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8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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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第81章 马良出关
无边海,三星岛,西南一隅。
此处偏僻荒凉,灵气稀薄,平日里鲜有高阶修士驻足。然而在岛屿深处一座不起眼的荒山腹地,却隐匿着一座设有重重禁制的洞府。
岁月悠悠,如白驹过隙。对于修仙者而言,十年光阴,不过是弹指一瞬,甚至不足以参悟一套高深功法的皮毛。
这一日,那尘封已久的洞府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之声。
“轰隆隆……”
仿佛沉睡的巨兽苏醒,两扇重逾千斤的青石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内开启。
随着石门的移动,积攒了整整十年的灰尘簌簌落下,扬起一片浑浊的尘雾。
一股混合着陈旧、腐朽以及淡淡霉味的沉闷气息,顺着门缝汹涌而出,仿佛连这洞府内的时光,都在漫长的死寂中彻底凝固。
良久,尘埃落定。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步履沉重地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此人身着一袭玄色道袍,原本应是仙风道骨、纤尘不染的法衣,此刻却显得黯淡无光,衣角处甚至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败之色。
借着洞府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依稀可见这男子面容清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两道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今却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与深深的疲惫。
此人正是闭关十年的马良。
他缓缓伸出一只有些枯瘦的手掌,虚空一抓,感受着洞府内那依旧稀薄流动的灵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体内的法力虽然精纯了些许,却依旧死死卡在那个让他绝望的瓶颈之上——筑基后期大圆满。
距离那金丹大道,看似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实则却如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十年苦修,枯坐死关,耗费灵石丹药无数,换来的竟是原地踏步。
“失败了……”
这三个字,宛如两柄淬了剧毒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马良的心头,将他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向道之心,砸得粉碎。
他紧紧闭上双眼,牙关紧咬,两腮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
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名业火,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伪灵根……又是这该死的伪灵根!难道我马良此生,就真的要止步于此,化为一捧黄土吗!”
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粗糙的顽石在相互摩擦,透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在地下秘境中,那个夺舍了孙成躯壳的千年老魔的狞笑与“忠告”:“哈哈哈哈……小辈,就你这种灵根杂驳的资质还想靠女人结丹?老夫告诉你,以双修之法结丹,根基不稳,心魔丛生,终生无望大道!你会后悔的!”
那时候的他,自诩道心坚定,为了终成大道,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寻找一切机缘。
为了那所谓的“正统”大道,他将那具寻找了许久的极品“炉鼎”囚禁在洞府之中,却因对那老魔双修之法的猜忌与怀疑,最终选择了最艰难、最枯燥的闭关突破之路。
如今想来,那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可笑!
“狗屁的根基不稳!狗屁的心魔丛生!”
马良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之上。
“砰!”
一声闷响,坚硬的花岗岩石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
“我这伪灵根,若无逆天机缘,本就大道无望!我竟信了一个老妖怪的鬼话,为了所谓的‘正道’,白白浪费了十年寿元!”
十年!
对于寿元本就不多的筑基期修士而言,这是何等宝贵的光阴!
若是用来行乐,早已享尽人间极乐;若是以采补之法双修,或许此刻早已金丹大成,啸傲一方!
悔恨、愤怒、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当马良带着一身的颓败与阴沉,从那片代表着十年失败的黑暗石室中走出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石室门口的一侧撇去。
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尊人形傀儡。
它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最忠诚的雕像,在这暗无天日的洞府中,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此地。
这并非寻常修仙界常见的战斗傀儡,也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机关兽,而是一具被雕琢到极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亵渎的女修傀儡。
这具傀儡的身形,完全是按照那个女人的模板——陈凡月那具成熟肉体,经过放大并夸张化后,用珍稀的材料炼制而成。
这种材料触感温润如玉,极似真人肌肤,甚至比真人还要细腻几分。
傀儡几乎是赤裸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遮掩。
只有几条暗红色的、用不知名妖兽皮革制成的皮带,上面刻满了细密而诡异的禁制符文,以一种极度淫荡、极度羞耻的方式缠绕在她那夸张的躯体上。
这些皮带非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恰好勒进了肉里,将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体最核心的私密缝隙,衬托得更加显眼,将那惊人的身体曲线暴露得淋漓尽致。
傀儡的胸前,是两团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巨大肉球,比陈凡月本体那本就傲人的巨乳还要夸张整整一圈。
在皮带的勒紧下,这两团软肉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感,坚挺地耸立着,充满了冰冷而色情的质感。
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蜂腰向下,连接着一个不成比例的、硕大无朋的肥臀。
那臀瓣的弧度圆润而饱满,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任何形式的侵犯与蹂躏。
傀儡的脸庞与陈凡月有七八分相似,都是那般清纯的模样,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出尘之气。
但那双用极品琉璃制成的眼珠里,却空洞无神,透着一股死寂与呆滞,宛如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马良的眼神在这具傀儡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更深的悔恨与扭曲的怒火从他心底疯狂涌了上来。
这尊傀儡,正是他十年前引以为傲的“杰作”。
闭关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防止被人打扰,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不知疲倦且实力强大的护法。
于是,他翻出珍藏的古籍,对陈凡月施展了残忍至极的“抽魂炼神术”。
他以秘法将陈凡月的三魂七魄从其肉身中强行抽出,只留下一丝最微弱的命魂维系着肉身的生机不灭,而将她完整的主神魂,尽数灌注到了这具他几乎耗尽身家资材炼制的“女修傀儡”之中。
于是,在过去的十年里,曾经那个活生生的结丹期女修陈凡月,她的意识便被生生禁锢在这具冰冷、淫荡、专门为了羞辱而制造的傀儡躯壳里。
她日夜不停地守在他闭关的密室之外,不能动,不能言,甚至连一个念头都难以自由转动。
她看着时间的流逝,看着黑暗的吞噬,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
而她那具极品肉身,则被他像一件废弃的物品般,随意地丢在另一间静室里沉睡。
“我真是个蠢货……”马良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将她最宝贵的神魂抽出来,塞进这具冰冷的木头疙瘩里,只为了守护我的‘正道’,守护我自以为是的苦修。结果呢?这尊实力堪比结丹初期的傀儡,忠心耿耿地守护了整整十年,守护的却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当初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多此一举?
