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 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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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
作者:红狐芦
标签:全家桶 母亲 母子 姐姐 妹妹 纯爱 无绿 后宫 第一人称

31、你是抖S吧姐姐!

两天考试,转瞬而过。

考完最后一门的那个下午,天边烧起了大片的火烧云,把整个淮阳一中染成金红色。

我从考场出来,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混在人群中往外走。

远远地,就看见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两个身影并排站着。

“崽崽!”

看到我走出校门,母亲立刻踩着红底细高跟快步迎上前。

“考完累坏了吧!感觉怎么样?”

“那还用说,您儿子出马,端的是手到擒来!”

我嘿嘿一笑,双臂大展,左摇右晃迎上母亲的拥抱。

母亲被我这没个正形的模样逗得花枝乱颤,她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也不顾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伸手在我屁股上玩笑般拍打两下。

“就你贫嘴。”

“那不是随了您的么。”

我假意挣脱几下,实际却贪恋母亲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气,任她摆弄。

一旁的姐姐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看着我这副得意的样子,她虽没开口,但银丝眼镜后那双清腻的眼眸里,此刻却漾着一丝柔和的暖意。

“姐!”

我从母亲怀里退出来。

刚想跟姐姐也贫上两句,视线却在越过姐姐脸颊的那一瞬间,猝然定住。

隔着一条马路,在人头攒动的老槐树荫底下,我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蓝白校服。

是妹妹。

那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也出了考场,正垫着脚尖,在涌动的人海里焦急地四处张望。

当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妹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陡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她兴奋扬手,刚准备跳着朝我呼喊。

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微微偏移,落在身旁姐姐那清冷的背影上。

举在半空的小手,蓦地顿住。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我眼睁睁看着她怔了片刻,悬在半空的手颓然落下。

随后,她遥遥望向我,嘴角微动,挤出个清浅释然的笑,将双手深插进校服口袋,转身离去。

那少女单薄的背影,就这么扎进了周围叽叽喳喳的学生堆,随着汹涌的人潮渐行渐远,再没回头。

我呆立在原地。

“怎么了?”

姐姐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片攒动的人头。

“……没啥。”

“行了,别搁考场门口傻站着了,考完就是胜利!”

耳畔边,母亲那带着笑意的成熟女人嗓音适时地响起,将我拉回现实。

她顺势挽住我胳膊,拉着我往外走。

“走,请咱家功臣吃海鲜大餐去!”

……

入夜。

海悦大酒店,顶层包厢。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圆桌上摆放的海鲜种类颇多。

“来来来,今天咱们家谁都不许提考试的事儿,尤其是你啊,葵葵!”

母亲兴致极高。

她动作豪迈地拧开一瓶果汁,亲自给我们挨个倒满。

“干杯!祝我家崽崽中考圆满结束,也祝咱们一家人,往后都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叮——”

三只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轻松。

一边吃,母亲还一边跟我们絮叨着她单位上发生过的趣事儿。

姐姐话不多,只是戴着一次性手套,沉默且熟练地剥着虾,蘸好料,一只接一只地放进我盘里。

“嗡嗡嗡——”

放在桌边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

我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赵诗诗娇嗔软糯的抱怨:

“小竹同志!你人跑哪儿去啦?我一出考场就去找你,结果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哎哟哟,不得了了。”

母亲在一旁听得直乐,她早晓得我和诗诗的关系。

“咳……这不我妈来接考了嘛。”

我干笑两声,看了一眼正竖着耳朵的母亲,“我直接被我妈架走吃饭了,只能先溜为敬啊。”

“!?”

母亲一脸懵逼。

“嘿!不是,你这臭小子自个儿忘了人家,咋好意思拿亲妈当挡箭牌的!?”

话音未落,母亲一把夺过我手机。

她对着屏幕,嗓音立马夹得温柔似水:

“喂?是诗诗吧?哎哟,阿姨的错,没让这臭小子等你!我们在海悦吃海鲜呢,你现在在哪儿?阿姨现在就开车去接你过来!”

