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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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的假太监

第十一章情人与强盗

玫瑰小楼前的小径上,紫藤花不知何时已然凋谢,而在花茎处,却结了不少
圆形小果实,植物的代谢便宛如它们的新生,来年又是一场新的盛放。

金发的美人今天梳了个单马尾,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依旧如那一日在小阁
楼的阳台上倚栏等候,只不过换了身淡紫色的旗袍,阳光照耀在她晶莹的脸上,
秦越一抬头就能看见她惊喜而又灿烂的笑容。

「秦越!」艾琳欢快的叫了一声,「噔噔噔」的跑下楼,亲手为他打开门。

哪知秦越看到她打开门后很自然的张开双臂,对她笑着眨眨眼睛,艾琳立刻
就会意了,她嗔怪的瞥了秦越一眼,依照他的意思轻轻抱了他一下。

但秦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投怀送抱的美人,他紧紧箍着艾琳的小蛮腰不
松手,头深深的埋入西洋美人的伟岸胸怀里,享受着这一身火辣的凹凸有致娇躯
紧紧贴在他身上的美妙触感。

「嘤咛~~」,艾琳娇哼一声,包裹在盛花雕鸾纹旗袍里的性感身躯不自然
的扭动了一下。感受着怀里的小坏蛋在她身上偷偷使坏,白嫩的脸上蔓延了两片
绯云,但她却没有阻止,反而悄悄挺了挺自傲的胸脯,秦越灼热的吐息似乎透过
丝帛打在了她的心房上,艾琳碧翠的眸子眸子稍有迷离,纤长的手指不自觉的在
少年的背后绞成了一团。

艾琳的身上有一股温暖的阳光味道,许是站在小楼的阳台上晒了不少阳光的
原因。秦越明白这是在等待他,期待他的来临,可端午的阳光不比平日,这傻姑
娘,秦越心生怜惜,用尽全身力气抱了怀里的美人一下,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
身体里一样。

「好了~~」艾琳感受到少年人的热情,将腰间被秦越手臂紧紧环绕而压迫
的痛楚藏于眉后,面对秦越时展露一副笑颜,自然的拉住他的手走进屋里。

「怎么,今天上午出了什么事情吗?」艾琳单肘撑着桌子,双足「啪嗒」一
声褪去布屐,悄悄挪动着,但在桌上却是嘟着嘴,眼里满是秦越的模样,话语充
满着关切。

「没有什么。」秦越突然不大敢去看艾琳直视的双眼,昨晚和另一个贵妃玩
的太狠了,以至于早上起得晚,之后又去跟另一个贵妃请罪,试图勾搭她之类的
话他怎么可能去跟艾琳说啊。

「那~~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看我啊~」艾琳笑吟吟的说着,她的双腿向前
一合拢,看着桌对面的少年整个人猛的颤抖了起来,她得意的吸了口气,仰倒在
属于她的长背椅上,双腿开始交错摩挲起来。

「不是,艾琳,有话好好说,不要动脚啊。」秦越突然感受到一双温软的玉
足钻入了他的裤腿,顺着他的小腿一直往上攀爬,拇指紧扣的瘙痒和肌肤紧贴的
弹嫩仿佛是在给他按摩一样,这从未感受过的奇妙触感让他开始喘息起来。

「怎么,你不喜欢吗?」艾琳装成疑惑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脸色涨红的秦
越,停止了对他的猥亵。

「啊,也不是。」秦越重重吐了口气,那软乎乎的玉足已经爬到了他的膝盖
上,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桌子,好家伙,只知道艾琳长的十分高挑,却没想象到她
的腿竟然一米有余。

最关键是,这种桌下的挑逗非常富有情趣,即使周围无人,但艾琳面容含笑
的深深凝视依然让他感到非常刺激。这可是一个贵妃啊,却甘愿与他这样一个小
太监调情,这种大方的认可,让秦越的分身顿感自豪的高首挺胸起来。

「那,就是不愿意和可怜兮兮的艾琳公主聊天咯。」得到秦越的回答后,艾
琳漫不经心的回应着,足弓贴着少年的双腿向深处进发。

「不是的,我,我可是承诺过要让你幸福的,聊天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拒绝
呢。」秦越断断续续的说着。

没过多久,随着他的一声闷哼,艾琳的双腿僵在了原地,她瞪大了双眼,不
敢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少年,激动的颤声道:「你,你没有割去那个东西?」她一
边说着,一边用足底紧贴着那火热的棍状物,努力让足弓去包裹着秦越的肉棒,
似乎是在确认这就是那个可以让女人快乐的源泉,可是就连火热的棒身上随着秦
越呼吸起伏跳动的青筋都是那么的真实。

天啊,这么火热,这么庞大,艾琳情不自禁的捂着小嘴,本来只想着调戏一
下小小的执事先生罢了,没想到无意竟发现了那个羞人的东西还长在他身上,这
可多尴尬啊,早知如此,何必使那些坏。

「如果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去承诺给你幸福呢?」秦越昂起
头,自信答道。

艾琳不回应,这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她脸色绯红的想抽回脚,但秦越早有准
备,隔着裤子把住了艾琳的脚踝,笑道:「公主殿下,你难道没听说过大秦有个
成语,叫做有始有终吗?」

「那我可以半途而废吗?」

知道秦越不是一个真太监后的艾琳有些羞涩,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大方。

「坚持到底才是良好的美德。」秦越不松手,正色道,要是看不见桌底的春
光,光看他脸上的正气,还真以为他是在教诲别人呢。

艾琳羞涩又无奈的看了秦越一眼,委屈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开始专心侍奉
起那根火热的巨物,她的右脚掌灵活的钻进了秦越底裤,将挺立的肉棒救脱于束
缚的苦海,又用前两个脚趾扣住了肉棒前端的冠状沟,轻轻的上下撸动着,左脚
则轻轻拨动着下方两颗硕大的睾丸,酥麻的刺激感让秦越情不自禁的向前挪动着
身子,让艾琳能更轻松的施展她的足技。

秦越不得不承认,相比于徐曦那种征服蔑视般的踩踏,艾琳这种细腻入微的
服侍才称的上是真正的足交。

十根拇指有来有回的挤压着棒身,而中心的足肉则艰难的吞噬着肉棒,溢出
的足肉却交织成了肉网,尽全力的严丝缝合,给肉棒的主人带来如入天堂般的感
受,而因为卖力的服侍,艾琳的额头也沁出了点点汗珠,身躯前后的摇晃导致一
缕金发俏皮的垂了下来,粘在她绯红的脸蛋上,更添一抹妩媚。

没过多久,秦越就觉得他那分身要违背他这个主人的意志,向敌人投降了,
这怎么可能被他允许呢,他看着艾琳逐渐气喘的娇容,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艾琳,话说我们交流时,你为什么一直不让我说你们那边的语言。」秦越
问道。

金发美人一愣,睁开了眼睛,放慢了玉足套弄的速度,神色黯淡道:「都铎
之前跟大秦的关系并不好,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会那边语言的,但你会说都铎
语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少,再者,我已来到大秦两年有余了,当初我遣散那些
仆人,让他们回到都铎后,就再没有能够与我用都铎语交谈的人了,直到你的出
现。」艾琳顿了一下,脚心缓缓摩擦出了些白色的泡泡,「咕叽叽」的黏液发出
了气泡破裂声,「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我终究是陌生了都铎的语言,现在对我
来说,你们大秦的语言甚至更让我感到熟悉了。」

「我有点好奇,你是从哪学会这一手的。」秦越咧着嘴笑了笑。

「哪一手?」艾琳不明所以,却见秦越低头看了看桌子。

「小坏蛋!」艾琳顿时明白了,她又羞又气的瞪了秦越一眼,双足狠狠的夹
着那根肉棒,没好气道:「小时候去参加宫廷宴会的时候,偶然发现坐在财政大
臣对面的摩根公爵夫人就是这样勾引他的。」

「呼~~你,你揭穿了吗?」秦越咬着牙关,积累的快感连分散注意力的方
法都不管用了。

「没有,他们那些破事我才懒得管呢。」

「要不是,要不是想给你点奖励,人家怎么会做这种羞人的事嘛。」

望着艾琳红彤彤的面颊,四处游移而无处安放的美眸,秦越的心砰砰直跳,
他喜欢艾琳的这种恰到好处的羞涩,能够狠狠撩动男人的心弦,让人忍不住扑上
去用力的「怜惜」她。

「还不出来吗?」艾琳扭头到一边,轻声问道,她把着座椅的小手都因为着
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酸了。

「也许,嘶~~它还需要点更刺激一点的。」实际上秦越也快要忍不住了,
但出于一个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对性能力的逞强,他就苦苦支撑着。再说,要
不是被徐曦压榨了那么多次,抗性叠的奇高,秦越想忍耐也忍不住啊,这可不是
我一个人的功劳啊。

「那~~你看看~~」艾琳依旧没有转头,但双手却慢慢解开了旗袍的前襟,
雪白娇嫩的肌肤如新剥鸡头肉一样一点一点的展现在秦越通红的眼前,那高耸的
白皙山峰只露出了一半,纤长的指尖便半遮半掩羞涩的从胸前滑过,极尽女子的
诱惑,而昂起的雪颈上,早已遍布红晕。

「噗噜噜~~」面对此情此景,秦越是真的受不了了,低吼一声,痛痛快快
的将精液喷射出来,糊满了艾琳精致的脚丫,甚至还溅了一些到她的小腿上。

「啪叽」一声,是粘稠的精液与光滑的地板所挤压而产生的声音,艾琳歪歪
斜斜的站起身来,飞快的系上前襟的扣子,「你,你记得收拾一下。」她不敢看
秦越,生怕瞧见了那个羞人的东西,虽说它的形状和大小,早已通过足部肌肤的
反馈印在她的脑海中了,但出于女儿家的羞涩,她现在还是没法正视它。

秦越看着艾琳赤着裸足,小心翼翼的走向水龙头,满足的吐了口气,习惯性
的掏了掏裤兜,发现并没有纸巾,秦越叹了口气,但他掏出了一块丝绢,上面有
着墨鸢那妮子的体香,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给自己准备的,但还是拿着给自己简
单清理了一下。

又心虚的清理了一下艾琳踩过的地板。

「笃笃笃」,似乎是响起了敲门声,秦越看着仍在清理自己的艾琳,走过去
开了门,却见空无一人,门口的空地上放着一个食盒,远处隐约可见一个宫女的
背影在紫藤小路上往外跑着,放下了食盒就离开,仿佛玫瑰小楼就是什么恶魔之
地一样,宫里人就是这么对待一位贵妃的吗,秦越有点恼火,他正准备张口喊停
那个送饭的宫女,却感受到胳膊被身后的人拉了一下。

「算了。」艾琳笑着对皱着眉头的秦越摇了摇头,「我在意的又不是他们的
态度。」

「但我在乎!」

「都铎和大秦之前可是展开过数年的争斗,有不少大秦人死在了都铎手里,
他们仇视甚至鄙视我这个都铎公主都无可厚非。」艾琳亮晶晶的眸子看着秦越,
「如果他们这样能使心中的怨恨稍有满足的话,那我也甘愿承受。」

秦越怔怔的看着艾琳,苦涩的感觉在他心里弥漫,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安
慰的话。

「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你中午就别走了,陪我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艾琳笑着在秦越眼前挥了挥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我饭量很少的,很多吃不完的都就浪费了,哎呀,你就再陪陪我好嘛。」
似乎是怕秦越犹豫,美人嘟着嘴又补上了一句。

「好。」

听到刚才的那一席话,秦越感到由衷的心疼,作为一个承诺过给她幸福的人,
他真的感觉还亏欠了艾琳很多很多。

往日的岁月你独自承受,今后的未来我与你携手前行。

「别想了,啊~~张嘴~~」艾琳把秦越拉进屋,按在凳子上,又挖了一勺
食盒里的蛋炒饭像喂小孩一样哄着秦越。

秦越张嘴咽下蛋炒饭,咸甜的口,香气浓郁,厨子手艺不错。

他刚咽下,又是一勺满满的蛋炒饭停在他嘴边。

「唔唔,嗯?」秦越下意识的张嘴向前,却没咬到勺子。

「嘻嘻。」艾琳笑吟吟的看着他,「再来,张嘴。」

「啊~~」

「咔嚓。」秦越没想到艾琳第二次也会逗弄他,感到自己如小丑一样的秦越
主动前抻去抢夺饭勺,金黄色的炒饭,在打闹间纷纷扬扬,洒落在艾琳身上,本
来应该掉落在地的米饭却因为艾琳胸前高高耸立的那一对恩物而找到了下落点。

还变得更香了。

「我记得有个漂亮姑娘之前好像说不想浪费来着。」秦越一脸正色。

「啊?」

趁着艾琳还没反应过来,秦越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大胆的扶住侧乳,防止
因为颤抖而掉落米粒,双手隔着轻薄的丝绸,享受着那火热而又柔软的触感,头
则是埋进了深邃的乳沟,用舌头在胸口上滑过长长的一道湿痕,末了才舔食一个
掉落在上面的米粒。

「啊~~,秦越,你,不好好吃饭,你,咿咿咿咿~~,你轻一点舔~~口
水都流进去了啊~~好痒好麻,哈啊~~」等艾琳反应过来之后却是感受到胸口
一阵火热,滚烫又灵活的小刷子在她的胸口来回扫动着,刺激着她敏感但又深埋
着欲望的内心,高挑而又性感的娇躯紧紧是一瞬就瘫软了下来,被强迫叉开着腿
倚在桌上,仍由身前的少年埋在她的胸口予与索求。

「嘶~~溜,滋滋,唧唧!」

「哈~~你,就知道使坏~~我还没有允许你~,呵啊?~你真是~越来越
胆大妄为了呢~?」

秦越任由艾琳无力的嘴上逞强,他都能感受到,美人的体温在迅速升温,就
连胸前的两颗红梅都悄无声息的挺立起来,抵在他的脸颊上,似乎在提示他下一
口的落嘴点。

「哎唷~~你干什么~,不要舔,不要舔那里!不要舔弄那里了啊~!~~」
艾琳双眼娇媚的紧紧朝上翻着,藕臂紧紧箍着少年的头,感受着酥胸上的红梅被
她怀里的小坏蛋含在嘴里啃咬吮吸着,舌尖与肌肤仅相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在
唾液的润滑下,火热的舌尖就仿佛越过了那层阻碍,撩动着敏感的乳头,触感是
那么的奇妙。

「唔,得力录番(这里有饭)。」秦越含糊不清的回答着。

「我信你个鬼啊~?」艾琳失神的慢慢说道,她用双手绞着秦越的脖子,在
一次又一次的舔舐下,娇躯猛的震了好几次,大腿根处流下一阵滑腻。

又是一番缠绵,把秦越自己的性欲都又挑起来了,但当他忍不住把手放在旗
袍侧面的系处时,却能明显感受到艾琳的身体在紧张的颤抖,他迟疑了一下,只
是揉了揉那小蛮腰就松开了。

在胸口使坏的嘴也恋恋不舍的挪开了,象征性的吻了吻艾琳的脖颈,秦越便
安安分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看着回过神的艾琳那嗔怒的眼神,她那酥软
的身子都瘫在了长背椅上,只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着,主动拿起跌在圆桌上
的勺子,一口一口喂着艾琳吃着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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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克制住自己,解开了艾琳的衣服,她会拒绝我吗?大概是
不会的,但她心底仍有些抗拒,这倒是真的,并不是那种顺其自然,情感交融的
蜕变最终可能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遗憾吧。

秦越走在绮云湖湖畔边上,沉思着中午发生的事情,很快他就想到,当初见
面时,艾琳曾称自己已经吃过了午饭多半也是谎言罢了,只是为了能让我多陪伴
一会儿她,或者是她的好意,竟然把自己的午饭推给了我,可笑我那时还真以为
宫女送来的是自己的午饭。

秦越苦笑着看了看清澈透底的湖面,水中荡漾着一个翩翩俊秀的美少年,这
还是真的我吗,曾经想着不惜一切代价逃出徐曦的手掌心,逃离这个后宫,几乎
不放弃任何机会,就只是为了苟且偷生,而如今却和宫里的贵妃谈起了恋爱,甚
至放弃了交合攫取元阴和噬运去修炼固阳功,那可是在徐曦几乎日日榨精下的保
命功法啊。

为了一段感情,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的人啊,这还真的是我吗。

「想什么事呢,跟姑奶奶我说来听听?」

秦越转过头,但见身前的丽人一身青素宫装,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星灿月
朗,脑后马尾高束,秀丽中带着三分英气,三分豪态,两缕青丝在耳边随风飘荡,
飘飘然遗世独立,气质就如出尘的剑仙一样。

「你是?」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还不够格。」英姿飒爽的女子昂起头,手中的扇子
「啪」的一声合拢,紧接着挑起秦越的下巴,如同看货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秦越一
番,「长的还不错,也不算糟践了小月月,就先不阉了吧。」

「你!」

女子突然快速在秦越的胸口点了几下,可怜的少年顿时感觉浑身都无法动弹
了,只能眼珠咕噜噜的转着,表达愤怒和抗议。

「我猜徐厉并没有带你认全宫里的贵妃吧,今天就带着你去见见后宫里最后
一位贵妃,哦,实际上,是她要见你。」

女子看着眼睛都要喷火的少年,笑了笑,下一刻,攥起他的后领,朝着东南
角施展轻功,飞掠而去。

第十二章可口的味道

秦越一开始尝试着挣脱,但后来发觉周围的亭台楼阁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倒退
着,他便不敢动了,要是真的挣脱了,幸运的话落到地上也得伤筋动骨,不幸的
话自然是一命呼呜了。不过他心里倒是真的好奇,那位素未蒙面的贵妃竟然点名
要见他,甚至还派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过来亲自接他,这位贵妃到底是谁?她为
什么要见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呼的风灌的秦越脑子晕乎乎的,直到他感觉后领的痛
感消失了,「啪嗒」一声,肩颈的酸麻感伴随着鼻间青草的香气同时传入他的感
官。

「到了?咳咳,呵咳咳~~」他皱着眉咕嘟道,趴在地上痛苦的干呕了几声,
这跌宕起伏的一路旅程他是坚决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到了。」干净利落的女声传来,秦越抬起头,只见眼前停住了一双白丝锦
绣山河履,还有中间紧身裙摆上不断凹陷下来的褶皱,沐歆蹲了下来,葱白的玉
指捏起秦越有些苍白的小脸,不屑道:「你这不行啊,小身板这就顶不住了?就
这还指望着你征服后宫呢。」

她将满脸僵直的秦越从地上拉了起来,身后是一个黑白二色的庭院,她伸手
给秦越掸了掸草枝枯叶,满意道:「这下整洁多了,嗯,进去吧。」她看向半掩
着的门扉,神色复杂,薄袖中的手掌握紧了又松开。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秦越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当心底里最大的秘密
被人揭晓的一刻,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却又混沌一片,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
什么,只得艰难的吐出心中最想知道的一句话。

「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走进这个庭院,你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那个贵妃?她——」

「对,她就在里面,你最好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进去,要不然。」沐歆
深吸一口气,并指如剑,看也不看的往身侧一挥,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顿时被一
分两半。

「好的好的。」秦越感到凛冽锋利的劲风都溅射在了自己脚边,他下意识的
加快脚步走向小院,第一次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武功后,他混乱的头脑稍稍有了点
理智,轮武力,怕是十个他都不够人家打的,见一个女人罢了,又何必讨那些没
趣。身后的喘息声渐渐远去,秦越来到了门扉前,推开了小门。

在这一刹那,沐歆闭上的双眼猛然睁开,她大步的向前踏着,可还没有几步,
她便强迫自己停下了双腿,指关节捏的「啪啪」作响,精光内敛的双眼死死的盯
着向前毫无防备的走着的秦越,英气的脸蛋上神色变换,直到秦越的背影消失在
她的视野里,她才无力的松开双手,一声长叹道:「唉——小月月,你要好自为
之啊,我,我就不该来帮你这个忙的。」

小院里没有装饰华美的楼阁,也没有精致飘香的花圃,更没有众多侍候的宫
人,在小院的边上,假山之下,活水潺潺,一个做着轮椅的淡紫色纱裙的背影正
坐在池水的边上,将手中的饵食抛向水面,引来鱼儿的争抢。

