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103-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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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作者:陈一乐儿
字数:10666

第103章

诊室内的空气一下子凝重到让人心慌。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宛如触手般缠上了妈妈的呼吸,妈妈的怒火还没能泼泻完,就撞在对方的示弱姿态上,让她根本无法理直气壮继续发作,一口气吊在胸口不上不下,反倒是把挺拔的胸部胀得更为吸睛。

她纤细的手指掐着手心,掐得指甲和肌肤都泛了白,才好容易压下那即将爆炸的脾气,维持着最基础的体面与冷静。

“回去吧,我还有病人。”妈妈再次重复了一遍逐客令,那冷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寒意贯穿了她的嗓音。

若是一般人大概率就羞愧逃窜了,可体育生的脸皮还是厚实许多,他显然没有把这位美女主任的冷脸当回事,不仅没有乖乖穿上那条灰色的运动裤,反而双手摸了摸自己胯间挺起的肉棍,就这么光着两条肌肉虬结的长腿,大咧咧地朝着妈妈的方向凑了过来。

这具充满年轻雄性爆发力的躯体,带着压迫感十足的气势靠近,教妈妈完全无法无视。

尤其是双腿间那根刚刚才喷射过浓精的粗壮肉棒,疲软期就像蒸发了一般,早已恢复了昂首挺拔的嚣张模样,随着他的迈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地颠簸着,甚至马眼处还挂着一丝透明黏稠的,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的饱满液滴。

“徐医生,你别生气嘛。”体育生往前一顶,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差点就要贴上妈妈的身子,却还是被躲开了。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挂着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反差感极强,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到抬不起头的大型犬。

“我真不是故意捣乱,我是真的觉得我身体出问题了。之前都不这样的。”

妈妈猛地抬起头,斜睨的美眸狠狠地瞪他一眼,但她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瞥,那根粗大壮硕,青筋鼓胀的肉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她视线边缘,距离她的手还不到十公分远,仿佛要钻入她的手中。

更何况,那股属于年青雄性的浓烈荷尔蒙和性腺气味扑面而来,无形的气势几欲要将她压倒,让她成为胯下的一奴。

“你刚才也看到了,你那手套才碰了我几下,我就完全不受控制地射了。”

体育生见到妈妈没有更激烈的反抗,既没有伸手打他,也没有传呼安保人员,胆子更大了,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感觉太可怕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下面就跟水龙头坏了一样,噗噗地往外喷。这绝对不正常啊!”

妈妈简直要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笑了,她咬着红唇,冷冷反驳:“我说了,那是局部敏感度测试的正常生理反馈。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受不了刺激很正常,这算哪门子的早泄?你知道早泄在医学上是什么定义吗?”

“怎么不算啊!”体育生急了,他拧了拧眉头,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趁妈妈没注意的工夫,窥视着领口不小心露出的一抹雪白深沟,舔舔嘴唇说,“我以前自己弄的时候,少说也能坚持半个多小时。今天这连三分钟都没有,这心理阴影太大了。”

他甚至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徐主任,你想想,我以后可是要找女朋友的。要是真落下这秒射的毛病,我这作为男人的尊严还要不要了?人家女孩子不得嫌弃死我啊?你作为医生,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荒唐至极的借口让妈妈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就算她想解释,多半也是鸡同鸭讲,虽然明知面前的小混蛋不过是想着法子占自己的便宜,但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又让她无法彻底破罐子破摔,而与此同时,妈妈内心深处那股隐秘的火苗也在微微摇曳,面对对方不断的进攻,即使是她也有点难以招架。

妈妈剜了一眼面前这个精壮的大男生,脑中忽地晃过一瞬他刚才在自己手里射精时那副爽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她赶紧甩掉这个荒谬的画面,努力让自己保持冷厉。

只不过,身体比理性更显诚实,就连妈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陷入难以启齿的酸软中,紧闭的花穴深处,层层软肉不受控制地蠕动和收缩,将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推出。

当下,怒火掩盖住了本能的生理欲望,让她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男科主任,严词拒绝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而唯有剥去这层情绪的干扰,才能发觉,她的肉体实际上在渴求着男性的关注,渴望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更深的地方。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十足,“穿上你的裤子,立刻离开我的诊室。否则,我要叫人把你赶出去了。”这句威胁似乎终于起了一点作用。

体育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他的直觉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双隐藏在嗔意下面,水润迷离的美眸。

他知道这种时候的拉扯是在走钢丝,但色胆包天,强烈的欲火烧得他实在是不想就此放弃。

“别啊,徐医生,我错了还不行吗?”体育生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但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大着胆子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妈妈的一只手腕,大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穿,我马上穿。但是你能不能再帮我检查最后一次?就一次!”

就连他那根坚挺的肉棒都随着哀求的动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在妈妈的臀边轻轻蹭了一下。

被他抓住的这个瞬间,妈妈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栗了一下,这种直接而又半遮半掩的侵略性,像是一把烈火,架得妈妈浑身似是被放在火上灼烤,那滚烫且有力的体温顺着皮肤,钻入她的身体,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压得摇摇欲坠。

她看着男生那张近在咫尺、带着讨好与无赖的脸庞,听着外面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最终还是妥协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丝的傲慢。

既然这小子不知死活非要找刺激,那她就成全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诊室不是那么好进的。

“好啊,既然你觉得那是早泄,那我就再给你做一次最彻底的检查。”

妈妈冷笑了一声,手腕发狠抽了回来,她转过身,从旁边的医疗柜里重新取出乳白色橡胶手套。

嚓嚓的撕扯声响起,妈妈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戴上,橡胶清脆地弹动,随后束紧了两只冰玉一般的小手,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僭越的严厉。

