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145-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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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
作者:林哲
第145章 • 双飞(1)宋总监的3条规矩

下午两点,城西咖啡店。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郑先生已经在靠窗的卡座里等着了。他站起来朝我招手,身旁坐着张莺音——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雪纺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杏眼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亮了一下。那种亮法不是普通的打招呼,是被操透过之后看到操她的人才会有的光。但她教养好,那道光只在眼睛里闪了一瞬就被压下去了,站起来微微点头,笑得温婉得体。

郑先生旁边还坐着两个人。男的四十出头,戴眼镜,瘦,穿一件深蓝色Polo衫,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往里缩,一看就是在家说了不算的那种。他旁边坐着的女人——宋时祺。

她大概三十八岁,齐肩深棕色头发,发尾微微内扣。鹅蛋脸,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天生的疏离感,像是习惯了俯视别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深灰色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尖头单鞋。身材很好,C到D杯之间,腰细,臀圆,腿长比例极好。她坐在那里,背挺得笔直,一只手搭在桌上,手指修长,指甲涂着裸色甲油。整个人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好看,但锋利。

“林哲小兄弟,来,坐。”郑先生招呼我坐下,给我点了杯美式,“这位是宋时祺宋总监,这位是她先生王哥。时祺,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哲。”

宋时祺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肩膀再扫到手,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礼貌但疏离的笑。

“林先生比我想象的年轻。”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

我大大咧咧地往卡座里一靠,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松弛得像在自己家客厅。美式端上来,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朝她笑了笑。

“叫林哲就行。”

郑先生开始介绍,说两家认识很多年了,知根知底,宋总监在公司管着几十号人,能力很强,王哥在事业单位上班,两口子感情好。他说话的时候张莺音在旁边安静地坐着,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藏着只有我和她懂的东西。郑先生说到“莺音上次体验很好,赞不绝口”的时候,张莺音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端起咖啡杯挡住半张脸。

宋时祺听得很认真,等郑先生说完,她放下手里的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始说话。

“林哲,既然郑哥介绍,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有几个规矩,希望你理解。”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上的裸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不能强迫我。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形式。到时候,我觉得可以开始了,才能开始。如果我觉得不舒服,我会直接离开。如果我想要结束了,就必须马上结束。这一点没有商量余地。”

“第二,必须做好保护措施。这是底线。”

“第三,不可以拍照,不可以录像。任何形式的记录都不行。”

她说完,靠回椅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那个姿态——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上往下——像是在给下属布置任务。她大概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长得漂亮,家里宠,公司里说了算,老公在旁边缩着肩膀不敢吭声,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看了一眼郑先生,他的表情有点尴尬。

他知道我的风格——上次见面,我直接立了规矩,不允许他旁观,只能在酒店隔壁房间听,全程都是我说了算。我无套内射他老婆三个洞,连录带发到网上,根本没和他商量。我没把他老婆脸录进去,那是我客气。严格来说,今天是他们求我,不是我求着要操她们。

他怕我翻脸。

张莺音也有点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咖啡杯的杯柄,眼睛在我和宋时祺之间来回瞟。

我看着宋时祺,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鹅蛋脸,丹凤眼,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皮肤白得透亮。她坐在那里的姿态也确实有范儿,腰背挺直,脖颈修长,真丝衬衫裹着上半身的曲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起。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儿,那种“所有人都得按我的规矩来”的理所当然。

我心里“呵呵”笑了一声,也有了打算。到时候在床上,你就知道是谁求谁了。

我笑了笑,端起美式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行,按你的来。”

宋时祺愣了一下。她大概准备了一套说服我的话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从容的表情,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多了一分满意——果然,她觉得所有人按她的想法来是理所当然的。我估计她不上外网,还感觉是我占了她天大的便宜。

我没多说废话,放下杯子站起来。

“下午我就有空,老地方。”我看向郑先生,“郑哥,你安排。”

出了咖啡店,郑先生按了一下车钥匙,一辆黑色轿车在路边闪了闪灯。他拉开后座车门,我弯腰坐进去,张莺音从另一侧上车,坐在我旁边。郑先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老地方,上次那家酒店,十五分钟就到。”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午后的车流。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张莺音坐在我右手边,中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米白色雪纺裙的裙摆盖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小腿的线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她今天穿的是平底单鞋,脚踝纤细,足弓弯弯的弧度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我默默发动了雄风领域。

上次操她的时候我还是二成灵力,雄风领域还没有解锁。灵力从丹田涌出来,以我为中心无声地扩散,车厢里瞬间被一种只有雌性能感知到的雄性气息填满——不是味道,是一种更原始的、直接作用于本能的东西。

张莺音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原本平稳的胸口突然起伏加快,米白色雪纺裙下,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布料被撑出柔软的弧度。她的脸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蜷起来,指节发白。

然后她的腿开始动了。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先是并得更紧,大腿内侧互相挤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开始不自觉地换腿——左腿压右腿,右腿压左腿,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她的膝盖互相蹭着,小腿在座椅下交叉又松开,脚踝在丝袜里扭动。

她偏过头看窗外,不敢看我,但脖子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孔翕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郑先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眼睛在镜子里闪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偷看老婆的神色——老婆坐在后排,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熏得面红耳赤双腿夹紧,而他只能从后视镜里偷看。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生气,是兴奋。他换了个坐姿,裤子裆部明显鼓起来了。

我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那里,皮革表面微微反光。我发动透视——箱子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在视野里浮现。几瓶不同粘度的润滑液,一个透明的飞机杯,一盒纸巾,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小毛巾。估计等会儿他要在隔壁房间听着老婆被我操,一边用这些东西自己解决。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这家酒店和上次一样,大堂低调安静,前台小姐笑容标准。宋时祺坐她老公王先生的车,比我们晚到了两分钟。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白色真丝衬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深灰色阔腿裤随着步伐飘动,平底尖头单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在最前面,背挺得笔直,脖颈修长,下巴微微抬起——那个姿态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她老公王先生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肩膀还是缩着,走路没声音。

郑先生去前台开房。开了三间,两个老公各一间,我在中间那间。房卡递过来的时候,郑先生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他把房卡递给我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林哲小兄弟,拜托了”,然后拎着那个手提箱进了隔壁房间。

张莺音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雄风领域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蹭着,臀瓣在米白色雪纺裙下左右晃动。她的腰细,从后面看腰窝的凹陷很明显,然后胯骨突然展开,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臀部弧线。裙子布料薄,内裤的边缘在臀瓣上印出浅浅的痕迹。她的腿不算特别长,但比例极好,小腿肚圆润,脚踝纤细,丝袜在脚踝处绷得紧紧的,裹着白皙的皮肤。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杏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上次我把她三个洞全操透了,精液灵力让她突破极限持续喷水,她记得那种感觉,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

宋时祺走在最后面。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是那副习惯性的傲气,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清冷,步伐不紧不慢。她大概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三个规矩立得明明白白,所有人都按她的想法来。她走路的时候腰背挺直,白色真丝衬衫裹着上半身,领口的蝴蝶结一丝不苟。她的奶子是C到D杯之间,真丝布料被撑出柔和的弧线,侧面看乳房的轮廓挺翘饱满,具体有多大脱了看才知道。深灰色阔腿裤遮住了腿的线条,但走路的时候布料偶尔贴在大腿上,能看出大腿饱满紧实,臀部的弧线在阔腿裤下若隐若现——圆润,挺翘,和她清冷的表情形成强烈反差。

她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那股傲气。在公司呼风唤雨惯了,在家老公让着她,出门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她看我的眼神还是那种从上往下的,像是在看一个她勉强满意的服务提供者。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了一下。

我非常期待看她等会儿的反差。这种女人——平时端着绷着,一旦被操开了比谁都放荡。柳芳菲是主动热情型的,宋时祺是冷傲掌控型的,但本质都一样,缺的就是一个能把她们操到放下所有架子的男人。

到了房门口,我刷卡开门。房间很大,中间一张大床,床单雪白,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灌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我走进去,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空调嗡地一声启动了。

我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门口的两个女人。

张莺音先进来,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杏眼望着我,嘴唇抿着,脸颊还是潮红的。米白色雪纺裙裹着她的身体,C到D杯的乳房在布料下起伏,腰细臀圆,肉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踝在丝袜里微微发亮。

宋时祺跟在后面进来,反手关上门。她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白色真丝衬衫在阳光下微微透光,能隐约看到里面胸罩的轮廓。她的腰很细,真丝布料在腰窝处微微凹陷,然后胯骨展开,深灰色阔腿裤裹着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她的腿很长,比例极好,阔腿裤的裤脚盖住了脚踝,只露出平底尖头单鞋的鞋尖。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掌控全局的从容,嘴角挂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像是在参加一场商务会谈。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脑子里已经在想象她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了

第146章 • 双飞(2)对大鸡巴上瘾的张莺音

房门关上,咔哒一声,把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我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面对她们。灵力从丹田涌出来,雄风领域彻底释放——接近四成灵力的水平,比刚才在车里的试探性强了不止一个量级。无形的雄性气息以我为中心扩散,像一头猛兽在密闭空间里展开了全部的鬃毛。

张莺音第一个扛不住。她原本站在床边,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坐倒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雪纺裙被乳房顶得布料绷紧。她抬头看我,杏眼里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急。那眼神湿得能滴出水来——不是眼泪,是情欲。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肉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时祺也腿软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碰到沙发椅的边缘,整个人跌坐下去。她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像是想压住狂跳的心脏。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到脖子,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蝴蝶结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体会。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顺着她、捧着她、按她的规矩来。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公司的下属、家里的老公、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但此刻,一股无形的、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力量把她整个人裹住了。那是一种原始的、雄性的、直接作用于本能的东西,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脑子的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湿,是一下子涌出来的那种湿。她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傲气之外的东西——困惑,慌乱,还有一丝她不肯承认的兴奋。

我看着她,嘴上客客气气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宋总,你坐着休息会儿,好好看着。”

她半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手指还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但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互相挤压,深灰色阔腿裤的布料被她夹出了褶皱。

攻守易势。从进门到现在,不到三十秒,整个空间的气场已经完全在我手里了。她的三个规矩还挂在嘴边没凉透,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我转向张莺音,伸手指了指她。

“你,把衣服脱光。”

张莺音看了一眼宋时祺。她也是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旁边多一个人——上次只有我和她,郑先生在隔壁听。但她的注意力只从宋时祺身上掠过了一瞬,马上就回到我身上了。上次的性爱像毒瘾一样刻在她身体里——三洞全通,精液灵力让她突破极限持续喷水,那种快感她这辈子第一次尝到,食髓知味。羞耻感在那种渴望面前不值一提。

她站起来,双手伸到背后,拉下拉链。米白色雪纺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上。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动作乖巧得像个听话的学生。

裙子下面是一套蕾丝透明的情趣内衣。没有钢圈,没有厚垫,黑色的蕾丝薄如蝉翼,乳房的轮廓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蕾丝,颜色是浅粉色的,在黑色蕾丝下格外显眼。内裤是同样款式的透明蕾丝三角裤,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阴毛的阴影透出来,浓密卷曲。她的腰细,胯骨展开,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往下突然饱满起来,两条腿裹着肉色丝袜,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部,腿肉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蕾丝胸罩从胸前滑落。将近D杯的乳房跳出来,半球形,饱满挺翘,乳肉白皙,浅粉色的乳头立在乳晕中央,乳晕比常人要大,颜色淡淡的,更添一分色情。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抬脚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肌肉拉出好看的线条。然后她站起来,一丝不挂,只有腿上还裹着那双肉色丝袜。

