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9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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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第九十六章 炉火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商君坐在沉香木大案后,手里捧着一卷竹简,指腹慢慢划过竹片上的刻字。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风雅室里显得十分清晰。

室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后是两声叩门。

“师尊,谭长老来访。”门外女弟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卑微感。

商君视线没离开竹简,淡淡嗯了一声。

木门被推开一道缝,女弟子侧身将身后的谭长老引了进来。她脖子缩着,下巴几乎抵到了胸口,眼睛盯着地上的青砖纹路。引完路,她立刻半转过身,捏着门把手,就想尽快退出这间让她觉得压抑的屋子。

“你停下。”商君忽然开口。

女弟子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抓着门框的手指发颤。她不敢抬头,僵硬地转回身子,声音都在发颤:“师……师尊有何吩咐?”

商君将竹简卷起,随手搁在案头,目光落在她发抖的肩膀上,语气十分随意:“看你气息浮动,近来修行如何?”

女弟子咽了口唾沫,急忙回答:“回师尊的话,弟子近来日夜苦修,正在突破瓶颈。若是顺利,再有数月便能尝试筑基了。”

商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前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砸下来,女弟子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接,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商君没有再理会她,从桌案后站起身来,向着谭长老走去。

女弟子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这般恐慌中,她忍不住抬起眼皮,飞快地向前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在商君刚才端坐的桌案右侧,赫然趴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四肢蜷缩着,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趴伏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她的胸腹贴着地面,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两瓣白花花的臀部向后翘起,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毫无遮掩地对着外面。

最让人骇然的是她的脸。女人的鼻中隔被生生打穿,上面穿进去一个粗大的生铁鼻环。鼻环前端连着一根指头粗细的黑色皮绳,绳子绷得笔直,另一端拴在商君面前那根厚重的桌案腿上。

女人保持着这个趴伏的姿态,一动不动。胸口偶尔有微弱的起伏,才证明了她还是个活人。在这间布置风雅的茶室里,她似乎被刻意物化成了一件供人踩踏或是随时拿来泄欲的摆件。连条看家犬都不如。

女弟子头皮发麻,吓得猛地低下头,倒退着跨出门槛,手忙脚乱地将木门合上。随着门锁闭合的一声轻响,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室内重新剩下两人。还有桌角那个没有生息的女体“物件”。

商君指了指旁边的客座,示意谭长老坐下。自己则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红泥小火炉前,提起沸腾的水壶,开始冲泡一壶新茶。

谭长老哪里坐得住。他脸色阴沉,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开口。

“商君,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泡茶?”谭长老语气急躁,“地下拍卖会那边的烂摊子收拾得差不多了,可最关键的人还是跑了!岚兽君那个老狐狸,挨了你一记重手,竟然还能借着符箓撕开空间裂缝遁走。我放出去的探子寻摸了两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摸着!”

商君将滚水注入紫砂壶中,热气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他提起茶壶,动作平稳地将茶汤分入两只小巧的瓷杯中。

“谭长老稍安勿躁。”商君端起一杯茶,递到对方面前,“尝尝下面人新送来的灵茶。”

谭长老一把推开茶杯,茶水洒在桌面上。“我没那个闲情逸致!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家伙手里可是有能孕育异卵的宝物!这次要是让他逃回外海,咱们再想抓到他,那真是做梦了!到时候,母床和异卵全落进他人之手,你我拿什么跟门主交代?”

商君并不恼,自己端起另一杯茶,浅浅抿了一口。灵茶入喉,他将瓷杯放下,转过身看着满脸焦躁的谭长老,忽地笑了一声。

“谭长老,你太高看这老滑头了。”

商君走到桌案前,那根拴着女人的黑皮绳就横在他的脚边。他没有理会,直接跨了过去,双手撑在桌面边沿,语气平稳且笃定。

“他跑不了的。”

谭长老狐疑地看着他:“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既然拥有可以撕开空间逃遁的符箓,岛上的禁制就拦不住他。只要他混上一艘出海的凡人商船,或者遁入深海,谁拦得住?”