电话那头的赵诗诗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结结巴巴,连声推脱说家里已经做好了饭,好说歹说才挂了电话。

母亲把手机扔回给我,凤眸狠狠剜了我一眼:

“多好的闺女!下次必须叫人家来家里吃饭,听到没有?”

“得嘞,下次一定。”

放下筷子,我抽了张纸巾擦嘴,偏头看向刚摘下手套正在擦手的姐姐。

“姐。”

“嗯?”姐姐擡眼看我。

“中考结束了,上次打的赌,您该盘算盘算怎么兑现了。”

姐姐拭手动作微顿。

湿巾叠齐搁碟旁,她擡手推镜,清瘦瓜子脸泛起松动,唇角隐现淡淡的梨涡。

“嗯,那你先说说,你想从姐姐这儿讨什么?新手机?还是平板电脑?”

“呃。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就来催账?”

“那可不,债主不都这样。”我理直气壮。

“成。”

嗓音低缓从容。

姐姐倾身而来,微凉掌心扣压在我发顶,强行让我擡头注视她:

“但要是考不进一中……符小竹,姐姐下次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咳。

不是姐。

您哪次手下留过情啊!?

……

吃完大餐,夜幕已深。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母亲小区的地下车库。

“姐,你今晚不回去了?”

走进电梯时,我看着跟进来的姐姐,有些意外地问道。

“她回什么回,大晚上的开车多累。”

母亲替姐姐答了腔,顺手挽住她胳膊,“我跟你姐说了,考完试直接跟我们回家住一晚,咱们仨也是好久没一起聚聚了。”

“叮。”

说话间,电梯到了。

进了家门,母亲先去洗了把脸,而后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套新床单和新枕头,在姐姐的卧室里里里外外地铺了起来。

我乐得清闲,洗漱完便早早钻回了自己屋。

夜深人静。

我像往常一样,在黑暗里,摆出二字钳羊马的桩架,开始练功。

从站桩到走马,从小念头到寻桥,一遍又一遍,直到肌肉里传来那股熟悉的、酣畅淋漓般的酸胀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估摸着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收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口干舌燥,膀胱也涨得厉害。

摸黑拉开房门,我轻手轻脚地往卫生间走去。

走廊漆黑,唯独卫生间门缝透出一线微光。

“嘶,大半夜谁忘关灯了?”

刚走到门口,里头就传出一串急而饱满的水声,正强有力的「嗞嗞」冲刷在马桶内壁上。

我脚步一顿,略显尴尬地停在门外。

呃。好像有人在撒尿……

那尿声持续有力,像憋了许久终于释放,畅快里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势头。

过了十几秒,水势软了。

满当当的劲卸成一段一段,短促地一下下往外淌。

然后,淅淅沥沥地更弱下去,断断续续地滴了一阵。

最后,终于止了。

接着是衣料窸窣,人站起来,按了冲水,马桶的响动又浊又急,把先前的动静全盖了过去。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朝外轻轻推开。

光涌出来。

姐姐站在门口,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裹着她高挑修长的身子,两根细细的吊带搭在瓷白的肩上,露出胸口上方大片冷白的肌肤与那两道精致分明的锁骨。

她没有戴眼镜。

那双卸了镜片遮挡的冷眸失了焦距似的,在昏暗的走廊下显得有些迷离,但依旧清冽。

撞见我,她微微一怔:“这么晚还不睡?”

“呃……我、我出来上个厕所。”

我视线飘忽,尴尬干笑着从她身侧挤进去,“姐你快去睡吧。”

反手关门,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蓄满姐姐刚刚尿完的微麝气味。

我站在马桶前,耳边全是大脑深处不断放大的姐姐撒尿声。

膀胱急迫,可我心跳不知为何在肋骨间咚咚撞击,快得发慌。

速战速决解决完,冲水声轰鸣。

我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冷水狠狠搓了两把脸,冰凉刺骨的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淌,试图浇灭胸腔里莫名蹿起的热燥。

擦干手,拉开门。

姐姐没回房,她双手抱胸,慵懒倚靠在走廊墙壁,静静盯着我。

“啊姐,你怎么还在?”我被她盯得发毛,掩饰般错开视线。

“站住。”

姐姐清冷的声音从背后砸来,“来我房间。”

我一头雾水跟着她折返。

客房只亮一盏昏暗床头灯。

姐姐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下,随后拍了拍身旁空出的床铺:

“睡吧。”

“啊?”