「你来了。」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染潇月慢慢转动着轮椅,赤裸在外的双
臂晶莹玉润,她回头轻轻颔首,秀发飞舞间,一绺靓丽的发丝从额前探出来,搭
在她的脸颊上,给她那仙逸的脸蛋增添一抹俏皮,顾盼生姿的美眸看着秦越,似
乎含着微笑,光洁的脸蛋在日光下如明珠生晕,泛着美玉莹光,眉宇间又有股清
气,如果说刚才那位带他来的那位女子是个性情洒脱的出尘剑仙,那么眼前的这
位贵妃就如饱读诗书智珠在握的军师,她与徐曦和李冰璇都属于各有千秋绝色的
美人。

「你就是秦越吧,」染潇月笑道,朝他招了招手,「过来罢,站在那里做什
么。」

秦越拘谨的走上前,虽然面对的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但就连面对讨责
的李冰璇时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自在,看着眼前这位贵妃气定神闲的仪态,仿
佛他的一切都被她了如指掌,这让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底。

「放轻松啦,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那么紧张,咯咯咯,我又不会吃了你。」
染潇月双手交叠,支撑起尖俏的下巴,声音磁性而有魅力,她笑吟吟道,「你难
道不好奇,徐厉没有带你去见的最后一位贵妃长什么样吗~~怎么样,现在见到
本人了,就没有想说的话吗?」

「我~~呃,感觉您很漂亮,唔~还有,那个您似乎知道我的不少事情。」
秦越没想到这位贵妃看起来如此平易近人,他本已做好了各种质问的准备,却被
打了个猝不及防。

「嘛,看到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却不好奇她的名字,反而问这些东西,好让
人家失望啊,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那个外国公主的。」染潇月脸上的笑容抱
有一丝幽怨,将手中的剩下的饵料尽数撒到了水池里。

看似随意的话语像是惊雷一样在秦越心中响起,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一直觉
得艾琳的小楼算是整个后宫里最清冷的地方也不为过,少有人迹,可她是怎么知
道我和艾琳之间的事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身前坐在轮椅上的贵妃又道:「之前你不是说我知
道你的不少事情吗,没错,就连你跟徐家的那个姑娘做了几次我都很清楚,可以
说,你现在站在这里,就是我努力的结果,不过这并不是现在的重点。」

染潇月转动轮椅的轴股,靠近了呆呆的少年,伸出纤弱的胳膊,在秦越的额头
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不要一副震惊的样子啦,这次叫你来,一方面是想看
看我选中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另一方面,则是给你一个选择。」

「一个,几乎是不需要选择的选择。」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您策划的,那我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不对哦,被强迫和主动是两回事,我要的,是一个积极配合的人,而不是
一个提线木偶。」

木偶的结局不就是被扔进垃圾堆里嘛,所以实际这个选择,自己是一定要答
应的,这个贵妃掌握的实力真的深不可测,想处理掉自己怕不是易如反掌。

理清了思路后,秦越静静的等着她的下一句,谁知美人的双眸微微眯起,就
此打住,玩味的看着他。

她怎么突然不说了,秦越想询问,但您字到了喉间却像卡壳了一样怎么也吐
不出来,他立刻醒悟了。

「抱歉,我在后宫这么多天了,第一次见到面前这样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倾国
倾城天生丽质风华绝代美若天仙的大美人,一时被迷住了心神,现在询问您的名
字还不算晚吧。」

身穿云英紫裙的丽人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手指轻点下巴,嘴角慢慢上扬,
勾起一抹浅笑的弧度,就这渐变的风情,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妖艳的魅力,
像一朵盛开的霓裳花,吸引着如秦越这般小蜜蜂的心神。

「噗嗤,油嘴滑舌,一个小孩子从哪学到这么多花言巧语的,我可担不起这
么多赞誉。」染潇月咯咯笑着将发丝捋到脑后,向后靠到椅背上,「我姓染名潇
月,也是四位贵妃里的云妃,你可以称呼我为染——姐姐,唔,是个比较亲切的
称呼,对吧。」

「是的,染姐姐。」秦越立刻改口,姐姐的称呼无疑是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而这怎么想都没有坏处,并且理论上,染潇月也属于自己攻略的对象之一。

「那,说了这么久,也改到正题了。」染潇月面孔依然是那副笑吟吟的,丝
毫没有严肃的神色,「我要你配合我,拿下这后宫里的所有贵妃,哦,还有尊敬
的皇后娘娘和她的女儿,这些或多或少不论是名义还是实际上和皇帝有关系的女
人,我想,这跟你的目标也是一致的不是吗,徐家的姑娘功法估摸着快修到第五
层,如果你的那卷功法还没有什么进展的话,单从她那边攫取的元阴已经不够你
支撑了,很快,你就会重现刚进宫时的狼狈。」

「徐厉给我的固阳功是你的?」

「要不然呢,不过它可不叫固阳功,它的名字可比这霸气多了,叫噬龙功,
吞噬龙运,掘皇家的跟脚,王道之人视为毒瘤禁忌般的存在,怎么,听到这害怕
了?」

「这倒没有,事到如今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早就无法回头了,姐姐这个
要求我答应了,不过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秦越心底的思量越发清晰,不
单单是那卷功法,估计原主进宫也不仅是简简单单的作为徐曦练功的药人的原因,
肯定有染潇月在里面运作,如果,就连徐曦的体质原因都是她搞得鬼,不,不可
能吧,秦越越想下去越不敢置信。

「复仇,这是一场对皇帝老头的复仇,」染潇月的笑容带着刺骨的寒意,她
的双眼看向远方,幽幽道,「他背弃了当年的承诺,将我从广袤的天地禁足到这
个幽深的后宫里,又废了我的功力和双腿,那我也只好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敬他咯。」

秦越凛然,这其中怕是有不少故事,但此时的自己还不到了解那些的时候,
有时候知道了太多反而不好,问道这算是极限了,他便没有作声。

「那很好,既然我们已经愉快的达成了共识,那,天色也不早了,徐曦这小
姑娘征服欲那么强,怕不是早就将你视为私人物品了,她没有给你定了什么时候
回去的要求?」染潇月放下了搭在扶把上的手。

「看这天色,我差不多该走了,不过染姐姐我有个问题,这所有的贵妃还包
括你对吧。」

「咯咯咯,当然,怎么,迫不及待的想『享用』姐姐了?」染潇月笑的花枝
乱颤,饱满的酥胸在纱裙里颤颤巍巍的,「可以哦,如果你觉得时间来的及的话,
姐姐的身体,你可以随意使用哦。」

如此有诱惑力的话语,如此勾引人情欲的躯体。

作为一个正常人,秦越不可避免的浑身激起一阵兴奋的颤耸,他走上前,伸
手挑起了云妃那滑腻白皙的下巴,轻轻扬起。

「刚一见面,就敢对姐姐做这种事,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呢?。」云妃妩媚含
情的双眸半睁半闭,红唇微张,似乎在无声的暗示下一步的动作。

秦越实在忍不住了,他俯下身,吻住了那娇嫩欲滴的小嘴,几乎是顷刻间,
一条温软湿热的舌头带着香气探入了他的口腔,缠上了他的唇舌,激烈的攫取他
的口水。

「唔嗯~~哈~~~唧唧~~」

模糊不清的满足叹息和搅动的水声同时响起,秦越感觉他的脑袋被云妃抱住
了,嘴唇似乎都被她吞噬了一样,一条柔软弹性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的跳舞
着,而他根本无力招架这么热情的吮吸,可耻的沦为了舞伴,任凭染潇月予与索
求,艰难的大口吞咽着她度过来的香唾。

在这不知道算不算惩罚的甜蜜亲吻中,快感让秦越不能自己,他的呼吸愈发
急促,鼻尖呼吸的尽是玉人脸上的香甜气息,就连那每一个微小毛孔,散发的都
是醉人的清香,而她妩媚的双眼挑衅的看着自己,似乎是等待秦越的反抗。可秦
越真的是有心无力,舌头在快感下早已麻木,只知道一味的迎合云妃的挑逗,贴
合那条灵活甜蜜的香舌。

这一吻足以让秦越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染潇月吐出了他的舌头,舔干净
他唇上的淫靡水迹,秦越才突然恍若清醒,「你确定还要继续吗?」染潇月咯咯
笑着,玩味的看着迷迷糊糊的少年。crazyhome2000.com

「不了不了,我得走了,我得走了,染姐姐,下次再见。」秦越看着已经黯
淡的天色陡然一惊,快速的说完,挥了挥手,便赶紧往外走。

身后的妩媚笑声让他莫名的有种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推开小院的门,他惊讶的发现徐厉正在他的不远处往这边走,他看见自己推
开门的样子,表情一瞬间略过了惊讶,恐惧和愤怒,然后像一头野兽一样朝秦越
冲过来,一把揪住了秦越的衣领把他狠狠的顶在墙上。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嗯?我警告过你不要打住在里面的人的主意,你竟
敢违背我的命令!」徐厉双目赤红的盯着秦越,平日里温和的脸此刻狰狞无比,
「月儿是我一个人的,任何敢染指她的男人我都要杀了他!」他的另一只手掐住
了秦越的喉咙,慢慢用力,眼里流露的仇恨让人胆战心惊。

「呵咳咳~~」以一个少年的力气又怎能挣脱一个成年人的全力锁喉呢,秦
越一瞬间感到视线昏暗,大脑疼痛,这可比徐曦当初残忍多了,他无力的开口,
却无法说出一句话,只有细小气流在喉间穿梭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一抹闪亮的寒光凭空出现在徐厉的颈边,「放下他,我只数三秒。」

阴影里走出一道高挑的身影,好像是那个施展轻功带我来的那个姑娘,秦越
昏沉的脑海中无端略过了她的身影。

可掐在他颈边的手依然不见丝毫松懈。秦越眼中的世界愈发的黑暗,泛着血
色。

「这是小月月的意思!你还不放手!」寒光之下,一抹血丝浮现,而秦越感
觉浑身一松,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突然就松开了,他扶着墙壁,大口呼吸着,
这才看清了前来搭救自己的人,白色锦绣的长裙,英姿飒爽的风姿,是她没错了。

「谁给你的胆子杀秦越!他是云妃亲口点的人,如果你还把云妃放在眼里的
话,就别让我发现你还有任何不轨之心!」沐歆持剑站在秦越身前,剑锋上留下
了一道血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能随便进去黑白庭院,享受到连我都没有的
待遇,这可是月儿住的地方啊!嘿嘿嘿,我的好月儿,亲亲月儿,不对,她不会
看上这个小子了吧,不会吧,不会吧。」想到这,徐厉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护
在秦越身前的沐歆,脸色狰狞如夜叉一般,一字一句的蹦到:「你说,月儿到底
是不是看上他了。」

「云妃看上谁与你无关,你做好云妃交给你的任务就可以了!」沐歆皱眉说
道,如果徐厉再有什么不理智的举动,那她的剑就不会再留情了,毕竟她真正认
识的那个徐三公子已经在七年前就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月儿连皇帝都没看上,怎么能看上这个小子,嘿嘿,我的
月儿,我会一直等着你回心转意的,嘿嘿嘿~~」徐厉痴痴的喃喃自语道。

过了一阵,他狰狞的脸色突然回复正常了,温和的对沐歆道:「沐小姐,很
抱歉刚刚失态了,月儿今天有没有吩咐什么任务。」

「你把秦越带回去就行了,尽全力去帮助他,如果他有一点损伤,你知道云
妃生气的后果。」沐歆冷冷道。

「不会的不会的,嘿嘿,你让月儿放心,她交代的事我一定般的仔仔细细的,
绝对不会让秦越受到一点伤害。」徐厉拍着胸脯应到。

沐歆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她转头扶起秦越,皱眉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秦越咳嗽几声,「还行,气喘匀就好了,多谢你来救我。」

「不用谢,这也是为了小月月,毕竟,你也是她的——」沐歆叹了口气,眼
神复杂的看着他,小声道,「你且先跟着徐厉回去,我会在暗中看着你的,不过
晾他对小月月的痴迷程度,应该不会忤逆保护你的命令。」

秦越点了点头,如果没有这个姓沐的姑娘暗中跟着的话,他还真不敢独自跟
着徐厉回去,虽然他对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还有不少疑问,但此刻显然不是什么
询问的好时机,就暂且先回去吧。

秦越起身走出来,徐厉见状立刻鞠躬道歉,秦越能清晰看见他的脖颈上有一
道血痕,看来沐歆并不是说说玩着的,徐厉继续道:「秦小兄弟,刚才真是对不
住了,我这个人太粗鲁了,刚才的事你还有气的话,要不打我几下,千万别放在
心上。」说着,把脸凑了上来。

「不用了,你赶紧带我回玉香兰吧。」秦越看着现在这张文雅的脸,只觉得
一股恶心泛上心头。

「好勒。」徐厉弯腰带头,让出一条道。

秦越望了一眼沐歆,后者向他点点头。

「那就走吧。」秦越说道。

————————————————————————————————————

在回去的路上,徐厉主动攀谈起来最近的事。

「秦小兄弟,你在拜访其他妃子的时候遇到过什么困难吗。」走在绮云湖畔,
徐厉关切的问道。

「倒是有个,」秦越想了想,「璇玑殿那边,昭妃的贴身侍女绿竹好像对我
意见挺大的,可能是个阻力。」

「哦,绿竹啊,唔——你放心,过几天,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徐厉
没想多少时间就给出了答复。

秦越皱起眉头,他刚想询问,但又压下了话,等徐厉再联系自己吧,跟这个
变态呆在一起的感觉真难受,时刻都要注意言语和警惕,防止他又变得狂暴起来。

~~

玉香兰的楼阁还是那样的大气飘逸,院里灯火通明,秦越突然意识到自己好
像超过徐曦规定回来的时限了。

「秦老弟,玉香兰到了,那我先走了。」徐厉拜拜手,头也不回的步入黑暗。

看着玉香兰里散发出来的明亮灯光,秦越一咬牙,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
不过,冲了!便抬手推开了门。

而另一边,看到秦越进入玉香兰的沐歆这才施展轻功回到黑白庭院,染潇月
坐在轮椅还处在原地,怔怔的望着漆黑的池水。

「今天的你可跟以往不大一样,怎么跟秦越那么坦率,我还以为你会编个理
由让他为你卖命呢。」沐歆抱着剑,看着染潇月的背影道。

「没必要,他是个聪明人,就是有点呆呆的。」染潇月绝美的脸颊上慢慢浮
现一抹笑容,「太功于谋计最终让我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随意摆弄他人的心智
早已不能给我带来什么成就感了,如果可以的话,在对待秦越身上,我不想欺骗
他什么,让他来选择好了。」

「要是他坚决反对你呢?」

「他不会的,我的目的最终一定会达成,只不过过程中会多了一些小步骤罢
了。」月光下,染潇月莹润的面颊有一半处在阴翳之中,她双眼微咪,嘴角轻轻
勾起,看上去危险而又独具魅力。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嗯~~很可口?~~」

第十三章徐曦的惩罚

出乎秦越的意料,玉香兰里静悄悄的,想象中摆着脸色的白雪也不见踪影,
并没有在院里等着押他向徐曦兴师问罪,而主殿里暖黄色的灯光祥和而又宁静,
看上去似乎跟往常一样是个平静的夜晚。

秦越在悄悄回到自己的小屋和去面见徐曦两个选择上踟蹰了许久,最终颓丧
的得出,试图逃避掌控欲极强的徐曦对自己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即便躲得了这
一时,之后也免不了恶劣的惩罚。

想好了说辞,秦越没有犹豫的走进了主殿,也许是不久前刚刚与死神擦肩,
此时的他分外冷静,内心也没有太多的忐忑。

主殿里依旧是数道设下的幔帐,重重叠映着朦胧的灯光,角落里的八角熏笼,
悄悄散发着焚后的龙涎香那丝绒般曼妙的香气,衬托着幔帐深处掩映的那一道端
坐着的女子身影越发神秘和诱人,秦越情不自禁的咕咚咽了口唾沫,他感到自己
的心跳在不争气的逐渐加速,那一步步像是踏在了云端。

一道靓影坐在琳琅的梳妆台前,身上笼罩着充满着异国风情的浅色露背纱裙,
那深深开下的蕾边直到腰际,露出莹白温润的美背,墙边高高竖起的铜镜上,映
照着一张妩媚精致的脸庞,皓腕上举着的画笔,正在娇艳的面庞上一点点勾勒出
好看的却月眉。

秦越的目光从铜镜上挪回,用眼角的余光看见白雪和墨鸢竟皆站在床边,白
雪的神情像是恼怒又有点害怕,墨鸢则定定望向了自己,眼里充满了担忧。

「看来本宫的魅力还不如两个侍女啊。」徐曦放下了眉笔,站起身淡淡道,
轻薄的纱裙在她身上将白皙的肌肤衬的若隐若现,浑圆的雪峰和收束的小腰在纱
裙的掩映下活色生香,这曼妙的身姿足以将万千男人迷倒在她脚下,徐曦转过头
看向这个让她一阵好等的少年,狭长的凤眸下意识的眯起,冷艳而高贵的红唇勾
起了一抹危险的轻笑。

「怎么会呢,娘娘说笑了,您的姿色天下人有目共睹,国色天香,世间之人
无不为之倾倒,即使在这揽尽大秦绝色的后宫里,您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秦越抽动着嘴角,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徐曦,强笑道。

「那——你是你说的天下人中的一个吗??」

温软纤长的手指抚上了秦越的胸膛,感受着少年在她的爱抚下那剧烈的心跳
声,徐曦满意的轻哼一声,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身躯压了上去。

妩媚的话语软糯至极,根本不像是从平日里徐曦口中能说出的语气,俏丽的
面庞上,那眯起的冷漠凤眸让秦越感到危险而颤耸,但与自己紧密相贴的温软又
带着香气的躯体却宛如甜蜜的魔药,让他忍不住停留在这个温柔乡里,不愿反抗。

「啊~~我,『咕咚』,我肯定也是啦。」秦越吞咽了口唾液,他感到自己
的体温在迅速上升,与徐曦宛如情人之间的亲密接触让他的身体在迅速产生反应。

「嘶啦——嘶」,看似纤弱的白玉手指轻而易举的撕开了秦越身上的宫服,
露出少年人赤裸的胸膛,紧接着,徐曦那尖俏的下巴轻而易举的贴上了秦越的脸
颊,她扇动着小巧的鼻翼,轻嗅一口猎物慌张的气息,双手从少年的胸口缓缓下
移,腹部上有些冰凉的触感让秦越瞬间紧绷起肌肤。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第一天就要违背我的命令呢??」徐曦左手
那纤长的手指已经探进了秦越下身的短袍里,一点一点探索着少年的私处,右手
抚上他的面颊,和自己的螓首交颈私磨着,如温玉般的肌肤摩挲着少年人染上红
晕的面颊,听着他口中发出的艰难且无助的喘息声,无情的含住了秦越的耳垂,
呼出的香气热热的,柔柔的,还有那唾液浸湿了骨肉,随着舌尖的游走而发出的
粘稠舔舐声,无一不瞬间狠狠冲击着秦越的理智。

「唔,我,徐管事,我,唔,我和他去巡视后宫去了,哈——哈。」

「又是他!」徐曦不满的冷哼一声,左手不经意间的用力一握,秦越顿时闷
哼一声,徐曦那柔软且有弹性的掌心在先走汁的润滑下在一瞬间爆发出的强有力
的搓磨,差点让他就此缴械了。

也许是秦越的噬龙功好久没有多少长进了,对徐曦的抵抗力又渐渐微弱起来。
但握住秦越要害的美人可不管这些,她的手指和掌心圈成一层层温滑的手穴,将
那根滚烫的肉棒放在其中挤压撸动着,娇嫩柔软的指肚有节奏的伸缩按压着肉棒
上的青筋,几乎完美模仿着蜜穴里肉瓣褶皱的吞吐,用快感压榨着被紧紧束缚的
囚犯。

徐曦的舌尖脱离了被她吻的通红的耳垂,右手环住了少年人的胸膛,将他拉
到自己的怀里,红艳艳的唇吻贴着他的面庞,冷漠的眼中闪过病态的黑芒,徐曦
轻声呢喃道:「怎么样,肉棒舒服吗?」

「唔,哈——」

「告诉我~~呲溜~~嘶~~」徐曦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在少年人的脸上
留下一道水迹。

「舒服,哈啊~~」

「真是变态啊,白雪和墨鸢可在一旁看着你呢,瞧瞧你那根下流的肉棒,被
她们用眼神鞭笞着还能够这么硬这么大,呵呵,卑微的奴仆,谁允许你在别人面
前发情的!」徐曦的声音骤然变得严厉且冷酷,她用滑嫩的掌心紧贴着涨大到极
限的龟头,一圈一圈用力摩擦着。