若是当年直接将她当成炉鼎,一边肆意享受着她那神仙般的肉体,一边运转双修秘术冲击结丹,或许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金丹大成,逍遥快活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老东西的鬼话,将一个活色生香的绝品美人拆成了两半,一半当守卫,一半当摆设,自己则像个傻子一样枯坐了十年!
“该死!该死!该死!”
马良心中的暴虐之气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间静室走去。
静室之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将整个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那是为了保持肉身不腐、气血不衰而特意点燃的“定颜香”。
一张白玉石床上,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肉体正赤条条地躺在那里。
这正是陈凡月的本体肉身。
十年光阴,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灵气滋养和她体内《春水功》的自行运转,让这具肉身显得愈发水嫩诱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白皙如雪,饱满得令人目眩神迷。
随着那微弱而均匀的呼吸,两团软肉轻轻晃动,荡漾起层层诱人的乳波。
乳晕呈现出一种少女般的粉嫩,乳尖傲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而,在这原本圣洁的雪肤之上,却被人用特制的灵墨,纹上了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左边乳房上纹着“母”,右边乳房上纹着“畜”,这两个漆黑的大字,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浓浓的淫贱气息。
视线下移,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一枚鲜红如血的奴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那是马良使用翻奴印后种下的神魂禁制,标志着这具身体的主权。
而那肥美到夸张的丰臀,则像两座肉山般堆在冰冷的玉床上。
臀肉丰腴圆润,臀缝深陷,隐约可见另一侧臀瓣上,同样纹着“月奴”二字的耻辱烙印。
马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
他那双因冲击瓶颈失败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具肉身,目光中充满了贪婪、暴虐与疯狂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媚态的脸,安详地沉睡着,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笑意。
这笑意,在此刻的马良看来,就是世间最恶毒的嘲笑!
仿佛在嘲笑他十年的枯坐,嘲笑他愚蠢的坚持,嘲笑他身为主人,却放着如此极品的炉鼎不用,像个苦行僧一样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正道”。
“贱人……”
马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阴冷得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
胸中的怒火与十年积压的欲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就硬得像铁,那根沉寂了十年的肉棒,在道袍下愤怒地昂起头,几乎要将布料戳破。
他猛地转头,对着门外那尊静立的傀儡厉声喝道:“滚进来!”
指令一下,那尊身材火爆、眼神空洞的女修傀儡便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来。
傀儡的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微机括声,那是灵木摩擦的声音。
它走到石床边,停在了马良的身侧,用那双空洞的琉璃眼珠,“看”着石床上属于自己的肉身。
马良知道,此刻,陈凡月的主魂就在这具傀儡之中。
虽然被禁制压制,无法反抗,无法言语,但她的感知是完整的。
她正通过这双琉璃眼珠,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而扭曲的快意。
他就是要让她看着!清清楚楚地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被肆意蹂躏、玩弄的!
“你看到了吗?结丹期的前辈。”
马良的声音阴冷刺骨,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他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床上那诱人女体的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收拢,狠狠地揉捏起来。
指缝间溢出的白嫩乳肉,变形、扭曲,仿佛面团一般任他搓圆捏扁。
“这可是前辈你的身体啊……一副天生的媚骨,一个我随时可以玩弄的母畜肉便器!而你,高高在上的结丹前辈,现在只能被困在那具木头壳子里,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
他怒视着傀儡,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猛地一挥。
“起!”
随着一声低喝,一股无形的法力瞬间笼罩了石床上的肉身。
陈凡月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力,缓缓飘浮到半空中。紧接着,马良手指连弹,数道灵光打出,化作无形的绳索,将她的四肢猛地拉开。
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大”字形,被悬空固定在离地三尺的地方。
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私密的洞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马良的眼前,也暴露在那具傀儡的视线之中。
随着双腿被大大拉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如花瓣般的穴肉,以及那条幽深湿润的缝隙。
一丝晶莹的液体正挂在穴口,摇摇欲坠,仿佛一张等待被狠狠肏干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
马良狞笑着,神念一动,腰间的储物袋顿时光华乱闪。
“嗖嗖嗖——”
瞬间,几十件形态各异、闪烁着诡异灵光的器具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之中。
这些并非寻常的法器,而是马良专为调教陈凡月而收集的“特殊器具”。
有通体由“极乐温玉”打磨而成、带着狰狞倒刺的巨型玉势;有表面布满细密颗粒、刻有震动符文的黑色肛塞;有连接着精金锁链、刻有痛觉放大阵法的银色乳夹;有能将嘴巴强行撑开到极限、让人无法闭合的金属开口器;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造型扭曲的金属支架和皮鞭……
每一件器具上,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虐与折磨的气息,灵光闪烁间,仿佛能听到无数女人的哀嚎与淫欢。
“就连你这一身淫肉的母畜都能结丹,这天道对我等向道之人是多么的不公啊!”马良随手招来那个金属开口器,眼中满是暴虐与残忍。
“今天,我就让你这具骚肉身,变成彻底的便器!我要让你知道,你这身修为,只配被人使用,被人采补!”
话音未落,那些器具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呼啸着飞向了陈凡月被吊在空中的赤裸肉体。
“咔嚓!”