“现在,滚回检查床上去,躺平,双腿给我张到最大。”体育生心里一阵窃喜,以为自己的软磨硬泡终于得逞,连忙转过身,光着两条长腿,急不可耐地爬上了那张狭窄的检查床,乖乖地大张开双腿。

面对妈妈这训狗一般的指令,他没有分毫不耐受感,反倒是更为兴奋。

那根胀呈紫红色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看起来既显得狰狞,又有着一丝稚嫩感。

妈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充满雄性力量的年轻肉体,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急于套弄,而是伸出指尖,稍微用力戳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嘶——”体育生倒吸一口凉气,乳胶略带生涩的摩擦感,加上妈妈指尖的微冷,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他下意识地想要挺动腰胯去迎合那只手,却被妈妈一个严厉的眼神死死钉在了原处。

“别动,我让你动了吗?”妈妈呵斥道,仿佛只要对方再有所妄为,巴掌就会扇到那颗迫不及待的龟头上。

她的手法和方才完全不同,就好像化身成了严苛到让人双腿发抖的考核官,在保持专业性触摸的同时,又充满了刁钻的惩罚意味。

她没有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冠状沟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神经丛。

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用力地按压和揉捏,每一次力道,都恰好卡在痛与爽的临界点上,折磨着这个不听话的色狼。

“呃……徐医生……轻点……”体育生被她调教得闷哼出声,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和脖颈处都迅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针对敏感带的强力刺激,简直比直接榨干他还要折磨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妈妈的指尖下疯狂地跳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再吐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先走液。

妈妈看着他这副难耐的模样,像是出了口恶气似的,嘴角放松了些,她的指尖顺着柱体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不断吐液的马眼处。

她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甲隔着手套,在那个敏感的缝隙边缘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让体育生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简直如同一只压抑到了极限的野兽。

“刚才不是说自己早泄吗?我看你现在挺能忍的啊。”妈妈的语气间带着嫌恶,另一只手从推车上取下了一根不锈钢制的压舌板,那泛着银光的金属器具被无影灯照得格外寒凉,妈妈毫不犹豫,将那根和体育生肉棒相比尺寸有些窄小的金属片,贴上了他那颗滚烫得快要爆炸的紫红龟头。

“啊!”极其强烈的温差刺激让体育生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肉体碰撞所激发出的冰火两重天的触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妈妈小心地移动压舌板,顺着纠缠的筋络从柱头刮擦到根部,又往上刮回去,重新抵住那个硕大的龟头。

体育生脸上的窃喜早已消失,表情扭曲得分不清痛苦与快乐,整个人也在狭缝间来回挣扎,他完全没料到,这位平时看起来端庄冷艳的女医生,认真起来的手段竟然如此可怕,那块金属片擦得他头皮发麻,这种又爽又痛的感觉,就像是用电流脉冲击打自己的根部,让他呼吸都难以为继。

妈妈并没有就此停手,她用压舌板挑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脆弱的表皮上轻轻拍打,又抓住囊皮,像是要捋平褶皱一般刮弄。

体育生被撩拨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一个健壮的男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眶,眼角泛着生理性泪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妈妈“徐医生……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体育生的鼻音和哭腔混在一起,已经完全哑了,他挺起腰,试图把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往妈妈的手里送,渴求着哪怕只是一次的套弄,而妈妈根本没有法外开恩的意思,用压舌板抵着他的龟头,硬生生地将他的下半身压了回去。

“憋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今天一滴精液都不准射出来。”

妈妈的声音称得上残酷,当然,她的心里可不行表面流露出来的这么平静,在这种由她掌控一切的“检查”中,看着这具年轻强壮的躯体被自己控制到颤抖、喘息、流着泪求饶,让她得到了极强烈的心理慰藉。

而这种反馈更直接地体现在她的身体上——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泥泞不堪,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就被泛滥的爱液浸透,粘黏在洞口处,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核在内裤的摩擦下,变得肿胀而敏感,花穴深处空虚地收紧,仿佛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妈妈把手里的金属片放到一旁,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但这次依旧没有开始套弄,而是双手交叠,攥住柱体而又绞紧,像是要拧干这根淫荡的鸡巴一样。

体育生发出一声惨烈的闷吼,身体在检查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被折磨到几近于失控:“徐医生……我不行了……要射了……求你……”

妈妈红唇微勾,眼神中闪烁着高高在上的冷酷与戏谑,看着男生的卑微求饶,她内心的施虐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就在体育生的腰胯即将迎来那阵最猛烈的痉挛,精液即将喷射而出的前一秒,她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双手,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无情地抛弃在空气中。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准射。不是说早泄吗,那就用边缘控制帮你好好治治。”

妈妈扔下这句话,身体往后退了些许,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体育生那种不上不下的痛苦滑稽模样。

失去了包裹的瞬间,体育生浑身猛地一滞,这种即将攀上云端却被一脚踹进深渊的巨大落差感,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嘶吼,没有去管自己那根还在半空中晃荡的粗大肉棒,而是猛地直起上半身,瞬间暴起。

常年锻炼积累下来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就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猛兽。

妈妈只觉眼前一黑,一只粗重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她掐碎,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红唇微张,刚想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扯向前去。

她还是严重低估了一个处于极度发情状态下的年轻男性的危险程度,被强行掐断高潮的痛苦与极致的空虚,并没有让体育生像她预想的那样继续摇尾乞怜,相反这股不上不下的邪火彻底烧断了他脑海中本就不多的理智,伪装的乖顺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野性。

