尖碰到了苏雅茹穴口边缘的精液。咸腥的、浓稠的、温热的液体沾在了她的舌面上。她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舔着,泪水滴在了苏雅茹的大腿上。
苏诚坐回了床上,靠着枕头,看着三个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他的母亲趴在床上,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他的人妻护士和他的实习生,跪在他母亲的身后,用舌头舔舐着从那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缝里流出的每一滴白浊。
三个女人。三具属于他的身体。三份被他彻底征服的灵魂。
后宫,正式确立了。
第二十三章·被肉棒操烂的人妻跪着看丈夫收下嫖资
七月十九日,下午两点。
南京的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扣在城市上空,柏油路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瑞康国际私立医院的外墙玻璃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唯有内部的中央空调系统忠实地维持着二十二度的恒温。
林婉清站在VIP区三十二层的护士站里,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今天的护理记录表。她已经盯着同一行空白格看了五分钟,一个字也没有写下去。
她的身体还在疼。
昨晚的记忆像一场噩梦一样缠绕在她的每一根神经上。大腿内侧的酸痛、穴口的肿胀感、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那排牙印,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今天特意穿了长袖的护士外套,把手臂上的淤青遮得严严实实,但裙子底下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到现在还是潮湿的。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昨晚被操得太狠,穴道到现在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体液。
她在护士站的洗手间里换了三次内裤了。
“婉清姐?”周可欣从药品柜那边探过头来,圆圆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喝杯热水?”
林婉清看了她一眼。
这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昨晚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用舌头舔舐护士长穴口流出的精液。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盈盈地递过来一杯温水。
“谢谢。”林婉清接过杯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婉清姐,你昨晚没睡好吧?”周可欣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少爷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她没有回答。
周可欣也没有追问,只是抿了抿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护士站的内线电话响了。
林婉清接起来,是一楼前台的声音:”林护士,有位先生找您,他说是您丈夫。我让他在一楼大厅等着,您方便下来一趟吗?”
林婉清的血液在一瞬间冻住了。
她的手指攥着话筒,指节发白。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知道了。”她挂断了电话。
周可欣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婉清姐?怎么了?”
“没事。我下去一趟。”林婉清把护理记录表合上,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稳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了电梯。
电梯从三十二层降到一层,用了四十七秒。这四十七秒里,林婉清的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他来干什么?
他一定又是来要钱的。
上个月刚给了他两万,是她三个月的工资。他当时拍着胸脯发誓再也不赌了,结果呢?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去。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婉清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
一楼大厅的等候区,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T恤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不安地抖着。他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五官本来不算差,但常年的烟酒和熬夜让他的皮肤蜡黄,眼袋深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而焦躁的气息。
林婉清的丈夫,赵磊。
赵磊看见林婉清走过来,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婉清,你来了。”
林婉清站在他面前,没有坐下。”你来做什么?”
“这个……”赵磊搓了搓手,目光闪烁着,”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这里人多。”
林婉清看了看四周。大厅里确实有不少人来来往往,有几个人已经在朝他们这边看了。一个穿着高级私立医院护士制服的漂亮女人,和一个穿着地摊货的邋遢男人站在一起,画面确实有些违和。
“跟我来。”她转身走向了一楼尽头的一间空置的家属谈话室。
赵磊跟在她身后,眼睛不自觉地往她的背影上瞟。护士裙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微微摇晃。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每次他想亲近,她都推说太累了,或者说身体不舒服。
谈话室的门关上了。
林婉清转过身,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赵磊。”说吧。多少?”
赵磊的讨好笑容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赵磊。”林婉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除了要钱,还会来找我吗?”
赵磊的脸涨红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林婉清的手。”婉清,你听我解释,这次真的不是我想赌,是朋友拉着我去的,我本来只是想看看……”
林婉清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多少?”