那个冰冷的金属开口器精准地扣住了她的下巴,机关转动,将她那樱桃小口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原本紧闭的牙关被迫松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舌头和洁白的贝齿。
紧接着,一根螺旋状、通体呈现肉色、表面还刻画着“吞咽符”的长条状法器,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直插喉咙深处!
受《春水功》这门淫邪功法的影响,陈凡月的口腔立刻本能地产生了反应,喉咙开始剧烈蠕动,发出了“咕嘟咕嘟”的淫靡吞咽声,大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的丰乳之上。
“啪!啪!”
两声脆响。
两只带着细密尖刺的银色乳夹,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她奶子上那两点娇嫩欲滴的乳头。随着马良心念一动,乳夹上的符文亮起,开始缓缓收紧。
尖刺刺破娇嫩的乳皮,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
但仅仅是一瞬间,这种疼痛便在《春水功》的作用下,转化成了一股酥麻入骨的奇异快感。
陈凡月的肉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只巨大的奶子也随之疯狂晃荡,乳波翻滚,那两个被夹住的乳头更是红肿充血,变得更加挺立诱人。
然而,最残忍的还在后面。
马良目光一寒,伸手一指那根最为粗大、最为狰狞的巨型玉势。
这根玉势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长达一尺有余,通体碧绿,表面雕刻着数百个栩栩如生的阳具浮雕,每一个浮雕上都散发着催情的红光。
“去!”
玉势发出一声低鸣,化作一道绿光,对准了陈凡月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肥厚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原本紧致的幽径瞬间被这庞然大物填满。
玉势势如破竹,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路碾压过娇嫩的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呃啊——!”
虽然肉身处于沉睡状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让陈凡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悲鸣。
那粗大的玉势将整个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仿佛要将肚皮顶破一般。
与此同时,一个更大的、尾部带着金属拉环的黑色球形肛塞,也对准了她丰臀上那紧闭的屁眼。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枚足有拳头大小的肛塞,用一种更加粗暴、更加蛮横的方式,硬生生地钻了进去。
后面的嫩穴被无情地开拓,肠道被异物填满的剧烈胀痛感,让她的肉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转眼之间,陈凡月的肉身就如同被精心“装饰”过一般,彻底沦为了一件色情的玩物。
嘴里被口枷和假阳具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骚穴里被巨型玉势无情贯穿,花心被死死顶住;屁眼里塞着巨大的肛塞,连一丝气体都无法排出;奶子上夹着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甚至连肚脐和耳朵都被挂上了带着铃铛的小环,随着她的抽搐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挂满了淫秽饰品的肉娃娃,凄惨而又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她的肉身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潮红,那是情欲高涨的象征。
大腿根部,被玉势和肛塞撑开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混合着淫水、肠液和香气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水渍。
而一旁,那尊一直静立不动的女修傀儡,此刻身体猛地一震。
它那原本僵硬的木质躯体,竟然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胸腔内的核心法阵疯狂运转,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嗡鸣声。
马良特意在傀儡的核心处设置了一个“感官共享阵法”,能够将肉身所遭受的一切触感、痛感和快感,百分之百地传输给被禁锢在傀儡中的神魂。
此刻,陈凡月的神魂正在经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种被撕裂、被填满、被当众玩弄的极致屈辱感,和那股因为《春水功》而被强行转化出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变态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魂防线。
“滋滋……滋……”
从傀儡胸腔内那个简陋的发声法器中,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呻吟:
“嗯啊……啊……不……不要……”
那是陈凡月的神魂在嘶喊,在求饶,也是在……享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玉势在自己的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乳夹在撕扯着她的乳头,带来钻心的疼痛与酥麻;她更能感觉到,随着身体的不断高潮,她的神魂正在一点点沦陷,沉溺在这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马良听着这来自傀儡的、带着机械质感的淫叫声,看着眼前那具被玩弄得汁水横流的完美肉体,心中的郁结终于得到了一丝宣泄。
他狂笑着,一步步走向那悬空的肉体,解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根早已狰狞怒吼的肉棒。
“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好炉鼎……”

第82章 交易
三星岛深处,一处被迷阵掩去踪迹的洞府内,灵气比岛外稠了三成,却隐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不似正经修士洞府该有的气息。
马良坐在一块乌黑蒲团上,身形挺拔,双目微闭,看似在凝神听法,实则耳听八方,指尖无意识地蹭着袖口内一枚墨色玉简——这是他耗了五年功夫,整理的几手高阶丹方,也是他今日敢来见一位结丹修士的本钱。
他刚结束十年闭关,一身筑基后期的灵力稳得扎实,可伪灵根的底子摆在那里,耗尽半生积攒的灵药,终究没能摸到结丹的门槛,寻常路子已然走不通,只能另寻捷径。
洞府中的高台上,悬浮着一道紫袍身影,正是在三星岛一带有些名气的结丹后期修为的紫崖真人。
此人身披绣着云纹的紫袍,面容清瘦,须发皆白,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灵力,虽未刻意展露威压,却也让台下数十位筑基修士大气不敢喘。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正说着自己修炼上的心得,多是些稳固筑基、冲击瓶颈的实在法子,台下修士听得专注,有人偷偷摸出玉简记录,神色间满是敬畏。
毕竟,不到二百年便修到结丹后期,这份资质,在三星岛周边的修士里,也属凤毛麟角。crazyhome2000.com
又过了一个时辰,紫崖真人抬手一按,声音戛然而止:“今日就说到这里,你们回去好生体悟,勤修不辍便是。各位都散了吧。”
台下修士连忙起身行礼,口中说着“谢真人指点”,语气恭敬。
随后便三三两两结伴离去,有人面带喜色,显然是得了启发;有人眉头紧锁,还在琢磨方才的话,脚步匆匆。