商君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他撕开空间用的那张破空符,品阶确实不低。但他强行催动法符时,硬接了我一记透骨钉。那钉子上淬了锁灵散的毒,只要他敢动用大股灵力,毒气就会顺着经脉直逼他的丹田。他现在,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废人。”

谭长老眉头依旧紧锁:“既然是废人,更会拼死往外海逃。”

“他横渡不了海域。”商君走到谭长老面前,眼神里透着自信,“二星岛距离星岛太近,圣人坐镇之下,护岛大阵对修士使用灵力的感应非常敏锐。目前他重伤在身,没法长时间深海中维持遁法。要混上商船更不可能,各个港口现在都是我们和星岛的人。他一个带着重伤的外海人,插翅难飞。”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找个没人能轻易发现的地方龟缩起来。二星岛这么大,灵气混杂,只要他躲进空间法宝内,确实能切断探查。”

“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无头苍蝇?”谭长老急道。crazyhome2000.com

“急什么。”商君用脚尖踢了踢那女人的大腿。

女人吃痛,身子微微一缩,鼻环扯动皮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商君对这种反应很满意,脚尖继续碾压着那片白皙的皮肉,接着说道。

“这老东西受了那么重的伤,必须得靠丹药恢复,可他受邀来岛自是不会带太多丹药。这种关头,他绝不会闲着,为了活命,他一定会在岛上开炉炼丹。”

商君停下脚上的动作,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要开炉炼丹,就需要地火或者庞大的灵力支撑。再顶级的空间法宝,在调动巨量灵气炼制丹药时,也会引起周围天地灵气的波动。二星岛本就灵气匮乏,一旦有灵力漩涡出现,就等于在黑夜里点了个火把。”

谭长老恍然大悟,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手掌在椅背上重重拍了一下:“原来如此!好算计啊好算计!”

商君折返回桌案后,重新坐下。皮绳在他脚边晃荡,那个女人依旧温顺地趴在那里,仿佛刚才的皮肉踩踏根本不曾发生。他伸手拿起那卷竹简,姿态恢复了最初的悠闲。

“我已经暗中撒出去了上百只寻灵蜂。只要这老滑头敢开炉,不出半日,我一定能揪出他的藏身之处。而且,我早已在他身旁埋下钉子,只要到时那人传来音信,我自会亲自前去取下那宝物。他这次,绝计逃不出我的掌心。”

…………

灵隐画内部的这方独立空间,像是一口让人憋闷的黑色棺材。

四周灰蒙蒙的灵光极其微弱,唯一的光源,是中央那尊半人高的三足青铜鼎底跳跃的暗火。火光将周围几人的影子扯得扭曲狭长,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

岚兽君盘腿坐在距离丹炉不远的地方。他身下垫着的并不是什么蒲团或是妖兽皮毛,而是陈凡月。

这具肉体被迫四肢着地,完全像个牲畜一样趴伏着。岚兽君那粗布裤腿下的大半个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她光洁平坦的后背上。

陈凡月的身子被压得有些变了形。那对被阴环锁过、庞大肥硕的巨乳,在重压下贴紧了冰冷的地面,两团奶肉向外溢出夸张的弧度。她高高撅起的后部承受了岚兽君盘坐时腿部的绝大部分力道,两瓣臀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摊开,中间的幽深沟壑连同大张的穴口,毫无尊严地敞露在空气中。她像个纯粹的活肉垫,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发出极其细微、黏糊的喘气声。

岚兽君没有心思去品味身下的软玉温香。他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额角那根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左脸的血痂干成了暗红色,随着他脸部肌肉的抽动显得格外狰狞。他双手在胸前飞快地变换着法诀,强行压制着体内的毒性。每一次灵力的冲撞,都让他的脸色白上一分。

丹炉前,温度有些灼人。

严放站在炉边,负责控制地火的走向。他的动作很标准,但身体总是刻意地侧着一点。他的目光并没有一直盯着丹炉内的药丸变化,而是阴沉闪烁着,不断越过跳动的火苗,偷偷向后去瞟闭目打坐的师傅。那双看似恭顺的眼睛深处,藏着某种隐秘的算计。

千啸盘坐在丹炉正前方的一处阵眼上。他负责往丹炉底部输送维持火候的木属性灵力。比起严放的轻松,他显然已经撑到了强弩之末。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微微摇晃,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有些发青的下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尽管灵力即将枯竭,千啸的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每隔那么一小会儿,就要强撑着转过头,贪婪地朝着岚兽君身下那个白花花的活肉垫飘过去。视线刮过陈凡月那大张的双腿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巨大臀肉,喉结在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滚动。

“嗡——”

一阵细微的灵力波动在阵眼处断开。千啸终究是没撑住。

他身子猛地向前一倾,双眼翻白,直接一头栽向了地面。

“师兄你怎么了!”

