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那天,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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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那天,逼里还夹着前夫精液
作者kavenent2:
青岛六月天,城中村出租屋没有空调,电风扇转得嘎吱响。
他正蹲在走廊上煮泡面。电磁炉是二手市场五十块淘的,锅底掉了漆,水开了往外噗噗溅。他从纸箱里摸出最后一个鸡蛋敲进去,蛋壳碎片掉进锅里,也懒得挑。楼下麻辣烫摊子的油烟飘上来,混着城中村特有的潮霉味儿,就是他这两年每天闻到的味道。
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这种地方很少有人穿高跟鞋。路面坑坑洼洼,楼道窄得两个人侧身才能错开,穿高跟鞋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咔嗒咔嗒,踩得很稳。
他抬头看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走廊拐角。
姜晚棠。
两年没见,她变了很多。头发留长了,烫成波浪卷披在肩上,染了淡淡的栗色。脸上化了妆,眉毛修得细细的,嘴唇涂成哑光的豆沙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法式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勒出一把细腰,胸前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裙摆到小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纸袋,腋下夹着一个文件袋。
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筷子,泡面的热气糊了眼镜。他把眼镜摘下来用T恤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她还在。
不是幻觉。
“赵临。”
她叫他。声音和两年前不太一样,更低了,尾音带着点沙哑,像哭过之后或者抽烟之后的那种哑。她跨过走廊上堆着的纸箱和空啤酒瓶,在他面前站定。
他站起来。围裙上沾着油渍,大裤衩,拖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眼镜腿断了用透明胶缠着,脸上三天没刮的胡茬。
她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赵临,我离婚了。”
她把文件袋递过来。他接过去打开,里面是离婚证,绿色的封皮,翻开,上面有她的照片,盖着青岛市某区民政局的章。还有房产证,两本。不动产权证书,一本商铺。
还有一张银行卡。
“两套房子,一间商铺,三百八十万。”她说,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都是分来的。我跟他两年,这些是我应得的。”
他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那双裸色高跟鞋沾了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回来找你。”
“不用问。”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两年前哑了很多。他把文件袋还给她,侧过身,“进来吧,屋里乱。”
她跟着他进屋。
十二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折叠桌,墙角堆着泡面箱子和矿泉水瓶。厕所是走廊公用的,屋里只有一个洗手池,池子里泡着没洗的碗。
她把爱马仕纸袋放在折叠桌上,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墙壁上有返潮的水渍,天花板角落挂着蜘蛛网。两年前他们分手时他住在大学宿舍,两年后他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伸手拉上窗帘,然后转身面对他。
“赵临,你看我。”
她开始解连衣裙的腰带。米白色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黑色蕾丝的内衣。她比两年前瘦了,锁骨突出得更厉害,但胸没有变小,反而因为瘦显得更大更圆。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穿紧身束腰勒出来的。她继续脱,裙子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然后解开内衣搭扣,脱掉内裤。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抓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乳白色的液体痕迹,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上方。还没完全干涸,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他能闻到那股气味——腥的,微咸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射的。”
姜晚棠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她抓着他的手指,引到自己阴唇上。那里还是红肿的,微微张开着,阴唇内侧的嫩肉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
“今天上午签完字,他说最后再操一次。我说行。”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的,大腿上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眼睛看着他。