「啊啊啊,哈,我,哈,这不怪我~」秦越迷茫的张开眼,却发现下身的袍
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上,白雪和墨鸢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被玩弄的可悲模样。

「野兽,下流的公狗。」白雪的目光盯着他的胯间,毫不掩饰厌恶与鄙视。

墨鸢的却是紧紧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支撑着发软的身体,双腿交叠摩挲着,
红红的小脸上眼神迷离,红唇一张一合,秦越能读出她在无声的呼喊着「哥哥」
的字样。

视觉上的刺激像是一柄重锤,将下身的快感放大了无数倍,秦越真的要忍不
住了,他绷紧了腰间的肌肉,脚尖点着地,向上伸长了脖颈,大口喘着气,肉棒
颤抖着,浓精即将喷发。

就当输精管都涨到极限的时候,原本柔情蜜意的手穴却骤然变得冷酷无情起
来,虎口像是铁钳一样夹住了冠状沟,让那道滚烫的洪流无法再前进一步,「哈
哈啊,唔啊,哈~哈」痛苦的泪水一瞬间就从秦越的眼角不可抑制的滑落,少年
的身体抽搐着,一次次试图摆脱禁锢自己身体的温软娇躯,但这徒劳的反抗也仅
仅是将那双弹性十足的雪峰荡漾起一阵乳浪罢了,他那可笑的挣扎只是给猎手更
惬意的享受罢了。

「恳求我,怀着违抗命令的羞耻心,抛弃你那可笑的尊严恳求我,也许我会
大发慈悲的允许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用另一只手禁锢着龟头,被白浆浸满的手穴开始快速撸动起来,徐曦绝美的
脸上泛起了一阵病态的红潮,她低声喝道。

「呜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少年人的嘶喊痛苦而沙哑。

「还不肯屈服吗?很好,这么有魄力,玩坏的时候一定会很有趣吧?~~」

「我,唔啊啊啊~~」

红彤彤的肉棒上青筋盘根交错,狰狞无比,已经是涨大的极限了,秦越感觉
下体如一个蓄势已久的火山口,若是不喷发,随时都会在下一秒爆炸,这已经不
是屈不屈服的问题了,而是要不要从一个假太监变成真太监的严肃选择。

秦越脑海中略过了这些天发生的点滴故事,痛苦而沮丧的发现,别看他这些
天在后宫四处奔走,结识了不少贵妃和宫人,表面上关系众多,甚至云妃和宣妃
都对他青睐有加,但实际上,徐曦想要拿捏他,就跟把玩一只仓鼠一样简单。

秦越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被缠绕在脸上的细长香舌混合着泪珠卷
走了,轻巧的咕咚声彰显着猎手戏弄猎物的兴奋快感,他颤抖的嗫嚅着,如同上
岸的鱼一样喘息着,「丽妃娘娘,我,我求您发过我吧,那里,真的,真的感觉
快要炸了。」

「哈啊?,这就投降了吗?~~可是,对于违背了我的命令的你来说,我还
想多看一会儿你痛苦的样子呢?~~」

徐曦的绝美的脸颊紧贴着秦越的太阳穴一直滑到下巴,病态般沉迷痴缠的脸
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在他的嘴边吐出了无情的宣告:「所以,你还不可以释放哦~~」。

吐气如兰似麝,但却让秦越如坠寒冬腊月的郊外,他悲哀的闭上了双眼,放
弃了无味的抵抗,只求这场征服快点结束。

徐曦还没注意到他面如死灰的模样,一口一口吮吸着少年的脸颊,从左到右,
从上而下,秦越稍显稚嫩的脸上,满是脂膏的唇印,当她的螓首挪到秦越的咽喉
处时,却停下了唇吻。

「你的喉咙是怎么回事?」她冷冷问道。

无人回应,只有墨鸢目睹了这场激烈的调教,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软软的瘫
倒在了地上。

「告诉我。」

「咕叽咕叽。」满是白浆的手指点在了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在马眼处抠挖
着。

怀里的少年死闭着眼,就算身体难受的猛地一颤,痛苦泪珠从眼角滑落,清
秀的小脸就是不愿意睁眼面对她。

「告诉我。」徐曦温柔说道,肩膀扭动间,薄纱滑落,滑若凝脂的香躯与少
年的身躯真正紧密相贴,如同白皙温软的玉垫,细心抚慰着其中面带痛苦的秦越。

「玉香兰的人,只有我有欺辱的权利,其他人敢触碰,都得承受本宫的怒火。」
温柔的话语无比像是宽慰怀里的少年,如果不算她就是制造痛苦根源的话。

「你不说,那让我猜猜?~~」

「璇玑殿的那位整日与诗词作伴的冷冰块?」

「唔?~~看你的反应,不大像。」

「难道是最调皮的那个小公主?不对,如果你惹怒了她,后果可比这严重多
了。」

「难不成,是徐厉干的?」把玩着秦越肉棒的徐曦随口一说,却感觉怀里的
人儿猛的打了个激灵,她狭长的凤眸一瞬间就眯了起来,牙齿啃的吱吱作响:
「很好,徐厉,你先是想办法把我的人每天都支走玉香兰,现在还敢动手了!」

「哈,这不怪徐管事,我,我和徐管事巡视的时候自己摔的,藤蔓正好勒住
了脖子。」秦越痛苦的睁开眼道,不是他要替徐厉开脱,而是怕徐曦追查下去扯
出染潇月那一档子事来。

「呃啊!」

「还跟本宫撒谎。」徐曦钳住肉棒的手又一次用力,已成紫色的龟头无力的
吐出几滴白色的浆液,她仔细端详了那片青紫色的印痕,又垂头含住了怀里少年
的唇,舌头粗暴的探入他的口腔,抵在他的嗓子上,从喉咙里涌现出一阵强大的
吸力,将猎物的舌头与唾液都吸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一瞬间,秦越的双颊都凹
陷了下去,徐曦慢慢搅动着口中的津液与那条惊慌失措的舌头,细细品味着,似
乎,比往日多了点不同的味道。

肯定不是食物的原因,那种气息,绝对是一个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同性,
在侵犯了独属于她的领地之后,又嚣张的留下了自己的味道。

这个胆大包天的奴仆!

「啊呜呜呜~~」

徐曦狠狠地咬了口秦越的舌头,鲜血都染红了她的嘴角,事情果然如她预料
的没那么简单,这个卑贱的奴仆到现在还敢遮遮掩掩的,这件事肯定与徐厉有关,
但他一个劲的在这撇清嫌疑,很明显在隐瞒着什么事,哼,多半和他胯下这个棍
子有点关联,这么一尝还真没想到,他竟敢与除本宫之外的女人有关系。

鲜血的咸腥味道掩盖了那一丝丝令徐曦不爽的气息,她认真的完成了这一次
的掠夺,在少年的呜咽声中吐出了他的舌头。

徐曦那满是污秽的手也突然松开了,她一把将秦越按到了床上,少年下意识
的挺动着下体,但肿胀的肉棒因为长久得不到释放,精液部分逆流,没法正常的
释放了,他痛苦的撸动着自己肿胀的肉棒,却无济于事,此刻无比希望徐曦榨精
的他抬头,却看见美人那冷漠的的俏脸,噙着笑意的嘴角。

「本来应该就此饶了你的,但受了污染的玩偶需要净化?~~不是吗,我去
拿净化的器具,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哟?~~」

徐曦从架子上拿起一件披风,遮住性感的身躯,将一根手指放到嘴中吮吸着,
她看着少年被她蹂躏的惨状,突然朝白雪眨眨眼,轻笑着离开了。

徐曦离开后,白雪站在原地神色阴晴不定,她刚向秦越走了一步,又抗拒似
的摇摇头,如果不是徐曦之前的要求,她根本都不想继续呆在这充斥着男性荷尔
蒙气息的房间里,可是娘娘临走时给了她暗示,分明是要让她去帮助那个小太监,
她的脚步踟蹰了一阵子,最后闭上双眼,认命是的向前走去,罢了,就当这身体
被野兽侵犯了一次。

谁知她刚走出一步,就听到了秦越舒缓的呻吟,白雪睁开眼,却发现那小太
监的胯下,不知何时跪伏着一道黑色身影。

「墨鸢,你。」白雪话一刚说出口,却很快就止住了,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自己不用为恶心的男人而牺牲清白,而墨鸢她,想必她是很愿意的吧。

「咕啾,咻~~啾~~啾啪~~嘶嘶嘶溜~~啾咕~~啾噜噜~~」娇小的
黑色身影低垂着头,温柔的分开了秦越的双腿,下一刻,少年感到胀痛的肉棒进
入了一个湿热的口腔,龟头直接抵到了湿滑的喉头软肉上,源源不断的吸力从那
嗓子里传出。

‖墨鸢,哈,墨鸢,谢谢你,哈啊~~」秦越低头看了一眼,大口喘息着,
肉棒在墨鸢湿滑的小嘴里」咕叽咕叽「搅动着,翻腾起一阵水浪,紫红色的龟头
在这强有力的刺激下又有了振奋的趋势,肉杆一阵跳动。

墨鸢听到这句话似乎受到了鼓励,更加努力的摇动着小脑袋。而秦越则快速挺
动着下身,紫红色的龟头在墨鸢的小嘴里紧紧出出,肉棱和丁香小舌间快速而有
力的摩擦着,棒身则被墨鸢撅成圈套的香唇套弄着,唾液凝成了滴滴银丝,耷拉
到床榻上。

为了能更好的服侍秦越,少女整个脸颊都凹陷了进去,只为用口腔里的软肉
尽数附着在他膨胀的龟头上,拉长的唇吻边缘因为气流的吸入而发出「唧唧」声
音,在这惊人的吸力下,秦越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射精欲望,他如释重负的喘息着。

「我要射了,鸢儿,呃啊啊,要射了。」

双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把着墨鸢那顺从的小脑袋,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龟头
转瞬卡进了那娇嫩的嗓子眼,少女低低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此时大脑混沌的
秦越根本无暇注意,他的小腹都在收缩,龟头在肌肉的几番蠕动下张大了马眼,
「噗噜噜噜,咻咻咻咻~~」汹涌的精流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的灌入少女的咽
喉,冲刷着她的食道,在这飘飘欲仙的时刻,秦越终于感受到胯下墨鸢那无助而
颤抖的娇躯,随着他的大量喷射,一瞬间,少女的口鼻都溢出了不少腥臭的精液。

但墨鸢没有躲闪,一直转动着口腔里的媚肉,刺激着龟头,汲取着肉棒里残
留的精液,而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随着被糊上了白浊,高冷和淫荡的反差让秦越
差点兜不住腰子。

「咳咳,咳呵呵~。」

终于释放完毕了,墨鸢重重咳嗽几声,拔出口腔里满是晶莹的肉棒,小手接
着嘴角溢出的精液,喉咙咕咚几下,咽下满嘴的白浊,又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
舔舐着手心里接下的精液。

「呼——」秦越长长的叹息一声,长久的禁锢终于得到了释放,苦尽甘来的
快感让他不禁泛起了泪花,四肢无力的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好吃吗?」

秦越猛的抬起头,才发现徐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墨鸢的身后,笑眯眯的问
着,他本能从徐曦的眼中感觉到了危险。

「别!」他刚喊了一声,少女娇柔的身躯便如残破的纸鸢一样轻飘飘的从床
上横飞了出去,撞在了站在一旁的白雪身上。

秦越的视线还没来得及看看墨鸢怎么样了,却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狠狠的掰
了过来。

「看着我!」徐曦恶狠狠道,「你就这么担心小墨鸢?嗯?就因为她帮你解
脱了射不出来的痛苦,你就这么挂念她!」

徐曦将少年的手握在一起,用力抻到他的脑后,两条腿夹住他的腰,额头狠
狠的撞上了秦越的额头,她那娇艳的红唇离少年干涩的嘴巴仅有一个指肚的空隙,
只听她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违背了我的命令,今晚本应该是个愉
快的夜晚的,回来超时也就罢了,你竟敢,你竟敢和宫里别的女人有染!」

秦越能清晰听见碎玉间打架的「咯咯」声,呼吸紊乱的香气毫无规律的打在
他脸上,乌黑的秀发抚摸着他的肩,痒酥酥的,面对徐曦几乎笃定的质问,秦越
回忆起这几天的种种,再次闭上了眼,罕见的没有回应,但沉默就是最为残酷的
答案,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骑在自己身上的母狮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咔呲,呲啦啦,嘶——」

这材质,是麻绳吧,秦越推测着,他一点也没有反抗,只感觉到自己的双手
被坚硬的麻绳捆起来了,耻辱的分开在了床头的两边。

紧接着,他感到上身一凉,下体又被火热所浸染。

锋利的牙齿,湿热的唇瓣,滑嫩的舌头,相互缠绕扭打着,粗暴的将那根才
休憩没多久的肉棒强行唤醒,唇舌的舔舐甜蜜又温暖,贝齿的啮咬刺激又突然,
尽管刚经历了磨难的肉棒非常不情愿,但也难以招架这么热情的招待,让徐曦很
快便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想要的。

红润的薄唇「啵」的一声满意的吐出了待战的将军,徐曦扯掉身上的所有束
缚,私处的蜜肉毫不犹豫的对准仅有一点口水润滑的肉棒,她的目光直直盯着少
年有些慌乱的面孔,得意而轻蔑的一笑,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干涩的穴道被肉棒近乎粗暴的撑开,肉棱与褶皱的剐蹭给两人带来的都是火
辣辣的不适感,徐曦双手撑着少年的胸膛,将垂下的乌黑发丝甩到脑后,深吸一
口气,缓慢而坚决的开始吞吐肉棒。

「啪啪啪~」,浑圆的肉臀与胯部间不断碰撞着,结实而又弹性,水滴形的
椒乳上下摇动着,干涩的摩擦宛如利刃在她体内开拓版图,徐曦的双唇都有些发
白,但她望着秦越痛苦的脸色,报复与惩罚的快感如同烈火烧灼她的心,让她的
蜜穴一次次彻底吞没那根红肿的肉棒。

「你是我一个人的,呵~~你的一切,皮肉,筋骨,血液,都是我的!没有
人从我手中可以染指你!」

「哈啊~~痛苦吗?呵哈哈哈哈?痛苦吧!这几天的时间给我好好反省,我
要让你的一切都彻底染上我的气息,打上我的烙印?!」

徐曦看着秦越的眼神贪婪而又富有侵略性,目光所及之处像刀子一样恨不得
切开这层层肌肉的纹理,亲吻那滚烫的温度,熟记每一滴鲜血的滋味。

那稚嫩的年龄,扭曲的小脸,光滑的皮肤,温和的男性气息,雄伟的巨根,
徐曦也分不清到底是那一部分让她着迷,让她痴狂,又或是自身的骄傲,让她执
着于将这个见到的唯一不顺从她的男性狠狠的驯服。还没有服从我,怎么就可以
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如果,将他一点一点蹂躏碎,融进自己的身体,嘿嘿~~亦或是把他囚禁在
自己身边,日日夜夜的紧拥着他不撒手,哈啊~~或许,在他身上绑一根和我手
腕相连的无法挣脱的钢绳,嘶~~这样的话,就不可能有人有从我身边夺走他的
机会了吧,我的少年就永远陪在我身边了,啊啊~~嘤~~

妖异的光芒在美人的眼中闪烁,干涩摩擦的痛苦没有欢愉,爱液就迟迟没有
显现,但她却能从中汲取无上的满足,这种肉体上两败俱伤的痛苦,却使她精神
上得到高潮。

而她身下的秦越紧咬着下唇,他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徐曦嘴里的背叛这
一词,谁又能说的清呢,强者强迫弱者接受,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那弱者的背
叛,就真的叫背叛吗。

他只感受到痛,火烧火燎的痛,他能感受到徐曦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如同
奔腾的野马,肆意践踏着他的身躯,相信徐曦也能感受到痛楚,不过,秦越很清
晰的明白,她要的是那征服般的感受,两性之间的欢愉在此刻反倒再其次了。

他咬着牙,等待着先走汁和蜜汁润滑交媾的那一刻,可谁知没过多久,徐曦
像是疯狂累了一般,香汗淋漓的压倒在了他身上,温软的娇躯还带着幽香,汗津
津的俏脸就已与他紧密相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盖在两人身上,如果忽略那绑
在少年手上的麻绳,这一幕完全就是爱人之间的相拥。一时间,二人都静默无言,
只有徐曦大口喘着气,长长的睫毛贴着秦越的鬓角扑闪着,美眸黯淡下去。

过了很久,秦越也没有动弹,徐曦的喘息越来越轻微,这是要开始新的一轮
征服了吗,他麻木的想到。

「秦越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只能对我好,对我一个人好~~不可以,不
可以对别的女人投怀送抱,咳咳~回答我,你回答我,秦越是徐曦一个人的,是
徐曦一个人的,你回答我啊~~」crazyhome2000.com

虚弱的呢喃声在耳边响起,秦越的脑海像是被重锤狠狠的敲了一下,不知道
是不是他的错觉,最后一句他竟听出了一点哭腔。

他不可控制的回想起在玉香兰过去的种种,他这才想到,徐曦那变态般的征
服欲又何尝不是对他的珍惜呢,喜爱到了极致便不允许任何人去接触,生怕有所
失去,这是人的天性,即使他一次次的去反抗她的征服,在如此悬殊的地位和武
力的差距下,徐曦也并没有实质性的去伤害他,反而在变相的各种包容,满足他。

秦越的眼角突然感到一阵酸楚,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空落落的,彷徨且无助,
面对着这一句呢喃中的短短承诺,他无力的张开嘴,闭上又张开,嗓子却像哑了
一样,哽咽着不能说出一句话,伟大的时间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喘息声渐渐消失了,轻微的鼾声在耳畔响起,徐曦就这样狼狈的压倒在秦越
身上,进入了梦乡。

灯笼中的火苗飘忽了几下,熄灭了,沉默的月光透过窗口照在了秦越无言的
脸上,显露一抹悲戚。

如果你我的相遇不是这么的悬殊,如果你我的相知能更早更彻底,如果这世
间没有那么多的恩仇纷扰,我,愿独自守候你一生。

第十四章失去自由的第一天早晨

光线透过朦胧的纱帐,柔柔的照射在玉香兰暗香萦绕的室内,华美精致的大
床上,被禁锢的少年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他习惯性的试图抻抻手,下一刻,
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将他的大脑刺激的毫无睡意。

凝固的血痂在粗麻制成的绳子上分外显眼,秦越皱着眉头,这才感觉到疼痛,
酸麻,疲惫,从四肢百骸中涌出。他舔了舔嘴唇,嗓子眼里无比干涸,艰难的转
过头,一眼就发现旁边梳妆台上的玄纹青瓷杯里盛满了清澈的水,但这仅仅是相
距的两步之遥在此刻却宛如咫尺天涯。

秦越痛苦的闭上了眼,早知后果如此凄惨,他就该克制自己的欲望,早点从
染姐姐那里离开的。

「呼——嗯。」感受到他轻微的晃动,趴在他胸口的螓首稍稍挪了挪,徐曦
慵懒的斜睨了他一眼,乌黑的秀发擦过他的脖颈,俏脸换了方向贴在他的锁骨中
间,华美的锦丝被下,温暖柔软的躯体缓慢的,反复碾压着身下少年的身躯,就
如同母狮舔舐猎物颤耸的脖颈那样悠然戏谑。

「呼,呼」,听见咫尺距离的猎物喉咙咕咚作响,身体有些不安分了,徐曦
闭着眼眸,嘴角牵起一抹笑容,白皙的双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牢牢扣住了猎物的
肩膀。

发丝的幽香混合着房间里残余的熏香钻进秦越的鼻孔,让他呼吸急促,浑身
发烫,更重要的是,爱抚他身躯的柔美肌肤比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光滑,除了被
制住的臂膀,自脖颈往下的所有身体部位无一没有被肌肤摩擦过,挤压过。本来
在清晨就热情高涨的肉棒一直被压在小腹上摩擦着,很快就认命般的吐出了透明
的液体。

「嗯~~」徐曦娇呼一声,趴在少年的胸膛上伸了个懒腰,长长扑闪的睫毛
眨呀眨,凌乱的长发洒在她未露出被窝的秀美肩胛骨上,撑起的胸口在秦越的角
度正好能看到受压迫而鼓胀的一抹雪腻,徐曦美艳绝伦的脸上满是红润,她眯起
双眼盯着躲闪着她的视线且呼吸急促的猎物看了会儿,挺翘的臀部突然抬起来,
又猛的落下。