我满脸懵逼,“姐,这不合适吧,我都多大了……”

闻言,姐姐冷眸斜睨我:“怎么?长大了,不愿跟姐姐睡了?”

被她激起倔劲,我脱了拖鞋翻身上床,直挺挺躺在另一侧。

床垫微沉。姐姐侧过身,纤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转过去。”她轻声说。

我乖乖翻身,拿后背对着她。

下一秒,微凉而柔软的掌心顺着T恤下摆探入,毫无阻碍贴上我因练功发烫的脊背,细腻指甲顺着肩胛骨和脊椎两侧,力道适中地挠动。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我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背结实了。”姐姐低声说,“以前瘦得,骨头都硌手。”

我闭眼贪恋,感受着姐姐温热呼吸落在我后颈。

她的手指没有停。

“小子一下就长大了……记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才这么点高,一到夏天,你那细皮嫩肉的背上,全是痱子,红彤彤的一大片。”

指尖顺着我背慢慢划着,从肩胛到腰窝,来来回回。

“躁得睡不着,你就在床上扯着嗓子哭。妈那时还在局里当法医,半夜一通电话人就得走,姐姐就只能躺在你旁边,两只手倒换着给你挠背,不挠,你就一直嚎。”

我趴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姐,你小时候对我这么温柔,怎么打起我来就那么狠呢。”

“哦?姐姐哪回出手,不是咱家小竹先干了混账事呢。”

“那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姐。”

我闷声嘟囔,“上回在饭店,我裤子都被你扒了,屁股肿了三天,坐着都疼。姐,你该不会是抖S吧。”

“抖S?”

姐姐的声音凉凉地飘过来,语调微微上扬,“我家弟弟晓得的还蛮多。”

我浑身一僵。

完蛋。

嘴又比脑子快了。crazyhome2000.com

我只是一个初中生,哪能晓得这些成人用词的啊!

“不是,姐,我、我胡说的,我都是听同学讲的,我什么也不懂——”

我慌得语无伦次,撑着胳膊就要起身,却被她一只纤手按在后颈上,轻轻巧巧地摁了回去。

“急什么。”姐姐的语气里听不出恼意,“转过来。”

我哪敢转。

她就自己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轻拂在我耳后娇嫩的皮肤上。

“你十五了,青春期,身体在长,心思也野,偷偷找些什么东西看,姐姐能理解。”

我耳朵烧得厉害,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床垫里。

“姐,真不是,我真没——”

“听姐姐说完。”

她的拇指按在我后颈的一处筋结上,不轻不重地揉着,“男孩子到这个年纪,有些东西老师不讲,妈更不好开口,你与其自己瞎撞,不如姐姐来跟你说。”

我闭紧嘴,大气都不敢喘。

“看可以,但要节制,不许让其影响了自己的学业。”

“其实你这个年纪,偶尔释放不是坏事,可一旦成瘾,伤的是你自己的身子和精气神。”

“有些瘾是从小落下的,等你明白过来,想戒都难。”

我心跳得又快又乱,也不知是羞是臊,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我才敢把脸侧过来一点,用余光瞟她。

“姐。”

“嗯。”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抖S。”

“姐姐不抖S。”

“那你还老打我……”

“姐姐是抖M。”

“啊?!您哪点像……”

话还没说完,姐姐伸出手,两指白嫩纤指并拢弯曲,轻轻在我后脑勺上敲了一下。

“睡觉。”

32、屐上足如霜

清晨。

天还没大亮,房间里灰蒙蒙的。

“那些个会计,都控制起来了么?”

迷迷糊糊中,一阵轻细的说话声在灰暗中响起。

我费力撑开眼皮,顺着声音望去,发现在窗户那边,立着一个窈窕清冷的背影。

是姐姐。

她压着低磁嗓音,在通电话。

“嗯,葵姐,堂口里沾过账的,能摸到的都摸到了,该换的已经换上了自己人。”

“还剩几个?”

