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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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

(8)【法兰西篇·四】疯狂的种马游戏

自从那场淫乱的“画框盛宴”之后,沈钰竹的世界就彻底颠覆了。“大夏女帝”这个身份仿佛成了一件被她脱下后、丢在遥远东方的华美外袍,而“皇家母狗”这个屈辱而淫荡的代名词,则成了法兰西贵族间默认的事实。路易十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就被国王以各种方式使用着。

有时,沈钰竹会在国王与大臣议事的书房里,被命令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充当国王的脚凳。她能听到那些法兰西重臣们用抑扬顿挫的法语讨论着国事、战争与税收,而他们的国王则一边用威严的声音做出决断,一边用穿着丝绸拖鞋的脚,漫不经心地踩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甚至用脚趾去拨弄她那对肥硕爆乳的乳尖。每当这时,她都必须忍住喉咙里涌上的呻吟,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最卑贱的器具,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着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快感。

有时,沈钰竹还会在路易十四的餐桌下,像一条真正的宠物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偶尔丢下的一小块沾着肉汁的面包。她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去接,然后趴在地上在国王和王后多比涅含笑的注视下,用舌头将食物一点点舔食干净。多比涅王后甚至会伸出她那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像逗弄小狗一样将一块甜点放在她的鼻尖,命令她发出“汪汪”的叫声,才能得到奖赏。

起初,沈钰竹的内心还有着一丝挣扎,她会想起夫君宋钧的面容,想起自己曾经的威严与荣耀,但《凤鸣心经》这门诡异的功法,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性爱开发中与她的情欲融为一体,它不断地将这些羞辱的痛苦转化为一阵阵酥麻的、蚀骨销魂的快感,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沉沦了。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游戏,期待那些能将她的自尊碾碎、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知承欢的淫荡肉体的时刻。

她的骚逼仿佛成了一口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深井,只要一想到路易十四许诺的那些更加堕落的游戏,它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将她的蕾丝内裤浸得湿透。

今天,路易十四终于决定要兑现他那个最疯狂、也最让沈钰竹恐惧和期待的诺言——皇家马场的种马游戏!

沈钰竹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马车,多比涅王后与她同坐,马车驶离了凡尔赛宫那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车轮碾过石子路,渐渐驶入了充满了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郊外。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王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其中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兴奋,“陛下对你这几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说,你是一只学习能力很强的小母狗,所以今天他要给你一个特殊的奖赏,让你去见识一下法兰西最雄壮的‘勇士’。”

沈钰竹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夹紧。她知道多比涅口中的勇士是什么,恐惧缠绕着她的心脏,但欲望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的骚逼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滚烫粘稠的淫水。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一片充满绿茵的宽大平地——国王路易十四的私人马场。这里没有凡尔赛宫的奢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犷、野性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干草、泥土、皮革以及雄性动物汗液的味道,远处传来马匹响亮的嘶鸣,听在沈钰竹耳里,让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愈发期待。

路易十四早已等候在此,他今天没有穿宫廷礼服,而是一身利落的骑装,手中握着一根马鞭,更显得英武不凡。他看着被仆人从马车上带下来的沈钰竹,眼神就像在看一匹即将被驯服的烈马。

“把她带到育种栏去。” 路易十四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育种栏位于马场最深处,是一个半露天的、由粗大原木搭建的巨大围栏。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中央立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木架,那是专门用来固定母马,方便其接受配种的“育种架”,木架的结构被精心改造过,显然是为了优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两个浑身肌肉的粗壮马夫走上前来,粗暴地撕开了沈钰竹身上的长裙,露出了她里面那具只穿着情趣内衣的丰腴雪白的美妙胴体,那件特制的蕾丝胸衣将她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高高托起,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而下方的丁字裤则根本无法遮掩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黑色私穴。

马夫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慑于国王的威严,他们不敢有丝毫逾矩,只是用粗糙的绳索将沈钰竹的四肢牢牢地捆绑在了那个育种架上。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则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固定在木架的两端。她的整个胸腹和私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臀部则被木架的结构向上抬起,使得她那肥美圆润的肉臀和那两片诱人的穴口,都以一个最方便进入的角度翘向后方。

“在品尝主菜之前,先让你欣赏一下开胃表演。”路易十四用马鞭指了指围栏的另一头。

只见一个马夫牵着一匹正处于发情期的棕色的健壮母马走了进来,母马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断地打着响鼻,紧接着另一个马夫牵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种马走了进来。

那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它的体型比普通的马要大上一圈,浑身的肌肉如同黑色的缎子般油光发亮,充满了野性的力量,而最让沈钰竹感到心惊胆战却又移不开眼睛的,是它那垂在两腿之间的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生殖器!那东西粗长得骇人,颜色是深邃的紫黑色,尺寸……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而当那匹黑色的种马闻到母马发情的骚味后,它彻底兴奋了起来。它仰天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那根原本还只是半勃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完全充血、膨胀、挺立!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巨物啊!!!

沈钰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根黑色的如同巨蟒般的马屌狰狞地昂立着,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诡异的豁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天…天哪!不…不可能…那种东西…会…会死人的…)

恐惧一时间竟是威慑住了沈钰竹,但她那该死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看着那根超越想象的巨大兽根,她的骚逼竟然像受到了召唤一般,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的热流从穴心涌出,瞬间就将她胯下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湿透,甚至有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干草上。

而在极致的恐惧与变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沈钰竹下体的那片蜜穴已经彻底失控。她那肥厚的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穴口也在十分饥渴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淫水,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模拟着被那根巨大马屌贯穿填满的场景。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早已挺立如豆,在空气中兴奋地颤抖,渴求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

黑色的种马被人牵引着,来到了母马的身后,它熟练地抬起前蹄搭在了母马的背上,然后挺动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母马的后阴,猛地一捅!

噗嗤!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入肉声传来,那根恐怖的马屌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母马的体内,母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紧接着种马便开始了强劲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母马的身体向前一耸,发出沉重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沈钰竹被绑在木架上,被迫以最清晰的视角观看着这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合,她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在母马体内进出,看着母马的后穴被撑得大开,看着那飞溅的汗水和粘液……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被这野性的场面彻底点燃,她开始在木架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陛下…”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而显得像是在撒娇求欢,“我不要…我受不了…那种东西…会、会把我的骚逼…操烂的…啊!!”

路易十四走到她面前,用马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栗。

“哦?是吗?”他冷冷地笑道,“可你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很期待呢?你看看,水都流了一地了,我尊贵的东方女帝,原来你内心深处是这么渴望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来狠狠地操干吗?哈哈哈!”

就在这时,那边的交配达到了高潮,黑色的种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弓,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母马的子宫!结束之后,它被人牵引着从母马的身上退了下来,那根沾满了母马淫液和它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诱人的腥臊气味。而它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被绑在育种架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沈钰竹。

“轮到你了,我的小母马。” 路易十四对马夫下令,“不过在让它进入你之前,得先让你这张高贵的嘴尝尝我们法兰西勇士的味道~”

两个马夫狞笑着,强行牵着那匹黑色种马来到了沈钰竹的面前,他们抓着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去面对那根还带着别的母畜体温和骚味的恐怖的兽根!那根巨大的马屌几乎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强烈的腥臊味,它被硬生生地凑到了沈钰竹的嘴边!

“不!不!呜呜呜呜…拿开…求你…拿开啊!!!唔嗯??!!!”沈钰竹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她可以接受被男人轮奸,甚至可以接受被当成母狗,但要用她这张嘴去舔舐一根刚刚操过别的母畜的马屌……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羞辱极限!