“我没洗。就是带过来让你看的。”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赵临,我逼里还夹着前夫的精液。这就是现在的我。你要是觉得脏,我马上走,这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如果要我——”
她没说完。
他一步迈过去把她按在墙上。
墙是隔板墙,咚的一声闷响,隔壁的人如果在家一定能听见。他不管。两年。他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想过可能会扇她一巴掌,可能问她为什么,可能跪下来求她别再走了。没有一种是这样。
他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自己大裤衩上的腰带。她伸手帮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蹲下去,用嘴把裤绳咬开。
大裤衩滑到地上。
他那里早就硬了,阴茎整根翘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伸手握住茎身,拇指抹过龟头尖端,把那滴液体均匀涂开。
“尺寸没变。”她说,笑了一下,但笑得很苦。
然后站起来,转身趴在墙上。手撑着墙,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自然张开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阴道口。
那里正慢慢往外渗着白色的液体。
前夫的精液,积在她阴道深处,现在混合着她自己的分泌物一点一点往外淌。沿着阴唇边缘流下来,拉成细细的一条丝,滴在地上。
“进来。”
她回头看他,眼角终于滑下一滴眼泪。
“操我。”


两年前,姜晚棠嫁给青岛本地人周秉辉的时候,所有人都骂她现实拜金。大学同学群炸了锅,她最好的闺蜜发来长文骂她不要脸,说赵临对你那么好你转头嫁给有钱人。她没解释,退了群,删了所有大学同学的微信。
婚礼在青岛五星级酒店办的,周家包了一整层。周秉辉做建材生意,身家过千万,婚礼上西装革履,端着红酒杯招呼宾朋。姜晚棠穿着定制的婚纱站在他旁边,笑得很标准,像训练过的空姐。
新婚夜,周秉辉喝多了,把她按在酒店套房的床上,没有前戏,掰开腿就插进来。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嘴唇咬出血。他射完翻身就睡,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摊血丝。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脑子里全是赵临。
大三那年他们第一次做爱,赵临笨手笨脚套半天避孕套,进去的时候问她疼不疼,一直亲她额头,射完了还抱着她不肯拔出来,说想多待一会儿。她当时觉得他傻,后来才知道那种傻有多珍贵。
嫁给周秉辉第三个月,她知道了自己的用途。
那天周秉辉回来很早,西装没脱就让她换上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裙子短得堪堪包住臀,领口低到露出乳沟。他说带她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到场的人都是青岛有头有脸的人物,让她打扮得体一点。
车子开到崂山区一栋别墅。门禁森严,门口站了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进了别墅,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灯从二楼挑空吊下来,真皮沙发上坐了七八个中年男人,人手一杯红酒。
角落架着两台摄像机,三脚架支得很稳。
姜晚棠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名器品鉴会。
品鉴会的组织者姓马,叫马德胜,圈子里人称马爷。五十多岁,秃顶,肚子大得像怀了八个月身孕。马爷年轻时候据说是妇科医生,后来下海做生意发了财,靠着妇科底子搞起了名器鉴定。他自制了一套名器品鉴标准,把女人的逼分成三六九等,在青岛富人圈子里很有名。
那天晚上,周秉辉把她领到客厅中央,让她脱衣服。
她愣住了。周围七八个男人都看着她,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她回头看周秉辉,周秉辉笑着拍拍她的肩:“没事,就是让马爷给你看看。马爷看得准,知道你是好货才带你来。”
她浑身发抖,手抬不起来。周秉辉的笑容收了,眼神冷下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姜晚棠,你以为我凭什么娶你一个农村来的?你那张脸在青岛夜总会八百块就能找到。我看上的是你的逼。三个月前在酒店第一次操你我就知道,那里面有名堂。今天你不脱也得脱,脱了好好配合,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脱,明天就滚蛋,一分钱没有。”
她脱了。
在七八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光。马爷让她躺到沙发正中间的一张皮椅上,双腿架在两边的扶手上。那椅子一看就是特制的,扶手上有脚蹬,坐上去之后阴户正好对着所有人。
马爷戴上橡胶手套,像做妇科检查一样掰开她的阴唇。
“啧。”
马爷转头对其他人说,手指探进她阴道里,慢慢往里深入。
“你们看这个褶皱。”他把她阴唇撑得更开,另一只手拿了个小电筒照着,“外口小,内径窄,但弹性极好。摸到没,阴道前壁这里,环状褶皱,一层一层往里叠。正常女人三到四层,她这个——我数数——一层、两层、三层……至少七层天然褶皱。”
他手指继续往里探索,姜晚棠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马爷的手指碰到了某个点,她突然全身一颤,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G点位置低,而且这一块特别敏感。”马爷把手指弯起来,用指尖剐蹭她阴道前壁,她大腿开始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逼水也多,你们看这个量,才抠两下就湿成这样。品相确实好。”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打开文件夹开始记录。
