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九十一章 商君来访
这一年的二星岛,街面上比往常要喧闹得多。
海面上的海雾还未散去,港口处已经是千帆林立。不论是内海来的商船,还是外围岛屿赶来的散修飞舟,都挤挤挨挨地靠在栈桥边。岛上的凡人们推着板车,在修士的呵斥声中搬运着成箱的灵草和妖兽皮毛。
无论是修仙者还是凡俗百姓,生活在二星岛及周边海域的人心里都清楚缘由——岛上数一数二的庞然大物“御兽门”,那四十年才开启一次的“珍兽拍卖会”,日子近了。
对于御兽门而言,这是展现底蕴、敛聚修仙资源的盛会。对于各路修士来说,则是淘换极品灵宠、珍禽异兽甚至是罕见修仙资材的绝佳时机。
岛南侧,一条避开了主街喧嚣的青石巷子里,有一间门面不大的古朴茶室。
茶室里烧着地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和苦涩的茶气。二楼靠窗的雅座被设下了隔音禁制,窗户半掩,只漏进一丝夹着海腥味的风。
木桌两端,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一人,粗布麻衣,手指骨节粗大,脚上踩着一双沾了点灰土的布鞋,面庞黝黑粗糙,丢在人堆里就是个常年在田间地头刨食的农夫。这正是在散修界名声正盛的岚兽君。
右边一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做派。他穿着一袭没有半道褶皱的青色儒衫,头上束着纶巾,手里把玩着一柄玉骨折扇。面容白净,温文尔雅,看着活脱脱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身上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高阶修士威压。
两人面前各放着一盏热茶,茶水已经下去了一半。
岚兽君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汤上漂浮的灵叶,借着喝茶的动作,视线在对面那书生脸上扫了一圈。
“商君。”岚兽君放下瓷盏,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声音透着股惯有的粗粝,“再过半月,御兽门的拍卖会就要开场了。你此时不在内门盯着那些压轴的拍品,偏偏传讯将我一个外海闲人约到这僻静处。提前在此见面,不知究竟为了何事?”
对面的书生,也就是被称为商君的男子,闻言停下了把玩折扇的动作。
他将折扇轻轻搁在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商君抬起头,眼眸里带着三分笑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唤起茶壶,给岚兽君添了些灵茶。
水线拉得极稳,一滴未溅。
“岚兽兄何必自谦。”商君嘴角噙着笑,声音温和,语速不急不缓,“外海散修千千万,能让御兽门高看一眼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岚兽兄在驯兽和堪脉上的造诣,若是算闲人,那咱们二星岛上那些养兽的堂主,岂不是都成废物了。”
岚兽君摸了摸下巴上的硬胡茬,皮笑肉不笑:“商君客气。你我二人相交也有近百年了,犯不着绕这些弯子。有话不妨直说。”
商君的手指在玉骨折扇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敛去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故作神秘的姿态,压低了声音:“既然岚兽兄快人快语,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不瞒你说,最近这几个月,内海那边传来些风声,顺带着外海也有点不寻常的动静。”
岚兽君眼皮微微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哦?什么动静能劳烦商君亲自跑一趟?”
商君盯着岚兽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听闻岚兽兄,近日得了一件秘宝。而且,是一件能够孕育出灵兽异卵的秘宝。敢问岚兽兄,可有此事?”
话音一落,茶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岚兽君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上隐隐爆出几根青筋。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心跳也不可抑止地漏了半拍。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兽栏深处那个逼仄的铁笼,以及那个被黑太岁改造后,浑身散发着催情异香、大着肚子产下烈风马红卵的无毛女修。那具极品母床,是他花了大力气从马良手里弄来的,连运出内海都是装在装死猪的箱子里,一路小心谨慎。这件秘事,除了两个绝对心腹的弟子,再无旁人知晓。
这商君,是怎么闻到味儿的?
是内海那边走漏了风声?马良那小子反水了?还是那个商船老板嚼舌根把话传了出去?又或者是那两罐刚榨出来的高阶母乳,上面沾染的血气在提炼时没掩盖干净?