“两个。一个前天晚上跑得没影了,一个说回乡下奔丧,还没回。”

“跑的那个,叫什么?”

“朱大发。”

“……”

沉默片刻,姐姐忽然挂断电话。

我赶紧将眼睛闭紧,把呼吸放平,假装还在熟睡。

裸足在木地板上轻踩两下,停在了我床边。

我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在灰暗中落在了我的脸上。

片刻后,一只微凉的纤手轻轻帮我掖了掖被角,随后是转身离去的脚步声。

“咯吱~嘭~”

听到房门关上,我这才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朱大发,堂口,会计……”

姐姐又在做什么?

算了,先不想这些。

毕竟,今天上午,我还有件「要命」的私事要处理。

……

“哥!你是不是有毛病!”

市中心,恒隆广场。

妹妹死死扒着一家店的玻璃门框,满脸抗拒地瞪着我,“你买这东西,硬拽我来干嘛!”

“少废话,赶紧进来!”

我老脸微热,连拖带拽地把妹妹硬薅进了这家装潢粉嫩的女士丝袜专卖店:“你哥我一个大老爷们,进这种店挑丝袜,像话吗?不被人当变态抓起来才怪!”

店内,导购小姐挂着职业微笑迎来。

我强装镇定,一把将妹妹推到前面当挡箭牌,心虚地指了指她:“我带我妹来看看。”

妹妹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但她多精明,眼珠子一转,登时反应过来。

“哦~”

桃花眼一敛,妹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贼笑道:“搞半天,你是想给诗诗姐买呀?没看出来啊老哥,你还有这门癖好。”

“闭嘴,赶紧帮忙挑!”

“呵呵!”

妹妹忽然来劲了。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一整面丝袜墙前,左挑右选,随后一手拎起一条透肉的黑丝,一手拿了条带蕾丝边的白丝,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说吧,哥哥大人。”

她故意把声音拔高,“你平时……是喜欢诗诗姐穿黑的呢,还是白……”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连拖带抱地把她从丝袜墙前拽到了更靠里的角落。

“呜……呜呜!”

妹妹在我怀里扑腾了两下,桃花眼弯成两道得逞的弧线,显然很享受看我吃瘪。

导购小姐还站在门口方向,视线追过来,脸上依旧挂着见怪不怪的微笑。

“两位慢慢挑,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包起来,结账!”

我不再给妹妹继续当众调侃我的机会,伸手在货架上胡乱抓了几双不同款式和厚度的,什么肉丝、灰丝、网袜的,一股脑全塞了过去。

结完账,我拎着纸袋,拽着妹妹的胳膊就逃出了商场。

身后,只留下导购小姐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妹妹没心没肺的鹅叫声。

……

回到家,老妈去上班了,屋里静悄悄的。

我提着袋子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把东西往床上一扔,长舒了一口气。

一身JK制服的妹妹踢掉鞋子,赤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跟着我溜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好奇地扒拉起袋子里的战利品。

“啧啧啧,十五D超薄款,隐形防勾丝……老哥,你眼光够毒的啊,这要是穿在诗诗姐腿上,还不得把你魂都勾走?”

她一边翻看包装,一边冲我挤眉弄眼。

我盯着她那两条在床沿边晃荡的白嫩纤细小腿,心头忽然一动。

“咳咳。”crazyhome2000.com

我干咳两声,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光看包装能看出什么好坏?这些牌子我也没买过,万一料子扎人或者弹性不好,送给诗诗岂不是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妹妹歪着小脑袋瞧我。

“所以,作为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该为你嫂子的穿着体验把把关?”

我指着那堆丝袜,大言不惭道,“来,你替她试穿一下,哥用手亲自感受感受这质感到底过不过关。”

“哈?”

妹妹麻了:“我靠老哥,你还总说我,我看你才是真变态啊!”

“胡说八道!你哥我这是严谨的科学探索!”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抽出一双超薄黑丝撕开包装,在她面前单膝蹲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少废话,腿伸过来。”

妹妹咬了咬柔润的唇瓣,虽然小嘴上骂着,但身体却出奇的听话,乖乖地把右腿擡起,轻轻搭在我腿上。

“劲啊!”