我眼神肆无忌惮地欣赏她的胴体。从锁骨到乳房,从腰窝到胯骨,从大腿到脚踝。她的皮肤白,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腰细臀圆,腿的比例极好,肉色丝袜裹着小腿和脚踝,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她站在我面前,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遮挡,没有害羞,杏眼望着我,眼神里全是渴望。

我对张莺音说:“现在,帮我把衣服脱光。”

她走过来,双手伸到我领口,手指解开第一颗扣子。指尖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渴望。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边脱边忍不住用手指摩挲我的肌肉线条——锁骨、胸肌、腹肌,指腹陷进肌肉的沟壑里,从胸口滑到小腹。我把T恤从头上套出去,她接过去叠好放在一边,然后蹲下来解我的裤子。裤腰褪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从大腿前侧滑到后侧,掌心贴着腿肉的轮廓摩挲。

我控制着鸡巴没有勃起。但即使软着,那个尺寸已经足够壮观——茎身粗长,龟头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阴囊饱满,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她脱到我脚踝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饥渴。

我余光观察着宋时祺。她坐在沙发椅上,背已经不再挺直了,整个人微微前倾,半张着嘴。她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一个身材好到不真实的年轻男人站在她面前,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她哪见过这种身材。她的眼睛从我胸口扫到腹肌,从腹肌扫到胯下,瞳孔放大,嘴唇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她的腿夹得更紧了,深灰色阔腿裤的布料被她绞出了褶皱。我知道她也已经燃起了渴望,但我准备晾着她。

我捏住张莺音的乳头,轻轻一碾。

“齁——!”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勾起身子,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将近D杯的乳房在我手里晃了晃,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差点软下去。

我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她“唔”了一声,然后贪婪地含住我的舌头吮吸。我把口水渡到她嘴里,她喉咙一动咽下去,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索要更多。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小腹贴着我腹肌,大腿蹭着我的腿。她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蛇往我身上缠。

我松开她的嘴,她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挂着口水,杏眼里全是水光。

“跪下来。”

她跪下去,膝盖碰在地毯上。我指了指鸡巴,她心领神会,双手捧住,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舌尖顶着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茎身往下吞,喉咙口卡着龟头,咽部肌肉蠕动着挤压。然后她吐出鸡巴,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舔回根部,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吮吸,换另一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阴囊往下淌。

鸡巴在她嘴里迅速勃起,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硬得翘上天。她双手捧着鸡巴,脸埋在胯下,眼里只有这根鸡巴,根本没心思搭理旁边的宋时祺。

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茎身沾满了她的口水,湿漉漉地泛着光。我握着茎身,用龟头拍打她的脸——“啪,啪,啪”,龟头打在她脸颊上,打在她鼻梁上,打在她嘴唇上。这个动作可以说是羞辱了,但她闭上眼,嘴角翘起来,表情享受得像在被抚摸。嘴里还发出“嗯……”的呻吟,尾音软软地往上飘。

她的淫水已经滴落在地毯上了。从她跪着的大腿之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地毯上洇出一片发亮的湿痕。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又张开。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情欲——她的淫水味,我的前列腺液味,雄风领域无声的压迫感,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发情空间。

宋时祺坐在沙发椅上,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她的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双腿夹得紧紧的,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看着我拍打张莺音的脸,看着张莺音享受的表情,看着地毯上那片湿痕——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晾着她。

第147章 • 双飞(3)我的三条规矩

我拍了拍张莺音的脸,收回手。

“去床上躺好。”

她站起来,腿软得踉跄了一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软地走到床边,躺下去。床单雪白,她的身体陷在床垫里,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腿张开。自己摸自己。”

她乖乖把腿张开,屈起膝盖,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踩在床单上,大腿向两侧打开。她一只手伸到胸前,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碾磨,另一只手滑到腿间,指尖拨开肥厚的阴唇。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卷曲地贴在耻骨上。阴唇充血张开,浅粉色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里,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她的屁眼是浅褐色的,褶皱细密,沾了淫水之后泛着水光。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把她刚才帮我脱下来的内裤从地上捡起来,丢给她。她接住,双手捧着,如获至宝。她把内裤贴在脸上,鼻尖埋进裆部的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睛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一边闻我的内裤,一边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淫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嗯……老公的味道……齁……好喜欢……”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尾音往上挑,带着颤抖的气声。她闻着内裤自摸的样子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完全没有任何羞耻。

我弯腰捡起她脱在地上的蕾丝透明内裤——黑色蕾丝,裆部被淫水浸得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块。我把内裤套在头上,蕾丝薄如蝉翼,透过镂空的花纹能看到外面。内裤遮住了我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裆部正好贴在我鼻子上,她淫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微咸的,带点腥,混着沐浴露残留的香味。

宋时祺全都看在眼里。眼前这一幕,两个头上套着彼此内裤的裸体的人,又荒谬又色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天真的预期。

她坐在沙发椅上,背已经不再挺直了,整个人陷在椅背里。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被她扯松了一点,蝴蝶结歪在一边。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到脖子,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

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捂在自己裆部了。手掌压在深灰色阔腿裤的裆部,手指微微蜷着,指节发白。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拿起手机,架在床头柜上,镜头对准床上。角度调好之后,沙发上的宋时祺在画面范围之外——拍不到她。我按下录像键。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她们。鸡巴硬挺挺地翘着,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我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规矩。手机录像拍到的空间范围内,我说了算。”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规矩。想要被我操的,求我。求得好听的,我会满足。”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然后伸手握住鸡巴,往下压了一下,松开。茎身弹回来,“啪”的一声脆响打在腹肌上,龟头在腹肌上弹了一下,留下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宋时祺和张莺音同时随着这声响抖了一下。宋时祺的手在裆部压得更紧了,张莺音在床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第三条规矩。我操逼,从来不戴套。射哪里,看我心情。”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张莺音再也忍不住了。

“求求老公操我!求老公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她的声音从床上炸开,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顾及。她双手掰开自己的大腿,把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屁眼淌到床单上。她看着我的眼神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一天的人看到了一口清水,像一个犯了毒瘾的人看到了解药。

“老公的大鸡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操我的骚逼!操我的屁眼!射我嘴里!射我逼里!射我脸上!老公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求求老公了!骚老婆受不了了!逼里好痒!求好老公狠狠操我!”

她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声音又软又骚,尾音颤抖着往上飙。她闻着我的内裤,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腿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矜持。上次的性爱像毒瘾一样刻在她身体里,她现在就是一个犯了瘾的瘾君子,什么教养,什么羞耻,在渴望面前全部灰飞烟灭。

我握着鸡巴走到床边。张莺音躺在床上,双腿掰开到极限,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丝袜的袜口勒在腿根,腿肉从袜口边缘微微溢出来。她的逼完全暴露——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耻骨上,肥厚的阴唇充血张开,浅粉色的阴道口往外涌着透明的淫水,把屁眼和床单都打湿了。

“你叫得好像条骚母狗。”我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阴唇上,不进去,就在阴唇缝里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

她双手掰着自己的阴唇,把阴道口扯得更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她抬头看我,杏眼里全是水光,瞳孔放大,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

“我就是老公的骚母狗!求求老公用大鸡巴操骚母狗的骚逼!”

她的声音一点也没掩饰,又响又骚,尾音往上飙。这个酒店的隔音不算差,但她这个音量,隔壁绝对听得见。我几乎能想象郑先生正贴在墙上,耳朵压着墙壁,一只手握着飞机杯,另一只手捂着嘴,听着自己老婆在隔壁对着另一个男人发骚。

宋时祺坐在沙发椅上,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莺音。她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个张莺音,她认识多年的朋友,人前从来文雅得体,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婉含蓄。现在却躺在床上,掰着自己的逼,对着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喊“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宋时祺的眼神里全是困惑和震惊,她的目光从我鸡巴上扫过——那根勃起的巨物,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尺寸远超她的认知范围。她微微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这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我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阴唇,陷进阴道口,然后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齁——!!!”

张莺音发出一声满足到升天的尖叫,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弓起来。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褶皱裹着茎身,湿热紧致,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部被填满。她的眼睛翻白,嘴角口水淌下来,表情在一瞬间彻底崩坏。

宋时祺在沙发上猛地抖了一下。她听到了那声尖叫,看到了张莺音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是被操到灵魂出窍才会有的表情。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双腿夹得更紧了。

我没有前戏,上来就是冲刺。鸡巴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捅进去,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拔出来,捅进去,拔出来,捅进去——节奏快得像打桩,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张莺音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单上来回滑动,将近D杯的乳房在胸口剧烈晃荡,乳肉翻飞,浅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呃——!呃——!嗯——!齁——!”

她的骚话已经不过脑了,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单音节。每次我顶到最深,她就“呃”一声,气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张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枕头上。她的双手不再掰着阴唇,而是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鸡巴继续猛插。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着茎身蠕动。

“骚母狗的逼夹得真紧。”我贴着她耳朵说。

“齁——!老公!骚母狗的逼只给老公操!齁——!”

她的腿夹住我的腰,肉色丝袜蹭着我的腰侧皮肤。她的脚踝在我后腰交叉,丝袜裹着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淫水被鸡巴捣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阴唇周围,顺着屁眼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宋时祺。她的手已经从裆部移到了大腿内侧,手指陷进阔腿裤的布料里,嘴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她的眼神不再是困惑和震惊,而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她看着张莺音被操到崩坏的脸,看着那根在她认知里“不可能塞进去”的鸡巴在张莺音逼里快速进出,看着张莺音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她的瞳孔放大,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冲刺了五分多钟,张莺音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褶皱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部收紧,裹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嘴张到最大。

“哦齁齁——!去了!老公!骚母狗去了——!”

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的潮喷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透明的液体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激射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打湿了床单。她的全身都在抽搐,大腿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

我没让她休息。我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扯,但足够让她感受到控制——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踉跄着站到地上,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地毯上打滑。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啪”一声,臀肉在丝袜下晃了晃。

她会意,乖乖撅起屁股,双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她的逼从后面完全暴露——阴唇被操得充血翻开,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黏膜还在蠕动,淫水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屁眼也暴露在我面前,浅褐色的褶皱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站到她身后,握着鸡巴,龟头从后面抵住她的阴道口,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齁——!”

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差点趴下去。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鸡巴开始猛烈抽插。这个姿势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她的臀肉被我撞得翻飞,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和她同时面对着宋时祺。宋时祺坐在沙发椅上,不到两米远,清清楚楚地看着张莺音脸上彻底崩坏的表情。

“爽不爽?”我掐着张莺音的腰,鸡巴猛顶到最深。

“爽——!齁——!好爽——!”