“……十万。”
这两个字像两块石头一样砸在了林婉清的胸口。
十万。
她一个月的工资是六千八。加上VIP区的特护津贴,撑死一万出头。十万,是她将近一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
而她上个月才给了他两万。
她的公积金已经取完了。信用卡已经刷爆了。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
“你疯了。”林婉清的声音开始发颤,”十万?你上个月不是发誓再也不赌了吗?你跪在我面前发的誓,连一个月都撑不住?”
“婉清,我知道我错了……”赵磊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们放高利贷的人找上门了,说三天之内不还,就要砍我的手指……”
“那你去被砍啊!”林婉清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尖锐而破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还你的债……我……我……”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想说什么?说她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为了还他的赌债,已经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按在病床上操了?说她昨晚和另外两个女人一起跪在那个少年面前,轮流被他的肉棒插入?说她高潮的时候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叫出声,因为旁边还跪着她的护士长和学妹?
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哭。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了她粉色护士裙的前襟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捂住了脸,指缝间不断地渗出泪水。
赵磊看着她哭,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但更多的是不耐烦。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拽她的胳膊。”婉清,你别哭了,你想想办法嘛,你在这种高级医院上班,认识的有钱人肯定多……”
“你别碰我!”林婉清猛地甩开了他的手,退到了墙角。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眶里全是泪水和血丝,看着赵磊的目光里,有绝望,有厌恶,有恨意,但唯独没有了爱。
曾经有过的。大学时他追了她两年,每天早上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给她买早餐,下雨天送伞。她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结果婚后第二年,他就开始赌博。从小赌到大赌,从几千到几万到几十万。她的嫁妆、她父母给的彩礼、她工作以来所有的积蓄,全部被他输进了赌场。
而她为了还债,已经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我没有钱。”林婉清的声音嘶哑而空洞,”一分钱都没有。你走吧。”
“婉清!”赵磊急了,”你不能不管我啊!他们真的会砍我手指的!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是你老婆?”林婉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老婆?你赌钱的时候想过我吗?你借高利贷的时候想过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每天……”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哽咽。
就在这时,谈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诚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清秀、干净、无害。他的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像是刚从自动贩卖机那里买完水路过。
“林护士?”他的目光先落在林婉清红肿的眼睛上,然后转向了赵磊,”这位是……?”crazyhome2000.com
林婉清的身体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把眼泪。”少、少爷……您怎么下来了?”
“在楼上待闷了,下来走走。”苏诚的语气随意而自然,”路过听见哭声,就进来看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赵磊身上,”这位先生是?”
赵磊打量着苏诚。一个十八岁的小年轻,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太一样。尤其是林婉清叫他”少爷”这个称呼,让赵磊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是她老公。”赵磊挺了挺胸,”你是?”
“哦,林护士的先生。”苏诚微微一笑,走进了谈话室,把门随手带上了,”我是VIP-01的住院病人,林护士是我的特护。”
赵磊的眼睛更亮了。VIP-01。这家医院的VIP病房他听说过,一天的住院费就要上万。能住得起VIP-01的,那得是什么级别的有钱人?
虽然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是个小年轻,但有钱人家的少爷嘛,年轻很正常。
“少爷好少爷好。”赵磊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我老婆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
苏诚没有理他,而是转向了林婉清。”林护士,你哭什么?”
林婉清低着头,不敢看苏诚的眼睛。”没、没什么……家里的事……”
“是钱的事吧?”苏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
苏诚转向赵磊,直视着他的眼睛。”赵先生,你欠了多少?”