入手是少女雪肤特有的滑嫩。

我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白嫩脚踝,将丝袜从裤腰处卷起,直到脚尖,然后缓缓地套上她嫩白足掌。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线一点点复上她肌肤。

我的大拇指指腹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顺着她的脚背、足跟,一路缓缓向上推,经过小巧的脚踝,滑过线条柔美的软嫩小腿肚。

丝袜的质地极好,冰凉爽滑,又带着些许涩感。

这种若有似无的阻力,配合着妹妹腿上雪肤的弹软,几乎要融化我掌心。

“嘶……”

我忍不住用手掌贴着她的小腿,上下摩挲两把,“这料子确实可以,摸着挺滑溜,弹性也足。”

“哥……”妹妹的声音忽然就小下去。

我擡眼一看,这丫头双手撑在身后,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桃花眼水汪汪的,正羞涩的咬着下唇不敢看我。

“不是你干嘛,咱俩亲兄妹,你这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有些无语,双手捏着袜沿,顺着她的膝盖骨继续往上拉。

粗糙的掌心不可避免地大面积贴合上她娇嫩的大腿肉,一点点将丝袜拉至大腿根。

极具肉感的紧致与丝滑在巴掌上完美融合。

“好了,换另一条腿。”我如法炮制,将黑丝完全穿在她的双腿上。

纯黑的丝袜包裹着少女匀称的双腿,透出底下一抹诱人的肉色,看得我口干舌燥,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

我伸出双手,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上来回捏了捏,感受着那股惊人的弹性和顺滑。

“质感满分,这双留给诗诗。”

我得出结论,然后利索地帮她把黑丝褪了下来。

“来,试试这双蕾丝白丝。”我重新拆开一双。

“唔……”

妹妹鼻息微促,红着脸任由我再次握住她的脚踝。

接下来,灰丝、肉丝、网袜……我一双一双地拆开,套上她的双腿,顺着足尖一路向上拉扯、抚摸,细细感受着每一款布料带来的不同摩擦感。

妹妹从一开始的抗拒羞涩,到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软绵绵地双手撑着床,任由我一双双地在她腿上试穿、摩挲。

“这双肉丝差点意思,不够滑……”

我手指在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细细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

“嗯,这双网袜倒是挺贴腿的,摸着有立体的纹理感……”

“……”

安静的房间里,妹妹微启着柔唇,呼吸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失了平稳。

“行,单腿的质感测试完毕。”我见好就收,将网袜取下。

“最后一双了。”

我从纸袋最底下抽出最后那个包装:“这双是连裤袜,得看看整体的包裹性和透气度。”

“还要试连裤的?!”

妹妹生无可恋地看着我,但反抗的力气早就在刚才的摩挲中被抽干了。

我拆开包装,将黑色连裤袜的两条裤腿卷好,分别套进她的左右脚。

丝袜从脚踝同步向上,拉过小腿,越过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

“擡一下腰,连裤袜得拉到底才能试出腰腹的弹性。”

我双手捏着丝袜的裤腰,盯着她说道。

妹妹百褶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条纯黑小内裤。

她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配合着微微擡起了纤细的腰肢。

我双手发力,顺着她圆润的臀线和柔软的腰肢,一鼓作气将丝袜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弹力十足的袜腰稳稳地收束在她的肚脐下方,严丝合缝地将她整个下半身包裹其中,一拉到底。

纯黑的连裤袜没有一丝褶皱,将少女曼妙的下半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伸出双手,掌心完全贴合在她包裹着黑丝的小腿上,从膝盖一路向上滑到胯骨。

连裤袜的包裹感远超单腿袜,掌心传来的不仅是布料的丝滑,更隔着那层单薄的纤维,清晰地感受到了妹妹体内散发出的滚烫体温,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这双满分。”

我舔了舔唇,指腹在她紧绷的大腿面上轻轻按压。

“哥,试、试完了没有……”

妹妹整个人躺下,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两只小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不安地并拢摩擦着,“我都快被你热死了……”

随着她那不安分的扭动,我低垂的视线忽地一凝。

就在那紧绷的纯黑连裤袜深处,腿心交汇的秘缝间,不知何时竟渗出了一抹深沉的黑色。

那点深黑色正随着妹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与摩挲,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向外漫开。

我靠。

这丫头湿了!?