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妈妈原本居高临下的站姿瞬间失衡,双脚甚至短暂地离开了地面。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她被重重地压在了那张狭窄的检查床上。

本就皱巴巴的无纺布被这粗暴的动作揉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痕,妈妈只觉大脑嗡嗡作响,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攻守逆转。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体育生高大健壮的身躯已经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般覆压下来,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妈妈纤薄的真丝衬衫,隔着那层堪若无物的布料,妈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狂躁又狂野的心跳声,以及那两块坚硬胸肌的轮廓,她吞咽两口口水,在惊惶与错愕中挣扎了两下,却只是把丰满的乳房蹭到了男人胸口。

“你疯了吗!放开我!”过了好一会,妈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拿出医生的威严来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病人。

她用力扭动身体,双手拼命推搡那小山一样的体躯,但她的这点力气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体育生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呵斥,他抬起一条强壮的大腿,极其强硬地挤入了妈妈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用膝盖蛮横地顶开了她的防线。

那根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变得更加粗硬,紫红发亮的鸡巴,也连带着抵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

就在这个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妈妈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惊呼,想要推开男生胸膛的双手也陡然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种粗暴的压制产生了生理反应,在肌理轻颤的同时,小腹处也涌上了一股热流。

妈妈抬起头,却正好对上体育生的眼睛,那双原本总是带着讨好和清澈愚蠢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变了,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深邃无比,眼神中两团欲火熊熊燃烧,极为纯粹,毫不掩饰,就是要将身下的猎物拆吃入腹。

面对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妈妈被吓得不敢动弹,防线彻底崩溃,一直维持着的冰雕似的面具碎裂开来,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泛起了大片诱人的潮红。

妈妈紧咬着微微变白的下唇,呼吸急促得连胸前的饱满都快要将衬衫的扣子崩开,她的娇躯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大腿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敞开,想要迎合那根滚烫巨物的摩擦。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诊室。”妈妈的声音中,先前的威严感已不复存在,甚至隐隐带上了一层娇媚,体育生看着身下这个平时高不可攀,此刻却是春情荡漾任人采撷的美艳女主任,整个人已然被欲火彻底吞噬,他一把扯开了妈妈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随后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像是一头正在标记领地的野狼。

男生并没有急于进行实质性的插入,他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锁着身下这个诱人的女人。

妈妈被他看得后背发寒,还不待她开口求饶,体育生那双滚烫且粗糙的大手已经蛮横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像是软泥一般揉至无形,而隐藏在胸罩下的两颗殷红乳头,在这样粗鲁的刺激下,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和挺立,带来更多无法抗拒的快感。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又夹杂着愉悦的闷哼,体育生一边疯狂地揉弄着那两团不断变换形状的软糯乳肉,一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妈妈那张刚才还不松口的红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只有掠夺和惩罚的意味,男生强硬地撬开妈妈的牙关,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用力地纠缠着她的小舌,逼迫她与自己缠绵,妈妈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只能发出“呜呜”的娇弱鼻音,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体育生宽阔的肩膀上。

津液交融的啧啧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但体育生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趁着妈妈无法防备的这刻,将大手顺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摸去,一把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地带。

他没有立即脱下妈妈的裤子,而是直接用自己粗硬的指根,隔着妈妈的西装裤和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的蕾丝内裤,按了上去。

妈妈浑身一颤,男人的鸡巴和手指一同进攻着她的私处,龟头和指节交替碾压着敏感到了极限的阴蒂,一股接着一股的强烈电流直击大脑,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体育生也藉此更进一步,手抓住妈妈的一条美腿用力掰开,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修身的西装裤,抵在妈妈湿透的花缝间来回摩擦。

西装裤粗糙的质感在妈妈的蜜穴部位反复摩擦,滚烫的触感在两腿间有力地磨蹭和顶弄,这种浅尝辄止却又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的腿心软肉都痉挛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每次弹动都能刮蹭到敏感的花核,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

泛滥成灾的深处,淫荡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连外层的裤子布料都变得湿润黏滑起来,在体育生粗暴的顶弄下,带起令人脸红的重重“咕叽”声。

体育生看着妈妈这种反应,显然更为激动,妈妈的身体可比她的嘴诚实多了,隔着裤子都能流这么多水,这岂不是说明她在期待着自己操她?

而妈妈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的沉沦,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在体育生的蛮力与野兽般的性欲面前还是溃不成军。

恰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有什么声音穿过整间诊室和里间那层并不隔音的小门板,传了进来,在这一瞬,妈妈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突如其来的外界动静,将屋子里的氛围推向了更深度的压抑与刺激。

外面是严肃正经的医院走廊与急着求诊的病患,而里面,受人尊敬的女主任正被一个年轻的体育生按在检查床上,隔着衣服摩擦下体。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虽然两扇门都锁好了,但她还是本能地害怕会有人突然推门而入,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

强烈的背德感,恐惧被发现的下意识紧张,以及身体感受到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三者疯狂交织和碰撞,在这种状态下,妈妈并未能冷静下来,反而身体因此变得前所未有敏感,就好像吞下了什么极为有效的催情药。

她慌乱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声。

鼓起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漂亮的眼眶里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紧张迅速蓄满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体育生自然没有忽略妈妈僵硬和恐惧,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嗜虐光泽,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重了腰胯的力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千钧之势,隔着湿透的裤子,狠狠地撞击在妈妈的花穴口,像是要直接捅穿布料,插进妈妈的淫穴之中。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逼得发出了一声闷响,全靠死死捂住嘴巴的手掌才将差点发出的浪叫声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在检查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因此绷紧。