千头万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岚兽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体内有些翻腾的灵力压了下去。他松开茶盏,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憨厚甚至是有些木讷的表情。
“商君真会说笑。”岚兽君干笑了两声,摇了摇头,“这天下哪有什么能必定孕育出异卵的秘宝?若是真有这种逆天的东西,早该被那些元婴期的老怪物抢破头了,哪里轮得到我这么一个散修。再者说,在下长年窝在那鸟不拉屎的外海,平日里也就弄些低阶海兽配配种,混口饭吃。哪有这般机缘,能得什么活秘宝?这种没影的传言,商君这等聪明人,怎么也当真了。”
他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又拿自己的散修身份做了个坚实的挡箭牌。
商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岚兽君的变化。从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紧绷,到如今这般用词的否认,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大家都是修行了数百年的狐狸,有些事情,不需要亲口承认。岚兽君刚刚本能的掩饰,反而更加坐实了那些风声。这老农夫手里,一定攥着一张能够颠覆御兽门血脉传承的底牌。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必要强逼着对方点头,逼急了反而会弄巧成拙。
“哈哈,岚兽兄说的是。”商君顺坡下驴,爽朗地笑了笑,用折扇敲了敲桌面,“在下也是听信了些门下弟子的市井流言,见猎心喜,这才跑来向兄台求证。既然岚兽兄说没有此事,那必然就是没有。权当是在下今日唐突,说了一句玩笑话,兄台切莫往心里去。”
说罢,商君端起茶盏,以茶代酒,对着岚兽君遥遥敬了一下,仰头饮尽。
岚兽君表面上跟着陪笑端茶,心里却一点不敢放松。他知道商君这种人,绝不会平白无故跑来打个哑谜就走,后面肯定还有杀招。
果然,商君放下茶盏后,脸上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他从袖中摸出一块雪白的锦帕,轻轻擦了擦嘴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随意:“虽说这秘宝之事是个乌龙。不过嘛,岚兽兄常年游走在外海群岛,消息灵通。若是日后岚兽兄听闻了哪家手里握着关于孕育灵兽异卵的法子,亦或是其他与之相关的确切消息……”
商君顿了顿,目光直直地钉在岚兽君略显粗糙的脸上,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条件。
“在下愿以两枚‘白玉蜘蛛’的灵卵,作为交换的酬劳。”
这一句话,平平淡淡,却如同一记响雷,在茶室里炸开。
岚兽君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原本还在把玩茶盖的手指猛地顿住,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瓷片捏碎。
白玉蜘蛛。
修仙界赫赫有名的毒虫异种。这种蜘蛛吐出的蛛丝,坚韧无比,水火不侵,是炼制高阶防御法宝和困敌阵旗的顶级材料。最要命的是,白玉蜘蛛极难繁育,存活率极低,一向被内海的几个大宗门死死把控着。即便是御兽门这等专精此道的门派,要想弄到活体的白玉蜘蛛也是难如登天,更别提是未破壳的灵卵了。
岚兽君困在结丹初期已经多年,他主修的功法目前正卡在一个瓶颈处,必须要借助极寒极毒之物来调和体内紊乱的灵力。白玉蜘蛛的毒囊和蛛丝,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为此暗中寻访了十几年,甚至不惜高价悬赏,却一无所获。
商君这一手,不可谓不毒。他没有继续追问秘宝下落,也没有开口硬抢,而是直接拿出了岚兽君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诱饵。这诱饵抛得极其讲究,说是交换“消息”,实则就是在明码标价,购买那个活秘宝的使用权,或者是一枚已经成型的异卵。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白玉蜘蛛……”
岚兽君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紧紧挤在一起,仿佛在经历着极其激烈的心理斗争。贪婪和谨慎在不断交锋。那对发情的乳房,那张大开的烂穴,那枚沾着血和奶水的烈风马火卵,此刻在白玉蜘蛛卵的诱惑面前,似乎也不是不能拿出来做个交易。
商君看着岚兽君紧皱的眉头和变幻的眼神,知道鱼儿已经咬了钩,剩下的,就是等他自己把线吞进去。
“这两枚蜘蛛卵,在下已经让人封存在寒玉匣中,就存放在内门的秘库里。”商君施施然站起身,掸了掸青衫上的灰尘,“条件在下已经开了,什么时候有‘消息’了,岚兽兄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拿起桌上的玉骨折扇,随手挽了个扇花,并没有再多看岚兽君一眼。
“不打扰岚兽兄品茶了,拍卖会那边还有些繁杂琐事需要处理。在下这便告辞。”crazyhome2000.com
商君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这间被禁制笼罩的雅座。