马爷抽出手指,站起来摘掉手套,对周秉辉说:“秉辉,你这回确实淘到宝了。初鉴的话,你这个媳妇至少是九曲回廊型的苗子。天然褶皱七层,后天如果能训出弯折,那就是实打实的名器。”
周秉辉笑得合不拢嘴。
“接下来,实测。”马爷朝沙发上的几个男人招招手,“老刘,老王,你们来。小方负责记录数据,小张把摄像机对准,焦距调好。”
四个人站起来。
第一个男人叫老刘,五十出头,肚子比马爷小一点,脱裤子的时候鸡巴已经硬了。不算粗但很长,龟头尖尖的。他走到皮椅前,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姜晚棠阴道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她之前流的淫水,然后猛一下整根捅进去。
姜晚棠叫出声来。不是因为快感,是突然被撑开的胀痛。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七层天然褶皱像七张嘴,阴茎插进去的瞬间就被裹住了。每一层褶皱都是一圈环状肌肉,从阴道口一直排到宫颈口。老刘插进去的时候,龟头要一层一层顶开这些褶皱,每顶开一层就被那圈肌肉紧紧箍一下。等整根没入,七层褶皱已经把他的阴茎裹了个严严实实。
“操。”老刘吸了口气,“马的,这逼确实不一样。紧的不是口,是里面一圈一圈的,像套了七个环。”
他开始抽插。往外拔的时候,七层褶皱反过来剐蹭阴茎,从根部一路刮到龟头。那种感觉用老刘后来的话说,就像被人用七根手指从不同方向同时撸。他才抽插了二十几下就有点想射,赶紧退出来深呼吸缓一缓。
“你们试试,真不行,太能夹了。”
另外两个男人轮番上阵。第二个叫老王的鸡巴比较粗,插进去的时候姜晚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阴道适应得很快。褶皱被撑开之后反而裹得更紧,老王插了大概五分钟射了。
第三个姓方的男人——就是负责记录那个——鸡巴中等尺寸但龟头特别大,蘑菇头一样。他一插进去姜晚棠就知道这个人不一样。圆大的龟头每次抽插都会用力碾过她G点,她被操了两分钟就开始有感觉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双手抓着皮椅扶手,指甲陷进皮革里。
“有反应了。”马爷在旁边点评,“你们看她的逼水,刚开始是清的,现在变白浆了。说明快感上来了。阴道壁开始不规则蠕动,G点附近的褶皱明显变厚,充血了。”
“名器和普通逼最大的区别就是反馈。普通逼插进去就插进去了,名器会主动反应。你们看她逼口,现在开始自己收缩了,一缩一缩的,是在裹龟头。这不是故意夹的,是植物神经控制的,她自己控制不了。”
姜晚棠高潮的时候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身体的表现骗不了人——阴道剧烈痉挛,七层褶皱同时收紧,把姓方的阴茎死死裹住,然后一股液体从宫口喷出来。
潮吹了。
液体喷到摄像机镜头上,模糊了一片。姓方的被夹得射了精,拔出来的时候精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流到皮椅上。马爷拿了个量杯接了一点,拿到灯下看。
“喷潮量预估八十毫升,不错,有潜力。”
周秉辉在旁边看得眼热,自己也要上。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趁着前面几个人的精液还在里面,直接插进去。姜晚棠高潮刚过极度敏感,被他插进来又是一阵痉挛。
“你媳妇以后能成。”马爷拍着周秉辉的肩膀,“听我的,把她交给我调教,最多两年,给你们家整个青岛数得上号的名器出来。”
那天晚上姜晚棠是被周秉辉扶着回去的。双腿打颤根本站不稳,逼里装了好几个人的精液,走一路滴一路。
她躺在后座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闪过。她想起赵临,觉得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


马爷的性技训练班设在黄岛一栋别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装修很专业,有妇科检查椅,有各种尺寸的硅胶假阳具,有一整面墙的润滑液和消毒液,还有摄像机、监视器、记录数据的电脑。墙上挂着一块白板,写了每个学员的训练计划和进度。
学员不止姜晚棠一个。最多的时候有六个女人同时接受训练,都是漂亮年轻、被丈夫送来改造名器的。有的自愿,有的不自愿,但在这里都一样——每天按课表训练,完不成任务就加倍。
早晨六点,闹钟响。姜晚棠必须比周秉辉早醒十分钟,然后钻到被子下面,用嘴把他叫醒。
不是亲,是含。
每天早上周秉辉都有晨勃,她的任务是趁他晨勃用嘴让他射出来。不带手套,不用润滑,纯靠舌头和喉咙。马爷说了,男人早上最敏感,这时候练出来的口交技术含金量最高。
过程马爷规定得很细。先含住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慢慢转圈,等阴茎完全勃起了,头部往后仰,喉咙张开,整根吞到底。这个动作她第一次做的时候呕得眼泪直流,练了两个月才学会在整根没入的时候还能用喉咙肌肉挤压龟头。
吞到底后保持十秒,然后用嘴唇箍住冠状沟往外拔,拔的时候舌尖沿着尿道海绵体一路舔上来。反复三十次。期间周秉辉如果还没射,就加快速度深喉,喉咙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龟头被喉咙深处的收缩刺激得受不了。
射精的时候不能吐,要含住,等精液全部射完才能吞。马爷说这叫“深喉吞精”,训练的不只是口交技巧,更是服从性。一个连男人的精液吞不下的女人,不配叫名器。
吃完精液才能吃早饭。早饭是马爷规定的营养餐,高蛋白低脂肪,保持身材,但也要保证奶水质量——虽然姜晚棠还没怀孕,但马爷要求所有学员都提前养奶。每天喝豆浆和鲫鱼汤,吃木瓜和猪蹄。马爷亲自给她们按摩乳房,说这样将来奶水量大、奶质浓。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阴道力量训练。
马爷准备了从细到粗一共九个型号的硅胶假阳具。最小的只有手指那么细,最大的比周秉辉的鸡巴还粗一圈。训练要求姜晚棠把假阳具插进阴道里,然后用阴道肌肉把它从完全插入挤到完全排出。