外面的敲门声似乎停下了,妈妈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在这一刻才放松下来,她的眼角终于滑落了一滴泪水,生理刺激和心理紧张共同逼出的泪滴,划过她潮红的脸颊,显得无比的娇弱与淫靡,她的眼神中也隐含着哀求,像是在祈求男人能稍微放轻一点动作。

但体育生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妈妈身上,他抓住自己的肉棍,隔着裤子用力地仿佛羞辱般拍打着妈妈的阴户。

在这种状况下,妈妈的肉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西装裤彻底打湿。

在这压抑而放荡的氛围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里,任由男人摆弄,绝望地迎接着情欲的泛滥。

妈妈早已到了理智崩溃的悬崖边缘,外裤的裆部也已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难以分清是她的淫水,还是男人蹭上去的前列腺液。

体育生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淫靡的水迹,野性与破坏欲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牢笼。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有所隔阻的折磨,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妈妈的腰带扯开,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极为粗暴地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

诊室里惨白的光打在妈妈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地带,这副画面视觉冲击力十足——平日里心高气傲,一丝不苟的女主任,上半身的真丝衬衫被扯得半开,象征着专业与威严的白大褂披散在床上,下半身却光溜溜地敞开着。

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被强行分开,中间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一个年轻男病人的眼前,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饱满的淫唇缓缓滑落,滴落在床上地上,散发着一股浓烈而诱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体育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和润滑,妈妈那泛滥成灾的花穴早就为他的侵犯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男人宽厚的双手掐住妈妈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下半身微微抬起,迎合向自己鸡巴抬起的角度,紧接着,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硬得如同烧红铁棍似的粗硕肉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狂暴气势,对准那张翕合吐水的花穴口,毫不留情,一插到底。

“唔——!”妈妈的美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那根肉棒破开层层软肉的包裹和吸附,强行撑开狭窄甬道的瞬间,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胀感和直击灵魂的强烈快感同时在大脑中轰然炸开。

如此炙热,如此粗壮,那浑圆饱胀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蛮横地刮擦过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终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上。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划出一道凄美而淫靡的弧线,接着后背又砸在了床上。crazyhome2000.com

与此同时,体育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低吼,他被妈妈那紧致的蜜壶吸得几乎要发狂,层层叠叠、紧致温热的媚肉紧紧裹覆住男人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都榨出来。

没有给妈妈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年轻而强壮的腰部立刻开始了扭动,体育生就像是打桩机般将自己的肉棒重重顶进妈妈的膣道深处,紫红色的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借助腰腹那恐怖的爆发力,又深又狠地往里凿入,又向外拔出。

“啪!啪!啪!”肉体剧烈碰撞的隐秘响声在室内回荡,那张略显狭窄的金属检查床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野兽般的交合,开始发出危险而暧昧的“吱呀、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体育生每次大开大合的抽插,都带着要将胯下女人彻底贯穿的狠厉和占有欲,那粗壮的肉柱在泥泞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摩擦出一股股白沫和晶莹的淫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妈妈在这猛烈的肏弄下,身子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枝,唯有随之颤动。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过花穴里的凸起的敏感点时,她都会感受到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作为医生的尊严、引以为傲的知性,在这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的肉体快感吞没下,被摧枯拉朽般地碾碎,空无一物的脑海中,只剩下了原始的交配本能。

巨大的羞耻感和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感死死地攫住了她,妈妈拼尽全力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淫荡尖叫和放浪呻吟全都堵死在喉咙里,只有不成型的几丝零碎呜咽从指缝间漏出。

而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坦诚,在体育生那粗暴的抽插攻势下,妈妈那两条原本还在挣扎的美腿,不知何时已经本能抬起,紧紧地缠上了体育生精壮有力的腰肢。

她那纤细的脚踝在体育生的臀部交叉收紧,高跟鞋的鞋跟在无意识地剐蹭着男人的臀腿肌肉,就像要将对方锁在自己的身上,让他插得更深,淫腔内的软肉更是疯狂地蠕动绞紧,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和挽留着那根带给她快感的大肉棒。

体育生被她这种欲拒还迎,内里疯狂索取的反差感刺激得双眼发红,被妈妈夹得恨不得当场死在石榴裙下,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妈妈胸前碍事的胸衣,将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雪白乳肉彻底释放出来,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和啃咬,同时,下半身的抽插频率再次加快,快到只能听到臀股相击的啪啪声。

上下夹击的极度憍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几乎下一秒就要攀上巅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曼妙的身体在检查床上绷到了极限,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肢,花穴深处也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蠕动的滚烫媚肉像是疯了般绞紧了体育生的肉棒,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狠狠地浇灌在体育生那硕大的龟头上。

就在恐惧、羞耻与欢愉的挤压下,在体育生那根粗胀得过分的鸡巴肏弄下,妈妈进入了毁灭性的高潮,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翻起了大片的眼白,精致的脸庞上满是沉沦与放荡的红晕,那娇软的身体在男人的胯下剧烈地抽搐弹动,每一次痉挛都喷洒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化作了一片汪赡洋,而妈妈也彻底迷失在了这股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情欲浪潮之中。

而肉腔内部那淫魔般的压榨吸力,与滚烫爱液的肆意浇灌,也成了压垮男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妈妈的多次调教下,他早已处于爆发边缘,此刻,被妈妈的高潮一刺激,被那爽到销魂蚀骨的蜜壶一吸,也同样无法控制自己射精的冲动,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两只宽大的手掌按住妈妈的胯骨,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入了妈妈的体内。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开了那层娇嫩的子宫颈口,直接闯入了最深处的禁地。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仿佛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强的冲击力一股脑地射进了市一院这位高冷女主任的子宫深处。