「啪!」白皙柔嫩的小腹狠狠的吻上了湿淋淋的肉棒,滚烫的棒身在冲击力
下陷进了徐曦温软富有弹性的腹肉里。

「嗤嗤,咕——叽」

粘液在肉体的摩擦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隔着一层凹陷的滑腻肌肤,
秦越甚至能感受到被挤压的膣道。

徐曦抓着他的肩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紧贴身下的少年,缓缓地前后挪动着
身子,少年的喉咙传来些沙哑的声响,因为肩膀被控制住了,所以在快感的刺激
下,脑袋在枕头上昂了起来,徐曦畅快的呼出一口香气,将脸颊靠在少年的喉咙
上,扭动腰臀的肌肉,蹂躏着被她肌肤包裹的那根肉棒。

呼吸间的一起一伏,肌肤在黏液的润滑下模拟着小穴的褶皱爱抚着徒劳反抗
的囚犯,「呃~呵,呵啊。」浑身上下只有头颅拥有自由,下体又被柔滑肌肤所
吞噬咀嚼着,秦越咬着牙才能不露出丑态。

但很快,房间里的粗重喘息声里掺杂了点柔媚之音,一点香汗从徐曦的鬓角
滑落,她口鼻间所呼吸的完完全全的都是秦越身上的气息,而秦越那与少年年龄
完全不相符的肉棒一直灼烧着她的小腹,隔着皮肉压在她的子宫上,长久的顶撞
下竟让她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

晨光照在这吱呀扭动的大床上,少年和女人的喘息交织作响,这对从醒来后
就没有交流过的男女用行动阐释着各自的立场。

过了好一会。

感受到肉棒顶着她的小腹在剧烈的颤抖,徐曦突然停下了动作,她松开抓着
秦越肩膀的手转而慵懒的抱着他的脖子,红润的薄唇轻启:「本宫累了。」

快要喷薄而出的秦越难受极了,没有了徐曦小腹扭动的爱抚,他的肉棒离射
精还差一点刺激。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他愤愤的叼起嘴边的一捋幽香发丝,一
边啃咬一边摆头拽着,可这种抗议只是让压在他身上的徐曦从鼻子里微微哼了一
声。

为了肉棒的幸福,暂时低头是值得的,秦越安慰自己。

「之前我犯下了不少错误。」秦越低声开口了。

~~

「嗯。」徐曦懒洋洋的吱了一声。

~~

「我想着做个礼物给你赔礼。」

~~

「本宫未进宫前可是徐家的大小姐,要什么有什么,你?区区一个小太监罢
了,送给我的东西,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徐曦睁开眼,手指上下点着少年的肩
胛骨,语气倒是柔和了许多。

秦越的道歉终归是有了点用途,至少态度十分诚恳,徐曦的冷漠看来并不想
表面那样冷酷,因为秦越能感受到榨精的温软小腹再一次包裹住了他的肉棒,用
力挤压着。

他长出了一口气,快活的眼泪的溢出了眼角。千娇百媚的贵妃主动压在秦越
身上,赤裸相拥的肉体让他浑身不可遏制的舒爽颤抖着,快感在胯下凝聚,即将
污染身上的高贵凤躯。

「赶紧给本宫乖乖的射出来。」丽妃的话语妩媚而又酥柔。

娇媚的热气打在秦越的脖颈上,他的肉棒忍不住一跳一跳的缴械了,出于追
求快感的本能,秦越甚至用力向上挺着胯,但很快被徐曦死死的压了下来,在这
一上一下间,精液一丝不剩的被挤压了出去。白色粘稠的液体打湿了两人肚腹。

待到肉棒无力的软了下去,徐曦才撩开被子,起身下床,曼妙的身材在屋里
走动着,一丝不挂,丝毫不避讳秦越的视线。

「白雪,给本宫烧点热水。」

徐曦酥润的大腿迈着优美的步子,坐到梳妆台边,慵懒的喊了一声,又拿起
玉梳,将乌黑的秀发捋顺,披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衣,整理着仪容。待到门外的敲
门声响起,她才起身。

「娘娘,你的腿。」床上的秦越有些忍不住了,徐曦并没有擦拭那些白色的
秽物,精液从她的小腹上汩汩流下,白玉般光泽的大腿上满是白浊,都流到小腿
的位置了。

「怎么,这可是你身上流出来的东西,本宫都没说什么,你还有意见?」

秦越摇了摇头,他当然没有意见,只是这太过香艳的一幕让他愈发口干舌燥。

白雪抱着一个巨大的澡盆放到了寝殿的偏室里,徐曦看了一眼秦越,便走了
出去。

哗哗水声在不远处响起,可怜的秦越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难过的望向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门又开了,撇过头,一道黑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谢天谢地。

「鸢儿,鸢儿。」秦越赶紧小声叫着,他顾不了手腕的疼痛,轻轻敲着床头。

少女四处张望着,看到了他,清澈的眼神略过一丝心疼,她将手中端着的食
盒放到寝殿的桌子上,为他倒了一杯水,悄悄跑到秦越身旁,小心翼翼的喂他喝
下,看见他好受些了,又动手想解开捆着他手腕的麻绳。

「别解了鸢儿,这会连累你的。」秦越的手指摆开了少女葱嫩的指尖。

「鸢儿不怕。」坚定的话语在樱桃小嘴中很自然的说出,就像陈述一件平常
的事实,墨鸢那娇小的脸庞定定的看着看着秦越,脸上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表
情,但秦越却想起了昨晚她用小嘴帮助解脱自己的痛苦却被徐曦狠狠的横扫到一
边的事,酸意涌上鼻尖,此刻秦越只感觉她的面容无比可爱,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鸢儿,不过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从徐副总管那里要一袋硝石,有了这
个,我才有希望摆托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

「硝石?制冰?」

「对。」

「我现在就去。」

「等等,你拿到了后放到我的屋子里就行。」

墨鸢点点头,担忧而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赶紧跑了出去。

秦越长出了一口气,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的琐事如如烟云般浮现。

艾琳痴缠的约定,李冰璇点名要的诗集,与染姐姐的合作,徐厉承诺的帮助,
沐姓女子的资料,只闻其身未闻其人的公主和皇后,徐厉推荐的工具人琴镜湖,
还有那个他正在且已经给他戴上绿帽子的老皇帝。

这偌大的后宫就如同一个泥沼,待的越久,与自己有纠葛的人就越来越多。
手腕上传来被粗麻勒紧的刺痛,深深的无力感涌上秦越的心头,他不由得第三次
开始质问自己,就算此时给自己一个逃离后宫的机会,自己真的能下定决心斩断
这后宫里的一切吗?

秦越摇摇头,将这缕思绪赶出脑海,他很讨厌这种自问自答,因为这总能让
他感受到自己脆弱的一面,逃避现实只能让自己的处境更糟糕,但这种假设,总
能让他稍稍缓解自己如风雨飘摇中小舟的紧张感。平日里的充实生活让思虑充满
他的大脑,为下一天,下下天而努力活着,才能让他感受不到内心的空虚,掩饰
着生死操置于他人之手的不安。

虽然在昨晚,秦越能隐约体会到徐曦的心意,但他真的不敢赌,徐曦会为了
他这个身份卑微的奴仆而停止对他的榨取,在维持着这种玄之又玄的关系下,秦
越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做违背徐曦心意的事,再然后被发现,惩戒。这种行为闭
环可悲又可笑。

「怎么了?呆在本宫身边,你皱着眉头,一副像是在做生死觉悟的样子。」
徐曦不知何时已经沐浴完毕,她坐在床边,拿起调羹,舀起一勺莲子粥,轻轻吹
着,带着湿气的长发披散在她脑后,妩媚的侧脸带着点清丽。

热食的香气飘动着,勾起了秦越的食欲,若是往日的这个时辰,他早就吃完
了墨鸢送过来的早餐,可眼下那碗粥正牢牢的端在坐在他旁边的的徐曦手里,剩
下的一碗还放在桌子上。

「咕噜。」秦越不争气的咽下了口水。眼睁睁的看着徐曦喝下一勺莲子粥,
红润的薄唇轻轻一抿,粥液便没入了那张小嘴,白皙的脖颈优雅的微微一动,玉
勺就又动了起来,吞咽的动作从头到尾都充满着从容不迫的美感。

「咳咳,娘娘,能否替我松开绳子,我也得去吃早餐啊。」秦越的眼睛瞟了
瞟桌上的另一碗粥。

「不行。」徐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若是让你随意走动,那这根缰绳还有
什么用。」

秦越顿时无话可说,直面一个比他强大无数倍的对手,顺从似乎是唯一可行
的途径。

谁知徐曦喝了两口,又放下了她这碗还有一大半的粥,端起剩下的那一碗,
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一边特意将调羹触碰碗壁叮当作响,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
秦越的模样。

少年索性闭上了双眼,幻想着他躺着的是玫瑰小楼的床上,床上有着馥郁的
玫瑰香气,柔软而贴心,艾琳穿着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的睡衣,坐在床边的小凳上,
藕臂端着碗底,又拿起小勺舀起一勺莲子粥,放在丰润的红唇前轻轻吹着,「呼
——呼——」甜美的吐息将冒着热气的粥慢慢吹凉,艾琳那明亮而热情的双眼含
情脉脉的看着他,又用粉嫩的唇瓣试了试粥的温度,这才小心翼翼的递到他嘴边,
温柔道:「秦越,粥凉了,来,啊——张嘴。」

粥的味道似乎比往常更甜美。

温暖的液体流入他的食道,饥饿的躯体传来了欣喜的欢呼,从指尖一直颤耸
到尾骨,快活极了。

等等,我明明是在幻想,怎么会真的尝到粥的滋味。

秦越睁开眼,才看见徐曦那戏谑的笑脸,放在他唇边的玉勺下滑,慢慢勾起
了他的下巴,少年惊愕的看着那双眯起的凤眸,心中突觉一阵忐忑。

第十五章「礼物」

「好喝吗。」徐曦轻声问道。

秦越的下巴被玉勺顶着,可怜的脖颈被迫高高的昂起,他难受的瞥了一眼玩
弄他的徐曦,心中突然回过神,既然徐曦坐在床上没有走动过,那么刚刚喂给他
粥的勺子必是她自己用过的,怪不得感觉粥的味道有些不同以往。

「好喝。」秦越声音嘶哑道。

对于自己被徐曦强迫喝下她的唾液,还要评价味道这件事,秦越明智的选择
了她想要的答案,他努力不让自己的脸上显现一丝别扭,甚至挤出一丝微笑。

徐曦拿开了勺子,又喝了一口粥,她顿了一下,狭长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被她
折腾了许久的疲惫少年,直看的秦越心中发毛,过了一会儿,她的手轻轻压在少
年的额头上,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里垂下了头,泛着水汽的乌黑柔和的发丝
垂在秦越的脸上。

「娘娘,你这是。」

「嘘~~」

「你不是要吃早饭吗。」

暖湿的香气柔柔的拂过秦越的面颊,让他浑身一颤,这种柔和的语气,真的
是从面前这个征服欲那么强的徐曦口中说出来的吗。

还没等秦越反应过来,濡湿温暖的唇瓣已经按在他那干裂的嘴唇上,下巴被
一根纤纤玉指给缓缓压下,灵巧的舌头推送着口腔里温暖的莲子粥,一点一点的
送入少年的口中,两双唇瓣如同被胶水粘起来一样严丝缝合,丝毫没有粥液在交
接的过程中浪费掉。

似乎是看出了秦越以躺着的姿势难以吞咽,徐曦将手中的小碗放在床头,空
出来的那只手托起秦越的后脑轻轻抬起,按向自己的面颊。

温暖的晨光被徐曦的秀发遮住了大半,并不刺眼,秦越不敢看徐曦直视他的
双眼,大口大口的咽下那条香舌抵过来的粥和唾液,在反复的几次喂食下,两碗
剩下的粥都已这种香艳的方式进入了秦越的腹中。

最后一口喂完,徐曦慢慢松开堵住的红唇,一点一点抽离着,香舌带着津液
悬在空中,另一头还连在秦越的舌头上,秦越心中打定了主意,他睁开眼,头猛
地向上昂起,唇吻含住了那条吐出的香舌,将其重新拉进了自己的嘴里,徐曦眸
中略过一丝惊讶,顺势压在了秦越的身上,感受着平时被欺辱的对象突然主动的
接吻。

这个卑贱的奴仆,怎么突然反常起来了,徐曦看着睁大眼睛对视着他的秦越,
眼里露出一丝轻笑,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吧。

徐曦放任自己的口腔被少年的舌头进攻着,有些稚嫩的吻技却让她感到异样
的刺激,毕竟,她主动和秦越主动是两种情况,带来的快感也是迥然不同的,少
年的主动献吻更能满足她的征服欲。

每一颗晶莹如珠玉的贝齿,还有那温暖馨香的口腔内壁,都被秦越努力去舔
舐着,柔软的香舌更是被他讨好似的反复吮吸,如果说由徐曦主导的接吻充满着
攻城略地般的狂野,仿佛要把对方的一切都从舌尖处掠夺过来,那么由少年主动
发起的接吻则充满着柔情,无微不至的绵绵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哈~~唔。」

徐曦的双手按在秦越的脸侧,白皙的手指时而紧握,时而松开,双眼贪婪的
盯着秦越的脸颊,她本想放任着怀里的可人儿肆意这一小会儿,但她显然低估了
少年对她的吸引力,他那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啊,涨红的清秀小脸,
微微皱起的眉头,鼻翼间喘息的热气,狠狠的撩动了她内心的欲望。

「小秦子,唔~~本宫。」

徐曦的胸腔中突然涌起一股温暖的力量,让她感到酥酥麻麻的,红晕从娇颜
上升起,莫名的欢快荡漾在心中,那种感觉就像是林间初升的朝阳给还带着露珠
的叶片镀上了层光辉一样令人感觉美好,徐曦甚至发觉身体都在迎合,在喜悦的
颤抖,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也许可以形容为,娇羞,凭借她敏锐的意识,徐
曦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一切的来源,都在于秦越主动对她的亲吻。

可恨,区区一个奴仆,竟会让本宫产生这种情绪,不过是,不过是~~接下
来的词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理性的沮丧让她回忆起这一切的根源,是最初秦越被她压在身下榨精时总是
不屈的神情和那可笑的反抗,还是他对待自己时的与其他男人迥然不同的态度,
这只卑微的蝴蝶,总是不肯主动屈身在她这朵艳丽的花朵上,于是她不信邪,开
启了征服与约束,但她没料到的是,时间也是感情的催生剂,长久的深入交流让
这副美艳的躯体早已被快感渗透,卑微的少年,终于在不知不觉间打开了她的心
扉。

但意识到这些有意义吗?

徐曦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被迫紧紧贴在秦越的唇上,被打开的口
腔被少年照顾的周周道道,涂满了他的唾液,而香舌大部分都被他吸进了自己的
嘴里,在那细细品鉴。

已经无所谓了,本宫从来不会后悔,只会将想要的牢牢握在手里。这是徐曦
仅剩的一个念头。

她开始了掠夺,藕臂紧紧环绕着秦越的脑袋,红唇使劲压下去,白嫩的双颊
凹陷,口腔里强大的吸力配合着香舌的搅动,局势一瞬间就被翻转过来,秦越只
来得及痛苦的呜咽一声,舌头就被吸进了徐曦的嘴里,口腔里的唾液也一丝不剩
的被掠夺走了,连嗓子眼都被吸的发干。

不一会儿,徐曦吐出了少年像死蛇一样的舌头,螓首枕在秦越的耳畔,慵懒
道:「有什么事说吧,不用跟本宫遮遮掩掩的。」

秦越轻轻挪了一下头,撇开盖在嘴上的发丝,心里估算了一下墨鸢离去的时
间,才缓缓道:「我,我想做个礼物送给你。」

端午不久,天气正值炎热,后宫里的储冰消耗速度极快,各个妃子殿冰块的
供给都有所递减,纵使习武之人比普通人更耐寒暑,但能在酷暑中感受凉爽,又
何尝不是种享受。再者,献上礼物更是一种主动认错的方式,至少经过昨晚的月
夜,秦越对徐曦的不满已经消减了不少,人的性格本就不可强求,若是能通过这
种委婉的表达获取对方的原谅,不再被束缚在床上,那就是在好不过了。

徐曦皱了皱眉,她本想一口否决这个可笑的提议,但听到少年话语中的恳求
之意,话到嘴边却消融了无情:「那本宫给你个机会。」

「一个时辰。」

「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她起身解开了绑在秦越两只手腕上的麻绳,便走出了寝殿门,而床上的秦越
并没有急着起身,他试着活动了几下手腕,发现随着血液的流动逐渐畅通,手腕
那里除了酸麻之感并无大碍。

他这才倚靠着床头缓缓走下床,推开门,特意在正对着门口的庭院里扫地的
墨鸢立刻抬头,微不可查的朝他轻轻点头,秦越心中有了底,忽然感到远方有一
道视线望向他,只见徐曦坐在院里的大树下的小桌旁,单手撑着螓首,似笑非笑
的看着他。

秦越颔首,走向了自己柴房边上的小屋,不大的小桌子上,正放着粗布兜,
里面都是些灰色结晶状的地霜,也就是硝石,他松了口气,将之抱到院子里,又
找出一个大桶,从井中舀上了清冽的水将其注到一半,最后一点一点的将地霜倒
入桶中,因为硝石纯度并不高,之后就是静静等待它吸热,水凝冰的过程了。

就在这时,玉香兰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
那与徐曦有上几分相似的面孔,儒雅的气质,不是徐厉还能是谁。

他看到院子里站着的秦越,先是不敢置信的一愣,这才看见坐在一旁的徐曦,
他讪讪笑了笑,又咳嗽几声,走到她身旁道:「小曦啊,三叔过来看看你,最近
还好吗,练功可还顺利,有什么需要的跟三叔说啊,平时事情多,三叔也不是经
常来,你倒好,一直一声不吭的,三叔都不知道你过得舒不舒服。」

等到他说完,徐曦的眸子才从秦越的身上移到了身前这个消瘦的中年人身上。

她站起身,彩袖在空中扇出优美的弧度。

「啪!!!」

秦越震惊的抬起头,看见徐厉正不敢置信的捂着左边的面颊,双眼疑惑的看
着他的侄女。

好半天他才蹦出了一句:「为什么?」

徐曦坐了回去,眼神又放到了秦越身上,看也不看徐厉一眼,红唇轻启:
「秦越脖颈上的伤痕,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我,是与我有关,但他只是你用来练功的工具,而我可是你三叔啊!」
徐厉有些激动起来,满面荒唐的神情,仿佛在听一个极大的笑话。

「秦越是玉香兰的人,只有本宫能动他,你算什么东西。」徐曦眯起眼,交
叠起双腿。

「你,你!」

「是不是宗族血亲在你眼里都不如这个小子重要了!」

~~

「呵,是又如何?你又还算得上是本宫的三叔吗?」

「当初的那个女人,别以为本宫不清楚你进宫的原因!」

「你怎么会知道!不,不,你不懂~~」徐厉突然泄了气,他无力叹气道,
摇摇晃晃的后撤了几步,他上下打量着徐曦高挑的身材,恍若重新认识了一遍侄
女,「现在才发现,小曦儿长大了」,他喃喃自语着,「当初还是个小姑娘,常
抓着我的袖子要糖吃呢,一转眼都这么大了,人长大了,都变了,都是会变的啊。」

「别说了!」徐曦柳眉倒竖,她狠狠的一拂袖,桌上滚烫的茶水泼在徐厉身
上,她檀口微张,胸口起伏着,心情也并不平静,「秦越不会再帮你去巡视后宫
了!省的他跟宫里其他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关系。」

~~

「不行,」徐厉低低的回答道,「秦越的调动王总管已经知晓了,近日他将
从陛下身边离开几日,代替他巡视拜访后宫,顺便调几个幸运儿。」

「你也明白,陛下不愿意来后宫不代表他不需要女人,只不过那些被王公公
悄悄带走的小才人小婕妤之后就再没见过影子了。」

「并且秦越已经跟大部分贵妃都见过面了,你现在突然要我撤下他换上别人,
岂不是在打她们的脸?咱徐家虽然势大,但要说为此同时得罪陇西李家还有江南
的皇后家族实不明智,你父亲也不愿意看到的。」

~~

「这个混蛋!」徐曦盯着秦越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这才几日,
大部分贵妃就都跟他见过面了,她竟一点消息也没有,看来秦越背着她干了不少
事啊,但她即使不甘也得承认,徐厉说的话是对的,要是被王公公巡视时发现作
为负责人的秦越不在岗位上而因此调查下去,麻烦就大了。