“叫出来。让隔壁那个废物男人听听。”

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又响又骚,穿透墙壁毫无压力。

“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骚母狗了!骚母狗的逼被老公操烂了!齁——!老公要把我顶穿了!顶到肚子了!顶到子宫了!好爽——!骚母狗的逼就是给老公操的!老婆的逼只给大鸡吧老公操!齁齁——!”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根本没理会眼前目瞪口呆的宋时祺——这个认识多年的朋友此刻在她眼里根本不存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插在她逼里的鸡巴。

我享受着眼前这种感觉。强烈的雄风领域正在房间里无声地扩散,裹住宋时祺的每一寸皮肤。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塌——我能看到她的变化。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压在裆部,隔着深灰色阔腿裤揉自己的逼。她的呼吸又浅又急,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线牙齿,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渴望。

她在偷偷自慰。手指压着阔腿裤的裆部,画着圈,动作很轻,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内裤湿透了,淫水隔着内裤渗出来,在阔腿裤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了一下,继续猛烈地操着张莺音。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求着要我操。

第148章 • 双飞(4)跪地求操的宋时祺

我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掐住张莺音的奶子。手指陷进将近D杯的乳肉里,指腹捏住浅粉色的乳头碾磨——那颗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浆果,在我指腹下突突地跳。另一只手绕到她腿中间,手指拨开被操得充血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画着圈揉捏。

三重刺激同时炸开——鸡巴在逼里猛插,手指碾着乳头,指腹揉着阴蒂。张莺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齁——!不行了!老公!骚母狗不行了——!”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比刚才那次更猛。褶皱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部收紧,裹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腿彻底软了,整个人从我鸡巴上滑出去,朝地上倒去。

她侧躺在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无意识地蹬着。她的逼里往外源源不断地喷着水——不是流,是喷,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激射出来,打在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嘴张着,发出“呜呜”的不成意义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她的眼睛翻白,整个人像一条被调上岸的鱼,在地毯上抽搐、喘息、喷水。

我还没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潮喷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我站在她旁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沙发。

宋时祺看着我。

她的背已经完全陷在沙发椅里了,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被她自己扯松了两颗扣子,锁骨露出来,皮肤泛着潮红。深灰色阔腿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不是刚才那一点了,已经洇成了拳头大小。她的手指还压在裆部,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半张着,眼神里的疏离和傲气已经碎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混乱和渴望。

她看着我的鸡巴——那根操翻了张莺音的鸡巴,硬挺挺地翘着,茎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

“我……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弱弱的,尾音往下掉,和她之前在咖啡店里立规矩时的语气判若两人。那个居高临下竖着三根手指说“不能强迫我”“必须做好保护措施”“不可以拍照录像”的宋总监,此刻声音软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我没说话。我伸出三根手指,举在她面前。

按我的三个规矩来。

她看着我的三根手指,嘴唇动了动。她知道这三根手指代表什么——第一条,我说了算。第二条,求我。第三条,不戴套,射哪里看我心情。她在咖啡店里立的规矩,被我一条一条全部推翻,现在轮到她按我的规矩来。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裆部压得更紧了。她的眼神在我脸上和鸡巴之间来回游移,瞳孔放大,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是宋总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她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更别说求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操她。

但她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雄风领域裹着她,张莺音的淫叫还在她耳朵里回荡,地毯上那滩潮喷的水痕就在她眼前。她的内裤湿透了,淫水隔着布料渗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蹭着,又痒又空虚。

她深吸一口气,嘴唇张开。

“求……求求你……”

她弱弱地说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坐在沙发椅上的姿态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从容——背不再挺直,下巴不再抬起,眼神不再清冷。她整个人陷在椅背里,像一只被困在角落里的猫。

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张莺音——她蜷缩在地毯上,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还在无意识地蹬着,逼里还在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怎么求人,你该学学她。”

宋时祺看着地上的张莺音,嘴唇动了动。她认识这个女人十几年了——人前从来文雅得体,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温婉含蓄。现在却像一条被操到崩坏的母狗蜷缩在地上,逼里喷着水,脸上糊着眼泪口水,嘴里发出不成意义的声音。而她——宋时祺,宋总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按她的规矩来的宋总监——现在要学她的样子求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操她。

她从沙发椅上滑下来,膝盖碰在地毯上。白色真丝衬衫的下摆从阔腿裤里扯出来,垂在腿侧。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蜷着,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

“求……求你操我。”

我摇头。

“求求你……我想要……”

我摇头。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的……你的……”

她还是说不出口。那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说过这个词。在公司她是总监,在家她是说了算的那个,她老公大概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敢。现在要她跪在地上,对着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说出那个最粗俗的词。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全部染上了一层粉色。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的轮廓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蜷紧又松开,蜷紧又松开。

她闭上眼睛,像是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求求老公……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说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下去,低着头不敢看我。她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我点了点头。

“脱光。”

她站起来,手指微微发抖,解开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在沙发椅上。然后是深灰色阔腿裤,裤腰褪下去,从脚踝上脱出来。她弯腰的时候乳房垂下来,在胸前晃了晃。然后是胸罩——肉色的,无钢圈,解开搭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闭着眼把它摘了。

她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衬衫和阔腿裤遮着的时候只觉得她比例好,脱光了才发现该有的都有。D杯的乳房挺翘饱满,乳肉白皙,乳晕很小,浅粉色,但乳头很大,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大号的浆果。腰细,腰窝的凹陷很明显,然后胯骨展开,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往下突然饱满起来。她的腿很长,比例极好,大腿饱满紧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阴毛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浅褐色的阴唇在稀疏的阴毛下若隐若现,已经湿得发亮。

她弯腰捡起自己脱下来的内裤——肉色的,裆部湿透了,淫水把布料浸成了深色。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学着我之前的样子,把内裤套在头上。肉色内裤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裆部贴在她鼻子上,她自己淫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她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跪下来,膝盖碰在地毯上,朝我爬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她爬进了手机录像的范围——那个她之前立规矩说“不可以拍照录像”的范围。越靠近我,雄风领域越浓烈,鸡巴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越浓郁。她闻到了——前列腺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剂烈性春药灌进她的鼻腔。她的瞳孔放大,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

她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肉色内裤套在脸上,只露出眼睛和嘴。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疏离和傲气全部碎成了渣,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我握着鸡巴,悬在她脸上方。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前列腺液从马眼滴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滴在她嘴里。她的舌头卷了一下,把那滴液体咽下去,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等着更多。

那个在咖啡店里居高临下竖着三根手指立规矩的宋总监,此刻也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张着嘴,等着我的前列腺液滴进她嘴里。

“趴下。”

宋时祺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转身,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地。她的姿势像一条狗——背塌下去,腰窝的凹陷在灯光下很明显,屁股高高翘起。D杯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晃荡,乳肉白皙,乳头很大,硬挺挺地指着地面。稀疏的阴毛遮不住湿透的阴唇,浅褐色的阴唇充血张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腿很长,跪着的时候大腿和小腿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趾在地毯上蜷着。

肉色内裤还套在她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她的眼睛从内裤的镂空花纹里看着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丝傲气——只剩下渴望、紧张,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我从她背后半蹲着跨上去,握着鸡巴,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很嫩,浅褐色,被淫水浸得发亮。龟头在阴唇缝里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我腰往前一送。

“齁——!”

她叫出来了。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尾音往上飙,和她这辈子发过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她的阴道紧得不像一个已婚十几年的女人——湿热紧致,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着茎身,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她的背猛地弓起来,双手在地毯上抓挠,指节发白。

我没有客气,开始输出。鸡巴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她的臀肉被我撞得翻飞,白皙的臀瓣上泛起一层肉浪。淫水被鸡巴捣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阴唇周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哦齁齁——!太深了!太大了!哦齁齁——!我要死了……鸡巴好大……齁——!”

她嘴里的骚话不过脑就往外蹦,声音又响又骚,和她之前在咖啡店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那个竖着三根手指立规矩的宋总监,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操得嗷嗷叫。

我把她的长发拢在一只手上,手指陷进发根里,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她的头被我拉得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背弓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我像骑马一样操她,鸡巴从后面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动,垂在胸前的D杯乳房剧烈晃荡,乳肉翻飞,大颗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哦齁齁——!太深了!顶到肚子了!齁——!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我了——!”

我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啪”一声,臀肉在掌下晃了晃,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齁——!”她屁股一紧,阴道猛地夹了一下。

“你刚才在咖啡店不是挺厉害吗?”我抓着她的头发,鸡巴继续猛插。

“没有!没有!”她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肉色内裤还套在她头上,随着摇头的动作晃荡。

我又一巴掌拍在她另一边屁股上,又是一个红印。

“你觉得所有男人应该求你?所以我也应该求你?”

“齁——!不是!不是!没有——!”她拼命摇头,哭腔越来越重。阴道夹得更紧了,褶皱痉挛一样裹着茎身蠕动。

我又一巴掌。

“你不是挺牛逼吗?”

“齁——!我没有……我……我错了……”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尾音颤抖着往下掉。她的脸埋在地毯上,肉色内裤蹭着地毯的绒毛,屁股高高翘着,臀瓣上印着好几个红印。

我又一巴掌,更重的一巴掌,臀肉在掌下剧烈晃荡。

“说什么?没听清。”

“我错了!哦齁齁——!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大叫着,声音又响又骚,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眼泪从内裤下面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我从背后猛烈撞击她,小腹拍在她屁股上,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褶皱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部收紧,裹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破碎,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快高潮了。

我猛地停止抽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她的阴道口被操得张开成一个圆,粉色的黏膜还在蠕动,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

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困惑的呻吟——那种被推到悬崖边上又被拽回来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第149章 • 双飞(5)失去对身体的使用权

“刚才那是见面礼。”我握着鸡巴,茎身沾满宋时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后面你要靠自己的表现争取。”

宋时祺趴在地毯上,屁股还翘着,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听到我的话,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身体抖了一下。肉色内裤还套在她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嘴——那双眼睛里的傲气已经碎得渣都不剩,只剩下被吊在半空中的饥渴和委屈。

我转向张莺音。她还躺在地上,蜷缩的姿势比刚才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不少。但她的眼睛还是湿的,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的痕迹,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微微颤抖。她看到我挺着鸡巴朝她走过去,杏眼里立刻又燃起了光——那种瘾君子看到解药的光。

我把她双腿掰开,屈起压在她胸口。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腿肉从袜口边缘微微溢出来。她的逼还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翻开,阴道口微微张开。但我的目标不是逼——我握着鸡巴,龟头抵住她的屁眼。

浅褐色的褶皱被淫水浸得发亮,屁眼周围的褶皱细密紧致。龟头抵在肛门口,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顶了进去。

“齁——!”张莺音仰头叫了一声,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肛交完全是另一种快感。阴道是湿热紧致的包裹,肛门是箍——像一道橡皮圈箍着茎身,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都被死死勒住。肠壁比阴道更热,更紧,摩擦力更大,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刮着茎身上的青筋。她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褶皱全部被撑平,浅褐色的肛门口箍着鸡巴根部,随着抽插一紧一松。

我压在她身上开始输出。鸡巴在直肠里猛插,每一下都顶到肠子深处,不拔出来,就那么用力地往里面拱,龟头在肠子深处碾磨,茎身把直肠撑得满满的。

“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骚母狗的屁眼了!齁——!骚母狗的屁眼就是给老公操的!老公的鸡巴把骚母狗的肠子都撑满了!齁——!好胀!好爽!老公!骚母狗最喜欢老公操屁眼了!操烂它!操烂骚母狗的骚屁眼!齁齁——!”

她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声音又响又骚,尾音颤抖着往上飙。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白,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张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脖子上。她双手不再抓着我的手臂,而是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捏着浅粉色的乳头碾磨,将近D杯的乳肉在指缝里溢出来。

宋时祺跪在一旁,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那根在她认知里“不可能塞进去”的鸡巴,此刻正整根插在张莺音的肛门里,把那个紧致细密的褶皱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茎身青筋暴起,沾满了淫水和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插都带着肠壁的粉色黏膜微微翻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整根没入。她的嘴合不拢,眼睛瞪得大大的,肉色内裤下的表情全是震惊。

但这刺激的场面又刺激着她的性欲。她看着张莺音被操屁眼操到翻白眼吐舌头,看着那根巨物在肛门里快速进出,她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中间,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插进阴道里抠。但尝过我鸡巴的威力之后,手指抠逼根本杯水车薪——她的阴道被我的鸡巴撑开过,手指太细了,根本填不满那个空虚的空间。她越抠越痒,越抠越饥渴,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

她终于开窍了。她跪着爬过来,爬到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腰上,然后她的双手掰开我的臀瓣,脸埋进我的屁股缝里。她的舌头伸出来,舌尖抵住我的屁眼。

温热的、湿滑的、微微颤抖的舌尖,从会阴舔到屁眼,绕着褶皱画着圈。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生涩——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舔过任何人的屁眼,更别说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但她舔得很认真,舌尖顶着肛门口的褶皱,一下一下地舔,口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她舔到卵蛋,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然后换另一颗,再舔回屁眼,舌尖顶着肛门口往里面钻。

这让我很满意,也很爽。我一边享受着宋时祺舔屁眼的服务,一边用力操着张莺音的肛门。鸡巴在直肠里猛插,龟头顶到肠子最深处,茎身被肛门箍得紧紧的。双重快感从胯下涌上来——前面是肛门箍着茎身的紧致,后面是舌尖舔着屁眼的温软。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精关一松,全部射在张莺音的肠子里。灵力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直肠。精液灵力将她高潮的快感翻了三倍——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肛门剧烈痉挛,箍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她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喷出来。

“齁——!就是这种感觉——!齁齁——!我要死了——!老公!老公!老公——!我要死了——!齁——————!!”