严放惊呼一声。他快步跨过几个阵脚,一把死死搂住千啸下坠的肩膀。严放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焦急万分,可扶着千啸肩膀的手指却猛地收紧,眼神在那一刻低垂下去,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

严放的这声惊呼打破了空间里的死寂。

岚兽君本来就在痛苦地压制体内的毒性,这一下被打断,体内气机猛地一冲,嘴里顿时尝到了一股腥甜。他猛地睁开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锐利的目光扫向倒在阵眼旁的两人。

眉头上的川字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岚兽君声音低沉,却带着怒意:“吵什么?”

他一边说话,一边烦躁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脚掌微微下压,踩在陈凡月那侧露出来的软肉上。陈凡月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肉垫随着他的动作顺从地向下塌陷了几分。

严放赶紧将千啸半扶着坐起,对上岚兽君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回道:“师尊,师兄他……他灵力损耗过度,撑不住了。”

岚兽君冷哼一声。他单手在储物袋上一抹,指尖夹着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绿色丹药,手腕一抖,将丹药准准地扔到了严放怀里。

“喂他服下。别再出声扰我,要是耽误了丹火,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师尊。”严放急忙双手接住丹药,低头应下。

他将丹药塞进千啸半张的嘴里,在他后背推宫过血,帮他咽下。

过了几息,绿丹的药力化开,千啸惨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有些虚弱地睁开眼,靠在严放胳膊上,喘了两大口气:“多谢……多谢师弟,多谢师尊赐药。”

可他刚缓过神,那不长记性的目光,又像生了根似的,顺着严放胳膊的缝隙,直勾勾地溜到了后头。盯着那块随着岚兽君调整坐姿而微微乱颤的肥肉,千啸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严放松开手,让千啸自己坐稳。他站起身,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旁边烧得正旺的丹炉铜耳。

“当”的一声轻响,火苗往上窜了一截。

“师傅。”严放转过身,眉头微蹙,一副极其担忧的模样,“师兄这状况,怕是只能再勉强维持个把时辰。您看这炉里的药卵,融得极慢……这火候,若是中途断了,我们该如何是好?要不……停了先歇歇?”

岚兽君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掐诀一边冷硬地回绝:“闭嘴。这药卵乃本源之气,停了火就前功尽弃了。他要是死在这里,你接着上。”crazyhome2000.com

千啸听到这话,赶紧拿袖子用力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借着这个动作偏过头,半边脸藏在袖口后,眼睛肆无忌惮地把陈凡月那大开的下体和摊平的乳肉看了个通透,虚弱地插话道:“师傅息怒!弟子无能,但弟子还能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师傅的丹火熄了。”

第九十七章 一无所获

一处不知名的洞穴内,死寂、潮湿,岩壁上渗出的地下水一滴滴落在坑洼不平的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空洞的回响。

空气里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发酵奶香。

千啸蜷缩在一块稍微平坦的干燥岩石旁,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盘着腿,正竭尽全力运转体内残存的那点可怜灵力,试图稳住正在溃散的经脉。

不知打坐了多久,他喉结滚了滚,终于艰难地把卡在气管里的一口逆血咽了下去。

千啸慢慢睁开眼睛。或者说,只睁开了一半。

左眼那个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血窟窿,凝结的血痂和烂肉糊在一起,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是被极烈性的真火符近距离炸瞎的。右眼因为失血过多,也蒙着一层灰败的翳。

他喘了两口粗气,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在幽暗的光线里,千啸缓缓探出那只只剩下三根完好手指的右手,往身旁摸索过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冰凉泥泞的石地,接着,摸到了一团软得惊人的温热肉体。

千啸仅剩的右眼瞬间亮了一下。

他身旁趴着一个女人。

陈凡月。

她依然是那副光秃秃、一丝不挂的模样。从灵隐画的空间中到这个洞穴,她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哪怕是昏死过去,由于春水功的作用,她趴伏在地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母狗般的屈辱——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岔开,肚皮贴地,那两团被揉压得变形的巨乳,此刻像两摊白腻腻的水泊,毫无保留地摊在冰冷的石头上。

千啸的手指摸到了大片光洁的背脊,顺着略显突出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手指在摸到身旁雌性的肥硕臀丘时,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肉浪在指间翻滚,那种柔软感让千啸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哈……哈哈……”