筑基修士求道不易,能得一位结丹真人亲传心得,已是天大的机缘,没人敢怠慢。
众人走尽,洞府内只剩马良一人端坐不动。
他来此,并非为了听什么修炼心得,而是为了一桩交易。
伪灵根的局限,他比谁都清楚,寻常修炼,这辈子怕是都难结丹。
几日前,他主动寻到紫崖真人,献上了一件能入结丹修士眼的宝物,换得了对方的几分信任,也约好了今日细谈。
他要的,是紫崖真人手中那套靠双修汲取炉鼎修为的法子。
待洞府内彻底静了,马良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片沉静,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急切,静等紫崖真人开口。
紫崖真人的目光落在马良身上,扫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怒,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平淡地吩咐:“你随我来。”
马良不卑不亢,缓缓起身颔首,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他步伐稳健,周身灵力收敛得极好,看不出半分紧张。
紫崖真人转身走向洞府深处,路过几处石壁时,抬手打出数道法诀,指尖灵光一闪,几道隐匿的禁制便应声而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片刻后,一面漆黑的暗门从石壁上显现,门后涌出阵阵阴冷之气,还夹杂着些许紊乱的灵力,寻常筑基修士见了,怕是早已心头发慌。
紫崖真人率先走入暗门,马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却也没有迟疑,紧随其后。
暗门后是一条狭长的通道,走了约莫百来步,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幽深的地牢。
地牢四壁潮湿,长满了青苔,地面上凝着水珠,空气中飘着一股阴寒与淡淡的血腥味,刺鼻得很。
紫崖真人抬手一挥,几枚莹白的光球飘了出来,将地牢照得通透,角落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马良瞳孔微缩,指尖轻轻一攥,周身灵力顿了顿,却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多了一丝了然。
他早从三星岛的散修口中听过传闻,紫崖真人这结丹后期的修为,来得并不干净,靠的就是掠夺他人修为、豢养炉鼎的旁门左道——这也是他不惜献上重宝,也要找对方交易的原因。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那是陈腐的精液、干涸的血液与失禁的尿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
两侧冰冷的石牢如同一个个黑洞,关押着数十位衣不蔽体的修士。
这些人早已没了修仙者的风采,个个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们周身的灵窍被粗暴地封禁,手脚上锁着刻满符文的沉重镣铐,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显然,他们是被长期圈养在此,日夜遭受压榨的活体炉鼎。
马良跟在紫崖真人身后,目光扫过几间牢房。
只见几个女修炉鼎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污秽的草堆上,她们原本或许也曾是冰肌玉骨的仙子,如今却瘦骨嶙峋,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未愈合的齿印。
尤其是下身那处,因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甚至有些还在淋漓地滴落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液体。
她们的神识显然已经被抽毁,眼神涣散呆滞,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痴笑,完全沦为了没有灵魂的肉便器。
“呵呵呵……”紫崖真人抚摸着自己雪白的胡须,那双看似清心寡欲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得意的光芒,他指着牢内的惨状,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收藏品,“小友,你且看这些‘材料’,虽已残破,但胜在数量充沛。不知小友游历在外,可曾捕获过如此美貌且耐用的极品炉鼎?”
马良面色平静,那双沉稳的眸子并未因眼前的淫靡惨状而有丝毫波动。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淡漠:“晚辈一介散修,疲于奔命,哪里有真人的福气。晚辈手中虽擒获一人,却不过是一相貌丑陋的粗鄙妇人罢了。”
说到此处,马良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只是那丑妇尚有些修为,晚辈正打算将其作为耗材,借她一身灵力,助我冲击结丹瓶颈。”
“哦?”紫崖真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紫袍上的云纹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马良,摇了摇头:“小友,你若只是想采补元阴增加些许修为,那是再简单不过,哪怕是把人吸干了做成干尸也无妨。但若是想借炉鼎之力冲击大境界瓶颈……嘿嘿,若没那女人心甘情愿地配合,敞开身心与你神魂交融,那是决计不成的。”
马良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陷入了沉思。
紫崖真人见他沉默,便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拍了拍马良的肩膀,声音阴测测地警告道:“冲击境界乃是逆天而行,临门一脚之时,最为凶险。届时你二人灵力相通,神魂相触,若是那女子心中存了一丝怨毒,想要害你,只需在关键时刻稍作手脚,或是逆转灵气,你必遭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啊。”

第83章 丑妇
三星岛的灵气穿透层层阵法,化作丝丝缕缕的白雾在洞府中流转。
然而这清幽的静室里,此刻却萦绕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催情异香,伴随着一阵阵幽怨、压抑的啜泣声。
马良端坐在茶座前,慢条斯理地撇去灵茶上的浮沫,浅尝了一口。他眼皮微抬,视线落在了身前不远处。
那里跪伏着一具极其丰满惹火的女体,正是陈凡月。
由于修炼了《丹鼎大法》,她那具熟透的娇躯无时无刻不在往外散发着足以让凡人当场发狂的幽香。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垂到了席面上,奶肉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往两侧摊开。
而那肥硕丰腴的臀肉则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态。
但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这具原本美艳绝伦的肉体,此刻竟是一根毛发都不剩。
头上曾经那如瀑的青丝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身上的一切体毛,甚至是让她脸庞生艳的柳眉,也被清理得光洁溜溜。
光秃秃的脑袋配上那极度丰满淫荡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怪异又极度卑贱的视觉冲击。
没了毛发的遮挡,她巨乳上烙印的“母畜”二字,以及肥臀上刺着的“月奴”,愈发刺眼。
“我把神魂给你放回去,不是让你哭的。”马良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这一声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陈凡月那早已是千疮百孔的识海里。
她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啜泣声瞬间掐断,连呼吸都死死憋住,再不敢发出半点响动。
就在数天前,马良突然回到洞府,毫无预兆地将她的几缕命魂从那具冰冷淫荡的女修傀儡中抽出,放回了这具肉体。