不等我从那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湿意中回过神来,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嗡嗡嗡——!”

急促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妹妹受惊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慌乱抓过手机,顺势转过身背对着我。

“喂?!”

“芯儿姐,考完了放假出来玩呀?”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呃,现在?现在不行……”

妹妹紧捏手机,结结巴巴回绝,眼神心虚地到处乱飘,压根不敢回头看我:

“我现在……家里有点事,走不开,等明天吧,明天再说!”

说完,匆匆忙忙挂断电话。

紧接着,她手忙脚乱地把那条纯黑连裤袜褪了下来,胡乱揉成一团塞回袋子里。

“谁啊?”

我干咳一声,强行把刚才那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随口问:“大热天的这么急着约你。”

妹妹红着脸抚平百褶裙:

“就……上次和你说的那个,陶桃。”

……

“电话打完了?”

城东。

某栋老旧的废弃居民楼内。

陶桃跪坐在墙角,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仗拄拐杖的男人。

朱大发。

距离他的腿被妹妹砸断那天,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子,但他这条腿还是没能完全恢复。

小腿到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下方用两块粗糙的木板和麻绳固定,只能够靠这副简易的拐杖,一瘸一拐地挪动。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肥硕的身子瘪下去不少,面皮蜡黄,眼窝深陷。

朱大发用手里的拐杖点了点地面,发出「笃、笃」的闷响。

陶桃不敢看他,只拼命点头。

“她怎么说?来,还是不来?”

“芯儿姐她……她说……她说来……她一定会来的……” crazyhome2000.com

33、骑上我心爱的小电驴

“微信收款,2988元。”

伴随着专卖店老板热情洋溢的笑脸,我按下了支付密码。

从老板手里接过车钥匙,我跨上一辆线条硬朗的哑光黑色小电驴,满意地拍了拍皮质座椅。

买车的钱是今早母亲微信转给我的。

中考虽然刚结束,成绩也还没下发,但母亲似乎比我还笃定我能考入一中。

一中离家远,为了让我高中免受挤公交的罪,她大手一挥,直接发了这笔购车经费。

“上车。”

我随手将一个配套的白色安全帽丢给一旁的妹妹。

妹妹把安全帽扣好,随后熟练地跨上后座。

“坐稳了哈。”

我插上钥匙,右手猛一拧油门,小电驴犹如离弦之箭般轻快地窜了出去。

“呀!”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后座的妹妹惊呼一声。

出于本能,她那两条纤嫩的手臂立刻从后面环绕过来,紧紧抱住我肚子,十指在我的小腹前死扣在一起。

夏末的微风迎面扑来,在小电驴飞驰的速度下,化作了一阵畅快淋漓的清凉。

我把车速提得快了些,在车流不息的街道上灵活穿行。

随着风阻和惯性,妹妹娇小的身躯完全贴趴在我后背。

隔着一身JK制服,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妹妹的前胸黏着我背。

少女初具规模的两团柔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压迫在我的背肌上,随着车身颠簸,传来阵阵酥人的软嫩。

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擦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我握着车把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几分,心里直呼这丫头真是长大了。

快到赵诗诗家楼下时。

“哥——!”

耳畔边,迎着风,妹妹忽然凑近我的肩膀,大声喊了一句。

“咋了?”我微微偏头。

“你这车,明天借我开出去耍耍呗!”

我闻言一愣,诧异地透过后视镜瞥了她一眼。

从她小脸的笑容上,我能察觉到她此刻那种跃跃欲试的神气。

“借你?”

我满脸狐疑,“你会骑这玩意儿吗?”

听到我的质疑,妹妹当即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小嘴,理直气壮地回道:

“切,这有什么难的,不就跟骑自行车一样嘛!简单的很!”

说话间,我已经捏住刹车,将小电驴稳稳停在了赵家水果店旁边的巷子口。

我跨下车,把车把手让给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行,你先骑两步我看看,别回头半路上给我连人带车折沟里去了。”

“小瞧人。”

妹妹不服气地跨上驾驶座,小手握住车把就是一拧。

“嗡——!”