洁白的手指攥成了拳头被徐曦捏的啪啪作响。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

「事到如今本宫也懒的扯你那些旧事,不过你得知道,要是秦越再在你手里
受到了丁点伤害,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滚!」

~~

秦越没敢转过头,但听见徐厉往外走的落寞脚步声,他便心思明了,不得不
说,徐曦为他这番出气他还是很感动的,如果单单将他视为练功的人偶,又怎会
连一丁点的伤害都要追责,甚至不惜跟亲人反目,虽然里面似乎还有点隐情,但
至少现在,秦越能感受到自己在徐曦心中的分量。

他将木桶里所结的冰块那棒槌打成碎冰,双手捧起一部分,但还未来得及将
之装入盛冰的容器,就感觉手臂被人扯住了,锋利的坚冰棱面一不小心就在他掌
心划了一道扣子,不可挣脱的巨力传来,秦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带着走向寝殿
里,他回头一看,徐曦板着的俏脸一言不发,估计是刚刚上火,所以还未等一个
时辰结束就想把他再捆起来吧。

秦越被扔到了华美的大床上,徐曦扑倒他身上,恶狠狠的压住他的双臂道:
「现在满意了是吧,过不了多少天,你就能出去见其他的贵妃了是吧,或许还有
你的相好?」

「我去面见其他贵妃只是徐管事派给我的任务罢了,没什么好说的,不过,
相好我倒是有一个。」在徐曦发作之前他又赶忙道,「她现在可正骑在我身上呢。」

「哼,相好这个词太难听了。」徐曦脸色略有好转,但架势仍然不依不饶。

趁此机会,秦越摊开了手掌心,露出了被鲜血浸染的红色透明晶体。

「你看,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少年平静的说道。

丝丝凉意从血色的晶体上沁出,给屋里带来一丝清爽,徐曦怔怔的看着少年
手中的冰块,汩汩涌动的活血让它看起来充满异样的美感。

「你。」

不知为何,一种难过的心情突然涌现在徐曦的心中,她看向秦越苍白的脸,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飞快的跑下床,打开梳妆台上的珍宝匣子,手有些颤抖的
在里面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又立刻转到秦越身边,用袖口轻轻拂去
早已融成血水的冰块,小心翼翼的撒上灰白色的药粉。

「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会没事的。」徐曦拉起秦越的另一只手,双手扣起放
在胸前,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又略过了床头的麻绳,上面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诉
说着她昨晚施加在少年身上的累累暴行。

而床上,少年的目光柔和平静,只是虚弱而苍白的脸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

徐曦闭上了眸子,眼角突然抽动了一下,紧接着,她将螓首埋在了少年的胸
口。

良久。

「我原谅你了,仅此一次。」

第十六章折鸢

「哈——哈~~呼——」

夹在秦越腰间的两条白蟒似的长腿猛然收紧,赤裸的少年被一道妖娆的身躯
紧紧搂在怀里,汗津津的滑腻肌肤紧密相贴,秦越能清晰的感受到徐曦剧烈的心
跳声。

「再深一点,本宫还要,哈~~」

模糊不清的喘息从脖颈的斜上方传来,秦越贴上去亲吻着徐曦咽喉的两侧,
滚烫的舌尖滑过颤耸的皮肤,美人情不自禁的昂起了脖颈,修长白皙的要害之处
被少年含在口中,只要秦越的牙齿轻轻一用力,娇嫩的肌肤便会渗出甘美的鲜血,
这危险又刺激的感觉让徐曦几乎难以自持,蜜穴绞杀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纤长
的手指在秦越的肩膀上抠出了道道鲜血的痕迹。

「啧,是缺少对本宫的敬畏了吗,怎么感觉没有以往用心了呢。」

没有了以往的霸道,徐曦沙哑的嗓音带着些婉柔,秦越不满这轻蔑的挑逗,
咬着牙往上一顶,但这可牵动了太多,美人蹙着眉轻呼一声,蠕动的蜜肉立刻贪
婪的将最后一截肉棒吞进了进去,牢牢地锁住了这根禁不住诱惑的囚犯,自此,
堂堂的丽妃娘娘和低贱小太监的下身再无一丝空隙。

「嘶!」秦越倒吸一口冷气,这场彻彻底底的水乳交融正在一点一点的剥夺
他的理智。

美人的翘臀缓缓前后挪动着,内里粘稠的褶皱和弹性的肉壁将肉棒细细品尝
着,扭转的膣道层层抚慰着涨到极限的情人。

「唔。」

秦越的脑袋被一双玉手扳了过来,一双红唇熟悉的印了上来,炽烈的温度顺
着灵巧的舌尖进入他的口腔,他张开眼,却看见徐曦微眯着凤眸,流转的水光中
满是浓浓的情欲,馨香的快感上从鼻尖上涌到大脑。

徐曦的腰肢如风中的柳枝一样前后摇摆起来,穴肉蚀骨的吮吸将坚挺的囚犯
折磨的无助颤抖着,只有从二人几乎严丝缝合的交合处将床上染湿一片的白色黏
液阐释着那场折磨是多么的恐怖,而上面,舌尖的亲吻也激烈到了高潮,你推我
攘的复又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吞咽口水的声音愈发频繁,秦越的手从徐曦的
后背渐渐滑落到腰肢,在那温玉般的柔韧底下,是足以让他一辈子沉沦在此的温
柔乡。

「给我~~射给我,秦越~~秦越。」

徐曦轻轻呓语着,她附耳在秦越耳边吐息道,轻轻舔了一口少年的耳垂。

「啧。」秦越从牙缝中挤出一道闷哼。

他用手掐住了那不安分的小蛮腰,火热的蜜肉将他的肉冠一阵有节奏的吞吐
压榨着,秦越不再忍耐,顷刻间,腰眼处传来一阵酸麻,浓浓的白色岩浆从涨红
的龟头中直奔温暖的子宫而去。

「唔。」

徐曦闷哼一声,死死的抱住秦越,娇美的脸颊满足的升起一片红晕,感受着
小腹被一股一股的暖流填满,徐曦独属于女人的慵懒媚意逐渐散发,而少年则是
有些脱力的挂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颈间,大口呼吸间全是幽幽的女儿香。

过了好一会儿,秦越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徐曦才有了下一步动作,她慢慢松
开夹在秦越腰上交叠的长腿,露出少年腰间一大片红色的印痕。

「累吗?」徐曦轻声问道,她拥着怀里的少年倒在床上,伸出左手将仍插在
她身体里却有些萎靡的肉棒轻轻拔出来,随着肉棒与蜜穴的分离,但二人的交合
处却无一丝精液的溢出,全都被徐曦运转的功法吸食的一干二净了。

而徐曦的右手则是同时抚上了少年的脸庞,见秦越毫无反应,又将他的脸狠
狠的拉向自己。

「回答我。」她恼怒道。

「今天的分量结束了?」秦越道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徐曦一滞,她重重喘息了几声,背过身去。

「勉勉强强。」

「要是把你吸干了,换下一个人偶就太麻烦了,这几天让你缓缓身子,本宫
又不是不懂源远流长之说。」

~~

徐曦等了许久也没听见秦越的回话,正要忍不住转头,却感受到一层被子披
上了她赤裸的娇躯,她硬生生的保持着姿势不动,却发现少年还特意为她掖好了
被角,这才悄悄的下了床。

脚步声渐渐远去,徐曦怔了好久,才转过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放在秦
越之前躺的地方摩挲着,似乎还是温热的,似乎少年仍躺在她的身侧。

徐曦的心突然没有得一阵怅然若失。

迈步走出寝殿,秦越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很明显的感受到,徐曦这几天对他
的态度变了不少,在晚上交公粮的时候,徐曦也没有像以往一样将他当做木偶一
样粗暴的榨取,反而更注意些了他的状态,以前吸食精气的时候,都至少要让他
缴械两三次,而最近全都是缴械一次就停止了榨取。

秦越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盲目的相信徐曦刚刚说过的话,自从徐厉那天来过
后,秦越总感觉他和徐曦之间在明面上的关系明显发生了变化。

比如说白天,徐曦经常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慢慢的小口品茶,但实则会时
不时的瞟一眼一旁帮着墨鸢收拾玉香兰的自己,眼神微妙的恰到好处,秦越一开
始还不以为然,直到好几天接连如此,他才开始怀疑徐曦到底是在品茶还是另有
目的。

不过他能确定的是,徐曦在他身上寄予了一丝情愫。

一想到这,秦越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在最初,他巴不得徐曦对他的压榨宽松
一些。但愿望以这种方式实现后,他又感到一丝别扭,尤其是想到徐曦对他各种
的包容,甚至偏袒,为了他不惜与家人翻脸,当他再与艾琳等其他女人谈笑,费
尽心思讨好她们时,心理上总会略过一丝不自然。

若是徐曦对他的态度回到从前,只有压榨,没有感情,秦越说不定心上能好
受些,至少念头通达。但此刻,面对这感情纷乱的局面,他也无能为力,只能恼
恨自己的心太过软弱,在这片时刻都得小心翼翼的后宫中让自己精神不宁,困于
女人的情事之中。

这该死的道德感。

回到自己的小屋,秦越看见了墨鸢早已烧好的热水,他几下解开衣扣,将衣
物扔到了屏风上挂着,自己迈步走进了浴桶,温热的水流将他身上的污秽尽数带
走,只有肩膀上的抓痕隐隐作痛。

秦越叹了口气,闭目养神,要是有人此刻能给他按按酸麻的脖颈就好了,他
幻想着,心神放松下来。

下一刻,他感受到了脑后好像有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风池穴,轻
轻按压着。

「呼——」

丝丝暖流从那双小手上传来,按压的位置又挪移到脖颈上,秦越的眼皮开始
在打架了,他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

「哗——」

在秦越恍惚之时,一条白嫩纤细的腿迈进了浴桶,紧接着,一道曼妙的少女
酮体便分开了热水,含情脉脉的依了上来。

「墨鸢!」

柔嫩的少女肌肤触感传来,秦越立刻就惊醒了。

「嘘——」

墨鸢将手指按在秦越的唇上,轻轻道:「哥,小点声儿。」

「你怎么会在这?」

「鸢儿给哥哥烧了热汤,但又怕等哥回来水凉了,就在屏风后等了会儿。」

墨鸢乌黑的发丝浮在水面上,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秦越,「好几天了,哥回
来都这么早,比以往都有精神,娘娘的需求似乎没有那么多了。」

她没有等秦越解释,在水底以跪着的姿势,小手从秦越的胸膛处慢慢下滑,
握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生涩的撸动着,上身则倾靠在秦越身上,含情脉脉
的注视着他。

「想来哥的身体似乎比以往好多了,所以~~鸢儿决定~~今晚上把自己献
给哥。」

说着,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薄嫩的红唇微张,慢慢凑了上来。

「等一下,墨鸢。」秦越一把按住了少女的肩膀,皱着眉头道,「我只答应
做你的哥哥,却不是你的情哥哥,兄妹之间哪有做这种事的,你快起来,今晚这
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吧。」

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本是件常人艳羡至极的美事,但秦越现在满脑子都是
徐曦,艾琳,染潇月,李冰璇的事,哪有功夫再多加一位怀春的少女呢。

谁知墨鸢听见这话,清冷的脸上却是面露不解,「当初若是没有哥,哪会有
今天的墨鸢,鸢儿只是做了她该做的呀。」

「哥,不要嫌弃鸢儿啊~~」

她小心翼翼的靠上来,双手从秦越的脖颈抚上脸颊,满眼的不舍和爱恋,
「鸢儿的一切都是哥的,为了哥,鸢儿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不知为何,秦越看见少女那双痴痴的泪眸,心中一阵烦闷,倒不是因为她的
僵硬脸庞与富含感情的眼眸极为不和,而是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为何墨鸢一定
要他当她的哥哥,以前他是怕让她回想起悲伤的往事所以没问,但此刻,他觉得
自己还是有必要弄清楚这事的。

「墨鸢,你为何一定要我当你的哥哥,是有什么苦衷吗?如果是以往的伤心
事,不妨与我倾诉,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为你解闷。」

秦越反手抓住了抚摸着他脸颊的小手,双眼看着墨鸢盈满泪花的双眸,真心
说道。

~~

「哥~~你为什么还要装~~你,你明明都懂得。」

墨鸢看着秦越疑惑的脸庞,逐渐惊慌失措起来,氤氲了好久的浓浓水雾,顷
刻间凝成了一颗颗温热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轻颤着啪嗒一声,如雨点般
滚落。

「不!不!没有错的!一模一样的面容,这张脸,我就是死都认得清清楚楚!」
少女死死的咬着牙,哽咽道。

「哥,你仔细看清楚~~我是鸢儿啊,鸢儿啊!哥!你难道连鸢儿都忘了吗?」

少女的泣鸣如同杜鹃啼血。

「别闹了墨鸢!我不是你记忆中的哥哥,我是秦越,大秦的秦,超越的越,
也许曾经的确是有个长的与我很像的,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但他只是个过去
的人罢了,他不是我!」秦越低声吼道。

~~

「为什么~~为什么~~」

墨鸢宛如失了三魂六魄一样,她跌跌撞撞的向后倒在水里,双眼中的悲伤宛
如忘川水倒流,见者心碎。

「如果连哥都不要我了~~」她喃喃自语着。

秦越突然感到他扼住的那双小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
传来,他的手被强迫着按上了墨鸢的胸上,透过一对鸽乳,激烈的心跳声从那具
纤细的骨架里传来。

「我的心是哥的~~」

手被迫上移,漫过锁骨,一点点扼住了那纤细的脖颈。

「我的命,也是哥给的~~」

「如果哥都不记得我了,如果哥都不要鸢儿了。」

「八年前的痴缠与托付,这一命,还给哥又何妨。」

手指猛地被迫缩紧,秦越眼睁睁的看着墨鸢把着自己的手,用力扼住她的咽
喉,动脉在残暴的自戕下跳动的愈发微弱,少女苍白的小脸涨红一片,但只是张
大着悲戚的眼眸直直的看着自己,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滴在浴汤上,溅起滴滴水
窝。

「你在干什么!放手!」秦越红了眼,他低喝道。

少女大大的澄澈眸子逐渐半张半合,翻上了眼白,泪水依然奔流不息,显然
根本没听进去。

「我说!放手!」

情急之下,秦越一头狠狠的撞上了墨鸢的小脑袋,在剧烈的撞击下,本就意
识模糊的墨鸢直接脱力倒下了,她一头栽进了秦越的怀里,脖颈上鲜红的五指印
都有些泛紫了,分外醒目。

「值得吗?」秦越轻轻拍着墨鸢的后背,少女的螓首搁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咳
嗽着,他能清楚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肩膀上流淌。

~~

「值~~」

微弱的回答声从耳边传来,秦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仰躺在浴桶
里,一时无言,忽如感到眼角突然有些干涩,他伸手一抹,滚烫的触感顿时明了。

「墨鸢。」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

「鸢儿?」

「哥~~」

「不要在做这种傻事了,听到没。」

「不~~要是鸢儿没有~~没有之前那么做~~哥~~还会心疼我吗?」

秦越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怀里赤裸的少女。

墨鸢怔怔的看了会儿秦越的侧脸,用十分十分轻的声音道:「这次~~不要
拒绝鸢儿了~~好吗~~哥?」

在没有听到任何回复之后,少女一点一点靠近了秦越的脸颊,轻轻的伸出丁
香小舌,舔舐着少年的面颊,柔情似蜜,温柔似水,从面颊吻过额头,鼻梁,最
后终于触及到了他的唇。

厚实,温热,浓浓的男性气息,还有她记得一辈子的哥哥身上的味道,墨鸢
看着秦越的躲躲闪闪的眼神就宛如惊悸的小鹿一样不安,她生怕眼前之人会拒绝
她,所以那条小舌在秦越的唇上迟疑的流连了许久也不肯离去。

「唔。」

秦越在心中叹了口气,墨鸢都已经如此了,他还能怎样?整张小嘴便被他一
口吞下了,谁知少女的丁香小舌羞涩又大胆,试图挑逗个中老手秦越,结果自然
是被杀的丢盔卸甲,一溃千里。

开玩笑,经过徐曦,艾琳,还有染潇月调教过的秦越,对付这只新手羔羊还
不是手到擒来。

「唔~~嘶——唧唧」

黏在一起的两张嘴忘情的分开又闭合,两条舌头宛如鱼儿在水中追逐一样扭
打在一起,当然,墨鸢往往是那个战败而逃的那一方,从她在水中开始泛红的肌
肤,还有总是扭动的小腰就可以看的出,她已经情动了。

秦越的手掌抚上墨鸢光洁的后背,少女的肌肤总是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他
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逐渐下移,稍有青涩的臀瓣经他滚烫的双手一握,便立刻本
能似的紧绷起来。

跨坐在秦越身上的大腿肌肤同样紧绷,摸上去弹性十足,少女的身子微微颤
抖着,显然是有些害怕,但她还是紧紧搂住了秦越,不让他离开。

少女的鸽乳在秦越身上悄悄摩擦着,娇嫩的身子每一寸都与秦越紧密相接,
男人的气息将墨鸢的大脑熏得一片空白,全身的仅剩的意识都随着那双作怪的手
移动,当敏感的花园第一次被他人所造访时,宛如电流般的刺激让她浑身打了个
哆嗦,一时间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羞涩的红晕蔓上了脖颈。

「咿呀~~啊~~」

当那片稚嫩的花瓣被粗糙的拇指所顶开,溢出的花蜜被水流所冲走,男人火
热的吐息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墨鸢整个人都已如一滩烂泥一样依在了秦越的怀
抱里,披散的长发遮不住晕红的小脸,痴痴的眸子望向秦越的侧脸,满是幸福的
依赖。

「哥~~鸢儿~~想要了。」

少女轻轻呢喃着,扭动着腰肢摩擦着早已顶在她翘臀上的雄伟肉棒,雄性的
炽热滚烫吸引着她那渴求抚慰的的处女花径。

秦越分开墨鸢充满弹性而紧闭的臀瓣,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的挤了进去,宛
如热刀切黄油块般痛快,秦越一松手,紧致的臀瓣立刻挤开水浪,将他的肉棒包
裹在其中,温热的滑嫩触感让他十分享受。

「哥~~不要再作贱鸢儿了~~鸢儿的身体~~好奇怪~~里面好空虚~~」

墨鸢的小脑袋在秦越胸膛上意乱情迷的摩擦着,白嫩的长腿下意识的交叠,
挤压着臀沟里火热的肉棒,秦越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娇嫩的肤质被肉棒粗暴蹂躏
的快感,每当肉冠蹭到娇弱的花瓣时,少女的身躯便是一阵颤抖。

终于,在少女的一声不知是喜悦还是疼痛的呜咽下,已是温凉的浴汤中陡然
翻涌上一丝丝血色。

「哥~~鸢儿~~鸢儿终于是你的人了。」

墨鸢激动的抱着秦越的头,笨拙的吻了上去,而秦越一边温柔的回应着,一
边缓缓按下少女的身子,柔嫩的花径被肉棒细心的撑开了每一条褶皱和缝隙,不
甘的紧紧吻住这条闯入的不速之客。

「呼——」秦越抽回舌头,舔了圈嘴角的银丝,舒爽的长吸一口气,少女的
处女蜜穴,别有一番青涩的滋味,他的双手上下游走着,搓揉着鸽乳上挺立的乳
珠,剐蹭着少女私密的大腿内侧,又试着挺了挺被层层叠叠蜜肉禁锢住的肉棒,
少女的体内立刻传来一阵颤悚,小脸愈加苍白。

窄小的花径里捅进了这么一根庞然大物,甚至让墨鸢平坦的小腹都未凸出一
块不平整,可见对少女的压迫之重。平时伸进一根手指都费劲的紧窄膣道被肉棒
撑到了快要撕裂的边缘,粉嫩的阴唇也因多次与棒身摩擦而红肿,可当看见秦越
满脸的舒爽表情,墨鸢却是咬着唇儿,搂着秦越的肩膀,别过头,不让他看到自
己脸上痛楚的表情,身体艰难的上下起伏着,即使下体宛如被刀割一样分裂成两
半,但只要哥哥能从鸢儿身体上感受到快乐,那就都值得。

「呜~~嘶~~哥~呜呜~~」

少女低低的呻吟着,如泣如诉,下身的痛苦与让哥哥感到舒服的满足交织在
一起,混杂着一点点放大的奇妙快感,简直让她放弃了思考,只知道坐在肉棒上
不断起伏着,自虐似的套弄着哥哥的肉棒,双臂勾着秦越的脖子,时不时奉献出
自己的小香舌,她以乳燕投怀的姿势抱着眼前的温暖怀抱,生涩的扭动着娇嫩的
躯体,只为眼前的男人能感到一丝舒适。