但路易十四就是要摧毁她的极限!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根巨大的、滚烫的、沾满了不明粘液的马屌顶端被硬塞进了她的口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和腥味瞬间充满了沈钰竹的口腔和鼻腔,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拼命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非人的蹂躏。

沈钰竹那曾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尊贵红唇,此刻却被一根肮脏而巨大的兽根所玷污。粘稠的、带着骚味的马匹分泌物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流淌到她雪白的胸前。她的舌头被迫与那粗糙的、巨大的马屌表面摩擦,感受着那非人的质感和温度。她的整个口腔都成了这头畜生射精后的清洁工具,精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在沈钰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路易十四才示意马夫将马牵开。她瘫软在木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满是那股让她作呕的味道。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现在就让它进入你,让你这具淫贱的身体也尝尝被真正的畜牲填满的滋味!”

在国王的命令下,那匹黑色种马被牵到了她的身后,一个马夫拿来一桶散发着异味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脂肪制成的膏状物,粗暴地挖出一大块,就往沈钰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逼和那紧闭的菊穴上涂抹,冰冷油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另一个马夫则握着那根恐怖的黑色马屌,对准了她那被淫水和油脂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进去…会死的…我的逼会被操烂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马夫猛地一用力!那尺寸惊人的非人的巨大兽根,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顶开了她娇嫩的肉瓣,钻进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湿热的骚逼之中!

沈钰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都被硬生生撕裂了!那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甚至超越了人类感官极限的体验。当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烈兽性气息的巨大马屌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行撕开她娇嫩的肉瓣,贯穿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穴道时,沈钰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的整个下半身,从骚逼到子宫都被那根非人的巨物强行撑开、碾磨、贯穿!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马屌粗糙的表面刮擦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条神经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被撕裂、被撑爆的痛苦信号。

“啊!!!杀…杀了我…啊啊啊啊!!!!!”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马场,甚至盖过了远处其他马匹的嘶鸣。

沈钰竹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弹动痉挛,四肢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之中,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被非人巨物入侵的一点上。然而,《凤鸣心经》这门宋钧特意为大夏皇族女子准备的,用以增强体质以便诞下更强健后代的功法,在此刻却展现出了它最为诡异和淫荡的一面。在极致的痛苦中,它疯狂地运转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去修复沈钰竹下体被撕裂的组织,同时也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点一点地转化为了足以将人逼疯的变态的快感!

被撑满,被贯穿,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侵犯……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沈钰竹在自慰时潮吹!而此刻,它却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痛苦的惨叫渐渐地变了调……

“啊!!!嗯…好、好大…我的逼…要被…要被大马屌…操烂了噢噢噢…嗯啊啊!!!进、进到最里面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沈钰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下贱的欢愉。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着这根巨兽的尺寸,原本紧绷抗拒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放松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去包裹迎合那根入侵的巨物。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冷漠而欣赏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这位来自东方的高贵的女帝是如何在他的安排下,被一头畜生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展露出内心最深处最淫贱的雌性本色。多比涅王后则默默为他递上一杯葡萄酒,事不关己地欣赏着眼前这非人的一幕。

黑色的种马在马夫的控制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它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沈钰竹整个人都钉穿在木架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紧闭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空虚已久的子宫内壁上。

咚!咚!!咚!!!

“啊!操…操到子宫了…我的子宫…要被大马屌…捅穿了…呜呜呜…要坏掉了…要变成…大马的精液便所了…”

沈钰竹那片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神圣而私密的领域,此刻正遭受着最野蛮的亵渎。巨大的、带着粗暴兽性的马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壁,从未有过的尺寸和力道让她的整个子宫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内壁的嫩肉被磨得通红,却又在《凤鸣心经》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仿佛在渴望在邀请这非人的巨物,将它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这片来自东方的高贵土壤里。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来回转换,理智与本能激烈碰撞的混沌时刻,一个与眼前这淫靡场景格格不入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沈钰竹那被情欲塞满的脑海。

“大夏王朝…彰显气度…维护…女帝荣誉…西方…交好…”

这些是沈钰竹此次出使法兰西的真正目的,是她作为大夏女帝必须为她的王朝和百姓去争取的利益!这些天来,她沉浸在路易十四为她编织的欲望罗网之中,几乎将这些抛诸脑后,她放纵自己,享受着背叛夫君和身份的刺激,将国事当成了一场可以稍后处理的游戏。可现在,在这被畜生贯穿着身体的、最屈辱、最不像人的一刻,那份属于帝王的责任感再一次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不…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彻底沉沦下去…我是沈钰竹…是大夏的皇帝!不是…不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母狗、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暂时压过了那毁天灭地的肉体快感,一股力量从沈钰竹的丹田深处涌起。那不仅仅是源自《凤鸣心经》的内力,更是她身为一国之君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意志与骄傲!

“停…停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但却异常清晰的命令,这声音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控制着种马的马夫们闻声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路易十四和多比涅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沈钰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她脸上滑落,那根巨大的马屌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那恐怖的存在感,但她的眼神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路易十四,那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用生涩的法语说道:“国王陛下…我们…我们该谈谈…国事了…有关我们大夏王朝…和法兰西的…沿海关税一事…”

在被一头巨大的种马从身后贯穿着身体、骚逼被撑到极限、随时可能被操烂、被内射的情况下,冷静地提出要商谈国事——这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诡异,以至于连路易十四都愣住了。

他看着沈钰竹,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欲而扭曲,却又强行挤出一丝属于帝王威仪的脸。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却又努力聚焦,闪烁着理智光芒的凤眼,他突然觉得之前那些游戏都太过肤浅了——摧毁她的肉体,让她淫叫,让她求饶,这很简单,但要彻底征服她那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属于帝王的意志,或许需要更有趣的方式。

他笑了。

“哦?谈国事?”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匹黑色种马结实的屁股,种马的身体立刻又向里挺动了一下,引得沈钰竹一声压抑的痛哼。

“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女帝陛下,我一直很期待与您商讨我们两国之间未来的合作,不过…”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您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来商讨如此严肃的话题,是不是…更有诚意一些?”

“我们就这样谈。”他做出了决定,“你,尊贵的大夏女帝被我法兰西最雄壮的种马干着,而我,法兰西的国王站在这里。你每说一条对你的国家有利的条款,我就让它在你身体里操得更深一点。你若是敢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我就让它立刻把你射满,怎么样?这个谈判方式够公平吗?”

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何等的羞辱!将国家大义与最肮脏、最淫秽的性爱酷刑捆绑在一起!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将伴随着身体被非人巨物蹂躏的快感与痛楚,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利益都将在这场荒诞的“谈判”中,被赤裸裸地摆上天平。

(宋钧…若你在此,会如何抉择?是会为了我的安危放弃一切?还是会…赞许我,即便身处地狱也未曾忘记肩上的江山社稷?)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充满了马匹的腥膻和她自己的淫靡气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帝王的坚毅已经彻底压倒了痴女的欲望!

“好…”沈钰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就…谈吧!”

路易十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马夫可以开始了。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淫荡、也最惊心动魄的外交谈判,就在这充满了干草与精液气味的皇家马场里,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大夏愿意…嗯啊!!!开放南港、泉都两处港口…作为…作为与贵国的…指定通商口岸…但是…啊!!!所有货物的关税…必须…必须由我大夏海关…全权…全权决定…啊啊啊!!!!”她每说一个字,身下的巨兽就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狠狠地向里一顶!