千啸想得意地笑出声来,他终于独占了这个所有人都觊觎的绝品肉体。可笑声刚一出口,胸腔猛地一震,“噗”的一声,一口黑血直接呕了出来,溅在陈凡月身旁的水洼里。

他咳嗽着,用血淋淋的手指抹了把嘴,独眼中那点因为占有欲而升起的亢奋,迅速被一股极端的怨毒所取代。

“师弟啊……”千啸疲惫地盯着洞穴深处的黑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严放,你这狗杂碎……真没想到,你我今日竟成死敌。”

那个在炼丹时看似关心自己的“好师弟”,竟然在师傅毒发吐血、自己灵力耗尽的最关键时刻,毫无预兆地引爆了杀阵。符火直接炸毁了他的左眼,若不是他见机得快,用师傅最后时刻送给他的护身法宝挡了一下,顺带着卷走了身边的这头母畜,他早就死在那片空间里了。

千啸的手在陈凡月的腰间滑回前方,攒了攒力,动作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子翻了过来。

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躺。那两座巨乳随着翻身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上还没干涸的奶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点点荧光。腹部下方,那个被折腾得烂熟、扩张到合不拢的花穴,就这么大剌剌地对准了他。

千啸独眼中燃起了一把火。

在灵隐画里,他只能像条野狗一样跪在那里,一边给师傅当苦力,一边偷看这头母畜产卵发情。他无数次幻想把师傅踹开,自己骑上去狠狠地干烂这个烂逼。现在,岚兽君生死不明,严放也没追来。这大奶子母畜,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那只颤抖的手覆上了陈凡月的左乳。

指间传来的热度和惊人弹性让他舒服得喟叹了一声。他贪婪地在上面揉捏,手指掐住那颗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像拔萝卜一样往外拽。

昏迷中的陈凡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哼,细微的奶水顺着乳孔渗出来,打湿了千啸的指缝。

“骚货。都晕死过去了,被摸一摸还能流水。”

千啸眼底的欲望越来越浓,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大张的腿根,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湿滑松软的后穴。两指在里面狠狠抠挖翻搅。

陈凡月的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本能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往中间合拢,却被千啸的手臂强行抵开。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忍着伤口的剧痛想要解开裤子,直接在这阴冷的洞穴里把这个垂涎已久的美肉给办了。

一阵钻心的绞痛从丹田处炸开。

千啸眼前一黑,手上的动作一滞,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软瘫在陈凡月白嫩的肚皮上。

他伤得太重了。经脉断了七成,灵力枯竭,别说上这头母畜,他连保持清醒都快做不到了。

“操!”

千啸不甘地咬着牙,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旁边。他死死抓着陈凡月那对巨乳,指甲都陷入了白腻的软肉里。没关系,只要熬过这一阵,等他缓回点力气,有了这具连灵兽卵都能生出来的绝顶鼎炉供他双修采补,他不仅能恢复修为,说不定还能一跃结成金丹,到时候一定回去把严放那个杂碎抽筋扒皮。

…………

不知过了多久,洞穴里那种滴水的单调回响,被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逐渐掩盖。

陈凡月的意识就像是被浸泡在泥潭里,缓慢、沉重地向着清醒的边缘上浮。

最先恢复的不是视觉,而是触觉和嗅觉。

压在她身上的,是一大团冰冷、沉重且僵硬的东西。这种冰冷不是岩石那种死气沉沉的冷,而是带着一种湿黏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恶寒。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腐臭味,混合着血腥和肉类变质的甜腻气息,像一只有形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喉咙。

“唔……”

陈凡月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眼皮颤抖着,费力地撑开了两条缝隙。

昏暗潮湿的光线刺入眼帘,短暂的重影过后,视线终于聚焦在压在她胸口的那张脸上。

那是千啸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已经彻底没有了生气,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灰色。他的下巴卡在陈凡月那两座巨乳之间,嘴巴微张,干涸发黑的血迹顺着嘴角一路流到了陈凡月雪白的软肉上。

最让陈凡月瞳孔骤缩的,是他左眼那个位置。那里原本是一个血窟窿,此刻,那个黑洞洞的深坑里,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白色细长软体虫子。那是白蛆,正在腐烂的烂肉里贪婪地啃食着。

十几只肥大的绿头苍蝇正围着那个血窟窿和半张开的嘴巴嗡嗡打转,不时地起落、爬行。

“啊——!”