小电驴猛地往前一窜,车头瞬间失去控制,在巷子里画起了极其夸张的S型,左右猛晃。

“哎哎哎!刹车!捏刹车!”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下意识就要扑上去抓车尾。

结果下一秒,这死丫头却突然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只见她纤腰一扭,手臂稳稳一打方向。

刚才还东倒西歪的小电驴瞬间被驯服,在她胯下轻巧地转了个漂亮的弯,生龙活虎地绕着我转了两圈。

看着她那副得逞的鬼脸,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死丫头刚才纯粹是在耍我!

“行了行了,别显摆了!”

看她骑得确实稳当,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没好气地冲她挥挥手,“去吧,路上慢点,过两天记得把车完好无损地还我。”

妹妹没有说话,隔着头盔冲我吐了吐舌头,右手一拧油门,小电驴便载着她那单薄的背影,一溜烟地窜出了巷子,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

“这丫头……”

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转过身,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一双黑薄丝袜,用校服外套稍微遮掩一下,径直走进赵家的水果店,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

赵诗诗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这丫头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纯白睡裙,趴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听到动静,她回头一看是我,甜美的脸蛋上立刻绽放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小竹同志,你来啦!”

我反手将房门关上。

听到锁门的声音,赵诗诗愣了一下:“小竹同志,大白天的,你锁门干嘛……”

我走上前,从外套下抽出那两双黑薄的丝袜,随手扔在她面前的书桌上。

“穿上。”

“……哈?”

“咳咳,别多问,待会能加攻速。”

我故作严肃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随后转身朝房间附带的洗手间走去:“我先去洗手间洗个手,等我出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焕然一新的你。”

“洗手?”

赵诗诗捂着被弹的脑门,满脸疑惑地看着我的背影,“好端端的,洗什么手呀?”

“你别管,延误了战机,你可承担不起责任。”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随后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重重地关上。

放轻呼吸。

卧室里静悄悄的。

我很快趴下,顺着门缝悄悄探出半只眼睛,偷偷看着。

只见赵诗诗正背对着我,乖乖地站在书桌前。

她做贼心虚地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见毫无动静,这才红着脸,伸手撩起了那件宽松的纯白睡裙下摆。

一双雪腻笔直的长腿立时裸露展现在空气中。

她微微弯下腰,笨拙地拆开丝袜,将一截纤细的脚尖踮起,试图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往脚踝上套。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原本就饱满挺翘的桃臀,此刻更是向后高高撅起,将单薄的内裤撑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圆润弧度,几乎要将裙摆完全顶开。

这姿势,这角度,简直是浑然天成!

看着这丫头那浑圆挺翘的满月,我心底的坏水顿时冒了出来。

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屏住呼吸,轻手开门,踩着无声的步子,一点点摸到了她身后。

就在她正专心致志地跟腿上的丝袜较劲,浑然不觉身后有人的时候——

“呀——!!!”

赵诗诗两腿一哆嗦。

“小!竹!同!志!”

她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转过身,一张小脸羞愤欲绝,连腿上那褪到一半的黑丝都顾不上了,张牙舞爪地就伸手来掐我。

“你……你大爷的!你不是去洗手了吗?!”素来温柔如水的诗诗此时也忍不住对我爆了句粗口。

“哈哈哈哈对啊,我不仅洗了手,还涂了润滑液!”

我意犹未尽道,右手一根修长中指,正深深没入着赵诗诗那紧凑干涩的粉嫩雏菊里,指头上的润滑液慢慢浸润了她粉屁眼内的娇嫩腔道,让我整根手指顶了个瓷实。

“呃唔……小竹……同志……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我的我的。”

我在诗诗腻热粉嫩的肠道里又扣又挖,惹得她喉咙间发出阵阵甜腻呻吟,紧绷柳腰后后弓起。

果然,你的弱点一直都是屁眼啊诗诗!

这就是两世为人的信息差!

少女的嫩菊娇腻又滚热,扣挖起来怎一个畅快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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