赵磊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我们家的事,不好意思打扰您……”
“我问你欠了多少。”苏诚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里面有一种让人不敢拒绝的东西。十八岁的少年,站在那里,身高比赵磊矮了半个头,体格也瘦削得多,但不知道为什么,赵磊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截。
“……十万。”赵磊咽了口唾沫。
苏诚点了点头。他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
赵磊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苏诚走到谈话室的桌子边,从支票簿里撕下一张,拿起桌上的笔,低头写了起来。笔尖在支票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婉清抬起了头,看着苏诚的侧脸。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写一份普通的作业。十万块钱,对他来说,大概真的就像十块钱一样。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情绪涌了上来。有感激,有屈辱,有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依赖。
苏诚写完了,把支票递向赵磊。”十万。拿去还债。”
赵磊的手在发抖。他盯着那张支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壹拾万元整”,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银行账户和签名。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手去接。
苏诚的手指没有松开。
“赵先生。”苏诚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这笔钱,我不是借给你的。是给林护士的。”
赵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拿了这笔钱,以后就别再来烦林护士了。”苏诚的语气依然很平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赵磊的耳朵里,”她在我这里工作,我不希望她因为家里的事分心。你能理解吧?”
赵磊的脸色变了几变。他看了一眼林婉清,又看了一眼苏诚手里的支票。十万块。他只要点个头,十万块就到手了。高利贷的人就不会来砍他的手指了。
至于这个小年轻为什么愿意给他老婆十万块……
赵磊不是傻子。他看见了林婉清叫苏诚”少爷”时那种战战兢兢的态度,看见了苏诚看林婉清时眼底那一丝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但他选择了不去想。
“明白明白,我以后绝对不来打扰了。”赵磊连连点头,伸手接过了支票。他的手指碰到支票的瞬间,像是触电一样缩了一下,然后迅速而贪婪地攥紧了。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赵磊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脸上的笑容谄媚到了极点,”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赌了,绝对不来麻烦婉清了。”
林婉清站在墙角,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她的丈夫。她嫁了五年的男人。此刻正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点头哈腰、感激涕零,然后拿着那张支票,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没有问她为什么哭。没有问那个少年为什么愿意给十万块。没有问他的妻子在这家医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他不在乎。
门关上了。谈话室里只剩下了苏诚和林婉清两个人。
林婉清的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的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无声的哭泣从指缝间溢出来。
苏诚没有立刻走过去。他靠在桌子边上,安静地看着她哭。
他不急。
他知道,此刻的林婉清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地震。她对丈夫最后的一丝情感、最后的一丝期待,在赵磊头也不回走出去的那一刻,彻底碎了。
而碎掉之后,她会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为她花钱、唯一有能力帮她解决问题的人,是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是那个每天晚上把她按在病床上、用粗大的肉棒操她的少年。
是她的主人。
过了很久,林婉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放下了捂脸的手,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种空洞的绝望。她抬起头,看着站在桌边的苏诚。
“少爷……”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十万块……我还不起……”
苏诚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一滴泪水。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谁让你还了?”他的声音低而柔和,”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婉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的泪水里,除了绝望和屈辱,还多了一种她无法定义的情绪。
是感激吗?