木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茶室里重新归于寂静。岚兽君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茶盏,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伸手端起自己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第九十二章 以乳炼丹
一扇厚重的木门被拉开,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岚兽君面无表情地踏入室内,反手一挥,两道浑厚的灵气精准地打入门扇。木门应声闭合,边缘处几道晦暗的禁制光芒接连闪烁,将这间设在二星岛偏僻处的静室与外界完全隔绝。
他没有点燃烛火,径直走向室内靠墙的紫檀木书架。
指尖凝聚起一抹灵光,岚兽君直接将其拍入书架第三层的一本泛黄画册中。原本死物般的画册瞬间产生了异变。表面封皮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晕光。光圈在静室中缓缓扩散、变大,直到将岚兽君整个人完全包裹进去。
随着光芒渐渐黯淡消失,屋内的书架前已经空无一人。
岚兽君的视线穿透了短暂的失重感,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这是他为了这次二星岛之行,特意花大代价寻来的空间法宝——灵隐画。
这里是一片没有天光的黑暗空间。头顶是虚无的灰雾,脚下是坚硬平整的玄武岩。岚兽君对这里了如指掌,熟练地向前走了十几步,随后抬起右臂,袍袖用力一挥。
虚空中裂开一条竖长的缝隙,像是一头巨兽张开了独眼。一个弥漫着血腥、汗臭和浓烈奶香味的地牢空间,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皮鞭撕裂空气的刺耳声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立刻撞进了他的耳膜。
地牢中央立着一个粗大的十字木架。千啸和严放正赤着膀子,一人手里攥着一条浸过盐水的带刺软鞭,轮番对着木架上的人影招呼。
木架上捆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是被剃光了所有毛发的陈凡月。
她的双臂被粗糙的生牛皮绳拉扯到了极点,分别绑在横木两端。双腿被迫分开,脚踝死死锁在下方的立柱上。这种极度舒展的受刑姿态,让她那具经过多次改造、异常丰硕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牢空气中。
“师尊。”
听到脚步声,正在挥鞭的两个弟子停下了动作,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恭敬地向岚兽君行礼退到一旁。
岚兽君摆了摆手,目光像两口钉子,直勾勾地钉在陈凡月身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连续压榨和产卵,陈凡月的身体表面留下了大大小小数十道交错的鞭痕。修仙者的体魄复原力极强,那些鞭痕虽然不至于留下扭曲的死疤,但在抽打的当下,皮肉破裂翻卷,红肿充血,斑驳的血迹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勾勒出一种凄惨艳丽的受虐图景。
因为双手被悬吊拉高,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肚皮的巨乳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隆起状态。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在重力下垂坠着,薄薄的皮肤下满是暴突的青紫色静脉。随着她微弱急促的喘息,巨乳在半空中上下颠簸,原本被阴环勒出痕迹的乳尖此刻肿得像两颗红透的樱桃,上面布满细小的裂口。那刺眼的“母畜”烙印在鞭痕中显得越发淫靡下作。她的腹部虽然瘪了下去,但肚皮上的肉还松弛堆叠着,腿根处那个产过巨卵的肉穴红肿不堪,正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滴着浑浊的水液。
“看来还是有些不服气啊?”岚兽君慢步走到木架前,靴子踩在滴落的血水上发出黏糊的声响,“神识也是够坚韧的,底下都烂成那样了,脑子竟然还没彻底崩溃。”
听见这魔鬼般的声音,陈凡月光秃秃的脑袋微微抽动了一下。
剧烈的鞭打疼痛刺激了她几近麻木的神经,让她那混沌一片的神识勉强聚集起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清明。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清丽脱俗却毫无生气的脸庞上满是冷汗与泪痕,眼神不再是完全痴傻的空洞,而是带上了一抹切切实实的恐惧。
她愣了愣,干裂的嘴唇开合着,声音沙哑破裂,带着明显的哭腔:“对……对不起……求,求你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断断续续的哀求在地牢里回荡,显得如此卑微无力。她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在木架上瑟缩着,锁链发出咣当的碰撞声。短暂恢复的尊严,在无法遮掩的赤裸与疼痛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岚兽君听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怪笑。
“放了你?你这畜生,我大发慈悲帮你恢复了声带不是让你说这种话的,被抽了几鞭子恢复了点神识,就真以为自己还能有人的尊严了?”