最初级的训练是挤最小号的,她花了三天才做到。阴道肌肉不受意识控制,想让它夹容易,想让它配合着做精细动作就难了。马爷让她每天做三百次Kegel运动,再配合假阳具挤出一百次。
一个月后她能用中级尺寸的假阳具了。三个月后能挤最大号的。六个月后,她能在大号假阳具完全插入的状态下,用阴道肌肉把它一寸一寸往外挤,还能在任意位置停住,夹紧。马爷说这个叫“定点夹紧”,名器的高级技能,九曲回廊型逼配上这个技能,能把任何男人的鸡巴夹到求饶。
下午两点到四点,潮吹训练。
马爷在妇科检查椅上改装了一套装置,支架上固定了一根震动频率可调的假阳具,对准位置后可以持续刺激G点。姜晚棠被绑在检查椅上,双腿固定在两侧的脚蹬上,震动器开到一个不高不低的频率,持续的。
这种刺激一开始只是麻,慢慢变成酸胀,然后是一种憋尿的急迫感。马爷让她忍着,忍到极限,再放松。第一次潮吹训练她憋了二十分钟,放松的瞬间喷了一地,量很大,但喷完腿抖得站不住。马爷不满意,说她憋的时间不够长,高潮强度不够。
“你要学会控制。”马爷把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她刚喷完还在不应期,被这一刺激整个人弹起来。“控制你的高潮,想什么时候喷就什么时候喷,想喷多少就喷多少。做到这个程度,才算真正的名器。”
一年后,她做到了。
晚上,接客。
周秉辉会把不同的男人带回家。有时候是生意伙伴,有时候是官场上的人,有时候是马爷推荐过来“验货”的有钱人。不管是谁,她都得出面接待。
接待的流程马爷给她设计好了:跪在玄关迎接,帮客人脱鞋脱外套,然后引到卧室。她必须根据客人的喜好切换不同风格——有的客人喜欢被动,她就躺好夹紧;有的客人喜欢骚的,她就主动骑乘;有的客人喜欢少女感,她就装出羞涩生涩的样子。
唯一不变的是她必须用逼记住每一个客人的尺寸和喜好。马爷说名器之所以是名器,就是因为阴道是一个储存器,插过的鸡巴尺寸形状都记得住,下次同一个客人再来,能第一时间匹配到最佳夹法。
两年时间,她记了三十七个。
周秉辉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合同都是在卧室签的。客人操完她,周秉辉在客厅把合同递过去,对方看都不看就签了。有的客人原本不打算合作的,操完之后改了主意。马爷说得对,她确实是周家的摇钱树。
姜晚棠开始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哭。她想到赵临,想到大学时他第一次牵她手,手心里全是汗。她想到他在她生日那天省下半个月生活费给她买蛋糕,自己躲在宿舍吃泡面。她想到他说毕业一起去青岛打拼,将来买房结婚生小孩。
想完就哭,哭完就擦眼泪。后来她不哭了,不是因为不难受,是因为她学会了用快感麻痹自己。高潮的时候脑子是完全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赵临,不用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她开始主动追求高潮,被操的时候放得越来越开。马爷夸她开窍了,周秉辉也夸她越来越像个名器。


那是嫁进周家一年零八个月之后的事。
周秉辉带她参加青岛富人圈子的换妻派对。在胶州湾一栋海景别墅里,到场的夫妻大概五六对,加上几个单身的生意人,总共加起来十来人。这种派对姜晚棠已经参加过七八次了,流程烂熟于心——喝酒、聊天、看对眼、上楼、交换、操完、下来继续喝酒。
那天周秉辉跟一个做房地产的老板谈项目,那个老板姓郑,带了老婆来。郑老板的老婆是个三十二三岁的女人,保养很好,但眼神跟姜晚棠很像。两人对视一眼,都懂了,什么都没说。
交换开始后,姜晚棠被分配给三个男人。一个是郑老板,一个是某银行的行长,还有一个瘦高个不知道什么来头。三个人带她上了二楼的主卧,房间很大,床也是定制的大圆床,足够四个人滚。
她没有拒绝,也不会拒绝。这是周秉辉生意的一部分,她是周秉辉的资产,资产不能拒绝增值。
郑老板年纪大一些,喜欢口交。他坐在床边,姜晚棠跪在地上给他含。行长从后面插进来,瘦高个站在旁边撸管等着。她嘴里含着郑老板的鸡巴,逼里夹着行长的鸡巴,手里握着瘦高个的鸡巴。这种姿势她在马爷的训练课上学过,叫“三通”,很熟练了。
郑老板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行长拔出来,让她翻过来趴在床上继续后入。瘦高个等不及了,从前面插进了她嘴里。她被两个人同时操,中间没停过,嘴唇被磨得有点麻,逼里也开始有点胀痛,但她控制得很好,阴道该夹的时候夹,该松的时候松。
行长射在她逼里,退出去。瘦高个拔出来绕到后面接着插进来。她换了个姿势,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瘦高个肩上,这样可以让他插得更深。瘦高个体力很好,操了快二十分钟还没射。
这时候房门开了。进来一个秃顶老男人,年纪大概六十多,姓方,方什么忘了。是后来才到的客人,听说这里有换妻派对专门赶来的。老方进来一看床上这阵势,直接就脱衣服加入了。
瘦高个射完退出去,老方接上。老方的鸡巴不算长,但龟头边缘有一圈凸起的疙瘩,像是珍珠疹。这种鸡巴插进来剐蹭感很强,阴道内壁上的七层褶皱被那一圈疙瘩反复碾过,快感比刚才激烈得多。
姜晚棠开始有反应。她呻吟的声音变了调,从之前那种配合式的叫床变成真的失控了。老方的鸡巴往外拔的时候,龟头边缘的疙瘩会卡在她的G点附近,拉出来那一下像电击一样麻。往里插的时候,整根茎身上的凸起碾过她阴道里的九曲弯折——这两年训练出来的弯折——每碾过一道弯她就颤抖一下。
她开始主动夹了。
不是训练的套路,是她真的想夹。那种快感是她需要的,能让她暂时逃离一切的快感。她两只手扣住老方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腿完全缠在他腰上,脚跟交叉锁死。
“这逼会咬人。”老方跟旁边的人说,“你们过来看,插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逼口会自己吸。”
老方操了她大概十五分钟,她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全身僵直,阴道剧烈痉挛,把老方的鸡巴夹得死紧。第二次是潮吹,液体喷出来淋了老方一身。