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嚎叫,尾音拖得长长的,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地毯上蹬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我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茎身从肛门里抽出来,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肛门合不拢了——被撑开的肛门口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洞,粉色的肠壁在里面蠕动。白色的精液从肛门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射完后鸡巴并没有软。灵力在体内流转,茎身依然硬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转过身,面向还跪在地上的宋时祺。鸡巴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残精。茎身上沾着的东西她看得一清二楚——张莺音肠子里的肠液,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原始的、腥咸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

她犹豫了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她的眼睛从那根沾满污秽的鸡巴上扫过,瞳孔放大,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她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捧住我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很热,舌头软而湿,裹着龟头吮吸。她不在乎上面有我的精液,不在乎这根鸡巴刚从张莺音的屁眼里拔出来。她含得很卖力,嘴唇箍着茎身往下吞,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鸡巴压着她喉咙深处,咽部肌肉蠕动着挤压龟头。

她吐出鸡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丝。她抬头看我,肉色内裤还套在头上,只露出眼睛和嘴。那双眼睛里的傲气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饥渴——委屈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饥渴着想要更多。

“求老公大鸡巴操我……老公我错了……好老公……求求你……”

她边说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含得更深,整根吞进去,鼻尖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口卡着龟头。她贪婪地舔着,舌头在茎身上来回刮,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含住卵蛋轻轻吮吸。她的嘴离开鸡巴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嘴里还在不停地求。

“求老公操我的骚逼……骚逼痒死了……老公的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了……”

我一把抱起她。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她“啊”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箍住我的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她比我矮不了多少,但此刻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猫。

我握着鸡巴,龟头从下面抵住她的阴道口。她低头看着下面,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抵在自己湿透的阴唇上,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腰往上一顶,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齁——!”

她仰头叫出来,脖子拉成一条直线。悬空抱操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拉,阴道把整根鸡巴吞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茎身被阴道箍得紧紧的。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交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开始打桩。双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抛一点,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腰往上顶。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齁”。她的D杯乳房压在我胸口,乳肉挤得变形,大颗的乳头蹭着我的皮肤。她的长发散开,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飘荡。

她这辈子第一次用这种姿势被人操。以往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女强人,此刻把身体的使用权完全交给了我——她不能控制节奏,不能控制深度,不能控制任何东西。她只能挂在我身上,被我抛起来又落下去,阴道被我当成了一个套在鸡巴上的肉套子。但她此刻沉沦在其中,她需要一个比她更强大的男人让她臣服。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绕到她后面,手指找到她的屁眼。浅褐色的褶皱紧致细密,被淫水浸得发亮。我手指沾了她的淫水,抵在肛门口,慢慢插进去。

“齁——!那里——好爽——!”

她的屁眼猛地收紧,箍着我的手指。阴道同时痉挛了一下,褶皱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部收紧。她的头往后仰,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在外面。

“老公!抠我屁眼!齁——!好爽!骚逼被大鸡巴操着!屁眼被老公抠着!齁——!我要死了!老公!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齁齁——!”

她最下贱的一面被我激活了。那个在咖啡店里竖着三根手指立规矩的宋总监,此刻挂在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人身上,逼里插着鸡巴,屁眼里插着手指,嘴里喊着最粗俗的骚话。她的语无伦次,声音又响又骚,尾音颤抖着往上飙。

“老公!大鸡巴老公!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操我!操烂我的骚逼!齁——!抠我屁眼!用力抠!齁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齁——!”

她刚才本来就濒临高潮,被我在悬崖边上拽回来,空虚了那么久,此刻再也抵挡不住那海啸一般的快感袭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褶皱裹着茎身一波一波地蠕动,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龟头。她的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高潮爽到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到胸口。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精关一松。浓精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射出来,打在宫颈口上,灌满了她的阴道。灵力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将她极致的高潮推向更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痉挛得更猛了,潮喷和痉挛同时爆发——透明的液体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激射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

她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无套内射了。她在咖啡店里竖着三根手指说“必须做好保护措施”的声音还没凉透,此刻阴道里已经灌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那喷射的精液再次将她推向更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抽搐,腿夹着我的腰痉挛,手指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第150章 • 双飞(6)两女四洞叠叠乐

我把宋时祺放回床上。她的身体陷在雪白的床单里,还在抽搐——阴道痉挛的余韵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腿无意识地蹬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肉色内裤还套在她头上,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半透明,贴在她脸上。她的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呻吟,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一样瘫在那里,尽情感受着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极致的高潮。

她抽搐了好一会儿。

张莺音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地毯上磕了一下,但她根本顾不上。她爬上床,爬到我身边,俯下身,双手捧着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贪婪地舔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把上面的精液、肠液、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她的嘴唇箍着龟头吮吸,舌尖顶着马眼,把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也吸出来。她吃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老公我还要……”她吐出鸡巴,抬头看我,杏眼里全是水光,嘴角挂着一根白色的丝。

我示意她坐上来自己动。她跨到我身上,分开腿,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夹着我的腰侧。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胸肌,另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她往下一坐,“齁——”一声坐到底,鸡巴整根没入,阴唇贴着鸡巴根部,阴道被撑得满满的。

她开始扭自己的屁股。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臀肉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阴道裹着茎身画着圈。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手指陷进胸肌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她的头往后仰,将近D杯的乳房在胸前晃荡,浅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齁——老公的大鸡巴好深——骚母狗的逼被撑满了——齁——好爽——老公——操我——骚母狗自己动——齁齁——”

她浪叫的声音又软又骚,尾音往上飘,配合着屁股扭动的节奏一颤一颤的。crazyhome2000.com

过了一会儿,宋时祺缓过来了。她从床上爬起来,肉色内裤还套在头上,但已经从眼睛的位置歪到了一边,露出半张潮红的脸。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朝我爬过来。她爬到我身边,俯下身,张嘴含住我左边的乳头。

她的舌头很软,舌尖绕着乳头画圈,嘴唇含着乳晕轻轻吮吸。她的手指捏着我右边的乳头碾磨,指尖微微发抖。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臣服和感激——感激我给了她这辈子第一次极致的高潮。

很爽。

我享受了一会儿两个人的服务,然后翻身坐起来。我把她俩面对面叠在一起——张莺音在下面,宋时祺在上面,两个人叠成三明治。张莺音仰面躺着,腿张开,逼和屁眼暴露在空气中。宋时祺趴在她身上,屁股翘着,逼和屁眼也暴露在空气中。两个人的四个洞从上到下排成一列——宋时祺的屁眼、宋时祺的逼、张莺音的逼、张莺音的屁眼。

我跪在她们身后,握着鸡巴,先插进宋时祺的逼里。她“齁”了一声,阴道已经湿透了,裹着茎身蠕动。我操了几下拔出来,往下移,插进张莺音的逼里。她“嗯”了一声,阴道同样湿透,褶皱从四面八方裹着茎身。再拔出来,往上移,龟头抵住宋时祺的屁眼。

浅褐色的褶皱紧致细密,还没有被开发过。我腰往前送,龟头撑开肛门口的褶皱,一点一点往里面推进。

“齁——!那里——!老公——!屁眼——!”宋时祺叫出来,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肛门箍着龟头,紧得几乎要把龟头夹断。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的肛门慢慢松开一点,我继续往里面推,整根鸡巴一点一点没入她的直肠。她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褶皱全部被撑平,浅褐色的肛门口箍着鸡巴根部。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浪叫开始了。

“齁——!老公操我屁眼!骚货的屁眼被老公开苞了!齁——!好胀!好爽!操我!操烂我的骚屁眼!齁齁——!”

她俩干脆开始互舔乳头。宋时祺低下头,张嘴含住张莺音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张莺音仰头含住宋时祺的乳头,嘴唇含着那颗大号的浆果轻轻吮吸。她们互相交换嘴里我的精液——张莺音嘴里残留的精液渡到宋时祺嘴里,宋时祺咽下去,再把自己的口水渡给张莺音。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互相缠绕,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轮流操她俩的四个洞。宋时祺的逼,张莺音的逼,宋时祺的屁眼,张莺音的屁眼——拔出来换一个洞,再拔出来再换一个洞。每个洞的触感都不一样:逼是湿热紧致的包裹,屁眼是箍紧的橡皮圈。鸡巴从一个洞拔出来带着体温的液体,再插进另一个洞,把液体带进去。四个洞都被操得翻开,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湿痕。

她俩被我操得高潮连连,不知天地为何物。张莺音先高潮了,阴道痉挛裹着鸡巴,嘴里含着宋时祺的乳头发出“呜呜”的呻吟。宋时祺紧接着高潮了,肛门箍着鸡巴剧烈痉挛,嘴从张莺音的乳头上松开,仰头发出“齁——”的尖叫。然后两个人同时高潮,身体叠在一起抽搐,四个洞同时收紧,淫水和潮喷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

双飞的感觉太爽,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精关一松。快感极强,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我先在张莺音的逼里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射到一半拔出来,插进宋时祺的逼里继续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精液量实在太大,快感持续不停,我干脆再拔出来,握着鸡巴对准她俩的脸。

她俩并排跪在床上,仰头张嘴,舌头伸在外面。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宋时祺的脸上,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拉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第二股打在张莺音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第三股射进宋时祺的嘴里,第四股射进张莺音的嘴里,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精液量太大了,她俩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全是白色的浓稠液体,像是被精液洗了个澡。

她俩伸出舌头互相舔对方脸上的精液,把白色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接吻,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嘴里的精液和口水,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躺在床上,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停止录制。屏幕上弹出录制时长的提示——一小时五十二分钟。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浓郁的熟女阴气被我的灵力自动吸收,在丹田里汇聚、炼化。那种欣悦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泡在一池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双飞的阴气量果然比单人多得多。

张莺音还躺在床尾,肉色丝袜裹着的腿无意识地蹬着,逼里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屁眼也合不拢,精液从肛门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汇成一滩。宋时祺趴在她旁边,脸上的精液还没擦,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额头淌到鼻梁,再从鼻梁淌到嘴角。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里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两个人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着。

我靠在床头,打开手机上的剪辑软件,把将近两小时的视频拉了一遍。开头是我标志性的玉龙压枪——鸡巴弹在腹肌上那一声脆响。然后是张莺音闻着我的内裤自摸,宋时祺跪在地上求我操她,我把她抱起来悬空打桩,两个人被我叠在一起轮流操四个洞,最后射精糊脸。我剪了大概十五分钟出来,节奏紧凑,高潮迭起,全程内裤套脸当马赛克,对白里没有出现人名,确保看不出脸也听不出身份。

上传到外网,配文两个字:“双飞。”