岚兽君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陈凡月没有眉毛的面颊,迫使她直视自己:“清醒点吧。你的主人,早就把你当成个没有用的废物,交易给我了。你身上那点可笑的廉耻心,连一块中阶灵石都不值!”
陈凡月听到“主人”二字,眼中的光芒猛地一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背叛和抛弃的绝望感再次将那一丝清明吞噬殆尽。
“我让你在笼子里好好产奶,用以炼制成喂养幼兽的‘珍兽丹’。七七四十九颗为一炉满丹之数。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岚兽君脸上的嘲弄化为狠戾,手指从她的面颊滑落,顺势重重地拍在她那满是鞭痕的锁骨上,“这次你只挤出了四十八颗的成色,不足数。连下蛋产奶这点本职活计都干不明白,我让千啸他们俩对你略微惩处一番,你竟然还真敢舔着脸跟我讨价还价,求我发慈悲?”
话音未落,岚兽君那只生满老茧的粗糙右手,直接粗暴地覆上了陈凡月左侧那高高鼓起的巨乳。
结丹期修士的手劲何其之大,他五指猛地收拢,像捏面团一样将那团沉甸甸的奶肉向中间狠狠一挤。
“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尖锐变调的悲鸣。肉体受到的重压瞬间被《春水功》转化为极端的刺激。
随着岚兽君的揉捏挤压,左乳上的毛细血管几乎要当场爆开。乳孔再也承受不住内部的极高水压,“噗嗤”一声,一道浓白醇厚的人乳如离弦之箭般从乳尖喷射而出。
白色的奶柱直直地呲在岚兽君的麻衣上,溅开一圈刺目的奶渍。随即化作大股大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陈凡月红肿的乳晕和汗湿的肋骨往下淌。
“呃……哈啊……好痛……”
陈凡月的哀求立刻变成了夹杂着浓重鼻音的淫靡呻吟。她的腰肢在木架上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腿心处再次溢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沿着立柱流到地上。那丝好不容易找回的神智,在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惩罚中重新溃散成满地的泥泞。
岚兽君松开手,任由那只被捏得变形发紫的巨乳在空气中来回晃荡。他转过身,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上的奶渍,随后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个徒弟。
“千啸,严放。”
“弟子在。”两人立刻站直。
“这次御兽门的珍兽拍卖会非同小可。你们两个,给我在拍卖会期间好好看住了这头母畜。”岚兽君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最近二星岛外面的风声有点紧,有不少双眼睛盯着我。为了稳妥起见,这几个月你们就先一直待在这灵隐画的空间中,哪也不许去。吃穿用度里面都有储备。待外面局势有了变化,我自会开启法宝唤你们出去。”
千啸和严放齐齐抱拳:“谨遵师尊法旨。”
岚兽君点点头,迈步准备走出虚空裂缝。临走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木架上还在流着奶水、不断喘息的陈凡月,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
“记着我的规矩。下次取奶炼丹,这母畜若是产不下七七四十九颗珍兽丹的足量,就给我继续好好罚她,绝不能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落向地牢角落里一个贴着黄色符纸、被铁链锁死的大号玉缸,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头黑太岁,此次为了以防万一,我也一并带了进来。如果她皮痒了不肯老实干活,不要忘了那个玉缸。把她扔进去再让那怪物吞噬调教几天,我看她那骨子里的贱性是不是还能硬气得起来。”
听到“黑太岁”三个字,原本还在虚弱喘息的陈凡月如遭雷击。