巨大的马屌撞击着她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浪潮,沈钰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将不成调的呻吟拼凑成一句句完整的、关乎国家利益的条款。而在沈钰竹的脑海中,此刻同样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一边是代表着“大夏女帝”的理性的冷静思维,正在飞速地计算着关税、航线和利益得失;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皇家母狗”的感性的淫荡本能,正被那非人的巨物操得神魂颠倒,哭喊着想要放弃一切,只求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互相撕扯、碰撞,让她处于一种半疯狂半清醒的、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谈判,开始了。

在充满了干草、腥臭和淫靡气息的马场里,以一种足以载入人类外交史最荒诞一页的方式。路易十四的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享受着这种将国家尊严与个人欲望彻底捆绑的游戏。他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个被钉在育种架上,肉体正被他的勇士肆意侵犯,却依旧妄图用残存的理智来捍卫自己帝国荣耀的女人。

“很好,我尊贵的女帝。”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猩红液体如同沈钰竹此刻正在流淌的鲜血与淫水,“你的第一个条件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全权决定’这个词,我不喜欢。这让我感觉不到来自东方的诚意。”

他对着马夫使了个眼色,那马夫心领神会,猛地一拉缰绳,控制着黑色种马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那根恐怖的马屌在沈钰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捣成一滩烂泥!

“啊!啊啊啊!!!慢、慢点…呜…好深…要…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钰竹娇嫩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摇晃,她的意识几近磨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似乎很快就又要消散。

(不…不能…不能输!!)

沈钰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这股疼痛又将她从即将堕落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那…那就…七…七三开…嗯啊!!!我大夏…占七成…贵…贵国…占三成…这、这是…我的…底线…啊啊啊啊啊!!!!”她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身体被野兽贯穿的剧烈颠簸。

路易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在这样的冲击下,这个女人会立刻哭喊着放弃一切条件,却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讨价还价。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七三开?”路易十四轻笑一声,“听起来似乎公平了一些。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法兰西应该得到更多,毕竟是为了我们两国长远的友谊,不是吗?”

路易十四的话语看似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亲自走上前,从马夫手中接过缰绳,然后用一种极具技巧性、也极具侮辱性的方式,控制着种马的节奏。他不再是让马匹进行单纯的猛烈冲撞,而是开始缓慢地、深深地研磨,那巨大的马屌以一种几乎要将沈钰竹灵魂都磨出来的速度,在她敏感的穴道内壁上旋转碾压。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种马龟头前端那粗糙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部位,反复刮擦着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这是一种比狂暴冲击更加折磨人的酷刑,它不给你瞬间的痛快,而是将那股又痒又麻又痛的快感,一丝丝地、一点点地,注入你最深的核心!

“嗯…齁啊!!!不、不要…不要那样…磨…啊啊啊!!!噢噢噢好痒…痒死了…求求你…陛下…快一点…或者…或者干脆杀了我…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沈钰竹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冲击是肉体上的凌迟,那么现在这种研磨就是精神上的酷刑!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G点,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起,汇聚成一股无法忍受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骚痒!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肉臀疯狂地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巨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求那一点点的摩擦,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在路易十四的精准操控下,那根巨大的马屌龟头如同一枚精巧的、带着无数触手的刑具,正在沈钰竹那片湿热的秘境中肆虐。它每一次缓慢的旋转都会带动穴道内壁的无数褶皱随之翻卷、蠕动,粗糙的表面刮擦过沈钰竹敏感的G点区域,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蚀骨的骚痒,反而让整个穴道变得更加湿滑,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碾磨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现在,你还坚持七三开吗?我亲爱的女帝陛下?”路易十四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只要你点点头,答应五五分账,我立刻就让它像刚才那样,给你一个痛快。甚至…可以让它把你灌满,让你尝尝高潮的滋味~你不想吗?你看看你的骚逼,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研磨的巨物,以及那股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活活撕开的骚痒。五五开……只要点点头就可以结束这场折磨,就可以迎来那期待已久的、被野兽内射的、最堕落的高潮……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

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她的责任……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遥远和苍白,她就要点头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然而,就在她的下巴即将做出那个代表“同意”的动作时,一张脸猛地从她混沌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是宋钧!是她的夫君,大夏的相国。

他站在朝堂之上,面对着那些贪婪的、主张割地赔款的世家大族,掷地有声地说:“我大夏,一寸山河,一分利益,皆是祖宗疆土,百姓脂膏,断不可与外夷!臣,死谏!”

“死谏…”

这两个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沉重,狠狠地敲击在沈钰竹即将崩溃的灵魂之上。她突然想明白了,她今日所受之辱,所争之利,早已不属于她沈钰竹一人!她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的大夏子民,是那片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锦绣江山!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这股力量超越了《凤鸣心经》,超越了男女情欲,甚至超越了生死!

那是属于一个帝王的,【意志】!!!

“六…四开!”沈钰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迷蒙的凤眼中迸射出无比璀璨、无比坚毅的光芒!她的声音不再是嘶吼,而是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国王陛下!这是我…朕!最后的底线!大夏占六!法兰西占四!多一分,我们…玉石俱焚!朕…纵使今日血溅于此,也绝不会让后世史官…骂我沈钰竹是…卖国…骚后!”

意料之外的回答!饶是一向骄傲的路易十四一时间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被汗水、泪水、淫水和血水浸透的身体,看着她那被非人巨物贯穿着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灵魂,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燃尽世间一切污秽的、明亮到刺眼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痴女,一个在马屌下哭泣求饶的玩物……

他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帝王】!一个即便身处最屈辱、最不堪的境地,也未曾丢弃自己王冠与荣耀的真正的对手!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甚至在任何男人身上感受过的!名为“折服”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调教,那些自以为是的“游戏”,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他想要征服的从来都不是这具美丽的、淫荡的肉体,而是眼前这个高贵、坚韧、不可战胜的灵魂!

而此刻,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路易十四松开了手中的缰绳,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着沈钰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有震惊,有欣赏,有懊恼,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爱慕。

“好…”他从喉咙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六四开。”他对着早已看呆了的马夫下令,“把它…拉出来。”

马夫如梦初醒,连忙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甚至即将射精的巨大马屌,从沈钰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逼里缓缓地抽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啵!一声响亮的水声后,那根非人的巨物终于离开了沈钰竹的身体,紧绷的意志在这一刻终于断裂。沈钰竹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但她并没有迎来期待中的昏厥。因为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股前所未有、毁天灭地般的超级大高潮,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烈地爆发了!!!

噗咻!噗咻!!噗咻!!!

她甚至没有力气尖叫,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一股股混浊而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喷泉从她那被蹂躏到极致的穴口疯狂地喷涌而出!那力道之大,甚至将前方几米外的干草都打得四散飞溅!!!

潮吹!!!

一场史无前例的、由纯粹的意志战胜肉欲后所引发的精神性大潮吹!沈钰竹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在持续不断的喷射中,她的意识彻底消散,在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后,终于,这位身心俱疲的大夏女帝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路易十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漫天喷射的属于她的液体,看着她那在极致高潮中颤抖痉挛,如同神迹般圣洁而淫荡的身体。他缓缓地走到了沈钰竹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一滴尚在半空中飞舞的、温热的潮水。

他将手指凑到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没有想象中的腥臊,那味道居然意外的清甜、甘冽,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兰花的清香……

那是,一个帝王意志的味道。

“传我的命令,”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多比涅说道,“从今天起,沈钰竹,大夏女帝,是我路易十四最尊贵的客人,是法兰西最尊贵的盟友。以王后之礼待之,若有丝毫怠慢,立斩不赦。”

然后他亲自上前,用自己的佩剑斩断了束缚着沈钰竹的绳索,将她那瘫软如泥、却又圣洁如女神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帝王的意志,征服了另一个帝王的身心!这场充满了淫靡与荒诞的游戏,最终以一种谁也未曾想到的方式收场……

(9)【法兰西篇·五】“海神”的祝福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兰花般的清香钻入沈钰竹的鼻腔,将她从昏迷中唤醒。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马场粗犷的原木和肮脏的干草,而是华丽繁复的金色床幔,以及天花板上描绘着阿波罗驾驶日车巡游天际的壮丽壁画,她又回到了路易十四的寝宫。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身上盖着触感丝滑的锦被。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那些黏腻的属于男人和畜生的液体,连同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臊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混杂着玫瑰和药草的香气。

沈钰竹试着撑起身体,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尤其是那被非人巨物侵犯过的骚逼,更是又肿又痛,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但奇怪的是,这股痛楚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清凉和舒爽,似乎被涂抹了某种名贵的药膏。

“你醒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沈钰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去,路易十四此时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骑装,穿着那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正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待玩物、猎物和性奴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眼神。此刻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里面有震惊,有欣赏,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平等。

这让沈钰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应,甚至……有点小小的失落。

(他…不准备继续玩了吗?难道是我先前的表现让他觉得无趣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那痴女的本性便又开始作祟,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那被涂抹了药膏的嫩逼,因为这个动作而传来一阵异样的、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感觉怎么样?”路易十四开口问道,声音竟带着一丝关切,“我让御医给你用了最好的金疮膏,是从你们东方传来的配方,据说对那种撕裂伤很有效果。”

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的伤势?沈钰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该像之前一样,用淫荡的语言去挑逗他?还是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向他道谢?