然后我起身去洗了个澡。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冲掉身上的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我闭着眼站在水流下,感受着丹田里阴气的炼化——张莺音和宋时祺都是熟女,阴气浓郁醇厚,比年轻女孩的阴气更厚重,炼化之后灵力增长的幅度明显更大。苏玉兰在识海里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很满意。

洗完澡出来,我拿毛巾擦着头发,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视频发布才十几分钟,评论区已经炸了。

“龙哥双飞了???我靠这两个女人的身材绝了”

“那个被抱起来操的姿势也太猛了吧,龙哥臂力惊人”

“经典内裤套头,龙哥好会打马赛克啊,但好色”

“被叠起来轮流操四个洞那段我反复看了五遍,龙哥你是人吗”

“最后射精糊脸那个量,龙哥你是不是人类啊”

“两个姐姐被操到抽搐的样子太美了,我也想被龙哥操成这样”

“龙哥什么时候翻我牌,我也可以被抱起来操”

评论区清一色的阿黑颜张嘴照,粉丝们又开始内卷了。私信也爆了,红点密密麻麻排了一长串。

郑先生从绿泡泡上给我发了消息。

“林哲小兄弟,视频我看了。谢谢你没有露脸,保护了莺音的隐私。她看起来……很满足。真的非常感谢。”

我看着这条信息,忍不住笑了一声。我操了他老婆,操了她三个洞,操到她翻白眼吐舌头蜷在地上喷水,把她像母狗一样叠起来操,最后射了她一脸精液。他还得谢谢我。他还给我介绍别人的老婆来。

好笑,但这就是他的需求。他要的就是老婆被别人操到崩坏,要的就是在隔壁听着老婆的淫叫用飞机杯撸管,要的就是这种被绿被羞辱的快感。我满足了他老婆,也满足了他,他谢我是应该的。

我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两个人。张莺音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老公”。宋时祺把脸上的精液抹下来,伸进嘴里舔掉,然后闭上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我靠在床头,给郑先生回了一条消息。

“不客气。完整版回头发你。”

我穿戴整齐,把T恤套上,裤子拉好。手机揣进兜里,看了一眼床上。

张莺音侧躺着,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蜷起来,一只手搭在自己肚子上。她的脸上还糊着精液,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额头淌到鼻梁,已经半干了。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屁眼也合不拢,精液从肛门口涌出来,在臀缝里汇成一条白线。

宋时祺趴在她旁边,脸埋在枕头里,肉色内裤还歪歪斜斜地套在头上,露出一只眼睛。她的屁股翘着,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嘴里偶尔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两个人像被操坏的人偶,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没有叫醒她们,也没有和隔壁的郑先生王先生道别。我拉开房门,走廊里安安静静,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出了酒店大门,午后的阳光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暖金色。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报了我家附近的地址。车子驶出酒店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我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外网评论区还在刷新。视频发布不到一小时,播放量已经冲到了一个夸张的数字,评论区密密麻麻全是新的留言。

“龙哥双飞视频我反复看了十遍,那两个姐姐被叠起来操的时候我直接去了”

“龙哥的鸡巴是核武器吧,那个长度那个粗度,射精量还那么大,人类男性平均值的十倍不止”

“被抱起来操那个姿势我截图了,龙哥手臂肌肉线条和腹肌也太好看了,能不能多发点身材照”

“内裤套头真的是最色的马赛克,每次看到内裤套头就知道是龙哥出品”

“龙哥什么时候翻我牌,我也可以被叠起来操,我也可以被抱起来操,我什么都可以”

评论区照例清一色的阿黑颜张嘴照,粉丝们卷得越来越离谱了——有人发了自己穿着内裤套头的照片,有人发了自己掰开腿的自拍,配文全是“龙哥看看我”。

私信也爆了。我划了几下,看到李欢欢的头像上挂着红点。点开。

“主人主人主人!!!视频我看了!!!看湿了!!!”

“下次欢欢也想被叠起来操,好不好?”

“还有昨天主人射在我脸上的精液,今天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发现皮肤变好了!真的!我照镜子看了半天,毛孔都细了!主人的精液是不是有什么魔法啊!”

我笑了一下,给她回了一条:“乖。下次给你更多。”

然后我切到和苏玉兰的识海对话。

【苏玉兰,灵力怎么样了?】

识海里传来她慵懒的声音,尾音往上挑,带着一股满足的媚意。

【官人今日收获颇丰呢。两个熟女的阴气,一个比一个浓郁,尤其是那个宋总监——她平日里端得太紧,一旦释放,阴气比寻常熟女醇厚得多。妾身吸收得很舒服。】

【够冲四成了吗?】

【足够了。今晚睡觉的时候就可以完成四成灵力的仪式。妾身会在梦里与官人交合,将灵力渡给官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我脑子里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168厘米,D杯,三尾银灰狐尾,金色曼陀罗淫纹。每恢复一成灵力就更高挑、奶子更大,那十成灵力解锁之后会是什么形态?一米八?G杯?还是更夸张?

【十成灵力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

苏玉兰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识海里回荡,带着一丝神秘。

【妾身也很期待呢。毕竟妾身已经千年没有恢复过全部灵力了。】

出租车在傍晚的车流里穿行,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我靠在座椅上,感受着丹田里充沛的灵力在流转,嘴角勾了一下。

(这个篇章也是写得蛮长的,第一次写双飞,宋总监的坑也算填上了,希望大家喜欢这种反差~后面会加快进度,争取200章前完结暑假篇。我备忘录上已经记了很多想写的暑假篇的点子了,大家可以看出我尽量每场大战都会有一个不同的刺激点,避免重复雷同,希望大家有一个好的阅读体验)

第151章 • 四成灵力仪式,狐仙进化E罩杯

夜幕降临,我躺在床上,熄灯闭眼。

【苏玉兰,准备好了吗?】

识海里传来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更媚,像裹着一层水汽。

【官人,妾身已经等候多时了。灵力已炼化完毕,请官人入梦。】

意识开始下沉。身体变得轻盈,像被温水包裹着往下坠。周围的声音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

然后脚下一实。

我睁开眼。

梦里不是之前识海里那种雾气弥漫的样子。今晚的梦境是一片开阔的空间,脚下是柔软的芳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香气,像桂花混着麝香,甜腻又撩人。

然后我看到了她。

苏玉兰站在几步之外。

她变了。

身高从之前的一米六八拔到了一米七二左右,整个人更加修长高挑。那层薄纱比之前更透明了,缠在胸前和腰间,堪堪遮住关键部位,但根本遮不住什么——薄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几片金色的布片挂在腰间和肩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脚踝上那根金链还在,但上面多了一串细小的铃铛,她每动一步就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的皮肤比之前更白了,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金色符文从锁骨蔓延到小腹,比之前更加繁复密集,像一幅活的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流动着金光。

她的脸——

那张脸已经不能用“美”来形容了。五官精致到了不真实的地步,眉眼之间带着千年狐妖特有的妩媚,琥珀色的竖瞳里像藏着一汪春水,看你一眼就能让人骨头酥掉。嘴唇比之前更饱满了一些,颜色是淡淡的樱粉,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到贝齿和一点舌尖。她的长发散在肩上,发梢垂到腰际,银灰色的光泽在金色光芒里流转。

然后是奶子。

D杯变成了E杯。薄纱根本裹不住,大半颗乳球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乳肉饱满挺翘,在薄纱下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颜色是浅粉的,像两颗浆果。

她的腰更细了,细到双手合握就能圈住。腰线往下是骤然展开的胯骨,臀部的曲线夸张到不真实——圆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蜜桃,薄纱缠在臀缝里,两瓣臀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三条银灰色的狐尾从尾椎骨延伸出来,比之前更长更蓬松了,尾尖的雪白绒毛在空气里轻轻摆动。狐尾上的毛发泛着银光,蓬松柔软,看着就想伸手摸一把。

她赤着足站在草地上,脚踝的金链铃铛轻响。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指甲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狐妖特有的韵律,腰肢轻摆,尾巴在身后摇曳。走到我面前,她抬起头,琥珀竖瞳看着我,嘴唇弯起一个弧度。

“官人,妾身这副模样,可还入得了官人的眼?”

她的声音也变了,比之前更加柔媚,尾音往上挑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骚,像一根羽毛在耳朵里挠。

我没说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我的拇指指尖。那双琥珀竖瞳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

我扯掉她胸前的薄纱。那层纱本来就只是松松地缠着,一扯就散开了。两颗E杯的奶子弹出来,乳肉在空气里轻轻晃动。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乳头挺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我一只手抓住她的左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E杯的手感比D杯更饱满,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的皮肤滑得像丝绸,体温比人类略高,摸上去热热的。

苏玉兰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前贴了贴,把奶子往我手里送。

“官人喜欢吗?妾身每恢复一成灵力,奶子就会大一圈呢。等十成灵力恢复的时候,官人猜猜会有多大?”

我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是爽。她的身体在发抖,琥珀竖瞳里泛起一层水光。

“到时候再说。现在先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变化。”

她退后一步,自己解开了腰间的薄纱和金布片。那些布料滑落到脚边,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金色符文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小腹上那朵金色曼陀罗淫纹比之前更加鲜艳了,花瓣完全绽开,花蕊的位置正好在子宫上方。符文的光芒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像活的一样。

她的腰细得过分,肚脐下方是一条紧实的腹线,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阴阜饱满,光洁无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脚踝上的金链铃铛在她动作的时候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转过身去。

三条狐尾从尾椎骨延伸出来,尾巴根部的皮肤光滑,和人类的皮肤没有区别。狐尾下面是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比之前更圆更翘了,臀缝深陷,从后面看过去,腰臀比夸张到不真实。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草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三条尾巴同时翘起来,露出臀缝里的一切。

她的屁眼是浅粉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紧闭的小花。屁眼周围的皮肤光滑,没有肛毛,能看到金色符文的一小段纹路延伸到肛周。

屁眼下面是她的逼。

她的逼和人类不一样。

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极浅的粉色,近乎白色,表面光滑没有褶皱。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但那条缝在微微蠕动——像嘴唇一样,一张一合,从缝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拉成一条银丝滴到地面上。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一点点,颜色比大阴唇深一点,是浅粉色的,边缘整齐,像花瓣的边。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比人类的阴蒂大一些,颜色是深粉色,亮晶晶的。

整颗逼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官人,”她回过头,琥珀竖瞳里全是媚意,“妾身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为官人打造的。妾身的逼、屁眼、嘴巴,和人类女子不一样——妾身是狐仙,妾身的身体只有一个用途。”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屁眼和逼完全暴露出来。

“就是让官人舒服。”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伸手摸上她的逼,指尖刚碰到那两片紧闭的大阴唇,它们就像活了一样自动张开,把指尖吸了进去。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还在不停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嘶——”

我惊叹了一声,把手指往里捅。阴道内壁的褶皱自动调整着位置,包裹住手指的每一寸皮肤,蠕动吸吮的节奏和心跳同步。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量大得惊人,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到玉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官人的手指好舒服,”她呻吟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妾身的逼会自动调整松紧,不管官人的鸡巴多粗多长,都能完美贴合。官人插进来的时候,妾身的逼会一层一层地裹上去,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会被吸住。”

我把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然后我把拇指按在她的屁眼上。

屁眼也是一样的反应——指尖刚碰到褶皱,肛门口的肌肉就自动放松了,把拇指吸了进去。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但同样会自动调整,裹着拇指蠕动吸吮。

“屁眼也是,”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妾身的屁眼会自动分泌肠液,比人类女子的阴道还湿。官人插屁眼的时候不用润滑,直接插进来就行。妾身的直肠会自己调整角度,让官人的鸡巴顶到最舒服的位置。”

我把拇指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站起来,绕到她面前。

她直起身,跪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那双琥珀竖瞳里全是渴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着上唇。