那些被包裹在漆黑的怪物胃袋中、无数触须钻透子宫和肠道疯狂改造身体的恐怖记忆,像尖刀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识海。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嘴唇哆嗦着,连呻吟都忘了发出,整个身体像落入冰窖般疯狂地打着摆子。
面对真正的地狱,她彻底绝望了。
岚兽君冷笑着一振衣袖,穿过竖缝消失在光芒中。虚空裂缝随之缓缓弥合并拢,将这个充斥着奶香、血腥与绝望的地牢,重新封死在无边的黑暗画卷之中。
第九十三章 鬼迷心窍
“焰蓝鸟,筑基后期,换海兽异卵!”
一个高亢且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声音在会台中央炸响,硬生生压住了四周沸腾的喧嚣。
主持这场拍卖会的是个蓄着山羊胡的干瘦男修,他正站在高台上,单手托着一个闪烁着光晕的玄铁笼子。笼内困着一只通体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灵禽,正扑腾着翅膀,焦躁地用喙撞击着铁栏,溅起一簇簇蓝色的火星。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坐满了服饰各异的修士。这是在二星岛,甚至在周围十几个海域里都排得上号的盛事——四十年一次的“珍兽拍卖会”。
这处会场建在一个环形的露天谷地中,层层叠叠的看台上座无虚席。修士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讨价还价的呼喊、以及各种灵兽不安的嘶鸣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檀香与兽类腥臊混合的气味。
岚兽君坐在左侧最偏僻的角落里。周围几桌坐着些散修,正伸长了脖子盯着台上的焰蓝鸟。
岚兽君端着一盏灵茶,目光没有在台上停留。他半眯着眼睛,视线越过重重叠叠的人头,锁定在右侧最前排的贵宾席上。
御兽门的长老商君正端坐在那里。他手里不紧不慢地摇着那把玉骨折扇,偶尔偏过头,和旁边一名穿着御兽门内门服饰的修士低声攀谈,神色从容,一派胸有成竹的做派。
岚兽君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手指伸进宽大的麻布袖口里,轻轻捻着一张极薄的符纸。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以前,一个负责倒水伺候的奴修小厮端着茶壶路过他桌旁。借着添水时袖袍的遮挡,那小厮将这张传音符不着痕迹地弹进了他手心。
岚兽君刚才已经用神识扫过,符纸里封存的只有商君的声音:“拍卖会后,在下可带岚兽兄前往我御兽门主办的地下拍卖会。”
“地下拍卖会。”岚兽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个无声的点。crazyhome2000.com
他看着台上的山羊胡男修将焰蓝鸟换给了一个蒙面的修士,心里了然。明面上这种闹哄哄的拍卖会,摆出来的不过是些撑场面的俗物,骗骗见识浅薄的散修罢了。真正牵扯到大把灵石、甚至违禁资材的交易之地,自然不可能放在大庭广众之下。
比如说他梦寐以求的白玉蜘蛛卵。
等待的间隙,岚兽君靠在椅背上,环顾四周。在这种龙蛇混杂的拍卖会上,总有不少按捺不住表现欲的修士,将自己引以为傲的灵宠唤出来透气,引来周围一阵阵窃窃私语。
前面一桌的黄衣胖子,肩膀上盘着一条生着倒三角脑袋的青蛇,正丝丝吐着绿色的毒信;右边有个姿色平平的女修,怀里抱着一只毛发顺滑的六尾灵狐,正受用地听着旁人的夸赞。
岚兽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意兴阑珊。
一群见识浅薄的人,哪里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品灵宠。
两个时辰后,随着一面铜锣发出清脆的鸣响,今日拍卖会台上的交易全部完结。
人群立刻涌动起来。岚兽君没有耽搁,混在几个体格魁梧的男修中间,默不作声地退出了席位,径直拐入了会场边缘的一条暗道。