不。比感激更沉重。比感激更可怕。
是一种彻底的、无处可逃的归属感。
她被他买下了。不是用强迫,不是用威胁,而是用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在她丈夫的面前,当着她的面,把她买下了。
而她的丈夫,笑着收了钱,然后走了。
“少爷……”林婉清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欠您的……太多了……”
苏诚站起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睛,滑到她被泪水浸湿的粉色护士裙前襟,再滑到她跪在地上时绷紧的白丝大腿。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认命的、不再挣扎的小动物。
林婉清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欠”少爷”的,又多了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
第二十四章·视频会议中护士长被亲儿子舔到潮吹
七月十九日,下午四点十五分。
瑞康国际私立医院行政楼七层,VIP区护士长专属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是苏雅茹用十二年的铁腕管理换来的。三十平米的独立空间,胡桃木书桌、意大利真皮办公椅、落地窗外是半个南京城的天际线。书桌上摆着一台二十七寸的iMac,屏幕右上角的绿色指示灯正在闪烁,提示视频会议将在五分钟后开始。
苏雅茹坐在办公椅上,对着桌面上的小圆镜补了一下口红。今天的视频会议是季度护理质量评审,参会的有医务部主任陈建国、院长助理方明远,还有两个外聘的医疗顾问。这种级别的会议,她必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深藏蓝色的高级定制护士长制服,腰线收得极窄,衬出她保养得当的沙漏身材。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一截小腿。脚上是一双八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把散落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点开了会议链接。
屏幕上弹出了四个画面。陈建国的秃顶、方明远的金丝眼镜、两个顾问的职业假笑,依次出现在分屏里。
“苏护士长,下午好。”陈建国率先开口,”人都齐了,我们开始吧。”
“好的,陈主任。”苏雅茹的声音沉稳而专业,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本季度VIP区的护理满意度报告我已经发到各位邮箱了,我先做一个简要汇报……”
就在她打开PPT、准备开始讲第一页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苏诚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手里拿着一瓶酸奶,看起来就像是在医院里闲逛的无聊少年。他看见母亲正在对着电脑屏幕讲话,立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办公桌的侧面。
苏雅茹的余光捕捉到了他。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手上翻PPT的动作没有停。她用眼神朝他使了个”出去”的信号。
苏诚没有出去。
他把酸奶放在书架上,然后弯下腰,无声地钻到了办公桌下面。
苏雅茹的身体僵了一瞬。
胡桃木办公桌是实木的,正面和两侧都有挡板,从摄像头的角度完全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情况。但苏雅茹知道,她的儿子,此刻正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本季度VIP区共接诊高端客户四十七位,较上季度增长百分之十二……”她的声音依然平稳,PPT上的数据图表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桌子下面,苏诚跪在地毯上,面前是母亲的双腿。黑色丝袜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深处,在膝盖内侧的位置,丝袜的光泽因为腿部的弧度而产生了微妙的明暗变化。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款法国定制香水的味道,混合着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母亲的脚踝。
苏雅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了。
“苏护士长,你说的这个增长率,是包含了复诊的数据吗?”屏幕那头,方明远推了推金丝眼镜,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的,方院助。”苏雅茹的嘴角维持着微笑,同时用力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儿子的手继续往上,”复诊率本身也是衡量服务质量的重要指标,说明客户对我们的护理……”
苏诚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慢慢上滑,指腹隔着丝袜感受着母亲腿部肌肤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在用力夹腿,但这种程度的抵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他太清楚了。
轻轻一揉。
苏雅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对我们的护理服务是认可的。”
她低下头假装看桌上的文件,实际上是朝桌下瞪了一眼。在昏暗的桌板阴影中,她看见儿子仰着脸,嘴角挂着那种她既熟悉又无法抗拒的笑容。
那个笑容在无声地传达一个信息:妈,别动,乖乖开你的会。
苏雅茹的牙关咬紧了。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屏幕上四双眼睛正盯着她。如果她突然中断会议、或者做出任何异常举动,那些老狐狸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她只能忍。
苏诚的双手继续向上。他的手掌贴着母亲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下面,成熟女性大腿根部特有的柔软和温热。越往上,温度越高,肌肤越细腻。
他的指尖触到了吊带袜的边缘。那条窄窄的松紧带勒在大腿根部,将丝袜和裸露的肌肤分成了两个世界。他用食指勾住了那条松紧带,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手。
“啪。”
极轻的一声弹响。
苏雅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苏护士长?”陈建国的目光透过屏幕投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苏雅茹迅速恢复了表情,抬手轻轻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刚才有点静电。陈主任,我继续汇报。本季度护理投诉率较上季度下降了百分之八……”
桌下,苏诚无声地笑了。他的手指越过了吊带袜的边界,触到了母亲裙子最深处的那片领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的皮肤,而且……已经有些潮了。
他用中指轻轻地沿着内裤的边缘描了一圈。
苏雅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她把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PPT已经翻到了第七页,但她几乎不记得自己刚才讲了什么。
“……护理人员培训方面,本季度共完成了三轮专项技能考核……”
苏诚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旁边拨开。指尖触到了没有任何遮挡的、湿润的肉缝。