路易十四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了床边。他没有做出任何带有侵犯性的动作,只是俯下身替她拉了拉滑落的被角,将被子盖到她的锁骨处。

“在马场的时候,我很惊讶。”他缓缓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倾诉,“我见过很多女人,也征服过很多女人。她们有的屈服于我的权力,有的沉迷于我的财富,有的则享受我带给她们的肉体欢愉。但你…来自遥远东方的女帝,是第一个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跟我谈论国家利益并谈判的。”

“那一刻,我承认,我被你折服了。” 他直视着沈钰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不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征服,而是作为一个帝王,对另一个帝王的敬意。”

帝王……敬意……

这些词语,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路易十四的口吻说出,让沈钰竹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以及一丝丝……暖意。她有多久没有被人当作一个“帝王”来平等对待了?在大夏,她是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在宋钧面前,她是需要被调教、被疼爱的妻子和骚货;而在凡尔赛宫的前些天,她是任人宰割的母狗和玩物。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过她的男人,却在此刻给予了她最渴望的来自同类的认可。

她的心没来由地一软,那份属于女帝的骄傲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陛下过誉了。”沈钰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镇定,“朕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在其位,谋其政。哪怕…哪怕身着寸缕,被缚于架,有些东西也是不能放弃的。”

“哈哈哈哈!!”路易十四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在其位,谋其政’!你知道吗,为了修建凡尔赛宫,为了维持法兰西的荣耀,我每天需要批阅的文件,堆起来比你还高!那些贵族,那些主教,每一个都像饿狼一样盯着我的国库!还有西班牙那群没脑子的家伙,英国的议会…每一个都想从我们法兰西身上咬下一块肉!这种感觉,我想,你应该很懂。”

这番对话无疑引起了沈钰竹的共鸣,她又怎会不懂?她想起了自己刚刚登基时,朝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想起了北方的蛮族铁骑,想起了连年不断的天灾人祸。她也是这样,从一片烂摊子中一步步地将大夏的权柄重新收回手中。

“投石党叛乱,陛下当年以雷霆手段平定内乱,而后励精图治,开疆拓土,将法兰西的荣光播撒到整个西方疆域,朕…一直深感敬佩。”

“哦?你还知道投石党叛乱?” 路易十四显得更加惊讶和欣喜,“那你呢?我听说,你为了推行新政,不惜与整个江南的士族为敌,甚至亲自领兵平定了南疆的叛乱。那场‘三王分封’,打得可真是漂亮。”

不知不觉间,这场对话的氛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不再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不再是调教者与被调教者。他们像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兴致勃勃地交流着彼此的“功绩”。他们谈论着如何平衡贵族与中央的权力,谈论着如何发展贸易与扩充军备,谈论着税收、法律、艺术、战争……

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发现,对方简直就是世界另一端的自己!他们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都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孤独。他们都热衷于用绝对的权威来彰显自己的存在,也都渴望着一个真正能够理解自己、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同类。

沈钰竹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男人,看着他谈论自己帝国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她的心,前所未有地悸动了起来。

这种悸动,不同于对宋钧的那种夹杂着亲情、爱情和情爱欲望的复杂情感。

这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欣赏,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一种……想要将对方的“伟大”,彻底融入自己骨血的冲动!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沈钰竹那痴女的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这么伟大的帝王…这么强大的男人…他的血脉…他的种子…一定也是最顶级的吧?)

(如果…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一个继承了我们两个人血脉的孩子…那将会是怎样一个完美的存在?一个天生的、东西方世界的统治者!)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大逆不道,以至于她自己的身体,都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那刚刚被蹂躏过的还在隐隐作痛的骚逼,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那个刚刚被马屌粗暴冲撞过的地方,正在微微地发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被另一根同样强大的属于帝王的肉棒,再一次地填满、灌溉、播种!

不!沈钰竹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在想什么?!为另一个男人生孩子?!这已经不是玩乐,不是游戏,不是单纯的肉体放纵了!这是对宋钧,对大夏,最彻底的背叛!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可以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因为在她心里,她的身体不过是一具皮囊,一个承载她灵魂和欲望的工具。只要她的心,她的忠诚,还属于宋钧,那就不算真正的背叛。

可孩子……孩子不一样!孩子是血脉的延续,是名分的传承,是爱的结晶!如果她为路易十四生下孩子,那她和宋钧之间的一切,又算什么?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那个疯狂的念头,却像一颗被埋进肥沃土壤里的魔豆,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无法抑制地生长。

接下来的几天,沈钰竹陷入了灵魂与肉体的激烈交战之中。

白天,她与路易十四谈天说地,从国家大事到诗词歌赋,两人的灵魂越来越契合,彼此之间的欣赏也越来越浓厚。路易十四不再对她进行任何带有羞辱性的“游戏”,他待她如国宾,如知己。可一到晚上,当她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时,那些被压抑的淫荡的幻想,就会卷土重来。她会梦到自己被路易十四压在身下,梦到他那根巨大的、属于国王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的子宫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射在里面。每当这时,她都会在骚逼的一片泥泞中惊醒,然后抱着被子,在负罪感与空虚感的双重折磨下,辗转反侧到天明。

沈钰竹的纠结与痛苦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就是多比涅王后。

这天下午,多比涅以品尝下午茶的名义,邀请沈钰竹到她的私人花园,在洒满阳光的玫瑰花丛中,两位身份尊贵的女人进行了一场改变命运的对话。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你看上去心事重重。”多比涅为她倒上一杯红茶,语气温柔得像一位慈爱的长姐。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沈钰竹已经渐渐对眼前这位慈爱的帝后产生了深深的信赖,她没有隐瞒,她将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痛苦和盘托出。而听完她的叙述,多比涅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鄙夷,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智慧与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我理解你的痛苦,我亲爱的。”多比涅缓缓开口,“忠诚与背叛,爱情与欲望,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永恒的难题。但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一位帝王。”

“你爱你的丈夫,宋钧先生,这一点毋庸置疑。那种白首偕老、相濡以沫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那份爱,存在于你的过去,你的日常,你的情感寄托之中。”

“但是,你对路易,我们的国王,所产生的感情是另一种东西。”多比涅循循善诱,“那不是用来取代你对丈夫的爱的,而是一种…补充,一种升华。那是你身为帝王的本能,被另一个同等强大的灵魂所吸引。你渴望他的强大,渴望他的智慧,渴望他的血脉!这并非女人的水性杨花,而是帝王的慕强本性!”

沈钰竹愣住了,多比涅的话解开了她心中的许多困惑,她看着她,渐渐的,紧锁的眉头终于得到了舒展。

“你有没有想过,爱,并非只有一种形式?”多比涅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对宋钧先生的爱,是妻子的爱,是港湾。而你对路易的是…欲望,是女王的欲望,是征服!这两者并不冲突。就像你的大夏帝国,有处理内务的文士,也有在外征战的将领,他们共同维护着帝国的和平,不是吗?”