翻涌的水浪下,少女的臀瓣一次次撞在秦越的小腹上,挺拔的肉棒从变凉的
水中猛地突入温暖紧窄的蜜穴,两重天的感受刺激异常,酸麻的蚀骨快感莫过于
一次次贯穿原本紧紧闭合缠绕的膣道,隔着肌肤,秦越甚至能感受到他一半肉棒
的形状,正卡在少女的花径里享受着蜜肉的蠕动吞吐。

「哥~~鸢儿服侍~~服侍的你舒服吗?」墨鸢的眸子潋滟水光,苍白的脸
色泛起一丝红润,小嘴宛如抛上岸的鱼儿一样一张一翕,好一个娇软的可人儿。

秦越用温柔的吻回应了少女的期待,两人如胶似漆的亲吻本是件唯美的画面,
但要是忽略少女小腹上凸起的那一道狰狞阴影就更好了。

所幸随着抽插,少女体内涌上快感开始逐渐压过撕裂的痛苦,被肉棒剐蹭过
的筋膜散发着麻酥酥的奇妙感觉,那根火热的物什是那么的有力,每次深入都仿
佛顶到了她的小心肝上,让她忍不住收紧了翘臀,身体在上下起伏间飘飘欲仙,
恍若置身天堂。

「哈啊~~哥~~鸢儿~变得好奇怪~~好舒服~~呜呜呜」

墨鸢套弄肉棒的动作愈发主动且激烈起来,红润的小嘴在秦越的耳边吐气如
兰,倾诉着初尝禁果的甜言蜜语,渴求着情郎更深入的爱抚她。

「哥~~请用力~~更用力些的侵犯鸢儿吧~~鸢儿的身体~从头到尾都是
哥的~~」

「哥~可是鸢儿的主人呢。」

墨鸢神情迷离,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她一边极尽自己的所能讨好着秦
越,一边舔舐着秦越的脖颈,脸颊,肩胛~~一切一切她能接触到的躯体。

「呜呜呜!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少女猛的悲鸣一声,却是秦越满足
的了她的要求,主动把着她的纤细小腰,挺动着肉棒毫无怜惜的抽插那处粉嫩花
园,白色的浊液源源不断的涌出,用力之猛,水声荡漾,翻滚着,肆意溅落在旁
边的地上。

少女蜜穴里的红肉薄而嫩,层层绞在青筋暴露的肉棒上,显得无助又可怜,
但这些阻挡都在肉棒的快速贯穿下成为了秦越的快乐源泉,无数细小的褶皱一次
次的拉伸,又一次次的被肉棒撑满,毫无经验的少女只知道献出自己的一切任君
索求,使得秦越轻易的用肉冠捕捉到了深处的子宫,可只是与子宫颈轻轻一碰,
身上的少女仿佛就如同被捕获的小虾一样猛地抽搐着,如小鹿般悲鸣着,处女肉
壁与肉棒瞬间摩擦的快感简直将秦越的意识抛到了九霄云外。

「哥~~唔哈~~那里~哥~太激烈了~~咿呀~~鸢儿要坏掉了啊~~咿
咿啊啊~~」

墨鸢宛如树袋熊一样挂在秦越的身上,被动承受着秦越对着她的处女蜜穴无
情冲撞,只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浑身的骨头架子仿佛都被冲散了,直到
最后,她感到浑身一凉,却是秦越从浴桶里站了出来,托着她的翘臀,一边走着,
一边接着走路的颠簸来奸淫她。

似乎是怕掉下去,墨鸢惊叫一声,立马死死搂住了秦越的脖颈,下体的蜜穴
收缩的前所未有的紧窄,将那根巨大的肉茎死死的锁在了体内。

「小点声,鸢儿,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徐曦知道吧。」

秦越含住了墨鸢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耳畔的一股热气传来,惊醒了
少女的神志,一瞬间,羞耻,惊慌,害怕,窃喜,幸福,喜悦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可下一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一沉,就在她紧张的拼命搂住秦越的时候,
那根挺拔的肉棒又重重的顶了上来,直击那隐藏在深处的花心,挤出的空气在下
身发出「噗嗤」一声,墨鸢呜咽一声,双眼被顶的泛白,小舌头都被顶出来了。

她哭泣似的呻吟着,又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两条粉嫩的小腿宛如八爪鱼一
样缠上秦越的背部,可爱洁白的脚背挺的笔直,很快就被这绝顶的体位送上了高
潮,子宫颈蠕动着亲吻着龟头,喷出了一大股淫液,再看墨鸢,泪水与冷汗俱下,
双眼痴迷,小脸崩坏,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样子。

秦越此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绕着墙壁,抛起怀中轻柔的少女躯体,
肉棒抽插间因为吸附的太紧,甚至带出了些处女嫩穴中的软肉,带给他绝顶的快
感。此时的墨鸢简直像是根糖葫芦一样,娇小的身子不断被一根大肉棒所贯穿支
撑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使得小腹上猛地凸起一块,秦越与她肌肤相贴,自然是感
受的异常清楚,听得少女口中的撩人呻吟,只觉的刺激异常,肉棒涨的越来越大。

而墨鸢又陷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形,嘴里咿呀呻吟着,交合处被奸淫的蜜
汁四溅,甚至打湿了地面。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绕是这天天磨炼房中术的秦越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墨鸢
狠狠的抵在墙上,肉棒直接插到最深处,抵着一团软肉研磨着,似乎是感受到情
郎的高潮,少女的子宫颈突然打开了,似有肉芽探进了膨胀的尿道口挑逗着。

「哥,鸢儿~射给鸢儿~~最喜欢哥的味道了。」墨鸢螓首挨在秦越的胸膛
上轻轻嘟囔着,一下子含住了秦越的乳头,软软的舌头打着旋吮吸着乳头,发丝
在摆头间摩擦着秦越的下巴。

「都满足你!」秦越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挺胯,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污
染了少女的纯洁花园,滚烫的温度似乎使子宫口张的更大了,汩汩白浊占据了娇
嫩子宫的每一寸角落,秦越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又挺进一步。

下身被这热流一浇,精疲力尽的墨鸢彻底昏睡过去了,秦越靠在墙上休息了
一会,托着墨鸢走向床边,他试了试拔出肉棒,却发现棒身被处女肉穴锁的动弹
不得,可能是之前的刺激太过了,墨鸢直到昏睡过去也死死的咬合着肉棒,保留
着被他抱在怀里时的姿势紧紧搂着秦越。

秦越试了几次,见没有效果,干脆抱着墨鸢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第十七章梦与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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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道阴影斑驳的小巷口里,身穿锦衣的贵人轻蔑的看着眼前脏兮兮的少年,
要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是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徐管事,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了,现在,也是时候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少年的灼灼目光从对方刺绣的衣服下摆一点点上移,直到昂首盯着那高高翘起的
鹰钩鼻。

两粒碎银子不偏不倚的撂在了少年的身上。

中年胖子弹了弹手指道:「还承诺?小流氓,赶紧滚吧,这些赏钱够你阔绰
好几天了。」

少年叹了口气,侧了侧身子,让缝隙中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的旧衣内侧,一
阵耀眼的光芒顿时刺的徐管事眯起了眼,那是一张薄薄的,布满褐色血迹和污渍
的铁片。

「不瞒您说,小子我贱命一条,落到如今的地步,索求的无非念头通达,以
德报德,以怨报怨,没有什么好说的。」少年在掌心摊开一片盖有红印的纸张,
在中年人身前晃了晃,「可是徐管事,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贵人,犯不着与我一般
见识。」

「门口的守卫竟然没没收我给你的调令?」中年胖子一瞬间满脸怒容,他伸
手去抓,可肥胖的身子跟不上他的脑子,反倒是被少年一躲,自己摔了个踉跄。

「非也非也,他们肯定是收了啊,但像我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擅长的,不正
是从别人手里偷东西吗?」少年平静的说道,他看着气喘吁吁的中年人,将调令
收回怀中,「徐管事,你也不想你让我做的那些腌臜让别人知道吧,这张调令,
我可是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说道最后,少年特意是一字一顿的念着。

胖子没有再言语,他的眼神飘忽似的在少年兜里的锋利铁片和怀里露出的一
角调令之间徘徊着,可身上颤耸下坠的肥肉浇灭了脑中强取豪夺和灭口的想法,
最后,他只得坐在地上颓然道:「也罢也罢,你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吧。」

「无他,我有一妹,实不忍她与我颠沛流离,还请徐管事在徐府里为她寻一
个差事谋生。」少年眼神真诚,他闪开身体,露出背后一个瘦瘦巴巴的小女孩,
出乎中年人的意料,女孩的穿着虽然敝旧,但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白白的小脸
上,一双乌黑的眼眸正怯生生的看着他。

少年人伸手将徐管事拉了起来,诚恳道:「您应该也知道,今年已经是青州
连续第二年歉收了,寻常人家都不好混,更别提浪荡子了,所以希望您在徐府给
她一个安身之处。」

见对方属实有求于自己,中年胖子倒是有了点底气,他面皮抽动了一下,上
下打量一番小姑娘,宽大的旧衫套在她身上委实有些滑稽,但澄澈如溪水的眼神
又让他生不出一丝讨厌的脾气,身为青州徐府的管事,带回一个新仆人倒是没什
么难处,更何况他的把柄还被对方拿捏住了。

但他心里倒是恼恨少年之前威胁他的话语,因此嘴上不饶人,「你也知道今
年粮食吃紧,我身为徐府的管事,在府里不缺人的情况下冒然带回一个新女仆,
夫人们是少不了责备的,这让我也太难做了。」

「话不能这么说,徐管事,人无信而不立,违背我们事先的约定可不是您这
般君子的作为啊,更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今日若是救了我妹,乃是一
善举,以后多半会报在您身上的,也许是晋升徐府大总管的契机,也许是发另一
笔横财的机会,都说不定呢。」

少年知道眼前人是在故作推脱,但他恳切的说道,兜里的铁片发出了叮当的
金属声,徐管事看了一眼少年耷拉着的肩膀,犹豫了一会,服软到:「那便依你,
不过事先说好,要是我委托你的事哪天让别人知道了,你的妹妹便见不着第二天
的太阳了。」

「那是自然。」少年人点头应下。

他转头看向小女孩道:「鸢儿,以后你便跟着这位管事去徐府生活吧,记得
一定要小心翼翼的,不要给徐管事添麻烦,知道吗。」

小女孩的眼眶渐渐红了。

「放手。」少年呵斥道,他用力巴拉着女孩牵着他的衣角的双手。

一滴泪珠挂在了少女的睫毛上,她又急又怕的小声抽泣起来,双手攥衣角攥
的骨节发白,就是死也不收手。

「我让你放手!」少年提高了音量,他感到旁边徐管事戏谑的目光,暗暗心
急。

「哥~~不要走~~鸢儿~~不想和哥哥分开~~」

女孩小声乞求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掉着,要是换到以前,看
到这一幕的少年不得是多么心疼,但此刻,他却是狠心的挥起了手掌。

「啪。」

不轻不重,但足够击碎女孩心中的屏障,即使这一巴掌连红印子都没留在那
滚满了泪珠的小脸上,但女孩显然是不可置信的呆滞住了,悲戚的泪眸陡然失去
了焦距。拽着衣襟的细细手指终是被少年打了下去。

「记住我们之前说过的。」少年红着眼睛向她叮嘱了一句,将她推向了徐管
事,「舍妹就拜托您了。」他深深的向胖子鞠了一躬。

徐管事撇撇嘴,拉住了失神女孩的袖子向巷口走去。

「等等!」没走几步,少年却又赶了上来,他在胖子不耐的眼神下郑重摘掉
了脖子上的挂坠,在破衣服上使劲擦了擦,足足三层泥垢被抹去后,连在挂坠上
的玉牌显露出一层脆亮的裴绿色,在阳光下,一个叶字龙飞凤舞的刻在上面,晶
莹透亮,熠熠生辉,卖相端的是妥妥的上品玉。

「这是?」

「家传的宝贝,母亲留给我的,本想留着当个念想,但——」少年不舍的目
光放在了那只小小的背影上,叹了口气道,「高门贵府是非多,还请徐管事多多
关照舍妹。」

少年将那枚玉牌重重的放在徐管事的肥厚手掌里,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区区心意,管事不要拒绝,小子别无所求,只要舍妹平平安安的。」

胖子被盯得有些发毛,他猛地甩开少年,嘟囔着:「你放心好了,我还担心
你藏起来的那纸调令呢。」说罢,就拉着女孩走出了巷子。

少年一直目送二人走进了徐府,这才走到一个角落里瘫软下来,用绳子扎紧
了肚子减轻些饥饿感,就刚才说那些话的气力,几乎耗尽了他身体里储存的所有
能量,要是徐管事真的狠下心来抢夺那纸调令,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不过幸好,
目的倒是达成了,至少墨鸢不用再跟着他到处流浪朝夕不保了。

听说北方好像有善人布施义粥,接下来应该往北走了,去碰碰运气,再不济,
到了京城那么繁华的地方,也比这州郡寻一处安身之地更容易些。

这般想着,少年摸了摸怀里还剩下的一半块糙饼,暗暗决定稍稍在这滞留两
日,待打听打听鸢儿的处境如何再北上。

阳光忽地变得刺眼起来。

秦越恍惚的眯起了刚刚睁开的双眼,他茫然的盯着天花板,深棕色的横梁在
阴影下漆黑一片,是熟悉的模样,可梦中的那个少年,怎么感觉如此熟悉,不论
是身形还是看不清的面貌,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还有那个小女孩,鸢儿,鸢儿,墨鸢~~秦越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自从
穿越过来后,原主的记忆一直没继承多少,清晰的记忆都是从被偷混进皇宫里开
始的,之前的记忆仿佛隔着一层迷雾,如果昨晚墨鸢说的话是真的,她并没有认
错人。

而她的记忆,她的感情,都是与这具身体原主所经历过的事。

那梦中的少年,不正是我自己吗。

秦越长长吐了一口气,他也着实开始认真思考他一直处于思考盲区的问题,
这具身体的原主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个人若是连自己都不清楚,又能如何自处?更别说梦中来自母亲的那块玉
佩,细细想来也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饰品,如果自身原本也出自一个官宦人家呢,
可能中途出了什么变故,所以才有流浪的经历,之后,又因缘际会被选中了徐曦
的人偶~~秦越停止了想象,因为他越想越觉得荒唐,这只不过是一块价值不菲
的玉佩所引起的意淫罢了。

就算以前真有如此身世,在此刻后宫之中,又有多少用武之地呢,还是得依
靠现在的自己罢了。

他从床上起身,小屋里已被墨鸢收拾妥当了,一切淫靡的痕迹都消失不见了,
秦越感慨一声,翻身下床,吃了些早点,推开门。

不出意外,墨鸢正在院子里和白雪一同忙碌着,似乎是在修剪草木,可能是
察觉到了些秦越的动静,墨鸢抬头一看,眸子里荡漾出些许笑意,缺乏灵动的脸
庞竟然一点点柔和了起来。

秦越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向两位熟悉的姑娘打了个招呼,到底是承了原主
的情,有些牵绊他也决定应下来了,就当是还了这份肉身之恩。

白雪看见他,只是闷闷不乐的哼了一声,秦越联想到刚入宫的那段时间曾看
到过的虚凰假凤,猜测怕不是徐曦有了他之后再未跟白雪有过亲昵,因此白雪才
对他心有怨恨。

倒是墨鸢瞧见徐曦未在这里,悄悄依了上来,小手大胆的握住了秦越的手,
也不看他,只是脖颈上都是粉红一片。

她也是晓得徐曦性格的,保险起见并未有其它的动作,秦越心生怜惜却无可
奈何,只好在她耳畔悄悄道:「其它的今晚上再说。」引得少女浑身打了个激灵,
红晕蔓上了小巧的耳垂,手中的剪子都拿不稳了,秦越只微微一笑,大步走出了
玉香兰。

李冰璇要求的词本早就拜托给徐厉了,身为后宫的副总管,这件事对徐厉来
说应该不算难才是,可却迟迟没有通知他完成,秦越倒不相信徐厉在这上面为难
他,但明天还是一定要去走一遭司礼监的。

而四大贵妃实际上都见全了,按理说,现在应是去皇后那边混个脸熟的,但
秦越又委实怕步霓凰如李冰璇那般是个不好相与的,心情烦闷之下,只在绮云湖
畔晃荡着,突然感到脸上一凉,却是阴下来的天空滴下了雨滴,他左右一看,竟
不知不觉走到了绮云湖畔那条通往玫瑰小楼的小道上。

便是去调戏调戏艾琳也无妨。

如以往一样,秦越直接步入了那栋西式风格的小楼,出乎他意料的是,金发
美人一直端坐在圆桌旁,呆呆的看着墙上的肖像画,竟然连他走到了旁边都恍然
未觉,直到秦越将手放到艾琳的脑袋上一顿搓揉,柔顺的金发被他揉的蓬松起来,
这才惊叫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回头一瞥见是秦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又垂下头咬了一口他的手臂。

「啊呜。」

凌乱的发丝下,艾琳的双眸有些红肿,她幽怨的看着秦越,却是没有说话。

「是我前几天来的少生气了吗?」秦越歉意道,他弯腰把头埋进那缕金发里,
狠狠的嗅了一口处子幽香,那段时间正是徐曦与他达成和解的时期,实在不好老
是往外跑。

「不是,你的事情也多,我理解。」艾琳含糊的小声道,她轻轻啮咬着秦越
的胳膊,显而易见的闷闷不乐。

「那就是想都铎那边的家了?」秦越想到了进门之后看到的情形。

「只占一点。」艾琳有气无力的答到,待秦越再问,却是不愿回答。

见如此,秦越牵起了艾琳的手,柔声道:「不愿说也不要紧,陪我去二楼看
看雨如何?」

艾琳歉意的看了他一眼,很快便起身随他上了楼,窗外雨水涟涟,但因为风
向,并没有多少雨丝朝着纱窗吹拂。

秦越小小的开了条缝隙,避免太多潮气进来,于此眺望远处的绮云湖,光滑
的镜面上早已盛开了朵朵透明的盏花,小风一吹,一层珠帘雨幕便在湖面上挂过,
看着这雨中的美景,从心底沁出来的丝丝凉意让秦越感到心旷神怡。

这是秦越穿越过来的第一场雨,他正看的入迷,却感受到背后有一个柔软温
暖的身段贴了上来。

「秦越,我喜欢你。」艾琳抱紧了他的胸膛。

「这几天多来看看我,好吗?」

秦越微微侧头,艾琳明显心绪难宁,他开口道:「你~~」

「嘘——答应我,好不好嘛。」艾琳垂下了螓首,贴上了秦越的额头,又伸
出一根修长的玉指,点在了秦越的唇上,双目对视,她那碧色的眼眸流露出恳求
之意。

美人身上的香味传来,秦越看着艾琳,仿佛又回到了刚见她时的情形,外表
的自恃和坚强都只为掩盖内心的寂寞和脆弱。

到底是怎么了?秦越点点头,就见艾琳松了口气,光洁的脸蛋上泛起一丝羞
赧。

「秦,我们虽然是情侣了,但,还有好多情侣之间的事没做呢~~」

「你的意思是?」

「我想履行一个女伴该尽的职责。」

艾琳呼出的热气愈发灼热,她身上散发的迷人香气似乎要挤满秦越的肺,柔
软的娇躯贴的愈发紧了,仿佛要将少年的整个人都嵌进去。

趁着秦越还没缓过心神,她的手如游鱼一般灵活的探进了少年的衣袍,一点
一点的向下,最后试探性的抓住了那根灼热烫手的巨物。

白嫩的指肚轻轻按压着龟头,滑腻的掌心搓揉着棒身,秦越惊讶的瞪大了双
眼,话还没来及说出口,却被一张烈焰红唇堵上了,馨香小舌主动探入了他的口
腔缠绵起来,带着紧迫,带着爱意,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霎时如同窗外的
疾风骤雨般激烈。

很主动,攻击性很强,艾琳的挑衅成功激起了秦越下体的愤怒,腾的一声,
宝枪高高的耸立起来,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筋脉简直宛如活物,弹得美人的双手
哆嗦了一下。

即便如此,但似乎是坚定了什么信念一样,艾琳没有了往日的矜持,大胆的
迎合上来,就在少年恍惚间,穿着鸢尾花睡裙的美人就转到了他的正面,她按住
秦越的面颊,慢慢从他的口腔中抽回自己的舌头。