老方被夹得射精的时候,她正处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她最想要的时刻——什么都不用想。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名字。
“——叫赵临的傻逼还在城中村租房等呢,也不知道等什么。”crazyhome2000.com
是周秉辉的声音。操到一半老方出去喝水休息了,另外几个男人也散了,房门开着,能听到一楼客厅周秉辉跟人聊天的声音。老方从楼下回来的时候,周秉辉正跟别人介绍姜晚棠。
“老方,我这个媳妇不错吧?你看她逼多能夹。马爷都认证过的,九曲回廊型,青岛这么多名器里面排前三的。”
“确实好,比我以前操过的都强。”老方的声音。
“那当然。”周秉辉得意洋洋,“而且你知道吗,她这种极品是被我捡漏捡到的。当初这女的有个穷光蛋男朋友,谈了好几年,感情可好了。我追她的时候稍微用了点手段,给点钱,画点饼,不出两个月就拿下了。她那前男友叫什么来着——赵临还是什么东西的——听说现在还在城中村租房,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就等,等他妈谁呢。”
周秉辉哈哈大笑。
然后老方进来了,又爬到床上来。
“刚才还没操够,再来一次。”
姜晚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吭声。
赵临在等。
她在城中村租房等。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炸开。她想象赵临每天回到那间出租屋,泡面、电风扇、走廊公用的厕所。她想象他在等她。两年了还在等。
老方从后面插进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粗鲁地冲刺。姜晚棠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反应,阴道收缩,褶皱裹紧,但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赵临在等她。
她在让一个陌生老男人操。
赵临在等她。
老方的鸡巴在她逼里抽插,龟头的疙瘩刮过阴道的褶皱。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不是那种逃避式的快感高潮,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屈辱、愤怒、思念、愧疚全部搅在一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
赵临在等她。
然后她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阴道痉挛到几乎把老方的鸡巴夹成直角,七层褶皱同时用力收缩,G点附近的肌肉疯狂跳动,然后一股巨大的潮吹冲出来,把老方整根鸡巴都冲滑了出去。
水喷得像失禁一样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老方射精,被夹得一股一股全部射在她阴道里。
她趴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床单上,大口喘气。
老方在旁边夸奖她名器名不虚传,周秉辉在楼下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她趴在枕头上,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潮吹的水混在一起。
从那天起,她开始谋划离婚。狂人之家书屋


姜晚棠收集证据用了四个月。
周秉辉的手机密码是她生日,两年前设的,婚后没改过。大概觉得她只是个听话的工具,翻不出什么浪。她每天晚上趁周秉辉睡着,用他指纹解锁手机,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马爷品鉴会的视频存在别墅地下室的电脑里,她借口要回顾训练成果,把硬盘里的文件拷了一份。换妻派对的照片和视频在她参加过的七八次里拍了不少,她从郑老板的朋友圈里翻到几张,又从老方的手机里蓝牙传了几段过来。那些老男人拍了视频喜欢互相分享炫耀,根本没人在意保护隐私。
真正有用的是偷税漏税的材料。周秉辉的建材公司做的账有两套,一套报税用,一套真实的。真实的账本放在公司财务室的保险柜里,密码她不知道,但财务总监知道。女财务总监姓陈,三十出头,和周秉辉不清不楚了大半年。姜晚棠有一次在周秉辉的微信里看到陈总监发的自拍,穿着睡衣,背景是周秉辉办公室的沙发。
她请陈总监喝了杯咖啡。
咖啡厅里,她没说什么威胁的话,只是平静地告诉对方:周秉辉手机里有你们全部的聊天记录和裸照。现在我要离婚,需要保险柜密码。你给我,这些照片我不会散出去。你不给我,我去找陈总监的老公谈。
陈总监给了。
两个月后,姜晚棠手里的材料足够让周秉辉进去蹲十年。组织聚众淫乱、偷税漏税数额巨大、行贿。她是名正言顺的共犯,但同时也是被害人。她咨询过律师,像她这样被胁迫参与的情况,只要主动举报并提供证据,基本免责。
但她没有直接举报。
她拿着材料,约周秉辉在书房谈。
那天晚上周秉辉回来得晚,喝了酒,脸红红的。姜晚棠穿着两年前那件旧的棉布睡裙——她从大学穿到现在的唯一一件衣服,一直藏在衣柜最里面——坐在书房椅子上。面前摆着打印出来的材料,透明的文件袋装着,厚厚一叠。
周秉辉进来看到这场景,笑容还在脸上,但已经有点僵了。
“坐下。”
姜晚棠说,语气和过去两年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跪在玄关迎客的温顺妻子,而是一个掌握了所有筹码的谈判者。
周秉辉坐下。
她把材料一份一份摊开。
“这是你和马德胜组织品鉴会的整套证据,从场地到人员到资金,链条完整。”
“这是你聚众淫乱的所有记录。换妻派对照片视频,你自己手机拍的。法律上讲这叫聚众淫乱罪的首犯,三年起步。”
“这是你公司偷税漏税的账目。过去三年,你偷了多少税,逃了多少增值税,虚开了多少发票,全部在这里。数额够你判十年。”
“这是你给建设局王处长送礼的记录。转账、购物卡、高尔夫会员。行贿罪,金额够立案五次。”
她说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平静地看着周秉辉。
周秉辉脸上的醉意全消了。他盯着桌上的材料,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姜晚棠。
“你他妈的一直在装?”