“至于孩子…”多比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个女人的子宫是她最神圣的领地。将这片领地给予一个你发自内心认可的、伟大的男人,为他孕育后代,这怎么能算是背叛呢?这恰恰是一个女人所能给予的最高形式的赞美与臣服啊!这非但不会玷污你对丈夫的爱,反而证明了,你的爱是如此的广阔,如此的具有包容性,足以容纳下两位同样伟大的男人!”

“你仍爱着宋钧,这与你决定为路易生一个孩子,并不矛盾。你的心可以同时属于东方宁静的港湾;而你的子宫,你的帝国蓝图,则可以向着西方这片更广阔的海洋,扬帆起航!”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沈钰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是啊!她为什么要想得那么狭隘?她是帝王!帝王的爱,本就该与凡人不同!

爱宋钧,与想被路易操,想为他生孩子,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一个是她作为“沈钰竹”这个女人的情感归宿,另一个是她作为“大夏女帝”这个身份的本能追求!

她可以既是宋钧的骚浪妻子,也可以是路易十四的合作伙伴兼……皇家母猪!这不算背叛!这只是一个痴女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纵欲望的借口!

想通了这一点,沈钰竹脸上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容光焕发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神采!她站起身,对着多比涅深深一鞠躬。

“多谢您,我亲爱的多比涅姐姐,您让我找到了方向。”

当天晚上,沈钰竹沐浴焚香,换上了那件路易十四第一次见她时,她所穿的最能代表大夏皇族威仪的,绣着金凤的火红宫装。她没有让侍女通报,径直来到了国王的书房。

路易十四此时正在批阅文件,看到盛装而来的她不由得一愣。沈钰竹没有说话,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繁复的宫装。火红的凤袍滑落,露出里面同样火红的肚兜和亵裤。crazyhome2000.com

她走到他的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路易,”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方式呼唤他的名字,“我想通了,我要你。我要你的鸡巴,要你的精液,要你的…孩子。”

“从今天起,在这里,我,沈钰竹,要做你的妻子,你的皇后。现在,就在这里把你那根代表着法兰西王权的肉棒,插进我的骚逼里。然后像一个真正的国王一样,狠狠地…占有你的皇后!”

……

在接受了沈钰竹如此直白的告白后,路易十四最终选择了给沈钰竹一个真正的名分,举办一场秘密的婚礼。这个决定在法兰西宫廷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身份成谜的女人,即便她同样是一位“女帝”,又怎能与太阳王并肩,分享法兰西的荣耀?更何况,国王也早已有了深爱的妻子,颜值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沈钰竹的多比涅王后。

但路易十四心意已决,对他而言这场联姻的意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政治考量或是肉体欲望。沈钰竹,这个用钢铁般的意志,在他的肉棒和畜生的兽根下,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到利益的女人,是他唯一认可的可以与自己共享繁华的灵魂伴侣。他要让整个欧洲都知道,他,路易十四,所选中的女人是何等的与众不同!

婚礼被定在一周后,在凡尔赛宫最私密的皇家教堂举行。虽然名为“秘密婚礼”,但其规格与奢华程度却丝毫不逊于任何一场公开的皇家庆典。整个凡尔赛宫都为此动员了起来,为这位即将被迎娶的来自东方的“新王后”做着准备。

而沈钰竹,这位准新娘,在做出了那个惊人的决定后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既然已经为自己那无处安放的痴女欲望,找到了“帝王本能”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她一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路易十四给予她的作为未来法兰西王后的无上荣光,一面又在夜深人静时,抱着对夫君宋钧的一丝丝愧疚,更加热切地期待着与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深入交流”。她发现,这种混杂着背叛、负罪感和禁忌之恋的性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婚礼的前一天。

就在沈钰竹试穿完由法兰西最顶尖工匠赶制出来的,镶满了无数珍珠与钻石的华丽婚纱后,多比涅王后找到了她。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脸上挂着一抹神秘而温婉的笑容,“明天,你就要成为路易的妻子,成为我们法兰西的新王后了。作为姐姐,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婚前礼物’,一个可以…大大提高你为王室诞下继承人几率的惊喜。”

提高怀孕率?沈钰竹的凤眼微微一亮,虽然她嘴上说得爽快,但心里其实也清楚,想要怀上路易十四的孩子并非易事。毕竟,因为《凤鸣心经》的缘故,她的体质和普通少女不同,十分难以受孕,这也是她能够尽情做爱的一大倚仗!不过此时多比涅居然提出了她有能够提升怀孕率的方法,成功勾起了沈钰竹的好奇心,多比涅作为国王身边最亲密的女人,她所推荐的方法,想必有其独到之处。

更何况以多比涅那腹黑的喜欢看好戏的性格,这份“礼物”绝对不会只是喝点草药、做个祈祷那么简单。其中必然充满了某种让她既期待又恐惧的“惊喜”……

(会是什么呢?难道是某种可以刺激子宫和骚逼的秘药?还是更刺激的玩法?)

一想到这里,沈钰竹便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又开始微微发热了,她故作矜持地点点头:“既然是多比涅姐姐的美意,那小妹,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很快,一辆装潢朴素但极为舒适的马车,载着她们二人驶出了凡尔赛宫。马车一路向南,进入了风景秀丽的多菲内省,最终在一个被茂密森林环绕的极为隐蔽的山谷前停下。山谷的入口处,立着一块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家族徽章:一只被锁链束缚的鹰。

这是阿尔邦伯爵家族的徽记,这个家族在法兰西的历史极为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几个王朝之前。他们以驯养和培育各种珍禽异兽而闻名于整个欧洲,是历代法兰西王室的御用“育种师”。无论是国王的猎鹰,还是皇家马场里的纯血种马,大多出自他们之手。据说,他们还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可以让动物(甚至是人类)变得更加多产、更加顺从的秘术。

在山谷深处,一座古老的庄园出现在眼前,这里没有凡尔赛宫的金碧辉煌,却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神秘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动物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一位管家模样的老人早已在门口等候,他恭敬地将二人迎了进去。在穿过几条幽深的回廊后,她们来到了庄园的后方,一个巨大的、如同迷宫般的场馆。场馆由一个个巨大的玻璃房和铁笼组成,里面豢养着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生物。有来自非洲的脖子比人还粗的巨蟒;有来自未知岛屿的色彩斑斓的毒蛙;有体型健硕、充满了肌肉的各种大型犬类;甚至还有几头被拔去獠牙的温顺得像家猫一样的黑豹。

一个穿着洁白丝绸衬衫和紧身马裤的“少年”,正在指挥着仆人给一头巨大的棕熊喂食。

“这位是阿尔邦伯爵的幼子,朱利安少爷。”多比涅微笑着介绍道,“别看他年纪小,他可是家族里百年来最有天赋的驯兽师。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把他当作神一样崇拜。”

那“少年”闻声转过身来,沈钰竹不由得微微一怔,那是一张怎样精致绝伦的脸啊!他的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皮肤比普通的西方美女还要白皙不少,五官清秀,甚至可以用柔美来形容,一头亚麻色的、柔软的卷发下,是一双比天空还要湛蓝的眼眸,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他的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色,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意。

如果不是他喉间那并不明显的喉结,以及平坦的胸部,沈钰竹几乎要以为这是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少女,一个……容貌绝佳的伪娘正太。

朱利安看到多比涅,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小跑过来,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他的声音也如他的外貌一样,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雌雄莫辨的中性魅力。

“日安,尊敬的王后陛下。这位想必就是来自东方的那位尊贵的客人吧?”他的目光落在沈钰竹身上,那双纯净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惊艳,“您…您真美,就像我们庄园里最稀有的那只天堂鸟。”