在肉棒和精液的激射作用下,妈妈平坦的小腹甚至都微微凸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属于年轻男性的滚烫精华在自己的腔内喷射蔓延,妈妈在这股涌动的热流下意识近乎模糊,这种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生理满足,让她的大脑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世界都仿佛早已远去,只剩下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诊室,以及压在她身上这个强壮的雄性。

体育生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到最深处的姿势,将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妈妈柔软的身体上。

两人在狭小凌乱的检查床上紧紧相贴,彼此的胸膛起伏荡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味,精液的腥骚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腻。

妈妈瘫软如泥,双臂无力地垂落在床沿,眼神迷离而空洞,沉浸在这场跌宕起伏的高潮余韵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第104章

别墅内,吊灯洒下暖橘色的柔和光晕,笼住整个宽大的实木餐桌。晚餐的氛围是温馨的,但已经转向了静谧,桌上还散落着几只摞起来的骨瓷碗碟,椅子都已摆好,哗哗的流水声又刚好盖住了客厅电视的背景音。

妈妈站在厨房水槽前,自水龙头里淌出的富氧温水浇洗着她白皙修长的双手,细腻的泡沫在指尖滑过。这种安闲的家务带来了属于日常生活的久违宁静,让她近期被各种荒唐情欲扰动到烦躁不堪的心,得以喘息片刻。照理说,这本是王姐的工作,但拗不过妈妈执意要自己来,也就只好由她去了。

而就在几分钟前,李凌还站在她身后,亲昵地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温声细语哄夸。还是妈妈实在受不了他这么碍事才挥手将他给赶走,李凌瞬间挂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但还是顺着妈妈的意思先行一步,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好送她回家。

将最后一只盘子洗净,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妈妈擦干手上的水滴,长舒一口气。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这套装潢简约的别墅,处处透着李凌母亲黄静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精致与品味,但独处于如此宽阔的空间当中,也让她无形地感受到一种孤寂,就像在李凌介入她的生活之前,她在家中的那种感觉一般,明明应当是从温暖的、习惯了的居处,可偶尔就是会让人有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疏离,和成员的多寡无关——李凌家里现在住着四口人,她感受到的那种冷清,和当初只有自己和儿子住时是同频的。

或许……妈妈的脑内突兀地出现自己和李凌在床上缠绵的画面,那一场场堪称发泄般的激烈交媾,那种隐秘的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空虚,难道,缺乏了男人的滋养才是这种感觉的来源?危险的想法如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舔舐着她脆弱的理智。愣了好几秒后,妈妈才突然回过神来,把这荒谬的思考甩掉,将那些淫靡的画面赶出脑海,她转过身,又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和起伏不定的胸口,深吸一口气,朝着向着走廊深处的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并没有全开,只有几盏镶嵌在踢脚线上的感应地灯,散发着微暗的光。厚重的羊毛地毯吞掉了她鞋跟的声音,安静得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妈妈的目光像是观光般,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两侧的房间。

突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洗手间的灯亮着,房门也是半掩,并没有关严,留出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从那道缝隙里,透出了温暖而暧昧的光芒。若仅仅是这样,妈妈的反应绝对不会如此强烈,她将自己贴到墙边,努力掩藏起自己的身形,浑身上下如同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零零碎碎的、细微而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散在走廊上,钻入她的耳中。

那是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渍声,伴随着“吧唧、吧唧”的淫靡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环境中被反复揉搓和挤压。妈妈的嗓子一紧,作为泌尿外科主任,又有着那么多“实战”经验,她几乎在一瞬间就理解到发生了什么,那是性器官在高度充血状态下,被外力激烈套弄时才会发出的动静。更何况,在这水声之中,还夹杂着一个年少男性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以及一个成熟女人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娇嗔、却唯独没有拒绝的低语。

她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从刚才起就扰得她心神不宁的思绪,又在这一刻复活。混合着好奇欲、窥探欲以及背德感的复杂感受,瞬间攫住了她的大脑。妈妈吞了一口涎水,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她干脆屏住呼吸,像是一个被蛊惑的信徒,鬼使神差般缓缓移动上半身,心虚地将眼睛凑近了那道半掩的门缝。

屋里的画面毫无保留地撞入她的视野,妈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中,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嗡鸣。这景象香艳到令人窒息,又让她极度惶恐和不安。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卫生间内显得极为敞亮,再加上浴灯本就明丽,因而小俊和黄静的一举一动都无处可藏。此时,那个才性成熟的幼小男孩赤裸着上半身,而下半身那条运动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裆部明显地鼓出了一截,暴露出他那丑陋而侵略性十足的欲望。这个看着纯真可怜的男孩,摆出一副长不大而又极度缺爱的表情,双手紧紧地搂着黄静那丰腴柔软的腰肢,脸颊深深地埋在黄静那对被高档丝绸睡裙裹得极为饱满、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里,像一只撒娇的幼犬般来回乱蹭,贪婪地嗅闻着混合着高级香水和熟女体香的诱人气息。