刚感受到久违的肉身温度时,陈凡月天真地以为这个冷血的男人终于开窍了,发了善心。
她刚试探性地带着几分委屈开口说了两句话,谁知瞬间触怒了马良。
随之而来的,便是漫长的噩梦。
这具因修炼《春水功》而极度敏感的身体,在马良的手段下尝尽了痛楚。
然而最让她绝望的是,那些撕裂般的疼痛,最终都会在功法的作用下转化为排山倒海的快感。
被硬生生剃光所有毛发时,刀锋刮过头皮和娇嫩穴肉的战栗感,竟让她那张像穴口一样会自动吮吸的嘴唇流着涎水,下体更是喷了一地的淫汁。
如今,她彻底搞不清马良的脾气了。小腹处那猩红的奴印像是在血肉里生了根,死死压制着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违逆念头。
恐惧与屈辱交织着,《乳水决》的弊端又在此时显现。
陈凡月光头下的那张美艳俏脸上满是凄楚,胸前那对巨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胀,两点殷红的乳晕中心,悄然渗出了滴滴白浊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在玉席上。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无毛母狗,死死并拢双腿,乖巧地跪伏着,只敢透过眼角的余光,偷偷抬眼去打量茶座后的男人,猜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马良看着陈凡月这副光秃秃、战战兢兢的丑陋模样,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弧度。
他心中有些暗自高兴。
那个人的神秘功法,果然玄妙异常。
他并没有将陈凡月那完整的三魂六魄全都塞回这具肉体。
在施展抽魂术时,他硬生生将她神魂中那些带有傲骨、具有反抗性的部分强行剥离,继续关在了那具女修傀儡里。
而现在跪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些最软弱、最容易恐惧、最渴求怜悯的残魂。配上这具被彻底开发成淫器的敏感肉身,简直堪称完美的玩物。
洞府外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波动。
马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他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没有理会地上依然战战兢兢跪伏着的陈凡月,马良随手放下茶杯,起身拂了拂袖摆,大步走出了内室,将那具赤裸的丑陋女体独自留在了萦绕着异香的静室中。
过了没多久,洞府外的通道里便传来了脚步声。一向冷面寡言的马良,此刻竟破天荒地挂着极其热络的笑脸,将一位客人迎了进来。
“岚兽君,请吧,鄙人洞府简陋,还请前辈不要怪罪。”马良微微侧着身子,做足了晚辈的姿态。
跟着他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汉子。
这人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憨厚,皮肤粗糙微黑,指节粗大,这副打扮和气质,丢在凡俗界就是个地地道道刨食的农夫,完全没有半点修士该有的仙风道骨。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是这样子,”被称为岚兽君的汉子爽朗地大笑起来,摆了摆粗糙的大手,“喊什么前辈,都半步结丹的人了,早晚同辈。”
“哎,那不行,小辈我怎么能跟前辈并座。”马良展露了少有的逢迎笑容,殷勤地引着对方往茶座边走。
两人刚走进内室,岚兽君粗犷的笑声便突兀地停住了。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内敛的眼睛,落在了茶座前方。
在那里,光头无毛的陈凡月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求欢姿势,双腿死死并拢跪在玉席上,红肿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乳头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水,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岚兽君盯着这具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体上下打量了一圈,原本随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在他的眼里,一个连眉眼都被剃秃、浑身上下一根毛发都没有的女人,毫无艳丽可言,不过就是一摊堆砌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肥肉。
“咦,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那头牲畜?”岚兽君皱了皱粗粝的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味索然的鄙夷。
马良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顺着岚兽君的话开始扯谎:“前辈明鉴,这确实是晚辈偶然寻得的一具丑妇。起初晚辈在十里海附近历练,偶然撞见这妇人,还以为是哪个凡人岛屿被海兽袭击后无家可归的普通人。”
说到这,马良故作唏嘘地叹了口气:“谁曾想,晚辈探查之下,发现她竟身负灵根。更令人不齿的是,这丑妇不知为何,竟与一群低阶海兽在此处私通,光天化日之下做些违逆人伦的苟且之事。晚辈一心向道,见此等有违天道正理的秽举,实在气不过,便出手将那些妖兽尽数斩杀,顺道将这丑妇带了回来。”
岚兽君听罢,摸了摸下巴上硬茬茬的胡须,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又往陈凡月身上瞟了瞟,若有所思地笑道:“有点意思。你小子这运气倒是不错,随便出去逛逛都能捡个有灵根的女修回来。”
马良恭敬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却装得有几分苦恼:“前辈说笑了。这丑妇带回来后,晚辈才发现,不知是不是她和兽群生活得太久,心智已失,如今连人言都不会说了,只知道像个牲畜一样呜咽。晚辈总不能看着同为人族的女修饿死街头,只得将她留在洞府内,每日供给些吃食养着。不过嘛……”
马良话音一转,刻意拉长了语调:“这丑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岚兽君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指着马良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让紫崖那老东西特意传信请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行了,别卖关子了,说说这牲畜到底有什么门道。”
马良作出一副悲天悯人又颇为无奈的样子:“哎,在下本是好意,想让这妇人恢复神智,回归人间安稳过日子。哪成想,她身上竟修了一种极为邪门的奇异功法,肉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这种催情异香。再加上这丑妇与兽群私通日久,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每日都会忍不住发情求欢。在下实在束手无策,这才想到前辈擅长寻脉、驯兽和养兽之道,特地请您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镇压她这股子兽性。”
听了这话,岚兽君似乎来了点兴趣。他迈着略显外八字的步子,走到陈凡月跟前,绕着这具跪伏的肉体转了半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确实浓烈得有些刺鼻。
岚兽君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气透体而出,直接托着陈凡月那光秃秃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这一抬头,陈凡月那张清纯中透着极致媚态、却又因为没有眉毛和头发而显得十分怪异的脸庞便完全暴露在岚兽君眼底。
岚兽君上下打量着,不仅头顶光亮,连身上其他隐秘角落也看不到一丝毛发的痕迹,不由得皱了皱眉:“浑身毛发都没了?这是什么名堂?”