“还有嘴巴。”

她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的鸡巴拉出来。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住,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着前列腺液。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口腔内部和人类完全不同。舌头比人类更长更灵活,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软刺,像猫舌头但更柔软,一点也不扎人,裹着龟头舔舐的时候,每一根软刺都在同时刺激龟头的敏感点。上颚的黏膜会自动调整形状,贴合龟头的弧度。喉咙深处有一股吸力,像真空泵一样往外抽。

她开始吞吐。嘴巴裹着鸡巴,舌头在口腔里缠绕着茎身,那些软刺从根部刮到龟头,再从龟头刮到根部。喉咙的吸力越来越大,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喉管就自动张开把龟头吞进去,然后收紧,像一只手握住龟头旋转。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鸡巴上按。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喉咙完全张开,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里。二十厘米全部没入,从外面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被撑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她的喉咙内壁开始蠕动,像阴道一样,一层一层地裹着鸡巴吸吮。同时她的舌头从口腔里伸出来,舔我的卵蛋。那条舌头比正常人类长出一截,舌尖能舔到卵蛋的每一个角落,软刺刮过卵蛋表面的皮肤,酥麻感从会阴窜到尾椎骨。

我抓着她的头,开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喉咙的吸力死死拽着鸡巴不放,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的口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E杯的奶子上。

她一边被我操嘴,一边伸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拧来拧去,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自己的阴蒂,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比刚才更大更硬,颜色变成了深红色,亮晶晶的像一颗小珠子。

“官人……操妾身的嘴……妾身好舒服……”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琥珀竖瞳往上翻,露出大半颗眼白。金色符文在她身上疯狂流动,光芒越来越亮。小腹上的曼陀罗淫纹完全绽开了,花瓣在皮肤上蠕动,像活的花。

我拔出来,把她推倒在草地上。她仰面躺着,三条尾巴在身下铺开,银灰色的狐尾垫在她身下像一张毛毯。她自动把腿分开,掰到胸口,把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官人,狠狠操妾身的逼——”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在她逼缝上。还没用力,那两片大阴唇就自动张开了,像一朵花绽放。小阴唇翻出来,裹住龟头。阴道口张开,一股吸力把龟头往里拽。

我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不是人类的阴道。人类的阴道是管状的,她的阴道是螺旋状的——内壁的褶皱排列成螺旋形,像一个特制的飞机杯,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宫口。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螺旋形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层褶皱都在同时蠕动吸吮。阴道壁的温度比人类更高,烫得鸡巴发麻。

更恐怖的是,她的阴道内壁长满了细密的纹路,和舌头上的软刺一样,但更密更软。这些纹路在鸡巴插入的时候,都在刮擦鸡巴的每一寸皮肤,从冠状沟到根部,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刺激。

“操……操……”

我咬着牙,开始抽插。鸡巴在她逼里进出,螺旋形的褶皱裹着鸡巴旋转,刮着鸡巴的每一寸。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大得像开了水龙头,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玉兰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她的琥珀竖瞳完全翻白了,金色符文在她身上疯狂闪烁,光芒亮得刺眼。小腹上的曼陀罗淫纹开始旋转,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官人……官人的鸡巴……好大……好粗……操死妾身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骚媚。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指甲陷进乳肉里。三条尾巴在地上疯狂抽动,尾尖的雪白绒毛炸开了。

我抓住她的腰,加速抽插。她的腰细得双手合握就能圈住,胯骨硌在我手掌里。每次鸡巴捅到底,龟头都撞在一个硬硬的圆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子宫口自动张开,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吸一口,然后松开。

“子宫口也会吸?”

“会……妾身的子宫口……专门为官人长的……官人想射在子宫里吗……妾身的子宫会自己调整温度……给官人的鸡巴最舒服的环境……”

我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她自动跪趴好,屁股高高翘起,三条尾巴同时竖起来,露出逼和屁眼。逼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圆洞,阴道内壁的嫩肉翻出来一点,颜色是深粉色的,还在不停地蠕动。淫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把龟头顶在她的屁眼上。肛门口的褶皱自动张开,把龟头吸进去。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而且——直肠内壁也长满了褶皱,排列成螺旋形,和阴道一样。

“操。”

我感叹了一声,整根捅进去。

她的直肠自动调整了角度,让鸡巴顶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那个区域的刺激更密更软,裹着龟头疯狂蠕动。

我开始操她的屁眼。鸡巴在直肠里进出,螺旋形的纹路褶皱裹着鸡巴旋转刮擦。肠液从直肠深处分泌出来,比淫水更黏稠更滑,顺着鸡巴流出来,滴在地面上。

同时她的逼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阴道口一张一合,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拉成银丝滴到地上。她的三条尾巴缠上了我的腰和腿,毛茸茸的狐尾裹着皮肤,尾尖的绒毛轻轻扫过我的卵蛋和会阴。

“官人……操妾身的屁眼……妾身的屁眼比逼还舒服对不对……官人想操哪个洞就操哪个洞……妾身三个洞都是官人的……”

她回过头,脸上全是痴态。琥珀竖瞳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金色符文的光芒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曼陀罗淫纹完全绽开,花瓣疯狂旋转。

我抓住她的尾巴根部,把三条尾巴攥在一起,像握缰绳一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尾巴根部是她的敏感点。

我攥着她的尾巴,加速操她的屁眼。鸡巴在直肠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龟头撞在那个褶皱密集的区域。她的屁眼被操得翻出来,肛门口的褶皱撑平了,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官人……官人……妾身要到了……妾身要泄了……”crazyhome2000.com

她的声音尖到了破音。阴道和直肠同时剧烈收缩,两股淫水从逼里喷出来,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三条尾巴在我手里疯狂扭动,金色符文的光芒亮到了极点。

我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骑在她脸上。鸡巴捅进她嘴里,整根没入喉咙。

“接好。”

我在她喉咙里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她喉咙内壁的肌肉裹着鸡巴疯狂蠕动,把精液往下吸。我射了十几股,每一股的量都很大,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来,吞咽声咕嘟咕嘟地响。

她一边吞精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逼和屁眼,两个洞同时喷水。

我拔出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浓稠液体糊在她精致的五官上,从额头淌到鼻梁,从鼻梁淌到嘴唇。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精液舔进嘴里。

然后她笑了。

第152章 • 【神隐】技能的妙用

意识从梦境的深处浮上来,像从温水里探出头。

我睁开眼。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条纹。身体里有一股充沛的能量在流转,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重新校准过一样,紧致而有力。脑子清醒得不像是刚睡醒——思维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拍,闭上眼甚至能感知到窗外鸟雀在枝头跳跃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桂花混着麝香,和昨晚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然后我感觉到胸口有一点痒。

低头一看。

苏玉兰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食指正轻轻撩拨着我的乳头。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金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我左边的乳头上画着圈。

她不是识海里的虚影。

她是实体。

阳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张脸和昨晚梦里一样——五官精致到了不真实的地步,琥珀竖瞳里像藏着一汪春水,嘴唇饱满,颜色是淡淡的樱粉。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银灰色的发丝铺开来,像一匹绸缎。

她的身体被一层薄纱缠着,但那层纱根本遮不住什么。E杯的奶子在薄纱下撑出夸张的弧度,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薄纱从腰间垂下去,堪堪遮住双腿之间,但三条银灰色的狐尾从尾椎骨延伸出来,蓬松地铺在床单上,尾尖的雪白绒毛轻轻摆动。

她的脚踝上那串金链铃铛还在,她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脆响。

“早。”

我说了一个字,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不是故意的,是声带好像也变强了。

苏玉兰没有开口说话。她的嘴唇弯起来,露出一个妩媚的笑。然后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

【官人醒了。昨晚的仪式完成得很好,妾身很满意。】

她的手指继续撩着我的乳头,指尖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然后轻轻捏住乳头搓了一下。一股酥麻感从胸口窜到尾椎骨。

【四成灵力已稳固。官人感觉如何?】

我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肌肉的反应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力量也更足。我试着握拳,前臂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紧致分明。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方圆几十米内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体力、思维、感知,全面提升。比三成的时候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苏玉兰的手指从我的乳头滑到胸肌,再滑到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沟壑慢慢往下走。

【那是自然。每恢复一成灵力,官人的身体素质就会翻倍。现在的官人,单论肉身素质,已经远超普通人类了。】

她的指尖停在我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画着圈。

【不过这些都是基础提升。四成灵力解锁的核心能力,妾身早前已经跟官人提过了——神隐。】

【降低存在感那个?】

【不错。】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指尖勾住我内裤的裤腰边缘。【神隐并非真正的隐身,而是让周围人的意识下意识忽略官人的存在。在公共场合,官人可以做到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旁人即便看到了官人,也不会在意识中留下印象。适合官人在不便被人注意的场合进行隐秘操作。这个能力发动时,对官人肉身触碰到的对象会失效。】

我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教室、医院、商场……这个能力确实实用。

【有什么限制?】

【这个技能持续时间视灵力消耗而定,目前四成灵力可维持约一炷香——换算成官人的计时方式,大约十五分钟。每日可使用三次。随着灵力提升,持续时间会延长。】

她的指尖勾着我的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小腹下面的一截皮肤。三条狐尾在床单上轻轻摆动,尾尖的雪白绒毛扫过我的小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意外解锁的小技能。】

【什么?】

【真言。】

她的手指停住了。

【这是催眠能力的一个分支。官人在说真话的时候,对方会非常容易相信。注意,必须是真话——客观上是真实的话。如果官人说谎,这个能力不会生效。】

我挑了挑眉。

【这算什么?测谎仪的逆向版?】

【差不多。】苏玉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妾身觉得这个能力颇为鸡肋。以四成灵力释放催眠术,直接跟对方说“你是我的性奴”,效果等同于无——灵力还不足以支撑强制性的精神控制。而真言能力只是让对方更容易相信官人的真话,并不能强迫对方做任何事。比起神隐,这个能力确实不太实用。】

她说完,手指又开始往下滑,指尖探进我的内裤里,轻轻刮过鸡巴根部。

【不过既然觉醒了,官人知道就好。也许在某些特定场合能派上用场。】

我没有接话。

我的脑子里已经想到很多妙用了。

真言——说真话的时候对方更容易相信。这能力乍一听确实鸡肋。但苏玉兰的评价是基于一个前提:她想用催眠能力直接控制对方。四成灵力不够,所以鸡肋。

但我不需要直接控制。

我只需要让对方相信我说的话。

比如,我跟班主任李秀兰说“你的身体很想要”,这是真话——我亲眼见过她在我面前高潮翻白眼的样子。她本来就想要,只是嘴上不承认。但如果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真言能力让她更容易相信……

那她就不会再嘴硬了。

再比如,我跟韩冰冰说“我们的交易能帮助你高考提分”,这也是真话——我的精液灵力能美容养颜延年益寿增长福运智慧,对她确实只有好处。她本来就对交易心存顾及,如果真言能力让她更容易相信这句话……

真言不是用来强行控制别人的。

真言是用来打破对方心理防线的。

对方心里本来就有裂缝,真言就是一把撬棍,顺着裂缝撬进去,把防线撬开。

鸡肋?