“跟你学的。”姜晚棠说,“你装成喜欢我,我装成任你摆布。”
“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姜晚棠打断他,“打我?不用你打。这两年我挨的打还少?这个。”她拉开睡裙领口,锁骨下方一道疤,“你喝醉了用皮带抽的,缝了四针。这个。”她撩起头发,左耳后面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烫伤,“烟头烫的,你那次嫌我潮吹喷太少。这些我都拍了照片留了底,验伤报告在律师手里。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人身伤害再来一条。”
周秉辉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要什么。”
“离婚协议。两套房子,一间商铺,三百八十万存款。现在就写。明天上午去民政局办手续。”
“你疯了。”
“我没疯。这些是我应得的嫖资。”姜晚棠把一份起草好的离婚协议推到周秉辉面前,“你把我当鸡用了两年,按青岛行情,高级鸡一次两千。我伺候了你家三十七个客人,加上你自己操的次数,打底八百次,一百六十万。加上名器溢价、品鉴会表演、培训成本——三百八十万,很公道。”
周秉辉盯着她,眼睛血红。
“你要是不签,”姜晚棠指了指桌上的材料,“这些全部送到税务局和公安局。你自己算算,坐牢和给钱,哪个划算。”
周秉辉签了。
签完字,他把笔摔在地上,塑料笔壳碎了弹飞。他掐着姜晚棠的脖子把她按在书架上,虎口卡住她的喉咙。
“白眼狼。”
“你教的。”姜晚棠被掐得气上不来,但表情一点没变,“放、手。”
周秉辉没放,反而更用力了。姜晚棠的视线开始发黑,但她没挣扎,只是从睡裙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着——110拨号界面,只差按拨出键。
周秉辉看见了。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明天民政局见。”
第二天上午,两人在青岛市某区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工作人员问调解意见的时候,姜晚棠说不需要调解,周秉辉也没说话。公章盖下去那一下很轻,啪的一声,就是这段婚姻的句号。
出了民政局大门,周秉辉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姜晚棠,最后操一次。”
姜晚棠停下脚步。
“怎么,不敢?”周秉辉吐了口烟,“你带着全副证据搞我,我认栽。但我操了你两年,最后再操一次,不算过分吧。”
她没回头。沉默了很久。
“可以。”
他们在旁边一家快捷酒店开了钟点房。
服务台小姐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刚办完离婚的两个人来开房,大概很少见。进了房间,周秉辉没有温柔对待她,动作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
他没用避孕套。
操进去的时候,姜晚棠没什么感觉。阴道这两年适应了各种尺寸和形状的鸡巴,她的前夫这根插进来,跟插一根没有感情的柱状物没区别。她躺在那,让身体凭肌肉记忆夹紧、放松、夹紧、放松,脑子里在想等下怎么打车。
周秉辉射精的时候故意顶到最深,龟头紧贴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最深处。
“这是给你前男友的见面礼。”
他拔出来,拉上裤子拉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晚棠躺在酒店的床上,腿大张着,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出乳白色的精液。她没动,躺了大概五分钟,然后起身去浴室。
热水器打开了,水已经开始热了。
她关掉热水器。
不洗了。
她穿上衣服,内裤没穿,直接塞进包里。出了酒店打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一个城中村的名字。一路上精液慢慢从阴道流出来,浸透了她的裙子,凉凉的,黏在腿根。
四十分钟后,她站在那间城中村出租屋的走廊上,看着蹲在地上煮泡面的赵临。


赵临把她按在隔板墙上的时候,墙晃了一下,掉下来一块墙皮。
她趴在墙上,腿间的精液还在往外淌。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里湿滑黏腻,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
他没戴避孕套。
龟头撑开她阴唇的瞬间,能清楚地感觉到滑腻的液体裹上来。不是单纯的淫水,是带着黏稠度的、半凝固的膏状物。前夫的精液在她阴道里待了快一个小时,已经从液态变成了半凝胶状,像一层润滑剂涂满了她的阴道内壁。
赵临整根插进去了。
进去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紧。是一种活的、会动的包裹感。她阴道内壁的七层褶皱在他插进去的瞬间全部激活了,像七圈柔软的嘴唇从不同角度含住他的阴茎,每一圈都在收缩、吸吮。龟头刚顶开第一层褶皱就被紧紧裹住,继续往里插,第二层、第三层,一层比一层紧,一层比一层热。
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里有一团更热更黏的东西——前夫射在深处的精液,还没有流出来。他的龟头顶上去,那团精液被挤开,沿着茎身往外涌。
咕叽一声。
那是精液被阴茎挤压时发出的声音,从她阴道深处传出来。
姜晚棠趴在墙上,听到这声音,整个人抖了一下。
“听见了吗。”她说,声音闷在臂弯里,“他的东西还在里面。你现在插进去,你的鸡巴上沾的是他的精液。”
赵临没说话。他开始抽动。
往外拔的时候,她阴道里的九曲弯折开始发挥作用。这两年在马爷训练下形成的弯折不止是静止的褶皱,而是会在抽插时动态变化的。阴茎往外拔,阴道壁会顺着拔出的方向产生两道弯折,像一条蜿蜒的通道。龟头经过第一道弯折时被卡一下,经过第二道弯时又被卡一下,加上七层褶皱的同时剐蹭,拔出来这一下的刺激比插进去时强烈几倍。
他差点射出来。
赶紧停住,深呼吸。
姜晚棠感觉到了他的停顿。这两年被三十七个男人操过,她太了解男人快要射精时的反应了。抽插的节奏突然停了,茎身在她阴道里剧烈跳动了两下,龟头胀得更大了。
“想射就射。”
她手伸到背后,按在他屁股上,压着他往自己逼里撞。
“你射在里面,跟他的东西混在一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带着别人的精液让你操。以后只有你的。”