马良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毫无破绽地应答:“这……或许是她天生如此吧,晚辈捡到她时便是这副模样。”
而此时被迫抬着头的陈凡月,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听到马良这番颠倒黑白的谎话,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前几日马良大发雷霆,不仅残忍地剃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毛发,还在事后强行捏开她的嘴,灌下了一副散发着腥臭味的奇怪汤药。
那药毁了她的嗓子,让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马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当人看。
他精心设计了这一切,剥夺了她的人形特征,毁了她的声音,甚至编造了她与妖兽私通的污名,就是为了在今日,顺理成章地将她包装成一头真正意义上无法辩解的发情“母畜”,交由这位精通驯兽的岚兽君来发落。
小腹处的翻奴印如同烙铁般滚烫,死死地镇压着她体内每一丝灵气和神识的异动,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凡月焦急到了极点,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却盈满屈辱的眸子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身下的玉席上。
她只能用这楚楚可怜、充满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岚兽君,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试图祈求对方能看出哪怕一丝端倪。
岚兽君咧嘴笑了笑,解除了捏着陈凡月下巴的灵力,那张憨厚如农夫的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
他拍了拍手,自顾自地走到茶座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马良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在对面落座。
他眼角余光扫向还僵在原地的陈凡月,嘴唇微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刺入她脑海:“爬过来,伺候前辈。”
翻奴印的禁制瞬间发动,陈凡月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痛,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她不能站,只能像一头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屈辱地爬到了岚兽君的脚边。
她那光秃秃的娇躯在这几步爬行中不可避免地摇晃着,胸前的软肉几乎要拖到席子上,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晃一晃,淫靡到了极点。
岚兽君低头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边的尤物,终于还是没忍住,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饱满得惊人的巨乳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还真是软啊……”他嘟囔了一声,指腹划过那殷红渗奶的乳孔,又扫过那刺目的“母畜”二字,视线顺着柔美却无毛的背脊滑向高高翘起的雪臀,那明晃晃的“月奴”也一览无余。
岚兽君笑了笑。
他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
三星岛都传这马良是个清心寡欲的苦修之士,一心只扑在丹道和傀儡术上,对女色不屑一顾。
可现在看看这女人身上毫不掩饰的调教痕迹,以及这明显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就知道这小子背地里玩得有多花。
不过他没有说破。
既然大家现在都心照不宣地用“牲畜”来称呼这女人,那她以前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都无关紧要了。
他岚兽君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算计。
两人喝着灵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了几句。
陈凡月就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被迫紧贴着岚兽君的小腿,忍受着他时不时落下的抚摸,泪水糊了满脸,却连一声啜泣都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岚兽君似乎也失了闲聊的兴致。他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个古朴的玉瓶便出现在手中,轻轻搁在了茶桌上。
“这牲畜,本座就先带走了,只用五年。”岚兽君笑着看向马良,指了指那玉瓶,“这些丹药,就是咱们一开始说好的价钱。”
马良扫了一眼那散发着隐晦灵气波动的玉瓶,并未立刻表现出急切,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前辈精通御兽之道,晚辈一直有些好奇……您真的如此相信,人兽合欢,能够诞下异卵?”
岚兽君捏着陈凡月后颈的手微微一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马良会问得这么直白。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微皱:“古籍上确有此记载,据说有些太古遗种的血脉,必须借由阴年阴月出生、且体质特异的人族女修作为温床,方能孕育出具有返祖之相的异卵。”
说到这,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泪的陈凡月,拍了拍那个光秃秃的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特殊的器皿:“不过嘛,这法子究竟可不可行,这头牲畜又是否真如你所说,体质已经被妖兽改造得适应了发情,还得老夫带回去,亲自验证一番才知晓。”
他重新看向马良,语气变得笃定:“不管成与不成,老夫答应给你的东西就在这儿,决不会收回。”
马良闻言,这才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地对着岚兽君深施一礼,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这头牲畜,就全凭前辈做主了。”

第84章 出海
九星岛的出海港口,腥咸的海风裹挟着各种嘈杂的声音。
作为内海最外围的屏障,自这里被反星教占据后盘查变得越来越严苛,尤其是最近内海传出局势紧张的风声后,连过往的凡人商船也不轻易放过。
码头边,几个穿着反星教统一新服饰的守卫正按着腰间的法器,将一名富态的凡人商船老板围在中间。
“这以前不是都不检查的吗?”商船老板急得满头大汗,涨红着脸争辩,“你们不行就去通报一声,去问问刘队长,他可是我亲戚!”
带头的守卫冷笑一声,半步不退:“别说刘队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目前局势紧张,所有出海的货物必须开箱检查,少拿亲戚来压人。”
正当几人僵持不下、面红耳赤之际,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相貌普通的男人从船舱阴影里踱步走了过来。
商船老板一看到来人,嚣张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咽了口唾沫,畏畏缩缩地往后退了半步:“岚…老哥,你怎么过来了?”
被称为“老哥”的男人却没有看他,而是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走向那几个守卫:“几位小兄弟,别急。在下是这老板的兄弟,大家都是在海上讨口饭吃,多多通融嘛。”
守卫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身子,伸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少套近乎。不行!你这货物肯定有问题,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味?”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臊臭味,像是烂了十天的鱼肠混着牲畜的粪便。crazyhome2000.com
“几位误会了,”男人随手拍了拍旁边一个木箱,“不过是我们送往外海的一批活猪罢了,没怎么清理,确实臭了点。你们看,都是些肉畜,外海那些苦哈哈的岛民,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些肉畜过个肥年呢。”
说着,他主动掀开了一个箱子的盖子,里面确实塞着几头哼哧哼哧的活猪。
守卫看了一眼,被那股冲天的臭气顶得直摇头,但依然严词拒绝:“不行,上头死命令,每个箱子都必须打开验过!”