被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年”用这样纯真的语言赞美,饶是沈钰竹也不由得脸上微微一红,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朱利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深处,似乎还隐藏着另一种东西。那是一种驯兽师看到顶级猎物的带着一丝专业性的审视与兴奋,这位天才少年似乎把自己也当成了他的猎物……

在朱利安的引导下,她们开始参观这座神奇的动物王国。朱利安一边走,一边用他那清脆的声音为沈钰竹介绍着各种动物的习性,他似乎对每一种生物都了如指掌。他会告诉沈钰竹,哪种巨蟒的缠绕力最强,但性情却最温和,他也会告诉她,哪种狼犬的生殖器形状最特别,最能刺激雌性的子宫。

他的讲解充满了作为驯兽师的严谨,但用词却又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大胆,露骨得令人脸红心跳。

“您看这头坎高犬,” 他指着铁笼里一头体型如同小牛犊般的巨犬说道,“它的祖先来自您故乡的西方。它的优点是耐力极强,而且…您看到它阴茎的顶端了吗?那里有一个特殊的倒钩状骨节,我们称之为‘锁’。在交配时,这个‘锁’会卡在雌性的阴道里,保证精液百分之百地注入子宫,受孕率极高。当然,被‘锁’住的过程,对于初次体验的雌性来说会非常…印象深刻,呵呵…”

听着这番话,沈钰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所谓的“锁”是怎样在自己的骚逼里打开,然后将自己和一个巨大的狗鸡巴,牢牢地锁在一起,在想逃也逃不掉的情况下,被动地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溉。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淫荡,以至于她的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湿润了。

他们随后又来到了一间专门用于“配种”的房间,房间中央,两头纯白色的、血统高贵的萨路基猎犬,正在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雄犬从后方抱着雌犬,那根粉红色的形状奇特的狗鸡巴,在雌犬的体内猛烈地抽插着。雌犬发出一阵阵类似于低鸣的细微的“呜呜”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却本能地向后挺动,配合着雄犬的动作。

朱利安仿佛没看到沈钰竹那早已绯红的脸颊,继续用他那纯真的声音进行着“科普”。

“动物的交配,是最纯粹的性爱过程,没有羞耻,没有道德,只有繁衍的本能。您看,雌性的身体是多么诚实,它会为了迎接最强的雄性,而主动打开自己,分泌出润滑的液体,甚至会通过收缩肌肉,来帮助雄性达到高潮。”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看着沈钰竹,仿佛在透过她的衣服观察着她身体内部的变化,“有时候,为了保证血统的纯净和后代的优秀,我们还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

他拍了拍手,一个仆人端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些造型奇特的、由玻璃和象牙制成的器物,那赫然是一些仿造各种动物生殖器形状的……假阳具!有螺旋状的,有带倒刺的,有顶端分叉的,千奇百怪。

“在正式交配前,我们会用这些工具,对雌性的产道进行扩张和预热。一方面是为了让它适应雄性的尺寸,避免受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激发它最深层的性欲,让它的子宫处于最容易受孕的状态。我们发现,一个在极度性奋状态下受孕的母体,其后代的体质和天赋,往往会远远优于普通状态下的后代。”

“这个理论…对人类,同样适用。”朱利安微笑着,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沈钰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她终于明白,多比涅带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所谓的“提高怀孕率的惊喜”,就是要在这婚礼的前一天,在这个充满了各种珍禽异兽的神秘庄园里,让她接受一场……被这种畜牲侵犯,对自己身体进行的、最彻底的、最淫荡的“婚前洗礼”!

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明天与路易十四的新婚之夜,能以一个最“开放”、最“湿润”、最“饥渴”的状态,去迎接国王的龙根,从而一发即中,为法兰西王室诞下最优秀的继承人!

恐惧、羞耻、荒唐,以及……一股难以抑制的、久违的兴奋!沈钰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天哪!他们…他们要把我当成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畜一样来对待!)

(用那些奇形怪状的、属于畜生的鸡巴,来提前侵犯调教我的骚逼和子宫!)

(这、这也…太…太棒了!!!)

沈钰竹那颗属于痴女的心在疯狂地尖叫!她的骚逼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汹涌的淫水浸透了她昂贵的丝绸内裤,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话的、说着最淫荡理论的伪娘正太,看着他那双纯净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蓝色眼眸,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冒了出来。

(好想…好想被他…被他用那些东西…狠狠地开发…)

(好想让他看看,我这具来自东方的、女皇的身体,是不是比他圈养的那些母畜…更骚,更会流水…)

在沈钰竹那条昂贵的、绣着金丝的丝绸长裙下,她的两条修长而丰腴的玉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温热粘腻的淫水,已经从那被浸透的内裤边缘渗出,顺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缓缓地向下滑落。那股湿热的触感,不断地刺激着她早已敏感无比的神经,让她又羞耻,又渴望被更多、更粗暴地填满。

就在这时,多比涅王后走上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亲爱的钰竹妹妹,放轻松。这只是一个必要的仪式,一个为了你和路易,以及我们两个伟大帝国未来的小小献祭。朱利安是全法兰西最专业的‘大师’,他会像对待最珍贵的雌兽一样,温柔地爱抚开发你的身体。相信我,这个过程你会喜欢的。”

喜欢?何止是喜欢!沈钰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其实当朱利安那句“对人类同样适用”的话语落下时,沈钰竹就早已经开始幻想,她渴望被他调教,渴望这些手段都用在她的身上,渴望被当作雌兽一样和各种兽类交合!

在参观那些形态各异的兽根模型时,前段时间刚刚才经历过的最疯狂、最压抑的记忆,再次在沈钰竹脑海中浮现!

马尔利马场的马厩里,那个屈辱的育种架!以及,那根撕裂了她的身体,却也开启了她新世界大门的、巨大而滚烫的黑色马屌!

那一刻被非人巨物彻底贯穿、子宫被狠狠撞击的、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变态狂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深刻!与以往和人类的做爱不一样,这场跨越了物种的,不被当人的侵犯,让早已经厌倦了普通性爱的沈钰竹极为受用,她那颗淫荡的“痴女”之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浮躁起来!

她想起了被那根超越想象的巨物撑满的感觉,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可耻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自那以后,即便是路易十四那远超常人的、属于帝王的巨大龙根,在尺寸和冲击力上似乎也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她的骚逼,她的子宫,已经被那头真正的“野兽”开发到了一个全新的、凡人难以企及的维度!

她渴望着,再一次地被那种超越人类极限的、充满了最直接的侵犯的巨物所征服,所填满!

“我…我想…再试试…”她听到自己用一种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她的眼神已经失焦,凤眸中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多比涅和朱利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与兴奋,这位来自东方的女皇,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上道”得多。

“遵命,我尊贵的陛下。” 朱利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天使般纯真又恶魔般邪魅的笑容,“不过,陆地上的‘孩子’们,对于您这般尊贵的身躯来说,还是显得有些粗鲁了。它们的‘热情’,可能会损伤您那宝贵的子宫,为了明天能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国王陛下,我为您准备了更温柔,也更深入的‘按摩师’。”

说罢,朱利安便带着她们,穿过场馆,来到了一处更加隐秘、更加巨大的圆形建筑内。一进入建筑,一股温暖而潮湿的、带着淡淡咸味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建筑的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碧波荡漾的圆形泳池。池水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温盐水,在穹顶投下的柔和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蔚蓝色。

几头体态优美、皮肤光滑如丝缎的生物,正在水中嬉戏追逐,不时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如同歌唱般的“唧唧”声,正是一群年幼的海豚!