“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嘛……”小俊撒娇的声音也显得极度低哑,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毫不掩饰的索求。他一边在黄静的胸前撒娇,一边伸出一只手,强行抓住了黄静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昂贵的玉镯晃动了一下,随即垂落在腕部,跟着小俊的引导往下方探去。小俊另一只手一扯,将裤子退到膝盖,紧接着,硬挺的性器一下子从胯下跳了出来。粉嫩的龟头鼓胀着,肉柱向上抬起,整根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大张,正不断地分泌出透明而黏稠的前列腺液,将整个柱体弄得水光锃亮,虽然他年纪还小,肉茎与那些成年人相比尺寸小上不少,可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算是惊人了,光看外表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可怜兮兮的男孩,谁能想到,胯下已经藏着这样一根凶器。

黄静站在他旁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因为小俊的拉扯而微微卷起,露出了一大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无奈,眉头微微蹙起,没好气地抱怨道:“你这孩子,怎么又要了?昨天晚上才……你也不怕把身体弄坏了!”饶是如此,黄静还是抬起头四处瞟了瞟,心虚地审视着不可能存在外人的卫生间,她的声音轻柔婉转,虽然话语中含着拒绝和生气的意味,可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威慑力,反而透着一种令人骨头头发酥的纵容与宠溺,仿佛娇嗔。尽管黄静嘴上在抱怨,但她那只手还是被小俊按在了肉棒上,没有丝毫要抽离的意思,相反。那只柔软白皙的精致小手,极其自然,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茎。

妈妈内心一凛,她之前也撞破过黄静和小俊之间的秘密,但那时候完全没有现在这么“自然”,就好像两人默契地维持着这种不道德的关系,只是在表面上欲拒还迎。她眼睁睁地看着黄静五指收拢,将那根稚嫩的肉棒牢牢地包裹在掌心里,甚至因为手指用力,指尖微微陷入了肉棒那充满弹性的海绵体中,形成一道道肉色的淫靡凹陷。紧接着,她的手腕灵活地翻转,带着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技巧,开始在这根属于自己晚辈,比她儿子还要小上十岁的男童的性器上,缓缓套弄。

“嘶……对……就是这样……姐姐的手好软……”小俊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搂着黄静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将脸埋得更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黄静的娇躯上似的。

“吧唧。咕叽。”在黄静的挑逗下,小俊龟头分泌出的淫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体上,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柔软的手掌与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了极其清晰、极其淫靡的水声,正是刚才妈妈听到的声音。这下流的音色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根细针,刺激着她的意识。她能清楚地观察到,黄静的拇指指腹压在小俊肉棒底部的冠狀沟上,每一次向上撸动时,都会刻意地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地刮擦一下。当手掌滑落到根部时,她又会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温柔地揉捏。这绝非一个长辈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妥协,分明是一个深谙男女之道的成熟女人,在用自己最精湛的技巧,肆意地挑逗、取悦着一具极为年轻的男性躯体。

极度的震惊与荒谬感,在妈妈的脑海中轰然炸开,随之而来的,是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的背德刺激。她怎么也想不-到,小俊和黄静间的关系竟然会发展到这样,以前在自己家里时,她也没少受到小俊的骚扰,有时候处于无奈妥协了下来,“帮”过他几次,但让妈妈始料未及的是,黄静这位她尊敬的,既算是医学前辈又是男友母亲的人物,竟然也会做与小男孩私通这种事。而且,比震惊更让妈妈感到恐惧的,是她自己身体突兀且诚实的生理反应,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种在她眼前活生生上演的,打破了道德和伦理禁锢的淫靡画面,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害怕,反而像是一把最滚烫的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蛰伏已久的情欲。

妈妈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用力扶住走廊的墙壁,才能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团无法熄灭的邪火,那团火迅速向下蔓延,精准地烧到了她双腿间那处最私密而敏感的地带。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喘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妈妈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瞬间就浸透了她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真丝衬衫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邦邦地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引发阵阵酥麻的电流。

门缝里的淫靡组乐还在继续,黄静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小俊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甚至开始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淫语:“姐姐……你的手真好……快、再快点……好喜欢你……”

妈妈被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不能再再看下去了,如果被里面的两个人发现她在这里偷窥,场面定会一发不可收拾,到那时候,她怎么面对李凌,又怎么面对黄静?想到这,巨大的恐惧感终于短暂地压倒了情欲,她猛地收回视线,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喘息。

一步、两步,妈妈蹑手蹑脚却又极其慌乱地倒行,她像是一个被惊动的在犯罪现场的小偷,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双腿间那片湿润和泥泞,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摩擦着娇嫩的唇片,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酥痒和空虚。直到离得卫生间好远,她才转身,双腿发力,几乎是逃亡一般冲出了李凌家的入户大门。防盗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妈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脸色潮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羞耻,她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往车库的方向走去,只是脸颊上还残存着些许红韵。

“咚、咚、咚……”足跟敲击着环氧地坪,发出的沉闷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急促而慌乱。常年不见阳光的车库里,空气阴冷而凝滞,然而,当妈妈略显踉跄地闯进来时,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相反,她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一座无形的熔炉,从内到外都在发烫。

太荒谬了,简直太荒谬了。妈妈在心里疯狂地审判,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刚才在门缝里窥见的那一幕。黄静那张保养得宜,带着无奈与纵容的脸,小俊那幼小的身躯和淫靡的童声,以及那根在女人手中被熟练套弄的肉茎……每一个画面都似是刻在了她的脑海中一样,想甩都甩不脱。

远远地,她就看到了李凌的座驾。车灯已经亮起,两道刺眼的光柱撕裂了车库的昏暗,妈妈加快了脚步,像是沙漠中虚脱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加快脚步冲了过去。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合着她敏感的四处,每一次大腿的交错,都会带来一阵黏腻泥泞的摩擦感,那种感觉既让她感到难堪,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地撩拨着她的神经,逼迫着花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