未必。

苏玉兰是狐仙,她习惯用灵力和法术直接碾压。但我是人,我习惯了用话术和心理博弈。在她看来,不能直接控制就是鸡肋。在我看来,能让对方更容易相信我说的真话,这比直接控制更隐蔽、更自然、更不容易引起反抗。

我没把这些想法说出来。苏玉兰的手指已经把我的内裤拉下来了,鸡巴弹出来,半硬地贴在小腹上。她的指尖沿着茎身上的血管纹路慢慢往上滑。

【官人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神隐和真言,我都记住了。现在先试试四成灵力之后,你的实体化能维持更久、还是神隐能维持更久。】

她的琥珀竖瞳里泛起一层水光,嘴唇弯起来。

【官人想怎么试?】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发动神隐。三条狐尾同时缠上我的腰和腿,毛茸茸的尾巴裹着皮肤,尾尖的绒毛扫过我的后背。她脚踝上的金链铃铛发出一串细碎的脆响。

【你说呢。】

——–

今天早上,我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到校。

校门口已经有人在走动了,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书包往里走。我穿过校门的时候,门卫老张正低头看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是神隐。是我平时走他面前过他也不会抬头。

我背着书包穿过操场,没去教室,直接拐进了行政楼。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头顶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班主任李秀兰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我在门口站定,深吸一口气。

丹田里的灵力缓缓流转,我把意识沉进去,触到了那股新生的力量——四成灵力带来的神隐。发动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像热浪蒸腾时的视觉效果,但转瞬即逝。我的身体表面覆上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光晕闪烁了几下就隐入了皮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还在,身体也还在,没有任何变化。但我知道,在别人的意识里,我已经变成了环境的一部分——像墙角的扫帚、走廊里的盆栽,看到了也不会在脑子里留下印象。

我推开门走进去。

李秀兰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过膝长裙,脚上是一双平底黑色单鞋。她的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表情严肃专注,红笔在作业本上沙沙地划着。

她没抬头。

我走到她办公桌旁边,站定。距离她不到一米。她继续批改作业,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勾和叉。她的睫毛低垂着,镜片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光斑。

她完全没发现我。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眨了眨眼,抬起头,目光穿过我的手掌看向门口的方向,然后皱了皱眉,像在疑惑什么,又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

神隐有效。

我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衬衫领口下面的一小截锁骨,皮肤白皙,锁骨窝很深。她的胸部在衬衫下撑起一个适中的弧度,C罩杯,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她的手指握着红笔,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批完最后一本作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肢。她把作业本摞好,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我跟上去。

她穿过走廊,拐进了女厕所。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女厕所的格局和男厕所差不多,但少了一排小便池,多了一排蹲坑隔间。

她走到最里面的隔间,拉开门,转身关门。我在门合上之前挤了进去。

她撩起裙子,把裙摆卷到腰间。裙子下面是肉色的连裤袜,袜腰拉到肚脐上方,把她的腰肢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她把连裤袜往下褪,褪到大腿中部,然后勾住内裤的边缘——一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款式保守,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也褪到大腿中部。

然后她蹲下去。

蹲坑是那种老式的陶瓷蹲便器,两侧有防滑的脚踏纹路。她蹲在上面,膝盖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成锐角。从我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她的阴阜饱满,上面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阴毛,阴毛天然卷曲,没有修剪过的痕迹。大阴唇肥厚,颜色是浅褐色,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一点点边缘,颜色比大阴唇深一点,是深粉色的。

她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收紧。

然后尿出来了。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先是细细的一股,然后变粗,哗哗地浇在蹲便器的陶瓷面上。尿液的颜色不深,淡淡的琥珀色,冒着热气。水柱冲击陶瓷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我看着那道水柱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尿道口藏在小阴唇的褶皱里,平时根本看不到,只有尿出来的时候才暴露了位置——在阴蒂下方,阴道口上方,一个极小的开口。尿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水柱的形状被大阴唇的缝隙挤压成扁平的扇形,浇在陶瓷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表情很放松,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尿液的流速开始减缓,水柱变细,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几滴,滴在陶瓷面上。她抖了抖屁股,把最后几滴尿液甩掉,然后从旁边扯了几张卫生纸,折成方块,伸到双腿之间擦了擦。

卫生纸擦过大阴唇的缝隙,纸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把纸扔进旁边的废纸篓里,站起来,把内裤和连裤袜拉回去。肉色的连裤袜重新裹住她的双腿,袜腰在腰间勒出一圈浅痕。

她整理好裙子,转身推开隔间门。我侧身让开,她从我面前走过去,裙摆擦过我的裤腿。她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眼镜,然后走出女厕所。

我跟在她身后回了办公室。

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水。我站在门口,解除了神隐。身体表面的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就消散了,存在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敲了敲门框。

李秀兰抬起头,看到是我,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嘴角抿了抿,眼神闪了一下。自从周五傍晚在消防楼道里操过她之后,这是第一次见面。

“林哲,这么早来学校?”

“想李老师了。”我走进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表情很快恢复了严肃。“有什么事吗?作业都交齐了,你最近的成绩也很稳定——”

我走到她椅子旁边,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没事就不能来找李老师?”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指尖触到她短发下面的皮肤。她的皮肤温热,后颈有一层细密的汗毛。她抬起头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很复杂——有挣扎,有期待,还有一丝压抑着的渴望。

“这里是办公室。”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办公室怎么了?”我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前面,指尖勾住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又不是第一次在办公室。”

她的脸彻底红了。她想起上周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事——口交、吞精、舌吻、钻裙底舔逼。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衬衫下起伏。

我解开她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白色纯棉,和她的内裤一个风格,保守但干净。

我的手伸进去,隔着胸罩握住她的左乳。C罩杯的乳肉填满我的手掌,柔软温热。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正在朝办公室走来。

李秀兰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她胸口拉出来,慌乱地扣衬衫扣子。

“有人来了——”

我发动了神隐。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我的存在感从周围人的意识里消失了。

同时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李老师,你就当我不存在。我动作小一点,别人不会注意到我的。”

真言发动。

那句话是真的——神隐状态下,别人确实不会注意到我。我说的是真话,所以真言能力生效了。李秀兰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她眨了眨眼,像在消化我刚才说的话,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门推开,隔壁班语文老师王老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腋下有两团汗渍,手里拿着一叠试卷。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在李秀兰身上停住,完全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李老师,这是上次你要的材料,我帮你复印了一份。”他把资料放在办公桌边上。

“谢谢王老师。”李秀兰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我蹲了下去。

我钻进了她的裙子底下。

裙摆垂下来遮住了我的头,裙底的空间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她皮肤的味道。她的双腿并拢坐着,肉色连裤袜裹着大腿,袜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把手按在她膝盖上,轻轻往两边掰。她顺从地分开了腿,动作很自然,像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上次的语文考试的作文题目有点偏,学生们普遍写得不太好。”王老师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你们班林哲的作文我看了,写得确实不错,立意新颖,论据充分——”

“嗯,林哲的语文成绩一直很好。”李秀兰的声音平稳,但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我把脸凑到她双腿之间。裙底的空间里,她裆部的连裤袜就在我眼前。肉色的袜面下,白色内裤的轮廓隐约可见。我伸出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扯。

袜面被撕开一个小口,然后口子扩大,露出下面的白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尿,是淫水。刚才我摸她奶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

我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她的逼露了出来。

大阴唇还是浅褐色的,肥厚饱满,两片紧紧闭合。但缝隙里有透明的黏液渗出来,拉成银丝挂在阴唇边缘。阴毛稀疏地分布在阴阜上,被淫水打湿了几根,贴在皮肤上。

我凑上去,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隙。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她控制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双手在桌面上交握,指节捏得发白。

“李老师?你没事吧?”王老师的声音。

“没事……”李秀兰的声音平稳得让人佩服。

我的舌头分开大阴唇,舔到了里面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她的味道很特别——有一点点尿液的残留,淡淡的咸味和氨味,混着淫水的甜腥味。这股味道不重,但很真实,是她刚从厕所出来之后留下的。热乎的,带着体温的尿骚味,不脏,反而让人更兴奋。

我用舌尖拨开小阴唇,找到阴道口,把舌头伸进去。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热。淫水从深处涌出来,量大得惊人,顺着我的舌头淌进嘴里。她的味道很浓,咸甜交织,带着熟女特有的醇厚。

“对了,下周有一个优秀毕业生回校分享。”王老师还在说话,完全没注意到办公桌后面正在发生什么。“先到我们班,再到你们班,你记得通知你们班学生。”

“好……好的。”李秀兰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但很轻微,不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

我的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找到阴蒂。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我用舌尖拨弄它,然后含住吸了一口。

李秀兰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我的头夹在中间。她的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那就这样,我先去上早读了。”王老师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好……王老师慢走。”李秀兰的声音已经快绷不住了。

脚步声走向门口。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把舌头从她逼里拔出来,从裙底钻出来。我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脖子往下淌。

李秀兰瘫在椅子上,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衬衫胸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她的双腿还大张着,裙子卷到腰间,连裤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内裤歪到一边,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大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褐,阴道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在微微蠕动。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椅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你……你……”她喘着气,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淫水,把手伸到她嘴边。她瞪着我,眼神又羞又恼又爽,最后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头,把我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了。

“李老师,”我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刚才王老师进来的时候,你的逼夹得特别紧。是不是当着别人面被舔,特别刺激?”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她没回答,但她的逼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替她回答了。

(之前洗澡的时候还在想四成灵力该提升点什么能力,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这个技能。这个技能真是太好用了,我写着写着都给我写兴奋了。我能说五成灵力的点子我还没想好吗哈哈~)

第153章 • 班主任在讲台上被我操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上课铃响的时候,李秀兰走进教室。她还是早上那身衣服——浅灰色长袖衬衫,深蓝色过膝长裙,肉色连裤袜,黑色平底单鞋。她的短发别在耳后,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表情和平时一样严肃。

但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只有我知道原因——她的连裤袜裆部被我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袜面破口边缘的摩擦。

她走到讲台后面。

“这节课自习。有问题的同学可以上来问。”

教室里响起一片翻书的声音。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着李秀兰在讲台后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屁股小心翼翼地落在椅面上——被舔到高潮的逼还很敏感,碰一下就酥麻。

我观察了几分钟。前排几个学生在埋头做题,中间几排有人在低声讨论,后排有几个趴着睡觉的。教室里的氛围很松散,没有人注意到我在做什么。

我发动了神隐。

身体表面的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就隐入皮肤,存在感从周围人的意识里消失。我站起来,从最后一排走到讲台前面。同桌的沈清正低头认真刷题,完全没有抬头。

我走到讲台后面,站在李秀兰旁边。

她正低头批改卷子,红笔在纸上划着勾和叉。她的睫毛低垂,呼吸平稳,完全没发现我。我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李老师,起来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警惕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想玩什么花招。但她还是站了起来。

我坐到了她的椅子上。

椅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温热的,透过我的裤子传到皮肤上。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我身上拉。

“坐上来。”

她低头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明白了我要干什么。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不行……这里是教室……这么多学生……”

“李老师,”我捏着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就忙你的就好了。当我不存在。不然别人真的会看过来的。”

真言发动。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只需要继续做她的事,别人不会注意到我。但如果她挣扎或者做出异常的举动,别人的目光反而会被吸引过来。

她的眼神又恍惚了一下。真言能力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理防线的裂缝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表情重新恢复了严肃——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来。

她的屁股落在我大腿上的时候,我伸手撩起了她裙子的后摆。深蓝色的裙摆被翻上去,露出下面肉色的连裤袜和白色内裤。连裤袜裆部的破口还在,我把破口往两边扯了扯,然后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

她的逼露了出来。大阴唇是浅褐色的,因为早上被舔过,还有点微微肿胀。我用手指摸了一下,阴道口已经湿了——是刚才她站起来的时候从阴道里涌出来的残留分泌物,黏糊糊的,拉成银丝挂在我指尖。

我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鸡巴掏出来。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住,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渗着前列腺液。我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她回过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她瞪大眼睛小幅度地摇头,又不敢动作太大,嘴唇无声地说着“不行”“不要”。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crazyhome2000.com

龟头撑开大阴唇,顶进阴道口。她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她早上被舔到高潮过一次,阴道里全是没流干净的淫水,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噗嗤”水声。

她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她的牙齿咬住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

我继续往下按。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碾过她G点的位置,最后顶到子宫口。整根二十厘米全部插了进去,从后面看,她的臀缝把我的鸡巴完全吞没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连裤袜下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鸡巴疯狂蠕动,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欢迎。

我把她的裙子后摆放下来。深蓝色的裙摆垂下去,遮住了我们交合的部位。从外面看,她只是坐在椅子上——只不过椅子面上多了一个“坐垫”。

“李老师,今天讲题吗?”