这条暗道专供散修离场使用,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零星萤石散发着幽蓝的冷光。走了一段路,身后的喧嚣声被石壁隔绝,逐渐微弱下去。
岚兽君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将神识放了出去。
可神识刚离体不到一丈远,就像是一头撞上了无形的铁壁,被一股霸道、沉闷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来,震得他识海隐隐作痛。
他皱了皱眉,才想起这是星岛的铁律。此地距离圣人闭关的一星岛仅仅只隔着一层水域,整座岛屿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星岛护岛大阵的镇压范围之内。大阵限制着所有修士的神识蔓延,防的就是有人私下里动干戈。可对于在外海闲散惯的岚兽君而言,在这种地方闭着眼睛走路,总有一种被人扼住喉咙的压抑感。
岚兽君加快了脚步,准备尽早离开这条通道去赴约。
就在此时。
“敢问,阁下是岚兽君吗?”
一个略显干瘪、毫无起伏的声音从背后的阴影处飘了过来。
岚兽君停下脚步。他以为是商君安排在暗道里接头的人,转过身,脸上迅速堆起三分试探的笑意,正准备开口作答。
借着墙壁上幽幽的萤光,他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嘴里的话硬生生被他咽回了肚子里,那股笑意也瞬间僵在脸上。
来人身形瘦高,站得笔直。对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御兽门的制式长袍,而是一套极其显眼、剪裁利落的制服。
这是星岛牧马的衣着。
岚兽君脑子转得飞快,不知道对方拦下自己究竟有什么意图。他手心渗出些许冷汗,当即打定主意装傻充愣,将这趟浑水搪塞过去。
还没等他拱手开口,那名牧马往前踏了一小步,手搭在腰间的法器上,直截了当地点明了来意:“不必否认。在下知道,阁下与御兽门长老商君今日有约。”
这一句话直点死穴。
岚兽君心底猛地一沉。在护岛大阵压制下,对方敢单独找上来,必然是掌握了实实在在的行踪。他不敢在这个敏感的地方承认自己跟那种私下交易有牵扯,尤其是在摸不清对方是何原因找上门来的情况下。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赶紧做足了姿态,深深拱手一拜,语气惶恐且笃定:“这位牧马恐怕是误会了。在下不过是个闲散修士,今日只是凑热闹来拍卖会看两眼,连御兽门商君长老的面都不曾见过,哪里谈得上什么约定。”
那牧马冷眼看着岚兽君的模样,并没有拆穿这套拙劣的说辞。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唤出腰间的法器。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希望阁下好自为之,不要与御兽门有什么往来。”
说完,牧马直接转身,干脆利落地顺着暗道的另一头走远了。只剩下几声踩在石板上的沉闷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岚兽君保持着拱手的姿势站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直起身子。
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牧马摆明了知道传音符的事,却只是敲打警告了一句就走。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有人故意在试探?如果是冲着他手里的母畜和异卵来的,刚才就直接拿人了,何必多费唇舌。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那张传音符,捏在两指之间。
符纸上的灵光已经散尽。理智告诉他,此时离开二星岛回外海是最稳妥的退路。可一想到商君在茶室里抛出的“白玉蜘蛛卵”,他对于突破修为的欲望就像针扎一样刺痛着他的神识。
风险往往伴随着暴利。
岚兽君盯着手里的传音符,眼神在幽蓝的光线下闪过一抹狠戾的贪婪。他攥紧拳头,将符纸揉碎,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转身大步朝着地下拍卖会的约定之地走去。