她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将自己摔进了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随着“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车库里的阴冷被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开着适宜的空调风,空气中弥漫着李凌身上那种混合着淡淡木质香的阳光气味,这种正当的感觉和那种下流而荒唐的刺激对冲著,使得妈妈紧绷的神经出现了一丝裂缝。不得不承认,这种封闭私密的空间,再加上李凌的气息,多少让她感觉到了安心。她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通过这种夹紧的动作掩盖身体的骚动,还是缓解那种难耐的焦躁。

李凌正坐在驾座上调整着导航,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当他看到妈妈此刻的模样时,明显愣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脸色交替着潮红与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诱人采撷。

“怎么了这是?”李凌的目光在妈妈起伏的胸口和并拢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在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只以为妈妈是因为跑得太急,一时喘不上气。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几分轻佻与自信,凑近妈妈,压低声音打趣道:“脸怎么这么红?这才分开几分钟,就这么想我了?还是说……被我开车的帅样迷住了,不想走了?”

李凌的突然靠近,带着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刹那间将妈妈包裹住,妈妈猛地睁开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看着那若星星般的闪亮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欲念。妈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黄静的手、小俊的喘息、那根粉红色的肉棒……这些淫靡的元素与眼前阳光且纯情的李凌诡异地重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怪诞感。

“你、你胡说什么。”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她慌乱地别过头,试图躲避李凌灼热的视线,同时更加用力地夹紧了双腿,生怕被他看出自己下半身的狼狈。

李凌看着妈妈那副羞窘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他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极其自然地探过身子,伸长手臂去帮她拉安全带。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到了一个极近的危险程度,李凌宽阔的胸膛几乎贴在了妈妈的脸上,他身上散发出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而更要命的是,在这极为有限的空间中,李凌结实的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妈妈胸前那对饱满的胸脯,虽然只是隔着大衣和衬衫的轻轻一蹭,但对于身体变得敏感无比,乳头早已硬挺发胀的妈妈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妈妈触电般缩了一下身子,这个反应正好被李凌捕捉到,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妈妈那张通红的小脸,准备伸出手,给她揉揉胸前自己刚才蹭到的地方。

“怎么了晓莉,我刚才是不是撞到你,把魂儿都给撞掉了,怎么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没事吧,要不然我给你揉揉,疼不疼啊?”

妈妈被李凌那认真的眼神盯得心慌意乱,她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被注目,生怕露出什么让人察觉的破绽,让体内那不听命令的邪火彻底失控。她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打破这暧昧的氛围。为了掩饰生理上的困窘和狂跳的心脏,妈妈猛地伸出手,没好气地在李凌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要死啊你!靠这么近干嘛?赶紧开车,我要回家!”她故意板起脸,用一种带着几分恼怒的表情命令道。

“嘶——谋杀亲夫啊!”李凌被掐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夸张地喊痛。他顺势退回驾座,揉着被掐的地方,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妈妈撒娇,“我好心帮你系安全带,你还掐我,痛死我了。”

看着李凌这带着几分幼稚的模样,妈妈的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要是以往她大概还有心思应付一下李凌的表演,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全心全意喜欢着自己,她的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他母亲在房间里给另一个男孩撸管的淫乱画面。妈妈忽然在想,这一切是不是自己害的,要不是自己和李凌说小俊的事,小俊就不会住到他们家,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妈妈的呼吸变得更加凝重,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脸转向窗外,好让自己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理智。

“别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这不是想让你亲我一下安慰我嘛。”李凌撅了噘嘴,但看到妈妈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也没有再继续耍嘴皮子,收回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他能明显感觉到妈妈的状态不太对,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这种氛围又让他很难开口,只得让车厢内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了城市的车流中。安静的空间内,只有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玻璃,在妈妈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忽明忽暗,起伏不定。

一路无话,直到黑色的轿车沿着螺旋状的车道盘旋而下,驶入了小区停车场。窗外的光线一层层暗了下去,最终被车库里那种昏黄冷硬的感应灯光所取代。车厢内原本就压抑的氛围,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妈妈僵硬地坐在副驾位,双手死死地交握在腿上,从李凌家到这里的这二十分钟车程,并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正相反,在她不发一语的同时,脑海中不断翻滚着黄静和小俊的事,以及时刻对抗着身体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她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粘稠的布料贴在大腿根部,悄悄地洇湿了裤子的内衬,这种感觉极其折磨人,她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家里,洗个澡,换身衣服。

“吱咔——”随着轻微的刹车声,车子稳稳停在了车位上,李凌按下了熄火键,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连带著所有的颠簸与响声都慢慢消失,车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她迫不及待想要逃离,回到那个可以彻底放松下来的家里,她伸出手,想要去解开安全带,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卡扣的瞬间,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了上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背。

她身体一凝,恍惚间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中,李凌已经解开了他自己的安全带,正侧着身子,靠了过来。灼热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平时的清澈,多了几分浓烈的灼热。

“松手,我要回家。”妈妈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李凌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的手牢牢地攥住,动弹不得。crazyhome2000.com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倾身压了过来。那宽阔的胸膛像一堵墙一样,连同车门一起夹住了妈妈,让她无处可逃,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年轻气息铺天盖地,压得她无法呼吸。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李凌的另一只手已经穿过她柔软的长发,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妈妈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却被李凌尽数吞入了腹中。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完全不同于李凌以往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男人的双唇滚烫而柔软,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用力吮吸著妈妈娇嫩的下唇,灵巧的舌尖趁着妈妈不备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直接侵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