「今天,我将与你彻底的合为一体~~」艾琳含情脉脉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人,
脸色羞红,双手拉下些衣裤,整个人跪伏了下去。

秦越脑子晕乎乎的,一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但他的分身却是碰到了艾琳鼻
尖呼出的热气,颤了颤「啪嗒」一声打在美人的脸颊上,艾琳愣了一下,却是将
脸侧的发丝撩到脑后,双手固定住肉棒的位置,张开小嘴缓缓含了进去。

「嘶!」

温暖湿润的口腔抚慰了火热挺直的肉棒,为它涂满了亮晶晶的香唾,灵巧的
舌尖挂过秦越的龟头,舒爽的少年浑身一颤,他双手把住窗台,弓着腰,稚嫩的
脸涨的一片通红。

「吱——嘶溜~~」

相比于上次由徐曦主导的吞吐,艾琳无疑是细心了不少,但由此带来的刺激
感却是直线上升,秦越低头看去,艾琳的红唇间缓缓进出着一根庞然大物,粉嫩
的舌头绕着棒身打着旋勾勒着上面凸起的血管,温暖的唇瓣柔和的剐蹭着棒身,
螓首缓缓摇动着,使得龟头前端每次都顶在口腔里的软肉上研磨着,湿湿软软的
滑腻触感简直是在折磨肉棒上的每一寸神经。

可偏偏这个视角正好能看见艾琳满是红晕的侧脸,还有她嘴角溢出的晶莹泡
沫,谁能想到,都铎的公主竟会主动跪伏在他的胯前为他口交呢。

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快感让秦越攥着窗台边框的手都暴起了青筋。他昂首,
窗外的雨打湖萍频率之快,就像胯下艾琳那条暖湿灵巧的舌头挑逗着他肉棒上的
敏感点一样迅捷,在不经意的游走间就让身经百战的他几欲缴械。

「呼——吸一下~~艾琳。」秦越喘着粗气低声道,他咬着牙,不自觉的挺
着腰,硬挺的肉棒进一步的深入那濡湿温软的口腔里,探寻快感。

「呜~~咳咳~~呜~~」艾琳的脑袋几欲被滚烫的肉棒逼到了墙上,少许
金发被嘴角淌下的泛白泡沫粘在了下巴上,被呛得通红的眼眶,无助又可怜的看
着秦越,但看到秦越兴奋涨红的面颊,只好哀怨的白了他一眼,双颊凹陷着小小
的吸了一口。

「唧!」

「啪!」秦越的手忍不住按上了艾琳的脑袋,蚀骨的吮吸让他的双腿都在颤
抖,眼前的水汽朦胧,秦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死死把这艾琳柔顺的金发,将她
的螓首按向自己的胯间,而同时,他又挺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艾琳那张甜蜜的小
嘴中。

一时间,秦越的耳畔都没有了雨声,全是龟头与喉头软肉碰撞的碰碰声,系
带与舌苔摩擦的汲汲声,粉嫩红唇被肉棒贯穿而摩擦时挤压空气的噗噗声~~~

唾液与前列腺液交融在一起,在肉棒一次次的剧烈捣击下四散飞溅,有些滴
落到高耸的胸口,有些玷污了柔顺的金发,有些甚至糊上了艾琳甜美的面容,她
那长长的睫毛被迫闭上,皱着眉头强压着喉间的恶心侍奉着面前的少年人。

可肉棒的冲刺逐渐加速,激烈到甚至好几次差点把艾琳的小舌头带了出来,
也不知这样肆意抽插了几十下,精神被刺激到恍惚的秦越将胯下套在肉棒上的温
暖肉穴猛地按向自己的小腹,一阵阵热流从他的分身里激射而出,朝前方喷洒着,
一直被龟头触碰的那块软肉受此一激,不断蠕动着吞咽下精液,而剩下的精液甚
至上涌着,从艾琳的鼻腔中流下。

于此同时,回过神的少年这才感到了小腹上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小腿被一
双小手无力的捶打着,还有胯间传来的女子痛苦的呜咽。

秦越按住艾琳的螓首,有些不敢置信的拔出肉棒,简直就如开活塞一般发出
了「啵」的一声轻响,金发美人如释重负般的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以手撑地,
另一只手拍击着胸口的峰峦,轻咳干呕着。

秦越连忙从一旁的桌上拿来干净的丝绢递给艾琳,却见她通红的脸颊上染上
了不少白色的粘液,有泪水也有精液,甚至还有唾液等等污秽,甚至还泛着气泡,
娇嫩的唇瓣因为剧烈的摩擦都有些红肿了,嘴角处甚至留着几丝长长的黑色毛发,
整个人狼狈至极。

「我,对不起~~艾琳。」秦越惭愧道,他扶起干呕却呕不出多少东西的艾
琳。

可艾琳好不容易站起来,却一把推开秦越,低着脸冲向洗手间,留着秦越尴
尬的站在原地。听着门后的水声,秦越兀自懊恼,自己怎么就克制不住欲望,如
此粗暴的对待艾琳呢,这下好,待会又该如何收场。

过了许久,门才重新被打开,艾琳却是换了身紫罗兰色的睡衣款款走出,与
之前狼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坐下!」看到秦越,艾琳板着脸娇喝道。

秦越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

「起来!」

「本妃,本妃让你坐在床上!」艾琳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又似乎是对拿捏着
自己的名号十分别扭。

秦越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毕竟刚刚对艾琳做了那些不理智的事情,他还
是有些心虚的。

他看见艾琳绕到了他身后,便情不自禁的想转过头,却被艾琳立刻娇嗔一声
阻止了,只好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身后的软床吱呀一声,一个人儿朝他缓缓靠
近,直到最后,他都能感受到身后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即使知道这是艾琳在搞怪,但秦越的呼吸还是慢慢急促了起来,身后的馨香
气息从左边传到右边,从下面传到上面,下一刻,他的肩颈衣服被扯了下来,一
排银牙狠狠的咬了上去,咬的十分狠,甚至沁出了血丝,秦越知是艾琳在发泄心
中的不满,因此一声不吭,身形未动,只是面部呲牙咧嘴。

「秦,疼吗?」艾琳在后面环上了少年的脖子,在他耳边道。

「如果你心里能好受些的话,咬多久我都愿意。」秦越答道。

「哼,再咬下去你不在乎我却是心疼了。」艾琳娇嗔道,「之前,之前我知
道你控制不住,我就,我就原谅你了。」

艾琳轻轻撞了一下秦越的脑袋,睡裙下光滑细腻的大长腿夹住他的腰,只一
个翻滚,就将秦越压在了身下。

「秦,你是不是总爱用花言巧语哄骗我。」艾琳双手按着少年的手臂压在床
单上,支起上身,嘟着嘴看着他。

「没有没有,实话实话。」秦越勉强应付着,双眼随着那对颤巍巍的恩物移
动,平日里只知道艾琳的是他所见最大的,而如今隔着半透明的睡裙近距离观看,
却才知道竟如此凶猛,都占据了他大半的视野。

「哼!秦,你在往哪里看呢。」艾琳发现秦越看她的视线不对劲,嗔了他一
句,停了一会儿,艾琳像是想到了什么,红着脸咬了咬唇,突然松开了支撑身体
的手,整个人倒了下去。

「唔!」

温暖,柔软的感觉包裹了秦越的整个脸颊,清幽的香气混合着奶香争先恐后
的挤入他的肺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娇嫩的双乳完美的印上了秦越的面容。

这时候还不主动那就不是秦越了,他用鼻间在滑嫩的乳肉中拱出一条缝隙,
伸出火热的舌头舔舐着果冻般甜美的乳肉,几乎是瞬间,秦越感到自己的头颅被
一双玉臂死死的搂住了,手臂的主人一边将自己的胸口更努力的献给身下的少年,
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

「秦~~不要~~不要舔那里~~真的又麻又痒~~咿啊啊啊啊~~」

艾琳的脖子向上抻着,星眸半闭,咬着红唇,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她只感到胸口上的火热喘息和那条作怪的舌头仿佛舔在她的心口上,一颗心都要
被舔化了,往下流出了羞人的液体。

高挑的身体在少年身上扭来扭去,上半身的睡衣都凌乱不堪了,在秦越口舌
鼻共用的努力下,艾琳的胸口蕾丝都被褪下了不少,整个人香肩裸露,修长的大
腿绞在秦越胯上仿佛要炸出汁般用力。

但很快,艾琳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去,似乎是慌乱,她松开缠在秦越身上的
腿,但却被秦越的双臂箍住,象征性的挣脱一下后便不动了,只因为身下少年胯
间高扬的滚烫将她灼伤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秦越慢慢从艾琳身下爬出来,将败者翻了个面,露出仿佛醉酒般的艾琳,美
人咬着红润的唇儿,面色如霞,似乎是因羞涩而用手臂挡着眼睛。凌乱的睡衣下,
是大片白皙的春光,酥润的胸口起伏着,一副诱君采撷的样子。

秦越咽了口唾沫,飞速褪下了身上的衣袍,结实但并不粗壮的胳膊解开了艾
琳睡袍上的腰带,露出收束的小蛮腰和性感的香脐,少年的手放在那平坦光滑的
小腹上,只听美人嘤咛一声,双腿立刻牢牢的并拢起来,肌肤相贴的地方甚至在
颤抖着,荡漾出可爱的粉色。

手掌缓缓下移,解开腰间的丝带,艾琳的手猛地抓住了秦越的手臂,不是阻
止,而是带着些慌乱,本能的去寻找依靠,美眸半是恳求半是鼓励的看着秦越,
小嘴张了张,却没有言语。秦越平静的看着她,最后俯下身,温柔的吻上了艾琳
的脖颈,嗦着她颈子上娇嫩的皮肤,右手在她的默许下终是慢慢的褪去了睡裤,
显露出修长美腿最原始的奶白色。

活色生香的处子身躯就这样完完整整一丝不挂的显露在少年面前,娇颜含羞,
天鹅般的颈项曲线优美,冠绝后宫的雪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白皙的乳肉上一点
红梅为情郎妖艳的盛开着,还有那自脖颈蔓延而下的粉色肌肤,无处不正在挑逗
着情郎的性欲,更别说大腿根处的稀疏毛发上都已挑着几滴晶莹露珠,诠释了这
是一个等待伴侣疼爱的俏佳人儿。

「别看了~~不要看我~~秦~~啊~」

即使面对的是比自己高的多的姑娘,但羞涩的艾琳只会让秦越更加的想与她
共赴鱼水之欢,所以未等欲拒还迎的艾琳说完话,秦越已是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整个人压了上去。

与其他上过床的姑娘们不一样,动情的艾琳散发着太阳一样的味道,就如同
她的唇瓣一样温暖饱满,柔嫩的乳肉被少年的胸口狠狠的挤压成了硕大的乳饼,
淫靡之极,而她的长腿也自然而然的缠上了秦越的腰和臀,让情郎紧贴自己的每
一寸肌肤。

随着秦越游走的双手和嘴唇,艾琳渐渐不再是发出些娇哼,而是张开了小嘴
发出了甜美的呻吟,撩人心魄的魅惑下是因空虚而扭动的娇躯,秦越毕竟还是个
少年之躯,再不动用胯下那根滚烫的戒棒,怕是要被艾琳这条美女蛇给扭下去。

「艾琳,别扭了,今日我便要降伏你这条美女蛇。」秦越热血沸腾,但还不
忘调戏一下美人。

艾琳是了解些大秦典故的,故而娇笑到:「我若是美女蛇,你便是那小和尚,
今日我便是吃了你!」

如此的调戏岂能不激起秦越的情欲,之见他挺着热气腾腾的肉棒,合着先走
汁蹭了蹭花瓣上的露珠,慢慢挤了进去,狭窄的幽谷第一次造访了野蛮的客人,
自然是紧紧抵御着它的入侵,可那根肉棒仅仅是顶进了一个硕大的龟头,便顶破
了那层薄而有韧性的处女膜。

听得艾琳闷哼一声,双腿夹着秦越的腰更用力了些,似乎是在鼓励爱郎的深
入,少年立刻会意,又以势不可挡的决心向更深处进发,肉棒顶破了每一处紧紧
闭合的褶皱,龟头边缘凸起的锐棱宛如倒钩挂住了激烈蠕动的肉壁,将名为快感
的毒药注入到了雌性的体内,减轻了破处的痛苦,而同时,软肉的蠕动和吞吐又
带给秦越极大的快感。crazyhome2000.com

花园深处传来一股又一股针对龟头的惊人吸力,仿佛榨汁吸髓般吮吸着肉棒
的各处,使秦越不由得停下了征服的脚步,敌人太过强大,不愧是四妃之一的宣
妃,秦二郎需要缓缓,所以少年伏在艾琳的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那对硕乳散发
的幽香,可身下压着的美肉总是在不安分的动着,又在花径里引起细微的摩擦,
秦越着实有些慌了,那宛如活物的蜜肉着实能刮枯英雄骨,这让他想起了最初被
徐曦压榨的恐怖。

他从那团白皙乳肉中艰难的抬起头,之见艾琳也是气喘吁吁,吐气如兰的样
子,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粘在额头,竟别有一种诱惑力,更别说这是自己努力
的成果,想到这,秦越的肉棒情不自禁的在艾琳的体内跳了一下。

「呜~~啊~~」艾琳的脖颈猛地扬起,宛如中箭的天鹅,发出一声哆哆嗦
嗦的可怜呻吟,双腿猛地一夹,下体收紧,竟是又吞没了足有两指头长的肉棒,
这下两人结合的更紧密了,丝丝淫液被里面挤压着从花园口流下,猛然加大力度
的蜜肉狠狠的压榨了猝不及防的肉棒,听着艾琳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秦越一个
没忍住,趴在艾琳身上的腰间酸麻无比,到底是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交给了这位妃
子。

察觉到情郎的高潮,艾琳本能的抱紧了身上的少年,将他的头重新闷在自己
高耸的胸口,而花园里的蜜肉则牢牢的吮吸着龟头,汲取着精液,连最后一丝都
不放过。

「到底是美女蛇吃掉了小和尚~~」艾琳喘了口气,望着一脸舒爽却又不甘
的秦越促狭一笑。

秦越没有回答,因为他感受到破了艾琳的身子后,一股玄妙的气息从这后宫
之中涌入他的体内,噬龙功自行运转起来,肾水活跃的不像话,阳精一时间飞速
充盈着。

差点把处女元阴和龙气这回事忘掉了,秦越恍然。

但此刻,正是重新鞭笞美女蛇的好时机,秦越一口叼住了艾琳红艳艳的乳峰,
舌尖吮吸着挺立的红梅,啃咬着如果冻一样滑腻的乳肉,艾琳娇吟一声,竟是感
到体内的肉棒瞬间有了精神,比之前还要硬挺。

「秦,你怎么~~啊~怎么~~回复这么~不要再往里顶了~~咿呀啊啊啊~」
艾琳话还没说完,却是整个人被迫前后摇摆起来,粗壮的肉棒几乎撬起了这位妃
子的肺腑,少年趴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上挺枪跃马,尽情驰骋着,金发的美人
只感受到花径里被一根庞然大物骤然狠狠的填满了,阴阜直接撞击到了少年的小
腹上,这对于刚开苞的处女来说实是剧烈的刺激,尽管艾琳的承受能力太强了些,
但还是被少年一次次直捣花心的抽插下无力抵抗。

「秦~~哈~~~慢些~~啊~~哈啊啊啊啊!~」艾琳的呻吟高亢起来,
搂着怀里的少年,几欲迷失的快感让她恨不得将怀里的这个少年揉进身体里。

更为刺激的是,床上这个约莫十五少年的身躯压在一个足足比他高两个头的
成熟风韵到极点的女子身上,委实震惊荒唐,而奇妙的征服欲望也助长了秦越心
中滋生的暴戾。

秦越是杀红了眼,西方的女子别有一番风味,更高挑的身躯足以承受一般女
子难以承接的性爱力度,所以他并未过多怜惜艾琳,抱着美人的小蛮腰就是疯狂
的挺胯,狰狞的凶器将肥美多汁的花园肏的白浆四溢,连白皙的乳肉上都布满了
他的牙印。

「停一下~~秦~~啊啊啊~停!」艾琳的嗓子都有些嘶哑了,如潮水般的
快感从下身涌来,她快要在快感中迷失自我了。

「服不服!」秦越红着眼睛低吼道。

「服~~我服~~呜呜呜~~咿咿啊啊啊~~秦~~~秦~~」艾琳的声音
明显服了软,她嘴上是在求饶,但双腿却是牢牢的拴在少年的腰上,浸润在快感
里的下体没有听从大脑的指挥,诚实的迎接着肉棒对花园的侵犯,从肉棱和棒身
与鲜嫩软肉的摩擦中汲取颤栗人心的快感,甜美的吻别一次次造访子宫颈的龟头,
用蜜汁滋润着如铁般坚硬的肉棒。

「小和尚终究是降伏了美女蛇!」秦越喘着粗气道。

「是~~是~~小和尚把美女蛇降伏了~~呜啊啊啊~」艾琳的求饶中甚至
带上了点哭腔,一大股温暖的蜜汁从花心里喷出,无力的浇上了秦越的肉棒,眼
看着艾琳有气无力的摊着手,任由少年在自己美艳的酮体上欲与所求,秦越最后
狂风暴雨般的顶了几下,强迫艾琳体内那不断抽搐的花心套上他的龟头,又一口
咬在了艾琳的小腹上方,用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最后溢出来的白浊彻彻底底的
冲刷了处女花径,染上了秦越的印记。

「哈~~呼——哈~~」艾琳的泪水止不住的在面容上流淌,这是高潮迭起
的喜悦,是与爱人共赴巫山的幸福,只不过秦越的齿痕就印在子宫上方的不远处,
在她体内射精时联动的刺激着实让她羞涩难堪。

少年趴在艾琳丰润的胸口,只感觉浑身惬意,征服了这条都铎的美女蛇,又
将她彻底的变成了自己的女人,更别提她还是皇帝的妃子,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过了好一会儿,秦越慢慢从那条紧窄的花径里抽出了自己的肉棒,蠕动的肉
壁恋恋不舍的与恩客相互道别,引得身下艾琳又是一阵娇哼,倒不是秦越不能提
枪再战,只是此刻正是艾琳承完雨露的慵懒之时,他想搞清楚为什么艾琳这么急
于将她的身子献给自己,而不是无脑的继续索取。

「好点了吗?」秦越双手握着艾琳的柔荑,轻声问道。

艾琳叹了口气,白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是头马还是人啊。」

「自然是你的情郎喽,不过要不是你一直在引诱我,我能与你交合的如此激
烈吗?」秦越阵阵有词。

「你!」艾琳有心斥责他的厚脸皮,却有心无力,浑身在刚才的性爱中酸软
无力,更别提那个小魔鬼正压在她的身上了,那根硕大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让她不敢造次。

「不信?你看看你的腿,到现在都牢牢的夹在我的腰上呢。」秦越朝艾琳的
脸颊吹了口气,美人那刚回复成白净的脸色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起来。

修长的大腿摩挲了一下,终于从少年的腰上放了下来,艾琳却是说不出什么
反驳的话了,只能红着脸扭头,逃避秦越那灼灼的目光。

「艾琳,我想问你一件事。」

「直接说就行了,我都是~~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还申请什么~~」艾琳
红着脸小声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感觉今天的事,发生的并不是那种水到渠成的——」
秦越顿了一下,「如果有那种影响我们感情的事,或者你有什么烦心事,都告诉
我吧,看到你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也心疼。」

似乎是这个男上女下的姿势完美诠释了女性的柔弱,或者是被爱郎雨露滋润
过的艾琳没有了一开始那么多的顾忌,倒是紧紧扣住了少年的手,转头看着颈边
的秦越,幽幽道:「你还记得我当初是为了和亲而来到大秦的吧。」

「我记得。」

「当初都铎和大秦订下和亲的时候,又约好了三年之后将在派使者会晤,而
如今,再过半月,就到那约定的时限了。」

~~

「之前我倒是感谢冷落后宫的皇帝,让我能够完完整整的遇见你,但现在,
都铎使团的到来势必会向皇帝问起我的情况,我倒是有些担心皇帝会不会因此注
意到我~~」

~~

「你且放心,我会有安排的。」秦越只能这样说,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略
过了染潇月的面容。

「所以我想趁着那天到来之前,与你快快乐乐的的度过前面这些珍贵的时间,
至少~~我不会后悔。」

秦越再想言语,艾琳却是主动将脑袋靠了过来,用吻封住了他的唇,一切情
愫,尽不在言中。

不多时,金发美人翻身骑在了少年身上,她潇洒的将金发撩到脑后,用皮筋
束了起来,颇有几分俊侠的风范,只是那对胸前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的跳动
了几下,散发着一切男性都抵挡不住的诱惑,将她的侠女风范破坏的一干二净,
反差带来的魅力让少年的肉棒瞬间挺立,以示尊敬。

「曾经,我也是都铎皇家年轻人里骑马的好手,」艾琳用手撑在秦越的小腹
上娇笑着,「今天,我到来试试你这匹马儿怎么样!」

「哈,尊贵的骑手小姐,就怕你非但没驯服这匹马儿,反倒被马给颠的求饶
了!」秦越咧着嘴自嘲着,看着艾琳白皙的小腹慢慢坐下,最后与他合二为一,
再无一丝缝隙。

窗外的雨声越下越大,而屋里,两声长长的舒爽叹息同时响起,一场激烈香
艳的战斗在这个小阁楼里在度往复循环起来。

第十八章人心难测

「所以,你找我就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染潇月坐在轮椅上,听罢秦越的诉
说,望着小水潭幽幽的叹了口气。

身后推着轮椅的秦越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因为这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现在事情并不少,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我还能闲来无事找你聊聊天不成?