男人的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原本和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那双平凡无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个带头的守卫。
空气似乎停滞了半息。随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副隐忍的模样。他让开半个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守卫们捂着口鼻,抽出腰间的短刀,走向堆在最里侧的一个木箱,用力撬开了盖板。
一股比刚才更加古怪浑浊的气味涌了出来——恶臭中似乎夹杂着一丝甜腻腻的怪味。
两个守卫探头看去,只见逼仄的箱底蜷缩着一团白花花的肉。
这东西确实像褪了毛的白猪,皮肉白皙娇嫩,但骨架和曲线总感觉比寻常的肉猪瘦了点、也软了些。
最古怪的是,这头“肉畜”的脑袋上,竟然死死套着一个粗糙的黑色麻布头套,只能听到头套底下传来极其微弱的“呜呜”喘息声。
守卫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刚想用刀鞘去拨弄一下那白花花的肉。
那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冲着两人咧嘴笑道:“这只肉畜不过是染上了怪病,皮肉上生了些烂疮,才套住脑袋免得惊吓了别人。两位小兄弟还是别细看了,万一过了病气可就不划算了。”
说话间,他袖口微翻,在视线死角处,极其隐蔽地将两块灵气盎然的中阶灵石塞进了两个守卫的手心里。
守卫手指一捻,感受到那温润精纯的灵气波动,喉结微滚。在这鸟不拉屎的港口盘查几个月,也抠不出半块中阶灵石。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将灵石拢入袖中。
带头的守卫“砰”地一声合上箱盖,随手在册子上勾了一笔,退后半步:“嗯,确实是染病的畜生,臭气熏天。行了,赶紧开船滚蛋!”
商船驶出九星岛港口,在海浪的颠簸下朝着外海的方向破浪前行。
直到九星岛彻底消失在海平线上,商船老板才像只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样,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底层的昏暗船舱。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那个相貌普通的男人面前。
“岚兽真人……小老儿刚才可是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没吓死。”老板掏出汗巾死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打着摆子。
岚兽君背负着双手,站在特制的木箱前,依然是那副粗衣麻布的农夫打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急什么。过了这道关卡就行,出了内海,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了。”
商船老板见这位爷没生气,赶紧顺杆爬,疯狂谄媚:“还是真人您手段通天,能用这发臭的活猪去掩盖那……那货物的味道。要是换了小老儿这猪脑子,就是想秃了也想不出这等绝妙的法子啊!”
岚兽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把这凡人的马屁放在心上。
他此刻的心思,全在那散发着腥臭味的木箱里。
为了从马良手里弄来这头“牲畜”,他可是搭进去不少心血和珍贵的丹药。
此刻他满脑子盘算的,都是等回到了外海那处洞府,该怎么好好炮制这具极品肉身。
岚兽君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还在磕头的老板打发了出去。
等船舱里只剩下他一人,他才缓缓走到那个木箱前。
木板缝隙里,那股混杂着猪粪和奇特媚香的味道依然刺鼻。
他隔着箱子,听到了里面极细微的、被黑头套捂住的呜咽声,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

第85章 装晕
不知过了多久,船舱底部的颠簸感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潮湿,且带着浓烈土腥味的死寂。
陈凡月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脑袋里嗡嗡作响。
在那艘破烂商船上摇晃的数月时光,对她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本是结丹初期的女修,虽然这修为在无边海内海算不得什么大能,但在外海本该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可如今,小腹那枚猩红的奴印像是一把死锁,将她浑身的经脉大穴钉得死死的。
再加上神魂被马良强行剥离了一部分,灵力枯竭,肉身孱弱得连个炼气期的入门弟子都不如。
在这数月的海上时光中,那种强烈的呕吐感频繁涌上她的喉咙,却因为嗓子被毒哑、嘴里塞着东西而只能生生咽回去。
她试着感知了一下四周。
眼前是一片漆黑,那黑色布袋依然死死套在头上,边缘扎得很紧,磨得她娇嫩的脖颈阵阵发痒。
唯一庆幸的是,神识虽然萎缩到了极点,却并没有完全散掉。
借着那微弱的感知,她能察觉到自己似乎被放在了一个天然的溶洞里。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一股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像是某种野兽长期盘踞后留下的尿臊气。
陈凡月动了动身子,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成了羞耻的姿势。
四肢被反拽着系在一起,只要稍微挣扎,绳索就会深深陷进肥腻的乳肉和腿根里。
她咬着牙,忍着由于《春水功》而不断泛起的阵阵酥麻快感,拼命扭动着腰肢。
那对失去支撑的巨乳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不规律地磨蹭着,乳头渗出的奶水和洞穴里的积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身。
她想把上半身挺起来,哪怕只是靠在石壁上也好。
可就在这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脚步声中,还夹杂着某种指甲抓挠石地的刺耳声响,以及野兽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
陈凡月吓得浑身一激灵,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恶臭洞穴里,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只能瞪大那双被遮住的眼眸,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感受着一股腥热的畜生气息扑面而来。
“嘿嘿,这丑妇皮肉还不错。看这奶子,可真大啊,跟揣了两个大西瓜似的。”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在头顶响起,伴随着靴子踩在湿滑岩石上的摩擦声。