“海豚,是海洋中最聪慧,也最富有‘感情’的生物。” 朱利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回响,“它们的生殖器,是自然界最完美的杰作之一。光滑、坚韧、灵活,并且可以…旋转。它们在交配时,会用它们那神奇的‘工具’,对雌性的子宫进行全方位的、最深度的按摩,从而最大限度地激发雌性的排卵,确保受孕。”

“我们将其称之为‘海神的祝福’。”

沈钰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些雄性海豚的腹部。她看到那些流线型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在水中穿梭时,腹下那条缝隙中,不时会探出一截粉红色的、形状奇特的、如同弯钩般的肉体。那就是…海豚的鸡巴!

(用那个来按摩子宫?在水里和海豚做爱?)

这画面,比在马场被种马干还要荒诞,还要淫荡!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不够用了,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的骚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crazyhome2000.com

“这里有为您准备的‘泳衣’。”多比涅微笑着,示意仆人将一件衣物递上。

沈钰竹微微撇过头去,羞耻的发现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泳衣!那只是几根细细的、由珍珠串成的链子,刚好能遮住乳头,并在胯下形成一个象征性的“丁”字。穿上它,与赤身裸体没有任何区别,反而因为那若有若无的遮掩和束缚,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不过沈钰竹没有任何犹豫,在场的,一个是即将分享她丈夫的“姐姐”,一个是容貌绝美但性别模糊的“技师”。在他们面前,她早已抛弃了所有名为“羞耻”的东西。

她顺从地被仆人带到一旁的更衣室,换上了那件堪称羞耻情趣内衣的“泳衣”。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她那具成熟丰腴、被精心保养的雪白酮体,便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对随着她的走动而颤颤巍巍的肥硕爆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被细细珍珠链勒入其中、显得愈发饱满诱人的肥美肉缝,都完美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真是一具完美的酮体。” 朱利安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在朱利安的引导下,沈钰竹缓缓走下台阶,将自己的身体浸入了那和人体温度相近的、温暖的池水中。池水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肌肤,一种奇妙的失重感传来,让她因为过度兴奋而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几头海豚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它们用光滑的尖嘴部,轻轻地触碰着、摩擦着她的身体,那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被最柔软的丝绸抚摸。沈钰竹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她试着伸出手,去抚摸其中一头海豚光滑的背脊,那头海豚舒服地发出一声“唧唧”声,甚至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撒娇。

“放轻松,我尊贵的陛下。” 朱利安的声音从岸边传来,带着催眠般的力量,“它们能感受到您的善意,现在,请平躺在水面上,放松您的身体,张开您的双腿,把一切,都交给海神。”

沈钰竹顺从地照做了,她仰面躺在水中,在水的浮力下,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她缓缓地张开双腿,那片早已被淫水和池水浸润的私处,便在蔚蓝色的水波下,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

一头体型最为健硕的雄性海豚,在朱利安的某种特殊声波指令下,缓缓地游到了她的身下。它用它尖尖的嘴巴,试探性地顶了顶她的大腿根部,然后,在确认她没有反抗之后,它腹下的那条缝隙中,一根粉红色、顶端呈锥形的、比人类手臂还要长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坚定地,探了出来!

那根海豚屌在水中灵活地摆动着,像一条有生命的独立的生物,它精准地找到了沈钰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它那光滑的锥形的顶端,轻轻地、试探性地,抵了上去!

(要!要进来了!)

沈钰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那根海豚屌并没有像马屌那样粗暴地撕裂她,而是以一种极为灵巧、极为温柔的方式,缓缓地旋转着钻进了她的体内。

“嗯~”她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

那感觉太奇妙了!光滑、温热、坚韧,它不追求尺寸上的征服,而是以一种技巧性的方式,将她紧致的穴道一寸寸地填满、撑开。由于是在水中,没有了重力的束缚,她的身体可以完全地放松,去感受这根异种巨根带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快感。

当那根长长的海豚屌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它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开始了旋转!

“啊!!!”沈钰竹猛地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被它的巨屌填满了!而那根海豚屌,竟然真的在她的体内高速地旋转了起来!它那特殊的螺旋状纹理,刮擦着她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将那些最敏感的神经褶皱,一一地、彻底地唤醒!

“啊!!!转、在转…我的逼…我的逼里…有东西在转!啊啊啊!!!好奇怪…好舒服…嗯啊啊啊!!!!”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那头海豚光滑的身体,两条腿则紧紧地盘上了它的腰。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将她的整个穴道都“按摩”得敏感无比之后,那根旋转的海豚屌,开始继续向更深处挺进!它用它那坚韧的、锥形的顶端,毫不费力地就突破了那道对人类而言如同天堑的屏障——子宫颈!

噗嗤!!

一声轻微的声音在水中响起,沈钰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这一声轻响升天了!

(子宫!它进到我的子宫里去了!)

沈钰竹的骚穴此刻正被一根来自海洋的形状奇特的异种巨根所侵犯!海豚的阴茎在突破宫颈口后并未停止,它那超乎想象的长度,让它可以在她的整个子宫腔内自由地探索。它时而用顶端轻轻搔刮着敏感的宫壁,时而像一根搅棒般在里面旋转、搅动,将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内壁,“按摩”成最敏感、最适合受孕的状态。对沈钰竹来说,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开发与挑逗!

“齁噢噢噢噢噢!!!子宫!!我的子宫被…被海豚的鸡巴…肏进来了…哈齁嗯嗯嗯…在里面转…在里面搅…啊啊啊!!!要坏掉了…要变成…海豚的肉便器了…咕齁咿咿咿咿?!!!!!”

第一条海豚在她的子宫里尽情地“按摩”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旋转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淡淡咸腥味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她那从未被异种精华污染过的子宫深处。

而在被内射的瞬间,沈钰竹也迎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大高潮!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类似于海豚般求偶的尖叫,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潮吹,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将周围的池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然而,朱利安和多比涅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一条海豚刚刚射完,精疲力尽地退了出去,立刻,就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早已在一旁被挑逗得性欲高涨的雄性海豚,轮流地、一个接一个地,补了上来。

它们用同样的方式,钻进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柔顺无比的骚逼,突破她那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颈,将自己那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精华,一次又一次地,毫不怜惜地,喷射进她敏感饥渴的骚逼里!

沈钰竹彻底地被玩坏了。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法兰西,还是在大夏,也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到底是人,是马,还是海豚。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好涨,好热……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专门为这些海洋生物提供服务的、最淫贱、最下流的公共肉便器!

她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被不同异种轮流内射的极致快感与堕落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欲望的深渊。

多比涅王后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母兽般,盘在海豚身上,被轮流操干。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转身对朱利安低语了几句,然后款款走向了隔壁一个稍小一些的水池。那里也有几头经过特殊训练的、尺寸更“迷你”一些的海豚,在等着为她这位尊贵的王后,进行每日的“按摩”。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条也是最强壮的一条海豚,在沈钰竹的子宫内完成最后的冲刺,将自己那浓度最高、活力最强的精华尽数灌入她那片早已被撑到极限的温热肉壶之后,沈钰竹的身体在水中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高潮痉挛后,终于彻底地瘫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她被彻底地肏晕了过去,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高高隆起了,像一个被吹满气的西瓜,圆润而饱满。那是被连续十几头雄性海豚用巨量的精液反复灌满了整个子宫后,所形成的、惊人的“西瓜肚”!

几缕白浊的混杂着海豚精液和她自身淫水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红肿不堪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蔚蓝色的池水中扩散成一圈圈淫靡的乳白色涟漪。

曾几何时,她这片只为夫君宋钧一人服务过的象征着大夏王朝最高贵血脉的尊贵子宫,此刻已经被彻底地清扫、洗涤,并用来自异国、异种的精华反复浸泡滋养。它已经做好了最充分、最淫荡的准备,去迎接它新的主人,去孕育一个融合了东西方两大帝国血脉的、全新的生命!