极度的恐惧和恶心瞬间击穿了陈凡月仅存的理智,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挤出虚碎的气音。

她拼命想要缩回身子,想要推开这具正在腐败的尸体。可她这具肉身连抬起来推开千啸肩膀的力气都没有。

千啸死前那只手抓着陈凡月的左侧乳房,指甲因为尸僵而深陷进那片娇嫩的白肉里。另一只手依然搭在她的下体附近,半个身子的重量死死压住了她。

陈凡月只能仰躺在冰冷的洞穴地上,和这具爬满蛆虫的尸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胸前的巨大双乳因为呼吸的不平稳而在千啸的下巴下起伏,那些渗出乳孔的奶水由于长时间未清洗,散发着一股发酵的酸甜味。

这股味道在腐尸的恶臭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精准地引来了那些苍蝇的注意。

几只绿头苍蝇在千啸烂肉里饱餐一顿后,循着甜味,落在陈凡月那光秃秃的脑袋上。苍蝇毛茸茸的细腿在她的头皮上爬行,随后来到那两座饱满异常、渗着奶渍的巨乳上。

它们停在红肿的乳头周围,口器伸出,贪婪地吮吸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只苍蝇甚至顺着乳沟,爬到了千啸僵硬手指留下的一条血痕处,舔舐着那里的混合液体。

“呜……走开……走开……”

陈凡月无力地摆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连哭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

灵隐画这片独立空间内的灰暗荧光闪得断断续续,像是风中残烛。满地泥泞混着烧焦的肉皮味和刺鼻的血腥。crazyhome2000.com

高台正中央,那尊原本用来炼丹的药鼎被炸得四分五裂。滚烫的地火从崩碎的阵眼里淌出来,舔舐着四周的玄武岩地面。岚兽君的无头尸体仰倒在火光边缘,残留的经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血水顺着断裂的颈部喷涌,糊了一地的猩红。

几枚晶莹圆润的药卵因为爆炸从储物袋中滚落出来,有些被高温烤成了焦炭,有些则碎成几瓣,散发着女修本源气血的异香。这些带着陈凡月体温和屈辱印记的东西,此刻和烂肉碎骨混杂在一起。

商君站在碎裂的药鼎旁,一袭青衫纤尘不染,玉骨折扇在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转着圈。

谭长老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靴子踩在血泊里发出黏糊的声响。他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地上一小块还沾着粘液的卵壳残片。

“如今这老匹夫算是死透了,折腾这么大动静,他那好徒弟倒是个顺手牵羊的利索货,把那头能下种的母畜直接卷走了。”谭长老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商君,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窝火,“咱们布置了这么久,结果就落了这么一地烂摊子,真是白忙一场。”

商君没有接话。

他收起折扇,视线越过地上那些发黑的血迹和残破卵壳,直直落在角落里。

那里跪着一个人。严放。

严放此刻浑身上下像是刚从冷水沟里捞出来的一样,道袍被汗水和溅上的血水黏在身上。他死死趴着,脑袋恨不得直接磕进地底的石缝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在商君的视线扫过来的瞬间,严放觉得背上一凉,仿佛被毒蛇舔过脊骨。

“商长老……谭长老……”严放连滚带爬地向前膝行了几步,额头重重磕在布满阵纹的石板上,“砰砰”作响,根本不顾额头磕破流出的血。

“二位长老放心!”他扯开嗓子,拼命表着忠心,“千啸那畜生被我重伤,经脉断了七成,连眼珠子都废了一只!他带着那么一头累赘,肯定跑不远!”

严放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神里全是乞求:“请二位长老放心,在下一定全力去追!就算掘地三尺,也必然把那叛徒和母畜完整无缺地带回来,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商君嘴角勾起一个细小弧度。

他抬起手,五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抓。

“呃——!”

严放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一股无法抗拒的雄浑吸力瞬间钳住他的脖颈。他整个人被这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拔离地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双脚在半空中乱蹬,手死死扒着自己脖子前方的空气,脸憋成了紫酱色。

商君面无表情,五指猛地向内一收。

“砰!”

伴随一阵沉闷的爆裂声,严放的躯体在半空中直接炸开。内脏、骨茬混着暗红的血肉如下了一场腥风血雨,劈头盖脸地砸落在石台上,将那些散落的药卵残片彻底染成了血色。

几点细小的血沫溅到了商君的指尖。他抬手,指腹漫不经心地捻了捻那些温热的碎肉,顺手在锦帕上擦净,随后将锦帕随手丢进地火中。

“想跑?”

商君看着烈火将锦帕吞噬卷曲,清秀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得尤为森冷,“我倒要看看,在这二星岛的地界上,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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