葱白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秦越立刻会意,他推着轮椅慢慢行到小
潭边上,清澈的潭水倒影出了一个风韵的素袍女子还有一个年轻人的样貌。

「真像呢~~」染潇月望着倒影,喃喃自语着。

秦越倒是没有听清,但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位云妃,这位足智多谋的合作者,
在艾琳诉说的事上能给他什么样的帮助,毕竟说到底,他明面上还只是个小太监
罢了,最多管管各位妃子殿的事宜,一旦涉及到天家,便是束手无力,唯一能指
望的,不过是与他达成复杂合作关系的染潇月罢了。

「染姐姐~~」

「呼——最近思虑过多,晚上睡眠不佳,时常头疼啊。」

少年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染潇月是什么意思,他歪了歪头,伸出手按向了
染潇月的后脑,在美人的螓首上,只有一根木钗束着如瀑般的柔顺黑发,端的是
朴素自然,但秦越却是很欣赏这种返璞归真,在他所见的所有贵妃和才人婕妤中,
只有两人不喜欢佩戴繁琐的金玉发饰,一个是染潇月,另一个就是李冰璇了。

少年的手按压在染潇月的风池穴上,轻轻的搓揉起来,一时二人之间没有了
声响,只有染潇月时不时的轻轻哼一声,似是极为满意秦越的按摩,秦越的手逐
渐从后脑往前移,从太阳穴又移到四白穴上,他其实并不懂如何按摩,这些其实
都是眼保健操按摩的穴位,可效果看起来十分的好。

四白穴在面部上,于是染潇月顺势后仰,靠在秦越胸腹上,少年的手抖了一
下,但并未停止按摩的节奏。

「看起来你对那个都铎的妃子挺上心的啊,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我。」染潇月
看着秦越突然开口了。

少年一滞,「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上心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啧,上心又如何,便是我不帮你又怎样?你需知道,我对都铎人一向是没
有什么好感的,当年我可看见过都铎的船舰掳掠沿海的居民回国充当生产力的,
而此刻,那个都铎女人又已经被你夺走元阴和龙气了,于我的计划来说更是毫无
用处了。」染潇月平静的说道。

秦越看着那双澄澈双眸,第一次感觉到了恼怒,但是跟染潇月发脾气是没用
的,他强压着怒气道:「她叫艾琳,不是什么随便的都铎女人,况且劫掠人口的
都铎士兵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在都铎,她作为一个公主又怎能知晓这些事情,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她有能力去阻止吗?染姐姐机智过人,应该不会迁怒于无
辜者吧。」

「家国一体,都铎犯下的罪行,她作为公主又岂能脱责,从小锦衣玉食受皇
家的庇佑,就该为他们统治者的无耻罪状担责,哪有既得了好处又没有付出的道
理,你说是也不是?」染潇月冷冷道。

秦越顿时哑口无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肚子不甘却又无从反驳,但他是
决计不可能放着艾琳的事不管的,闷了一会儿,却听染潇月继续开口了:「再说,
这后宫佳丽三千,只有你一个是真男儿,在皇帝数年不造访后宫的情况下,只要
略施手段,哪一个美人儿的身段你又是得不到的,泱泱大秦绝色,何苦单吊在一
都铎~~单吊在艾琳身上闷闷不乐呢?」

「不一样,不一样的!我秦越虽然不是,不是——」少年涨红了脸,好半天
吐出了接下来的话语,「在感情上不能做到专一,但绝对不可能做那种始乱终弃
的男人,既然艾琳和我两情相悦,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当她遇到风雨时我又岂
能远远的躲在一旁?」

「那跟猪狗又有什么不同!」秦越掷地有声的答道。

黑白庭院里一时静悄悄的,雨后的微风拂过小潭子,荡漾起一阵阵微波。

终是一阵笑声打破了沉默。

「噗嗤!」染潇月握住扶手笑了出来,「还男人,分明是个小男孩罢了,这
世上,无情人才活的潇洒自在,有情人多为情所累,就如我这般,最终身囚这一
方小小天地,还连累了许多人。」

「无情又何其不幸,家国情,父母情,朋友情等等,这些,不都是构成我们
人生中幸福回忆的基本吗?若是无情,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听着秦越很快的反问,染潇月的眼恍惚了一下,往事如烟,在雾灵山的童年
时光和年少时的鲜衣怒马又浮上了心头。

少年见染潇月怔怔着没有反驳,一时冷静下来,双手移到她的肩上,揉捻着
肩胛骨。

「你说的对,只可能是,我的人生太不幸了吧~~」过了好一会儿,染潇月
轻轻的说道。

秦越揉了一会儿便拿开手,从兜里掏出一些面碎,走到小潭子旁,将面碎分
批次撒到水潭里,不消片刻,肥肥胖胖的锦鲤便争先恐后的涌了上来,一口一口
的争抢着鱼食。

「你这鱼养的不好,一个个太肥了,这样不利于它们游动,呆呆的没有灵性,
也不好看,我甚至担心哪天它们被你喂撑死了。」秦越转回头看着染潇月一本正
经道。

「胖胖的多好看,我喜欢!」听到秦越这么批评她养的鱼,染潇月突然有了
些脾气,其实她也感觉胖胖的鱼儿不好看,雾灵山里的那种梭形贼灵的鱼儿才是
她喜欢的,但奈何禁不住沐歆总是趁她不注意给锦鲤们喂食,最后就胖成了这样,
但一想到之前这少年正试图喂她一堆大道理,染潇月就一气打不过来,所以借此
发挥罢了。

「现在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反正当我成为这黑白庭院的半个主人后,一定
会想办法把这一池锦鲤瘦下来的。」

「你,你什么意思~~」染潇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的从少年的话语中感
觉到一丝羞意。

「我的意思是,我早就不是个男孩了。」秦越走回染潇月面前,直接伸手挑
起了她尖俏的下巴,「我是个男人。」

一吻缄口。

染潇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搭在了秦越的肩上,但她看到少年的
眉眼,终究是心中产生的愧疚情绪占了上风,原本准备推开的双手反变成了搂住
秦越的脖子,回吻渐渐激烈起来。

两条舌头不断的转移着阵地,从染潇月的樱桃小口转移到秦越的嘴中,又再
度轮换回来,缠绵的难解难分,甚至连口水连成的银丝都被热烈激吻的二人争夺
起来,少年的吻艺是很熟练的,但劣势在于定力不足,从染潇月嘴中渡过的幽香
津唾宛如热流一样涌入他的身体,让他的呼吸开始炽热起来。

垂下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的伸向了染潇月的衣襟,穿过丝绸的一层层阻挡,
在触手温热的细嫩肌肤中抚摸着,一直往下,眼看就要游走到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之上了,美人的心跳越来越快,直到——

「呜!」

秦越猛地收回了舌头,因为他突然感到舌头被染潇月咬了一口,手也被染潇
月很快打掉了,他有些委屈和不解的看着刚刚还情意绵绵气氛暧昧的美人。

「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染潇月轻轻靠上了少年的额头,美眸望着他
的面容,眼中尽是迷茫和挣扎。

「那么,帮帮我,帮帮我吧,染姐姐,人力有时而穷,但总要去尽全力而试,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

染潇月深吸了口气,闭上了双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道:「老皇
帝很久以前就被我下过药了,不能人道,你且宽心,他奈何不了你的小情人分毫
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多天从未有过皇帝驾临后宫临幸某位妃子
的说法,原来他很久以前那里就已经废掉了。

秦越瞬间松了口气,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就算是一开始他被徐曦压
榨的时候,也时常担心皇帝会不会突然临幸丽妃,毕竟都已经与自己有过床第之
欢了,要是再被其他男人染指,秦越肯定接受不了那种事情。

「既然真相如此简单,染姐姐却是为何不愿这么轻易的告诉我?」秦越心里
有了底,自然是奇怪刚才的来回反驳,明明很容易就解决的疑问非要让他为难许
久。

「既然都称我姐姐了,为何平日里都不来看看我?」染潇月白了他一眼,轻
轻向他吹了口香气,「只遇到了难处才想起我来,你说我心中难道就没有气吗?」

「其实当初都铎来大秦谈判时我也在场,我可是大秦谈判的胜利的关键所在,
你能与如今的小情人相会可都是我的功劳,可是,你竟然因为那个艾琳的事你竟
然对我上火生气!」

「你说我气不气!哼,你可服?」

染潇月揪住了秦越的脸颊,拉了拉,直到少年忍不住疼痛求饶道:「呜——
服服服,潇月姐,饶了我吧。」

秦越本想着染潇月还能继续作怪,却发现她宛如受雷击了一样怔在原地,眼
眶转瞬就红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染姐姐放过我吧。」秦越小声道,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对,对,兴许是我听错了~~」染潇月别过头用手背抹了把眼眶,也不敢
看秦越,揉了揉俏脸,最后转头对少年强笑道:「抱歉,只是想起了些往事,让
你见笑了。」

「那我先走了?」秦越试探的说了一句,他觉得染潇月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她
的失态,关于她的往事,秦越只有好奇,但如果染潇月不主动跟他说,他是决计
不会问的,因为悲伤与苦涩,并不是值得去细细品味和反复咀嚼的佳酿。

「别!你推着我再绕这个小院子一圈吧。」染潇月突然道。

秦越照做了,沉默的一席路,只有风儿的喧嚣。

到了终点,染潇月才幽幽道:「曾经有一位故人,她也曾与我一前一后走过
许多路,但与这里不同的是,那里大多是森林的泥土地,或者溪水旁的石子路~~」

「罢了,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

秦越怀着复杂的心绪从黑白庭院里出来,走上了去司礼监的道路,不管心情
是否复杂,按道理是得去找徐厉了。

从黑白庭院里出来不久,秦越就看见了一边拎着一篮沾着黑乎乎泥土的东西
一边哼着一首不知名歌谣的英气白袍女子从路口转了出来。

「沐姑娘!」秦越脱口而出。

「是你?有事找潇月吗?」沐歆注意到了心思难平的秦越,奇怪问道。

秦越走到她身边才看见,那一篮黑乎乎的竟是未拨皮的竹笋,堂堂持剑女侠,
竟然如村姑一样挽着一篮竹笋,着实逗开了秦越。

「不不不,我已经找完了,倒是你,沐姑娘,你篮子里的这些竹笋,是在后
宫里刚挖的吗?」

「铿!」沐歆有些气急败坏的顶开一点配剑的剑柄,「刚挖的又如何,这后
宫还不让人挖个笋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些奇怪,这后宫里山珍海味都有,为什么要费那么大
劲去挖这食材呢,再说,有可能,有可能,所挖的竹笋还是用来以后美化后宫环
境的。」

「这是璇玑殿里的竹笋,琴镜湖自己种的,不干这后宫里的宫人一点事,我
又不是白拔人家的竹笋,一会儿还要从庭院的后池子里捞一尾草鱼送给她呢。」
沐歆的话语冷冰冰的,「这后宫里的精食吃多了也就那样,哪比得上自己动手去
做的野味香。」

「琴镜湖?」

「昭妃身边的一个高手,跟昭妃的关系有些类似我与潇月,只不过爱摆弄些
花花草草,好像跟凤阳宫那边的关系也不错。」沐歆随口说完,仿佛意识到自己
说的有些多了,她斥道:「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我便要走了。」

「等等,沐姑娘,我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秦越赶紧拦住了想从他身边经
过的沐歆,「我一直很感激你那天挡住了发疯的徐厉,从而救了我一命,可我却
一直不知道你的姓名,只从徐管事嘴里知道你姓沐。」

沐歆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不知道,我救你完全是因为潇月的指示,如
果不是她事先叮嘱我,你的死活根本就与我无关。」

「我想到过了。」秦越正色道,「但事在人为,等到我被徐厉打的只剩一口
气再救也是救,打的半死再救也是救,反正我这条命只要活着就不耽误染姐姐的
计划,既如此,还是得感谢你在一开始就坚定不移的维护我。」

「更别说,徐管事和你还有染姐姐之间可能还有些旧事的情分所在。」

「铿啷!」跃麟入鞘,沐歆第一次抬头正视了眼前的这个少年,看着他清澈
的毫无杂质的眼神,她一时心情复杂,犹豫了好一会儿,道:「我不知道你从哪
看出徐厉与我和潇月之间有什么故事的,但我奉劝你不要深究太多,有些往事,
就该埋藏在消逝的岁月里,总是拿出来,会伤太多人的心的。」

「再者,不要妄自菲薄,我反正是没见过潇月对一个男人像对你这么上心的,
你对她的意义,可不仅仅是完成计划这么简单。」沐歆斟酌着词句,瞥了一眼少
年道。

「你若是感谢我,就尽量配合潇月的计划吧,如果,如果有困难,可以找潇
月或者我,来不及的话可以朝天上大喊一声,兴许我就在附近呢,反正这后宫这
么小~~」沐歆嘟囔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复又大声叮嘱了一句:「但我和潇
月二人与徐厉那厮没有什么情分,一丝一毫都没有,你且记住!」

「最后,」沐歆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单名一个歆字,沐歆是也。」

秦越记住了这长长的一大段话,珍重的点点头,便看着沐女侠提着篮子从他
身边匆匆而过,颇有种落荒而逃的姿态,速度之快让少年怀疑是不是使了轻功,
待沐歆从视野中消失不见,秦越才继续往徐厉所在的司礼监行去。

「黑白庭院里的小潭子还有后池?里面竟然还养了草鱼,我撒面碎的时候竟
然没有注意到,看来是没仔细观察呀,等下次去找染姐姐的时候看能不能蹭一条
鱼尝尝。」想到那些圆滚滚的锦鲤,秦越自然而然脑补出了肥美的草鱼。

至于琴镜湖,秦越倒是留了个心眼,他还记得见到李冰璇时她身处的那一片
竹林,没想到却是琴镜湖种的,徐厉也曾告诫过他,凤阳宫外的后花园繁琐的出
奇,去拜访步霓凰前不妨让璇玑殿的琴镜湖带路,可惜至今未见过面,她究竟是
个怎样的女子呢,秦越心中不免升起了好奇。

路过绮云湖的时候,出乎秦越的意料,那个衣着华贵的少女仍站在湖中心的
小小岛上,只不过没有泛舟游行,而是把玩着手里的一朵荷花,少年远远的望了
一眼,选择了离开。

到了司礼监,却是被留守的太监告知徐厉不在这里,几十分钟前他刚刚外出,
而徐厉的房间甚至被他亲自上了锁,秦越皱着眉,他走到大殿外面,决定再次等
候,反正知道了老皇帝的虚实后他倒是不急与艾琳相会了,虽然对这着西洋美人
有些食髓知味,但这词本的事实在耽误不得了,今日务必得找徐厉问清楚。

等了约莫有几十分钟,终于看见徐厉气喘吁吁奔跑的身影了,却见他一脸惊
喜的看着秦越道:「秦老弟,终于,终于找到你了!你且速速过来,我有要事跟
你说!」

秦越皱了皱眉,却是附耳上去,可从徐厉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他几欲不敢置信。

「秦老弟,为了帮你搞定昭妃,老哥我可是费尽了心思啊,璇玑殿的侍女不
多,而昭妃恰恰亲近她的贴身侍女绿竹,但你可知绿竹的身份来历?」徐厉的脸
上闪过一丝得意,但看到秦越脸上的不耐烦只好放弃了卖关子,道:「她可是前
登州州牧元昊的女儿,后来元州牧因为一些事被朝廷流放了,为了避免被充入教
坊司,临走前元州牧把女儿送入了宫中当宫女,最后才辗转跟了李冰璇。元州牧
书香世家,他的古板守旧在整个朝廷都是有名的,教育子女尤其注重礼仪,贞洁
之类的。」

秦越听着,心中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徐厉自顾自的小声说了下去,「所
以我先前出宫,不仅为你去搜寻了词本,更是悄悄找人为你配了一副桃花雾,只
要你得了元慕青的身子,以她的家教对她的影响和她对贞洁的看重程度,不论事
后如何,她肯定是将你看做一生唯一的丈夫看待,对你是死心塌地,万事唯你是
瞻。这样一来,有她相助,你攻略李冰璇想必是手到擒来。」

「你!」

「嘘——现在她已经被我下了药,就锁在我房间里,秦老弟,机不可失时不
再来,你还不赶紧上去要了她身子。」

但秦越的脚步丝毫未动。

「徐厉,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绿竹,也就是元慕青她喜欢你!」秦越压着
声音低吼道。

徐厉沉默了一会儿,儒雅的脸上逐渐显露一丝狰狞,「知道啊,不过是少女
怀春罢了,那又如何?说到底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宫女罢了,只要是有利于潇月的
事业,在这后宫之中又有什么是我做不得的?我身为后宫副总管,能值得我如此
为她奔波,最后来促成我追随的事业,元慕青她应该感到荣幸。」

秦越一把抓住了徐厉的衣襟,从牙关里挤出话语,「她是个人,还是个少女,
你怎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欺辱她,你还是个人吗!」

「从我进这后宫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人了,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
完成潇月的事业,一定要~~赎罪。」徐厉平静的说道,只是他的眼中闪着疯狂
的光芒。

「你疯了~~疯了~~解药呢~~春药的解药呢!」秦越松开了紧攥衣襟的
手,退后了几步,又突然醒悟过来,双手摸向了徐厉的袖口和腰带,徒劳的翻找
着。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既决定放手去做,又怎么可能留下脉门,你大可以继
续在我这浪费力气和时间,反正桃花雾可不是靠时间就可以熬过去,对于元慕青
那种没有练过功法的凡人之躯来说,若是没有交合解毒,最后无非是口鼻流血而
死罢了,到时候我也就只能以元慕青与同事起争执最后被人失手砸死的结果处理
了,就算是昭妃为了区区一个宫女来司礼监闹,也没有什么结果的。」徐厉冷冰
冰的看着秦越,「王公公前几天刚巡视完后宫,又回去照顾皇上了,在这里,除
了皇后,身为副总管的我就是明面上的天。」

「压下一个侍女的死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疯子,她可是一直都爱慕着你的呀~~」这一瞬间,秦越心中只为元慕青
感到不值,想起最初徐厉带他上璇玑殿时元慕青看徐厉的痴痴背影,秦越就感到
心里的一股无名火凶凶燃烧,他再一次刷新了徐厉内心的疯狂程度,其变态已经
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但徐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到底是将元慕青的生死决定权交给了
他的手上。

秦越没有多想,他是看不得一条生命因为他的迟疑而消逝的。

「房间的钥匙!」

徐厉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铜色的钥匙递给了秦越。

秦越一把夺过,跑进了司礼监,几步跨上了二楼,跟在身后的徐厉立刻对两
边的人吩咐道,「所有人都不得上二楼,发生任何事都不允许,本官要与秦兄弟
有要事相商。」

等秦越进入了房间,却是看见绿竹,也就是元慕青,双手被绑在一张小床的
床脚上,小嘴中塞入了布团,就连双眼都被纸条蒙住了,似是感受到了有人在靠
近,少女的口中发出了呜呜的娇媚叫声,娇躯扭着扭着甚至折成了一个让人看着
都忍不住兽性大发的姿势,显露出少女惊人的柔韧性。粉腮,脖颈,手腕,脚踝,
几乎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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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3月4日 上午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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