陈凡月感觉到一股热烘烘的视线在自己光溜溜的后背上巡弋,像是有毒蛇爬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那是,听说先前就和兽群混迹一团,早就被畜生玩透了的骚货。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你说那些海豹海狗,怎么就看上这种货色了?”另一个声音显得稍硬些,带着几分不屑的讥讽。
陈凡月趴在地上,脑袋被黑布袋勒得生疼,嗓子眼里仿佛着了火。
她听着这两个男修毫无遮拦的羞辱,原本因为《丹鼎大法》而生的体香,此时因为羞愤和恐惧,竟变得愈发浓郁,在阴冷的洞穴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师兄,你说这女人还有灵根,干嘛浪费给这些畜生呢?白瞎了这身肥肉,师父也真是的,给哥几个玩两天多好。”
“这你懂什么!收起你那点歪心思。炉鼎只不过是用来温养灵根、提升灵气吸收的工具罢了。师父那是准备孕育异种呢,听说要是成了,那是得天独厚的奇遇,咱们这些跑腿的也能跟着沾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凡月甚至能听到几声粗重的犬吠。那种腥臭的畜生味混合着男人的汗臭,让她几欲作呕。
“哎哎哎!牵好你的海斗犬!离远点!”带头的师兄急忙喝止,“这可是师父跟人拿大资源换来的宝贝,精贵着呢。要是让你的海斗犬乱来污了这畜生的身子,师父怪罪下来,谁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一条体型硕大的海斗犬却不怎么听使唤,它似乎被陈凡月身上那股子奇异的媚香勾得发了疯,不停地围着陈凡月转圈,粗壮的爪子在石地上划出刺目的声响。
陈凡月感觉到湿冷黏腻的狗舌头猛地舔在了自己的侧乳上,一下又一下,试图吮吸那些渗出来的白浊奶水。
她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却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团,装作还在昏迷。
“妈的,看这骚货,还有奶水流出来,真是天生的贱种。”先前那男修发觉了异样,蹲下身子,粗暴地拨弄了一下陈凡月胸前的软肉,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师兄你快看,这肉畜的两颗奶头上写着什么?”
“母畜!?哈哈哈哈,写得倒是贴切!”
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刺耳的嘲笑声在溶洞里回荡,震得陈凡月耳膜生疼。
她的脸在那黑头套底下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心像钢针一样扎着她的神魂,可受奴印的压制让她连颤抖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行了,少废话,手脚利索点。”师兄踢了踢脚边的陈凡月,“给她吊起来,用冷水冲一冲,这一身猪粪味,别冲撞了师父。等过两天师父回来,就要开始配种了。”
两人骂骂咧咧地忙活起来,陈凡月只觉得身体被人粗暴地拎起。
锁链穿过捆绑她的绳索,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她那具沉重且毫无遮拦的肉体被缓缓吊离了地面。
她只能像具死尸一样垂着头,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淋下,冲刷着胸口羞耻的刺青和泛红的软肉。
冰冷刺骨的地下泉水顺着娇嫩的皮肉滑落,带走了原本残留的污秽,却让陈凡月因《春水功》而极度敏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看起来皮肉真是不错啊,白得晃眼。”提着水桶的男修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浑浊的目光在陈凡月那对被绳索勒得几乎变形的巨乳上反复剐蹭,“不知道这头套下的脸长得怎么样,师父说是个丑妇,真的吗?”
另一个男修正蹲在地上逗弄着那条焦躁不安的海斗犬,闻言嗤笑一声:“管她呢。落到咱们这‘兽栏’里的货色,长得天仙样也没用。只要这副身子还够紧致,喂给那些宝贝珍兽使使就行。”
海斗犬死死盯着悬挂在半空的陈凡月,喉咙里发出一种黏糊糊、带着强烈兴奋的低吼,前爪在石地上刨出刺耳的抓痕。
那男修似乎从畜生的反应中察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淫光,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扔下水桶,狞笑着逼近。
陈凡月刚刚感受到两股男修的气息猛然压了过来。下一瞬,四只粗厚的大手,毫无预兆地同时猛的抓向了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
“呜……”
陈凡月本还闭着眼装晕,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揉搓捏弄,伴随着由于《春水功》将疼痛扭曲成的海潮般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紧绷的神经。
被反绑在身后的修长大腿一阵抽搐,身子在锁链上疯狂抖动。
原本就在漏奶的乳孔,受此重创,奶水如箭般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男修的脸上。
而下身那一抹幽深的光洁之处,更是抑制不住地泄了身,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冰冷的石阶。
“哈哈哈哈哈!”
看着陈凡月那具原本死尸般的肉体此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疯狂痉挛,两个男修爆发出一阵快意的淫笑。
“妈的,让你装死!还敢骗老子!”
其中一人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拽那湿透了的黑头套,想看看这婆娘到底在那演什么。
另一人眼疾手快,猛地一把拦住了他,脸色阴沉地摇了摇头:“别乱动。师父特意交代的,这货色在下药前绝对不能摘头套,要是惊了她的神识,怀不上异卵,你我有几条命赔?”
那男修听罢,生生止住了动作,啐了一口唾沫。
他余怒未消地盯着那一对由于充血而愈发硕大的巨乳,突然扬起巴掌,对着那白生生的肉团横着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洞穴中反复回响。几十记带着凶风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陈凡月胸前最敏感的部位。
陈凡月疼得浑身打摆子。
她那已经沙哑破碎的嗓子被毒哑,此时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那黑头套底下无声地流着泪。
眼泪渗入粗糙的布料,让她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
直到那对巨乳从原本的雪白,被打得通红,最后甚至透出一股骇人的紫青色,那男修才算出了气,收回了震得发麻的手。
两人恶狠狠地朝趴在湿地上的人影呸了一声,牵着那头还在流着哈喇子的海斗犬,骂骂咧咧地走出了石门。
洞穴里重新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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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5月3日 上午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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