前排一个女生抬起头,拿着练习册朝讲台走过来。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内壁狠狠夹了一下我的鸡巴,夹得我差点吸一口凉气。她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稳得让人佩服。

“拿过来吧。”

那个女生走到讲台前面,把练习册摊开,指着一道函数题。李秀兰低头看题,红笔在纸上画了几条辅助线,开始讲解。她的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清晰、冷静、有条理。她讲到一半的时候,我轻轻往上顶了一下。

鸡巴在她阴道里拱了一下,龟头碾过G点,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声音顿了一瞬——只有零点几秒的停顿,然后继续讲解,语速甚至比刚才更快了一点。

“这里……这里的辅助线画在这里……然后代入公式……”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鸡巴一夹一夹的。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紧张。她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个动作,都在担心被人发现。这种持续的紧张让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像一只手一样握着我的鸡巴反复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那个女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她完全没发现她的班主任正坐在一根二十厘米的鸡巴上,阴道里插着学生的鸡巴,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拱着。

女生走后,又来了一个男生问立体几何。李秀兰换了个坐姿,屁股在我大腿上挪了挪,鸡巴在她阴道里转了小半圈。她咬着牙,用红笔在纸上画立体图,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辅助面画在这里……然后……”

我双手扶在她腰上,鸡巴插在她逼里,动作不大,只是微微往上顶,龟头在她子宫口上拱来拱去。她的阴道内壁裹得很紧,紧张让她的肌肉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次无意识的主动夹吸。她的体温很高,阴道里又湿又烫,淫水顺着鸡巴流到我卵蛋上,又滴到椅面上。

“后面几排不要说话!”她突然提高声音,对着教室后排几个正在聊天的男生喊了一句。那几个人立刻安静下来,低头假装做题。

她喊完这句话,阴道狠狠夹了我一下。不是因为爽——是因为她刚才喊的时候用了力,盆底肌跟着收缩了。我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

她感觉到了,屁股微微抬了一下,又坐回去,把鸡巴吞得更深。这个动作很隐蔽,在别人看来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又过了十分钟,又有两个学生上来问问题。她一一解答,声音始终平稳。她的表情始终严肃认真,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偶尔有学生和她对视,看到的都是那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班主任。

没有人发现。

没有人发现她的裙子下面,阴道里插着一根鸡巴。没有人发现她每回答一个问题,阴道就会夹紧一次。没有人发现她的内裤歪在一边,连裤袜裆部被撕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连裤袜的袜面。

我感受着鸡巴被她阴道裹紧的快感,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持续收缩的盆底肌。她的臀部很丰满,坐在我大腿上软软的,臀肉隔着裙子贴着我的小腹。她的体温透过裙子传过来,热得发烫。

我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G点,撞在子宫口上。她的声音又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讲题。她的手在讲台上握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感觉到射精感在积累。她的阴道太紧了,持续的紧张收缩让她的阴道变成了一只持续握紧的手,裹着鸡巴反复夹吸。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紧她的腰,鸡巴往上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顶进了子宫腔。

她正在给一个学生讲题。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很轻微,但那个学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李老师,您嗓子不舒服吗?”

“有点干。”她清了清嗓子,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喝水的时候她的喉咙在动,阴道也在动。

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一股、两股、三股——射了十几股,每一股的量都很大,白色的浓稠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鸡巴疯狂蠕动,像在吸精液一样,把精液从马眼里往外抽。

她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咬得咯咯响。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翻白了一瞬,然后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翻白的眼球压回去。

“李老师?您没事吧?”那个学生又问了一句。

“没事。”她的声音平稳得让人五体投地。“这道题还有哪里不明白?”

那个学生又问了几个问题,她一一解答。她的声音始终平稳,表情始终严肃。只有我知道,她的子宫里灌满了学生的精液,阴道里还插着学生的鸡巴,精液正顺着阴道往外淌,洇湿了连裤袜的裆部。

李秀兰缓缓地从我身上站起来,动作很慢,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她伸手按住裙子后摆,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我拉好裤链,站起来,解除了神隐。金色光晕闪烁了一下,存在感重新回到我身上。

“李老师,谢谢您刚才的解答。”我站在讲台旁边,对她笑了笑。

她抬起头看着我,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很复杂——羞耻、恼怒、满足、渴望,全搅在一起。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回座位吧。”

我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沈清抬头看了我一眼,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林哲,你刚才去哪了?我好像一节课都没看到你。”

“你刷题太认真了。”我随口说了一句,坐回自己的座位。

下课铃响了。

李秀兰从讲台上走下来,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她的裙子后摆垂着,遮住了连裤袜上的破口和洇湿的痕迹。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转身走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丹田里灵力的流转。神隐加真言的组合,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李秀兰全程都在紧张,她的阴道因为紧张夹得特别紧,那种持续收缩的触感比任何主动的夹吸都更刺激。

而且——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操班主任,这种禁忌感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第154章 • 跳跳糖的正确用法

中午吃完饭,我在食堂门口截住沈清。

她端着餐盘刚走出来,校服外套敞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下身是深蓝色的校裤,帆布鞋。她的长发今天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透亮。

“中午有空吗?”

她抬头看我,大眼睛眨了眨,嘴角弯起来。“干嘛?又要给我‘特别辅导’?”

特别辅导四个字她咬得很轻,但语气里的意味我们俩都懂。自从之前在医务室、图书馆、消防楼道三次“特别辅导”,加上上周五她在教室里吃了我那杯“酸奶”之后,她现在不仅不会害羞,反而有点乐在其中。

“去图书馆。”

“好呀。”她把餐盘递给路过的同学帮忙带回去,拍拍手走到我旁边。“不过你先去,我去小卖部买点东西,马上就来。”

“买什么?”

“秘密。”她冲我眨了一下眼,转身小跑着往小卖部方向去了。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

我先去了图书馆。

中午的图书馆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几个学生在阅览区埋头做题,角落里有两个女生在小声讨论什么。我还看到了韩冰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复习,像一朵开在悬崖的白玫瑰。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空气里有旧书页的味道。

我站在靠墙的一排书架旁边等她。这排书架放的是文史类参考书,平时很少有人来翻。书架和墙壁之间有一条窄窄的过道,刚好够两个人并排站。

等了大概五分钟,沈清推开图书馆的门走进来。她扫了一圈,看到我,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买了什么?”我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把双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的。

我拉着她拐进书架和墙壁之间的过道。这个位置很隐蔽,左右两边都是书架,背后是墙,前面是书架背面,只有一条窄缝能看到外面。我靠在墙上,把她拉到我面前,指了指我的裤裆。

她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阅览区那几个学生就在十几米外,中间只隔了两排书架。她能听到他们翻书的声音。

“这里?”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还有人呢!怎么不去里面那个借阅室?”

“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我说。

这句话是真的。神隐已经发动了,金色光晕在我身体表面闪烁了一下就隐入皮肤。在周围人的意识里,我已经变成了环境的一部分——别人开来,沈清只是一个站在书架角落里的女生。

沈清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真言能力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心里的那道锁。她眨了眨眼,紧张的表情慢慢松开了。

“真的不会有人注意到?”

“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嘴角重新弯起那个俏皮的弧度。

“那好吧。不过在开始之前——”她把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手心里是一包跳跳糖。那种小卖部卖五毛钱一包的,包装袋上印着爆炸图案和花花绿绿的水果图案。

“你刚才去小卖部就是买这个?”

“嗯!”她撕开包装袋,倒了几颗在掌心里,“我从网上学到的~”

她把跳跳糖倒进嘴里。噼里啪啦的细碎响声从她嘴里传出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舌尖在嘴里搅动着跳跳糖。

“有创意。”我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嘴唇贴上来。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跳跳糖的水果甜味。舌尖探进我嘴里,带着几颗还在噼啪作响的跳跳糖颗粒。那些细小的糖粒在我舌尖上炸开,酥酥麻麻的,混着她唾液的味道。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了一圈,把跳跳糖的甜味涂满我的舌头和上颚,然后退出去。

“甜不甜?”她舔了舔嘴唇,嘴角挂着一丝银线。

“甜。”

她笑了一下,然后蹲下去。

她蹲在我面前,双手解开我的裤子。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鸡巴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她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咯咯笑起来。

“每次都这么大,吓我一跳。”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跳跳糖在她嘴里还在噼啪作响。那些细小的糖粒在鸡巴表面炸开,每一颗炸开都是一点微小的刺激——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同时轻刺龟头和茎身,酥麻感从鸡巴蔓延到尾椎骨,又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

她的舌头裹着跳跳糖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把一颗跳跳糖推进去,那颗糖在马眼里炸开,我闷哼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含着鸡巴笑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震动。然后她开始吞吐。

她的口交技术比之前进步了太多。嘴唇裹紧茎身,舌头在口腔里缠绕着鸡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到根部。跳跳糖在她嘴里持续炸响,每一颗糖粒的炸裂都是一次微小的刺激,累积起来像一种持续的酥麻电流。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我。那双大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神清纯又无辜,和她嘴里含着鸡巴的动作形成强烈的反差。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O形,嘴角挂着白色的泡沫和跳跳糖融化后的彩色糖水。几缕碎发从马尾里散出来,贴在脸颊上。

阅览区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有人站起来接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两个女生在小声讨论一道数学题。

没有人往这边看一眼。

沈清把鸡巴吞得更深了。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放松喉咙,把整根鸡巴吞进去。二十厘米全部没入,从外面能看到她修长的脖颈被撑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跳跳糖在她喉咙深处炸响。那种酥麻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鸡巴,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她开始加速吞吐。头前后摆动,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她的双手扶在我大腿上,指甲轻轻刮着裤子的布料。口水混着跳跳糖融化的糖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上。

“沈清……”

我抓着她的头发,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内壁裹着龟头蠕动,跳跳糖在喉咙口炸开,刺激感叠加到了极限。

她感觉到了我要射了。她没有躲,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鼻尖埋进我的阴毛里。她的舌头伸出来舔我的卵蛋,舌尖裹着一颗还没融化的跳跳糖,在卵蛋表面画圈。那颗糖在卵蛋皮肤上炸开,酥麻感从会阴窜到尾椎骨。

我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一股、两股、三股——射了十几股,每一股的量都很大。她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喉咙上下滚动,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我拔出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浓稠液体糊在她左边脸颊上,从颧骨淌到下巴。

她闭着一只眼睛,嘴角挂着精液和跳跳糖的彩色糖水,抬头看着我。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精液舔进嘴里,咂了咂嘴。

“今天的味道比上次甜一点。”她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脸,“可能是跳跳糖的缘故。”

她擦完脸,把纸巾揉成团塞进口袋里,然后踮起脚尖又亲了我一口。这次舌头没伸进来,只是嘴唇碰了一下。

“下次我再想点别的花样。”

她整理了一下马尾和衣领,转身从书架后面走出去。走到阅览区的时候,她回头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推开图书馆的门走了。

我靠在墙上,拉好裤链。丹田里的灵力在缓缓流转,神隐的金色光晕还在身体表面闪烁。

跳跳糖口交。不愧是艺术生,确实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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