赵临又动了。
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地抽插,而是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撞。单人床被撞得撞墙,咯噔咯噔的响声越来越密。姜晚棠趴在墙上,两只手撑着隔板,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墙上贴。隔板墙是空的,拳头砸上去能听见回音,现在这面墙被他操她的动作撞得不停振动。
“对不起。”
她突然开始说话。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一直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每次被撞到深处就说一句。赵临没让她停,也没回应。只是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用力。他的腹肌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她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白浆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那些白浆里有前夫的精液,有她自己的淫水,现在又加上了赵临阴茎分泌的前列腺液。三种体液混在一个逼里,被他的鸡巴搅成白色的糊状物,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她声音突然拔高。他龟头撞到了G点。
那个被马爷专门训练过两年的G点,经过上万次撞击和震动刺激,已经变得异常肥大敏感。普通的阴茎插进来就能蹭到,像赵临这种尺寸稍微大一点的,每次抽插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里。
她开始控制不住了。
阴道的痉挛不是故意夹的——虽然这两年的训练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但这一次是真的高潮来了。她的阴道壁开始快速蠕动,七层褶皱同时收紧,两道弯折卡住茎身,像扳手一样拧。子宫口张开一道缝,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出来。
潮吹。和前夫的射精不一样,潮吹是完全透明的,量极大,喷出来的力量把赵临的阴茎推出了半截。
他没让她喷完就重新顶进去了。
硬生生在潮吹还没结束的时候把龟头顶回子宫口,堵着那里继续操。潮吹液被堵在阴道里出不来,只能在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被搅动,发出更大的水声。每操一下都有水被挤出来,喷在她大腿上,喷在地上,喷在他阴毛上。
“赵临——”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完全变了形。
“赵临——赵临——我不行了——不行了——”
他抓着她的腰,发狠地操了最后几十下,然后猛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了。
积攒了两年的精液,量大得他自己都吓一跳。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在她宫颈口的力道,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把她子宫口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在他射精的刺激下也张开了一个小口,精液灌了进去,和前夫残留的那点精液混在一起。
然后是她的反应。
她高潮到失神了。整个身体弓起来,从趴在墙上变成后背贴进他怀里,头后仰搭在他肩上,嘴张着,发不出声音。阴道痉挛到了接近抽搐的程度,七层褶皱疯狂收缩,把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夹得一跳一跳的,每夹一下就又挤出一股精液。
她失禁了。
潮吹和尿液一起喷出来,淋在他大腿上,淋在两个人脚下,溅到墙角堆着的泡面箱子上。
两人就这个姿势站着,他还在她身体里,阴茎慢慢变软但还没有完全拔出来。她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间歇性地颤抖,眼泪流了一脸。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说。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到她发间的香味和汗味。crazyhome2000.com
“一直在等。”


三个月后他们在青岛买了婚房。
姜晚棠出首付,赵临坚持要自己还月供。他说房子是你用命换的,月供是我应该出的。商铺租出去每年有租金,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三百多万存款买了理财。他们不缺钱了,但赵临还是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技术,一个月四五千块,说不能废了自己。
婚礼定在九月。没请太多人,赵临那边来了一些大学同学和几个同事,姜晚棠那边只叫了家里几个亲戚。她没请任何和周秉辉有关联的人,也没请大学时期的闺蜜,虽然那个闺蜜后来联系过,知道真相后哭着道歉,但她说不用来了。
她穿着婚纱站在酒店大堂的镜子前,婚纱是定制的,鱼尾款,拖尾很长,头纱一直垂到腰。她把头纱撩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和两年前嫁给周秉辉时完全不一样。那次穿婚纱她像个精致的人偶,笑是摆拍的,眼神是空的。今天她笑起来眼睛是弯的。
婚礼仪式很简单。司仪让他们说誓词。赵临笨嘴拙舌,憋了半天说了句“我会好好对你”,下面同学起哄说太普通了换个浪漫的。他想了想,又说了句“我不在乎”。
别人听不懂,姜晚棠听懂了。
婚宴散场后宾客都走了,他们回到新房。新房不大,三室一厅,装修是两个人一起挑的,简简单单。卧室的床是一米八的大床,铺着红色的婚庆床品,床头贴着双喜字。
姜晚棠站在床边,穿着婚纱,看着他。
“赵临。”
“嗯。”
“跪下。”
赵临愣了一下。姜晚棠自己撩起婚纱裙摆,露出婚纱下面的白色吊带袜和蕾丝内裤,然后在他面前跪下来。
不是让他跪。是她跪。
穿着婚纱跪在他面前。
她伸手解开他的西裤拉链,掏出他的阴茎。还没完全硬,垂在裤链外面。她双手捧住,低头,张嘴含进去。