苏雅茹的腰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靠进了椅背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微抬起,脖颈上的筋清晰可见。
“苏护士长,你说的专项考核,具体包含哪些内容?”一个外聘顾问开口了。
苏雅茹张了张嘴。她需要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记忆中调取相关数据,但她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九十都被桌下那根正在她穴口打转的手指吸走了。
“包含……”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包含静脉穿刺、心电监护操作、急救流程演练,以及……以及……”
苏诚的中指滑进去了。
只是一个指节的深度,但足以让苏雅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右手猛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陷进了皮革里。
“以及高端客户沟通技巧的培训。”她用尽全力把这句话完整地挤了出来。
“嗯,不错。”顾问点了点头,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苏诚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母亲的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在拼命收缩穴口,试图把他的手指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他的手指被咬得更紧。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
苏雅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不得不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假装在整理胸前的工牌,实际上是在压制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苏护士长,下一部分是关于药品管理的,你准备好了吗?”陈建国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
“准备好了。”苏雅茹点了一下头,伸手去翻PPT。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的时候,明显地抖了一下,PPT一下子翻过了两页。
“哦,翻多了。”她轻声自语,退回了一页。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气息声。
桌下的苏诚抬起了头。他的视角独一无二:母亲深藏蓝色的制服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勒出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鼓起,黑色蕾丝内裤被他拨到了一边,露出了那朵被他的手指操弄得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肉花。
他抽出了手指。
苏雅茹松了一口气。她以为儿子终于玩够了,准备收手。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穴口。
是舌头。
苏雅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像是被扼住的呻吟。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假装在咳嗽。
“咳……咳咳……”
“苏护士长,你没事吧?”方明远关切地问。
“没事,嗓子有点干。”苏雅茹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手指抖得厉害,杯子差点打翻。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但完全无法浇灭身体里那团正在疯狂蔓延的火。
因为苏诚的舌头已经开始了正式的进攻。
他先是用舌尖沿着母亲的外阴唇缓缓地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母亲的体液带着淡淡的咸味和麝香气,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然后他用舌尖拨开了内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含住了它。
轻轻地吮吸。
苏雅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骨到后脑勺,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柱。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张开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划出了两道浅浅的痕迹。
“药品管理方面……”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但她仍然在坚持讲PPT,”本季度VIP区的药品损耗率控制在了百分之零点三以内……这个数据较上季度……较上季度……”
苏诚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拨动。
“较上季度……下降了……”苏雅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慢,眼神开始失焦。她盯着屏幕上自己的PPT,但那些数字和图表在她眼中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下降了多少?”陈建国追问。
“百分之……百分之……”
苏诚把舌头伸进了她的穴道里。
苏雅茹的手猛地拍在了桌面上。”啪”的一声,把屏幕那头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苏护士长?”
“对不起。”苏雅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有点热。空调是不是温度调高了……百分之零点五。下降了百分之零点五。”
“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方明远皱了皱眉,”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苏雅茹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我们继续。”
她必须继续。如果她在这个时候提出休息,等于承认自己身体出了问题。而她苏雅茹,在这家医院里,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哪怕此刻她的儿子正跪在她的裙子底下,用舌头操她的骚穴。
苏诚感受到了母亲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她快到了。他太了解这个身体了。当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自主地痉挛、穴道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放的时候,就意味着高潮正在逼近。
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
同时,他的右手拇指按上了她的阴蒂,配合着舌头的抽插,画着小圈揉动。
双重刺激。
苏雅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牙齿咬着下唇内侧,咬得几乎要出血。
“苏护士长,接下来是关于护理人员绩效考核的部分。”陈建国翻了翻手里的文件,”你们VIP区的绩效方案有什么调整吗?”