整个巨大的圆形场馆,此时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漂浮在水面上,被十几头海豚轮流内射到昏死过去,腹部高高隆起,灵魂与肉体都沉浸在无边欲望性事中的大夏女帝沈钰竹。另一个则是站在岸边,始终用一种近乎贪婪与狂热的眼神,脸上挂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亵玩表情,注视着这具完美酮体的,阿尔邦家族的天才驯兽师朱利安。

仆人们早已被他用眼神遣退,他看着沈钰竹那张因极致高潮而残留着红晕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凤眼下,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梦境中依旧回味着方才的疯狂。他看着她那对被池水冲刷得愈发雪白挺翘的肥硕爆乳,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水波的荡漾下时隐时现,带着少女与熟妇的独有模样,诱人采撷。

他看着她那高高隆起的、如同西瓜般圆润的腹部,他知道她那里此刻正被巨量的、属于海豚的精华所填满,那片来自东方的、最高贵的子宫,正在被西方的异种的温度反复浸润、滋养。他还看到,有几缕白浊粘稠的液体正不停地从她那已经无法合拢的红肿外翻的穴口流出,与池水混合在一起,昭示着方才那场轮奸盛宴的何等激烈!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更淫荡、更圣洁、也更堕落的画面吗?没有了。朱利安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一股压抑的蓄谋已久的冲动,从他幼小的身体中不断发出!他是阿尔邦家族的传人,他以血脉与天赋为傲,他能看穿所有生物的欲望,也能激发出它们最强的繁衍本能。

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来自东方的女帝,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交配种,她的血统,她的意志,她的身体,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远超常人的认知!

太阳王?路易十四?是的,他很伟大,但他的血脉也只是凡人的血脉。而他,朱利安·阿尔邦,是掌握着生命密码的、一切生物交配的主!他知道这些家伙需要什么,他也能给予她们所想要的一切!只有他的种子,才配得上沈钰竹这片神圣的、被百兽侵犯祝福过的子宫!只有他,才有资格,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烙下属于他自己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这个疯狂而傲慢的念头,彻底摧毁了朱利安最后的理智,眼前的女人不仅是高贵的大夏女帝,她还是即将成为他的王的女人!不过朱利安此时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一股因为性爱催生的勇气不断催促着他,他已经不在乎沈钰竹的身份,也不害怕若是被路易十四得知,他以及他的家族会遭受怎样的灾难,他幼小的心灵,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征服眼前的女人,让她为自己……怀上属于他的孩子!

朱利安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进入温暖的池水中,水波荡漾开来,他那件洁白的丝绸衬衫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那虽然纤细但却线条分明的身体上,透出少年独有的青涩与诱惑。他走到沈钰竹的身边,弯下腰,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水中横抱了起来。

沈钰竹的身体很沉,她的子宫早已经被精液灌满,不过对于常年与猛兽打交道的朱利安来说,这点重量不值一提。他将她抱出水池,轻轻地放在了池边那张专门用于检查和准备的、铺着洁白丝绸的温润大理石长榻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直了身体,开始解开自己那条被池水浸湿的、紧紧包裹着他下半身的马裤。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然后,一根与他那纤细身材、绝美面容形成惊天反差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怎样的大鸡巴!它比路易十四的肉棒还要粗壮,比那匹黑色种马的兽根还要修长!青黑色的血管盘踞在那坚硬的肉柱上,顶端那个巨大的、深紫色的蘑菇状龟头,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细小的马眼,正“呼吸”着空气中属于沈钰竹的淫靡气息。

若是沈钰竹还清醒,见到这根巨大的肉棒也一定会万分吃惊,然后便是……无尽的期待!饶是阅历丰富的大夏女帝,她也未曾见过这般巨大的肉棒,关键是它的主人还是一个娇小可爱的伪娘正太!这太疯狂了!

朱利安握着自己这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缓缓地俯下身,凑到沈钰竹的脸庞。他痴迷地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睡颜,然后用他那根巨大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她那饱满如樱的唇瓣。

“您真美…我的…皇后。”他轻声低语道,不知道是爱慕还是调戏的语气。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分开了沈钰竹那因为昏迷而无力垂落的双腿,她那片刚刚经受过轮奸洗礼的红肿不堪的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淫荡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穴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穴肉外翻,上面还沾染着乳白色的属于海豚的精斑,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地流淌下来。

朱利安甚至不需要任何润滑,沈钰竹这片被开发到极致的肉穴早已为迎接任何尺寸的巨物,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他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大鸡巴,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叽!!!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响亮的入肉声响起!那巨大狰狞的龟头,在一瞬间便强行撕开了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捣了进去!

“唔…”即便是在昏迷中,沈钰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越极限的贯穿,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眉头紧紧地皱起,似乎在无意识地抗拒着这股太过粗暴的入侵。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被马屌和十几头海豚轮流开发过的骚逼,在面对这根反差极大的巨棒时,她依旧感受到了被撕裂般的痛楚!

朱利安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要的就是这种撕裂,这种征服,这种……彻底的占有!他双手按住沈钰竹的纤腰,防止她进行下意识的扭动,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根巨物,连同睾丸一起都塞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将那被撑到极限的穴肉狠狠地带出翻卷。

沈钰竹红肿的肉穴已经被撑成了半透明的恐怖的形状,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青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在其中肆虐、研磨!这已经不是性爱,而是一场无声的单方面的粗暴的强奸与凌辱!

在朱利安那根非人尺寸的巨屌冲击下,沈钰竹这片刚刚经历过海豚洗礼的穴道,正在承受着毁灭性的二次开发。海豚的精液提供了完美的润滑,却无法缓解那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朱利安的龟头太过巨大,他的每一次冲撞,都狠狠地砸在了她已经极度敏感、柔软的子宫颈上,她那道敏感的门户就这样被朱利安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顶开、碾磨、冲击!

就在这狂暴的单方面的冲击之下,沈钰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内部却发生了一种连朱利安都未曾预料到的、奇迹般的化学反应。那十几头海豚高浓度精液里所蕴含的、奇特的生物激素,与朱利安这根巨棒撞击子宫颈所带来的、最直接最强烈的物理刺激,两者结合在一起……竟然,催动了她卵巢的提前排卵!

而这一切,正在她的小腹上疯狂抽插的朱利安和陷入昏迷的沈钰竹,都毫不知情。朱利安已经彻底疯狂了,他骑在沈钰竹的身上,扶着她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最适合他深入的M字开腿姿势。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欣赏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鸡巴,是如何将这位高贵的女帝操得眼神翻白、娇躯摇晃。

他看着她那隆起的“西瓜肚”,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他幻想着,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将会如何注入到最深处,将自己的种子深深地播种在那片子宫之上!

“啊…啊啊!!!”

在一阵低沉的嘶吼中,朱利安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比海豚的精液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更加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他的白色浊流,从他那巨大的肉棒深处狂涌而出!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整根鸡巴死死地抵在沈钰竹的子宫口上,确保自己的每一滴精华都能毫无阻碍地,射向那片正在等待受孕的、最温暖的所在!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多到他能感觉到自己那巨量的精液,甚至将沈钰竹那原本就已经隆起的小腹又顶得更高了一分!

当一切结束时,朱利安喘着粗气,终于从沈钰竹那早已被操干到麻木的、一片狼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那片混合了海豚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以及女帝淫水和血丝的泥泞不堪的骚逼,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也无比诡异的笑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从今天起,这个女人,这位即将成为法兰西王后的东方女帝,她的身体里将永远地流淌着属于他朱利安·阿尔邦的血!而这一切,除了他将无人知晓!

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沈钰竹那依旧昏睡的苍白嘴唇。然后他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现场,抹去了一切属于他自己的痕迹,将沈钰竹的身体重新放回了泳池,让她看上去只是因为承受不住海豚的“祝福”而昏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又变回了那个纯真无邪的天使般的伪娘正太。他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仆人吩咐道:“陛下好像有些累了,请准备好最舒适的房间和衣物,好好服侍我们尊贵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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