舌头贴在马眼上,熟练地画圈。阴茎在嘴里迅速膨胀,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她头部后仰,喉咙张开,嘴唇沿着龟头下滑,整根吞到根部。嘴唇碰触到他耻骨上修剪整齐的阴毛。喉咙深处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
赵临抓着她的头发,手指陷进她盘好的新娘发髻里。
她开始吞吐。嘴唇箍紧冠状沟往外拔,舌尖贴着尿道海绵体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重新吞到底。每一次深喉喉咙都会发出声响,咕噜咕噜的,龟头被喉咙深处的收缩挤得舒服到发疼。
她吞了大概五分钟,赵临快射了,大腿肌肉开始发紧。她感觉到嘴里阴茎的跳动,退出来,用手握着根部,不让他射。
“等一下。”
她抬头看他,嘴唇上沾着唾液拉成的丝。
“我还有话没说完。”
她站起来,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跨坐到他腿上。撩起婚纱裙摆,拨开内裤的裆部,扶着他还硬着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坐下去。
阴茎整根没入,七层褶皱立刻裹上。她开始慢慢动,不是两年前那种生涩的上下起伏,而是经过两年专业训练的、有控制的骑乘。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都拿捏得很好,阴道里的弯折和褶皱配合着腰的动作,龟头每次都能被恰到好处地刺激到。
“赵临。”
她一边在他身上起伏,一边说话。婚纱的裙摆覆盖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看不见里面阴茎进出阴道的画面,只能看见她穿着婚纱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耸动。
“这两年,我被三十七个男人操过。”
她的声音很平静。阴道也很平静地含着鸡巴上下移动。
“第一个是老刘,鸡巴细长。第二个姓王,粗得撑得我疼。第三个姓方,龟头特别大,被他操到高潮了。第四个就是周秉辉,你刚才射进我逼里那个地方,他以前每天都要插。第五个是马爷,他对我的逼比对我的人更感兴趣。第六个忘了名字,一个小时操了我四次。第七个……”
她一个一个数。
“第十二个是一个银行高管,喜欢后入,鸡巴弯的。第十三个是做外贸的,性癖很恶心,让我叫他爸爸。第十四个不到三分钟就射了,还需要我配合装高潮。第十五个……”
“第三十个是个秃顶老男人,姓方,鸡巴上长了一圈珍珠疹。他操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名字。赵临。周秉辉说你在城中村租房等我。我夹着那个老男人的鸡巴高潮了,心里想的全是你。”
“第三十七个…….”
她动得越来越快。婚纱里面,阴茎被阴道裹着一上一下,水声从裙摆下面传出来。
“我逼去找你,你还愿意操我。谢谢。”
她低头吻他。
“这两年操过我的男人里面,我只求你一个。别离开我。”
赵临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嘴上拉开。他看她的眼神很凶,是她从没见过的样子。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让她趴在床边,婚纱裙摆从后面掀起来堆在她背上。
跪着后入。两年前他们第一次的姿势也是后入。那时候他们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他紧张得套了两次避孕套,刚插进去就射了。她没笑话他,只是抱着他说下次会更好。
现在他抓着她的胯骨,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以后你逼里只能有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咬着牙说的。每说一个字就撞一下,龟头砸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以前的事翻篇了。”
啪。啪。啪。
“那些精液洗得干净。”
啪。啪。
“洗不干净我帮你洗。”
啪。
姜晚棠趴在床边,手心攥着红色的床单,眼泪和笑搅在一起。她笑着哭,或者哭着笑,分不清了。
“你终于凶我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凶我。”
她被操得说话断断续续,但声音是幸福的。这两年被那么多男人操过,没有一个能让她在被操的时候感觉被爱。赵临操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要她,不是因为她的逼是名器,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只是因为她是姜晚棠。
她又高潮了。
穿着婚纱,趴在新婚夜的床边,被自己的丈夫从后面操到高潮。潮吹液喷出来,淋湿了婚纱的内衬,淋湿了红色的床单。赵临这次没退出来,继续操,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射了。
射完他趴在她背上,两个人的重量把婚纱压皱了。他的阴茎还留在她阴道里,没完全软掉。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轻轻收缩,像在按摩他。
她感受到他射完精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在自己逼里轻轻跳动。
“舒服吗?”
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舒服。”
“那我这两年受的罪就值了。”
她后背靠着他的胸膛,他双臂从后面环过来抱着她。两个人被汗水粘在一起,被精液和潮吹的水泡在一起,被这段烂透了又甜透了的爱情焊在一起。
窗外的青岛正在入夜。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和床上的喘息渐渐重叠在一起。她反手摸到他的脸,他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在她手心,扎得她痒。
痒得笑出来。
她想,这算是爱情。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他妈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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