苏雅茹张开了嘴。她需要回答。她必须回答。
“绩效……方案……”
苏诚的舌头在她体内猛地往上一顶,精准地碾过了她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
苏雅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绩效方案……做了微调……”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主要是……增加了……客户反馈的权重……”
“具体权重是多少?”
“从……从百分之二十……提高到……”
苏诚用力吮吸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
一个极其短促的、几乎不成声的呻吟从苏雅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屏幕那头,四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苏护士长?”
“抱歉。”苏雅茹用手捂住了嘴,快速地咳嗽了两声作为掩饰,”嗓子……不舒服。从百分之二十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五。”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在发抖。她的大腿在发抖。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
桌下的苏诚能感觉到母亲的穴道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着,大量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沾满了他的下巴和嘴唇。她已经在临界点了。只需要再加一把力。
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阴蒂。
然后用舌尖在上面飞速地颤动。
苏雅茹的身体炸了。
她的腰猛地挺起,背部离开了椅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苏诚的头。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呻吟都被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阵无声的、剧烈的喘息。
她的穴道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了苏诚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顺着他的脖子流进了T恤的领口。
潮吹。
在视频会议进行到第二十三分钟的时候,瑞康国际私立医院VIP区护士长苏雅茹,在四个高层面前,在摄像头的注视下,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舔到了潮吹。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桌面上,十根手指的指甲在胡桃木桌面上留下了浅浅的划痕。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键盘上。她的眼神涣散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拉回来一样,重新聚焦到了屏幕上。
“……各位,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依然维持着最基本的专业语调,”我今天身体确实有些不适。剩下的内容,我可以整理成书面报告,明天发到各位邮箱。”
“好的好的,苏护士长注意身体。”陈建国点了点头,”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辛苦了,苏护士长。”方明远也附和道。
“谢谢各位。”苏雅茹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点击了”结束会议”。
屏幕上的四个画面同时消失。iMac的屏幕回到了桌面,只剩下那张南京紫峰大厦的壁纸静静地亮着。
苏雅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里。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裙子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黑色吊带袜上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淫水,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根部。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苏诚从桌下钻了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母亲的体液,从额头到下巴,亮晶晶的一片。他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里的母亲。
苏雅茹仰着头,失神地看着他。她的眼角是潮红的,眼眶里还残留着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红唇微微张开,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她自己咬得斑驳了。
“你……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有了平时护士长的威严,”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
“差点什么?”苏诚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捏住了母亲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差点让他们看见你被儿子舔穴的样子?”
苏雅茹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你太过分了……在我开会的时候……”
“妈。”苏诚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你刚才忍着不叫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苏雅茹的睫毛颤了颤。
“尤其是你拍桌子的那一下。”苏诚笑了,”我在下面差点笑出声。”
“你还笑!”苏雅茹抬手想打他,但胳膊刚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软绵绵地落了下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这个护士长就做到头了……”
“不会的。”苏诚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演技很好。他们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看出来……”苏雅茹咬着嘴唇,”我最后那一下……声音都变了……”
“你只是轻轻’啊’了一声。”苏诚用指尖帮她把粘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他们只会觉得你嗓子不舒服。”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荡漾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穴道内壁的轻微痉挛。她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椅子的皮革坐垫上也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你把我的椅子弄脏了。”她睁开眼,瞪了苏诚一眼,但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怒意,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娇嗔般的无奈。
“是你自己喷的。”苏诚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关我什么事?”
“你!”苏雅茹气得又想打他,这次苏诚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嘴边,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妈。”
“干嘛?”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眼睛是半闭着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全是汗,头发也乱了。”苏诚的目光温柔而灼热地注视着她,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个表情,真美。”
苏雅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她的儿子,这个混蛋,这个把她在视频会议上舔到潮吹的混蛋,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告诉她:妈,你刚才的表情真美。
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让儿子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但苏诚看见了她耳根烧红的颜色,看见了她指缝间溢出的、无法抑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