“嗯、放……”妈妈试图挣扎,但她的双手被李凌的手按着,在这逼仄的空间内甚至没有一丁点可以活动的空间,李凌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舔舐她的上颚,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迫使她与自己进行着最深层次的唾液交换。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湿润的热吻,击溃了妈妈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她那具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躯体,在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亲吻下,也极其不争气地软了下来。

妈妈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眩晕,缺氧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个吻里。她原本要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腰腹部也沉了下来,感觉到妈妈的软化和迎合,李凌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吻得更加深入和狂热,几乎要将妈妈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内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李凌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他那只原本按着妈妈双手的大手,恍地松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李凌宽大的手掌极其放肆地在妈妈腰间的软肉上揉捏着、摩挲着。他掌心的温度几乎与这个吻一样滚烫,仿佛能透过布料直接点燃妈妈的肌肤。带著薄茧的手指,顺着她腰线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上游移,隔着衣服在她的乳房下缘轻轻地刮擦了一下。李凌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一双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团丰满的柔软,隔着真丝衬衫和蕾丝内衣,用力地揉捏起来。

“别……”妈妈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略微松动,虽然意识还在死守着关口,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上挺了挺,也因此将饱满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李凌的掌心中。李凌的手法充满了冲劲和力量,或许是好几日不曾和妈妈亲热过的缘故,他显得异常兴奋,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柔软的脂肪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时而用力挤压,时而用掌心在乳尖上画着圈摩擦。

花穴深处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妈妈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微微蹭开,在李凌狂热的亲吻和揉捏下,妈妈的理性都快要溃散了,淫水从阴道口涌出,将她的内裤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就在妈妈即将彻底沦陷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先是黄静那张贵气的带着淡淡微笑的脸,再是小俊那装可怜的无辜表情,紧接着是她穿过卫生间的门缝看到的那幕,这个荒唐的悖德画面,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妈妈的冲动上,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凌的脸,整个人坠入了深深的羞耻和自责当中。

理智在这一刻终于战胜了欲望。妈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出双手,抵在李凌宽阔的胸膛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他推开。

李凌猝不及防,被推得重重地撞回驾座的椅背上。他有些发懵地看着妈妈,眼底的欲火还没有完全褪去,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

妈妈喘了几口粗气,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得有些凌乱的真丝衬衫,试图掩盖胸前那两点依然高高凸起的痕迹。她的脸色仿若霞红,眼神闪躲,根本不敢去看李凌的眼睛。

“你……你要死啊!”妈妈剜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发什么疯!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李凌看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以为她只是因为害羞或者觉得地点不合适,眼底的迷茫瞬间化作了浓浓的委屈,这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的阳光大男孩,此刻就好像化身成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可怜兮兮地看着妈妈。

“我……我没忍住嘛。”李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撒娇意味。他重新凑了过来,虽然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霸道地强吻,但却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委屈地拉住了妈妈大衣的衣角,轻轻地晃了晃。他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目光却不安分地在妈妈红润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上流连,“你今天太美了、太迷人了,我一靠近你就……就控制不住自己。”

听着这番直白而热烈的情话,妈妈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几下。她看着李凌那副委屈巴巴,像只求抚摸的“修勾”一样的表情,内心深处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情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李凌见妈妈没有说话,以为她心软了,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妈妈的脖颈上,用一种极其低沉、充满暗示的语气哀求道:“我都送你到楼下了,不带我上去喝杯水吗?我保证……我保证很乖的,绝对不乱动,好不好?”

妈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她又不是不清楚这种借口意味着什么。如果她现在让李凌跟她上楼,回到卧室那个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根本不言而喻。若是平时的话也就算了,但现在妈妈自己都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她的状态太差,实在经不起什么折腾,虽然生理欲望在作乱,但理性上受到的冲击还是短暂地压过了本能。

“不行。”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疯狂的念头强行驱逐出去,她扒开李凌的手,转过头,用在诊室里审视病人的那种冷酷眼神看向李凌。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在医院看了一天诊,刚才又……总之,我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妈妈的声音冷如寒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拨乱反正,掩盖内心的慌乱和身体上的躁动,“你赶紧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李凌脸上的期待刹那间僵住了,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失落和受伤。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可能就会忍不住心软。她果断地转过身,按下车门解锁键,一把推开了副驾的车门。

“砰!”车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妈妈没有回头,迈着看似优雅实则极其僵硬的步伐,快步向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李凌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呆呆地看着妈妈那决绝而又美艳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电梯间的拐角处。他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才在车里接吻的时候,她明明也是有感觉的,甚至身体都软了,为什么转眼间就能变得这么冷酷无情?

“叮——”电梯门在妈妈面前缓缓打开,她快步冲了进去,重重按了两下关门键。当不锈钢铁的电梯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妈妈这才露出了所有的软弱,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背靠着冰冷的电梯轿厢,向下滑落几寸。

玄关处的射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边缘,西装裤因刚才在车里的挣扎而绷紧,依稀可见大腿根部那被勒出的细腻轮廓。妈妈贪婪地吞吐着空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刚才在停车场里,李凌那个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吻,以及他那只在自己腰间和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仿佛还在她的肌肤上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并拢的双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让她浑身不适。她急促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浴室,想要用花洒的水流来浇灭体内这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邪火,将自己清洗干净。

“叮咚——”而当她的手再度搭上浴室门把手,裹着浴巾推开门时,一声清脆的门铃声,突然在这片寂静里突兀响起。

妈妈浑身一颤,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警惕地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是李凌。这个刚才被她无情赶走的大男孩,此刻,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手里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

妈妈的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可述的复杂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心跳,然后才缓缓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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